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19)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5年6月14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11,787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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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 #55book18.org
銀鈴驚夢——兩騷貨帶你直擊富哥們淫靡而血腥的生活!book18.org
★本篇主要人物介紹:book18.org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book18.org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book18.org
墨姑:隱靈教弟子book18.org
羅貝:白雲村女性村民book18.org
佟夏夏:客棧老闆娘book18.org
北鹿士:當地土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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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北落師門book18.org
為尋回失蹤已久的羅貝,墨姑帶柳家姐弟前往當時受邀入駐的滿福客棧。依墨姑之見,店家多半是賈文祥等人之幫凶,否則他們無法如此輕易設下埋伏。book18.org
滿福客棧掌柜的老闆娘佟夏夏乃本地一艷,素有「清祀西施」之稱。數年前,其夫為山匪所殺。之後,佟夏夏便獨自經營起滿福客棧。book18.org
入夜,小二將木板封起客棧大門,吹燈拔蠟,大堂歸於一片漆黑。book18.org
「老闆娘,湯池沒人,您直接用便是。」book18.org
「行吧,你將東西備好,我歇會兒便去。」book18.org
見小二走遠,佟夏夏收拾了一陣,便解下衣衫,赤著窈窕的嬌軀,向湯池走去。book18.org
白霧繚繞的湯池如仙界瑤池,乳白的水面灑滿各色花瓣,花香融入仙霧,沁人心脾。小二手端托盤,立在一旁,痴痴的欣賞著佟夏夏淫靡的肉體。佟夏夏毫不在乎,當小二的面,舒緩四肢,遂一躍入池。book18.org
濃濃仙霧中,走來兩個灰濛濛的倩麗嬌影,前凸後翹,肌肉勻稱,體格健碩,一眼便是武人。佟夏夏心頭一緊,忙回過頭,卻見自己身後又立著一陌生男子,容貌俊朗,卻目露凶光。book18.org
「老闆娘,可還記得我?」說話間,魁梧嬌軀走出重重仙霧,直面佟夏夏。book18.org
一見來者,佟夏夏不禁怔在原地:「怎會是你?」book18.org
「為何不會是我?」墨姑徐徐逼近,「說,與我同行的那位小丫頭,被你們關在何處?」book18.org
「我……我一無所知。」 佟夏夏吞了口唾沫,故作鎮定,「你們突然走人,我又怎知去了哪裡?」book18.org
墨姑不含糊,一把扼住佟夏夏脖頸,將她從水中提起:「明人不說暗話,莫浪費時間。」book18.org
「不……他們會殺了我。」book18.org
