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一天，這天又輪到我和程師父值班。護士們現在改變值夜班的規則，成了二二制，就連續二個日班，連續兩個小夜，下來連續兩大夜，休息兩天，從頭再來一個循環。小夜是小潔，大夜是誰不知道。book18.org
這是我第二個二十四小時值班，心情不爽，走在病房水磨石子地上都嫌地面高低不平。我一路罵罵咧咧地走回辦公室，剛才在急診室和病人家屬打了起來。book18.org
小潔看我頭髮凌亂領帶歪斜的樣子，問我干什么去了，我跟她繪聲繪聲地講了剛才的故事，她聽完，撇撇嘴坐下：「你們男男頭就是喜歡動拳頭。」book18.org
「哼！有時候，不打擺不平！」我一面說著，一面揮舞著拳頭走回辦公室，嚇得病房走廊上的幾個病人直吐舌頭。book18.org
我坐在辦公桌前，攤開稿紙，明天方主任要我上小課，講手外傷的縫合，重點是指深屈肌肌腱斷離的「無人區」問題，「哎喲，都無人區了，你還讓我講啥呢？」我長吁短嘆地想著，沒辦法，總要準備一下，明天不能給程副主付現眼哪！book18.org
我寫了好久，從八點半一直干到十點，腰酸背疼地走到護士站倒杯水喝。哦，大夜是小嫣。她坐在椅子上寫著什么，見我進去，笑了笑，眉目含情地勾我一眼，問了問打架的事，我說了，她也是一副看不上的模樣。book18.org
我回到房裡坐下，接著寫下去，又寫了一個多小時才完成。實在累得不行，我打著哈欠，在走廊里來回踱著，師父已經睡了，一個人，小嫣坐在護士站里，隔著玻璃窗看著我在外面像鐘擺一樣來回，捂著嘴笑。book18.org
我在走廊里走著，滿鼻子都是來蘇兒和病人傷口發出的血腥味，我從樓梯爬上樓頂，挺直身子伸了個懶腰，呼吸著新鮮空氣。走到樓頂平台邊的短牆上，扶著牆眺望四周。這裡就是我和小嫣第一次苟合的場所，那些泡沬磚頭還放在原地。book18.org
我所立的樓是獨立建造的，但樓頂和旁邊幾幢病房樓同樣高，樓和樓之間只差兩三吋的樣子，所以儘管幾幢樓各自獨立，但年輕人很容易跨過樓頂短牆，從這幢樓頂跳上旁邊的樓頂。book18.org
我站在短牆上，來回在幾幢樓之間逡巡，下面不遠處就是車水馬龍的延安路，燈火輝煌，路上一輛輛行駛的大車小車像MATCHBOX的玩具，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正在內科樓頂矮牆上，伸直雙臂平衡身體走著，忽然聽到樓梯出口有人說話，我趕緊跳下來，落在產科手術室的頂上，貓下腰，躲在矮牆後面，探出頭張望。book18.org
隨著一串「唦唦」的腳步聲，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內科樓頂的樓梯出口，那人停了一會兒，回頭揮了揮手，又有一個白色的影子出現了，「嗯？」我琢磨開了，「誰呢？也是鬼鬼祟祟的，難道也和我和小嫣同一目的？可見，智者不謀而合。」book18.org
再看那倆個影子先是靠在一起，一會兒又分開了，延安路上的燈光很強，白色的工作服映得很明白，我看清楚了，是一男一女，只是離我十多米遠，看不清面目。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那穿著白護士服的影子走在前面，白醫生服的影子跟在後面，急急地向「七重天」走去，我一驚，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七重天」，舊上海時是永安公司和旁邊一間百貨公司之間的空中走廊，離地面七層樓，故名七重天。book18.org
我們醫院重新翻造完病房大樓，各科室一哄而上，搶占了各自有利的位置，等分完了，才想起護理部值班的還沒有休息室，各科主任不肯把吞進嘴的肥肉吐出來，院方無奈，只能在內科樓頂違章搭建了一間平房，交給護理部算是休息室，每天晚上護理部安排各科室護士長輪流入住，半夜起來去查各科護士值班情況。book18.org
今天晚上是我們科的護士長，張萍，她……這是跟誰呀？book18.org
