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芹的床上睜開眼，我坐起來，揉揉有些浮腫的眼，手碰到腮幫子上的鬍子茬，想起芹這裡沒有剃鬚刀，到底是獨居女人，家裡不會留著男性用品的。book18.org
回頭看看芹，還在呼呼大睡，昨天上半夜我們折騰得夠累的。book18.org
外面吃完飯回來，剛進客廳，我就把她抱進懷裡，芹毫無準備，條件反射地在我懷裡抵抗，用拳頭捶著我前胸。我吻了一會兒，她逐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把她抱到長沙發上躺下，撩起她下身緊裹屁股的旗袍裙，露出白白的大腿和褲衩，接著把褲衩向下拉開，露出濃黑的陰毛，我自己快速地解開皮帶，讓褲子滑落到膝彎，一隻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跨在沙發上，側身上去壓住芹，把雞巴插進芹半張開的腿縫中，手捏著陰莖向上一挑，下身一挺，雞巴很順利地進入了芹，我和衣爬在芹身上急急地操著。book18.org
芹靜靜地躺著，頭枕著沙發扶手，一隻腳耷拉在地上，一隻腳擱在沙發上，腳上還穿著白高跟皮鞋，手抱緊我的屁股，等著我在她體內完事。book18.org
在客廳里做完一次，我和她脫去身上汗濕的衣服，依偎著走進廁所。在淋篷頭下沖洗身子的時候，我叫她蹲在地上，陰莖塞進她嘴裡，讓她給我吸，很快，芹熟練地讓我在她嘴裡射了出來。book18.org
洗完澡，回到床上，芹騎在我身上，我勉強挺著七分硬的雞巴塞進她下身。芹伏在我身上運動了半個小時，有了一次全身抽搐。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到身下，使勁聳動了好久，最後發現自己竟然久久射不了，芹早己給我搗成了一攤爛泥，手腳攤開，死人一樣沒有聲息。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地下來，摟著芹，慢慢也睡著了。book18.org
芹被我起床的動靜晃醒了，她伸出手摸著我後背上肌肉的輪廓。我回過頭去，她邊摸邊微笑著對我說：「真厲害，到底是二十幾歲的小青年，這背上肉頭像牛一樣。」book18.org
我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來回移動手掌心：「你自己看，皮光肉滑，線條優美，和你當年做姑娘的時候沒啥兩樣吧？」book18.org
芹笑得眯起眼：「哈，哈，哈，你嘴巴真甜，說的像真的一樣，我做姑娘的時候你剛剛讀小學哩，你想看我大腿我還不肯吶……」說完，仰頭大笑。book18.org
早上七點半的時刻，我準時走進病房，迎面看見小嫣端著藥盤過來，「HELLO，早，吃過了嗎？」我故意混說。小嫣飛快地瞟我一眼，眼裡有點笑意，隨即板起面孔，若無其事地快步走開。book18.org
我討了個沒趣，耷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走進自己辦公室，換上白大衣，走進護士辦公室，在牆邊找個椅子坐下來，……今天是主任查房的日子。book18.org
八點整，年輕的住院和小主治們放下手裡的病歷夾，（我們叫它生死簿。）眼睛盯著門外。須臾，又干又瘦、又黑又矮的方主任像一隻驕傲的禿頭公雞，昂著脖子、直著眼睛、目不斜視地踱了進來。book18.org
嘍囉們，包括我，起身問候，紛紛落座。book18.org
我環顧人群，我這半邊都是醫生，對面是護士，群芳中間眾星捧月地烘托著方主任。book18.org
方主任咳嗽一聲，先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通，從通貨膨脹高達百分之十二聯想到汪辜會談，從台灣老李上台說到五六年「反右」。這一點，我們全科上下都很佩服方主任，他不知何時練就的這套本事，在兩件毫無相關的事情中間，經過第三、第四、第五件事的巧妙過渡，非常順暢地聯繫起來。book18.org
果然，峰迴路轉，方主任從「五六年反右」說到知識分子不能脫離實際走「白專」道路，尤其是年輕知識分子，更要在實際工作中接受嚴格的考驗。book18.org
我心中暗叫不好，「年輕知識分子？」那不就是我和師兄嗎？book18.org
