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雪歌 (111-114+番外1)作者: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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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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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不休(h) book18.org

  水光瀲灩,她在溫泉之中被他狠狠插入。 book18.org

  忽如其來的飽脹感充實了整條穴道,令她的腰身陣陣發麻。 book18.org

  那些因方才的高潮而緊縮的媚肉,又被一寸一寸地摩擦著頂開,肉棒強硬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溫暖的水流跟著他的陽物進入,熱得她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細細的吟叫全部被他吞入唇間。 book18.org

  他的長舌在她口中滑動,勾著她的舌尖濕滑地翻攪,她無助地承受著,嘴角落下一條細長的銀絲。 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間,似是弔掛在他的身上,如柔軟的藤蔓。 book18.org

  容淵終於是放開了她的唇,離開之時,還輕咬了一口她的唇角。 book18.org

  四唇分開的瞬間,她嬌媚地喘了一聲。 book18.org

  細長的脖頸向後仰去,曲線無比優美,濕漉漉的青絲如扇般鋪散在泉邊的石面之上,襯得嬌軀更加瑩白。 book18.org

  進去以後,他就停了下來,任外面的水流輕輕拍打著兩人的交合之處,帶來酥麻的快意。 book18.org

  「為什麼不動了?」 book18.org

  鍾沁兒抬眼望他,見他的長髮被水徹底浸濕。 book18.org

  此刻,正有晶亮的水珠慢慢自他的面頰划過,白玉般的臉龐被幽暗的光映著,讓他的眉眼更顯得俊美,且多了一分的魅惑。 book18.org

  「之前,師姐睡著的時候可沒有那麼配合,我都是慢慢來的。」 book18.org

  容淵勾了勾嘴角,眼尾上挑,紅潤的唇色也令人心跳加速。 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閃過數日以來的那一幕幕,在這個幽暗的石窟之中,他們進來了整整十日。 book18.org

  溫泉之中,石台之上,到處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book18.org

  他將她的花心舔到紅艷濕潤,再把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身,將柔弱無助的她抱在懷中肏弄。 book18.org

  他一邊憐惜地親吻,一邊溫柔地進出,她縱然意識迷離,卻仍會發出細細嬌吟,鼓舞著他的動作。 book18.org

  只是,那樣細緻的體貼,並沒有讓他的慾望徹底滿足。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的下體更腫脹了,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些。 book18.org

  鍾沁兒有些不解,可明明她現在就已經醒了。 book18.org

  他也是故意的。 book18.org

  她眉眼含春地凝視著他,抬起自己的雙手,開始揉搓起雪白的胸部,指尖捏著淡粉的乳粒,不停地碾轉。 book18.org

  她不住地摩擦著,讓兩顆硬挺的蓓蕾漲大,變得紅艷。 book18.org

  「你喜歡我怎樣配合,這樣嗎?」她嬌軟地說道。 book18.org

  見他的眸色加深,連呼吸也加重了一些,她又斜斜地瞥了他一下,抬起身子來,瑩潔的玉臂勾住他的頸項。 book18.org

  她開始在水中擺動自己的臀部,努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 book18.org

  「還是這樣?」她輕輕喘息著。 book18.org

  他的肉棒又粗又長,她一隻腿纏在他的身上,一隻腿向後抵住池壁,努力地調整著角度。 book18.org

  縱然他們已有過數次的親密接觸,但這樣的姿勢,貿然全吃進去,還是撐得她眸光迷離。 book18.org

  一插到底,兩人都禁不住重重喘息了一聲。 book18.org

  容淵輕蹙眉尖,清俊的面孔皆是隱忍的薄紅色。 book18.org

  終於,他再也忍耐不住。 book18.org

  「師姐,你怎麼這麼會勾人。」暗啞的音色,也是格外撩人。 book18.org

  他抬手托住了她的雪臀,向自己的下身壓去,粗碩的肉棒不留縫隙地將她塞滿。 book18.org

  她雙手抵住光滑的池壁,雙腿勾住他的後腰開始自己前後搖擺。 book18.org

  在水中這樣的姿勢,動起來不須廢太多的力,水被一波波地帶動起來,不停地來迴旋動。 book18.org

  肉棒進進出出,飽脹和酥麻自腿心冒出,她雙眸半彎,享受著由自己主動帶來的快感。 book18.org

  「師姐,舒服嗎?」 book18.org

  容淵低首,慢慢地舔著她的頸側。 book18.org

  柔軟的長舌勾了些水珠上去,又任它緩緩滑落下來,像之前那樣沒入她的乳溝之中。 book18.org

  「嗯……舒服……」她仰首低吟。 book18.org

  「那……讓我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book18.org

  容淵低頭吸吮著她乳溝中的水滴,舌尖在她的乳溝深處攪動。 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情慾。 book18.org

  「嗯?」鍾沁兒微微撐起一點上身,望了下去。 book18.org

  只見他紅潤的舌尖滑動著,已從側面慢慢舔上她的乳粒,半邊身子也跟著麻了一片。 book18.org

  她眸色迷醉,揉著他濕潤的長髮開始搓弄,咬住下唇,仍是忍不住地嬌吟起來。 book18.org

  容淵輕輕一笑,揉住她的兩團臀肉就往自己下身撞,再身子前傾,將她壓在池邊開始使勁地肏弄。 book18.org

  紫紅的肉棒沾了晶亮的水,開始兇猛地抽插,強悍而有力,直抵花心,嫩紅的穴肉被帶得翻進翻出。 book18.org

  飽滿的囊袋帶著溫熱的水流,一起拍打在她的花穴入口,是一種略帶著柔情的撫觸。 book18.org

  與進出她體內強硬的肉棒,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book18.org

  一半強勢一半溫柔。 book18.org

  她的整顆心都軟了下來,雙腿全部纏繞了上去。 book18.org

  這才是她所熟悉的他,從來沒有變過。 book18.org

  「子期……嗯……慢點……啊……」 book18.org

  聽到她在情動之時親密的叫喚,容淵心頭一動,更是用力地挺身。 book18.org

  迎接她的,是他更猛烈地插進,盡根而入,火熱的欲根重重地戳進她的花心,搗得穴肉紅艷軟爛。 book18.org

  她被他突如其來地猛入給徹底驚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聲地嬌喘。 book18.org

  「你睡著的時候,我已經夠慢了……」他咬住她的頸項,悶聲說道。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她醒來,他怎麼還能慢得下來。 book18.org

  這一次,勢必要徹底在她的身上,完全釋放那些未能完全滿足的慾望。 book18.org

  容淵低首,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她全身的唯一支撐點只有他們的交合之處,所有的重心都凝在了那一處。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肉棒入得更深了,每一次抽送來回,毫不費力,順著黏膩的水液都能滑到最深之處,重重地搗弄。 book18.org

  那樣的快感來得洶湧,她微涼的上身開始變得火熱起來,潔白的嬌軀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book18.org

  豐滿的雙乳隨著他兇悍的動作,不停地搖晃著,帶起水波晃動,波光蕩漾。 book18.org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幽黑的雙眸之中只剩下面前這具柔美瑩潤的嬌軀,沉溺迷亂,漸漸眼底也紅了一片。 book18.org

  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溫暖的水流湧入紅艷的甬道,是一種陌生又熟悉的快感,銷魂刻骨。 book18.org

  她的雙頰開始潮紅,輕咬著嘴唇,額間汗珠氤氳,不停地溢出細碎的呻吟。 book18.org

  青筋勃發的陽物使勁插入,粗碩的龜頭抵著花心開始摩挲,不停地旋轉。 book18.org

  她的花穴被刺激得絞緊,緊緊吸住他的肉棒,不忍他的抽離。 book18.org

  「放鬆點。」他拍了拍她的臀,這樣的動作在水中做起來格外輕柔。 book18.org

  他忍不住低下身去,咬住她嫣紅的乳尖,「夾這麼緊,我怎麼肏你?」 book18.org

  她早就被他衝撞得欲仙欲死,徹底沉淪在無盡的快意之中。 book18.org

  他又換了一個姿勢,將她背過身去,雙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從後面重重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師弟……不行了……太深了……」她仰頭尖叫了一聲。 book18.org

  這個姿勢入得實在是太深,她的花道剛被撐開,就開始緊密收縮,層層迭迭的媚肉裹上來,夾得他後腰一麻,險些就射了出來。 book18.org

  容淵咬緊牙關,忍住了射意,他眯著眼,刻意延長著兩人的快感。 book18.org

  他親吻著她的後頸,「深才肏得舒服,師姐你說呢?」 book18.org

  此時,鍾沁兒早已神思迷離,雙眸微闔,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他愛憐地低下頭去,輕柔的目光流連在她雪白的玉背之上,開始親吻著她光滑的背。 book18.org

  濡濕的唇舌不斷地遊走,含住一點肌膚就開始使勁地吮吸,留下一個個深紅的印記。 book18.org

  她的背部本就是她的敏感之處,她被他啃咬得渾身不住地顫慄,快意如潮,沒頂而上。 book18.org

  她高聳的胸部被抵在溫泉邊上,他的手掌越過來,抓住滑膩的乳肉開始重重地揉搓,手指夾著蓓蕾轉著圈地捻轉著。 book18.org

  另一隻手摸到她滑嫩的腿心,分開濕軟的唇肉,按住那顆藏在花瓣之中的珍珠開始摩挲,溫熱的水流也開始刺激著珍珠,柔柔地包裹。 book18.org

  蝕骨的快感沖刷而上,讓她頭皮都麻了,玉白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 book18.org

  這一刻,她的思緒又被拉回來了一些,不住地媚吟,「師弟……嗯……太舒服了……」 book18.org

  「那這樣呢?」 book18.org

  容淵挺動腰身,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抽送,最深的一次頂弄,粗長的肉棒插得更進去了,抵著花心深處在摩擦,龜頭被頂得翹到最裡面,不住地顫動。 book18.org

