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23) 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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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23)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5年10月19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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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 #59book18.org

銀鈴驚夢——騷貨自投羅網,受盡生不如死的折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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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要人物介紹:book18.org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book18.org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book18.org

墨姑:隱靈教弟子book18.org

羅貝:白雲村女性村民book18.org

秦笛:靈寶派女俠book18.org

董金氏:山寨土匪頭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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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倒反天罡book18.org

客棧櫃檯前,趁掌柜不在,墨姑摸出店簿,翻查起住客們的身份。入住之名冊中,刨除秦笛等等與墨姑記憶中對得上號的那幾位有名有姓之人外,唯有一人尚在客棧中。店簿名冊所記,此人自平城來,三日前入住,名為樵山人。由此看來,樵山人便是女官差的化名。而此時,她還未離開客棧。book18.org

想起在茶隅街時,自己遭三名小賊猥褻騷擾之事,墨姑心生疑慮——此三人似是有備而來,被派來專門試探自己的馬前卒。為免不測,她在客棧門前立柱上刻下一個「墨」字,又在「墨」字下方添上一個小圓,刻箭頭穿過小圓,以示方向。book18.org

風雨欲來,門窗拍得直作響。book18.org

既已察覺敵人早在暗中觀察,墨姑在心中布下了下一步棋。她解下外衫,緩步走向女官差所居之上房,輕推門板。果不其然,木門虛掩,門內空無一人。book18.org

窗戶大開,細雨飄入。借混濁月色,墨姑掃視一圈。book18.org

「呵,這口袋包得著實粗糙。」墨姑低聲喃喃,小心探入房中。女官差早已將細軟收拾了個乾淨,墨姑並未尋得蛛絲馬跡。不過,她此番試探也並非為什麼線索而來。book18.org

細雨漸興,夜色便愈發暗淡。墨姑看不清犄角旮旯,於是貼近門框,以免身後遭人暗算。book18.org

「嘩啦啦——嘩啦——」book18.org

拍入窗戶的雨滴噪響忽而衰弱,墨姑頓感不妙,一口真氣速速凝結于丹田。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如大地炸裂似的爆響墜落天際,一道寒芒般明晃晃的裂天神光將房內映照得通亮。窗戶之上,恰有一人正翻入房內。說時遲那時快,墨姑一個起身,有如餓虎撲食,一條粗實的肉腿直挺挺扎進來者胸腔,送他再度接受大雨的洗禮。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雨絲再入窗,灑得墨姑滿面濕漉漉。忽而,一絲殺意自背後而來,墨姑當即回首望月,沾濕的長髮甩下一片水花,一雙明眸憑空劃出兩道流光。book18.org

那驚天的霹靂擊中了客棧旁的草屋。倏忽間,大火沖天,頂著瓢潑大雨,愈發旺盛。book18.org

火光將偷襲者映得無所遁形,其共有兩人,一左一右,劍勢包夾而來。墨姑嘴角划過一絲冷笑,仰面下腰,輕巧避開。貼著她的肚皮,兩柄劍刃不情願的凌空划過,未傷她分毫。book18.org

草屋興起的熊熊大火將雨水蒸騰作一片水汽,如雲霧般漫進窗戶。墨姑置身其中,身影一虛。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那頭是火蛇四起,這頭又殺機大盛。朦朧中爆發一陣攝人心魄的嬌呼,兩道鐵錘般的拳影隨之而來。兩名偷襲劍客尚未摸清墨姑行蹤,便被莫名而來的重擊捶得人仰馬翻,那叫一個落花流水,屁滾尿流。book18.org

拳風捲走雲霧,墨姑身形畢露。冷傲雙眸中,唯有一人映入其中。book18.org

新來者自門而入,正是那女官差。只見她似野牛般猛衝過來,撕裂夜幕,頃刻間一躍而起,凌空一腳毒龍鑽,好死不死正中墨姑之腹心。野牛般的千鈞力道全全灌入這一腳中,墨姑徑直栽向身後,身軀砸碎木牆,當場飛出木窗。book18.org

剎那之間,破碎的木屑漫天飄揚。破牆而出的嬌軀失控墜落,狠狠砸上巷子旁堆積的木箱,砸得木箱盡裂,爆出一聲巨響。book18.org

轉眼,女官差躍出斷牆,半空中畫出一道悠長虛弧。不等墨姑起身,從天而降的膝擊如隕石般砸中墨姑暴起的腹肌,將之毀若泥餡。一口泛上咽喉的酸水噴涌而出,吐得一地酸臭。book18.org

眼看自己衣衫碎裂,腹肌塌陷,墨姑眉頭痛苦不堪的簇作一團。她嬌喝如雷,忽的使出一招鯉魚打挺,頂開壓制自己的女官差,顫顫巍巍,再度立起。book18.org

大雨瓢潑,將墨姑上下打得濕透。她撕下緊貼肌膚的破爛衣衫,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玉肉。一呼一吸之間,真氣充斥丹田。墨姑籍此催生內力,使腹肌恢復如初,唯有幾道淤青暫無法消退。book18.org

