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忽然有朋友私信來問,我才發現不知為何誕生了一種奇妙的誤會。 book18.org
易霖鈴的祖上可以追到易惜蘭,易惜蘭是葉飄零送給南宮星當關門弟子後改名的女兒。 book18.org
然後就有人不知為何覺得易惜蘭是葉飄零和白若蘭的後代。 book18.org
並腦補出了舊版情節再現的大戲。 book18.org
這理解偏差實在太大了。 book18.org
別的不說,如影結尾南宮夢蘭都已經出場過了啊,白若蘭女兒是誰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 book18.org
易惜蘭的母親是葉飄零的繼室這一點也已經在偷香賊的情節中提起過了。 book18.org
而且她隨的是母姓,那麼媽媽當然姓易。 book18.org
那都已經是師兄弟兩個人過中年之後才發生的事情,那個時間段南宮夢蘭的娃都已經開始練武了。 book18.org
扯不到一起去。 book18.org
在此再次重申,舊版推翻後唯一完全保留的就是天道狼魂之爭的大脈絡。 book18.org
新架構中師兄弟一南一北,一西一東,第一次大決戰前軌跡交集極少。 book18.org
南宮星補完蜜月動身去西域萬凰宮的時候,南宮夫人就已經深居簡出在家養胎了。 book18.org
可能有些喜歡牛頭人的朋友會失望。 book18.org
但如今雷霆崖大勢,想必諸位應該不缺珍饈美食。 book18.org
就別惦記著南宮家這株小蘭花了。 book18.org
以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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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面時,灰衣掌柜霍鋒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不少,也沒了上次戲謔調侃的餘裕,帶著一個纖弱秀美的少女進來坐下,就重重嘆了口氣。 book18.org
那少女盈盈一拜,滿身縞素看上去分外惹人生憐,嗓音也似出谷黃鶯,脆甜悅耳,倒更像江南水鄉出身,「奴婢楚添香,見過葉公子。」 book18.org
葉飄零道:「你參加了藍家的喪儀?」 book18.org
「是。我本也覺得不妥,景麟卻說,此後要守孝三年,不得成婚,便趕在喪儀前為我強樹了一個外室的說法。我既然成了藍家的妾,這喪儀,想不去也不行。」 book18.org
「可有什麼異常?」 book18.org
「我一個小妾,只在靈堂角落有個麻布墊子,低頭一跪一天,不是爹爹去叫我過來,這一夜都不得起身。」她眼眶微紅,委委屈屈道,「要不是心疼景麟,我可不願受這累。」 book18.org
葉飄零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可有什麼異常?」 book18.org
楚添香微微抬頭,大眼眨了兩下,「我方才……說得不夠清楚麼?」 book18.org
霍鋒抬掌在她頭上拍了一下,道:「不要彎彎繞繞,有話直說。」 book18.org
「是,爹爹。我在靈堂低頭跪著,有人喊就磕頭,什麼也看不到。晚上僕人拿來冷食,吃了些東西。沒別的了。」她看葉飄零臉色依舊冷如冰霜,心中一顫,忙高聲答道,「沒有什麼異常,沒有。」 book18.org
他這才稍稍緩和一些,道:「賓客中可有什麼不尋常的人物?」 book18.org
霍鋒唯恐自家養女又囉嗦得不著邊際,在旁低聲提醒道:「就是說來的人里有沒有按說不該來的,比如武林豪客,或者有沒有什麼你沒聽過的?」 book18.org
楚添香為難道:「我平素和景麟都是在繡樓幽會,藍家我這兩天才剛搬進去,我陪去的丫頭路還認不清楚呢。」 book18.org
這時葉飄零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book18.org