原來，主任他老人家兜了一個大圈子，目的在於頒布本科規矩，以後我和師兄，每人要連續值兩個晚班。為了表示主任醫生對後輩的關心，每個晚班，由科里小金庫補貼我們七毛錢，（是人民幣，不是日元，外面小店裡的大排骨麵，兩塊二一碗，）。book18.org
聽了方主任的話，我有點泄氣。剛和芹恢復熱度，徐晶也剛和我走得近了些，醫院的工作就要每星期占去我一至兩天的時間，而且是連續的兩天兩夜。可是我又不敢反對，我還在見習試用期，老方一瞪眼就可以趕我出醫院。book18.org
沒奈何，我只能咬咬牙，認可了。book18.org
這一整天，我臉上都沒有笑模樣，臉拉得老長，護士們看了都捂著嘴偷偷地樂。各位上級醫生，凡是要值班的因為多了兩個替死鬼的班，打心眼裡高興，可又擺出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book18.org
到晚上下班的時間，我坐在辦公室里琢磨著何去何從，忽然看到師兄坐在一旁，戴著一千多度的近視鏡，捧著一千多頁的《黃家駟外科學》看得津津有味，頓時，計上心來。book18.org
「哎，哎，王兵，你停一停，我幫你商量一件事情，」book18.org
師兄從書上抬起頭，從眼鏡框上面投來詢問的目光，「啥事體？」book18.org
「今天主任早上不是說你和我要連值兩個班嗎？」我聒著臉湊近一點，「我現在新結識一個女朋友，這個……這個……」我撓著頭，扮出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book18.org
「有閒話講嘛，」他倒是大方得很吶！book18.org
「嘿！嘿！嘿！」我乾笑兩聲，繼續神秘兮兮地說，「這個女朋友嘛總歸要人陪的囉，我不去會有人搶著去，那還不如我去，是吧！」book18.org
「你很有做主任的天才，」師兄嘻皮笑臉地說，book18.org
我裝聽不出來，「這個這個這個……，人家一般只有禮拜六禮拜天才有空，平時走不出來，所以嘛……我想跟你換換禮拜的班頭，你看如何？」book18.org
「啊！你小子老牛吃嫩草，女朋友是學生啊？」book18.org
「轟……！」我腦子裡炸了一個霹靂，我明明是想著解決和芹的方便，可是說出話來卻朝徐晶的方向走，這怎么回事？我當堂呆住了。book18.org
師兄王兵看我面紅耳赤，低下頭不說話，以為我計較他的玩笑，有點後悔說話冒失，這年輕的未來布爾什維克緩和下來：「好的，以後你要有禮拜六的班我和你調換好咧，不過……，禮拜天……我也要用的，」一邊說著，王兵一邊不好意思地笑，book18.org
「ISEE，IGETIT！」我感激地抓起他的手握了握，「以後黨小組開會討論你入黨問題的時候，我一定投贊成票！」book18.org
說完，我頭也不回，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向門外竄去，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裡納悶，book18.org
「喂！喂！喂！你參加黨小組會？你好象是大四才入的團吧？」現任外科團支書在我身後問。book18.org
我三步並作兩步竄到程醫生房門前，敲門前先聽聽裡面有沒有女人說話聲，我己經因為前天晚上的事坐下了病根兒了。book18.org
「程師父，解決了，問題解決了！」我扭開門上的把手進去，看見程醫生端坐在皮沙發里，book18.org
程醫生黑著臉，坐在那裡，惡狠狠地瞪著我，「什么事解決了！？」book18.org
我知道老程對我很不高興，平時我是貼在他身上的橡皮膏，橡皮膏當然跟著他走，早上主任一聲令下，他就得跟著橡皮膏走。book18.org
我「如此這般」地把剛才如何與王兵討價還價，在他面前又說了一遍，老程聽完，滿意地摸著光溜溜的下巴，拍拍我的肩膀：「好，乾得好！徒弟，不過……」老程有點遺憾地拉長聲音：「王兵為什么不肯把禮拜天的班一起和你換呢？」book18.org
「哦，他說他禮拜天也要用來陪女朋友，」我隨口應道，book18.org
「什么？他有女朋友就不肯換禮拜天的班頭啦？」程醫生攥起右拳，翹著大拇指點點自己胸脯，「我老程也有……咳！咳！」他突然意識到說走嘴了，book18.org
「女朋友」三個字卡在他嗓子眼裡，好歹沒有脫口而出，book18.org
「我老程也有妻兒老小，禮拜天也要過的呀，」老程氣餒地坐下，book18.org