  他粗重地喘息了一聲,「這樣舒服嗎?」 book18.org

  她天鵝般頎長的頸項上揚,晶瑩剔透的淚水自眼角湧出,「嗯……舒服……」 book18.org

  只要是跟他做這樣的事情,她就快樂得不得了,更何況,他們是這麼地相愛。 book18.org

  原來,他一直這麼愛她。 book18.org

  「師姐……我們若一開始是錯,是否就註定了永遠都是錯?」 book18.org

  「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book18.org

  「師姐,你要走我攔不住你。」 book18.org

  「只是這次,換我在天山等你。」 book18.org

  這是那一次在天山離開他時,他對她所說的話。 book18.org

  原來,他的話是這樣的意思。 book18.org

  可是她從來不認為他們的開始是錯,那是命定的相遇。 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錯,就讓他們一起錯下去好了。 book18.org

  不死不休。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二章·不在(h) book18.org

  天山的雪,比其他地方來得都要早。 book18.org

  峰高氣寒,才是剛剛入秋,深夜裡便開始落起細雪。 book18.org

  天山山腰,這處有著天然溫泉的洞窟,正是他們第一次雙修的地方。 book18.org

  洞口布了結界,但仍遙遙可見深藍天幕下飛舞的雪花,紛紛揚揚。 book18.org

  外面冰天雪地,洞窟裡面卻是春意盎然。 book18.org

  溫泉之中,水聲陣陣響動,幽暗裡兩個白皙的身軀緊密交纏在一處。 book18.org

  鍾沁兒倚在溫泉池邊,背對著容淵,軀體玲瓏有致。青絲如墨,流瀉在瑩潔光滑的玉背之上。 book18.org

  她揚起細長的頸,長睫微闔,面色紅潤,不斷自唇間發出細碎的呻吟。 book18.org

  容淵喘息粗重,自後伸出手來握住她飽滿的雙峰。 book18.org

  他抓得很用力,那團瑩白被他捏成了各種的形狀,五指的紅痕被印了上去,嫩白滑膩的乳肉自指間漏了出來。 book18.org

  他的下身不住地挺動,一次一次地奮力進出她的體內。 book18.org

  水流不停地響起,她的穴道不同以往的濕滑,讓他在水中動得更加暢快。 book18.org

  兩人濕漉漉的身子緊貼著,她半跪著,後背靠上了他的胸膛,熱得她不住輕聲呢喃。 book18.org

  「師弟……輕一點……慢一點……」 book18.org

  容淵吻了吻她圓潤的香肩,悶聲說道:「這些日子我夠輕夠慢了……怎麼還忍得住?不過師姐每次還是流了很多的水,一直緊緊地夾著我……」 book18.org

  她的身體對於他來說實在太熟悉,哪怕是在昏睡之中,她的敏感點仍能感知到他的愛撫,不住地滲出透明的花液,讓他順利地抽插進去。 book18.org

  只是,為了顧及她的身子,他每次都是溫柔細緻。 book18.org

  如今,她好不容易醒了,他自然要在她的身上把這些日子的壓抑,好好地釋放出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book18.org

  想得這裡,容淵的眼底又紅了些,他後撤出來,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拔出,只有粗圓的龜頭被兩片濕漉漉的花唇吸咬著不放。 book18.org

  他側首咬住她的頸項,將細長的肉棒再次重重地挺了進去,龜頭磨住小穴里最敏感的一點蹭著,引來她的尖叫。 book18.org

  「你睡的時候,就是像現在這樣夾我的。」他粗喘著,聲音都啞了。 book18.org

  鍾沁兒輕吟了一聲,忽然想當初在天山沉睡的百年,他如果能進她的洞府,會不會也趁著她睡的時候,這樣地肏弄她。 book18.org

  光是想著那個情形,她都覺得渾身酥麻。 book18.org

  她低頭去看,水波蕩漾,只見她雪白的雙腿之間,那根紅紫的肉棒正來來回回地進出她的身體。 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翻起紅艷的穴肉,水流陣陣,穴口被溫暖的熱流沖刷,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濕嫩的花穴都一縮一縮地吸吮著整根肉棒,吸得他頭皮都發麻起來。 book18.org

  快感是如此強烈,他停了一下,再次動起來的時候卻是帶著一股狠勁,越插越重。 book18.org

  腰身的前後聳動中,虯結的青筋又漲大了許多,磨著剛才龜頭蹭過的敏感地方,兇悍地挺進。 book18.org

  漫天的快感讓她失神顫動,長睫沾了細密的淚珠,緊緊咬住下唇,止住了口中的嗚咽。 book18.org

  水流響動,她被他一下又抱出來水面,身子貼在了石面之上,雙臀挺翹,整個人被按在池邊肏弄。 book18.org

  他的半個身子仍在池中,溫泉水剛好沒過他的膝蓋,他將她修長的雙腿分開,讓她趴跪著,壓在她的背上。 book18.org

  他分開兩邊豐滿的臀肉,露出裡面嫣紅的花穴,肉棒不住抽送,繼續肏弄。 book18.org

  他的背上也有那些深紅的傷痕,晶瑩的水滴正從那些猙獰的疤痕之上流過,所過之處又冒了一層透明的細汗,滲在緊繃的背肌之上。 book18.org

  他趴在她的身上越插越快,重重的搗弄讓她的花穴緊絞,甚至不住地痙攣起來。 book18.org

  鍾沁兒忍不住地尖叫起來,雪臀受不了地扭動,向後套弄著他火熱的性器。 book18.org

  花心之中快感如潮,將她拋上洶湧的浪尖,浪頭還未落下,又一個浪頭拍打上來,快意迭加堆積著,她將他的肉棒夾得更緊。 book18.org

  鍾沁兒被他頂弄得目眩神迷,又一次地攀上高峰,媚叫著噴出大股的淫水,澆在他挺翹的龜頭之上。 book18.org

  可是容淵仍未停歇,把她又抱上了洞中的石台,正面對著他。 book18.org

  他怕她的身子發冷,緊緊地擁住了她,濡濕的雙唇貼了上她的,長舌探進去又將她的勾過來,含住她的舌尖使勁地吸吮,吸得她整根舌頭都發麻了。 book18.org

  他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再一次將硬挺的肉棒插了進去,花穴被他剛才肏得淌滿了蜜液,一挺而入。 book18.org

  剛剛高潮的她,敏感得不得了,小穴被他插得又酸又脹。 book18.org

  她好不容易定神,避開他的吻,細聲控訴著,「怎麼還沒完?之前不是都做過……」 book18.org

  容淵低笑,啞著聲說道:「之前是雙修,我還得忍著不射。」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 book18.org

  她不免心疼起來,看著那張被情慾染得薄紅的俊顏,心底柔情似水,漫進了她清亮的雙眸。 book18.org

  她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嗯……師弟……好喜歡你……喜歡你肏我……」 book18.org

  鍾沁兒抬了抬腰身,將自己雪白的胸脯送入他唇間。 book18.org

  她顫聲輕叫,「吸我……嗯……就是這樣含住吸……啊……」 book18.org

  他輕舔深吮,肆意含弄,將自己晶亮的唾液沾滿她雪白的雙乳。 book18.org

  她挺了挺胸,雙腿大開,讓自己的身體曲線更加貼合他的身軀。 book18.org

  她被他舔得呻吟中都帶了哭腔,嫩白的大腿掛上了他的腰間。她扭動臀部離開石面,將整根肉棒徹底吃了進去。 book18.org

  汁水淋漓的甬道將他的陽物緊緊包裹,仿佛化作了無數張小嘴在吸著紅紫的棒身,舒爽得他頭皮一緊,重重地喘息。 book18.org

  他埋進了她的肩窩,緊蹙眉心使勁地挺進,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 book18.org

  碩長的囊袋啪啪拍打著陰戶,將她的穴口拍得嫣紅,兩人交合之處被搗出細細的白沫。 book18.org

  她見他肏得脖頸青筋勃起,忍不住地抬首去舔咬,又吸得他一聲粗喘,身子也不由地抖動了起來。 book18.org

  她的眼底被舒爽的快意染得迷離,渾身發麻,「之前真是辛苦師弟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他轉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含在唇間細細啃咬,「師姐,那讓我灌滿你好不好?」 book18.org

  她用力扭轉臀部,小穴死命地絞住肉棒,媚肉收縮,一顫一顫地吸吮著。 book18.org

  「嗯。」她被蝕骨的快意折騰得淚水漣漣,不住抽泣。 book18.org

  「師弟我要你全部射給我……灌滿我……啊……」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一聲低吼,身子重重顫抖著將陽精全部灌進了她的小穴。 book18.org

  許久未射,他射了足足快一盞茶的時間,又濃又多的白液噴了進去,和她湧出的淫水融在一起。 book18.org

  泛濫的精水將她的小穴撐得再也合不上,順著他仍硬挺的棒身溢了出來,掛在她瑩白的大腿之上。 book18.org

  兩人從情慾巔峰滑落下來,身心皆得到了滿足,他趴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喘息著。 book18.org

  鍾沁兒把玩著他的長髮,眸色迷濛。 book18.org

  聽著洞外雪落的簌簌聲響,她忽然想起他們在魔域定情的那個夜晚,也是下著雪的。 book18.org

  「子期……」她輕聲叫著他。 book18.org

  容淵抬起頭來,托起她的下頜,細細地吻。 book18.org

  「師姐,所有的人都以為那五件聖物被燒毀了,沒有人知道洗浣丹在你體內,你可以放心了。」 book18.org

  這樣,天山派的師叔們也不會知道。 book18.org

  鍾沁兒心口一動,所以這就是當時容淵沒有管那幾樣聖物的原因,都是為了她。 book18.org

  想到他連歸思晚的熒波鈴都沒有管,她不由心情大好,嘴角也染上了笑意。 book18.org

  「這麼開心?」 book18.org

  容淵長眉一挑,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以為她是為了洗浣丹的事情才高興的。 book18.org

  鍾沁兒偏過頭去,細細打量著他,想著如果讓他知道她已經想起了從前,他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book18.org

  只是她才醒來一會,方才的那場情事又實在是漫長而酣暢,不免湧上陣陣倦意。 book18.org

  容淵看著她惺忪的睡眼,將她抱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鬢角。 book18.org

  他柔聲說道:「師姐,你睡吧。」 book18.org

  鍾沁兒微微睜眼看著那張清俊的容顏,情慾褪去以後,面龐顯得矜持清雅,到是有了天山掌門的風采。 book18.org

  她心口一動,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那你一直陪著我,不許走。」 book18.org

