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21) 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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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21)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5年8月3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12,178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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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 #57book18.org

銀鈴驚夢——受虐騷貨夜半玩野外露出,一路逃脫追殺卻遭暴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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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要人物介紹:book18.org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book18.org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book18.org

墨姑:隱靈教弟子book18.org

羅貝:白雲村女性村民book18.org

秦笛:靈寶派女俠book18.org

曹凌、曹霜:靈寶派弟子,秦笛師弟與師妹book18.org

沈亞婕:紅拂堂叛徒book18.org

霽紅:妓女book18.org

傅老三:飛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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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天狼耀芒book18.org

夜幕森森,寒月煞人。book18.org

青石街一隅,土泥巷深處,一副赤裸玉肉藏身陰影之中。但見玉肉體格健碩,肌膚白凈如玉,雙臂高舉,繩縛於腦後,成束的腋毛畢露。兩顆櫻紅的乳頭上掛著兩枚金鈴,臍間亦鑲有一枚。肥乳沒來由一顫,鈴鐺迎風而鳴。book18.org

「嗚!」柳子媚趕忙咬緊牙關,盡力壓制身子不安的顫動,以免聲響吸引旁人。因過度緊張,她呼吸愈發急促,豐腴的胸脯劇烈起伏,緊繃的腹肌亦隨之book18.org

夏日風燥,為雪潤玉肌添上了幾顆豆大的汗珠。book18.org

轉角外,打更人聞聲,不禁愣神。此地龍蛇混雜,夜不安寧,打更人也不想遇上麻煩,連忙噤聲,速速通過。book18.org

「呼……」見打更人走過轉角,柳子媚緊繃的神經與肌肉才敢鬆懈半分。汗珠順耳畔滑過香頸,逗得她微微發癢。她的肥乳實在太過巨碩,常如水波般晃動,無法靠肌肉安定,惹得鈴聲如雨。可她又不敢私自摘下乳頭與肚臍的鈴鐺,畢竟扎穿了肉,取下難免一番痛楚折磨。夜長夢多,她不再猶豫,飛奔出巷子口。book18.org

打更人驚覺背後一陣怪風,可心中之畏懼令他脖頸僵硬,遲遲不敢回頭。清脆鈴響,打更人嚇得魂飛天外。book18.org

城北距客棧約莫三四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怎奈何柳子媚並不熟悉此地,才穿過客棧旁的街角,便陷入了由成排密布的樓房編織而成的迷陣。她抬頭四顧,可陰雲密布,難見北斗。雙臂受縛,爬牆亦不可行。一聲「糟了」不由得擠出朱唇。book18.org

「這可如何是好,莫說去城北,我連回客棧的路都摸不清了……」柳子媚咬著嘴唇,暗暗自責,「早知如此,何必聽臭阿歌的!嗚,可我又真的好想被阿歌肏呀~嘻嘻,阿歌可是能肏到蜜芯的~」book18.org

玉肉沐汗,香氣騰騰。柳子媚又慌又欲,面色緋紅,不禁倚在牆角,兩腿止不住對蹭。玲瓏肉臍金光閃閃,鈴鐺不斷作響,與急促的呼吸相呼應。book18.org

「滋——」book18.org

愈慌張愈興奮,一股熱流噴出柳子媚股間,憑空畫出一條清澈弧線。正當此時,對角暗巷響起一陣窸窸窣窣。book18.org

「稍安勿躁,你聽……」book18.org

「是鈴鐺聲?」book18.org

「不止,你再細聽,有女子的呼吸聲。細聲細氣,十分焦急。」book18.org

「莫非我等已暴露了?」book18.org

聞遠處議論聲,柳子媚愈發緊張焦急,生怕來者不善。以她現在這副賤兮兮的下作模樣,怕不是羊入虎口,挨一通輪姦是輕,若是被姦殺滅口,那可就划不來了。book18.org

「壞了~小阿媚要被壞人肏死了~」柳子媚嘴角微揚,露出淫笑,「將阿媚的胳膊腿卸下~刺穿阿媚的騷臍眼子~豁開阿媚的騷肚皮~翻起阿媚的肥腸便一通肏~嘻嘻~割下阿媚的腦袋~死掉的阿媚就再也見不到心心念念的阿歌了~」book18.org

恰逢柳子媚意淫自己慘死的模樣之時,自南面轉角走來一黑影。眼前是三岔口,柳子媚與埋伏暗中的歹人各藏東西一角,人影並未發現他們。book18.org

忽而,雲散月明,一縷冷光灑落。來者身著裸腰勁裝,黑紗遮面。風徐徐,面紗揚起。柳子媚定睛一看,那竟是與她共住一家客棧的沈亞婕。沈亞婕肌膚黝黑髮亮,一對豐胸將衣衫高高挺起,透著幾分桀驁不馴。book18.org

與此同時,柳子媚對面暗巷不再有人言語。book18.org

「叮鈴——鐺啷——」book18.org

深邃夜幕下,唯有鈴聲作響。book18.org

沈亞婕停下腳步,提起戒備,先聲奪人,大呼:「裝神弄鬼的勞什子,快出來,莫等我出刀再求饒!」book18.org

柳子媚倒吸一口冷氣,汗水淋漓的香肉貼著牆垣。她不知沈亞婕為何三更半夜來此,怕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倘若自己露面,定要被沈亞婕滅口。book18.org