女官差再度先發制人,拳鋒穿透雨簾,正中墨姑腹心,激得她尿汁難抑。墨姑忍辱,揮拳相迎,一拳中女官差肋下,一拳中女官差面門。book18.org

你來我往之際,潑灑的雨水不斷沖刷著兩人滿身血跡。book18.org

「呲!——」book18.org

墨姑舉臂出拳,肚臍拉伸細長。女官差緊抓其破綻,忽來的指刺如一桿長槍,直直扎入墨姑大開的肚臍中心。當即,一股尿汁似黃河決堤,迎著被爆穿了的騷臍眼子,映著熊熊火光,踏上奔月之行。book18.org

「住……住手……」墨姑抬起雙臂,露出早已沾滿汗液的骯髒腋窩。肉身之痛苦積累如泰山,壓得她呼吸不得。她跪在女官差面前,口吐字字恥辱:「莫要再虐臍了……只要留我一命……我由你處置……」book18.org

女官差冷傲的站在墨姑面前,一擊掌刀襲如流星,劈中墨姑脖頸。但見墨姑身子一軟,向後栽了下去。她的腿仍處跪姿,肥碩圓潤的大臀墊著腳掌,顫動不止。轉瞬,尿液再度失禁,「滋啦——」流水聲中潺潺不息。book18.org

「可悲的騷貨,早些投降,也不至於如此下場。」女官差避開墨姑的尿,走到她身側。見她肥乳巨碩,垂掛在肋骨左右,便賜了幾腳,又將她踢得翻了個面。確認她毫無反應,徹底失去意識後,女官差才抓起她的長髮,將這副植物般的玉肉拖行帶走。book18.org

……book18.org

難得入夜時分,茶隅街仍舊人頭攢動。往日裡不起眼的街角,此時大排長龍。而人潮最為擁擠之處,卻是一副怪相——一赤身裸體的璧人橫陳於人群中央,正接受著接踵而至的精液洗禮。這璧人豐臀肥乳,凹凸有致,身材緊緻而健碩,厚實肌肉如披一身軟甲。旁人一眼便知她是個習武之人。可眼下,十餘年日復一日精鍊的腱子肉猶如垃圾,除任人魚肉外,毫無作用。book18.org

風雨不速而至,卻澆不滅排隊者們對秦笛熊熊燃燒的肉慾。送上門的可口鮮肉,任誰都忍不住想嘗一口。book18.org

秦笛早已數不清眼前強暴自己的漢子是第幾名了。無休無止的侵犯害她蜜穴撕裂,高潮無數次後彌留的汁水與血水融為一灘。她的下體全然麻木,兩腿全無法合攏,顫得似個老嫗。book18.org

沿秦笛高舉的手臂而上,只見她依舊死死的攥著傅老三的腳踝,如鐵鉗般不可動搖。足足兩三個時辰的輪姦與毆打,仍無法促使她鬆開手掌。其實事已至此,已無人在意傅老三能否逃走,排隊輪姦秦笛的客人不在意,傅老三自己亦不在意——他的腳一片紫黑,早已麻木。book18.org

也不知那對不成器的師弟與師妹去何處了,恐怕自己如今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反倒應了那二人的心愿。book18.org

「放了我,我不要了……還你還不成?……」傅老三眼神空洞,率先崩潰,「天殺的……這賠本生意……你是鐵打的吧?可別死了,先把手撒了……」book18.org

秦笛吞了口唾沫,潤濕了乾涸的咽喉,嘶啞的擠出一句話:「藏在何處了?」book18.org

傅老三搖頭,欲言又止,終是嘆了口氣,交代道:「二龍河,地三鮮董金氏,我乃她所雇。你找她,我早已交差了。」book18.org

方才傅老三交代罷,正強暴秦笛的漢子便推起她的大白腿,將濃汁澆滿了她的蜜穴。腥臭的白濁早已溢滿流出,將兩條雪白的肉腿沾的一片髒污。待此人心滿意足的交出胯下玉肉,下一員大將立馬填補了玉肉蜜穴的空間。book18.org

「董金氏……呵呵……」秦笛苦笑,縱然傅老三老實交代,可自己已然深陷泥潭,遭市井小民當性具一般輪姦,又如何脫身?眼前是茫茫望不到頭的長隊,不知還有多少人等著強暴自己——或許她會被奸到心力衰竭而亡,又或許會有人先一步宰了她,在污物堆積的小巷內,留下一具身首分離的艷屍。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眼前人賣力的衝擊秦笛通紅的下體。肥乳亂甩,秦笛再度當著無數陌生人的面被迫高潮,一股緊接一股蜜甜的愛潮噴涌如雨。儘管她試圖蹬腿,以趕開正強暴著自己的漢子,可兩腿早已麻木,似無數電流在肌肉間胡亂蔓延。book18.org

