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中年女人的身上起來，仔細察看她陰道有沒有東西倒流出來，沒有，她兩腿間除了她自己興奮時湧出的黏液外，看不出有白色的精液，在她屁股下面的地毯上，我發現了那個粉紅色的保險套，不知什么時候從她裡面掉了出來，被她屁股搓成一小團，我撿起來，攥在手裡。book18.org
我走到房間外面，剛才在席夢思上性交的幾對大多已經完成了，坐在牆角地板上互相依偎著，嘴對嘴親吻。一個牆角里散亂地丟著用過的保險套，五顏六色，裡面液體有多有少。book18.org
孫東坐在酒吧檯邊抱著一瓶「藍帶王」自斟自飲，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他見是我，笑笑，給我倒了一杯，湊到我耳邊問：「怎么樣，那個女的味道不錯吧？」book18.org
我邊喝酒邊搖搖頭：「一般，太鬆了。」book18.org
孫東「嘿嘿」笑著，捅了我一下，「松不要緊，關鍵是槍槍到底，你哪裡去找第二個？」book18.org
「她就是你講的創紀錄的女的？」book18.org
「不是，」孫東眼睛掃了一下，「那個在那兒。」book18.org
我順著他眼光望去，一個精瘦的女人坐在一個滿身黑毛的男人懷裡，仰頭挺胸讓那男的吮吸她的乳頭，女人一隻手握住旁邊一個瘦小少年的雞巴上下套弄，旁邊站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目光炯炯地盯著我看。book18.org
我轉回頭，悄悄問那個看我的女人是誰，孫東看著我，很詭秘地說：「她，你也認不出？再好好想想。」book18.org
「你的馬子？」我問，孫東笑著搖搖頭，「到底是誰？」我追問。book18.org
「尚玉，你記得嗎？」book18.org
「尚玉?老早我們初中班裡的，後來考到……」我打個榧子。book18.org
「對的，是她，現在在地鐵公司做美工設計，過兩三個月就要結婚了，……她對你好象有點意思，喏，她一直看牢你，」孫東朝我擺擺手，「呆子，快點過去。」book18.org
我端著啤酒杯，向尚玉走去。她見我認出是她，很高興地笑了。book18.org
我端詳著她，八、九年不見，她變得不多，仍然是長圓的臉蛋上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圓溜溜的下巴配上肉肉的小嘴，只是她燙了頭髮，大花的髮捲垂下來，遮住她半邊臉我才沒有認出是她。book18.org
在我記憶中，尚玉是個身材高挑，面貌端莊的姑娘。初中時，她身體各部分發育得很好，個子比男生高出半個頭，時常穿件開領很低的粉紅襯衫，露出鎖骨間一片白嫩的脖頸，差點讓我們一眾小男生耳熱心跳而死。book18.org
現在，大家赤裸相對，她身體變得更加珠圓玉潤，就像她的名字，如同一塊溫潤的白玉。皮膚白晰，乳房挺拔，腰肢秀巧，兩條腿修長、勻稱，兩腿間一抹油亮的黑色陰毛，倒三角向下，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塑料女拖鞋，前面鏤空，露出秀氣的腳趾，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兩隻乳暈顏色發暗，棕紅色，我猜是避孕藥吃多了。book18.org
我站在尚玉面前，她胳膊肘擱在後面樓梯欄杆上，身體懶懶地倚住欄杆，併攏兩條光滑白嫩的長腿斜支在地上，微微仰頭看著我，笑著說：「你好，沒想到會看到你，孫東找你來的？」book18.org
我點點頭，看到她靠著的樓欄杆微微晃動，我連忙伸出手去，托住她的腰攬進懷裡：「當心點，欄杆不牢的，當心掉下去。」book18.org
她聽了我的話，後怕地回頭看了看剛才靠著的欄杆，右手使勁摟住我的腰，一會兒回過頭來，壞壞地笑著說：「哼！哼！你就想讓我來抱你，對吧！」她的大腿挨著我的腿來回磨蹭，上身貼住我胸膛，看著初中時念念不忘的女性偶像在我懷裡撒嬌，我不由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尚玉看見我胯下剛才還是垂頭喪氣的雞巴，片刻之間暴漲起來，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捂著嘴「吃吃」地笑：「你大得真快，我一碰你就變得這么大。」book18.org
我一隻手搭在她肩頭，使勁將她拉在懷裡：「等歇我給你看看，它還會出水咧！」book18.org
尚玉笑得花枝亂顫，在我懷裡扭來扭去，笑了一會兒，她頭靠在我肩膀上，看著我的眼睛，問：「儂真的想在我裡面出來？」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又問：「從啥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book18.org
