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買來的大包食物進了門，徐晶正在廚房裡煮麵條，頭髮披散著，用一隻發箍箍在腦後，身上穿著那件草綠色的軍大衣，下面露出兩截白白的小腿，我知道她裡面啥也沒穿。book18.org
她回頭看見我手裡的大包，笑了起來：「呵呵呵呵！我猜你會買好晚上的飯的。」說著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回過頭繼續盯著鍋里翻滾的麵條，嘴角還若隱若現地含著得意的笑。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東西，站到她身後，用下身輕輕頂著徐晶的屁股，她躲了一下，回頭小聲罵道：「壞蛋！你想燙死我啊！」說著，飛快地看了一眼廚房正對著走廊的窗戶，——窗戶是鑲毛玻璃的，內外啥也看不見，只能透光。book18.org
我解開自己的腰帶鬆開褲腰，從內褲里掏出脹大的陰莖，徐晶聽見身後我的動靜，側過臉來壓低聲音：「小氣鬼！騷勁這麼大！」我聒著臉撩起她軍大衣的後擺，果然她裡面是真空的，露著白白的屁股。book18.org
我邁上半步，兩手扶住她胯骨兩邊，下身左右擺動一下，挺直的陰莖對準她兩腿中間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哦！」徐晶驚叫一聲，「不是那裡，你頂到前面啦！」book18.org
我趕緊收了回來，看著她弓起身子，用左手伸到下面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位置，她的右手還執著筷子在鍋里撩拂滾開的麵條。book18.org
她的手指把龜頭引導到一個溫熱的地方停住不動了，我知道是這地方了，於是慢慢向前用力一頂。book18.org
「哎……」她長長地嘆了口氣，「進去了，放那裡不要動，你就放一會兒吧，啊？等吃了飯再陪你玩，好嗎？」book18.org
「好……，聽你的，」我喘著粗氣說，「放在你裡面舒服一會兒就行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淺淺地插在陰道里的龜頭開始「突突突」地狂跳，徐晶感到陰道里的異常，吃驚地回頭問我：「怎麼啦？出來啦？這麼快？」book18.org
我正在快感的暈眩里，顧不上回答她，只是緊緊抱住她的屁股，下身使勁向她裡面捅去，沒想到用力過猛，陰莖從她裡面一下子滑脫了出來，徐晶趕忙扔掉筷子，右手伸到下面托住陰莖，用柔軟的掌心輕輕地包握住跳動的龜頭，白色的精液透過她的指縫漏出來，滴滴答答地漏到地上。book18.org
射出的快感如洶湧的海浪，一波波沖向我的大腦，我覺得頭有點發沉，勉強抱住徐晶的身體站穩，四周的櫥櫃開始在眼前旋轉。徐晶察覺到我臉色發白，意識到情況不妙，——這是她後來跟我說的。book18.org
看著右手心握住的龜頭仍在不停一跳一射，她害怕起來，眼看白花花的精液射完了，龜頭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疲軟下去，還是堅硬如初，一道清清亮亮的透明液體從尿道口噴流出來，接著是淡黃的小便……她的手心盛不下這麼多，順著手背淌到地上……book18.org
我頭昏眼花，但心裡很清楚，這是低血糖的症狀，因為大腦中樞缺乏養份，導致神經麻痹。我想努力站穩，可兩腿發軟，身子慢慢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廚房的地上，我只記得徐晶哭喊著撲到我胸前，我喃喃地說了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給我灌糖水……「接著，兩眼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轉來，眼還未睜開就聽見女人抽泣的聲音。book18.org
我一偏頭，發覺自己躺在大房間地板上，身下是毛絨絨的地毯，身上蓋著被子，徐晶坐在大沙發上，臉埋在扶手裡，雙肩一動一動地，還穿著那大衣，活像送葬回來的寡婦。book18.org
我咳嗽一聲，驚得徐晶跳起來，兩眼直勾勾地瞪著我。book18.org
