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回眸一笑book18.org
「姐夫，姐夫！」華小波還未到破廟，就開始滿山遍野地叫喊，破廟裡摟著睡的兩人被他吵醒。book18.org
希平道：「這小子讓他唱歌時，他推託唱不出來，吵人時卻是中氣十足。」book18.org
野玫瑰用手梳理著頭髮，道：「你要唱歌的時候，先讓玫瑰走得遠遠的，你再唱。玫瑰不管你什麼，只不准你在我面前唱歌。」book18.org
希平苦笑道：「你給點面子，好不好？你不會也像原真一樣塞團棉花嗎？」book18.org
野玫瑰嗔道：「我什麼都可以給了你，難道你不准我的耳朵好受一些？我不想讓你教壞肚裡的孩子，玫瑰決定一生只要一個孩子，這唯一的孩子怎能讓你教壞？」book18.org
的確，胎教也是很重要的嘛！book18.org
希平讓步道：「好了，我不叫你來聽我唱歌，你也不要叫我不唱歌，大家和平相處，唉，昨晚有個現成聽眾，怎麼就這麼輕易地放走了？下次非得讓她求我唱歌給她聽，哈哈哈！」book18.org
他大笑著出了廟門，看見從萬妙庵過來的一群人。book18.org
雪兒從施柔雲懷裡蹦出來，喊道：「爸爸，抱雪兒，雪兒要騎大黑馬。」book18.org
希平抱起她，笑道：「雪兒和柔雲阿姨同騎一匹馬不好嗎？」book18.org
雪兒道：「雪兒喜歡在爸爸大大的胸膛睡覺，我怕阿姨抱不住雪兒，讓雪兒摔跤哩！」book18.org
希平笑道：「阿姨也喜歡在爸爸大大的胸膛睡覺哩！小啞巴，是不是？」book18.org
雪兒朝施柔雲道：「阿姨，你是不是也想在爸爸的胸膛睡覺覺？那雪兒讓給你一天，明天雪兒還要在爸爸胸膛睡覺的。」book18.org
希平在她的小臉親吻著，道：「雪兒真乖。醉姐，過來抱雪兒。」book18.org
尤醉不過來，希平旁邊的野玫瑰道：「雪兒讓我抱，你去使壞吧！先檢查她手中有沒有兇器。」book18.org
施柔雲臉色一變，希平已經走到她面前，笑道：「雪兒讓我抱抱她的阿姨，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你認為呢？」book18.org
他不理會施柔雲的反抗與掙扎，抱她上了烏龍，然後自己也上去了。book18.org
感覺施柔雲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不是最舒服的，就把她抱轉過來，讓她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結實的胸膛，道聲：「抱緊了。」book18.org
華小波擔心道：「姐夫，你要小心，她會再捅你的。」book18.org
尤醉斥道：「閉上你的烏鴉嘴，沒人會說你是啞巴。」book18.org
華小波喊冤道：「我也是為姐夫的人身安全著想嘛！」book18.org
施柔雲安靜下來，在希平耳邊道：「我要轉過來坐，你這樣，人家喘不過氣。」book18.org
希平愣了一下，又把她抱轉過去，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俯首在她耳邊道：「這樣行了嗎？你的馬就不要了，以後你和雪兒都騎在我的烏龍上，你坐後面，雪兒坐前面，好不好？要不，這樣也行，你抱著雪兒靠坐在我的胸膛？我知道你沒錢買匕首了。」book18.org
施柔雲沒有出言，只是閉著眼緊緊地靠著他，不知她心中此時想些什麼？book18.org
希平又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book18.org
尤醉道：「你是否又在威脅柔雲了？」book18.org
希平朝她燦爛地一笑：「很甜蜜的威脅，你要不要？」book18.org
華小波道：「姐夫，如果妙緣也這樣窩在我懷裡就好了。唉！白來萬妙庵一趟，竟然沒碰見妙緣，有夠失望的。若她留了長發，定然可以和姐夫的冰冰和羅美美以及四狗師傅的黛妮平分秋色，我心癢的很哩！」book18.org
獨孤明急道：「還有我，也是立誓要她光滑的頭上生出瀑布似的流雲。」book18.org
野玫瑰看著希平，道：「這個嘛！競爭可激烈了，你們這群男人呀！沒有多少個是好的。」book18.org
希平策馬趕上黃洋，道：「爹，你的初戀情人沒對你怎麼樣吧？」book18.org
黃洋泄氣道：「她見到我沒兩分鐘，就跑出去了。今早送別時，還罵我不會教兒子，說我的兒子壞死了，這是什麼話？我的兒子不壞，怎麼能把她的女兒搞到手？」book18.org
春燕罵道：「你這老不羞，你是否也想把獨孤雪搞到手？」book18.org
「正是──噢不！」黃洋立即清醒，假裝反駁道：「她不是做了尼姑了嗎？」book18.org
希平道：「娘，你不要擔心，爹是沒機會的，況且爹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他不會越軌的。」book18.org
「你小子，竟這麼損你老爹？」黃洋氣得幾乎摔下馬來，以示抗議。book18.org
希平笑道：「爹，我猜想大海見了你之後，也是有些失望的。在他原來的思想里，爹應該是個極正經的人，至少也應該像杜清風一樣有氣度，雖然杜清風的臉皮也有點厚，但他還不失為一個長輩，而你卻沒有杜清風的氣度了。怪不得當年你與他情場較量時會敗給他，他的確比你多了一點男性魅力。不過，你的兒子都把他的女兒收納了，而他卻不能生個帥小子出來搶奪你的女兒，你該驕傲了，老爹！」book18.org
黃洋果然有幾分驕傲的神氣，道：「這就證明我的後勁比他強，哪怕他生個兒子出來報仇，也搶不走我女兒的，月兒怎麼會喜歡他的爛兒子啊！」book18.org
黃大海實在聽不下去了，道：「爹、大哥，你們不要損我師傅了。」book18.org
雷龍搖搖頭，暗嘆：也只有這樣的父親才會有這樣的兒子。book18.org
春燕瞪了他們兩父子，道：「還是大海懂事。」book18.org
黃洋氣道：「如果當年不是我入了山，定把杜清風趕出我家門。吃了我的飯，住了我的房，還要帶走我的兒子和女兒，並且教我的兒子來反我？我這次見到他，定叫他好看！」book18.org