「龜奴兒,你肏完了沒?老子在此處排了大半個時辰,前頭還有十來個人。你們這些個龜生的,慢慢悠悠,磨磨唧唧,老子還要到何時才能吃到這騷貨的肉?」book18.org

「可不是嗎?龜奴們享受半天,那肏得可是爽翻天了,可也得顧著我們還排著隊的心痒痒啊!」book18.org

「射不射啊你?不射趕緊滾!」book18.org

「一條條喪家犬,可別狺狺狂吠了,糟心!」秦笛身上的漢子大喘粗氣,肩臂低落,下體又沖了三四番,終究搖了搖頭,「嘴碎的雜種,壞了老子的雅興,害老子軟了。」book18.org

「我看你就是個裝有種的閹人哦!」book18.org

「蔫了趕緊滾!占著茅坑不拉屎,誰知道你是要拉還是要吃?」book18.org

叫罵聲愈演愈烈,秦笛真切感受到自己蜜穴內的肉根正徐徐萎縮,萎靡不振的軟作一條死臭泥鰍。book18.org

「呵,窩囊廢。」秦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沖身上的漢子嚷嚷,「沒把金剛鑽,就莫攬瓷器活。把你塞我肚皮里的軟柿子取走,自個兒捏去玩去。在這兒丟人現眼,也不怕貽笑大方。」book18.org

「去你娘的!」漢子揚起手,狠狠抽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巴掌響得清脆,秦笛臉頰一片灼紅,嘴角淌下一抹鮮血。可她咧嘴一笑,戲謔道:「瞧,窩囊廢就是窩囊廢,拉不出屎怪茅坑。將氣撒在老娘我頭上有何用?軟蛋,滾,美人配英雄,老娘要伺候的就是蓋世英雄!」book18.org

「躲開!」一高大莽夫抓起漢子的衣領,將他揪到腳邊,隨意一丟。見漢子不敢應對,莽夫大笑:「這般美人,該有我席久雄享用!」book18.org

話音一落,席久雄單手壓制秦笛腹肌,大舉挺進,鑽入秦笛之秘密天地。充盈的肉壓轉瞬包裹而來,縱使飽經風霜,也依舊緊緻爽滑。book18.org

「嗯~」秦笛一下子昂起頭,輕吐柔煙,「這才是我要的英雄~嗯~深一些再~用力些再~嗯~」book18.org

秦笛應席久雄的衝擊,不斷扭動腰肢,單手揉起自己肥碩的乳肉,看得在場眾人彈眼落睛。book18.org

「笛子的小嘴兒也能服侍一位英雄~嗯~不知哪位有膽識的英雄敢大駕光臨?~」說話間,秦笛媚眼瞟向先前險些鋤爛自己腹肌的年輕農夫,「方才見少俠身手非凡,將笛子治得服服帖帖~嘖~笛子的嘴兒不伺候少俠,那還能伺候誰呢?~」book18.org

年輕農夫哪見過如此嫵媚的騷貨。乳肥腰細的曼妙身材與秋水剪眸的明亮雙眼勾得他神魂顛倒。他似醉人一般飄到秦笛面前,絲滑進入其深喉之內。book18.org

轉瞬間,一陣極為強烈的噁心泛上秦笛心頭——長久未清洗的陽根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猶如泡了十幾年老陳醋的大糞,而攜帶如此惡臭的粗長硬物直挺挺鑽入咽喉深無可深之境,更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秦笛眼泛淚花,自己選的折磨,唯有自己硬吞下肚。不僅如此,她還得笑臉相迎。book18.org

「瘋婆娘真夠騷,夠得勁!~」年輕農夫抓起秦笛的頭髮,一下一下栽入咽喉底,在她食道中翻雲覆雨,「傷了那麼多人,活該挨肏!~嘖嘖~一身騷肉,下作得如此地步,怨不得人人爭先恐後~縱使被肏爛了,肏死了,也只怪你活該~誰叫你既瘋魔又下賤呢!~」book18.org

秦笛竊竊淌著淚,心中暗暗怪自己下賤。可她仍不服輸,將眼中的渴求向年輕農夫身後鐵匠拋去——那砸了自己幾十錘,又肏得自己兩腿麻木的始作俑者。book18.org

如此媚眼如絲,怎是鐵匠這般凡夫俗子能抗拒的?先前,鐵匠雖首當其衝的將秦笛肏了個人仰馬翻,可他全然未過念頭。若不是旁人指指點點,硬要自己讓位,鐵匠能肏得日夜反覆,星辰不寧。如今到嘴邊的鴨子飛了,他仍不願離去,看著秦笛被一個個漢子連環強暴,當真是心癢難耐。在他眼裡,秦笛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而這群人正在大口咀嚼自己拚命奪來的美肉。book18.org

