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賊助威更，多謝大家支持~ book18.org
本文首發於阿米巴星球、第一會所、禁忌書屋、天香華文及東勝洲關係企。 book18.org
《都市偷香賊》最新集正於阿米巴星球銷售中，其他作品看得開心合口味，有興趣打賞鼓勵作者的前往購買此書即可。感謝大家支持～ book18.org
轉載請儘量保留此段。多謝。 ＊＊＊＊＊＊＊＊＊＊＊＊＊＊＊＊＊＊＊＊＊＊＊＊＊＊＊＊＊＊＊＊＊＊＊ book18.org
和衣而臥，袖中短劍沉甸甸墜著胳膊，可駱雨湖閉上雙目，依舊心猿意馬，無法安定片刻。 book18.org
不知不覺，她便回憶起了被葉飄零按在床上，騎馬一樣衝撞，夯擊的情景。 book18.org
緊繃的肌肉在她上方，堅硬的器物在她內里，濃烈的氣味在她周圍，唯有不值一提的羞澀，在她身下，被碾碎，磨爛，消失不見。 book18.org
抽離成旁觀，那猶如壯碩男子吞吃嬌柔少女的一場饕餮盛宴，在暢快地撕咬，啃噬，不留一點情面。 book18.org
可她知道，那有多麼快活。 book18.org
快活到，根本遺忘不掉。 book18.org
早先她想不通，女人懷胎十月，鬼門關前走一遭，來為夫家傳宗接代，到底圖了個什麼。 book18.org
如今才知道，原來除了父母之命，從夫之德外，女兒家真會有那種不惜一切，想要為誰生下一個孩兒的衝動。 book18.org
她想給葉飄零生兒子。 book18.org
想得渾身燥熱，口舌發乾，要克制到小手發抖，才能忍住不去摸近在咫尺的他。 book18.org
這張床並不大。 book18.org
葉飄零護在外面，將大部分空餘都留給了她。 book18.org
她估量過，這種叫她寬鬆至此的睡法，他只怕一個翻身就會掉下去。 book18.org
她悄悄往裡挪了挪。 book18.org
但他沒過來，側躺在那，頭枕單臂，仿佛已酣睡不醒。 book18.org
駱雨湖知道那只是假象。 book18.org
她都不知道，葉飄零究竟有沒有真的睡著過。 book18.org
不論何時，不論何地，他都像是一根拉緊的弓弦，即使在陰陽交泰愉悅至極的那一刻，他好似也不曾放鬆。 book18.org
沒來由的，駱雨湖感到一陣心疼。 book18.org
如果走江湖這麼辛苦，她寧願不報這個仇，跟他一起尋處山明水秀的地方，為他洗衣做飯，生兒育女，養一群兇巴巴的狗，只為讓他可以安心在她身邊睡下，可以一夢到天明。 book18.org
然而，她也知道這只能想想而已。 book18.org
她踏入的這個世界，對她來說無比新奇，兇險，對葉飄零來說，卻早已習慣。 book18.org
晚上與那些人同桌吃飯，她發現他從不動任何菜的第一筷子。 book18.org
只有大多數人吃過，看不出任何異常，他才會下箸。 book18.org
駱雨湖不知道這種戒心究竟是怎樣培養出來，她努力想學，可還是記不住多少。 book18.org
走了會兒神，心裡那股貪念總算漸漸跌落下去，被她暗暗嘆息著壓住掩埋，不再去想。 book18.org
這時，身邊卻忽然空了。 book18.org
沒什麼明顯的聲音，駱雨湖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就忽然感到一陣不安。 book18.org
像是小雞離了母雞的羽翼，沒來由地心裡一涼。 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扭頭一看。 book18.org
果然，剛才還在側躺似已酣睡的葉飄零，不見了。 book18.org
慌張只持續了大約三息，駱雨湖便鎮定下來，閉上雙眼，小指鉤住劍韁，凝神留意著周邊情況，靜靜等待。 book18.org
葉飄零站在屋頂。 book18.org