「初中，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特別有味道，講不出的味道，」我很認真的說。book18.org
「儂在初中就懂戳逼的啦？」她驚奇地直起身子，我又把她拉回來。book18.org
「那個時候哪裡會懂戳逼，就是想摸摸你，親親你。」book18.org
聽我這樣說，她面帶得意地靠著我，雙手抄在胸前，微笑地垂下眼帘，看著我勃起的陰莖隨著心跳上下一抖一抖，我摟緊她，嘴巴貼近她的耳朵，低聲懇求道：「給我戳戳好嗎？就戳一趟。」book18.org
她抄著胳膊靠在我胸口搖晃著上身，不說話，眼睛盯著雞巴，臉上更加得意地笑了，隔了一會兒，不易察覺地點了一下頭，小聲說：「不要在這裡，到裡面去。」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肩，走向另一間臥室，經過孫東身邊，他飛快地塞給我一個小塑料袋，……是保險套。book18.org
我和尚玉走進臥室，看見床上空蕩蕩的，床墊早被孫東他們抬到外面地板上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木板。book18.org
尚玉有點失望，看著我，我示意她看地上，「這裡地毯很厚的，長毛絨的，我們就躺在地毯上戳好了。」book18.org
她四周看看，都是些梳妝檯，木椅之類，只好同意了。book18.org
我先坐下，地毯的絨毛搔著我的屁股和腿，痒痒的，我朝她伸出兩手，她猶豫了一下，回頭看看打開的房門，回身關好，走過來，俯下身子，一下撲到我懷裡，我順勢向後仰倒，讓她趴在我身上，雞巴硬硬地朝天翹起，被她大腿根夾住。book18.org
尚玉捧住我的臉，舌頭伸進我嘴裡貪婪地攪動，我用嘴唇含住她柔軟濕潤的舌頭，輕輕舔她的舌尖，她興奮起來，不停扭動腰肢，兩腳踩著我勾起的腳背，在我小腿前面上下摩擦，我雙手抓住她豐滿的屁股，我倆的小腹緊貼在一起，我感到她用大腿使勁夾我的陰莖。book18.org
我用力向上挺動胯部，陰莖在她腿間前後動起來。尚玉滿臉通紅，趴在我身上，雙手在我胸脯上使勁抓撓。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喘著粗氣說：「來，我想要了，你來好了，」book18.org
我把她放到一側的地毯上，翻身壓住她上身，抬起屁股手握住陰莖就在尚玉大腿中間上下探找，她用腿圈住我的腰，撥開我的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下面，後腦靠在地毯上，平靜地說：「好了，來，進來，」book18.org
我往下一挺，陰莖己經進入了尚玉溫熱、濕滑的陰道，我想到什么：「哎，我還沒有戴套，」book18.org
「不要戴了，你來好了，」尚玉急急地拉我靠攏她，book18.org
我趴到尚玉身上，向她陰道插送了一會兒，氣喘噓噓地問她：「怎么樣？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好的，再快點，」她催促我，book18.org
我加快前後擺動的頻率，尚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體被我撞得向上一聳一聳，book18.org
「深點！用點力氣！插深一點！」她用力勾緊盤住我的兩腿，腳跟頂住我的尾椎，雙手用力抓摳我的後背。book18.org
我加快進出她身體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往裡深入。十一月的上海，屋外秋意正濃，可是這所房子的二樓卻是熱氣熏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酸的、略帶甜味的腥臭。book18.org
近十名男女摟抱在一起，赤身裸體，纏頸迭股，使出吃奶的力氣從對方身上榨取歡樂。book18.org
我身上開始冒出熱氣，後背一片片黃豆大的汗珠，順著胳膊、大腿流到地毯上，臉上、頭上滲出的汗水，從前胸滴到尚玉的胸脯和肚子上，與她的汗水匯成一道道小溪，向下流淌。book18.org
尚玉己進入亢奮狀態，眼睛熱情地看著我的眼睛，用力上下擺動腰腹，使勁抬高下陰，向上迎接我插向她的陰莖，嘴裡「呵呵」地喘著粗氣，我明白她到了最後關頭，加緊下身的運動，許久，龜頭傳來酸麻的感覺，book18.org
「尚玉！我要射了！要射了！」我急切地說，book18.org
「射！射！不要緊！在裡面射！不要緊！不要緊！在……裡面……射！」尚玉一邊更急地扭動身子，一邊艱難地說。book18.org
驀地，尚玉瞪大雙眼，張開嘴，身體僵直不動，眨眼間，身體開始發出抽搐，陰道一下子緊縮起來，我的雞巴在縮得緊緊的陰道里最後狠狠插了幾下，用力挺出下身，陰莖深深插到陰道盡頭，趴在尚玉身上，挺直身子，龜頭猛地膨脹，一跳，……第一股精液直直噴射進尚玉的陰道，……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我抱住尚玉，戰抖著身體在她體內不停射出，尚玉全身一陣一陣哆嗦，張開的大腿中間，陰道包裹住插在當中的陰莖，股股精漿在裡面奔流……book18.org
