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覺遲到成常態了Orz book18.org
本文首發於阿米巴星球、第一會所、禁忌書屋、天香華文及東勝洲關係企。 《都市偷香賊》、《女神代行者》正於阿米巴星球銷售中，看得開心合口味，有興趣打賞鼓勵作者的前往購買即可。感謝大家支持～ book18.org
轉載請儘量保留此段。多謝。 book18.org
＊＊＊＊＊＊＊＊＊＊＊＊＊＊＊＊＊＊＊＊＊＊＊＊＊＊＊＊＊＊＊＊＊＊＊ 燈火金貴，百花閣並非名門大派，奢華不起。 book18.org
葉飄零躍過爭艷群芳，站定在枝頭，放眼望去。初晴明月似紗，籠著安眠山谷，星點微光如豆，綴在靜謐院落。 book18.org
除去少許仍有事在身無法安歇的，目力所及，大都隨日落而息。 book18.org
這些天他已大致探熟了門路，雖說百花閣弟子眾多，想要不管何人都能信手拈來絕無可能，但只找幾個目標，還不至於闖錯閨閣。 book18.org
拉起灰色面巾，緊緊灰衣灰褲，葉飄零將他那極好辨認的長劍收入腰帶，掛上駱雨湖那一對兒袖中短劍在腰，騰身而起，掠過裹挾著花香的風，落入那星羅棋布的幽靜院落之間。 book18.org
到處都是花。 book18.org
孤零零的在角落，一叢叢的在道旁，大片大片的，則似天繡的毯子，在院落間溫柔托住了墜下的月光。 book18.org
葉飄零是個煞風景的武夫，不懂欣賞。 book18.org
可即便是他，信步走在這種地方，也會感到發自心底的輕鬆和舒暢。 這兒本不該是個武林門派。 book18.org
但他也想不出，若非此地是個武林門派，要怎樣才能延續至今。 book18.org
規矩是繩子，女人身上，總是勒得多些。 book18.org
不知要到多少年後，世道才能溫柔幾分，讓這些姑娘不必習武，不必抱團，就能循著自己的意思，願嫁的嫁，不願嫁的，也能高高興興地弄草養花，活得瀟洒。 book18.org
來之前，葉飄零並不太願意捲入此地的麻煩之中。 book18.org
他惦念的，是為駱雨湖報仇。 book18.org
但到了之後，他隱隱覺得，這片山谷就該屬於這些女人。 book18.org
除了背叛者。 book18.org
背叛者不配在這些花中生活。 book18.org
她們只配埋在土裡，爛成花肥。 book18.org
嫌疑者還剩四人，一夜的時間，對四人已足夠漫長。 book18.org
葉飄零沒有耐心按照衛香馨的計劃，一天一個帶去外面試探。 book18.org
不應死的死了，他便要將應死的揪出來。 book18.org
他打算用的法子，百花閣的人未必認同。 book18.org
所以石碧絲在床上神魂顛倒，是最好的時機。 book18.org
這山谷里像她那麼有警覺心的女子，並不太多。 book18.org
四個人，要分先後，王晚露若是被嫁禍而死，與她同輩，又住得最近的陶嬉春，自該首當其衝。 book18.org
但他邁過花籬轉角，便在刻了棋盤的木桌邊，看到了谷中另一位十分警覺的女子。 book18.org
衛香馨斜身側坐，裙擺蓋住了下面的木墩，手裡捏著一枚白子，似在自娛。 看到蒙麵灰衣的葉飄零，她並未有驚慌之色，只是微微一笑，將棋子落下，道：「我還當，要等這盤下完，你才會來。碧絲睡得如此早麼？」 book18.org
葉飄零大步走過去，「她沒睡，只是在忙別的，顧不上我。」 book18.org
「我叫她只需顧著你，她還是顧不上。理應受罰。」衛香馨將裝著黑子的木盒往他面前一推，「願陪我手談一局忘憂棋麼？」 book18.org
他搖頭道：「我不懂。」 book18.org
「我可以教你。」 book18.org
「我沒空。」 book18.org
衛香馨幽幽一嘆，道：「先賢有雲，欲速則不達。葉少俠，何必如此心急。」 葉飄零道：「四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若遇上嘴硬的，我怕趕不及回去休息。」 book18.org