  容淵禁不住地低笑,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不走,你放心睡吧。」 book18.org

  她低低應了一聲,這才是放心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她又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是魔域的黑水河,她一個人坐著小船,不停地在幽深的水面蕩漾。 book18.org

  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book18.org

  她的心裡忽然害怕起來,抓住船沿,揚聲叫著,「子期……子期……」 book18.org

  遠處有一樣的聲音迴蕩過來,「子期……子期……」 book18.org

  她心一驚,仔細地辨認,這是剛才她聲音的迴音。 book18.org

  但是,她更加惶恐了,他到底在哪裡? book18.org

  鍾沁兒從這個夢中驚醒過來,猛地一下坐起來,身下觸感柔軟,是一處軟榻。 book18.org

  周身的一切也很熟悉,她已經回到了自己在天山的凌雲府。 book18.org

  原來剛才都是夢,可是才提起的心又猛然落了下去。 book18.org

  因為睡前答應會一直陪著她的容淵,不在了。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三章·心疼 book18.org

  「那你一直陪著我,不許走。」 book18.org

  「我不走,你放心睡吧。」 book18.org

  以她對容淵的了解,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絕不會違背對她的承諾。 book18.org

  所以,他是發生了什麼事,連等她醒來都不能?還是有什麼事,他一定要趁著她還未醒來,趕緊去做? book18.org

  鍾沁兒定了定神,強迫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book18.org

  這時,她的周身漫出了一道紅光,靈氣流轉,轉瞬即逝。 book18.org

  她感覺到丹田之中一股充沛靈力,他忽然渡這麼多靈力給她是為何? book18.org

  她的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book18.org

  她披了件藏青色的氅衣,走出凌雲府。 book18.org

  正午時分,下了一夜的雪早已停下,天地之間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book18.org

  在洞外的平台雪地之上,她看見有二人正站在前面低聲細語,看到她的時候,兩人別過臉齊齊看了過來。 book18.org

  那二人是青鸞與含光。 book18.org

  兩人神色複雜,卻盡力保持著平靜,緩步向她走來。 book18.org

  「你師父呢?」鍾沁兒看向青鸞,聲音有些微啞。 book18.org

  她已經想起來從前,青鸞是當時容淵在魔域的侍女,也一直侍奉著她,難怪她當初醒來時候,青鸞看她的目光總是意味深長。 book18.org

  「鍾師叔,師父在戒律堂。」青鸞行了禮,再起身說道。 book18.org

  鍾沁兒面色微動,「是因為什麼事?」 book18.org

  天山派的戒律堂,是懲戒犯了錯的門中弟子的地方。 book18.org

  含光走了過來,沉聲說道:「那是在逍遙谷的時候,他使出了紅蓮業火……」 book18.org

  她倏地明白了,當初蘇穆與素嬛以她來脅迫容淵用紅蓮業火打開血祭壇,一定是因為這事已經傳回了天山。 book18.org

  青鸞輕聲說道:「師父和師叔回來的時候,各位長老便已知曉了此事,師父說要先為師叔療傷,等師叔好轉以後,他自然會去戒律堂領罰……」 book18.org

  鍾沁兒輕蹙眉尖,沒等她說完,足尖一點,身子已騰空而起,越過了天山白雪皚皚的重重峰巒。 book18.org

  戒律堂位於天山一座山峰的山腹之中,中空之處有一高深寬廣的洞窟,正中有一處石台,洞頂鏤空,數根石柱一字排開。 book18.org

  她還未進到那處,便聽到長鞭揚起的獵獵風聲。 book18.org

  鍾沁兒心下一驚,加快了步伐,身子在空中飛快掠過。 book18.org

  那揚起的黑色長鞭,卷了一股藍色的靈力,就要落下。 book18.org

  鍾沁兒來不及喊停,凌空甩出藏青色氅衣裹住鞭身,緊緊地將鞭尾抓在了手中。 book18.org

  長鞭本就匯入了靈力,她也不敢小瞧,徑直用上了法力來對抗。 book18.org

  她緊握住長鞭一端,落在正中石台之上,在她的身後容淵正被數條縛靈鎖拴在一根石柱之上。 book18.org

  他身上衣衫破碎了大半,鞭痕數道,甚至有一道鮮紅的鞭痕從他的臉頰貫穿到鎖骨之上。 book18.org

  他本是眉眼低垂,凌亂的長髮也垂了下來,忽然聽到異常聲響,一抬頭便見到鍾沁兒攔在了他的身前。 book18.org

  容淵眸光閃動,她此刻身著的衣衫都是他清晨才給她穿上的。 book18.org

  「師姐。」容淵神情激動地叫了她一聲。 book18.org

  鍾沁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並沒有回身,雙頰粉艷,呼吸急促,鬢角隱隱沁出細汗。 book18.org

  長鞭的那一端,是南脈的江同師叔,他也是江月的父親。在他的身後,還有些南脈和中脈的其他師叔。 book18.org

  「鍾沁兒你來做什麼?」江同看向她的目光冰寒刺骨。 book18.org

  「江師叔這又是在做什麼?」鍾沁兒抬起下頜,輕聲問道。 book18.org

  「你的掌門師弟在魔界臥底的時候,修了紅蓮業火一事,你可知曉?」 book18.org

  鍾沁兒沒有回話,顯然是默認了。 book18.org

  「既然他修了此等邪術,就不可再入我天山門下。」 book18.org

  鍾沁兒長眉一挑,「師弟當年是為了自保,若不是如此,他怎麼可能在魔界一直留到大戰前夕?」 book18.org

  「那他就沒有資格做這個天山掌門。」江同冷冷說道。 book18.org

  她的目光微凜,似一道清冷的雪光,冷冷地掃向眾人。 book18.org

  「師弟立下赫赫戰功,若沒有他,恐怕這世間早就被群妖惡鬼掃蕩,宛如置身地獄,又何來這百年來的安寧?」 book18.org

  江同冷哼了一聲,並不說話。 book18.org

  「還有逍遙谷的這次,眾位師叔都不把萬年流傳的祖訓當作一回事,還好師弟潛進去,阻止了蘇穆和素嬛,摧毀了血祭壇。不然魔神之力再度降臨人間,四大仙門遲早會被掃蕩一空。」 book18.org

  說到魔神之力,所有的長老都面色驟變,畢竟想起萬年前的天魔之戰,皆是心有餘悸。 book18.org

  鍾沁兒瞥了他們一眼,繼續說道:「師弟這次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也不會再使出這邪術,他也沒有傷任何的正道人士。」 book18.org

  她放開了那柄長鞭,慢慢走下石台,面向眾人。 book18.org

  「給我半年時間,我定會除去他身上紅蓮業火的功力。到時,眾位師叔可以親自探查。」 book18.org

  「若能如此,自是最好。」 book18.org

  中脈最擅長打太極的何太沖趕緊走出,緩步踱來,「但他一直隱瞞實情,這懲戒不可不罰……」 book18.org

  鍾沁兒抿了抿唇,「還剩多少鞭?」 book18.org

  江同收了長鞭,握在手中,「共三十鞭,還有十鞭。」 book18.org

  鍾沁兒面色漸沉,這半月來容淵說是與她雙修,但因她昏迷不能順利運法,必須得由他相助,得利的反而基本全是她。 book18.org

  更何況,早晨臨走之時,他還渡了那麼多的法力給她。 book18.org

  剩下的十鞭,對他來說是不小的煎熬。 book18.org

  她挺直了背脊,輕聲說道:「我身為他的師姐,教誨無方,願代他受剩下的鞭刑。」 book18.org

  「師姐……不用……」容淵在她的身後急忙出聲,聲音低啞。 book18.org

  縛靈鎖的鐵鏈在後面響動,叮叮噹噹,顯然他也是情急。 book18.org

  江同冷笑,「鍾沁兒你知情不報,理應加罰,除了那十鞭,還要罰你十鞭,你可認罰?」 book18.org

  鍾沁兒神色從容,慢慢走回了石台之上,轉身背對眾人,低聲說道:「江師叔,我認罰,那就一起吧。」 book18.org

  她抬起臉來,正對上面前的容淵。 book18.org

  他身形清瘦,道道鞭痕將他的衣衫割裂,為本就疤痕累累的軀體再次平添傷痕。 book18.org

  凌亂的墨發,嘴角的血痕,卻襯得他的肌膚更加白皙。 book18.org

  狹長的鳳目如潭般幽深,看向她的那一刻卻有浮光閃動,如翻湧的泉水,緩緩淌入她的心間。 book18.org

  又有什麼能比此刻的兩心相知,兩情相許,更能讓他動容呢? book18.org

  他向著她輕輕搖首,她卻是輕柔一笑,眸似秋水,顧盼生輝。 book18.org

  在她的身後,江同面沉如水,揚起長鞭,自空中飛速落下,只聽得一聲接一聲的鞭聲響起,重重地擊在了鍾沁兒的背上。 book18.org

  她渾身發抖,一震一震地咬牙默默承受,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book18.org

  其實,江同也算手下留情了,容淵受了縛靈鎖的束縛,不得動用靈力,而她還能運起法力抵抗,情況反而更好些。 book18.org

  等到第十鞭的時候,巨大的衝力讓她再也定不住,身子直直地飛了出去,將前面那人緊緊抱住。 book18.org

  鍾沁兒仰首,正對上容淵低垂的面孔,他的幾縷髮絲輕拂在她臉側,他神色哀慟地正看向她。 book18.org

  上方天頂的一縷陽光正照下來,映著二人的臉龐,細碎的金光流動著,讓人的眉眼如詩似畫般生動。 book18.org

  「師姐,疼嗎?」他嘶啞的聲音帶著心疼。 book18.org

  鍾沁兒搖了搖頭,將兩手扶在他的肩頭,剛剛直起身來,又是一鞭落下。 book18.org

  鞭尾卷在她的腰側,將她的身子向前一頂,與容淵的貼在了一處。 book18.org

  長鞭接著落下,相擁的兩人渾身一震,她唇角泛出血絲,雙眸深深地看向他。 book18.org

  「再疼,也比不上師弟這百年來等我的心疼。」 book18.org

  容淵瞳孔震動,目光漸深,聲音也微微顫抖了。 book18.org

  「你……想起來了?」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四章·永遠 book18.org

  戒律堂頂上,正午的陽光漏下來絲絲縷縷。 book18.org

  柔亮的金光映著她清麗的面孔,她眼底淚光盈盈,似揉碎的星光,璀璨動人,閃在了他的眼底。 book18.org

  「你……想起來了?」 book18.org

  鍾沁兒面色發白,雙手緊按他的肩頭。 book18.org

  身後的長鞭仍在不時落下,她纖細的身軀一震一震,暗自用力咬牙承受著。 book18.org

  她聽見他的問話,揚唇一笑,定定地看著他,並沒有以言語回應他。 book18.org

  兩人目光交匯,皆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千言萬語凝在眼眸,似從前的畫面在一一流轉。 book18.org

