第六章 迷醉 book18.org
「這本就應該是一個錯誤吧？」程英的內心很矛盾。這個男人，那麼痛苦， 儘管他努力在儘量地洒脫著。 book18.org
酒，這是一個好東西呀！楊過覺得自己快要愛上這喝在嘴裡辣辣的玩意了。 在口中的時候，純純的；流過嗓子的時候，涼絲絲的，舒服；然後會在胸膛中， 肚子裡面一點點地燃燒起來；神經會變得緊張、亢奮、激越；而人，似乎也可以 把牽掛減輕一點的。楊過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清澈的液體在陽光下飄了一下， 散射出七彩，還有一絲說不上是醇香還是辛辣的味道。 book18.org
「這個男人怎麼了？他瘋狂，但驕傲，他痛苦，但堅韌，從來也沒有如此的 憔悴過呀！」程英擔心地看著，看著楊過微笑著又端起了碗。他似乎還平靜，微 笑著，可眼中是無限的憂傷。目光穿過了自己，不知道留在什麼地方。程英就覺 得心一疼，忍不住就要落淚了。 book18.org
牽掛這個東西太折磨人了！ book18.org
程英雙手插在一起，覺得自己的手心冒汗了。自從……程英知道楊過的心裡 只有一個女人，而除了自己，還有表妹，或者還有別的姑娘，心裡都裝著這個男 人，不能忘記。自從……程英非常悔恨自己的軟弱，但同時卻有幸福的滋味，那 個清清的夜晚是這一生最美的時光。自從……程英知道自己騙不了自己，也許這 一生要追隨著這個男人了，他怎麼樣，自己也不會有一絲猶豫了，愛他。 book18.org
牽掛這東西實在太折磨人了！ book18.org
火焰又燒了起來，楊過覺得自己與小龍女離得越來越近了。「姑姑，你…」 楊過真的太想知道小龍女是如何度過的那大半個白天和整整的一個夜晚，或者她 永遠也不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心頭又鑽心地疼了起來，牽掛是一種傷害吧？為什 麼會這樣的疼？楊過喘息著使勁按住胸口，無力地伏在桌子上。「姑姑，你在哪 里呀？」好像程英的存在根本就不重要，都有點想不起來約程英到襄陽城來是干 嗎了，那些都不重要。 book18.org
「楊大哥，你不要再喝了。」程英抓住那顫抖著還要過去斟酒的手，心疼地 看著那破碎的目光，有點傾斜了的臉。他還那麼漂亮，還具有不能抵擋的魔力。 對，在他身上是一種魔力，解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感覺，這個男人是最好的玩 伴，是可以信賴的朋友，是一團火，同時也是風，更重要的，他還那麼脆弱，讓 人忍不住要憐惜，要去呵護他。 book18.org
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公孫止美美地睡了一大覺，醒了，卻不愛起來。就這樣 也挺美的呀！何必非要去做什麼勞什子的絕情谷主？就這樣自由自在地享受一下 生活，享受身邊的女人，挺好的。 book18.org
公孫止四仰八叉地躺著，枕頭上還殘留著小龍女的秀髮，床上還殘留著小龍 女淡淡的味道，身體上還殘留著小龍女柔滑的感覺……女人多妙，美麗的女人就 更妙了！公孫止被那一絲得意幸福得要死了，回味著小龍女在恥辱中戰慄的淚 水…… book18.org
「谷主，外面有人求見。」洪凌波收拾得很乾凈，低垂著頭，站在門口。 公孫止看了看洪凌波，對自己的創意實在很得意。這樣寬大的道袍空蕩蕩地 裹住了身體，裡面什麼也沒穿，曲線若隱若現著，道袍的下擺露出腿、腳，好像 也若隱若現的，多好玩！ book18.org
「什麼人呀？」公孫止示意洪凌波過來。現在人都懶了，好像已經不大會穿 衣服了。 book18.org
「是霍都王子和尼摩星。」 book18.org
「哦？」公孫止坐了起來，「他們來幹什麼？」 book18.org
公孫止知道這兩個人怠慢不得。霍都是王子呀！權利、財富、武力，那些絢 爛的光環圍繞著，值得利用。至於尼摩星那印度阿三，公孫止倒不怎麼在乎。黑 黝黝的，扔在地上，天黑點兒都找不著了；精瘦精瘦的，長得跟他媽的骷髏似 的。不過他武功不錯，應該也是自己恢復地位的好幫手吧？ book18.org
「請他們到書房稍候吧。」公孫止開始穿衣服。 book18.org
書房裡。尼摩星靜靜地坐在地上，他覺得椅子很不舒服，也根本沒法這樣把 腿盤起來。霍都輕搖著摺扇，瀟洒地看著牆上的字畫，看不看得懂就再說了，但 一定要看。「風流倜儻，武藝高強，自己……」霍都不由得挺了挺胸脯，「…… 高貴的血統，加上出眾的人品，還有力量，這些可以使自己成為一個有魅力的男 人吧？」 book18.org
霍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也弄不明白自己那高貴的血統到底頂 不頂事，他就是要努力使自己與眾不同。「血統高貴，那為什麼忽必烈根本就不 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霍都怎麼也弄不明白，不過他知道忽 必烈更加高貴，而且自己只有依靠在那個不怎麼起眼的四王子的麾下，才有可能 恢復家族往日的榮光。於是，霍都就硬著頭皮看字畫。 book18.org
「二位不辭艱險來我這兒做客，真是幸何如之！」公孫止春風滿面地來了， 彬彬有禮地抱拳，「不知二位有何貴幹？」 book18.org
尼摩星正眼也不看公孫止，頂看不上這道貌岸然的傢伙了，居然讓一個婆子 和幾個小子就篡位了，還他媽的牛什麼呀？ book18.org
