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嫣微微一動。我睜開了眼,她枕在我胳膊上,忽閃著圓圓的眼睛。book18.org
「你是個壞蛋,」她喃喃地說,「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的,」book18.org
「報應?Whocares?,」我將她摟進懷裡,手在她胸前游移,「至少現在有你。」book18.org
她閉上眼,靜靜地享受溫存。book18.org
半晌,她睜了眼睛,掙脫出來:「不要了,我下面疼得火辣辣的,今天玩不成啦,」book18.org
「你等著,我有辦法,」我爬起身,到廚房的冰箱裡取出一個冰盒,把裡面的冰塊倒進一隻新塑料袋,然後一擰袋口打了個結,走回小嫣身旁,「給,把冰袋敷在下面,可以消腫止痛的,」book18.org
她接過冰袋,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小心地把冰涼的袋子貼住自己的大腿根中間,嘴裡「嘶嘶」吸著涼氣,慢慢地夾緊兩腿。book18.org
我穿上衣服,對小嫣說:「我下去買早點,你先洗洗,」book18.org
她點點頭:「知道了。」book18.org
下了樓,看看手錶剛到七點,離開學校以來很少如此早起,早晨的空氣清洌乾爽,遠處的攤檔炊煙繚繞,微風送來煤煙淡淡的酸味。book18.org
「哎,你好。」我正低頭算錢給賣油條的江蘇人老闆娘,旁邊有個年輕女子怯怯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一轉臉,原來是和徐晶分租的那兩個女孩子之一,上次我去敲門時,躲在門背後握著剪刀的就是她。book18.org
「怎麼是你呀?」我微笑著看她,book18.org
「啊,你也買早點啊?」她淡淡地笑著,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呃……,你和徐晶聯繫上了沒有?」book18.org
我不禁黯然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找不到了,連她家裡的電話都改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她低了頭沉吟片刻,欲言又止地抬了臉看我:「上次,就是你來找她的那次,我們才知道你們分開,本來聽徐晶說國慶節你們就結婚,我們幾個同學還在抽籤誰作伴娘呢,」book18.org
「是嗎?那…你們同學之間有沒有校友通訊簿之類的?」我想起什麼,追問她。book18.org
「有是有,不過都是傳呼機和租借房的電話,時間一長都變了,現在常聯繫的也就三、四個了,」book18.org
「哦……是這樣,」我失望地嘆了口氣,望著遠處不出聲。book18.org
「不過,」女孩又開了口,「上次你來過以後,我給在蕪湖的同學打過電話,她們去徐晶家看了,她家原來的街道都拆光了,不知道搬哪兒去了,」book18.org
「嗯,我懂了,」我無奈地點了下頭,「謝謝你和你的同學,真的,麻煩你了,」book18.org
「別客氣,幫不上忙,謝啥?」她笑了笑,「你,現在還是一個人?」book18.org
「是啊,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輕鬆起來,晃晃手中的方便兜。book18.org
「買這麼多?」她有些疑問。book18.org
「徐晶不在,我連午飯都吃這個,省心啦!以前她比我還節省,一包方便麵就是一頓,」提起徐晶,我又默然了。book18.org
兩個人在街邊靜了片刻,過了一會兒,我打起精神朝她揮揮手:「好吧,再見,有事來找我,我就住在那幢樓上,你們幾個同學大概來過的,」book18.org
「哈哈哈,你都知道啊!那好啊,以後再找你吧!再見!」book18.org
回到家裡,小嫣已經在浴室里沖洗,地上散亂地丟著昨晚脫下的衣褲,我簡單地清理了一下,電話響了起來。book18.org