她在棋盤上揮手一拂，黑白子分落各自盒中。她似是頗為惆悵，道：「果然是老了。當年我若在谷中擺下一局，從不會缺願與我坐隱之人。」 book18.org
「如今也不會缺。」他淡淡道，「只是我沒興趣。」 book18.org
衛香馨扣上盒蓋，放入棋桌下的暗格之中，「這四人，在百花閣中都頗有聲望。」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所以，我並不想在谷中對她們出手。」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她莞爾一笑，「但你還是要去？」 book18.org
葉飄零道：「我出手，與你何干？」 book18.org
他短劍一轉，鋒銳上揚，冷冷道：「我倒是想問，你為何在此等著，開口阻攔。」 book18.org
言下之意，你衛代閣主若是給不出個合理的答案，我便先審審你。 book18.org
衛香馨扭頭看向院中，輕聲道：「你一定問得出答案？」 book18.org
葉飄零道：「見利忘義之輩，無不貪生怕死。用劍說話，比用計要快。」 「葉飄零。」她緩緩站起，邁出兩步，帶著淡淡花香，站在他面前，「我並不是來阻攔你的。」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是來提醒你，能叫那人背叛師門的，恐怕並非你想的『利』。她既然並非見利忘義之輩，自然不是貪生怕死之徒。若不怕死，用劍說話，便不好使。」 葉飄零冷笑道：「我見過不少自以為不怕死的人。真不怕的，並不多。」 「你不懂女人。」衛香馨從鬢髮間摘下一朵小花，「連上已死的王晚露，這五人，皆是在百花閣中長大。她們為百花閣付出了一生最美好的時光，若只是爭名逐利，她們早已不在此地。」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我思來想去，」她嗅了嗅小花，輕聲道，「唯有一種可能，會叫她們中的一個，不惜一切代價，欺瞞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坑害那些當女兒一樣養大的晚輩。」 book18.org
葉飄零沒有作聲。他也想到了答案。 book18.org
「她必定已是個為情所困的女人。」 book18.org
他淡淡道：「內應在外的指使，必定是她的情郎。此事不是早已推斷出來了麼。」 book18.org
「為了情郎出賣百花閣的秘密，為了情郎令無知晚輩誤入歧途，和為了情郎親手害死小師叔，不可一概而論。」衛香馨嘆道，「前面還可以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到最後的地步，此人，顯然已入情劫，無藥可救了。」 book18.org
葉飄零道：「沒可能是被拿住了什麼把柄麼？」 book18.org
她苦笑搖頭，道：「我們這些在百花閣里過了三、四十年的女人，孑然一身，無兒無女，多羞恥的事情，大家也會私下處理，不以為意。遭人脅迫，只可能是身中奇毒之類，死中求活。但這五人，我都已悄悄驗過，身子骨都還健康。」 「而且，」她撥弄幾下花瓣，「若是個為求生路便出賣同門，將谷中數百女子的性命置之不理的敗類，見了你的劍，定不會有所隱瞞。」 book18.org
葉飄零微笑道：「所以，我還是應當先以我的法子問。」 book18.org
衛香馨垂下眼帘，「我本就不是來阻攔你的，方才便已說過。我只是想問，若你的劍問不出，該當如何？」 book18.org
葉飄零沒有回答，只是目光中的殺氣，未再掩飾。 book18.org
衛香馨將小花舉到眼前，「這便是我來的目的。我不希望，讓你在此大開殺戒。即便該有人背上殺錯的孽，也不該是來幫我們的你。」 book18.org
葉飄零眼神略顯不耐，道：「代閣主的意思，是我若問不出來，便將人捉到一起，交給你處置麼？」 book18.org