華小波潑冷水道：「師叔，你打不過他的，我們長春堂只有被打的功夫一流，這我是知道的。」book18.org
黃洋道：「打不過，我就罵。君子動口不動手！」book18.org
說得有道理，不愧是黃洋。book18.org
春燕哂道：「你是君子？」book18.org
眾人也都用同種眼神看他──哈，不信！book18.org
「不信就算了，何必用眼神來封殺我？」黃洋想不到自己的威信這麼低，連這群小輩也敢對他隨便發表意見，不就說了一句那些書生打架時打不過就拿來掩飾自己懦弱無用的名言嗎？book18.org
正在黃洋垂頭喪氣之時，忽然聽得背後馬蹄聲急，三匹馬瞬間超越他們。他們看到了三個女人的背影，中間那匹馬上的少女回首朝他們盈盈一笑。book18.org
那是一張無比純美的臉，那眼神有著小月的純真，卻多了一份攝人魂魄的神芒。臉型的精美程度，在他們所見過的女人中，只有水潔秋能夠與她相比，但她沒有水潔秋的妖冶，只有純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是純真！book18.org
絕頂的美麗，絕頂的純真。book18.org
在她回眸的一瞬間，華小波、獨孤明和趙子威激動得從馬上摔下來，就因為那不經意的回眸一笑，他們失了魂！book18.org
美人與駿馬卻已遠去。book18.org
華小波從地上爬起來，就朝希平喊道：「姐夫，借你的馬一用！」book18.org
獨孤明和趙子威同聲道：「讓我去！」book18.org
希平看看懷中的施柔雲，輕聲道：「美人來的突然，走得也輕快！你們不要吵，柔雲睡著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輕摟著施柔雲的纖腰，看看剛才那三個女子消失的前方，低頭吻了吻施柔雲的秀髮，嘆息無言。book18.org
世人的美人何其多，只有懷裡的人兒值得珍惜。book18.org
從此以後，施柔雲和雪兒就與希平同乘一騎。book18.org
施柔雲最初不願意，希平要抱她上馬時她就跑，當然結果還是被希平抱上了馬，她只好抱著雪兒靠緊這個大仇人的胸膛，沒幾天，她就認命了，或許也該說習慣。book18.org
她總是會睡著，雪兒也睡。每次她醒來的時候，發覺希平的長手都摟著她和雪兒。也許吧！這黑馬兒太巨大了，奔馳時也很穩當，她才會睡著的。她心裡總恨自己，為何能夠在仇人的懷裡安睡？book18.org
她想到大哥的死的同時，也想起大哥的交代。book18.org
大哥真的不恨這個野蠻的男人嗎？也許大哥的死真的是這個男人帶來的，但是，若沒有這個野蠻人，那個叫徐飄然的老頭不就殺了她們，燒了她的家了嗎？book18.org
這個被雪兒叫做爸爸的男人為什麼要出現？自從他出現後，她的心就很亂，她恨他。是的，因為大哥的死，她恨他，要殺他，可是她為何時常想著他？有時睡夢也夢見他的，最可恨的是，夢見他的時候，他都很溫柔地呵護著她。book18.org
那次她的匕首刺入他的胸膛，她自己的心也很痛的，為何要心痛呢？她應該開心的，因為她總算刺傷了仇人，可是──book18.org
施柔雲一直都理不通她的思緒，她的嬌弱身體里似乎藏有兩個自己，一個自己要殺了希平為大哥報仇，另一個自己卻要依賴希平。book18.org
有時她會想，如果她的大哥沒有死，她遇上他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呢？雪兒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個很好看的男人，那時雪兒說她會喜歡他的，然而現在，她還能喜歡他嗎？book18.org
不能！施柔雲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喜歡這個大仇人，可是她心靈深處的另一個聲音卻在道：「你能的，他又不是你的仇人。」book18.org
他真的不是她的仇人嗎？book18.org
誰又能告訴她，大哥是為何而自殺的呢？book18.org
一切都是因為他！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打敗大哥，她的大哥也就不會自殺。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她都得跟在他身邊，並非只是為了報仇，還因為她得遵從她大哥的遺願，更有一些使她自己都迷茫的原因。book18.org
所以，在希平的強迫下，她不但跟著他，現在還窩在他的懷裡，安睡地睡。book18.org
明天就要到長春堂了，眾男想到即將可以和他們各自的女人相聚，心情都極好。book18.org
黃洋夫婦因為就要和師哥師嫂相見，自然也激動萬分。book18.org
黃洋嘆道：「離開長春堂差不多二十年了，想不到這輩子還有重回舊地的機會。」book18.org
春燕道：「重回舊地自然歡喜，但你別想重燃舊情。」book18.org
黃洋叫屈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在長春堂哪有什麼舊情？」book18.org
春燕氣道：「你沒有，她有！她十三四歲就鍾情於你，直到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為你不嫁，這不是明擺著的嗎？」book18.org
黃洋笑道：「你是說蕾蕾呀！我從來都當她是妹妹，對她只有純潔的兄妹之情，絕無半絲非分之想，你就別多心了，我是個很專情的男人。」book18.org
「你還專情？」春燕接著就數出了四五個女人的芳名，砸在他的老臉上。book18.org
黃洋感到冤枉，春燕所說的女人都是與他有緣無份的，他卻因此成了罪人，他道：「我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老婆，外遇都沒遇到一回，你還說我濫情？好歹也讓我切實地和某個女人有一腿的時候，你再來冤枉我也不遲嘛！」book18.org
華小波更正道：「師叔，你又說錯了，那就不是叫冤枉了，叫捉姦在床。」book18.org