  那些相擁而眠的夜晚,不比後來的水乳交融,卻也溫情脈脈。 book18.org

  等到長鞭落盡,她抬手撫了撫唇角的血絲,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book18.org

  她在容淵擔憂的目光之中,靜靜地回過身去。 book18.org

  後背火辣辣的疼,但她依舊身姿挺直,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江元。 book18.org

  「江師叔,還有什麼指教?」 book18.org

  「那個……掌門之位……」江元躊躇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book18.org

  鍾沁兒臉色微變,他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book18.org

  她長袖一拂,下頜微微抬起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冷冷說道:「師弟的戰功你們都忘了?還是這數十年,師弟在掌門的位置上不夠稱職?」 book18.org

  鍾沁兒的話成功地堵住了眾人,他們相視了幾個來回,還是只有江元出聲。 book18.org

  「他當初就該將紅蓮業火一事托盤而出,再由長老們定奪。」江元冷聲說道。 book18.org

  鍾沁兒挑了挑眉,她心裡其實很明白,以當時的情形,她身負重傷沉睡不醒,蘇穆叛離天山,容淵當時若是說出實情,那麼天山北脈將徹底失去掌門之位。 book18.org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這個天山派掌門一位,江師叔早有怨言。」 book18.org

  她眸光微斂,平靜地掃過了何太沖,後者朝著她微不可察地頷了頷首。 book18.org

  她心裡略定了定神,說道:「待我為師弟消去紅蓮業火之後,門中弟子若還有不服的,可以向師弟挑戰這個掌門之位,勝者即可就位新的掌門。」 book18.org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神色驟變,但各人的表情都不同。 book18.org

  鍾沁兒冷眼旁觀,掃了一眼面色深沉的江元,「師叔們也可參與。」 book18.org

  江元握緊了手中長鞭,聲音嘶啞地說道:「鍾沁兒,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book18.org

  鍾沁兒輕蹙眉尖,神色有些倨傲地說道:「當然知道,我也知道你們對於我們北脈一直承繼掌門之位頗有怨言,所以這次給你們一個機會。以後這樣的機會,可不一定有了。」 book18.org

  「好。」江元朗聲說道,又看了一眼容淵,「掌門可贊同?」 book18.org

  容淵點了點頭,「一切就依師姐所言。」 book18.org

  其實,江元對他二人的感情相當複雜,天山北脈除了功法奇絕,門下弟子也一直十分出色。 book18.org

  鍾沁兒和容淵更是天縱奇才。 book18.org

  這樣的弟子若是他能到一個,恐怕日後的情形就可逆轉。 book18.org

  眼下,還是得好好調教南脈弟子,不行就還得他自己上。 book18.org

  這恐怕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book18.org

  江元複雜地看著他們二人,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book18.org

  等他們二人回到容淵那裡,已是傍晚。 book18.org

  兩人皆是一言不發,容淵被長鞭傷得重一些,就一直倚在她的肩頭,低低喘息。 book18.org

  凌亂的墨發掩映著他的面孔,看不清他的神色。 book18.org

  青鸞和含光看著兩人親密依偎的樣子,相互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book18.org

  等侍女端來傷藥以後,他們便一起退了出去,將此處留給了他們二人。 book18.org

  「都走了,別裝了好吧。」鍾沁兒低首輕聲說道。 book18.org

  容淵眸光流轉,向下握住她白皙的指尖,放在膝上,輕輕摩挲,「師姐,是真的疼。」 book18.org

  鍾沁兒蹙眉,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挑開他的衣衫,將傷藥一點一點替他抹上。這些鞭傷,修養半個月就能痊癒。 book18.org

  鍾沁兒後背的鞭傷,有些許的疼,因為當時用了法力抵禦,所以也就些皮外傷。 book18.org

  給他上完藥狗,她又給他換了一件新的衣衫。 book18.org

  為他療傷,更衣,這一切就如同當年在魔域的時候。 book18.org

  整個過程,容淵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住她,眼神也越來越溫柔。 book18.org

  鍾沁兒則是輕垂眼睫,避開他的目光,動作輕柔。 book18.org

  她端來一碗藥,又耐心地一勺勺吹涼了,慢慢喂他。 book18.org

  這時,兩人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觸到一起,容淵眸光灼灼,「師姐,你……」 book18.org

  「要好好養傷,別忘了我答應江元師叔的事。」 book18.org

  鍾沁兒面色沉靜,不著痕跡地打斷他,挑了挑眉,「有信心嗎?」 book18.org

  容淵抓過她柔嫩的玉手,放在唇邊一吻,才是就著勺子又喝了一口藥,藥實在太苦,他不由眉心微蹙。 book18.org

  「師姐放心,定不會負你所託,只是……」 book18.org

  鍾沁兒瞥了他一眼,繼續將剩下的藥喂完,「只是什麼?」 book18.org

  容淵笑了笑,「要消除紅蓮業火,又要增進功力,這半年內要抓緊雙修了。」 book18.org

  等到紅蓮業火散去,鍾沁兒便可煉化洗浣丹,重修天山派功法,徹底消除地涌寒冰了。 book18.org

  鍾沁兒皺眉,故意冷下面孔,慢悠悠地打量著他。 book18.org

  她看著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在心裡嘆息了一聲,慢慢站起來,轉過身去,在旁邊的几上放下碗。 book18.org

  忽然,容淵自身後攬住了她的腰,一手扶在她的小腹之上,一手挑開了她的衣帶。 book18.org

  「我也有傷……」她小心地提醒他。 book18.org

  「我知道。」容淵知道她誤會了,低沉地笑了笑。 book18.org

  雪白的玉背,亮得人眼都晃了起來,只是那些鞭傷,深紅似血,似開在雪地中的紅梅。 book18.org

  容淵愛憐地望著,修長的手指沾了傷藥,細細地遊走在她後背的那些紅痕之上。 book18.org

  「師姐,對不起。」 book18.org

  這些鞭傷都是因他而起。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忽然身子僵住了,因為他低下頭去,開始輕吻著那道道紅痕。 book18.org

  酥麻陣陣,自她的後背脊柱湧出,沖得她頭皮發麻。 book18.org

  她扭了扭了身體,想要掙脫出來,他卻用自己的外袍將她裹住,從後面抱緊了。 book18.org

  他的面孔,輕輕貼著她的後背,停了一瞬。 book18.org

  「婉婉。」他柔聲喚道。 book18.org

  她渾身一震,卻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他的聲音之中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book18.org

  鍾沁兒一言不發地掙開他的手,回過身去。 book18.org

  容淵仍坐在榻上,看著她的眼神之中有些迷茫,鴉發雪膚,容貌昳麗,清澈的眼底盈滿了委屈。 book18.org

  她心口一動,又澀又漲地疼。 book18.org

  鍾沁兒長睫一落,低下身去,按住他的後腦,讓他的面孔朝上,輕柔地吻了上去。 book18.org

  容淵先是一怔,但很快反應了過來,他愛極了她這樣的主動,馬上開始熱情地回應著。 book18.org

  兩人唇瓣相貼,她柔軟的舌尖一抵,有一樣東西被頂了過來。 book18.org

  容淵毫不遲疑地含在了唇間,沁甜的滋味,有些熟悉。 book18.org

  他的雙眸一下亮了起來。 book18.org

  這是……朔州的蜜餞。 book18.org

  那一年的魔域,他也曾用這樣的方式喂給她吃。 book18.org

  她果然全部都想了起來。 book18.org

  四唇輾轉間,他忍不住地輕聲呢喃,「婉婉……你真的想起來了……」 book18.org

  她顫動了一下,停了下來,抬眼看他,正見他也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book18.org

  「子期,我全都想起來了。」 book18.org

  她儘量壓抑著自己情緒,想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但說話時候仍是止不住地嗚咽。 book18.org

  那些刻骨的思念,他是怎麼一個人挨過百年的?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額。 book18.org

  「這些年,委屈你了。」 book18.org

  容淵的眼底開始泛紅,整個眼眶紅得如春雨中的海棠,明麗瀲灩。 book18.org

  她看得心尖一顫,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book18.org

  「子期,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真的好喜歡你。」 book18.org

  她抱住他的頸項,眸光溫柔似水,「這個世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book18.org

  「再多說一些。」他深呼吸,聲音低啞,盡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 book18.org

  她把他的右手翻轉,纖長的手指划著他掌心的紋路,一筆一划。 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要忘記你的,是他們突然給我做的決定,我從來都不捨得忘記你。」 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你……覺得我們在一起是錯。」 book18.org

  「不是的。」 book18.org

  鍾沁兒偏頭輕吻了下,他面頰的血痕,「當年我明明說了回到天山以後,要解除我和蘇穆的婚約,結果卻弄成那樣,讓你難受了。」 book18.org

  所以,一開始自她醒來,知道蘇穆和素嬛走了的時候,容淵一直想要把他們解除婚約一事昭告天下。 book18.org

  因為這是,他一直很在意的一件事情。 book18.org

  「以後,只要師姐不要離開我就可以了。」他無比誠摯地看著她。 book18.org

  鍾沁兒眸色迷醉,捧著他的臉,目光來回穿梭,掃視著那張每次再見依然會心動的面孔。 book18.org

  她認真地說道:「嗯,不離開你,永遠。」 book18.org

  她又在他的唇角輕吻了一記,「讓我用往後餘生來補償你。」 book18.org

  他心頭起伏,以額抵著她的眉心,低低地喘息。 book18.org

  「師姐,嫁給我好嗎?」 book18.org

  鍾沁兒頓了一下,整個心徹底軟了下來。 book18.org

  她呼吸急促,閉緊了眼,面孔漸漸泛上一層粉意,長睫抖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似極了泣露的芙蓉。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兩人面孔緊貼,他輕輕磨蹭著她的眼角,卻帶著潮濕微涼的觸感,和她的一樣。 book18.org

