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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book18.org
半人半仙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一絲不苟book18.org
此刻,二樓的走道里伸手不見五指,張銘靠著玻璃窗微弱的反光,摸到幾扇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裡面的動靜,除了左手第一扇門裡有輕微的酣睡聲之外,他斷定其他的三間屋子都沒有人居住,看來這棟小樓里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張銘的心漸漸平息下來,代之而起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就像獵人確定了自己的獵物一樣,他馬上就行動起來。首先從口袋裡拿出一截繩子,在距離樓梯口三四個台階的地方,把繩子的一頭綁在樓梯的鋼筋欄杆上,另一頭則綁在了對面的欄杆上,繩子離地面有二十厘米的高度。這是他從一本書里學來的方法。但願不要把那小子摔死了,那樣的話就算沒有完成老闆的任務,因為老闆並不想讓他死去。張銘綁好繩子後朝著黑魆魆的狹窄樓梯瞄了一眼,樓梯很陡,但是並不高,一個男人如果從上面栽下來的話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張銘似乎很滿意,他半蹲著從左手第一間房子的窗戶下面摸過去,先找到那根突出的樑柱,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柱子後面試驗了一下,挺合適,剛好能遮住整個身子,他又做了幾次深呼吸。一切就要開始了。這時走道忽然被外面的一道閃電照亮,遺憾的是沒有打雷的聲音。但張銘已經沒有時間去等那個雷聲了,這種槍的聲音不會太大,就像放個爆竹似的,風雨聲足夠掩蓋住槍聲了。張銘從懷裡摸出那把*4式手槍,只聽見輕微的咔噠一聲,一粒子彈就滑進了槍膛里。他一手握槍,半蹲著移動到那扇門前,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舉起一隻空著的手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接著退後兩步將身子縮回柱子後面,雙手握槍,同時豎起耳朵傾聽著屋子裡的動靜。好像過了有一年之久,正當張銘準備探出身子的時候,忽然就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就聽一個男人好像站在門口朝著黑暗中問道:"誰呀!"除了外面的風雨聲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男人好像嘀咕了一句什麼,就把門關上了。張銘憋住氣等了三四分鐘,再次從柱子後面慢慢移動到門口,抬起手在門上短促地又敲了兩下,然後飛速地藏進柱子後面。這次沒有等多長時間,幾乎在張銘剛藏好身子的同時,就傳來了開門聲,接著就聽見一個惱怒的聲音劃破了樓道的寂靜。"誰呀!他媽找死是吧。"然而,回答男人的仍然是一陣風雨聲。男人罵了一句髒話,再次關上了門,緊接著一道亮光從窗戶透出來,照亮了三四米的一截樓道。原來屋子裡的燈被打開了。張銘蹲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移動到窗戶底下,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會不會是你那些同事惡作劇......"女人睡意朦朧的聲音。"媽的,別讓老子抓住,不然非揍他不行......"男人惡狠狠的聲音,接著book18.org
就聽見女人嬌呼道:"哎呀!不要摸了,瞌睡死了。"張銘沒有繼續聽下去,堅定地舉起手第三次在門上急促地敲了幾下,這次他沒有再躲回柱子後面,而是整個人緊貼著靠裡面的牆壁站立著,手裡緊緊地握著那把手槍。幾乎是在張銘的敲門聲剛剛落下,就聽裡面男人咆哮了一聲,哐當一聲門開處,只見一條黑影竄出門來,一轉身就朝著樓梯口追去,好像下了狠心要追上那個隱形人似的。只聽見男人一聲慘叫,接著就傳來他滾落樓梯的聲音。張銘暗道,這方法真靈,但願不要載斷了他的脖子。心裡想著,腳下卻快速地衝到樓梯口,同時,他手上一道亮光照到了地上正痛苦地扭動著的身體。男人只穿了一條短褲,上身赤裸著,看上去似乎摔得不輕。張銘此時顯得格外冷靜,冷靜的連他自己都感到吃驚,一切竟然是如此的簡單,就像是一個惡作劇,像是完成了一部作品,更像是某部電影裡面的一個場景。生活就是一個大舞台,每個人都是演員,只不過老子的表演沒有觀眾罷了,讓一切趕快結束吧。張銘沿著樓梯向下走了幾步,以便能夠更近地接近他的獵物,然後慢慢抬起槍口。就在這時,地上的男人似乎預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朝著亮光轉過頭來,看著樓梯上站著的高高的黑影,驚恐地問道:"你......你是......"忽然,憑著職業經驗,他雖然沒有看清男人的臉,但是卻清楚地認出了那個黑影手裡握著的是什麼東西。"你......你想幹什麼......"話音未落,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地上的男人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媽的,事先倒是沒有想到這點,人的叫聲會比槍聲還要大。男人的叫聲未落,又是啪的一聲傳來,這次男人不再是高聲喊叫,而是痛苦的呻吟,那聲音里蘊含著恐懼和絕望。張銘開完第二槍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樓下,他低頭看看地上捲縮著的男人,只見他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身子就像蝦米似地弓著。人在娘胎裡面就是這個姿勢,這個姿勢能給人以安全感。張銘關掉手裡的袖珍電筒,留下男人在黑暗中呻吟,自己則快速地穿過門洞,一頭扎進了風雨之中。一切都結束了,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就要自由了,穿過院子,只要穿過這個院子,再跑上五百米,那裡就有人接他,可能是地圖,也可能是建斌。不過他希望是建斌來接他,因為他覺得建斌是個機靈的年輕人,不會誤事。就在張銘幾乎要跑到院子門口的時候,突然,樓里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那音調比男人的叫聲更富有穿透力,在潮濕的空氣中似乎傳遍了小鎮的上空。聽著女人的叫聲,奔跑著的張銘忽然放慢了腳步,最後終於在距離院門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讓他見了漂亮女book18.org
人再也不會心生邪念。"女人的叫聲一瞬間讓張銘想起了老闆的最後一句話。怎麼把這件事忘記了,如果就這樣走了,老闆豈不是要怪自己沒有完成任務?既然接受了命令就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怎麼能拖泥帶水呢。想到這裡,張銘毅然轉過身,向著那棟小樓跑了回去。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雨過黎明book18.org
張銘剛一進門,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隨著一聲女人驚恐萬狀的尖叫,張銘一掌就將女人推出了幾步遠,他打開手電朝女人晃了一下,就看見一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女人靠在對面的牆上。上身只穿著一件緊身背心,襯托著一個急劇起伏的大奶子,手裡還拿著來不及穿上的一件外套。"別......別殺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女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顫抖的幾乎不成語調。這個女人一看男人出事了就準備偷偷溜走呢。雖然不久前她還讓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可現在對躺在地上的男人居然不管不問。真是婊子無情啊。張銘突然對這個陌生女人心生厭惡,沉聲喝道:"趴在地上別動,不然我一槍打死你。"說完也不管黑暗中的女人是否照他的命令做了,轉身幾步就跨上了樓梯。手電光下,地上的男人還是像剛才一樣捲縮著身體,嘴裡的呻吟此時已經變成了抽泣聲。當他感到光亮再次照過來的時候,內心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剛才雖然身上傳來陣陣劇痛,可是他知道那個殺手已經跑掉了,此刻突然間那個殺手又去而復返,其目的是不言而喻的。他掙扎著用手撐起身子,拖著兩條腿往後面移動著,直到身子碰到牆上,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禁不止嘶啞著嗓音絕望地朝面前的黑影祈求道:"求求你......饒我一命......"接著就是一陣喘不過起來的絕望的抽泣聲。張銘盯著眼前的男人,不禁想道:堂堂一個公安所長,好歹也是拿過槍的人,怎麼就這副熊樣子,對付這樣的男人真是沒勁。張銘一時就有點泄氣,他沒好氣地對哆嗦著的男人安慰道:"別怕,我不會要你的命,不過你不是喜歡搞女人嗎,我必須要幫你把這個癮戒掉。"嘴裡說著,一邊就走到男人面前,伸出一隻腳將男人的兩條腿踢得張了開來,手電光就聚焦在男人的胯間,緊身*褲上肉鼓鼓的一團清晰可辨。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隨著帕的一聲脆響,只見男人的胯間似乎盛開了一朵鮮艷的花。這次沒有聽見殺豬般的尖叫,而是一聲低沉的悶哼,在手電光熄滅之前男人已經昏了過去。這下算是把老闆交代的事情辦徹底了。張銘一邊想著,一邊快步回到樓下,用手電朝著女人剛才站立的位置照照,驚訝地看見女人臉朝下面乖乖地扒在地上,下身的裙子被掀了起來,露出一個白花花的屁股,竟然都沒有顧上伸手去拉一下。張銘的手電和他的眼睛對女人一瞥的功夫,他身子已經出了門洞,可腦子裡卻像感光底片似地保留著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一邊臉上露出惡作劇似的笑容。但是,張銘的這個笑容註定是收不回去了。就在張銘走到距離院book18.org
子門口五六米的地方,大門外忽然射進來幾束強烈的光柱,刺得他什麼都沒法看見,只能看見眼前的雨絲密密麻麻地像一幅水簾掛在自己面前。見鬼!張銘嘴裡嘀咕了一句,與此同時,出於本能反應,他一甩手朝著光柱後面那些想像中的人就是連著兩槍,張銘似乎聽見了對面傳來一聲慘叫。打中了一個!這幫蠢貨,居然敢用手電照老子。面對眼前出現的突發情況,張銘雖然感到吃驚,但並沒有絲毫的膽怯,只是心中突然有種令人心痛的遺憾。張銘畢竟是受過軍隊訓練的人,情緒上的變化絲毫都沒有頭影響他的行動,他先下手為強的兩槍為自己贏得了寶貴的幾秒鐘,只見他一個懶驢打滾,身子已經滾出幾米開外,目光掃過大門方向,光柱已經全部熄滅。看來大門是出不去了,只有想辦法退到樓裡面然後從那裡的窗戶爬出去。"他手裡有槍,開火!"那邊的人好像此時才反應過來,隨著一個人的叫喊聲,風雨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張銘感到幾顆子彈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他甚至聽見了滾燙的子彈撞上雨滴發出的噝噝聲響。這幫蠢貨並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必須馬上離開,要不了幾分鐘大批的增援警察就會趕過來,那時就算自己長聊翅膀也飛不出這個院子了。就在對面一陣齊射的空當,張銘的身子從地上竄起來,一邊朝小樓的門洞狂奔,一邊回頭朝著院門的方向連開三槍。眼看就要到達門洞了,突然,身後又是一陣密集的彈雨穿過雨幕飛來,張銘覺得自己的腰部一陣熱辣辣的疼痛,身子止不住朝前面一撲,整個人摔倒在門洞的前面。打中了!被這幫狗娘養的打中了。張銘在地上靜靜地扒了幾秒鐘,試著拱了幾下腰,覺得身子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他只好朝前面爬去。這時仍有子彈從他的頭頂飛過去,當他終於爬到門洞的台階上的時候,槍聲終於停了下來。忽然,他清晰地聽見了背後雜亂的腳步聲和喘息聲。決不能讓他們抓住,老闆不會同意的,他答應照顧盧鳳和孩子的條件是自己必須離開這個世界。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絕不能......張銘一咬牙從地上撐起身子,背靠著牆壁坐起來,一隻手哆嗦著從口袋裡摸出袖珍電筒,一道細細的光柱穿透雨幕,照見了幾個奔跑中的黑影,張銘用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朝著想像中的敵人狂亂地扣動著扳機,引來的是對方一陣更加密集的槍聲。張銘覺得這次的子彈似乎都長了眼睛,顆顆都朝著他衝過來,並且深深地鑽進他的身體,他的身子火熱的幾乎要沸騰起來。他在失去意識之前,嘴裡只來得及念叨出兩個字:"小鳳。"此刻,凌晨五點整。雨漸漸地小料。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併案偵查book18.org