雷龍道：「天色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落腳吧！」book18.org
第七章 公狗情話book18.org
回到長春堂，便有一大堆女眷等著他們了。book18.org
希平找不見雷鳳、杜思思、風愛雨、獨孤棋四女，連華初開夫婦也不見出來，正奇怪著，懷中的雪兒就問道：「爸爸，媽媽呢？怎麼不見媽媽？」book18.org
希平道：「也許她在裡面，我們進去就能看見她了。」book18.org
此時，眾女早就歡喜地群擁過來了，各自找尋著自己的男人，一群人還來不及說話，便歡歡喜喜地進入了長春堂里。book18.org
四狗一下子多了六個女人，使得蘭花和鶯翠都賭氣不理他，而心茹見慣了白羊族的男人擁有很多妻子，況且白羊族的女人都是以夫為天的也就對此無所謂。book18.org
趙子青卻幾乎氣爆了，踢了他幾腳，就扯著他的耳朵不放：「叫你去報仇，你卻去納妾了。現在好了，十幾個女人，你叫我以後怎麼過？」book18.org
四狗冤枉道：「青青，不是十幾個，只有十個啦！」book18.org
趙子青更是氣：「玉蝶不是？」book18.org
四狗叫屈道：「她又不在，我身邊就只有十個。青青，你把我的耳朵扯掉了，生出來的兒子也會沒耳朵的。」book18.org
華小波幸災樂禍道：「師傅，看來你招架不住了，你徒弟我卻是相安無事耶！哎呀！春水姐姐，你怎麼能對我來這招？」book18.org
「你別以為你能倖免，跟我回房，我治死你，看你還能心花花口花花的？」春水扯著他的耳朵，他一邊用手掩著耳朵一邊叫著喊著跟隨春水走出了大廳。book18.org
白慧看了希平一眼，暗自嘆息，也走出了大廳。book18.org
獨孤明把白靈和夏雨攏在懷裡，道：「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們解釋，所以我什麼也不解釋。」在兩女的臉各吻了一記，作為他多了三個女人的無言解釋。book18.org
白靈並不介意這些，道：「我們白羊族的女人從來不過問自己男人的事，一個有條件的男人在白羊族裡擁有許多女人是很正常的。」book18.org
獨孤明在她耳邊悄聲道：「希平剛回來，你可以借相逢的機會要求一個擁抱，我知道你們兩姐妹永遠都忘不了他。」book18.org
白靈嘆道：「不了，他的懷抱不是為我敞開的，我無緣於他，我屬於你。」book18.org
獨孤明道：「你們白羊族裡，若經自己的丈夫允許，不是可以和別的男人好的嗎？」book18.org
白靈還是只有嘆息，因為希平。book18.org
希平和各女擁親了一輪，抱著冷如冰和白蓮，道：「她們呢？」book18.org
旁邊的華小曼道：「她們和我爹娘到丐幫去了。」book18.org
希平奇道：「去岳父那裡幹嘛？」book18.org
冷如冰道：「風幫主在半月前的武林大會中受了傷，她們回去看看，愛雨哭得厲害哩！」book18.org
希平無言。book18.org
白蓮道：「我們也要去的，只是鳳姐讓我們留下來等你。她說，如果都去了，你回來時就沒人照顧你了。我當時就說你出去一趟一定會多出一堆美女的，我果然說中了。老公，你真有魅力。」book18.org
這是白羊族的女人特有的，她們為自己的男人能夠征服別的女人而感到驕傲。book18.org
希平笑道：「你老公的魅力沒有他們的大，除了玫瑰是我的女人之外，其他的都還不是。」book18.org
白蓮道：「白姿呢？」book18.org
希平道：「你自己猜。」book18.org
白蓮看著擁抱在一起的白姿和白芷，道：「不用猜了，我知道她始終逃不出你的懷抱，我白蓮身為白羊族的公主都陷入你的圈套，何況她！」book18.org
希平對抱著雪兒的華小曼道：「小曼，你的肚子都大了，不要這麼勞累，給菲兒抱吧！」book18.org
雪兒在菲兒懷中道：「阿姨，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耶，你見過我媽媽吧？」book18.org
菲兒笑道：「我見過你媽媽的，你一定是雪兒了，好可愛哦，菲姨喜歡雪兒哩！」book18.org
雪兒歡喜地道：「是呀！是呀！我叫雪兒，是個可愛的孩子，所有的阿姨叔叔都喜歡我哩，可是為什麼不見媽媽？雪兒好想媽媽耶！」book18.org
「雪兒不必著急，過幾天就能看見媽媽了，雪兒能讓我抱抱嗎？」藕兒從菲兒手中接過雪兒，親著她的小臉蛋。book18.org
希平對他的眾妻道：「你們也該向我爹娘問好了，別讓他們連誰是他們的兒媳婦都搞不清楚。」book18.org
眾女一齊擁向與小月在一起的黃洋夫婦。book18.org
杜萌萌脫離黃大海的懷抱，走到希平面前，欲言不語，希平微微一笑，摟抱了她。book18.org
她的雙手緊緊地反摟著希平，在他耳邊輕聲道：「大哥，萌萌想你。」book18.org
「嗯，大哥知道。」希平輕撫著她的黑髮，柔聲回答。book18.org
杜萌萌放開希平，也到黃洋夫婦那邊去了。book18.org
希平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感嘆，走到白靈面前，對獨孤明道：「你的女人可以讓我抱抱嗎？」book18.org
獨孤明笑道：「你自己看著辦。」book18.org
希平摟過白靈嬌小的身軀，感到她在顫抖，抱得更緊了些，俯首在她耳邊道：「你們恨我？」book18.org
「我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忘卻你！」白靈沉重的說出一句，然而她真能忘記這個男人嗎？她在夢囈的時候也喊著他的名字，但他不是她的男人，她只能選擇忘記他。book18.org
一輩子的時間，該有多長呀！也許正因為無法忘掉，所以才會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遺忘吧？book18.org
希平嘆道：「也許他們都比我好，但願你能忘了，不用太長的時間！」放開白靈，到四狗面前，道：「青青，你饒過他吧！他的耳朵是肉做的，會痛的，你不心疼嗎？」book18.org