  他……也哭了嗎? book18.org

  鍾沁兒有些訝異地睜眼,卻被他一隻手蒙住了雙目。 book18.org

  他忽然不想讓她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book18.org

  「子期……」她輕輕地嘆息。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他側首含住了她的唇角,又按住她的頸項向迎,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book18.org

  太陽西沉,夜色籠罩。 book18.org

  天山又開始下起雪來,漫天飛舞的白。雪落的聲音,在他們耳中慢慢放大。 book18.org

  天地茫茫,仿佛只剩下他們和這一場雪。 book18.org

  天寒地凍,縱然距離春日還很遠,但在他們的心裡卻感覺不到冷。 book18.org

  因為,他們已擁有了彼此。 book18.org

  永遠。 book18.org

  ———— book18.org

  番外:初遇 book18.org

  那一年,魔界異象頻出。 book18.org

  有精通堪輿之士斷言,萬年前的天魔大戰雖已塵埃落定,但魔界數千年來一直在休養生息。數百年後,三界之劫恐再度降臨,眾仙門亦不能獨善其身。 book18.org

  於是時隔五十年,各大仙門再次向天下廣招英才,擴充門下子弟,共謀對抗魔界之大業。 book18.org

  春日午後,鍾沁兒與蘇穆剛執行一項任務歸來,回到天山。 book18.org

  兩人飛身經過天池,便看見擂台周邊圍著一群少男少女。 book18.org

  明媚的日光將碧藍的湖水映得金芒耀目,波光粼粼,擂台之上幾道交織的劍光將陽光反射出來,氣勢如虹。 book18.org

  想來是新招的弟子們在下面比試,熱鬧非常,人聲鼎沸,她不由偏頭看了兩眼。 book18.org

  蘇穆知她好奇心重,不禁笑道:「師妹,不妨下去看看?」 book18.org

  鍾沁兒點點頭,兩人便落了下去,站在人群里向上望去。 book18.org

  擂台之上是兩名年輕的男子,其中一位綠衣蹁躚,青絲飛揚,一柄長劍運得如龍般飛舞,正將一個黑衣少年困在劍招之中。 book18.org

  鍾沁兒微微蹙眉,「這是新來的弟子嗎?」 book18.org

  因為看那綠衣少年的身手,明顯不是,而且他修的還是天山劍法。 book18.org

  蘇穆凝神細望,見那綠衣少年身形纖長,面孔陰柔,目光幽冷。 book18.org

  蘇穆靠近鍾沁兒,低聲說道:「是南脈陸師叔的二公子陸岩,比我們小一些,從小就跟在天山習劍,將來想必也是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book18.org

  鍾沁兒微微頷首,再抬眸望去,見陸岩劍光如織,銀芒閃動,將那個少年密密鎖在其中。 book18.org

  劍勢如潮,黑衣少年並沒有舉劍格擋,而是以長劍帶動真氣,形成一道颶風般的劍氣圍繞著周身,令陸岩的劍招一時也難以突破進去。 book18.org

  「他的真氣太弱,估計劍招也沒學多少,能抵擋這麼久算是可以了。」鍾沁兒淡淡地道。 book18.org

  這人才是真正新招的弟子吧,陸岩就算取勝也沒有多光彩。 book18.org

  陸岩見半晌沒有突破,便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出招。 book18.org

  這回長劍之上凝了洶湧的真氣,上下奔騰,如一道道翻飛的燕影,將黑衣少年再次牢牢困住。 book18.org

  這一次,陸岩用了全身的真氣,只見他的劍式如滾滾浪潮,掀起巨浪千層,直奔而去。 book18.org

  終於,一縷強烈的白光迸出,如閃電驟然划過,勢若游龍,在黑衣少年身邊撕開了一道口子,猛烈的衝刺直接將他擊退了數步。 book18.org

  凜冽的劍氣將他的衣衫絞裂了些,甚至是在肌膚之上,劃出了數道大小不一的傷痕,血肉翻飛。 book18.org

  鍾沁兒緊蹙眉心,心想不過切磋而已,陸岩出手未免也太重了。 book18.org

  黑衣少年的胸前被陸岩重重一擊,口中一股鮮血湧出,點點滴滴染在台面,如盛開的赤色紅蓮。 book18.org

  他咬緊牙根,踉蹌著向前倒下,以手撐住身子,背脊弓起,半伏在地。 book18.org

  陸岩哼了一聲,緩緩收了劍,冷冷道:「北脈新收的弟子如此不濟,有何顏面一直占著掌門之位……」 book18.org

  此話一出,下面的北脈弟子都一陣譁然,就連蘇穆也變了面色。 book18.org

  鍾沁兒聞言,眸光驟冷,寒芒幽幽看向陸岩,見他一副得意的神色,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只見她身形一動,已輕盈地躍上台去。 book18.org

  鍾沁兒掃了他一眼,「陸師弟,我們也是同輩,不如讓我來領教幾招?」 book18.org

  「鍾沁兒……」陸岩認出了她,不由臉色劇變。 book18.org

  鍾沁兒是五十年前掌門宗離收的親傳弟子,天賦異稟,一直受到各脈師長讚賞。 book18.org

  陸岩當年心有不甘,也曾偷偷去北脈看她練劍,這一看之下,便也斷了與她爭鋒的念頭。 book18.org

  鍾沁兒的天資,實在是令陸岩望塵莫及,更何況她向來堅毅勤勉,他唯恐今生也難有超越她的一天。 book18.org

  陸岩垂眸,咬了咬唇,「陸岩不才,以今日之能還不敢與鍾師姐比試……」 book18.org

  「今日之能……」 book18.org

  鍾沁兒勾唇淺笑,眉眼輕揚,「看來陸師弟……也企盼著將來有勝過我的一日。」 book18.org

  陸岩低頭不語,目光如炬,唇角卻已咬出深深的血痕。 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的師弟也終會有一日勝過陸師弟……」 book18.org

  鍾沁兒踱步轉身,慢慢地將那名黑衣少年扶了起來。 book18.org

  他身形高瘦,皮膚白皙,柔亮的黑髮系了一束高高的馬尾,鬢角髮絲垂落,遮住眉眼,幾綹髮根落在皎白的頸間。 book18.org

  一陣清風拂過,他微揚的髮帶掠到鍾沁兒面龐,她偏頭閃過,髮帶尾端輕輕掃過她的耳根,竟是有些許的癢。 book18.org

  鍾沁兒深吸了口氣,低首見他年輕的側臉,線條流暢,鼻樑高挺,唇角染血,瀲灩如明媚的霞光,映得面容昳麗,還隱著幾分的妖冶。 book18.org

  濃密鴉黑的長睫微微揚起,眸色低沉,幽深目光忽地流轉至眼尾,落在了她的身畔。 book18.org

  她也順勢望了過去,見他的黑眸之中似是有一道雪光亮起,宛如劃破天際的一顆流星。 book18.org

  那顆流星從他的眼瞳之中一瞬即逝,卻仿佛是墜在了她的心間,電光火石般震得她的心尖一盪。 book18.org

  如石破水面,圈圈漣漪蕩漾而開。 book18.org

  黑衣少年微微喘息,低聲說道:「謝謝師姐。」 book18.org

  這一語似驚醒夢中人,她迅速收起了目光,壓抑住心頭異樣的情緒,望向擂台四周。 book18.org

  鍾沁兒看著台下眾人,朗聲說道:「你們都是才入門的弟子,有些人可能出身名門,家中自小親傳技藝,自會勝人一籌。」 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又道:「有些人生如白紙,但能入天山,自是潛力無限才被選中,厚積薄發又有何難?」 book18.org

  鍾沁兒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陸岩,又落在旁邊黑衣少年的身上。 book18.org

  她目光放柔了幾分,櫻唇輕啟,「經一蹶者長一智,今日之失,未必不為後日之得。」[1] book18.org

  天山北脈凌雲峰,鍾沁兒與蘇穆一起將那個少年攙回了自己的洞府。 book18.org

  蘇穆見他滿身傷痕,不禁皺了皺眉。 book18.org

  蘇穆對著鍾沁兒輕聲說道:「上次與鍾離門一同執行任務,何川道長送了些極好的傷藥,我去拿過來。」 book18.org

  鍾沁兒點了點頭,蘇穆又深深地望了那個少年一眼,轉身而去。 book18.org

  鍾沁兒慢慢地扶著他坐在榻上,見他身形穩了下來,又伸手過去為他把脈。 book18.org

  一探之下,他真氣雖然微弱,但是卻極為順暢,不見半點凝滯,不由抬眸打量了他幾眼。 book18.org

  黑衣少年也正抬首望向她,下頜輕輕揚起,眼神觸到她清麗的容顏,喉頭滾動了一下。 book18.org

  他的臉龐年輕乾淨,卻不見稚氣,而且有些許的沉穩,讓鍾沁兒有些訝異。 book18.org

  他出神地望向她,清冽的眸光讓她心神微盪,唇齒之間也有些乾涸。 book18.org

  她斂住眸色,伸出舌尖潤了潤唇,輕聲說道:「你們入門的時候,我有事不在。」 book18.org

  少年的目光隨著她粉色的舌尖流轉,微微幽沉了一點,很快地又恢復了常色。 book18.org

  她見他的一綹髮絲仍是落在頸間,終是忍不住地抬手一拂,讓他的整束髮尾盪了出來,揚在了身後。 book18.org

  少年的瞳孔微亮了一下,似是有些訝然。 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但是想做就做了。 book18.org

  鍾沁兒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掩飾地輕笑了一聲,「我是北脈的大師姐,我的名字是鍾沁兒。」 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放柔了聲音,「你呢?」 book18.org