「北員外,一百二十三兩。北員外,五十七兩。北員外,七十三兩。北員外,北員外,儘是北員外。北員外在滿福客棧開銷如此巨大,恐怕,不簡單吧?」另一名體格健碩的女俠走出仙霧,輪廓漸漸清晰。只見她手中托盤上擺著一本攤開的帳簿,由她一頁一頁翻看,。book18.org
「我的帳簿!」 佟夏夏欲出手搶奪,卻被身後男子鎖住脖頸,「混帳,放開我!你怎會有我的帳簿!」book18.org
「方才,你在大堂里翻查這本簿子許久,竟未發現我們的氣息?」柳子媚將托盤推到一旁,提醒道,「縱然你不開口,我們也能尋見這位北員外。只是,你要受何等苦難,我就不得而知了。」book18.org
佟夏夏昂起頭,無所謂道:「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行走江湖,遲早要還,這道理我懂。若我通風報信給你們,事後必落在北員外手裡。以他的手段,我將生不如死。」book18.org
「那好,合你心愿。」柳子歌將佩劍抵在佟夏夏臍口,緩緩扎入,「一炷香的工夫,我的劍會刺入你肚臍眼子內。再花一炷香的工夫,我的劍會徐徐上提,劃開你光滑白嫩的肚皮。然後,我再掏出你一肚子下水,做一道溜肥腸,喂你吃。」book18.org
「不……」聽柳子媚一句一句形容自己的下場,佟夏夏大呼,「給我個痛快!」book18.org
柳子媚尋思一番,又說:「也行,我先不刺破你這口騷臍眼子。先將你的指甲一枚一枚的挑掉,再將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拔光。」book18.org
「來呀!」佟夏夏索性抬起手,「反正一死,有膽來啊!」book18.org
柳子媚一怔,她可從未施展過如此酷刑,對於該如何挑下指甲,她是既沒膽量也沒譜。墨姑倒是不含糊,一把扣住佟夏夏手腕,兩指夾住佟夏夏一片指甲,稍用力一撕……book18.org
「啊啊啊啊!!!!……………………你竟動真格的!……啊!不要!」佟夏夏被撕下指甲的手指當即血肉模糊,疼得她禁不住淚水橫流,「我說,我全都交代!是北鹿士,北員外安排的!托北員外的福,我這家客棧才得以經營至今。倘若違背他,他隨時都能給我開刀。因此,我時常會為他處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身後男子問:「他現在何處?」book18.org
「不,不要去!」佟夏夏驚慌,「北家乃州里世家大族,家僕千萬,精壯武夫不下百人,你們絕鬥不過的。」book18.org
墨姑揪起佟夏夏的長髮,命令道:「你來帶路,若你通風報信,我繼續拔你的指甲。」book18.org
「那就拔吧!」佟夏夏邊哭邊喊,「倘若落到北員外手裡,我死得更慘!」book18.org
墨姑冷笑:「若你帶我見到姓北的,我便割下你的頭,給你個痛快。」book18.org
「你……」佟夏夏咬著嘴唇,被墨姑眼中殺氣震得不敢拒絕,「若你能放過我,我便帶路。」book18.org
「帶路!」book18.org
……book18.org
清祀鎮南北兩座山,北山幽處建有一山莊,謂「清閒山莊」。清閒山莊占地百畝,四周茂林環繞,來往僅以一幽徑相通。幽徑左右暗布護院,守衛森嚴。好在柳子歌等人抵達時已過三更,守備最為鬆懈。book18.org
「沿此徑而上,便可見清閒山莊。」赤身裸體的佟夏夏哭喪著求饒,「路已帶到,放我走吧。」book18.org
墨姑身著白紗衣,紗衣下玲瓏剔透,緊繃的肌肉依稀可見,隨時蓄勢待發。她一把將想要逃走的佟夏夏扣住,擋在自己面前,道:「繼續,帶路。」book18.org
柳家姐弟居其左右,不敢懈怠。茂林中透出一絲殺氣,他們知道自己已踏入龍潭虎穴之中。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想救出羅貝,唯有深入虎穴,來一個虎口拔牙。book18.org
