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虎豹女郎~book18.org
希平和四狗重新踏上旅程。 book18.org
兩人都在回味著剛才的艷遇,覺得是生平最富傳奇色彩而又香艷無比的經歷,滿腦子裡還留存著女人的肉體和她們火熱的纏綿。 book18.org
四狗意猶未盡地道:「真想摟著玉蝶那騷婆娘睡足十天十夜。」 book18.org
希平道:「她好像真的對你動了情,還說過些時間來找你,你是否準備娶她?」 book18.org
四狗道:「當然,我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希平瞪大眼睛對他道:「不見得吧!你不是說能擺平三個嗎?真槍實彈幹起來的時候,反而趴在女人身上像條死狗一樣,害我得捨命陪女子,你對得起我嗎?」 book18.org
「我見你小子二十年來沒碰過女人,性饑渴得很,特意讓你吃飽些,省得回頭說我不夠哥們。」四狗一臉的無奈:「我還要留些精力去對付蘭花那小妖精。」 book18.org
希平聽了一臉的興奮,道:「蘭花?」 book18.org
四狗大聲道:「希平,你那是什麼表情?我警告你,蘭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暗戀她整整三年了,你可不要橫刀奪愛。」 book18.org
希平苦笑道:「我像是那種人嗎?」 book18.org
翌日,希平和四狗到達遠揚鏢局所在的鳳仙城,兩人走在寬闊的街道,很是滿意。 book18.org
突然聽得背後響起馬蹄聲和人們的驚呼聲,兩人趕緊回頭,一看,臉色大變。 book18.org
此時,三匹駿馬已到了面前,想躲是來不及了。四狗在剎那間抽出手中的劍,飛快地朝馬的前蹄橫削出去,身子趁勢往後急退。 book18.org
被劍削去前足的馬向前衝倒,馬上的女子不備,順勢向四狗飛撲過來,四狗把劍一丟,張開雙臂接住飛撲過來的女子。 book18.org
希平在馬奔踏到面前的一瞬間,右拳反射性地側勾打出去,「彭!」的一聲擊中馬的頸部,把整匹馬擊倒在地上。 book18.org
馬上的女郎迅速飛離馬背,沖天而起之後飄落在希平面前,叱道:「渾小子,你竟敢打死我的坐騎?」 book18.org
希平正拿一雙眼死盯著自己的拳頭,簡直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他竟能一拳打死一匹馬,連他自己也莫名其妙。聽到女郎的怒吼,希平把眼睛從自己的拳頭移開,看著面前的女人,又是一呆。 book18.org
此女幾乎和他一樣高,美麗的臉部線條加上健美的身段,被陽光曬得微黑的健康膚色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全身上下充滿野性的美,此時的她正像一隻發怒的雌豹,一雙美眸瞪著他,感性的嘴唇令人想品嘗一下。 book18.org
希平看得直舔乾燥的雙唇,呆站著不知怎辦才好。 身後響起一個女子的怒責道:「死狗,你還不放開我,要抱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四狗道:「天荒地老!」 book18.org
希平面前的女郎拿眼往四狗一瞄,道:「四狗,幾天不見,你倒是學會油嘴滑舌了,還不放開蘭花!」 book18.org
四狗怯怯地道:「是,小姐。」 book18.org
在放開蘭花的那時,他不經意地用右手摸了她的臉一下,然後放到鼻前用力一嗅,大喊一聲:「香!」 book18.org
被他輕薄的少女跺腳道:「死狗,你欺負我,再也不理你了。」 book18.org
四狗不理會她的嗔罵,走到希平身旁對那女郎道:「小姐,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夥伴。」 book18.org
女郎道:「你的夥伴就可以對我無禮了嗎?」 四狗道:「小姐──」 book18.org
希平搶道:「誰無禮了?你的馬要從我身上踩過去,我就不能自衛嗎?」 book18.org
女郎似乎沒料到希平敢頂撞她,抽出手中的劍,指著希平道:「你、你──我要殺了你!」 book18.org
四狗大驚,擋在希平面前,賠笑道:「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見識。」 book18.org
女郎不理四狗,仍然對希平道:「小子,出招!」 四狗無奈地道:「小姐,你恐怕要失望了,他不會武功,怎麼出招?」 book18.org
女郎一臉的不信,動容道:「你說他不會武功,他怎麼能一拳擊倒我的馬?」 book18.org
四狗雙手一攤,道:「可能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我只知道他天生神力,打混架一流。」 book18.org
女郎盯著四狗後面的希平,卻見希平也拿眼睛盯著她,使她覺得這是一種挑戰,心中產生一種要征服這個不羈男人的強烈感覺。 book18.org
她回眸對四狗道:「除非他向我道歉,以後給我當牛做馬,聽我的使喚!」 book18.org
希平一聽,氣得幾乎發瘋,強壯的軀體逼到她面前,喊道:「我騎你!」 book18.org
希平悶悶的坐在桌子前,看著對面還在不停地聞著手指的四狗,道:「你聞了一整天了,香都給你聞出臭來了。」 book18.org
四狗深深地聞了一下,道:「三年了,三年來,我第一次抱她、第一次摸她的臉,你不知我有多興奮!以前只能遠遠地看她,連說話兒的機會都不多,今日竟然得到她的投懷送抱!希平,你說她是不是對我動了春心了?」 book18.org
希平愛理不理地道:「我看是你在發情。」 book18.org
「她動春,我發情,我和她是春情大作,一拍即合,水乳交融。」四狗完全不理希平的嘲諷,親了一下自己的中指,自顧自地說道:「香!」 book18.org
希平沒辦法,一頭磕在桌子上,裝作可憐地道:「我就慘了,那個母老虎竟然要我做她的跟班,還說什麼隨傳隨到,你到底給我想想辦法!」 book18.org
四狗看了這個可憐的男人一眼,又繼續專注於他那摸過蘭花臉蛋的手指,道:「你算是幸運的了,今日她既然變了性,沒有用劍在你身上刺十個八個洞,你就該謝天謝地了,服侍她幾下又何妨?況且她比我的蘭花漂亮多了,嘿!就是沒有我的蘭花溫順可愛。噢,蘭花!」 book18.org
希平忍無可忍,一掌拍打在四狗的手指上,大叫道:「我是男人,讓一個女人呼來喚去的,臉面何在?」 book18.org
四狗忙把中指放到嘴邊,用力地吹氣,道:「去、去、去!不屬於蘭花的味道隨風去,但請留下蘭花的香。」然後看了一眼憤怒的希平,無奈地道:「她是小姐,我們是她的下屬,你叫我怎麼幫你?其他事情,我求一下公子,立馬解決。」 book18.org
希平仿佛在沙漠中看到了水,大喜道:「公子?」 四狗道:「他是母老虎唯一的弟弟,我剛到這城裡的時候,餓昏在街道上,是公子救了我,我從此就隨他,明里是主僕,暗裡好得像兄弟。如今這事嘛!看來他也不敢出頭。」 book18.org
希平覺得沙漠中的水一下子消失了,道:「為什麼?」 四狗道:「因為他比我們還怕他的姐姐。」 book18.org
希平覺得沒救了,有氣沒力地道:「是這樣嗎?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book18.org
「我現在只想躺在床上回憶我的蘭花,做個和她親熱的好夢,明天再與你去!」四狗站了起來,向床那邊走去,忽然又掉頭對希平道:「你也不要擔心,可能母老虎早就忘了你這號人了。」 book18.org
「黃希平,小姐叫你。」蘭花柔和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起,聽在希平的耳中,無異響雷,震得眼前的世界一下子粉碎。 book18.org
然而,已宣布睡覺的四狗聽到蘭花的聲音,卻猶如餓狗聞到骨頭的香味一樣,不顧一切的撲向門外,瞬間從房間裡消失。 book18.org
「蘭花!」四狗緊急煞車,看著眼前令他神魂顛倒的女人,一時不知說什麼。 book18.org
蘭花嘴一撅,把頭扭向一邊,看也不看他,只是喊道:「黃希平,出來!」 book18.org
四狗急了,搔頭道:「你真的不理我了?我、我向你道歉!」 book18.org
蘭花又道:「黃希平──」她看到希平垂頭喪氣地從房門走出來,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小姐叫你,跟我走。」 book18.org
說罷,不理一旁滿臉委屈的四狗,轉身輕飄飄地走了。 希平看了一眼因情受傷的夥伴,忽然覺得自己不是很慘了,心情大好,對他道:「四狗,我跟蘭花走了,你好好做夢吧!蘭花喲,香!」 book18.org
希平想不到女人的房間如此漂亮,還如此的香,深吸了幾口氣,忘乎所以地學著四狗道:「香!」 book18.org
房裡的三個女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笑得前仰後合,花枝嬌顫,令希平看得眼花繚亂,忘了自己是誰了。 book18.org
三女笑過之後,小姐道:「你知道我叫你來幹什麼嗎?」 book18.org
那雙美麗的眼睛充滿挑戰意味地盯著希平,仿佛在向面前這個高大俊美的男人下戰書。當看到這個男人一臉不知所措只會發獃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想發笑,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book18.org
希平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將要怎樣整他,但他並不懼怕她的嬌蠻無禮。當看到她那奔放的笑,以及有別於一般女子的健美時,他的心中便產生一種要征服此女的衝動,讓她在他的懷抱里求饒。 book18.org
希平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俊美的臉龐開始放鬆,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雙眼挑逗似的盯住這驕傲的美女,仿佛一個獵人盯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book18.org
三女看著這個不羈的男人,感到他突然間變得從容,而且危險。 book18.org
小姐突然臉紅地道:「你還沒有回答我。」 book18.org
希平道:「哪怕你叫我舔你那有點臭的腳趾頭……」 小姐打斷他的話,怒道:「你的才臭!」 book18.org
希平故作沉思狀,自言自語地道:「她怎麼會知道,不會是她偷偷地舔過我的腳趾吧!」 book18.org
小姐怒吼道:「黃──希──平!」 book18.org
「在!」希平裝作恍然若醒,看著面前發怒的美女,發覺挺喜歡看到她被自己激怒的樣子。 book18.org
小姐忽然化怒為笑,道:「我就是叫你每天一大早過來給人家舔乾淨腳趾、幫人家穿好鞋,一天到晚地跟隨在我身後,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book18.org
希平目瞪口呆。 book18.org
一隻滑嫩的手划過他的俊臉,手的主人道:「你先回去,明天天亮過來。不要遲到哦!」 book18.org
希平依言離開了小姐的房間,仍然不能釋懷小姐對他的舉動──仿佛被她非禮了。他一直捉摸著什為時候也把她非禮了,以挽回男人的尊嚴。 book18.org
也是,世上只有男人非禮女人,哪有女人非禮男人的? 希平走後,坐在旁邊一直沒開口的美麗嬌柔少女好笑又好奇地道:「師姐,你真要他舔你的腳趾?」 book18.org
「只是讓他知道我雷鳳不是好惹的!」小姐望著希平遠去的方向,狠狠地道。 book18.org
少女忽然明白了什麼,她知道這個驕傲的師姐心裡再也不能平靜了,這個目中無人的美女的心靈已漸漸被剛才那男人侵占而不自知。 book18.org
少女感嘆道:「師姐,錯在我們,不應怪他的。」 雷鳳怪怪地笑道:「哦?碧柔,你竟為他說情,是否看上他了?」 book18.org
