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book18.org
作者:Damaru book18.org
2025年1月18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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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肉慾大戰一觸即發,請看淫亂騷貨如何奉獻一身淫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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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要人物介紹:book18.org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嵩山派弟子,「亞撒西男主」book18.org
鶴蓉:落入山崖的女俠,雙腿已斷,「欲求不滿的老處女」 book18.org
最後,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兄弟朋友們一直以來的支持!你的點贊關注收藏是我一直以來更新的動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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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天門閶闔 book18.org
長河不息,生命不止。 book18.org
縱使幽夜叫人難熬,終有逝時。隨初日徐現,生機重回深谷,鶴蓉的堅持迎來了餘生第一道曙光。柳子歌驀然回首有生以來十八春秋,似匆匆,似漫長。他的少年往事助鶴蓉度過了半盞黑夜。後半夜,轉鶴蓉教授柳子歌——從五韻掌的殘招餘式,到隱靈教精妙的醫術,令柳子歌醍醐灌頂。 book18.org
鶴蓉調整身姿,扭動腰肢,讓淤青的腹肌放鬆些。她指尖在腹肌夾縫間遊走,比劃出自身經絡,將一身驚世駭俗的豪放美肉獻給柳子歌,便其做藥理試驗。 book18.org
「谷中長了不少野生的草藥……可取來一用……歌兒,可別讓乾娘失望……」 book18.org
「我若去尋藥,只留乾娘一人,我不放心。」 book18.org
「可別小看乾娘……最難的一夜都挺過了……」鶴蓉費盡心力支起身子,軟弱的嬌軀依巨石而斜坐。定神後,她憑記憶,替柳子歌指了幾處方向,道:「乾娘這口氣……可沒那麼容易斷……」 book18.org
…… book18.org
暫時道別鶴蓉,柳子歌向谷內深處探去。以防認錯草藥,柳子歌順手多摘了幾株類似的植物。 book18.org
一路探尋,可前路愈發難行。地震震塌了不少樹,又引來了不少落石,四下儘是錯亂的雜物。 book18.org
一陣風來,攪動層層白雲。撥雲不見日,光影依然朦朧。 book18.org
柳子歌仍想多備些草藥,於是翻山越嶺似的跨過阻礙,卻瞥見在四仰八叉的亂木中,竟立著一棵參天巨樹。巨樹不知過未過千年,斑駁的光點隨幽風徐徐搖曳。 book18.org
復行不遠,巨樹遮蔽的天地便顯露在了柳子歌眼前。 book18.org
山崖那頭,竟裂開了一道豁口。 book18.org
柳子歌困於谷中許久,自然想要離開此地。他心裡一緊,轉眼喜出望外——那可是通向谷外出口?他與乾娘在此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日子,可就要結束了? book18.org
地震竟能造就如此奇蹟,柳子歌來不及感天謝地,只顧大步奔向裂隙。 book18.org
有路了!有救了! book18.org
愈逼近山崖,裂隙愈發清晰。這道裂隙拔地而起,直達半山腰,大小僅半人寬。柳子歌附上身子比劃一番,發現側身能擠進裂隙里。有風徐來,洞內必然另有出路。可畢竟鶴蓉重傷未愈,他不急著進入。記下此地後,他折回來處,沿路標記。 book18.org
裂隙就在此地,早幾日晚幾日,又有何差別?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頭裂了道口子,我探了探,夠一人鑽的。」一回暫居地,柳子歌放下草藥,便將發現的裂隙告知了鶴蓉,「乾娘,待你恢復的差不多,我們再去探探。」 book18.org
鶴蓉一面理著草藥,一面答道:「就依你……若能逃出此地,你定能出人頭地……」 book18.org
柳子歌撫摸鶴蓉柔軟的肥乳,半開玩笑道:「我只想乾娘早些傷愈,與乾娘日日夜夜的享受肉體歡愉。」 book18.org
