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羅府絕唱book18.org
希平看著錦州五義走入內院,心想:這羅美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男人追?看來即使沒有我,她也是能夠嫁出去的了,以前還怕她想不開,似乎有些多餘了。book18.org
春燕在他耳邊道:「平兒,你還敢說美美不可愛,看看人家多受歡迎!」book18.org
黃洋也道:「兒子,別放棄任何你能夠擁有的東西,不然你會後悔。」book18.org
希平被他們一左一右弄得心煩,為了擺脫他們的暗中教子,他對羅松道:「羅老,剛才你說什麼來著?」book18.org
羅松繼續道:「我是前幾天聽說的,江湖傳言,西域的太陰教大規模入侵中原,龍城的大地盟帶頭抵抗太陰教的入侵,各大門派各路英雄豪傑齊集龍城舉行武林大會,會中將選出武林盟主,率領中原武林對抗太陰教。」book18.org
趙子豪道:「什麼時候舉行武林大會?」book18.org
羅松道:「十天後。」book18.org
黃大海道:「趕不及了,此去龍城,最快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book18.org
希平語出驚人道:「什麼是武林大會?」book18.org
華小波笑道:「姐夫,武林大會就是選出武功最高的人當武林盟主,這個你都不懂嗎?」book18.org
「什麼我不懂?只是明知故問罷了,不行嗎?」他轉臉又朝羅松笑道:「羅老,說來你不信,他們是躲著我舉行什麼武林大會的,要是我在,我這個壯士加拳王鐵定是第一高手,他們怕我,嘿嘿!」book18.org
黛妮用奇怪的眼神斜瞄著希平,突然聽得她身邊的四狗大笑,以及其他幾個男人的朗笑,她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卻看見神刀四花也掩嘴輕笑。book18.org
這半個月以來,她跟在他們身邊,幾乎被他們弄得糊塗了,這群年輕人中什麼樣的角色都有,性格各不相同,也許大致可以分成兩派,一派為英雄正人君子,一派為無賴好色淫棍,但他們走在一起卻又是相處得很好。book18.org
他們唯一相同的就是,幾乎每個都長得很養眼,也不知武林四大家從哪裡蹦出來這群活寶。book18.org
黛妮思緒到這裡,突然聽得琴聲頓起,從這琴音中,她感覺到一種深藏愛意的音響,是誰在彈琴呢?竟可以用琴音表達出如此濃重的深愛?book18.org
希平大是驚奇,道:「咦,是誰又在亂彈琴?」book18.org
羅年笑道:「是小女在獻醜了。」book18.org
華小波道:「美美姐姐彈得真好聽。」book18.org
希平瞪眼看他,剛想說難聽死了,卻看見眾人都流露出迷戀之色,心想:真的有這麼好聽?我怎麼聽不出來?book18.org
希平道:「是嗎?」book18.org
羅松笑道:「我這個孫女,從小就喜歡彈琴,雖然頑皮了些,在錦州城裡,卻有『撫琴女神』之稱號。」book18.org
希平想到羅美美高貴典雅的臉容,覺得「女神」是當之無愧,但在「女神」前面加上「撫琴」似乎有些過分了!book18.org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發明這麼多無用的樂器呢?或許應該叫羅美美去敲鐵盤踏鐵桶,這樣才能顯示出伊的音樂天賦,也就能配合他這個歌神了。book18.org
他突然好想把羅美美娶回來,讓她為他奏樂,這樣或許叫什麼什麼夫唱婦隨了吧?麻煩的是,她好像寧願讓他強姦,也不願意嫁給他,唉!難!book18.org
華小波不忘拍馬屁:「撫琴女神,這太適合美美姐姐了,不但人長得美,彈琴更是一流的好,與黛妮姐姐的歌舞不分高下,姐夫,你撿到寶了!」book18.org
希平道:「小波,什麼撿到寶?我需要的是你和四狗,走,我們過去看看!好久沒有唱歌了,今日非唱幾首不可!」book18.org
四狗從沉醉中驚醒過來,失色道:「希平,你還要唱?求你了,晚上我已經夠累的了,白天你也不讓我安靜嗎?黛妮,你快阻止他,用什麼方法都行,只要不讓他唱歌就行了,還有你們,趕快阻止他呀!」book18.org
黛妮用她那帶著濃重異國口音的中原話道:「夫君,希平唱歌,與你有何關係,你怎這麼緊張?」book18.org
希平笑道:「當然有關係了,他是我的最佳合作夥伴,我們的組合絕對是世界一流的,你想不想看看?」book18.org
黛妮好奇心使然,很乾脆地道:「想。」book18.org
四狗暗嘆:完了!book18.org
希平站了起來,走到黛妮身旁,看著她極有個性和魅力的鼻子以及深色的美眸,突然俯首吻上她的前額,道:「這是給你的祝福,很快你就會看到出乎你意料的。四狗,你的美人兒要看我們表演,你不該拒絕的,拿了道具跟我來吧!小波,你也別想逃!」book18.org
華小波苦著臉對他的女人道:「你們別怪我,是你們的黛妮小姐支援的。」book18.org
唉!今晚睡夢時,說不得要把誰踢到床底下了。book18.org
羅美美碰到琴弦的那一瞬間,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希平。book18.org
在她面前的五位公子,再次看到她的美臉上呈現的文雅氣質,心中都是一醉,隨之而起的琴音,使他們更是迷醉在另一個天地里。book18.org
看在羅美美的眼裡,他們痴迷的眼睛就好像五對色狼的眸子,還有掛在他們嘴角的兩線口水,令她討厭的同時,多少尋回一些驕傲。book18.org
這段日子以來,她在希平的淫威下,幾乎忘了自己是個高貴的女人,那個混球整天惹她生氣,讓她淑女不起來,每回和他吵架,被他罵成瘋婆娘,這叫她如何忍受?book18.org
她羅美美,不但是美女,還是貴女、雅女、才女、處女──好像不是了耶!都怪那條淫棍,奪去了她的處子之身!book18.org
「喲!美美,彈琴呀?」羅美美聽到希平的聲音,全身一震,抬首看去,不知什麼時候,五位公子後面已經多出一群人來了,只見希平笑得令人憎恨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驚道:「你來幹什麼?我不是彈給你聽的,我是專門彈給五位公子欣賞的,要你管!」book18.org
希平笑道:「算了吧!你彈的東西難聽死了,簡直是垃圾,我怎麼會聽?我是專門來找你比賽的。」book18.org
五位公子回頭狠瞪著希平,羅美美看見華小波左手提著一個鐵桶,右手托著一個鐵盤,四狗也拿著一個鐵盤和一塊銅板,她完全不知他們要幹什麼。book18.org
她有些莫名其妙了,詫異地道:「比賽?」book18.org
「沒錯。」希平走到琴前,隨手在琴弦上拔了一個刺耳的亂音,道:「你忘記我是歌神了嗎?」book18.org
羅美美大驚:「你要在這裡唱歌?絕不可以!你這混蛋,沒事去搞你的那群女人就行了,別來這裡搗亂,美美恨死你!」book18.org
張多才喝罵道:「小子,你是誰?報上名來,敢惹我們的美美小姐生氣,你是不是不想混了?」book18.org
希平朝羅美美笑了笑,道:「我後面的放屁小子實在有夠討厭的。」說著,突然轉身,單手抓住張多才的衣領,將他舉到半空中:「我叫黃希平,你沒事對著我的屁股嚷嚷個什麼,啊?」book18.org