碧柔臉紅道:「我哪有?」 book18.org
雷鳳摸著碧柔紅艷的臉頰,道:「不要害羞,他的確有資格成為我那混帳弟弟強大的情敵。」 book18.org
「我不來了!」碧柔一頭鑽入雷鳳的懷裡,不依地撒嬌道,心裡卻想:「若沒有雷龍,我是否會喜歡他呢?」 book18.org
蘭花插言道:「小姐,我也覺得是我們不對。」 雷鳳道:「怎麼?蘭花,你剛剛向四狗投懷送抱,又想美女救英雄了?你可是夠多情的,不知準備嫁誰,四狗還是黃希平?」 book18.org
蘭花羞得兩手掩面,跺腳道:「小姐!」 book18.org
雷鳳驚訝地道:「你要嫁我?使不得、使不得,你還是正正經經地找個男人吧!」 book18.org
三女忽然笑成一堆。 book18.org
~第五章 痴情公子~book18.org
希平沒精打彩地回到住處,看見屋裡多了一個青年。 這青年長得比希平還略高一點,五官俊俏,有幾分似雷鳳,身段勻稱,說不盡的風流洒脫。希平一看就猜到這個青年是四狗提到的公子了。 book18.org
四狗見他回來,道:「希平,這就是我們的公子雷龍。」 book18.org
雷龍看見希平像個斗敗公雞的樣子,雖有幾分好笑,但他更驚訝於希平的俊美和強壯,心中暗道:「怪不得四狗怕蘭花會喜歡上他,果然是出色的男人。」 book18.org
希平覺得心中又升起了一線希望,道:「雷龍公子,你能否救我?」 book18.org
雷龍從四狗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此時一聽希平所求,苦笑道:「你得罪了別人,我還幫得上忙,這個姐姐,我躲她還來不及,別說求她了!」 book18.org
希平一臉的失望。 book18.org
四狗仿佛想起了什麼,向希平喊道:「你對蘭花怎麼樣了?」 book18.org
希平見他那想找人打架的模樣,覺得這小子的醋勁還蠻大的,故意大聲地道:「蘭花,不錯,香,真香!」 book18.org
四狗氣得啞口無言。 book18.org
希平大笑道:「想不到你還挺能吃醋的,改天請你吃個夠,現在先去喝酒。」 book18.org
雷龍贊同道:「喝酒,走,到外面去,喝個痛快!」 三個男人在春來客棧大喝悶酒。 book18.org
希平道:「來,干,為了災難的明天!」 book18.org
四狗道:「干,為了可愛的蘭花!」 book18.org
雷龍道:「干,為了──為了碧柔!」 book18.org
希平醉眼惺忪地道:「碧柔?是否你姐姐身邊那不愛說話的美麗少女?」 book18.org
雷龍道:「就是她,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幾天前,我去了一趟妓院,被她知道了,直到現在還不理我。來,喝酒!」 book18.org
四狗一飲而盡,邊倒酒邊說:「公子,不要難過,妓院而已,哪個男人不去一兩回?痛快喝他一回吧!明天酒醒後,碧柔小姐的氣就消了。」 book18.org
希平狂笑道:「你們兩個,同病相憐,為情所困、為女人所困,哈哈!太好笑了,喝!喝酒!來,再干!」 book18.org
他好像忘了自己也是因為女人的緣故而第一個建議喝酒的人。 book18.org
三個男人,為了三個女人,喝得天昏地暗,爛醉如泥。 客棧的人通知鏢局,來了十幾條大漢,把他們抬了回去。 book18.org
翌日,希平預言的災難沒有來臨,因為蘭花去叫他的時候,他還迷迷糊糊地喊道:「干,為了災難的明天。」 book18.org
「干,為了可愛的蘭花!」這是四狗不斷喊著的一句話,蘭花一聽,臉色一紅,轉身就跑了。 book18.org
三個女人在門前張望。 book18.org
雷鳳道:「昨晚不是酒醒了嗎?怎麼還不來?」 蘭花道:「小姐,我再去叫他吧!」 book18.org
碧柔道:「不用了,他來了。」 book18.org
希平果然來了,雙手還提著兩個大木桶,隨著他的走動,水也濺了出來。他在雷鳳面前放下手裡的兩個幾乎裝滿了水的木桶,道:「小姐,你這麼早啊!」 book18.org
雷鳳瞪大眼道:「等你呀!你提兩桶水過來幹麼?」 希平一本正經地道:「替你洗腳。」 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一旁偷笑。 book18.org
雷鳳哭笑不得,道:「我有叫你替我洗腳嗎?」 「雖然你沒有叫,不過,我覺得洗乾淨你的腳趾再舔,比較符合衛生!」希平邊說邊從衣服里取出兩個物品,一手拿一個,道:「我準備了刷子和牛奶,它們會使你的腳變得又香又嫩。」 book18.org
偷笑的兩個女人突然捧腹大笑。 book18.org
雷鳳本想要發作,不知怎的,也跟著狂笑不已。 希平道:「有什麼好笑的,要人舔腳趾就快點,不然就拉倒。」 book18.org
雷鳳好不容易止住笑,出奇地沒有發怒,反而故意道:「你想得真周到,現在我不用你舔腳了,你就提著兩桶水在這裡站一天,好不好?」 book18.org
希平大叫道:「不行,這有違約定!」 book18.org
雷鳳道:「有嗎?不是說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book18.org
她那雙寫滿得意的美眸瞧得希平頭皮發麻,他此刻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兩個木桶太大了,水也幾乎是滿的…… book18.org
希平提著兩桶水站得筆直。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並肩而行,到達希平身前,四狗道:「希平,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希平沒好氣地道:「你自己不會看嗎?多餘!」 雷龍接著道:「只是想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希平道:「我喜歡!鍛鍊身體。」 book18.org
雷龍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果然是個好方法,難怪你的雙臂這麼結實有力!哦!我有要事,不打擾你了,好好鍛鍊,加油!」 book18.org
希平發泄道:「有機會定要揍你一頓。」 book18.org
雷龍一副你莫奈我何的樣子,朝房裡面道:「姐姐,我來了。」 book18.org
雷鳳道:「你來幹什麼?」 book18.org
雷龍剛想推門進去,門就被雷鳳拉開了。 book18.org
雷鳳迎了出來,後面跟著碧柔和蘭花。 book18.org
四狗此時也趨身上前,一雙賊眼在蘭花身上遊走個不停。 book18.org
「我們是來看希平的。」四狗口是心非地說,心裡暗道:「當然是看蘭花了。」 book18.org
雷龍讚賞地看了一眼四狗,覺得這小子還蠻聰明的,竟然能隨口說出這麼好的理由:「是啊!我和希平很投緣,英雄重英雄,相見恨晚!特意過來看看他有沒有受到姐姐的虐待。」 book18.org
雷鳳笑道:「我有虐待他嗎?」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異口同聲地道:「沒有。」 book18.org
希平一聽,暗罵道:「見色忘友。」 book18.org
雷鳳道:「既然如此,你們該走了,我要去練功。黃希平,你別偷懶哦!」 book18.org
「我也去!」雷龍和四狗不由分說地跟在雷鳳她們屁股後面,趕也趕不跑。 book18.org
蘭花回頭道:「死狗,你不看黃希平啦?」 book18.org
四狗振振有詞的道:「剛才看過了,友情的心已經盡了,現在我要追逐愛情的蘭花。」 book18.org
雷龍突然有種要向四狗拜師學藝的強烈衝動。 遠遠聽到這句話的希平,卻只想狠狠地揍四狗兩拳。 「我的雙手都麻木了。」希平叫苦道。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分別站在他的兩旁,一人托著他的一隻手,正在為他按摩搓揉。 book18.org
四狗道:「希平,拿出你打死不認輸的本領來!」 雷龍道:「對,堅持就是勝利。」 book18.org
希平要是健忘一點,對他們的全力支援實在是感激不盡了,可是他偏偏記得這兩個傢伙在他受苦受難之時,追著女人的屁股四處跑,像兩條忠實的公狗。 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為他人作嫁衣裳了,不滿地道:「你們當然勝利咯,但我一堅持就是災難的繼續。」 book18.org
四狗拉攏道:「為兄弟,兩肋插刀都行,何況你只是兩手提水?」 book18.org
雷龍拍馬屁道:「是啊!希平,我們的幸福全依賴你了。」 book18.org
希平道:「沒有我,你們不是一樣可以去找她們嗎?」 雷龍道:「據我了解,姐姐自從遇見你之後,溫柔了許多,若按她往日的性子,是絕對不允許我們跟著她們的,今日卻出奇地沒有反對。不過,你若激怒她,我們就有難了,最好你把她哄得開開心心的,她心情大好,我們的前途就光明了。」 book18.org
雷龍這是明擺著叫希平去泡他老姐──這小子,為了自己的愛情,竟然不惜出賣姐姐! book18.org
四狗道:「你可不要打退堂鼓,我好不容易才搏得蘭花一笑,你若得罪小姐,我就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雷龍大驚道:「蘭花什麼時候對你笑了?」 book18.org
四狗道:「哎呀!公子,你怎麼這麼健忘?我被路上的石頭絆倒的時候,她們不是都笑了嗎?尤其是蘭花那回眸一笑,讓我的骨頭都酥了。」 book18.org
雷龍唱和道:「我也獲取了碧柔的一句話,這是她幾天來第一次與我說話,真是如聽天籟。」 book18.org
四狗道:「公子,碧柔小姐說了什麼?」 book18.org
雷龍回憶道:「她說:」你走,到群芳樓找你的相好去『,就是這一句。「「群芳樓?」四狗吃驚地道。 book18.org
雷龍道:「你也去過?」 book18.org
四狗連忙否認道:「沒、沒有。」 book18.org
雷龍嘆道:「前幾天,我聽說群芳樓來了一個叫冷如冰的藝妓,色藝雙全,而且若要作她的入幕之賓,先得過三關。」 book18.org
希平聽著也來了興趣,道:「哪三關?」 book18.org
雷龍道:「第一,要會唱歌。」 book18.org
希平搶道:「唱歌我最拿手了。」 book18.org
四狗嘲笑道:「你唱的歌,聾子聽了都覺得刺耳。」 「那是你不懂欣賞!」希平感到高處不勝寒,大唱道:「我左拳出,右拳出……」 book18.org
雷龍皺眉道:「停、停、停!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聽我說?」 book18.org
希平很不願意地結束他的歌唱──他的歌唱,對其他的兩人來說簡直是不可忍受的噪音。 book18.org
四狗道:「公子,你說!」 book18.org
雷龍又道:「第二關,要能打架。」 book18.org
希平剛想說「我最喜歡打架了!」,四狗有先見之明,一隻手掌急忙伸過去把他的嘴封住。 book18.org
雷龍繼續道:「第三關,也是最重要的一關,就是要她看得上眼,若她看不上眼的,一切免談。」 book18.org
希平把四狗封住他嘴巴的手拍開,大吐口水,道:「臭!」 book18.org
四狗道:「公子見到她了嗎?」 book18.org
雷龍泄氣道:「沒有。第一關就把我難住了,然而碧柔卻知道我去了妓院,從此不理我了。唉!羊肉沒吃著,卻惹了一身騷!」 book18.org
兩人也為雷龍感到不值。 book18.org
希平拍拍胸膛道:「下次我與你同去,大破三關!」 雷龍和四狗齊聲道:「你?」 book18.org
「不信?聽好!」希平坐正身子,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大唱:「我左拳出,右拳出,再是連環腳踢出,把你打成大肥豬……」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不顧一切地抱頭就往外面飛跑,急速逃離演唱現場。 book18.org