「乾娘在你手裡……就是具拿來取樂的一坨肉了呀?……」鶴蓉緩了一口氣,丟出幾株雜草,「這幾株是斷腸草和白頭翁,這一株是滴水觀音……乾娘吃下去,會腸穿肚爛的……其他尚且可以,也沒時間曬乾了……搗爛了吧……」 book18.org
「我這就去。」 book18.org
「歌兒,等等!……」鶴蓉喘起粗氣,「我有一事,要問……」 book18.org
「何事?」柳子歌話剛問出口,卻見鶴蓉微微撥開被豁開的肉臍,一時間怔住了。 book18.org
鶴蓉欲言又止,思前想後半晌,才下定決心:「乾娘是你救的……願意做你的東西……你可還記得先前說過的,若干娘的騷臍眼子被豁開……就任你肏……肏得肥腸亂流亦無妨……不過歌兒捨不得弄死乾娘吧?哈哈……嗯,肏一下是……可以的……」 book18.org
柳子歌望著鶴蓉的豁臍,不禁出了神。他怎知當初的戲言一語成讖,可那番話有多少的無心,又有多少的真意呢? book18.org
豁開的肚臍猶如漩渦,柳子歌的慾望捲入其中,無處可逃。 book18.org
見柳子歌木訥的上前一步,鶴蓉稍顯意外。她輕喚:「歌兒?……你該不會真的……」 book18.org
柳子歌不作答,手已然撫摸起了鶴蓉的腹肌。緊張下,鶴蓉的腹肌繃緊,硬邦邦的堆砌成八塊。 book18.org
「乾娘,我也許不應該……」柳子歌打量著鶴蓉任他魚肉的胴體,吞了口唾沫。火燒眉毛之際,他突然一陣憐香惜玉的躊躇,打起了退堂鼓:「抱歉,我將戲言當真了。」 book18.org
聞柳子歌之言,鶴蓉忽然神色認真,心中做足了準備:「並非區區戲言!乾娘一言九鼎,況且乾娘的心早已屬於你……歌兒,乾娘為你所有……任你……淫虐……」 book18.org
夏末暑未消,不由幽風解。鶴蓉呼吸起伏,一身香汗浸得美肉晶瑩剔透,散發出誘人的騷香。 book18.org
「來呀……」 book18.org
鶴蓉屏住呼吸,揉起騷臍周遭皮肉,不知是引誘,還是緩解緊張的心緒。柳子歌堅挺而磅礴的陽根豎在了鶴蓉面前,令她吃驚得合不攏嘴。 book18.org
「乾娘,先替我嘬一嘬。」柳子歌擼直陽根,呼吸深沉,「潤滑一番。」 book18.org
鶴蓉慢悠悠的挺起身子,跪坐柳子歌面前,探出柔舌,勾起陽根,將之纏繞裹緊。「滋溜——」一口,她吞下了柳子歌的陽根,淺淺吸吮。 book18.org
一瞬之間,春水翻湧,將天地淹沒。 book18.org
「滋溜——滋溜——咕嚕——咕嚕——」 book18.org
鶴蓉腦袋一遞一返,愈發深吞陽根,噎得自己連連乾嘔,直泛起噁心。可她不願輕易吐出陽根,而是恪盡職守的履行任務。陽根深入咽喉,撐得她咽喉漲開,脖頸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 book18.org
「嘔……」 book18.org
咽喉傳來一番蠕動,潮來更增擴張之痛。鶴蓉不堪痛楚,眼冒金星,不由得吐出深喉內的陽根,濕潤的口舌拉出了絲,粘稠的垂絲滴落肥乳,濕漉漉一片。於是,柳子歌一把抓起她的肥乳,將嬌軀擺在腳跟下。他以腳掌征服鶴蓉,對絕世美肉的摧殘欲愈演愈烈。 book18.org
面對雙目迷離的鶴蓉,柳子歌單手亮出雙指,似長釘一般扎入鶴蓉騷臍眼子。瞬間,那血沫子滲了一片,疼得鶴蓉當即蜷起軀幹,顫抖不已,滿頭是冷汗,口中吐出的嗚咽仿佛扯不斷的白綢。 book18.org
隨即,柳子歌另一手抓起鶴蓉的肥乳,不斷把玩,又柔聲令道:「乾娘,麻煩將手抬起來,抱住後腦勺。」 book18.org
鶴蓉豈敢怠慢,惟命是從,一時騷腋畢露,雜亂的腋毛散發濃烈的汗香,比烤熟的肥乳豬更帶勁,引誘柳子歌進一步侵犯自己。腹部的線條隨微微扭動的腰肢而變化,似風中搖曳的纖草,更叫柳子歌肆無忌憚。 book18.org
試探過鶴蓉肉臍窩的深淺,柳子歌抽出雙指,拉出一條粘膩的血絲。他將手指遞向鶴蓉唇邊,鶴蓉便一口含下,品嘗自己的腸油與鮮血混合起來是何種滋味。 book18.org
「乾娘的臍窩真夠深的~我兩根指頭向上杵,都摸不到你的胃袋~」 book18.org
鶴蓉卻有氣無力:「嗚……若你杵到乾娘的胃……那乾娘可得吐得七葷八素了……」 book18.org
柳子歌捧起鶴蓉的臉蛋,低聲細語:「乾娘~我這就弄壞你~」 book18.org
話音未落,柳子歌的龍頭已抵在了鶴蓉臍口。鶴蓉雖已撐開過騷臍,可仍緊張無比,禁不住雙目緊閉,牙關緊咬,渾身冷顫,腹肌更是繃如磐石。柳子歌稍稍一用力,抵開如大門般緊閉的腹肌,陷入了綿密的肉窩中。滿肚肥腸瞬間纏上陽根,爽得柳子歌倒吸一口氣,一陣酥麻自腳底升至頭頂。鶴蓉亦是一陣顫,肚臍再次穿透的劇痛令她一身雞皮疙瘩豎起,頭皮發麻。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兩口熱氣一同呼出,香霧環繞。 book18.org
「滋溜——滋溜——」 book18.org
柳子歌稍作試探,使出三分力,在鶴蓉的肉臍間來來回回,一伸一縮。幾番眨眼的工夫過去,他成倍加力。一陣陣衝擊,肉與肉拍得啪啪作響。鶴蓉的腹肌仍繃得死緊,白裡透紅,爬滿崎嶇的青筋,健碩的肉體在一次次猛攻下搖搖欲墜。 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拍得響亮。 book18.org