  少年靜靜看著她,鍾沁兒見他始終不語,暗想這人性子應該是極為深沉的那種。 book18.org

  回想剛才在擂台上他說的那句話,謝謝師姐,聲音卻是清越動人的。 book18.org

  過了片刻,他才是收回了落在她面孔的眸光,低首垂眼。 book18.org

  「我叫容淵,字子期。」 book18.org

  [1]明王陽明《與薛尚謙書》 book18.org

  平行時空的番外,同門師姐弟朝夕相處的戀愛劇情,就是甜沒有虐~ book18.org

  番外:沁甜 book18.org

  少年容淵一直記得初遇鍾沁兒那日,她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 book18.org

  「以後你有什麼不明白的,隨時可以來問我。」 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誠摯,眼瞳明亮,目光清澈如泉。 book18.org

  只是,她身後的蘇穆,神色冰冷地望著他,他深沉的眼神冷得讓人心都凍結。 book18.org

  容淵抿了抿唇,說了些答謝的話,眼睫低垂,慢慢退了出去。 book18.org

  在他走後,鍾沁兒沉默了許久,才是輕聲說道:「這位師弟……」 book18.org

  蘇穆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怎麼了?」 book18.org

  鍾沁兒搖了搖首,卻再沒有說話。 book18.org

  容淵真氣雖不強,但卻梳理得極佳,沒有絲毫的凝滯。 book18.org

  北脈心法講究正念堅定,不逐六塵,心靜氣定方能生機不絕。 book18.org

  以容淵的資質,她覺得他將來一定會大有所成。 book18.org

  天山山巒延綿,峰嶺眾多。 book18.org

  新入門的弟子想要見到鍾沁兒那樣身份的師姐,機會並不多。 book18.org

  縱然鍾沁兒與容淵說了那樣的話,但他也一直沒來找過她。 book18.org

  久而久之,她也忘記了有這麼一個人。 book18.org

  光陰似箭,時間轉眼就過了七年,蘇穆開始負責師弟師妹們的早課。 book18.org

  那一日,蘇穆臨時有事下山,便將早課的任務託付於她。 book18.org

  鍾沁兒向來起得早,到達忘兀峰的時候,天還未亮。 book18.org

  忘兀峰山腰平台之上,已有人早到了一步。 book18.org

  圓月高懸,星光稀疏,勾勒青松烏影在腳底盤桓。 book18.org

  長劍清嘯,白光似雪,映得月色清暉在劍尖流轉,如一道銀色山泉蜿蜒流淌。 book18.org

  鍾沁兒站在斑駁的樹影之下,靜靜地看著月光之下,蹁躚的少年。 book18.org

  他身形清瘦,背脊挺直,一招一式,翩然如鶴,說不出的靈動飄逸。 book18.org

  月色如瀑,他的發尾蕩漾在光暈之中,銀光流瀉在那張朝氣的面龐,神色飛揚。 book18.org

  我叫容淵,字子期。 book18.org

  鍾沁兒的心緊了一下,是七年前天池畔的黑衣少年,她的那位小師弟。 book18.org

  這套瑤華劍法,她記得她入門十年才開始學,而容淵拜入天山門下不過八年,顯然是長進很快。 book18.org

  容淵眉眼低垂,清冽的眸光掩在鴉色長睫之中,在掠過她所在之處時,輕輕顫動了一下。 book18.org

  但很快他的目光又偏了回去,似是沒有看見她般,直直地凝望著雪亮的劍尖。 book18.org

  鍾沁兒輕蹙起眉尖,因為自方才那一下分心,他的劍招忽然出現了幾處明顯的錯誤,與之前完全就判若兩人。 book18.org

  終於是忍不住,她揚聲輕喚,「容淵師弟。」 book18.org

  少年側首回眸,清亮的目光觸到她明麗的容顏,卻黯淡了下去,令她心頭莫名一跳。 book18.org

  容淵緩步上前,走近她,低聲叫道:「師姐。」 book18.org

  鍾沁兒抬首,才發現七年不見,他長高了不少。 book18.org

  對上他黑玉般幽沉的眼眸,只覺得他此刻平靜深沉,與剛才使劍時候肆意洒脫的模樣截然不同。 book18.org

  她不由暗想,是不是她的到來,讓他有些拘謹起來。 book18.org

  「長高了這麼多呢。」她只得輕快地笑道。 book18.org

  她生得清麗秀美,笑起來的時候,唇角微揚,雙眼如月牙般彎起,眸光卻似星光璀璨。 book18.org

  容淵被她眼底的耀目光芒晃得心跳加速,只得輕垂眼睫,默然不語。 book18.org

  鍾沁兒放輕了聲音,「你後面幾式劍法有些不對……」 book18.org

  她娓娓道來,他默默聽著,她的聲音似山澗溪流,輕盈動聽,仿佛拍打在他的心間。 book18.org

  「……明白了嗎?」鍾沁兒說完,淡淡瞥了他一眼。 book18.org

  容淵默然片刻,搖了搖首。 book18.org

  「怎麼會?」鍾沁兒訝異地回望。 book18.org

  見他依舊沉默不語,她柔聲問道:「這劍法你是怎麼學的?」 book18.org

  容淵的目光流轉在她翠色的裙角,輕聲說道:「師父把劍譜給了我,交待幾句,就讓我自行體會。」 book18.org

  鍾沁兒恍然大悟,「這套劍法還未到你們學的時候,想必見你其他修行領悟不錯,師父才讓你提前研習。」 book18.org

  所以,有些差錯也是正常。 book18.org

  她抬眼見東邊的一縷霞光已探出了雲頭,細想了會,拉起一角衣袖。 book18.org

  天色蒙蒙,晨光微熹,她的皓腕瑩白如玉,容淵靜靜地望著,喉頭不由滾動了一下,眸光也漸漸灼熱起來。 book18.org

  鍾沁兒毫無所察,自腕間的一串銀鈴中取下一枚,向他遞過去。 book18.org

  「從今日開始,你申時來北牖谷找我。」 book18.org

  容淵低頭看著那枚銀鈴在他的掌心閃出一道銀光,熠熠生輝,他伸出拇指輕轉了一下,叮噹聲響。 book18.org

  他長睫微落,緊緊握住了銀鈴。微涼的觸感讓他有片刻的清醒,漸漸收斂了火熱的目光。 book18.org

  他低首凝眸看著她,輕聲說道:「是,師姐。」 book18.org

  時逢夏季,山頂雪融,化成數十道溪流匯入天池,其中一條靈泉溪正流經北牖谷。 book18.org

  靈泉溪滋養著北牖谷的山地,果實豐美,七月正是葡萄成熟的季節。 book18.org

  翠綠的藤枝茂密地蔓延開來,五光十色的葡萄垂在藤下,將鍾沁兒的藥廬掩映在其中。 book18.org

  這些日子,她午後都會一個人來藥廬試煉丹藥。 book18.org

  她向來喜靜,不擅分心,為免他人打擾,在入口處下了禁制,只有持銀鈴之人方可進入。 book18.org

  自那日起,每至申時,容淵便會來到藥廬門前等她。 book18.org

  這半個月來,她教他習劍,將瑤華劍法的要旨手把手地教予他。 book18.org

  習完劍後,他也不急著走,時常會拿著一本藥廬里的典籍,認真地站在葡萄架下翻閱。 book18.org

  「師弟學這還早了些,你有興趣的話,不妨先來幫幫我。」 book18.org

  鍾沁兒走近他,摘下一串葡萄遞過去,又抬手自己也摘了一串來吃。 book18.org

  容淵見她白皙的指尖捻了一顆顆深紫色的葡萄放入口中,其中一顆熟透了,一咬之下,津液迸出,在她的唇角滑落下紅艷的汁液。 book18.org

  他心頭一動,想要移開目光,卻怎麼也移不開。 book18.org

  鍾沁兒見他怔怔的樣子,有些奇怪,「你怎麼不吃?」 book18.org

  紫紅色的汁液晶瑩透亮,襯得她肌膚皎潔似月,卻讓他心頭狂跳,「師姐……」 book18.org

  她目光輕輕流轉,又低聲笑道:「怕酸嗎?一點也不酸,很甜的。」 book18.org

  容淵默然片刻,抬手指了指她的唇邊,「這裡……」 book18.org

  鍾沁兒終於明白了過來,抬手去擦,卻沒有找對位置。 book18.org

  容淵站在她的身前,忽然深吸了口氣,低下頭來,抬出兩指在她纖巧的下頜之上輕輕一抹。 book18.org

  「好了。」他的聲音微微沙啞。 book18.org

  鍾沁兒一下愣住了,怔怔地望著面前高瘦的少年。 book18.org

  午後的炙熱日光,穿過葡萄架灑落在他們的身上,一地碎金,光影斑駁。 book18.org

  容淵的面孔被遮在一片陰影里,半明半暗。 book18.org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被那雙深邃的眼瞳給吸住了目光,整個人仿佛沉溺在深潭之中。 book18.org

  「師弟……」她似是被蠱惑了般,輕聲叫他。 book18.org

  容淵低低應了一聲,她卻忽然不知說什麼好了。 book18.org

  他明明就比她小很多,為何在他面前,她無法向對其他人那般清冷自持,反而總是因他而失了冷靜。 book18.org

  這些日子以來,她留心過關於他的很多事情。 book18.org

  她知道他自幼無父無母,一步一步走到天山修道,實屬不易。每次想到這裡,她都會不免唏噓,看他的目光也多了些憐愛。 book18.org

  後來,她知道他在這一批弟子之中,備受師父器重。想來前途一片光明,未來可期,心中又寬慰了許多。 book18.org

  此刻的鐘沁兒,心思百轉千回,終於還是回過神來,垂下了長睫。 book18.org

  「我去看看剛煎的藥。」她拋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向著藥廬走去。 book18.org

  容淵將目光從她的背影挪開,望向白皙指間明紅的痕跡。 book18.org

  他看了許久,才是將指尖輕輕含入唇間,那是自她嘴角流下的葡萄汁。 book18.org

  如她所說,一點也不酸,沁甜的滋味自喉間滲入了他心尖。 book18.org

  一絲一絲,無聲蔓延。 book18.org

  番外:偷吻 book18.org

  雨打小暑,銀絲延綿。 book18.org

  鍾沁兒在藥廬內忙到近傍晚,方才想起約了容淵一事。 book18.org

  她神色倦倦地走出藥廬,聽得屋外雨聲潺潺。褐色的屋檐下,黑衣少年站在一旁,背對於她。 book18.org

  她望著那寬厚的背影,眉眼微微彎起,「師弟,怎麼不叫我?」 book18.org

  容淵轉身,修長的手指正握著一個白瓷杯子,杯中透明的水液來迴蕩漾,襯得他柔韌的長指如玉般瑩潤。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鍾沁兒走近他,低首細望,晶亮的波光映在她的眼瞳,光芒躍動。 book18.org