~第六章 雷劫神刀~book18.org
第二日,希平赴約時,手中多了一張靠椅。他想,若雷鳳再叫他守門,他就坐個舒舒服服。然而他卻是頭頂著椅子站了一整天,頭都幾乎被椅子壓平了。 book18.org
第三日,希平空手而去,雷鳳要他去捕捉蝴蝶,他打死不願意,理由是捉蝴蝶是女孩子的遊戲,他堂堂一個男子漢怎麼能去捉蝴蝶呢? book18.org
於是,大丈夫又成了門衛。 book18.org
此日,有對夫婦模樣的中年男女來到雷鳳門前,看看希平,相互一笑,走了。 book18.org
希平只覺得他們像著誰來,卻也不是很在意,因為這兩日以來,他早就習慣了鏢局中其他人來觀光,他已經成為一道免費的風景了。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兩人,在希平的「勇敢站出來」之後,爭分奪秒,進行他們的愛情長跑。四狗照例每天要被石頭絆倒好幾次,有時是左腳絆右腳,或是右腳絆左腳,甚至看見地上有石頭他就跑過去用腳絆一下,然後叫一聲「哎呀!」,主動地往地上撲下去。 book18.org
頭幾次,蘭花還回頭瞄一兩眼,到了後來,她一聽到「哎呀」就往前一飄,怕的是後面的「跌倒冠軍」一個「不小心」跌在她的背上。 book18.org
雷龍整日不厭其煩地道歉和乞求:「碧柔,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碧柔,你罵我也罷,打我也罷,但求你不要總是對我不理不睬!天啊,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book18.org
這樣的話,他每日都要重複好幾百遍,說著說著,有時候會突然跑出一句:「碧柔,我口渴,先去喝點水。」 book18.org
在希平的站定和雷龍四狗的追逐這兩種動作交叉生活之間,時光迅速地溜走,一晃眼,半個月就過去了。 book18.org
希平在雷鳳的門前站成了風景,鏢局的人已經見慣不怪了,只有一些年輕的丫鬟經過這裡時,免不了還要偷看一兩眼他那俊美的臉龐。 book18.org
這日晌午時分,來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觀光客。 當這位高大的老人出現在希平面前的時候,希平也驚懾於他隨意流露出來的威嚴。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希平身上許久,漸漸地露出滿意的笑容。 book18.org
希平覺得這老人很奇怪,似乎是特意來看他這道風景的,他有些不滿地道:「老人家,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老人道:「你叫黃希平?一拳打倒鳳兒那匹馬的人就是你?」 book18.org
希平只感到榮光滿面,把拳頭平舉到老人面前,道:「你看,難道不像嗎?」 book18.org
「黃希平,你在對我爺爺幹什麼?」 book18.org
希平一聽聲音,知道是雷鳳等人來了,暗道:「原來這老人是雷鳳、雷龍的爺爺雷戰!」 book18.org
雷戰對走近的雷鳳道:「鳳兒,你回來啦!這小伙子挺不錯的,他讓我看他的拳頭,的確是強硬無比!」 book18.org
雷鳳投入雷戰的懷抱,道:「爺爺,這混蛋真的沒有做過對你無禮的舉動嗎?」 book18.org
雷戰呵呵笑道:「沒有、沒有!他很有禮貌,我很喜歡。鳳兒,你跟爺爺來,爺爺有事和你說。」 book18.org
雷鳳「嗯!」了一聲。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看著他們走遠之後,才敢走過來審問希平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碧柔和蘭花趁此大好時機,閃進雷鳳的房間,把門反鎖了。 book18.org
兩人無奈,只有繼續和希平作友誼交談。 book18.org
三人在雷鳳的房門前東拉西扯,直到該吃晚飯的時候才離開──希平是在守雷鳳的房門,而雷龍和四狗卻是在守候門裡面的兩個女人。 book18.org
清晨,雷鳳建議到野外去打獵,個個都說好,叫得最大聲的居然是希平。 book18.org
捉蝴蝶雖讓他覺得是件丟臉的事,但他對打獵的興致卻高過當門衛。 book18.org
雷鳳不讓他跟去,他就低聲下氣地求她,完全忘記了所謂的男性尊嚴。 book18.org
雷鳳捱不過他,只好答應讓他跟隨,但有一個條件。希平覺得只要讓他跟去,一切都無所謂,沒等雷鳳把條件的內容說出口,他就一口答應了。答應之後,立即又後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原來雷鳳讓他跟去,卻不讓他騎馬,而且還要他抱著一大筒箭枝跟在馬後面跑,且規定他不得落後──因為雷鳳要射獵時,他必須馬上把箭枝呈遞到她的手中。 book18.org
希平不能反悔,只得硬撐著去了。 book18.org
整整一天,希平都跟著他們的馬不停地跑,雖然有時會落後很遠,但不久竟又一鼓作氣追了上來,只是氣喘得像抽風箱。 book18.org
其餘五人都驚訝於希平的腳力和耐力,沒有學過輕功竟然能夠趕上馬的腳程,實在不可思議!不過,更不可思議的是,一天下來,一隻獵物也沒有打到。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一心只顧著接近並捕捉愛情的獵物,對於其他的獵物不感興趣,而三個女人仿佛只想到大自然放縱一下自己,見到什麼動物就指手劃腳議論一通──那個她們不喜歡,這個太好看了射死未免可惜。最後,碧柔和蘭花覺得弓箭實在重了點,便各自把手中的東西往雷龍和四狗懷中一塞,樂得輕鬆。 book18.org
希平從後面追趕上來,雷鳳也學著碧柔、蘭花二女把弓箭交給了他。 book18.org
希平如獲至寶,沿途見到什麼就射什麼,射完手中所有的箭枝,一隻也沒射著。他還是興致勃勃,又要了雷龍和四狗兩人手中的箭枝,再射,結果還是什麼都沒射著,氣得他把弓甩打出去,竟然被他打下了在某棵樹上睡覺的松鼠。 book18.org
翌日,希平一大早起來就準備往雷鳳處去,卻被迎面而來的雷龍叫住,說是他爺爺讓希平過去一趟。 book18.org
希平跟隨雷龍到了遠揚鏢局的密室,見到了雷戰。 雷戰讓雷龍先出去,把門關緊之後,笑著對希平道:「小伙子,知道老夫叫你來有何目的嗎?」 book18.org
希平心想:「你不告訴我,我怎麼清楚你老頭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真是多此一問!」口中卻道:「老鏢頭,有什麼要我效勞嗎?」 book18.org
雷戰道:「別叫我老鏢頭,與鳳兒、龍兒一樣叫我爺爺好了。」 book18.org
希平應道:「爺爺。」 book18.org
雷戰似乎開懷極了,樂呵呵地笑道:「平兒,我讓你看一樣東西。」 book18.org
雷戰從兵器架上取出一把長約一百三十公分左右的帶鞘厚背刀,遞給希平。希平兩手接過來,只覺得手一沉,估計這把刀起碼七八十公斤重。 book18.org
雷戰道:「拔出來看看!」 book18.org
希平依言把刀從刀鞘里抽出,只見刀身暗紅、很厚、刀鋒有些鈍,整把刀給人的感覺,除了樸實之外,並沒有什麼稀奇。他不明白雷戰讓他看這把沉重而又古鈍的刀到底有什麼用意。 book18.org
雷戰仿佛猜到了希平心中所思,回憶道:「八十多年前,這把刀一出,無人能敵,它就是曾轟動武林的烈陽真刀!我的父親雷烈,仗著它和自創的『雷劫神刀』闖下了遠揚鏢局這片基業。當年他保鏢行走江湖時,無人敢碰遠揚鏢局的鏢車,生意通行大江南北。現在大不比從前了,自從我父親過世後,遠揚鏢局在江湖上的名聲一日不如一日了,就因為自我父親之後,雷家沒有任何一個人練成『雷劫神刀』、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使用這把烈陽真刀。你知道為什麼嗎?」 book18.org
希平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book18.org
雷戰繼續道:「此刀總長一百三十五公分,刀身長一百零五公分,刀柄長三十公分,刀身最寬處達二十三公分,刀重八十七公斤,平常人連單手提起它都很困難,即便是練武之人,若非天生神力之士也無法長時間地揮動它。」 book18.org
他咳了一下,清了清喉嚨又道:「要發揮這把刀的威力,必須學會『火焰真經』,再配上『雷劫神刀』和『閃電之足』,方可使之無悔無敵!八十多年來,除了獲得此刀並創出此刀法的我父雷烈外,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用這把刀使出『雷劫神刀』。」 book18.org
他續道:「習練『火焰真經』之人,必須是極陽至剛之人,而使用此刀的人必須具備很好的體力,不但如此,還需具有爆發的腳力和無窮耐力,才能在發動『閃電之足』的同時,施展雷霆般的『雷劫神刀』。這就是為什麼我在知道你能夠一拳擊倒鳳兒的馬,並從龍兒口中得知你能連戰六女仍然雄風大振之後,還要鳳兒逼你跟著馬兒跑了一整天的緣故。」 book18.org
希平大叫道:「爺爺,打獵的事是你的主意呀?」 雷戰老臉一紅,道:「聽我父親說,這套刀法,是『火焰真經』、『雷劫神刀』、『閃電之足』和烈陽真刀的集合體,四者不可缺一。『雷劫神刀』是一種有去無回、剛猛無比的刀法,從它發動的那刻起若不把對手打倒絕不罷手,因而此刀法全是攻擊的刀招,而要不停地迅猛揮動烈陽真刀,非得像你這樣的體力與耐力不可。此刀法最重要的是速度,在戰鬥時,需要閃電般地逼近對手並緊追攻擊對手,所以才有『閃電之足』,當然,這也算是一種輕功身法。我現在就把這套刀法和這把刀傳給你,讓它們在你手中重振當年的神威!」 book18.org
希平受寵若驚道:「爺爺,你要傳我武功?」 雷戰笑道:「你來到遠揚鏢局的第一天,我就留意你了,鳳兒和龍兒的爹娘也很滿意你,把你當作準女婿,你小子福份還蠻大的。」 book18.org
希平後來才知道所謂雷鳳雷龍的爹娘,就是在他當門衛的第三天,走來看他的那對夫婦──雷勇和黃紫霞。 book18.org
雷戰道:「這套刀法我們雖未練成,卻是代代口傳身授。平兒,把刀給我!」 book18.org
雷戰從希平手中接過烈陽真刀,雙腳並立,左手刀鞘平擺在腰側,右手執刀,刀鋒向後,刀尖堅定地斜指後下方,道:「這是刀之魂。」 book18.org
然後,他把刀鞘丟到地上,雙手握住刀柄,刀鋒向下,刀尖向前朝天斜指,道:「這是刀之魄。」 book18.org
希平看了之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樣大喊道:「什麼!這就是無敵刀法?!爺爺,你不是逗我玩的吧?!」 book18.org
雷戰道:「渾小子,我七老八老的人了,還跟你開玩笑?別說你奇怪,我都莫名其妙,我父親是這樣傳給我的,我也就這樣傳給你。聽好,現在傳你『火焰真經』和『閃電之足』的口訣……」 book18.org
直到希平把口訣背得滾瓜爛熟,把那兩個姿勢學得有模有樣,雷戰才讓他稍作休息。 book18.org
雷戰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的任務完成,以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今武林風雲正起,各派人才輩出,你一定要以此神刀重振我遠揚鏢局的威名。」 book18.org
希平道:「就憑這爛刀法?」 book18.org
雷戰怒道:「渾小子!什麼是爛刀法?!這是無敵刀法,你可不要偷懶!!」 book18.org
希平道:「好,爺爺,無敵、無敵!」 book18.org
雷戰道:「這還差不多!在後輩中,我們遠揚鏢局武功最好的要數鳳兒,她練成了我母親傳下來的『狂風暴雨劍法』,連龍兒的『游龍劍法』也要比之稍遜一籌。至於你的夥伴四狗就差勁了,明天我叫兩個副鏢頭傳他『霸王槍』和『轟天掌』,讓你們組成遠揚鏢局的生力軍,重振聲威!」 book18.org