「嗯……嗯……」一人暢快叫喚。 book18.org
「嘶……嗚啊……」一人痛苦呻吟。 book18.org
亂七八糟陣響混作一片,場面一度淫靡而血腥。血沫子與各色透明汁液四下噴洒,香氣與血腥味如燎原野火般瀰漫開。鶴蓉強忍腹肌深處海嘯般襲來的痛楚,卻幾番衝擊下,竟變得面紅耳赤,興奮起來。 book18.org
「歌兒……乾娘的胃……嗚咕……」 book18.org
柳子歌插得深入,撞得激烈,終於打翻了鶴蓉的胃袋。一剎那間,她胃裡是風雲起伏,波濤洶湧,一口酸水湧上咽喉。見鶴蓉忽然頓住,柳子歌知是大事不妙。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抽陽根,鶴蓉便嘔出一灘冒著血泡的粘稠黑水。黑水散發濃濃的酸臭,他忙拖起鶴蓉向一旁挪。 book18.org
經鶴蓉這一吐,柳子歌險些沒了興致。可鶴蓉卻上了頭,忙忙吐出舌頭,速速唆起柳子歌欲抑未軟的陽根,滿口的「咕嚕~咕嚕~」。她再揉起沾滿鮮血的腹肌,指尖在臍口撫摸幾番,不敢自插,只期待柳子歌的再次侵犯。 book18.org
鶴蓉舌尖一觸及陽根,柳子歌便一激靈,仿佛過了電,立馬重振雄風。他暗自讚嘆,自己這位乾娘真是騷到了極致。 book18.org
當陽根再次光臨臍穴,肥腸似春樓的環肥燕瘦,一遇來客便一擁而上,纏得進退兩難。柳子歌突破阻礙,強行挺進。鶴蓉一陣吃痛,愁眉緊鎖,嘴角卻露出了不自覺的淫笑,刺激得當場失禁,尿汁橫流。 book18.org
迎著鶴蓉飽受摧殘的老肉,柳子歌再次發起衝擊,拍打著鶴蓉故作強悍的腹肌。 book18.org
柳子歌懷中,鶴蓉翻起白眼,不自知的口吐白沫,柔舌聳拉,喃喃:「嗚……嗚……歌兒……乾娘一肚子肥腸被你攪得天翻地覆啦……乾娘壞了……乾娘沒救啦!……乾娘要爽到死啦!……」 book18.org
衝擊中,鶴蓉腦袋左右搖擺,意識已登上雲霄。她沉浸於肉臍被肆意侵犯的痛楚,恬不知恥的迎合起侵犯者的節拍,猶如挨了主人一頓胖揍,仍搖尾乞憐的母狗。可笑的是,她從不知自己如此痴迷於痛楚,竟爽得無法自拔。或許,她的臍奸之癖從未被開發。此時此刻,恰恰是久旱逢甘霖。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肉體拍打的聲響震耳欲聾,鶴蓉的腦袋與手臂構成了一面人體撥浪鼓。 book18.org
「歌兒……乾娘的肉……忍不住了呀……汁水爆漿啦!……」 book18.org
鶴蓉一身的汁水忽然決堤,無論是眼淚、鼻涕、唾沫,亦或是汗水、乳汁、腸油、血沫,還是尿水、愛液……常言道女子如水,鶴蓉揮灑的汁液印證了此言。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鶴蓉淪為可悲的洩慾器具,可她卻樂在其中。柳子歌聚攏她一對肥乳,狼吞虎咽的叼起兩顆乳頭,將激射的乳汁一飲而盡。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摧殘愈發升溫,急火燎原,陽根在肚臍眼子開門的肥腸洞內,攪得大鬧天宮。鶴蓉的肥腸亂作一團,疼得渾身嬌肉冷顫。 book18.org
「啊……啊……啊……乾娘好愛臍奸……乾娘好舒服……乾娘要登天啦!……」 book18.org
鶴蓉手腿張開,作飛翔狀,高潮迭起。 book18.org
優柔的風吹拂兩具燥熱的肉體,捲走幾滴豆大的汗珠,消散幾分暑氣。 book18.org
柳子歌不斷玩弄懷中下作的淫肉,堅持不懈了許久,無論如何不願停下極樂的衝擊。鶴蓉一身淫肉是世間難得一遇的極品,而豁開肚臍猛肏其腹腔——可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要榨乾這具淫肉,珍惜臍姦淫肉的短短良辰。 book18.org
熾熱的濕吻將施虐者與受虐者相連,兩人一同極力索取彼此的愛意,忽視了嘴角垂落的唾液絲。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柳子歌愈來愈快,震得鶴蓉險些將肥腸吐出口。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洶湧的精潮噴涌而去,灌得鶴蓉滿腔滾熱。 book18.org
「啊啊啊啊!!!!……………………乾娘的肥腸被歌兒的精華填滿啦!……」 book18.org
鶴蓉當場崩潰失智,瘋狂痙攣。 book18.org
柳子歌長吐一口熱氣,手一鬆軟,便將淫肉摔落在地。他顧不得一片狼藉的淫肉,鬆弛的歪坐一旁,欣賞起自己的傑作。白花花的淫肉掙扎扭動,似垂死的蛆蟲。 book18.org
求仁得仁,應是如此。 book18.org
重獲新生的鶴蓉,卻放任餘生為柳子歌的歡愉而活。 book18.org
…… book18.org
月圓轉缺,缺而再圓,轉眼便入了秋。 book18.org
在柳子歌悉心照料下,鶴蓉終於恢復了七七八八。秋意漸濃,他們撿了幾條地震中震死的野狼。狼肉替鶴蓉補身子,狼皮製裘可禦寒。 book18.org
