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將近黎明book18.org
在黑暗中，希平從縱橫的女人肉體爬將出來，直爬到門口才站直身子，開了門，以為浪無心會用鮮花迎接他的全勝出場，豈知，一看，浪無心竟坐在地上靠在牆邊睡得像頭死豬！book18.org
希平大是失望，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道：「浪無心，你他媽的一點職業道德也不講，當聽眾竟然睡著了？」book18.org
浪無心醒轉過來，揉揉雙眼，看見天已經微明了，估計過兩個時辰，天就大亮了，又隱約看見希平的赤裸雄體，大驚道：「你出來了？剛才夢裡我被牛踩了，就醒了。你怎不穿衣服？」book18.org
希平道：「裡面黑漆漆的，我的衣服不知被你那群女人塞進哪個洞了，我怎麼穿？起來，給老子點燈，我要進去找衣服。」book18.org
浪無心站了起來，道：「你把她們都弄昏了？」book18.org
「笨豬！」希平很想再踹一腳浪無心，還好忍住了，繼續道：「不然我怎麼出來？」book18.org
浪無心道：「你等等！」他沖入鄰房，捧了一盞油燈出來，對希平道：「真的沒有一個是醒著的？」book18.org
希平道：「這我可不敢肯定，因為昏了之後總會醒的，我只知道剛才的確是昏了。怎麼，你怕？」book18.org
浪無心咬咬牙，道：「進去。」book18.org
他推開門就率先進入房裡，一看滿地的女人，沒有一個是醒著的，沉睡著如滿地的雪堆──在太陽底色照著的那種。他大是驚愕：黃希平這小子不但是種馬，且是鐵造的種馬，媽的，一直低估他了。book18.org
希平翻開幾個女人的身體，才找回他的衣服，卻見已經爛了許多處了，他把衣服穿到身上，活像丐幫的弟子。book18.org
浪無心笑道：「你明天到大街上，一定有許多人丟銀子給你。」book18.org
「浪無心，你敢再笑半聲，我就把今晚的事公開。」book18.org
「你有這個種嗎？」book18.org
希平道：「你試試看，我的女人可是不管我和哪些女人相好的，但是，若讓人知道你這小子竟叫別的男人代勞，你的風流之譽以及仙緣谷的猛男之稱也許就一落千丈了。哈哈，我還以為你小子多能，卻還有六個處女，實在是差勁。」book18.org
浪無心道：「是因為沒有時間，並不是我浪無心無此能力，連處女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book18.org
希平怒道：「我有什麼不滿？老子差點被捅死，媽的，浪無心，你做太多缺德事了，竟然有女人不惜以貞操為代價來換你的命。」他指著絲嫫，道：「她想殺你，你知道嗎？」book18.org
浪無心不以為然地道：「這我早就清楚了。她長得很像她姐姐，當我離開她姐姐之後，她姐姐自殺了，所以我猜她是來為她姐姐報仇的，因此一直都未碰她，即使她是我這群女人中最美的，我也只是留她在身邊，並不給她出手的機會。」book18.org
希平睜大雙眼，道：「你明知她要殺你，為何不告訴我一聲，老子差點做了替死鬼。」book18.org
浪無心道：「因為我知道你皮厚，一般的刀槍是刺不進去的。」book18.org
希平道：「還有這個叫芳兒的女人，她肯定我不是你，你小心點，別讓她泄露出去，那樣你沒面子，老子也很煩。」book18.org
浪無心嘆道：「這些女人也該換了。」book18.org
希平凝視著浪無心，道：「你真絕情。」book18.org
浪無心道：「我本叫浪無心，既然已經沒有心了，何來情？」book18.org
希平不耐煩地道：「我不與你廢話，快把秘密說出來，我要回去睡覺。」book18.org
浪無心道：「這麼急幹嘛？」book18.org
希平火道：「你不急，老子急，你他媽至少能夠打著露水睡覺，我卻在裡面干苦力，你以為老子不困嗎？」book18.org
浪無心道：「真要說？」book18.org
希平道：「當然，你以為我辛辛苦苦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浪無心想了想，道：「這個秘密就是，在露水底下睡覺真的不好受。」book18.org
希平突然有種暈倒的感覺，吼道：「你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秘密，與我有關嗎？」book18.org
浪無心道：「好吧！就說個與你有關的秘密吧！那就是──咳，你真的很猛！」book18.org
希平知道今晚真的被坑了，道：「這就是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浪無心點點頭，道：「應該算是的。」book18.org
希平舉起手使勁地敲在他的頭殼上，道：「本來不想打你頭，可是我打慣了，這才是天大的秘密。媽的，浪無心，我回去睡足精神後再把你的另一邊臉也打爛。」說罷，他就走出門去。book18.org
浪無心嘆息：「潔秋今天流了半天的淚，也許今晚她也睡不著，你去看看她吧！她在這大房子的背後的那間房裡，離這裡只有五十步的路程，不須你走多久的。」book18.org