床頭柜上的手機不知道響了多少次,螢幕上的微光不停地閃爍著,似乎想喚醒床上沉睡的男人。直到震動著的手機從柜子中間移動到了邊緣,幾乎就要掉到地上的時候,打電話人的執著似乎終於感動了床上的男人,只見他的身子動了幾下,嘴裡發出了幾聲夢囈般的嘀咕。然後才慢慢睜開眼睛,直視著天花板,好像極力在回憶著什麼,幾秒鐘以後,他的思緒終於通過手機的聲音和現實掛上了勾,於是,信息的潮水瞬間就將他淹沒了。尚融坐在床上,眼睛盯著閃爍著微光的手機,那神情仿佛有點痴呆的樣子。不對呀!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記得去年那次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幾乎就剩下半條命了,可這次怎麼......他扭扭脖子,又動動身子,沒有一點不舒適的感覺,除了腦子還有點反應遲鈍之外,他甚至覺得自己精力無比的充沛。難道他們和自己解約了?以後這個日子再也不用單獨一個人在這裡睡覺了?聽說這個地方就要拆遷了,不知那個機器明年會將自己安排到什麼地方去為他們凝聚靈魂,如果每次都只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的沉睡就好了。手機的響聲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又一次發起了攻擊,並且這次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急促,就像催魂似的。張銘。這個名字在尚融的腦子一出現,他的手已經把手機抓在了手裡。一個男人急促的說話聲從手機里傳出來,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著。密集的槍聲?進去了沒有出來?院子已經警戒了?尚融把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信息在腦子裡加工了一遍,隨即就將注意力聚集到一個焦點上。張銘到底是死是活。可是,電話里的人卻無法給他提供準確的信息。必須採取行動。"帶上盧鳳,你們全部去別墅,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外出。"尚融聽著自己的聲音感到又刺耳又陌生,可一點都沒有含糊。雨已經徹底停下來了,整個院子周圍被拉上了長長的警戒線,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荷槍實彈的警察。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擠滿了警車,警燈閃爍著,使人分不清是清晨還是夜晚。院子裡,四五個人圍著靠牆坐著的張銘忙活著,有照相的,有量尺寸的,有在周圍地面上尋找彈殼的......總之在張銘的一生中從來沒有這麼多人為他忙活過。可他似乎並不領情,只見他敞開著雨衣直挺挺地坐在那裡,雨帽已經離開了腦袋歪在一邊,一雙眼睛似開似閉,臉上還帶點惡作劇似的微笑。由於雨水的沖刷,他的臉似乎剛剛洗過一樣,身上沒有一點血跡。一個警察正對那個渾身哆嗦的女人做記錄。一輛急救車呼嘯著衝出了院子的大門,緊接著又有幾輛警車閃著警燈停在警戒線外面。其中一輛警車直開到院子門口才停下來。祁順東從車裡走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身後跟著陳國棟和一幫刑警。祁順東嚴肅地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一切,就像一名將軍注視著硝煙瀰漫的戰場。三宮派出所副所長張浪快速跑到祁順東面前,舉手敬了個禮,報告到道:"局長,罪犯已經被擊斃。"祁順東點點頭問道:"我們的傷亡情況怎麼樣?"張浪神色凝重地說道:"犧牲了一名同志,另一個受了重傷已經送醫院搶救。"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一個大漏洞,趕緊補充道:"方所長也中了三槍,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送醫院了。"祁順東聽完一道濃眉皺成了一疙瘩,心裡罵道:這個狗日的,連做個烈士都沒有機會。說著就撇開眾人自顧朝院子裡面走去,邊走邊問道:"兇手的身份確定了沒有?""已經確定了。"張浪一邊快步跟上祁順東一邊拿出一張紙念道:"死者叫張銘,甘肅人,復轉軍人,死前是惠亞公司所屬娛樂城的高管。"祁順東似乎沒有認真聽張浪的彙報,眼睛被坐在那裡的張銘吸引過去了。復轉軍人。我們都是復轉軍人,都有一樣的性格,就連死也不願意倒下。祁順東看著張銘似乎感慨萬千,這都是尚融做的孽,居然明目張胆地和國家機器較真,真是無法無天啊。"調查張銘在本市的一切社會關係,對重要人員要進行監控,還有從今天起恢復對尚融的監控......"祁順東對著張浪下了一連串的命令。張浪愣在那裡,難道局長氣糊塗了?他好半天才說道:"局長,這個案子已經交給市局刑警隊了,我......"祁順東似乎反應過來,看著張浪嚴肅地說道:"張浪同志,從現在起你已經是市局刑警隊的副隊長了,手續很快就會下來,由你具體負責本案的偵破工作。"張浪兩腿一碰說了聲"是!"就轉身調兵遣將去了,祁順東身後的市局刑警隊長陳國棟臉色曖昧地乾笑了幾聲。祁順東回頭看著他說道:"國棟,回頭開個案情分析會,有些案子早就該併案偵查了。"陳國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局長,我認為往你臉上潑魚湯的案子和這起案子就應該併案,兇手打響的竟然就是你那支槍。"祁順東老臉一紅,心裡早將陳國棟祖宗罵了一遍,嘴裡說道:"犯罪工具就交給技術上處理吧。你去忙你的事情,我還要向李長年廳長彙報案情。"說完就朝院子門口走去。陳國棟看著祁順東的背影,心想,耍威風是不是太早了一點,別說張局長還沒下台呢,等你坐上了局長的寶座老子也不一定會舔你的屁股。"陳隊長,思考案子這麼入迷呀!"陳國棟微微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三宮派出所的內勤李滿媛正看著他。立即眉花眼笑道:"剛想了點頭緒就被你嚇沒了,現在可好,在你這個美女面前我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李滿媛淡淡地笑了一下,隨即正book18.org
色說道:"陳隊長,上次你來過三宮所調查傷害祁局的案子,結果祁局的案子你沒有查出一點頭緒,卻查出了我和祁局之間的男女關係,並且到局裡宣傳的人人皆知。陳隊長,你這是存心和祁局過不去還是我李滿媛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陳國棟萬萬沒有料到這個女人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竟然會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質問,一時呆呆地立在那裡不知該怎麼回答。都說李滿媛是個厲害的角色,今天算是領教了,今後一定要離這樣的女人遠點。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交待後事book18.org
尚融回到家裡時已經是早上六點鐘。楊嫂自然是已經起來並在廚房裡忙活了,朱虹穿著睡衣正從樓上下來,抬眼就看見男人從門外面進來,她趕緊迎上去接過他的外套,隨口問道:"你這是才回來還是出去轉了一圈了。"要是在往日,尚融也許會趁著沒人的功夫在女人身上沾點小便宜,可今天他沒有這個心思,他甚至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只是生硬地說道:"去把他們全都叫起來,我有話要說。"說完再不理女人,直接上樓來到紫惠的臥室。紫惠自從恢復記憶以後,很快就繼續和喬菲打成一片,兩個人的感情似乎比以前更近了一步,只要尚融不回來,兩個人總是大被同眠。此刻,尚融看著被子裡兩個相擁而眠的嬌軀禁不住搖搖頭。紫惠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雖然身體和記憶都已經恢復如初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去公司上班,尚融曾經催過她幾次,讓她過問一下公司的業務,可女人好像已經對生意沒有一點興趣了,整天也不出門,窩在家裡翻看各種時尚雜誌,沒完沒了地看電視里的韓劇,看那架勢好像是金盆洗手了。尚融把這一切歸結於女人的心靈傷口還沒有痊癒,所以也就不再強迫她,一任她隨心所欲地消磨時間。同時,尚融也曾經考慮過讓小雅參與總公司的管理工作,但是,根據胖子王世禮的反應,自己還沒有發話小雅已經主動過問公司的業務了。這使尚融產生了些許疑慮。自從祁順東出事以後,尚融現在對待小雅很謹慎,儘量不在她面前提起祁順東的事情,甚至紫惠被綁架的事情也不許家裡人再提起,好在最近他不經常在家裡,而小雅好像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勤奮,總是早出晚歸,細細算來,近一段時間兩人幾乎沒有單獨相處過。終於,紫惠似乎感覺到了男人的存在,從睡夢中幽幽醒來,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奇怪地看著屋子裡的男人,似乎想搞明白這個男人是怎麼溜進來的。"幾點了?你才回來麼?"紫惠伸個懶腰嬌慵地問道。這時喬菲也醒了過來,懶懶地翻了個身壓在紫惠腿上,眼睛也沒睜開就嬌喚了一聲"姐。"紫惠趕緊推推女孩的身子道:"菲兒,起床了,融哥回來了。"喬菲這才張開雙眼,看見男人正站在床邊看著自己,一時就覺得有點害羞,拉拉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身子。嬌聲道:"天亮了嗎,瞌睡死了。"說完伸展著一雙白嫩的手臂連連打著哈且。如果是在往常,面對兩個美女近乎赤裸的嬌軀,特別是春睡後的嬌慵誘人的模樣,尚融哪能忍受到現在?怕是早已赤膊上陣了。床上的兩個美人也正自疑惑,她們遲遲賴在床上原本就以為男人馬上就會發動進攻,奇怪的是等到這會兒還是沒有一點動靜,細細觀察就注意到了男book18.org