前些天,兩人回到了山洞。可幸山洞未塌陷,反倒開闊了些。頂上漏了道天縫,月色恰可灑入洞內。寒涼的月色映照下,嬌柔可人的肉體揮灑著雨水般的汗珠,肥乳隨肉體起伏而不斷左右飛甩,兩坨軟肉拍得啪啪作響。 book18.org
「嗚~歌兒~今日的功課做完了沒?~怎麼抓住乾娘就肏呀?~」鶴蓉被柳子歌壓在身下,任憑柳子歌灌入自己虛弱的嬌軀。 book18.org
「乾娘都在我身下了,還擔心這呢?~哈~莫要擔心~功課早已好了~」柳子歌暫且停下衝擊,吻了口鶴蓉,「這些日子,除了照顧乾娘,我可從未停下鍛鍊~日練夜練~熟得很~再來~」 book18.org
當陽根再次深入鮮嫩的蜜穴,一股騷香的汁水飆出肉縫。 book18.org
鶴蓉昂起頭,腹肌繃緊,大呼:「呀啊!~怎一來就如此激烈呀!~啊!~太深了!~乾娘剛剛傷愈~還不習慣~歌兒~慢些呀~啊~疼~啊~好疼!~乾娘的蜜穴被撐成歌兒的形狀了~」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柳子歌一次次衝擊,鶴蓉嬌肉亂顫,如狂風中搖曳的海棠。 book18.org
…… book18.org
隔日,鶴蓉教了柳子歌些新招數,練得一身熱汗。沖涼之際,柳子歌問:「乾娘,我有一事不明,教中醫術如此高超,堪稱起死回生。可為何教眾還會中荊羽月的毒?」 book18.org
雪白的嬌軀在水中遊蕩。 book18.org
「哎……」鶴蓉仰身浮於水面,無奈長嘆,解釋道,「我們教眾一向服用名為常源丹的丹藥。此藥本有強身健體、增長內力,甚至不論生死皆能駐顏回春之效,素有仙藥之稱。可常源丹其中一味草藥叫白掌蝶蘭,其性烈。若要發揮其神奇藥效,需另一味飛蝗草壓制其毒性。而荊羽月所下的,是普普通通的生薑與紅棗——此二者雖分食無妨,可一旦同時燉煮,性極特殊,飛蝗草之效大破,便引出了白掌蝶蘭之毒。 book18.org
「教眾中毒之初,巨子嘗試解毒。可荊羽月磨碎了生薑與紅棗,又以大量香辛料去味,火上澆油,以致巨子一時無法識別,錯過了解毒最佳時機。與此同時,荊羽月也不再掩掩藏藏,與早已枕戈待旦的同夥一同殺來。巨子無奈,帶倖存者退守山頭,偏居一隅,再未下山過。」 book18.org
聽聞當年往事的內幕,柳子歌眼前浮現起荊羽月揮舞鬼面鉞,將自己斬下山崖的場面,不禁咬牙切齒。 book18.org
「不提當年了……」柳子歌在鶴蓉身後摟住她的腰,「乾娘,前些天,我在山崖上發現了一道裂隙,興許是地震震開的,不知是否通向谷外。若我們能逃出此地,就將仇報了!」 book18.org
鶴蓉望向柳子歌,遲疑片刻,道:「歌兒,無論如何,乾娘只要你安然無恙。若你想出去,那我們便想法子出去。」 book18.org
兩人一合計,決定翌日前往裂隙一探究竟。 book18.org
…… book18.org
「應該是此路不錯,我認得此樹。」柳子歌依照沿途記號,尋得那日所見的參天巨木,「此樹如此高大,卻在地震中得以保存,堪稱奇蹟。裂隙在樹後,隨我來。」 book18.org
「此樹有千年了吧?當有樹靈,能辨善惡,但願能庇佑我們此行安然。」 book18.org
甫過巨木,裂隙便出現眼前。鶴蓉略顯吃驚——谷間蹉跎十餘年的歲月,莫非要終於今日? book18.org
「乾娘,我先探探。」 book18.org
至裂隙前,柳子歌先行側身擠入裂隙中。凸起石卡在他胸口,一時間進退兩難。好在石塊卡得不緊,他掙扎一兩番,忽然身子一傾,擠入幾分,順利蹭過首道難關。 book18.org
「歌兒,等等。」鶴蓉叫住柳子歌,將方才順手拾來的樹藤拋入縫隙,「先繫上繩,若前頭是死路,至少還有出來的法子。」 book18.org
柳子歌這才意識到自己來得莽撞,竟未留個退路——進裂隙後,再想向外爬,恐怕無處借力。他忙系上樹藤,用力扯了扯,確認樹藤足夠緊實,才繼續向裂隙內爬去。鶴蓉也系上樹藤,緊隨柳子歌之後,深入裂隙中。 book18.org
此處是一道暗無天日的窄縫,才逼進十餘步,視線便昏暗得幾乎看不清前程。柳子歌唯有出手摸索,判斷前路是否夠空間擠入。好在此處裂開未多時,蛇蟲鼠蟻未來得及築窩,否則怕是要鬧出意外。 book18.org
鶴蓉的胸脯實在太肥,被凸石蹭得皮肉滿身擦痕,疼得她咬牙切齒。柳子歌在前頭的身影愈發模糊,她喚了一聲,馬上得到了應答。 book18.org
「歌兒,再朝里,什麼都看不見了。不知是否有危險,先……啊!嘶……」鶴蓉忽然嬌叱,一摸疼痛來源的肚臍,才發現癒合未多久的臍窩又被一塊尖銳凸石割破了。 book18.org
「乾娘?怎麼了,乾娘!」 book18.org
「無事,劃破了個口子,小傷。嘶……」鶴蓉所言不假,凸石並不長,傷勢亦不深,可臍眼子直連心窩與下體,那酸痛的滋味叫人難以忍耐。她忍著這副折磨,道:「歌兒,裡頭情況如何?」 book18.org
「不知,似乎仍是狹道。」柳子歌心中響起退堂鼓,他聽出了鶴蓉語氣中的虛弱,為她著想道,「乾娘,要不……我們去準備些光源再來探探?」 book18.org