我等兩個白影進了房間，窗戶亮起了燈光，悄悄地翻過矮牆，貓著腰走到休息室外，貼住牆站好，聽裡面有什么動靜。book18.org
一男一女，當然是一男一女的聲音傳出來，男的是放射科的李林。高高瘦瘦的，四十歲不到，長得一表人材，很帥，缺點是大鷹鉤鼻子，太大了，都垂下來了。我懷疑是因為長期的鼻炎，遷延未愈。book18.org
奇怪的是，我貼在牆外站了很久，竟然裡面再沒有什么聲音，奇怪？他們倆剛才的動作不像在作什么正經事情，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難道是發現我在外面，準備要暗算我一下？book18.org
忽然，靈光一閃，我想起這是一個套間，離我站的地方最近的是外間，平常護士長在這裡打電話或是寫報告，上次我跟著張萍進來參觀過，裡面才是臥室，臥室的兩面窗都是貼著大樓邊，我得翻到矮牆的外側，站在平台突出在半空的屋檐才能在窗戶望進屋裡，怎么辦？我猶豫了一下，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捨不得命耍不了流氓！book18.org
我翻出矮牆，站在屋檐上，後背貼住矮牆，一步一挪地湊向前面的窗戶，啊，非常意外，窗戶里亮著燈，還沒拉上窗簾！大概裡面的人想不到有人敢從半空中望裡面偷看。book18.org
我解下SATCHI皮帶，從皮帶環里抽出來，把皮帶尾梢穿進矮牆外側的避雷針鋼索里，結成環，用手緊緊拉住，防止身體栽出去，——那樣的話，明天《新民晚報》就會刊登『一青年男性無故跳樓身亡，各單位做好高樓消防安全』。book18.org
我小心地轉過身體，面對窗戶站好，一點點把臉移向窗戶。book18.org
先看見的是一張鐵床，如同我辦公室里的床一樣，鋪著雪白的床單，這是清潔女工天天來換的，再伸過去一點，貼近窗戶根下面位置，是一條黑皮長沙發，這也是全院統一購買的，方方正正，五十年代的式樣，沒有品味。沙發和鐵床之間的直角空間，有兩個人！book18.org
「喔！喔……」裡面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張萍跪在地上，全身脫得精光，腿上還穿著肉色高統絲襪，嘿嘿！看來欣賞女人絲襪美腿的大有人在啊！李林直挺挺地站在地上，一根相當長的雞巴硬翹翹地撅著，被張萍含進嘴裡，嘴唇用力地刮著龜頭後面的肉棱，李林雙手扶著張萍的頭，身體配合地前後擺動，兩人側身對著窗戶，所以看不見我驚訝的臉。book18.org
張萍用嘴啜了好久，李林說了句什么，她抬起頭來望向李林，雞巴從嘴裡拿出來，龜頭和嘴唇之間還連著一條彎彎的細絲。張萍站起身來，雙臂摟住李林的脖子，和他抱著接吻，李林那條又長又黑的雞巴在張萍大腿上亂撞。book18.org
兩人親了一會，向鐵床挪去，張萍坐到床沿，兩腿併攏收起，縮到床上坐好，然後仰面躺下，腳正好對著窗外，李林也上了床，把張萍兩腿分開，露出中間黑森森的一片，我看了有點噁心。李林趴到張萍身上，右手在胯下摸著什么，我想他那是在用雞巴頂開張萍的陰道口，果然，李林把右手放回到張肩膀上，屁股猛地向下一壓，我看見張萍夾著李林身體的小腿一下繃得筆直，兩腳的腳趾併攏，腳尖和腳背挺成直線，李林插入同時，張萍大聲地叫了出來，「哦喲——」聲音大得我站在緊閉著的窗外都聽得見。book18.org
李林在張萍身上趴了一會兒，兩人說了幾句什么，李林開始慢慢地動起來，我從他背後看去，他們身體結合的地方正好在燈光的陰影里，看不真切，只覺得李林的屁股上下運動得很快，活動距離也很長，一下比一下猛地肏著張萍。book18.org
我在窗外看著這一幕活春宮，心裡慨嘆著想不到我們骨科護士長竟能承受李林的長傢伙插入。book18.org
張萍年紀不過三十三、四歲的樣子，因為結婚早，兒子己經八、九歲了，時常到我們科室里來吃午飯，是那種又調皮又愚蠢的孩子，似乎護士長也不太愛他，待孩子吃完了飯，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裡玩一會兒就去上學了。book18.org