當我們終於平靜下來，我伏在她身上給她理著散亂的頭髮。身體壓著她豐滿柔軟的身子，絲毫沒有被她骨骼突兀抵住的不適，我暗暗妒忌幾個月後就要合法占有這具嬌軀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哎，」我碰碰她，「聽孫東講你要結婚了，是嗎？」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我：「嗯，早咧，天曉得啥時間。」book18.org
「快結婚了，你還敢到這裡來玩？不怕被你未來老公曉道？」我一邊玩著她粗糙的乳頭，一邊問，book18.org
「拆那，」她忽然說了句髒話，「他算我啥老公，要不是我姆媽和他姆媽是小姐妹，幾輩子也輪不到他想我，」尚玉惡狠狠地說，book18.org
「怎么？他人不靈光啊？」book18.org
「戇大，正宗戇大，話也講不來，事體也做不好，叫他去買電影票，皮夾子會給人家偷掉，自己踏腳踏車回來，半路上會撞倒老太婆，再賠一個半月工資，陪我乘電梯，亂撳電鈕，好好的電梯會給他停在半空，要電梯工來救我們出去，偏偏我姆媽看上他，覺得他老實！天曉得！」book18.org
「哈，哈，哈，這不叫老實，叫無能，」我覺得很好笑，「那你怎么肯嫁給他。」，book18.org
「啥人講我肯嫁給他，又沒登記過，我是隨便講給姆媽聽聽的，啥人曉道我姆媽當真的了，給我到處宣傳，想斷我的路，搞得孫東他們也知道了，我姆媽真是有點十三點的。」book18.org
「你現在還住在老地方嗎？」近十年不見，我不知道她的近況，想了解多一些。book18.org
「哎，還是那裡，三樓三室，儂哪？」book18.org
「老房子，儂老早去過的，四樓五室，」我挺了挺下身，「我歡喜在儂上頭，」book18.org
「放屁！」她笑著打我一下，「又不是一幢樓里，」book18.org
這時，門上有人輕輕敲門，「討厭，這幫男的急色得要死，」尚玉在我身下罵道，book18.org
「啥人？」我回頭大聲喝問，我知道要為搶女人打起來，今天這幾個都不是我對手，book18.org
「是我，阿東，」孫東在外面頗有點尷尬的聲音，「大家要跑了，你們快點，明朝早上主人家傭人要來打掃房子，」book18.org
「曉得了，」我答應一聲，問尚玉：「儂怎么回去，我有自行車盪儂回去好嗎？」book18.org
「我跟他們助動車來的，我跟儂回去好了，哎，儂有地方過夜嗎？現在太晚了，我回不去了。」book18.org
「到我家裡去睡好了，我一個人住，現在，」book18.org
「那么你爺娘呢？」book18.org
「住到肇嘉濱路我爸爸局裡新分的房子去了，」book18.org
「哦！舊房子給儂住啊，儂不去住新房子啊？」book18.org
「喏，為了等儂呀，讓儂好找到我，」我嘻皮笑臉地說，book18.org
「嘴巴甜，」尚玉不屑地撇撇嘴，笑得卻很開心。book18.org
我和尚玉在地上說了一會話，我拉她起來，兩人互相依偎著下樓，準備離開。book18.org
到了樓下，其它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孫東在沙發上穿褲子，一旁站著一個頭染金髮的年輕女孩子，手裡提著兩隻裝得鼓鼓的「頂頂鮮」黃色塑料袋。book18.org
尚玉紅著臉，從沙發後面找到自己的白色牛仔褲和鵝黃色上衣，手忙腳亂地穿起來，我也穿好自己的西裝。book18.org
孫東穿好衣服，趁尚玉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小子，又看上啦，拆那，還是帶她回去睡？」book18.org
我笑著點點頭：「投宿我家，不會長住的，」book18.org
「廢話！拆那，她屋裡就離你家一百米遠，出來進去儂當人家屋裡人是瞎子啊？」book18.org
我騎著自行車，後面馱著尚玉，她一隻胳膊向前摟住我的腰，隨著車子搖擺雙腿。夜裡一點多，馬路上很冷清，只有路邊立著一、兩個打樁模子，看著我們駛過，我使勁蹬著車子，車輪「嗖嗖」轉動，輾著路面「唦唦」作響，飛快地向我家駛去。book18.org
樓道里一點光亮也沒有，我們摸黑向上爬去，不時停下來，站在漆黑的樓梯拐角接吻。想到那個什么研究所的笨蛋，現在可能正在床上做著春夢，他未來的老婆卻在我懷裡嬌聲喘息，我興奮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尚玉察覺到我的異樣，停下來悄聲問：「你怎么啦，這么激動？」book18.org
「嘿嘿，我多少年前就想有今朝的機會和你在一起，」我貼在她耳邊小聲嘀咕，她伸手在我褲襠里抓了一把：「剛剛讓儂在我裡面還沒戳夠？現在又想了？」book18.org