雷戰老口一開,果然聲如洪鐘。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希平脫離了雷鳳的虎爪,和戀戀不捨卻被迫離開碧柔和蘭花的雷龍和四狗兩個一起練功。 book18.org
時間在武道中漸漸消逝,不知不覺,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book18.org
~第七章 大鬧妓院~book18.org
這天,希平在睡夢中被四狗叫醒:「希平,去練功啦!」 book18.org
希平一個翻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蓋,又蒙頭大睡。 四狗繼續叫道:「希平,起床!」 book18.org
希平猛的掀開被子,吼道:「你煩不煩?老子今日說什麼也不去,媽的,練來練去,一點進步都沒有!什麼無敵刀法?!害老子拿著那把爛刀不是站著像個傻子,就是亂砍一通!你自己去練你的,我要把這此日子失去的睡眠時間全部補回來。」 book18.org
四狗沒法子,只好自己出去,過了一會,又和雷龍一起進來。 book18.org
雷龍道:「既然你不想去練功,我們就去找姐姐玩好了。」 book18.org
希平大眼一翻,道:「你想害我呀?不去、不去!」 四狗道:「公子,不如到街上去逛逛吧!我們好久沒有到外面去散心了。」 book18.org
希平突然來了勁,從床上坐起來,邊穿衣邊道:「對,到街上去!你不說群芳樓有個美女嗎?我們去陪她玩玩。唉!自從那次之後,好久沒玩女人了,怎麼樣?」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都面露難色。 book18.org
四狗道:「要是被蘭花知道,我就沒戲唱了。」 「碧柔就是因為我上次去了一趟……」雷龍還是心有餘悸。 book18.org
希平打斷他的話,道:「別囉嗦,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麼個小女人!有什麼事,我黃希平扛著,就說是我去闖關的,你們只是去看而已,這樣總行了吧!喔,不!不得反對!今日我說了算,誰若不去,就不是兄弟。」 book18.org
雷龍和四狗被逼上了梁山。 book18.org
為兄弟,去召妓。 book18.org
「這裡的女人真他媽的騷!」這是希平進入群芳樓之後的第一句話。 book18.org
他們三個的出現,引起妓院一陣噪動。 book18.org
那些妓女看見三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好像蜜蜂見到了香蜜,沒有生意的妓女都向他們湧來,有了客人的妓女的眼睛也跟定了他們,讓其他的嫖客大吃他們的乾醋。 book18.org
四狗凶神惡煞似的吼道:「去、去、去!我們是來找冷如冰小姐的。」 book18.org
「哎喲!死狗,你倒是會喜新厭舊,來到這裡也不找奴家,人家還對你念念不忘哩!上次你把人家搞得就如同上了天堂一樣,奴家今日免費也要和你好一場!」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妓女搖擺著屁股向四狗走來。 book18.org
四狗一看,大吃一驚道:「小紅!」 book18.org
希平和雷龍都拿眼睛怪怪地盯著四狗,齊聲道:「你不是說你沒來過嗎?」 book18.org
四狗滿臉通紅,道:「所以我才怕來這裡。」 此時,小紅已經走了過來,用雙手挽住四狗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嬌聲嬌氣地道:「你第一次就那麼強猛,這次一定更加厲害,人家急著看你的床上表現耶!」 book18.org
希平驚叫道:「什麼?你的童子雞是被她宰的?」 四狗無言以對,身旁的小紅卻道:「這位帥哥,你是否也有童子雞給奴家宰?」 book18.org
希平把烈陽真刀往她臉前一遞,道:「我宰你個雞頭,還不放開四狗?我們今天有正事要辦,沒空陪你這臭三八!」 book18.org
小紅被嚇得渾身發抖,急忙放開四狗,溜之大吉。 希平道:「現在道路暢通了,我們去找冷如冰那三八。」 book18.org
雷龍道:「還不行,先要通報了,然後在這裡闖過三關,才能見到她。」 book18.org
希平道:「這麼麻煩?我操!」 book18.org
「姑娘,請通報一聲,就說地獄門的少門主施竹生求見如冰小姐。」從他們背後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道。 book18.org
希平三人急忙回頭看,卻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帶著三個隨從不知什麼時候到了他們背後,那青年長得極為俊俏風流,傲氣沖天。 book18.org
希平一見這青年就對他沒有好感,覺得他太臭屁了。四狗和雷龍也是一臉不悅。 book18.org
雷龍向妓院的龜公說明來意後,龜公走入左廂房那間掛著一種特製窗簾的房間,不一會就出來了。 book18.org
他對雷龍道:「如冰小姐想知道你們三位是誰闖關?」 希平發火道:「這麼囉嗦,我們三個為一體,合為一人,誰闖關都是一樣,反正我們三個都想看看那女人長著什麼模樣,竟如此臭屁!」 book18.org
龜公慌慌張張地又走了進去。 book18.org
房裡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蒙面女子,看不出她的年齡和相貌,但可以肯定她是個年輕少女。 book18.org
她的身後站著七個女人,竟是蝴蝶七姬! book18.org
通過特製的窗簾和精心設計,裡面可以看見外面,而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book18.org
蒙面少女一直看著外面發生的事,也聽到了希平的話,很是生氣地道:「雲蝶,這個男人是什麼來歷?」 book18.org
蝴蝶七姬早就認出希平和四狗,只是不便出去和他們相見,不然她們早就跑出去和他們大是親熱一番了。 book18.org
雲蝶道:「公主,這三人來自遠揚鏢局,中間那個叫黃希平,左邊的叫四狗,右邊的是遠揚鏢局的少鏢頭雷龍。據我所知,黃希平並不會武功,四狗也武功平平,雷龍的武功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book18.org
此時,第二次進來的龜公走到公主面前道:「小姐,他們……」 book18.org
公主不等他說完,揮手道:「允許他們,出去!」 龜公宣布道:「闖關開始!第一關,請闖關的人唱首情歌給如冰小姐聽聽,若小姐喜歡了就算通過。施公子,你先請!」 book18.org
希平卻覺得應該讓他先唱,剛想抗議,四狗道:「你想出醜也不必這麼著急。」 book18.org
施竹生向他後面的三人道:「三傑,奏樂。」 那三人又是琵琶又是簫又是琴地彈奏起來,施竹生隨音樂進行現場演唱,旋律優美動聽、歌聲淒涼艷絕。一曲唱完,有些妓女竟露出痴迷之色,眼中淚光閃閃。 book18.org
施竹生向左廂房抱拳道:「姑娘,在下獻醜了。」 接著,就引起一大陣起起落落的掌聲,其中只有希平沒鼓掌。 book18.org
只聽他問四狗道:「他唱的是什麼歌?」 book18.org
四狗無奈的搖頭,雷龍道:「『梁山伯與祝英台』,我們還是不要唱了吧!」 book18.org
希平道:「什麼不要唱?老子是村裡的拳王和歌神,他那算什麼歌,簡直就是小孩子哭哭啼啼,且聽我的哥哥與妹妹。四狗,奏樂!」 book18.org
四狗道:「沒有道具。」 book18.org
希平敲了一下他的頭殼,道:「你笨吶,不會去借嗎?」 book18.org
施竹生趁機嘲笑道:「要不要我借給你?」 book18.org
希平哂道:「我呸!你那些爛東西,最好丟到茅廁去。媽的,臭死了!」 book18.org
四狗對龜公道:「麻煩,借個鐵桶和鐵盤,還有一雙筷子。」 book18.org
所有的人,除了希平和四狗心知肚明之外,全都莫名其妙──唱歌要這些幹麼? book18.org
房裡,公主道:「他們搞什麼名堂?」 book18.org
雲蝶道:「不知道,他們兩個就是奇奇怪怪的,特別是黃希平,最讓人不解。」 book18.org
公主道:「聽起來,你好像認識他們?」 book18.org
雲蝶道:「是的,不久前我們和他們好過一次。」 公主道:「你們,和他們兩個?」她似乎不相信希平和四狗能夠以二敵七滿足身後這些淫娃。 book18.org
雲蝶道:「使我們不解的是,他把我們六個搞得精疲力竭之後,還生龍活虎的,看起來一點疲倦也不曾有。我們在與他相好時,暗中查過他的脈搏,沒發現他有練過武的跡象,真是天生的猛男!」 book18.org
公主道:「怪不得近來你們收心多了,原來是動了真情!嗯,即使忽略他在床上的能幹,他的外表也是超一流的……只是我看到這個人就討厭。」 book18.org
蝴蝶七姬心裡暗道:「你本來就討厭男人。」 八個女人又重新看往大廳。 book18.org
四狗已經借來了他所要的道具,走到一張無人坐的桌子前,把鐵盤反蓋在桌上、將鐵桶倒豎在地上,雙手各拿一根筷子,敲了敲桌上的盤底,左腳踏地,右腳提起來放在桶底上,腳尖翹起來猛的踩了一下桶底,然後朝著希平道:「勉強可以。」 book18.org
妓院裡突然起了一片譁笑,就連房裡的公主也斥了聲「低能」,蝴蝶七姬卻笑意盎然。 book18.org
雷龍向四狗道:「四狗,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四狗苦笑道:「以前他每次打贏我們之後,總逼我們為他奏樂,他就唱歌來慶祝勝利,久而久之,我們村裡沒有哪個青年不會來這麼一兩手的,唉。」 book18.org
希平高聲大喊道:「請大家靜靜!本人很感謝大家的盛情,但請大家先別激動,待我唱完之後,大家再拚命地鼓掌。四狗,奏樂!」 book18.org
四狗道:「哪首?」 book18.org
希平大手一揮,踏步上前,道:「『鄉村狂想曲之風箏』!」 book18.org
四狗手腳並用,竟使得鐵盤、鐵桶和桌子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果然有些音樂的味道。 book18.org
妓院裡的人臉上都掛著驚訝和不信的表情。 book18.org
希平得意之極,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麼多的聽眾,而且是自願來欣賞他的演唱的,他決定為了這些難得的知音,獻上他熱愛的音樂。 book18.org
他挺直了胸膛,咳了兩下,順了順喉嚨,高聲唱道:「蝴蝶,蝴蝶,風兒吹,風兒吹,蝴蝶飛,飛出百花叢,飛上了天空,飛到我妹妹的睡夢中;妹妹,妹妹,羞答答,羞答答,妹真美,美如春花開,美得叫人愛,美似媽媽懷裡小乖乖;媽媽,媽媽,媽媽壞,媽媽壞,媽媽笑,笑去相思淚,笑來萬年愛,笑那個妹妹呀盼哥來。盼哥來呀盼哥來,妹妹你是哥哥心頭愛,不論現在與將來,哥哥與妹妹同在,那個世世代代喲世世代代,我倆永不分開囉不分開。」 book18.org
希平唱完,四狗猛敲了幾下,把手中的筷子用力朝桌上一擲,竟使勁地鼓掌。 book18.org
希平也興奮的鼓掌,並且朝四周看了一眼,大聲道:「請各位使勁地鼓掌!」 book18.org
卻見滿廳的人,不是目瞪口呆就是七倒八歪,還有的用兩個酒杯罩住雙耳,大是出乎希平意料之外。 book18.org
整個大廳,只有希平和四狗在忘懷所以地鼓掌。 雷龍皺眉道:「四狗,連你也拍手叫好?」 book18.org
四狗邊拍手邊道:「這是習慣性,當年他不但每次都逼我們為他奏樂,他唱完之後,還要我們拍手叫好,想不到事隔三年了,還是改不了這習慣。不過,如今想起當年的事情,卻覺得多了幾分甜蜜,無憂無慮的童年呀!而且,不為他的歌聲,只為我奏出的音樂,我也非得鼓掌不可,哪有自己拆自己的台的?來,鼓掌!」 book18.org
雷龍暗想:「這兩個人的德性一樣,一樣的自以為是,一樣的沒有自知之明,一樣的厚臉皮。唉!無可救藥了!真不愧是同一個村出來的,看來他們那個村的所有人的德性都與這兩個人一樣,令人頭皮發麻。」 book18.org