我心裡暗暗罵著：「放屁！你兒子在美國，幾年內不用想回來，你老婆前幾年翹辮子了，上一代老早死翹翹了，下面第三代還沒有生出來，你禮拜天除了思思，會陪誰？」book18.org
正在說話間，我腰裡的傳呼機「嘀……嘀……」響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是誰呢？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師兄早走了。我按了傳呼機上的號碼，「嘟……，嘟……，」電話通了。book18.org
原來是孫東，問我在哪裡，我回答在醫院，反問他有什么事，他吞吞吐吐地問：「你知道徐晶她在什么地方？」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強作鎮定地說不知道，孫東透出失望的口氣，說：「有一個朋友，從一個港商老闆手裡借到一幢別墅，想熱鬧熱鬧，找些女孩子大家開開心，找不到徐晶就算了，哎，你想過來湊個份子嗎？」book18.org
「有幾個人？什么背景？」我心裡一動，book18.org
「大部分是美院裡認識的，教師呀，教工之類，」孫東手捂著電話，聽起來嗡聲嗡氣，book18.org
「那么女人哪裡來的？」我怕孫東他們從馬路邊弄些打樁模子來湊數，搞不好引來一串黑貓，book18.org
「咦，教師教工裡面也有女的呀，也有點是素描模特兒。」book18.org
「有點啥內容啦？」我有點興趣了，book18.org
「內容嘛，就是大家先在外頭吃頓飯，熱絡熱絡，做事體的時候好放點開，吃好飯就到那房子裡，可能今朝他們想搞點新花樣，」孫東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你現在就在那面房子裡，是嗎？」book18.org
「對的，你來嗎？要來最好帶個女的來，但不要帶真心的女朋友來。」孫東叮囑我，book18.org
我問清了地點，寫在紙條上，放下電話，坐在椅子裡思忖起來。book18.org
不知怎的，我總會想到徐晶今天晚上去不去這個問題。不知為什么，我不想在那個場合，看到徐晶光著身子，躺在地上，張開的大腿中間插著一根別人的雞巴，儘管我也是在類似的環境下結識的徐晶，但我現在對徐晶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book18.org
我不是徐晶的男朋友，沒有對她說過「我愛你」之類，甚至沒有在床以外的地方吻過她，她也沒有，即使在情慾勃發的時候，她也沒有從嘴裡吐露出「我愛你」這三個字。book18.org
但我仍然放心不下，我不願意她去那種男男女女裸裎相對的地方。book18.org
我抓起電話，給徐晶打了個傳呼，放下耳機等她回電。book18.org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十分鐘了，徐晶仍沒有來電話，我開始不安起來。book18.org
她去哪兒了？怎么還不來電話？難道她出學校了？她走在馬路上也能找到公用電話打呀，難道她已經在去會合孫東他們的路上了？那可能是孫東通過別的關係聯繫上了她。book18.org
哼！孫東！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敢跑來動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渾身血液沸騰起來，「砰！」猛地在辦公桌上捶了一下。book18.org
聲音很響，驚動了外面走廊上的人，護士長探頭進來張望，看見我像頭暴怒的猩猩在屋裡轉來轉去，一邊鼻息很重地咆哮著，一邊嘴裡念念有辭「孫東，我滅了你，孫東！」。book18.org
護士長被我的模樣嚇壞了，小心翼翼地問：「黃軍，你怎么啦，什么事這么大脾氣？」book18.org
我猛地轉身朝向她：「沒事兒！」book18.org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護士長戰戰兢兢地退出門去，我聽見她在走廊上一溜小跑的腳步聲遠去。book18.org
「嘟……嘟嘟」，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把我嚇了一跳。我定了定神，拿起聽筒，「喂，誰呀！」book18.org
「是我，徐晶，」聽筒里傳來徐晶的聲音，book18.org