我嚼嚼嘴，嘴巴里甜得發酸，估計是她給我喂了不少砂糖。book18.org
我坐起來，徐晶急忙過來扶我。「好了好了，不要緊的，低血糖而已，你不要擔心啦……」我憐惜地摸摸她的臉。book18.org
徐晶臉一別，咬緊嘴唇，扶我到沙發上坐好，她坐在一旁低著頭，片刻她撲過來，抱住我，無聲地落淚。book18.org
我撫拍她的後背安慰她：「好啦，不要緊啦，我死不了的啊……」沒想到她哭得更起勁了，我只好繼續安撫她，「我倒下前讓你給我糖水喝，你給我喂的是砂糖，是吧？」book18.org
「嗯，」她抬起臉看著我，「家裡開水用完了，沒法沖糖水，只好先給你吃白糖……」book18.org
「啊……怪不得，我滿嘴都是糖渣子，咬起來卡喳卡喳的，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看你好象咽不下去，就……再給你灌點自來水進去……」徐晶的聲音透著委屈，好象給灌了一肚子涼水的是她而不是我。book18.org
我摸了摸漲鼓鼓的肚子，冰涼，好在血糖是升上來了，因為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book18.org
「你喂了我多少白糖？」book18.org
「大半罐吧……」book18.org
「就是廚房調味台上那個玻璃罐？」book18.org
「是啊！」徐晶的表情很無辜。book18.org
「好傢夥！那一滿罐是一斤重啊，我前天剛裝滿的！」book18.org
「那你又沒有告訴我放多少糖，我只好儘量往你嘴裡灌，後來我看你不咽了才停手的……」book18.org
我揮了揮手，不想多講，徐晶很容易驚慌失措，這次要是家裡沒有糖，她可能會往我嘴裡灌咖喱粉都說不定。我仍然抱著徐晶讓她躺在我懷裡，享受她口鼻呼出的熱氣熨著我的胸脯。book18.org
由於大腦對缺氧缺能量極其敏感，低血糖反應來勢兇猛，可是及時補充糖分後解除得也很容易，恢復很快，我坐在沙發上，頭腦清靜如水，一點覺不出剛才暈厥的後遺症，只是屁股摔得很疼。book18.org
和徐晶坐了一會兒，我拖她站起來，一起到廚房裡看看午飯情況。廚房裡的地面已經被徐晶用拖把清潔過了，沒有留下剛才我流淌的體液痕跡，灶上的煤氣火熄了，鍋里的麵條早己爛成一攤粥，我把麵糊盛在兩隻大碗里，支上炒菜的大鍋，用小火烘熱了買回來的鍋貼，又把熟菜分裝在幾隻小碟子裡，一齊端到大房間飯桌上，總算解決了遲到的一頓飯。book18.org
飯後，徐晶執意讓我在床上躺著好好睡一覺，她自己換上了睡衣褲，腰帶扎得緊緊的，就差打上死結了。我的確睏了，不住地打哈欠，我想這是迷走神經反射的結果，我想拉她一起上床睡，徐晶堅決地推開我不安份的手，她服侍我獨自在床上躺好，自己搬了把靠椅，坐在床邊看著我閉上那雙色迷迷的眼睛。book18.org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朦朧中聽見不知哪裡電話鈴響，高一聲低一聲吵得我不耐煩，睜眼一看，床邊的椅子空著，徐晶在隔壁大房間裡接電話，「哦哦哦」了幾聲後，她放下電話走回來，告訴我電話公司來電，通知我們電話能用了。book18.org
我下床來，洗了把臉，感覺神清氣爽，很想拉徐晶過來，按在床上快活快活，又想想等到晚上也不遲。book18.org
我叫徐晶給她在蕪湖的父母打個電話，告訴他們這裡有電話了，以後聯繫方便一些，她猶豫了一下，說怕她父母知道她現在和我住在一起，她父母會對我有看法的，我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小笨蛋，你不會講我明天就要去銅陵出差了，你現在住在這裡給我看房子？」book18.org
徐晶釋然地笑了，很聽話地給她爸爸媽媽通了話，講了新電話號碼，我也在電話里甜甜地叫了幾聲「爸爸、媽媽」，嚇得徐晶朝著我手腳亂比劃，她父母親倒是很高興。book18.org
我放下電話，徐晶臉紅紅地站著，有點不知所措。我把她摟進懷裡，吻著她急得出了汗的前額：「我該叫他們爸爸媽媽的，不是嗎？」徐晶仰起臉看著我，等我說下去，「我和他們的女兒已經成了夫妻，你讓我叫你父母一聲爸媽，好嗎？」book18.org
淚水忽地湧出了徐晶的眼眶，痛快地順著臉龐流淌，她激動萬分地抱住，在我臉上沒頭沒腦地親吻：「好的……好的……我一定要和你做夫妻，做一輩子夫妻……，給你生寶寶……我願意……生好多寶寶……」book18.org