「那是最後的法子。」她略一躊躇，道，「你用劍問不出來，並不意味著，你用其他的東西，也問不出來。」 book18.org
「還請代閣主指教。」 book18.org
衛香馨抬起另一隻手，修長食指輕輕點住那朵小花的蕊，緩緩道：「見利忘義之人，利字為先，人若死了，便無利可圖，利即是她的弱點。」 book18.org
「為情所困之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只是為情所困的女人，便會不清醒，會變得很傻。為了那份情意，興許會有寧死不改的決心。」 book18.org
「可如此一來，她以情字為先，會叫那男人對她無情的事，便是她的弱點。」她指尖一壓，戳入到那朵花中，略略一攪，汁水四溢，「老妓從良，便得守身如玉。女人若是將自己當作了誰的私物，犯起蠢來，那不論曾經有多麼風流快活的好時光，如今也甘願寂寞深閨守空房，任憑相思斷腸。」 book18.org
她將手一甩，那朵殘花落在泥上，髒污破敗，「反常之處，你一試便知。殺人的事，我一樣可做。這種問法，卻非你不可。所幸，這四人年齒雖長，卻也保養得宜，若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當口，不論是哪個，也不至於叫葉少俠太過吃虧。」 book18.org
葉飄零眉梢一動，道：「依常理，應該極難分辨得出吧。」 book18.org
衛香馨緩緩抬起腳，踏在那朵殘花上，左右一擰，道：「留守女子，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的，早已沒有常理。」 book18.org
葉飄零冷笑道：「我若摸進代閣主的房中，欲圖不軌，代閣主竟不會反抗麼？」 book18.org
她淡淡道：「若你能闖過重重毒陣，我反抗一下，發現你武功也勝我一籌，我便沒什麼好硬挺的。叫你在我身上行淫，總好過去壞了大好女子的貞操。」 她微微抬眸，莞爾一笑，「不過若你摘了面巾，那一下反抗，興許我也捨不得了。若真打跑了你，我才要懊惱，怕是能悔恨到下個月去。」 book18.org
她這一笑，身子輕搖，飽滿酥胸在衣裳里巍巍一顫，不過彈指之間，便散出一股溫潤芳香的撩人之意。 book18.org
「她們也都如你？」 book18.org
她搖搖頭，「我才三十出頭，剛入狼虎之年。她們，怕是還不如我。」 葉飄零沉吟片刻，並未因此而欣喜幾分。 book18.org
他行走江湖以來，除了劍，便只有酒和女人。 book18.org
他需要女人，但也知道，大部分女人，都意味著麻煩。 book18.org
找到一個不麻煩的女人，比找到一壇佳釀好酒，難得多。 book18.org
如駱雨湖這樣能叫他捨得不喝酒的，更是寥寥無幾。 book18.org
所以對和女人有關的事，他總是分外小心。 book18.org
「代閣主，如今百花閣賓客眾多。我夜探貴派前輩閨房，威逼審訊，還能說得過去。若叫人看我脫了褲子，準備強姦幾個三、四十歲的老女人，我要如何說得清楚呢？」 book18.org
「防人之心不可無。」衛香馨伸手入袖，摸出一塊小小的木牌，遞給他，「這是百花閣緊急狀況下的密令，見它如見閣主，僅此一塊，平時藏在毒匣之中，一般弟子的解藥無效。你若擔心這是什麼陷阱，只需將它收好，關鍵時刻拿出來，說是我的意思，便沒有你的責任。」 book18.org
葉飄零撕掉一塊下擺，墊著接過令牌包住，收入懷中。 book18.org
「這令牌你可以去找碧絲驗證真偽。」衛香馨坦然道，「我可以在此地候著。若有什麼差池，我聽憑葉少俠發落。」 book18.org
「不必。」他搖頭道，「我只是還需想想，用劍說話之前，該怎麼試探。我要找的是叛徒，不是麻煩。」 book18.org
她斜眸一瞥，若有所思，道：「葉少俠想來只擅長殺人。不過既然只是試探，本也不必假戲真做。你表露出那個意思，女子真心如何，一眼便知。」 她跟著又是一聲輕笑，「不過你可千萬莫要摘下布巾，萬一解了那人的情劫，叫她當場改桃換柳，一夜下來，四個人都半推半就，任你擺布，那才叫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葉飄零望了一眼棋桌，將兩柄短劍收入袖中，紮緊，道：「我殺過許多女人，但不曾對女人做過這樣的事。」 book18.org
