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黃昏糾纏book18.org
婉容回到大帳內,白活已經結束他的表演了,那話兒軟軟地趴睡在地毯上,他還在大口大口地喝酒。book18.org
冬妮春情未退,然而看得出她很滿足,由此可見白活這老小子很有一套。book18.org
白活喝了一口酒之後,向回來的婉容道:「那小子這麼快就完事啦?」book18.org
白活有此一問,是因為他以為婉容與希平歡好了。book18.org
按以往的經驗,婉容都會和客人相好一番才回來的,有一次,她與十三個來自中原的商人逐個歡好之後,才爬著回來。那時,其他三女都艷羨得要命,經白活同意,冬妮和小梅也在第二晚鑽入那個帳篷,只留下婉容和那個比較年老的婦人在大帳中陪他。book18.org
但是,這次婉容卻回來得如此快,使他懷疑希平實在是糟糕之極,太沒有男人氣概了,他不禁為希平強壯俊美的外表感到惋惜--真是中看不中用,唉!book18.org
他嘆息地搖搖頭。book18.org
婉容苦著臉道:「他沒有和奴家相好,奴家只好回來了。」book18.org
「什麼?」白活不相信地道:「他小子竟然抗拒得了你的誘惑?是不是他根本不能人道?」book18.org
婉容不置可否,坐在他對面也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白活繼續道:「婉容,你把那小姑娘安排在哪個帳篷了?」book18.org
冬妮嗲聲道:「老爺,你是否又想去偷香竊玉了?」book18.org
白活的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捏了一記,笑道:「你真了解我。」book18.org
婉容冷冷的道:「老爺,你省省吧!他們兩兄妹睡在同一個帳篷里,而且我看那小姑娘也不喜歡你。這兩兄妹真奇怪,摟摟抱抱、親親吻吻,還睡在一起,夫妻都沒有這麼親熱哩!」book18.org
白活大失所望,他本來以為小月看了他的大號金槍之後,會在帳篷里等著他去恩寵。book18.org
以往的中原來客中,也有女客,由於看了他的威猛,待他潛入她們的帳篷時,都對他大獻其身。book18.org
有一次他與獨子摸入六個中原女客的帳篷里,兩父子一致對抗外敵,殺了個呼聲大起,片甲不留。事後那些女人還依依不捨地對他說,她們從來沒遇到過像他們兩父子這麼強悍的男人,使得他們自豪得想為自己立一塊豐碑。book18.org
當然,若果女客不願意,他也絕對不會強來--這是白羊族的男人世代的優良傳統。book18.org
小梅道:「老爺,你怎麼把這麼沒有情趣的人帶回來呢?」book18.org
白活道:「我原是看上他的妹妹,後來見他很有趣,又長得高大俊美,比我們族中任何男兒都要優秀,便想把姿兒許配給他。現在看來要考慮考慮了,若果他真的不能人道或是在那方面太差的話,姿兒嫁給他之後定然得不到女人的最大幸福,會怨我這個當爹的沒眼光。」book18.org
那個一直未發言的年老婦女道:「老爺,白熊糾纏著姿兒哩!」book18.org
白活無名火大,道:「他那放屁小子,有十五個騷婆姨還不夠,還想要我最疼愛的女兒?別人怕他,老子可不怕他!鳳群,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得逞的。」book18.org
鳳群是白活的第一個老婆,比他還要大五歲。雖然白羊族裡男權至上,但白活對這個亦姐亦妻的女人一向尊敬。她給他生了一子一女,女兒就是現在所談的白姿。book18.org
白姿和族長之女白蓮並稱為白羊族兩大美女,是白羊族的男人睡夢都想得到的女人,可是白姿眼高於頂,至今沒有能令她看得上的男人,所以二十歲了,仍然待字閨中。要知道,在白羊族裡,一般女人十六七歲就嫁了,有些甚至十四五歲就生了一胎,何況二十歲的女人?book18.org
白活雖為他的女兒的終身大事操心,但她不喜歡的男人若想娶她,白活也不答應,因此上門提親的人雖多,卻沒有一人如願以償。book18.org
因而他在遇到希平後,急欲請他到家中作客,就是為了讓他的女兒看看是否喜歡這個又壯又俊的年輕人,好把女兒嫁了,省得白熊整日糾纏不休,就像自己的兒子糾纏白蓮一樣地不折不撓,煩!book18.org
鳳群嘆道:「大爺,剛才那個叫黃希平的青年,或許能令姿兒動心,只是他在那方面是否行呢?」book18.org
白活道:「讓我找機會試他一下。唔,你們三個若誰把他弄上床,我就獎賞你們!在這之前,不能讓姿兒看見他,不然他憑著外貌把姿兒的心擄獲了,卻不能滿足她身體的需要,姿兒就痛苦了。」book18.org
他果然為女兒設想周到,真不愧是當父親的料。book18.org
鳳群道:「不管怎麼樣,姿兒都該嫁了。」book18.org
小梅道:「是啊!我在她這個年齡的時候,女兒都有三個了,如今小的女兒也在去年嫁了。」book18.org
白活道:「小梅啊!你十五歲就嫁給我,一轉眼就二十年過去,歲月不饒人啊!」book18.org
小梅道:「老爺,你也有半個月未寵愛小梅了,如果是當年,你每隔三晚就和奴家歡好一次哩!」book18.org
白活似乎也覺得內疚,無言地喝著酒,到得七分醉時,婉容喚了兩丫鬟進入帳中收拾碗筷。白活趁醉在兩個青春少女特有的臀部又摸又捏,樂不思蜀。book18.org
待一切都收拾乾淨後,白活也在青春少女的身上找回了當年的激情,雄風再振,壓著小梅喊道:「騷蹄子,我現在就把你搞爛!」book18.org
帳內春風再吹,春色無邊。book18.org
希平任由小月壓在他雄偉的軀幹上,他已經不再抗拒這個妹妹表現出來那超乎兄妹倫常的親熱了,或許是天意弄人吧!book18.org
他嘆道:「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明天問問白活是否能幫助我們回到中原,唉,真想念她們。」book18.org
小月嗔道:「人家才不要離開這裡,你一回她們身邊,就不理月兒了。只有在這裡,大哥才是月兒一個人的,月兒才能夠和大哥這樣親熱!」book18.org
希平苦笑。book18.org
或許小月說得對,只有在這裡,人們才不理他們之間不合倫理的行為,因為即使他們跟別人說是兄妹,別人還是不會相信他們是親兄妹,外貌長得不像不說,還整日黏在一起,天下哪有兄妹是這個模樣的?book18.org
不知為何,他們三兄妹,大海長得像爹,小月也像娘,只有他,誰也不像……卻有人說他像什麼血魔,真他媽的奇怪!book18.org
希平思緒間,覺得雙唇被小月吻上了。book18.org
他猛然地扭臉,伸出雙手推開小月,輕喝道:「月兒,說好不准搞小動作的,你怎麼這樣不聽話?」book18.org