張萍雖然不愛孩子，但自己卻保養得很好，護士長的工資很高，接近主治醫生的水平，每月大概有四千到五千之間，從她丈夫——吳先生的日常穿著看出，張萍平時並不管家，她的錢都用在購買化妝品和美容保養上了。book18.org
張萍的個子中等，也就一米六十左右，身材維護得很好，絲毫看不出是個生育後八、九年的少婦，每天來上班，照例是搽得很勻的粉，精心修飾過的眉眼，戴著很精緻的白金首飾，換過工作服開始上班後，先給病人整理過床褥，清洗了傷口，她再特意換掉下身肥大的工作褲，把護士裙的腰帶收得緊緊的，胸脯挺得高高的，裙下露出包裹著絲襪的小腿，正式開始新的一天。book18.org
我正想著，屋裡李林的動作更加快了，張萍開始忘情地呼叫，「哦！哦！哦！呣……」book18.org
我站在窗外聽得真真切切，奇怪的是，我聽見這聲音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可能是站的地方不合適。book18.org
李林繼續飛快地插著張萍，張萍的聲音變得低沉了，我只看見她閉著眼睛，緊皺著雙眉，牙關緊咬，呲開嘴唇，露出咬合的牙齒，兩條腿繃得直直的，八字分開，挺舉在半空，李林伏在她身上，在她高舉的兩腿中間進出，忽然，我看見張萍閉著眼嘴動了動，說了句什么，緊接著，她的身子一陣顫抖，前胸使勁向上拱起，又落回床上，睜大雙眼，無神地看著李林趴在她身上挺直上身，僵直地抖動，張萍一邊哆嗦著身子，挺直在半空的腿慢慢落下，盤住李林的腰，雙手上下著撫摸李林的後背，臉貼著李林的臉頰來回摩娑，顯露出對李林無限的溫柔。book18.org
看完他們的表演，我翻過矮牆回到安全地帶，系好皮帶，施施然點上支煙，噙在嘴裡，雙手抄著褲袋，蹓躂回病房。book18.org
我從樓頂上下來，走進護士站坐定，小嫣在桌子對面坐著，雙手托腮看著我：「怎么搞的？沒精打采的，」說著，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煙，用手搧了搧，我按熄了煙頭，跑到水龍頭邊用自來水洗了洗鼻孔和嘴，又坐回來，小嫣滿意地笑了，我的好奇心又起來了：「哎，我問你，你們護士長和放射科的李林是怎么回事？」book18.org
「啥怎么回事？你情我願囉……」她不以為然的說，book18.org
我見話不投機，默默地坐著不出聲，玩著手裡一支鋼筆。book18.org
「啥鋼筆？」小嫣沒話找話地說，伸手過來拿，我給她，一邊回答：「派克，四十五，」book18.org
「派克四十五？為啥要叫四十五？」book18.org
「派克公司成立四十五周年推出的型號，」我賣弄地說，book18.org
「多少錢？大概蠻貴的，」book18.org
「不曉得，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還有啥數字？」她倒有點鑽研精神，book18.org
「還有派克五十一，」我也有點精神了，「上海仿造的叫英雄一百，老貨了，」book18.org
「哪一種好？」book18.org
「五十一好，結構好，不會漏墨水，而且第一滴墨水出來快，現在中國的鋼筆差不多都是仿造五十一結構，大包頭的，」book18.org
小嫣的眼神簡直對我五體投地，我飄飄然起來。book18.org
看看錶，快十二點了，我站起來要走，「哎，」她忽然叫住我，指了指裡間，自己起身快步走了進去，我看著她，不明所以，沒動，她從裡面探出頭來，向我媚笑著招招手，「來，來呀，」book18.org
我回過味來，跟了過去，心開始跳得快些。book18.org
一到裡面，小嫣「忽」地撲過來，抱住我的腰，踮起腳尖吻我，「要嗎？」book18.org
她興奮得渾身哆嗦，book18.org
我有點驚訝，這小妮子說來就來啊，「你想啦？」我在她屁股上揉著，——book18.org
骨頭太多了，肉也薄，摸著沒有徐晶的手感好，離尚玉和芹更差了。book18.org
「想，儂上趟在我裡面出過以後，到現在我還沒做過，和我男朋友也沒有做過，現在我裡面急死了，快點，快點來，」她動手解我的褲帶，book18.org
「就在這裡？被人家看到就算數了，」我有點不放心，book18.org