張多才被吊在半空,看著面前這高大如山的男人和他強壯的手腕,驚慌失措,忙道:「你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就叫我爹捉你回官府,我爹是錦州城的父母官,你敢對我無禮?」book18.org
希平冷笑,道:「噢,我真的好怕喲!那就放了你吧!」book18.org
張多才得意地道:「知道就好。」book18.org
希平的手往外一甩,張多才就被拋落一邊。他痛叫慘呼,趕忙爬起來就想往外跑。book18.org
希平追上去,一把抓住他:「這麼快就想逃?」book18.org
張多才求饒道:「我不會叫人來的,只求你放我走,大俠!」book18.org
希平搖搖頭,道:「不行,既然來了,就聽我唱完歌才能走。我唱歌是很好聽的,你不想聽嗎?」book18.org
張多才放下心來,原來不是要打他,只是要他聽歌而已,他立即笑道:「大俠唱歌自然好聽了,多才洗耳恭聽!」book18.org
「多謝,我一看就知道你會是我的知音,改天介紹些美人給你!」希平開心極了,很有禮貌地請張多才坐好,轉身準備盡情演唱。book18.org
張多才也很是歡喜地道:「大俠,別的張多才不行,但對美人嘛!卻是情有獨鍾、極有一套,任何美人和我好上,都能得到歡心。」book18.org
劉胡滿也贊成道:「是呀!我敢打賭,大俠在這方面也不及我們錦州五義中的張多才,他幾乎天天到妓院,妓女們都愛死他了,即使免費也願意和他相好哩!」book18.org
張多才自豪地道:「我能同時和三個妓女歡好,並且讓她們個個都高潮連連,大俠,你能嗎?」book18.org
劉胡滿本色不改,道:「不如你們兩個賭一把,到逍遙坊找上幾個妓女,看誰玩得久?」book18.org
羅美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喝罵道:「劉胡滿,你滿嘴胡言,以後別來我家!」book18.org
希平笑道:「有機會陪你們去玩玩,現在嘛!你們先聽我唱歌,相信比玩美人還要有趣。四狗、小波,準備!」book18.org
羅美美怒瞪希平,抱起琴就走人。book18.org
希平喝道:「美美,你不聽我唱歌了?」book18.org
羅美美回頭就是一句:「你想要我死呀!樂盲!」book18.org
希平朝眾人攤了攤手,道:「她知道她自己不如我,先逃為妙,她是女人,我不與她計較。四狗,叫你的黛妮給我們跳舞,如何?」book18.org
獨孤明、趙子威、華小波及四狗這四個男人的臉立即露出難色,讓他們的天竺美人合著他這爛人的爛歌起舞?book18.org
不知情的錦州五義拍手叫好,黛妮也垂首道:「好的。」book18.org
四狗慘笑道:「老婆,我相信你後悔得比誰都快!」book18.org
希平喊道:「各位,歌神與舞后的合作即將開始,請大家洗耳恭聽,拭目以待。鼓掌,奏樂!」book18.org
他剛說罷,就看見雷龍、趙子豪等人掉頭走了出去,最後剩下不知情的天竺十二舞女、羅松父子以及他們兩人的七個妻妾,還有就是滿懷期待的錦州五義。book18.org
希平對這個聽眾陣容也很滿意,他舉起右手,朝著四狗與華小波兩人揮劃而下,隨之一片金屬聲大響。book18.org
眾人愕然?book18.org
已經排列好的天竺十二舞女,風一般地散開,逃了出去。book18.org
希平懶得管她們,張口就唱,歌聲頓起。book18.org
羅松父子和他們的妻妾也都相繼逃亡出外。錦州五義剛想起身,卻被希平逐個按回原地。book18.org
希平停止了唱歌,威脅道:「你們的動作只能夠有兩個,一個是張口叫好,一個是拍手鼓掌,其他的任何動作都是多餘的,讓我看見就是一個拳頭。」book18.org
錦州五義中的盧閒和路甲同聲道:「我寧願吃你的拳頭!」book18.org
希平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的臉,搖頭嘆息道:「這是你們要求的!」book18.org
他的雙拳齊出,分別撞在兩人的臉上,兩人應聲而倒,昏死過去。book18.org
「叫你們當個高雅的聽眾,你們偏偏要做豬頭!」他轉臉對其他三人道:「你們還要不要吃拳頭?」book18.org
三人同聲道:「我們是大俠的忠實聽眾,最熱情的歌迷!」book18.org
「好,很好!」很好的結果,就是他大唱爛歌。book18.org
而作為忠實歌迷的三人,也只能忍!忍!忍!book18.org
張多才本來有些俊俏的臉扭曲得像苦瓜,劉胡滿一雙手不停的猛扯著他自己的頭髮,李全修的雙手不停地捶打著大理石地板累得滿身大汗,可是,他們三人不得不在每一首歌唱完之後大拍其手大聲叫好。book18.org
希平很滿意他們的表現,在唱完某一首歌之後,道:「三位兄弟果然是我的知音,感謝你們為我的歌聲瘋狂!」book18.org
張多才趁此機會道:「大俠,請你留些歌,明天再唱!」book18.org
劉胡滿也道:「我們明天繼續為大俠的歌聲喝彩!」book18.org
李全修苦著臉道:「大俠,我餓得很,想去吃飽了再聽你唱。」book18.org
見希平不為所動,張多才又道:「大俠,我們請你到外面的酒樓,然後再去錦州城最大的妓院逍遙坊找最漂亮的妹妹陪你,你覺得如何?」book18.org
希平大笑道:「不好,還是請你們繼續聽我美妙的歌聲,繼續鼓掌、喝彩!」book18.org
直到傍晚,羅斤堂擺出了三大桌酒菜,希平的歌聲還在張揚,只是有些沙啞了。book18.org
羅松皺眉道:「美美,去叫黃壯士吃飯吧!他唱了大半天了。」book18.org
他在這半天裡,轉了錦州城都十多圈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喜歡逛街了,他都快進棺材的人了,往常一年沒到街上逛一次,這天卻逛足了十年的量,也是夠辛苦的了,但他覺得此刻聽希平的歌,比跑一百圈錦州城還要辛苦!book18.org
羅美美惱道:「我不去,那混蛋唱都唱飽了,還用得著吃飯?」book18.org
黃洋的老臉掛不住了,不好意思地道:「吵著你們了,我這兒子就是這樣,在村莊時,不是唱歌就是找人打架,所以在村莊裡,沒有姑娘看得上他。」book18.org
春燕站了起來,道:「我去叫他吧!其他的人看來也叫不動他的。」book18.org
「阿姨,我跟你去!」小雀自告奮勇地緊跟在春燕後面。book18.org
眾人鬆了一口氣:絕唱終於將要結束,感謝佛祖!book18.org
羅松道:「黃壯士的長相是無可挑剔,也很有俠義之心,只是他唱歌,連老朽都不敢恭維,老朽這輩子什麼音樂都聽過,就沒聽到有人這麼唱歌的,讓人無法適從。」book18.org
羅美美不滿地道:「爺爺,他這人不但唱歌令人噁心,其他的一切行為和品德都是討厭之極,你還說他有俠義之心?」book18.org
羅松這次沒有反駁他的孫女,他親眼看見希平無禮地把張多才甩了個四腳朝天,後來又知道盧閒和路甲吃了希平的一記拳頭,一直到現在還仰躺在地上做惡夢,他對希平的美好印象還能剩多少?book18.org
歌聲停止不久,眾人就看見錦州五義跑了出來。盧閒和路甲好像剛睡醒的樣子,臉上的拳印還未消;張多才全身虛脫如同一晚連搞了三個妓女一樣,垂頭喪氣沒精打采;李全修雙手腫脹出血,全身的衣服濕透,應該是瘦了許多斤了。book18.org
最令人奇怪的是劉胡滿,他的頭殼上一根頭髮也沒有,倒是有許多被他自己抓出的血痕,看來他真的得改名了──就叫劉光光。book18.org
