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蝶飛花怒book18.org
冷晶瑩自從離開神刀門回到蝴蝶派，就回復她以往的生活，每天與拚命三郎合作床上戲，其實整個蝴蝶派，除了作愛，也真的沒有什麼可做的了。蝴蝶派的門徒總有本事弄到他們的經濟收入，比如說某個女徒搭上了一個富商之類，褲子一脫，錢自然來了。book18.org
冷晶瑩知道希平沒有死，這令她興奮了幾天，於是在那幾天裡，拚命三郎差點把命也拼上了，才能把冷晶瑩的興奮平息下來，可謂勞苦功高了。作為冷晶瑩的三個掛名老公，他們的一切都圍著她轉，只要她高興，他們可以做任何事──除了吃屎。book18.org
蝴蝶七姬一直很安分，在蝴蝶派里靜靜地等待希平，她們相信希平會來接她們的，以前希平向她們保證過，要她們成為他的嬌妻；當然，玉蝶卻是四狗的正名妻子了的。book18.org
在安逸中，誰也無法料到災難的來臨。book18.org
當冷晶瑩在房裡與拚命三郎慾火備戰的時候，突然聽得一片嘈雜，接著便是打鬥之聲不絕。book18.org
牛郎從冷晶瑩肉體里蹦出來，四人急忙披上衣服，七姬跑了進來。book18.org
雲蝶道：「夫人，有一幫東洋武士殺了進來。」book18.org
牛郎怒吼道：「誰敢在俺蠻牛腳下撒野？我把他打成肉餅！」說罷，就直衝出去。book18.org
眾人也跟隨而出。book18.org
到達蝴蝶派的大門前，只見四五十個東洋武士與蝴蝶派的門徒廝殺，但看情形，蝴蝶派並不敵東洋武士。book18.org
冷晶瑩道：「住手！你們為何無緣無故挑釁本派？本派與你們有何冤讎？」book18.org
東洋武士里一直未出手的八個人其中之一──一個近三十歲的英俊青年，用生硬的中原話冷笑道：「蝴蝶夫人，是吧？」book18.org
冷晶瑩道：「對。」book18.org
青年擺擺手，東洋武士退了回來，其時，蝴蝶派已近半人喪命，而東洋武士只有少數幾個人受了傷。book18.org
青年道：「你是黃希平的岳母？」book18.org
冷晶瑩點點頭，她感覺這幫人是衝著希平而來的。book18.org
青年道：「黃希平殺了我們的前輩陽龍君，你說我們有沒有仇？」book18.org
正如黛妮所想，原來陽龍君真的是東洋人，當時，陽龍君被希平撲殺之前，明知無生還之理，所以大聲地吼出希平的名字，而讓外面接應的人清楚他是被誰所殺。book18.org
野郎冷冷地道：「既是姑爺的仇人，當是我們蝴蝶派的仇人。」book18.org
青年道：「我今日來到中原，就是要殺黃希平，從血洗蝴蝶派開始。」book18.org
青年左邊的美麗少女用東洋語言道：「哥，與她廢話幹嘛？」book18.org
冷晶瑩等人聽不懂她的話，青年右邊的矮小中年武士翻譯道：「我們公主說，不想與你們廢話。」book18.org
少女笑道：「哦！忘了你們聽不懂我們的語言，下次改進，在中原就說中原話吧！雖然我們的語言源自中原，但你們的語言並沒有比我們進步多少，我就會說你們的話，而我們的語言，你們連聽也聽不懂，一群蠢豬。」book18.org
情郎也笑道：「姑娘，你似乎忘了，狗也聽得懂人的語言，可是人就聽不懂狗的吠叫。」book18.org
牛郎大是鼓掌，道：「情哥哥，你不但說情話要得，連反駁也這麼好聽，佩服佩服！」book18.org
情郎道：「謝謝牛弟弟，美女面前，即使是罵人的話也要說得美麗些，誰讓我叫情郎呢？」book18.org
兩人知道今日一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這種生死關頭，心胸大開，如果有正道人士在場，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就是這三個被武林唾罵的蝴蝶派三大護法，在面對令人恐懼的死亡之時，會表現出如此的豪邁氣概。book18.org
冷晶瑩道：「你們要找的人應該是我冷晶瑩，可以讓我的門徒離開嗎？」book18.org
青年右邊的中年人道：「我大哥的命，即使用你們一百條命也無法抵償。」book18.org
蝴蝶派眾人露出憤慨之色，鬥氣也從他們的眼中迸發出來，雖然他們自知不敵這群東洋武士，但既無生還，當以死赴義。book18.org
蝴蝶派經剛才一戰，還剩七八十人，他們本已退到冷晶瑩身後，此時竟同時排前，列隊在冷晶瑩身前。book18.org
青年道：「你們中原，黑道中人比正道中人有骨氣得多，想不到你們這個以淫穢著稱之派，也有如此不懼死之人，且護主之心值得敬重，就憑這一點，我給你們個痛快。」book18.org
冷晶瑩道：「我創立此派，本是讓想大家像活在花叢中的蝴蝶一般快樂，如今卻讓你們為我犧牲，唉！」book18.org
野郎道：「我們本是亡命之人，能快活一天就是一天，但到有一天不能快活下去了，也要痛快地大幹一場。夫人，野郎或許不能陪你了，若你能突圍出去，請你向姑爺轉告野郎的話，你對他說，野郎希望他能照顧夫人的一生，並且替野郎復仇。」book18.org
牛郎嘆道：「好想見見姑爺，他是俺蠻牛的偶像哩！」book18.org
情郎悄悄對雲蝶道：「七姬，你們護著夫人逃跑，我們帶領眾人突出一個缺口，那時你們不要管我們，只要能見到姑爺，我們的血就不會白流。」他突然看看其他兩人，笑道：「原來我們的名字起得對了，拚命三郎，總是要拚命，不然怎對得起這稱號？」book18.org
冷晶瑩含淚喊道：「走吧！大家同走這最後一程！」book18.org
情郎率先邁前，同時道：「雲蝶，記住我的話。」book18.org
牛郎狂吼一聲，朝下一蹲，雙腳沒入地里，他在為他的混元氣功聚氣，他需要大地一般堅實的力量；野郎身體前俯，彎腰接地，雙爪深插在土裡，如同狼在撕撲前的一刻。book18.org
情郎抽出佩劍，對身邊的冷晶瑩微笑道：「夫人，以前都是我們聽你的，但在這一刻，你能否聽我們一句？」book18.org
冷晶瑩沉默，在沉默中，她輕點了頭，晶瑩的淚珠兒也跟著掉落。book18.org
情郎道：「孩兒們，我們與這些東洋人玩玩，我討厭他們這麼矮還穿著這麼長的水鞋，媽的，噁心死了。」book18.org
野郎仰首長身嘶叫，身體急速撲前，東洋武士迎擊過來──book18.org
隨著野郎的率先出手，蝴蝶派的眾徒也相跟而至，與東洋武士拼殺在一起。book18.org
這些東洋武士的武功招式以霸道和狠辣見長，蝴蝶派的眾徒並非他們的對手，但對於拚命三郎來說，他們並不足以懼，很明顯，這些東洋武士沒有一個可以與拚命三郎作抗衡，然而，冷晶瑩看得出來，一直未動手的那八個東洋人，每個都是絕頂高手。book18.org
七姬與冷晶瑩也沒有出手，她們看著蝴蝶派的男女被東洋武士擊殺，又看著拚命三郎殺得眼紅。book18.org
雲蝶道：「夫人，你從後門走吧！我們掩護你，見到希平，你對他說，我們愛他。」book18.org
冷晶瑩道：「七姬，你們的心意我清楚，可是你們知道我是要面子的人，怎麼可能逃跑呢？並不是男人才要面子，女人也有尊嚴的，人家來踢我，我就飛，什麼意思？」book18.org
冷晶瑩畢竟是冷晶瑩，雖說淫蕩，卻也還算骨氣，她並沒有聽從大家的勸告，而是飄身落到戰群里，她的劍像她的姓一般的冷，誰也想不到，那麼熱情的女人使起劍之時會使周圍的空氣也變冷的，七姬見她動起手了，顧不得其他，也跟著與東洋武士廝殺。book18.org
因了她們八人的加入，東洋武士漸見劣勢，為首的青年看著皺了皺眉，道：「青田君、大佐、政宗、野本！」book18.org
青年右邊的四個人應聲而出，領命加入戰圈。book18.org
此時，未動手的四個人，一個是青年，一個是陽龍君的弟弟，還有就是青年左邊的美麗女子，另一個是與女子同般年紀的男人，大概二十多歲，不高也不帥，雙眼中時常透露著一絲殘忍的味道，如同受傷的狼。book18.org