他在準備殺人之前，行動發出的聲音，絕不會比一隻蹲在鼠洞外的貓兒更大。 book18.org
但他並未隱藏自己的形跡。 book18.org
兩列屋脊之外，站定的龍嘯正帶著笑意看過來，抬起手指了指下方，用口型道：「你來，還是我來？」 book18.org
葉飄零沒有回答。 book18.org
他抽出了腰帶里的劍，二指捏住，一抹，打直。 book18.org
龍嘯挑眉一笑，後退半步。 book18.org
葉飄零踏上一步，踩住屋頂垂脊，探身俯瞰。 book18.org
三個黑衣黑巾的蒙面人，正提著明晃晃的鋼刀，悄悄沿著院牆摸過來。 book18.org
他皺眉凝望片刻，沒有出手，轉身提氣一竄，躍出丈余，無聲無息落在正脊中央，跟著側耳傾聽，眼中寒光一閃，足尖一點，騰空而起，落向院中。 book18.org
兩個值夜護衛正在院門靠著牆打呵欠，藍景麟的屋中還燃著燈燭，看上去一派平和，並無異動。 book18.org
葉飄零依舊凝神細聽，但外面忽然傳來的打鬥聲，成了最大的干擾。 book18.org
他左右張望，抬頭看看四周屋頂，略一沉吟，道：「都躲開！」 book18.org
那倆護衛都是一個激靈，下意識左右張望，拿起兵器。 book18.org
燈籠照不到的陰影之中，一柄毒蛇般的長劍無聲無息刺來。 book18.org
薄而銳利的劍鋒，捅豆腐般刺穿了一個護衛的胸膛，沿著肋骨的縫隙平平貫入，一擊便切開了他的心臟。 book18.org
劍尖未從胸前傳出，殺人者便拔劍後撤，與來時一般安靜，沒入到牆角的陰影之中。 book18.org
但一盞燈籠忽然砸下，落在泥土上。 book18.org
火燭引燃燈架上糊的薄紙，頃刻亮起閃耀的光。 book18.org
靠牆的一個瘦長身影，登時無所遁形。 book18.org
那人應變極快，一個轉身，貓腰往反向衝出，掌中長劍一招便將那個要驚呼出聲的護衛穿喉殺死。 book18.org
他打橫一抹，將其斷頸，根本不去看燃燒燈籠那邊到底有何人狙殺，灰濛濛的眸子一轉，鎖定藍景麟所居正屋，急沖而去。 book18.org
但葉飄零仍在院中。 book18.org
他只是取了一盞燈籠，丟了出去而已。 book18.org
他沒有那麼多百變心思。他只知道，不管來的敵人是誰，他最優先要做的，都是保護藍景麟，保護藍家最後的獨子。 book18.org
「讓開！」那殺手抬起手臂，劍尖穩穩指著葉飄零的咽喉，沉聲喝道。 book18.org
殺氣四溢，來人的背後，應當有至少百餘條孤魂野鬼。 book18.org
葉飄零沉下手腕，劍尖斜斜挑高。 book18.org
這算是他此行遇到的第一個像樣對手。 book18.org
他的呼吸間隔變長，手臂穩如磐石，細長的劍，絲毫不動，指著那殺手的眉心。 book18.org
但他的姿勢，依舊僅僅是分開雙腳站著，斜斜側立，將所有的要害，都藏在了劍鋒之後。 book18.org
那殺手的眼角，隱隱跳了幾跳，啞聲道：「這位兄弟，你年紀輕輕有這種造詣不容易，非要為了一個賣布的，拼丟了命麼？」 book18.org
葉飄零後方膝蓋微屈，半身略略鬆弛，將奔騰的真氣，運轉在四肢百骸，恍如一張緩緩絞緊的弩。 book18.org
「我很想知道，你們這麼不遺餘力來殺一個賣布的，所為何事啊？」 book18.org
屋脊上傳來龍嘯的聲音。 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望著這殺手，掌中拎著一顆人頭，冷笑道：「去找藍夫人的這位，功夫著實不錯。你們還能騙來幾個小賊打掩護，思慮周密，著實不錯。雲繡布莊，到底哪裡得罪了列位高手？」 book18.org
那殺手聽到屋頂上的聲音，卻始終沒有抬頭，眼睛眨也不眨盯著葉飄零的劍尖，仿佛此刻就是天崩地裂，也不敢挪開視線一霎。 book18.org