小月「哼」了一聲,掀開被子,竟脫起衣服來了?!book18.org
希平喝罵和抗議都無效,只好委曲求全道:「月兒,聽話,別脫了,大哥向你認錯,好嗎?」book18.org
小月已經把上衣脫得精光,此時正準備脫褲子,聽得希平求饒,「噗哧」笑出聲,重新趴睡在希平身上,得意地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月兒?」book18.org
希平心中大叫冤枉--天啊!我哪裡欺負你了?是你這小魔女在欺負我吧?book18.org
「大哥,月兒討厭你身上這件衣服。」她一不作二不休,忙著要為希平脫衣。book18.org
經過一番掙扎,希平終於以失敗告終,小月成功地脫去了他的上衣,把她赤裸的胸脯壓在他同樣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小月的雙手摟著希平結實的頸項,道:「這樣子才舒服,我能感受到大哥的體溫和心跳,月兒願意一輩子都和大哥這樣摟抱著。大哥,你呢?」book18.org
帳內一陣沉默。book18.org
小月接著道:「我知道大哥也喜歡的,大哥那根東西總是時時刻刻都想對月兒的身體使壞哩!大哥,親親月兒,好嗎?」book18.org
希平依然不言不語,也沒有任何動作。book18.org
小月主動送上她的紅唇,與希平的雙唇緊密地合在一起。book18.org
好一會,小月又嗔道:「大哥,你別把牙關咬得這麼緊,月兒的舌頭進不去耶!」book18.org
希平嘆道:「月兒,你不知道我們是親兄妹嗎?你何苦折磨大哥?」book18.org
小月幽幽一嘆,從希平身上翻落下來,背轉身側躺著,不一會,輕輕地抽泣起來,許久才平息,想是熟睡了。book18.org
希平看著她烏黑的秀髮和露出被子外面的光潔頸項,心中一陣揪緊,真想把她摟入懷裡,但實際上卻不敢如此做。book18.org
他害怕!是的,他怕一不小心再次把小月占有了,他清楚小月並不會拒絕他,甚至期待他占有她。book18.org
只是,真到那個時候,所有的界線將會消失,他和她的世界將變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其實,現在已經夠糟糕的了。book18.org
月兒,不會已經知道他就是奪去她童貞的黃牛吧?book18.org
黃昏時分,陣陣嘈雜聲把希平和小月吵醒了,外面人聲鼎沸,間雜還有馬嘶和馬蹄聲。book18.org
希平急忙穿上衣服,道:「我們出去看看!」book18.org
小月道:「我不去!」她一付氣嘟嘟的樣子,顯然氣還未消。book18.org
希平穿好上衣,爬起來就往外走,道:「那你在帳內等我。」book18.org
小月見他自顧自地出去,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院子的門前擁擠了許多人,還有一隊四五十人的騎士,領頭的是一位比希平還要高大些許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歲,樣貌堂正,略顯肥態。book18.org
白活站在眾人的最前頭,希平來到的時候,白活也顧不上理他,怒氣沖沖地瞪著領頭的那個青年。book18.org
白活的身旁站著一位與他相似的青年,想是他唯一的兒子。book18.org
這青年長得和希平一樣高大,見希平站到他父親的另一旁,不禁好奇地看了希平幾眼,又看向領頭的青年,一臉的憤怒。book18.org
白活怒喝道:「白熊,姿兒不會喜歡你的,老子也看你不順眼,你再來糾纏也不濟於事,趁早滾回你的老窩去抱你那十五個騷婆娘吧!」book18.org
領頭的青年顯然就是白熊,他不怒反笑道:「你怎麼知道姿兒不喜歡我?白羊族裡除了我白熊,還有誰配得上天仙般的姿兒?」book18.org
白活嘲笑道:「你也不叫你的馬撒泡尿照照你的馬臉,還以為自己是絕代種馬哩!我操,告訴你,我家姿兒早已有意中人了,你死了那條心吧!」book18.org
白熊詫異道:「哦?姿兒有意中人了?是誰?」book18.org
白活突然指著身旁的希平道:「就是他!怎麼樣,比你小子俊多了吧?」book18.org
白熊瞪著希平許久,才道:「他不像是我們白羊族的人,他到底是誰?」book18.org
白活道:「你小子還挺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我們白羊族的人,不錯,他是中原人,是我今日才請到的客人,姿兒第一眼看見他,就愛上他了!」book18.org
白熊大笑道:「我看你越老越懵懂了,竟把姿兒嫁給中看不中用的中原人?」book18.org
白活道:「管你怎麼說!三日後,姿兒就要出嫁了,你小子還是回到你的被窩裡去受那錐心的痛吧!哈哈!」book18.org
白熊臉色大變,道:「不識好歹的老頭,咱們走著瞧,得不到姿兒,老子誓不罷休!中原來的小子,你最好別碰姿兒,不然老子讓你回不了中原!」說罷,掉轉馬頭,領著一群大漢頃刻消失在綠茫茫的草原。book18.org
白活往一旁的兒子罵道:「剛才你為何一聲不吭?是不是因為白蓮那小妮子?」book18.org
希平道:「白老,你說什麼姿兒,我不認識耶!」book18.org
白活笑道:「老弟,不好意思,剛才事出有因,拿你作擋箭牌了!看著自高自大的白熊灰溜溜地回去,我心頭就他媽的爽,你終於讓他見識什麼才是美男子!」book18.org
白活的兒子道:「爹,他是?」book18.org
白活聽到他兒子說話,好像有些不高興,但還是介紹道:「這是黃希平黃公子,是爹今天剛請到的客人。老弟,這是我的不孝兒子白死。」book18.org
「白死?」希平覺得他們兩父子的名字實在是天下第一絕。book18.org
白死露出一個生機無限的微笑道:「黃兄,你好!」book18.org
希平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忙還禮道:「白兄,請見諒!」book18.org
白活笑道:「今日總算出了一口鳥氣,真他媽的爽極了!老弟,等會你再到我的帳篷,咱們喝酒作樂。」book18.org
白死建議道:「爹,不如到孩兒的帳篷吧?」book18.org
白活道:「也好,爹也有好一段時間沒到你的帳篷了。」book18.org
希平道:「我先回去看看我妹,然後再與你們喝酒,暫告退了。」book18.org
白活道:「這樣吧!你回去帶你的妹妹一起來,是另一個大帳篷,你知道吧?」book18.org
「知道。」希平回答一聲,向自己的小帳篷走回去。book18.org