希平一邊鼓掌一邊道:「各位,醒醒!別再沉醉於我的美妙歌聲中,請醒轉過來鼓掌呀!為你們的歌神的傾情演唱用力鼓掌,來,鼓掌!」 book18.org
然而,整個大廳還是只有他們兩人的掌聲持續地響著,猶如那又長又臭的響屁,令人聽了又難受又好笑。 book18.org
房裡,公主冷冷地道:「這兩個人是不是有病?」 卻見蝴蝶七姬已經是蹲在地上,捧腹笑個不止。 龜公從外面走了進來,公主對他道:「他唱得實在太難聽了,且在歌詞中出現『蝴蝶』兩個神聖的字眼,你就叫他們兩個比武,讓施竹生教訓他一頓。」 book18.org
雲蝶道:「公主,不要這樣,他不會武功,會被施竹生打傷的。」 book18.org
公主冷笑道:「這種無聊的人,被打死了最好。」 龜公宣布道:「第一關,兩位都通過了,至於第二關,本該是我們派出一個人手和闖關者比斗一場的,但既然今天有兩方,就請你們雙方比武定勝負,勝的一方,才可以闖第三關。」 book18.org
希平對雷龍道:「看見沒有?我的情歌打動了那女人的芳心,待會她就要向我投懷送抱了。」 book18.org
房裡的公主一聽,鼻子重重的哼了一下,兩道彎而細長的美眉豎了起來,顯然被希平的這句豪言壯語氣得差點吐血,蝴蝶七姬不禁暗嘆一聲「冤家」。 book18.org
施竹生道:「別白日做夢了,先過了我這關,再回去做你的春秋大夢!」 book18.org
希平笑道:「打架嗎?你小子可別後悔!」 book18.org
說著,希平就想衝過去和施竹生大幹一場,卻被四狗拉住了。 book18.org
四狗對他搖搖頭,道:「還是讓公子去吧!」 雷龍和施竹生在大廳里對峙著。 book18.org
房裡的公主心想,算黃希平走運;蝴蝶七姬的心裡卻都似放下了一塊大石,暗中高興幸好不是黃希平那小冤家出戰。 book18.org
此時,在大廳中對峙著的兩人有了明顯的變化。 雷龍修長的身軀屹立在廳中,右手執劍,衣袍飄揚,越顯得風流倜儻、從容自若,含笑地看著對手。 book18.org
施竹生俊俏的臉龐變得僵硬,兩眼森森,全身散發著一股冷煞之氣,使廳中的空氣為之一冷。 book18.org
突然,雷龍就像一條龍騰空而起,施竹生也雙腳離地,朝空中的雷龍激射過去。 book18.org
兩個人就在空中交手,劍影滿天。一聲巨響,兩人同時落地,只見雷龍手中的劍只剩下半截。 book18.org
雷龍泄氣道:「我輸了。」 book18.org
房裡,公主道:「想不到施竹生的『煉獄劍法』有七分火候了,不愧為武林七公子之一。」 book18.org
雲蝶道:「雷龍也不錯,若他手中用的是寶劍,或許可以和施竹生打成平手,為什麼江湖上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呢?」 book18.org
公主道:「遠揚鏢局向來都很低調,沒聽說過他也不出奇。不過,他的『游龍劍法』的確不錯,若戰鬥經驗豐富一點、手中拿的又是寶劍,也許能夠反敗為勝。」 book18.org
雲蝶道:「公主,你怎麼知道他用的是『游龍劍法』?」 book18.org
公主冷然道:「你們不知道,就別多問!」 book18.org
雷龍敗後,希平埋怨道:「都叫你彆強出頭了,你和我弟一樣,從小做慣了乖乖仔,是不會打架的。我都說了,打架唱歌是我最拿手的,你卻來搶我的生意,到頭來還不是要我出手?」 book18.org
四狗奇道:「公子都敗了,你還出什麼手?」 希平道:「他敗了,我還沒有敗,剛才那一場不算,我要和他重新比過!」 book18.org
四狗道:「這樣也行?」 book18.org
希平一臉正經地道:「沒有什麼不行的。」 book18.org
此時,恰恰龜公大聲宣布道:「獲勝者為施──」 希平打斷他即將要說出來的話道:「慢著,我要和他再比一場!」 book18.org
龜公看著他,悶不作聲了。 book18.org
希平指著施竹生道:「小子,我要和你打。」 房裡,公主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book18.org
蝴蝶七姬臉色大變,暗道:「冤家,你怎麼這樣不識好歹?」 book18.org
龜公又走了進來,公主對他道:「讓他們再比一場。」 龜公領命出來宣布道:「如冰小姐同意你們再比一場,若黃公子勝了,小姐可以考慮讓你們闖第三關。」 book18.org
希平大為得意,道:「姓施的,過來受打!」 施竹生對他帶來的三個隨從中長得比較結實的那個道:「人傑,你去領教一下這位公子的高招。」 book18.org
希平一看這人沒帶武器,大為開心,把手中的烈陽真刀塞給了四狗,朝人傑道:「來、來,咱們手上見真章。」 book18.org
當希平擺出他那鄉下人打架的架式時,在場的人都爆笑起來,就連他的對手人傑也狂笑不已。 book18.org
希平瞄準這個時機,箭步向前,一拳往人傑的面門直擊過去。 book18.org
人傑不慌不忙地格開他的拳頭,雙掌突擊他的胸膛,希平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人傑打飛出去。 book18.org
廳中傳來兩聲驚呼,兩條人影向希平落地處飛掠而去。 房裡,公主道:「在人傑的『合神掌』之下,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book18.org
蝴蝶七姬已是流出眼淚來了。 book18.org
公主冷笑道:「想不到你們還這麼深情!」 book18.org
希平仰躺在地上,滿嘴是血,他只覺得胸膛悶痛之極,然而看到面前兩人一臉的關切和悲痛之色,四狗竟還流出了眼淚,他就忍痛笑道:「扶我起來,看我怎樣打倒他!」 book18.org
四狗道:「你既然一定要打,我替你去打!」 希平道:「咱們從小打到大,你什麼時候見我敗得如此慘的?我若不把他扳倒,豈不叫大風他們失望?」 book18.org
四狗急道:「可是你……」 book18.org
希平拍拍他的肩膀,道:「只要我還能再打,我就絕不讓你去冒險,畢竟我的命比你的硬很多。我們三兄弟既然來了,總不能美人還沒見到,就灰頭灰臉地夾著尾巴回去吧!我會贏的,你什麼時候見我真正敗過?把刀給我!」 book18.org
雷龍道:「希平,我去戰他。」 book18.org
希平道:「你已經敗了,不能再去!不過,你可以去告訴他們,讓他們選一個使兵器的人出來,我不想欺負手無寸鐵之人。」 book18.org
雷龍大驚道:「你要用你那爛刀法?」 book18.org
希平道:「什麼爛刀法?這是你家的祖傳神功,你難道連祖宗的台都要拆?別囉嗦了,照我的話去做,我要休息一下子。」 book18.org
雷龍走到施竹生面前,道:「請施公子派個使兵器的,他不想欺負徒手之人。」 book18.org
人傑譏笑道:「對付他那種鄉巴老,還用得著兵器嗎?」 book18.org
施竹生朝一個瘦高的隨從道:「地傑,你去領教。」 地傑拿著一根長鐵棍走向前來,雙眼輕蔑地看著閉上了眼睛躺在地上的希平,猶如看著一個死人。 book18.org
房裡,公主道:「這小子倒是強蠻得很,承受了『合神掌』一擊,竟然不死?現在還想挑戰地傑的『合神棍』,我看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book18.org
七姬正為希平挨掌卻沒有死而破涕為笑,此時一聽,又淚如雨下。 book18.org
真搞不懂女人是什麼動物,前一秒鐘哭,後一秒鐘笑,再過一秒又哭! book18.org
公主卻一臉驚訝地看著外面大廳。 book18.org
地上的希平緩緩地站了起來,與地傑遙遙相對,地傑抱著鐵棍輕鬆地看著他。 book18.org
希平抽出那把烈陽真刀,左手拿著刀鞘平擺在腰側,右手執刀斜指後下方。 book18.org
四狗和雷龍看到他這個姿勢已不下百次,從來沒看出有什麼稀奇,正要叫糟的時候,四狗卻忽然覺得希平會贏。因為他看到了一種久違的微笑,在他的記憶中,每當希平這樣笑的時候是從來不會被打倒的,這是他無法明白也無法解釋的。這種笑簡直是從眼睛裡逼射出來的邪魅光芒,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處使你從心底顫慄。 book18.org
地傑大吃一驚,感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向他壓迫過來,心下一沉,神色凝重起來,雙手握緊鐵棍橫在胸前。 book18.org
希平高大的身軀屹立在大廳中,俊美的臉龐散發著魔性的味道,使得廳中和房裡的八個女人都覺得此刻的他猶如魔神復活。 book18.org
希平手中的烈陽真刀竟逼射出紅光,仿佛跳動的火焰,一閃一閃! book18.org
就在此時,希平大吼一聲,如閃電般撲向地傑,手中的刀揮出片片火光,雷聲大作,然而紅光突然消失,雷聲倏止。 book18.org
只見地傑臉無血色地坐在地上,呆呆地仰望著希平,鐵棍已被像切豆腐一樣砍成了七八截,散落在地上。 book18.org
希平的烈陽真刀已經歸鞘。 book18.org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book18.org
房裡,公主突然站起來,然後又緩緩地坐回去,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道:「你們不是說他不會武功嗎?」 book18.org
七姬此時歡喜多過於驚奇,在她們心中,只要希平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book18.org
雲蝶道:「我們也不太清楚,或者他與我們別後,有著什麼奇遇吧!」 book18.org
公主道:「或許他真的沒練過什麼,只是我奇怪他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這麼恐怖,居然在瞬間砍出七刀,地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一敗塗地了。我得重新估計他,雖然他看起來很可惡,但他的實力卻不可忽視。」 book18.org
施竹生和他另外兩個手下就好像被人點了穴一樣,站定在當場,不言不語,也不去扶跌坐在地上的地傑。而地傑因為受驚過度,也不懂得要站起來。 book18.org
施竹生的心裡猛轉:「此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莫測高深,連我都無法猜測他的武功和行為,為何在江湖上從來沒有他這號人?以後得找機會除掉他,不然他將是我稱霸武林路上的勁敵。」 book18.org
希平走到四狗和雷龍兩人面前,把刀給了四狗,道:「我都說了,我是絕對不會敗的,你們卻不信,現在總該知道我的威猛了吧!」 book18.org
四狗道:「我也知道你會贏的。」 book18.org
雷龍道:「你剛才是怎麼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人好生崇拜,怪不得爺爺這麼賞識你,原來是這樣──我終於知道我家祖傳的刀法是怎樣的無敵了!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們在一起練功的時候,你不是依樣畫葫蘆地站上老半天,就是亂砍亂劈的,為什麼現在會突然發威?」 book18.org
希來苦笑道:「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可惜我不知道。」 四狗笑道:「不管怎麼樣,我們終於可以一睹美女芳容了,你們說是不是?」 book18.org
希平道:「沒錯,我們辛苦了半天,不就是為了要見那個做了妓女還自命清高的女人嗎?若非她擺下的三關又是唱歌又是打架的,很合我的口味,我才懶得來。」 book18.org
四狗贊同道:「那是、那是。」 book18.org
雷龍看到他們舊病又發了,忙道:「還有第三關沒過……」 book18.org
希平道:「說不定那女人一見到我們,就流口水哩。」 房裡,公主道:「這兩個混蛋胡言亂語的,特別是那個叫做黃希平的,若落入我手中,定叫他好看!」 book18.org
蝴蝶七姬心下一驚。 book18.org