希平敲響水潔秋的門，他不知道在這種時候敲別人的門是否應該，水潔秋不知是否真的沒睡。book18.org
房裡傳來水潔秋的聲音：「是心哥嗎？」book18.org
希平道：「我。」book18.org
房裡一片靜默，然後傳來輕的腳步聲，燈亮了起來，水潔秋打開了門，看見希平，驚道：「你的衣服為何爛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希平道：「讓我進去再說。」book18.org
水潔秋猶豫著，道：「這個時候了，你為何還不回去瘋人院睡覺？」book18.org
希平道：「我想來看看你。」book18.org
水潔秋讓希平進去房裡，掩了門，回頭看見希平已經坐在她的床上，而床裡面的水仙似乎還在熟睡，水潔秋走到床前，道：「有什麼事，說吧！」book18.org
希平忽然泄氣地道：「沒什麼事，我走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就要走，水潔秋搶身攔住了他，道：「你吵醒人家，就如此走了？」book18.org
希平道：「你對我冷冷淡淡的，我不走還有什麼意思，再說我也很想睡覺了。」book18.org
水潔秋投入他的懷裡，猛的又離開，道：「你身上有許多味道，你剛才幹了什麼？」book18.org
希平誠實地道：「和女人作愛了，這是愛的味道。」book18.org
水潔秋捶打著他的胸膛，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來人家的房裡？你總是這樣，要氣潔秋的，恨潔秋不能給你，你就拿別的女人來氣潔秋，你叫人恨。」book18.org
希平摟抱著她，重新坐回床沿，看看依然裝睡的水仙，輕聲道：「你不是也在氣我嗎？」book18.org
水潔秋一口否認：「我沒有。」book18.org
希平嘆道：「洛天的確是個不錯的男人，但我不喜歡他。」book18.org
水潔秋道：「你是因為表哥才生我的氣？」book18.org
希平道：「我本以為洛天只喜歡你，因而你選擇他，我無話可說，然而，如今也依然無話可說。」book18.org
水潔秋仰起她的俏臉，道：「為何？」book18.org
希平道：「他的女人比我的女人還要多，你仍舊是選擇他，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book18.org
水潔秋沉默。book18.org
「你一心要嫁給洛天，可知洛天是否一心對你？有時候我有點懷疑，洛天並不是個理想主義者，其實他很實際，雖然我與他相處不久，但我能感覺得到，別以為我真的很無知，那只是別人的認知，與我無關的。潔秋，你愛的洛天，也許根本就不值得你愛，有一天你總會明白的。有人說你哭了一天，我來是讓你別哭了，什麼時候想回來時，就回到我的懷裡，只要你真的對我有情，我拼著一死，也要為你解開雪鯨之身。有機會問問你的父親，九陽重體的男人能不能享用你的雪鯨之身，嗯？」book18.org
水潔秋聽得懵懵然了，道：「你是九陽重體之人？」book18.org
希平一笑，沒有回答，他把水潔秋抱放在床上，站起來走出去了。book18.org
水潔秋呆了一陣，才過去把門關了，然後躺回床上，道：「水仙，別裝睡了，他已經走了，陪我說說話吧！我睡不著哩！」book18.org
水仙睜開雙眼，道：「小姐，剛才我很害怕耶！」book18.org
水潔秋道：「你怕什麼？」book18.org
水仙道：「我怕他會在這裡睡，你知道的，他那個人，一旦睡在這裡，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水潔秋點點頭，道：「這倒是，不過今日我傷了他的心，他是不會留下來的。」book18.org
水仙道：「小姐，你也知道你傷了他的心呀？」book18.org
水潔秋道：「其實我不想的，只是人在進退兩難時，總要一個抉擇。也許表哥真的不愛我，可是我從小夢想著成為表哥的小妻子，人是為夢想而活的，特別是像我這樣的女人，如果沒有了夢想，活著還有什麼趣味呢？」book18.org
水仙翻了個身，抱住了水潔秋，道：「如果他真的要水仙，你說水仙該怎麼做？他的臉很快就會好的。」book18.org
水潔秋道：「那是你的事，問我有什麼用？」book18.org
「可是──」水仙道：「聽說會很痛的。」book18.org
水潔秋圓睜雙眼，道：「你怎麼就想到那方面了？這好辦，我給你擦些麻醉藥，不就結了？」book18.org
水仙羞紅著臉道：「那樣不是就沒感覺了嗎？」book18.org
水潔秋無奈地道：「你又要有感覺，又怕痛的，倒不如自己來。」book18.org
水仙嬌嗔道：「小姐，你壞透了！」book18.org
希平從水潔秋房裡出來，天已經快亮了。在大地盟這一夜，竟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是他不可預料的──如果能早知，他是不會來的。book18.org