趙子青賭氣道：「除非你的耳朵讓我扯。」book18.org
希平擺手道：「那就免了，四狗，慢慢享受，兄弟先閃了。」book18.org
四狗叫嚷道：「希平別走，過來幫忙，出絕招，把她的衣服剝光。」book18.org
希平道：「她是你的女人，你叫我怎麼好意思？」book18.org
此時，大家都坐好了，只有四狗被趙子青拉扯得筆直。book18.org
希平也坐了下來，朝白芷招手道：「小白芷，過來讓我抱。」book18.org
白芷走過來坐在他的膝上，道：「大壞蛋，芷兒這段日子天天都想著你。」book18.org
希平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珠，道：「我的小白芷，你為何哭了？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白芷道：「我知道大壞蛋不會叫小姐傷心的，見到大壞蛋把小姐帶回來，芷兒高興著哩，芷兒這不是哭的。」book18.org
希平笑道：「嗯，好，芷兒的哭不是哭的，那叫什麼？」book18.org
「帶淚的微笑。」白芷甜甜一笑，朝白姿擠了個眼神。book18.org
黃洋贊道：「平兒，你真有本事，這次我們家人丁興旺了，你出來沒多久，就撈到了一大堆可愛的妻子，實在是祖宗臉上的光耀。」book18.org
華小曼道：「師叔，你怎麼這樣說話的？」book18.org
黃洋呵呵笑道：「小曼，你還叫我師叔？你要跟著平兒叫，你如今不是華家的人了，你是我們黃家的人。」book18.org
華小曼嫩臉泛紅，道：「我讓僕人做飯去。」轉身就走出了大廳。book18.org
黃洋對希平道：「平兒，這個也不錯。」book18.org
希平知道他的意思是華小倩換成了華小曼，於是想起了未曾見面的華小倩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為何那麼小就愛玩他的寶貝，還玩出火來了？嘿，想不到自己出世沒多久就會玩女人了，怪不得長大後這麼好色了。book18.org
春燕哂道：「老頭子，什麼不錯，我覺得個個都很好。」book18.org
黃洋神秘地一笑，道：「我不和你吵，你懂什麼？我這句話只有咱爺倆明白，其他的人嘛！嘿嘿！」book18.org
春燕氣道：「你──」book18.org
「師哥？！」華蕾進入大廳，呆站在門口，驚喜地喊出一聲，淚就在她的眼裡迷茫。book18.org
春燕看見華蕾，心中驚嘆：這小妮子出落得如此美麗，還是如此的年輕。book18.org
黃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華蕾面前上下打量，輕聲道：「蕾蕾，你還好吧？」book18.org
「嗯。」華蕾投入黃洋的懷抱，抽涕道：「蕾蕾能夠再見到師哥，什麼都好了。」book18.org
希平想起華蕾房裡的那對小木人，省悟出它們是誰了，心想：娘說的一點都沒錯，這華蕾對爹真是一往情深。book18.org
春燕向希平擠了擠眼，希平頭大如斗──娘這不是叫他去棒打鴛鴦嗎？他黃希平可不是這麼缺德的人，於是他朝春燕搖搖頭。book18.org
春燕的眼淚跑出來警告他，他只得把懷裡的白芷抱到一邊，走到相擁的兩人旁邊，故意咳了幾下，道：「嘿，聽我說一句，你們站著不累嗎？可不可以坐著說話？唔，你們不覺得坐著比站著舒服嗎？好像這樣耶！」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個白痴，一個人在這裡自言自語。book18.org
黃洋道：「蕾蕾，這是我兒子，我們到那邊坐下慢慢聊，好嗎？」book18.org
華蕾還是「嗯」了一聲，牽著黃洋的手來到眾人中間，和黃洋並肩坐了。book18.org
這使得另一邊的春燕極不舒服，又朝希平擠眼淚。book18.org
希平心中叫苦，這娘怎麼死要他干這種沒道德的事？他們已經坐下來了，總不能又去叫他們站起來吧？他看著一臉痴情的華蕾，她正側著臉以一雙同樣痴情的眼睛看著他的老爹。book18.org
希平左看看，右看看，只好走到兩人背後，俯首在兩人中間，用他的頭擋住華蕾的痴情視線，笑道：「你們坐下來，不說話嗎？」book18.org
實在是有夠雞婆的！希平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book18.org
華蕾怒道：「黃希平，你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希平笑道：「我幹什麼，你還不清楚？」隨即壓低聲音：「你和我出去一下，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嗯？」book18.org
「我不！你讓開，我要和你爹說話。」華蕾用手掌推開他的臉。book18.org
希平識趣地走到春燕背後，彎腰在她耳邊道：「娘，兒子沒法可施了，你有危險了。」book18.org
春燕突然放聲大哭。book18.org
黃洋急忙跑過來，道：「老婆，你怎麼了？」book18.org
「我不想活了。」春燕越哭越起勁，越哭越大聲。book18.org
希平連忙道：「爹，不如你扶娘回房，我讓冰冰帶你們去。」book18.org
在冷如冰的帶領下，黃洋抱扶著春燕走出大廳，希平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得不佩服娘的耍賴絕招。book18.org
女人似乎慣用這一招？！book18.org
希平回首看見落寞的華蕾，心裡沒來由地一痛，坐到他父親原來的位子，道：「姑姑，你可不可以放過我爹？也當放了你自己，啊？」book18.org
華蕾忽地怒瞪著他，臉轉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是你姑姑！」站起來拂袖而去。book18.org
希平心想：你不是我姑姑，難道你還想做我的二娘不成？book18.org
白蓮道：「老公，她好像對你很有意見耶！」book18.org
希平笑道：「哪裡的話，是我娘對她很感冒。蓮兒，過來，坐在老公的大腿上，別管他們之間的麻煩。」book18.org