「我們是如意樓，拿了銀芙蓉，為當年猛虎寨的遺孤報仇！如意樓的名字，你們沒聽過麼？還不快讓開！」 book18.org
葉飄零臉色一沉，腳掌一挪，往前擰動數寸。 book18.org
那殺手呼吸一滯，眉頭汗珠滾落，竟有些狼狽地後退了半步。 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的殺氣已足夠濃郁，可不曾想，面對著比他至少小几歲的青年，逼出的殺氣竟如溪流入海，浪打洪峰。 book18.org
龍嘯忍不住大笑起來。 book18.org
「你啊，今天算是魚目見了珍珠。你眼前的，正是如意樓麾下的年輕俊傑。我奉勸一句，你丟下武器，乖乖招供幕後主使，我們興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不然，隱龍山莊與如意樓聯手，不管你背後是什麼人，也休想討了好去！」 book18.org
那殺手咬牙道：「如意樓的年輕俊傑？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幾斤幾兩。」 book18.org
臂膀骨節猛地傳出兩聲脆響，瞬息之間，他胳膊竟然比之前長了兩寸！ book18.org
而且那並非脫臼，而是什麼奇門內功造成的實效。 book18.org
原本無聲無息的刺殺毒蛇，也瞬間變為了兇殘狠辣的出淵毒龍。 book18.org
單這一劍，便至少有不下十年苦練。 book18.org
葉飄零舉起的劍尖，都被那股罡風震得微微一晃。 book18.org
龍嘯雙目微眯，嗆的一聲抽出了腰間寶劍。 book18.org
葉飄零向後退去。 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 book18.org
他足不點地，眨眼間便一口氣退到了住處之前。 book18.org
旋即，他一腿踢向後方的房柱。 book18.org
咔嚓一聲，木條崩裂。 book18.org
葉飄零的身影，如弩箭一樣射了出去。 book18.org
他的劍沒有再穿透敵人的喉嚨。 book18.org
這一刻，那柄細長到有些詭異的劍，化作了無數尖銳的獠牙，橫空一閃，撕咬而過。 book18.org
兩道身影一錯，分開。 book18.org
明明漫天劍影，卻沒人聽到一聲金鐵交擊。 book18.org
龍嘯神情一凜，緩緩將寶劍插回劍鞘，暗暗在心中道了一聲慶幸。 book18.org
葉飄零緩緩站直。 book18.org
他劍上無血，胸側衣衫近心處破了兩道口子，並沒傷及皮肉。 book18.org
噹啷一聲，那殺手的劍掉在地上。 book18.org
接著，是他的右臂，左臂，和頭。 book18.org
連著一起斷開的雙腿，這活生生的人，竟被瞬間切成了六塊。 book18.org
薄薄的劍鋒削過了每一處骨節，如庖丁解牛，毫無遲滯。 book18.org
猩紅潑灑開來，像是打翻了殺豬接血的桶。 book18.org
龍嘯也算是有些江湖資歷的高手。 book18.org
可這一刻，他竟覺得喉頭有些不適。 book18.org
這是他見過的痛快死法中，最慘不忍睹的。 book18.org
但比他聽說過的那位，還要差一些。至少，切的塊數少了很多。 book18.org
當年與那位生死相鬥敗下陣來的高手，據說大都要用口袋收屍，還不一定能撿齊全。 book18.org
龍嘯嘆了口氣，道：「你果然是冷星寒的徒弟。」 book18.org
葉飄零抬起頭，「我是。」 book18.org
龍嘯勉強扯動嘴角，笑了笑，「昔年隱龍山莊並未與狼魂結怨，葉兄大可不必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 book18.org
葉飄零道：「我不知道當年的事。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來這裡。」 book18.org