霍都的目光卻集中在跪伏在門邊的洪凌波的身上了，看著袍襟外露出的一段 小腿和那肥白的腳丫。 book18.org
「哈哈哈哈……」公孫止笑著，「王子要是喜歡，這丫頭就送給王子了。不 是我吹噓，王子一上了身，就知道這丫頭有多妙了。」 book18.org
霍都怔了一下，笑了。 book18.org
「閒話就不要講了，說正經的吧。」尼摩星冷冷地說。 book18.org
「託付先生打探的軍情，不知道先生收集的如何了？」霍都覺得尼摩星說話 太不客氣，連忙過來打圓場。 book18.org
公孫止只是冷冷地掃了尼摩星一眼，臉上的神氣卻沒什麼變化。 book18.org
「這裡有襄陽城的平面圖，不過襄陽城裡防衛很嚴密，很多地方沒法輕易靠 近，不過那些守衛嚴密的地方，我已經標出來了。可不知四王子還有什麼吩 咐？」 book18.org
「我們帶了些手下來，要請先生代為安置，最好是能安插在軍中。襄陽城、 樊城，這樣完整的防禦體系，強攻看來不容易。」 book18.org
「安置倒沒有問題，我在襄陽城還有一些店鋪，但是要安插在軍中，恐 怕……」 book18.org
「先生就不用過謙了，誰不知道先生與襄陽城府丞邱大人相交至厚。」霍都 笑了，「放心，這樣的事情也不會讓先生破費的，錢、珠寶、女人，先生要什 麼，儘管說。小王聽說那邱正開邱大人好像挺愛那調調……啊？哈哈哈哈……另 外，一旦襄陽城打開，先生就是南漳的城主，至於絕情谷，嘿嘿……那還不是一 句話的事情麼？」 book18.org
「上下打點，所需不少……」 book18.org
「這，先生就不必掛懷了，我們能進來，自然有辦法弄點東西進來的。」 ＊＊＊ ＊＊＊ ＊＊＊ ＊＊＊ book18.org
客房有點悶，程英把楊過扶到床上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細汗。要過去開窗 子的時候，楊過的手從後面拉住了袖子。 book18.org
「姑姑，姑姑，別離開我。」 book18.org
程英愣住了，儘管知道楊過的心裡只有小龍女，可聽到楊過聲音，程英 還是覺得受不了。 book18.org
「姑姑，你別走，過兒跟你好！」 book18.org
程英僵住了，楊過正掙扎著爬過來，從後面把自己抱住了。他嘴裡的味道不 好聞，不過那唇滾燙滾燙的，他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地把自己的身體摟緊。這 樣，程英覺得一陣心慌腿軟。本來是要來做一個了斷的，至於如何了斷還沒有想 好，就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book18.org
可是一見到他，想好的事情好像都……而且現在自己又在他的懷裡了，又… 他的手很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身體，要把自己揉碎了。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逡巡 著、游弋著。讓人迷醉的酸軟和麻痹又來了，程英覺得自己沒法躲避，根本也不 想躲避了，自己也……他的唇好燙呀，落在自己的耳垂和脖子上了，吮著、舔 著，他燃燒著。自己也好像要燃燒起來了…… book18.org
「別，別……」程英想努力掙脫，不知道是要掙脫楊過，還是要從自己內心 的矛盾中掙脫出來。 book18.org
楊過的身體突然軟掉了，靠在程英的背上，無力。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程英有點累了，好不容易才服侍著楊過睡下了。 book18.org
「沒有什麼事情，請不要打擾我們，好麼？」程英取出一小錠銀子，塞在幫 忙忙活了半天的店小二的手裡，「另外，這木桶就放在這房間裡，好麼？」 「得咧，公子您就放心吧！不過這賞錢，小的可不能收，楊公子給咱們襄陽 出過大力，小的就是把這條命給了楊公子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朦朦朧朧中，楊過聽到了程英與店小二的對答。自己不就是救過郭靖一命 麼？自己就會得到這樣誠懇的讚譽了？那麼郭靖到底是…… book18.org
程英看著店小二關上了房門，又看了看正在翻身的楊過，這個男人是一個 謎。 book18.org
身上的味道很難聞，頭髮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程英解開發髻，讓長發披 散開，在臉盆那兒好好地洗了頭，然後解開弄髒了的青衫…… book18.org
痛快地洗了個澡，身上的味道沒有了，清爽。程英不敢從木桶里出來，洗澡 的過程中，一直被內心的渴望困擾著。自己在自己意中人的面前脫光了衣服，脫 得一絲不掛，雖然他昏睡著，看不見，真想他能看自己呀！真想。自己在自己意 中人的面前清洗自己的身體，這身體還是美麗的吧？真想他來撫摸自己的肌膚， 哪怕粗暴一點，真想。 book18.org
被熱水浸泡著、觸摸著，就如同在他的懷抱中那麼的溫柔、體貼，無微不 至。自己的身體一直瀰漫著那樣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了。從肌膚的每一個毛 孔，向內；從心，從那裡，回應著，麻酥酥的感覺散射著，需要他來安慰。程英 覺得臉在發燒，全身都在發燒。 book18.org