女子道：「哥，我也要打。」book18.org
青年看看打鬥的雙方，剛才那四人已經有三人各自與拚命三郎對上了手，但冷晶瑩與七姬仍然是一個大患，如果不儘早除去，或者令他的人全軍覆滅，他道：「好的，你與村野去幫政宗把那八個女人了結。」book18.org
「是，殿下！」少女身旁的殘酷青年冷酷地道。book18.org
這兩人的加入，少女與冷晶瑩獨戰，村野與政宗對抗著七姬。book18.org
與情郎交戰的青田，是這群東洋武士中少數的高個子，不過也很瘦。book18.org
情郎一邊施展他的挑情劍，一邊道：「你們的國家一定很窮，要不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人？要麼就矮小，要麼就是長高了卻身無半兩肉，而且你們一定是缺德事做得太多，所以沒幾個長人樣的，老實說，你還是剖腹自殺吧！在我這美男面前，你不自卑嗎？這不是我說你們，你看看就知道了，咦，少見的肥豬，這應該算是你們那國的異種或說特產。」情郎看見與牛郎火拚的大佐，驚奇他的肥肉的發達。book18.org
青田知道情郎口中的肥豬就是東洋相撲第一高手大佐，他道：「你死到臨頭，還這麼多廢話？」他的武士刀狂砍十刀，都被情郎的挑情劍挑開，氣正在頭上。book18.org
情郎道：「我的劍法本來是對女人才有威力的，在你面前大打折扣，要不，你早就到閻羅王跟前重新整容了。」book18.org
牛郎氣喘呼呼地道：「情哥哥，你說得很對，應該把這肥豬的肉分點給他們，媽的，操他妹妹，肥肉真多，這麼重，又膩又滑，打著打著還脫去衣服只在腰間圍一條白布，真想把他的白布扯去，看看他底下的那條香腸是否像他的人一樣肥？」book18.org
情郎的劍吻向青田的胸脯──對不起，他把青田當作女人招呼了──應該是胸膛的，他笑道：「笨牛，你不會也脫去衣服嗎？」book18.org
牛郎道：「和男人打架也脫光衣服，這好像很噁心耶？情哥哥，我想只有他們才會有這種愛好，哈哈，不然這肥豬怎一掀外套就光溜溜了？慢著，肥豬，俺蠻牛也要脫衣服，你給點時間，讓你看看什麼才叫肌肉。」book18.org
大佐似乎聽懂了牛郎的話，竟然扎著馬步立在當場等待著牛郎脫衣服，看來他果然是喜歡與男人脫光衣服摔跤──操，夠變態！book18.org
與情郎、牛郎相比，野郎便顯得不怎麼輕鬆了。他本是冷色的人，一向不愛言語，自從一出手，他的急速狼撕爪就不知撕破了多少人的喉嚨，此時與野本撕纏，野本是個矮壯結實的中年人，他使用的仍然是武士刀，但野郎以速度見長，他的刀很難砍到野郎，野郎也無法近他的身，兩個「野」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乾耗，力氣是使出去了，卻不見任何功效，汗水流濕了兩人的衣服，可見這一戰的激烈。book18.org
七姬這邊以現在的情形看來，似乎打成了平手。book18.org
冷晶瑩對付起少女來卻有些艱難，這少女是眾多東洋人中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用劍的，冷晶瑩的落花無情劍的飄忽並不能應付少女，因為少女的身法也是以快打快，且以快而論，她似乎還及不上少女的速度，她會的武功很多，但以落花無情劍最為厲害，仙緣谷的武功分男女修練，所以冷晶瑩並不會雪花春情劍，且仙緣谷的武功以男為主，所傳給女弟子的武功都是惜花秀士當年的某些女人的武學，不見得很高明，後來因為收了冷晶瑩，惜花秀士才特別精選了落花無情劍加以修改傳給了冷晶瑩，至於另一項絕學「寒冰禪」，這世上，除了冷如冰會之外，就只有水潔秋了。book18.org
要說作愛的招式，冷晶瑩不但懂得多，且招招厲害，可是打鬥嘛！並不是她熱衷的。book18.org
冷晶瑩討厭暴力──除了在作愛中顯現出來的。book18.org
但這少女似乎不是同性戀，所以冷晶瑩無法可施，只得拚命地抵抗著，七姬也看出冷晶瑩的困境，卻苦於被政宗和村野兩人纏住，脫不了身。book18.org
拚命三郎也明白他們的性伴侶正在被黃毛丫頭欺負，個個心裡頭都火大，情郎的劍勢一變，仿佛變得很慢，劍尖慢慢地刺向青田的眉間，青田冷笑一聲，尖刀急速直刺，在他以為，他會早一步刺進情郎的胸腔，然而，他錯了，在他刺入情郎的心臟的時候，情郎的劍也穿透了他的額頭，抽出一團腦漿，他的身體便隨著劍勢撲倒在地，不動了。book18.org
鮮血從情郎的胸腔里噴出來，灑在青田的頭殼，染紅了青田的發，他笑道：「我曾經說過，像我這種多情的美男，總是比你這種醜陋的男人活得久點的，看看，你就死得比我早，我干你老母，我替你染髮，你他媽的還沒給我錢，老子到地獄去向你討債，哈哈──」情郎朗笑著仰躺落地，結束了他浪情的一生。book18.org
牛郎正與大佐上演相撲界的經典──你拉我的腰帶，我扯你褲頭，仿佛誰先把對手的最後的遮羞布撕開，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似的──這是沒辦法的，大佐這肥豬的肥肉好像不懼打的，牛郎的混元氣功拳勁打在他身上好像打在海綿一樣，白費力氣，只得與他來個相撲比賽。book18.org
情郎的死激火了牛郎，他大喊一聲「情哥哥」，便把大佐的白布撕碎，全身混元氣功爆發，震開大佐，奔到情郎身旁跪倒在地，喊道：「是誰在你胸口捅了一個洞？是這紅頭髮的死人頭嗎？」book18.org
牛郎的巨拳接著便落在已經死去的青田的腦袋，把青田的腦袋轟個粉碎，然後抬起頭，猛的狂笑。book18.org
原來被他撕去白布的大佐正紅著臉呆站著，胯間那東西和他的身體形成極強烈的反差，就連在悲痛中的牛郎看了也要邊流淚邊狂笑。book18.org
牛郎指著大佐道：「肥、肥豬，俺蠻牛三歲的時候也比你的大，你應該去撞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說罷，他不再看大佐，用手抹了抹情郎的臉，然後梳理著他的發，道：「你活著的時候最怕形象不好，我現在替你把形象弄好一些，讓你去泡那些鬼女──呃，肥豬，你偷襲我！」book18.org
大佐在牛郎說話的時候，已經從背後勒住了他的喉頸，使得牛郎掙扎不脫，大佐喊道：「把他的雙手砍了！」book18.org
「不！」冷晶瑩悲叫，但為時已遲。book18.org
隨著大佐一聲喊叫，兩把武士刀砍落牛郎一對粗壯無比的手臂，牛郎慘叫一聲，幾乎昏過去。book18.org
血從牛郎的雙臂湧出，大佐冷笑著放開牛郎，用很生硬的中原話道：「看你的、還能笑得、出來的、嗎？」book18.org
牛郎搖晃著站了起來，盯著大佐，雙眼幾乎噴出血，忽然慘笑道：「你把俺蠻牛逼急了！」他的龐大無比的身體向著三步之遠的大佐飛撞過去。book18.org
青年喊道：「大佐，快閃。」book18.org
「砰！」book18.org
牛郎的前額與大佐的前額撞個正著，也撞了個粉碎，兩個龐大的身軀往相反的方向同時飛落。book18.org
冷晶瑩悲痛過度，更是不敵少女，野郎大急，狼爪加速，身體前撲，左爪抓往野本的右頸，野本的刀變刺為外削，在他削斷野狼的左手之時，忽覺心口一痛，野郎的右手的五個手指插穿了他的胸腔，他驚憤變招，回刀盡最後的力氣橫砍野郎的腰，刀沒入野郎的身體之時，野郎的手中已經多出一顆血淋淋的肉心──他把心臟抓個粉碎，同時踹出一腳，把野本無心的軀體踢飛出去。book18.org
「夫人，野郎不能陪在你左右了。」野郎的右手抓住刀柄，把刀從他的腰肉里抽出，雙腳無力地彎了下去，他手中的刀忽然插入土裡，支撐著他的身體，雙膝跪在地上，極力想掙扎著站起來，卻已經無能為力了，最後雙眼突睜，頭額頂在刀柄上，就這麼長跪在天地之間。book18.org
