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恨寒假……Orz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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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笑笑雙手一按,輕盈身子凌空倒翻,穩穩噹噹落在地上,貓兒眼左顧右盼,見沒了後續來敵,才吁一口氣,踮腳提踵沿著邊兒溜了過去,遠遠相隔兩丈多,提高聲音道:「哎,你、你你你……那個,葉飄零,你這會兒,還正常麼?」 book18.org
葉飄零手腕一抖,甩掉劍鋒上的血漿,摸出砥石貼刃打磨,道:「何謂正常?」 book18.org
「就是說,不會忽然一下子過來把我殺了吧?」她探頭探腦,嗅嗅血腥氣,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你這也太兇了,我在賣人肉包子的店搜廚房,都沒見過這場面。」 book18.org
他將劍掛回腰間,道:「最後來的這人武功不弱,否則我也不必如此出手。」 book18.org
快馬追擊過來的一共六騎,葉飄零伏擊得手,先趁著猝不及防殺了領頭最強那個,跟著將兩人穿喉,一人斬首,一人穿心。 book18.org
但剩下的最後那個,功夫不弱,也有了反應的時間。 book18.org
交手十餘招後,那人只當葉飄零劍法強止於此,不再嚴防死守,轉而反攻。 book18.org
葉飄零便在那一刻,拿出了殺招。 book18.org
隱藏在漫天逼人殺意中的劍光,瞬息間爆發開來,一閃消失。 book18.org
那僅僅是大意了一霎的對手,便散落在地,潑開一片猩紅。 book18.org
這想來便是他們師徒二人選擇女子並不極其看重美色的緣故。 book18.org
再怎麼天仙下凡的美嬌娘,卸成這許多塊鋪開,便也不過是一堆腥臭的肉罷了。 book18.org
任笑笑撿起一根樹枝,撥弄了一下離她最近的一塊,沾滿血的衣衫脫落,露出一團猩紅的奶子,「我還當你殺女人的時候,下手格外狠呢。」 book18.org
葉飄零在路邊野草中擦乾靴底,道:「除了幼童,其餘人當殺之時,我素來一視同仁。」 book18.org
他走出兩步,扭頭道:「你還要做什麼?」 任笑笑用樹枝挑開屍塊上的破布,踩著血咬唇端詳,道:「好看姑娘這副模樣可難得一見,你叫我多瞅兩眼。」 book18.org
「不怕還有追兵?」 book18.org
她用棍子頭輕輕戳了戳屍塊上軟綿綿的牝戶,不覺竟有些氣喘,撫胸定了定神,道:「不怕,人又不是我殺的。來的人打不過,我當場就把你賣咯。」 book18.org
見她打量個沒完,葉飄零不禁皺眉道:「那一塊塊的肉,有甚好看?」 book18.org
「我偏覺得好看,囫圇個兒的我見多了,切得如此整齊的,長這麼大都沒見過,而且……」任笑笑說到這兒,將後半截硬生生吞了回去,找到頭顱,撥開血污黏住的髮絲,竟有些忍不住心田悸動,把棍兒一壓,按進了那女屍嘴裡。 book18.org
呵,練那麼好功夫,人美又厲害有啥用?最後還不是叫我拿戳過驢糞蛋子的木棍兒肏你的嘴。 book18.org
所以啊,學本事可以學錯,這路,可不能走錯。 葉飄零有些不耐,道:「而且什麼?」 book18.org
任笑笑撫胸丟開樹枝,到路邊也擦擦鞋底,快步走來,「沒什麼,我就是發現,小美人的腸子裡也有不少臭大糞。」 book18.org
「那你還看。」 book18.org
「我高興看。你不是就想嚇我,瞧我忍不住哇哇亂吐的丟人模樣麼?做你的白日夢去吧。」任笑笑背著手一步三晃,得意道,「本姑娘可是下五門的臭水溝子泡大的,頂多是沒見過你這殺人的手段,可不是沒見過死的七零八落的屍體。」 book18.org
「去年臘月,大哥捉了一個姦殺成性的瘋子,有個活口被他藏著不肯說。大哥不會逼供,最後可是我親自操刀,一片一片剮出來的答案。」她雙眸閃閃發亮,將外面罩裙一提,猛一蹦跳到他面前,忽然道,「你猜我當時心裡什麼滋味?」 book18.org
「噁心?」 book18.org