「誰呀?」我有些納悶,大清早地誰這麼有空想我?book18.org
「黃軍,是我。」book18.org
我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鐘,剛才偶遇故人,使我仍沉浸在與徐晶在一起的過去。book18.org
徐晶一直叫我「阿黃」,直到我發現那是電影《少林寺》中某種家畜的名字,才堅決要求她連名帶姓地稱呼我。book18.org
這次是季彤。book18.org
「黃軍,是我,」她停頓了一下,我聽見她和旁邊的人說了句不去什麼地方,四周吵鬧得很,聽不清楚,「喂,你今天出去不?」她的聲音又傳了過來。book18.org
「沒什麼事兒,你出去?」book18.org
「他們打算去中山公園野餐,我不想去,沒大意思,」book18.org
「那你還不過來?一個人在宿舍呆著多無聊?」book18.org
「哎,我待會兒洗了衣服就上你那兒,那個誰,她今兒不來?」book18.org
「她這兩天有事,替人家的班,」我知道她不好意思被章娜知道。book18.org
「那行,我一會兒就來。」季彤語調快活地說。book18.org
放下電話,小嫣剛好洗了澡出來,她從小皮包里取出新的紙內褲換了,穿好衣服,吃了幾口早飯,就匆匆忙忙地打車回醫院值班。book18.org
打掃完兩個房間和陽台,又換了床單和被套,累得我腰酸背疼。book18.org
往浴缸里放滿了水,我翻身躺進去,滾燙的熱水一直淹到下巴,熨得全身皮肉癢嗖嗖的發麻,渾身軟綿綿的,飄飄欲仙。我躺在澡缸里載浮載沉,聽著背後洗衣機低聲轟鳴,熱氣直往骨頭縫裡鑽,周身血液唱著歌在血管里地歡快地流轉,陽具從胯間探出了腦袋,龜頭悄悄地露出水面,年輕的肌體轉眼又充滿了活力。book18.org
看看時間差不多,估摸著季彤該到了,我從水裡爬出來,擦乾身上的水珠,正在穿褲衩,忽然聽見有人輕輕地敲門。book18.org
拉開門一看,季彤笑咪咪地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化了濃妝,精心地描了眼線,眉毛畫得又彎又長,烏黑的秀髮雲鬢高挽,看得我連聲驚嘆:好隆重的聖誕樹!book18.org
季彤身穿一件粗毛線編織的長衣裙,開得低低的領口露出雪白的脖子,衣襟釘著一排金閃閃的鈕扣,唯獨大腿以下的三粒沒有扣上,圓圓的膝蓋和光滑的小腿在裙衩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一側身把她讓進來,當她斜著身子與我擦胸而過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我不禁心中一盪,褲襠里頓時劇變。book18.org
我關上門,看著她踩著黑色的露趾高跟鞋在大房間的地毯上走動。book18.org
季彤的背影瘦削,窄窄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肢被針織毛衣勾勒出少女樣單薄的曲線,若不是溜圓的臀部把裙子撐得脹鼓鼓的,加上她腦後高綰的髮髻泄漏了底細,我幾乎不能相信她是個結婚七、八年的成熟少婦。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警覺地回過頭,嗔笑著問,「早讓你看遍了,還沒看夠?」她看著我向她一步步走近,一眼看見了我內褲前面一大條隆起的輪廊,她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不安地扭頭看看敞開的窗簾。book18.org
我走過去閉攏窗簾,轉回身拉起季彤的手,接過她拎在手裡的手提袋放在沙發上,她收斂起笑容,雙手搭在我肩頭,十指在我頸後交叉,身體一下子貼上來,把我摟得緊緊的。book18.org
「你動作快點,我開車送同事去浦東,騙她說上樓來拿東西,就五分鐘,她還在樓下等我,」她的手勾住我脖子,踮起腳尖親吻我的面頰。book18.org
季彤的嘴唇又厚又翹,唇膏塗得很重,有一股子燒焦的鋁鍋味道。book18.org