拚命三郎的死亡，令冷晶瑩整個人發了狂，寒氣從她的劍尖射出，不畏死地與少女拚鬥，身中許多劍也不顧了。book18.org
少女突然退出老遠，道：「你這女人瘋了不成？」book18.org
冷晶瑩不理她，只顧跑到野郎面前，哭著替他遮掩上雙眼，道：「你死也不瞑目嗎？我聽你的話就是了。」book18.org
少女回到青年身邊，看著冷晶瑩的背影，道：「大哥，我們是不是殘忍了點？」book18.org
青年沉默。book18.org
青年右邊的矮小中年人道：「公主，武士道精神首先就是殘忍。」book18.org
少女反駁道：「那是你們的事，我是女人。」book18.org
中年人不敢出言，因為他看得出少女顯是有些生氣了──女人總是心軟的。book18.org
少女道：「哥，你讓政宗和村野停手吧！她們似乎無法招架了。」book18.org
青年道：「在我們的國度，只有戰死的英雄，沒有逃陣的戰士，你想讓他們開這個先例嗎？」book18.org
少女垂首。book18.org
在她低頭的時候，雲蝶忽然道：「蝶心吻花。」book18.org
只見七姬在同一瞬間倒退，在空中飛舞，這是她們即將使出最後的一招也是同歸於盡的絕招──蝶心吻花。book18.org
政宗和村野被她們圍在中間。book18.org
七女的身影急速飄閃，分不清誰是誰，仿佛不是七個女人在飄，而是無數彩蝶圍著一朵花在狂舞。忽然，七隻巨大的彩蝶同時合攏，向著地上的兩人激射過來，兩人手中的武士刀揚起一陣狂風，吹打著天空中的亂蝶，爆出一天的色彩，然後就是一片平靜。book18.org
政宗和村野各自身中數劍，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七女跌倒在地上，只有玉蝶和春蝶能夠掙扎著坐起來，其餘五女已是香消玉殞，紅顏永逝。book18.org
「收拾一下，我們走。冷晶瑩，麻煩你告訴黃希平這裡的一切，我等待他的到來，我想不久我們會再次見面，那時再收取你的靈魂！對於你們來說，我是來自地獄的使者。」book18.org
青年說罷，轉身率隊離開，他們來時，有五六十人，此時只剩下三四十人了，而蝴蝶派卻只剩下三個活人。book18.org
這之間相差的代價，將由誰來討回？book18.org
三個女人的腦中同時現出一個俊美無比的野獸般的人物──希平。book18.org
第二章 清風背後book18.org
在華初開夫婦高超的醫術下，冷晶瑩三女脫離了危險期，玉蝶被抬到四狗的房裡養傷，因為她想要四狗單獨陪著她，女人在這種時候，總是希望看見自己的男人在身邊的。book18.org
冷晶瑩和春蝶另安排了一間房，此時，希平和眾人都在這房裡。杜清風陪在冷晶瑩身邊，希平抱著春蝶，臉面沒有了平時無賴的表情，濃重的悲傷爬上他的臉，五女的死亡令他在悲傷的同時極大的憤怒，這六個女人雖曾是人盡可夫的，卻是他剛出道時遇到的女人，並且更是這六個女人解開了他的九陽之劫，如今這六個女人只剩下春蝶──這是他永不能忘的女人。如果說雷鳳是他感情的第一，那麼春蝶就是他肉體的第一，是春蝶讓他告別了處男的生涯。不管他在心裡能給春蝶多少感情，他可以肯定，春蝶永遠都以「第一個女人」存在於他的生命里。book18.org
尤醉道：「希平，她沒事了吧？」book18.org
希平道：「剛才岳父說休養十多天就能完全康復，尤兒，我想讓她和你住在一起。」book18.org
尤醉點點頭，道：「我會照顧好她的。」book18.org
春蝶臉色蒼白地窩在希平懷裡，道：「希平，你不讓我和你在一起嗎？」book18.org
希平道：「尤兒是我的女人，她和柔雲跟你睡。現在你有傷在身，不好和我住，你知道的，我這人某些時候很暴力，我怕到時你忍不住要我的暴力，所以讓你先避著，等你傷好了，你再搬過來和我同房。其實我經常到她們房裡去的，你和她們在一起，就如同和我在一起一樣，你和她們都是我的女人，嗯？」book18.org
施柔雲在一旁細聲抗議道：「柔雲不是你的女人。」book18.org
希平掉頭看著她，她不自覺地低下頭，希平道：「小啞巴，你再說一次？」book18.org
施柔雲不說了，拉起獨孤詩和杜鵑的手兒就拖著她們往外跑，樣子兒可愛之極。book18.org
「她說她不是你的女人，聽到沒有？」夢香替施柔雲回答了希平。book18.org
「夢臭屁，我又沒有問你，你幹嘛多嘴？」book18.org
夢香怒道：「黃希平，你敢再叫我作夢臭屁，我就打爛你的嘴。」book18.org
「你敢？」野玫瑰和尤醉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夢香狠瞪了希平一眼，轉身道：「抱月，我們走。」book18.org
趙子威道一句：「希平，我出去了」便跟著夢香屁股後面走了。book18.org
華小波嘆息道：「威哥不愧是威哥，果是夠猛，明知沒希望還這麼下本。」book18.org
趙子豪搖搖頭，道：「大海、阿龍，我們出去安排一下吧！想不到陽龍君是東洋人，看來這次又有一場大戰了。」book18.org
三人出去之後，黃洋夫婦和華初開夫婦也跟著出去，到大廳里與獨孤霸等人商量。book18.org
希平見眾人離去，抱起春蝶，道：「岳父岳母們，我要抱小蝶到尤兒房裡了，待會再過來看你們。」book18.org
希平三人走後，房裡只剩下杜清風、王玉芬、獨孤雪和冷晶瑩了。杜清風面對著三個女人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這三個女人都各替他生了一個女兒，但他只愛過王玉芬和獨孤雪，對於冷晶瑩他只有愧疚和憐惜，如今冷晶瑩的受創，他多少有些憤傷，可是他竟不知如何安慰冷晶瑩了──如果冰冰在這裡就好了，女兒總會安慰母親的。book18.org
冷晶瑩道：「你是四大武林世家的領頭人，很多事要你處理，你去做你的事吧！我想和她們談些話。」book18.org
杜清風面對這種尷尬場面，其實老早就想出去了，只是受傷的是他女兒的母親，他不得不在這裡照看，此刻冷晶瑩發言，他也不管另外兩個妻子同不同意，掉頭就走出門去了，還順便把門關了──誰說人老了糊塗，他杜清風可是清醒得很，三個情敵在場，不跑還等什麼時候，不然醋勁都足以把他杜清風淹沒了。book18.org
三女一時無言，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要說杜清風的這三個女人，以冷晶瑩最美，獨孤雪與王玉芬次之，然而，仔細地端詳，卻各有各的特色，冷晶瑩如盛開的玫瑰，獨孤雪如淡白浮雲，王玉芬如高原的雪蓮。book18.org
冷晶瑩朝獨孤雪笑道：「有二十多年未見了，你還是像那時一樣年輕。」book18.org
獨孤雪淡然道：「你也是美艷不減當年。」book18.org
冷晶瑩道：「我記得你那時突然出現，給了杜清風兩個耳光就跑了，是否你從那時就離開他的？」book18.org
獨孤雪點點頭。冷晶瑩繼續道：「你走了之後，我也扇了他幾個耳光，其實我並不認識他，只是因了施遠令，才便宜了他的。女人像你這種醋勁的，也不多了。」book18.org
冷晶瑩又是一笑，牽動了她的傷處，暗哼一聲。book18.org
獨孤雪道：「我已經原諒他了。」book18.org
冷晶瑩道：「我看得出來，不然你也不會回到他身邊，我雖然給他生了個女兒，卻從來都不是他的女人，他愛的不是我，我也不會愛他，你說這好不好笑？」book18.org
王玉芬嘆道：「這都是人世在捉弄人啊！兩位姐姐，你們都是苦命的人。」book18.org
冷晶瑩道：「你們都坐到床沿來吧！我以前很恨杜清風，可是生下冰冰兩年後也就淡了，其實想想有時候錯誤也是一種美，你們知道吧！我的冰冰可是大美人哩，如果沒有那一次錯誤，哪會有我的冰冰呢？」book18.org
