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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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一章·盛放 book18.org
「師弟……繼續肏我……」 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低泣,哀求,還有動人的嬌媚。 book18.org
容淵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長眉一揚,笑得邪佞。 book18.org
「師姐,如你所願。」 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肢,下身挺動,又一次深深地肏進她濕濘的花穴。碩大的頂端,重重地頂在她最難耐的那一點。 book18.org
最致命的地方被他用圓翹的龜頭頂住,反覆地摩挲著,一次比一次用力,再摩擦著又一次頂進花心。 book18.org
「師弟……嗯……好撐……好酸……」她淚目盈盈,嬌吟不斷。 book18.org
胯下的肉棒被她溫暖濕熱的所在完全包裹,又緊又軟,汁水淋漓,他也仰了頭地粗喘。 book18.org
「師姐,你夾得我好緊,讓我肏透你好不好?」 book18.org
花心的深處泛起一陣酸得要命的麻意,她不由自主地嬌喘著,被情慾控制的面容,越發嬌媚。 book18.org
她咬住唇,雙目含春,「夾你……不好嗎?」」好。」容淵低低笑了,聲音暗啞,「師姐,要不要自己動下?」 book18.org
「我……不會……」 book18.org
她長睫微落,略帶著羞意地看著他。 book18.org
「這樣……」他深深喘息,一手輕拍了下她的雪臀,「夾緊了。」 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她的腰身,教著她如何上下吞吐,又前後搖擺,讓整根肉棒盡情地摩擦著她的小穴四壁,又重重地頂進她的花心。 book18.org
鍾沁兒低首看著他享受的面容,心裡忽然生起一股奇妙的情緒。 book18.org
此刻,她騎在他的身上,他才是被她所掌控的那一個。 book18.org
她的雙手按住他堅實的胸膛,收縮著自己的小腹,夾緊了他的粗壯的肉棒,開始自己使勁上下套弄著。 book18.org
他的肉棒又硬又漲,被她緊緊纏住,重重夾著,又再度脹大起來,粗壯的青筋凸出隆起,撐著她的花穴滿滿的。 book18.org
她自己掌控著,讓那一點敏感的軟肉被粗硬的肉棒,反覆上下研磨。她忍不住地顫慄著,快感如波浪在身體之中翻湧不停。 book18.org
她媚眼如絲,止不住地呻吟,「師弟……啊……好舒服……」 book18.org
容淵被快意所席捲,喉頭上下滾動,眼神漸暗,看著她一雙雪乳上下跳動,不由口乾舌燥,呼吸越來越重。 book18.org
他抬手緊緊抓住兩團綿軟的渾圓,肆意地搓揉,讓玉白的乳肉漏出他的五指,跟著她的動作上下蠕動。 book18.org
鍾沁兒動了許久,身子又有些乏力,縴手摩挲著他的胸膛,聲音無比軟糯。 book18.org
「師弟……我不行了……你動一動好不好…… book18.org
容淵輕笑了一聲,半是嘲諷,「師姐,這樣就沒力了麼?」 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雙乳挺動著下身,粗長的肉棒翻攪著紅艷的花唇,反覆抽插,將她的身體顛到不停地上下搖擺,畫面極度的淫靡。 book18.org
龜頭再次強勁地刺激她的敏感處,引來雷電之勢席捲到她的全身,她足心完全蜷縮起來。 book18.org
「就是那裡……再來……嗯啊……」 book18.org
「師姐,喜歡嗎?喜歡我肏你嗎?」他粗喘著問她。 book18.org
「喜歡啊……嗯……喜歡師弟肏我……啊……用力肏……」 book18.org
她完全放縱著自己,沉入情慾的狂潮之中。 book18.org
鍾沁兒雙目一片迷離,抓住他的雙手,讓他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胸脯,帶來又痛楚又歡愉的快感。 book18.org