獨孤明站了起來，道：「各位，我也要和我的美人兒們回房休息了，你們慢慢聊，晚飯時再見。」book18.org
白蓮坐在希平的大腿上，輕聲道：「老公，蓮兒也要你疼。」book18.org
希平吻著她的耳珠，道：「晚上我疼你個夠，現在嘛！讓你先親個夠！」book18.org
晚晏時，四狗欲圖個大醉以便躲過晚上的紅粉劫數，哪知趙子青叫他以茶代酒，不但損了他大男人的臉面，而且將是劫數難逃了。book18.org
華小波倒是開心，他今日被春水拉回房去，用行動解釋了他的心花花，所以春水和白慧就饒過了他。book18.org
席間，華蕾不停地夾菜給黃洋，看著黃洋吃，她就是不吃，春燕也氣得不吃。這兩個女人，前者是看飽了，後者是吃醋吃飽了。book18.org
希平裝作看不見，一個勁地埋頭夾菜，仰頭喝酒。不是他不想幫忙春燕，而是他不知該如何幫。book18.org
讓他去泡華蕾，這對他倒是沒什麼壞處，只是華蕾是小曼的姑姑，況且華蕾對他爹又是情痴一生，叫他怎好下手？還是喝酒的好，不醉也裝醉，誰也怪不了他。book18.org
晚晏後，各自回房休息了。book18.org
春燕看見黃洋又要出去，忙道：「你去哪裡？」book18.org
黃洋嘆道：「燕，蕾蕾她讓我過去一趟。」book18.org
春燕立即淚流，道：「我就知道你不要我了，我不准你去。」book18.org
黃洋摟她入懷，安慰道：「燕，你要對我有信心，我對蕾蕾只有兄妹之情，我怎麼可能亂來？要是我和她好，不是孫子比兒子大了嗎？你在這裡等我，我和她說明白了就回來，蕾蕾其實也很可憐。」book18.org
春燕道：「那你可要快點回來，不然我就進去捉姦。」book18.org
黃洋笑道：「我這麼老了，你也知道我的能耐，想奸也奸不起來了，你的擔心也未免多餘。好了，親你一下。」book18.org
黃洋吻過春燕後走出了房，來到木人居，敲了兩下門：「蕾蕾，師哥來了。」book18.org
門開，華蕾道：「師哥，蕾蕾怕你不來哩！你進來，蕾蕾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黃洋進了房，華蕾把門反鎖了，道：「師哥，你坐蕾蕾床上。」book18.org
黃洋猶豫一下，還是依言坐到了床沿。他看了看房裡的擺設，和他離開時沒有多少改變。二十年了，這裡給他的感覺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但物是人非了，當年的小女孩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然而深愛著他的那顆心依舊，他要怎麼面對這個美麗的痴情女人呢？book18.org
華蕾坐到他身邊，看著他，痴痴地道：「師哥，你終於回到蕾蕾身邊了。你知道嗎？蕾蕾這麼多年都思念著你。當年你不跟蕾蕾說一聲就走了，蕾蕾不知多恨你，但是，你回來了，蕾蕾也就不恨你了。」book18.org
黃洋嘆道：「蕾蕾，師哥對不起你。」book18.org
華蕾伸手撫摸著黃洋的臉龐，道：「別說對不起，是蕾蕾自願的。」book18.org
黃洋抓住她的手，握在手中，道：「蕾蕾，師哥已經老了，孩子都這麼大了，師哥不是不懂你的心，只是師哥無法依從你的心了，師哥不想害了你。」book18.org
他說的是實情，在當年他就明白她的感情了，只是他一直都把她當作妹妹一樣呵護著，他不能也不會對她生出別的感情來，他不料華蕾一等就是十幾二十年，這份感情雖深，卻是不能領的。book18.org
他已經老了，在感情方面不能滿足華蕾，在夫婦生活中，更有著許多永遠都不能滿足她。他不能接受這份愛，因為他不想因此而傷害華蕾。book18.org
有時候，哪怕是好心接受一份愛，也是一種不可彌補的傷害。book18.org
華蕾道：「不，師哥一點都不老，師哥在蕾蕾的心中還像當年一樣。」她掙脫黃洋的手，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兩個雕刻的木人：「師哥，這是你雕給蕾蕾的，蕾蕾每天都看著它們，你曾經說讓它們永遠在一起，可是你為什麼離開蕾蕾？師哥，你就不能讓蕾蕾永遠和你在一起嗎？只要能夠和師哥在一起，蕾蕾就心滿心足了。」book18.org
黃洋輕嘆，這是他離開長春堂前送給華蕾的，他並沒有別的意思，當時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所以就照著自己和華蕾的模樣雕刻了這兩個小木人給她，留作紀念。book18.org
人生如浮雲，誰能預料今日？book18.org
華蕾把小木人並排著重放回桌上，坐回床沿，道：「師哥，你明白蕾蕾的心的，蕾蕾只是要成為師哥的小妻子，你能答應蕾蕾嗎？」book18.org
黃洋凝視著她，道：「如果能答應，當年師哥就把你帶走了。蕾蕾，師哥不想叫你傷心，你也別為難師哥了，師哥是有兒有女的老男人了。」book18.org
「可是，」華蕾蕾爭辯道：「很多男人都有許多妻子的，師哥為何不能有兩個？」book18.org
黃洋凝視著華蕾，道：「師哥這一生愛過兩個女人，對不起兩個女人。蕾蕾，師哥對不起你啊！」book18.org
華蕾幽幽地道：「師哥真的不能完成蕾蕾的心愿？」book18.org
黃洋再次長嘆：「蕾蕾，除了師哥，你的心中就沒有別的男人？很多男人都比師哥好的，你不妨去看看再說。師哥不想害你一生，你也別讓師哥抱愧半生，好嗎？」book18.org
華蕾垂首，忽然想起一個可惡的人。book18.org
她沉默了許久，突然聽到門外響起吵人的歌聲，臉色一變，驚怒道：「黃希平？！」book18.org
第九章 新人傳唱book18.org
希平正與眾妻在房裡嘻鬧，聽得敲門聲，開了門見是春燕：「娘，進來吧！」book18.org
春燕道：「我不進去了。平兒，你爹去了華蕾那裡，這麼久還不回來，你過去看看，別讓他做出糊塗之事。」book18.org
「這個嘛！嘿。」希平搔著頭，娘這是叫他半夜三更去捉姦，他黃希平像是這種人嗎？book18.org
春燕道：「你答應娘的，你若不去，娘就哭了。」book18.org