「叮鈴——鐺啷——」book18.org

一滴晶瑩冷汗凝聚沈亞婕下巴尖,隨一口深呼吸而滴落。book18.org

陰雲再來,頓時伸手不見五指,唯有愈發躁動不安的風聲稀碎。book18.org

「沈亞婕——沈亞婕——沈亞婕——」book18.org

「沈亞婕——當年你落草為寇,為官兵追緝千里——」book18.org

「堂主好意收留你——予你以重任——重任——」book18.org

剎那間,空靈語聲自四面八方響起,似來自天庭的判決宣讀一般攝人心魄。book18.org

「沈亞婕,你恩將仇報——恩將仇報——」book18.org

「你收受敵人細作百兩白銀——百兩——」book18.org

「你竟出賣紅拂堂同門——」book18.org

「你虐殺一同朝夕相處的眾姐妹——」book18.org

「你罪該萬死——千刀萬剮——罪該萬死!——千刀萬剮!——罪該萬死!!——千刀萬剮!!!!————————」book18.org

徘徊天際的誦讀愈發激烈,似鷹嘯一般尖銳。直至一道晴天霹靂落下,一聲大喝湧來:「你可知罪!」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天際忽明忽暗,映出四道鐵索,直向沈亞婕飛去。柳子媚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靠毛糙的土坯牆壓著肥乳與腹肌,才按捺住鈴鐺響動。book18.org

「放開我!」沈亞婕爭辯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何錯之有?你等不自量力,螳臂當車,白白送死,又何罪於我?放開!」book18.org

忽然,一圈火光繞沈亞婕雄起,將三岔口每一隅皆照得一清二楚。但見沈亞婕衣衫被扒了個乾淨,一身黝黑而健碩的腱子肉暴露無遺。四道鐵索緊緊纏住其雙手雙腳,將這具美肉扯得四腳張開。儘管沈亞婕渾身肌肉暴起,瘋狂掙扎,仍無法掙脫鐵索束縛。裸露的腋毛形似兔尾巴,蓬鬆而濃密。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支暗箭射出,眨眼間陷入了沈亞婕暴起的腹肌中心,揚起一片猩紅血霧。她疼得咬牙切齒,不由得低頭一看,只見箭矢立在肚臍眼子之上,須臾間被鮮血染紅。book18.org

「練了幾十年,才練出這般強健的肉身……我決不能葬身此地……」沈亞婕一身肌肉打著擺子,肥碩的乳肉來回亂甩,灑下大片汗水。可臍芯深處的劇痛卻猶如截斷經脈的釘錐,令她無法使出全力。book18.org

沈亞婕自幼為孤,為江湖小門派收留,八歲起習武,十六歲便已精通門內各式武學。在江湖上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二十餘歲時,她宰了師傅,叛離師門,占山為王,為官府忌憚。官兵攻破城寨後,她四處流亡,巧遇紅拂堂堂主,轉眼已過十餘年。book18.org

江湖路險,步履維艱,一朝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可路是自己選的,回不了頭。book18.org

復仇之人自陰暗角落中走出,火光倒映出猙獰面門。他捏住沈亞婕青筋暴起的脖頸,問:「我問你,死期將至,堂主的臉可出現在你眼前了?」book18.org

「哼,我從不記死人……」book18.org

面對死鴨子嘴硬的沈亞婕,前來復仇的紅拂堂殺手一把抽出其臍中箭矢。霎時,鮮血再度噴涌,沈亞婕瘋狂掙扎,卻引得血脈噴張。蜿蜒血蛇自臍中鑽出,來回扭動狂舞,吐出大片血沫。book18.org

「也罷。」殺手一刀即出,速在沈亞婕腹中線上留下一道筆直的紅線,「黃泉路上,堂主應當不願與你為伍。」book18.org

「呲!——」book18.org

緊繃的腹肌壓不住暗潮洶湧的滿肚肥腸,只一呼一吸間,紅線便猛然炸裂開,裂做一張血盆大口。狂舞的血蛇愈演愈烈,化作纏繞不清的腸堆,因血涌衝擊而憑空蛇舞。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亞婕歇斯底里的哀嚎,其痛苦無以復加。殺手徒手伸入沈亞婕豁開的肚皮中,一把一把翻箱倒櫃的拉扯出其滿肚肥腸。糞水不再由肛門排泄,轉而另謀出路,重見天日。各色污物瞬間混作一團,淌的淌,噴的噴。極惡的腥臭令空氣渾濁不堪。book18.org

「嘶~如此虐殺,真是太慘了~」柳子媚兩腿壓緊,豐腴的腿肉不自覺的磨蹭,「可惜宰的不是阿媚呢~不對,萬幸宰的不是阿媚~阿媚才有機會再與阿歌沒羞沒臊的做愛~」book18.org

殺手拋下一段粘膩肥腸,下最後通牒:「若你將暗藏此地的細作全盤脫出,我等便給你個痛快。」book18.org

望向滿地流淌的肥腸,沈亞婕咬牙切齒的冷笑道:「呵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橫豎一死,我怎會如你心意?」book18.org