她的身子微微哆嗦,順從地被我抱到飯桌上,她的屁股坐在桌沿,兩腿自然下垂,雙腳仍穿著高跟鞋,一左一右踏住兩張凳子,裙子的前衩張開,露出白嫩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季彤的前額抵在我右肩,兩眼平靜地向下注視,看著我的手指解開她裙子下擺的金扣子。book18.org
不出所料,裙子裡面沒有穿內褲,我撩開松垂的裙裾露出季彤腰腹以下的胴體,貪婪地撫摸著那微膨的小腹,手指慢慢滑進她兩腿間的幽谷地帶,暗紅色的小陰唇又軟又滑溜,含著一口露珠。book18.org
季彤把我的大褲衩拉到大腿下面,伸手托住勃起的陽具捋褪包皮,引進她張開的兩腿中間,我挺了挺肚子,又黑又亮的龜頭抵進她的陰唇正中,季彤一臉平靜地望著,望著龜頭慢慢滑入女陰,漸漸消失在陰道口內。book18.org
「快點,還有三分鐘,」她雙手搭在我腰上,手掌緊攬住腰眼。book18.org
我岔開兩腿,赤腳站在地上,左右兩手端起她的屁股,飛快地前後擺動身體。book18.org
季彤漲紅的臉頰貼在我赤裸的胸口,閉上了眼睛,緊抿起艷紅的嘴唇,熱情萬分地響應我的節奏,臀部在飯桌上前後滑動。book18.org
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爬行,離終點越來越近,我狠命地抽插,動作越來越疾,雙手抄進衣裙抓住季彤肥厚的股肉,下身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兩腿中間被撞得「啪啪」直響。book18.org
「快點!沒時間了!」季彤仰起臉,喘息著低聲催促,「射吧!快射!」她雙腳踩住凳子半站半蹲,屁股離開了桌面,雙手勾牢我的脖梗吊住身體,大敞的裙子滑到兩腿外側,像道門帘掛在後腰下,隨著激烈的動作晃蕩不止。book18.org
「哦!射了!射了!」我低聲吼了一句,捧緊季彤的屁股向上猛地一端,她的下陰貼住我的小腹下方,我最後向前挺了挺,全身一抖,龜頭在她深處一脹,「噗!」地射出一股精液。book18.org
季彤懸吊在我胸前,身子隨著我的抽搐一抖一抖,半晌,我喘著粗氣鬆開手,她重重地落在桌上。book18.org
她前額抵住我,眯著眼靜靜地回味,等待自己的潮頭退卻,隔了一會兒,她推了我一把:「拔出來,給我拿紙擦擦。」book18.org
她抹拭乾凈身子,溜下桌子,從包里翻出一條幹凈內褲穿上,仔細地系好裙子的鈕扣,又攏了攏鬢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腳在地上跺了跺,說:「我這就上同事家,吃了午飯才回得來。」book18.org
「行啊,我下午去專家門診,五、六點才收工呢,到時候我打你手機,」我系上褲帶,親親她泛起紅暈的面頰。book18.org
「哎,那就說定了,」她走到門邊攔住我,「我自己下去,你別送了,讓她們看見……」book18.org
我知趣地收住腳步,看著她打開房門,踩著高跟鞋「格登格登」走下樓去。book18.org
吃過午飯後,我騎著自行車來到車站醫院,還是那間四白落地的診療室,還是胖乎乎的鮑主任,但等診的病人增加了不少。book18.org
望著候診室里人頭涌涌,老鮑喜笑顏開,為了怕夜長夢多,決定提前開診。從一點到五點,我倆馬不停蹄地忙乎,一老一少連喝水的空都沒有,四個小時內接待了八十多位,當我疲憊不堪地推著車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摸摸口袋裡的二千多現金,我長長地吐了口氣:「唉……,又是一天!」book18.org
給季彤打了電話,她已經和同事回到宿舍,正準備做晚飯,身旁的幾個女人七嘴八舌地大聲說話,她讓我到漕寶路地鐵站接她就匆匆掛了線。book18.org
正要收起手機,老爸的電話又來了,讓我回去一趟,說有東西給我。book18.org
來到爸媽樓下,遠遠地望見老爸站在鐵柵欄門口,腆著肚子跟一個皮膚黝黑的保安「親切交談」。他見我過去,朝我招招手,叫我隨他走進小區樓下。book18.org
「那,這輛車子你騎吧,」老爸沒多問我左手的傷,指了指停靠在牆角的一輛助動車,比亞喬五十。book18.org