人的臉色不善,於是不再搔首弄姿了,趕緊穿衣下床。"惠惠,你今天去趟公司,就像往常一樣正常上班,如果有人來問張銘的情況,就說他一個月前已經辭職了。楊鈞那裡我已經交待過了。"看著女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尚融故作輕鬆地繼續說道:"不會有事的。他們也就是來問問情況。另外,你如果不想再管公司的具體業務,可以試著讓小雅分擔一些具體事務。但是總的方面還是要你自己把握。我最近可能要出去幾天,家裡的事情你要安排好。記住,別給我打電話,有事我會打給你。""又出什麼事了。又是公安局?"紫惠驚呼道。尚融冷著臉說道:"我說過了,不管你們的事,什麼都別問。"說著就離開臥室下樓去了,留下紫惠和喬菲互相對望著,臉上都是一幅不安的神情。不一會兒幾個女人都在客廳里聚齊了,小雅看上去還沒有洗漱,一臉疲倦的樣子。楊嫂原本是要叫大家吃早餐的,她奇怪地注視著客廳里的幾個人,難道一大早就要召開家庭會議,她偷偷看看男人的臉色就悄悄地躲進了廚房。尚融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茶几上紫惠的一本雜誌,沉聲說道:"我要去外地幾天。家裡的事情我交待一下。不管什麼人來問我的行蹤,你們只要回答三個字,不知道。"說著掃視了幾個女人一眼繼續道:"我不在家期間,家裡的一切事情紫惠說了算。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希望你們都不要分開。"每個女人聽了男人的話心裡都微微感到吃驚,聽男人的口氣好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難道發生了什麼大事?特別是小雅,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幾次要張口詢問可都忍住了。難道和那個人有關。只有朱虹雙目微閉,嘴唇翕動好像是在祈禱的樣子。尚融忽然感到自己說的話過於嚴肅了,事情可能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嚴重,可別嚇壞了這些女人,讓她們亂了陣腳。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我多則十天半月,少則幾天就回來了。我的意思是讓你們看好家門,咱們在這裡的產業雖然不算大,可也不算小。眼紅的人多,說不準就有什麼人來找麻煩。所以紫惠和小雅要特別留意一下公司的業務。"說著轉頭看著小雅說道:"最近紫惠身體不好,小雅就多辛苦一點,不過也不用把自己搞的太疲倦,生意差點也沒關係,咱們又不是缺錢的人家。"說完尚融站起身來,一邊拿過自己的外套穿上一邊對紫惠說道:"你給小雨打個電話,說不定我最近會去趟北京。""哥,我也想去。"喬菲突然冒失地嚷道。尚融今天第一次露出一點笑意,罵道:"你少搗亂,你不是剛去過嗎?""我想去看我媽媽。"喬菲撅著嘴說道。尚融走到門口回頭囑咐道:"等過了這一陣,我們一起去玩玩,再說你捨得離開你的紫惠姐嗎?book18.org
"喬菲聽了就紅了臉,作勢要撲過來似的,尚融趕緊打開門跑了出去,眼角的餘光瞥見幾個女人神色複雜地盯著他的背影。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老謀深算book18.org
上午十點鐘,市局的有關領導都已經聚集在了小會議室里,省廳的李長年自然到會,只是張愛軍坐在那裡一幅萎靡的樣子,好像已經幾天沒有合眼了。除了李晴、陳國棟之外,這次會議增加了一個新人,這就是來自三宮派出所的副所長張浪。會議由祁順東主持,他首先向大家介紹了張浪的身份,然後就讓他向大家談談昨天晚上發生的命案。張浪畢竟頭一次面對這麼多的領導,心裡免不了有點緊張,但他畢竟是一個老練的游擊隊員,沒一會兒他就進入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因為前一陣祁局受到了犯罪分子的襲擊,所以我們三宮所一直都堅持夜晚巡邏。昨天晚上剛好我帶著四名同志值班,凌晨五點左右我們好像聽見東北方向傳來兩聲槍響。由於當時雨下的很大,我們不能確定那是槍聲,不過我們還是迅速地到達了事發現場,正好看見一個人從那個院子裡往外面跑,我們勒令他站住,沒想到對方突然向我們射擊,派出所余劍光同志沖在最前面,被犯罪分子的子彈擊中,壯烈犧牲。"說著,張浪的聲音有點哽咽,不得不停下來平息一下內心的激動。"那為什麼方玉良會在那棟小樓里?"李長年問道。張浪看看祁順東,低聲說道:"我們也是事後才知道,當時......"祁順東接過話來說道:"方玉良同志上次就是在男女關係上栽了跟頭,。沒想到他不思悔改,竟然帶著一個女人在那棟小樓里睡覺。""那麼犯罪分子是衝著方玉良去的?"李長年繼續問道。"可以這麼推斷,從罪犯的身份以及作案時殘忍的手段來看,我懷疑是和林紫惠綁架案有關,犯罪分子的作案動機顯然是為了復仇,這個案子和上次襲擊我的應該是同一個人,那支槍就是證明,根據張銘的身份,這個案子再次讓尚融浮出了水面,他一直都在懷疑是我們抓了林紫惠。"祁順東說道。張愛軍這時插話道:"我同意老祁的復仇的推斷,但我認為張銘不是為林紫惠報仇,因為林紫惠和他沒有關係,我倒是覺得張銘是在為他的老婆盧鳳報仇,因為上次她的老婆在審訊室里流產了,張銘一直想不通,幾次要求進行行政複議,我為了不干擾老祁的工作,就將這件事壓了下來,沒想到埋下這麼深的惡果,這件事情的責任主要在我。"祁順東見張愛軍把這件事情扯出來,並且口口聲聲說他承擔責任,實際上是含沙射影地在攻擊自己是這個案子的始作俑者。都已經謝幕了沒想到老東西表演的勁頭還這麼旺盛。不過,張愛軍的說法也不能說沒有道理,只是他故意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死人身上,其目的還不是為了掩護尚融,那個尚融到底給了他什麼好處。這時很少說話的李晴開口道:"現在我們內部book18.org
有些傳言,說林紫惠是方玉良綁架的,並且方玉良還強姦了林紫惠。""真是一派胡言。"李長年大聲說道:"謠言不可信。我看還是要在那把手槍上下功夫。局裡目前的案子一件件地堆著,這些案子看起來都是環環相扣,問題是我們沒有一件案子查得水落石出,如果我們打開了某個要緊的環節,那就找到了所有案子偵破的鑰匙。"祁順東及時接過話來說道:"我同意廳長的意見,一年來發生的幾次重大案件都有尚融的影子,而幾乎快成為懸案的鄭剛案又和尚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我認為所有的案子幾乎都是圍繞鄭剛案子展開的,每個看似孤立的案子只要把尚融放進去就會產生邏輯關係。所以,我建議將幾個案子併案偵查,全部納入鄭剛專案組的工作範圍。另外,目前國棟同志手上的案子比較多,我看鄭剛專案組的具體事務就由張浪同志來負責,當然,大方向還是由張局長把關。"李長年側過腦袋和張愛軍低聲交換了一下意見,就站起身來說道:"就按順東同志的意見辦。我還是那句話,證據證據,一切假設推斷最終都要鐵的證據來證明。"說著掃視了與會的每個人一眼繼續說道:"同志們,在我們這個幾百萬人口的城市裡,在半夜居然槍聲不斷,你們知不知道產生了多麼惡劣的影響,現在街上的每個市民幾乎都在談論這件事情。我們拿什麼向廣大的市民交待。市委王書記已經發了幾次脾氣,責怪我們公安機關辦事不利。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壓力,反正我的壓力很大,我希望大家能儘快給上級領導和全市人民一個滿意的交待。"散會以後,張愛軍剛在辦公室里坐下,李晴就跟了進來,這次她沒有走到局長身後揉肩膀,而是在張愛軍辦公桌前面坐下來。神色焦急地說道:"看來陳國棟靠邊站只是個時間問題了,下一個就是我,你還沒走就這樣了,等你走了我在這裡還待得住?"張愛軍摸摸發亮的腦門,嘿嘿笑道:"你呀,總是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我在公安系統工作三十多年了,難道是隨人擺弄的阿斗?你別心急,有些事情需要時間來醞釀。祁順東就是心太急,戲還沒有開場呢,他就跳出來唱主角。"說著把腦袋靠在椅子背上閉目養神。李晴嬌嗔道:"我不管,你答應過人家的,走之前必須實現你的諾言。"張愛軍眯縫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心裡納悶,怎麼現在的女人都這麼迫切地想涉足男人的傳統行業。"那個尚融怎麼樣?看來這個小流氓有點膽量。""還能怎麼樣?"李晴撅著嘴說道:"我讓他暫時避一避,不過他好像沒這個意思。祁順東會不會抓他?"張愛軍一下從椅子上支起身子,低聲道:"進攻是最好的防守,躲避是沒有用的,現在看來方玉良綁架了林紫惠是千真萬確book18.org
的,但是誰給他的膽子?方玉良現在沒有死,並且參與這件事的人也不會只有方玉良一個,那個小流氓如果把林紫惠的綁架案和祁順東扯上關係,那一切就會發生變化。"說完又躺回椅子裡閉上眼睛,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怎麼會這麼湊巧?難道他事先就知道?"李晴不明白局長在嘀咕些什麼,坐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好像有了注意,看看椅子裡假寐的男人,便悄無聲息地出了門。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善意欺騙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尚融的車到達了郊區的別墅。雨後的天氣格外晴朗,別墅前面的樹枝上已經暴出了綠芽,嬌嫩的令人心疼。看著郊外春意盎然的景色,尚融陰沉的心情稍稍開朗了一些,但是,也許是因為這棟別墅里曾經發生過兩起命案,所以當他看見那棟灰色的建築時,一片陰影用又浮上心頭,更何況別墅裡面那個馬上就要面對的女人讓他不禁一陣煩惱。尚融一下車就看見建斌等三人從裡面迎出來,每個人都臉色凝重,想必他們都已經猜到了張銘的結局。尚融朝他們點點頭沒有說話,直到進入別墅的一個房間,坐在沙發上點上一隻香煙,穿山甲才開口說道:"她在樓上,鬧了一晚上,現在才睡著,我們也不知道應該對她說什麼。"說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老闆,張銘真的完了?"地圖似乎有些不信地問道。尚融看看三個人,低聲說道:"不成功便成仁。對我們來說這是個最好的結局,我這樣說也許有點不盡人情,但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他活著落在警察手裡的話,現在你我還能這麼悠閒地坐在這裡?"尚融的話讓三個人一時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臉上都流露出痛惜的神情。特別是地圖和張銘的關係最好,所以他似乎比別人更悲傷,坐在那裡只顧一口一口地不停吸煙。"看來那封匿名信是個陷阱,把我們的視線引向方玉良的同時,他們一直都在守株待兔。不然怎麼會這麼巧?"穿山甲打破了沉默,憂慮重重地說道。"這個陷阱自然是祁順東挖的,這正說明是他策劃綁架了林總,方玉良只不過是具體辦事的。他這麼做真是一石二鳥,一方面把綁架林總的責任推到方玉良身上,另一方面又想借我們的手剷除方玉良,這樣他就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建斌分析道。"但是他沒有想到方玉良並沒有死。"尚融接話道:"我們還有機會。"地圖抬頭惡狠狠地說道:"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干祁順東,除去了這個禍害大家就安心了。"尚融擺擺手,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緩緩說道:"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從鄭剛出事以後,我們一直都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先是受制於鄭剛,後來又被祁順東牽著鼻子走。總是在窮於應付。以至於勞命傷財。今後決不能再這樣下去,要想辦法奪回先手爭取主動。不然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洗白自己。"說著看了幾個人一眼,繼續說道:"我們今後不能再無事生非了,不能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髒,身上背的案子越來越多,而是集中力量解決和我們切身相關的事情。這樣看來,我們的主要敵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鄭剛,另一個就是祁順東。""在這兩個敵人中鄭剛必須死,祁順東只能壓。"穿山甲插話道。"不錯!"尚融欣慰地看了book18.org