「中北地界，連續出了多起滅門慘案，官府毫無頭緒，我作為隱龍山莊一員，本就該出面調查。我在這裡的原因，和你在這裡的原因，應該相差不大。」 book18.org
龍嘯已經想好，如果他問，自己便將掌握的信息和盤托出。 book18.org
畢竟，此事處處透著蹊蹺，已有山莊的探子猜測，會不會與今年死灰復燃的天道有關。那麼站在隱龍山莊的立場，當然更傾向去幫有助於平息江湖紛爭的如意樓。 book18.org
可葉飄零一句話都沒問，將劍收回腰間，就走到了藍景麟房間打開的窗邊。 book18.org
藍景麟面如土色，牙關喀喀作響，顫聲道：「葉兄，那人……是來殺我的麼？」 book18.org
「不一定。也許是要抓你。」 book18.org
「我……我到底……該怎麼辦？」 book18.org
葉飄零望向窗內屏風後探出頭來，一臉害怕的楚添香，淡淡道：「你該做的事只有一件。」 book18.org
「還請葉兄指點。」 book18.org
「傳宗接代。」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藍景麟一愣，剛剛落地的龍嘯都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 book18.org
葉飄零卻不是在開玩笑，正色道：「你已經娶妻，首要便是開枝散葉，多生孩子。免得藍家人丁凋零。到最後藍家都沒了，如意樓還保護什麼？」 book18.org
藍景麟哭笑不得，道：「我……我記住了。」 book18.org
「去吧。」葉飄零叮囑完，轉身便走。 book18.org
龍嘯抬手道：「葉兄，經此一戰，你怕是也沒那麼容易睡著吧？可否到小弟住處，咱們喝上幾杯？」 book18.org
「我此刻只想找女人。」葉飄零頭也不回，道，「你不是女人。」 book18.org
龍嘯也有些哭笑不得，「我能為你找到很好的女人。」 book18.org
葉飄零腳步不停，邁過那一大攤血跡，走向屋門，「我有女人。很好的女人。」 book18.org
龍嘯看他關上房門，再看藍景麟關上窗戶，忽然發現，自己在這院中，竟顯得十分多餘。 book18.org
他自嘲一笑，走向院外，決定去找藍夫人，叫她明早記得安排人手過來收拾。 book18.org
不然這院子的血腥氣，怕是要招來巡查的衙役…… book18.org
葉飄零走進屋裡，發現駱雨湖已經從床上起來。 book18.org
雖說滿屋子瀰漫著剛殺過雞一樣的濃烈血腥氣，她的唇角卻噙著一抹欣喜的笑意。 book18.org
主君說了，她是很好的女人。 book18.org
他走到駱雨湖身邊，抓起她的手，為她把小指上的劍韁摘掉，柔聲道：「已沒事了。」 book18.org
她面上微紅，將雙劍裹回袖中皮扣，輕聲道：「主君方才用的，便是師尊教的那凶戾劍法麼？」 book18.org
葉飄零看向窗外，道：「不錯。那人劍法狠辣，我不出殺招，很難快速制敵。」 book18.org
駱雨湖將雙手放在領口，輕聲道：「主君說過，全力出劍之後，需要女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雨兒隨時都可以。」 book18.org
「我知道。」葉飄零抬手撫摸著她披散的烏絲，口吻有著微妙的亢奮，「再稍等等。」 book18.org
「嗯，我等著主君。」 book18.org
他看向隔了一間耳房的正房，那邊正是藍景麟的住所。此時此刻，萬籟俱寂，兩牆之隔，那邊屋中正在發生什麼，可以說盡收於他的耳底。 book18.org
「主君，你在……聽景麟那邊？」 book18.org
「嗯。」他並未否認，眼中的期待也並未掩飾。 book18.org
駱雨湖偏頭將耳朵湊近窗口，摒棄雜念，閉目將手掌攏在耳外，凝神細聽。 book18.org
