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囊炎終於不影響坐和做了。 book18.org
可喜可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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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book18.org
聽說有些文人騷客,喜歡將這陽具含到嘴裡的玩法叫做吹簫。 book18.org
駱雨湖很是生氣。 book18.org
因為她吹了一下,葉飄零就拍拍她的頭,糾正劍招一樣認真教了她正確的做法。 book18.org
原來是夾住,含進吐出,偶爾可以吸吸,唯獨不要吹。 book18.org
她忍不住想,文人的東西就是不能信。 book18.org
說是還管舔女人的那裡叫品玉,她自己摸過,毛絨絨下頭軟綿綿,軟綿綿里頭緊揪揪,主君捧起來給她一親,她那兒就滴滴答答漏水。哪裡有半點玉的樣子。 book18.org
而且,簫也好,玉也罷,都是死物。 book18.org
死物,豈配拿來形容生命之源。 book18.org
陰陽交泰,融融為胎。 book18.org
她那軟嫩嫩的穴兒不是玉,而是陰戶。 book18.org
口裡這硬邦邦的棒兒也不是簫,而是陽物。 book18.org
葉飄零吃過她的陰,讓她快活得如升雲霧之中,魂兒都美得好似醉了。 book18.org
那她便要舔他的陽,拼了命給他快活,只盼他能將那劍法留下的濃烈煞氣,隨著情慾一起宣洩幾分。 book18.org
她含緊粗大的陽物,柔軟的嘴唇盡力包裹上去。 book18.org
突起的血脈在她唇舌間隱隱跳動,皮肉下像是藏了一根鐵棒。 book18.org
這還是駱雨湖頭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葉飄零胯下之物的細節。就是這樣一根東西,將她衝撞得渾身酥軟,春水長流。 book18.org
也就是這樣一根東西,可以將陽精深深注入她的陰戶,留下,命脈成型的可能。 book18.org
報仇會帶來死,懷胎會帶來生。 book18.org
她同時渴望著兩者,卻不會覺得矛盾,也不會覺得迷茫。 book18.org
她只是變得貪婪,想要渴求更多。 book18.org
脖頸漸漸酸沉,唇瓣漸漸發麻,駱雨湖依舊在吸吮,只為讓葉飄零已經急促的喘息透出更多歡愉。 book18.org
她用舌頭掃,用嘴唇夾,用整個小口,裹住陽物來回摩擦。 book18.org
那肉乎乎的傘棱似乎能叫他快活,她便嘬住那一段,一口一口地吮,津唾都被嗦出了嘰嘰的羞人聲音。 book18.org
無妨,再羞人的聲音,駱雨湖如今也不在乎。 book18.org
葉飄零喜歡聽代表了「生」的聲音,那麼,她就要學會發出更多。 book18.org
溺水的人本就會緊緊抓住手裡的一切,不管那是草葉還是浮木。 book18.org
更何況,她抓住的是一根很結實的繩索,一根,通往天空不知何處的繩索。 book18.org
不知多久過去,葉飄零的喘息忽然一頓。 book18.org
那笨拙生澀的動作,終究還是在堅持夠久之後,為他帶來了酣暢淋漓的快樂。 book18.org
弄在衣裳上還得洗,弄在臉上黏乎乎不說,遇到突發事件還影響視線。 book18.org
葉飄零略一斟酌,就還依著過往的習慣,將煞氣稍稍一逼,輕輕按住了駱雨湖的後腦,趁著腰後酸麻跳動,向她溫暖濕潤的小嘴兒中就是一頂。 book18.org
怕她嘔了,他沒送到盡頭,只是讓亢奮的靈龜壓著舌腹最柔軟的那一片,便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將一腔陽精,噴入了她的口中。 book18.org
駱雨湖略有預感,雖說還是被嚇了一跳,但總算及時做出了反應,收緊發癢的喉頭,忍耐著咳嗽的衝動,一股一股,一滴一滴,全部吸進嘴裡,輕輕喘著,含住。 book18.org
舌根一片黏膩,比唾液濃稠許多的東西在那邊流動。 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更直接的,屬於「生」的味道。 book18.org