容淵再度蓄力衝撞著那一點,死死地壓住,強勁的力道刺激她再次湧出陣陣花液,順著他抽插的動作,泄到兩人的交合之處,一片水光盈盈。 book18.org
此刻,她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他拿捏住,整個人都無比地依賴著他。 book18.org
她睜著迷濛的雙目,向下俯視,看著他情動的樣子。 book18.org
俊朗的面容盡被情慾所掌控,玉白之中透著輕紅,緊蹙隱忍的眉心,薄唇之中重重溢出的喘息。 book18.org
她心口一動,似是被什麼扣住了心弦,忽然低下身去,親吻他的嘴唇,又被他按住後腦,堵住雙唇重重地吻著。 book18.org
四唇輾轉間,她輕輕地叫了一聲,「師弟。」 book18.org
這一聲讓他渾身一震,心裡一暖,勾住她的舌尖誘到自己的唇間,深深地吸吮著。 book18.org
一時之間,整個山洞之中響徹著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嬌吟,還有肉體碰撞的聲音。 book18.org
隨著最後時刻,他抽插了數百下之後,全力向上重重地頂入。 book18.org
她的小穴將他的龜頭緊緊絞住,淋漓春水澆頭而上,快感自他的尾椎升起,酥麻得讓人慾生欲死。終於,他的陽精全數灌進了她的體內。 book18.org
與此同時,洞窟之中,冰棱之上的藍色光澤,漸漸褪去,顯出透明晶瑩的色彩。 book18.org
而耀目的紅光卻忽然暴漲,那些紅蓮花蕾,一下都綻放開來,一朵接一朵,次第開放。 book18.org
明艷的業火紅蓮,布滿在這幽暗的山洞之中,無比熱烈地盛放著。 book18.org
說不出的妖嬈。 book18.org
第廿二章·無心 book18.org
不知何時起,冰棱和紅蓮都已消失不見,山洞又恢復了幽暗,唯有一汪溫泉,水波粼粼。 book18.org
兩人安靜下來以後,萬籟俱寂,只聽到彼此輕輕的呼吸聲。 book18.org
鍾沁兒被容淵擁在身上,下頜斜斜抵在他的肩窩,秀麗的長髮被汗水潤濕,半掩著赤裸的嬌軀。 book18.org
她累到手指都抬不起來,任由他擺布著她的身子。 book18.org
容淵把她抱到溫泉里洗凈,手指細細地摩挲進內,花壁密密吸住他清瘦的指節,惹來他輕聲一笑。 book18.org
「師姐,別吸那麼緊……」他側首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微啞,「這次要弄乾凈來……」 book18.org
他的手指緩緩伸進去,扣弄著,將裡面混著花液的白濁,一點一點地勾出來。 book18.org
他指腹的薄繭摩擦著花壁,帶來酥麻的觸感,刺激著她的身子輕輕顫抖。 book18.org
她感覺到愉悅的快意,微闔著眼睫,忍不住細細地呻吟。 book18.org
「師姐,你的身子還能再受一次嗎?」他揚眉輕笑。 book18.org
「嗯?」她微喘著,睜開迷濛的眼看向他。 book18.org
「還想要嗎?」他直勾勾地看著她,唇角微揚。 book18.org
「不要!」她急忙答道,渾身酸痛的感覺仍在身軀之上蔓延,她哪裡還受得住。 book18.org
容淵眉開眼笑,神情愉悅,「那就乖一點,別再勾引我。」 book18.org
鍾沁兒白了他一眼,心想,她哪裡有那個意思,看來對於男人還真得處處小心。 book18.org
她的長髮沾了暖水,潮濕得宛如一把濃密的海藻,散在她白皙如玉的背脊之上。 book18.org
容淵將手指從她的花穴里抽出來以後,又撫了溫泉,細細在她背上划著。 book18.org
她偏頭過去看他,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將他的面容看得分明,只見他神情饜足,眉眼染了色氣,容貌更顯昳麗。 book18.org
這人真的是在魔界浸潤太久,亦正亦邪。早就聽說魔界之人生性大膽,對於男女之事並無太多規矩約束。 book18.org
他從低位一步步爬起,也不知道伺候了多少女人,剛才才能讓她欲仙欲死。 book18.org
所以,提出與她雙修,說得也如同吃飯喝茶,再平常不過。想到這裡,她的眸色漸漸變冷。 book18.org