楊過翻了個身，平躺著，一條腿搭在床沿下。好像被什麼事情困擾了，他皺 緊了眉頭，手伸到褲襠的位置，抓撓著，呻吟。 book18.org
程英草草地披上衫子，來到床前。看著楊過越來越急切，程英伸手過去，輕 輕地按住了那裡。心怦怦地跳了起來，褲子下面那個軟趴趴的一大條。楊過好像 覺得很不舒服，使勁地扒拉程英的手，繼續撓，臉上是煩惱，難過。 book18.org
有一股挺沖鼻子的熱乎乎的腥味，褲子褪開的時候，那味兒就衝過來了，不 過程英沒有躲避。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叢茂密漆黑的毛髮中癱軟著一個羞澀 的條狀物，羞答答的，醜陋。 book18.org
程英這是頭回看到男人的下體，雖然不是頭回感受，但如此接近的欣賞，心 里就更奇妙了。男人就是這樣的，那東西上面有皺紋、有經絡，黑糊糊的，下面 垂著的那個袋子也黑糊糊的，他的毛好濃呀，蔓延著，一直…… book18.org
楊過的手又抓過來了，不舒服地吭唧著。程英伸手給他撓，輕輕的，接觸到 陰毛，接觸到陰毛下面柔軟的部分，碰到那肉條，感覺到那彈性，程英心慌。連 忙拉過被子把那東西蓋上……可是，實在是想看呀！好像能感覺到那肉條的變化 了，而且楊過舒服得呻吟了幾聲，臉上的不適好像都消散了，剩下愜意的微笑， 他的眉毛斜斜地舒展開，薄薄的嘴唇舒服地吧唧著，身體也…… book18.org
程英終於把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也塞進被子裡了，這樣，真好！如果永遠就這 樣，那該多好呀！ book18.org
程英把自己的身體輕輕地依在楊過的身邊，一邊繼續給他揉著，一邊把手伸 進上衣里，在那光潔的肌膚上撫摸著。他的肌肉現在很鬆弛，但一點也不缺乏活 力，他還有點顯得清瘦，可這身體…… book18.org
程英的手指感到漸漸發燙的皮膚下肌肉的蠕動了，很活潑，有力，他肚子上 那些活潑的肉塊回應著自己，他的陰莖在勃勃地膨脹著，一點一點的，那膨脹感 覺得非常清楚，正在變成一個強悍的武器。程英只好調整抓握的方式，實在不能 想像這樣碩大的東西是怎麼進入自己身體的，難怪會那麼疼！ book18.org
程英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同時發生著微妙的變化，那裡開始急躁了，分泌著， 濕潤了，渴望。嘴裡也好乾，就一個勁地咽唾沫，可是不管用呀，怎麼辦？ 楊過似乎又被什麼東西煩惱了，他伸手在空中抓著，一翻身，壓在了程英的 身上…… book18.org
正好，那灼熱的陰莖頂在了那裡，一陣酥麻和酸軟。程英覺得這一下好厲 害，自己那瞬間是窒息的，戰慄。可真好呀！就如同那個清清的夜晚，只是更火 熱了。她使勁地抱住了楊過，使勁地吻他，然後手伸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著陰莖 向自己的需要邁進。 book18.org
「哦。」程英有點緊張，儘管那裡濕潤了，很想，可楊過那巨大的傘狀物抵 達洞口的時候，自己好像被燙了一下，而且蹭得有點酸。程英張開自己的腿，盡 量地舒展著，然後挺著小腹，再次嘗試。「哈……」進來了，程英覺得馬上就被 脹滿了，身體被插入異物，多少還有點不適，可是那鑽心的刺激從尾椎的最末梢 電閃雷鳴般在自己的身體里轟然穿過…… book18.org
腿纏過去，勾住楊過的屁股，感到了強勁的肌肉的反彈；手滑過去，撫摸著 楊過的脊背，感到了那些細微奇妙的蠕動，他的背也在彈動著；小腹挺動著，盡 量把楊過的陰莖裝進去，他的陰莖好像也在動著；他的陰毛也發揮著不可思議的 作用，掃在小腹上，痒痒的，與自己的陰毛糾纏在一起，沙沙的…… book18.org
快樂的感覺飛旋著，沒有痛苦，也沒有驚慌，自己和自己意中人在一起了， 沒有距離，只有快樂，這樣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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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兒，過兒，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呀？」小龍女失魂落魄地在襄陽的街頭走 著，目光已經變得茫然了，就這樣，她已經找了半天了，「是不是過兒已經…」 小龍女不敢想這樣的如果。一陣驚喜，那身影是過兒的！過兒的右手哪裡去了？ 「不，不是當哥哥的我吹，就，就是再來二十碗，哥哥也能陪著。」廖星魂 踉蹌著，腦袋搭在我的肩頭。 book18.org
「吹，吹牛吧你，你，你看你舌頭，舌頭都短，哦，哼，都短了！」我蹣跚 著，臉巴子被他的腦袋頂得很不舒服。 book18.org
「你，你舌頭才，才短呢！我……」 book18.org
這是我們第三次偷偷摸摸地出來喝酒了，人的感情在酒桌上升華，喝酒倒次 要了，我們都覺得這樣在嚴密的監視下神秘失蹤的活動，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的傷好轉得非常迅速，主要是盧蓁蓁的手段高超和我體質的確比常人要 好。至於用內氣功療傷，我覺得那是沒影的事兒，我的內功應該算很了得的，可 是要讓我用內功調理破損的經脈和被重創的身體，我從來也沒有辦到過，我是接 受系統的針灸和藥物治療，才又活蹦亂跳的。 book18.org