被浪無心騙去當種馬，雖讓他覺得艷福無邊，也感到窩心，但自己冒名替浪無心做了一回床上英雄卻得不到名聲，也使得他自感虧大了。然而，在這一晚，終於也見到了他想見的人，獨孤雪是其中之一，這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他總得見見她的；原真是他最想見的，打從知道她在大地盟之後，他就想一見她了，這個美麗而又有趣的大女孩，心裡卻恨他，也許是因為曾經愛著他的緣故，有時候，愛是恨的導火線。book18.org
他在走出大地盟的大門的時候，大地盟的守衛已經靠在牆上熟睡了，原來當值的人也是會偷懶的，怪不得浪無心也偷懶了。book18.org
他接著想到水潔秋，這個女孩似乎對他有些情意，只是讓洛天那狗熊橫刀奪愛了，雖然水潔秋只是個欣賞品，他卻很想擁有她──一輩子地擁有她。book18.org
夢香也是他想擁有的女人──她與水潔秋，是他黃希平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他之所以能夠一睹夢香的真面目，是在那屋子時，夢香不小心被他近身抱住了壓在地板上，就在那時夢香的紗巾突然掉落，於是，很快的夢香又反敗為勝了。於是，他又一次地裝死。book18.org
但夢香，是不會喜歡他的。在女人面前，他一般都很自信甚至於自大，可是他知道夢香絕對不喜歡他黃希平，基於此，他在心裡，也放棄了夢香，只是對於夢香身邊的抱月，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放手的。book18.org
他曾經說過，他要報復夢香，他把這當作一個承諾。book18.org
承諾是必須實現的。book18.org
希平就這麼一邊走一邊想，當他抬起頭來時，瘋人院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了，此時他才想起自己原來是瘋人院裡走出來的人──一個瘋子。book18.org
是的，除了瘋子，還能是什麼呢？book18.org
他想，他的小鳥兒不會真的一直等他回來吧？book18.org
第十二章 風雪何吹book18.org
日上三竿。book18.org
希平在睡夢裡又聽見華小波在外面大叫：「姐夫，姐夫！」book18.org
他醒來，看見房裡只有他和獨孤詩、杜鵑了，他是抱著杜鵑睡的──昨晚在這房裡搬空一些東西，又多安置了兩張床，也就有三張床了。他回來時，杜鵑睡在其中一張床上，他沒有驚醒她，上了床抱著她就睡了。book18.org
杜鵑睜開了一雙靈動的眼睛，看著希平，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希平扭著她鼻子，道：「你睡得真死，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book18.org
杜鵑道：「人家昨晚一直等你，都沒有睡，可是都不見你回來，快天亮時人家才睡著的，當然醒來的也遲了。」book18.org
希平道：「不見我回來，你不會先睡嗎？」book18.org
「姐夫，快出來啦！我姑叫你！」華小波在外面不停地喊叫。book18.org
希平嘟噥道：「媽的，一大早就在外面學雞叫，這小子也未免太雞婆了。」book18.org
杜鵑道：「你自己出去吧！我還要睡一會。」book18.org
希平道：「不要我陪你睡？」book18.org
杜鵑笑道：「不要，你滿身都是味兒，臭死了。」book18.org
希平大笑著下了床，正要出去時，另一張床上的獨孤詩道：「哥，你讓華蕾也睡在這房裡吧！這裡有床哩，別總是要你兩邊跑的。」book18.org
希平道：「詩兒，你也醒了？你這建議不錯，我就聽你的了。」book18.org
他開了門，看見華小波，劈頭就罵道：「華小子，你什麼意思，每次都吵得我不能安睡，是不是要我敲你的頭？」book18.org
華小波連忙用手護著他的頭殼，嘻笑道：「姐夫，你別怪我，誰叫你惹上我的姑姑呢？我也是被她吵醒的，她讓我過來叫你過去，看來她是要洗澡了。哈哈，姐夫，我閃了，我想你應該用不著我帶路的。」他果然說完就跑。book18.org
希平無奈地搖搖頭：這華蕾，真是麻煩。我以後絕對不碰一天洗兩次澡的女人。book18.org
希平敲開華蕾的門。book18.org
華蕾依然躺在床上，道：「你起來得真早，蕾蕾被你吵醒了。」book18.org
咦？不會吧？這女人，吵醒華小波，又間接地吵醒老子，現在竟然說出此等話來？希平突然好想問問這世界還有天理嗎？book18.org
他道：「既然如此，你就多睡一會，我走了。」book18.org
「黃希平！」華蕾怒吼道：「你敢走？過來，抱我去沖涼！」book18.org
希平道：「你不是已經能走動了嗎？幹嘛還要我抱去？」book18.org
華蕾道：「誰說我能走動了？」book18.org
希平道：「你不是去叫你的侄子了嗎？」book18.org
華蕾道：「我是讓丫鬟去叫他的，你弄得我全身疼痛無力，我自己怎麼去叫？」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希平只得走到床前坐了下來，道：「你真難侍候，不怪得我老爹不要你了，唉！為什么兒子總是要替父親受罪。」book18.org