夜風送來了楚添香有些驚慌的聲音。 book18.org
「景麟，景麟，不……不是說不行，這……這……外面才剛……死了好幾個人啊。」 book18.org
「那和咱們有什麼關係？我不是還沒死麼？」藍景麟的話中摻雜了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可我……還有點怕。」 book18.org
「怕什麼，葉飄零的武功那麼好，什麼都不用怕。你過來，給我含住。」 book18.org
「景麟，你……這麼緊張，改天不好麼？」 book18.org
「改天……改天我死了怎麼辦！快點！」 book18.org
「嗚……嗚唔……」 book18.org
駱雨湖臉上一熱，放下雙手，輕聲道：「主君……喜歡聽這些？」 book18.org
葉飄零點點頭，「不錯。藍景麟很聽話。」 book18.org
她略感訝然，道：「主君是想聽，他有沒有按你的指示，去和楚添香傳宗接代？」 book18.org
「不只是傳宗接代。也是要讓他忘記恐懼。」他緩緩道，「人如果恐懼、緊張，就容易犯錯。一個犯錯的人，很不好保護。這幾日他留在這兒，纏著楚添香交歡，對咱們最為方便。」 book18.org
駱雨湖暗暗鬆了口氣，「我還當……主君喜歡聽那種事呢。」 book18.org
沒想到葉飄零笑了笑，道：「我的確喜歡聽。」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我總是在殺人，我所去的地方，最後到處都是死。」他望著藍景麟的房間，眼中浮現出溫暖的笑意，「而那是生的聲音，新的生命，會在那樣的過程中誕生。師父對我說過，只有儘量去記住生，才不會被死支配。」 book18.org
「生……的聲音？」她忍不住往窗戶那邊湊了過去。 book18.org
恰好，楚添香細長婉轉的呻吟在這一刻飄了過來，「嗯嗯……嗯啊！」 book18.org
尾音那驟然拔高的一下，駱雨湖莫名感到熟悉，同時覺得下身一緊，仿佛是自己的玉門關，被什麼東西忽然叩開，長驅直入似的。 book18.org
他撫摸著她的面頰，柔聲道：「不必覺得下流，無恥，放蕩。男和女，本就要如此來製造生命。這是生的聲音，也是愉悅的聲音。」 book18.org
「啊、啊！啊啊……景麟……景麟！」楚添香的叫聲變得歡暢，一浪比一浪高亢。 book18.org
而猶如擊掌的肉響，也跟著越發清脆，密集。 book18.org
看著頗為文氣的藍景麟，到了閨中，竟也如野獸般兇猛。 book18.org
而平常溫婉羞澀的楚添香，那叫聲竟能這般放蕩。 book18.org
駱雨湖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心湖，轉眼波瀾起伏，一身燥熱，又絲絲縷縷往臍下方寸之地匯聚過去。 book18.org
她忍不住看向葉飄零。 book18.org
葉飄零卻依舊在聽。 book18.org
他聽男女交媾的淫聲，宛如在聽名家樂師的演奏，專注，目光中，還有明顯的安定湧上。 book18.org
「主君，可想過……成家婚娶，生兒育女的事？」駱雨湖按捺不住，終於試探著問了一句。 book18.org
葉飄零搖了搖頭，「我還不配。」 book18.org
心頭像是被扎了一根針，她痛得渾身一緊，一股無法形容的難過，綿綿密密地將她包裹，風吹不漏，水潑不透。 book18.org
那平淡無奇的口吻，簡簡單單的四字，卻一剎那就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book18.org
為何……會是不配？ book18.org
他到底……經歷過什麼？ book18.org
這一刻，駱雨湖忽然很想抱住他，把他的頭摟在自己的胸口，恨不得變成一潭溫暖的水，浸沒他的全身。 book18.org