穿山甲一眼說道:"只要鄭剛死了,祁順東就是把自己一輩子折騰進去也破不了這個案子。但是,如果我們一心對付鄭剛,祁順東就會集中精力對付我們,所以,我們要想辦法增加他的壓力,不管是精神上工作上還是生活上,不擇手段地壓制他,讓他疲於應付,這樣我們就有時間對付鄭剛了。""鄭剛上次打過電話以後又消失了這麼長時間,會不會離開本市了。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接著拿方玉良做文章,這個方玉良只要活著就是祁順東的一塊心病。他畢竟是公安局長,還不至於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來吧。"建斌似胸有成竹地說道。"他能不能幹出殺人滅口的事情就看我們給他的壓力有多大,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祁順東不可能讓自己的前程毀在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手裡。"穿山甲說道。"就是這話!"尚融說道:"想辦法讓方玉良知道,他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祁順東的陰謀,讓他們互相狗咬狗。這件事情那個三宮派出所的吳新民可以利用。""如果那封匿名信有問題的話,吳新民也很可能是祁順東手裡的一顆棋子。"穿山甲擔心地說道。"這不要緊,我們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說著尚融坐回到沙發上,看了一眼建斌繼續道:"建斌,雖然你曾經潑過祁順東的臉,但目前你和我們之間的牽扯最少,他們還沒有發現你的存在,所以最近一些出頭露面的事情都要你去做。我批准你去找兩個馬仔,直接聽命於你,但是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詳情,更不能和我們有什麼關聯,如果出事,最後的源頭也只能查到你那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建斌興奮地答道:"明白,老闆,我正愁人手不夠呢。"尚融又回頭看看穿山甲和地圖說道:"你們兩個最近要是沒有重大事情就不要露面了。仔細想想你們和張銘之間還有些什麼需要掐斷的線索,別讓祁順東嗅到什麼氣味,射天狼和張銘這樣的悲劇我希望不要再上演了。"說著站起身來,走到窗戶跟前看著外面春光明媚的世界,似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棟房子帶給我們的回憶太多了,把它處理掉吧,過些日子重新找個乾淨的地方。"穿山甲聽了老闆的話,有種忍不住想笑的感覺。我們這些人待過的地方怎麼會幹凈呢,再說,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凈土?盧鳳睡的很不踏實,噩夢一直糾纏著她,一會兒看見張銘坐著一列飛速的火車漸漸遠去,自己喊破嗓子也沒能把他叫回來。一會兒又看見張銘滿臉鮮血,張著嘴在喊叫著什麼,但是一句也無法聽清楚。正當盧鳳痛苦地徘徊在噩夢之中的時候,她肚子裡的嬰兒及時地將她踢醒過來。盧鳳睜開眼睛,雙手下意識地輕撫著自己碩大的肚皮,一邊環顧了一下周圍陌生的環境,一時想不起自己到底是睡在哪裡book18.org
,難道自己已經和張銘到了一個新地方?她抬起頭來似乎是在尋找著張銘,忽然就看見離床不遠的地方坐著一個男人,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正盯著她。心裡不禁吃了一驚,自己睡覺的地方怎麼會有陌生男人進來呢。張銘在哪裡?忽然,仿佛有一道亮光閃過腦海,昨晚的一切瞬間在腦海里浮現,同時她也想起了那個坐在床邊的陌生人正是丈夫的老闆尚融。盧鳳下意識地拉高身上的被子,一邊膽戰心驚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張銘呢,他去那兒了?"尚融看了女人一眼,目光從她的胸部掃過停留在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裡面有個小張銘,血管里流著張銘一樣的血液,每天都複製著張銘一樣的遺傳基因,起碼在這點上張銘比自己幸運,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他留下了自己的種子。如果自己此刻死去的話,這個世界將不會留下一點痕跡,媽的!自己那些女人就像沙漠一樣,雖然勤奮耕耘,可怎麼就沒有一個開花結果的呢。盧鳳見男人一雙眼睛只顧盯著自己的肚子,神情痴呆的樣子,不禁臉上一紅,雙手撐著坐起身子,催問道:"張銘到底在哪裡?"尚融回過神來,看著女人紅潤的俏臉,心裡感嘆道:怪不得張銘如此死心塌地,這個女人確實有令男人留戀的本錢,即使在懷孕期間仍然魅力十足。一瞬間尚融前面打過幾遍的腹稿全部被推翻了。"今年你可能見不到張銘了,在張銘回來之前由我來照顧你,張銘已經同意我做你肚子裡孩子的乾爹。"尚融毫無表情地說道。盧鳳聽了男人的話雖然吃驚,但一顆心稍稍平和了一點,但仍然追問道:"他到底出什麼事了?這是什麼地方。"尚融把椅子朝床邊挪了一點,彎腰將腦袋湊過去低聲說道:"你聽說過義大利的黑手黨嗎?"盧鳳當然聽說過黑手黨,那都是些壞人,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尚融看著女人疑惑的表情繼續說道:"那些黑手黨人也有老婆,不過每當他們的老婆多管閒事的時候,他們的男人就會莫名其妙地死去,後來,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一直流傳至今,那就是黑手黨人的老婆只允許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享受生活,絕對不能過問男人的事情。我現在破例一次,滿足你最後的一點好奇心。你的丈夫做的就是黑手黨乾的事情。""你胡說!"盧鳳早就懷疑丈夫在做什麼不合法的生意,不然那些花不完的錢是從哪裡來的?但她怎麼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丈夫是個臭名昭著的黑手黨。"都是你讓他乾的。"最後實在騙不了自己,只好把責任推給面前的男人。尚融站起身來冷漠地說道:"不錯,是我讓他乾的,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既然你丈夫都聽命於我,所以在他回來之前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好好把孩子生下來,不然我就替他打你的屁股。"說完不再理會女book18.org
人的感受,轉身出門去了。盧鳳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這都是些什麼人吶,太粗俗了。想著男人剛才的話沒來由的又是一陣臉紅。不過他說得對,孩子現在是最重要的,反正張銘遲早要回來的。盧鳳一時就安下心來,伸手摸著肚子裡的孩子,臉上閃現出聖潔的光輝。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後宮爭風book18.org
雖然才離開兩個月,可紫惠上午走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還是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公司的員工忽然看見往日的老闆重新現身似乎都有一種興奮的感覺,這倒不是因為紫惠的出現預示著公司將回到往日的正常軌道,而是因為自己的老闆已不再是往日的那個熟悉的女性,而是一位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更有一些男性員工腦子裡勾勒著女老闆被綁架期間可能發生的緋*情節,看著女人妖嬈的身子,他們甚至在潛意識裡對那些幸運的綁匪產生了一絲羨慕之情。紫惠當然不知道那些男人內心的齷齪念頭,但是從員工的眼神中她還是看出了那種遮遮掩掩的曖昧神情。她忽然就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到公司來,甚至對尚融產生了一絲怨恨。不過她明白男人的意思,他倒不是逼著自己一定要來公司上班,而是在一個非常時期讓自己在公司露個面,讓所有的人都明白一個事實:公司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整個上午紫惠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除了胖子王世禮以外沒有一個人主動進來彙報工作。即使王世禮也僅僅在她辦公室待了不到五分鐘,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至於工作上的事情則一句也沒有提過,好像紫惠早已經不是公司的總經理了,而是一位退休的老職工,僅僅是為了表達應有的尊敬才勉強來敷衍一下。對此,紫惠雖然感到彆扭,可終究還是能夠理解,畢竟自己的故事與總經理的身份加在一起使許多人望而卻步。但是,讓她難以理解的是,已經快到中午了,祁小雅卻一直沒有露過面。上午紫惠上班的時候就在樓下看見了小雅的車停在那裡,照紫惠的想法,小雅應該是第一個到她辦公室的人,哪怕不談公事,只是閒聊幾句,也算是對她重回公司的一種關注。然而小雅雖然沒有來,可是在紫惠的辦公桌上,秘書送來的一疊報表文件上她卻多次看見了祁小雅的簽名,其中包括一項六百多萬元的投資項目和一份關於五十萬元的影視贊助計劃書。這些文件自己不在的時候應該由王世禮簽字才對呀,為什麼是祁小雅簽字呢。尤其讓紫惠感到不舒服的是,她親手創建的三個小家電公司被小雅轉掉了一個。因為有一段時間沒有參與公司的業務了,紫惠不知道在自己被綁架和失去記憶這段時間裡尚融在公司里做了一些什麼樣的安排,但是直到今天早上她才從男人的嘴裡聽見讓小雅參與公司管理的話,可眼前的事實是小雅早就擁有了公司的決斷權。紫惠坐在那裡沉思了一陣,按照她的性格本來馬上就要叫小雅來問個清楚,可隨即一想,會不會是尚融的意思呢,因為她記得男人曾經表示過收縮公司業務範圍的意圖。還是先聽聽王世禮怎麼說吧。紫惠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王世禮的book18.org
電話。小雅早上確實在公司轉了一圈。從家裡出門的時候,她本來有心邀紫惠一起上班,可是見紫惠去臥室換衣服的時候,半天都沒有從裡面出來,小雅跑到樓上打算叫她,可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紫惠正和喬菲說話。小雅敲門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豎起耳朵偷聽裡面兩人的談話。"姐,你真的不想再當總經理了嗎?"喬菲嬌聲問道。就聽紫惠嘆了口氣說道:"這還有什麼真的假的,不知為什麼,自從上次出事以後,我就覺得自己老了,以前那種爭強好勝的心也淡了。""那如果你不幹了,融哥是不是會讓小雅做總經理?"喬菲急迫地說道。"他的心思誰能猜到,不過小雅還是嫩了點,融哥好像有意讓她歷練一下,至於是不是讓她當總經理現在還很難說。"就聽喬菲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她比我還來的晚呢。"紫惠撲哧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小東西,你們不是都上過床了嗎?怎麼自己的姐妹也嫉妒呀。"又聽喬菲似扭捏地說道:"那是兩碼事。融哥可不能厚此薄彼。再說,怎麼我就比小雅差了?我是經濟財務類科班出身,小雅呢,跳舞出身,我就不明白融哥是什麼意思。我在總公司也乾了那麼長時間,小雅那裡的財務工作還不都是我在做?我覺得自己完全勝任總公司的財務工作。"喬菲說完就聽紫惠又是一陣氣e笑,挖苦似地說道:"小東西的野心不小嘛,原來是想當財務老總呀!"喬菲膩死人般的叫了一聲"姐!"就聽裡面兩個女人一陣嗚嗚的親嘴聲,聽的小雅面紅耳赤,正準備離開,忽然就聽紫惠正色道:"菲兒,你可千萬不要把你的想法告訴你大哥,他可是不喜歡女人爭強好勝的,再說,你這個小腦袋怎麼比得上小雅?你看小雅和你哥在一起都混了這麼久了,現在和母親都住到家裡來,整個身子也被你哥摸遍了,可小雅就是勒緊褲腰帶不讓你哥闖過最後一關,還把自己的母親推到前面頂著......這就是人家女孩聰明,不見兔子不撒鷹。"小雅聽到這裡,覺得自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可偏偏喬菲撒嬌般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不管這麼多,我要你給我做主......"就聽紫惠哼哼唧唧地說道:"好呢,姐給你做主,姐不給我的小寶貝做主還給誰做主呀。姐保證你以後不會比小雅差......"小雅聽著紫惠的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覺得自己母女在這個家裡根本就是外人,原來這兩個人平時妹妹長妹妹短的叫的親熱,竟全是表面偽裝,實際上處處都想著怎樣限制自己。居然連自己母親和尚融的謠言也造出來了......小雅鼻子一酸,一時就委屈的流下淚來,一顆心瞬間就和紫惠喬菲疏遠了。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致命邂逅book18.org