「興奮。」任笑笑舔了舔唇,「本姑娘天性殘忍,無奈兩位哥哥看管得好,歪門邪道本事學了一堆,卻沒膽子不走正路。我以前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一點苗頭,但就那次,才認了個清清楚楚。」 book18.org
「那瘋子可嘴硬了,我將他那臭屌活剝了皮,都沒肯說。那次我下手的時間特別長,足有小半個時辰。最後腦子裡就像吃錯了菌子似的,暈淘淘的。」她眨眨眼,「哎,你說我會不會也是個瘋子啊?」 book18.org
葉飄零道:「你不必為了撐場面編這種大話。有沒有那股狠勁,我看得出來。」 book18.org
「我……我怎麼就編大話了!」任笑笑叉腰大叫,「我跟你說,我狠著吶,手上起碼七、八條人命,進了官府那就是個斬立決。」 book18.org
他快步走過她身畔,回眸瞄她一眼,道:「上你的馬,莫再耽擱時間。」 book18.org
任笑笑只覺後背一涼,禁不住脖子一縮,乖乖跑向藏在另一邊的馬,「你就知道嚇唬我,真不知道我哪兒招惹你了。吹牛是什麼大罪麼?」 book18.org
葉飄零解開自己那匹,縱身上去,道:「只有瘋子,才會覺得殺人值得炫耀。」 book18.org
任笑笑打馬趕齊,不甘不願道:「我還不是怕你嫌人家沒見過世面,到時候不叫我跟著。再說,又不全是編的。我剛才看你唰唰就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切得快能下鍋,那股子害怕勁兒過去後,還真……挺來滋味兒的。」 book18.org
「來滋味兒?」 book18.org
她點點頭,「嗯,就跟剛見了你時候一樣。」 「見了我?」 book18.org
「我見你好看,想脫了褲子鑽你被窩。」 葉飄零若有所思,道:「那你剛才也想跟那死人一起睡覺?」 book18.org
「嘶……我是說那興奮勁兒,那人都死了我怎麼睡啊?再說,不死那也是個女的呀。本姑娘大好年華,相中的男人都沒嘗過呢,你叫我跟老宮女小尼姑一樣磨鏡子?」 book18.org
他笑道:「是你說一樣的。」 book18.org
她皺眉扭頭,那灘血泊自然早已看不見了,可那股奇妙滋味,確實還縈繞在心頭。 book18.org
「你要我說老實話,我就說了呀。再說,又不是光看死人才有那滋味。我在千金樓看見……」她說到這兒,又暗罵自己一句,轉口道,「反正也看見過別的事兒,一樣有這股味兒。」 book18.org
「思春的味?」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葉飄零難得一次有些談興,道:「千金樓中,本就有許多看了容易思春的景。和死人,可無法相提並論。」 book18.org
「怎麼沒法啊,都挺奇怪的。比如那放著大好姑娘不去肏,東拉西扯往人身上繞紅繩的,嫩白皮兒給人勒得一道一道,那也是思春的景?我看了,就跟剛才看死人的時候差不離。」 book18.org
葉飄零側目望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問:「你看人捆紅繩,有你說的那股勁兒時,心裡想的是被捆那個,還是捆人那個?」 book18.org
任笑笑當即道:「那自然是捆人那個。我是什麼人物,怎稀罕被綁成粽子任人擺布。」 book18.org
他略一思忖,忽然道:「看著我。」 book18.org
任笑笑一怔,扭頭看過去,「做啥?」 book18.org
葉飄零怒目而視,瞬間,仿佛一片血海掀起百丈巨浪,劈頭蓋臉砸下。 book18.org
她頓時渾身一僵,兩條小腿肚子都哆嗦了兩下,險些從馬上摔落。 book18.org
她正要放聲尖叫,那股逼人心魄的殺氣,卻忽而消失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葉飄零微微一笑,展臂將她拉穩,道:「你定定神,想想,是不是又有了你說的滋味。」 book18.org
任笑笑嬌喘片刻,撫胸深思,不過須臾,便雙目一瞪,驚道:「你……你施了什麼邪法!」 book18.org
「是你自己生得有趣。」他面上笑意更盛,「不是瘋魔,勝似瘋魔。我只知道有這般人物,卻沒想能夠遇到。」 book18.org
「你這話說的神神叨叨,下五門的切口都沒這麼難懂。我哪瘋魔了?被你嚇著,還是我的錯啦?」 book18.org