「不要緊，病人老早睏了，護理部今朝是張萍，她不好意思來自己科里查的，儂快點，自己解開，」book18.org
「儂站在地上，我在儂後面來？」我一面動手，一面問她，book18.org
「哎，對，」她一面解開自己的肥大工作褲，一面滿臉通紅地催促我，book18.org
白色的工作褲滑落到她腳面，小嫣撩起裙子下擺，露出緊湊的小屁股，和包得緊緊的白內褲，我脫下褲子，把內褲褪到腿上，陰莖已經翹高了，我把小嫣按在配藥台上趴好，她兩腳剛剛踮著夠到地面。book18.org
我一把扒下她內褲，脫到她大腿上，露出兩腿間肥肥的大陰唇，上面長著稀疏的陰毛，長長的幾根，彎曲地翹著，我走上半步，右手握著陰莖向後捋下包皮，露出光禿禿的龜頭，在日光燈下反射著亮光。book18.org
我握著陰莖後段，讓龜頭埋進她咖啡色的陰唇中間，上下掃了掃，「嗯，」book18.org
小嫣舒服得哼出聲來，頭向後仰起，「快點，快點進來，」book18.org
我腰向前一挺，陰莖前部進入了她，我繼續向前挺去，看著陰莖越來越多地滑進去，終於，全部插進去了，我舒坦地出了一口氣，閉起眼，享受龜頭傳來的溫暖和酥癢，停了片刻，我緩緩地前後擺動身體，眼睛看著陰莖從陰道抽出，沾滿了小嫣的液體，閃閃發亮，然後再向前送進陰道深處。book18.org
小嫣仰著頭，兩胯被我扶住，屁股使勁向後撅起，細細的小蠻腰向下凹成圓弧，身體被我一下一下向頂著，喉嚨里輕輕地哼著，拚命壓仰著呻吟聲。book18.org
我岔開兩腿站著，前後抽插著她，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小嫣的陰道本來就很緊，很少有男人進入過，現在她兩腿併攏，陰道更緊窄，夾得我特別舒服。book18.org
我很快感到呼吸緊迫起來，龜頭熱了起來，我俯下身，在小嫣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我快要來了，我出在裡面好嗎？」book18.org
小嫣睜開迷茫的眼睛，無聲地點了點頭，我抬起上身，更用力地肏她，龜頭磨得滾燙，暴漲起來，一跳，開始射精，我挺直上身，下身緊貼住她的屁股，陰莖插在陰道里一股股射出精液。book18.org
我站在小嫣身後，下腹頂著她的屁股，陰莖還有些硬，留在她陰道里很溫暖。book18.org
我休息了一會兒，小嫣趴在前面桌子上喘順了氣，時時笑著回頭看我，一邊笑一邊朝我吐著舌頭，我知道她還不知足，趕緊又擺動起下身，剛才半軟的陰莖又變得挺拔起來。book18.org
因為剛射精，陰莖雖然勉強恢復了硬挺，但龜頭在陰道里磨擦得有點痛，我咬牙堅持著，吃力地挺動。book18.org
插了幾分鐘，龜頭上不再有過份酸麻的感覺，我很舒暢地前後抽送，剛才射的精液在小嫣陰道里起著潤滑劑作用，有一些被陰莖擠了出來，溢在陰道口上，泛著泡沫拉著長長的白線，順著小嫣的大腿向下淌，我使勁肏著，龜頭越來越舒服。book18.org
小嫣開始大聲喘息，不時響亮地「哦！」一聲，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她鼻子噴出的熱氣直掃我的手指。book18.org
我一隻手按著她的腰，陰莖急促地進出她的陰道，陰道里兩種液體被擠得「吱吱」作響，直往外冒。book18.org
一會兒，我龜頭髮脹，陰囊里睪丸發酸，我急急地抽插最後幾下，狠狠地把陰莖插到小嫣最深處，身子一抖，開始第二次射精。book18.org
小嫣也到了高峰，兩腿直抖，膝蓋撞得配藥台的櫥門「咚咚咚」地響，嘴被我捂住，發出「唔唔」的叫聲，兩手撐起上身，後仰起頭，身體連接抖動幾下，無力地趴到桌子上。book18.org
我完成了射精，向前伏在小嫣後背上，喘著粗氣，兩手從她腋下伸到胸前，隔著衣服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搓。book18.org