聞言,殺手疾疾一腿,直刺沈亞婕欲繃無力的腹肌,旁敲側擊的擠出更多斷肥腸。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book18.org

沈亞婕哀嚎響徹整條街道,直貫九霄,慘絕人寰。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重拳接踵而至,接連暴擊沈亞婕左右兩條腹肌,殺得她片甲不留。book18.org

「不!……啊!……住手!快住手!……」沈亞婕疼得翻起白眼,鮮血如藤蔓似的鑽出齒縫間,向嘴角蔓延。肉體的痛苦早已超越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她終究按捺不住,喝道:「我說!……我……他們在……」book18.org

風聲一緊,一直在旁觀的柳子媚忽感不妙。只見殺手眉頭一蹙,當即退後一步。與此同時,沈亞婕眉宇一凝,脖頸滋出一片氣霧狀血水。book18.org

另有他人殺到!book18.org

柳子媚無法控制肉體的緊張,一泡急尿飆出,爽得翻起白眼,竟原地高潮絕頂。book18.org

殺手未完全避開,手臂被割開一條大口子。他緊緊捂切口,向柳子媚方向張望來:「方才操之過急,本以為鈴鐺就是沈亞婕。如此一看,是我掉以輕心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陰暗角落中又走來幾名背負長劍的殺手。夜深,陰影遮面。book18.org

「壞了~壞了~他們要來抓我了~」柳子媚邊激動得高潮迭起,邊想著如何擺脫目下危情,「不知抓住阿媚之後,他們要如何對付阿媚呢?~」book18.org

「散開!」殺手頭目一聲令下,其餘人當即重歸陰影。但見夜幕中飛來數枚花瓣,其利如飛鏢,擊穿牆垣木樁,激起一片煙塵。頭目自知不是敵手,忙喝令其他人撤退,敵暗我明,莫要戀戰。book18.org

沈亞婕人頭落地,空蕩蕩的眼眸注視一切。book18.org

飛花驟雨,來者不善。柳子媚撒腿就跑,左拐右拐,也顧不上哪條拐角朝南,哪條拐角朝北。然而不知為何,花鏢一直跟在她身後,陰魂不散。book18.org

「天殺的!天殺的!我只是一過路人,殺我作甚啊!」一來二去,柳子媚徹底迷了路。她也不多想一想,自己這副雙臂高舉束腦後,一身鈴鐺作響的姿態,可算是天底下最明顯的目標了。花鏢不殺她,那殺何人?book18.org

天狼耀芒,殺機四射。book18.org

花雨中,一道繩索驀然飛來,精準穿越柳子媚手臂餘留的縫隙,鎖住她纖長的玉頸。不等她掙扎,繩索急速收縮,將她猛的拖回街頭。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令她當即翻起白眼,又刺激得她陷入無法自拔的高潮中。book18.org

一面高潮迭起,汁水爆濺。一面被高高吊起,似酒家前招展的酒旗。book18.org

玉肉憑空懸吊,兩條修長粗壯的肉腿來回蹬了幾腳,股間又滋出一股尿水。這尿罐子可悲之極,明明窒息的痛苦已令她神志不清,卻又爽得欲仙欲死。她又蹬了兩腳,身後酒旗隨風飄揚。book18.org

「咔……咔……」柳子媚使勁吐出舌頭,欲吸入一口空氣,卻使得繩索越纏越緊,險些勒斷她的脖頸。她心中滿是不甘,這般死法也太不值當了,既無人見證自己恥態畢露,也無人將自己肏得風生水起。一條命養了二十餘年,倘若死得如此尋常,未免太過可惜。book18.org

「咔……」白沫溢出嘴角, 毫無生機的淌下。碩大的肥乳劇烈搖晃,甩得「啪啪」作響。她硬將八塊腹肌繃緊,左右扭動腰肢,唯有三枚鈴鐺響不停歇。book18.org

轉眼風息,玉腿垂落。book18.org

「滋——」book18.org

尿水漫流,玉肉痙攣陣陣。book18.org

至少,來個歹人將我姦淫一通吧——柳子媚最後的奢望化為一片虛無,在渾濁的雙眸中緩緩凝固。死亡來得太快,她甚至未來得及品嘗其中滋味,轉瞬便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蒼茫夜色下,又一陣微風興起。酒家門前,艷屍徐徐搖擺,因充血而極度暴起的肌肉印證著她最後的不屈抗爭。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紅線急速划過街頭,氣勢磅礴,似旋風,似雷霆,南來北往,從頭至尾貫穿整條街巷。束縛柳子媚脖頸的繩索一松,玉肉沉沉落地,砸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緊跟而來的是柳子歌,他沖向街角暗處,捲起一陣滔天氣浪。頃刻間,鴉雀紛飛,落葉飄零。待他重回姐姐柳子媚身邊時,手中多了一顆女子的人頭。這顆人頭面紋一枝花,生得秀麗。奈何她惹錯了人,換來的唯有身首異處。book18.org