小雅從家裡出來,坐在車上發了一會呆。想著要不要去趟總公司,因為那裡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可她今天確實不想在公司里和紫惠照面。早上臥室里傳出的短短几句話仿佛讓她一瞬間認清了紫惠的"本來面目"。怪不得當初高燕也無法在公司立足呢。可笑自己還曾經把紫惠當偶像崇拜,只要高燕在自己面前說紫惠的壞話就感覺不舒服,沒想到......但是最讓小雅吃驚的還是紫惠說她母親的那句話,這幾句話不禁讓她疑雲重生。紫惠話裡面的意思是顯而易見的,可自己這種事情怎麼做得出來呢,她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難道......小雅不禁回憶起有這麼幾個清晨,她剛好看見尚融從自己的母親臥室里出來,當時她根本就沒有多想,在她看來自己的母親怎麼會和尚融發生那種事情呢?可後來她覺得尚融和母親的關係變得非常親密,當時她還暗地裡高興,認為一家人就應該親親熱熱的,不過,她還是覺得母親在某些方面發生了變化,具體是什麼變化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有時是母親偶然對尚融說的一句話,在小雅聽來覺得有點過於曖昧,有時是母親對男人的關心讓她感到有點超越了岳母與女婿之間的界限,甚至有時母親在餐桌上看著男人時的一個眼神......然而,儘管小雅心裡有種種的疑團,可她除非親眼看見,否則是不會相信這種令她難以想像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母親身上。今天紫惠的一句話不得不讓小雅重新細細體味以往看見的一切。當想到事情的深一個層次時,小雅握著方向盤的手止不住微微哆嗦,一張臉變得通紅,這又使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母親曾經告訴她的那些難以置信的往事,想起那些自己毫無知覺的夜晚,父親是怎樣把手伸進她的被窩......難道這世上真有這種不論的醜事每天都發生著?想著這些,小雅的一顆心就顫微微的浮起,渾身熱火起來,感到自己的身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甚至有點暗暗吃驚自己的感覺。當母親告訴她父親曾經在自己身上所做的獸行時,她噁心了好幾天,那種羞恥感就像一個沉重的包袱,一直以來壓的她透不過氣來。但是,當她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將和母親共同服侍一個男人時,潛意識裡為什麼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刺激和興奮?紫惠說她是故意勒緊褲腰帶吊男人的胃口,可自己有那種想法嗎?有多少次了,自己就像一座不設防的城市,赤裸裸地引誘他來攻擊,但他總在關鍵時刻鳴金收兵,以至於自己都快產生自卑感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和母親的關係在作祟。他已經和母親上過床了。他已經把母親壓在身下干過了!他放過自己的原因並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是有什麼book18.org
負罪感,而是在等待時機,讓自己慢慢地了解他和母親的關係,試探自己的底線,最後讓自己心甘情願地接受母女共夫的現實。他就是那樣的人,他從不強迫女人和他睡覺,他喜歡女人自己舒展開心扉,然後才占有那連接心靈的甬道。一瞬間小雅在心底發出一聲痛苦而又亢奮的呻吟。"祁小雅!"一個動聽的女音在背後響起,小雅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連自己什麼時候把車停在了公司門口都不知道,此刻她在公司門前反應遲鈍地轉過身子,直愣愣地盯著那個正微笑著的美少婦。陌生人。沒見過面。她是在叫自己嗎?"小雅,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少婦走到小雅面前,一臉關切地查看著女孩的臉色,就差伸手來摸女孩的額頭了。小雅此時似乎覺得這個少婦的聲音挺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少婦見女孩的眼睛裡似乎恢復了光彩,就笑道:"你別猜了,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呢。認識一下吧,我叫李滿媛。"李滿媛!小雅一瞬間就記起了這個女人是誰,不錯,她們確實沒有見過面,但是,那個人被人燙傷了臉以後,就是這個叫李滿媛的女人給自己打的電話,並勸說自己到醫院去看那個人。怎麼?她還不死心嗎?還想多管閒事來撮合父女關係?她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這樣關心自己呢?李滿媛看著女孩流露出的複雜眼神,心想,這個女孩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肯定是那種既敏感、心思又細密的人。這點倒挺像他的父親,只是不知道是否遺傳了她老子的血性。一瞬間,李滿媛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和青年時光,她仿佛從這個女孩的眼神里看見了自己早已逝去的影子。"小雅,我是你父親的同事,我們能找個地方聊聊嗎?"既然發現了女孩的性格保守內向,李滿媛也就換了一幅正經的口氣說道。"是他讓你來的嗎?"小雅冷冰冰的問道。李滿媛淡淡一笑,撇撇嘴說道:"我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不受任何人指使。"小雅盯著少婦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睛有種穿透力,只要被這雙眼睛盯著,心裡的秘密就會像泄氣的皮球一樣一吐為快。"我們有什麼可聊的?"小雅抗拒著女人的吸引力,勉強反抗道。"談談女人的話題。"李滿媛微笑著說道:"當然你還算不上是女人,不過我們肯定有共同的話題。走吧,坐我的車,如果你不想說話就當做散散心好了。我看得出來,你有心思。"說著,李滿媛未經女孩同意,伸手就勾住了女孩的手臂往她的車走去。小雅此時好像已經不會思考了似的,兩條腿不聽使喚地跟在了女人後面,她只是神經質地回頭看看後面的公司大樓,仿佛怕被人看見一樣,心裡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正幹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而book18.org
那棟大樓的每扇窗戶都是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正看著她心甘情願地踏上失貞的路途。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水到渠成book18.org
這些日子祁順東心情很愉快。雖然他還沒有被正式被任命為市公安局局長,可實際上已經在許多事務上唱主角了。最重要的是他得到了省廳李長年的支持。這從上次的案情分析會就可以看出來,雖然張愛軍照樣和他唱反調,但是自己的意見最終得到了李長年的認可。只是李長年顧及到張愛軍的面子才說了一番寬慰的話,但他的態度是明確,特別是鄭剛專案組的工作,雖然張愛軍還是組長,但那只是掛個虛名,所有的指揮權已經轉到了祁順東手裡。這從張浪順利擔任刑警隊副隊長就可以看出來權利的轉移。當然,還有個陳國棟是張愛軍的人,不過他已經被排擠在邊緣了,目前還不能做的太明顯,不過踢開這塊絆腳石也只是個時間問題。此外,祁順東生活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前幾天,他第一次在自己家裡那張他和朱虹睡過的大床上把李滿媛乾的又哭又叫,從那天起,李滿媛便名正言順地在祁順東的家裡住了下來,雖然兩人還沒有辦理法律手續,但儼然已經是一對老少夫妻了。尤其令祁順東感到興奮而又吃驚的是,李滿媛居然對自己異於常人的變態性取向不但不反感,反而在床上處處刻意迎合男人那些令人羞恥的癖好。起初,在床上祁順東總是小心翼翼隱藏著自己心理上見不得人的一面,但是隨著兩人之間肉體上的接觸日漸增多,每當高潮來臨的時候,祁順東就會忍不住露出內心狂亂的渴望。有一次當他即將在女人身體裡面爆發的時候,再也無法控制那變態的慾望,終於仰著脖子不顧一切地喊出了女兒的名字。但出乎意料的是李滿媛的軀體在稍稍僵硬一瞬以後,隨即就癱軟了下來,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腰,拱起自己柔軟的軀體,那一陣緊似一陣的悸動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祁順東癱軟在她的身上,她還是緊摟著男人不肯鬆手,身子顫巍巍的就像一個高熱患者。從此以後,祁順東就不再有顧慮了,既然李滿媛接受了自己特殊的性愛方式,那麼這種方式就成了兩人之間的禁忌遊戲。其實,祁順東從第一次占有李滿媛的身子時,就發現她是一個心靈敏感型的女人,這種女人的性慾不是來自對她肉體的刺激,而是完全取決於心靈的感受。李滿媛之所以主動獻身就是出於內心對強權男人的渴望,這樣的女人既希望有個男人像父親一樣愛她,同時又像一個強壯的男人操她。事實證明祁順東的判斷是正確的,兩人之間的遊戲還沒有玩幾天,李滿媛就在一次高潮中哭著喊著叫他親爸了。不僅如此,現在的李滿媛在床上已經不僅僅局限於男人給她設計的角色了,而是不斷地有新花樣、新情節、新姿勢發明出來,那花色品種不但讓祁順東目不暇接、眼花繚亂,更book18.org
令他心潮澎湃欲仙欲死,每次看著女人在自己的身子底下漸漸陷入亂*的虛構情節中,祁順東就亢奮的一次次雄起,仿佛迎來了自己生理上的第二個春天。唯一的遺憾是李滿媛畢竟不是小雅,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否則,祁順東將是多麼的幸福啊。李滿媛開車帶著小雅在街上東轉西轉,最後把車停在了一棟高層公寓樓前面。小雅知道這棟公寓叫楓丹白露,是本市最豪華的公寓之一。想當初她的夢想就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在這裡擁有一套住宅。隨著身份的變化,小雅已經不滿足於居住尚融的老房子了,雖然她現在掌管著文化公司的財權,完全有能力購買一套公寓。但是,喬菲是公司的財務總管,自己每一分錢的進出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如果不事先不告訴尚融,他早晚也會知道。小雅摸不准男人的心思,有時覺得男人對她寵愛有加,買套公寓他應該不會有意見,可每次面對男人時她又說不出口。後來,母女兩個進駐了尚融的家裡,這件事情就被拖了下來。此時,李滿媛帶她來到公寓樓前,小雅不禁又動起了心思,從今天早上紫惠和喬菲的對話來看,自己母女還是早點從那裡搬出來為妙,這樣不但保持了自己生活上的獨立性,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是非,起碼對那些似是而非的事情可以做到眼不見為凈,同時,如果男人真的和自己的母親有一腿話,獨立居住起碼可以防止家醜外傳。想到這裡小雅的臉又紅了起來。"走,上去坐坐。"李滿媛看了小雅一眼,不明白女孩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臉紅,於是故作輕鬆地說道。小雅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少婦走進了門廳。李滿媛公寓里的豪華裝修以及那些造型時尚、質地優良的新概念家具令小雅眼花繚亂。她不禁想道:這個女人既然是那個人的同事,不就是警察嗎?那個人雖然已經當上了局長,可自己以前的家裡怎麼能和這個小警察的公寓相比?不過看這個小警察長的確實有幾分姿色,背後一定有個財大氣粗的男人在為她花錢吧,不然,憑小警察的工資,一輩子也買不起這套公寓。想到這裡,小雅不禁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這個女警察雖然有幾分姿色,可怎麼能和自己的青春美貌相比?自己的背後也有個財大氣粗的男人,但是,自己除了一個掛名的經理頭銜以外又有什麼呢?說到頭還不是兩手空空,就是一個男人也必須和別的女人分享,老天真是不公呀。李滿媛從冰箱裡面拿出兩聽飲料,看著站在房子中央東張西望、臉上神色變幻不定的女孩,似乎看透了女孩此時的心思,不禁莞爾一笑,低聲道:"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平時不住這裡,房子太大了,一個人住著太空虛了。你坐呀!"她父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父親book18.org