希平無奈道：「好吧！我過去叫爹回來就是，也沒見過兒子去捉老子奸的。」book18.org
春燕笑道：「我就知道平兒最聽娘的話了，我過去看看小月，你一定要去哦！」book18.org
希平看著春燕走入小月的房間，和眾妻說了一下，就走出了樂華園，往木人居走去，到達華蕾的房門前，又轉了回來，他就是硬不起頭皮去打破老爹和小情人的幽會呀！想了想，靈機一動，何不唱歌？book18.org
正好！book18.org
於是，夜半歌聲就在木人居響起。book18.org
華蕾沖了出來，喝道：「黃希平，你三更半夜的跑來這裡唱什麼歌？」book18.org
希平笑道：「你和我爹幽會，不加些浪漫的音樂怎麼行？我特地來為你們奉上我的經典歌曲，替你們增添一些情調。」說罷，又唱了起來，所有美好的浪漫的情調都被他狼嚎似的歌聲破壞了。book18.org
「兒子，行了，別唱了。」黃洋從房裡出來，阻止他的演唱。book18.org
希平道：「嗨，爹，你這麼快就出來啦？娘等急了，讓我來把你請回去。」book18.org
「蕾蕾，師哥不能在這裡待了，先回去了。」黃洋走到希平旁邊，細聲道：「兒子，你娘沒發火吧？如果有機會，你把蕾蕾泡到手，你爹不行了，我相信你不會叫爹失望的。」book18.org
嘿，這是什麼世界？爹娘都叫他泡華蕾？book18.org
他看著黃洋走出木人居，又看著憤怒的華蕾，道：「你該回去睡覺了。」book18.org
華蕾斥道：「小色魔，你是存心來擾亂的？」book18.org
希平道：「誰叫你勾引我老爹？」book18.org
華蕾氣道：「你、你、你！」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希平走到她面前，俯首壓倒性地盯著她，道：「我怎麼了？我喜歡來壞你的好事又怎麼了？我曾經說過，要你成為我的女人，你還記得嗎？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該找個男人了，別總是待在這裡胡思亂想的。」book18.org
華蕾道：「你走，我不想看見你。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book18.org
希平逼近了一步，一手抱住欲退的華蕾，道：「喊呀！你喊呀！為什麼不喊了？」book18.org
華蕾拚命掙扎，卻還是被希平抱回了房裡，壓她在床上，她驚喊道：「小色魔，你敢對我，我就──嗚嗚！」book18.org
希平還以為她會說一兩句狠話，誰知她就哭？！book18.org
他連忙把她抱起來，摟她在懷裡，安慰道：「別哭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看，我現在不是放開你了嗎？」book18.org
「你沒有，你還抱著我！」華蕾捶了他幾拳，氣憤憤地說。book18.org
希平解釋道：「你又不是沒給我抱過，抱著你不會有事的啦！當初你光著身子讓我抱著都沒發生什麼事，何況現在穿了衣服的？」book18.org
華蕾道：「我就是不准你抱！」book18.org
希平嘆道：「如果抱著你的換成是我老爹，你就不會說這句話了。其實你和爹真是有緣無份，當初吻你時，你說我毀了你固守多年的夢，我就知道那是你的初吻，你是準備把它送給我爹的，是吧？有時我真的想成全你和我爹，可是，我也很疼你的，你知道嗎？你就作我的女人吧！我說的是認真的。」book18.org
華蕾推了他一下，怒道：「我也說認真的，你這撒尿小子，我華蕾一輩子沒人要也不嫁你，你放開我！」book18.org
「原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在你懷裡撒過尿，我爹跟我說的，不然我還不知道你這女人這麼記仇，不過就是嬰兒時在你身上撒了一次尿，何必這麼討厭我？你以前沒經我同意就抱了我，算上利息，我得抱你久些，不然我就虧大了。其實，現在我還是在做虧本生意，你坐在我大腿上當然舒服，我就吃力了。」book18.org
「那你還抱得我這麼緊？你放開手，你這色魔，我要睡覺了。」華蕾又開始掙扎，一種近乎無用的掙扎。book18.org
希平誘惑地道：「姑姑，我陪你睡，好不好？」book18.org
華蕾不動了，扭臉一邊，一副氣憤憤的模樣。book18.org
希平把她的臉扭轉過來，吻住她的唇，舌頭頂開她緊閉的牙關，進入她的濕潤里挑逗著她的香舌。華蕾的嬌體在他的懷裡動個不停，一雙玉手去推他的胸膛，卻是一點力也使不上，待希平的唇和她分開的時候，她就只剩下喘氣的份了。book18.org
希平看著她那在燈光下淡紅的臉兒，道：「為什麼我每次叫你姑姑，你都特別生氣？你若真的反感我，為何不幹脆咬斷我的舌頭？你總以為自己愛的人是我爹，其實你錯了！我爹只是你執著的一個夢，在現實里，我才是你心靈的真正入侵者，你的城堡終有一日被我強攻下。」book18.org
「你做夢，你再敢吻我，我就咬斷你的舌頭。」華蕾一點情面也不留地道。book18.org
希平邪眼一射，道：「是嗎？我怎麼就不相信了？」book18.org
他雙手捧著華蕾的臉，就吻了下去。發覺她的牙關還是緊閉的，他的舌頭再次頂開她的牙關，進入到她的柔潤香腔里，忽感舌頭一痛，他的手使勁地捏住華蕾的兩頰，舌頭從她的牙關脫離出來，抬臉逼視著她。book18.org
華蕾也用一種挑戰似的眼神盯著他，不發一言。book18.org
希平冷笑道：「你這女人，真的咬我？」book18.org
華蕾看著希平，眼中露出一絲怯意。這個男人還在嬰兒時，她就抱過他，她一直以來都不能把他看成一個男人，可是就在這一刻，她深切地體會到當年的嬰兒已經長大成人，且成了一個可怕的男人！book18.org
華蕾道：「是你逼我的。」忽然感到委屈，眼淚就流了出來。book18.org
希平冷靜地道：「也許，你說得對。我逼你的，誰讓我逼你呢？你要找誰是你的事，我管不著。我已經逼了你一回，就沒有必要逼第二回了，我的女人很多，沒理由在這裡強迫你，她們都等著我回去，我何苦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你可以浪費幾十年去等一個男人，我卻絕不會為你浪費她們的時間。」book18.org