解開柳子媚一身束縛後,柳子歌探了探姐姐的脈搏。以他預計估算,姐姐應當撐得過一炷香的工夫,可沒成想姐姐早已經斷了氣。book18.org

「這下不妙了!蠢阿媚,為何這般容易就死了?且慢,我記得乾娘有言,初死未久,當屬假死。況且阿媚真氣護體,底力較尋常武者強許多,多半有得救。」柳子歌忙丟下人頭,速將真氣灌注於掌心,連拍姐姐柳子媚心頭數掌。籍此招式,真氣催動柳子媚心臟,同時充盈其肺腔與丹田。book18.org

「啪——」book18.org

柳子歌又是一掌拍下,姐姐柳子媚之肥乳掀起陣陣漣漪,如洪波湧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掌接連一掌,挨得柳子媚四肢震得舒展開。其筋肉鬆弛,隨掌力嬌顫,一身鈴鐺隨之悅耳作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咳咳……」情勢頓時有變,柳子媚側過身,猛嗆出幾口酸水,遂蠕動胴體,痙攣一陣一陣。她眼皮一翻,扭頭四顧,瞧見了柳子歌,不禁露出一臉諂笑:「咳咳,阿歌果然來救我了呢~」book18.org

「臭阿媚,可真沒用。」柳子歌抱起姐姐一身緊繃的美肉,「若非我暗中跟隨,你早被人弔死了。」book18.org

「阿歌不會讓我死的,嘻嘻~」柳子媚攀上弟弟的手臂,「阿歌還沒享受膩這身騷肉,一定不捨得阿媚~瞧阿媚的奶子,又圓又潤,多漂亮~」book18.org

「騷貨~」柳子歌揉著姐姐的肥乳,道,「我要你去城北摘花。可眼下莫要說城北了,你連一里路都未走到。」book18.org

「嗚,那也不能怪阿媚呀~」柳子媚撲朔著大眼睛,「阿媚也是盡力了~」book18.org

「既然如此,得給你些懲罰才行~」book18.org

……book18.org

錦台的長夜在朝陽中悄然消失。book18.org

縱然客棧少了位住客,掌柜的卻毫不在意。自女俠大會籌備起,此地便豺狼當道,烏煙瘴氣,官府無法插手,也不在乎江湖人多一個少一個。掌柜的翻了翻沈亞婕的遺物,留下幾錠銀子,將其餘不值錢的雜物焚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柳子歌早早醒來。探頭一望,只見一具玉肉跪坐門前,雙臂扣與腦後。背後腰窩心,一雙腕子與腳踝為繩索捆成一團,令她以極度扭曲的姿勢高高腆起肚皮。鈴鐺未拆,一有動作便會作響。book18.org

起床,柳子歌陽根一柱擎天。走到姐姐面前,他掏出雄渾陽根。姐姐柳子媚身子一扭,膝蓋跪著挪到柳子歌面前,嘴兒張得渾圓,似一口痰盂。於是,柳子歌面向嘴兒痰盂,長舒一口氣,精準放尿。book18.org

「滋——」book18.org

這一泡尿,柳子歌那叫一個暢快淋漓。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柳子媚大口飲下弟弟賜予的瓊漿玉液,笑容愈發淫賤,雙眸蘊藏錦繡,閃閃發光。零落的尿汁灑了她滿臉,頭髮亦全然濕透,粘作一團黑簇。待尿水一飲而盡,她說道:「阿媚可聽話了喲~在此候了一宿,可不敢輕舉妄動~阿歌就饒了阿媚吧~」book18.org

眼看姐姐愈發似忠誠的母狗,柳子歌搖搖頭,隨解開其四肢捆繩。怎料繩索一松,姐姐柳子媚當即仰面栽倒,手腳依舊僵硬的折在背後。book18.org

「麻了……嗚……手腳麻了……」柳子媚軀幹痙攣,騷肉又迎來一番高潮迭起,淫亂得叫人難以言表。book18.org

……book18.org

「喝啊!大道無體寓於氣,其大無外無容物。大道無用運於物,其深莫測理不究。以體言道辨外內,以用言道基觀見。觀乎內而非觀外,外無不究內得明。觀乎神而非觀形,形無不備神得見。」book18.org

庭院中,劍氣如風如浪,一時如大雨磅礴,驚得天地變色,一時如細雨絲絲,潤草木而無聲。綿延不絕的劍氣似數道波浪起伏的絲線,自劍鋒出,蔓延向每一處不可告人的角落,疏而不漏。book18.org

秦笛挽了個劍花,輕巧收劍,遂手叉腰肢,腹肌緊繃,隨急促的呼吸張弛,肥乳時不時一顫,波動傾城。水晶汗珠凝結雪肌,匯向閃爍的肉臍。book18.org

「師姐好雅興,聞雞起舞啊。」book18.org

「你們也該日日晨練,莫要荒廢了一身本事。」秦笛拾起擦身巾,抬起胳膊,露出一撮恰到好處的腋毛。擦身巾自上而下,順腋窩抹去一身香汗。她披上薄衫,嚴肅道:「大敵當前,若不嚴陣以待,遲早吃虧。」book18.org

「師傅將源流劍訣傳授於你,我與阿霜未學到半點牙慧。縱使我們日夜精鍊,所煉的也不過是粗淺的入門劍法。」曹凌眼眸中泛起一道寒光。只見他忽而抽出配劍,隨意揮舞,不經意間挑起秦笛所披薄衫:「明明門派比武上,你早已輸給了我。」book18.org