廖星魂的武功還可以，我問他是不是用內功療傷的，他說「屁」。其實他的 傷要輕好多，主要是由於突圍的時候胳膊受了重創沒有及時處理，又要抱著我， 感染了，才不得不截肢的。 book18.org
喝酒的時候，終於把我們生死相交的故事給弄明白了，那會兒，廖星魂率領 著從荊州趕過來的援軍增援樊城，半路上被蒙古軍堵住了一頓暴打，他的馬死 了，受到十幾個蒙古軍的圍攻，我正好玩命地要到竹屋去，順手就把他給救了， 然後他終於把被被衝散的部隊集結了起來，玩命地把我帶到了襄陽城。巧合挺好 的，讓我認識了廖星魂。 book18.org
廖星魂其實是一個很有來頭的大人物。本名廖衍，字星魂，他的頭銜有一大 堆，什麼太子少傅，加少保銜，南嶽侯，江北行營副總管，荊襄檢閱使，他還是 寧宗慶元三年的武科探花，慶元五年的進士及第殿試第七名。而且廖家是湖南衡 陽豪族，家財豪富，勢力在兩湖雲貴可以說是隻手遮天。所以，廖星魂在三十一 歲就官居正二品，可以說是南宋在兩湖一帶最高指揮官之一。 book18.org
不過這個人我很喜歡，他一點也不像讀書人，也不像當官的。他有著率性自 然的性格和耿直的品行。他對部下，甚至士卒，可以像兄弟一樣摸爬滾打在一 起，這就是為什麼他如此的高官，卻住在秋林禪院那樣普通軍官才住的醫院。他 對他不喜歡的上級是冷漠的，這就是為什麼他只能從江北行營帶出來自己本部的 三千士卒來增援樊城的原因。為這事，他跟江北行營的總管張耀堅鬧翻了，兩人 都上書朝廷彼此彈劾。他跟我說在官場上很不快活。 book18.org
於是，他就愛喝酒，還愛為了喝酒想轍。 book18.org
「過兒！」背後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接著就是輕快的腳步聲。 book18.org
我激靈打了一個冷戰。來人的武功很好，她來得好快，她居然去抓廖星魂。 動作是出於本能的，我一把將廖星魂提摟到身後，左掌探出去封住了過來的 那隻手。不過喝多了，眼睛模糊，耳朵也不大好使了，我的擒龍手足足偏了有一 尺多。那個白色的影子晃一下，我也晃一下，就有點暈了，小風一吹，還一個勁 地反胃。 book18.org
「是你？」白影已經抓住了我胸口的穴道，不過她沒繼續動手。 book18.org
「哦，不賴呀？！老大，你他媽的幹嗎吶？幫忙呀！」我沒在乎被抓住穴道 有多危險，就曳斜著眼睛，抓。 book18.org
廖星魂捧著腦袋堆在旁邊，眼睛空洞地凝視著什麼。 book18.org
「過兒？你們看見過兒了嗎？」那聲音好失落。 book18.org
「過你媽的兒呀？不是打架嗎？」我出手沒有了招式，就用最基本的王八拳 了，活動一下，挺痛快的。不過這噁心勁也實在難受，就吐。於是，我就覺得天 旋地轉了。 book18.org
那個男人真像過兒呀！那個男人不是過兒！過兒在哪裡呀？小龍女繼續在街 頭徘徊著，天已經黑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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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無炎和廖星魂又失蹤了。」 book18.org
黃蓉這幾天身子很不舒服，腦袋也很不舒服。她靠在軟椅里，懶得動。 「師父，咱們是不是把無炎扣起來？他的武功好像也恢復了不少。」 book18.org
「這樣的事情，以後不用再通稟了！」黃蓉把手裡從大洪山傳過來的文牒摔 在桌案上，惱火地看著鬼三。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你們全力對付潛入的蒙古坐探吧！這些天這麼平靜，恐怕蒙古人要有重大 的行動。」 book18.org
「那無炎呢？」 book18.org
「找都不用找，回頭，晚上尋城的士卒肯定會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到爛醉如泥 的無炎和廖星魂。」 book18.org
「師父，我覺得無炎可能有別的圖謀，而且廖星魂似乎也……」 book18.org
「好了，這個廖大人喝酒胡鬧什麼都干，咱們也沒有辦法。你去吧，派人找 一下吧。我有點累了。」 book18.org
黃蓉閉上眼睛，琢磨著自己是不是過於擔心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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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什麼呢？」吐了一會兒，我覺得好多了，不過尿又上來了，就 蹲著解褲子。 book18.org
廖星魂不搭理我，就傻呵呵地看著已經是燈火闌珊的街口，發獃。 book18.org
蹲著撒尿挺省勁的嗎？一陣涼風從屁股下面穿過去，掀動了屁眼周圍的毛 毛，涼颼颼的，痒痒。加上撒尿的快感，我興奮地哆嗦著，腦袋一個勁地疼。 「吳炎，吳炎──你躲到哪裡去了？」一盞燈籠亮了過來，那聲音都帶著哭 腔了。 book18.org