羅松招呼他們道:「五位公子,吃了晚飯再走吧?」book18.org
張多才一口回絕道:「羅老爺,你府上來了個這麼可怕的人物,我們兄弟不敢多留片刻。」book18.org
劉胡滿痛苦地道:「我賭了十多年,這次輸得最慘!」book18.org
李全修悲憤地道:「我要把我家的所有歌女都賣到妓院去,再也不敢在吃飯的時候,不,是任何時候都不敢聽歌了,惡夢呀!」book18.org
盧閒和路甲跑到門口,又回頭道:「他的拳頭太硬,我們也不敢吃了。」book18.org
羅美美冷哼道:「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誰沒用了?美美!」希平沙啞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羅美美扭頭對他道:「你!」book18.org
「我會向你證明我是有用的。」希平奸笑著看了看她,朝羅松道:「羅老,我們三人出了一身汗,不介意我們先沐浴吧?你們可以先吃,不必等我們。雀兒,帶我們去沐浴!」book18.org
「鬼才等你!」羅美美看著四人走出羅斤堂,忽然臉色一變,起身就追了上去。book18.org
希平出了羅斤堂,就把小雀摟在懷中,親了一個,道:「雀兒,半天沒和你親熱了,想我了嗎?」book18.org
小雀嗔道:「大色狼,你滿身是汗,會把雀兒的衣服弄髒的。」book18.org
「啊!差點又讓我的雀兒惱我了。」希平說著,就想放開小雀。book18.org
小雀卻靠得他更緊,幽然道:「人家喜歡聞大色狼身上的汗味兒。」book18.org
希平道:「明天我就要走,你跟我走吧!」book18.org
小雀猶豫了片刻,道:「小姐也和大色狼一起走嗎?」book18.org
希平道:「如果她願意,我會帶她走的,她是個很好的女人,只是有點吵!」book18.org
「小姐很愛你的。」小雀仰首凝視著希平,繼續道:「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但我也不能離開小姐,我現在真的很矛盾啊!大色狼,請你別傷害小姐,好不好?」book18.org
希平注視著她那乞求的雙眼,堅定地道:「任何愛我的,我都不會傷害;凡是我愛的,我將用一生去守護。然而有些事情,需要時間,懂嗎?」book18.org
小雀痴痴地道:「我懂。」book18.org
希平笑道:「待會和我一起沐浴!」book18.org
「黃希平,我就知道你一有機會,就會占雀兒的便宜,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想讓整個羅府的人都知道是你這淫賊毀了我們嗎?」book18.org
羅美美氣沖沖地從後面趕了上來,想拉開希平摟著小雀的右手,卻被希平的左手扯了過來,把她摟緊了。book18.org
希平道:「你不想讓別人知道,幹嘛喊這麼大聲?」book18.org
羅美美掙扎了幾下,安靜下來,道:「你別抱了,僕人會看見的。」book18.org
小雀道:「大色狼,浴室到了,我去叫人給你們打水過來,你放開我和小姐吧?」book18.org
希平笑道:「每人親我一下。」book18.org
小雀踮起雙腳給了他一吻,羅美美卻嘟長了嘴不理他。book18.org
希平放開小雀,吻了羅美美嘟起的嘴兒,悄聲道:「晚上我要你!」book18.org
兩女看著三人走入浴室。book18.org
小雀道:「小姐,明天你跟他一起走嗎?」book18.org
羅美美嘆道:「我的心事一直都不能瞞你,雀兒,明天你和他一起走吧!」book18.org
小雀驚疑地道:「小姐,你呢?」book18.org
「我想過段時間再說,如果我忘不了他,我會去找他的,但是,你不能對他說我喜歡他。」羅美美再次嘆息,掉頭走了。book18.org
小雀跟在她的後面,也輕輕地嘆息。book18.org
兩女走後不久,希平三人沐浴出來,也回到了羅斤堂。book18.org
見眾人還未用飯,希平道:「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羅美美道:「我一點也沒看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希平給了她一個惡作劇的笑,坐到黃洋身邊,細聲道:「爹,我唱歌的水平比以前提高了多少?」book18.org
黃洋尷尬地看看眾人,道:「還可以,只是聲勢不及在環山村時。」book18.org
羅松捧起酒杯,充滿豪情的道:「各位英雄豪傑,老朽在此先敬黃壯士和大家一杯。」book18.org
眾人乾了一杯之後,羅松道:「請大家隨便。」book18.org
羅斤堂一下子熱鬧起來,女人邊嘗著美味的菜邊悄聲說話,男人邊喝酒邊大聲吆喝。book18.org
羅松道:「黃壯士,不知能否在錦州城多玩一些時日?」但是絕不可以在這裡唱歌哦──羅松這一句話,是放在心裡最想說卻又沒說出來的。book18.org
獨孤明道:「希平,羅老這個提議不錯。今天下午,我們到街上逛了一圈,看了半天的美女,我還以為到了天堂哩!」book18.org
華小波來勁了,道:「獨孤大哥,你有沒有尋到下手的機會?有沒有抱得美人歸?姐夫,你看你害得我沒有機會和獨孤老兄去討好美人,唱什麼歌!」book18.org
羅松笑道:「小伙子,只要你在錦州城多留幾天,相信你會如願以償的。」book18.org
華小波大喜道:「真的?」book18.org
卻被他身邊的谷幽蘭塞了一嘴的青菜,只聽她道:「當然是真的──吃草啦!」book18.org
滿堂笑。book18.org
希平卻拒絕了,道:「羅老,我們決定明天就回去,離開懷孕的妻子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們要趕緊回去照顧她們,男人可以風流快活,但不能忘記家裡挺著大肚子盼望他們歸來的女人,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羅松贊成道:「壯士所言極是,老朽敬你一杯!」book18.org
華小波把一大堆青菜硬吞進胃裡,婉惜道:「我還想和姐夫去泡妞逛妓院哩,如今只得作罷了。」book18.org
幾個女人同時怒瞪著他。book18.org
羅美美道:「華小子,你敢?」book18.org
華小波笑笑,道:「美美姐姐,小子有時真的敢耶!」book18.org
「你試試看。」這次是尤醉的聲音。book18.org
華小波一看尤醉的冷艷面孔,連忙低頭夾菜,口中說道:「不敢了,不敢了,吃飯!」book18.org
他不怕羅美美,是因為羅美美不會什麼武功,但是如今蹦出來一個連希平都打不過的尤醉,他華小波有十個膽也不敢招惹她。book18.org
他把菜塞到嘴裡,一邊嚼一邊想:這女人也真夠奇怪的,姐夫又不是她的老公,她吃哪門子的醋?book18.org
尤醉回眸看向希平,卻見希平正含笑盯著她,她的臉沒來由地一陣燥熱,垂首的瞬間聽到希平道:「醉姐,為了我們的孩子,別生氣哦!」book18.org
春燕驚道:「平兒,她有你的孩子了?」book18.org
羅松笑道:「恭喜,恭喜!」book18.org
黃洋回禮道:「謝謝羅老爺的祝賀!」book18.org
希平在黃洋耳邊道:「爹,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大群孩子把你叫老。」book18.org