「你……你……你，你在哪裡？」我有點口吃，心裡七上八下，就怕她說和孫東在一起的話，book18.org
「你怎么了啦，連上海話都講出法國味來了，嘻嘻！」徐晶還在沒心沒肺地扯淡，「我在宿舍里。」book18.org
「宿舍里？那怎么這么長時間才給我打回電來？」我放下心來，又有點懷疑，book18.org
「我剛剛去洗澡了，call機放在更衣箱裡，洗完了才看見你的電話。」book18.org
太好了！怪不得孫東的傳呼她也沒回，這下我不能讓孫東的留電號碼壞我的事，book18.org
「怪不得，我剛才換了幾個電話call你，就怕你打不通，」我說謊的時候心「撲騰撲騰」地跳著，真是少有的事。book18.org
「啊，都是你打來的啊？好幾個喏，」book18.org
我怕她一時興起，隨便撿一個電話號碼打打看，那我明天就真要通過老爸朋友的關係整死孫東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找到你就好了，我今天以後可能不大有太多空陪你了，」我正要接著說下去，她那頭兒急起來，book18.org
「你干什么啦？要出國？要走？」她急切地追問，聲音裡帶點哭腔，book18.org
「沒有那么嚴重，」我借今天早上主任安排值班的事情，說以後可能少有時能出來陪她玩了，徐晶這才放心，接著我提議晚上一起出去，她猶豫了一下答應了。book18.org
我放下電話，快手快腳地換好衣服，本來我習慣在院內澡堂洗了才回家，今天怕孫東把我嘴邊的肥肉搶走，我必須立刻找到徐晶，把她帶離美院。想到這裡，我跑下病房大樓，跳上自行車，一溜煙向上海美院騎去。book18.org
我緊趕慢趕，從華山路到萬航渡路，接著騎上長寧路凱旋路，來到上海大學美術學院門口。book18.org
隔得老遠看見徐晶穿著淺藍色的牛仔褲，上身一件極寬大的T恤衫，在門口來回踱步。book18.org
我跳下車，在路邊鎖好，拉著她攔下一輛「錦江」，催促司機快快開車，一面透過車窗掃視外面有沒有孫東他們幾個的影子。book18.org
徐晶看我慌裡慌張的樣子，起了疑心，問我：「出了啥事了？看你急得滿頭大汗。」book18.org
我往車座上一靠，長長舒了口氣：「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告訴你為什么。」book18.org
徐晶滿腹狐疑地看著我的眼睛：「你是不是治死了病人，被病人家屬追得走投無路？」book18.org
「我要真的亡命天涯，也不能逃到你學校里來吧？」我驚魂甫定，笑了笑，book18.org
「那你出逃的時候會不會帶上我？」book18.org
徐晶充滿期待地看著我，我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說會和她一起逃吧，明顯不合常理，逃命的時候都是越輕便越好；說自己一個人跑吧，徐晶顯然是愛情小說看多了，直說會傷她的心。book18.org
我決定打破她的思維邏輯，糊弄她一下。book18.org
「真要有那么一天，我血債纍纍，天網恢恢，束手就擒的時候，我倒寧願你在不遠處看著我，怎樣被一粒子彈打得腦漿迸裂。」我若無其事地說，book18.org
汽車司機在前座聽了我這話，從反光鏡里警愓地盯了我一眼，book18.org
徐晶身體哆嗦了一下，緊緊抓住我的手：「為什么，你要我看著死？」book18.org
「不是，我是要你帶著我的兒子看著，他爸爸是怎么樣的人。」book18.org
「你兒子？」徐晶有點糊塗，「你兒子在哪裡？」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想應該在你肚子裡。」我用左手輕按住徐晶鼠蹊上方。book18.org
徐晶「騰」地羞紅了臉，兩隻手緊緊抓住我左手，側過臉去，帶著笑望向車窗外。book18.org
來到新樂路上的葡萄園，我也不和她商量，徑直點了美國牛肋骨、鴕鳥排、烤全兔和炒三菇，徐晶驚奇地說：「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口味？你點的這些我都很喜歡吃。」book18.org
我雙手捧著她的小手，放在手心裡搓著：「啊……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我眯縫著一隻眼，歪頭打量她，「我知道你喜歡濃重的口味，但又不喜歡過份刺激，就像宮保雞丁，你很喜歡，但川味辣子雞丁就太過份了，對不對？」book18.org