希平離開後,白死道:「爹,他還有一個妹妹呀?」book18.org
白活想起青春美麗的小月,神秘地一笑,道:「他的妹妹是爹見過的最美的女人,連姿兒和白蓮都要遜色少許,你見了定然會大吞口水。」book18.org
「真的?」白死一臉的嚮往。book18.org
白活太低估他的兒子的口水量了,白死在說完一句話之後便吞了兩次口水。book18.org
唉,有其父必有其子。book18.org
第十一章 狂野白羊book18.org
希平回到帳內,小月依然躺在被窩裡,臉上的淚痕還未乾,他用手輕輕地為她擦拭。book18.org
小月睜開眼,看著希平,好一會才道:「大哥,外面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希平笑道:「沒什麼,不過是一些芝麻小事,該吃飯了,起來吧!別餓壞小肚子了。」book18.org
小月依言坐起身,露出伊無限美好的上身,幽幽道:「大哥,幫月兒穿衣吧!」book18.org
希平沒有拒絕,默默地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後靜靜地看著她,道:「小魔女,還有什麼指示嗎?」book18.org
小月被他逗得甜甜一笑,咬唇道:「我要大哥吻月兒!」book18.org
希平故作生氣道:「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大哥不能答應。」book18.org
小月輕哼出聲,扭臉一邊,不看希平。book18.org
希平用雙手把她的俏臉托轉過來,俯首過去吻上她噘得老高的小嘴,許久分開,道:「不生大哥的氣了吧?」book18.org
小月不勝羞澀,嬌語欲滴道:「嗯,月兒和大哥去吃飯。」突然又驚叫道:「不!大哥,他們吃飯的時候都做些羞人的事,月兒不去了。」book18.org
希平笑道:「這是他們的風俗,有什麼好怕的?況且你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大哥和他們有什麼分別,又不見你怕看大哥的裸體。你總不能因此而不吃飯吧?」book18.org
小月道:「大哥和他們才不一樣,大哥的身體比他們的好看多了,月兒越看越愛看,一輩子都看不厭哩!」book18.org
「好啦,看是看不飽的,還是要吃飯的,走吧!」book18.org
希平拉起小月,牽著她的小手赴宴去了。book18.org
晚宴已經張羅好了。book18.org
白活兩父子在白死的帳篷里等待著希平兩兄妹的來臨。book18.org
白死的十幾個兒女都被家僕帶到別的帳篷去了,留下他的八個妻子在帳內。book18.org
白活的三個妻子婉容、小梅、冬妮也都來了,白活還特意安排了五個年輕歌女,以助玩興。book18.org
他們兩父子把白羊族好客這一優良傳統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們也為此感到驕傲。畢竟,能以這樣的排場待客的,除了族長白羊之外,整個白羊族就只有他們兩父子了。book18.org
當希平和小月進入帳中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露出痴迷的神色。book18.org
男人為小月痴迷,女人為希平瘋狂。希平和小月也都為帳內情景瞠目結舌。book18.org
帳內二十個人,除了希平和小月以及五個歌女外,其餘十三人都是一絲不掛。book18.org
白死的八個妻子都是生養過兒女的,因而胸脯都特別的大,有一兩個腹部還略顯肥胖之態,有三四個的乳房似是要脹裂開來,可能是因為剛生了孩子不久,是正在哺乳的女人。book18.org
白死的妻子,姿色都不錯,有幾個還是中上之姿,年齡在十八歲與二十五歲之間不等,她們看見希平的到來,都特意把自己最美好最撩人的一面表現出來,一點也不介意她們的公公和丈夫在場。book18.org
小月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不自然地紅了,但這次她沒有躲入希平懷裡,只是低垂著臉,跟著希平坐到了地上擺好的酒席的另一面,與白活父子相對而坐。book18.org
白死是首次見到小月,簡直將她當成是天仙下凡,眼睛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她的全身上下,赤裸的下體很合時地立正致禮……白活也是一樣的熱情、有禮貌。book18.org
小月不客氣地冷哼一聲,兩父子才如夢初醒。book18.org
白活連忙道:「失禮了、失禮了。」book18.org
白死道:「姑娘就是黃兄的妹妹?太美了,天上的嫦娥仙子也沒有姑娘一半美,不知姑娘是否婚嫁了?」book18.org
他正期待小月說「沒有」的時候,小月已經道:「多謝關心,小女子已有丈夫了。」book18.org
白死仿佛從天堂掉落到地獄,死得心不甘情不願--若是讓他與她的丈夫在同一時間遇到她,那麼,他敢肯定,最後獲得小月身心的一定是他白死。book18.org
然而,得不到她的一生,得到她的一晚也是夠回味的,於是他又美美地想著什麼時候和小月銷魂一晚……book18.org
白活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心有同感地輕聲道:「兒子,老爹也和你一樣。」book18.org
希平道:「感謝你們的款待,小子不勝感激!」book18.org
白死笑道:「哪裡、哪裡,黃兄見笑了!」book18.org
白活道:「廢話少說,喝酒,今晚不醉不休。」book18.org
白死喝道:「盈珠、美朵,為黃兄和爹斟酒!」book18.org
應聲而出的是白死的妻子群中最漂亮的兩位。book18.org
其中一人來到希平的身旁,附身過來,用兩顆脹大得快要裂開的巨乳壓著希平的肩膀,道:「黃公子,奴家叫美朵。」book18.org
小月從希平的另一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用手悄悄地在希平的腰背上掐了一記重的。book18.org
婉容坐到小月身旁,為小月倒了一杯酒,小月忙拒絕:「對不起,我不喝酒。」book18.org
白活父子自然有些失望,但也不勉強她,白活向婉容擺擺手道:「既然小月姑娘不喝酒,就由著她吧!」book18.org
冬妮和小梅已經分左右坐到了白死的身旁,而盈珠和白死的另一個妻子也坐到了白活的左右。book18.org
白活說得沒錯,在白羊族裡,果然是父親可以玩兒子的妻子,兒子可以玩除了母親以外的父親的任何女人。book18.org