我緊緊地抱住她柔軟的小身體，任她放肆地將鼻涕眼淚塗滿我的臉，我捧住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等我回來，等到了十月份國慶節長假，那時候我們也可以攢起一點錢，買幾樣家俱電器就結婚，好不好？其它的東西我們以後再買……」book18.org
「好好……好。」徐晶高興得又哭又笑，「你總算肯結婚了……」book18.org
「我當然肯娶你啦，我也想和你名正言順地生活在一起，不像現在這樣還怕家裡大人責怪，只敢自己偷著樂……」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徐晶捂住我的嘴不讓我繼續說。book18.org
徐晶牽著我的手，兩人回到床上，我和她脫去衣服，她赤身趴在我身上，讓我淺淺地進入裡面，她火熱的濡濕從四面八方包含住我，卻只讓我靜靜地躺著享受。book18.org
這一夜我倆誰也沒有想做愛，只是安靜地睡在床上，胸腹互貼，陰陽相結，呢喃著說不完的情話。book18.org
天明了，我和徐晶起床到浴室里洗了澡，換上乾淨衣服。我下樓去買了點新出爐的大餅油條，還有豆漿，徐晶在樓上準備我要帶走的換洗衣褲。book18.org
早飯後，我從壁櫥里找出一個旅行袋，把書本和衣襪塞了進去，醫院裡拿回來的飯碗和喝水杯也用塑料袋包好放進大袋子裡。徐晶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著我拿這個裝那個，神情落寞。book18.org
我遞給她一串鑰匙：「給你，」我一面數著給她看，「這是自行車鑰匙，以後你就騎我的車子上班好了，昨天我回來路上換了新的外胎，這把是大房間裡五斗櫥的，櫥裡面還有六七千塊錢，明天你存到你存摺上去，我有郵政儲蓄卡，醫院給我的工資我可以從銅陵那裡拿到，我就不帶錢過去了，……家裡的房門和鐵門鑰匙我都帶在身上，另外……，你要抓緊讓你叔叔把你戶口遷到我這裡來，反正他們家裡拆遷房子也不會分給你一份。」book18.org
徐晶默默地接過去，我坐到她身旁攬住她的腰，靜靜地呆著，聽著牆上的時鐘「嚓嚓」地走動。book18.org
快到時間了，徐晶抬頭看看掛鐘，小聲說：「你等等，我換衣服……」起身走到大房間。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徐晶走了回來，我眼前頓覺一亮。book18.org
她換上了我去年深秋送她的那套乳白色的套裝裙，羊毛質地，穿在她開始豐滿起來的身上，上衣的乳胸和裙子小腹前面繃得緊緊的，顯得有點單薄。她貼身穿一件雪白的絲質襯衣，繫著深藍色的蝴蝶領結，短短的上衣剛剛好裹得住她的前胸，乳房把前襟撐得滿滿的；上衣的衣擺正好遮住裙腰，窄窄的短裙包纏住臀胯，曲線畢露；她腿上是淺肉色的絲襪，勻稱的大小腿包在絲襪里，半截大腿露在裙子外面，泛著詭異的白色光暈。book18.org
徐晶把提在手裡的一雙白色高跟鞋扔在地上，踢掉腳上的拖鞋蹬上高跟鞋，伸展兩臂在我面前來回走了兩圈，得意地笑著問我：「好看嗎？」book18.org
不知為何，一看到女人修長的兩腿裹著閃亮的絲襪，我內心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衝動，再加上高跟鞋就更不得了。book18.org
我褲襠里的兄弟有點不安份，「呯」一聲直立起來，我咽了口口水，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聲調：「好……看，好看，可是這種好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上班時候可不能穿這麼短的裙子……」book18.org
徐晶就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繼續在屋裡扭著屁股走來走去，我的眼睛盯著她緊裹在白短裙里圓滾滾的兩半屁股，猛咽唾沫。book18.org