黃洋道:「無所謂啦!當了幾十年的父親,早就想當爺爺了。但是,你娘卻是不服老的,若要一個女人承認她自己老,是件很難的事。」book18.org
希平看了看春燕,道:「爹,我娘看起來的確很年輕的,你不覺得嗎?」book18.org
黃洋白眼一翻,無言以對。book18.org
第十章 採花強人book18.org
「雀兒,那混球說今晚要來使壞,他會不會真的來?」book18.org
羅美美躺在床上,側著身子看著小雀。她之所以這樣問,是擔心希平真的會過來。book18.org
這一路上,希平有著無數個占有她的機會,他都放棄了,卻在她家裡說要和她歡好,她不知希平的話有幾成真?book18.org
雖然她死硬說希平與她之間是強姦的關係,她卻並不抗拒這種蠻橫的性行為。book18.org
如果不是在自己家裡,不管希平今日說的話是真是假,她都不會當作一回事,但問題是這淫棍要在她家裡強姦她,這讓她羅美美的臉面往哪擱?book18.org
小雀想了想,道:「據我對他的了解,他說這種話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真的,如果他說他絕不會碰你,那麼,他下一刻就會把你的衣服脫光光。」book18.org
羅美美慌道:「這怎麼是好?讓家裡人知道就麻煩了,他們是不准我嫁給武林中人的。」book18.org
小雀悄然道:「小姐,這也是你一直假裝抗拒大色狼的原因嗎?」book18.org
羅美美嗔道:「什麼假裝?我一直都抗拒他的,你沒看見嗎?麻煩你說話成熟點,你做女人的時候比我還做得久,每晚都和那淫棍混在一起。」book18.org
小雀羞道:「不是每晚啦,人家受不了他的──咦,是敲門聲,小姐,大色狼來了。」book18.org
希平在門外道:「雀兒,是我,開門啦!」book18.org
羅美美把要起身的小雀按下去,道:「不准去開門!」book18.org
希平在門外站了好一會,還不見房裡有什麼動靜,張眼望了望四周,想就此回去,可是走了幾步又折回來,道:「美美,我是來向你道別的,有些急事,不能等到明天了。雀兒,你出來吧!和我一起走!」book18.org
羅美美一下子緊張起來了,細聲道:「雀兒,他說要走了。」book18.org
小雀不經思考就道:「據我了解,他說這話應該是假的。」book18.org
兩女說著,聽到希平的腳步聲遠去。羅美美掀開被單,穿上鞋子就跑去開門,對著希平的背影喊道:「淫棍,你真的要走?」book18.org
希平回首,一笑,道:「你說呢?」掉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羅美美心裡一陣揪緊,雙腳不受控制地跟著追了上去,扯著希平衣服。希平停下來轉頭看著她,她也仰首凝視著他,卻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希平俯首下來吻了她,道:「你捨不得我走?」book18.org
羅美美還是不說話,看著這個男人,為什麼他總是以傷害她為樂?book18.org
她也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只是有些時候和他針鋒相對地吵而已,難道他不知道女人的心理嗎?女人若愛一個男人的時候都是很吵的,相反,不愛的時候就懶得說上一句話。book18.org
這混蛋,她都心甘情願地讓他強姦了,他還不滿足嗎?book18.org
希平恰在此時道:「你不怕我強姦你?」說著就抱起她,朝著房門走去。book18.org
羅美美被希平一抱,又開始拳打腳踢,就是口中不言語。她知道只要她一吵,整個羅府就會被驚動,這是她不想看到的情況。book18.org
希平道:「你給我安靜一會,別每次都把力氣提前用完,到我真正占有你的時候就沒有力氣抗拒我了,這樣還有什麼強姦的味兒?」book18.org
羅美美道:「你不是說要走嗎?」book18.org
希平笑道:「我說過晚上要你的,強姦了你,我就走,嗯?」他抱著動個不停的羅美美直走入房間,朝床上的小雀道:「雀兒,你到我房裡睡,我今晚要好好地陪你小姐,不然她又要吃醋了。」book18.org
「你們別弄太大聲。」小雀穿上鞋,套件外套就走出房去了,房門也被她虛掩上了。book18.org
希平懷中的羅美美輕喝道:「我警告你,這是我家,你敢對我無禮,我就閹了你。」book18.org
希平把她壓在床上,笑道:「我脫了衣服給你閹個夠,好不好?什麼時候了,整日說閹我,看來今晚得給你一個孩子,讓你像醉姐一樣變乖。美美,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book18.org
羅美美放棄掙扎,道:「你敢把我的肚子弄大,我就、就死給你看。」book18.org
希平惡作劇地道:「那就更要搞大你的肚皮了。」book18.org
他的手壓在羅美美平滑的小腹,繼續道:「你死了,我耳根就清靜。可是,你似乎要閹足我一輩子的,沒閹夠之前,大概你也捨不得死吧?美美,嗯,明天跟我走,你註定是我的老婆,以後我唱歌你彈琴,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羅美美一聽就氣:「你混蛋!你強姦了我的肉體還不夠,還想強姦我的藝術?這輩子,你別想讓我為你彈琴!你這人,一點音樂細胞也沒有,只會像條瘋狗一樣亂吠,叫人家怎麼忍受?放開我呀!你好重,大笨牛!」book18.org
「對不起,女人天生是不怕男人壓的,我暫時不會放你的,因為你還沒有學乖。」book18.org
說罷,希平的一雙手就去解羅美美的衣褲,卻被她的手阻止了。他不能夠用溫柔的手法,只好施以粗暴手段,羅美美身上的衣物漸漸地碎成一片片飄落床底下。book18.org
羅美美怒道:「混蛋,你又撕了我的衣服,上次我還沒跟你算帳,你還不知悔改?」book18.org
希平覺得好笑,這女人連身體都給他了,竟然還會在意一兩件衣服,他不禁調侃道:「別這麼小氣啊,幾件衣服罷了,你家有的是錢,明天再去買,但是,你不得撕爛我的衣服。放開手呀你!羅美美,你已經撕爛了我的上衣,你若敢撕毀我的褲子,老子就不幹了!」說著,就把羅美美扯著他褲頭的手拍開:「讓我自己來,沒見過強姦還讓女方幫忙脫褲子的,幹什麼不好,偏偏要老子戴上個強姦的高帽子,還好我不討厭強姦你!」book18.org
羅美美的兩手同時在希平腰上用力地掐,道:「我又沒有叫你強姦我,我是富家千金,是懂禮法的好女孩,你以為我會心甘情願和你這江湖大騙子好嗎?我是被強姦的,出了什麼事,你得負全部的責任,全部的責任呀!笨蛋!你聽到沒有?」book18.org
希平把自己的褲子丟落一邊,道:「怕你了,我負責,你別動了,你不知道你很煩人嗎?我怎麼會惹上你這種女人,比蓮兒還要煩人。」說罷就吻住羅美美的唇,一隻手揉著她的秀髮,另一隻手揉著她胸前的軟綿。book18.org
羅美美推開他的臉,偷得喘息的機會,呻吟道:「我的口水都被你吸乾了,我不來了。」book18.org
希平道:「美美,你有沒有發覺你的白麵包發酵了,比以前長大了許多,當是我強姦你的功勞,你該怎麼感謝我?」book18.org
「你、你無恥!」她把他那按在她胸脯上的手拔開,嗔道:「這是女人最驕傲的地方,它的偉大性和創造人類的神一樣,你竟然用白麵包形容?你這鄉巴佬,一輩子沒吃過飽嗎?看見什麼東西都說是麵包,嗯呀!不要在我那裡揉捏,你這淫棍!」book18.org