鶴蓉思索一陣,道:「不必了,此處火把難舉,我們又造不出火摺子,一趟來回費不少力不說,還夜長夢多。」 book18.org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裂隙是希望,兩人打心眼裡都不想打道回府。 book18.org
「那繼續。」 book18.org
柳子歌大膽向前,卯足力氣擠入深淵。鶴蓉緊繃腹肌,捂住痛楚難當的肉臍,並未落下太多。 book18.org
「乾娘,越深越……越擠了。好悶……說些教內的事,解解乏吧。」 book18.org
「嗯……教內的事呀。」鶴蓉且擠乳硬挺,且道,「要不,聊聊教內出過的大家名士?教內學業有成,且德高望重者被稱為靈子。一旦晉升至靈子,便要面臨抉擇——是下山兼濟天下,亦或是繼續留守本教。多數靈子會留在教中,我們稱之為內傳靈子。內傳靈子可繼續鑽研秘術,傳承衣缽。而下山施展拳腳的,我們稱之為外放靈子。外放靈子中,有人大成,譬如黃石公、倭國神皇徐君房公、留侯張子房公、武侯諸葛孔明公,皆曾是教內各門秘術集大成的佼佼者。」 book18.org
聽聞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皆與隱靈教有關聯,柳子歌頗為意外。若是平常,他一定驚喜得不可思議,忘乎所以。可眼下希望在茫茫深淵中游離,叫他心神不寧,他的驚喜也就止步於驚喜而已。 book18.org
「沒想到白雲山英傑輩出,當真厲害呢。」柳子歌又擠進一步,「那近代呢?可有出過名士?」 book18.org
「大有人在……」鶴蓉費力跟上,「除了朝堂,連武林也有眾多外放靈子的身影。前朝中葉,外放靈子叢子眸步入江湖,以獨創玄武神功獨步武林。四十歲建立肉鎧門,廣收抗胡義士為門徒,傳授自行改進的本教武藝與仙丹術。後人又籍此創立各類武學,一時間,肉鎧門在武林中風頭無兩。 book18.org
「可惜叢子眸與世長辭後未過多久,有奸佞小人背信棄義,構陷肉鎧門迫害武林同道,又率領大批肉鎧門叛徒肆虐武林,甚至與胡虜為伍。一來二去,武林中人以肉鎧門為魔門匪類,殘骸肉鎧門殘黨,以致後人四散,終了無音訊,不復叢子眸開宗立派時的風光。」 book18.org
柳子歌納悶:「肉鎧門?我好似略有耳聞,不甚清楚。」 book18.org
「那都是近百年前的往事了,若非教譜有記載,我也不甚了解。」鶴蓉轉而又說道,「其實,當今南地朝堂亦有本教外放靈子,怎奈何時局動盪,他也是殫精竭慮,不知現如今如何了。」 book18.org
「哦?敢問是何人?」 book18.org
「不瞞你說,那便是當今三公之首,太宰霍醫恆。」 book18.org
「霍太宰竟是本教中人?」柳子歌又是一驚,腳下忽然一滑,身子朝前頭摔了半截,一膝蓋半跪在地。 book18.org
恰是這一跌,柳子歌進了新天地。他趕忙鯉魚打挺式的躍起身,漆黑一片中四下摸索,可除了立足之地與來處的狹道,四周不見半堵圍牆。他忙告知鶴蓉,眼前是片開闊空間。須臾之後,鶴蓉一同落入洞中。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嬌肉重重摔倒,迴響在洞中徘徊。 book18.org
「此地應當是個大洞。」憑藉迴響,鶴蓉推斷道,「這般迴響,少說百畝。」 book18.org
可此地雖大,如何照明?如何尋路?——一系列問題困擾起柳子歌與鶴蓉來。 book18.org
忽然一陣幽風拂面,柳子歌一喜,道:「乾娘,此地有風,或許還有別的出口。我們隨風而去,或許有出路。」 book18.org
說干便干,兩人循著幽風,一路小心謹慎。怎奈何此地暗得晃人眼睛,不知是否藏著妖魔鬼怪,小心為上。也不知爬了多遠,柳子歌摸到了山壁。 book18.org
「乾娘,到頭了。」柳子歌又伸手一探,察覺事出異常,道,「風似乎從上頭來的。」 book18.org
「嗯……」鶴蓉輕喃,捂著酸痛難當的肚臍,「我們到處摸摸,看看有出路沒。小心些,別走散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遵循鶴蓉所言,柳子歌來回摸了圈,忽然頓在某處。 book18.org
奇怪?鬆動的凸石塊? book18.org
「咔擦——」 book18.org
前路渺茫,機會在手,柳子歌按下了凸石。通常情況下,一枚不知所云的按鈕會引發莫名其妙的機關,緊接而來的定是幾聲機關聲…… book18.org
「咔嚓——咔擦——」 book18.org
信然,機關聲響起,印證了柳子歌的過往經驗並非偶然。幽風異常動盪,似囚虎掙脫鐐銬般愈發強烈。「嘩——」伴隨一聲悠長的呼嘯,強風捲入洞中,天頂豁然開朗。一縷狹長的白光落入洞內,將滿庭漆黑照得昏亮。 book18.org
「鬧這一出,到頭來單單是點了個燈?」望著天窗外的艷陽,柳子歌徒增詫異,「幽風果真自頂而來……可如此高的頂,怎可能爬出去?」 book18.org
頓時,兩人感到無比喪氣。 book18.org
「歌兒,看那!」 book18.org
鶴蓉一指,柳子歌見到一尊巨像。 book18.org
「夭壽了……」 book18.org