喘了一會兒，我把她拉起來，面朝著我，把她抱在懷裡，低下頭熱吻著她的脖頸，又扯開她的工作服前襟，推高她的乳罩，吻著、咬著她的乳房和奶頭，兩隻伸進她衣服里上下撫摸她光滑的屁股和背脊，她閉著眼，踮高腳跟，手臂掛住我的脖子，下身還光著，享受我做愛後的親吻。book18.org
「流出來了，流出來了，」忽然，小嫣喃喃地說，book18.org
「什么？」我停下吻，問她，book18.org
「你的東西從裡面流出來了，」她臉紅紅地說，一面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紗布，在腿間擦著，一會兒，拿上來看看：「你看，那么多，是兩次的，對吧？」她壞壞地笑著，問我，book18.org
我低頭看看紗布，上面是一灘黏稠的白液，微微泛黃，我有幾天沒有排出了。book18.org
我略帶厭惡地看著紗布，上面的液體映著燈光：「快點，快點扔掉。」book18.org
小嫣看著紗布，猶豫了一下，扔進了敷料桶，有點捨不得似地盯著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和小嫣一前一後地進了我的辦公室，我讓她進裡面的浴室洗洗。我在外面等她，心裡有點懊喪，這算怎么回事呢？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她一逗我，我就能插進她身體肏她一次，其實幹得並不痛快，心裡總覺得堵著什么。book18.org
不像和徐晶、或者和尚玉做愛，徐晶熱情，狂野如火，尚玉溫柔婉約，力不能勝的樣子，我回憶起和小嫣第一次過夜後，我想讓她給我做老婆的事情，心裡越發覺得好笑。book18.org
她很快地在裡面洗乾淨下身，穿上衣服出來，和我摟抱著吻了一會，就去護士站一個人值夜了。我顧不上洗澡，倒在床上，拉過被子就「呼呼」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出了夜班，早上忙了病房的事情，在主任辦公室里講完了手外傷內容，方主任很認真地聽我講完，給我逐條評點，糾正了一些講錯的地方，才算罷休。book18.org
我急著趕回家，等他們一走出去，我三步兩竄地跑回自己房間，換掉衣服，打了招呼，下樓找到自行車，風馳電掣地向家騎去，因為我知道，今天又是星期五，下午，徐晶要來。book18.org
回到家，我脫掉衣服，站在浴室里，仔細地洗乾淨身上每一寸皮肉，我不能讓徐晶察覺別人的記號。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正在換衣服，聽到有人敲門，我疑惑著光著腳走過去，從防盜鏡里望出去，我的天！是尚玉！怎么辦？開不開門？開門的話，可能又是一場大戰，勢必影響到晚上我和徐晶；不開門？沒有這么巧，她和我前後腳來，況且我的自行車停在樓下，她能認得出。book18.org
我硬著頭皮，打開房門，把她迎進來，她眼含春意地望著我的光膀子，我暗暗叫苦。book18.org
我請她在沙發上坐下，倒了杯茶給她，自己快速地穿好衣服，光著腳板在她對面坐下，拖鞋讓她穿了。book18.org
「怎么啦？看見我來不高興，是嗎？那我走了，」說著，她站起來，好象要走，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昨天前天連值兩天夜班，很累，所以連帶情緒不好，坐一會再走吧，」我客氣地讓她，心裡巴不得她能堅持離開，book18.org
「怪不得，我看你好象臉都黃了，原來是值班啊，」她往後一落，又坐下了！book18.org
我提防著她，坐得離她遠遠的。book18.org
一兩個月前，春節期間，我和她的父母們都不在上海的時候，徐晶也在安徽探望父母，她把我拉到她家裡說是看她的作品。看著看著畫，她的身子像蛇一樣纏住我，舌頭伸進我嘴裡貪婪地攪動，我第一次經歷女人如此猴急地需索，在她父母睡覺的大床上，我在她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後來，我無能為力地拔出濕漉漉的陰莖，發覺她屁股下面的床單濕了一片。book18.org