但她不敢。 book18.org
她覺得，她也不配。 book18.org
主君這樣俊朗英挺，武功不凡的劍客，應當，配一個白衣飄飄，絕色仙容的女劍仙，成一雙江湖俠侶，寫一段武林佳話。 book18.org
而她，不過是個報恩……報到情根深種不可自拔的……小小奴婢罷了。 book18.org
「景麟……景麟！我……我要……死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窗縫中漏進了楚添香聲嘶力竭的呼喊。 book18.org
若是早些日子，駱雨湖興許分不清這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book18.org
但如今，她已心如明鏡。 book18.org
生的喜悅到了極致，便如同連接了死。 book18.org
她體驗過那種滋味。 book18.org
她相信，若在那一刻真的死去，一定是死而無憾。 book18.org
她也聽得出，楚添香享受到的喜悅，遠不如她。 book18.org
一種微妙的自得，充塞在她的胸臆。 book18.org
「主君，他們……結束了。」駱雨湖望著那邊好似沉寂下來的房間，輕聲提醒。 book18.org
「還沒。」葉飄零道，「藍景麟比你想的還要強壯。楚添香整日久坐刺繡，身子孱弱，不是什麼好女人。」 book18.org
果然，不一會兒，楚添香的呻吟便又傳了過來，只是這次摻雜上了斷斷續續的央求。 book18.org
駱雨湖也曾想過這樣央求葉飄零，但她都忍下了下去。 book18.org
忍下去，得到的快樂才會更多。 book18.org
楚添香忍不下去，不久，那邊便傳來了藍景麟草草了事的喘息。 book18.org
不過，只是為了傳宗接代，想必已經夠了。 book18.org
葉飄零又等了一陣，抬手關上窗子，道：「好，他們睡了。」 book18.org
駱雨湖一怔，這才醒覺，他不僅僅是為了聽，也是為了等。 book18.org
等一個叫她不至於被人聽到的時機。 book18.org
她深吸口氣，解開扣子，輕聲道：「主君，來吧。」 book18.org
「此地不安全，兵器不要離手，也莫寬衣。」葉飄零將她扣子重新繫上，「其實若沒有你在身邊，我忍上幾日也無妨，不過是些凶煞之氣。但既然有你……」 book18.org
駱雨湖打斷道：「既然有我，自然該是我來為主君分憂。可……主君也不寬衣麼？」 book18.org
葉飄零仍留意著外面動靜，眼神中隱隱有些興奮，好似在這種需要戒備的環境下縱慾，會比平時更加愉悅。 book18.org
他彎腰一褪，從短衣下將褲子直接脫掉，放在一旁。 book18.org
以他行事的風格，過會兒就算半裸著出去與人交手，也絕不會有半點不適。 book18.org
駱雨湖將衣袖中的雙劍壓了一壓，也將襯褲汗巾都從裙下脫掉，堆在一邊凳子上。 book18.org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了之前藍景麟對楚添香說的話。 book18.org
望著他仍耷拉在腿間的陽物，她略一猶豫，蹲下仰頭道：「主君，你……還不急著傳宗接代，對麼？」 book18.org
「嗯。」葉飄零撫摸著她的發頂，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book18.org
但她只是抬高手，人並未跟著站起。 book18.org
她向前湊近，嗅著他那裡散發出的淡淡汗腥，順從了心底的渴望，吐舌張口，將他那條陽具，輕輕嘬住，緩緩含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刻，她仿佛品嘗到了「生」的味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