柳子媚身著一襲勁裝,裸露腰肢,同樣肌肉緊繃,絲毫放鬆不得。聞風聲蕭索,她忽然靈光一閃,道:「阿歌,趁還未碰上敵人,不如使那個計策吧?」book18.org
柳子歌自然知曉姐姐心意,不禁苦笑:「你若不怕上回所受的折磨,就自便吧。」book18.org
「我可不怕。」柳子媚解開衣襟,匆匆解下衣衫,袒露出自己雪白的肉體,轉而又使喚起墨姑來,「光我一人恐怕不夠,你與我一道,更容易交差。」book18.org
「你要作甚?」墨姑疑惑的護住胸前兩坨肥碩乳肉,「為何要我與你一同脫個精光?」book18.org
不等姐姐開口,柳子歌先解釋道:「阿媚想以自己與你作餌,由我與老闆娘二人將你們押入。如此一來,便可省去一番不必要的殺戮。」book18.org
「胡說什麼!」墨姑將胸脯越護越緊,「如此苟且齷齪的計策,我可不奉陪!」book18.org
「哼,早知你心高氣傲,不願拉下身段。」柳子媚舉起雙臂,解下腦後髮髻,「罷了,無所謂。縱使僅我一人做餌,我也不叫人看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可阿媚你……」柳子歌有些擔心姐姐。他又望了一眼墨姑,想到墨姑赤身裸體的擺出被俘虜的姿態,莫名感到幾分期待,不禁口乾舌燥,吞了口唾沫。book18.org
墨姑被柳子歌盯得面紅耳赤,心頭一緊,不禁嬌嗔:「哼,別用這副眼光死盯著我。這般愚蠢的計策,騙騙痴愚之人尚可,若是遇到有心人,恐怕會無端端配上一條性命。我可不會擺出一副羞恥模樣,叫人砍掉我的腦袋!」book18.org
雖擺出一副不容分說的姿態,可望著柳子歌的眼睛,墨姑忽然舉棋不定。book18.org
「來,阿歌,用我的腰帶將我雙臂捆緊。」柳子媚高舉一雙手臂,一雙皓腕在腦後交叉。濃密腋毛全然暴露,緊繃肌肉愈發粗壯,柔美線條貫穿始終,驕傲的展示著野性魅力。她扭動腰肢,肥乳一通亂晃。book18.org
柳子歌反扣姐姐手腕,用腰帶系住其雙臂,只留出一小截用以自行鬆綁的帶尾。他摟著姐姐腰肢,在其耳邊叮囑:「記住了,抽這一小截衣帶尾,便可鬆綁。若遇危急,千萬不可貿然行事,優先脫身。」book18.org
「行啦,明白了。」柳子媚竊竊咬了弟弟嘴唇一口,「阿媚的肉保證百分百新鮮退回,回頭依舊是阿歌的好玩物~」book18.org
「你二人莫要竊竊私語了。」墨姑看不得此二人明明是姐弟,卻含情脈脈的不倫關係,喚道,「來,替我繫上。」book18.org
柳子歌一回頭,見墨姑不知何時亦已脫得乾乾淨淨,一副堪稱天人風華的絕世雪肉暴露無遺,叫柳子歌一陣心潮澎湃。這般厚實又勻稱的肌肉,這般前凸後翹的肉質,這般柔和流暢的線條,無論欣賞幾次,柳子歌都捨不得眨眼。book18.org
暗流焦灼,墨姑吐出熱氣,不知為何自己竟如此莽撞,略帶慍怒的嗔怪:「天殺的,你倒是快呀!若再不替我繫上,我可就不幹了!」book18.org
柳子歌趕忙摟住墨姑腰肢,欲替其雙臂系上衣帶。可柳子歌來得太過匆忙,一時間,兩人面頰僅一紙之隔。墨姑趕忙抿起嘴唇,緊閉雙眸,生怕觸及那些不該觸碰之處。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我何時如此畏畏縮縮過?——墨姑如此責問自己,暗中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系好了……」柳子歌幾乎貼著墨姑臉面,替她綁上了手腕。book18.org
墨姑面紅耳赤好一陣子,忽然納悶道:「你替我綁手,為何要在我身前做?殺千刀的死小鬼,馬上挪開!」book18.org
「啊?」柳子歌怔了怔,不知如何作答,趕忙退縮兩步,「羅貝被抓,害得我心亂如麻,也不知自己胡亂做了些什麼。當真多有得罪,墨姑見諒,見諒。」book18.org