此時,龜公又進來了。 book18.org
公主吩咐道:「讓雷龍和施竹生進來,其他人一概不准進入。」 book18.org
龜公出去後,公主道:「七姬,你們先退下。」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見如冰小姐?」四狗聽了龜公的宣布之後,大聲地抗議。 book18.org
龜公道:「因為每方只能進去一人,而我們小姐比較喜歡你們三個中的雷龍公子,所以……」 book18.org
希平打斷他的話,道:「不用說了,她不見我們是她的損失,不就是一個妓女嗎?有什麼好看的,給我看我都嫌髒了眼。」 book18.org
不知房裡的公主聽到這句話時是什麼表情? book18.org
四狗大叫道:「對對對!我也是如此想,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book18.org
雷龍和施竹生已經跟隨龜公進去了。 book18.org
希平道:「四狗,我們再唱歌吧!」 book18.org
四狗搖頭道:「不行、不行。」 book18.org
希平道:「為什麼不行?剛才我們不是合作得天衣無縫嗎?你看,這麼多我的歌迷,你難道想讓我令歌迷們失望而歸嗎?」 book18.org
四狗還是不肯,希平就軟硬並施要求四狗和他再合作一首,兩人在唱與不唱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 book18.org
雷龍和施竹生進入到裡面,兩人都大感驚奇,那女人居然蒙著臉──不是要來見面的嗎? book18.org
龜公退出後,公主道:「兩位也許奇怪我為何要蒙著臉,皆因我來群芳樓擺下三關已經一個多月,雖有多人闖關,卻無一人勝出,我期待有一天出現一個令我心儀的絕世英雄親手把我臉上的面紗揭開,不料卻突然出現兩個,你們誰肯過來替我解開面紗?」 book18.org
雷龍和施竹生你望我、我望你,誰也沒有動作。 此時,大廳一片譁然,龜公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道:「雷龍公子,請你阻止你的兩位同夥,不然我們的客人就要逃光了。」 book18.org
龜公剛說完,就聽到筷子敲擊鐵盤之聲,希平的聲音大作:「各位,為了感謝你們的盛情,本歌神決定再為大家獻上一首『雲兒飄』!」 book18.org
雷龍的臉紅得像關公,朝公主抱拳道:「小姐,我先告辭了。」 book18.org
說罷,掉頭就往外跑。 book18.org
公主看著雷龍跑出去之後,對施竹生道:「施公子,我被外面那兩個混蛋吵得有些不舒服,請公子先回。如若公子不棄,請你明晚一定要來為妾身解開這面紗,妾掃寢以待。」 book18.org
~第八章 醋海難平~book18.org
希平氣嘟嘟地道:「幹麼走那麼急,我還沒過癮哩!」 雷龍道:「等你過癮,別人早就過世了。」 book18.org
四狗笑道:「公子,那位冷如冰小姐漂亮嗎?」 雷龍一臉的無奈,道:「別提了,見了等於沒見。」 四狗奇道:「為什麼?」 book18.org
雷龍道:「她把紗巾往臉上一掛,我還看什麼?」 希平道:「你不會把她臉上的紗巾扯下來嗎?」 雷龍心裡暗道:「只有你才會做得出這種事。」口中卻道:「我剛想去解下她的面紗,你們就在外面賣唱了。你說,我能不出來嗎?」 book18.org
四狗尷尬地道:「那是、那是。」 book18.org
當天晚上,雷戰把雷龍叫到他的寢室。 book18.org
雷戰道:「聽說你們去鬧群芳樓?」 book18.org
雷龍低頭嚅嚅地道:「是的,爺爺。」 book18.org
雷戰看他這樣子,笑道:「你不用怕,我又不是碧柔,沒心情去理你這小子的風流事,我只是聽說希平打敗了地獄門三傑之中的地傑,所以找你來問個清楚。」 book18.org
雷龍驚喜地點頭道:「爺爺,他用『雷劫神刀』,一下子就把地傑的鐵棍砍成了七截,簡直是威猛絕倫。」 book18.org
雷戰道:「他是怎麼出招的?」 book18.org
雷龍道:「我也不清楚,他平時與我們練功時就是那個姿勢,沒有什麼稀奇的,可是今日他被人傑打倒在地上重新站起來時,我仿佛覺得他怒火與鬥志逼射而出,然後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向四周擴散,那把刀就發出紅色的光芒。在那一剎,他就迅速地朝地傑撲過去,手中的刀在地傑迎上來的鐵棍上連砍七刀。」 book18.org
雷戰聽了雷龍的話,陷入沉思,忽然仿佛明白了什麼,驚喜道:「或許這就是武術中的最高境界──在未戰之前,以氣勢壓倒對手,隨勢出手。我曾聽你曾祖雷烈說過,此刀法重在氣勢。現在我有點明白了,所謂的『刀之魂』就是刀勢,當刀勢達到一定程度時,就會自動地揮出無敵的刀招,就好像天雷在形成之後剎那間的爆發,而『刀之魄』有種一去不返的英雄魄力存在。想來,使用這種刀法的人,不但要具有天生的神力、極陽的體質,還要爆發力很強。最重要的是,必須擁有強大的鬥志,才能在剎那間凝聚雷霆般的刀勢。」 book18.org
雷龍若有所思地站著。 book18.org
雷戰朝他揮手道:「好了,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地思量著明天怎樣對付碧柔那小妮子吧!」 book18.org
「黃希平!」 book18.org
朦朧中的希平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喃喃道:「誰在叫?」 book18.org
在另一張床上的四狗已經迅速地穿衣,喜道:「是我的蘭花!」 book18.org
蘭花又在外面喊道:「黃希平,小姐叫你過去。」 希平只得起來慢吞吞地著衣,四狗卻早已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book18.org
「蘭花,找我嗎?」四狗道。 book18.org
蘭花白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走,剩下四狗一人站在那裡發獃。 book18.org
希平出來看見四狗這副模樣,道:「蘭花又不讓你香啦?」 book18.org
四狗道:「唉,不知怎地,蘭花以前雖然害羞,卻不似今日冷冷的,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book18.org
希平笑道:「有什麼事!不就那母老虎想念我了。走吧!男人不該讓女人等。」 book18.org
兩人遠遠地就看見了那三個女人,還有一個雷龍無言地站在雷鳳身旁。 book18.org
希平滿臉含笑道:「小姐,你找我有何事?」 雷鳳冷冷地道:「你自己心裡清楚。」 book18.org
希平疑惑道:「我自己心裡清楚?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清楚你要我幹什麼?不會又是罰站吧!」 book18.org
雷鳳道:「別裝傻了,你昨天去了哪裡?」 book18.org
希平想不到她會有此一問,猶豫了一下,道:「昨天嘛!我們按照爺爺的吩咐,努力地練功。」 book18.org
雷鳳冷笑道:「爺爺有叫你去妓院練功嗎?」 希平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雷鳳突然大怒道:「原來你真的去了!你這沒良心的混蛋,我要殺了你!」說著就抽出手中的劍,一劍橫架在希平的頸項,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book18.org
希平扭頭看看脖子上的利劍,又看看氣得發顫的雷鳳,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原來這驕傲的美女果然愛上了他,正在吃他的醋哩! 希平在心底得意地一笑,不過馬上又苦惱了:「吃醋的女人什麼事都乾得出來,她會不會真的給我一劍?但是,事到這份上了,總得賭她一賭,若贏了,不但有命在,而且還可能贏得美人歸,若輸了,只有死歪歪了。」 book18.org
一念至此,希平苦笑道:「你要殺我,總得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book18.org
雷鳳怒道:「沒有理由,就是看你不順眼,要殺了你這混蛋!」 book18.org
希平道:「既然如此,動手吧!」他雙眼一閉,大有視死如歸之態,心裡卻默默祈禱:「姑奶奶,別聽我的話才好。」 book18.org
雷鳳道聲「你!」,隨即就聽到劍掉落地上的聲音。希平睜開眼,雷鳳已轉身衝進房裡,其餘兩個女人也跟著跑了進去。 book18.org
希平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雷龍和四狗也替他吁了一口氣。 book18.org
「怎麼辦?」四狗來回地踱步,嘴上不停地嘮叨著這一句。 book18.org
希平和雷龍趴在桌子上,你看我、我看你,一籌莫展。 雷龍道:「希平,你看現在該怎麼辦?我都說了不能去群芳樓的,如今她們三人都打破了醋罈子。你倒無所謂,卻害苦我們了。」 book18.org
希平抗議道:「誰說我無所謂的?」 book18.org
雷龍大驚道:「怎麼?莫非你在乎我姐?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book18.org
希平苦笑道:「也許是吧!我心亂得很。」 book18.org
雷龍提醒道:「朋友姐,不可欺!」 book18.org
希平白了他一眼,道:「去、去,誰欺負你姐了,我是真心疼她,別以為只有你小子對碧柔是真心的,我也不是說假的。」 book18.org
四狗插言道:「別忘了,我對蘭花也是萬般愛意加上一片真心。唉!這次我慘了,我好不容易才愛上這麼一個女人!」 book18.org
雷龍看著他道:「別裝純潔了,你不是有小紅嗎?」 希平也道:「還有一個騷得讓他發狂的玉蝶。」 四狗擺手道:「算了,你們是不會理解我的痛苦的。呵,蘭花,為了你,我甘心獻上我的清白之軀。」 book18.org
希平和雷龍異口同聲地道:「誰說我不理解,我的心比你痛苦好幾倍。」 book18.org
四狗哭喪著臉道:「那你們倒是想辦法擺平這事兒呀!」 book18.org
希平和雷龍一頭撞在桌面上。 book18.org
四狗還是不停地來回走著,嘴裡喃喃道:「怎麼辦?怎麼辦?蘭花不理我了,怎麼辦?我純潔的初戀呀!難道就這麼完了?」 book18.org
希平皺眉道:「我記得你十五歲時,不是愛上村裡的稻草嗎?什麼純潔的初戀!麻煩你別吵了,讓我安靜地想想法子。」 book18.org
四狗道:「我和稻草,那只能叫早戀。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成熟,只是牽牽手兒,連嘴兒都沒親過,何況她現在已經是大風的老婆了,打死我都不承認我美麗的初戀是稻草。我的初戀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可愛的蘭花!」 book18.org
雷龍驚訝地看著他,與希平一起用頭撞在桌子上,竟然比上一次還要用力! book18.org
房間變得安靜,只有四狗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洞地響著。 突然,希平抬頭道:「有辦法了。」 book18.org
四狗快步走向他,雷龍也猛的從桌上抬起頭,兩人同聲問道:「什麼辦法?」 book18.org
希平道:「事到如今,只好走險著了!來,我傳你們一招。」他在四狗耳邊吱唔了一會,又在雷龍的耳旁咕噥了幾下。 book18.org
不知他說的是什麼方法? book18.org
~第九章 風雨之夜~book18.org
天氣的變化如同人心的難以捉摸一樣,白天還是天高雲淡,晚上卻是風雨交加。 book18.org