秦笛眼睜睜看著衣衫被一分為二,卻不做動彈。赤裸雪肉直挺挺佇立,毫不動搖。book18.org

「阿凌,莫要與師姐爭執。」曹霜上前勸阻,「師傅遣我三人赴此地應敵。若我們不能同仇敵愾,團結一心,怕是百害而無一利。師姐,你說呢?」book18.org

樹葉飄落,秦笛驀然回首。book18.org

「師妹,師傅所託之人是你二人,遣我來只是為了照看你們。倘若此次事成,功勞記在你們頭上。」秦笛撣去暫居在胸脯上的落葉,惹得雪球微顫,語聲平緩,「不過你們且安心,我定會傾力相助。」book18.org

「阿凌,有師姐這番話,你還不放心嗎?」曹霜扯著曹凌的衣袖,道,「快向師姐討教一二招,興許日後能度過危機。」book18.org

「縱使入門的固本劍法與正元心經,只要多加修煉,亦可學有所成。心浮氣躁才是習武大敵。」秦笛抬頭望天,「罷了,已日上三竿,外頭該喧鬧起來了。趕緊準備準備,我們去市集探探。」book18.org

秦笛換了身衣衫,返回客棧大堂,恰見昨日入住的一行人。book18.org

「這幾人有老有少,看架勢應當不簡單,也不知是何來頭。」曹霜喃喃。book18.org

秦笛瞥了一眼,道:「這地頭龍蛇混雜,多的是江湖散客。莫要與這些莫名其妙之人起瓜葛,以免惹是生非。師門所派任務為上,昨日我已查明茶隅街集市有消息,我們儘早動身,以免放走了耗子。」book18.org

汗水沿纖長的脖頸滑落,秦笛長舒一口濁氣。book18.org

……book18.org

茶隅街前,一棵百年老樹迎風搖曳。老樹旁百餘步,便是一處三岔口。依柳家姐弟所回憶,昨夜沈亞婕正是在此地遭人殺害。他們本無心多管閒事,可此地風雲流動,若不多摸清些狀況,有朝一日危及自身,恐怕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book18.org

距三岔口不遠,便是茶隅街集市。柳子歌無法想像,昨夜肥腸下水鋪滿的青石路,今朝已是鑼鼓喧囂的鬧市。孩童手舉風車,笑著踩過為沈亞婕之血污染的青石板。book18.org

柳子媚步入殺手暗藏的小巷,追尋昨夜蹤跡。可此時此刻,小巷已坐滿了販夫。涼茶七文一碗,絹布三錢一匹,糖葫蘆賣兩三文,杯碗瓷器卻要好幾兩。柳子媚蹙起眉頭,向賣玉釵的小販詢問道:「你們昨日可有見到鬼鬼祟祟的人出入?」book18.org

「呃……」小販怔了怔,「這我可不清楚。」book18.org

柳子媚如此問法,自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竊竊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一枚玉鳳釵,轉而問道:「幾錢?」book18.org

「一口價,二兩。」book18.org

「依我看最多三錢。」book18.org

「三錢絕對不成。」小販擺手,「你若真心誠意,一兩也成。」book18.org

「罷了,我看街頭那家賣的釵子更精緻些。」柳子媚挺了挺豐腴的胸脯,轉身便要走。book18.org

「那算你五錢,五錢成不成?」小販急了,道,「我這價廉物美,街頭那家可賣不出這價錢。」book18.org

「嗯……」柳子媚故作遲疑,隨口問道,「說來,昨夜經營你到何時的?」book18.org

「約莫辰時,太陽落山後吧。」book18.org

「哦,如此呀。」柳子媚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鳳釵,又隨口問道,「那可曾見到有人攜兵器出入?」book18.org

柳子媚故意側腰,亮了亮腰間的耀霞劍,不經意間示以身份。book18.org

「兵器?」小販挑挑眉毛,佯裝沉思。book18.org

「這釵子確實不錯,五錢未嘗不可,只是……嗯……嘖……」柳子媚思前想後,吊著小販的胃口,遲遲不決。book18.org

「昨夜確有幾人,配著劍,在此地來來回回許久,似是查探什麼,大伙兒都看見了。不過近日女俠大會召開在即,江湖人士眾多,也就未放在心上了。」book18.org

「可記得他們去向何處?」墨姑問。book18.org

「應當就在茶隅街。」book18.org

「多謝。」墨姑從柳子媚手中取走玉鳳釵,擺回攤上,「若你做生意誠心些,我們照顧照顧生意也並非不可以。可我覺得釵子不值五錢。」book18.org

說罷,墨姑搖搖頭,左手牽柳子媚,右手拉柳子歌,匆匆離去。book18.org

「哼,搶我的風頭。」柳子媚掂了掂肥碩的乳肉,滿臉不高興,「明明我想把釵子拍回攤子上的,誰叫你搶先一步了?」book18.org

墨姑走得腰肢如楊柳扭動,鼻孔哼出一口氣,道:「若被你這麼一拍,怕是又要鬧出點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打算因此浪費時間。」book18.org

柳子媚醍醐灌頂,餘光暗察,不知不覺間,左右添了不少凶戾的目光。奈何三人不似善類,吃了虧的販夫幫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有眼睜睜目送三人離開小巷,放任其安然折回茶隅街。book18.org