希平的手在她的私處挑逗著,笑道:「麵包也很偉大的,白麵包更是有營養。」book18.org
羅美美的一雙手不知放哪裡,乾脆放到希平的背部抱緊他,動情地道:「希平,美美不能跟你走,你會怪美美嗎?」book18.org
希平吻了她,道:「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親熱地叫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你是迫不及待地讓我奸了你。其實說愛你應該切實些,但你硬是要我說成強姦,我也沒辦法。很對不起,這一路上都沒有好好愛你,今晚我會補償你的。你家裡人或許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我走了之後,你會嫁給別人嗎?不該問你的,你現在還在我懷裡,但你若要嫁給別人,千萬要嫁一個好點的男人,別像醉姐一樣,她很苦的,我想給她多些安慰和撫愛,她卻堅持要做施竹生那死鬼的夫人,我只得讓她做夠了有名無實的施夫人,才讓她成為我最乖的嬌妻。你和醉姐都很美,我的妻子中也沒有幾個及得上你們的。我就要走了,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這種東西太遙遠太虛幻了,我只能給你一個晚上最瘋狂的強姦!」book18.org
羅美美眼中閃著淚光,哽咽道:「你正經的樣子好好笑,我不喜歡。」book18.org
「我也不喜歡,我只喜歡強姦你!美美,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羅美美感到希平的強壯侵入了她的私人領地,她整個身心為之一顫──這淫棍第二次強姦她了。book18.org
「美美已經不是處女,你看不出來嗎?」梁麗瓊仍沒能入睡,她覺得女兒回來後變了許多,今日她問話時,女兒心不在焉地應付著,怎樣失貞也沒交代清楚,這是她事後冷靜下來想到的,當時女兒對著她撒嬌,她一時糊塗了。book18.org
羅年平靜的道:「哪有看不出的道理,但美美被採花賊擄去,失身也是在所難免的,有命回來就謝天謝地了,況且也不見女兒有什麼不對勁的,似乎比以前更開心了,你難道還要去揭她的傷口?她既然不當失身是一回事,我們也當不知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book18.org
梁麗瓊道:「怪就怪在這裡,若女兒是被採花賊糟蹋的,她怎麼會不痛苦?除非是她心甘情願獻身的,但她又說是被強姦的。我覺得這另有其人,此人就是那黃壯士。」book18.org
羅年道:「麗瓊,幾十年過來了,你的想像力還是這麼豐富。你該不會以為他救了我們女兒,她就以身相許了吧?」book18.org
梁麗瓊惱道:「誰想像力豐富了?剛才我看見姓黃的在美美房門站,沒有鬼才怪。」book18.org
羅年笑道:「你守了一整夜,就是為了看誰去敲美美的房門?我還以為你愛女心切,怕女兒又被採花賊偷走了,你特意暗中保護她哩,原來你是另有居心的。你為什麼不看下去了?」book18.org
梁麗瓊一臉氣憤的道:「他都抱著美美進房了,我還看什麼?」book18.org
羅年道:「既然如此,你也不用懷疑,直接認定他就是了。奇怪,你這麼走了,不怕女兒又吃虧?」book18.org
梁麗瓊氣道:「女人一生中最大的虧她都吃了,還有什麼好怕的?我就是覺得不順氣,好好一個大家閨秀為何喜歡上一個江湖浪子?我們不教她武功,不就是為了讓她免於接觸武林嗎?以後難向皇上交代了,再過三個月就是她年滿十八之期,到時皇上要人,該怎麼辦?」book18.org
羅年嘆道:「的確是個問題,然而皇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少了我們家美美也沒什麼的。」book18.org
梁麗瓊道:「什麼沒什麼的,你們男人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女人從來是不嫌少的,賢德那小子有一個皇后、七個皇妃、兩千多後宮佳麗,怎麼著?還不是每年都要從全國各地搜集美女進宮,五年前見到我們家美美,就老早發言讓她年滿十八之時進宮了,他會沒什麼?」book18.org
羅年道:「或許皇上已經忘記我們家美美了。」book18.org
梁麗瓊道:「美美和我是同一模子刻出來的美人兒,他能忘得了嗎?」book18.org
羅年不答言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雖說指的是美美是一代美人兒,卻也明擺著說自己是令人一見難忘的美人嘛!他還敢說什麼?若說忘不了,就稱了她的意;若說忘得了,那就是不給她面子。book18.org
實在不好說,羅年只得轉移話題道:「爹讓我晚上到他房裡去一趟,我這就過去,你先睡,不必等我了。」book18.org
梁麗瓊看著羅年的背影,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找那兩個狐狸精。自從她們進門後,我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你自去風流快活,當然不必我等了。」book18.org
羅年搖搖頭,走了出去。book18.org
梁麗瓊反鎖上門,在床沿上坐了許久,又站了起來,開門出去,逕直走向羅美美的居處。book18.org
剛走到羅美美的房門外,梁麗瓊就聽到一種欲壓抑卻壓抑不住的歡叫,這著實令她感到氣惱。book18.org
剛想轉身離開,就聽得羅美美清晰地道:「混蛋,叫你強姦我,嗯……呀!我要閹了你,不要!」book18.org
梁麗瓊聽到這裡,心一驚,朝門就是一腳。book18.org
把門踢開了,卻見羅美美坐在希平的胯上使勁地搖著──這是什麼世道呀?到底是誰強姦誰了?book18.org
她怒道:「美美,你給我下來!」book18.org
床上的兩人料不到在這種時刻有人闖入,且來人是羅美美的母親,場面自然尷尬。book18.org
羅美美業已桃紅的臉更添一層紅,呆呆地看著她的母親好一會,突然伏到希平的胸膛上,把臉埋在他的頸項嬌喘道:「是我娘,淫棍,你要負全責。」book18.org
希平也是側臉呆呆地看著梁麗瓊,這女人並非像她的年齡一樣老,相反,還很年輕,她的臉和羅美美有四五分相似,只是多出幾分成熟的韻味兒,這令他沒來由的興奮,下體忽然增大,脹得羅美美輕哼出聲。book18.org
他乾咳幾下,道:「岳母,你來得真是時候,有何指教?」果然本色不改,臉皮有增無減。book18.org
梁麗瓊此時不知該做什麼,她本已知道房裡是做些什麼的,可是一進得房來,卻見自己的女兒在採取主動,更不料希平對她的到來竟是如此的淡然。book18.org
她看著床上肉體交纏的兩人,呆站著,許久才道:「這是你的英雄行為嗎?」book18.org
「英雄和美人,天經地義。」希平把羅美美抱到床上,傲人的巨物堅挺著,他下了床向梁麗瓊走去,道:「岳母既然來了,不妨讓我也強姦一回。」book18.org
「你!」梁麗瓊話剛出口,希平的拳頭就已經朝她的臉門招呼了。她大吃一驚,閃躲開去,踢出一腳,正中希平的小腹,把他踢落牆角,他便像死魚一樣僵躺在地上,不動了。book18.org