華蕾怒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華蕾幾十年的清白身子都給你毀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book18.org
希平道：「我後悔成為你的男人。」book18.org
華蕾很認真地凝視著他，眼淚悄悄地泛了出來。book18.org
希平連忙把她抱在懷裡，道：「說著怎就哭了，啊？」book18.org
華蕾道：「春燕姐姐說，是她叫你來搞我的，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華蕾，是迫於你母親你才要我的，這已經夠蕾蕾傷心的了。你現在說你後悔作蕾蕾的男人，是不是不想要蕾蕾了？」book18.org
希平一愣：娘真是個惹禍精！book18.org
他道：「蕾蕾別哭，我怎麼會不要你？我娘說的不是真的，是我自己早就想搞你了，絕不是她叫我來搞你的。」book18.org
華蕾止住哭，道：「我就知道是你自己壞，嘻嘻！」book18.org
破涕為笑──女人的大本領也。book18.org
希平道：「蕾蕾，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也到我房裡睡吧！」book18.org
華蕾猶豫道：「可是她們？」book18.org
「她們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女人，難道你不喜歡和她們在一起嗎？」book18.org
華蕾紅著臉道：「她們看著你對人家使壞時，人家會害羞的。」book18.org
希平笑道：「我和她們相好時，你也看著，不就大家扯平了嗎？」book18.org
華蕾嗔道：「那種事，有什麼好看的？你和她們做時，我就閉眼睡覺，我什麼也不看。」book18.org
希平道：「哦？可是我記得我與月兒、藕兒作愛時，你卻是最忠實的觀眾耶，你不記得了嗎？」book18.org
華蕾怒道：「黃希平，你這色情小子，敢再提我的醜事，我就撕了你！現在，立即，抱我去沐浴。」book18.org
獨孤雪走進風仁院，見到了她父親獨孤霸，一時呆住了。book18.org
獨孤霸是今早到達龍城的，他得知四大武林世家暫住風仁院，便直往這裡來了。他的孫子獨孤明出來迎接他，並且透露獨孤雪的情況，老頭立即想前往大地盟找他的大女兒，獨孤明卻說，爺爺我去叫姑姑吧！老頭便坐著等了，當見到他那有二十年未見的女兒時，老淚縱橫，顫抖著從椅子上站直身，張開了他的老懷。book18.org
獨孤雪的淚也跟著湧出來，因為愛情的挫折，她離別了老父二十年，如今再度重逢，她的父親已是蒼老了許多，她哭著投入父親的懷抱，伏在他寬闊的胸膛無言地哭泣著。book18.org
獨孤霸擁著她，道：「孩子，你這些年過得好嗎？爹常想起你，你無緣無故地就失蹤了二十年，也不回來看看爹。」book18.org
獨孤雪哭道：「爹，女兒對不起你，女兒知錯了。」book18.org
獨孤霸道：「我不怪你，只要看見你好好的，我就開心了，你們兩姐妹，一個離我早去，一個卻又沒了蹤影，如今總算把你盼回來了，盼回來了呀！孩子！」book18.org
獨孤雪道：「爹，你坐著吧！」book18.org
獨孤霸坐了下來，扶著獨孤雪的雙臂，激動地道：「孩子，讓爹好好地看看你。」他凝視著獨孤雪的臉，久久才道：「你和二十年前一樣，沒變多少，依然是我美麗的乖女兒，爹卻是老了，你若再不回來，或許就看不到你爹了。」book18.org
獨孤雪跪了下來，頭埋在老父的膝上。book18.org
獨孤霸撫摸著她的發，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扶起女兒，對杜清風道：「清風，過來把你媳婦領回去吧！這次別又弄丟了。」book18.org
杜清風走過來扶著獨孤雪，回到他的座位上，王玉芬在左，獨孤雪在右，王玉芬朝獨孤雪微微一笑，獨孤雪也回了她一笑。book18.org
恰在此時，希平從裡面跑了出來，看見獨孤雪，先是一怔，然後走到施柔雲面前，道：「小啞巴，你讓個位給我。」book18.org
施柔雲站起來想走到另一邊，希平卻當眾抱著她坐在她的椅子上。book18.org
王玉芬立即叱道：「黃希平，你檢點些，別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亂來一通。」book18.org
希平笑道：「哇，岳母，我抱我的小啞巴，你幹嘛這麼大意見？你不會也叫岳父抱著你嗎？」book18.org
王玉芬氣得臉都紅了，獨孤霸道：「平兒，不要沒大沒小的。」book18.org
希平道：「爺爺，你今日一定很開心了？」book18.org
獨孤霸笑呵呵地道：「開心，開心，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book18.org
坐在希平身旁的杜鵑輕聲對希平道：「你剛才沐浴了？」book18.org
希平在她耳邊道：「洗了個鴛鴦浴，蕾蕾說，以後絕對不要我幫她洗澡了。小鳥兒，什麼時候我和你也洗個澡，在水裡很好玩的耶！」book18.org