三人乾了一碗酒,白死道:「奏樂!」book18.org
五個歌女便奏起樂來了,煞是美妙動聽,更增添了幾分情趣。book18.org
然而歌神黃希平是不懂得欣賞這種音樂的,直覺還沒有華小波和四狗兩人踏鐵桶敲爛碗的聲音好聽。book18.org
白死的其他妻子隨樂起舞,撩人神思。她們時不時地舞到希平的身旁和背後,或摟或親希平,甚至故意用胸脯、肥臀和她們的私處碰撞、擠壓、摩擦希平,真乃放浪之極。book18.org
白活父子則一邊喝酒一邊用手去抓摸身旁女人的重要部位,使得被摸被捏的女人怪叫不止,花枝嬌顫。book18.org
小月隨便吃了一些之後,實在無法再待下去了,在希平耳邊道:「大哥,月兒要回去了,月兒允許你今晚與她們胡混一次,明天乖乖回來陪月兒,不然你的妹妹就不理你了。」book18.org
小月藉故告退出去,白活父子雖然有些不願意她這麼快就走了,但他們與希平喝酒作樂正在興頭上,也就不計較這麼多了,便讓她獨自離去。book18.org
小月剛走出帳外,婉容填補了她的空缺,把她赤裸的身體靠壓在希平身上,看那樣子,仿佛要把自己擠進希平的身體里。book18.org
美朵為希平斟了一碗酒,道:「公子,你的妹妹已經走了,你就不要害羞了。脫掉衣服,讓奴家看看公子的身體,是不是像公子的臉蛋一樣俊得叫人心慌意亂吧!」book18.org
白活的嘴離開盈珠的乳頭,道:「是呀!老弟,你也真不夠意思,我們都給你看光了,即使你那話兒沒有我們的粗長也不要害羞,你們中原人的話兒我也見多了,差不多都比我們的要小一號,我們不會笑話你的。嗯,盈珠,你的奶水真多!」book18.org
盈珠嬌笑道:「爹,你還要不要喝?盈珠剛生了娃才九個月,奶水多著哩!」book18.org
白活抓住她的豪乳笑道:「我怕喝多了會變成你的娃娃,來,老弟,再干!」book18.org
美朵咬著希平的耳垂:「公子,奴家也剛生了娃才七個月,你要不要喝美朵的奶?」book18.org
希平幾乎把喝進口中的酒噴出來,忙咽下去,道:「免了、免了。」book18.org
婉容道:「奴家為公子寬衣。」book18.org
希平按住她準備為他寬衣的手,把頭湊到她耳邊道:「他們這樣子,不怕父親的女人懷上兒子的孩子,而兒子的女人卻懷了父親的種,搞得父不父、子不子嗎?」book18.org
婉容失笑道:「我們白羊族的女人雖然經丈夫同意就可以和任何男人歡好,卻不能懷上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的孩子。白羊族的女人若不願意給男人生孩子,哪個男人也無法使她們懷孕,至於怎樣辦到,那是我們白羊族女人的秘密。」book18.org
希平總算明白了,看著白死的一雙大手正在冬妮的身上遊走,有種荒誕的感覺。book18.org
婉容道:「現在可以寬衣了嗎?」book18.org
希平也有六七分醉意了,再也不拒絕婉容和美朵兩女替他脫去上衣,露出精壯完美的上半身。眾女一片狂歡,眼睛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希平赤裸的上身。book18.org
美朵嘆道:「公子,你的肌肉是世上最強壯有力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讓每個女人看了都心動,甘心情願給你強暴。」book18.org
婉容溫柔地撫摸著希平的胸膛,道:「公子,你站起來,讓奴家替你脫褲子,或者躺下來也行,你坐著,人家無從落手哩!」book18.org
希平沒有答話,和對面的白活父子又乾了一碗。book18.org
白活道:「老弟,你娶妻沒有?」book18.org
希平道:「小子已經有六位妻室了。」book18.org
白死詫異道:「黃兄,你能滿足她們嗎?你們中原人都是貪多嚼不爛的。」book18.org
希平道:「一般般啦!」book18.org
白活餵了一塊羊肉給盈珠,道:「老弟,我本來想把姿兒許配給你,看來如今行不通了,因為你已經有了這麼多妻室,姿兒嫁給你等於守活寡。你們中原人在那方面的能力,老漢最清楚了,一兩個女人都搞不定,何況六七個女人?」book18.org
白死舉碗邀酒道:「不要緊,今晚帳內的所有女人隨便黃兄愛睡哪個就睡哪個,來,喝!」book18.org
希平簡直受寵若驚,不忍拒絕地又乾了一碗,放肆地在婉容些許下垂的胸脯捏了一記,笑道:「白兄盛情,卻之不恭,今晚當不負白兄所託。」book18.org
白死狂笑不已,道:「黃兄果然豪氣干雲,卻不知黃兄真實本領如何?在下最高紀錄是一晚連馭四女,且都讓她們得到了高潮,不知黃兄是否有此本領?」book18.org
希平一笑道:「白兄,好強悍,小弟佩服,喝酒!」book18.org
白活也道:「對,喝酒!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今晚只謀一醉。」book18.org
三人喝得七八分醉時,白活扳倒身旁的盈珠,把她壓在地毯上,狂親狂吻,然後屁股一挺,和他的兒媳干起好事來了。book18.org
白死道:「黃兄,咱們乾了這碗,我也要和美人兒親熱了,黃兄自便。」book18.org
希平道:「請了!」book18.org
白死喝了一碗酒之後,立刻摟著小梅健壯的身體,道:「三媽,我的童子雞就是被你宰的,那時我才十五歲,我真懷念你,讓我再次回味你的味道!」book18.org
他那略比白活還要大些的分身全根沒入小梅的秘洞,從洞裡抽拉出一地的流水。book18.org
希平被婉容和美朵合力推倒,仰躺在地毯上,兩女急忙替他脫掉褲子。當他的雄根彈露出來的時候,眾女狂呼驚叫,連奏樂的五個歌女也停頓了一會,嚇得忘了手中的樂器。book18.org
希平翻身把美朵壓個正著,她的豪乳因為希平的擠壓,射出兩線乳白的汁液,兩人口舌纏綿時,婉容也趴在希平的背上撫摸親吻,三人糾纏成一團。book18.org
希平含著美朵黑紅的乳頭,吮吸著她的乳汁,一隻魔手在她的下體撩拔挑逗著,手指在她的水簾洞進進出出,極盡一切的挑情手段,令其身下的美女春情難禁,狂野地扭動著豐滿的嬌體,迎合著希平的引誘,放浪如妓。book18.org
當希平強勁無比地闖入美朵的隧道時,她像處女一樣的慘叫出聲,事實上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book18.org
眾女驚喜地看到,美朵竟無法全部吞食希平的長度,且看她狂叫不停的樣子,似乎也到了她所能膨脹的最大限度了。book18.org
這個男人果然是女人的最佳床上伴侶,極品之中的極品!book18.org