「原來是為了臭丫頭……呵呵,罷了。」墨姑稍顯沮喪,卻又鬆了口氣,「那誰,柳子媚,既然你與我一同作誘餌,你可莫要拖我後腿。」book18.org
柳子歌將佟夏夏押至跟前,向她百會與關元各打入一道真氣:「老闆娘,幫我等開個道吧。莫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注入你體內的兩股真氣將使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遵,遵命。」在柳子歌威脅下,佟夏夏驚恐的走到人前,「前方不遠便是第一道護院。我告知來意,他們便會帶我們去見北員外。」book18.org
「如此甚好。」book18.org
向前不遠,佟夏夏向林中暗處喊了聲:「佟夏夏前來拜見,勞煩護院大哥通報一聲。」book18.org
片刻後,林中響起一片悉索動響。倏忽間,一道黑影從天而降,速閃現佟夏夏面前。此人身材高壯,一見赤身裸體的佟夏夏,不禁覺得怪異,便問:「佟掌柜,三更半夜,何以至此?」book18.org
佟夏夏指向身後被緊縛的墨姑與柳子媚,道:「我與小二擒獲了當日逃走的那名女俠及其同黨,來找北員外領個賞錢。」book18.org
「嗯?」護院上下打量佟夏夏,又看看身後三人,絲毫沒有放行的意思。book18.org
佟夏夏急忙護住胸脯,道:「哦,我這對付的匆忙,皆是不入流的下策淫招。您看我衣裳都來不及穿便趕來了,莫要見笑。」book18.org
「這二人,由我帶入即可,你們走吧。」book18.org
「護院大哥,擒獲此二人著實不易,莫要與小娘子我掙嘛~」佟夏夏貼上護院,玉指在其胸口畫起圈來,「您看,您在客棧賒的酒錢,我替你一筆勾銷,再替你被幾壺熱酒。我們呀~擇一良辰吉日,我們共飲一壺,豈不更為美哉?」book18.org
護院望了眼佟夏夏,又看看身後兩位妙人,不知在盤算什麼。忽然,他說道:「由你帶入亦可,至少先讓我查查,她們帶沒帶禁物。」book18.org
佟夏夏竊竊望了柳子歌一眼,柳子歌不做聲。見狀,她果斷退至一旁,道:「無妨,任由您查驗。」book18.org
墨姑與柳子媚被牽至護院面前。面對兩具傾國傾城的絕世美肉,護院不禁心潮澎湃,卻又不得不按捺住激情,嚴格執行職責。一左一右,護院大手掌抓住墨姑與柳子媚的脖頸,用粗壯的大拇指撥開兩人下唇。book18.org
「嘴張大。」如同檢查牲口一般,護院檢查起二人的口腔。他扯開二人面頰,揪起舌頭,手指在口中左右搗騰,不放過一絲能夠藏起暗器的角落。二人被粗壯的手指深深摳入咽喉,漲得面紅耳赤,不斷發出沉悶呻吟,乾嘔連連。墨姑吐出一口酸水,忍不住彎下腰肢,卻被護院狠狠抽了一巴掌。但聞護院喝斥道:「莫亂動!」book18.org
受到如此羞辱,墨姑雙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要將這護院生吞活剝。沒成想護院不識好歹,變本加厲,左一記巴掌,右一記巴掌,抽得墨姑頭似撥浪鼓一把左搖右晃,臉頰通紅一片。book18.org
「看我不宰了你!」墨姑凶神惡煞的威脅,以至自己又挨上了一巴掌,踉踉蹌蹌栽倒在地。book18.org
護院上前,揪起墨姑展露的腋毛。book18.org
「啊!……」伴隨一聲哀嚎,護院竟活生生撕下了銅板大小的一塊腋毛,餘下的腋肉鮮血淋漓,疼得墨姑肌肉一陣痙攣。她雙臂被縛於腦後,無法掙脫,又不能叫護院起疑,唯有吃啞巴虧。book18.org
查完口腔,護院取出兩顆雞蛋大的鐵球,朝墨姑與柳子媚口中各塞入一顆,阻止二人口吐未被發覺的暗器。兩張小嘴兒被撐得唾液橫流,模樣下作之極。book18.org