她背後一個哆嗦,忙道:「我聽到的名字大都不認得,就知道一些布莊常來往的管事。武林豪客……倒是有一些,可我跪得腰酸背痛,記不得幾個了。」 book18.org
「記得幾個,就說幾個。」 book18.org
楚添香雙手擰著帕子,細長靈巧的指尖來回交錯,吭吭哧哧面紅耳赤想了半天,囁嚅出三個名字。 book18.org
霍鋒嘆了口氣,道:「行了,你下去吧。回藍家的莊子,好好伺候少掌柜……啊,對,現在是掌柜了。早點生個兒子,安安穩穩過日子吧。我答應的嫁妝,過後給你送去。」 book18.org
楚添香左顧右盼,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起身退了幾步,出門走掉。 book18.org
葉飄零看向霍鋒,冷冷道:「這便是你養出的三關八繡娘?」 book18.org
霍鋒擦了擦額角的汗,陪笑道:「葉兄弟,她畢竟不是專門干這個的,我叮囑了,她也心慌,我另外還找人查著,你先莫急。」 book18.org
葉飄零道:「我不急,北三堂那些動起來的堂主、副堂主們急不急,我就不清楚了。」 book18.org
霍鋒的臉色更差,袖子不住擦,仍有大顆汗珠從他圓圓的臉上滾落。 book18.org
駱雨湖在葉飄零身後站著,一言不發。 book18.org
她知道,他的心情八成十分糟糕。 book18.org
藍家掌柜死去已經數日,停棺守靈都已結束,明早便要發喪。 book18.org
在此期間,傳到葉飄零耳中的,就沒一個好消息。 book18.org
北方發生了數起滅門案,慘狀與臥虎山莊相差不大,時間也前後相近。 book18.org
按如意樓弟子的說法,那些滅門慘案的兇手,都故意留下了如意樓行兇的證據。 book18.org
駱雨湖忍不住想,若她當日也被凌辱殺死,少了這最後一個活口,臥虎山莊那些人命,是不是便也要栽在如意樓頭上。 book18.org
霍鋒雙手蒙臉狠狠擦了擦汗,擠出一個微笑,道:「可此事未必就能與藍掌櫃暴斃牽扯上吧?」 book18.org
葉飄零道:「猛虎寨五位當家,老四劉黑爪,老大孟金虎,都已過世多年。剩下三位結拜兄弟,就是我此次要殺的對象。如今,他們三個都死了。」 book18.org
霍鋒點點頭。 book18.org
「而幾乎同一時間,猛虎寨當年分了錢財四散隱居的手下們,也都死了。」葉飄零略一停頓,道,「你剛才說,藍掌柜暴斃,未必能和此事牽扯上?」 book18.org
霍鋒頓時笑得比哭還難看,「葉兄弟,我、我也是剛知道,被滅門的都是猛虎寨出身的土匪。」 book18.org
葉飄零道:「那,下手的人是怎麼知道的?你想過麼?」 book18.org
霍鋒一怔,旋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對、對啊……下手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要麼,是委託咱們的那位,本身就是一個陰謀。要麼,樓里出了內奸。」 book18.org
他鼻翼翕張,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滿面肅殺高聲道:「屬下霍鋒,對如意樓忠心耿耿,若有二心,天誅地滅,死無全屍!」 book18.org
葉飄零搖了搖頭,「我沒興趣聽這些。」 book18.org
霍鋒麵皮微微顫動,緩緩起身,道:「葉兄弟,我這就去查。明日天亮之後,若沒個說法,你就一劍把我殺了吧。」 book18.org
葉飄零撫摸著腰帶,沉默片刻,道:「我等你到午後。」 book18.org
「謝了!」霍鋒一抱拳,轉身大步離開。 book18.org
房內一片死寂,只有燭芯被火苗吞噬的影子在微微晃動。 book18.org
駱雨湖靜靜站在葉飄零背後,兩人的影子在牆上,幾乎融為一體。但他們的身體,依然隔著一面硬梆梆的椅背。 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葉飄零站起來,轉身,捏了捏駱雨湖的肩膀,道:「還會痛麼?」 book18.org