杜鵑臉一紅，嗔道：「你還是和你懷裡的人兒洗吧！」book18.org
希平道：「小啞巴，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嗎？」book18.org
「不！」施柔雲連忙拒絕。book18.org
王玉芬狠瞪希平一眼，牽過獨孤雪的手，道：「姐姐，我們到裡面說話吧！」book18.org
獨孤雪無意地看看希平，道：「也好。」就與王玉芬走入了內院。book18.org
兩女進入杜清風的房間，獨孤雪道：「你雖是清風的妻子，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book18.org
王玉芬嘆道：「清風一直都沒有忘記你。」book18.org
獨孤雪幽幽地道：「嗯！我知道，他也很愛你，這我看得出來，我本不該回來的，因為既然離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你不必擔心，清風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了，我這次回來並不是為他，從二十年前的那一天，我就不再是他的妻子了。」book18.org
王玉芬道：「我是不會與姐姐爭風吃醋的，其實清風有些地方已經不像以前了。唉！今晚你與他同房，你就明白。」book18.org
獨孤雪驚詫地看著王玉芬，道：「大家是女人，我也坦白地說了，在這二十年里，我其實另外有了男人，如今肚裡還有了身孕，因此我不可能再與清風同房，你應該明白，一個變了心的女人很難回到從前。」book18.org
王玉芬睜大雙眼，道：「你？有了身孕？」book18.org
獨孤雪點點頭，道：「以後清風就煩你照顧了，我對不起他，也無法補償他，也許這輩子是該我欠他的。」book18.org
「姐姐，可以問一下，你現在的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嗎？」王玉芬等待著回答，然而，獨孤雪卻垂下臉去，她突然道：「我覺得姐姐看黃希平的眼神有些別樣！」book18.org
獨孤雪一驚，抬臉與王玉芬對視，道：「也許吧！他是我的女婿，你似乎對他很有意見？」book18.org
這次輪到王玉芬無話可說了。book18.org
獨孤雪道：「你剛才說的問題，以一個女人的直覺，我已經感受出來了。你的眉宇間藏著深深的哀怨，是不是清風在那方面已經不行了？」book18.org
王玉芬默默地注視著獨孤雪，終於無奈地點點頭。book18.org
獨孤雪嘆息，此刻她知道，回不回到杜清風身邊都是無關緊要的，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她忽然同情王玉芬，道：「你一定過得很辛苦。」book18.org
王玉芬道：「誰不苦呢？或許你比我還苦，清風知道你有身孕的事嗎？」book18.org
獨孤雪道：「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名分上我怎麼都還是他的妻子，這種事還是隱瞞著好，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book18.org
王玉芬道：「如果你讓我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我就幫你保守。姐姐，別怪我如此，女人的好奇心總是大些的。」book18.org
獨孤雪不高興地道：「你在威脅我？」book18.org
王玉芬道：「也可以這麼說。」book18.org
獨孤雪沉默了半晌，終於緩緩地道：「其實說出來也無所謂，孩子的父親是剛才在大廳里抱著女孩子的小無賴。」book18.org
王玉芬大驚失色，叫道：「黃希平？」book18.org
獨孤雪慘澹地一笑，道：「想不到吧？」book18.org
王玉芬平靜了心情，道：「的確想不到，看來這個秘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泄露出去的了，那小無賴倒沒什麼損失，他根本就不把倫理道德放在眼裡，但為了清風的名譽，你還是回到清風的身邊，孩子出生後，就當是清風的。」book18.org
獨孤雪道：「也不知他能不能接受？」book18.org
王玉芬道：「我與他說說吧！他現在已經看得很開了，他常常讓我去找別的男人，但我怎麼能對不住他呢？你回到他身邊，他也不可能真的與你做那事兒，你也可以偷偷會黃希平，我權當不知道，只要不讓清風難堪就行了，即使清風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什麼的，也許黃希平是個不錯的男人，至少跟他的女人，似乎每個都快樂。」book18.org
獨孤雪笑了，道：「黃希平，有著女人夢想的一切，但他不屬於我。玉芬，我聽你的，如果清風不介意這孩子的出生，我就回到他身邊，且以後不再和黃希平發生關係。你能夠如此守著清風，我想我也是能的，畢竟二十年的尼姑生活我都過了，還圖個什麼呢？」book18.org