容淵哪裡知道她的心裡百轉千回,撫著她圓潤的香肩,動作輕柔。 book18.org
他的眼波流轉了會,又抬眸盯住她,輕聲問道:「若我一開始沒有去魔界,而是在天山做你的小師弟,朝夕相處,師姐會喜歡我還是大師兄?」 book18.org
鍾沁兒不知他心裡是何意,默然半響,才道:「我可以兩個都不選嗎?」 book18.org
「如果,非要選一個?」他抬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眸光溫柔如水。 book18.org
「那也不是你。」她偏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book18.org
容淵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空氣也仿佛被凝結了,一片靜默。 book18.org
見了許久不說話,鍾沁兒回眸望他,見他微抿著唇,眼底墨色濃得化不開。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冷冷說道:「師弟,我們剛才……是很暢快,但是本質不過各取所需,難不成師弟還打算娶我嗎?」 book18.org
容淵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是淡淡地回道:「你我若結道侶,自是要慎重。」 book18.org
鍾沁兒點了點頭,鬆了口氣,「所以,希望掌門師弟還是把話都說清楚更好,我這裡還有什麼是你想要的?」 book18.org
他勾唇冷笑,「我真正想要的,你早就給不起了。」 book18.org
她想想也是,自己的法力大不如前,除了空有個師姐的名號,真的就什麼都無,算起來應該是她在占他的便宜。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裡暢快了些,但對於這個師弟還真是得多加防範,不可大意。 book18.org
他日,若能功力完全恢復,還得探探他的底,是有何能耐。 book18.org
她在心裡暗暗嘆氣,天山派規矩重重,師祖有諭,掌門的位置必須是出自他們這一脈。 book18.org
結果當年伏魔大戰,師兄弟們死傷慘重,她沉睡了百年,蘇穆又叛出,這才是便宜了容淵。 book18.org
不然,掌門之位怎麼也不可能落入他手。 book18.org
如今她回來了,縱然功力盡失,但名望在此。容淵不管是從何種角度,對她都不可能是真心。拉攏也好,打壓也罷,這人在魔界多年,必定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book18.org
過了片刻,容淵輕笑,「師姐解除婚約一事,要不要我替你昭告天下?」 book18.org
鍾沁兒聞言一抬眸,目光直直刺進他的眼瞳,「我和蘇穆相識數百年,縱然他愛上了別人,這個答案,我也只認他嘴裡說出的。」 book18.org
她長睫微顫,不,其實她是不明白,她可以理解蘇穆愛上了別人,但為何他會枉顧她的生死,取走洗烷丹? book18.org
若不是為了洗烷丹,她與蘇穆此生完全可以不再相見。 book18.org
她也不知,為何對於他的負心,她的內心毫無波瀾。 book18.org
就連沉睡那日,蘇穆說等她醒來以後要與她完婚,她也沒有極大的欣喜。 book18.org
她甚至毫不起疑地就接受了,蘇穆和素嬛的私情,沒有懷疑,沒有在意,沒有難過。 book18.org
她的反應,就仿佛是個無心之人。 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起,她對蘇穆,早已沒有了男女之情? book18.org
第廿三章·若失 book18.org
容淵聞言,冷冷地看著她,漆黑的眼瞳如聚了風暴,陰沉詭譎。 book18.org
「說來說去,師姐還是想見大師兄。」 book18.org
鍾沁兒在心裡啐了他一口,我明明是想見洗烷丹,但她對容淵戒備重重,自然也不會和他說實話。 book18.org
她側眼淡淡地掃了他一記,沒有再說任何的話。 book18.org
說多錯多,有時候不說話的效果,比說話的效果要好。 book18.org
至少,任旁人怎麼猜測,也無法窺探你的內心。 book18.org