是幹什麼的?居然捨得買這麼豪華的公寓給女兒做禮物?有錢是肯定的,重要的是她父親對她多好啊!從小到大,自己也記不清過了多少個生日了,除了母親送的小禮物之外,那個做父親的給自己送過什麼?當然,也不能說什麼都沒送過,在那些黑夜裡,他在自己的睡夢中送給了自己終身無法洗刷的恥辱。想到這裡小雅不禁悲從衷來,眼睛微紅,對眼前的女人充滿了嫉妒之情。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心理衝擊book18.org
"小雅,我就要和你爸爸結婚了。"李滿媛開門見山的一句話讓小雅吃了一驚。結婚?隨即仿佛腦子一下就開竅了。怪不得她會打電話讓自己去醫院看那個人,原來兩個人已經......不過,她和那個人年齡差太多呀!哼!還不是衝著局長的頭銜,真正吸引她的不可能是那個男人,一定是那個男人擁有的權勢。小雅忽然對眼前的女人產生了鄙視之情。她這次帶自己到這裡來多半是替那個人做說客的,哼!老東西看來是賊心不死,若不是看在血緣的份上,巴不得他被尚融弄死呢。"你們結婚和我有什麼關係?不會是想請我喝喜酒吧?"小雅鄙夷地說道。眼睛看都不看女人一眼。李滿媛雖然有心理準備,可女孩直截了當的回答還是讓她有點尷尬。看來這小東西還沒有被尚融調教好,野性大著呢,祁順東怎麼會有這麼個渾身長刺的女兒?不過自己今天是想從女孩嘴裡證實一件事情,暫時就不和她計較了,有的是時間,早晚把這隻小貓的毛毛給捋順了。"小雅,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下。畢竟他只有你一個親人啊!"李滿媛仿佛有點討好似的說道。親人?小雅心裡有種想狂笑的感覺。世界上有他這樣的親人嗎?一個想對自己女兒下黑手的畜生,做他的親人只能令人感到噁心。小雅禁不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不管你有什麼意思,只是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小雅尖聲說道。看來自己的判斷是對的,李滿媛暗想。祁順東到底對女兒做了什麼,女孩的心裡好像有滿腔的仇恨,不過從女孩激烈的反應可以看出,她畢竟還是嫩了點。老東西可能心太急了點,如果像自己的父親一樣柔情似水的善加調教,她還能不乖乖就範?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呢。李滿媛的眼前仿佛浮現出父親在自己身上那些令人臉紅耳熱的舉動,一時一個身子就麻酥酥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沙啞著嗓音說道:"小雅,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他。"說著李滿媛把腦袋湊近女孩低聲問道:"他......是不是侵犯過你......我的意思是......像男人那樣......侵犯你的身子......"未等李滿媛說完,小雅的心裡就是一陣驚顫,腦子裡轟的一下,頓時覺得頭暈目眩,嘴裡幾乎念叨出來。這個不要臉的,這個畜生,居然把這點醜事告訴這個女人了,天吶,他怎麼就這麼沒有廉恥,自己沒臉沒皮也就罷了,這不是讓自己沒法做人嘛。小雅閉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女人,剛才還高高在上地鄙視著女人,此刻忽然就覺得一切都反過來了。不知她此時有多得意呢,該輪到她來鄙視自己了。小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本想起身離開這個房間,離開book18.org
這個讓她感到屈辱的女人,可一個身子軟軟的,就像癱瘓了一般,眼睛裡已經滿含熱淚。嬌弱無力地抗拒道:"你胡說......你胡說......我......"說著一扭身子伏在沙發上嚶嚶哭泣起來。李滿媛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她起身坐到女孩身邊,一伸手就把女孩摟在懷裡,就像摟抱著自己的孩子一般輕輕搖晃著。小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掙扎,任女人抱著自己的身子,腦子裡把這些年來所有受過的委屈都過了一邊,一時就乾脆在女人懷裡哭個天昏地暗。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女孩的哭泣漸漸平息下來,一張臉埋在女人豐滿的胸部,只是不好意思抬頭。"看你,把姐姐的衣服都哭濕了。"李滿媛幾乎是貼在女孩的耳邊說道,那一股香熱的氣息吹進了女孩的耳朵里,讓她禁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你起來,讓姐姐去換件衣服好不好?"李滿媛就像哄孩子似的說道。沒想到小雅還是趴在她的懷裡不肯起來,李滿媛知道女孩臉嫩,在經受了剛才的心理衝擊以後,心靈上還很虛弱,自己的懷抱此刻對女孩來說無異於遮風避雨的港灣。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女孩緞子般的秀髮,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小雅,你知道嗎?我們兩人真是同病相憐呢。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不但不恨他,心裡還......"李滿媛低頭看了女孩一眼,只見女孩正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外來生物似的。她當然明白女孩此時的心思,一個絕望的孤獨的靈魂在一片苦海中苦苦掙扎,忽然抓住了另一顆同樣的靈魂,吃驚之餘當然是無可抗拒地互相接近,然後慢慢貼在一起。"小雅,我們的父親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我們不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他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李滿媛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女孩用夢幻般的語調說道。誰知道她父親是誰?難道也和那個人一樣是個畜生?原來她也和自己一樣被自己的父親......不過她好像並不恨她的父親。不一般的男人?什麼樣的男人會有這種變態的心理?小雅在想入非非的同時,剛才對女人的敵意似乎一瞬間就消失了,心裡只是充滿了好奇心,盼著女人趕快說下去。她在女人懷裡扭扭身子,似乎是想讓自己躺的舒服點,一雙美目半開半閉著,猩紅的小嘴顫抖著傾吐出陣陣處子的幽香,看的李滿媛心中搔癢難當。她舔舔自己乾熱的嘴唇繼續說道:"我父親叫李長年,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小雅的眼睛一瞬間睜得大大的,這倒不是廳長的頭銜讓她驚訝,而是她忽然有點明白了女人說的"不一般的男人"的含義。廳長、局長。都是權勢男人,都有著強烈的征服慾望,包括征服女人,女人中包括自己的女兒,她的意思難道book18.org
不是這樣嗎。"我從小母親就去世了,我爸爸很疼我......"李滿媛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的虛空之處,眼前的女孩似乎已經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親切高大令她感到溫暖的身影。在小雅心慌意亂、無地自容的嬌羞中,她講述了一段盪人心魄的父女亂倫之戀。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天定姻緣book18.org
那時的三宮區還不屬於市區,而是縣裡的一個鄉。剛剛二十歲出頭的李長年已經是三宮派出所的副所長了,可以說是年輕有為。當時,包括本系統內的一些年輕姑娘都對李長年心生愛戀,恨不得嫁了他做老婆。可奇怪的是李長年心無旁騖,對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們的殷勤熟視無睹,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了。可有誰知道李長年內心的苦衷呢。早在上高中的時候,李長年就和班裡的一位名叫王萍的漂亮女生談戀愛了,雖然那時的男女生之間關防很嚴,即使同桌之間也很少說話,談戀愛被認為是一件羞恥的行為。但是,青春的騷動還是有機會突破世俗的禁忌。李長年在前桌那個女生一回頭的瞬間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王萍當然讀懂了李長年的眼神,在一個夏天的黃昏,她們心有靈犀地相遇在一片高粱地里。兩人之間沒有經過任何纏綿的前戲,更沒有甜言蜜語,而是像兩隻發情的小獸一般喘息著,互相抱在一起在高粱地的一道排水溝裡面翻滾著,最後,當女孩的幾件衣服散落在地頭的時候,李長年盯著雙手捂著羞處、小臉緋紅、雙目緊閉的女孩不知所措,豆大的汗珠子從他的臉上滑落。女孩見他長時間沒有動作,一時就忍了羞臊,眯縫著眼睛偷偷一看,就看見了男孩呆滯的樣子,心裡不禁一陣竊笑。感情這傻小子是被自己青春的身子迷住了。女孩心裡一陣甜蜜,就顧不上害羞了,雙手不再遮擋那片未經開墾的C女地,而是微微張開腿任由它裸露著,一雙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戰戰兢兢地從手指縫裡偷看男孩將怎樣撲上來撕裂自己。果然,只見李長年用噴火的眼神凝視了女孩那彈丸之地一陣之後,嗓子眼裡發出幾聲咔咔的聲音,隨即就獵豹一樣將女孩赤裸的嬌軀撲倒在自己身下。一邊嘴巴在女孩的臉上、脖子上、胸上又咬又舔,一邊一隻手就胡亂地退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下身緊緊貼上女孩軟玉般光嫩的私處,一陣肉緊的摩擦以後,一股濕熱的東西沾滿了女孩的雙腿之間,隨後就癱在女孩身上呼呼喘息。那時的女孩比男孩發育要早一些,雖然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可王萍憑感覺就知道男孩沒有擊中自己的要害,因為她沒有感覺到那種硬度和傳說中疼痛,除了雙腿之間黏糊糊的東西以外什麼感覺都沒有。她忍不住偷偷看了男孩胯間一眼,小手捂住嘴巴,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因為,他看見男孩那玩意不比家門口水溝里光屁股戲耍的小孩大多少。李長年隨著女孩的目光地頭看看自己的東西,一時就羞愧的無地自容,從地上跳起來提起褲子扭頭就落荒而逃。從那以後,李長年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性格上變得鬱鬱寡歡,走在路上只要碰見女book18.org