她搖搖頭,「不痛。就是先前練得狠了,胳膊還有些漲。」 book18.org
他讚許地點點頭,「你這幾天話也聽了不少,可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駱雨湖一字字道:「斷頭山。」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他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在斷頭山。」 book18.org
葉飄零垂目沉吟,道:「這便是你爹書房留給你的線索?」 book18.org
「是。」駱雨湖忍著眼中湧上的酸澀,「這幾日你叫我在旁聽你們樓里的人報告,我一樁樁都在心裡牢牢記著,一有空閒,便會在心裡好好梳理。」 book18.org
「我爹當年是一方土匪,結拜五兄弟打家劫舍,嘯聚山林。後來機緣巧合做成了一樁大買賣,知道一旦事情敗露就會轟動江湖,便都喪了膽氣。加上那次案子中,五個人死了兩個,手下大半陣亡。餘下三人一番商議,便和倖存手下分了那次得到的資財,四散各地,隱姓埋名,金盆洗手。」 book18.org
「那次所得的東西中,除了錢財還有很重要的事物。他們不敢妄動,便找了個地方將其藏匿起來,唯恐惹禍上身。可不曾想……該來的,始終會來。」 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些人要找的東西,是不是我爹藏起的那樣。我也不知道我爹留下的密文,說的是不是這個。如果是,那就是在斷頭山。可他並沒說斷頭山在哪兒,我也從未聽人提過這個地方。」 book18.org
她口齒伶俐說完,低頭道:「我這幾天想出來的,就這麼多了。」 book18.org
葉飄零思忖道:「我到過的地方,不曾聽人說過斷頭山這樣的地名。興許,是他們結拜兄弟之間的暗記。」 book18.org
駱雨湖低下頭,沒再作聲。 book18.org
「罷了,先不去管。」他忽的一笑,道,「時候不早了,歇息吧。」 book18.org
駱雨湖平靜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日初次同床共枕,她還不爭氣的面紅耳赤大半夜都沒入睡,可直至今夜,她仍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軀。 book18.org
一個可以在他面前寬衣解帶裸身擦洗,只著小衣相擁而眠的,童真處女。 book18.org
她都覺得有幾分可笑,甚至隱隱擔憂,莫非……她並不如自以為的那麼美? book18.org
可他明明誇過她。 book18.org
她又疑惑,難不成是他的問題? book18.org
可特意早早起來那次,又分明見到了他被子下朝氣蓬勃的高高隆起。 book18.org
有時為他擦身,也能看到那垂耷陽具微微昂揚膨脹,只是,很快就會被他定力壓下。 book18.org
今晚葉飄零心情不佳,她自然不敢有什麼多餘期盼,頷首道:「是,我這便去鋪床。」 book18.org
先前飯後就已經練過劍法洗過澡,此刻一身清爽疲倦,鋪好被褥,就可休息。 book18.org
「你收拾,我去拿些酒來。陪我喝幾杯。」 book18.org
駱雨湖嬌軀一緊,登時僵立原地,說話都磕巴起來,「主、主君……今晚打算,飲、飲酒麼?」 book18.org
葉飄零道:「嗯,喝幾杯,今日有興致了。」 book18.org
她滿面紅霞,細聲道:「我酒量不好。」 book18.org
「那你少喝些。」他拍拍她的肩,轉身出門。 book18.org
駱雨湖的手掌,不自覺滑向自己裙下襯褲的襠部。 book18.org
她這幾日已經從千金樓的女人們嘴裡聽到了不少關於葉飄零的傳聞。 book18.org
他激戰之後要女人,喝酒之後要女人,除此之外,大都像塊涼冰冰的石頭,硬邦邦還捂不熱。 book18.org
這話駱雨湖自然不信。 book18.org
因為指點她武功,盯著她練劍,擦洗身子時會出手幫忙,在野外還會為她運功烘乾衣物的男人,絕不是冷冰冰的石頭。 book18.org