梁麗瓊盯著希平的下體出了神,想不通此人的那東西為何如此粗長。book18.org
羅美美責道:「娘,你把他踢死了?」book18.org
梁麗瓊道:「踢死了不好嗎?什麼英雄,狗熊一個!你說,你怎麼個被他強姦法?你那叫被他強姦嗎?我看來是通姦,或是你在強姦他了!我梁麗瓊怎麼會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兒?你以後怎麼見人?」book18.org
羅美美掙扎著起來,對她的母親怒目而視,道:「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問題,我怎麼答你?他怎麼個不對,你也不該把他往死里踢,你不心疼,你女兒可是心痛!」book18.org
「誰叫他如此不濟?我真懷疑當初他是怎麼救你的!憑他,也救得了你?草包一個!」梁麗瓊走到希平身旁,繼續道:「你不是說要閹了他嗎?我現在就替你把他閹了!」book18.org
羅美美驚呼道:「不要!」book18.org
梁麗瓊的手掌已經朝希平堅挺的下體壓了下去,卻見希平中了掌的陽根依然完好無損,不禁呆看著自己的手掌:難道我的功力全沒了?book18.org
她怎麼能夠想到,希平全身最堅硬無摧的地方就是他的下陰,他所修練的「天地心經」,就是以修練這個地方從而達到全身的修練。book18.org
自從經過野馬族處女的激發和滋潤,他的陽物已變得無堅不摧,到達了「九陽金鞭」的境界,所以當初無論妙意如何用利劍去削都不能損其分毫,他的身體也因為天陽地陰之氣的自行流轉而生出抗外之力,當初尤醉的劍就不能深刺,施柔雲多次偷襲也不能得逞。book18.org
梁麗瓊正在發獃之際,突感臉門勁氣逼人,然後就是一陣暈眩,不省人事,摔躺在地。book18.org
希平收拳回來,道:「不要怪我,你逼我出拳的。」book18.org
羅美美在床上道:「死淫棍,你裝死?你把我娘打昏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娘?還不把我娘弄醒!」book18.org
希平走到床前坐下,道:「你要我把她弄醒?我的刀不在手中,要是她醒來看見自己的美人臉被揍成豬頭臉了,她不找我拚命?裝死的方法只能對同一個人用一次,第二次就是真的死歪歪了,你不想我死吧?來,讓我再疼你一次,把你往死里疼!」book18.org
他把羅美美赤裸的嬌軀再度壓在床上,兩人的下體重新結合。 羅美美喘道:「死淫棍,我不要了,我要看看我娘!」book18.org
「放心,她死不了,這我可以肯定,我向來做事都是有分寸的。」book18.org
媽的,這樣還叫有分寸?也只有他才說得出這種話了。book18.org
羅美美無法可施,且沒幾下又被希平弄得淫叫狂喊,不時地擺頭看看她娘,漸漸地感到魂兒飄了起來,人便開始迷糊了,最後也像她娘一樣昏睡過去。在她昏睡的前一刻,希平的陽精噴射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希平從她濕潤的體內抽身出來,親了親她的臉,道:「你娘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非給她一拳不可,讓她記得以後進別人房的時候一定要敲門!」book18.org
他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後又坐到床沿,替羅美美蓋好被子,看看地上鼻青臉腫的梁麗瓊,嘆息一聲,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讓她與羅美美躺在一起。book18.org
他道:「若非你是我岳母,且有個不錯的老公,我就叫你嘗嘗要閹我的後果。現在嘛!先親一個,以示懲罰!」 說著,果真俯首下去,將唇覆壓在梁麗瓊的紅唇上。忽然,他的眼神一瞥,翻身下床,躺到了床底下。book18.org
就在此時,門開了,進來一個矮小的中年人。在微弱的燈光中,那中年人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模樣,相貌平凡,眼睛賊亮賊亮的,眼球盡往房裡轉,最後定格在床上。book18.org
「哼,羅美美,你倒是膽大,睡覺也不關門,好像專程等我來恩寵你。」說著,他反鎖上門,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忽然笑了,道:「哈,母女都在,很好。咦,這是怎麼了?梁麗瓊的臉好像被人揍了一拳,誰幹的?這羅美美倒是比她娘美了許多,怪不得我那爛徒弟會為她丟了小命。不愧是一代絕色,只是並非處子之身,可惜呀可惜!我那徒弟做鬼也風流了!」book18.org
床底下的希平一聽就明白來人是採花浪子的師傅陽龍君,但他聽著就是彆扭。此人說中原話比黛妮說得還要難聽,根本不是中原口音,且說起來也不順溜,異國口音很濃,但不知道是哪一國的,想必此人並非中原人。可怎麼會來這裡採花?還要采他的美美?book18.org
陽龍君的手在羅美美的臉上胡摸了幾下,嘴裡哼哼有聲:「這輩子採花無數,還從來沒有摸過這麼滑嫩的肌膚,實在是妙不可言,妙呀!」book18.org
他的手接著滑到羅美美的頸項,又情不自禁地來回摸了一會,然後才掀開被單,羅美美赤裸的春光就盡現在他的眼底。book18.org
他驚呼道:「好一具妙體!集中原所有美女的優點於一身,老夫本想把你弄到外面再行享受,如今看來要就地充飢了。你這小娘們,竟然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我,有夠騷的,看你身上的淤痕,想必剛剛和男人好了,老夫不與你計較,不管你和多少個男人干過多少次,對於我來說,你都是迷人的,都是新鮮的。老夫嘗過你之後,就把你給了結了,老夫不能成為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最後的男人。哈哈,至於殺死我徒弟的混蛋,我會慢慢地從那小丫頭的口中查出,這不著急,一個一個來,老夫還有很長的時間陪你們玩,現在先玩你,小美人!」book18.org
說罷,就撲到羅美美身上胡親起來了,忽覺得背上衣服被揪緊,整個身體被提了起來,扭頭一看,是一個笑得很邪的俊臉。book18.org
他一驚,道:「你是誰?」book18.org
希平冷笑道:「我就是送你徒弟到地獄去採花的混蛋,想不想嘗嘗地獄鬼女的滋味?」book18.org
陽龍君不懼了,道:「我正想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ook18.org
希平道:「這句話你說反了,應該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陽龍君,你徒弟很是寂寞,他昨晚託夢給老子,讓我送你到地獄去多教他幾手或是幫幫忙,他說地獄裡的鬼女太厲害了,他一個人罩不住!」book18.org
說罷,希平放開一隻手,單手提著陽龍君,拳頭就朝陽龍君的臉門倒勾上去。book18.org
勢猛如狂風!book18.org
陽龍君的身子一抖,只聽得衣服撕裂聲,陽龍君的身體就平飛了出去,撞到窗格上,把窗格撞個粉碎,落入黑夜中。book18.org
希平突然後悔只抓住他的衣服,拔腿就往外跑,到了窗前,也是一跳,出了房間。book18.org