我的神情就像老貓逮住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耗子，吃之前先戲弄一番。book18.org
徐晶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氣：「你怎么會知道我的事情這么清楚？誰告訴你的？」book18.org
我搖搖頭，斂起笑容：「不，我說的不是你，我說我自己。從我在孫東那裡一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們是同一類人，想玩得瘋一點，可又怕受傷。」book18.org
她停住笑容，低下頭，垂下頭看著桌面：「我……，我知道你啥意思，我想我們現在這樣蠻好的，不敢想以後會……」book18.org
「好個屁！」book18.org
徐晶吃驚地抬起頭來看著我，我猛地站起身來，把旁邊的服務員嚇了一跳，以為是黑社會來砸店，我看了他一眼又坐下。book18.org
「你以為我今天是怎么過來的，你當是你CALL機上的號碼全都是我打的？今天下午孫東找過你，想拉你去那個什么狗屁聚會，我不想讓你去那裡，我才搶在他前面把你拉出來，」我停頓了一下，「我不捨得。」book18.org
徐晶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我，聽我的述說，囁嚅著嘴唇要說什么：「你不捨得我去？真的不捨得我和他們一起玩？」book18.org
「真的，我不捨得，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真把愛和性分開的人，你以為你是，其實你不是，我也不是，我們住了有一個半月，美好的四十天，有性，還有什么？還有不捨得，」book18.org
我捉住她的手，放到嘴上吻著，「做我的女人，做我一個人的女人，好嗎？」book18.org
我說著說著，覺得這些話挺耳熟，好象在那裡講過，或者別人講給我聽過，哪裡？哦……，好象是芹，芹講過，我也對芹講過，一回生，兩回熟，多講幾遍就熟練了。book18.org
我熱切地望向徐晶，她避開我的目光，使勁絞著手指。book18.org
正在這時，菜來了。我們停止說話，埋頭大嚼。直到吃完這頓飯，我倆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book18.org
付了錢走出餐館，我指著馬路斜面新開的「喬治五世」：「下次來，到對面試試。」book18.org
徐晶眯起眼，使勁端詳了一會兒燈火輝煌的小樓，鄙夷地撇了撇嘴：「建築風格總體上是哥德式的，門窗倒是西班牙式。」book18.org
我笑著挽起她的胳膊，把她的小手握在手裡，在仄仄的人行道上走著。走著走著，來到東湖電影院，走進售票窗口一看，電影早開場了，下一場十點半。抬腕看看錶，才九點半，算了。book18.org
我問：「看嗎？是鞏俐演的《漂亮媽媽》。」book18.org
徐晶搖搖頭：「我不喜歡看孫剛導的片子，太個人化了，玩電影。」book18.org
我們坐上車，司機把車開得很慢，在小馬路上兜著圈子，車廂里，我和徐晶手握手坐在后座上，她後背靠著我臂膀，隔著衣服能感到傳來一股股熱力。book18.org
「明天禮拜五，你幾點鐘過來？」我低低的聲音問，book18.org
「老樣子，下午四點半上完最後一節課，五點鐘到你家裡。」她看了一眼司機，說。book18.org
「五點鐘我還沒有下班，你反正有鑰匙，自己進房間，想吃自己到我樓下的超市買點菜來，我回來燒，哎，你有錢嗎？」我拿出一張一百元鈔票塞進她牛仔褲褲袋裡。book18.org
「有錢，不要，」她看著我把錢塞進去，也不反抗，「你想買點啥菜？」book18.org
「買一條鱸魚，或者河鰻，其它的你決定，」book18.org
她繼續靠在我身上，隨著車身晃動。book18.org
半夜十一點，我送徐晶回到美院，在她宿舍樓下，我依依不捨地在她唇邊吻了一下：「再見，明天下午見。」book18.org
徐晶看著我的眼睛，欲言又止，我輕輕把手按在她肩膀上，扳轉她的身體推向宿舍樓門口：「上去吧，明天還要上課，要不……我先走。」說完，我轉身大踏步走開去。book18.org