王玉芬道：「姐姐都這麼美，生的女兒當然更美了，只是嫁給那個混蛋，就不大值了。」book18.org
哇，王玉芬這女人，只要一有機會就捅希平，若希平在這裡聽到，不被她氣得吐血才怪。book18.org
冷晶瑩驚訝地道：「你指希平？」book18.org
王玉芬氣道：「不是他還有誰？」book18.org
冷晶瑩愣了一會，道：「你好像很不喜歡他？」book18.org
王玉芬直接講出理由：「他這混蛋傷風敗俗。」book18.org
「有嗎？」冷晶瑩不贊成了，道：「我倒覺得他很可愛，雖然這個時候不該講這些話，但從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我就很想和他作愛，他是我最想性交的男人。」book18.org
冷晶瑩就是冷晶瑩，本色依舊未改，淫蕩不羈，風騷不讓，若不是有傷在身，又因蝴蝶派的滅亡給她帶來的心靈傷痛，可能她就要求希平滿足她的生理需要了。book18.org
王玉芬的雙眼都直了，她想不到冷晶瑩會說出如此之話，要知道希平可是她們的女婿，冷晶瑩怎麼就直說想跟女婿上床呢？她不自覺地看看獨孤雪，發覺獨孤雪是一臉的淡然，想想也是：獨孤雪的肚裡還有那個混蛋的種呢！唉！這兩個做岳母的，居然一個已經和女婿作愛了，另一個也時刻想著勾引女婿上床，可憐的清風！book18.org
冷晶瑩對獨孤雪道：「你不感驚奇，或是覺得我淫亂嗎？」book18.org
獨孤雪平靜地道：「如果要驚奇或淫亂，你並不算什麼，我的肚裡早就有了希平的孩子。」book18.org
這次輪到冷晶瑩驚奇了，她道：「你開玩笑吧？」book18.org
王玉芬道：「但願是開玩笑，可惜她說得都是真的，你們兩個──唉！不知怎麼說你們。」book18.org
獨孤雪和冷晶瑩同時凝視著王玉芬，冷晶瑩道：「玉芬，以我的經驗來看，你好像很久未得到滿足了，怎麼回事？杜清風雖不是極強，但滿足一兩個女人，他是絕對勝任的。」book18.org
王玉芬的臉一紅，冷晶瑩說得沒錯，如果是以前的清風，是絕對不會冷落她的，只是現在，唉！她只有嘆息了。book18.org
獨孤雪也嘆道：「清風現在不行了。」book18.org
冷晶瑩的臉上露出明白的神情：原來如此。book18.org
「獨孤雪，說說你與希平之間的事吧？」冷晶瑩對此有極大的興趣。book18.org
「沒什麼好說的。」說是如此說，獨孤雪還是把與希平之事翻述了一遍。book18.org
冷晶瑩聽後並不像王玉芬一樣覺得希平有多壞，反而道：「真是浪漫之極，希望他有一天也來強姦我。」book18.org
王玉芬張大嘴道：「姐姐，這是不合倫常的。」book18.org
冷晶瑩哂道：「什麼不合倫常，我在江湖上被人罵多了，誰不知道蝴蝶夫人的臭名，還怕被女婿強姦嗎？他不來強姦我，我也要強姦他，等他幫我報了仇之後，我就要與他翻雲覆雨慶祝！這我已經和冰冰說過了，只要冰冰不惱我，這世間，我還真沒在意誰對我的看法。我冷晶瑩就是以淫蕩出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王玉芬無言反駁了：蝴蝶夫人在江湖上的代名詞就是「淫蕩」！她還能反駁什麼？book18.org
冷晶瑩繼續道：「獨孤雪，老實說，希平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男人，你說說，你和他相好是怎的滋味？」book18.org
王玉芬的臉就開始紅了：這冷晶瑩果然夠騷！book18.org
獨孤雪道：「你自己去試吧！我敢肯定，你試過他之後，任何一個男人都是乏味的，我這一生，只和兩個男人發生過關係，你卻和無數男人有著經驗，但不管你拿誰來對比，他都是最好的，當然，我是指性愛方面。」book18.org
王玉芬發飆了，微怒道：「做這種事當然簡單，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後果？」book18.org
獨孤雪道：「能有什麼後果，不就是懷孕嗎？」book18.org
「是呀！」冷晶瑩聲援道：「我這輩子也沒真箇成了婚，就算嫁給他也無所謂，反正老娘也不是很老，他要了我女兒，難道敢嫌我？」book18.org
王玉芬吼叫出聲：「你們總得替清風想想吧？」book18.org
獨孤雪和冷晶瑩同時一怔，冷晶瑩道：「算了，以後再說吧！現在老娘第一是養好傷，第二是報仇雪恨，我的拚命三郎和門人絕不能白死。」book18.org
王玉芬的臉色稍緩，道：「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其實大家是女人，有些事大家都明白，都是難的。」book18.org
獨孤雪撫摸著王玉芬的俏肩，嘆道：「你和清風說了沒有？」book18.org
王玉芬的臉突地又一紅，原來她昨晚把獨孤雪之事與杜清風說之時，杜清風不但不悲憤，還贊成獨孤雪暗地和希平保持某種關係，當然明里獨孤雪仍是他杜清風的妻子。book18.org
這些還不算，杜清風還跟她這麼說：玉芬，我曾經和你說過，讓你去找其他的男人，其實別的男人也不一定很好，只有希平，我是敢肯定，他也許很壞，卻也很俊美強壯，你不妨也學學阿雪。book18.org
當時王玉芬聽了又羞又怒，對杜清風說她絕對不幹這種醜事，此刻獨孤雪問起，她便沒好氣地答道：「說了。」book18.org
獨孤雪道：「清風怎麼說？」book18.org
王玉芬極不情願地道：「他讓你不叫別人知道你與希平之間的事，別的什麼他就不管了。」book18.org
獨孤雪沉默了半晌，長長地嘆了口氣，道：「苦了他。」book18.org
王玉芬道：「最主要的是，若思思知道了，你將怎麼辦？別人怎麼說不要緊，思思能夠接受嗎？」book18.org
「能的！」冷晶瑩說得絕對：「我的冰冰都能接受，何況思思？母女同嫁一個丈夫，有何出奇？這世上還有這麼一回事哩，當丈夫死後，兒子就收納母親的，你們應該知道吧？」book18.org
王玉芬道：「某些地方是有這種習俗。」book18.org
冷晶瑩道：「這不就得了，反正我不是杜清風的妻子，只要我的女兒沒意見，管你誰說，這個女婿我要定了。玉芬，你不如也去勾引他，那偷情的味道一定不錯的了，好想試試呵！」她的臉上露出嚮往之色，仿佛即將與希平偷情了。book18.org
「你越說越離譜，不和你說了，我不管你們，我走了，你們兩個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別叫清風難堪就行了，這世上，我只在意清風一個。」book18.org
兩女看著她離開，冷晶瑩道：「我們是不是做得過火了些？」book18.org
獨孤雪嘆道：「也許吧！但又有什麼辦法呢！不做都做了，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讓我怎麼辦？」book18.org
冷晶瑩道：「問個正經的吧！你到底愛不愛希平？」book18.org
獨孤雪沉吟道：「若不愛，何苦讓孩子出生呢？愛吧！女人願意為一個男人生孩子的時候總是愛那個男人的。或許也愛清風，只是已經離開了，與清風之間只能是舊情的懷念，這是恆久的。但女人寂寞的心，一旦被新的激情激活，在她的生命中出現了新的元素，對於一個年輕強壯的男人，是任何一個曾經被愛傷過的女人都無法拒絕的。我曾經因為錯誤而受了傷，又因為錯誤的偶然撫平了傷口。我並不想對不起清風，只是事實上已經對不起他了，只能請他原諒。有些事，男人可以回頭，女人卻絕不可以。」book18.org
冷晶瑩久久地凝視著獨孤雪，道：「扶我起來，我想與春蝶睡在同一個房裡，杜清風並不能撫慰我，只有在那個房裡，有著我的需要，你明白的，女人若不回頭，就只有前進了。我本是個人人唾罵的女人，也不怕再被別人繼續罵著，你說是吧？」book18.org