他面色沉沉,思緒翻湧,看了她半天,才是輕輕嘆息了一聲。 book18.org
他一下攬她入懷,低聲說道:「別走……」 book18.org
「你若是想見他,我就幫你去尋他。」他的唇細細地摩挲著她的耳根,「只是別……」 book18.org
容淵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已低下頭來,溫柔親吻住她的雙唇。 book18.org
她很想問一句,只是別什麼? book18.org
但是,她又知道以他二人的立場,是註定無法交心的。 book18.org
面前的這個人,她或許永遠也看不透。 book18.org
他的吻起初是柔情脈脈,吻到最後,漸漸變了,變得如火般熱烈。 book18.org
她幾乎是被動地承受著,任他的長舌伸到唇間肆意地地勾纏,整個人被吻到面紅心跳,吻到嘴角甚至有絲津液與他的連在一處,扯出一根細細的銀絲。 book18.org
等到兩人都平息下來,她已被他攬在懷中,奇怪的是,她縱然有萬般無奈,但她的身體卻並不排斥他。 book18.org
容淵不願在那個話題上深究,抬手將她的髮絲撫在耳後。 book18.org
「師姐也知道,經過那一場大戰,若不是礙於祖訓,我們這一脈在天山恐早無立足之地。」 book18.org
鍾沁兒深知他說得不假,低聲回道:「這個我明白。」 book18.org
「你我二人終歸還是要齊心。」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可讓師傅的基業,毀在我們手中。」 book18.org
她在心裡嘆息了一聲,想起師傅從前種種教誨,心又軟了下來。 book18.org
鍾沁兒點點頭,「掌門師弟說的是。」 book18.org
「除了青鸞,這些年我也收了幾個徒弟,明日師姐替我看看他們資質如何。」容淵抬手向上,握住她的手腕。 book18.org
她笑了笑,有些勉強,「這個自然,只是我如今的功力……」 book18.org
容淵勾了勾唇,纖長的指尖輕輕摩挲,她手腕內側的肌膚。 book18.org
「我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件事的。」 book18.org
他低下頭去,看著雪白皓腕之上,淺青色的脈路,似在想著什麼。 book18.org
「那就好。」她淡淡地回道。 book18.org
他忽然俯下身去,輕輕地吻著她手腕內的肌膚,他的唇無比輕柔,帶著微濕的氣息,吹拂而上。 book18.org
「這世間,只有我能欺負你。」 book18.org
鍾沁兒聽著他這樣的言語,內心自是起伏不定,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他,在心底冷冷一笑。 book18.org
天色漸變,墨藍的雲層變濃,又黑了幾分,看來離黎明也不遠了。 book18.org
她抬眸望見洞口,又是布了結界,又是封了靈域。難怪,他剛才敢在洞裡搞出那麼大動靜。 book18.org
還有那一番水乳交融,讓她也確實舒暢。看來他確實沒有騙她,經過這一次雙修,寒毒暫時是不會發作了。 book18.org
為了避嫌,她特意讓容淵提前離去,又在溫泉之中細細洗去了周身的痕跡,才是回到凌雲府。 book18.org
折騰了大半夜,她一沾床便睡了過去,等待醒過來,已是晌午。 book18.org
她把含光叫出來閒聊,劍靈見她眼角染了絲春意,毫不意外地說道:「看來,你是答應你師弟了?」 book18.org
鍾沁兒並不想瞞他,「形勢所迫,只能如此。」 book18.org
含光淡淡回道:「確實,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book18.org
她撫著劍身,若有所思,「雖然有那麼一絲被迫,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也不想自怨自艾。」 book18.org
含光輕呵了聲,「有點不像你。」 book18.org
她微蹙眉心,「你又知道了?」 book18.org
確實心裡還有點介意,畢竟師弟城府太深,若與他在天山日日相對,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book18.org