她走了幾圈，停下，用手拽住裙子又往上提了提，這下子，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全都露了出來，她往小沙發上一坐，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往上一蹺，兩腿分開，小腿擱在沙發靠手上。book18.org
哇！她裡面沒穿東西！徐晶媚眼含春地看著我：「來嘛！我特意為你準備的……」book18.org
我撲過去，一頭扎進她兩腿中間，貪婪地嗅著女人潮水泛濫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上下舔食著徐晶那肥肥的兩片陰唇當中的汪洋液體。book18.org
徐晶己經剃光了下體的陰毛，我的舌頭運動起來很方便，沒舔幾下，她已經扭動著身子，嘴裡亂哼，連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溢到外面的滑液舔完了，我乾脆伏下身子趴在徐晶兩腿正中，嘴巴貼在小陰唇上，嘴唇嘬住陰道口，用力地吮吸。book18.org
徐晶「噢！」地叫喚了一聲，同時一大股黏黏滑滑的液體被我吸進嘴裡，我咽了下去，繼續用力往外吸著她的分泌，接著，又是一口，比剛才少一些，我毫不放鬆地用力吸。book18.org
徐晶全身陷在沙發里，顫顫巍巍地哆嗦著，兩腿盡力向兩邊張開，下身使勁向上送來，短裙被扯得向上，露出了她繃緊的小肚子。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吞咽被我吸出來的黏液，她的陰道像口永不幹涸的溫泉，不停向外冒著溫暖的滑液。我不記得了吞咽了多少，漸漸地，我覺得嗓子眼兒有點不舒服，好象有點東西堵在裡面。book18.org
我直起腰喘口氣，徐晶感覺兩腿中間忽然沒有了重量和刺激，焦躁得連連向上抬起屁股，嘴裡急切地喊著：「黃軍……來呀！來弄我！弄呀……」book18.org
我飛快地解開褲子，掏出陰莖右手順便向後一捋，立時暴漲的龜頭從包皮里跳了出來，頂上還微微冒著熱氣。book18.org
徐晶急急地在沙發里催促我，一隻手伸向我，徒勞地想握住陰莖，我低頭觀察她兩腿間的私處，陰道里重又湧出一縷乳白混濁的黏液，像一條蠕蟲慢慢爬出陰道，原本己經松馳的陰道口現在張開得更大，露出裡面黑洞洞的空腔，陰道周圍血紅色的軟肉一擴一收地動彈，像嬰兒的小嘴。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身上向前俯下，眼看著龜頭鑽進她洞開的陰道口，我放開手，雙手撐住沙發靠手，身體向下壓去，龜頭帶著整條陰莖順利地插入徐晶體內。book18.org
徐晶舒服得眯縫起雙眼，「哦……」隨著身體被我貫穿而入，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由於徐晶身子深深陷在沙發里，我向前趴下時頭己經頂到了沙發後背，所以我只能勉強親吻到徐晶的嘴唇，兩個人的上身沒有碰壓。book18.org
徐晶緊張地掰住我的肩頭說：「你干好啦，我就是……打扮好讓你……臨走前好好操一下的……來吧！」book18.org
我撐起上半身，重心移到兩個膝蓋上，兩手把她兩條大腿按在兩邊，抵住沙發，手掌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聽著絲襪發出「唦唦」的磨擦聲，細意體會那柔順平滑的感覺，一面不停挺動下身，陰莖猛烈地在陰道里進出。book18.org
埋在沙發里的徐晶濃妝艷抹，上衣仍平整地穿在身上，領口的藍色領結還是系得一絲不苟，腿上的肉色絲襪和腳上的高跟皮鞋也嚴謹地穿著，依舊保持著街上普通辦公室女職員的裝束，唯獨短裙被我撩到腰上，連雪白的小肚子都露了出來，我低頭看著她沒有被絲襪包裹，因而顯得膚色白得耀眼的兩段大腿根部，和當中褐紅顏色的女陰，女陰正中插著一根黑黝黝的粗壯陰莖，一股股白漿隨著陰莖飛快的抽插從陰道裡帶出來。book18.org
我不知徐晶從何得知我對絲襪的視覺愛好，反正她知道就是了，大不了以後我多買幾打絲襪給她，讓她穿上給我幹個痛快。book18.org
我一面摸著徐晶因為穿上絲襪而變得性感萬分的大腿岔，一面狠勁地按壓住她拚命抽送，龜頭很快變得又燙又癢，不一會兒，我狠狠地向下壓了壓身子，腰背一抖，龜頭深深扎在她的盡頭，射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錶，離十一點出門還有一刻鐘。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讓陰莖停留在她裡面，徐晶軟軟地癱在沙發里，兩隻手還死死拽住我的前襟不放。book18.org