躺在她身邊休息的時候，她喘著粗氣，短短續續地告訴我，她想給她父母來一個既成事實，利用懷孕退回那門親事，當時嚇得我冷汗直冒，我不是擔心別人尋仇，而是不想我的父母也因為這樣的既成事實給我決定婚事。book18.org
她後來終於沒有懷孕，退婚的事倒是成功了。從那次以後我始終對尚玉保持著戒心，不知道她今天來又想搞什么花樣。book18.org
「喂，你今天這么客氣呀，」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不懷好意地笑著，「前兩趟你蠻熱情的嘛……」她故意拉著長聲，我聽在耳朵里，後背一陣陣發涼。book18.org
「嗯，你今天來又有什么事想找我做擋箭牌啊？」我壯著膽子，皮笑肉不笑地問她，她笑得更開心了，拖鞋掛在她腳尖上晃蕩，吸引了我的注意。book18.org
「哎喲，今天來就是來看看你，你怕什么啊，上一次又沒有把你供出去，看把你緊張的，在樓下遇見我連招呼都不敢打，這種事連我都不怕，你怕什么？！」book18.org
我心裡罵著：「他媽的，你當然不怕啦，你跟誰不一樣過？我呢？我還沒想過討老婆哪！你差一點就讓我多一個老婆！」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哼哼！你上次給我來個先斬後奏，你把我當什么？播種機？老實講，自從我那次遇見你，真的很高興能又找到你，中學裡你我就眉來眼去，那時不懂也不敢，現在好不容易我們都成年了，我真打算好好和你來往來往。你講過你不喜歡你姆媽給你介紹的戇大，你想退婚我可以幫你想辦法，這種餿主意我一肚皮都是，嗨！你倒好，拉我來陪你做這件事，你自己講，我光火不光火？」book18.org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半天才輕輕地說：「你講的都是真的？我當你對我是玩玩的哪！」book18.org
「不是，不是玩玩那么簡單的，」我頹然地倒在沙發里，像泄了氣的皮球，手捂著臉，「不是啊……，我認真過的，你不讓我認真。」book18.org
她的臉變白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走了吧，」我看她站起來，走向門口，我跟著她，book18.org
忽然她轉身面向我，堅定地，一字一句地說：「黃軍，我也可以認真的。」book18.org
說完，伸手去扭門把手。book18.org
「慢！等一歇，」我停住她，她欣喜地回過頭來，眼睛熱切地看著我的眼睛，等我說下去，book18.org
「拖鞋，你穿著我的拖鞋，換上你的鞋再走。」book18.org
晚上，徐晶抱著一大堆東西撞進門來，嘴裡一邊嚷著：「快點接住！快點！book18.org
我再下去一次，「說完，扔下東西」咚咚咚「下樓去，又」咚咚咚「地跑上來，提著兩桶什么。book18.org
「啥物事？這么多，」我好奇地問她，地下有三個大塑料桶，還有她背來的一隻大旅行袋，裡面「唏哩嘩啦」地響，好象有一堆鐵器，book18.org
「油泥，」她踢了一腳塑料桶，「我搬到你這裡來創作，宿舍里太鬧了，剛有一點靈感就……咻！」她吹了一聲口哨，右手食指在空中向外劃了一道弧線，book18.org
「你說你搬來和我一起住？」我有點受寵若驚，book18.org
「嗨嗨嗨嗨……，」她討好地抱住我的胳膊貼在胸前搖晃著，「讓我住嘛，讓我住到畢業，好不好？」book18.org
「我求之不得，你不搬走才好呢，」我撫著她的脖項吻她，心裡高興得「砰砰」亂跳。book18.org
「好！我住到你給我找到新住處，我才搬走，」徐晶高興得在地上轉圈，「好啦，你幫我搬到陽台上去，以後我就在那裡做事情。」book18.org
「啊啊啊，那我們的衣服曬在哪裡，」我想到了日常生活，book18.org
「啊呀，你就追求一點形而上的吧，神而下的，NOWAY！」她像網球明星一樣地揮揮手。book18.org
這天以後，徐晶開始在陽台上塑起像來，洗好的衣服晾在廁所里滴滴嗒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