含光瞥了她一眼,「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book18.org
鍾沁兒想想也對,輕聲回道:「你畢竟是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的事情你哪件不知?」 book18.org
含光卻忽然一陣沉默,微垂眼睫半晌,再又揚眉,看著面前的鐘沁兒。 book18.org
此刻,她一身素衣,正靜默著梳理自己的長髮,眉眼之中那絲倔強依然清晰可見。 book18.org
他知道她不會甘心困於天山,成為容淵的禁臠。她,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book18.org
可是,有一件事情,她不知道。 book18.org
他曾被人封印過一段時間,直到回到天山,才被師傅解開封印。 book18.org
那段時間裡,鍾沁兒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完全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甚至連她自己,都已不再記得。 book18.org
第廿四章·後起 book18.org
天山連綿起伏,千峰萬仞,重巒迭嶂,以山勢分為北脈,中脈,南脈。 book18.org
鍾沁兒與容淵所在的正是天山北脈,北脈弟子學的是天山派最正宗心法,術法以靈巧奇秀著稱。 book18.org
待過了午後,鍾沁兒懶懶起身,青鸞已在洞外等候她多時。 book18.org
「鍾師叔,師傅在天池等您。」青鸞上前低聲說道。 book18.org
鍾沁兒點了點頭,便與她一同御劍前往。 book18.org
天池是位於山腰中麓的高山湖泊,以山頂積雪融化而成,形如一彎月牙。 book18.org
夏融湖水,碧藍璀璨,與天同色。冬凍池面,冰寒雪映,皎潔如月。 book18.org
此刻,北脈弟子正在天池冰面之上比試,劍芒畢現,氣貫長虹。 book18.org
容淵站在一邊,負手而立。水藍色外袍,月白色裡衣,白玉簪攏了一縷柔亮烏髮從中穿過,一把鴉色長髮披在身後,又垂了兩條長長的淡藍色髮帶。遠遠望去,也是風采逼人。 book18.org
他見到她來,便迎了上去,柔聲道:「師姐起得可真遲。」 book18.org
那還不是因為你。 book18.org
鍾沁兒一邊腹誹著他,一邊盈盈施禮,「掌門師弟日夜操勞,還真是辛苦你了。」 book18.org
容淵但笑不語,等她走近,又在她耳邊輕聲問道:「還疼嗎?」 book18.org
溫柔的吐息輕輕拂來,話語中透著幾分鮮為人知的曖昧,讓她白皙的耳根也微微發熱,透出薄紅。 book18.org
她不禁揚睫抬眸,見他神采奕奕,清透的面孔染了玉樣光輝,眼波如泉般閃亮。 book18.org
心裡暗想,莫不是昨夜他行的是魔教采陰補陽一術,怎麼比平日更耀眼了幾分。 book18.org
她趁眾人不備,狠狠地踩了他一腳,見他依舊是一臉淡定的模樣,不由又瞪了他一眼。 book18.org
容淵垂首輕笑,「師姐精力真好,看來是師弟昨夜還不夠操勞,下次要更努力些。」 book18.org
鍾沁兒說不過他,輕蹙眉心,冷著一張面孔,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走開。 book18.org
她坐在池邊一塊平坦的巨石之上,明紅色宮裝外攏了薄如蟬翼的細紗,映著銀芒閃閃的冰面,如團火般明艷照人。 book18.org
容淵又跟了過來,站在她的身後。見她絳紅色菱裙之下露出一對纖巧的繡鞋,芙蓉緞面之上南珠明亮閃爍。 book18.org
他微微抿唇,又不由想起昨夜情動之時,這雙玉足是如何交纏而上,蹭在他的背上,細白的腳趾都蜷縮在一起。 book18.org
鍾沁兒見他不動聲色的樣子,哪裡知道他心裡此刻的想法,把目光都放在了那些比試的弟子身上。 book18.org
不得不說,容淵挑的弟子資質都還不錯,她看了看,想到自己如今身體的情況,心裡又有些不痛快。 book18.org
若不是傷得如此之重,她恐怕現在也準備收上幾個弟子,好好教導一番了吧。 book18.org
依如今的情形,未來的掌門人選,怕是要從容淵的弟子之中挑選了。 book18.org