我休息了片刻，呼吸平靜了些，龜頭又有些痒痒的要硬起來的意思。book18.org
「晶……，我還要，好嗎？再給我一次？」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仍舊抓緊我的羊毛衫，點了點頭，睜開眼盯住我：「來吧，我是你的……我也想要的呀……」book18.org
我又開始從慢到快地運動起來，我閉上眼，不再去看兩人身體結合部分的情景，我伸出臂膀從沙發里抱起徐晶，她聽話地勾住我脖子騎在我身上，我費力地從地上站起來，叉開腿站好，兩手從後面抱持住她的屁股，下腹用力地向她深處挺進。book18.org
站抱的姿勢做愛，女人吃虧在於避無可避，男人的陰莖毫無保留地深深插入女人內部，如果女人下身淺一些的話，就很可能被頂住盡頭，那時，痛苦和痛快只是一線之差，全看女人的忍耐力了。book18.org
我和徐晶的情形恰恰如此。徐晶的陰道只是被我乾得松馳，並不深邃，我在床上插入她的時候就幾乎到達頂點，何況現在她完全打開兩腿，全身的一部分重量通過她的陰道，將她死死地固定在我向上翹起的陰莖上。book18.org
我的褲子已經落到腳踝，我乾脆踢掉它。我穩穩地抱住徐晶，兩臂平均地分擔她百十來斤的體重。在大學時，我鍛鍊上肢肌肉用的是八十公斤槓鈴，上下挺舉五十次，連做十組，徐晶這點分量算是小意思。book18.org
我穩穩噹噹地原地站好，抱著徐晶的屁股把她輕輕提起，然後重重地放下，同時下腹猛地向上一抬，黑黑的陰莖一下子直挺挺地捅進徐晶深處，一開始徐晶大聲地呻吟一兩聲，漸漸地，她習慣了被從下向上貫通的感覺，不再呻吟不適，反而隨著我放落的動作哼哼起來，後來越發高亢地用力哼唱。book18.org
我喘息著，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上挺腹，龜頭重重地撞在她子宮口上，下身的酸麻飛快地引我進入高潮，徐晶緊抱住我的頭頸，臉埋在我脖窩裡，喉嚨里「格格」作響，我知道她正在等待體內的快樂被我引爆。book18.org
我開始最後瘋狂地衝刺，徐晶忽然從我肩膀上抬起頭，後仰著上身，「啊！book18.org
……「響亮地喊叫了一聲，隨即全身抖動了一下，接著又抖了一下，同時我察覺到她的深處噴出一股激流，暖暖的，射到我身上，順著我兩腿流到地毯上。book18.org
哦……她樂極了，大約是尿出來了。我被她的歡娛所感染，狠勁地頂了幾下，在她最後一聲高唱中，射精了。book18.org
我精疲力竭地把徐晶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看時間，離十一點還有兩、三分鐘，我深深地吻著她的唇，她累得大口喘息，閉著眼躺在床上，毫無反應。book18.org
我回身看看地上的水漬，到廁所拿來拖把馬馬虎虎地汲了汲，徐晶睜開眼，無力地看我，伸手要我抱她。我丟下拖把，趴到床上，緊緊地抱住她小小的身體。book18.org
「你這個壞蛋……，弄得我天旋地轉的，等會怎麼去送你？」她微微喘氣，怨幽地說。book18.org
「不用啦，我自己坐地鐵去火車站就行了，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回來難過。」book18.org
她直愣愣地看著我：「你真的不要我送？」book18.org
「真的，我行李也不多，再說你去候車室也不好，那裡太亂了，又髒，別去了，啊？」book18.org
她聽話地點點頭，捧住我的臉，深情款款地往我嘴裡送來小香舌。book18.org
我十一點五十分坐地鐵到達火車站，憑票走進軟席休息室坐下。這裡多是老外和新富裕起來的人，我這一身半新不舊的穿著倒不顯得突出。我掏出手提電話撥通了父母家裡的號碼，告訴他們我到了火車站馬上要上車了，又講了現在老房子裝了電話，徐晶住在那裡看守門戶，讓他們多關照一些，然後我又打了電話給徐晶，向她最後告別。book18.org
我正在候車廳里百無聊賴地踱步，忽然眼角餘光掃見一縷晃動的白光，扭頭一看，蘇莉坐在不遠處的沙發椅上朝我不停地揮手。book18.org