王玉芬激動地握著獨孤雪的手，道：「我替清風感謝你。」book18.org
獨孤雪道：「我欠他太多，總得還他的。」book18.org
王玉芬道：「我有些好奇，你與黃希平是怎麼發生的？」book18.org
獨孤雪道：「他強姦我！」book18.org
「啊！」王玉芬再度驚叫出聲：「他竟敢強姦岳母？」book18.org
獨孤雪不好意思地道：「他那時並不知道我是思思的母親，而且，當時、當時我要閹他，後來沒閹著，反而被他──唉！一場誤會，構成了現在的尷尬。」book18.org
王玉芬拍拍她美麗的前額，道：「姐姐，我被你說糊塗了，你還是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好了，我傷神哩！」book18.org
獨孤雪也不怕了，把與希平的枝枝節節全部翻述出來，聽得王玉芬頭都大了，她怎麼也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荒唐之事！book18.org
第十三章 血的呼喚book18.org
其實四狗的到來並不顯得突然，只是讓人想不通的是他為何能夠這麼快處理完丐幫的事務？book18.org
趙子威第一個不客氣地問他：「你是不是讓人趕下台了？」book18.org
四狗火了，吼道：「趙子威，你媽媽的別豬眼看人低，老子四狗會給人趕下台？」book18.org
華小波道：「師傅是怎麼把丐幫的垃圾事處理得這麼快的？」book18.org
四狗笑道：「當然是你師傅聰明過人了，我讓笑面丐全權處理，哈哈，那些簡單的事，用得著我四狗出馬？」book18.org
獨孤明道：「可是笑面丐不是也跟著你來了嗎？」book18.org
四狗道：「說你笨你就笨，還自以是說情話高手哩！我交給他處理，而他處理的結果就是和我一起趕來大地盟，所以你們走後兩天，我就追著來了。」book18.org
華小波道：「師傅，要是你跟著我們來就好了，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絕世美女，和水潔秋一樣的夠水。」book18.org
「人呢？」四狗急道：「你們到手沒有？」book18.org
他旁邊的趙子青立即扯著他的耳朵，罵道：「干你什麼事？」book18.org
華小波很可惜地道：「要是師傅在就好了，憑師傅的高招，當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那是，那是。」四狗一時高興，竟忘了耳朵的痛了，忽覺得耳朵越來越痛，好像另一隻也在痛，他叫喊道：「親親啊香香，放手呀！我是幫主了，在幫眾面前，你們說過會給我面子的。」book18.org
趙子青和夜來香還是不放手，他就向著他的天竺美女求救：「黛妮，你們幫幫老公我呀！」book18.org
黛妮道：「如果你需要，我也想扯下你的耳朵。」book18.org
四狗道：「免了，你還是作旁觀者吧！不敢叫你參與。」book18.org
希平笑著走到四狗面前，四狗的雙眼向他流露出求救的神情，希平張開雙手，道：「你們兩個別折磨他了，讓我好好抱抱你們。」book18.org
兩女放開四狗，一左一右地投入他的懷裡，趙子青道：「你的臉是誰打的？」book18.org
希平道：「你們兩個都懷了孕，還這麼火爆，不怕影響到肚裡的孩子嗎？」book18.org
「是呀！是呀！」四狗說著，卻走過去擁著黛妮，深情地道：「我很想你，你想我嗎？」book18.org
「想。」黛妮垂下了臉，四狗卻托起她的臉，輕吻了她，接著他輪流地擁吻了他的天竺妻子。book18.org
希平也放開了兩女，對四狗道：「你來了就好，我覺得我們應該在龍城留下我們的千古絕唱。」book18.org
華小波突然怕怕的。book18.org
四狗大笑著道：「我也正有此意。你不知道，自從你走後，我的幫眾總叫我開演唱會給他們看，可是我四狗就會奏樂，唱歌還得勞你的口，作為幫主，只要是幫眾喜歡的，我都樂意去做，而且你說得很對，唱歌真的能使我這個幫主又顯得有氣派又有才華，真的，不信，大家可以問問我的幫眾，他們都說我這個幫主最有音樂才華，是丐幫有史以來第一個懂得音樂的幫主，他們都要我教他們怎樣敲爛盤哩！唉！想想也是，去乞食時，能夠把自己的爛碗敲出高水準的音樂來，別人更是會打賞多些了，哦？」book18.org
他朝著眾人長長地「哦」了一聲，想得到眾人的同意，卻見眾人──除了丐幫的──都知趣地搖搖頭。book18.org
雷龍更是悲哀：本以為四狗是被逼的，現在也真正成了希平的同夥了。book18.org
希平大力拍著四狗的肩膀，開懷地道：「說得對，我發覺你當了幫主之後，口才進步了許多，是不是天天發表演說的緣故？」book18.org
四狗道：「嗯！一點也沒錯，這大人物免不了會有這些場面，我哪能例外？」book18.org
希平指了指獨孤明和趙子威兩人，道：「四狗，他們兩個也說過要加入我們的組合哩，你抽空教教他們，別讓他們丟了我們的面子。」book18.org
獨孤明和趙子威兩人異口同聲道：「黃希平，什麼時候我說要加入你們的組合了？」book18.org
希平理直氣壯地道：「就是在那玉蛇門那娘們的面前，你們難道沒說過？」book18.org