衛香馨輕聲道：「她們武功大都還不及我，以你……」 book18.org
葉飄零沒聽她說完。 book18.org
他右臂忽然揮出，以掌為劍，切向衛香馨頸側。 book18.org
她終究習武二十多年，眼前一花，身體已自行反應，展開輕功旋身擰腰，藏在裙中的筆直長腿破風而起，鞋尖暗刃彈出，急刺葉飄零肋側。 book18.org
他沉肘一擋，轉身下撈，一把將她小腿抓住。 book18.org
衛香馨應變頗快，被抓那腿向下一壓，借力躍起，飛膝頂向他後腦玉枕。 葉飄零弓腰低頭，向上一頂，振臂一甩，將她砸向那張棋桌。 book18.org
她低呼一聲雙掌齊出，拍在桌上同時，雙腿連環後踢。 book18.org
但他側身一閃，已擠到了她雙股之間，一掌拍在腰後，發力下壓。 book18.org
衛香馨畢竟多練了少說十年，內力鼓盪猛地一頂，反將葉飄零震了出去。 她雙掌一錯反身護住胸頸，坐在棋桌上出腿橫掃，鞋尖上的短刀斜撩而起。 噌！ book18.org
葉飄零從腰帶中抽出了長劍。 book18.org
叮的一聲，衛香馨踢出的短刀，連著寸許鞋尖，一併高高飛起。 book18.org
她腳趾一涼，並不驚慌，雙掌握住棋桌兩邊，纖腰一擺，連環踢向葉飄零握劍五指。 book18.org
她並未去摸身上的暗器和毒物，第一時間捏在指縫的飛針，也早已扔在旁邊地上。 book18.org
因為她已明白葉飄零的意思。 book18.org
葉飄零手臂一縮，避開她招數，忽然向下一兜，劍光閃過，已將她半幅裙裾斬破，折翼彩蝶般落在地上。 book18.org
她蹙眉擰腰，在棋桌上一轉，踏足發力，便要展開輕功逃跑。 book18.org
那股逼人的寒氣，卻已到了頸側。 book18.org
好快的劍！衛香馨暗嘆一句，知道葉飄零一旦持劍，自己絕無勝算，便僵在原處不動，輕聲道：「葉少俠果然厲害。」 book18.org
「我只擅長殺人。」葉飄零伸手揪住她後領，向後一扯拽過棋桌，面朝下壓住，「只好委屈代閣主，陪我演練演練。如此出手，可否？」 book18.org
衛香馨上身如同被釘在桌上，但並不掙扎，而是抬手一晃，道：「不可。百花閣的功夫有大半在暗器和毒上，你不該一直讓我雙手能動。」 book18.org
葉飄零哦了一聲，一把扯開她的腰帶，抓過她手腕負在背後，纏上幾圈，系住，「如此這般？」 book18.org
不料她雙掌一合，也不知在腕子處用了什麼手段，竟從那繩圈中脫了出去，帶著笑意道：「還是不可，這種綁法，你得摘了面巾，我才肯就範。」 葉飄零壓著她，皺眉道：「可當真麻煩。」 book18.org
「你不會點穴？」 book18.org
他嗯了一聲，道：「認得而已。沒什麼用，不曾費事深學。」 book18.org
衛香馨嘆道：「那不如將雙肩扭到脫臼，如此一來，總歸安全一些……演練就不必真動手了，你還將我雙腕捆住，我不再掙脫便是。」 book18.org
「好。」葉飄零依言照辦，重新綁好，跟著將她裙子褪下，留著襯褲，道，「如此能試探出麼？」 book18.org
衛香馨回眸笑道：「還穿得齊整，便是守墳頭三年的寡婦，也不會怕。」 他點點頭，繞腰拽開她襯褲繫繩。 book18.org
「內襯褲腰藏著毒針，你向下脫時，切記小心。」 book18.org
葉飄零大皺眉頭，索性倒轉劍柄，插進她那豐嫩綿白的腰窩，將襯褲往下褪去。 book18.org
布落膝窩，內里竟無他物，也不見騎馬汗巾，那筆直圓潤的雙股，連著兩丘雪嫩肥美的屁股，就這麼突兀裸露在星月薄輝之下。 book18.org
衛香馨的氣息急促了幾分，她腰肢略略一扭，道：「到此時，若她沉不住氣，興許會出聲求饒。」 book18.org