他的身體還沒站定,感到後背一痛,像是給人蹦了一腳,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與地面來了個全面積親密接觸,然後就感到有一隻臭腳踩在他的背上。book18.org
他心裡暴怒,狂喝一聲,背部運勁,震開那隻踐踏他的臭腳,猛的站了起來,轉身朝矮他一截的陽龍君道:「你敢用你的腳踩老子?老子待會不把你踩成爛屎,老子就不姓黃!」book18.org
陽龍君輕蔑地狂笑道:「憑你?」book18.org
「憑我姐夫綽綽有餘了!」黑夜中許多條人影飛掠而至。book18.org
陽龍君陰笑道:「來了幫手了,也好,一併解決,省時省事。今晚就讓你們嘗嘗我們武士刀的厲害!」book18.org
他的語氣中充滿殘酷的味道。book18.org
第十一章 聖火魂魄book18.org
羅年進入羅松的寢室,羅松還未入睡。book18.org
奇怪的是,羅松的四位妻妾都不在。book18.org
羅年道:「義父,你找我有何事?」book18.org
羅松笑道:「年兒,到我旁邊坐下,我們好好談談。」book18.org
羅年坐到床沿,道:「義父,你是否看出美美已經不是處女了?」book18.org
羅松道:「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我的這雙眼睛雖有些老花,卻還是能看得出。這是不能挽回的事情,就像絕症,對於醫者來說是無計可施的,美美這事,對於我們來說也是無可奈何的,所以我們就當作不知道,不是更好嗎?」book18.org
羅年道:「義父說得是,但皇上那邊有些難交代。」book18.org
羅松嘆道:「這都是命,也許美美不進宮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幸運,皇上的美女何其多,許多少女在宮裡一輩子也沒見過皇上,有幸被皇上疼愛的也是徒然痛一次罷了,哪怕皇后也是寂寞的,好一些的應該是受寵的妃子,但皇上的妃子也很多呀!女人沒有了男人就像男人沒了那話兒一樣,能幸福嗎?」book18.org
羅年道:「我也不想讓女兒去受那份苦,但為人臣子的,君要臣這樣,臣不敢那樣,也許這都是我們的命。」book18.org
羅松道:「但願皇上看到美美不是處子了,就此放過她。」book18.org
羅年道:「只怕皇上會怪罪我們,因為他曾要我們好好看管美美,我們卻把他指定要的美美看丟了,且丟的是一個女人寶貴的童貞。」book18.org
羅松道:「事到如今,只能說是被採花賊毀了清白的了。」book18.org
羅年驚道:「義父,你也知道美美不是被採花賊毀了清白的?」book18.org
羅松笑道:「若非她心裡願意,她不會春上眉梢了。」book18.org
羅年也笑道:「義父連這些都看得懂呀!」book18.org
羅松道:「你這小子,我雖沒吃過豬肉,卻也看過豬跑,你義父我看了幾十年的女人,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還要你來教我?說實在話,你不該娶妾的,我身邊的三個女人都是上好的,你該替義父撫慰她們。」book18.org
羅年忙道:「她們名義上到底是我的乾娘,兒子怎能對她們生出非分之想?況且她們是皇上安排在義父身邊幫忙的,我就更不敢了。再說,我現在只納兩個小妾,麗瓊就嘮叨個不停了,哪還敢碰別的女人?義父,你就別為難我了,三個已經夠我累的了,我可不是皇上,皇上是絕對的美女收藏家,藏著一大堆美女,想碰的時候就碰一兩下,不想碰了擱在宮裡也沒人敢去動她們,我若是收納一堆美女,招呼不到時,她們寂寞難耐紅杏出牆,這綠帽子可是戴得冤了。」book18.org
羅松道:「男人有些地方的確不如女人。」book18.org
羅年由衷地道:「這倒是真的。」book18.org
羅松笑笑,道:「我們該說正事了,你知道我為何叫你來嗎?」book18.org
羅年道:「正聽義父說哩!」book18.org
羅松道:「這得從上代皇帝說起,在我還未入宮之前,皇宮內發生了一件未被人知的大事,就是一個帶刀侍衛和一個宮女意圖私奔,被皇上發覺了。攔截兩人的過程中,宮女被亂箭射死,三天後,那帶刀侍衛潛入宮中,偷得波斯進貢的聖火刀,同時偷走宮女的屍體,結果被三千兵士圍攻,他便扛著宮女的屍身,揮刀突圍,砍殺了一千多名精兵,負傷逃亡,從此杳無音訊,聖火刀也隨之消失了。皇宮暗中追查了三年,查不出線索,也就不了了之,皇上大概也慢慢把此事忘了。」book18.org
羅年驚道;「義父,你說的聖火刀就是四狗的烈陽真刀吧?」book18.org
羅松道:「這事發生過後十二年,我進了宮,那時我才十歲,後來意外地發現聖火刀的圖,我當時問皇上,為何只有圖而沒有刀?皇上只說這的確是一把好刀,每握著它的時候都能給他一種真正的君臨天下的感覺和無比的安全感,他很喜歡這把刀,只是它不屬於他了,其餘的皇上就隻字不提,然而我記住了這把刀的名字和形狀。一直到了現在的皇上,他五年前來的時候,暗中叫我留意江湖中是否出現這把刀,並且把穆秋、周美靜、楊婷留下來協助我,我想他是想從這把刀獲知那個侍衛的後人存在與否,還有就是收回這把皇家的鎮國之刀,因為這把刀創造了一個神話,它令一千多名皇家精兵血洗刀鋒,這是來自波斯的太陽神的刀,是為『無敵聖火刀』!」book18.org
羅年驚嘆道:「真有這麼神?」book18.org
羅松剛想出言,聽得外面一聲巨響,兩人對視一眼。book18.org
羅松道:「年兒,咱們出去看看。」book18.org
羅松和羅年出了房門,就往羅美美住的「撫琴院」直奔。book18.org
入得院來,看見許多人都圍在院子裡,僕人們拿著燈籠舉著火把,把院子照得光亮。book18.org
一個陌生的中年漢子從背上緩緩地抽出一把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兵器,臉上冷峻嚴肅,口中正冷酷地道:「讓你們嘗嘗我們武士刀的厲害!」book18.org
在他對面的希平卻笑道:「你這把刀像你的人一樣好笑,比劍還要小,也叫刀?我告訴你,刀講究的是一種魄力,抽出來的那一瞬間就能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那才能稱之為刀,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刀!四狗,把刀給我!」book18.org
黛妮臉色大變,驚異地看看四狗,又看看希平,雙腳幾乎站不穩。book18.org
四狗應聲而出,把烈陽真刀交還給希平。book18.org
羅年和羅松也驚詫地看著希平:原來這把刀真正的主人是這個男人!book18.org
陽龍君譏諷道:「你也會使刀?」book18.org
希平很誠實地道:「不會,是刀會使我。刀使我的時候,一般都是殺人的時候,當然,人還是我殺的,你知道自己的命不長了嗎?」book18.org
陽龍君狂笑道:「你們中原人很有趣,但是有趣也顯得你們太幼稚了,我來中原三年,也玩了你們許多女人,更有許多人恨我要生砍了我,然而我把他們的老婆女兒都姦污了,我還是活得很精彩!你別吹牛了,你們中原人最令我佩服的就是吹牛,除了這點別無是處。既然大家都是玩刀的,也就不妨親熱親熱,可惜的是,親熱過了,你也就沒命了。」book18.org
希平的臉忽然變得冷峻如鐵,眼睛閃爍著邪魅的光芒,道:「該吹牛的時候,我承認我很會吹牛,但是,當我說要殺你的時候,絕非吹牛!」book18.org