她們看得春情難抑,恨不得希平底下壓著的就是自己,讓自己承受他最狂野的抽插。book18.org
美朵在極度狂歡中迷失了自己,因為醉酒的緣故,希平也猖狂到了極點,他只管在女人身上尋找滿足和發泄,他的雄根在女人的洞穴里進出著,不休不止,撕扯著女人的情慾和淫叫,這是一個性的世界。book18.org
沒有愛,只有性。book18.org
一晚瘋狂,希平把帳內所有的女人搞得癱瘓如一團爛泥,就連五個歌女也被他搞得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中午,一聲慘叫來自白死的帳內。book18.org
白活父子以及帳內的女人都驚醒過來,齊看向希平--他正被一個十四五歲的俏麗少女咬著肩膀,那個少女被他緊緊壓著,兩人的下體還緊密地相連著。book18.org
希平大吃一驚,連忙抽身出來,只見少女的下體一片慘狀,仿佛被撕裂一樣,血跡斑斑。book18.org
少女忽地放聲痛哭。book18.org
白活驚訝地道:「芷兒,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原來這少女是白姿的婢女,叫白芷,才滿十五歲,含苞待放。book18.org
白死道:「慘了,這次姿兒會找我算帳!老爹,你先頂著,我出去了。」他立即穿好衣服,風一般地跑出帳去,溜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白活老臉難得一紅,道:「芷兒,你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白芷繼續哭喊。book18.org
白活和希平慌慌忙忙地穿好衣服。book18.org
白活又道:「芷兒,黃公子也不是有意的,你快別哭了。」book18.org
希平愧道:「對不起,我昨晚喝醉了,不辨人就……」book18.org
白芷哭道:「什麼昨晚?今早我來叫老爺,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家抱過來……人家怎麼掙扎、哭叫,你也不理,只顧撕扯人家的衣服,還用你的、你的……哇,芷兒都痛得昏過去了,嗚嗚!」book18.org
冬妮插言道:「我記起來了,當時公子你正在奴家身上使壞,奴家實在受不了,就把你推開,你就找上芷兒了。」book18.org
白活道:「芷兒,你先起來,有什麼以後再說,如何?」book18.org
白芷道:「我全身沒力氣,那裡又痛,我動不了,怎麼起來?都是他害的,我要小姐殺了他!」book18.org
驀地,門外傳來一個動聽的女聲:「芷兒、芷兒,你去了哪裡?叫你去找爹,你就去了老半天,還不快出來見我?」book18.org
白活一聽,連忙朝希平道:「老弟,你先回去,這裡有我處理。」book18.org
希平恨不得他如此說,急忙出到帳外,只見一個纖弱文靜的美少女正向這邊走來,他看也不敢看她,低垂著臉直直地走向自己的小帳篷。book18.org
那美少女也不注意低首擦肩而過的希平,直接走入帳中,看到帳內一片狼籍,那五個歌女還赤裸裸地躺在地毯上無法動彈,五女的私處都是血跡斑斑。而她的愛婢芷兒也是全身傷痕累累地躺在地毯上哭個不停,她大是驚憤,蹲下來察看芷兒帶血的紅腫下體,見傷勢嚴重之極。book18.org
她朝芷兒道:「是誰?」book18.org
芷兒仿佛遇到了救星,道:「小姐……」book18.org
白活搶著道:「姿兒,是爹昨晚喝多,今早起來一時糊塗……」book18.org
白姿不待他說完,阻止他道:「別說了!爹和大哥長著什麼模樣,姿兒知道得一清二楚,雖然你們的確稱得上雄壯,但也絕不可能令芷兒傷成這樣,而且還全身乏力。芷兒,是誰幹的?」book18.org
白芷哭訴道:「芷兒從來沒見過他。小姐,你要為芷兒作主呀!」book18.org
白姿道:「爹,聽說你昨天請了一個中原客人,還散布謠言說我要嫁給他,是吧?我今早就是讓芷兒來找你過去向我解釋的,想不到你竟然讓他把芷兒姦污了?剛才從帳中走出去的男人,是不是那個中原人?」book18.org
白芷咬牙恨道:「小姐,就是他!」book18.org
白姿冷笑道:「好,我現在就去殺了他!」book18.org
想不到她纖弱的外表里,竟是如此的剛烈!book18.org
白活大驚道:「姿兒,聽爹一句,他真的是無辜的。你哥對他說,帳內的女人任他取捨,本以為他最多對付得了兩個,誰知他把帳內十六個女人都睡遍了,還是生龍活虎的,芷兒是自動送上門來的,怎能怪他?你殺了他,爹去哪裡給你找這樣強悍的男人?」book18.org
白姿露出驚異的神情,只見帳內的女人個個都慵懶無力、春上眉梢,五個歌女依然昏睡,看來昨晚帳內戰況慘烈。book18.org
小梅道:「姿兒,他的確是最優秀的男人,你嫁給了他,一輩子都會幸福快樂哩!」book18.org
白姿道:「閉嘴,我白姿可不像你們這麼淫蕩,讓我嫁給這樣一條公狗,下輩子吧!爹,叫人把芷兒抬回我帳內,我要為芷兒上藥療傷,還有,叫那混蛋過來見我!」book18.org
白姿說罷,拂袖而出。book18.org
白活讓婉容和小梅替白芷穿上爛了許多處的衣服,然後叫了一個強壯的婦女進來,把她背回了白姿的帳篷。book18.org
白活沒有跟著去,立刻回到他的大帳篷,和鳳群商量對策。book18.org
他們知道白姿疼愛白芷,因為白芷是個孤兒,七歲的時候被十二歲的白姿收留在身邊,白姿對她的感情亦母亦姐。book18.org
他們父子早在白芷十四歲時,就想收她為妾,卻被白姿痛罵了一頓,不准他們碰白芷。book18.org
如今竟被希平給糊裡糊塗地搞了,且情況危急。看來姿兒對此很是憤恨,那他的乘龍快婿不就飛了?book18.org
唉,還以為那小子性無能,原來強悍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太好了!不知他是否過得了姿兒這一關?一切就看他和她的造化了。book18.org
白活與他的老婆商量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book18.org
希平覺得窩囊之極,以他的厚臉皮,現在也有些掛不住,他做人自有他的原則,強吻強摟女人或許是很正常,但若得不到女人的首肯,他一般是不會霸王硬上弓的。book18.org
今日這個意外事故,讓他覺得是平生最大的羞恥、做人的失敗!book18.org
他竟然強姦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不,怎麼算強姦?誰叫她跑到帳里來,老子又不知她是誰,且正在興頭上,自然就……算了,不做也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好擔心的?book18.org