回頭一看，徐晶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我，我只好又轉回來。book18.org
「怎么啦？有什么事快說呀，」我預感到什么事情要發生，book18.org
徐晶猛地撲過來，踮起腳尖，摟住我脖子，嘴唇堵住我的嘴，瘋狂地吻。book18.org
我有點吃驚：「怎么啦？」book18.org
「沒啥，」徐晶後退一步，憨憨地笑了，「我告訴你，今天下午我給孫東打過回電，知道他們叫我去幹啥，我不想去，因為我怕看見你，我不想看見你趴在別的女人身上干那件事。」book18.org
我頭腦「嗡嗡」作響，血直往臉上涌，衝動地向她走去，徐晶一扭身，靈巧地躲開了，「嘻嘻」笑著，急步向樓門口走去，走進大樓門口，又探回身來：「哎！明天……，嘻嘻」，一閃身，隱沒在樓門裡的黑暗裡。book18.org
我怔怔地站在樓影里，幾個夜歸的女生從我身邊經過，好奇地回頭打量我，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著頭，向校門口走去。book18.org
來到凱旋路的人行道上，找到停放在這裡的自行車，跨上車，我一腳點地，從口袋裡掏出寫著孫東他們地址的字條，「古北新區？」想了想，決定還是去看看。book18.org
當我按圖索驥來到孫東說的地點，發現這是幢四層高的小樓，兩層一戶，一梯兩伙。book18.org
我敲敲門，門裡面的音樂聲開得很響，我又敲敲，一個細高的男人打開門，「找誰？」他很警愓地打量我，book18.org
「孫東在嗎？」我朝他身後望進去，只看見廳里一幅猩紅色的落地窗簾，還有杏色的打蠟地板，book18.org
「孫東！有人找你！」細高男人回頭叫著，仍把著門不讓我進去，我想起了徐晶第一次也是對我不放心，book18.org
「哎喲，朋友！朋友！你總算來了，」孫東光著膀子，趿拉著拖鞋從裡面跑出來，一面向男人介紹，「這是黃軍，自己朋友，」又轉向我介紹，「這是任勇，我美院裡的同事，」book18.org
把我讓進屋，細長的任勇和我握了握手，我發現他的手很有力，筋骨很強。我把帶來的一箱易拉罐喜力啤酒交給孫東。book18.org
看到啤酒，孫東笑成了一朵花：「太好了，正好飲料吃光了，大家正在猜東里猜，決定誰去買。」book18.org
說著，扯開塑料紙，拖出一罐打開，仰脖喝了一口，抹了把嘴，頭一甩，指揮任勇：「去，拿到樓上，大家分分。」book18.org
任勇笑嘻嘻地給我點了根煙，哈腰抱著啤酒「咚咚咚」上樓去了，接著樓上「嘩！」響起一片男男女女的喝彩聲，孫東朝樓上看了一眼，撇撇嘴：「鄉下人！」拉我到客廳沙發角落裡坐下。book18.org
「哎，你講老實話，剛剛到哪裡去啦？」孫東在我膝頭拍拍，問我，book18.org
我一聽，知道他話里有別的意思，心想，反正窗戶紙捅破了好，「和徐晶出去吃頓飯，走走。」book18.org
「我猜你們倆個肯定在一道，嘿嘿嘿嘿，」孫東老道地笑起來，「怎么樣？你們真的有感情啦？我今朝下午接到徐晶電話，她講不來，我就曉得和你有關，」book18.org
看我瞪起眼珠子，孫東緩和了口氣說：「難怪的，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們一起住了有一個月，產生了感情，正常的，」他翹起大拇指，指指樓上，「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拍拍屁股跑路的貨色，」book18.org
「來，講講，今朝你們怎么玩的，」我掏出雲煙，給孫東一根，自己也點起一支煙，改變話題，book18.org
「操！你來晚了，來晚了，晚了，」孫東很替我可惜，「剛剛，八九點鐘才開始，那個女的，我們美院財務科的會計，騷得嚇死人，一向以來這種場合場場必到，今朝她自己想出來的花樣經，我們五個男的抽籤，輪流排好隊，講次數不講時間長短，每人最快速度戳出精來，看她一個鐘頭里吃多少槍？」book18.org
我聽了孫東的話，笑得前仰後合：「怎會有這種玩法？那她還不被戳死啊！」book18.org
孫東橫我一眼：「少見多怪，她吃性太重，老早我們剛開始搞這種聚會的時候，這個女的就玩上這套了，我們這個圈子裡是她保持這項記錄的，一個鐘頭十八趟。」book18.org
「十八趟！？」我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那么今朝呢？」book18.org