我嘎巴著嘴，答不出來，身子慢慢地倒了，衣服濕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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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縮在被窩裡驚恐地看著闖進來的男人。那是一個服飾很華麗的男人，大 約三十出頭，臉上的線條很堅硬，也挺好看的，還有一種比較特別的霸悍之色。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強壯的大漢。 book18.org
「什麼人？出去！」這份驚慌是沒法說的了，自己正…… book18.org
但是從來人的眼裡看到了危險，程英儘管全身酸軟，還是把枕頭摔了過去。 來的是霍都，稍作安頓，霍都就行動了起來。 book18.org
他是帶著使命來的，這是忽必烈頭回重用他，讓他單獨負責一個部門，而且 這部門在襄陽城攻堅戰中應該是舉足輕重的。霍都很高興，同時也很振奮，這是 進入軍方的一條途徑，他知道蒙古人講究軍功、重視武力，而這武力跟自己一直 練的那些江湖功夫簡直就是兩回事。 book18.org
自己雖然號稱王子，可這王子是怎麼回事，自己心裡是知道的，一個破落貴 族的第六子能繼承的有什麼，也很清楚，只有靠自己了，一定要出人頭地吧。這 是機會，難得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地展露自己的才能，讓忽必烈賞識自己。 霍都盤算著，軍情是第一位的，其次是人。要命的是還要找到含鐵兒家族的 長子，這科爾沁的猛虎不老實地帶兵，一個勁地瞎跑什麼呀？盡給自己找麻煩。 霍都不愛管這閒事，潛入襄陽城，霍都有更大的抱負，可能的話，霍都是要 組織人力去殺郭靖、擒黃蓉的。那樣，襄陽城就唾手可得了。不過霍都還是要努 力地找人的，首先，那是忽必烈親口下達的命令，其次，這猛虎背後也的確有著 強大的勢力，自己去做毛烏蘇的汗，去完成振興博蘭部的理想，也需要這樣強勁 的幫手。 book18.org
楊過，霍都也在找楊過。不是說好了要做內應的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還在陣前救了郭靖！霍都準備對付楊過和小龍女，首先，自己被小龍女的絕代風 華迷惑了，另外，這兩個人實在是師父金輪法王最大的敵人。 book18.org
打探到楊過的行蹤，霍都就親自行動了。據說楊過和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在 一起，霍都就更興奮了，那肯定是小龍女！ book18.org
不是小龍女！霍都別提多失望了。但是看到程英鬢髮散亂、玉容失色的樣 子，霍都覺得心跳加速了。馬上就明白這個女孩跟楊過在幹什麼了，同時馬上也 看清楚那是一個很出色的女孩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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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楊過麼？」 book18.org
小龍女就快要支持不住了，耳邊響起了一個耳熟的聲音。轉頭，看見武修文 騎著馬正在自己的身邊。 book18.org
「你知道過兒在哪兒？」 book18.org
「是啊！就是楊大哥讓我來找你的。」武修文從馬背上跳下來，微笑著， 「我們在聆雨軒喝酒，楊大哥讓我請您過去呢。」 book18.org
「是麼？」小龍女的眼睛裡有了光彩。 book18.org
「走吧，龍姑娘請上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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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哥哥，你說小武哥哥能把小龍女請來麼？」郭芙笑吟吟地看著武敦 儒，眼中柔情的背面有著一點深深的刻毒。這是對楊過報復的第一步。 book18.org
武敦儒沒有說話，他還不能相信自己剛知道的事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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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裝作喝醉了，是弟弟親手把自己扶到床上的，他還很仔細地試探自己是 不是睡著了，才離開。 book18.org
弟弟的腳步很急，他很快就到了郭芙房間的外面，他推門進去了。 book18.org
武敦儒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楊過說的話看來都應驗了。 book18.org
郭芙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怔怔地發獃。她穿著很薄的絲綢小褂，下面是 鵝黃色的百褶裙，她真美，可與平時的郭芙很不一樣，她的神態中是憂傷的。武 敦儒覺得自己要忍不住過去安慰郭芙，到底是什麼使她憂傷的？ book18.org