趙子威怒道：「黃希平，你一提這事我就火，好不容易我趙子威又愛上了一個女孩，你竟把人嚇走了！」book18.org
「我的鮮花和情話也作廢了，唉！一切都因為從天而降的人造雷，打濕了一地的傷心人，最傷心的又莫過於獨孤明。」book18.org
華小波道：「威哥，我記得你好像愛的是夢香吧？還有，獨孤老兄，那鮮花好像不是你的耶？」book18.org
「咚咚。」華小波的聰明頭殼被兩人夾攻，他閃到一邊捫摸著頭，抗議地唱道：「為什麼默默受傷的總是我？難道只因為我是華小波？」book18.org
「操，你唱什麼歌？唱歌輪得到你嗎？丟人現眼，看我的。」希平敲了華小波的頭之後，接著就想唱歌。book18.org
獨孤霸道：「平兒，你讓老頭先離開吧！人老了，走不快呀！給點時間讓我跑，如何？」book18.org
果然，一大眾人都散開了，別看獨孤霸年老骨硬，跑起來也如飛一般。book18.org
誰個逃跑時會慢哩？book18.org
希平看看眾人都跑到了瘋人院裡，門前剩下的人比剛才不知少了多少倍，他仔細地數了數：四狗，華小波，獨孤詩──book18.org
「還有我，你放開我！」在希平懷裡的施柔雲喊叫著。book18.org
希平道：「和我一起唱歌不好嗎？小啞巴，你也拿你的簫來吹吹吧？你看，這些人都在等著哩！」book18.org
他指著沒有離開的乞丐──但笑面丐已經不在其中了。book18.org
眾乞丐一片起鬨，希平和四狗笑得更爽了，就連華小波也覺得有了點面子，立即從乞丐手中借來爛碗爛盤，準備著開場表演。book18.org
獨孤詩道：「哥，你讓柔雲走吧！詩兒留下來給你鼓掌就夠了。」book18.org
「好吧！」希平看看獨孤詩，對施柔雲道：「我今日想抱著你和詩兒唱歌，你若不喜歡，明天我找個男人把你嫁出去。」book18.org
他放開了施柔雲，她走了好幾步，回頭看著希平，又垂著臉慢慢地走了回來，偎著他的胸膛，輕聲道：「柔雲不給你吹簫。」book18.org
希平微笑，擁著兩女，士氣高漲地道：「四狗、小波，奏樂！」book18.org
「我是一個男人，抱著兩個女人，誰說我不是男人，我就打他變成女人，好像施竹生──」book18.org
「不准唱！」施柔雲嬌叱一聲，打斷了希平的真情獻唱，她流著淚道：「他是我哥！」book18.org
希平一怔，道：「小啞巴，你打我一巴掌吧？」book18.org
施柔雲哭道：「我現在甘心情願地讓你抱著，你知道嗎？我哥怎麼不好，你也應該敬重他，此刻在你懷裡的可是施竹生的親妹妹！」book18.org
「真的？小啞巴，你太可愛了，嗯！他是你哥，我也就認他這個老兄了。咱們繼續唱歌，今日真是太高興了，哈哈！」book18.org
於是，無止境的歌樂再度響起，夾雜著一群吃飽不干事的哪怕是有錢也要穿著爛髒衣服的職業乞丐的歡呼與吶喊。book18.org
如雷的掌聲！book18.org
這些雜亂的聲響充塞著大地盟的每一個角落，連狗也跟著狂吠了。book18.org
洛雄不能靜下心來與武林群雄商談，讓人過來看看，來人看了回去向他報告，他又讓那人再次過來請希平不要唱了，卻被四狗丟到一邊去久久才爬起來，正想逃走，又被希平空出一隻手去擂了一拳，便在地上昏睡了。book18.org
洛天過來看了一下，回去回復他的父親：「爹，沒什麼，是三個瘋子在瘋人院賣唱，他們獻醜夠了，自然會安靜的。」book18.org
洛雄只好說：「各位英雄，我們到龍城外走走。」book18.org
繼洛雄之後，他的寶貝妹妹洛幽兒也是無法忍受，只是她行動不方便，所以不能出來看過究竟，但她在心裡發誓：若讓我知道是誰唱歌，我以後定要打爛他的嘴。book18.org
當希平的歌聲頓起時，原真就把她的棉被撕了，取了兩個棉花塞到了耳朵里。book18.org
獨孤雪問妙緣小尼：「是誰在唱歌？」book18.org
妙緣正閉眼念經，聽得獨孤雪發問，睜眼看一下，合十道：「你的小老公。」book18.org
獨孤雪：「還蠻好聽的。」book18.org
妙緣突然倒在床上，眼睛睜得圓大圓大的，好像怎麼也不能瞑目了。book18.org
最耐人尋味的是夢情房裡的對話。book18.org
夢香怒道：「黃希平這無賴，又在封殺別人的耳朵了。」book18.org
夢情皺眉道：「你說這唱歌的是希平？」book18.org
夢香道：「不是他還能是誰，歌神呀師傅，你聽聽。」book18.org
抱月道：「姐姐，我聽著也沒什麼呀！」book18.org
夢香沒好氣地道：「你當然沒什麼了，你和他是同一個鼻孔出氣的。」book18.org
夢情道：「他的確不像他的父親，我越來越喜歡他了，他只是個愛玩愛鬧的孩子。」book18.org
「什麼？」夢香道：「師傅，他這樣子你還喜歡他？香香不知多討厭他這些，他就不能正經點嗎？」book18.org
夢情道：「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是，香香，你是清楚一些事的，我只能對你說，他正經的時候，總令人感到恐懼不安甚或是惡夢。」book18.org
抱月抗議道：「師傅，為什麼你們說的話，都不讓抱抱聽懂？」book18.org