他把華蕾抱到一邊，剛想站起來，卻發覺衣服被華蕾扯住了，他回首看她，她正垂首默然。book18.org
「你抓住了我的衣服，你不知道嗎？」book18.org
華蕾放開手，掩臉抽泣。book18.org
希平走到桌前，兩手各抓起一個木人，道：「留著這些有何用？你的夢早在你最初做著的時候就碎了。」雙手突然一合，手中的兩個木人撞擊在一起，碎成粉末，從他的手中飄落地上。book18.org
他回首看華蕾，她站在床前，眼神痴呆，口中喃喃道：「我的夢，碎了？」book18.org
希平心裡一痛，忍著心中的痛走出房門，聽到華蕾哭道：「你還我的夢，你還蕾蕾！」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直接走出了木人居，回到樂華園。book18.org
白蓮道：「老公，你怎麼去了這麼久？蓮兒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哩！」book18.org
希平看到眾嬌妻，把華蕾和因華蕾帶來的失意拋到腦後，笑道：「我這不是回來了，我怎麼捨得拋下你們在外面吹夜風？蓮兒，老公今晚非把你愛暈不可。」book18.org
他爬上大床，菲兒和藕兒一左一右為他寬衣，他的兩手便空出來在兩女身上摸捏，弄得兩女嬌笑呻吟。book18.org
希平道：「今晚我把你們兩個的小肚子弄大，好不好？」book18.org
菲兒道：「不要，我們也懷孕了，就沒人陪爺瘋了。眾位姐姐生了孩子之後，我們兩個再給爺生孩子。」book18.org
希平笑道：「還是你體貼人。」book18.org
菲兒道：「其實我們也想早點為爺生孩子的，可是冷姐姐說，如果到時沒人陪爺，你又不知出去找多少女人了。」book18.org
「哦？我以為是為我著想哩，原來是為你們自己著想。」他赤裸著爬到冷如冰身旁，坐了起來，撫摸著她那看起來依舊冷冰的絕美臉龐，道：「雖然你對事對人都是冷冰冰的，但卻因為我吃了許多醋，最早吃鳳兒的醋，現在居然吃天下女人的醋了。別以為你們的男人見了女人就上，我只對喜歡的女人感興趣，這次出去，我帶回來的女人比他們都少，實在有毀我情聖第二代之名。」book18.org
冷如冰嗔道：「你不是帶回來四個嗎？」book18.org
希平道：「雖說帶回來四個，不過她們根本就沒有住到樂華園，就說明她們暫時還不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也差不多了。」白蓮爬到他的背後，咬著他的耳垂道：「老公，我相信她們會成為你的獵物，你是世上最強壯的獵人，多少女人在你懷中都能得到滿足。」book18.org
希平大言不慚道：「我覺得也是，不然你也不會寧願要無賴不要英雄了。」book18.org
冷如冰哂道：「既然選擇了無賴，哪還能選擇英雄？可是你有時候比英雄還要英雄，你卻完全沒有所謂的英雄的雄心或野心，冰冰也就愛你這一點。」book18.org
希平抗議道：「誰說我沒有雄心壯志的？我打架的時候就非要贏不可，一個男人，怎麼能輸給別人呢？不把對手打倒，豈不是很沒面子？不打他們個豬頭，豈不是對不住我拳王的稱號？另外，和女人在床上打妖精架，我也非贏不可，你們誰和我先打，啊？」book18.org
冷如冰突然逃亡似的爬離希平，慌道：「你別找我，我要在她們面前保持形象的，待她們統統沒有形象可言時，我才准你對人家使壞，那樣她們也就笑話不了冰冰了。」book18.org
希平抱住身旁的白芷，道：「小白芷，你不是喜歡作榜樣嗎？你就給她們作個示範先鋒吧？」book18.org
白芷嬌羞滿面，輕道：「大壞蛋，你要溫柔些，人家肚裡有小壞蛋了。」book18.org
希平呵呵大笑，道：「當然了，我不知說了多少遍我是有分寸的了，對你們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留著所有的粗暴對付那兩個想套牢我的小妮子，讓她們自己也趕我去找其他的女人，哈哈！」朝菲兒和藕兒曖昧地一笑。book18.org
兩女嘴一噘，道：「誰怕誰了？」book18.org
「大哥，大哥！」小月在門前叫得急。book18.org
希平仰躺著沉睡，聽得小月的喊叫，驚醒過來，推了推光著身子仰睡在他胸膛的華小曼，道：「小曼，月兒叫我，好像有急事。」book18.org
華小曼起來，爬坐到一旁，道：「什麼急事？」book18.org
「暫時還不知道。」他站了起來，菲兒和藕兒掙扎著爬了過來，為他穿上衣服，他下床穿好鞋，開門問道：「月兒，找大哥這麼急，是不是有事發生？」book18.org
小月拉起他的手就跑，邊跑邊道：「今日送飯的僕人看見蕾姨呆坐在地上，好像失了魂一樣，誰都不認得了，爹讓我趕緊叫你過去。」book18.org
希平突然甩開小月的手，狂奔至木人居。book18.org
木人居站滿了人。book18.org
希平進去華蕾的寢室，黃洋立即責問道：「平兒，昨晚你對蕾蕾做了什麼？」book18.org
希平沒有回答，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他看著坐在地上的華蕾。book18.org
她一臉的迷茫，一雙手抓著那碎木粉，口中只是反覆地說著兩句話：「你還我的夢，你還蕾蕾！」book18.org
希平雙膝跪在她面前，雙手顫抖著捧起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睛忽然由茫然變得清澈，是一種猶如孩童般的純真，她興奮地喊道：「哥哥，你來了。蕾蕾的夢碎了，你要還蕾蕾的夢，你還蕾蕾！」神態恍若七八歲的小女孩。book18.org
希平的心像似裂開，虎目流出晶瑩淚珠，哽咽道：「還，我還你，還你！」book18.org
黃洋在希平背後喝道：「平兒，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蕾蕾會受這麼大的刺激？」book18.org
希平頸項的青筋暴起，臉呈痛苦之色，狂吼道：「統統出去，出去！」book18.org
眾人你望我，我看你，終於集體嘆息，退出房去。book18.org