「奉勸二位莫要抵抗,否則有害無益。」護院告誡完,壓住墨姑兩條雪白長腿,將之左右岔開。頃刻之間,小腹下黑森森的茂林與深藏茂林間的溪谷展現護院眼前。護院兩指一捋溪谷,拉絲出幾縷粘稠汁液,道:「騷婊子,濕得可真快!」book18.org
「嗯……嗯!……」見護院似要強姦自己,墨姑瘋狂搖頭。可怎料護院並未拔出陽根,而是兩指沒入墨姑蜜穴之中,在肉壁之間一陣翻找搗弄。這般搗弄虐得墨姑又爽又恥,可為了混入山莊,她不得不忍辱負重,任護院將自己當做牲口一般檢查。book18.org
「滋——」book18.org
一股蜜汁噴出股間,墨姑昂起頭,挺直雙腿,腳趾勾起。book18.org
「哼,我只搗弄幾下,你竟高潮了。」護院將汁水抹在墨姑小腹,又取了段粗樹枝,一口氣插入墨姑之後庭,「莫要亂動,我要將你檢查個前通後透!」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剛被爆了後庭,墨姑便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哀嚎,玉肉痛苦的蜷縮在一旁,似被拔了筋的蝦子。而護院則將粗樹枝一分為二,用力插入墨姑蜜穴與後庭中,其效與口球類似,皆是防備之物。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粗樹枝插入之深,令墨姑無論如何無法自行排出。她唯有哀嚎連連,以示悲苦。book18.org
見墨姑被折磨得如此悽慘,柳子媚兩腿打起了擺子。護院剛轉身望向她,一泡黃尿便滋出其股間。book18.org
「騷婊子,我還未碰你,你竟立馬失禁了。」護院扼住柳子媚的脖頸,將這副淫靡玉肉抵上樹幹,「佟掌柜,小二,你二人莫要看著,快來助我。」book18.org
柳子歌見姐姐苦苦掙扎的模樣,心中萬般不舍。可為了瞞天過海,只能與佟夏夏一起,硬拉住姐姐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將之岔開。頓時,姐姐柳子媚蜜縫外漏,濕漉漉的蜜穴忽張忽合,汁液流淌。book18.org
護院兩指來來回回撫慰柳子媚蜜肉,徐徐沒入蜜穴之中。一陣搗弄,摳得肉壁出水,引得玉肉嬌顫,激出一大片四濺的汁液。護院見她高潮,放肆笑道:「騷婊子,濕得如此,莫非渴求極了?」book18.org
「嗚……」柳子媚不斷搖頭,淚水模糊了俊俏的臉蛋。book18.org
摳過蜜穴摳後庭,摳得柳子媚瘋狂噴水。可悲的玉肉似展示女性高潮姿態的玩偶,陷入無法止息的升天路。book18.org
「似無異樣,不過還是得上最後一道鎖。」護院截斷粗樹枝,一前一後,欲塞入柳子媚之蜜穴與後庭內。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受盡凌辱,柳子媚瘋狂搖頭,兩條腿猛地亂蹬。弟弟柳子歌還製得住她,可另一邊的佟夏夏便力不從心了。但見佟夏夏腹部中一腳,嬌肉飛出三五步,落地摔了個倒栽蔥。其五臟六腑受內勁所傷,一口熱血湧來,吐得一地血沫子。book18.org
怕姐姐暴露來意,柳子歌趕忙將她兩腳肉實的肥腿鉗制住。護院趁機將粗樹枝奮力塞入柳子媚前後肉穴,甚至整隻手都填入了其中。她疼得欲仙欲死,肥乳瘋狂亂甩,酥香美肉終淪為一灘軟泥。弟弟柳子歌鬆手後,她便跪坐在地,倚著樹幹,渾身喪力。book18.org
見柳子媚這副孱弱又淫靡的模樣,護院撫摸起她的肚皮,將八塊堅挺的腹肌抓入掌心,忽而說道:「我險些忘了,此處還有一孔。若不好好查探,怕是有漏網之魚。」book18.org