「廟小妖風大。」柳子歌憂心,「也不知羅貝與小牛是否安好。」book18.org

墨姑拍拍柳子歌肩膀,淡然道:「那丫頭可不是受人欺負的軟蛋。試金需以火煉,曾經她一人擔下的事,磨鍊出了如今的她。況且,我們眼下的當務之急另有其他。依你姐弟所言,昨日除沈亞婕外,另有兩伙人。你們既然已經淌了這渾水,便必須擔心是否走漏了風聲,否則引火燒身。狐媚子,你可記得昨夜聽到了什麼要事?」book18.org

「沈亞婕背叛了那伙殺手,我記得她提到了什麼幫派……為了金銀財寶,她將同門都出賣了。嘶,是什麼幫派呢?」柳子媚抱起胳膊,將肥乳擠作一團,思前想後,忽然靈光一閃,「紅拂堂!應當是這名字。」book18.org

「紅拂堂多半是隱匿於江湖的某個幫會。」墨姑遠遠望向茶隅街盡頭,道,「茶隅街並不長,我們三人分頭探查吧。倘若殺手真寄居於此,我們多半能認出些蛛絲馬跡。」book18.org

……book18.org

茶隅街九霄雲坊,若非有要緊事,秦笛絕不會造訪此地。置身院外,滿院的香色似綢緞般撲面飄來,叫秦笛頭暈目眩,格外難堪。book18.org

秦笛一襲男裝,孤身赴此,而曹凌與曹霜則在街道兩頭接應,以免耗子暗中逃竄。book18.org

老鴇子見秦笛躊躇,熱情的將她牽入院內,揶揄道:「這位客官風度翩翩,好生瀟洒。院子裡的姑娘一個個如花似玉,最愛客官這般精緻的公子。若客官拿不定主意,我便給你介紹幾位姑娘。」book18.org

說話間,秦笛步入九霄雲坊內。剎那間,叫人面紅耳赤的春色映入秦笛眼帘——一具具糾纏不清的赤裸肉體堆成了一座座肉丘,將偌大的前堂壘滿。交媾的男女姿態各異,有男上女下,男人一動,豐滿的女肉便猛然一顫,驚聲喊疼,有的妓女觀音坐蓮,肥乳似彈跳的皮球,甩得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吭哧——吭哧——」book18.org

淫亂的呻吟此起彼伏。秦笛哪見過這等場面,頓時啞然,半晌才回過神:「呀,我今日出門著急,竟忘了帶錢袋。哎,你瞧,如此也不是法子,我看我還是改日造訪吧。」book18.org

秦笛回頭剛要走,忽聞一嬌聲喚道:「公子,且慢!」book18.org

循聲而望,一位璧人自樓上走下,停在樓梯拐角。與此間眾人相同,璧人一絲不掛,前凸後翹的窈窕艷肉一騎絕塵,勝過庸脂俗粉千百倍。而最令人矚目的,乃其胸前兩朵燦燦發亮的金豆。不用老鴇子介紹,秦笛便猜出,這女子便是青樓花魁。book18.org

「姑娘何事?」秦笛問。她不該節外生枝,畢竟此女子並非自己所尋之人。可既然對方有話要說,先聽其言一番也無妨。若敵意過盛,打草驚蛇,嚇跑了耗子,可就得不償失了。book18.org

「此地鮮有如此器宇不凡的公子造訪,小女子欣喜,願與公子共飲一杯。」book18.org

「姑娘客氣了,我未帶文銀,怕擔不起這杯酒。」book18.org

「公子怕什麼?小女子又不會吃了你。」赤裸的璧人一揮手,便有人為秦笛遞來了一杯清酒。book18.org

秦笛接過,笑得頗為尷尬。一杯豪飲,留下一句:「謝姑娘賜酒。」book18.org

「看公子體格,應當是練家子。」璧人緩緩走下樓梯,一步一扭,似蘆葦搖擺,「體格肩寬膀厚,舉杯孔武有力,步履輕盈飄逸,可不像尋常的斯文書生。想來,公子的功夫應當十分高強吧~」book18.org

秦笛額頭暗生冷汗——自己有意掩藏身手,卻仍叫這小小女子識破,看來對方實不簡單。若再多做接觸,怕是要露底。於是乎,秦笛擺手道:「家父寄予厚望,請了位師傅教過幾招。奈何天資愚笨,久學不會,只練出了身體魄。家父無奈,權當我強身健體了。」book18.org

璧人一步,玉肉一顫,肥乳蹦跳似白兔。待她走近,秦笛才看清她胸前的金光閃閃。原來她兩顆乳頭塗了金漆,硬將粉葡萄染成金豆,連乳暈也抹得燦燦生輝,奢靡非常。book18.org

「公子說笑了。」book18.org

倏忽間,璧人邁腿一步小跳,疾疾逼近數尺。秦笛忽感不安,忙轉身告辭。怎料一條玉臂似銀蛇出洞,向她猛扎而來。她速速後撤,暗撫纏腰細劍。正當她抽劍欲迎擊之時,身旁老鴇子扣緊其手腕,拖延了片刻。恰趁這片刻的拖延,璧人纖纖玉手拂過她的脖頸,拇指在其橋弓穴上狠狠一壓。頓時,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霽紅,快卸了她的防備。」老鴇沖璧人大呼。book18.org