香不過遭奪之食,更何況秦笛又向自己拋來了意猶未盡的目光。莫非自己的武勇魅力叫這瘋騷婆娘折服了?莫非她與莽夫、農夫只是逢場作戲,真挂念的是自己的大棒槌?——鐵匠一時間滿腦子胡思亂想,一肚皮的花花腸子。他又尋思,論本事,莽夫和小農夫絕非自己對手,憑何他們有肉吃,自己乾瞪眼?book18.org

「老子虎口拔的牙,輪得到你們糟踐?」面對莽夫與年輕農夫,鐵匠吼得大義凜然,「這騷婊子是老子制服的,誰能幹她,該由老子說了算!」book18.org

有幾人先前隨鐵匠一同出手,卻等半天未奸到秦笛,自然覺得不公,與鐵匠一同起鬨起來。book18.org

「你二人憑何肏這風騷賤貨?不該由這賤貨選,鐵匠功勞大,由他說了算!」book18.org

「不錯,該由鐵匠說了算!鐵匠,我等都聽你,任你差遣!」book18.org

「有工夫費口舌,不如手上見真章。」莽夫大拳頭砸在秦笛隆起的腹肌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腹肌一陣嬌顫,「諸位,美人愛英雄,越硬越惹人愛。既然如此,能者居之!」book18.org

莽夫話音未落,鐵匠已抄起鐵錘砸來。一錘落下,腦袋開花。book18.org

「騷婊子,你歸我了!」鐵匠正要拉起秦笛的腕子,卻遭了身邊人的制止。book18.org

「鐵匠,你都肏過了,讓兄弟們嘗嘗鮮。兄弟們支持你,這點甜頭不算什麼吧?」book18.org

「躲開,這騷婊子是我獵到的!」book18.org

「你們憑何說了算,既然有能者居之,我們一起上!」book18.org

「殺呀!」book18.org

「殺!……」book18.org

起鬨者如浪潮,一浪蓋過一浪。先是鐵匠同夥分贓不均,打的不可開交,又是排在後頭的漢子們不服,朝鐵匠與同夥展開拳腳。這頭是鮮血橫流,那頭是斷手斷腳,竟鬧得哀鴻遍野,慘不忍睹。book18.org

年輕農夫被這場面嚇得傻了眼,不知該進該退——人群轉瞬殺紅眼,自己若是再不逃,怕是要淪為刀下亡魂。可不等他拔出,秦笛齜牙咧嘴,一口咬下去,血漿爆了二人滿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咕嚕……嘔!……」秦笛從咽喉深處拔出血淋淋的肉棒,連帶嘔出一大口酸水。整副健碩的嬌軀因難忍的痛楚而發起痙攣,可轉瞬便平復如常。她一腳踢開面前失了根基的廢人,拾起地上血淋淋的肉棒,向正在鏖戰的鐵匠扔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血肉棒貼在了鐵匠臉上,嚇得他一蹦三尺高,大呼:「這何物!啊!是屌!天殺的屌子飛老子臉上啦!」book18.org

秦笛起身,護著肚臍,強忍飽受蹂躪而殘留的劇痛,挺直搖搖欲墜的嬌軀。雙腿雖麻木不堪,似無數鑽入腳底的毒蟲順筋脈向上爬,可她仍以意志為梁,屹立不倒。但見她面露厲色,喝道:「全住手!爾等若不想斷後,便立即退去,莫叫我再見到你。否則,有如此人!」book18.org

年輕農夫猶在哀嚎,秦笛媚眼一橫,一腳跺下,麻木的腿肉如過電般一顫,轉眼被噴濺的鮮血沾染得泥濘一片。農夫面頰被踩得凹陷,鼻樑陷入面框,眼珠卻硬生生擠飛出了瞪大的眼眶,腦漿迸裂。至於其是死是活,可想而知。book18.org

「瘋婊子敢殺人!兄弟們,快隨我拿下她!」鐵匠取下貼面的血肉棒,仍想制服秦笛。可此番,再無人隨他共進退——那些個七尺男兒被秦笛殘忍的手段嚇破了膽,不禁望而卻步。book18.org

秦笛不答,只以手刀迎擊,雖雙腿麻木,寸步難移,可依然給她尋到了鐵匠的破綻。鐵匠雖力大無比,終究是門外漢的死勁,其身手大開大合,招式錯漏擺出,怎比得過精鍊數載武藝的秦笛?book18.org

倏忽間,二人擦身而過。鐵匠一頓,腦袋詭異的歪倒。book18.org

秦笛腳下,傅老三欲遁逃,可他一腳踝已被秦笛捏斷,一瘸一拐,使不出原本的輕功,任秦笛拿捏。麻木的雙腿徐徐緩解,秦笛推開斷了脖頸的鐵匠,拉起傅老三的衣襟:「趁我沒宰了你,帶我去找董金氏。」book18.org