獨孤雪點頭，道：「那小無賴也是不怕的。」book18.org
第三章 獸性復燃book18.org
四狗對於玉蝶的受傷多少有些歡喜，但對於其他五蝶的死卻抱了很大的悲傷，雖則五蝶並不是他四狗的女人，然而，那五個女人是他與希平同入江湖時所遇到的第一批女人，且她們都是希平的女人。環山村的男人，在環山村時，也許會常常打架，一到了外面還是一家人，不可否認，在這環山村以外的世界，希平是他四狗最親的人，作為兄弟，希平的女人的死，令他感到悲痛，在任何時候，希平都維護著他，當然，他同樣維護著希平──只是能力差了一點點。book18.org
玉蝶躺在床上，四狗與他的女人在旁守護著她，四狗撫摸著她的蒼白的臉，道：「讓你受苦了，我四狗今日已是丐幫的幫主，我將讓全天下的乞丐找尋他們，替你們報仇的。玉蝶，好好養傷吧！以後不要離開我了，我現在能夠養得你白白胖胖的，再替我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兒子。」book18.org
玉蝶道：「也許不用你去找，他們也會找上門來。在趕來的路中，夫人說過，她覺得一路上都有人跟蹤著，我和春蝶也有這種感覺，他們是為希平而來的，當知道希平已經在龍城了。」book18.org
四狗暴怒道：「來就好，老子學的槍法還沒用過，這次就用在他們身上，媽的，把他們的屁眼捅開花。」book18.org
玉蝶笑笑。book18.org
趙子青哂道：「你那槍法看起來就噁心，比你敲爛盤的樣子還令人作嘔，難道丐幫就沒有像樣點的功夫？」book18.org
夜來香道：「丐幫的功夫還能有什麼看頭，不過應該實用的，就好像他們穿著破爛衣服也能掙錢一樣，實用就好。」book18.org
黛妮道：「四狗，你好好陪陪這位姐姐，我和她們先出去了。」book18.org
「好的，待會我找你。」book18.org
四狗應承了黛妮，她就帶著她的四個天竺少女出了房。book18.org
趙子青看著她們的背影，忽道：「也不知去哪裡，整日往外跑，總要到晚上才回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book18.org
四狗的雙眼閃了閃，道：「我們不說她了，她的心裡沒有我四狗這個人，她要去就去吧！是我四狗的，總丟不了，不是的也搶不回來，唉！」book18.org
趙子青哂道：「最好回她的天竺去。」真是的，怎能讓比她趙子青漂亮的女人纏著四狗呢？她趙子青雖不是天下第一美女，若不是黛妮，卻也總能做四狗女人中的第一美女，但她知道，四狗心中最好最愛的女人還是蘭花。book18.org
玉蝶道：「我是第一次見到她，她給我的感覺很怪，只是她雙眼裡濃郁的憂怨，讓我看著很是心痛。四狗，你是怎麼樣得到她的？」book18.org
四狗把群芳樓之事說了。book18.org
玉蝶笑道：「群芳樓是個好地方，你們兩兄弟，一個得到了公主，一個得到了天竺，都是不可一世的美人兒。」book18.org
趙子青接著道：「差別是，他只得到了人家的肉體，而希平卻身心都得到了。」book18.org
四狗哂道：「我怎麼能跟希平比？他比我無賴多了！」book18.org
「是了，怎麼不見蘭花？」玉蝶道。book18.org
夜來香答道：「蘭花妹妹在長春堂，她們不想四處奔波，所以在長春堂待產了。」book18.org
玉蝶擔憂道：「長春堂安全嗎？」book18.org
四狗道：「碧綠劍莊把大部分人手派到了長春堂，加上遠揚鏢局的兄弟，還有我四狗特意安排在紫煙城的丐幫弟兄的照顧，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聽說獨孤老頭子也派了人手過去，加上她們也都是會武的，更不必擔心了。況且，如果長春堂遇事，趙傑英也會率領神刀門火速支援。玉蝶，長春堂並不像蝴蝶派的孤立，實力也比蝴蝶派要強大許多，就憑那四五十個東洋人，並不能傷害她們。有時候想想，人多就是好，踩也能踩贏，不過，我就是想不通，以前我們那麼多人打希平時，為何就是打不贏？」book18.org
玉蝶放下心，道：「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常人，有時候我就覺得他不是人。」book18.org
四狗驚道：「那像什麼？」book18.org
夜來香道：「像俊美的古代之神！」book18.org
趙子青道：「是充滿磁性般吸引力的天魔！」book18.org
玉蝶想了一會，緩緩地道：「我見過更多的是他的獸性，我從他在作愛中所顯現出來的獸性，能夠感受到他野獸般的張力。別看他今日很冷靜，我的五個姐妹的死給他帶來的痛苦，超出你們的想像，他平時都很無賴，只有今日，我在他的眼神里從沒看見過一絲兒的笑，我看見的，只是血，隱藏在黑白之間的那一點紅。我喜歡這樣的他，他在為我們而憤怒，這世上，很多人都在罵我們、看不起我們，只有他這樣的維護我們，這令我感到很滿足，我在九泉之下的五個姐妹應該也感到欣慰了。四狗，報仇時，讓玉蝶跟著，好嗎？」book18.org
四狗道：「我會的，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麼樣地把我的槍從他的頭刺穿他的屁眼。」book18.org
四狗抓緊豎靠在床杆上的金槍，眼中神芒一閃，金黃色的光芒從金槍逼射出來，刺得人的眼都白了。book18.org
從希平抱著她的時候，春蝶就覺得世界開始變小，變得只有她和希平了。book18.org
她是蝴蝶七姬里年齡最小的女人，只有二十三歲。在她十六歲那年，她曾被五個男人輪姦，路過的蝴蝶夫人冷晶瑩救了她，但卻放了那五個男人，並對她說，仇你自己報。後來她從冷晶瑩那裡學了武，報了仇，也就跟著冷晶瑩墮落了。book18.org
她覺得這世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值得相信、值得去愛的，與其讓男人玩，不如自己去玩男人。只是從遇到希平開始，她的心便有了主。她雖歷經過許多男人，但愛，卻是在遇到希平的那一刻。book18.org
人生有許多突然，本是沒有愛的心靈，忽然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愛，這令人覺得不真實。可是，怎麼樣才算真實呢？她不懂，她是女人，她只知道，女人總是要依靠男人，她以前沒想過要依賴任何一個男人，遇見了希平，她的心便有了依賴。book18.org
是的，她想，像一個正常的女人一樣一世地依靠一個男人。她又有些怕，怕這想法太奢侈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一個曾經與許多男人有過無數次放蕩的女人，還能有資格要求一個男人的守護嗎？book18.org
她不敢想，然而，希平用行動告訴了她：不論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他都願意收留她，作她最後的依靠。book18.org
這麼一個無賴甚至無恥的男人，也許在世人的眼裡並不是好人，在她春蝶以及許多女人的心裡，卻是最真實的男人。女人對於男人的要求，從來不分好壞，只論愛與不愛，只要是她所愛著的，哪怕是一個罪人，她也期待這個罪人的愛撫。book18.org
她曾經有過許多男人，所以對於希平身邊有著許多女人這個事實，她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有點像野玫瑰，只是野玫瑰比她幸福，因為野玫瑰的肚子裡有了一個小可愛。book18.org