天殺的,這婊子竟有身手!——失去意識前,秦笛下意識運轉護體內功,一口真氣貫入心脈,打通為人壓制的橋弓。同一刻,叫霽紅的婊子手急速鑽入秦笛衣襟,揪緊衣領向外一扯。book18.org

「嘩——」book18.org

衣衫飛揚。電光火石之間,秦笛衣衫遭霽紅一把扯下,上身僅存一塊裹胸布遮掩傲人雙峰。見狀,霽紅冷笑:「果不其然,可真是個大美人。若叫你進了這院子,小女子花魁的頭銜怕是難保全呢~」book18.org

定下心神後,秦笛甩甩腦袋,重新振作。見秦笛竟硬扛下點穴手,霽紅大為驚訝,迅速退後數步,虎視眈眈,不給秦笛絲毫反殺機會。秦笛掙脫老鴇的反手扣,掌擊其頸,將其逼退。book18.org

「觀望什麼?有人鬧事,還不快快拿下?」霽紅一聲嬌叱,「爾等年年收幾十兩的頭錢,莫不是吃乾飯的?」book18.org

堂間交媾壯漢十餘人,聞聲徐徐起立,踢開如膠似漆的女伴,一個個滿面凶神惡煞,向秦笛圍來。book18.org

忽來一陣風,拍得門窗「哐哐——」作響。book18.org

見勢不妙,秦笛轉而退居老鴇身後,反手扣住其脖頸,厲聲威脅道:「莫輕舉妄動,不然我宰了這老褶皮鬼。」book18.org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莫要害老鴇子的性命呀!」book18.org

「閒話少講,飛賊傅老三在何處?快將他叫出來!」book18.org

「誰?傅老三是何人?」老鴇茫然大喝,「女俠莫不是找錯門路了?冤枉啊!老鴇子我冤枉啊!」book18.org

「閉上臭嘴,休大呼小叫!」book18.org

霽紅見秦笛胡攪蠻纏,當她故意來鬧事,寸步不讓道:「賤婊子,我管你找何人,快放了我家媽媽!」book18.org

「霽紅休得放肆!」老鴇子著急,兩頭安撫道,「女俠,你找這飛賊傅老三,為何會找到九霄雲坊來啊?此間姑娘皆是賣身的,從不與偷雞摸狗的勾當相關。莫非你是聽信了小人讒言,弄錯了情況?」book18.org

「弄錯情況?」秦笛冷哼一聲,從束胸中掏出一香囊,「此物可熟悉?」book18.org

「哐!——」book18.org

恰當秦笛亮出證據之時,上房一道木門被轟然撞開,其間閃現一道漆黑魅影,速速掠過堂前,自院門飛出。book18.org

「傅郎,莫丟下我!」一赤裸玉女呼喊悽厲,追隨黑影而出。怎料她一個踉蹌栽向樓梯,連滾帶爬的翻了好幾個跟頭。待其玉肉撲入大堂,卻見其脖頸已然折斷,口吐鮮血,死不瞑目。book18.org

秦笛哪管窩藏匪寇的婊子死活,一掌推開老鴇子,趕緊追緝遁走的黑影。但聞霽紅大呼:「害死了人還想跑?宰了她,替姐妹償命!」book18.org

老鴇子猛扯秦笛束胸露出的一截束帶,但見束帶被扯出五六步之長。束帶下,兩坨碩大無比的肥乳肉重見天日。book18.org

「呀!」秦笛一聲嬌媚驚呼,趕忙雙臂護胸,面色羞赧。可大拳倏忽間向她砸來,一拳便陷入其肥厚的腹肌中,將緊繃的肌肉塊砸得猶如吞石流沙,全然凹陷。book18.org

「喝啊!吃我青馬流星拳!——」出拳大漢爆發震天咆哮,腿似馳馬,拳似流星,抵著秦笛凹陷的腹肌,向前猛猛飛奔。book18.org

這一拳砸得秦笛眼冒金星。她幾番掙扎,可整副身子被流星錘一般狠辣的拳頭推著飛起,令她無處借力發揮。book18.org

「轟!——」book18.org

秦笛背後一沉,忽然一腔熱血上涌,血吐得淅淅瀝瀝。艱難回頭一望,才知自己被砸上了牆。牆板開裂,可見拳力之大。book18.org

壯漢收拳,秦笛艷肉落下,踉踉蹌蹌跪在其面前。她低頭望向自己八塊腹肌,雖漸漸恢復了厚實而清晰的形狀,卻又隨之浮現出了一大塊青紫。再抬頭,壯漢似分身了一般,添了三四人,將她重重包圍。她咬緊牙關,齒間溢血,嬌叱:「都快滾開,休要壞我的大事!」book18.org

話音一落,亂拳似暴雨般襲來。秦笛立即舉臂護緊面門,可似鐵暴雨般的快拳砸得並非她面門,而是她的胸脯與腹肌。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與肉的交鋒,激起陣陣悶響。一時間,秦笛肥乳被打得亂甩,乳汁幾番噴濺,腹肌被砸得滿布淤青,肚臍眼子腸油外滲。可她仍堅持強撐一身腱子肉,雙拳緊握,臂粗如柱。電光火石之間,秦笛找到了一線反擊之機。但見石盾般堅厚的肩臂護住上身,一招鐵山靠勢如破竹,硬生生擋下拳雨,轉而奮力頂撞大驚失色的壯漢。book18.org