「哇!」我又驚又喜地撲過去,愛不釋手地上下撫摸灰黑色的車身,「哪來的?媽知道嗎?」book18.org
「哼!就是你媽媽叫我給你留的,要不然就折現了,八千多呀!」老爸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哦哦,明白,又是查抄違法經營的沒收貨品。」book18.org
老爸平日還算清廉,索賄受賄的事不敢做也不忍心做,最多是吃吃喝喝,或者和其它人默契地分一杯見者有份的「肥羮」,惹得爺爺每回從山東來,出火車站後第一件事,就是指著接送他的轎車罵「共產黨凈出敗家子」。book18.org
「少廢話!」老爸一瞪眼,單手卡腰,另一隻手點著我,「我可告訴你啊,車子歸你騎,可別在路上開得無法無天,嗯?聽清楚沒有?」book18.org
「是是,我一定戒驕戒躁,努力維護領導的威信,再說啦,開快車雖然很拉風,手腳齊全地活著更拉風,不過……」我有點不死心,「這汽油費局裡能不能報銷啊?」book18.org
「滾!」老爸怒喝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拋下一句,「你小子心也太黑了!」book18.org
「是,滾就滾,」我站在樓下想了想,把自行車鎖進車棚,鑰匙塞進家裡的信箱,發動了助動車,引擎低聲嘶鳴起來,我滿意地一擰油門,車子輕快地駛上了馬路。book18.org
……book18.org
季彤驚奇地看著我的座騎,一邊跨上后座,一邊小聲地嘟囔:「你咋整的這車,這不老頭兒騎的嗎?」book18.org
「是啊,我不過領先於時代罷了,」我眯起一隻眼,很酷地甩了一下頭,「上!趁現在沒警察。」book18.org
我的調侃使她哭笑不得,她在后座上摟緊我的腰,催促道:「快開,這一片熟人挺多的,別讓人看見咱倆,」book18.org
馬逹咆哮著,小小的兩輪車載著我們倆沿著漕溪路疾馳而去,轉眼間,我在「大千美食林」前剎住了車。book18.org
「上這兒來幹啥?」季彤下了車,不解地問。book18.org
「吃晚飯,」我停好車,拉起她的胳膊走向店門,「聽說樓上有個風味小吃廣場,幾個同事都覺得不錯,今天我請你試試,」book18.org
季彤笑著,親熱地挽起我的胳膊,一同走上自動扶梯。book18.org
一個鐘頭後,我倆打著飽嗝走到街上,我摸出車鑰匙剛要開鎖,抬眼一望,前面不遠就是季彤上班的美羅城,我心裡一動,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季彤:「走,帶我去看看,你上班的地方到底啥樣?」book18.org
「別……,去哪兒幹啥?有什麼好看的?」季彤尷尬地笑著推搪。book18.org
我神秘地伏在她耳邊,小聲說:「到你辦公室去,我知道現在准沒人,在那兒來一回怎麼樣?……」book18.org
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眼睛瞟了瞟周圍的人群,故意沉下臉湊到我近前:「可不行!那是上班的地方,要讓看大門的逮住,我還活不活啦!」她扶著我臂膀的手狠狠地擰了一把,兩眼半真半假地瞪著我,嘴角又慢慢湧出了笑意。book18.org
「沒事兒,怕人看見,別開燈就成了,保安還敢砸門?」我的手扶起季彤的後腰,撫摸著柔和的弧線。book18.org
「這……,」她四下里看看,還有些猶豫,身子已經被我推著朝辦公大樓走去。book18.org
「你這調皮鬼,哪天我非讓你害死……」book18.org
電梯「叮」一聲在十八樓停住,季彤小聲嘀咕著走了出去,她猛地站住回過身,朝半空中一努嘴,然後低下頭,沿著長長的走廊快步走去。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提示昂起頭往上一看,原來,在電梯出口的對面,一具攝像頭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機身正在緩緩地轉動,長長的鏡頭依次掃過三部電梯門,將電梯間和兩頭辦公長廊的影像,清晰地顯示在大堂保安的監視螢幕上。book18.org