希平抱著她跟在尤醉身後，尤醉打開了門，三人進去，正想關門，卻看見小月跑了過來。book18.org
尤醉道：「月兒，有急事嗎？」book18.org
小月道：「沒有什麼事，他們在商量事情，我沒興趣聽，所以來這裡。姐姐，你不喜歡月兒來嗎？」book18.org
尤醉笑道：「哪有？誰敢不喜歡月兒呢？」book18.org
她把小月拉進了房裡，關了門，希平已經把春蝶輕放好在床上。book18.org
這房裡只有一張床，是尤醉和施柔雲睡的。book18.org
希平道：「醉姐，你晚上到我房裡睡吧！我那裡床多著。」book18.org
尤醉道：「不行，我不去，我叫人再搬多一張床過來不就得了？」book18.org
希平皺眉道：「這麼麻煩？」他轉臉凝視著床上的春蝶，忽道：「不怪我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占女人的便宜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怕刺痛了春蝶心靈的傷。book18.org
春蝶眼中泛著淚光，輕聲道：「我剛醒來的時候看見你，你那時候好可怕。」book18.org
「嗯，」希平道：「因為我的臉有點豬頭腫？」book18.org
春蝶在床上擺了擺頭，道：「不是，你是個無比好看的男人，無論怎麼黑腫著臉，也不會嚇倒人的，但你那時雙眼中的悲憤，讓人看了就心懼，好像你眼睛裡有著兩個很深的洞，而洞裡在噴血哩！真的，我不喜歡看見你那個樣子，哪怕是我和她們都被殺了，我也不要你替我們報仇，我不想看見你殺人。你在我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個俊美可愛的男人，你有著與別人不同的善良，一個無賴的良心。你擊敗地傑的瞬間，是我能想像到的最美好的瞬間，不是因為那一刻的你的強大和魔邪的魅力，而是因為，你讓地傑活著。」book18.org
希平轉眼看了看其他兩女，突然站起來在房裡走了幾圈，停下來，看著床上的春蝶，道：「你是讓我不殺他們？」book18.org
春蝶沉默了許久，道：「我怕你眼中的悲憤──」book18.org
「殺了那兩個混蛋，你才會常看到我的笑。也許我是個很無賴的男人，但是，對於某些事，我很認真。」希平說得很堅決，他邊說邊走到床前坐下，撫著春蝶的臉，繼續道：「我的女人死了，我的心能不痛嗎？他們讓我的心痛了，我能無動於衷嗎？乖，別怕，我還是以前的我，即使我殺人時會變成最可怕的野獸，這顆野獸似的心，對著你們時，也還是一樣的溫柔。」book18.org
「我愛獸性化的大哥！」小月想起了在狼道時，希平為了救她，而爆發出來的強大獸性。那種從靈魂乃至身體里逼出來的獸化形象，真實地體現了她在希平心中無可替代的地位。她知道，她這個大哥，為了他所愛的女人，是可以做任何事的──大哥並不是什麼英雄人物，只是一匹自私的野獸。book18.org
「但我更喜歡大哥的無賴本色，因為那時的大哥最親切。」book18.org
希平的臉上現出一抹笑，這是打從他重遇冷晶瑩三女以來的第一次笑，這笑容出現在他依舊有些腫的臉上，令三女的心突然輕鬆了許多，他朝小月招招手，道：「月兒，過來，讓我抱著，我有兩天沒抱你了。」book18.org
「你現在才知道呀！」小月開始撒嬌，走到希平身前，希平摟抱著她，把她放在大腿上，擰著她的巧鼻，嘴唇湊到她的耳邊，以最細的聲音道：「月兒的小肚子裡有了個可愛的寶寶哩！」book18.org
「真的？」小月驚喜之極，忘情地喊叫出聲，忽覺得不對勁，便埋臉在希平懷裡，兩腮粉紅。book18.org
尤醉道：「希平，你和月兒說了什麼，弄得你妹妹羞紅著臉卻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book18.org
希平道：「沒說什麼，醉姐，你坐下來吧！站著會累的，你不怕，你肚裡的孩子可是還沒學會站的。」book18.org
尤醉嗔道：「我又沒叫你的孩子站，你急什麼？充什麼好心，以前不是整天想把孩子打掉嗎？」說是如此說，她還是找了張椅子坐好了。book18.org
希平聽她提起舊事，知道她怨他以前那樣捉弄她，就不敢多言，忙對懷裡的小月說：「月兒，有人生氣了，你去幫大哥勸勸，乖！」book18.org
小月抬首出來，看著尤醉，然後站了起來，讓希平放開她，她走到尤醉面前，牽起尤醉的手，道：「姐姐，我們出去和她們玩，讓壞大哥單獨陪春蝶姐姐，好嗎？」book18.org
尤醉看了看希平，嘴兒噘了噘，掉頭卻對小月笑道：「好的，我們出去。」book18.org
兩女出了門，希平把門關了，轉身的時候，聽到外面的尤醉道：「月兒，你為何總是叫我做姐姐？」我尤醉應該是你大嫂呀？book18.org
小月嬌笑道：「我就是喜歡這樣叫，你是我的大嫂，也是我的姐姐，而我喜歡後者多於前者，嘻嘻，姐姐，你臉紅了。」book18.org
此時，兩女已走近，希平在屋裡搖搖頭，嘆息：妹妹也是她，嬌妻也是她。book18.org
春蝶道：「你的妹妹很可愛。」book18.org
希平道：「可愛的，同樣也是你的妹妹，因為你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這隨口說出來的一句話，令春蝶的心如同吃了蜂蜜，她道：「我也要像她們一樣為你生孩子，行嗎？」book18.org
「當然！」希平道：「不過，要你身體恢復後，我才在你的身體上耕耘、播種！」book18.org
「你好壞！」頓了一下，春蝶幽幽道：「其實姐姐們都想替你生個孩子的，只是一直不敢要求，她們怕你拒絕。我們都知道，你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是可以控制隨心的，如果你不想給我們，我們也得不到。」book18.org
希平道：「我怎麼會拒絕你們呢？只是你們不說，我想遲些再為你們安排，誰料會有如此多的事發生？」book18.org
春蝶嘆道：「姐姐們的命都苦著哩！」book18.org
希平想起五女，忽然有種哭的感覺，眼裡有些模糊了，舉手拭眼，卻被春蝶舉起的手兒扯住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拿起手帕擦拭著他的眼，道：「男人也許不喜歡自己流淚，但你此時的眼淚，哪怕只是一滴，對於我和死去的姐姐們，也終是夠了。」book18.org
希平道：「你喜歡？」book18.org
春蝶嗯了一下。book18.org
「那我就經常在你面前流淚，省了我許多不必要的情話。」book18.org
春蝶突然盯視著他，希平欲笑的臉凝結，春蝶道：「男人的眼淚對於女人來說，是最真的情話。」book18.org
希平沉默，在沉默中，他聽到了敲門聲──很急！book18.org
難道尤醉和小月又折回來了？book18.org
「就來！」希平打開門，看見了華小波。book18.org
「姐夫，東洋人來了，在瘋人院門前。」華小波急喘道。book18.org
希平踏步出去，背後傳來春蝶的聲音：「希平，別殺太多人。」book18.org
希平轉過身，看著春蝶，道：「我不是別人，我只是我，你應該相信我的。」book18.org
春蝶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去吧！記住，我們要的是你的眼淚，不是血。」book18.org
她說得不錯，女人要的是眼淚、是情和愛，不是血浴的仇和恨。book18.org
但希平呢？book18.org
當希平再度轉身，華小波看見了他姐夫臉上的神色，那是一種猶如在邪惡上塗上了鮮血的感覺，令華小波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他顫慄地看著希平那變成血紅色的雙眼，顫抖地道：「姐夫，你怎麼了？」book18.org