可他也確實一直沒有要她。 book18.org
她第一晚只穿了不及大腿的褻褲,和薄薄一條抹胸,睡在他身邊,被他按摩酸痛肌肉的時候,那蕩漾春心一浪接一浪。若他俯身上來,她絕對不會有半分推拒。只是擔心兩股酸痛,服侍不好,叫他無法盡興。 book18.org
之後她一夜比一夜穿得少,到昨晚,凈身上床時,就只夾了一條防來月事髒了單子的騎馬汗巾,白棉布裹著墳起陰阜。 book18.org
可他掀起被子上來,仍只是將她摟住,為她按松各處酸痛,便一抹披散烏絲,叫她睡了。 book18.org
這叫她如何不心如止水? book18.org
天可憐見,她總算等到了他說喝酒的時候。 book18.org
又不免有些擔心,那些女人說的也都是聽來的小道消息,當真准麼? book18.org
心下亂了,鋪床疊被也慢了幾分,葉飄零開門回來,駱雨湖才剛剛弄好,忙繞出屏風,隨他一起在桌邊坐下。 book18.org
雖說嘴上一直跟侍妾一樣喊他主君,但他從沒真如待下人一樣待她,只是覺得這比恩公聽著順耳,沒再置喙。 book18.org
駱雨湖想不出,他們這到底該算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主僕?尊卑不分。 book18.org
師徒?夜夜同寢。 book18.org
愛侶?處子童貞。 book18.org
第一杯酒飲下,她仍十分茫然。 book18.org
但夾起佐酒乾絲,還未湊到嘴邊,她就發現,葉飄零的眼神變了。 book18.org
他不過才喝了兩杯。千金樓是為了讓豪客微醺起意,留宿花房一擲千金的地方,可不會盼著男人爛醉如泥。 book18.org
他既然嗜飲,那喝這樣的花釀薄酒,應當一壇也不會有什麼變化才對。 book18.org
可他的眼神的確變了。 book18.org
駱雨湖此前已經見過葉飄零很多種眼神。 book18.org
冷冽,嚴厲,凶煞,溫柔,可靠,都深深烙印在她心底。 book18.org
此刻她看到的,一時間分辨不出,只覺得自己忽然成了肉嫩汁鮮的小羊羔,落在了一匹遊蕩的狼眼底。 book18.org
不過那微妙的戰慄稍縱即逝,她很快就覺得喉嚨發乾,身體的某個部分,正隨著酒漿入喉後的淡淡暖意而一起發熱。 book18.org
怕什麼。 book18.org
緊張什麼。 book18.org
這不就是你期待的麼? book18.org
即便會被撕扯,貫穿,疼痛,流血,那也是你心甘情願的。 book18.org
什麼都不給,只做些比丫鬟還少的貼身活計,怎麼有資格換他給的這些? book18.org
更何況,他還允諾為她報仇。 book18.org
她端起又一杯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清淡的花香沁入心脾,微甜的佳釀滑落舌根,她面上泛起一絲嬌柔淺笑,放下杯盞,斜眸瞥他。 book18.org
葉飄零拿起酒壺,為兩個杯子滿上,默默仰頭飲下。 book18.org
駱雨湖伸手拿過,隨他一起喝乾。 book18.org
除了她偶爾夾一筷子乾絲入口,兩人就只是在喝,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book18.org
直到壺底朝天,最後一滴酒漿跌落在他嘴裡,他搖晃一下,放在桌上,哈的一聲吐了口氣,道:「不錯。」 book18.org
駱雨湖量淺,已有三份醉意,斜倚木桌,眼含秋波,道:「什麼不錯?」 book18.org
「跟你喝酒,不錯。」他一笑,道,「大多數女人,喝酒的時候話太多。」 book18.org
她輕聲道:「我的話並不少。我知道你不喜歡,才不說。」 book18.org
「那便更好。沒有男人會不喜歡懂事的女子。」他語調都溫柔了許多,展臂將她攬入懷中,笑道,「你可知道,我喝酒之後,便不會再與你只是同臥而眠。你若……」 book18.org
她當即啟唇打斷,「我知道。我聽說了,主君與人大戰或是小酌之後,都會需要女人。」 book18.org
「你若……」 book18.org