她並非是貪權戀棧之人,只是想到自己如今法力幾近全無,心裡不免生出許多的惆悵。 book18.org
一聲清亮的劍嘯響徹天際,眾人抬眼,只見蔚藍天幕之上,飛過來兩道人影。 book18.org
待兩人落到冰面,不急不緩,款款向他二人行來。 book18.org
為首的男子她認識,是南脈江同師叔的大弟子鄭元,前日江同正是派了他來拜訪。 book18.org
鄭元生得高鼻深目,身材高大,他向二人行禮,「鄭同見過掌門,鍾師姐。」 book18.org
鍾沁兒從前和他也算熟絡,此刻見了不由笑道:「鄭師弟,我過兩日身子完全恢復過來,就去拜見江師叔,容你幫我傳句話先。」 book18.org
鄭元笑著頷首,他身後閃出一道粉色的人影,婀娜多姿,笑如銀鈴。 book18.org
「掌門師兄,好些日子不見了呢。」 book18.org
她一上前就直向容淵迎去,笑意盈盈。白皙小巧的面孔,下頜尖尖,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又大又圓。 book18.org
容淵朝她笑了笑,面色輕柔,顯然二人關係不錯,「月兒快來見見你鍾師姐。」 book18.org
那少女眼睛滴溜溜地轉向她,打量了一會,上前就是一拜,「江月見過鍾師姐。」 book18.org
容淵看著她乖巧的模樣,笑容又漲了幾分,「江月是江同師叔的小女兒,你也是第一次見吧。」 book18.org
鍾沁兒目光灼灼,在他二人之間流轉了幾個來回,才是輕聲說道:「江師妹生得如此可人,還真是討人歡喜。」 book18.org
江月笑了笑,又抬眼看她,低聲說道:「我近日一直在學天光十九式,聽說鍾師姐使得極好,不知道可否與我切磋一下?」 book18.org
雖然話語之中帶笑,但此刻江月目光之中的笑意卻是收了起來,直視向她的眼眸帶著幾分的探究,幾分的揶揄,幾分的不屑。 book18.org
容淵聞言,面色微沉,「師姐剛醒來幾日,還未完全恢復。」 book18.org
「只比劍招,不用法力也不可以嗎?」江月瞥了鍾沁兒一眼,淡淡地說道:「難道鍾師姐還怕輸?」 book18.org
鄭元見她話中帶刺,也不禁上前勸道:「師妹,非要今日麼?不如……」 book18.org
江月眼底閃過一絲寒意,逼得鄭元收回了後半截話。 book18.org
她將面孔又轉向了容淵,吃吃笑道:「掌門師兄,能不能像從前一樣,我贏你北脈弟子一次,你就陪我下山玩一次?」 book18.org
鍾沁兒微微蹙眉,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嗎?這江月難道真是天資聰穎,北脈弟子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book18.org
容淵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那時你還小……」 book18.org
此時此刻,他的身後,鍾沁兒從巨石之上一躍而下,宛如一朵彤雲翩然飄落在冰面之上。 book18.org
「好,讓我也來見識一下天山派的後起之秀。」 book18.org
第廿五章·冰湖 book18.org
天朗氣清,雲收霧斂。 book18.org
淺金色陽光正照在雪色冰面之上,紅衣如楓,明麗逼人,灼灼銀光映得鍾沁兒卻是清冷如霜,冰魂雪魄。 book18.org
她的話一出,容淵的面色更沉了,他一個回身看著她,輕聲說道:「師姐……」 book18.org
「不是說不用法力,只比劍招嗎?」她笑了笑,淡然說道:「掌門師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book18.org
容淵抿了抿唇,卻是沒有再說話,看向她的目光之中略含了絲不解。 book18.org
鍾沁兒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掌門師弟是怕我傷到月兒師妹嗎?」 book18.org
他神色微動,手腕一翻,已是握住她的手臂,有些驚詫,「你在生氣?」 book18.org
鍾沁兒一把揮開他的手,眼底驟寒,「你明知我傷不了任何人。」 book18.org
江月見他們二人親密交談的樣子,不由咬牙說道:「既然如此,鍾師姐亮劍吧。」 book18.org