  「小暑的雨水。」 book18.org

  容淵看著她的眼神漸漸放柔,神色沉靜地將瓷杯遞給她,「給師姐煉丹用。」 book18.org

  鍾沁兒長眉輕揚,原來今日是小暑,她都不記得了。 book18.org

  她伸手接了瓷杯過來。指尖觸到他的,有些許的溫熱,心念微動,手不免晃了一下。 book18.org

  「小心。」 book18.org

  容淵抬起一掌扶了過來,兩手交迭在一起,將瓷杯和她的手心攏在其中。 book18.org

  兩人靠得極近,鍾沁兒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馨香。 book18.org

  她微微怔住,暗想是不是自己在藥廬里忙得太久,嗅覺偏了。 book18.org

  盛夏炎炎,竟然聞到了冬日的梅花清香,淡淡的,若有似無。 book18.org

  容淵低首看她,見她正立在自己身前,頭頂剛剛抵住他的下頜。 book18.org

  烏亮的髮絲挽在她的耳後,玉白的耳廓開始泛起淺淺的粉色。 book18.org

  他出神地望著她的耳根,那一點慢慢渲染開來的色澤,心跳若狂。 book18.org

  鍾沁兒定了定神,將手慢慢掙脫開來,小心翼翼地捧著瓷杯入了藥廬,仔細地收了起來。 book18.org

  她回身見容淵還站在外面,不由輕聲說道:「師弟,怎麼還不進來?」 book18.org

  容淵回過神來,慢慢走了進來,這是他第一次進到藥廬的裡間,只見裡面大大小小的柜子,器物收得十分整齊。 book18.org

  鍾沁兒給他一一說明放置的器物,他不免疑惑地問她。 book18.org

  「師姐,這是?」 book18.org

  「上次說好,以後要你來幫我試煉……」她唇角微揚,明眸閃亮,「怎麼,你不願意?」 book18.org

  這一聲若黃鶯出谷,仿似嬌嗔,紅艷的嘴也微微嘟起,不似往日端莊優雅的師姐,更像是一個嬌俏的少女,在向著她的情郎撒嬌。 book18.org

  容淵喉間微動,目光灼灼地看向暗影中的她。 book18.org

  「當然願意。」 book18.org

  鍾沁兒揚眉淺笑,偏頭看向窗外細密的雨,絲絲縷縷,隨風飄蕩,如一道透明的珠簾。 book18.org

  「師弟,你會煮麵嗎」 book18.org

  她的問題來得突兀,容淵不由抿了抿唇。 book18.org

  她笑意盈盈地回眸,「在凡間的時候,我的家鄉每逢小暑,都要煮一碗熱湯麵。」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藥廬外有一片田地,種了各種各樣的藥材,鍾沁兒不擅廚藝,只得撐了油紙傘,到田裡拔了幾根小蔥。 book18.org

  回到屋中,容淵正在等她,方桌之上已放了兩碗熱湯麵。 book18.org

  熱氣騰騰,細細的麵條浸在明黃的湯汁里,上面還浮著黃白色的蛋花,香氣撲鼻。 book18.org

  她絞碎了碧綠的小蔥,慢慢地撒了上去,動作緩緩,語音卻是輕快。 book18.org

  「我到天山已有近百年,凡間相熟的家人其實都已不在……」 book18.org

  容淵微微一怔,靜靜地看著她瑩白的側臉,只見她正認真地將蔥花一點點地撒在面上。 book18.org

  「所以師弟,我們如今其實是一樣的。」 book18.org

  他從小沒有親人,而她現在也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book18.org

  她捧起碗來,輕輕吹著氣,頓了下又繼續說話。 book18.org

  「到了天山,從前的往事更是不可追溯。」 book18.org

  她低首喝了一口熱湯,白皙的鼻尖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液。 book18.org

  「但是師弟,從今往後我們會擁有一樣的記憶。」 book18.org

  她笑了笑,並沒有抬眸看他,而是取過筷子,慢慢地開始吃面。 book18.org

  容淵默然片刻,垂了垂眸,長睫微落,低頭看著熱湯麵飄浮的翠色蔥粒。 book18.org

  「我明白了,師姐。」 book18.org

  「快點吃面,不然等會就不好吃了。」鍾沁兒笑著揚首,催促著他。 book18.org

  「還有,以後不要那麼見外,來了就進來叫我,別一個人在外面一直等。」 book18.org

  「是,師姐。」 book18.org

  至此,容淵除了來北牖谷練劍以外,又多了一件事,就是幫助鍾沁兒試藥煉丹。 book18.org

  盛夏是提取火蜥蜴津液的最好時節,這種通身明紅的火蜥蜴,津液近似麻沸散,能讓人一時神智昏沉,五感漸漸喪失。 book18.org

  那日午後,容淵來時,見鍾沁兒正懶洋洋地臥在葡萄架下的矮榻之上。 book18.org

  清風拂過,吹動翠綠藤葉翻舞,沙沙作響,班駁的光影在她周身蕩漾。 book18.org

  她面孔微白,神色慵懶,右手食指指尖繞了一條白紗,透出點點血痕。 book18.org

  「師姐,你怎麼了?」 book18.org

  容淵心頭一驚,快步上前,走近她身畔。 book18.org

  鍾沁兒舉起指尖,白紗的下擺在他的眼前輕輕晃動。 book18.org

  她嘆息著說道:「剛才最大那隻火蜥蜴咬了我一口。」 book18.org

  「火蜥蜴呢?」他抿緊了唇,神色幽沉。 book18.org

  鍾沁兒嬌笑了一聲,「跑了。」 book18.org

  容淵鬆了一口氣,將那凌亂的白紗給她纏好,仔細打了個結。 book18.org

  「師姐,運功將毒液逼出來了沒有?」 book18.org

  最大那隻火蜥蜴毒性最強,還好這種毒不傷人身。但是,卻可以讓人在一段時間內失去神智。 book18.org

  鍾沁兒點頭,「還有一點化解不了,估計最近幾天,我會時不時地突然就昏睡起來。」 book18.org

  容淵低首,見她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一滴透亮的汗珠沿著細長的脖頸,緩緩地沒進衣間。 book18.org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卻有一絲癢意緩緩爬上心間。 book18.org

  他深吸了口氣,「我去叫個師妹來照顧你。」 book18.org

  「不用了。」 book18.org

  鍾沁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小輩們知道自己這樣狼狽,還真有些掛不住面子。 book18.org

  其實,她也不想讓容淵看見自己的這副樣子。 book18.org

  她凝神細想了下,才是說道:「不然,你幫我叫蘇穆過來。」 book18.org

  容淵斂眸,靜默了會,才是低聲回道:「好,我去叫大師兄。」 book18.org

  傍晚時分,鍾沁兒又好了一些,可以自己走動,只是沐浴過後,人又開始昏沉起來。 book18.org

  她點起驅蚊的薰香,這香里除了驅蚊草還調入了乳香,茉莉,蜂蜜,聞著有股淡淡的甜膩。 book18.org

  她倚在葡萄藤下的軟榻之上,沉沉地睡著。 book18.org

  遠遠地,忽然聽到銀鈴清脆的響聲。 book18.org

  藥廬外下了禁制,只有持銀鈴的人才可進入。同樣的銀鈴,她給了容淵一個,蘇穆一個。 book18.org

  剛才,她讓容淵去叫了蘇穆。那麼,現在來的人是蘇穆嗎? book18.org

  銀鈴聲越來越近,她想要睜開眼來,但火蜥蜴的麻藥作用,讓她的眼皮沉如鉛石,無法掀動。 book18.org

  她只能輕聲問道:「是誰?」 book18.org

  那人腳步頓住,停在葡萄藤下一角,似在默默地打量著她。 book18.org

  天色漸晚,夜幕降臨,山谷之中蟬鳴蟲語之聲響起,此起彼伏。 book18.org

  淡雲遮月,山谷之中的月光被遮掩住大片,半明半暗。 book18.org

  她穿了艷紅色的宮裝,絳色薄紗環在腕間,明紅衣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book18.org

  她渾身動彈不得,仰面臥在矮榻之上。 book18.org

  纖長的玉頸微揚,胸口一抹肌膚如雪般細膩瑩潔,散著冷月般的幽光。 book18.org

  衣料窸窣響動,那人慢慢靠近了她,半彎下腰來,凝視著她。 book18.org

  他的長髮垂了下來,繞過她微開的衣襟,撩在她頸間,帶來讓人酥麻的癢意。 book18.org

  他的頭又低下來一點,溫熱的吐息一絲一絲,縈繞在她秀美的面孔之上。 book18.org

  她聽見他的呼吸之聲漸漸發沉,一時之間,她也開始心跳快速,怦怦地響。 book18.org

  她的心思百轉千回,終於是輕啟雙唇,想要再說一句什麼。 book18.org

  那人卻抬起雙指,輕輕地按在了她柔軟的唇間。 book18.org

  他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是時常習劍的人才會有的。 book18.org

  他沉默不語,細細撫弄著她紅艷的櫻唇,動作輕柔,含著無限的溫柔愛戀。 book18.org

  雲層漸漸散開,銀色月光再次灑滿葡萄架,如泉般傾瀉。 book18.org

  微涼的晚風拂過,藤葉扇動,月色流動在她明紅的衣裙之上。 book18.org

  他撫弄了她的雙唇片刻,終於是放開了來,慢慢地跪在榻前。 book18.org

  他一手握住她纖軟的柔荑,炙熱的目光籠罩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鍾沁兒鬆了口氣,剛要再問一句到底是誰? book18.org