葉飄零卻無心再談,只面帶微笑,打馬疾馳。 「喂,我瘋魔一下,能叫你這麼高興啊?」 葉飄零道:「算是吧。」 book18.org
任笑笑一咬下唇,狠抽了兩鞭子,大聲道:「好,那我就瘋魔給你看。本姑娘看中你了,你休想那麼容易嚇走我。」 book18.org
「看中我,今後還有得你害怕。」葉飄零的語調,卻已不似先前那麼拒人千里,「不過,想來你也能樂在其中。」 book18.org
「我說,你能不能講點我聽得懂的?」 book18.org
「能。」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葉飄零拔劍在手,冷冷道:「在這兒等著,莫要急著過來!」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竄,起身在馬鞍上一蹬,游絮般輕飄飄掠上一旁山坡,手掌扒住岩石借力,再提丈余,已從那小山頭翻了過去。 book18.org
任笑笑猝不及防,趕忙下馬將兩匹坐騎一起拴好,飛奔找到一個緩坡,折根棍子撥開礙事草木,急匆匆跟去。 book18.org
你叫我莫急,我偏急給你看! book18.org
葉飄零一上丘頂,就見到數具屍身倒伏在地,旁邊掉落著上次見過的手弩。 book18.org
此前他對孟飛報告過,本次行動的參與弟子,大都備了淬毒飛鏢,另加配重,在不太遠的距離,驟然反擊,便能將這些弩手打一個猝不及防。 book18.org
看屍體模樣,應是當即奏功。 book18.org
但呼喝打鬥之聲仍在,葉飄零不敢停步,展開身法連竄幾下,衝出這一片密林。 book18.org
看地上被砍落的枝葉,應當是任二笑帶著分舵諸人追擊過來,主動殺入陷阱。依照約定,一旦敵人能夠半途設伏攔截,就說明消息走漏,他們便會帶走藥紅薇,只讓馬車繼續按原路行進,從第一處伏擊點殺出,與其他分舵、堂口另作聯絡。 book18.org
這是葉飄零的主意。 book18.org
不管對方是打算層層設伏小刀剝皮,還是調集人馬血戰一場,只消打贏這一次,便不必擔心其餘。 book18.org
快劍,斬亂麻。 book18.org
衝出不遠,倒下的屍身就看到了分舵的熟面孔,脖頸劍創又窄又深,應當是來了什麼與葉飄零殺人手段相似的好手。 book18.org
興許,又是血靈島戮仙城的快劍死士。 book18.org
聽著金鐵交擊之聲,他縱身一躍,從土坡滑下,到了一處僻靜山潭旁邊。 book18.org
還未落地,耳畔疾風輕響,直取後頸。葉飄零腰側發力,將頭一擺,長劍倒轉,從腋下反刺而出。 book18.org
當的一聲,來人劍鋒一盪,將他兵刃磕開。 但葉飄零要的只是拖延一個出手的時機而已。他足跟在坡上灌木叢中一踏,踩著繁雜根系借力擰身,劍光冷電般一閃,沒入了那半身藏入土坑的殺手咽喉。 book18.org
劍鋒一轉,切開那短粗脖子,血光之中,葉飄零騰空而起,倒翻落地,顧不上去看倒伏的同僚死者,連搶數步,殺向正在圍攻任二笑的蒙面刺客。 book18.org
他一路循著血腥味過來,自然不是為了旁觀。 任二笑的功夫練得頗為奇特,幾乎全是為了自保,一身鐵甲橫練之外,還用著一把巴掌寬的扁平闊劍,可劈砍,可戳刺,但更多時候,是用來上下豎掃,左右橫掃,對角斜掃,旋轉亂掃,補足他橫練不精的各個死角,還平添了些救人擋招的本領。 book18.org
若不是他尚有餘力竭力抵擋,分舵隨他同行的剩餘幾人,怕是早已橫屍當場。 book18.org
圍攻他們的殺手,用的是頗花巧的五行陣,本該十人分作兩組,但有個地滾龍方才留在坡上伏擊葉飄零,已經蹬腿閉眼,地上還躺著四個已被任二笑他們擊殺的,餘下五人,勉強拼湊成一個陣法,靠一張巨大藤盾連連逼近,快劍環刀交替進擊。 book18.org
任二笑疲於幫受傷同僚招架,非要害處連連中招,饒是橫練的鐵打皮肉,此刻也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book18.org
那些殺手的策略非常正確,不要命兌子,換掉任二笑身邊攻擊能力最強的搭檔,此後,便是磨光對手的龜殼,等待勝利。 book18.org
只可惜,來的並非勝利,而是葉飄零。 book18.org
他一眼就認出這華而不實的陣法最大的要害在何處,聲未至,劍已到。 book18.org