四狗來到蘭花的房門前,喊道:「蘭花,是我。」 裡面的蘭花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我不想見你。」 四狗急道:「蘭花,外面雨大又打雷閃電,你先讓我進去,我說一句話就走。」 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響,開了。 book18.org
四狗擠了進去,看著蘭花傻笑。蘭花看他像個落湯雞一樣,想笑又忍住了。 book18.org
四狗道:「蘭花,我、我……」 book18.org
蘭花道:「你不是只說一句話就走嗎?說吧!我聽著哩。」 book18.org
四狗:「我想說,現在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他忽然不說了,一雙眼左顧右盼的,不敢看蘭花。 book18.org
蘭花急了,道:「什麼?」 book18.org
四狗搔搔頭,搔落一地的水珠,有幾滴落在蘭花的衣服上,他道:「你可不可以閉上眼睛?你看著我,我說不出來。」 book18.org
蘭花莫名其妙,但還是依言閉上了雙眼。 book18.org
四狗看著蘭花閉上眼睛的可愛模樣,仿佛她在等待著什麼似的,歡喜道:「蘭花,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 book18.org
蘭花沒有聽到下文,嘴兒卻已被四狗的大嘴阻塞住了,嬌小的身體也在那一刻被他的雙臂摟抱在懷中,她想掙扎,卻驚奇地發現身體不聽自己的使喚了──迷迷糊糊間,竟被四狗抱到了床上,完了,她自己怎麼幫他脫起衣服來了? book18.org
雷龍怯怯地走到碧柔的房門前,用手敲了敲她的門,心道:「但願她睡著了,聽不到才好。」 book18.org
從房裡傳來碧柔的聲音:「是誰?」 book18.org
雷龍一驚,道:「柔兒!」 book18.org
碧柔道:「你還來幹什麼?」 book18.org
雷龍道:「我、我、我想解釋一下。」 book18.org
碧柔道:「別解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要睡了。」 book18.org
雷龍沒了主意,呆站在門外,偌大的雨水淋在他身上,他猶如不覺。 book18.org
碧柔又道:「你還在嗎?」 book18.org
雷龍恍若未聞。 book18.org
門忽然開了,碧柔出來,看見雷龍還傻傻地站在門前淋雨,嬌嗔道:「傻瓜,你還要淋多久?」 book18.org
雷龍痴痴地看著她道:「你若不讓我進去,我就在這裡淋雨到天亮。」 book18.org
碧柔跺腳道:「那你還不進來?你……」 book18.org
雷龍邁前一步,一手把她攔腰抱住,一手反鎖上門。 碧柔叫道:「放開我,你把我的衣服弄濕了。放手呀,雷龍!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雷龍放開碧柔,自顧自地脫著上衣,道:「柔兒,今晚我一定要向你證明我是清白的。」 book18.org
「我又沒有說你不清白!」她看著雷龍已把濕透的上衣脫去,露出勻稱的上身,她用雙手掩臉道:「雷龍,你再這樣,我就大叫了。」 book18.org
雷龍好像準備豁出去了,道:「最好叫得全世界都聽到,讓他們知道我雷龍為了你不惜一切。」 book18.org
碧柔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道:「就算我求你了,別這樣──」 book18.org
雷龍把她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她滑嫩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溫柔地道:「柔兒,你相信嗎?我雷龍這一生,除了你之外,從來沒有愛過其他的女孩,你永遠都是我的唯一。」 book18.org
他說得很真誠,也很動情,讓人無法不相信他。 碧柔低下頭,道:「我相信。」 book18.org
雷龍的手把她的俏臉託了起來,他的臉也慢慢地靠過去,用他那厚實的嘴唇覆蓋住她的紅唇,好一會兒,才離開那兩片讓他日夜思念的唇兒。 book18.org
他柔聲道:「柔兒,我覺得褲子全是涼水,我的大腿處卻在發燙,一冷一熱很容易得病,為了愛你的人的健康著想,你幫我脫掉濕了的褲子,好嗎?你知道的,我的雙手現在沒有空閒。」 book18.org
他的雙手怎麼會沒空閒呢?唉!不用說,誰都會知道的。 book18.org
希平在雷鳳房前站了許久,他以前也在這裡站了半個月,只是那時都是在白天,他從沒想過晚上也要來這裡站的,如今他卻在這裡了。他嘆了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故意大聲地咳嗽。 book18.org
房裡的雷鳳道:「誰?」 book18.org
希平道:「我。」 book18.org
裡面一陣沉默。 book18.org
希平又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也知道自己不夠資格來找你,但我還是來了,我來是想說明一些事情的。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感到自己喜歡上你了,所以我不自覺地縱容你的蠻橫無禮,你讓我怎樣我都聽你的,因為我想讓你像個驕傲的女皇一樣,覺得自己高貴無比。而我,則心甘情願做你的僕人,只是你一個人的僕人!既然你不願見我,那就算了,你和我之間就到此為止,明天我離開你家就是了,省得你看著心煩。嗯!我走了,祝你好夢!」 book18.org
希平說罷轉身就走,沒走多少步,身後一個聲音顫道:「你給我站住!」 book18.org
希平依言站定,一雙女人的手從後面摟抱了他,雷鳳的臉已經靠在他的肩膀,仿佛還聽她輕聲哭泣。 book18.org
希平的心沒來由地一痛,把她的手扳開,緩緩地轉身,看著她,道:「外面雨大,回去吧!」 book18.org
雷鳳撲入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臉靠在他的頸項,嬌軀不停地顫抖,口中喃喃道:「不,我不!」 book18.org
希平抱緊她,道:「我抱你回去,好嗎?」 book18.org
雷鳳細聲應道:「嗯。」 book18.org
希平把雷鳳抱入房裡,關上了門,轉身看見雷鳳正痴痴地看著他,他笑道:「你不介意我今晚在這裡躲雨吧!」 book18.org
雷鳳無言,只是輕咬著嘴唇。 book18.org
希平看著雷鳳因淋了雨,薄紗似的睡衣已經濕透,健美的身段在微弱的燈光中若隱若現,誘人之極,幾乎忘了應該控制自己,但他知道要徹底地征服這個女人,他必須忍到最後一刻。 book18.org
他洒脫地笑笑,道:「既然小姐介意,那我就告辭了。」 book18.org
雷鳳跺跺腳,嗔道:「你、你混蛋!你明知道人家願意、明知道人家不捨得你走,你還這樣氣人家,難道非要我親口說出來,你才開心?」 book18.org
希平一把抱住她,道:「是,我混蛋,我害了我的鳳兒……」 book18.org
雷鳳打斷他道:「誰是你的鳳兒了?」 book18.org
希平大奇道:「你不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的。我正準備和我的鳳兒做些甜蜜的事情,既然你不是,那就不能跟你做了。還有,我是不是應該把手從你身上撤離?」 book18.org
雷鳳道:「你敢?」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book18.org
希平慘叫一聲,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雷鳳道:「說,你還要不要把你的臭手從人家身上撤離?」 book18.org
希平怕怕地道:「小人不敢了!我還要用它們替你把濕衣脫下來,要不然你生病了,我是會心疼的。」 book18.org
希平雙手動作著,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為女人寬衣,他做得很溫柔也很慢,是想給雷鳳有思考和拒絕的時間,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雷鳳溫順地任由他把她的衣服全部解除掉。 book18.org
她健美的身體在希平面前展露出來,每一部分都充滿著爆炸性的誘惑力,使得希平體內的慾火到達了極點。 book18.org
希平三兩下把自己的衣服剷除,攔腰抱起她走向床鋪,柔聲細語道:「我不但要舔你的腳趾,還要舔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膚!我的女皇,讓臣服侍你睡覺,好嗎?」 book18.org
群芳樓。 book18.org
施竹生風雨不改,依約前來。 book18.org
公主依然蒙著臉,卻已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床上,她道:「公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book18.org
施竹生抱拳道:「有道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施某雖不敢自命風流,卻也不願冷落美人,今既然來了,說不得要為冷小姐解開面紗,好讓施某一睹為快。請恕在下唐突佳人了!」 book18.org
公主道:「妾正等著施公子哩。」 book18.org
施竹生為公主解開面紗的那一刻,不禁呆住了:「這女人,真是人如其名,冷若冰霜,艷如桃花。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冷冰冰的臉龐竟能給人如此的驚艷。」 book18.org
施竹生覺得不負此行了。此時,公主又朝他嬌媚地一笑,猶如冬雪解凍一樣,更讓施竹生感覺自己成了春天裡的小鳥,正在天空中飛呀飛的。 book18.org
公主道:「施公子,是不是妾很醜?」 book18.org
施竹生極有風度地笑道:「若如冰小姐丑的話,世界上就沒有美人了。施某說句冒失的話,小姐在我施竹生所知道的女人中,可以稱得上是第二美女了。」 book18.org
公主似乎有些驚訝,道:「哦?那第一美女是誰?」 施竹道:「我也是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可以肯定這女人絕對是武林第一美女,她就是明月峰的月女夢香。」 book18.org
公主道:「明月峰?是什麼樣地方啊?那裡真有一個女人比我美嗎?我不管了,只要公子今晚寵幸奴家,奴家便覺得自己是最美麗的女人了。」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寬衣,仿佛已經抵抗不了施竹生的男性魅力了,迫不及待地要與他共渡春宵。 book18.org
施竹生欣賞著美人在他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得一絲不掛,在燈光下露出伊潔白如玉的肉體,那是一具任何男人見了都要為之噴血的女體。其實,每一個女人的肉體都能夠令男人衝動,何況是一個美麗女人的美妙身體? book18.org
施竹生幾乎忘記他此行的目的,他看著公主手臂上的守宮砂,嘴角拉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book18.org
此時,公主一頭投入他的懷裡,任由他那雙魔手在她身上不停遊走,她亦不時發出嬌吟。 book18.org
施竹生卻一把推開她,從懷裡取出一個白色的瓶子,然後倒出一粒龍眼大小的藥丸,再把瓶子丟到地上,把藥丸用掌心托到公主面前,笑道:「若小姐不見棄,請服下這顆藥丸,這是我祖傳的保顏駐容之神丹,我用它來酬謝小姐對施某的青睞,願小姐美麗長存!」 book18.org
公主把藥丸接到手中,道:「既然是公子盛情,妾若不接受,就是和公子客氣了。」她毫不猶豫地把藥丸放入口中吞下。 book18.org