  他卻忽然低頭,輕輕吻住了她。 book18.org

  番外:痕跡 book18.org

  天山月色如醉,無聲地流淌在北牖谷的葡萄架上。 book18.org

  翠色藤葉的間隙,絲絲縷縷的銀光透了進來,斑駁光影暈在二人的周身。 book18.org

  鍾沁兒慵懶地躺在軟榻之上,烏亮的長髮披散開來,如扇般展開,頸間鬢角滲出晶瑩細汗。 book18.org

  緋紅裙衫掩映瑩白肌膚,襯得往日素凈的面孔,竟是染了一層明麗的艷色,活色生香。 book18.org

  如扇的長睫輕輕顫動著,呼吸漸漸發沉,雙唇微啟,紅如秋楓,無比醉人。 book18.org

  萬籟俱寂,只有銀鈴聲叮噹作響。 book18.org

  他虔誠地低首,他的唇輕盈似羽毛,緩緩地擦著她的唇瓣而過。 book18.org

  輕柔地,一下又一下。 book18.org

  一陣酥麻的快意在接觸的瞬間湧起,自嘴角無聲地蔓延開來。 book18.org

  鍾沁兒覺得自己的身子更軟了,她忍不住地嚶嚀了一聲。 book18.org

  那人頓了一下,遲疑著將唇瓣輕輕地貼了上來。 book18.org

  柔軟的四唇緊貼,他的呼吸聲也急促起來,溫熱的吐息攜著濕意拂在唇間,還帶著一絲她有些熟悉的氣息。 book18.org

  等到他的唇完全壓上來的時候,已經將她的那一絲聲音含進了嘴裡。 book18.org

  她想要抗拒的,卻周身綿軟,提不起一點氣力。 book18.org

  不知道他把銀鈴掛在哪裡了,叮叮噹噹的。 book18.org

  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響動著,清脆躍動的聲音像極了她的心跳。 book18.org

  一聲一聲,如雷貫耳。 book18.org

  潮濕的雙唇向她微微張開,他的嘴唇柔韌而溫熱,細軟的舌尖開始輕輕舔舐著她的唇角,溫柔至極,竟有某種討好的意味。 book18.org

  那種又輕又慢的動作,令她的嘴角痒痒的,她忍不住就揚唇輕咬了一下。 book18.org

  那人怔了怔,卻沒有移開。 book18.org

  那樣的一咬,輕柔的觸感,撩人的動作,仿佛情人間的溫柔繾綣。 book18.org

  他的身子一陣顫動,呼吸加重,綿軟的舌尖靈活地頂開她雪白的貝齒,直直探了進去。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有屬於男性特有的氣息一下竄入,使得鍾沁兒不禁低低嬌喘了一聲。 book18.org

  仿佛是女子動情的聲音。 book18.org

  她的耳根發熱,竟然慢慢紅了起來,整個耳廓如傍晚的霞光般迷人。 book18.org

  耳畔傳來他的輕聲一笑,低沉沙啞。 book18.org

  鍾沁兒屏住了呼吸,凝神細想著這到底是誰的聲音? book18.org

  那人抬眸,炙熱的目光仍在她臉龐流轉,見她面色潮紅,呼吸漸重,欣賞著她難得一見的嬌羞神色。 book18.org

  一隻手抬起,指腹撫著她的透紅的耳垂,輕輕地揉捏,熱意自那開始慢慢散開,她的身子也忍不住地戰慄。 book18.org

  另一邊,他加重了嘴上的力道,濡濕的長舌更加進得深。 book18.org

  這是一個真正的吻。 book18.org

  他鼻尖蹭著她的面頰,輾轉吸吮著她口腔的津液,舌尖勾著她的不放,糾葛在一起,不住地纏繞。 book18.org

  這個吻火熱纏綿,有不容拒絕的強勢,帶著令人心跳的節奏,蘊含著刻骨的愛戀,將他所有的溫柔盡情地展現。 book18.org

  一個不敢表露自己心跡,只能在這樣特殊的時刻,表達著暗藏的炙熱情感。 book18.org

  而她,一直被他以隱秘的方式深深愛慕著。 book18.org

  在這樣柔情蜜意的攻勢下,她漸漸迷失了自己,嬌軟地承受著他的熱情。 book18.org

  夜深人靜,幽香彌散,鈴鐺的聲音漸漸停止。 book18.org

  一吻方休,他終於放開了她。 book18.org

  溫情的目光仍流連在她的臉龐,不肯挪開一絲一毫。 book18.org

  她面色染了明媚的薄紅,青絲微亂,香汗淋漓,透出令人情動的旖旎。 book18.org

  但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坐在她的身側,以指尖緩緩摩挲著她紅腫的櫻唇。 book18.org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輕喘著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他聞聲停了一瞬,拉開了二人的距離,似在靜靜打量著她。 book18.org

  鍾沁兒忍不住啟唇,咬了一口他的指尖。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卻沒有避開。 book18.org

  她按捺不住狂跳的心,叼在口腔之中含住輕咬,她感覺到了,他的手指纖細而修長。 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才是收回了手,依舊沒有說話。 book18.org

  他溫柔地捏住她的手腕,抬指在掌心慢慢寫著,一筆一划。 book18.org

  你想我是誰? book18.org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打算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book18.org

  那麼他到底是容淵,還是蘇穆? book18.org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誰。」她再次說道。 book18.org

  但是,他卻沒有給她任何的回答,只是靜靜地握著她的手,慢慢地摩挲。 book18.org

  倦意漸漸襲來,火蜥蜴的餘毒令她神思昏沉,終於睡了過去。 book18.org

  見她徹底睡去,他起身去裡屋拿一件外袍給她蓋上,又坐在她的身邊,仰望著月色掩映下天山的各峰。 book18.org

  其中最高的那座封頂,仍被皚皚白雪覆蓋著。看著看著,他的目光漸漸幽沉起來。 book18.org

  他轉眸見她側身睡在榻上,雪白的後頸向著他,忍不住低下身,用手輕輕撫弄柔膩的頸項肌膚。 book18.org

  又一傾身,再度吻了上去。 book18.org

  星空燦爛,葡萄架下,兩個人的影子親密地交迭在一起。 book18.org

  等到鍾沁兒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book18.org

  她睜開眼來,正面對著明媚的陽光,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讓她一下適應不過來。 book18.org

  閉緊雙目,再度張開,蘇穆已站在她的身前。 book18.org

  「師妹,你醒了?」 book18.org

  鍾沁兒面色發白,抿緊雙唇,一顆心懸了起來。 book18.org

  「你沒事吧?」 book18.org

  蘇穆笑著說道:「昨夜容淵師弟和我說的時候,還真嚇了我一跳。」 book18.org

  鍾沁兒起身,捏緊蓋在身上的外袍,低聲說道:「他……昨夜就告訴你了?」 book18.org

  所以,昨夜的那人難道是蘇穆? book18.org

  她靜靜地低首,手指慢慢絞住衣角,細齒緊緊咬住了下唇。 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散開凌亂的髮髻,將一把青絲握在手裡,用手指梳理。 book18.org

  蘇穆笑吟吟地正欲說什麼,卻忽然愣在了原地,幽深的目光盯住了她的後頸。 book18.org

  鍾沁兒毫無所覺,心潮澎湃。 book18.org

  昨夜,似是南柯一夢。 book18.org

  蘇穆沒有再提,她也不願問個清楚,仿佛跨出了那一步,就再無反悔的餘地。 book18.org

  第三日午後,她才是再見到容淵。 book18.org

  當她在藥廬里忙到手忙腳亂的時候,一抬眼,就見那個少年倚在門邊,認真地望著她。 book18.org

  他的雙眸一片沉靜,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book18.org

  「這兩天你去哪了?」 book18.org

  她上下掃了他一遍,不知為何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他這才是慢慢走進來,「我去了趟巫老峰。」 book18.org

  巫老峰是天山最高峰,山頂積雪終年不化,即便是炎炎盛夏也不例外。山巔雪峰崎嶇不平,上去一趟可謂異常艱險。 book18.org

  鍾沁兒心頭還在為了那夜的事情煩躁,低首邊忙邊問,「去那做什麼?」 book18.org

  少年的手忽然伸到了她的面前,攏著的掌心緩緩張開。 book18.org

  光芒畢現。 book18.org

  幽藍的靈力籠罩著一朵晶瑩的雪蓮,如冰般剔透。 book18.org

  她的雙眸一下睜亮了來,仿佛那朵雪蓮的璀璨光芒映入了眼底。 book18.org

  「天山雪蓮。」 book18.org

  這樣的季節,能在雪峰之巔找到雪蓮實屬難事。 book18.org

  容淵垂眸,把被法力滋養的雪蓮,小心地放入她的掌心。 book18.org

  「雪蓮可以化解火蜥蜴的餘毒,這樣師姐就不會……」 book18.org

  「不會怎樣?」她忽地仰首,正對上他澄澈的眼眸。 book18.org

  兩人眸光交會在一處,一時都沉默了,只聽到彼此輕輕的呼吸聲。 book18.org

  他被她直直的目光望到偏過頭去,長睫落下,遮掩了眼瞳之中的一抹羞赧。 book18.org

  她看見他的發尾在空中盪了一下,髮絲輕揚,忽然那種感覺又涌了上來,心神蕩漾,唇齒之間一片乾涸。 book18.org

  一切就如,他們第一次初見的時候。 book18.org

  那一晚的那人,會不會是他? book18.org

  她的目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book18.org

  如若是他,就好了。 book18.org

  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捧著雪蓮轉過身去,一顆芳心就此被他擾亂。 book18.org

  在她轉身之際,那個少年的眼神忽然變得炙熱起來。 book18.org

  他火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後頸,靠近衣領的地方。 book18.org

  瑩潔如玉的頸項之上,有一處暗紅的吻痕,宛若雪中落梅,徐徐綻放。 book18.org

  是他,那一夜留下的痕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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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結束啦,這是微博小可愛點的梗,我也很愛。 book18.org

  不知道有沒有2,如果有,應該是接著正文後的正常番外。 book18.org

  這段平行時空的後續,是師姐和師弟將要在一起的時候,發現了那晚偷吻她的人是師弟,於是就問,為什麼要那樣? book18.org

  師弟:看你那麼美,一時沒忍住。 book18.org

  師姐:以後,無須再忍,任何時候都不用再忍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師弟就強勢又不失溫柔地吻了上來。 book18.org

  姐弟戀真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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