同學就會臉紅,而那個坐他前面的女同學只要看他一眼,李長年就覺得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刺痛著他滴血的心,最後他甚至開始疑神疑鬼,懷疑那個女同學把自己的隱私告訴了別的女同學,因為他覺得班裡所有的女同學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於是,心裡就把那個王萍痛恨的殺了她的心都有。不過,李長年的沉默寡言卻引得了教師的好感,老師們給他的評價是老成持重、堪負重任。再加上他心靈聰慧,博聞強記,學習成績總是在班裡排名第一,所以,儘管心受難言之隱的打擊,卻也領略了另一種成功的喜悅。由於李長年家庭的紅色背景,高中畢業以後,他就進了公安系統工作,沒幾年就當上了副所長。他經常穿著一身警服,屁股後面背著一支手槍,威風凌凌地到下面的村子裡去巡視,引來那些花季少女羨慕的眼神,就有些膽大的姑娘偷偷給他寫情書。李長年常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藏在被窩裡偷偷看那些熱情四溢的文字,一邊看一邊揉搓著自己又軟又小的把兒,十次中偶爾會有那麼一兩次稍稍勃起,使他領略到發泄的快感,幾年下來,他收藏的情書幾乎可以編成一部專輯了。也許是命運捉弄人,也許李長年和王萍前世就已經種下了姻緣。在高中畢業四年以後,一次偶然的機會,李長年在街上意外地碰見了多年不見的老同學王萍,雖然在上學期間曾經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並且這件事情對李長年產生的心理影響還沒有完全消失,可畢竟是過去的老黃曆了,再加上李長年已經混的有頭有臉,很想在昔日的老情人面前挽回一些面子,當他得知王萍這些年事業上頗受挫折時,心理上就漸漸平衡了。暫時收藏起那顆嫉恨之心,熱情地邀請王萍到自己的宿舍吃飯。那是個陰沉沉的夜晚,李長年從外面的小店裡買來幾樣小菜,外加一瓶燒酒,兩個老情人就在狹小的單身宿舍里喝酒聊天。不一會兒外面就下起雨來,李長年已經有了三四分醉意。王萍本不善飲酒,可是經不起李長年的殷勤相勸,加上老情人相見頗多感慨,就放開胸懷把自己喝的雲里霧裡。"長年,你怎麼不結婚?"王萍醉眼朦朧地盯著昔日的小男生問道。李長年平時最怕有人問起這個問題,因為這是他內心的不可告人的隱痛,可是現在發問的是王萍,那感覺要複雜的多。一時李長年酸甜苦辣一起湧上心頭,對這位曾經向他裸露過自己處子之身的女同學倒是沒什麼可隱瞞的。於是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是故意刺激我呢,我為什麼不結婚難道你不知道?"王萍搖搖腦袋,莫名其妙地說道:"我都這麼多年沒見你了,怎麼知道你的事情,條件太高了吧。"李長年以為王萍故意裝糊塗,心裡就氣得不行,腦子裡又想起玉米地里那狼狽的book18.org
一幕,積攢多年的一股怨氣瞬間就爆發出來,他呼地一下站起身來,雙手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拉到腳跟,就那樣將自己的下體赤裸裸地湊近老情人的臉憤怒地說道:"你不知道......你當年恥笑過的東西......看看吧......我能和誰結婚......"說完也不提上褲子,身子一歪就倒在那張小床上哭起來。王萍被男人的動作嚇了一跳,酒也醒了大半,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終於就想起了那次偷吃禁果不成功的往事。現在她才真正明白為什麼李長年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正眼看過自己,原來自己那一聲無意的輕笑,讓一個不解風情的少年背負了這麼多年的沉重包袱,以至於幾乎讓他失去了男性的尊嚴。其實,這些年王萍的心裡一直有李長年的影子,此刻見了他嚎啕大哭、生不如死的樣子,心裡的母性女性情感就一起湧上心頭,忍不住也熱淚縱橫,一時心裡就充滿了革命的友情和愛情,打定主意今晚要用自己青春的身體慰藉這顆孤獨的靈魂。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菩薩心腸book18.org
王萍懷著一顆內疚之心爬上床去,將李長年抱在懷裡,嘴裡叫著:"哦,我的天吶!怎麼會這樣呢?"一邊也不顧羞恥伸手就把男人下面軟綿綿的東西抓在手裡輕輕地揉動,一邊就在男人的臉上親著舔著,那神情就像是一對失散多年的患難夫妻在他鄉再次相逢似的。李長年則像是流浪多年的孤兒重新投入了母親的懷抱,他渾身顫抖著抑制住自己的悲鳴,將一個腦袋盡往女人柔軟的胸部嬰兒一般拱著,似在尋找那生命的泉眼。王萍騰出一隻手來,將自己的T恤拉高,裸露出一對雪白飽滿的酥乳,將一顆紅艷艷的蓓蕾送進了李長年嗷嗷待哺的嘴裡。王萍已經是過來人了,對男女之事自然是熟門熟路,她見男人嘴裡叼著*頭,身子就像打擺子似的,而下面卻毫無起色,知道男人是壓抑的太久了,再加上心情過於激動,自然就無法勃起,於是她就不再刺激他,而是把男人抱在懷裡,一邊讓他盡情地吮吸,一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儘量讓男人平息下來。良久,李長年果然在女人的溫柔愛撫下身子不再顫抖了,嘴裡那陣沒命的吮吸也變成了若有若無的含弄,那神情就像是吃飽喝足的嬰兒即將沉沉睡去。王萍把李長年的一隻耳朵韓進嘴裡輕咬了一陣,溫柔的問道:"長年,我把衣服脫了讓你看好不好?"誰知李長年聽了王萍的話好像受到了極大刺激似的,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女人連連搖頭道:"不不......沒用的......我不行......"王萍也不著急,她湊過嘴唇在男人的臉上輕輕吻著,一邊就慢慢移到了他的嘴上,伸出舌頭輕舔著男人的嘴唇,一邊吐氣如蘭地低聲道:"誰說你不行,你一定行的,你知不知道,小道時候很多人都和我們那次一樣......今天你一定可以的......難道你覺得我不漂亮了嗎?"李長年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王萍,今天第一次感到女人近在咫尺的臉龐是如此的美麗,甚至比上學時期的清純更多了幾分韻味。尤其是剛在自己含弄過的一隻房在自己眼前晃悠悠地,是那麼的白嫩飽滿,那一滴殷紅被自己吮的濕漉漉的腫脹起來,在燈光下面發出誘人的光澤。李長年漸漸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有一股暖流在慢慢升起,內心深處那塵封已久的對女人的渴望仿佛一根細絲一般搔動著他的神經。他沙啞著嗓子膽怯地問道:"萍萍,我......我真的可以......"王萍在男人的嘴上親了一下,溫柔地說道:"當然。"接著又紅著臉繼續道:"如果你看看我的身子......就會......"一陣羞臊讓王萍說不下去,輪到她把頭藏進男人懷裡了。李長年似乎重新獲得了生機,一把摟緊了女人急忙道:book18.org
"萍萍,讓我看你身子吧......"誰知王萍嬌軀一轉,把個後背對著男人嬌嗔道:"哼!我是你什麼人呢,想看就可以看的嗎?人家十六歲就讓你看過了,可後來由不理人家......"說到後來聲音就哽咽起來,仿佛是李長年當初無情地拋棄了她似的。李長年缺乏對付女人的經驗,此時聽了女人幽怨的哭訴,一顆心恨不得拿出來給女人看看,嘴裡結巴著不知說什麼好,可體內的那股火苗似乎越燒越旺了。王萍見身後的人沒有了聲息,心裡暗暗後悔,剛才不應該再提起以前的事情,於是身子往後挪了一點,把一個豐滿的屁股貼在李長年的下體輕輕扭動著,一邊回頭千嬌百媚地橫了他一眼,無限幽怨地說道:"哪裡有你這樣的......什麼都要人家主動麼......你就不會自己......"說著屁股向後拱了幾下,忽然就感覺後面頂著了一個微微發硬的東西,心裡不禁一陣驚喜,再也顧不上矜持了,伸手就自己解開了腰帶,把褲子拉到大腿上,那挺翹的雪屁就暴露在李長年的眼前。李長年長這麼大,何曾見過如此旖旎的風光,上次在玉米地里對女人的身子也就驚鴻一瞥,如今赤裸裸白花花的美臀就在自己眼前,伸手可觸,叫他如何不上火,只聽他幾乎帶著哭腔說道:"萍萍,我......真的......你幫幫我吧......"王萍雖然有過性經驗,可畢竟還算不上熟女,如今聽見男人的懇求一時就進退兩難,如果自己太主動,他今後說不定會看不起自己,可如果不主動的話,說不定剛剛取得的一點效果就要前功盡棄,還是趁熱打鐵吧。王萍紅著臉咬著嘴唇轉過身來,盪人心魄的眼神瞟著男人,一邊脫著自己剩餘的衣服,一邊嬌羞無限地說道:"你......你可要記住今天,人家......人家可是把乾乾淨淨的身子給過你;兩次了......"說話間已是一絲不掛,就像上次在玉米地里一樣,微微敞開自己的玉腿,只不過這次向男人展露的是一片已經被開墾過的土地,不過她還是象徵性地用雙手捂住雙眼,從指縫裡偷看男人胯間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有了起色,一看之下,心中感到一陣微微失望,原來男人那玩意雖然有點晃頭晃腦的架勢,但在王萍看來卻是太一般了,不過,也算是奇蹟了。還是先給他點自信心再說。王萍看著傻愣愣盯著她下面的男人,嬌聲道:"長年......你快來......你已經行了......快來爬我身上......做我的男人吧......"在女人一遍遍的呼喚下,李長年氣沉丹田,幾下就剝光自己的衣服,義無反顧地撲上身去,嘴裡反覆著幾句誓言般的囈語。"我的好萍萍......今生今世我.....book18.org
."在王萍的幫助下,李長年生平第一次勉強完成了對女人的進入,雖然前後沒有堅持兩分鐘,但這已經足以讓他激動的再次哭泣起來。王萍裝作很享受的樣子,一邊心裡擔心著男人擠進去的那點牙膏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隨即寬慰自己,也許就根本沒有流進去,還好自己已經不是C女了,那裡相對寬鬆,不然今天的結果可能和玉米地里也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嘎然而止book18.org
王萍於半醉半醒中的一次獻身終於讓李長年勉強成了一個男人。那天晚上,兩個人幾乎整夜沒有睡覺,倒不是李長年雄風再起,而是他一直用手和嘴表達著對女人的一片激情,嘴裡一遍遍重複著感激的誓言,王萍在他的心目中儼然成了一個女神。第二天,李長年沒有經過家裡任何人的同意就去了見了王萍的家人。其實,王萍所謂的家人也就是個幾乎癱瘓在床上的老奶奶,至於王萍的父母親,老奶奶不知是不願意再提起,還是上了年紀的緣故,總之她是說不清了。如今看著這個眉清目秀的後生願意娶她的孫女為妻,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況且這個年輕的後生年紀輕輕已經是個大人物了,自己的孫女能攀上這門親事那真是她上輩子積德呀。從王萍家裡回來,李長年已經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絲毫不考慮自己的影響,不考慮自己的身份,竟然和王萍夫妻一般雙宿雙飛,過起了小日子。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在那個年代,兩個沒有註冊登記的男女怎麼能在一個屋子裡睡覺呢,這不是耍流氓嗎?就有思想覺悟高的某個男女給派出所寫了一封舉報信,要求嚴肅處理這兩個傷風敗俗的資產階級分子。如果換了一般人,可能早就應廣大群眾的要求進行處罰了。問題是李長年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父親是當時在位的省革委會副主任,要想處罰李長年必須先要問問老頭子願不願意,要不誰有那個膽吶!於是,報告就一路打上去,終於傳到了老頭子手裡,老漢手裡拿著那份報告掂量了許久,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勃然大怒,當時就叫備車,準備去打斷那個不爭氣的孽子一條狗腿,無奈部下們苦苦相勸,老婆子哭哭啼啼,又說年輕人誰不犯錯誤?年輕人犯錯誤即使上帝也會原諒的,一個領導幹部如果不允許年輕人犯錯誤,動不動就用打斷狗腿之類的處理方式,那還能算是個馬克思主義者嗎?經過眾人的一番勸解,老頭子勉強同意給孽子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不過,考慮到此事在當地已經造成了惡劣的影響,李長年被調回到市公安局工作,以便就近監督改造。一個星期以後,李長年的母親親自出馬,風塵僕僕地趕到三宮鄉,先是和風細雨地勸說兒子一定要以事業為重,絕口不提他和王萍之間的事情,等說動兒子同意先回城工作以後,她召見了當地的最高政府官員,那些鄉一級的政府官員見了這個省城來的貴婦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唯唯諾諾地答應一定做好女方的思想工作。至於後來他們是怎麼做的工作,即使李長年也不得而知。李長年聽從了母親的勸告,因為從性格上來說,李長年是個理性的男人,他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耽誤自己的前程。同時,他雖然喜歡王萍,但book18.org