……book18.org

折回客棧,天已蒙蒙亮。柳子歌不見墨姑,僅在門前察覺了墨姑留下的記號。他又匆匆趕回房內,見羅貝袒胸露乳,而小牛抱著她豐腴的肥乳,猴急的吸吮著鮮嫩乳汁,溢出的汁水順嘴角低落。如此一派祥和的場面,叫柳子歌頗為寬心。book18.org

「可曾見到墨姑與阿媚了?」柳子歌著急問。可羅貝搖搖頭,道未曾見二人回來,又說方才外頭鬧過不小的動靜,似有人打鬥。book18.org

「墨姑應當是怕將火引來,所以避開了你們。」柳子歌親親羅貝的小嘴兒,又叫她看好孩子,遂轉身要走。book18.org

「哎你等等!」羅貝眼中閃過一絲彷徨,趕忙拉住柳子歌,「為何不讓我跟你一同去?小牛由大娘照看便成,我在此地什麼都做不了,只好乾著急。你瞧,妖女教我的武藝,我早學有所成,定能助你一臂之力。」book18.org

隨即,羅貝將小牛塞進鵝大娘懷裡,匆匆忙忙向柳子歌比劃了幾招。她前襟大開,兩坨肥乳隨武姿亂甩,灑得滿地奶水。待她察覺,才想起拉上衣襟。book18.org

「行啦,行啦!小牛的口糧叫你全供給土地公了。」柳子歌趕忙止住羅貝,「此家客棧並非善地,留你於此是為了保護小牛與大娘。此外,若見阿媚回來,給她捎個口信,我去尋墨姑了,不必跟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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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線將遠景劃分為混濁的蒼穹與黑壓壓的山巒。朝日的光未能刺穿雲幕,僅透過幾層疊雲,便黯然消散。book18.org

百里雲重若翻山,千年谷空升青冉。舊日飛馬定河川,今夕峻岭納金冠。book18.org

忽而大風興起,朝陽愈高,風愈急。一隻白紙鳶迎風而上,在風中飄搖不定。book18.org

「呼啦呼啦——」book18.org

紙鳶被急風拍打得直作響。book18.org

無名山頂,一張鐵椅定山巔。凜冽山風自四面八方襲來,若漫天禿鷲同時獵食一具腐屍。book18.org

「我在何處?」只見一副赤裸艷肉被死死拷在鐵椅之上——這山巔的王座,亦將是送她見閻王的棺材。book18.org

「你在我手心裡。」在墨姑面前,一女子作答,其語聲如鬼如魅,身姿在單薄的衣衫下顯得勻稱而挺拔,前凸後翹,堪稱尤物。book18.org

緊張下,墨姑無意識的撐起肌肉,一通掙扎。慌亂中又環顧四周,掙扎得更急切幾分。厚實的肌肉隨呼吸而激烈起伏,不禁香汗淋漓,映得雪肌浮起一片油光,卻又被汗漬與血污染成一片髒褐色。縱使如此,其巾幗風采猶存。book18.org

腹肌夾縫間,一枚白銀長釘深深紮根於墨姑深邃的肚臍眼子內,深入腸隙,如老樹盤根,疼得墨姑滿頭冷汗。另有兩枚銀釘扎入墨姑乳口之中,深不見底,唯釘頭落在皮肉外。book18.org

再掙扎幾番,終力所不及,墨姑唯有抬頭,細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這女子並非她熟識之人,亦非女官差,亦非荊羽月等人。但見女子手中引線牽著高高飛揚的紙鳶,縱然大風作亂,紙鳶仍孤傲凌空。book18.org

透過撲面而來的無形殺氣,墨姑直視其人,問道:「你是何人?」book18.org

「我是何人與你何干?」女子邊放高紙鳶,邊咄咄逼人道,「只需告訴我,你姓甚名何。」book18.org

女子的問話似緊追不捨的野狼,步步逼近墨姑這隻早已落入狼窩的可憐白兔。山頭陰風連綿,卻吹不幹墨姑滿身香汗。紮根其肚臍與乳頭深處的銀釘閃著攝人心魄的寒光。book18.org

女子解下紙鳶的引線,將線頭纏上三枚銀釘。book18.org

墨姑微低額頭,額頭垂落的髮絲凝結著汗珠,貼著臉頰滾落。面對女子的步步緊逼,她冷冷一笑,道出一句即將名垂青史的名言:「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山巔之高,直入雲霄。翻滾於雲霧中的雷電爆出如金星般耀眼的鋒芒,其形似一條金龍,在雲海中浮浮沉沉,遊歷蒼穹。金龍之下,渺小的紙鳶猶如蚍蜉之於參天大樹,搖曳不寧,隨時會撕裂。可恰是這小小的紙鳶,卻吸引了金龍的雅興。但見龍爪觸及紙鳶的一瞬之間,整條金龍急急盤上引線,以霹靂之速,順三枚銀釘,鑽入墨姑一絲不掛的肉體中。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時間,墨姑咬緊牙關,雙目睜大至爆圓,眼仁翻白。這妖艷的嬌軀仿佛肉汁濃厚的肉排,在擠壓肆虐下爆出大片汁水。眼淚、鼻涕、唾液、汗汁、奶水、臍油、蜜水,乃至糞尿水,齊齊大肆噴濺。電擊之痛撕扯皮肉,咬碎筋骨,將血液燃至沸騰。無窮無盡的痛苦在頃刻間湧入這健碩魁梧的肉制容器,有如將一棵千年老樹塞入處子的蜜穴之內,其中折磨非肉體凡胎能夠接納。book18.org