施竹生看公主吞下藥丸,大笑道:「那就請小姐到了床上再盡情地感謝我吧!」 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公主赤裸的嬌體把她放在床上,站在床前仔細地端詳一會,才除去自己的衣服,整個人像條狗一樣地趴了上去,正在意亂情迷時,卻突然動彈不得了。 book18.org
他大驚失色地道:「冷如冰,你幹什麼?」 book18.org
公主不理會他的叫嚷,把他推開一邊,下了床就穿衣,穿好後,才道:「你不但看了我的身體,而且還用一雙臭手在我身上亂摸,我本該殺了你,但看在你的『地藏丸』的面子上,暫留下你的狗命。」 book18.org
施竹生胸有成竹地道:「你還是乖乖地回到我的懷抱,與我親熱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蝴蝶公主冷如冰。你以為我的『地藏丸』是那麼容易讓你服下的嗎?要知道它是我們地獄門最後一粒了,我豈會輕易地雙手奉上?」 book18.org
「你只知道『地藏丸』是至陰至寒之物,對於你所修煉的『寒冰禪』有極大的幫助,卻不知道此藥丸只對修練本門至高武學『地藏之氣』的人有效,而且必須要一個『陰之女』服下後由修練者與她交合,才能化解並吸收她體內的陰柔之氣和『地藏丸』的陰寒根性,從而練成本門的至高武學『地藏之氣』。所以,我在查看了你是我尋找多年的『陰之女』時,我才會滿意地讓你服下此藥丸,以便用你作爐鼎練成我的『地藏之氣』。」 book18.org
「在我想來,你既然是蝴蝶派的人,充其量不過是想在得到我的『地藏丸』之後,順便盜取我的內力,所以我也好借你的身體練成我的地藏神功,不料你只要『地藏丸』而不要我的陰寒內力,使我在未防備之時著了你的道兒。」 book18.org
「你也別得意太早,這藥丸如果沒有我的化解,它的陰寒之性就會激發你體內的陰柔之氣,使得你的身體越來越冷,三個月後,你就會因為體內的寒氣侵襲而凍僵死亡。這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可以救得了你,一種人是我;另一種就是九陽重體之人,並且這種人還得練有某種陰陽調合神功。」 book18.org
「但後者在世間罕有,你還是過來與我親熱,或者看在你助我練成神功的份上,我以後會對你好些。你真是個無比美麗的女人!曾經也有一個不錯的女人服下我的一粒『地藏丸』,雖然她也是『陰之女』,卻因為她對我有情,在與我交合時很快就達到情慾的巔峰,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吸收和化解她那結合了『地藏丸』寒性的處女元陰,使得我事倍功半,如今不得不把最後的賭注壓在你身上。你逃不了的,即便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只有你才能讓我練成絕世神功,從而稱霸武林!」 book18.org
施竹生仿佛忘記了他現在正受制於人,仍然做著他的無敵夢。 book18.org
蝴蝶公主冷如冰道:「多謝你的提醒,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哪怕你說的全部屬實,我寧願一死,也不讓你們這些臭男人進入我的身體。不打擾你做美夢了!」 book18.org
施竹生陰笑道:「你走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此去蝴蝶派千里迢迢,在此途中,你躲不過我們地獄門的追捕,你是我們地獄門最後的希望,不得你誓不罷休。」 book18.org
冷如冰不再理會施竹生的瘋言瘋語,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他光著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book18.org
蝴蝶七姬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book18.org
雲蝶道:「公主,為什麼不殺了他?」 book18.org
冷如冰道:「殺了他,他老子施遠令找上我們蝴蝶派,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我不想與地獄門結太大的仇,只是要他的『地藏丸』助長我的『寒冰禪』而已,何必殺他髒了我的手?」 book18.org
雲蝶又道:「可是,公主,他剛才說的話……」 冷如冰沉下臉道:「不用說了,我自會有辦法,你們立即回到夫人身邊,提醒她小心地獄門就是了,其他的事我自己知道怎麼處理。走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book18.org
七姬猶豫了一下,還是服從了命令,告退轉身,瞬間消失在夜雨中。 book18.org
遠揚鏢局的大門前,冒雨來了一位訪客,這位訪客竟是群芳樓的藝妓冷如冰,亦即蝴蝶公主。 book18.org
冷如冰抓住門上的鐵環使勁地敲擊了幾下,一個大漢開了門出來,見到她不禁一呆,道:「小姐,你找誰?」 book18.org
冷如冰道:「我找你們總鏢頭雷勇。」 book18.org
大漢為難地道:「這麼晚了,怕我們總鏢頭已經睡了,姑娘還是明天再來吧!」 book18.org
冷如冰道:「麻煩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有個姓冷的女人找他。」 book18.org
大漢想了一會,道:「好吧!你先在這裡等著。」 冷如冰沒等多久,門又開了,剛才那個大漢與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出來。這男人高大成熟,風度仍不減當年,想來便是雷勇了。 book18.org
雷勇看到冷如冰,愣了一下,驚喜道:「晶瑩──」忽然覺得不對勁,因為晶瑩不會對他如此冷冰冰的,更不會像她這般年輕。 book18.org
冷如冰道:「我是冷晶瑩的女兒冷如冰,她說若有什麼事,讓我來找你,看來你們果真是老相識。」 book18.org
雷勇老臉一紅,道:「你先進來,有什麼事到裡面去說。」 book18.org
雷勇帶著冷如冰回到自己的房裡,他的妻子黃紫霞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了。 book18.org
雷勇道:「紫霞,這位姑娘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深夜冒雨來投靠我,你給她找套衣服換了,免得著涼,我先出去。」 book18.org
雷勇剛出來,黃紫霞也跟著出來了,他驚奇地道:「換好了,這麼快?」 book18.org
黃紫霞道:「我先出來了,真是個害羞的女孩!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好怕的?嗯,她是誰的女兒,比咱們鳳兒還漂亮?」 book18.org
雷勇的臉又紅了,想來雷龍是遺傳到他了,兩父子動不動總要來這麼一兩下,像個女孩子似的。 book18.org
雷勇紅著臉道:「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冷晶瑩嗎?」 黃紫霞驚道:「你的初戀情人?」 book18.org
雷勇苦笑道:「是的,她就是晶瑩的女兒冷如冰。我當年喜歡晶瑩,而晶瑩卻喜歡她的師兄水天長,水天長卻和洛嘉結婚了,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她跟誰生的。」 book18.org
黃紫霞笑著道:「只要不是你和她生的,我就無所謂了。」 book18.org
雷勇舉雙手投降,道:「我哪敢?」 book18.org
唉!看來他們兩父子都是怕妻俱樂部的資深會員。 冷如冰換好衣服,開了門出來,道:「兩位,可以進來了。」 book18.org
雷勇夫婦進去之後,把門關好。 book18.org
雷勇道:「如冰,不知是否可以這樣稱呼你?」 冷如冰「嗯!」了一聲。 book18.org
雷勇臉上露出了笑容,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冷如冰道:「我要向你托一個鏢,不知是否可以?」 雷勇正色道:「我們既然是開鏢局的,有生意當然做了,說吧!你托什麼鏢?」 book18.org
冷如冰道:「一個人。」 book18.org
雷勇一驚,道:「誰?」 book18.org
「我!」冷如冰道:「我要你們把我保送到長春堂,而且,押鏢者必須包括一個叫黃希平的,你能辦到嗎?」 book18.org
雷勇陷入沉默,看了看妻子,又看著冷如冰那酷似冷晶瑩的俏臉,嘆道:「我明天叫他們把你送到長春堂去。紫霞,你帶如冰到客房休息,我到爹那裡去一下。」 book18.org
雷戰夫婦被雷勇叫醒,李芸道:「勇兒,什麼事這麼急?」 book18.org
雷勇道:「爹、娘,孩兒今晚大膽地接了一個鏢。」 李芸笑道:「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值你三更半夜跑過來?」 book18.org
雷勇道:「托鏢的是晶瑩的女兒,她讓我們保送她去長春堂。」 book18.org
李芸奇道:「哦?」 book18.org
雷勇道:「我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但她是晶瑩的女兒,我怎麼也得幫她。」 book18.org
李芸看著自己的兒子,嘆道:「孩子,你還對晶瑩不能忘情嗎?」 book18.org
雷勇不言語了。 book18.org
雷戰發言道:「近來地獄門來到城裡活動了,也許是她與地獄門發生了衝突,讓你保護她一程也是情理所在。」 book18.org
雷勇道:「但她指明要黃希平。」 book18.org
雷戰笑道:「是嗎?我早就想讓他們到江湖上闖闖了,既然有人請他們,我們就落得個順水人情。武鬥門不是和長春堂同在一個省嗎?過兩個月就是獨孤霸那老小子的七十大壽了,順便也讓他們去祝壽好了。明天,你讓他們兵分兩路,龍兒和四狗帶領四大鏢頭走官道,名為押送,實為祝壽;讓平兒與那女子兩人單獨行動,直達長春堂,完成任務後,再讓他到武鬥門與龍兒他們會合。」 book18.org
雷勇擔心地道:「爹,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雷戰道:「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她有沒有惹上地獄門還是未知,即便她的對手真是地獄門,地獄門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我們從中插了一手。我的目的只是要鍛鍊他們,他們都長大了,該學的也都學了,也該到江湖上出出風頭了。地獄門是奈何不了龍兒他們的,要知道四大鏢頭和他們兩個的武功都可以獨當一面,何況還有五六十名武功不錯的趟子手隨行,絕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book18.org
雷勇道:「我不是擔心龍兒他們,他們人多勢眾,走的又是官道,還沒有幾個人敢去碰他們的。我只是擔心希平,他如果出什麼事,鳳兒鐵定找我們算帳。」 book18.org
雷戰笑道:「這個你放心,不是我老頭吹牛,那小子連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精得很,更加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李芸道:「老爺子,他若有什麼三長兩短,不但鳳兒找你算帳,我老太婆也不會放過你。從來沒見過這麼強壯的帥小子,這個孫女婿我是要定了。」 book18.org
雷勇覺得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道:「既然如此,孩兒告退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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