一念及此,他覺得心裡好過了許多,或許再過兩個時辰,他還覺得自己是捨身為人的英雄哩!book18.org
回到帳內,小月正從鳳群處吃了午飯回來才一會,看見揭帳而入的希平,投身入懷,然後猛然彈開,嗔道:「大哥,你怎麼搞的?全身都是汗味和奶味,還有女人強烈的騷味!月兒要你立即去沖洗乾淨,不然月兒以後都不准你去胡混。哼,害月兒不能在大哥懷裡撒嬌!」book18.org
希平露出為難之色,攤手道:「到哪裡沐浴?」book18.org
小月笑道:「這個月兒知道,月兒今天早上才洗了一個熱水澡,舒爽極了。」book18.org
希平被小月拉出去洗澡不久,白活來到希平和小月的帳篷,不見他們,嘆息一聲,又掉轉頭回到他的大帳。book18.org
他面帶憂鬱的道:「鳳群,我到草原上散散心,家裡你看著。」book18.org
鳳群道:「那個黃希平沐浴去了,你不多等一會?」book18.org
白活道:「不了,他們沐浴完之後,讓他們也到草原上走走。當然,在這之前,你先讓他們到姿兒的帳中一趟,我想姿兒不會真箇殺了他,只是要他過去泄泄恨罷了,我的女兒我最了解。」book18.org
鳳群答應道:「好的。」book18.org
白活掀帳而出,又與昨日那七個騎士一同出去了。book18.org
鳳群送他出去,回來看見婉容三女還在熟睡,心想,這男人也太恐怖了,那麼多的女人被他在一晚之內全部搞得疲倦如斯!book18.org
而後,她便著人通知希平沐浴後到白姿的帳篷去。book18.org
希平和小月進入白姿的帳篷。book18.org
白姿坐在床沿上愛憐地看著剛熟睡過去的白芷,好一會才看往兩人,身心為之一顫,顯然是震驚於希平的俊朗和小月的嬌美。book18.org
希平裝做一無所知,道:「不知姑娘找黃某有何事?」book18.org
白姿冷笑道:「你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book18.org
希平笑道:「對不起,我只做壞事,不做好事!」book18.org
白姿喝罵道:「你、混蛋!」book18.org
熟睡中的白芷也被驚醒,看見希平,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全身打顫。book18.org
希平道:「我已經來見過姑娘了,若無其他事,黃某告辭了。」book18.org
白姿自懂事以來,都被人寵著,連她的父兄都讓她三分,哪裡料到面前這男子如此不給她臉面,一時氣得無言。book18.org
希平就欲轉身,白姿喝道:「你準備怎樣處置芷兒?」book18.org
希平道:「早該把問題擺出來嘛!」book18.org
他走到床前俯首看著驚慌失色的白芷,道:「你很怕我嗎?那就是希望我離你遠遠囉?」book18.org
白芷微微地點點頭,忽地又搖搖頭。book18.org
希平看著她俏麗的臉龐,雖不及小月美,卻與小月的有兩三分相像,五官很是精緻,有著細膩光滑的肌膚,不是白裡透紅那種,而是全白的,蒼白得讓人憐愛。book18.org
他剛想伸手去愛撫她的臉,忽見她眼中現出驚懼之色,不禁嘆道:「不用怕,我不會再碰你,很快我就會離開的,不久之後你就不會看到我這個惡魔了。然而,你不要怨怪我不負責任哦,是你自己放棄的。」book18.org
他轉身剛走兩步,忽地頸上多了一柄劍。book18.org
白姿在他背後冷冷地道:「你毀了女兒家的清白,難道輕輕鬆鬆放句屁話就走了?」book18.org
小月急忙抽出新得到的佩劍,怒道:「你若敢動我大哥,我就殺了你!」book18.org
白姿對小月的威脅不屑一顧。book18.org
希平道:「如果我毀了你的清白,你大可以一劍把我了結,可惜我從來沒碰過你。」忽然,他又大聲喝道:「若要我的命也輪不到你,把劍給我拿開!」book18.org
白姿架在希平脖子上的劍,並沒有抽回。book18.org
希平繼續往前走,拉起小月的手,道:「月兒,我們走!」book18.org
白姿和白芷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走出去,白姿的劍垂了下來。book18.org
她痛苦地道:「芷兒,姐姐下不了手啊!姐姐這輩子還沒有殺過人,何況是一個手無寸鐵,又不還手之人?姐姐真得無法出手殺他,姐姐對不起你,你罵姐姐吧!」book18.org
白芷道:「小姐,芷兒不怪小姐,小姐是善良的仙女,怎麼可能殺人哩!都怪小婢命不好,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還被大壞蛋欺負,嗚嗚!」book18.org
白姿道:「別哭,姐姐會疼芷兒的。」book18.org
白芷漸漸地安靜,重新進入夢裡。book18.org
白姿看著她那稚氣未脫的臉蛋,心中一酸--自己這麼多年不談婚論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苦命的女孩。她怕自己出嫁之後,芷兒會變得無依無靠,芷兒可是她一手扶養成人的呀!她怎能不心疼?book18.org
許久,白姿在芷兒身旁睡著了。book18.org
睡夢中,似乎聽到外面一片混亂……book18.org
走出白姿的帳篷,小月道:「大哥,剛才你真是有英雄氣概,劍架在脖子上,居然臉色不變,還輕鬆自在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希平笑道:「那是因為我知道她不會殺我。」book18.org
小月詫異道:「為什麼?」book18.org
希平道:「她手中的劍在顫抖,她若決心殺人,劍是不會顫抖的。」book18.org
小月「哦」了一聲,道:「大哥,你是不是對那個叫芷兒的女孩霸王硬上弓了?你真壞,她比月兒還小哩!」book18.org
希平無奈地道:「這是個錯誤,不談也罷。」book18.org
小月道:「大哥,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裡嗎?可是我們不懂怎麼回去耶!」book18.org
希平嘆道:「看情況吧!總不能一世待在這裡。今晚問問白活能不能帶我們走出沙漠,若他答應,我們明天就離開。現在我們到草原上玩玩,黃昏再回來。」book18.org
小月歡呼一聲,表示贊同希平這個建議。book18.org
草原上零零散散許多帳篷,牛羊成群結隊,趕羊的牧民吆喝著,時不時地傳來嘹亮的歌聲,比希平唱的不知好聽多少倍,然而聽在希平的耳中,他卻覺得給他擦屁眼都不夠格,什麼東東?讓老子歌神唱給你們聽聽,叫你們知道什麼才是歌!book18.org