「我是女人。」她又打斷了他,口唇都在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給她退路。 book18.org
可她不想要。 book18.org
「主君,你說過我很美。」她扭身望著他,黑眸之中,再無他物。 book18.org
葉飄零唇角微翹,道:「是。比這青樓中的花魁,要美得多。」 book18.org
駱雨湖知道他說的並非容貌,自然有信心笑納這誇讚。 book18.org
「我已是你的。」她低下頭,額角輕輕蹭著他的脖頸,溫順中透著急切的堅決,「早已是了,你說過的。」 book18.org
「雨兒。」他的嗓音低沉了幾分,「頭幾次,會有些痛。到了時候,你且忍忍。」 book18.org
駱雨湖將要吃痛的部位猛地一縮,所有的渴望,都在那裡溢出,漾開。 book18.org
她沒應聲,只是痴痴凝望著他的臉,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下一霎,她的雙足離開了地。 book18.org
她被抱了起來,橫躺在他雙臂之上。 book18.org
葉飄零一腳踢開屏風,手掌撫摸過她修長的腿,順勢抹掉鞋子。 book18.org
她仔仔細細洗過了腳,便沒再穿襪。 book18.org
那每一道趾縫都認真洗凈的赤足,轉眼擱在了繡著鴛鴦的緞面被褥上,嫩白彎彎,暈紅潤潤。 book18.org
駱雨湖不知道該做什麼。 book18.org
曾經打聽來的知識,霎時間忘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她只能盯著正在床邊寬衣解帶的葉飄零,微張小嘴,急促嬌喘,等著一切發生。 book18.org
「脫吧。」他丟開上衣,垂下視線望著她,目光灼熱到令她渾身發燙。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這輩子還從沒脫得如此快過,就像,在害怕他反悔似的。 book18.org
屈膝抬腿撤掉襯褲,抽出騎馬汗巾放到一旁,她正要手繞背後拉開抹胸系帶,葉飄零已經一絲不掛壓了上來。 book18.org
他將她壓倒在床上,徹底籠罩,覆蓋,有力的手掌,一把握住她仍被綢緞包裹的乳房。 book18.org
「啊……」她蹙眉呻吟,跟著,口唇便被他吮住。 book18.org
仿佛哪裡傳來了轟的一聲,駱雨湖克制著閉上雙目的衝動,仍痴痴望著他,望著那張近到看不真切的臉,沉浸於那迸破銀瓶般激盪的喜悅之中。 book18.org
吸吮,輕啃,轉眼間,葉飄零的舌便闖了進來,在她無措的小口中肆意遊走。 book18.org
揉著一側嫩乳的手向上微挪,二指一擰,扯斷了抹胸的側帶。 book18.org
他猛嘬一口丁香嫩尖,霍然起身,騎坐在她的腰上,垂手撕開已經殘破的褻衣。 book18.org
駱雨湖已經在葉飄零面前裸露過多次胸膛。 book18.org
練劍後拉扯腋下按揉肌肉的時候,甚至被他的指頭蹭到過那綿軟的邊緣。 book18.org
可這次的感受完全不同。 book18.org
同樣還是那雙乳房,白,圓,軟,彈,像兩個小而扁的囊,灌飽了將凝未凝的奶。 book18.org
但漲了些,頂上紅珠般的尖兒,也更大,更挺,更硬,硬得刺癢。 book18.org
手掌籠罩上來,握住。 book18.org
她一扭,但小巧的奶兒已動彈不得。 book18.org
紅珠探出虎口,他一揉,就一晃,在她朦朧的視野中,畫一道赤色的弧。 book18.org
一絲不掛,駱雨湖卻不覺得冷。 book18.org
被他坐著的地方,也不覺得壓。 book18.org
就在肚臍下面的某處,正隨著他對雙乳的玩弄漸漸發脹,讓她通體火燙。 book18.org
「嗚唔……」 book18.org
細長的呻吟,在紅唇的縫隙間流瀉,與此同時,更加黏滑的什麼東西,從另兩瓣唇中溢出。 book18.org
被捏住乳頭撥弄,原來如此舒服的麼? book18.org
駱雨湖睜大迷濛的眼,也抬起雙手,放到了葉飄零的胸前。 book18.org
她想聽他發出快活的聲音。 book18.org
她捏住,輕輕搓弄,學著他的動作,用指肚壓住,摩擦。 book18.org