武修文在門邊的臉盆那兒洗臉，儼然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book18.org
「等急了吧？臊貨。」 book18.org
郭芙的身體戰慄了一下，憤怒地看著武修文，但沒有發作。 book18.org
這也很不尋常，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讓我看看，看看你這臊貨有多漂亮？」 book18.org
武修文走到郭芙的背後，伸手輕輕地按著郭芙的肩頭，揉著，聞著郭芙頭髮 的味道。 book18.org
「你不能再這樣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book18.org
「是麼？」武修文笑了。 book18.org
郭芙突然驚叫了一聲。 book18.org
武修文的身體擋住了視線，武敦儒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不過心疼，郭芙的 驚叫刺進了他的心臟。 book18.org
武敦儒怒不可遏地沖了進去。 book18.org
武修文驚呆了。 book18.org
郭芙從武修文的控制下掙脫了出來，跑過來，投到武敦儒的懷裡，哭了。 「我宰了你這畜生！」 book18.org
武敦儒伸手抽出佩劍，顫抖著，血灌瞳仁。但他並沒有撲過去，兄弟難道真 的要這樣血拚嗎？再喜歡郭芙，再崇敬郭靖和黃蓉，武修文始終是自己的親弟 弟，血管里流淌著和自己同樣的血。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武修文從震驚中醒了過來，一陣懊悔使他堅持不住了，因為看到哥哥眼裡那 無盡的痛惜和失望。儘管經常要鬧彆扭，儘管想要一個女人，可那是自己的親哥 哥，血脈相連。 book18.org
聽武修文講述了所有的經過，都驚呆了。郭芙已經不哭了，他不能相信這是 真的。 book18.org
「芙妹，我們武家對不起你，你把我們兄弟斬了吧，用我們的血來洗刷你的 恥辱。」武敦儒雙手捧著佩劍跪倒了。 book18.org
「哥，是我禽獸不如，要殺就殺我吧。」 book18.org
「你是弟弟……」 book18.org
「好了，罪魁是楊過。」郭芙幽幽地嘆息，「你們不用這樣了，能幫我收拾 那惡賊麼？」 book18.org
「好！那麼就除了那惡賊後，我兄弟再在芙妹你面前自刎謝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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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小龍女失魂落魄的到處找楊過，修文一旦找到小龍女，把她帶來應該 不難的。」武敦儒靜靜地說，心中盤算著。 book18.org
「只要能雪了這恨，我再怎樣也沒關係的。」郭芙平靜地走到武敦儒的背 後，伸手搭上了武敦儒的肩頭，「大武哥哥，咱們這就準備起來吧。」 book18.org
武敦儒愣住了，感到了郭芙的手在自己肩頭輕柔地按摩，內心的激盪簡直就 不能用語言來表達。多少次，夢裡如此，卻不想是這樣。一陣痛惜從心頭生了起 來，武敦儒控制不住自己，轉身摟住郭芙的腰，把頭埋在郭芙的身上，「芙妹， 相信我，就是死，我武敦儒也要補償你。」 book18.org
郭芙輕柔地撫摸著武敦儒的頭髮，悽然道：「大武哥哥，你對我真好。我此 生看來是不能……來世吧。」 book18.org
「不要，芙妹，我們今生就在一起吧。」 book18.org
「可是我已經髒了，不是以前的郭芙了。」 book18.org
「你不髒，你永遠是我的芙妹。」 book18.org
郭芙不說話了，就靜靜地讓武敦儒靠在自己的身上。這樣的感覺好像呀，和 自己夢裡的感覺好像，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依戀、無悔。今生還有資格享受麼？ 不知道。 book18.org
霍都坐在床沿上，看著人事不醒的楊過，很仔細地看了看楊過胯間那件罕見 的巨物，又看了看楊過俊朗的容貌、健美挺拔的身體，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奇 特之極的感覺。 book18.org
那兩個武士的武功很強。程英雖然有取勝的把握，但自己要照顧裹在身上的 被子，只能單手對敵，而且腳步的移動也很不方便。霍都在旁邊色眯眯地瀏覽 著，武士的目光也在自己被角下裸露出來的小腿和光腳上貪婪地讀著。驚慌、羞 愧、憤怒，還有下身那令人煩惱的空虛感，程英被逼到了牆角。 book18.org
「好了，別打了，再打，就斃了你的姘頭。」霍都把手按在楊過的頭頂，笑 吟吟地看著已經香汗淋漓的程英。 book18.org
「不要！」程英驚恐地看著霍都的手，看著手掌下面那張鍾愛的臉頰，停下 了。 book18.org
「那麼就走吧，跟我們到一個舒服的地方。」 book18.org
程英的心都在流血了，即將發生的事情像一個巨大的黑幕把她籠罩在裡面 了，那是一種恐懼的感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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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茫然地看著坐在涼亭裡面無表情的武敦儒，「過兒呢？」 book18.org