他也就在草原上放聲嚎了幾首,後來覺得口渴,且又沒人欣賞鼓掌……小月雖然沒有反對他唱歌,卻也不像小時候一樣拍著小手兒蹦跳著叫好了,所以他就暫停演唱,專注於草原的風情--也不過就是綠綠的一大片,和昨晚的女人那黑黑的一片沒什麼區別吧!?book18.org
天高雲淡,兩人在草原上走著,恰好遇見白活,自然更是開心。book18.org
白活又叫家將讓出一騎給他們兩兄妹,兩人不客氣地騎了上去,小月背靠著希平壯碩的胸膛,俏臉綻笑,嬌媚惹人,看得白活和其餘六個家將捨不得眨眼。book18.org
希平道:「白老,你是否會去中原?」book18.org
白活遺憾地道:「老弟,說實在的,我這輩子還未到過中原,聽說要穿過耶勒沙漠才能到達。你想回中原了?」book18.org
希平據實回答。book18.org
白活為難地道:「那麼,下次有中原的商人經過時,你們再跟著他們一起回去。」book18.org
希平道:「看來也只有如此了,不知還要等多久?」book18.org
白活道:「這個說不定。」book18.org
小月靠在希平的胸膛睡覺,希平不得不伸出左手攔腰抱緊她,怕她睡著了摔下馬去。book18.org
白活道:「老弟,姿兒沒為難你吧?」book18.org
希平勉強道:「沒有。」book18.org
白活神秘地笑道:「你覺得姿兒怎麼樣?願不願意娶她?」book18.org
希平驚魂未定地道:「姿兒姑娘長得很漂亮,可是小子無法消受了,再說小子總有一天要回中原,我不適合姿兒姑娘的。白老,還是不提此事為好。」book18.org
一行人就這麼談論著,策馬來到一條大山脈腳下停了下來。book18.org
白活道:「這條山脈把這塊莫斯草原分割成兩半,一半是我們白羊族,另一半是屬於野馬族,所以這條山脈也叫羊馬山界,野馬族的人則稱之為馬羊山界。」book18.org
希平「哦」的一聲,顯得很是好奇。book18.org
白活興奮地道:「野馬族和我們白羊族世代不相容,雖僅隔著一條山脈,但兩族之間都有默契,從不踏入對方的山界之內。我們白羊族憎恨他們的生活方式,當然,他們也不認同我們的生活方式。白羊族裡,男權至上,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庸,任男人取捨。但是,在野馬族,卻是女權至上,他們的女人像野馬一樣隨時隨地和男人交合,而且,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擁有許多個丈夫,有的女人竟有三四十個丈夫。男人在野馬族裡只是女人的奴隸和玩物,真是造擘!」book18.org
希平來勁道:「竟有這種事情?那些男人為何不反抗?難道他們就甘心被一群小女人奴役?」book18.org
白活仿佛與野馬族的男人身同感受,憤慨地道:「不甘心又怎樣?野馬族的女人像野馬一樣強壯,而且族中有一支由女人組成的軍隊,男人們哪敢反抗?何況世代相傳,都是女人當權,管理著那些男人的。可憐的野馬男人!」book18.org
希平道:「野馬族的男人是否都是侏儒?」book18.org
白活道:「你錯了!野馬族的男人幾乎每個都像你我一樣高大強壯,但是,野馬族的女人普遍比我們高壯,有些女人起碼比我們高出一截,你我若是往她們面前一站,可能只到她們的胸膛哩!嘖嘖,她們的胸脯碩大無比,你用雙手也無法全部覆蓋,臀部渾圓高鋌而富有彈性,肌肉紮實得像男人,膚色卻是光潤無比,腰部相對於她們的胸部和臀部顯得細長而韌勁十足,那雙美腿結實修長得令人勃起。哇,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和野馬族的美女歡好一次,直到現在還未達成心愿。我只怕自己無法滿足她們,雖然我已經很強壯了,但是,嘿嘿,我曾經偷看過野馬族的女人和野馬在野地里交合,野馬那麼長的鞭,竟然全根沒入,似乎還不夠大哩!這種女人風騷到極點,和她們上床一定很瘋狂,痛快淋漓!」book18.org
希平大感興趣道:「真有這麼猛的女人?」book18.org
白活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親身實地考察一番,你那東西比野馬鞭還要粗壯,可能會讓野馬族的女人瘋狂個夠,真不知你是什麼東西轉世,居然擁有殺傷人如此可怕的武器!」book18.org
希平道:「說笑了。」book18.org
白活認真道:「這可不是說笑,你的確有令每一個女人慘叫的本領,哪怕是野馬族中最強壯的女人遇上你,也少不了要狂叫呻吟,哈哈、哈哈!」book18.org
希平覺得大腿一痛,原來是被假裝熟睡的小月用力掐了一下,他心中大叫冤枉,看來這個妹妹是吃定他了!低頭一看,卻見她滿臉羞紅,顯然是因為白活剛才的話而動情了,或者是不好意思吧?!book18.org
白活道:「小月姑娘連睡覺也這麼迷人,讓老漢愛煞了。」book18.org
小月突然睜開美眸,嗔道:「白老伯,你壞死了!」book18.org
白活被小月這一嬌嗔,簡直魂飛魄散,高興得手舞足蹈,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差點連老命都不保。book18.org
活該,老色鬼!book18.org
第十二章 出征之前book18.org
夜幕降臨的前一刻,希平和白活一群人回到院子,看到一片狼籍,院子的木欄柵缺了許多處,帳篷也有好幾個倒在地上,家僕傷了許多,哭聲四起。book18.org
顯然是在他們走後,這裡發生了打鬥。book18.org
白活的四個老婆哭哭啼啼地跑了出來,白活忙喝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鳳群道:「老爺走後,白熊帶了五百多人來把姿兒搶走了。」book18.org
原來希平和小月出去一個時辰後,白熊突然率領五六百騎士闖進來,與白活的武士家僕拚鬥起來,睡著的白姿被吵醒,也出來助陣。book18.org
別看白姿柔弱文雅,卻有草原第一女劍手之稱,所以連她的大哥和白熊這兩大白羊族著名的勇士都懼她七分。book18.org
她的劍法是一對中原夫婦傳授的。那年她十五歲,那對中年夫婦到她家作客,見她資質不錯,便傳授了她一套劍法,以報答她父親的熱情款待。book18.org
她仗著這套劍法殺得白熊的騎士人仰馬翻,白熊為避免自己這方的人員傷亡增加,劫了她的母親鳳群威脅她就犯,她只得棄劍投降了。book18.org
白熊走時還得意洋洋地道:「告訴白活那老不死,今晚我就和他的寶貝女兒洞房,有種就過來要人!」book18.org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白活氣得眼冒金星,張嘴噴出一口血。book18.org