我提著旅行包坐到她身旁，蘇莉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坐下，遞給我一罐可口可樂。book18.org
蘇莉，平常在辦公室里我們都叫她小莉，自從幾個月前出了那次偷盜事故以後，她又回到科里，工作比以前更加勤快，手腳不閒著，可是空下來的時候，只是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沉默地低著頭想心事。幾位年長的上級醫生和護士長都對她分外冷淡，只有我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不另眼看她，雖然大伙兒心裡有點異樣，但表面上仍然與以前差不多。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長及臀下的棕色短大衣，敞著懷，露出裡面貼身的白毛衣，配著黑紅格子的厚呢裙，咖啡色長統襪，腳上咖啡色圓頭平跟皮鞋，用焗油焗成紅褐色的長髮隨意地披灑在肩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裝束笑了，心想，她這身打扮活像去郊外遠足的大學女生。book18.org
我和她剛說了幾句話，廣播里叫我們上車了，我拎起倆人的包，把我的車票也給了她拿著，一前一後走過了檢票口。book18.org
進了車廂，發現這是老式軟座車卡，座位朝向一個方向，分成左右，兩兩相靠。book18.org
我把靠車窗的位子讓給蘇莉，她朝我笑笑，沒有謙讓就坐下了，我安放好行李坐到她旁邊，舒服地往後背上一靠，長長出了口氣。book18.org
可能星期天出外的人不多，車廂里坐了不到一半的旅客，稀稀拉拉分散在四周。沒多久，火車「光啷光啷」搖晃了幾下，車窗外的景物開始向後慢慢退去，開車了。book18.org
蘇莉在座位欠起身子，我這才發現她短大衣裡面還斜背著一隻小巧的皮包，她一把一把地往外掏出各式零食，有糖、巧克力、牛肉乾等等，在小桌上堆成一個雜貨鋪。book18.org
「來，吃好了，反正沒什麼事情做。」她塞給我一包牛肉乾，自顧自剝開一塊糖紙吃了起來，一面口齒不清地請我不要客氣。我隨身只有旅行包里的幾盒罐頭肉，還有一包麵包，剛才忙於同徐晶追逐魚水之歡，沒有顧得上先填飽肚子，此刻真有點餓了。book18.org
我打開牛肉乾的包裝，捏起一片放進嘴裡慢慢嚼著，一面仔細端詳蘇莉望向窗外的側臉。book18.org
蘇莉的面型有點開闊，不像上海女孩子那樣細窄，但也沒有扁平到蒙古族女性那樣可以在臉盤子上放馬牧羊的程度。book18.org
第一眼看見蘇莉的臉，首先會有很開朗、明快的感覺，無論如何不會與小偷那種獐頭鼠目的猥瑣形象聯繫起來。兩隻單眼皮的眼睛稍稍分開了一些，但不足以害上相思病；面龐正中的鼻子不算高挺，但鼻尖小巧精緻，頑皮地翹著，仿佛時時嗅著空氣中可疑的味道；嘴並不寬大，嘴唇肉嘟嘟的，搽得紅艷艷的，隨著咀嚼一努一努的。我不由得心裡一盪，記起在哪本淫書上讀到，女人的上下兩張嘴唇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正看得心猿意馬，蘇莉警惕地轉回頭來瞪著我，故意唬著臉問：「做啥？book18.org
這樣看我做啥？「我被她一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調離視線，可眼角仍瞥見蘇莉回過頭去的時候，臉上帶著淺淺的得意之色。book18.org
火車在「隆隆」的轟鳴聲中飛掠過中國最富庶的農村，兩旁的電線桿和綠化林帶的杉樹在窗外連綿不斷地閃過，白茫茫的天穹下面，遠近分布著一帶暗灰色的農家小樓，幾道肥瘦不一的公路時而緊緊地向列車靠攏來，時而又悠然盪開去，三三兩兩的自行車和摩托車載著貨物在路上踉蹌前行。book18.org
我和蘇莉在座位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面輕聲議論將要抵達的目的地。儘管我和她緊挨在一起坐著，蘇莉軟軟的臂膀不時蹭蹭我的胳膊，但我心裡一點沒有漾起對異性的迷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