「喝啊!——」秦笛喝出一腔怨氣,不顧懸垂嘴角的血絲,爆發全身力道。排頭吃下了這驚天一肘,連帶身後數人一同栽倒。頓時,幾名彪形大漢似被壓過的韭菜般東倒西歪。book18.org

正當秦笛踩著數人疊起的肉山,欲遁出之時,暗處刺來兩根併攏的長指。book18.org

「滋——」book18.org

「啊啊啊啊!!!!……………………混帳!竟趁我不備,爆了我的肚臍眼子……我殺了你……」book18.org

不速而至的雙指陷入秦笛一口肉臍,霎那間腸汁爆濺。悽慘的哀嚎聲響徹大堂,連綿痙攣爬遍一身曼妙艷肉。面前,忽然殺來的大漢手指向上一勾,將她臍芯子挑起,惹得她又是一陣無法自已的冷顫。她不由得隨之踮起雙腳,任對方將自己提起。book18.org

「不……嗚……莫虐我肚臍眼子……」秦笛聲音顫慄,硬將飽受折磨的腹肌繃緊,欲壓制肚臍深處的酸爽劇痛,卻似螳臂當車般毫無作用。book18.org

伴隨腸油橫流,抑制不住的尿水將髒兮兮的褲衩淋得濕透。book18.org

看著這不久前仍氣焰囂張的女人如今苦苦哀求的模樣,妓女們笑容冷酷,靜觀其遭受虐殺的慘狀。book18.org

「嗚嗚……不能……再如此……我一肚子下水要被挖出來了……」秦笛做最後掙扎,一手反扣深扎自己肉臍之手的腕子,一手提其肘,使其關節翻轉。壯漢不懂複雜的招式套路,憑蠻力與秦笛相抗衡,愈發深入其騷臍窩,疼得她直翻白眼,氣息奄奄。book18.org

危險未有轉機,秦笛立即使出下一式。但見其肉腿猛然爆發巨力,渾身玉肉以臍芯為中心,頓時凌空而起,旋身飛轉。儘管如此一來,體重完全壓向臍芯,整口肚臍不得不承受旋鑽之苦,可她雙腿得以夾住壯漢肩臂,當即將之折斷。book18.org

「嘎啦——」book18.org

壯漢骨骼一番脆響,被一雙粗壯肉腿硬生生擰斷。秦笛後空翻落地,拔出深入肉臍的雙指,拉扯出一縷油絲。捅穿臍芯已是劇痛,抽離臍芯更是痛苦難當。腸油、尿汁、奶水,各色汁液齊齊爆漿,場面好不淫靡。book18.org

「休想走人!」見秦笛要走,一妓女忽然撲來,自背後一把抓住她的褲衩。秦笛趕忙揪緊褲衩前沿,死守最後陣地不放,卻奈何不了圓潤的大屁股全然暴露在了外頭。妓女一手扒扯她的褲衩,一手抄起掃帚柄,大呼「受死!」,遂向她後庭猛插。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三四尺長的掃帚柄全然陷入秦笛後庭,貫穿內腔。秦笛當場白目,長舌外吐,翻出了舌根。鮮血混著糞水,稀稀拉拉的順掃帚柄流淌……book18.org

秦笛手一松,濃密的陰毛裸露無餘。她不想死在此地,可眼下已是絕境。book18.org

「騷貨,一身艷肉可真皮實,若再不給你點真顏色瞧瞧,怕是被你當作孬種了!」斷臂壯漢為抱斷臂之仇,單手抓住其下顎,一施力,便撕開了她的嘴。粗壯碩大的陽根頃刻間插入秦笛深喉中,惹得她乾嘔連連。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秦笛受盡屈辱,大口大口飲下精汁。可她依舊不甘心死局已定,暗中伺機反將一軍。大道無體寓於氣,其大無外無容物。秦笛強忍擴喉之苦,重構經脈運作,令真氣流轉周身。待全身肌肉煥發新生,再向內五行發力,擠壓陷入內腔的木柄。book18.org

「嗯……」秦笛自深喉發出悲鳴,掃帚木棍似排泄一般徐徐擠出後庭。身後之妓女看出了異樣,欲將木柄再度推入,可秦笛一腳撩陰後踢,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噗!——」book18.org

隨一股驚天響屁爆發,木柄迸出秦笛後庭。重獲自由,秦笛一口咬斷壯漢陽根,更是直接吞下,啐出滿口血腥。book18.org

「還有誰!誰還敢攔我!」book18.org

一身高喝,威震四方。book18.org

但見飽受摧殘的肉體仍佇立於人群之中,一身泥濘血污勾勒出窈窕胴體。這滿面鮮血的女子似地獄爬來的殺神,要將所有阻攔者剷平。九霄雲坊所請的打手已死傷過半,餘下之人滿是恐懼,不願送命,唯有眼睜睜目送秦笛走出大門。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巨響,刻「九霄雲坊」四字的牌匾轟然落地。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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