說是巨像,也不盡然。此物兩人多高,形如骷髏,光小腿骨便有柳子歌半腰高。其通體銹紅,如新出血池。空洞的眼眶下一片漆黑,不知掩藏了怎樣的邪祟,陰森可怖。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柳子歌甚至聽到了陣陣恐怖的呼嘯,如蚊如蠅,揮之不去。可當他定了定心,呼嘯聲又不知所蹤了。 book18.org
方才未能摸到此巨物,算是柳子歌交了好運。 book18.org
疑惑占領了柳子歌無法安寧的心緒,勝過了恐懼。他只問道:「何人會雕刻如此怪異之像?」 book18.org
「此物並非雕刻之像。」鶴蓉回顧所學,不禁頓聲,「此乃蚩尤骨。歌兒,你可知上古炎黃部落立足華夏之地那一戰?」 book18.org
「自然是耳熟能詳。」 book18.org
「不錯。若干娘再複述一通,恐怕會叫人覺得是湊字數。」鶴蓉走到兩丈高的骷髏旁,撫摸其骨,「傳聞蚩尤族皆是高以丈計、銅皮鐵骨的巨人,敗於炎黃之手後,餘部四散。」 book18.org
「這隻也是蚩尤怪嗎?」柳子歌左右觀察,道,「此地由人工開鑿,四壁刻紋清晰,應當是鐵器開鑿,況且此地機關尚能運作。由此一觀,此地應當未過千年。換而言之,這隻蚩尤怪死了不過千年,距三皇五帝尚遠。」 book18.org
「荒山野嶺常見野人,早有人傳聞是蚩尤族後裔作祟,想來是空穴來風,亦或者並非空穴來風。我推測,這隻蚩尤怪應當是漢代為人所捕。蚩尤怪皮肉堅硬,無堅不摧,難以殺死,因此唯有將之困於此地。上方的天洞,多半是將蚩尤怪囚禁後,其餘人撤離的出處。只要收走自上而下垂掛的繩索,便可保證蚩尤怪無處可逃。」 book18.org
不久,天洞自行閉合,山洞再次伸手不見五指。 book18.org
「如此看來,機關可自行關閉。」鶴蓉再而言之,「若非地震,此地恐怕永無天日。」 book18.org
「乾娘,我有一事感到奇怪。」柳子歌再次開啟天頂,望著山外明朗的天色,問,「此地之大,想來需多年開鑿,必是聲勢浩大之工。隱靈教安居白雲山多年,難道不知此地藏有這般巨物嗎?」 book18.org
「白雲山橫跨百里,隱靈教僅僅偏居一隅。縱使東邊敲鑼打鼓,西邊也無法聽見。教中常言,雲夢澤深藏的秘密數不勝數。」鶴蓉敲打紅骨,其響聲不似尋常白骨般清脆,也不似石頭般沉悶,倒是一種「鐺鐺鐺」的金屬聲響,「倒是這赤紅的鐵骨,是好材料。歌兒,你說你出生鐵匠世家,來瞧瞧。」 book18.org
柳子歌上前,與鶴蓉一同敲了敲赤紅的腿骨。他並不太了解鐵材,只聽父親說過些,可眼下這聲響,連他也明白此物之非凡。 book18.org
「此骨可不一般。」 book18.org
「嗯。」鶴蓉拾起一段大腿股骨。股骨因歲月侵蝕,頂蓋已脫落開口,內部骨髓清晰可見。鶴蓉又敲敲已然石化的骨髓,道:「骨髓的骨質流失殆盡後,留下了玄鐵質的核心,而包裹玄鐵骨髓的外殼,並非赤鐵,而是硃砂鋼。這玄鐵剛硬,硃砂鋼堅韌,外韌內剛,是天然三枚合,極品的鍛鐵素材。」 book18.org
「莫非你要用這骨頭鑄劍?」 book18.org
「不,乾娘要鑄的……」鶴蓉滿意的帶上股骨和幾顆牙齒,「是一桿槍。」 book18.org
「槍?」柳子歌本當鶴蓉說笑,怎料她當真有心。 book18.org
「歌兒,原本此處沒有一桿好槍,所以乾娘一直未能教你。而今,乾娘要傳授你畢生最得意的武學……」鶴蓉興奮得肥乳嬌顫,「天南地北眾生平等槍法。」 book18.org
天頂閃爍,光影恍惚。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話音剛落,頭頂一聲巨響。兩人抬頭一望,一棵大樹栽倒,卡在了天頂縫隙間。 book18.org
鶴蓉四顧,道:「天頂許久未開,恐怕早已長滿了樹。而今天頂一動,大樹失去根基,便栽倒在了洞口。」 book18.org
「這聲響未必太大了些。」 book18.org
「洞間迴響,造大了聲勢而已。」鶴蓉環顧,忽而一頓,「不對勁,動靜好像吵醒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柳子歌難免警惕起來,與鶴蓉背靠背,道:「都過千百年了,還能有什麼……」 book18.org
不等柳子歌說完,一道黑影疾疾逼來。兩人一驚,忙左右散開。黑影重重一錘,砸得地動山搖。縱然兩人已然避開,仍震得站不穩腳跟。 book18.org
「不出所料,有東西被驚了。」為行動自由,鶴蓉解下藤蔓,嚴陣以待,「方才我們竟都未發現,只怪這黑壓壓的山洞太大,不能一眼望全。」 book18.org
回過神,鶴蓉以赤紅鐵骨作棍,死死盯緊黑影,隨機應變。 book18.org
但見黑影有兩人多高,不比蚩尤骨遜色幾分。其通體烏黑,唯有一雙眼珠白得發寒,看得人毛骨悚然。當他裂開血盆大口時,兩排尖銳如獸牙般的利齒展露無遺,是他渾身唯二發白之處。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一聲長嘯,其氣勢之威武,令山川震顫。 book18.org
也許,因鶴蓉手持長骨,被黑影視作是最大的猥褻。忽然,黑影再次逼近鶴蓉,一記劈頭蓋臉的巨掌落下,猶如地震那日墜崖的巨石。鶴蓉自然不能吃下這一掌,否則當場顱骨碎裂,腦漿飛迸。然而,巨掌落得疾如閃電,噼里啪啦仿佛火光四濺。即使鶴蓉有意躲閃,也被巨掌拍在了肩頭。 book18.org