夜晚八、九點,大廈內各層分租的大小公司早已下班,剛才我和季彤一前一後走進底樓的時候,大堂里空無一人,我注意到保安的桌子上安了三台監視器,輪番顯示各樓層的畫面。book18.org
攝影機正在慢慢地迴轉過來,我看一眼走廊深處的季彤,她正蹲在一道不鏽鋼閘前開鎖,我估算了一下距離和速度,幾步跨到攝影頭正下方的死角,看看四周,沒有第二架,終於放下心來。book18.org
季彤打開了鎖,站起身望著我想說什麼,我指指頭頂的鏡頭,朝她擺了擺手,她抿著嘴暗笑,一提把手,閃亮的不鏽鋼閘折頁輕巧地升高,「嘩嘩」地卷進天花板里,她掏出一串小鑰匙在裡層的門鎖上擺弄著。book18.org
攝像頭朝著季彤站立的地方略一停頓,小馬達繼續「嘶嘶」地轉動,開始將鏡頭轉向相反的方向。book18.org
「吱啞……」季彤推開了辦公室的玻璃門,站在門裡向我招了招手。book18.org
攝像頭正對著另一邊走廊的入口,我快步走過去,身子還沒站穩,被季彤拽住胳膊一把拖了進去,辦公室的大門在身後輕輕地合上了……book18.org
季彤開了門口接待處的燈,牆上「XX省五金礦產公司」的金字在射燈下熠熠閃光,「開著燈才行,保安巡樓去了才沒撞見咱倆,」她邊說邊蹲下身,麻利地反鎖上玻璃門,「一會兒他轉到這兒,看見開了閘屋裡又沒燈,就該起疑了,」book18.org
「走,上你辦公室看看去,」我握起她冰涼的手指,走向大辦公室深處的一排房門,「哪一間是?」book18.org
「看啥呀?有啥好看地?」季彤不情願地被我牽著,手捂住嘴「咯咯」地笑,「就那兒,」她指了指,伸手扭開了門把手。book18.org
木板隔成的小房間,靠牆立著高大的墨綠色文件櫃,餘下的尺方之地,僅僅容得下一張辦公桌,桌面收拾得乾乾淨淨,可是牆角里,零亂地堆著半人高的文件紙張。book18.org
季彤的後背依偎著我,圓溜溜的肩膀抵在我胸前。book18.org
我從後面抱住她,兩手輕輕按住她的小腹,她微微喘息著,身子不停地掙扎:「不!真不行,不能在這兒,來人就糟了……」她緊抓我的雙手不放,使勁掙脫我的懷抱。book18.org
「裡面有人嗎?」如同晴天響了一個霹靂,玻璃門外有人大聲地問話。book18.org
季彤和我,倆人嚇得臉色發白,驚慌失措地對看一眼,時間仿佛停止了幾秒鐘,她忽地舒展開眉頭,攏了攏頭髮,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一邊走,一邊扯平衣襟領口。book18.org
「哎,啥事呀?」季彤的嗓音拔高了幾度,拿出白天上班時的模樣,明眸皓齒地笑著開了門鎖,和外面的保安打招呼。book18.org
「九點啦,我們有規定要鎖大門,你們有公事明天再辦吧,」門口傳來保安的聲音,鑰匙串在他手裡「嘩嘩」作響。book18.org
「好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季彤朗聲笑著,揮了下手走了回來。book18.org
「趕快啊,抓緊時間。」保安走遠了。book18.org
季彤的手狠狠擰了我一把:「我說不來你偏要來,怎麼樣?還不快走?」book18.org
一直到走出大樓,季彤還數落我,我悶著頭開車一語不發,直到車子停在她住的宿舍樓下,她才住了嘴。book18.org
「你等我一會兒,」她跨下車,「我去拿點東西,」說著,她小跑幾步進了樓門。book18.org
我在樓房的黑影里,坐在車上垂頭喪氣,不知季彤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一會兒,樓道門口人影一閃,她跑了出來。book18.org
「走吧,上你家,」她氣咻咻地說,一邊往車上坐。book18.org
「你……,」我回過頭望著,她手裡拎著一隻花布背包,身上換了寬鬆的素白色罩衣和牛仔褲,腳上還穿著黑亮的尖頭皮鞋,「你不怕他們知道?」我指指樓上。book18.org
「嗨!他們管不了我!快開車!」她摟緊了我的腰,催促道。book18.org
「好咧!」我一扭油門,車子重又駛出小區。book18.org
進了屋門,我一把摟住季彤,手急切地伸進她懷裡揉搓。book18.org