只是他胸前並無墳起,筋肉寬闊而平坦,無法用手掌攥握。 book18.org
蘑菇一樣的頭兒忽然出現在她的視野邊緣。 book18.org
她低頭,從自己小巧的乳房之間望過去,就看到了他昂揚的陽物,已成了擎天一柱。 book18.org
那便是要進來,要占有她的物件。 book18.org
應當害怕的。 book18.org
可駱雨湖的手從葉飄零的胸前滑下,反而大著膽子握住了它。 book18.org
她不害怕,因為這是他的身體,他的一部分。 book18.org
他的劍如此兇狠,卻救了她的性命。 book18.org
這支猙獰的矛,她也願意全心全意地侍奉。 book18.org
她不懂如何去做,笨拙,生澀,就像在他面前練劍的時候一樣。 book18.org
幸好,葉飄零也如那時一般,輕聲指點著她。 book18.org
她學會了如何去握,如何去捋,如何去撫摸飽滿的前端,如何輕輕刺激頂上那小小的洞。 book18.org
她不再滿足於用手,她沒學過琴,不會畫畫,手指雖然細長纖美,卻沒有足夠的靈活。 book18.org
她記得,是可以用嘴的。 book18.org
模模糊糊猜測著應該的做法,她試著挪動嬌軀,往他的胯下湊去。 book18.org
可她剛剛聞到他肉菇的味道,舌尖還沒來得及試探一下,他就忽然起身往後離開。 book18.org
就像在躲她。 book18.org
「主君……」駱雨湖不解地呢喃,想要追去。 book18.org
但葉飄零按住了她。 book18.org
接著,俯身一口吻住了她俏立的乳頭。 book18.org
濕潤與溫暖包裹住她敏感的花苞,旋轉,纏繞,圍著乳暈向周圍擴散,直到整片小巧玉白的乳丘,都被他的舌塗抹上酥麻的快活。 book18.org
「啊……唔……」身體充斥著奔流的燥熱,她扭動著胡亂撫摸可以夠著的地方,嬌媚的喘息無意識地溢出口鼻。 book18.org
葉飄零很快就向下進犯,連另一邊幽怨不平的奶兒,也乾脆地放過。 book18.org
赤裸的胴體被捧住,駱雨湖覺得自己在上浮,在一條靈活柔軟的舌尖引導下,一寸寸浮起到空中。 book18.org
她無比慶幸每一天都好好地洗凈了每一寸。 book18.org
因為就連淺淺凹下的臍窩,都被他一口口挖掘,翻出一陣陣酸癢與快樂。 book18.org
「呀!」伴著一聲短促的驚叫,駱雨湖弓起脖子,看向自己最羞恥的地方。 book18.org
她的身量不高,輕盈小巧,此刻雪白的雙腿架開搭在他肩頭,私密的胯下,便抬起到了他的眼前。 book18.org
雪膩股根,嫣紅花唇,處子玉門,和那正黏膩垂掛的晶瑩銀紋,盡數裸裎於前。 book18.org
得虧幾日的鍛鍊下來,她已不至於羞恥太甚,只是好奇地望著他,看著他以充滿掠奪野性的目光,緩緩湊近。 book18.org
跟著,那羞處被進一步剝開,她嬌鳴一聲,咬緊下唇,知道內部的每一寸起伏,此刻都盡收他的眼底。 book18.org
葉飄零探出了舌。 book18.org
駱雨湖想要開口,可被他的眼神壓回。 book18.org
她已是他的,也已充份洗凈。 book18.org
那他當然可以隨心所欲地品嘗。 book18.org
「嗚啊……」 book18.org
她被享用了。 book18.org
柔軟的小徑,滑入了幾乎同樣柔軟的舌尖。 book18.org
嬌嫩的小芽,被一口一口啜吮。 book18.org
身體里,膨脹的快活被他親吻攪拌,貼著發燙髮癢的內壁旋轉。 book18.org
她嗚咽一樣呻吟,愉悅到渾身發抖。 book18.org
不知過去多久,在她禁不住雙腿抻直,被席捲全身的美妙滋味支配到無法動彈的那一刻,葉飄零起身,壓了上來。 book18.org
堅硬的他徹底覆蓋了她所有的柔軟,最堅硬的部分,毫不猶豫撐開了她最柔軟的凹陷。 book18.org
沒有什麼顧慮,他兇猛地一挺,就輕而易舉地,將她在悶哼中刺穿。 book18.org
絲絲殷紅,混入被擠出的瓊漿,緩緩流過顫抖的雙股。 book18.org
長劍破初蕊,血雨沁玉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