是*體上的磨合期已經過去了,而感情上的渴望又不能成為他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何況,母親說過,如果那個女人真愛他的話,不管他走到哪裡將來都會屬於他,何不趁這個機會考驗一下彼此的忠誠呢。於是,李長年花了幾天時間說服了王萍,順便最後享受一下女人柔嫩的身體,他一遍遍地安慰自己,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愛情戰勝不了世俗的偏見。在一個細雨濛濛的清晨,李長年在對王萍說完一段感人肺腑的山盟海誓之後,告別了淚人似的情人,毅然踏上了回城的路途......李滿媛的故事聽得小雅迴腸盪氣,雖然是二十一世紀了,可她仍被那個古樸的愛情故事所吸引,遺憾的是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李滿媛的講述。趁著李滿媛到別的屋子接電話的時候,小雅腦子裡還在梳理著故事的脈絡。顯而易見這個故事還沒有完,李滿媛只是說到了他父親被迫離開了自己的情人,難道兩人後來又重新相聚了?還是他又另外娶了妻子?不然李滿媛是從哪裡來的呢。如果李滿媛是李長年後來妻子生的,那她就沒必要給自己講述這段愛情悲劇,看來這個叫王萍的女人和李長年還有故事,這個叫王萍的女人多半是李滿媛的母親。小雅這種不厭其煩的推理,其實並不是為了追求故事的完整性,而是想和李滿媛前面的一個引子掛上鉤,那就是,李滿媛為什麼會和他父親那個的......小雅想弄明白的其實也就是這一個焦點問題。"小雅,真對不起。"李滿媛從外面走進來說道:"單位有點急事我得馬上去一趟。"小雅心裡一陣微微的失望,不過也只好站起身說道:"那我就先走了。"李滿媛走到小雅面前,伸手把女孩的一縷秀髮梳理到腦後,低聲說道:"等有空我給你打電話,不管我和你父親怎麼樣,我都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等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們為什麼是同病相憐了。"小雅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別把我們的事告訴他。"李滿媛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他?我們兩人的事情只能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小雅聽了李滿媛的話不禁一陣臉紅,覺得少婦的話聽上去有種曖昧的味道。可曖昧在哪裡她一時也說不清。不過,不管怎麼樣,小雅覺得自己和這個女人起碼沒有利害衝突,在目前失去了喬菲和紫惠之後,自己還真的需要一個姐妹般能夠說說知心話的人,這樣想著,心裡就已經在期盼下次的見面了。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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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邊的樹枝上終於綻放出了綠葉。這晚春的陽光格外的明媚,大街上的行人們行走在陽光里個個都是興高采烈的。祁順東站在辦公室的窗前一邊悠閒地抽煙一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那一片嫩綠令他賞心悅目。不過一想到剛才張浪打來的一個電話,他的心頭不禁一陣鬱悶。張浪告訴他,自從張銘事件以後,至今他們還沒有掌握尚融的行蹤,刑警們先後對惠亞公司和娛樂城做了調查,但是也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實際上惠亞公司和娛樂城的資產除了兩個小股東以外,幾乎都在林紫惠的名下,也就是說,尚融和這家公司根本就沒有關係。所以,有些針對尚融的措施無法和公司扯到一起。祁順東為此感到惱火。看來尚融已經把自己和公司的聯繫全部剪斷了,林紫惠雖然是尚融的情婦,但是法律裡面沒有關於情婦的法條,如果再去折騰惠亞公司就可能受人口實,但是,張銘大鬧三宮,槍擊派出所所長的事件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省市兩級政府高度關注,自己現在全權辦理這個案子,總的有個像樣的交代。如果草草收場的話,自己顏面何存,這次可就不能把責任推給張愛軍了。但是,自己原來的想法是先抓了張銘的老婆,再靜觀其變,可盧鳳在張銘死的第二天就失蹤了,這肯定是尚融預先策劃好的陰謀,所以短時間內抓住盧鳳是不可能的了。忽然,祁順東一咬牙心裡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不行的話就先把尚融抓了。只有抓了尚融這個小有名氣的有錢人,才能和發生的大案相提並論,抓幾個小毛賊是交不了差的。即使查不出什麼,也能證明自己的魄力,讓大家知道自己是在玩真的。而不是敷衍了事矇混領導。再說,張銘和尚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對尚融採取措施進行審查也是無可厚非。說不準,還能從他嘴裡挖出點蛛絲馬跡也不一定,再不濟事也算是給尚融一點顏色看看,打擊他的囂張氣焰。祁順東下意識地伸手摸摸曾經被魚湯潑過的面頰,一時就打定了注意。祁順東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撥通了張浪的電話,不知為什麼他感到自己心裡居然有點緊張,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居然會為了抓一個小痞子而感到緊張。這讓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於是在張浪接電話的時候,祁順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顯得中氣十足地命令道:"你們現在集中所有力量,務必找到尚融,只要一發現他馬上拘留。記住,一定要保密。"放下電話,祁順東忽然想到,尚融會不會是聽到什麼風聲跑掉了。他記得自己在案情分析會上好像透露過要抓尚融的意思,沒準局裡哪個敗類就會把消息傳達給尚融。如果尚融要是真的跑到哪裡躲個一年半載的話自己豈不是失去了對手?這個book18.org
小痞子,不想看見他的時候,他就老在你眼前晃悠,現在真正想讓他出現的時候,他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就不信你會丟下那幾個小美人不要,咱們就看誰更有耐心。祁順東心煩意亂地想著。祁順東真可謂是尚融的知心人。躲在別墅里的尚融無聊地貓了一段時間以後,派出建斌時時進城打探消息,可建斌帶回來的消息顯示,公安局好像並沒有多大的動靜,就連李晴現在也不知道刑警隊有什麼舉動。尚融的心思就活泛起來,打算回家去看看。那天早上自己把話說得太重,幾個女人現在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呢,起碼回去露個面,也好給他們一點安慰。男人可是女人的主心骨呀,女人沒了主心骨就連東南西北也分不清。尚融給自己尋找著回家的藉口,可他自己心裡明白,他想回家的一個最大原因就是因為那滿腔的慾火已經很久沒有發泄了,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可自己體內的那股慾火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更加強烈,如果再不發泄一下的話,說不準哪天就會跑到樓上去把那個漂亮孕婦給辦了。這天,建斌回來說,警察現在也不去公司和娛樂城了,生意上的事情一如既往。同時還告訴尚融,張銘的骨灰已經由公司派人送回他的老家了,公司還給了他家裡五十萬塊錢。當然這一切都是在盧鳳不在場的時候悄悄說的。盧鳳看來還是挺相信尚融,既然知道男人遲早一天會回來,她也就在別墅里住下來安心保胎,況且,郊外春天的景色很美,空氣又清新,對孕婦和嬰兒來說,沒有比這更理想的地方了,再說,誰讓自己做了黑社會的老婆呢?自從尚融給他說了義大利黑手黨女人的先進事跡以後,盧鳳已經把自己的丈夫和眼前這些男人看做黑社會了。不過,盧鳳對黑社會並不反感,她以前經常看黑社會的電影,那裡面那些黑社會的老大呀什麼的,挺有人情味,唯一不好的事情是容易被警察抓著,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今這社會做什麼沒有風險呢,男子漢大丈夫不成功便成仁,這可是那些大人物說的話。尚融想回城的另一個原因也是為了盧鳳,因為眼看著盧鳳的預產期就快到了,但是,以盧鳳目前的身份是不能冒險住進城裡的任何一家醫院。所以,尚融想聯繫一下有經驗的接生婆,這件事情紫惠也沒有經驗,不過朱虹和楊嫂都是生過孩子的人,想來會有辦法。對於盧鳳肚子裡的孩子,尚融可是一點都不敢馬虎,這可是張銘用自己性命託付的事情,也是自己最後能為張銘盡點力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本來是可以交給建斌去辦的,但他還是決定親力親為。經過再三權衡,尚融給三個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後,就自己開著車,在明媚的春光中回家找他的幾個小美人去了。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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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融到達城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不敢大白天回家,如果警察真的要抓他的話,那麼門口一定有人盯著。於是他走街串巷一路來到高燕的茶樓,把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然後坐在車裡觀察著茶樓前面過往的行人。不過以尚融的業餘水平,即使門口有二十個警察,只要不穿警服他也認不出來。他之所以賊頭賊腦的窺視,無非是出於自我安慰的心理。看看好像一切平靜,沒有讓他感到不安的人物,於是尚融在臉上帶上一幅大太陽鏡,豎起夾克的衣領,目不斜視地向茶樓走去。不知為什麼,每次來到高燕的茶樓,尚融都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好像是一種不安,又好像是在夢境中早就來過這裡,不過,茶樓給他總的印象是陰沉壓抑,這也是他當初不情願高燕在這裡開茶莊的原因。來到樓上,發現幾乎沒什麼人喝茶,燈也沒有開幾盞,光線很暗。一絲若有若無的背景音樂在尚融聽來就像是安魂曲。就在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先生,喝茶嗎?裡面請。"尚融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愛琳的聲音。這小東西不是在上學嗎,怎麼在這裡。對了今天是星期天。看來老子在別墅里暗無天日的過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