「二十二，」孫東滿不在乎地叼著煙說，「不過不算數，有兩個毛頭小伙子，美院裡兩年級學生也被她們捉來，……快槍手，來得快，去得也快，三弄兩弄，沒了，哈哈哈……」book18.org
「其它還有啥人，介紹介紹，」我吸了口煙，等他講下去，book18.org
「嘿嘿嘿，我早就曉得你也想來來的，這樣吧，」他手指著客廳一角的浴室，book18.org
「你先去洗一把，衣服脫掉，自己上來，我給你當面介紹。」book18.org
「好，我去去就來，」我蹬掉鞋子，脫下身上的西裝扔在沙發上，脫下西褲也放在一旁，這才注意到，沙發後面地上堆著一大堆男裝女裙，紅紅綠綠的，book18.org
孫東看見我注意那些衣服，勸我放心：「衣裳放心好咧，玩這種遊戲的人手腳還是清爽的，」book18.org
我在浴室里洗乾淨身體，著重清洗兩腿之間的關鍵部位，等會兒可能有一場鏖戰哪！book18.org
我洗完澡，沒找到拖鞋，光著腳板順著雅致的雕花木樓梯走上二樓，剛走到樓梯轉角，就聽見上面傳來一陣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夾雜著不同音調，幾個女人的尖叫和呻吟聲。book18.org
嗬！走上二樓，這裡熱氣騰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在地上蠕動。book18.org
我定定心神，仔細一看，地上鋪著三塊席夢思床墊，兩大一小，拼成完整一片，八九個男女分成幾對，或坐或仰，分散各自做愛。幾個女的，年紀老嫩不同，大多容貌姣好，被男人插得過癮，忘情地甩著頭髮，「嗷嗷」叫喚，想必正在臨近高潮。book18.org
我丟下他們，手握住漲得發疼的陰莖輕輕套弄著，四處走動，看看還有沒有落單的女人。走過一個房間門口，探頭一望，孫東頭朝外，趴在地板上，身下躺著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子，女孩四肢纏繞住孫東，分開大腿，讓孫東一下一下地往裡插進她稚嫩的身體。book18.org
孫東看見我進去，一邊繼續幹著身下女孩，一邊示意我看左邊，「戴套，男的都要戴的。」他簡短地告訴我。book18.org
我轉過臉去，看見屋內牆角地毯上還有一個女的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屁股和大腿圓滾滾的，肚子微微隆起，像生過孩子的女人，朝她攤開的大腿間看去，陰部被一片濃密的陰毛蓋著，她兩臂平放在地上，兩腋下生著黑黑的腋毛。book18.org
我被外面的情景刺激得慾火中燒，不管好歹，從地上撿起一個保險套包，撕開塑料包裝，掏出保險套，手指微微發顫，幾乎捏不住又滑又小的套子，好不容易給自己戴上，走到那女人跟前，俯下身子趴到女人身上。book18.org
可能因為視覺角度關係，這個女人實際沒有我剛才看到的那么胖，只是偏豐滿一些。趴在她身上，感覺不像徐晶的身體那樣瘦骨棱峋，胯骨和恥骨硌得我生疼。book18.org
現在這個女人三十四五歲的樣子，比芹老一些，乳房很大，有些松馳，剛才仰躺著，乳房軟軟地堆在她胸前，我往上一趴，乳房被我壓住，像稀麵糰向兩邊鼓出去。book18.org
這女人感到有人趴上她身子，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哦……」，嘴裡哼了一聲，「來，先戴好套，」伸手在我襠里摸了一把，放心地屈起兩腿向兩邊分開，「你來好了，先輕點，慢慢讓我習慣一下，」book18.org
我撅著屁股，手扶著陰莖對準地方，鬆開手身體往前一靠，陰莖滑了進去。book18.org
女人「哦」地一聲，忽然用力地抱緊我，「哦！舒服，你滾燙的，啊，真舒服，再往裡面一點。」book18.org
我繼續將陰莖後段向她裡面推去，她陰道不太松馳，但潤滑充分，磨得我龜頭很舒服。book18.org
忽然，她「哦喲」一聲，睜開眼，雙手抵住我胸膛，腳跟蹭地，身體向後退縮，「好了，好了，到底了，不要再往裡了，到底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見雞巴後段還在外面，包著粉紅的乳膠套，我試著向前頂了頂，果然，龜頭前面有一片稍硬些的東西擋著，我又頂了頂，那團東西中央軟，四周硬些，我馬上聯想起子宮頸外口的形狀，只是普通子宮口比這小一號，大都是緊緊閉住，這個女人的子宮口是張開的嗎？book18.org