恰在此時,白死帶著幾百名武士策馬而回,向白活道:「爹,我回來時,白熊已走。我帶人追趕,卻見他們守衛森嚴,白羊府周圍布滿武士,起碼有兩三千人,看來族長也包庇他兒子這種可恥行徑。」book18.org
白活咬牙道:「我們最多能集合多少人?」book18.org
「一千多。」白死道:「爹,難道你要與族長開戰?這可是背叛整個白羊族的行為。而且,不算白羊族其他武士,單單族長白羊手下就有三四千名武士,我們豈非以卵擊石?」book18.org
白活道:「不是我白活要叛族,而是他根本就已經沒有資格再當族長,他違反了白羊族世代的傳統,居然准許他的兒子強搶民女!他難道就不清楚白羊族男女之間不可以使用暴力嗎?別人怕他,我白活可不是好惹的!兒子,立即集合人馬,帶上最精良的武器,讓他們知道我們父子不是怕死的孬種!」頓了一下,朝希平道:「老弟,不是我小看你,雖然你的拳頭很硬,但我看得出你不會武功,所以這件事你不要插手,若我們父子回不來,你就替我照看一下家人,老漢感激不盡!」book18.org
希平笑笑,道:「我進去看看芷兒。」book18.org
白活嘆道:「你真是多情!」book18.org
希平和小月進入白姿的帳篷,白芷正躺在被窩裡哭得死去活來、傷心欲絕,整個人活像個淚人兒。book18.org
希平坐到她的枕邊,不知如何安慰她,許久才道:「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在這裡陪你一會,之後我將與白活他們去營救你的小姐,你若恨我,就罵我打我,不然我若被殺,你就沒有機會了。」book18.org
小月聽得心一酸,也加入芷兒流淚的行列。book18.org
白芷躺在地毯上,呆呆地看著這個剛奪去她童貞的男人。book18.org
他有著不可思議的強壯,又是如此的俊美,但為何要那麼壞?然而,不管他多壞,此刻,他仿佛成了她唯一可以依賴的人。book18.org
或許不願意承認,但他,對於她來說,除了白姿,卻是她白芷最親密的人了。book18.org
強迫的親密,一種帶血的情話!book18.org
白芷忽然無助地哭道:「抱、抱我!」book18.org
希平把她抱坐在懷裡,看著她哭腫了的眼睛和略顯稚嫩的秀麗臉蛋,心中升起一些憐愛。book18.org
白芷道:「你一定要把小姐救回來,就當作你給芷兒的補償。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你若救回小姐,我和你之間一筆勾銷,芷兒就不再恨你!」book18.org
希平擦去她的眼淚,輕吻過她的唇,然後看著她,堅定地道:「我答應你!」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book18.org
希平從白活的兵器庫中選了一根長達五米的鐵棍,當他輕鬆地把它提起、舞動的時候,白活父子無比驚詫。要知道,這根鐵棍,一般的大漢要四五個才抬得動,即使像白死這樣的勇悍之士,也要雙手才能勉強地舞動。book18.org
白活本來拒絕希平加入他們的隊伍,此時看到希平神力驚人、威猛絕倫,哪有不歡迎之理?book18.org
希平扛著鐵棍剛蹬上戰馬,馬兒立即一聲長嘶,跪倒在地,顯然無法承受希平和鐵棍的重量。book18.org
白活道:「把烏龍牽來給黃少俠!」他在感激佩服之餘,把「老弟」這個稱呼改為「黃少俠」。book18.org
一名武士應聲而去,不久領來一匹比一般馬要高壯一倍,全身烏黑的駿馬,馬頭上長著一隻角。book18.org
白活笑道:「這是馬兒中的異種,力大無窮、神駿無比,只是難馴之極。每一個騎到它背上的人都被它拋出,並且用腳踏死,自從有三人死在它的鐵蹄之後,沒人再敢騎它。老弟是否願意一試?我賭老弟贏,因為你是人中的異種!」book18.org
小月慌忙道:「大哥,不要騎它!」book18.org
希平笑道:「月兒,別對大哥沒信心!大哥狼虎都不懼,還怕一匹馬?」book18.org
希平是非常有信心的--想我黃希平一代拳王,當初一拳就把鳳兒的馬打死,還他媽的騎不了一匹黑糊糊,沒人騎的爛馬?我干,騎它是給它面子!book18.org
小月不再說什麼,心裡卻擔心得要命,眼睛一刻也不離開希平。不但是她,場中每個人都注視著希平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希平放下鐵棍,大踏步走到馬頭前,撫摸著它的獨角,道:「黑傢伙,我要騎你一次,麻煩你配合,別讓我丟臉。」book18.org
說罷,希平躍上馬背,烏龍一聲長嘶,放蹄狂奔,前仰後翻不止。馬背上的希平竟被拋出前面老遠,四腳朝天地躺倒在地。book18.org
烏龍瞬間狂奔而至,前腳雙蹄眼看就要踏穿希平的胸膛,豈知地上的希平硬是伸出雙手托住烏龍踏落的雙蹄,猛的托起老高,滾身進入它的腹底,剎那間站了起來,雙手托在它的腹部,把沉重的它甩到一旁。book18.org
緊接著,他迅速地跑到馬頭旁,雙臂環住馬兒的頸項,把它死死地壓在地上。烏龍無論如何掙扎,也不能掙脫希平的兩條鐵臂從地上站立起來,最後長嘶一聲,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希平牛喘道:「服了吧?」book18.org
烏龍長嘶!book18.org
希平覺得奇怪,該不會是它聽得懂人言吧?book18.org
他大感有趣道:「馬兒,你若願意給我騎,就再叫一聲。」book18.org
烏龍再次長嘶。book18.org
希平歡喜不已,放開它,坐在一旁喘個不停。book18.org
一片喝彩暴起!book18.org
小月嬌叫著投入希平的懷抱,道:「大哥,你真神勇!」小嘴在希平的臉上親個不休。book18.org
烏龍馬從地上站起來,也用它那長長的粗糙舌頭去舔希平。book18.org
小月吃醋似的推開馬頭,道:「不准你舔大哥,你舔髒了,人家以後怎麼親?」book18.org
眾人笑成一片。book18.org
希平笑道:「馬兒,聽月兒的話,她生氣起來,我都讓她七分。」book18.org
白活欽佩道:「老弟,有你的,你真行!咱們出發,再遲可能來不及了!」book18.org
小月離開希平的懷抱,重新騎上她的戰馬。book18.org
希平提起地上的鐵棍,扛在肩上,騎上烏龍,威風凜凜,狀若天神。book18.org
策馬狂奔!book18.org
草原上鐵騎聲浪浪,翻騰在夜的海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