片刻後,霹靂消散,墨姑一身緊繃的玉肉頓時鬆懈。她不由得鬆了口氣,鮮血驀然淌出眼耳口鼻。book18.org

殘破的紙鳶仍孤零零的飄蕩在半空,無言遙望慘遭摧殘的墨姑。book18.org

女子在墨姑面前來回踱步,似是勝券在握,向墨姑窮追猛打道:「我曉得你是何人,我曉得你的所作所為。你所有的一切,我無所不曉。此時此刻,我只想給你一個少受罪的機會。來,說,你姓甚名何?」book18.org

墨姑咧開鮮血淋漓的嘴,任血泡漫出嘴角,露出瘮人而癲狂的鬼魅笑容。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巨雷兀自落下,沒給墨姑任何準備。金黃雷光似藤蔓般爬滿扭曲的艷肉,令她咬碎牙床,渾身寒毛炸起,艷肉在極度的痛苦折磨之中瘋狂嬌顫。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歇斯底里的哀鳴自咽喉起,擠出險些被咬碎裂的齒縫,傳達著墨姑之哀。電流在翻白的眼窩中來回流竄,冒起陣陣金光。book18.org

終於,驚天霹靂再度落下帷幕,墨姑低下頭,吐出一口濃黑濁氣,雙眼無神,挺拔的肩膀聳拉低落,口鼻間僅一息尚存。book18.org

女子不忘對這副奄奄一息的艷肉窮追猛打,問:「如何?現在可否說出汝名了?」book18.org

墨姑啐了口血,氣勢上不落下風。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又一道霹靂穿透陣風,炸得墨姑嬌肉亂顫,兩坨肥乳似追逐的白兔上下亂跳,一身腱子肉如壘石般崩潰。光一道天雷便能將人三魂七魄劈散,而墨姑卻硬生生扛下了三道天雷,也不知其五臟六腑可安好。book18.org

天雷散盡,轟隆隆的雷聲卻仍在空谷間徐徐迴響,遲遲不止。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一場大雨不速而至,沖刷著墨姑可悲的肉體。紙鳶化為焦炭,緩緩飄落,面朝烏雲翻滾的天際,降在了墨姑雪白的肉腿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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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龍河河如其名,乃南北兩座大山——錦西山與長生山之山水匯聚而成,水流東逝,一望不盡。秦笛此去二龍河二十數里,唯有強忍累累傷痕,以疲憊不堪的嬌軀跋山涉水。蜜谷溢精,所到之處一行白濁。她身後,傅老三一瘸一拐,緊隨其後,累得直喘粗氣,極似一條老狗。book18.org

傾盆大雨遲遲不歇,一路尾隨二人。遠山晦明交接,電閃雷鳴不止。在怒濤般連綿不絕的雷電下,暗藏著緩緩升起的朝陽。book18.org

「一夜了,怎還未到?」秦笛拽起傅老三的衣領,眼中怒火閃爍,「莫非你有意戲弄我?」book18.org

雨水拍打著充血至暴起的肉實肩臂,堅毅挺拔的背後是劃破天際的耀眼電弧。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霹靂,驚得傅老三尿了褲子。在秦笛一雙眸子中,他察覺了殺意。book18.org

「倘若在熱鬧地,董夫人的寨子早被官府一鍋端了。」傅老三小心翼翼的答道,「山高路遠,恰是盜匪最合適的安身立命處。」book18.org

秦笛回眸遠眺,問:「寨子在何處?」book18.org

「瞧那,黑煙騰起。」順傅老三所指,確然有一處升起黑煙,去此不足一里。傅老三又言道:「女俠稍安勿躁,不遠了。」book18.org

大敵當前,秦笛頓步,低聲問:「這董金氏究竟是何人?」book18.org

「董夫人乃本地一霸,手眼通天,身手不凡。她坐鎮的寨子原叫二龍河寨,乃其夫君董山林所立。董山林為俠士所殺後,董夫人接手寨眾,更名英雌寨。英雌寨盤踞此地久矣,專劫殺來往馬隊,無人敢招惹。哎,女俠,依我之見,我們撤吧……」傅老三唯唯諾諾,「董夫人多半已在附近埋了眼線,現在就走尚且來得及。一旦交了手,你我怕是性命堪憂。」book18.org