夢情笑道：「因為抱抱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要知道他是你大哥就行了。」book18.org
抱月道：「為什麼？」book18.org
夢情道：「因為師傅可能要認他做乾兒子哦！」book18.org
抱月道：「那是師傅的事，抱抱說過，絕不做他的妹妹。」book18.org
「師傅，香香也絕不要他這個大哥，即使他是師傅的──咳，乾兒子，香香也一樣討厭他，他根本不配作香香的哥哥，他太可惡了。」book18.org
夢情突然笑道：「香香，你那晚與洛天約會，怎麼哭著回來？」book18.org
夢香一愣，牽起抱月的手就道：「抱抱，我們出去讓那混蛋閉嘴。」book18.org
抱月猶豫道：「他會聽我們的嗎？」book18.org
夢香美眉一豎，道：「他敢不聽？」book18.org
兩女跑出大地盟，走到瘋人院門前，看見希平抱著女人引吭高歌，抱月倒沒什麼，夢香卻怒吼道：「黃希平，你夠了沒有？」book18.org
希平正唱到得意處，誰料會平地一聲雷，扭臉一看，是兩個蒙面女人，他道：「夢臭屁，我警告你，別來掃老子的興。」book18.org
夢香走到他面前，叱道：「放開她們！」book18.org
希平不理她，卻對那群乞丐道：「眾多忠實的狂熱的我的歌迷，本歌神要暫停一下，請大家耐心等候，待會再為大家盡情演唱。」book18.org
夢香掃視了群丐一眼，道：「如果你們不想成為我發泄的對象，最好趕緊離開，走得越遠越好。」book18.org
眾乞丐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明月峰的新聖女，哪敢久留？book18.org
「喂，你們別走呀！夢臭屁你，敢這樣對待我的歌迷？」希平留不住他的歌迷，實是氣憤之極。book18.org
夢香如夢似的雙眼凝視著希平，道：「你還敢在我面前抱著她們不放？」book18.org
華小波和四狗同時一怔：夢香不是來阻止希平唱歌的嗎？怎麼只在意希平懷裡抱著女人？book18.org
希平道：「你也不是第一次見我抱女人，何必這麼大的意見？況且我抱的是我的妻子，難道也不許嗎？」book18.org
夢香斷然道：「我就是看不過眼。」book18.org
「你越看不順眼的事，我就越要做。來，柔雲小啞巴，讓我親一個給她看。」book18.org
希平俯首就側吻住施柔雲，夢香氣道：「你、你──」book18.org
希平離開施柔雲的唇，示威似的道：「怎麼樣，夢臭屁？要不要也來一個？」book18.org
夢香道：「你敢對我無禮，我就殺了你。」book18.org
希平笑道：「也是，我早就說過上次是最後一次吻你，怎麼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呢？」book18.org
抱月驚叫道：「小姐，他什麼時候吻你了？」book18.org
四狗師徒也大驚道：「你吻過她？！」book18.org
夢香辯白道：「沒有，我怎麼可能讓他這種人吻？黃希平，你敢誣賴我，我讓你的臉永遠見不得女人！」book18.org
施柔雲道：「你又想打他？你和他有什麼仇，為什麼總是要打他？」這小妮子，總是執著一個「仇」字。book18.org
夢香道：「不干你的事，我要打他就打他，不須什麼仇。」book18.org
抱月急忙道：「小姐──」book18.org
「希平！」一個熟悉的聲音撞入人群里。book18.org
七人看見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撲倒在地，其中一個女人抬起臉來，從那骯髒的臉上依然認得是冷晶瑩？！book18.org
七人趕緊走過去，扶起三個女人，其餘兩個赫然是：春蝶和玉蝶。book18.org
只見三女身上有許多處傷，雖然已經包紮好，但觸目驚心。book18.org
希平扶著的是冷晶瑩，他道：「岳母，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book18.org
華小波扶著春蝶，對希平道：「姐夫，她們急需治療，你有什麼話，待會再問，如今春蝶已經昏過去了。」book18.org
「那你還等什麼？扶進去呀！」book18.org
獨孤詩幫忙著華小波把春蝶扶持著走入門裡，華小波的嘴裡同時喊道：「爹娘，快出來。」book18.org
冷晶瑩睜眼看見希平，用虛弱的聲音道：「希平，她們、她們都被殺了！」book18.org
「什麼？！」希平突然橫抱起冷晶瑩，猛的直起腰板，高大雄壯的軀幹往後一仰，長嚎狂吼，猶如虎嘯龍吟悲徹龍城，久久不絕！book18.org
虎淚從他的雙眼急涌而出。book18.org
淚流的雙眼竟忽地變得血紅，影著那淚，一如那血。book18.org
久違的獸魔之血再度從他的靈魂里噴發出來──book18.org
夢香和抱月看著此時的希平，記起了剛才夢情的那句話：他正經的時候令人恐懼不安。book18.org
──龍城，在血淚中，聽見了野獸的呼喚！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