不過她不明白,為何這麼小小的一灘,粥一樣的東西,灑在她身子裡頭,就有機會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娃兒。 book18.org
葉飄零向後抽出,迅速讓氣息恢復穩定,摸了摸她的頭,道:「雨兒,做得好。」 book18.org
駱雨湖依依不捨將那團精吞下,抬起頭看著他愉悅一笑,道:「主君快活就好。」 book18.org
以她淺薄的經驗,葉飄零這樣來上一次肯定不夠。 book18.org
她沒有起身,扯出帕子將那陽具輕柔擦凈,便用手指撫弄,為他按捏血絡。 book18.org
那根棒兒緩緩軟下去,鬆開手,就會垂落。 book18.org
不像旁邊那把劍,雖也垂著,卻始終冷硬,沒有半分生氣,只有閃爍的,令人想起死的寒冷光芒。 book18.org
駱雨湖喜歡他胯下這把有溫度的劍。 book18.org
但她知道,只有鋒利而冷酷的劍,才能報仇。 book18.org
「雨兒。」葉飄零問道,「你記不記得,你娘在家的時候,曾經有過什麼比較不同一般的習慣?」 book18.org
駱雨湖想了想,「主君是指什麼樣的事?」 book18.org
「可能幫她把消息傳出去的事。」他扭頭望著窗外,明亮的眸子宛如雪夜飢餓的狼,「我懷疑,百花閣有一套專門搜集情報的法子,靠這些嫁出去的弟子。」 book18.org
她沉吟片刻,略顯羞愧道:「主君,我此刻心不靜,想不出。等明日我好好回想,可以麼?」 book18.org
「好。」他沒有強求。 book18.org
尋常人本就很難如他一樣,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鎮定和冷靜。 book18.org
她已表現得很好。 book18.org
好到讓他,忍不住想更進一步試試。 book18.org
他彎下腰,攙起她,輕聲道:「雨兒,為我化煞氣的女子,我通常會為她們蒙上眼睛,或叫她們轉過身去。」 book18.org
駱雨湖淺淺一笑,搖頭,「我願意看著主君。」 book18.org
「那你看。」葉飄零閉上雙目,深吸口氣,睜開。 book18.org
發紅的血絲布滿了他的雙眼,頃刻之間,那仍舊英俊的面容就散發出羅剎惡鬼版的煞氣,仿佛要將面前的她一劍一劍細細切片,咀嚼吃下。 book18.org
駱雨湖一個哆嗦,雙膝發軟險些跪倒。 book18.org
冷汗爬滿了她的脊背,逃生的衝動在心底瘋狂嘶吼。 book18.org
她扶住桌子,急促地喘息著,但眼睛並沒有逃開。 book18.org
她看著氣質截然不同的葉飄零,回想著臥虎山莊那充滿血腥味的一夜。 book18.org
她是從煉獄裡爬出來的,為什麼要害怕自己的救命恩人? book18.org
駱雨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這麼迎視著葉飄零兇狠的目光,緩緩撩起裙擺,掖到腰帶中,露出了白皙的雙腿,和赤裸裸的陰阜。 book18.org
她坐到桌上,雙手扶穩,向後傾身,飽滿的胸膛起伏得更加急促。 book18.org
接著,她分開雙腳,一邊踩住凳子,另一邊則乾脆縮上了桌。 book18.org
去除了襯褲和汗巾的少女,細嫩的牝戶,已毫無遮掩的袒露在葉飄零眼前。 book18.org
「不怕麼?」他走近半步,渾身的肌肉猶如要出招一樣緊繃,「這不僅僅是我方才殺人時候的積蓄,還有此前近一個月殺人的遺留。你不需要硬撐,我可以收斂一些,慢慢消解。」 book18.org
「怕。」駱雨湖輕喘道,「可我只要想到……這依然是你,就覺得可以做到。因為,我是你的好女人。而且,你會為我報仇。」 book18.org
「會有些痛,你忍耐一下。」 book18.org
完全放開了禁制的葉飄零連語調都透出一股隱隱的邪氣,讓安撫提醒的話,都透著妖異的扭曲。 book18.org
駱雨湖點點頭,拿起方才給他擦陽具的手帕,嗅了嗅他的味道,放進嘴裡,緊緊咬住。 book18.org
她想讓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但僅限他一個而已。 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叫聲刺激曾是她未婚夫的藍景麟。 book18.org
葉飄零抬起陽物,緩緩將前端刺入。 book18.org