隨「喀拉——」一聲骨骼爆響,鑽心的痛叫鶴蓉不禁嚎出聲。她猜自己肩膀多半脫臼,幸虧躲得及時,保住一條命。 book18.org
為掩護鶴蓉,柳子歌攜掌而來,一掌海棠依舊,拍得黑影踉踉蹌蹌退後兩步。可很快黑影便重振雄風,叫聲轟隆隆那是震天響,震得天頂不斷有樹幹墜落。一人環抱不及的樹幹,若是砸在人身上,准能砸出個滿堂紅。無奈之下,柳子歌與鶴蓉唯有避開天頂範圍,以免遭殃。 book18.org
「歌兒,看清楚了沒?」 book18.org
「看清了,那是頭碩大無比的殺人黑熊。」 book18.org
「不錯。依我之見,說不定當年關押蚩尤怪時,怕蚩尤怪爬出天頂,於是又留了只熊怪耗盡他力氣。若它與此地一同被封,一同沉睡,恐怕已有千年。若非剛才的動靜,也不會吵醒這畜生。」 book18.org
「千年,那不得成精?」 book18.org
「至少眼前這頭還未成精。」鶴蓉啐了口血沫子,「千年熊怪,力大無窮。拼勁,你我合力都不是對手,得取巧。」 book18.org
「可熊怪常年習慣黑暗,五官敏銳,行動又迅速非常……」 book18.org
也許兩人合計了太久,熊怪發泄完怒意,不給兩人更多盤算的機會,再而疾疾逼來,照准鶴蓉天靈蓋便是一掌。鶴蓉一躲,怎知第二掌接踵而至,直砸腹肌暴起的肚皮。鍛鍊五十餘年的腹肌在勢如海嘯般的掌力下不比豆腐堅挺。鶴蓉腹肌當場凹陷,帶動整具嬌肉飛起三五步,落地又滾出幾圈。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鶴蓉大口噴血,腔內疼得好似五臟六腑盡裂。 book18.org
柳子歌亦未能逃過一劫。鶴蓉才遭海嘯掌力拍飛,熊怪又以五雷轟頂之勢拍向柳子歌。這照天靈蓋而來的一掌是熊怪慣用招式,柳子歌雖硬著頭皮躲開,可接踵而至的第二掌便呼嘯而來。縱然有所準備,柳子歌以小臂阻擋,可雞蛋磕不過石頭,橈尺二骨當即粉碎,整個人飛向石壁。撞擊間鮮血翻湧,大口湧出咽喉。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熊怪提前慶祝勝利,吼聲如雷貫耳。 book18.org
無論這頭熊怪的千年壽命是真是假,都不是可輕視的對手。 book18.org
「乾娘……」柳子歌顫顫巍巍的起身,悄悄避開熊怪,「戀戰無意,逃吧。」 book18.org
「確然……」鶴蓉默默拾起赤紅鐵骨與鐵齒,向洞口轉移。才將寶物送進裂隙,熊怪便注意到了兩人行蹤。 book18.org
「乾娘,你先走!」柳子歌故意放聲大呼,欲吸引熊怪注意,以便離洞更近的鶴蓉先行逃離。熊怪雖聽不懂人話,但喳喳喳的聲響惱得它心煩意亂。果不其然,熊怪瞅准柳子歌一頓猛衝。這熊怪的爪子似刀子般鋒利,剌在柳子歌身上,那是皮開肉綻,身上的狼皮被撕成了碎紙。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鶴蓉眼看柳子歌傷痕累累,自然不捨得他被熊怪蹂躪。但見鶴蓉曲線進攻,先是飛身撲上蚩尤骨,速速抓起一段肋骨,又翻身躍向熊怪。彎刀般尖銳的肋骨猛刺熊怪肩胛,縱使硬如熊怪,也扛不住天降的驚天一劍。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肋骨深深扎入皮肉,可熊怪非但未被削弱,反倒怒不可遏。它的殺戮目標從柳子歌轉至鶴蓉。但見鶴蓉尚未脫離,熊怪已伸出魔抓。一雙黑掌死死摳住鶴蓉皮肉,似撕裂布料般揪起了雪白的皮膚。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皮肉分離的劇痛叫鶴蓉不由得悽厲叫喚。好在鶴蓉肉質練得緊,熊怪費了不老少工夫,最終也未能撕開鶴蓉的皮肉。它一把將鶴蓉拋向石壁,砸得鶴蓉脊柱爆響。未等鶴蓉喘上一口氣,熊怪奔襲而來,雙掌合拍鶴蓉充血的腹肌。厚實的腹肌飽受摧殘,鶴蓉叫苦不迭,大口熱血自口中泉涌。 book18.org
正當鶴蓉慘遭熊怪肆虐之際,柳子歌忍痛拖起地上的藤蔓,強忍斷臂之痛,飛身滑鏟,將藤蔓纏上了熊怪腿。 book18.org
熊怪留意到了柳子歌的小動作,轉身欲拍死柳子歌。可柳子歌猶如蒼蠅附身,在熊怪胯間來回穿梭。藤蔓愈發緊湊,終於積沙成塔。熊怪被藤蔓一絆,仿佛千重高塔頃刻顛覆,震得山崩地裂。 book18.org
鶴蓉奄奄一息,儘管緊繃的腹肌仍有八塊堅挺的形狀,可已是淤青一片。趁熊怪跌倒,柳子歌速速帶上鶴蓉,向裂隙飛奔。 book18.org
「你先一步,乾娘的傷不礙事。」鶴蓉一把將柳子歌推入裂隙,自己斷後。 book18.org
藤蔓對熊怪的影響並未持續太久,轉眼它便撕裂藤蔓,向逃走的兩人追來。鶴蓉身子已躲入裂隙,只剩脫臼的胳膊未來得及收納。瘋狂熊爪不斷撕扯結實的手臂,抓得血肉外翻,手骨外露。 book18.org
「歌兒……快走!」 book18.org
柳子歌在前,鶴蓉在後,也顧不上撿來的赤紅鐵骨,抓起藤蔓,吭哧吭哧的奮力爬。熊怪緊追其後,奈何體型巨大,唯有以肉爪撕扯石壁,強行擠入裂隙。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吼聲震天撼地,巨碩的身影卻愈來愈遠。 book18.org