任二笑臉上的喜色都還沒冒出來,持藤盾的陣眼,就已被長劍穿心而過。 book18.org
葉飄零在致命的要害中,最喜歡喉頭,最不喜歡心口。 book18.org
喉頭只要避開頸骨,切開氣管,對穿後橫斬,便必死無疑,不傷劍鋒。 book18.org
而心臟有肋骨保護,須得平刺而入,極快抽出,才能保住長劍不傷。 book18.org
但穿心一擊的好處,與刺目戳腦相仿,可以極速令目標倒斃,不會再有垂死掙扎之虞。 book18.org
有些死士習慣用身體作為招數,靠肌肉骨骼困住對手武器,給同伴製造機會。 book18.org
葉飄零在有可能遇到這樣的人時,絕不會賭。 他抽劍而出,一腳將屍體踢倒,借力後縱,堪堪避開那輕靈詭秘的快劍。 book18.org
幾縷髮絲被那寒光留在半空。 book18.org
無疑,這名殺手,才是此次行動的核心人物。 他甚至不該是五行陣中的一員。 book18.org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葉飄零心中一閃而過。 這人此前為何沒有出盡全力? book18.org
以他劍法的狠辣,任二笑縱使能夠自保,又哪來的餘力保護受傷諸人? book18.org
可此刻並非深思熟慮的時候,葉飄零後仰蹬地,以頗為狼狽的姿勢又躥出二尺,靠直覺避過轉為下劈的追擊。 book18.org
對手變招不會皆如他的預料。 book18.org
若謀求一擊必死,此刻他立足未穩,正是該上前逼攻,搶刺要害之際。 book18.org
所以他一掌劈向地面,強行起身,揮劍反擊。 那刺客攻擊的,卻是他的小腿。 book18.org
這出乎意料的一劍,當即拖出一個狹長熱辣的傷口。 book18.org
葉飄零狼影幻蹤身法用得雖少,關鍵時刻並不含糊,及時抽身,免去了斷足之憂。 book18.org
其餘殺手默契十足,只留下一個勢大力沉的環刀客,發狠逼住任二笑,剩下的毫不猶豫紛紛轉身,合作夾攻葉飄零。 book18.org
更奇怪的是,這些人似乎知道葉飄零的武功路數,並不似正常合圍一樣展開成三人犄角,或是強行繞後,三個劍客,出劍最快那個正面強攻,剩下兩個,卻在他兩側後方照應。 book18.org
葉飄零腿上中劍,速度略減,強行刺殺要害,必定會受餘下二人夾擊,而施展殺意全開的血狼一劍,那二人又恰好卡在他出手後急沖而過的必經之路上。 book18.org
僅看這對敵之策,就不難猜出,對手背後必定有個親眼見過他師父冷星寒出手,並下過苦心研究的高人。 book18.org
那殺性全開的一擊會暫時奪去出劍者的理智。 如鮮血淋漓的狼口咬下,劍鋒切割繚繞,瞬息之間殺向的只會是出招那一刻選定的目標,旁側不管還有誰,都視若無睹,更無力顧及。 book18.org
而瘋狂的一瞬斬切之後,葉飄零可以從血雨之中穿過,也可以從兩側與尚未碎開的屍身交錯,靠此後至少數丈的疾沖,消解此劍剩餘的威勢。 book18.org
而那短短的須臾之間,便是他一生中最不設防的空當。 book18.org
他只有退後。 book18.org
殺人無算,也不會讓他的命比別人多出一條。 葉飄零一邊招架閃避,一邊等待。 book18.org
那三人不是一心同體,也不可能出娘胎就在練這種對付不了其他人的奇怪陣法。 book18.org
他一定能等到破綻。 book18.org
他練的是快劍,卻從不缺乏耐心。 book18.org
幸好,剛才那一劍上沒有淬毒。他運往傷口的內息,除了擠出一些污血,閉傷鎮痛,暫未起到其他作用。 book18.org
轉眼二十餘合過去,兩人的劍鋒已經不再相交,都在尋求將對方一擊斃命的殺機。 book18.org
葉飄零,也已退出將近十步。 book18.org
這時,那邊的刀客忽然發出一聲慘呼。 book18.org
面對葉飄零的三人不敢轉身,但面色都隨之一變。 方才任二笑已經只有自保之力,怎麼短短片刻,就將同樣長於守御的對手擊斃? book18.org
葉飄零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總是要為妹妹奔波的好二哥,算是嘗了一回有妹妹的甜頭。 book18.org
任笑笑繞了個遠,從側面悄悄接近。她二話不說,解下外衣兜了一大片沙石泥土,先撒一把暗器出去,旋即雙手狠狠一拋,丟向那個刀客。 book18.org