唾液已干,而牝戶僅有些水氣,此前都被他撩撥到神魂顛倒才交歡的駱雨湖這才醒覺,急忙拿出手帕,吐舌往指頭上塗滿口水,抹到他昂揚之物周圍。 book18.org
蜜縫綻開,粗大的龜頭撐圓玉門,投入膣口。 book18.org
將煞氣轉為情慾的葉飄零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扳住雪嫩股肉,猛地向里一戳。 book18.org
駱雨湖悶哼一聲,拿起帕子咬在口中,暗想,這比破瓜那夜可輕了不少,決計忍得住。 book18.org
她卻不知道,將一身煞氣轉化為情慾逐漸消解的葉飄零,比那一晚可要兇猛數倍。 book18.org
這法子並非他的師父所創。 book18.org
他師父一生都受這門劍法所困,幾乎化為一隻披著人皮的凶獸。 book18.org
因此傳授給他之後,特地另外教了一種簡單而直接的殺人劍術,只為讓他不到緊要關頭不至於妄動真功夫。 book18.org
煞氣積蓄並不會傷身,但天長日久,會如兵器生鏽一樣,緩緩腐蝕,改變人的心性。 book18.org
他師父不以為然,覺得憑定力便能應付。然而,退隱江湖蟄伏多年,仍沒能免去他師娘殞命,師父膝下無後的結局。 book18.org
葉飄零如今能及時將煞氣泄掉,還是託了他那位風流師弟的福。 book18.org
陰陽隔心訣的內功使用過度便會激起陰陽和合之欲,他那位名義上的師弟自從開葷,便時常要在練武后與嬌媚女郎纏綿數度,泄到徹底通暢。 book18.org
「師兄,你為什麼不學我試試看,美人乃是天下最好的安慰,興許你試試看,那滿肚子煞氣就泄出去了。」 book18.org
葉飄零當時不屑一顧,冷冷道:「我這些是積累的死氣,與女人交合,能有什麼用。」 book18.org
「可陰陽交泰,乃是生路。以生剋死,不是很合理麼?」 book18.org
師弟那一句玩笑話,讓他思索了很久。 book18.org
後來,還和師父提起,一起考慮了一陣。 book18.org
數月之後,他師父又來了一趟,從附近青樓帶來了一個女人。 book18.org
那一晚,葉飄零將那女子嚇得屁滾尿流,請來贖魂玉手華沐貞金針飛穴,才算是醫治回來。 book18.org
但他那一晚打通了生死關,只要處理得當,便再不必擔心,將來會與師父一樣,落得孤苦淒涼的下場。 book18.org
也是從那一晚起,葉飄零看女人的時候,除卻皮囊,更在意其中的膽氣與韌性。 book18.org
唯有這兩樣還過得去,他才肯帶在身旁,留上一陣。 book18.org
他扶住桌面,黑漆漆的眼睛望著駱雨湖滿頭珍珠一樣的汗。 book18.org
她抬手擦了擦,咬著帕子,努力對他露出一個笑,用眼睛告訴他,她沒事,完全不要緊。 book18.org
葉飄零分神回憶的時候,身軀並沒有須臾休息。 book18.org
此刻那張木桌都快散架,駱雨湖的胯下也已經流滿陰津,泄到花心脹痛,雙乳憋悶。 book18.org
她原以為熬過最初的暴風驟雨,等下面夠濕夠滑,此後便一帆風順。 book18.org
哪知道,原來那一次接一次的極樂,才是她要面對的更大考驗。 book18.org
不過她本也清楚,葉飄零帶給他的快活,到後面就是比痛還難忍。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轉眼間又泄了一次,牝肉絞緊,仿佛快用光她所有的力氣。 book18.org
她咬帕子咬到牙根都在發軟,可葉飄零的下身,依然咚咚咚地快速撞著她的花心,撞到她仰頭,擰眉,雙眼翻白,恨不得就此死去。 book18.org
已經……有半個時辰了吧?難不成……他……要一直這麼搗上一個時辰麼? book18.org
駱雨湖的肉臼幾乎酸化,可一想到葉飄零需要她,就重又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力氣,繼續堅持。 book18.org
若只是交歡,葉飄零早已可以出精。 book18.org
可最近殺人太多,他又有陣子沒找到合適的女人,這些日子辦事都有些耐性不足。 book18.org
眼前駱雨湖極其能忍,叫他不禁想要趁機多化解些煞氣。 book18.org
他希望她能忍到最後。 book18.org
如此一來,他至少這段日子的生死之路,可以有人同行了。 book18.org