「錚」的一聲,烈陽真刀冷然出鞘,勢成殺魂!book18.org
刀映火光,再度燃燒,雷聲激鳴。book18.org
陽龍君雙手握刀,刀尖前指,罩定希平,竟與雷劫神刀中的「刀之魄」一般無二,成撲殺之勢。book18.org
刀身雪亮,銀光吞吐,殺氣熾盛。book18.org
陽龍君大喝一聲「殺」,就向希平沖撲過來,其勢如破竹!book18.org
希平一雙眼邪芒大盛,滿身勁氣爆發,手中的烈陽真刀燃燒如火炬,突奔迎上。book18.org
無懼無悔,誓死前赴!book18.org
兩人中途相遇,陽龍君的武士刀銀光透射,迅猛無比地和烈陽真刀相擊。book18.org
眾人料不到陽龍君的刀招也是有去無回之勢,且和希平的速度不相上下。book18.org
兩人都是以快刀相搏,所使用的刀法都是以攻為主,無一守招。book18.org
只見銀白之光和紅光之芒在雷聲中交織一起,並且還有隱約的金屬鳴響,一時,誰也攻不下誰。book18.org
陽龍君的武士刀實屬寶刀,與希平的烈陽真刀相砍一百多下,竟分毫不損?!book18.org
趙子豪驚嘆道:「這不知是哪國的刀法,和希平的刀法一樣,都是拚命的架式,絕沒有半點花招。」book18.org
獨孤明道:「他和希平可謂互遇勁敵,只能看誰比較快、誰比較狠,但他遇上趙兄的盤古裂天刀,怕早被你劈出場外了,畢竟,他要靠近你絕非易事,而你卻能在遠距離砍殺他的。」book18.org
趙子豪也不懂謙虛,笑道:「也許。」book18.org
陽龍君刀芒大盛,整個人忽然消失在夜裡,眾人為之一驚。book18.org
希平站定在當場,眼神驚詫。book18.org
華小波喝喊道:「咦,這人不見了,往哪裡藏了?」book18.org
同在此時,希平感到腳底下殺氣襲來,想猛然施招卻已是來不及,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陽龍君的武士刀已經砍在他的胸前。book18.org
衣服爆碎,血光逼射!book18.org
希平的身體往後急退,跌坐在地上,他的胸前多了一道十多厘米長的裂傷,血流如注。book18.org
許多人影飛掠圍住希平,陽龍君也被雷龍、趙氏兄弟、獨孤明和尤醉圍困著。book18.org
黃大海扶住希平,忙道:「大哥,你傷得怎麼樣?」book18.org
希平忍痛笑道:「傷了些皮肉,死不了的,我怎麼會死在別人的爛刀法之下呢?」book18.org
華小波急忙過來,道:「姐夫,我為你包紮一下。」book18.org
希平擺擺手,道:「待會吧!流幾滴血不算什麼,我若不能叫他流干所有的血,我就不叫黃希平!老子這輩子打架從來沒敗過,我不能因為受了一點傷流了些許血就認輸了,老子不是這種人!」book18.org
被圍困著的陽龍君道:「小子,若非我低估了你,你還能坐著說大話?算你命不該絕,幾乎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不然我那一刀至少能把你劈成兩半,不過你的命也長不了多久,我解決了這五個人就送你去看望我的徒弟。至於那娘們,還真不錯,嘖嘖!就留著老夫享用好了。」book18.org
希平喘氣道:「你們不要殺他,他是我的,我不殺他誓不為人!」book18.org
小雀跪在他身旁,哭道:「大色狼!」book18.org
希平看著面前淚流滿面的施柔雲,忍痛笑道:「你在為我哭?」book18.org
施柔雲忽然撲到他胸前,他悶哼一聲,臉上痛苦得扭曲,忍著胸口的劇痛,道:「果然進步了許多,懂得買回一把鋒利的匕首,乖,到一邊去。」book18.org
希平推開施柔雲的一剎那,眾人赫然一驚──希平的胸口上多了一把匕首,深入三分之一。book18.org
四狗暴怒,頸上的青筋爆呈,拉起施柔雲,就是一個耳光,吼叫道:「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希平立即道:「別打她,她挺可憐的。」說著就掙扎地站起來,大喝道:「你們統統閃開,閃得越遠越好。」book18.org
圍住陽龍君的五人看定希平,卻沒有任何行動,尤醉的俏臉上儘是淚。book18.org
希平再次喝喊:「統統閃開,聽到沒有?閃!」book18.org
他將左手的刀鞘拋落地上,雙手握刀。book18.org
魂去立魄!book18.org
他眼中那種似笑非笑的邪芒變得無限濃重,眼珠也漸漸呈現出血紅。book18.org
眾人不自覺地退避,場中的五人驚詫地看著他,忽然同時飄身急退,讓出一個很大的場地給他們兩人。book18.org
陽龍君不可置信地盯著希平,他握著武士刀的雙手開始顫抖,顫音道:「你叫黃希平?」book18.org
沒有回答!book18.org
雷鳴刺耳,閃電爆發,穿織在夜裡。book18.org
陽龍君臉呈死灰,仰天長喝:「黃──希──平!」book18.org
聲撕夜空!book18.org
陽龍君身影急退,欲重施故技,隱身夜裡。book18.org
雷電爆發,希平胸前的匕首被他體內的勁氣逼得離胸突射,胸前噴出一股血箭!book18.org
他的身體如跟隨著「刀之魄」所裂成的閃電撲至急退的陽龍君,在閃電般的光芒中,陽龍君眼睛圓睜,舉刀格擋希平當頭砍落君臨天下的一刀。book18.org
血光裂綻,雷電消失。book18.org
陽龍君屍分兩半,彈飛兩旁!book18.org
地上血灑成片,武士刀斷成兩截,融入血泊中。book18.org
希平冷笑道:「我說過,殺你絕不是吹牛!」說罷,手中的烈陽真刀忽然掉落地上,龐大的身軀直直地仰倒落地。book18.org
小雀撲到他身旁,哭喊道:「大色狼,你不能死!」book18.org
希平微睜雙眼,道:「你隨我一起走嗎?」book18.org
小雀露出痛苦卻又飽含深情地道:「你到哪裡,雀兒都會跟隨,哪怕是地獄!」book18.org
野玫瑰擦去他臉上的血滴。book18.org
春燕哭道:「平兒,你別嚇娘,娘不准你死的。」book18.org
希平忍痛笑道:「打架受傷是難免的,娘,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說死的?你放心吧!我只是流了一些血,休息一兩天就能再打了,以前不是都這樣嗎?只是害你跟著流淚,現在也不能替你擦淚了。」book18.org
黃洋擦去春燕臉上的淚,道:「我們兒子是不會這麼容易死的,你哭得過早了。」book18.org
希平道:「還是爹對我有信心,大海,連夜趕回長春堂,別問我為什麼,我要睡了,別再吵我!」他閉上雙眼,不再言語。book18.org
不知他是否昏睡了?book18.org
華小波急忙為他包紮傷口,他知道希平本身能夠自動止血並使傷口癒合,但這次傷口太大了,不能像以往一樣立刻止血,必須藉助外力止住血流,其他的便無妨了。book18.org
他姐夫是個強壯的人,這點傷並不算什麼,他華小波相信,不用幾天,姐夫就會恢復如前,一點傷痕也不會留下。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身體是他華小波不能用醫學的角度去詮釋的,他的身體自動治療恢復的速度比任何藥物治療都要神效。book18.org
黃大海抱起地上的希平,道:「收拾一切,速回長春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