「淚是贈給愛人的，而血，報予敵人！」book18.org
冷冷的一句話，從希平牙齒間咬出，華小波的身體僵住，待希平已經邁步踏前，他才欲舉步跟隨。book18.org
床上的春蝶道：「小波，如果你姐夫失控了，你讓月兒去阻止他。這世上能夠阻止他發瘋的人，或許只有他純真的妹妹了。」book18.org
她第一次與希平發生關係時，差點喪命於他爆發的獸慾，事後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那時希平會失控？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明白，只是她隱約覺得希平體內有著不可思議的突發力量，這是在他打敗地傑時，她所想到的。但這種近乎瘋狂的元素，很有可能導致理智的喪失，雖然這只是她的猜想，她總是擔憂著。book18.org
為了這種擔憂，她選擇了小月。她與小月接觸不多，卻能從希平為救小月之時的情景知道，小月在希平心中占據著不可言說的地位，而希平看著小月時，雙眼中所露出的真摯與柔情是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同樣也能融化他自己心中的悲恨。book18.org
「你敢肯定小月能夠阻止？」華小波沉重地道。book18.org
他明白春蝶的擔心並不是多餘，他清楚希平是魔性極重的九陽重體之身，更何況曾經小月掉下狼道時，希平本就獸化過一次，也就在剛才，他看見了血在希平的雙眼流動。這突變的血紅的眼，華小波在獨孤明眼中也看到過，只是希平眼中的更生動、鮮明，近乎恐怖的程度！book18.org
「我姐夫已經臨近瘋狂了！」book18.org
春蝶閉上雙眼，嘆道：「只能賭一次了。」book18.org
「老實說，看見姐夫的樣子，我也想跟他一起瘋！」說罷，華小波的手一掩門，閃身前沖。book18.org
這世上，論誰閃得快，除了華小波，就是波小華了。book18.org
第四章 瘋人同出book18.org
趙子豪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妻子會帶著兒子和他的兩個小妾直奔瘋人院，時間只比冷晶瑩三女遲些罷了，他和黃大海、雷龍等人走入瘋人院的大廳時，就看到了華小倩正坐在獨孤霸身邊。華小倩看見他們出來，站起來和他們打招呼，然後投入她母親的懷裡撒嬌了一會，等眾人坐好了，才離開她母親，回到她丈夫的身旁坐好，趙子豪悄問她怎麼來了？她的回答是：我想你。book18.org
趙子豪就被她徹底打敗了──男人對於女人的任性向來都沒辦法。華小倩的到來也許根本不需要理由，如今也給了他一個理由，他也就不再說什麼，從冬雪手中抱過他的胖兒子，逗弄了一會，交到華小倩懷裡，說：兒子餓了。book18.org
華小倩抱過兒子，也不管眾目睽睽，解了衣扣就露出一堆雪白，替兒子餵奶。book18.org
場面一下子尷尬。book18.org
趙子豪猛的站起來，用他高大的身軀擋在華小倩面前，兩手還拉過他的兩個小妾擋住兩側。book18.org
華小倩嗔道：「你這人真是的，母親給兒子餵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book18.org
趙子豪搔搔頭，轉臉道：「這裡色狼多。」book18.org
華小波叫道：「哇，豪哥，你這不是說我和獨孤老兄嗎？再怎麼說，她是我姐姐，我哪會對她起心？」他不忘為自己澄清，希平和四狗以及趙子威都不在，大廳里只有他和獨孤明，作為色狼五人組成員中的華小波只得硬著頭皮挺身而出。book18.org
獨孤明道：「我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到你兒子胖嘟嘟的嘴好可愛，真希望我有那樣的嘴兒，咄咄！」book18.org
趙子豪喝道：「獨孤明，你是否還希望我老婆餵你奶？」book18.org
獨孤明笑道：「是你說的，我可沒那樣想過，哈哈，趙兄，別生氣，我雖喜歡看女人的胸脯，但母親餵奶時是令人不敢逼視的，其實在小倩撩衣服時我已經轉身過去了，聽到小波大叫時才轉過頭來的，哪知會看到你擋在小倩身前的可笑模樣，你也夠搞笑的了。」book18.org
趙子豪的臉都紅了，剛才的確有許多人轉臉到一邊不看華小倩，獨孤明也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趙子豪乾笑了兩下，發覺背後被人輕捅了幾下，聽得華小倩道：「子豪，行了，別小家子氣。」book18.org
趙子豪回首見他的妻子已經扣好衣服，才坐了下來，輕聲道：「以後別這麼魯莽，叫人笑話。」book18.org
華小倩哂道：「誰笑話你了？是你自己專做些可笑的事情。」book18.org
華小波道：「大姐，想不到你生了孩子之後這麼大膽奔放，我記得你以前很膽小文雅的。」book18.org
華小倩反駁道：「小波，姐什麼時候膽小了？」book18.org
華小波想了想，道：「我記得有一次，我們院子裡的兩條狗交配，你見了就掩臉驚叫，轉身就逃了，還說不是膽小？」他的記性真不錯，連這碼事也能記得一清二楚，佩服！book18.org
華小倩清美的臉竟紅了，她道：「那不是膽小，是害羞！」book18.org
哦！原來是害羞！book18.org
「剛才為何不害羞了？」華小波打破沙鍋就是要問個底，干，老姐也不給面子。book18.org
華小倩氣得把兒子往冬雪懷裡塞，走過去就扯住他的耳朵，叱道：「小波，我多久沒教訓你了？半年時間不到，你竟然學得如此壞？我這次非把你的耳朵扯爛不可！」book18.org
「啊呀呀姐，你放手，我的耳朵要裂了。姐，你以前不都說你是個文雅的女孩嗎？這是有損你的形象的，保持文雅，姐，保持形象呀！豪哥，快管管你老婆！爹娘，你們還笑，姐姐又欺負我了，她曾經說過嫁人之後不使用暴力的，她說要做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你們還記得嗎？」華小波在劫難中，見人就求救，只是也沒人來幫他，畢竟姐姐教訓一下弟弟是常有的事，誰讓他出生得比華小倩遲呢？book18.org
華小倩道：「在你面前，我只保持姐姐的威嚴。」book18.org
華小波求饒道：「姐姐，我知錯了，你放手吧！」book18.org
「沒這麼容易，你每次都讓我敗壞形象，我現在決定壞到底了。」book18.org
華小波道：「姐，回去之後你再教訓我好不好？發泄夠了，總該顧及一下我的面子問題吧？我也是快當老爸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華小倩道：「不管你當什麼，我都比你大。」book18.org
歐陽真勸道：「倩兒，放了你弟吧！」book18.org
華小倩氣憤憤地放過華小波的耳朵，華小波掩著左耳道：「姐，為何你對著別人時都很斯文，偏偏對你的親弟如此的粗野？二姐平時雖嬌蠻，卻很少對我動粗的，至多只是瞪瞪眼罷了，你難道就不能學二姐嗎？她一瞪眼我就怕了，你卻總要我求饒，我發誓下輩子無論如何要做大佬，看誰還敢扯我耳朵？」忽覺右耳一緊一痛，驚叫道：「誰又扯我耳朵？」book18.org
「若還有下輩子，我絕不受你的騙，管你做了什麼大佬，這輩子老娘都不放過你的耳朵。」這是春水的聲音。book18.org