在駱雨湖身子裡猛鑽了半個多時辰,刻意全逼出來的煞氣化到大約七成,院門外忽然傳來了什麼聲音。 book18.org
葉飄零眉心皺起,只得先在此結束,內力一收,將早已憋悶到痛苦的陽精,一股股噴射在駱雨湖張縮不休的嫩腔子中。 book18.org
來不及再做什麼後續安撫,他抽身而出,斂去一身殘留煞氣,握緊劍柄湊到窗邊,褲子也不穿,就那麼凝神聽向外面。 book18.org
駱雨湖急喘幾聲,咬牙忍住那鑽心蝕骨的酣暢酸麻,一躍下桌,鉤住劍韁退到方便自保的角落,輕聲問道:「有人來了?」 book18.org
葉飄零點點頭。 book18.org
片刻後,他離開窗邊,拿起布巾走到她身邊,道:「沒事了,是來收屍打掃院子的。」 book18.org
駱雨湖鬆了口氣,見他蹲下,扒開自己大腿細細擦拭裡面紅腫陰戶,不禁道:「主君,你……沒事了麼?還要不要?」 book18.org
「剩下不到三成,下次到了平安無事的地方,再好好與你化掉就是。」他擦拭乾凈,運功為她鎮痛消腫,按摩片刻,起身道,「早些睡吧,明日若無事,我該教你其他東西了。」 book18.org
「是什麼啊?」雖說每次新東西都意味著更累更苦更漫長的修煉,駱雨湖依舊感到欣喜。 book18.org
她已非常清楚,多流汗,才能少流血。 book18.org
葉飄零與她仍如先前一樣和衣而臥,躺在床上才道:「你已經懂得殺人的時候應當如何發力,明日起,我會教你,人身上的各個部位,有哪些刺進去,會必死無疑。」 book18.org
「嗯。我一定好好去學。」駱雨湖急忙肅容表態,臉上紅暈尚未褪凈,看著頗有幾分奇異。 book18.org
「放心,這個不難。」葉飄零道,「正面對敵與背後刺殺,最好用的位置永遠只有那麼幾個。你需要磨練的,依舊是夠快,夠准。」 book18.org
「主君,你這樣殺人……已經很厲害了,為何還要用那麼兇殘,後患如此麻煩的劍法呢?」 book18.org
「因為那劍法比這樣殺人厲害,厲害得多。」他將劍放在身邊,撫摸著劍柄上快被磨平的紋路,「我沒把握用普通法子殺掉的人,就可以這樣殺掉。」 book18.org
他沒有過多解釋。 book18.org
以駱雨湖的武功,理解不了這門劍法的可怕。 book18.org
其實,就連苦練了十多年的他,也無法完全理解師父這門稀奇古怪的劍法。 book18.org
葉飄零的師父叫冷星寒,是昔年縱橫江湖的狼魂中殺孽最重的兩人之一。血狼冷星寒與風浪沈離秋的背後,說是留下了一片屍山血海也不為過。 book18.org
但和風狼手上那套迅捷狠辣的寒天吹雪劍法不同,血狼的劍法,近似於「無」。 book18.org
不是無招勝有招那種概念上的無,而是真的無法稱之為一套劍法。 book18.org
月狼何若曦承襲自天狼山的刀法名曰「月光」,雖未在她手上練至絕頂,但弟子薛憐天賦奇才,青出於藍,讓葉飄零見識到了那刀法的可怖。 book18.org
那門刀法可以概括為兩個字,月光。 book18.org
而血狼的劍法,只有一個字——死。 book18.org
以死為起始,以死為基石,以死為糧食,以死為終止。 book18.org
他學這門劍法的第一天,被要求完成的第一個考驗,就是殺人——此為起始。 book18.org
他有足足五年的時間,每個月都要切割十具以上的屍體,直到不論高矮胖瘦男女,任何人他都能準確的判斷出骨節的縫隙所在——此為基石。 book18.org
他在掌握了出劍的心法與口訣之後,所做的最重要的事,是靠殺人來積累劍法的煞氣——此為糧食。 book18.org
而當這門劍法施展出來,爆發的煞氣便成為真正的主導,把死給予目標,殘余的煞氣,則滲入他的經脈、肺腑、腦海——此為終止。 book18.org
葉飄零一直覺得,他學的並不是劍法,而是如何在一瞬間將目標儘可能多切幾塊的廚藝。 book18.org
但真正積累了足夠分量的煞氣,將這門劍法從小小的毒蛇,滋養成獠牙滿口的毒龍之後,他才發現,這稱不上劍法的劍法,才是他所知道的最可怕的武功。 book18.org
因為出劍的那一刻,他已漸漸分不清馭劍的,究竟是他,還是那股足以令對手心悸、慌張的煞氣。 book18.org
師娘死的那一天,師父喝了很多酒。 book18.org
然後,師父教了他更平凡更普通的殺人之術。 book18.org
師父讓他繼續養著這套劍法,但如無必要,儘量別用。 book18.org