秦笛眼眶一緊,暗暗冷笑:「早前便為時已晚。要說這寨子倒曉些禮數,已恭候你我多時。只是這待客之道,你怕是消受不起。」book18.org

匪寇一類的最愛用弓箭,全因其乘人不備,易殺人而不傷己。江湖俠士愛真刀真槍的拼殺,對弓箭暗器之流自是不屑。怎奈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於是乎,不入流的箭矢成了葬送人命最多的兵器。book18.org

眼下,一支暗箭直直立在傅老三之百匯,他痴痴呆呆的望著秦笛,渾然不知自己已被置之死地。book18.org

「寨子的招待到了,你沒用了。」秦笛輕輕推開攔在面前的傅老三。但見傅老三身子一栽,沒了生機。秦笛又喝道:「江湖兄弟,何必打打殺殺?留我條命投靠英雌寨,日後定做牛做馬。」book18.org

暗處走出幾名山賊,陣型有些門道。外圍四人張弓搭箭,瞄著秦笛不放。內圈四人手執短刀,緩步逼向秦笛,小心翼翼。八人各立八卦一角,倘若秦笛亂動,便將落得個萬箭穿心的收場。book18.org

「如何處置?」book18.org

「交給夫人定奪。」book18.org

秦笛自知方才大意,眼下進退兩難,唯有先自認倒霉,以退為進。她舉起雙臂,作投降狀,任由山賊擒拿,將雙臂縛於腦後,畢露腋窩。其所求之物,應當經了寨主董金氏的手。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行勢在必行,縱使萬劫不復,也沒半點退縮的餘地。book18.org

上山之路蜿蜒曲折,小路居多,常有斷壑,極為隱蔽。天險於此,英雌寨自是易守難攻,難怪官府不收拾。book18.org

如此輾轉半個時辰,爬得秦笛險些油盡燈枯。幾乎一整天未進食飲水,又慘遭輪姦,遭受重創,換作常人早已死了七八回。好在路至盡頭,驀然顯現一扇參天的大木門。book18.org

雨漸稀疏,轉瞬放晴,一道虹弧懸天起。book18.org

「開門,給夫人帶了個一等一的寶貝。」book18.org

大門敞開,穿過校場,便是聚義堂。董金氏高居堂上,其位如皇宮龍座,非高人難以鎮之。左右花圃三四畝,栽滿血紅蘭花。book18.org

「稟告夫人,小的在山腰見傅老三與一妙女子鬼鬼祟祟,特意劫殺之,將妙女子獻於夫人。」book18.org

「哦?」董金氏眼角細長,似畫像里的菩薩,卻又比畫像多了幾分勾人的魅力。但見她媚眼一飄,凝向秦笛,一番上下打量,問:「說說,你是何人?與傅老三來山上作甚?」book18.org

「小妹見過夫人。」秦笛故作謙卑,跪於董金氏面前,「小妹賤名陳嬌,學過些拳腳功夫,始終不得賞識,無處施展。素聞英雌寨大名,打家劫舍,與胡虜為敵,大為佩服,願投靠山頭,效犬馬之勞。」book18.org

董金氏若有所思,微微頷首,問:「有趣。那說說,你與傅老三是如何結識的?」book18.org

「小妹曾是傅老三走偏門的搭子,不過早已洗手不幹。近日相遇,他道有門路,要引薦小妹我,因而隨他上山。」book18.org

董金氏冷笑:「那我的部下宰了傅老三,應當向你賠罪咯?」book18.org

「豈敢豈敢!怪小妹未提前通報,驚擾了諸位哥哥。再而言知,傅老三五毒俱全,畜牲東西,死不足惜。」book18.org

「嗯……」董金氏凝視許久,盯得秦笛不寒而慄,「昨夜,在茶隅街被輪姦的女子,可是你?」book18.org

「這……」秦笛怔了怔,「實不相瞞,正是小妹。傅老三欠小妹百金,想賴這筆帳,便設計害小妹性命。可幸小妹命不該絕,他便答應引薦小妹上山,以此抵了百金的帳。小妹一尋思,這爛命鬼也湊不出欠的銀兩,故作應允。」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董金氏擺擺手,道,「傅老三確然不是東西,可他既然引薦你,想來你也是有幾分能耐。正當寨子用人之際,考慮考慮未嘗不可。」book18.org

言罷,董金氏繼續凝視著秦笛,眼中似有刀子一般,自上而下剮著秦笛赤裸裸的玉肉。秦笛渾身不自在,可董金氏卻不在開口,只盯得她身上發毛。book18.org

旁人不做表示,秦笛依舊被五花大綁,與董金氏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夫人恕小妹禮數不周,上山來得匆忙,衣服都來不及穿。」秦笛陪著諂媚的笑臉,「前段時日,小妹得了一寶貝,本想呈給夫人的,奈何山高路遠,未免遭人截道,故而還未去取。」book18.org