「別別,你等會兒,」她使勁推開我,撩了撩披散下來的長髮,「你忘了今天是啥日子?」book18.org
「啥日子?」我一時有些懵然,「例假?」book18.org
「你這人……,」季彤白了我一眼,正色道:「今兒是中秋節呀,忘啦?」book18.org
「八月十五?怪不得,」我抓抓頭皮,「要不怎麼天上沒星星呢?」book18.org
「嘿嘿嘿,傻樣,」季彤親昵地推推我的後背,「走,上陽台去,」book18.org
「幹啥?」book18.org
「賞月,吃月餅,」她一揚手裡提著的布包,「這裡頭有月餅,送客戶剩的,」book18.org
「賞月?沒問題,」我笑了笑,「我換了衣服就帶你去個地方,你准說好。」book18.org
樓頂平台空無一人。book18.org
上海人家不太重視中秋節,除了咬幾口月餅,幾乎沒人有興致專門找地方觀察月球,所以當我和季彤一前一後,順著梯子爬上樓頂的時候,反身把擋雨鐵板往梯子口一蓋,這裡就成了我倆獨享的私家花園。book18.org
我扶著季彤在鋪開的毯子上坐下,把帶來的葡萄酒和月餅一一攤開,她眨著眼望著空蕩蕩的四周,小聲說:「真靜,一個人影也沒有,瘮得慌,」book18.org
「怕什麼,真要有人哪,你就該煩得慌了,」我拔出酒瓶塞,把琥珀色的液體倒進兩隻玻璃杯,我坐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來,祝你越來越漂亮,越變越年輕。」book18.org
季彤嘻嘻地笑著:「耍貧嘴,都三十多了還年輕?」book18.org
「三十歲是女人最美的年齡,十幾、二十的算什麼?小姑娘!啥也不懂,就知道花裙子和帥哥,可這世上比帥哥和花裙子更美好的多著呢,她們哪知道哇?只有三十歲的女人,親身體驗過,愛過、恨過,甜過、痛過,得到過、也失去過,歷練了種種酸甜苦辣,才有資格在三十歲的夜裡,坐在皎潔的月光下,在心頭一頁頁翻閱歲月的日記……」book18.org
我呷了口酒,眼睛望著遠處的高樓沐浴在銀白的月色中,不禁記起去年此時的姜敏。book18.org
「你…心裡有事兒,我看得出,」季彤輕聲細語,身子靠緊了我。book18.org
「有點事兒,有點啊……」我悵然端起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說說,興許我能幫你解開這個扣呢?不願說?」女人關切地望著我,拿起月餅掰了一半。book18.org
「說了也沒用啊……,想做的事情不能做,不想做的偏偏不能不做,這樣的扣你能解開嗎?」book18.org
「呵呵呵,我當什麼事呢,就這個?」季彤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老實說,就你這想法我幾年前也有,可是後來想通了,人生在世,有幾個能自己做主?既然做不了主就得跟上大流,」她身子往後一靠,仰面躺在厚實的毛毯上,在月光下怡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實在看不過眼,你就閉上眼混吧,弄明白這點,管保吃不了虧,」book18.org
「說說你自己的故事,我聽聽,」book18.org
「行!想當年吧,我剛畢業就進了這破公司,一開始領導給布置任務,我整天就替當官的編數字,『數字出官,官出數字』知道不?」book18.org
我點點頭:「聽說北方有這說法,」book18.org
「不是說法,是真事!」季彤往嘴裡塞了一塊月餅,細細地嚼著,「一開始上局裡開會的時候,聽著領導拿著我編的數字上主席台胡說海吹,我坐在下面直冒冷汗,大家都是內行,誰哄得了誰呀?上邊要查下來,領導准往我身上推,說都是我編的,我那個怕呀!」book18.org
「後來呢?」我越聽越覺得有趣。book18.org
「後來?後來就不怕了唄,」她舔著油光光的手指,搖晃著腦袋,「看看老也沒事兒,膽子也壯了,我編得越玄乎,領導的官升得越大,那還不使勁編?先把科長給編成了處長,處長編成局長,局長又升了副廳,我也跟著沾點光,從小科員提到副主科,然後是主科,後來又升了副科級,接下去就有人替我編啦。」book18.org