「你們便不會求麼？」他捏住那外層腴軟，內里彈手的裸臀，問道。 「八成也會，」她轉過頭，咬唇沉吟片刻，微微面紅，道，「是否抵死不從，本就不是這麼好分辨的。葉少俠，這幾人都非處子，過往也做過些荒唐事，你不需忌憚什麼。」 book18.org
「我並不想假戲真做。」他屈膝頂開衛香馨雙股，夜色昏暗，倒也看不清什麼，便只是將手探過去。 book18.org
一片捲曲毛叢中，輕輕鬆鬆便尋到一雙合攏蝶翼，擋著溫熱花房。 book18.org
玉門乾燥，尚無清泉，他略一沉吟，指肚尋向陰核，輕輕揉弄。 book18.org
衛香馨勾腿輕輕踢了他一腳，嗔道：「用強的男人，哪有如此磨蹭的。你還要將她逗到淫興大發，神不守舍，才肯肏進去麼。你陽物未亮，就把她弄得神魂顛倒，不情願也情願了。」 book18.org
葉飄零頗感煩躁，解開腰帶將褲子略略褪低，道：「如此亮出，總應當夠了吧。這還不行，莫非要讓我把這四個輪流強姦一遍？」 book18.org
衛香馨輕輕嘆道：「葉飄零，你能越過谷中重重毒障，還能準確找到她們幾個上年紀女人的住處，即便你將用劍審問放在後面，她們也不會真當你是什麼藝高人膽大的淫賊。這裡無數大好的青春處子，你棄之不顧，要讓她們相信你確實意圖不軌，總要更狠心些。」 book18.org
「要到如何地步？」 book18.org
她水眸一轉，道：「總要抹些唾沫，將那話兒，頂在外面吧？」 book18.org
葉飄零眉心緊鎖，此刻陽物被她一雙修美裸腿貼著，不覺已鬥志昂揚，倒是能照辦。 book18.org
只是這齣「劍」的法子，與他原本的打算，相差實在太遠。即便在此演練，他也覺得頗為彆扭。 book18.org
不過衛香馨說得有理，他一個男人，總不好在此矯情。 book18.org
他用指頭揩下唾沫，塗在勃脹龜頭上，向前一湊，順著軟軟肉縫，抵住了那緊揪揪的凹窩。到這地步，便是不捅進去，也沒什麼顏面自稱清白了吧？ 她細細嚶嚀一聲，身子似乎都軟了幾分，綁在背後的手緩緩攥緊，道：「到了這地步，若她真是情迷心竅，一心記掛在幕後主使身上，定然羞憤難當。十有八九，還要困獸猶鬥。」 book18.org
葉飄零定了定神，撫摸著劍柄，讓自己冷靜下來，道：「若是你們，難道便不會那樣了麼？」 book18.org
衛香馨忽然嗤的輕笑一聲，白花花的臀兒突的一晃，那軟嫩嫩的小肉窩窩竟主動含了半顆龜頭進去，飛快一磨，又縮腰離開。 book18.org
旋即，她雙手一攏，又如先前一般輕鬆脫開捆縛，一個旋身，到了棋桌另一側。 book18.org
她提起襯褲，整好半面破裙，將腰帶扎回原處，嫣然一笑，道：「換了我們，為了保命，自然只有將你這厲害的淫賊，好生伺候一番，哄快活了，免得糟蹋其他花草呀。」 book18.org
葉飄零盯著她略顯急促起伏的胸膛，緩緩提起褲子，拿起長劍藏回腰帶，道：「承蒙指點。我便先試探，再用劍問。若是如此下來，四個人中仍沒挑出可疑的，我便都抓到一起，交由代閣主處理。」 book18.org
衛香馨攏攏鬢髮，媚眼隨羞合，丹唇逐笑分，月色之下，比那些待嫁少女迷人更甚。 book18.org
「那，辛苦葉少俠了。我去換換衣裳，便到小師叔藏屍的地方等你。」 「好。」葉飄零不再多話，強自轉開視線，帶著被她撩起的一腔心火，縱身躍過鮮花開遍的木籬。 book18.org
衛香馨臉上笑容這才隱去，望著他背影消失的地方。那裡空空蕩蕩，只余深邃夜幕，和萬點寒星。 book18.org
她悵然呆立，素手下移，緩緩按住方才與他陽物堪堪一觸的部位，指尖緩緩摳入。 book18.org
即將按住什麼的時候，她忽然一個激靈，挺身站直，深深吸了口氣。 她緩緩吐出，恍如悠長一嘆，這才挪開步子，走向小徑盡頭。 book18.org
邁出幾步，衛香馨忽而回首，凝眸在那棋桌之上。 book18.org
似是閃過了千般迷夢，百種幻想，她痴痴望了片刻，終於還是一轉頭，走入到濃墨般的夜色里。 book18.org
與此同時，院內房中，一聲女子的驚愕悶哼，驟然響起……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