鍾沁兒淡然一笑,手心之中一道白光閃過,含光銀芒耀眼,如三尺秋水。 book18.org
冰面之上比試的眾人散去,將湖心場地留給了她們二人。 book18.org
鍾沁兒微微頷首,目光一凜,冷冷地看著面前的江月,「江師妹,出招吧。」 book18.org
天光十九式,以變幻無窮為宗旨。 book18.org
兩人一左一右,從第一招開始對起。一時之間,冰面之上劍光迸發,寒芒流轉,晃得人眼花繚亂。 book18.org
兩人不用法力,只比劍招,意在看誰對劍意的理解更勝一籌。 book18.org
不過對了三招,鍾沁兒看出來了,江月果然是天資過人,不停地以身形的變化多姿來配合劍招。 book18.org
不一會,她便將鍾沁兒圍在了中心,不斷地換影移形,以密密麻麻的劍式將她團團圍住。 book18.org
鍾沁兒冷冷一笑,天光十九式本就以奇巧著稱,江月明明就是對劍意的參悟不夠,才想到用身形變幻來彌補。 book18.org
想到這裡,鍾沁兒在心裡輕輕嘆息了一聲。 book18.org
如果是兩人以全盛時期的法力對拼,江月現在就已敗了。 book18.org
但若是以現在的法力來對決,敗的人恐怕是她,而不是江月。 book18.org
只見寒光逼人的冰面之上,江月一襲粉衣不斷變化身形,劍氣凌人,將一身紅衣的鐘沁兒掩沒在疾如閃電的劍勢之中。 book18.org
鍾沁兒沒有被她變幻莫測的劍招給迷惑,她壓根不在乎,江月的和圍之法,沉穩地出招,從容地一一化解。 book18.org
她每一下格擋頓挫使轉,攻守兼備,剛柔並濟。 book18.org
同一套劍法,江月使得詭秘陰柔,鍾沁兒卻是飄逸靈動。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誰參悟了天光十九式的奧義。 book18.org
眼見鍾沁兒的劍招完全與神識相合,如臂使指,容淵終於是面色稍霽。 book18.org
他不由想起,當年的戎關道,她也這樣的一身紅衫,面對數十人的和圍,全然不懼,從容應對。 book18.org
那一年她的天光十九式,一招一式,颯如流星,將漆黑的夜空映得雪亮。每一招劍勢,銀光一划,血光一現,直到她紅衣浴血,面染血痕,也不肯停歇。 book18.org
或許,他對她最初的情動,就是因這天光十九式。 book18.org
只可惜,那時的她,那一套劍法是為了蘇穆而使。 book18.org
縱然鍾沁兒占了上風,但容淵看向二人目光之中,依然有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擔憂。 book18.org
江月的性子,表面是純良無害,但其實不然,她的倔強倨傲如寒冰之下的暗涌,深不見底。 book18.org
使到後半段,江月漸漸乏力,但仍不能占據上風,不由又惱又恨。 book18.org
最後一式,雲破長空。 book18.org
這本就是天光十九式中威力最大一劍,整個天山派能真正領悟其真諦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book18.org
江月的眼底染了薄紅,越發憤恨,再見容淵神色自若的樣子,不由緊咬牙根,手心之中忽然有絲縷藍光湧現。 book18.org
等到她的劍再次指向鍾沁兒的時候,已是攜著雷霆之勢,疾速向她攻去。 book18.org
鍾沁兒感應到了,江月至少使了八成的法力。 book18.org
她冷冷一笑,她就知道會這樣。 book18.org
「含光。」她輕喚了一聲。 book18.org
她長劍抵地,身軀微晃著向後滑去,看樣子是在避開江月偷偷夾了法力的劍招,其實是以含光之力重重地劃向了冰面。 book18.org
鄭元用力啊了一聲,明顯已經看到了江月違背承諾,偷偷用了法力。 book18.org
鍾沁兒一個退身,只見寒光涌動,冰層竟然迸開了一道粗長的裂口,兩個正在湖心冰面比試的人,身形一閃,都掉了下去。 book18.org
容淵也是面色大變,身形一動,已是上前而去。 book18.org
鄭元趕忙在後面跟著,又大聲道:「鍾師姐和江師妹都通水性……」 book18.org
只是容淵心中所想的是,天池湖水,冰寒刺骨,她會不會有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