「哦，楊大哥如廁了，龍姑娘請少坐片刻，飲幾杯清酒吧。」武敦儒微笑 著，不冷不熱地看著白衣勝雪的小龍女，心裡是冷冷的。 book18.org
清麗、純潔，還有一點憔悴，月光下的小龍女具有奪人心魄的力量。武敦儒 一點也不在乎，小龍女和楊過是一回事，先收拾了小龍女，那麼楊過就唾手可得 了，嘿嘿……小龍女也不覺得武敦儒有什麼不一樣的，反正他總是這樣黑著臉。 不過小龍女還是有點不明白，她知道楊過其實和武家兄弟不合，跟郭芙的關係也 很微妙，這樣突然在一起喝酒，多少有點意外的。 book18.org
「來吧，龍姑娘，你看這月亮多好，不如咱們一邊飲酒賞月，一邊等吧。」 武修文一邊讓著，一邊拿起涼亭石桌上的酒壺，先給武敦儒和自己斟滿了，然後 又故意賣弄了一下手法，讓酒壺旋轉了起來，很漂亮地給小龍女斟了一杯。 小龍女現在是又累又渴，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楊過，能把自己心中的苦向他傾 訴，小龍女的心裡就感到了一絲平靜。是要都告訴楊過的，自己的經歷，沒有隱 瞞的必要了。 book18.org
可能是由於羞愧吧？自己一直隱瞞著，於是兩人中間似乎就有了一些奇怪的 隔閡，因為自己總要離開那麼一兩天，過兒肯定會疑惑的。隔閡就是這樣產生的 吧？那個姑娘也是從這個隔閡中滲透進來的吧？傾訴的決心就是這樣下的，因為 突然感到了要失去什麼的危險，失去最愛的人。那滋味太難受了，比隱瞞時的痛 苦要強烈百倍，千倍。 book18.org
「龍姑娘，武敦儒先敬您一杯，感謝您與楊大哥聯手擊敗金輪法王，救了師 娘，芙妹和我們兄弟。」說著抬頭一飲而盡。 book18.org
「那算不得什麼的，過兒要我救，我就出手，要謝也好謝過兒的。」 book18.org
武修文見小龍女並不飲酒，多少有點沉不住氣了，但實在忌憚小龍女的劍法 武功。 book18.org
武敦儒見弟弟臉色有異，連忙使眼色，尋思是不是什麼地方出了破綻。這轉 壺的設計十分精巧，照例說是不會有破綻的。定睛看到小龍女眼中的急切和恍 惚，多少明白了一點。 book18.org
「龍姑娘，方才楊大哥說似乎他與龍姑娘之間多少有點分歧，想讓我們調解 調解……」 book18.org
「過兒他說了什麼？」 book18.org
「龍姑娘，其實男女之間總不免磕磕絆絆的，來咱們先飲了這一杯。」 小龍女本來不飲酒，一來著實口渴，二來見武敦儒態度誠摯，當下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只覺這酒入口甚醇，自有一股芳洌之氣，稠稠粘滑口感很好，就是有 點酸。她沒喝過酒，也不知道其中有什麼不對的。覺得好喝，就整杯喝掉了。 「龍姑娘好爽快，再來一杯。」 book18.org
…… book18.org
「過兒怎麼還不過來？」小龍女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倦了，就伏在了石 桌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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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疼得要爆炸了，我艱難地哼哼著，覺得自己飛呀飛的，也不知道要飛到 什麼地方算個頭，而且這飛行是疼的。喝酒這東西就是這樣，喝的時候真痛快， 喝得暈忽忽的也真舒服，不過喝多了……沁涼的帕子敷在我的額頭上了，一陣舒 適。 book18.org
「你看他那德行，啊，你說，他哪兒好？」 book18.org
「媽，他哪兒都好。」 book18.org
「這德行也好？」 book18.org
「他是男人麼，男人就是要有這樣豪爽的。」 book18.org
「昏了頭啦！丫頭，媽簡直是白疼你了。媽這一輩子也沒別的奢求了，就盼 著你有個好歸宿。可你居然……媽以後可怎麼活喲！」 book18.org
「媽，您別這麼說，他和我將來都會好生奉養您的。」 book18.org
「丫頭，你現在真的變了，不聽媽的話不說，現在你又不看書，又不彈琴， 如果……」 book18.org
耳邊飄來一陣悠揚的琴聲，舒緩、平靜、甜蜜。 book18.org
我覺得口乾舌燥的，嗓子眼似乎在冒煙了，「水，水……」 book18.org
琴聲停了，一隻纖細的手托著我的後腦，讓我靠在一片溫軟中。 book18.org
「喝吧，慢慢喝，沒人跟你搶。」她的手輕輕地給我摩挲著胸口。 book18.org
我有點清醒了，腦袋「嗡」的一下，我是又被拖回來了。第一次是被抓了現 形，第二次廖星魂想了不少招數，挺好使的，我們痛快地喝了一頓酒，然後很瀟 灑地回去睡覺了。不過那兩次酒醒之後，盧蓁蓁都不怎麼搭理我，直到我使盡了 渾身的解數，最終在床上把她弄得心滿意足才算告一段落。這次呢？我雖然覺得 有點彆扭，不過心裡還是挺有底的，了不起精盡人亡，那過程實在太美妙了。 「蓁蓁，你真好。」我恬著臉，伸手過去握她的手。 book18.org
她讓我握著，細心地喂我喝水，臉上還笑著。 book18.org
「怎麼樣？喝了多少？」 book18.org