女人被我頂得哼哼起來，「不要，不要用力，」使勁推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抽出一點，問：「你下面這么淺，我頭一次遇到。」book18.org
女人笑笑，說：「碰過我的男人都說我下身淺，一下子就到底了，都怪我老公的東西短，結婚十年了，都沒被他戳深一點。」book18.org
「小孩幾歲啦？」我問她，一邊慢慢擺動屁股，女人閉著眼，面色有點發紅：「兩歲。」book18.org
「啥人的種？是你老公的？」我繼續慢動作進行，女人還沒有熱起來，我心裡有了一個念頭，女人閉著眼，抓緊我後背，慢慢地咧開嘴，詭譎地笑了，開始喘息：「不是，是別人的種，我也不曉得是啥人留下的，」book18.org
聽了她的話，我想到徐晶的事，她也不知道是誰。我恨恨地想，「他媽的，徐晶因為不懂性，無意中吃虧，今天我給你有意留第二個種！」想罷，我開始專心操這個生過一個孩子的女人。book18.org
我先讓自己開始按固定頻率地進出女人陰道，讓她適應我的節奏，很快，女人跟上我的節拍，在地板上顛動起屁股，迎合我。book18.org
我聽見女人嘴裡發出低沉的「哦！哦！哦！」，知道她進入了狀態，於是我加快進出的速度，陰莖也更深地插進陰道，龜頭開始輕輕地頂撞前面的子宮頸口，內臟神經的酸麻刺激女人更興奮，她開始大聲地罵著：「操！操！操！」book18.org
我看她已忘形，偷偷伸出手，手指捏住陰莖上保險套末的開口圈向前推去，每次抽出陰莖都向前推一截，陰莖帶著半褪的套向前插入，然後再抽出來，我再向前推一截，讓陰莖帶更松的套子插入，沒幾下，保險套就被褪到了陰莖頭上，縮成一團，鬆鬆地罩著龜頭被頂了進去，再沒有被帶出來。book18.org
陰謀得逞，我放心地抱緊女人，使勁地把雞巴向更深處撞去，子宮口傳來的酸楚使女人痛快得放聲高叫，「啊——啊——啊——」book18.org
孫東射出了精液，雞巴仍插在小女孩陰道里一顫一顫，他抬頭好奇地看我和中年女人的交媾，身下的女孩子陰道夾緊他的陰莖，全身發出一陣一陣的顫慄。book18.org
我身體壓住的中年女人狂熱地上下掀動屁股，全身通紅，皮膚上滲出一片密密的汗珠，己經叫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發出「哈——哈——哈——」。book18.org
我已經把半尺長的陰莖完全地插進她下身活動，由於女人高度興奮，子宮口張開更大，每次陰莖觸到陰道盡頭，龜頭都能鑽進子宮口正中。book18.org
我急速地挺送下身，女人焦躁不安地扭動腰肢，雙腿盤住我的腰眼挺起下身，眼看她的高潮就要到來，我急切地追趕她的進度。book18.org
終於，我和她同時「哦！」了一聲，兩具身體靜止了下來，兩人同時僵硬地挺直身體，女人上半身向後弓去，大腿一緊一松夾著我，陰道肌肉強有力地緊縮起來，我兩手摳住她的肩頭，向上拉直身子，陰莖深深插進陰道，龜頭已經穿入子宮入口，隨著我的戰抖，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尿道口噴出，直接射進子宮腔內。book18.org
我伏在女人身上，數著陰莖在女人體內跳動，一共十二次。book18.org
我今早到現在沒有損失過精液，這十二次射出，總共三、四毫升，全數輸進了女人子宮，無論成不成，我為徐晶報了仇。book18.org
我趴在女人身上喘息著。book18.org
孫東己經從小女孩身體里抽出陰莖，親了她一下，留下她躺在地上喘氣，自己走了出去，雞巴上鬆鬆地掛著一隻淡藍色的保險套。book18.org
緊接著，又一個小男人走了進來，看年紀不過二十歲上下，年輕的身體顯得孱弱。他快步走到小女孩跟前，跪下，伸手在小女孩胸前玩著小小的乳房，說了句什麼，女孩子點點了頭，小男孩立刻趴到女孩身上，右手伸到胯下摸了一會兒，屁股往下一落，雙手扶住地，急急地在女孩身上聳動。book18.org
我收回目光，看看身下仰躺的女人，她睜著眼，望向天花板，我對她說：「我出來了，你怎樣？」她大口吸著新鮮空氣，一邊說：「好的，我也來了一趟，舒服，我休息一歇。」說完，閉上眼，不再說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