「乾娘,看!前頭有光,快到頭了!」 book18.org
「好……熊怪未跟來……歌兒,我們逃出來了……」 book18.org
再浴陽光,再陷花香,鶴蓉身子一軟,箕坐在地,股間尿水橫流,似因渾身肌肉鬆懈而失禁。而柳子歌倚在鶴蓉一旁,斷臂角度詭異的扭曲。 book18.org
「幸好……」鶴蓉啐了口血,痛苦的壓緊腹肌,「洞裡還留了些草藥……內傷不重,只傷了筋骨皮……補點藥……還死不了……」 book18.org
「乾娘,我的胳膊得治治吧……」 book18.org
「好,等乾娘先接好自己的胳膊……」鶴蓉渾身劇痛,不情願的軟軟起身,預備替自己接骨。忽然,她咬緊牙關,脫臼的單臂抵押在地,遂而身子一震,肩膀一聲清脆爆響。 book18.org
「嘎啦——」 book18.org
「呀啊!……」 book18.org
一聲嬌叱,滿頭冷汗。關節開裂之痛難以忍受,而重接斷臂,那更痛得痛徹心扉。雪白的肌肉止不住打起擺子,凝結的汗珠順下巴滴落。 book18.org
待傷痛緩和些,鶴蓉倒吸一口冷氣。兩人再次起身,相互依靠,步履瞞姍的邁向裂隙前的參天巨樹。 book18.org
微風吹拂,樹葉唦唦。 book18.org
「乾娘,歇一陣吧……」未走出多遠,柳子歌腳跟一軟,再次癱倒在地。鶴蓉硬將他拖到樹旁,才卸了力,一同倒下。 book18.org
「太陽……暖洋洋的……似歌兒的精華……填入乾娘五臟六腑呢……嘻嘻……」透過五指縫隙,鶴蓉望向艷陽,困意莫名而生,「微風也是……吹得實在舒服……好想被歌兒肏……肏得昏天黑地……嘻嘻……」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巨響自裂隙處響起…… book18.org
柳子歌與鶴蓉面面相覷。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愈發逼近的巨響猶如催命惡鬼,驚得兩人坐立難安。累積的疲勞拖垮了肉體,縱然想還擊,也是有心無力。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巨響愈發清晰,幾陣過來,濃煙冒出裂隙。 book18.org
「乾娘……我們與那怪物做個了斷吧!」 book18.org
縱使遍體鱗傷,柳子歌與鶴蓉仍勉強起身,靠一股底氣立正身子。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最後一聲巨響,裂隙炸裂,碎石迸出黑漆漆的洞口。轉眼,一道黑影逐漸清晰。待煙塵散去,熊怪身形畢露,飄揚的黑色皮毛揚著煤色煙塵,看得柳子歌直咳嗽。熊怪白眼鐵爪,爪尖幾縷紅絲不知是誰的皮肉。 book18.org
「吼!——」響聲裂天。 book18.org
「歌兒,上!」 book18.org
柳子歌與鶴蓉心有靈犀,決定先發制人,一同抄起地上的藤蔓,飛奔向熊怪。熊怪左右猛拍,一面想拍死柳子歌,一面又想拍死鶴蓉,終落得左手右手兩手空。回過神,自腿根至熊腰竟已纏滿了藤蔓。 book18.org
「歌兒,使勁!……」 book18.org
鶴蓉奮力拉緊手中藤蔓,腹肌爆發至極限,凹凸如連綿山巒,青筋自脖頸爬到耳畔,虎口撕裂,鮮血淋漓。柳子歌一同發力,近乎要將牙齒咬碎。熊怪被兩人死死牽制,它不知自己只要挺過這一輪,左右兩人自會油盡燈枯,反而繼續發力,勢要與兩人硬碰硬。 book18.org
怎奈何熊怪之力過甚,藤蔓漸漸鬆動。 book18.org
「乾娘……你切莫放手!」柳子歌咬牙切齒。 book18.org
「乾娘……不會……放!」鶴蓉青筋暴起。 book18.org
熱潮湧出咽喉,兩人繃得滿口鮮血。 book18.org
「唦唦——」 book18.org
風聲蕭蕭,穿越山谷。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柳子歌與鶴蓉聲嘶力竭,底力爆發,藤蔓再次死死擒住熊怪。熊怪被勒得皮毛捲曲,肋骨收縮,一時竟岔了氣,於是雙掌瘋狂撲騰,不斷拍打藤蔓,欲將之撕裂。 book18.org
「嘩嘩——嘩嘩——」 book18.org
風聲愈急,似天地哀嚎。你來我往,熊怪愈不受控制。 book18.org
「咔——咔——」 book18.org
眼看熊怪要掙脫束縛,忽而驟變橫生——狂風大起,二人一熊的爭鬥引得參天巨樹莫名震顫,沒來由的落下了一大段枝杈。要說此樹本就巨碩,連枝杈也粗過一人環抱。方才洞穴天頂的落樹未能砸死柳子歌與鶴蓉,可參天巨樹的枝杈卻正中熊怪面門。 book18.org
剎那間,遍地血淋淋黏糊一片。 book18.org
熊怪的命,老天收了。 book18.org
「乾娘說過吧……」鶴蓉倒下,抹去腹肌上的泥污,摳出肚臍眼子裡的血塊,望著參天巨樹,道,「老樹有靈……曉得誰是好人……」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