「戳夠？要不是孫東這個赤佬在外面叫，我肯定再戳儂一次。」book18.org
「死腔，到屋裡再講。」book18.org
進了我家，我打開燈，拉好窗簾，讓尚玉先去洗乾淨。book18.org
我在屋內快速地四處搜索，生怕什么地方遺漏下徐晶的痕跡。我找到幾雙長統絲襪和徐晶一副窄窄的半杯乳罩，我把這些東西一把塞進書櫥最下格，再四處看看，沒有什么遺漏。book18.org
尚玉打開廁所的門，光著身子走了出來，一面擦著濕濕的長髮，推開我想摸她的手：「快去洗洗，不知道儂碰過幾個女人。」book18.org
我笑笑，飛快地鑽進廁所，洗將起來。book18.org
我洗完澡出來，尚玉已經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我的被子。見我進去，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半個白嫩光滑的身子：「快點來，來呀！」book18.org
我鑽進被窩，裡面己經讓尚玉捂熱了，我抱著她的身子，腿搭在她大腿和小腹，上下磨娑她光滑的大腿，不時碰到她下陰前面的陰毛。她閉著眼，等待著，一會兒睜開眼，拉我趴到她的身上，自己分開大腿：「你來吧，我下面好了。」說完，閉上眼睛，靜靜地等我進一步動作。book18.org
乾燥的陰毛叢里，大陰唇中間溢滿潤滑液，我把龜頭頂入陰唇當中，一挺腰，尚玉同時哼了一聲，陰莖很順利地插入她下體。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前胸壓住她的雙乳，下身快速抽插。book18.org
幾分鐘後，尚玉蜷曲起上身，雙臂抱緊我，臉埋在我肩窩裡，口鼻「呼！呼！」噴出熱氣，我狂熱地抽插我的初中女同學，被子已被我們踢到了地下，我在她身上急速地聳動，她急切地高高抬起屁股迎接我。book18.org
尚玉越來越接近頂峰，終於，她一口咬住我肩頭，身體抖動起來，雙腿夾緊我，陰道一收一縮，我也開始在她深處噴射。book18.org
「呵……」我倆同時長長地嘆了口氣，身體松馳下來，尚玉臉歪在一邊，半睜著眼粗重地喘氣，兩腿分開平放在床上，我仍然趴在她身上，兩肘支住床鋪，吻著她汗濕的脖子和胸脯，陰莖軟軟地留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退出來。book18.org
「出來了？」尚玉忽然轉過頭來問我，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舒服嗎？」她又問，我疲倦地笑了笑，陶醉地頷首示意，她滿意地笑了，雙臂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嘴裡吐出舌頭。book18.org
「儂舒服嗎？」我問她，book18.org
「舒服，太舒服了，就是現在太晚了，要不然，我跟儂弄到明朝天亮。」book18.org
「哎，你講講，我和孫東誰乾得好，」我忽然好奇起來，book18.org
尚玉臉「騰」地紅了，一隻手擋住臉，另一隻手使勁拍打我的前胸，扭著身子撒嬌：「嗯……你壞死了，不好問這種問題的，嗯……我不說！」book18.org
她越不說我越好奇，嘴在她臉頰上吻著，問：「說嘛，怕什么，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不說出去，你更不會說出去，誰會曉得你講啥。」book18.org
尚玉放下擋著臉的手：「講就講，你發誓不好對第三個人講，」book18.org
「好，我發誓，不對第三個人講，」book18.org
「那好，我講給你聽，」尚玉沉吟起來，「……孫東這傢伙亂來的，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我剛剛要熱起來，他就突然之間快起來，在裡面出來了，搞得我半天吊，和他做過幾趟，感覺不好就不去找他了。」尚玉說著，輕蔑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么我呢？」我心有不甘地追問，book18.org
「噢喲……啥你啦我的，睏覺睏覺，太晚了，」尚玉一邊笑著，一邊去拉地上被子，book18.org
「講，快點講，」我按住她，急急地笑著追問，「講，我做得好不好？」book18.org
尚玉在我身下扭了一陣，掙不過我，喘息著，笑著停下來：「戇大，」她用手指點著我的鼻子，「戇大，儂真是戇大，」book18.org
「啥意思？」我越發不明白了，book18.org
尚玉羞澀地用雙手捂住臉不看我，「儂這個戇大，哪一個女人肯告訴你，你把她戳得飛上天去的？」說完，直往我懷裡鑽。book18.org
聽了這話，我心裡美滋滋的，管她是真是假。book18.org
我拉起被子，蓋住我倆，一隻手摟住尚玉光滑的後背，和她一起進入了夢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