「沒喝多少，我喝了一壇，廖大哥也喝了多半壇，我們沒剩。那酒沒什麼勁 兒，喝著滑不溜唧的。」 book18.org
「回頭我給你釀酒好不好？」 book18.org
我覺得有點不是味兒了，馬上討好地把自己最燦爛的笑容獻上，再加上一點 羞澀和一點由衷的懺悔。不過心裡有點沒底，因為前兩回，她都冷冰冰的，這回 的態度有點奇怪。 book18.org
「老婆，你再原諒我一回吧，下回我肯定改。」 book18.org
「還有下回麼？嗨，你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喝酒是要傷身的。」 book18.org
「知道老婆是對我好。」我用頭皮在她的懷裡蹭著。 book18.org
「又是老一套呀？你現在行麼？」她笑著，讓我蹭她的胸脯。 book18.org
還真不太行，估計怎麼也得等到晚上徹底緩過來，到時候就煙消雲散了！我 心裡偷偷地笑著。 book18.org
「我保證……」 book18.org
「行了，你也保證了兩次了，估計你以後還得接著保證下去。這樣吧，你和 好朋友喝酒，我也不攔著你。你喝醉一次，就五天不許碰我，另外，還要鞭笞三 十下……」 book18.org
「啊？五天呀！」 book18.org
「嫌少呀？那麼就七天？」 book18.org
「不是，要不你打我一百，咱們改一天或者兩天，行不行？」 book18.org
「你不怕挨打，我知道。不過打你一百，我又怕把你打壞了。怎麼辦呢？」 我撅著屁股扶著床沿，用牙齒咬住被子。要知道是打屁股，就少說點了，一 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要自己脫下褲子讓老婆打，我鼻子有點發酸呀！ 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要打你麼？」 book18.org
「知道，因為我喝醉了。」 book18.org
「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屁股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因為我最喜歡你的屁股了。」 book18.org
「喜歡就別打了唄？」 book18.org
「喜歡才要打！不然……」 book18.org
「啪！啪！」她沒用鞭子或者別的什麼，就是用手，不重，像撓痒痒。 我故意喊得山響。 book18.org
「不許叫！」 book18.org
其實這樣打，對我來說不但不是懲罰，還弄得我特興奮，覺得虛榮心那東西 在夫妻間一點也不重要了。 book18.org
「疼麼？」 book18.org
「疼死我了。不過我挺得住。」 book18.org
「不行。用手打，我覺得心疼，還是改用戒尺吧。」 book18.org
看著盧蓁蓁認真的樣子，我嚇了一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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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上雖然沒有人，可程英還是慌得很。這樣，一旦被別人看到了， 可…… book18.org
馬車緩緩地走在月色中的街上，清光冷月，還有點點的燈火，不時傳來旁邊 屋舍中的聲音，經過飯莊酒肆的時候，還有一些喧囂，間或還有幾個喝醉了的士 兵倒在街邊。 book18.org
程英死死地抓著被子，裸露的小腿一個勁地哆嗦，似乎在正一絲不掛地在眾 目睽睽中，渾身都在發毛，心慌，還有無盡的屈辱。 book18.org
「求求你，讓我上車吧？我的腳被扎得好疼呀。」在一個正靠著牆撒尿的醉 鬼那凌亂的目光終於在程英的小腿和肩頭聚焦的時候，程英覺得自己要被羞恥給 撕碎了，哭著哀求著。 book18.org
「好呀！」霍都坐在車廂邊伸出了手，「不過你要把那被子揭開。」 book18.org
程英惱怒地看著霍都那淫褻的臉。 book18.org
「弟兄們，弟兄們……」那個醉鬼突然叫喚了起來。 book18.org
這一聲吆喝對程英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符咒，她連忙伸手搭住了霍都的手。 霍都樂了，看著她迅速移動著追趕馬車的腳和小腿，看著纏在身上由於離開 了手而脫落的胸前的被角處露出的那片鮮嫩的肌膚，還有隆起的乳房構成的奇妙 的乳溝，月光下，她的臉上充滿了順從和嬌羞，急切。 book18.org
霍都覺得自己勃起了，拉住程英那細嫩修長的手的同時，霍都也用腳尖在程 英的腰間點了一下。程英沒有絲毫的準備，腰間一酸，全身的力氣瀉了，腳步踉 蹌了起來，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最後抓住被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被子 脫落掉了，風吹拂著赤裸的身體，一陣戰慄，更要命的是，後面從一個酒肆里涌 出來的幾個醉醺醺的士兵發出刺耳的歡呼聲，程英覺得眼前一片漆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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