那人刀法精湛,聽到風聲,反手斜撩,咔嚓一聲,斬開劈頭蓋臉無數塵土。 book18.org
他知道任二笑的闊劍削來非同小可,急忙展開身法,就地一滾,卻沒想到,滾了一身的鐵蒺藜。 book18.org
他痛哼還沒出口,任二笑的闊劍已經當頭劈下,給他切成了悽厲慘嚎。 book18.org
喘息著坐倒在地,橫放闊劍,任二笑立刻拿出傷藥和恢復元氣的丹丸,嘴裡咽著手上塗著,只盼能將方才全力一擊的虧空補回,好去給葉飄零助陣。 book18.org
但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已經去了。 任笑笑知道自己武功不濟,也不接近,就那麼冷著一張臉,撿起地上鐵蒺藜,惡狠狠道:「老娘好容易又相中個男人,你們三個打一個?是要我熬成老姑婆麼!吃我五毒追魂釘!」 book18.org
那鐵蒺藜就是最簡單的四頭錐,屁的毒也沒有,但兵不厭詐,說是追魂釘,有本事別信呀? book18.org
襲擊者事前大概是做過偵察,對可能遇到的敵人都有預案。 book18.org
只無奈,任笑笑不是如意樓的門人,她二哥對別人也沒講過,此次參與為了保護她,種種信息都有所隱瞞,此刻倒成了一支奇兵。 book18.org
為快劍客護兩翼的殺手不得不分出一個,轉身應付暗器,這種時候哪裡還有心思分辨來的是什麼東西,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揮劍磕開打落。 book18.org
噗的一聲,卻是個拳頭大的干土坷垃在劍上碎開,頓時瀰漫開一片黃褐塵霧。 book18.org
本就殘了一翼的快劍客陡然感到面前壓力劇增,殺氣如同有質之物,壓得他竟連劍尖都是一歪。 book18.org
他大好局面被如此輕易破去,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眼見葉飄零劍鋒銳不可當直取要害而來,怒喝一聲,竟將護在另一翼的幫手狠狠一拽,丟向對手,跟著腳下一轉,林梟般直撲任笑笑。 book18.org
任笑笑平素小打小鬧招惹的都是些三腳貓水準,一、二流的高手她有自知之明,絕不真去硬撞南牆找死。 book18.org
此刻那快劍在她眼裡,簡直好似晴空降下一道霹靂,面前不過冷光一閃,寒氣已到鼻尖。 book18.org
這他娘的便是真正的用劍高手麼? book18.org
她渾身一涼,連吾命休矣四個字都來不及放進腦海。 book18.org
跟著,她聽到一聲低喝。 book18.org
仿佛喊的是不准動。 book18.org
那聲音跟著劍一起來的,她覺得來不及。 可她就算不想聽,這會兒也動不了。 book18.org
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動。 book18.org
她吸氣,覺得這應該是她人生最後一次喘息。 那口氣還沒呼出,她又忽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淹沒了。 book18.org
又黏,又腥。 book18.org
噼里啪啦,那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劍客,忽然就變成了地上的碎塊,還有幾個部件,撞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可能只有兩個呼吸,也可能過去了數個春秋。 book18.org
葉飄零的嗓音,從她背後響起。 book18.org
「我方才有些收不住,你傷到了麼?」 book18.org
任笑笑緩緩轉過身,整個人,被血潑成了半個猩紅的影子,褲管黏在腿上,收出纖細的輪廓。 book18.org
跟著,她咧嘴一笑,語調發顫,卻透出一股微妙的嫵媚,「我被你割傷好幾處,留疤嫁不出去了,你得賠。」 book18.org
葉飄零的眸子微微發亮,唇角勾起微笑,道:「等我驗過你的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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