董金氏細眉一挑,嘴角微揚,似是來了興趣:「說說。」book18.org

「此物名為機關沖,乃天機閣所鑄神器,可打出如雷霆般驚人的彈丸,殺人於無形。」秦笛繪聲繪色道,「相傳二十年前曾有一奇書,乃各色火沖製造圖譜,後為少林焚毀。有巧匠在焚譜前,依圖鑄銃,才留下了幾柄這絕世神兵。其中一柄為益州富原趙員外所收藏,前幾日為小妹所盜,藏在了一破廟的佛像之下。倘若夫人賞臉,小妹便……」book18.org

「砰!——」book18.org

秦笛尚未言盡,卻見董金氏掏出一段鐵管。倏忽間,鐵管噴出一陣火光與濃煙,炸出霹靂響動。秦笛忽感腹心一緊,一陣劇痛鑽心而至。低頭一看,又深又圓的臍眼子被莫名打爆,淪為泛著焦煙的深黑肉孔。book18.org

「啊!……為何……我的肚臍眼子……啊!……」秦笛禁不住這般痛楚,不禁叫喚起來,「好疼……啊!……饒命呀……」book18.org

「砰!——」book18.org

又一道火光閃爍,秦笛高舉的左腋窩被打穿,濃密的腋毛叢中,一孔黑洞洞的肉眼迸出大片鮮血。book18.org

「砰!——」book18.org

接連一聲爆響,秦笛右腋窩一同淪陷,遭無形怪力徑直打爆。腋毛叢中,鮮血淋漓。book18.org

「夫人好準頭,分毫不差!」山賊們趕忙阿諛奉承,連連叫好。book18.org

董金氏離座起身,高大魁梧的身影須臾間掩蓋了身後的烈日,將一片陰影撒在秦笛嬌軀之上。秦笛含著滿口熱血,驚異的望向眼前這女巨人。方才她坐得遠,瞧不真切。直至眼下,八尺之軀竟如將傾的不周山般壓來,秦笛才切實的感受到來自董金氏的壓迫。如此一身健碩的肌肉與極誇張的豐臀肥乳,簡直不是人間之物。book18.org

「你說的,可是這般機關沖?」董金氏語調高亢,音波掀起一陣浪濤,「區區玩物而已。」book18.org

說罷,董金氏撩起自己的衣擺,居然將衝口對準自己的騷臍。她卯足一口氣,腹肌頓時暴起,爬滿青筋。但見扳機一扣,火光乍現,響聲如雷。又見騷臍眼子一陷,連帶整片八塊腹肌掀起一番漣漪。秦笛驚愕於她竟敢自爆騷臍,可怎料她兩指朝臍眼子裡猛地一摳,一番擠眉弄眼的翻騰,當真摳出了那顆彈丸。book18.org

「鐺——」book18.org

彈丸丟在了秦笛跟前,不沾一星血沫子。book18.org

「我知你底細,只想聽你如何編故事罷了。」董金氏不急不緩,道,「怪你自投羅網,喪命於此也是天意。」book18.org

「饒命!夫人宅心仁厚,莫與小妹計較。小妹當真有投奔之意,望夫人明察呀!」book18.org

「可知為何我人送外號地三鮮?」book18.org

秦笛愣愣,搖頭。董金氏踏踏地面,不發一言。順其所示,秦笛低下頭,當即瞠目結舌——一張張髒兮兮的死人皮鋪得滿地儘是,有男有女,連毛髮、奶頭、肚臍,乃至性器都清清楚楚。而這些零碎早被千人踩萬人踏,扁得詭異。再四望一周,卻見籬笆皆是白骨,碗碟皆是頭蓋。book18.org

「當年害死相公的有七人,儘是沽名釣譽之輩。我屠了他們滿門,連帶妻兒老少,師門上下,共宰了三百餘頭,多到寨子都裝不下。好在多餘的血肉與骨灰皆可作花肥。瞧,我栽的幽蘭多茂盛。」book18.org

所謂的地三鮮,便是血、肉與骨。book18.org

「而你……」董金氏一把抓起秦笛長發,拽得她面目猙獰,「為何我要留你一命?」book18.org

秦笛吞了口唾沫,若是死在此地,完不成師命是小,受盡折磨慘死是大。強忍肚臍與腋窩的穿透之痛,她趕忙思考對策。自己遭人大卸八塊的悲慘模樣浮現眼前,這是她絕不願面對的終局。book18.org

「若放我一馬,靈寶源流派劍譜與心法……雙手奉上……」秦笛嗓音顫慄,眼神迷離。book18.org

董金氏未將秦笛所言放在心上,只以匕首般的手指扎入秦笛大開的肉臍眼子。忽然,董金氏將深入肉臍的兩指向上一拎,疼得秦笛當即爆發悽厲的怪叫:「啊啊啊啊!!!!……………………不要!萬萬不要!……住手!」book18.org

玉肉嬌顫不止,似將崩潰。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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