他知道師父並不是打算將這劍法傳下去,當初教他,是因為他資質恰好極為合適,之後悉心指點,則是因為有了如意樓。 book18.org
如意樓需要他師父那樣的人,和他師父那樣的劍。 book18.org
但他師父終會老去,老到無法再承受那劍法的煞氣。 book18.org
那時,已經有他站在這裡。 book18.org
這亦是一種傳承。 book18.org
比起師父,葉飄零有一個很大的劣勢。 book18.org
他沒有仇恨。 book18.org
他孤苦伶仃,無父無母,自幼被人撿去,看資質極佳,送到了風絕塵——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師父膝下。 book18.org
缺少了仇恨的推動,葉飄零為劍法積累煞氣的速度遠不如冷星寒。 book18.org
所以,殺人的本領略有小成之後,他便開始為他人報仇。 book18.org
他學著去理解那種猙獰強烈的感情,一點一滴灌注到自己的劍鋒之上。 book18.org
還算有效,那之後,葉飄零的劍法就精進極快。 book18.org
但他也發現,自己正越來越接近這門劍法的本質——死。 book18.org
他偶爾會想,未來是否有一日,他作為人的部分將徹底死去,變成一個馭劍之鬼。 book18.org
那並非幻覺。 book18.org
煞氣積累在劍法上,會越來越強。 book18.org
可使用時,隨著漫天血雨沁入他體內的煞氣,也越來越濃。 book18.org
漸漸的,他甚至嘗不出食物的味道,連喝水都能嘗出一股血腥氣。 book18.org
為此,在最需要用人的草創期,樓主風絕塵依然勒令他休息了大半年。 book18.org
之後,師弟南宮星的戲言,姑且算是拯救了他。 book18.org
他學著去找堅強而美麗的姑娘,讓生的喜悅驅趕死的麻木,把沁入體內的腥風血雨,轉為噴灑在花蕊中的白色精漿。 book18.org
從那時起,葉飄零就覺得自己站在了一條河裡,一步一步逆流而上,當快要窒息,就踩著一個女子的肩,探出頭深深吸一口氣。 book18.org
而這條河,不知要走多久,才會到頭。 book18.org
也許,永遠也不會到頭。 book18.org
聽到駱雨湖沉穩入睡的鼻息後,葉飄零坐了起來。 book18.org
他早已練出了夜眼,不需要月光,也能看清少女此刻恬靜而柔和的睡顏。 book18.org
他拿起那把冷冰冰的劍,望著她。 book18.org
即使這是個格外堅強勇敢的姑娘,即使仇恨給了她足夠厚重的力量,即使她是如此合適的人選,可以一次次把他墊出水面,讓他暫時不必掛懷沉溺的風險……那麼,何時才是盡頭? book18.org
要讓她,就這麼跟著自己在河裡永遠走下去麼? book18.org
他輕輕下床,走到窗邊。 book18.org
外面的血已經被擦洗乾淨,屍身也都被搬走,遠遠傳來被抓住的活口被審問拷打的慘叫,滿含著生不如死的味道。 book18.org
他靜靜站在那裡,這一夜,沒有再回到床上。 book18.org
雞啼,破曉。 book18.org
駱雨湖醒來,如此前一樣,迅速擦洗,清醒,去院中找到葉飄零,準備和他一起練劍。 book18.org
如他所說,今日開始,她就要學著把控制穩定的劍鋒,刺入各種能讓人很快死去的部位。 book18.org
他教得很細,連肋骨的第幾個縫隙最容易刺,都會拉著她的手摸上至少兩遍。 book18.org
反倒是她,摸得心猿意馬,略有分神。 book18.org
駱雨湖並不喜歡殺人。但她喜歡跟他學殺人的過程。 book18.org
可惜的是,這天早晨還沒學多久,就被藍家的騷亂打斷了。 book18.org
藍夫人清晨起來,發現這陣子負責伺候她的貼身丫鬟不知所蹤。 book18.org
住在這裡的武林好手跟著雇來的護院一起四下尋找,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她。 book18.org
她已經死了——嘴裡塞著褻衣,圓睜雙目,下體血肉模糊,被虐殺得慘不忍睹。 book18.org
但比起死狀,更讓駱雨湖和藍景麟恐懼的是,那丫鬟不知為何,死在了他們昨晚才去過的書齋中。 book18.org
赤條條的屍體,就躺在被扔的亂七八糟的四書五經之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