華小波喊冤道：「哇，春水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的，噢喲痛呀！我錯了，春水姐姐，是我騙你的，我下次不敢了，你先放手。」他的手去拉春水的玉手，心裡恨恨地想：媽的，這女人，在公眾面前不給老子面子，今晚老子定要吊她胃口，讓她膩喊我親哥哥求老子粗暴地對付她──咦，不行，她的肚子裡有我華小波的種，不能粗暴，怎麼辦？book18.org
「黃希平，狗日的，你的，大大的，滾出來！」book18.org
一長串喝喊從瘋人院的門前傳來，打破了華小波的得意思緒，這句話雖是中原話，卻顯得很是生硬。book18.org
眾人聽得此話，紛紛站起來，一時沉靜。book18.org
一直未出言的黛妮道：「這是東洋人的口音。」book18.org
獨孤霸嘆道：「來了。」book18.org
杜清風冷靜地道：「黛妮，你去叫四狗出來，小波，通知你的姐夫，這仇，該讓他們兩人來報，你們先出去，我到晶瑩那裡看看就出來。」book18.org
「不用了，我已經出來了。」冷晶瑩由獨孤雪扶著進入大廳，旁邊跟著尤醉和小月，她本來是要到尤醉的房裡的，可是在途中遇見了尤醉兩女，知道希平和春蝶單獨相處，她便改變了主意，準備走出大廳待一會，不料剛好聽到來自大門外的喝罵。book18.org
她咬牙恨道：「就是他們！」book18.org
杜清風率領眾人到達瘋人院門口，雙眼幾乎要噴出血來了，雖然冷晶瑩是武林正道中人人唾罵的蝴蝶夫人，卻也是他杜清風的女兒的老母，而正是這群長著噁心模樣的男人強姦了冷晶瑩的蝴蝶門，這怎不叫他發火？敢踩他杜清風的女人的淫窩，不是不給他杜老頭面子嗎？book18.org
「誰是黃希平？」那領首的青年問道。book18.org
冷晶瑩出來才知道這群東洋人的人數比上次還多了一半，大概有一百多人，其中多了一個還算得美的少女，在那少女身旁的青年是冷晶瑩沒見過的，但她能夠感覺得到他是比村野還要厲害的人物，應該是與陽龍君的弟弟同等級的高手。看來今日瘋人院又有一場血戰了，然而，冷晶瑩並不懼怕──這瘋人院別的沒有，打架的人才卻是一大堆，並不像她的蝴蝶門只是在床上打架高人一等，哪怕是在任何地方，這瘋人院裡的這群人也不是怕任何人的，這裡的某些人，有著比地厚的臉皮、比天大的膽子，以及不輸於任何人的強悍。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找來的，你的膽色真令人佩服，在中原，沒有幾個人敢在龍城撒野。」冷晶瑩平靜地道。book18.org
領首的青年道：「是嗎？可惜，我不是，中原人！」book18.org
站在青年左邊的陽龍君的弟弟喝道：「黃希平呢？」book18.org
黃大海踏前一步，臉呈怒色，抽劍在手，劍指著他，沉聲道：「你說話給我小聲點！」book18.org
陽龍君的弟弟狂笑道：「你的、就是、黃希平？就是你的、殺了我的、咳──大哥？」book18.org
獨孤明道：「麻煩你先學會說話再出來現世，你說著不辛苦，我聽著就辛苦。」他乃說話的高手，怎見得人連說句話都要停幾下？還他媽的敢吼著說，操！book18.org
黃大海道：「黃希平是我哥，怎了？有什麼儘管衝著我來，我全部接下！」book18.org
「還有我！」似乎許多人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只見雷龍、獨孤明、趙子豪以及尤醉都齊踏步上前，與黃大海並肩站成一排，其他的人也相繼迎上前。book18.org
一陣刀劍聲不絕，雙方的武器統統出鞘。book18.org
「讓開，不然別怪老子從背後偷襲你們，媽的，好狗別擋主人的路！」book18.org
從東洋人背後傳來趙子威的喝喊，接著便是兩聲驚叫，只見從東洋人後面彈飛出兩個東洋人，竟是被威哥哥一手一個拋出去的。book18.org
東洋人回頭的時候，只見到那兩個被拋出老遠的同夥躺在地上不能動了，卻不見趙子威的身影，忽又聽他道：「老子已經在你們面前了，真是一群蠢豬，幾乎每個都長那麼矮，還以為能擋住爺們的輕功，還沒使勁就從你們的頭頂踩過了。哈哈，獨孤明，我已經說了太多廢話了，這是你的強項，還是你來費口水吧──他們三個呢？」book18.org
雷龍道：「小波去叫希平了，四狗還未出來。」book18.org
獨孤明道：「你不是追著夢香屁股去了嗎？」book18.org
趙子威笑道：「我跟著她們走了半條街，她們又要折回來，剛好遇著這群狗擋路，她們在這群狗後面看我們怎麼殺狗。」book18.org
「閉嘴！」領首的青年的妹妹喝喊道。book18.org
「咦，想不到群狗裡面還有如此美麗的母狗，獨孤明，聽說你吃了狗鞭，待會就讓你去對付她好了。」趙子威一手搭在獨孤明肩膀上，對面前的東洋人的憤怒視而不見。book18.org
少女就想衝過來和趙子威拚命，卻被她的哥哥拉扯住了，只聽他道：「讓他們的人出齊，一併了結。」book18.org
獨孤明看了看那兩兄妹，掉頭輕笑道：「怎麼是我？小波吃得比我多，應該叫他去，你知道本公子向來只懂憐香惜玉，不像他們，連女人也不放過，而他們所殺的女人中有些曾與本公子風流過，你說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趙子威道：「等他們出來後，不用我教，你也知道怎麼辦了，其實很簡單，是吧？」book18.org
「說得很對！」獨孤明瀟洒地笑道，他的洒脫與趙子威的爽朗形成強烈的對比，但這兩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又有著無法言傳的協調，誰也想像不出不久前他們兩人還是情敵。book18.org
東洋人里的兩個少女盯著面前這五個高大的年輕男人，又看看自己身邊的男人，都不敢相信世上會有如此超人氣的組合──雷龍的飄逸、趙子豪的豪邁、黃大海的沉鬱、獨孤明的瀟洒、趙子威的明朗，配上他們高大的軀幹，以及長相不錯的臉蛋，使得他們具有迷惑女人的龐大魅力，就連作為敵方的她們也不能不為之驚嘆！其實，若再加上陽光男孩華小波和壯實粗獷的四狗，她們的驚嘆或許更大了。book18.org
站在背後的杜清風、華初開和黃洋看著面前五人的背影，感慨萬千！book18.org
黃洋道：「他們讓我想起我們的青春。」book18.org
杜清風道：「我記得你那時沒有這麼英雄，你是小波級人物，初開你也差不多，拚命的都是我和傑英，還有徐飄然。」book18.org
華初開氣道：「杜清風，還錢！」真是的，在這麼多後輩面前，竟敢不給他華初開面子？book18.org
杜清風笑道：「保護費還有得還嗎，嗯？」book18.org
華初開白眼一翻，道：「待會還是你去拚命。」book18.org
杜清風道：「用不著我老頭出手了，這群年輕人已經成長，他們會比我們那一代還輝煌的。初開，還記得我們祖先的光耀嗎？」book18.org
華初開神色莊重地凝視著杜清風，忽地點點頭，不再言語。book18.org
能夠聽得懂中原話的東洋人幾乎被他們面前這群人物給氣得半死，他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竟然在強大的敵人面前談笑風生，仿佛當他們不存在一樣，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侮辱、心靈上的沉重打擊！book18.org
領首的青年冷言道：「你們似乎不知道死到臨頭？」book18.org
趙子威和獨孤明相望一下，突然狂笑起來，與此同時，他們兩人的刀劍冷然出鞘！book18.org
「我只知道死──」這是四狗沉冷的未完的喝喊。book18.org
華小波的聲音接下了後半句：「已經降臨在你們的頭上！」book18.org
眾人驚喜回首，看見了走在最前的三個高大男人：希平、四狗和華小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