華蕾天真地道：「哥哥，你好兇耶，他們都被你嚇跑了。哥哥，他們是誰呀？為什麼蕾蕾不認識他們？」book18.org
希平痛苦地道：「不要理他們，你認識哥哥就夠了。蕾蕾，你一晚沒睡覺了吧？哥哥陪你睡覺，好嗎？」book18.org
華蕾拍著手掌道：「好呀！哥哥陪蕾蕾睡覺。」book18.org
希平抱起她，上了床，柔聲道：「是我害了你，你要我作什麼賠償都可以，我還你一個夢，以後你都跟在我身邊，誰的反對都無效。」book18.org
華蕾翻身趴睡在他身上，道：「哥哥，以後蕾蕾只跟在你身邊，蕾蕾只認識哥哥，蕾蕾怕他們。」book18.org
希平看著她成熟的臉龐卻是純真的神態，她的特小嘴兒說著孩童之言，他輕嘆道：「蕾蕾不用怕他們，以後你會認識他們的，他們都很喜歡蕾蕾的。」book18.org
華蕾道：「好的，蕾蕾聽哥哥的話，以後不怕他們了。」book18.org
希平親了親她的小嘴，道：「這就乖了，睡覺吧！」book18.org
華蕾高興地又回親了希平一下，伏在他的胸膛，閉上雙眼，甜甜地笑著，不久進入甜甜的夢鄉。book18.org
「蕾蕾，蕾蕾！」希平輕喚了幾聲，知道她確是太睏了，如今已經熟睡，他輕輕地推開她，下了床，走出房間，輕掩上門，離開了木人居。book18.org
走入大廳，眾人都在，拿詢問的眼神看希平。book18.org
黃洋走過來道：「平兒，蕾蕾怎麼樣了？」book18.org
希平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道：「她睡著了，在此我宣布一件事，蕾蕾以後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春燕道：「平兒，華蕾為何會變成那樣？」book18.org
希平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無奈地道：「我也不知道為何會變成如此，但願她能夠回復原來的樣子。無論她是什麼樣，這一輩子，我都會照顧她。」book18.org
眾人聽著雖覺稀奇，也不得不信。book18.org
春燕嘆道：「也許是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畢竟是守了二十多年的夢，突然什麼也不是了，她哪能承受如此失落？早知我就讓老頭娶了她，她是個很痴的女人，我們都傷害了她。」book18.org
黃洋無力地坐在椅子上，他知道此刻無法怪責兒子，道：「平兒，我對不起她，希望你能對得起她，照顧好她。雖然她是小曼的長輩，可是如今這情況，她只認得你，也只能讓她跟著你了。」book18.org
希平冷然道：「我不管她是誰或是什麼人，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人，而我要的女人，誰也無法阻止，你們最好不要出言反對，不然我對誰都不客氣。」book18.org
眾人愕然，其實他們心中多少覺得希平收納華蕾這事有些不對勁，但是，華蕾的模樣，大家也見到了，希平堅決要照顧她一生，無疑是出於一種抱愧、贖罪的心理。book18.org
希平又道：「小曼，你去看看蕾蕾，我怕她醒來後見不著我，又要出事了。」book18.org
華小曼依言去了，她不反對希平納華蕾，很多時候，她都同情她的這個姑姑，她聽他們說姑姑的狀況，早就想過去看看，如今希平出來了，且出言讓她去作守護，她自然願意。book18.org
眾人在大廳里，一時不知聊什麼，到得中餐時，才在喝酒時吆喝、暢言幾句。book18.org
飯後，趙氏兄弟告辭要回神刀門，黃洋夫婦和黃大海夫婦也準備起程前往碧綠劍莊。book18.org
送別時，春燕把希平拉到一邊，道：「平兒，月兒昨晚和我說了，她的心裡只有你這個大哥，你別叫她失望傷心，女人的心很脆弱的。」book18.org
希平道：「我這人什麼女人都敢要了，也不怕要多一個妹妹，別人怎麼說由得他們說，只要不讓我聽見就行了。娘，你別擔心，我不會叫月兒失望的。我這人什麼都敢做，還怕娶個妹妹嗎？」book18.org
春燕嘆道：「苦了你了，平兒！」book18.org
希平摟過春燕，輕聲道：「娘，你也很苦的，你心裡守著一個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春燕全身一顫，呆立當場。希平已經放開她，走回眾人當中。book18.org
黃洋抱過希平，道：「蕾蕾就交給你了，如果師兄回來反對，你就通知我，我找他理論。我現在要去找杜清風算算總帳，但願我回來時，你能讓我見到一個完好如初卻幸福無比的蕾蕾，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你是我最驕傲的兒子。」book18.org
希平道：「爹，不論蕾蕾如何，我都會照顧好她，讓她快樂。」book18.org
黃洋放開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好樣的。」book18.org
趙子豪摟過希平，笑道：「我趙子豪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但我真心佩服你，雖然你很多時候都很無賴且有些無恥，可是你身上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讓人甘心服從你！你天生就是個霸氣十足的男人！」book18.org
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我還是喜歡無賴的你，那樣的你又好笑又可愛，但願你不會因了某些事情而失去這種性格。什麼時候需要到我，請吩咐一聲，我喜歡和你並肩作戰，現在我先回去哄老婆兒子了，再會！」book18.org
希平笑道：「哪天我泡妞了，帶你一起去，我們並肩作戰！」book18.org
趙子豪還沒回答，他老弟趙子威就道：「千萬別忘了我！」book18.org
眾人忽然大笑，笑聲遠百里。book18.org
人生一笑，悲悲喜喜，剎那間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