我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頭,沉默不語。book18.org
「所以說呀,咱沒法改變的事兒,就別老跟自己作對,一個人硬撐著白吃虧,到了那時候可沒人誇你英雄,還凈笑話你,」她側轉身,面朝我躺著,手伸進我衣服里撫摸我的後背,「就拿我來上海這件事兒說,也一樣……」book18.org
「說說看,怎麼叫也一樣?」我問。book18.org
季彤坐起身,抱著腿,下巴抵住膝頭,慢慢地述說。book18.org
她丈夫比她大幾歲,是另4一個單位的團支部書記,有一年的「五。四」青年節活動兩人結識了,後來結婚生了孩子,四、五年後,直到她丈夫被人暴打一頓,季彤才驚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book18.org
出事以後,季彤的丈夫跟那女的私奔了,她強忍著,一個人拖著孩子還侍候兩家的老人,開始公婆還有點心虛,後來見風平浪靜了,說話也硬氣了,腰板也直了,好象是媳婦在他們家討一口飯吃,話里話外為自己兒子開脫,氣得季彤哭了三天。book18.org
「卸磨殺驢之心,人皆有之,」我點起一支煙,吸了一口,遞給季彤。book18.org
「哼!你算說對了,人活一口氣,我收拾收拾就搬回娘家,孩子就留給他爺爺奶奶去親吧,」她接過煙幽幽地吸著,沉浸在往事裡。book18.org
「你不想孩子?」我有些詫異。book18.org
「咋不想?到底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借著天天給孩子送午飯我就審他,後來孩子越說越多,我才知道他爸爸捎信回來說上廣州,再後來又聽人說,他在南邊弄了幾個女的住酒店裡頭,反正不是正經事兒,」book18.org
「你就來了這兒?」book18.org
「嗯,他家的態度一天不如一天,有一晚上吵了一架之後我徹底想通了,他不仁我就不義唄!還守著幹嘛?人總得為自己活著,我以前就是凈為別人活,作啥好老婆、好媳婦,單位里還是好乾部,別人可沒把我當回事兒,」季彤狠狠地抽了口煙,順手把煙蒂往平台外一拋,長長地噴出煙氣,「離開他家一個多月,我徹底寒了心,正趕上公司到上海發展業務,我剛提正科,也想趁最後幾年青春上關內來透透風,就打報告,批了就來了,」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孩子呢?還住爺爺家?」book18.org
「沒,我來以後他就上姥姥家住,爺爺奶奶頂不住了,上學花銷挺大,」book18.org
「你不怕他回去搶孩子?」book18.org
「搶?量他沒這能耐,孩子跟了他連飯都吃不上,」她輕蔑地撇撇嘴角,「我倒是恨不能他找來,第一件事就上民政局,離了婚我才鬆快,想幹啥幹啥,不用現在這樣還怕人知道……」季彤抱住我後背輕輕搖晃,軟軟的兩團肉貼住我,熱乎乎的讓我渾身一陣燥熱。book18.org
我倆靜靜地跪坐在毯子上,仰著頭呆呆地望著夜空。皎潔的月亮在灰濛濛的雲煙間穿梭,一會兒露出半張臉,一會兒整個身子藏進雲幕後面,漸漸地,月色的光華淹沒在濃密的雲層里。book18.org
「噗……」她低下頭,往我耳朵眼裡吹了口氣,「幾點啦?」book18.org
「十一點多了,」我瞥了眼手錶,兩手伸到身後揉著她的臀部。book18.org
「月亮躲起來了,咱倆做啥好呢?」她伸出濕潤的舌尖,貓一樣舔我的耳垂。book18.org
「剛才光顧了說話,有件事忘了做,現在正好,」我返身抱住她,把她按倒在毯子上,一手撩高了她的上衣,露出未戴胸罩的上身,兩隻無拘無束的乳房來回動盪。我低頭吮吸著,嬌柔的乳頭慢慢發硬,麻酥酥的感覺使季彤忍不住身子亂扭,「咯咯」直笑。我解開她的褲腰,牛仔褲的拉鏈應聲劃開,平坦的小腹下面涌動著激情,我埋下頭親了又親。book18.org
她喘息著抬高屁股,自己把褲子褪到腿彎:「來,湊合干吧,脫光太費事了。」book18.org
我拉開運動夾克的拉鏈趴到季彤身上,用赤裸的胸膛貼住她溫熱的乳房,勃起的陽具隔著衣褲支住她小腹,我不得不拱起屁股:「來,替我拿出來。」book18.org
季彤鬆開我的後背,雙手順著腰肋向下滑進運動長褲,冰涼的手指一把攥住火熱的器官,我不由得渾身一震。book18.org
「真熱呀!那麼大……」她兩手一前一後握住陰莖,手掌包著龜頭套弄了幾下,「又伸長啦!嘿嘿……」她吃吃地笑,「想射了,是不是?」book18.org
「射褲子裡可就浪費啦!」我喘著粗氣,龜頭舒服得像要融化。book18.org
「堅持一會兒,別那麼快!」季彤停止動作,雙手抽出來,抓住我的褲腰往下一拉,「過來點兒,靠下,」她一手托住堅挺的陰莖,一手搭上我的後腰,使勁抬起肚子。book18.org
我沉下腰胯,雞巴伸進她半張開的大腿中間。book18.org
她用手指夾緊陽具後段,龜頭往上一翹抵入緊閉的縫隙,左手托住我的屁股,往下用力地一捺,「哦……進去了……」,她低低地呻吟,夾緊了兩腿,灼熱的呼氣噴到我臉上,「干吧,先讓你樂一回……」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用力向前挺送胯骨,兩人的腹部相互拍打,「啪啪」作響。book18.org
「舒服嗎?」我問,一邊不停地掀動屁股。book18.org
「好…挺舒服的…」季彤縐緊眉頭,艱難地呼吸,「乾得好……」book18.org
啪嗒!啪嗒!……啪嗒!我埋頭苦幹了幾分鐘,呼吸漸漸粗重,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女人下身疾速進出,「季彤!我要出來了!快出來了!」book18.org
季彤睜開了眼睛,兩手緊緊抱住我:「要射啦?來吧!射在我裡面!」book18.org
「要緊嗎?」我飛快地聳動,神情緊張地望著她,全身肌肉硬得像石頭,「會不會壞事兒?」book18.org
「別怕,沒事!」她注視著我的表情,同時狠命地夾緊大腿,「我戴了環!不會出事兒……」她一面鼓勵,一面興奮地挺起下體迎合。book18.org
「喔!來了!」說時遲那時快,一股精液已經標出尿道口,直直地射進季彤體內,「射了!射出來了!」我壓低聲音吼了一嗓子,打著哆嗦繼續挺插,白花花的精液連連噴出。book18.org
「呼哧……」我無力地趴倒在季彤胸脯上,全身軟綿綿地像泄了氣的皮球。book18.org
「舒服了?」季彤臉頰磨蹭我的前額,溫柔地吻著,小聲問,「咋比上次快?」意猶未盡地抓撓我的後腰。book18.org
「你下面真緊,夾得我舒服死了,一點兒都控制不住,」我撫摸著季彤纖腰豐臀,細長的腰肢盈盈一握,「不知怎麼的,前天下午見你第一眼,我就讓你那股女人味給鎮住了,要不是章娜在邊上,我當時就把你辦了,」book18.org
「哧哧!」季彤捂住嘴直笑,「那會兒你要敢,我就喊強姦,呵呵呵……」book18.org
「嗨!那時候還管那個?把你按倒了扒了褲子,雞巴往裡一插到底,保你三分鐘美得抽筋,」book18.org
「吹,胡吹!」她打了我一下,笑不可仰,「你比章娜還能吹!」book18.org
「她咋吹的?」book18.org
「她呀!吹得都沒譜,別問了……」季彤笑得更起勁,肩膀直抖。book18.org
「說呀,她吹啥啦?」我更加好奇,想問個究竟。book18.org
「你可別告訴她是我說的,」季彤停了停,忍了笑說:「她就說她上鐵路學校那時候,有次上人家裡跳舞,讓五個男的給逮住了操一宿,樂得嗓子都喊劈了,嘿嘿…你說,她吹不吹?五個男的,早給乾死啦!」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有點酸溜溜的,「她就給你說這個?」book18.org
「啊,還有…」季彤擂了我一拳,「就是說你倆的事兒,哎,」她放低了聲音,「你和她在錄像廳玩過?」book18.org
「沒有,別聽她瞎說,那次光看了毛片就回家了,」book18.org
「哼,我說呢,她就愛顯擺這事,」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吱聲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