「嗚嗚!……嗚嗚!……」柳子媚瘋狂搖頭,死命緊繃腹肌,用肥乳拍打著護院逼近的手臂。可她的抵抗猶如螳臂當車,遭護院輕易壓制。護院兩指刺出,深入其肚臍眼子,令其腹肌凹向臍芯。突然,臍內兩指向上一勾,柳子媚禁不住指甲如此刮劃臍芯,不自覺放聲尖叫……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兩條肉腿一擺,股間又滋出一片香汁。book18.org
護院折下一段細樹枝,狠狠塞入柳子媚被擴開的騷臍之中,害得柳子媚更上一層樓,絕頂至近乎暈厥。book18.org
至於墨姑,早已看得失禁。她最不願的便是被人虐臍,可護院已走到她跟前,還站著柳子媚腸油的兩指抵在了她臍口。危情迫在眉睫,墨姑不斷嗚咽,不斷搖頭,拔腿便想逃走。護院果斷朝她肥臀猛踢一腳,踹得她人仰馬翻。book18.org
「騷婊子,乖乖接受就不必受此折磨了,為何你不明白呢?」護院騎在墨姑胯上,來回狠狠抽了兩巴掌,抽得她嘴角溢血。book18.org
終究是要來了……book18.org
墨姑緊閉美目,吞了口唾沫,頓感肚臍眼子被擴張開。低頭一望,護院兩個粗實的手指猛的塞入了她肚臍眼子裡。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痛苦令嬌肉崩潰,大股汁水決堤。墨姑爆發歇斯底里的尖叫,渾身肌肉抽搐不已,卻又不得不強忍痛楚。待護院抽出兩指,只見指尖已與肉臍拉出了一縷晶瑩油絲。汗水向肚臍積攢,倒映晶瑩月光。隨一呼一吸,臍孔開合,似星月眨眼,精美絕倫。book18.org
「叫得真悽慘,聽得我心潮澎湃的,呵呵,夠騷!」護院將腸油抹在墨姑肥乳夾縫間,用力扼了一把她的脖頸,「騷婊子,今日可惜了。倘若你再落到我手裡,我定要將你奸上千百遍。」book18.org
墨姑唯有重振吐甫,擠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絕不會放過這名令自己受盡屈辱的護院。book18.org
「再叫一聲給爺聽聽。」護院忽然折下一段樹枝,猛扎入墨姑通紅的肉臍中。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悲慘無比的尖叫之中,墨姑再度崩潰。book18.org
……book18.org
護院帶柳子歌等四人前往清閒山莊,所經之處皆為幽邃小徑,別無旁路。至於其餘護院所在,柳子歌一路探查生人氣息,推測少說有三十幾人暗藏茂林之中。他不敢大意,畢竟敵人皆非泛泛之輩,若齊齊來襲,恐怕雙拳難敵四手。book18.org
「護院大哥,敢問尚有多遠?」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眼前茂林忽然稀疏,星月開朗,燈火通明。一座琉璃宮乍現眼前,環繞小橋流水,中有高台,歌舞昇平,叫人目不暇接。book18.org
看門護院與宮內護院交接:「通知主人,佟掌柜逮到了耗子,已親自帶來。」book18.org
宮內護院一來一回,令佟夏夏帶三人進宮。原本要求來者脫光衣服並接受檢查,可佟夏夏本就一絲不掛,墨姑與柳子媚又早已通過查驗,因而幸免於難。墨姑與柳子歌暗暗換了個眼色,柳子歌便推脫道:「小人地位淺薄,就不與掌柜的一同前往了。」book18.org
「你就在此等著。」宮內護院押住柳子歌,道,「待你家佟掌柜領完賞錢再走。」book18.org
憑墨姑與柳子媚的功夫,在宮內自保不成問題。柳子歌一面留在外圍接應,一面暗中探索,觀察是否有暗門或暗道。book18.org
舞台之上,舞娘們身著粉色薄紗,隨翩翩起舞的身姿漂蕩。細細一看,這群身材婀娜、風韻萬千的舞娘竟赤裸全身,個個乳肥臀圓,肌肉勻稱,堪稱仙女下凡。book18.org
與舞台隔水相望的看台上,坐著一名衣著光鮮的豪紳。一旁守備森嚴,一眼便知其身份尊貴。豪紳伸頸,側目,默嘆,以為妙絕,又語於身後管家:「左三,乳最肥的那頭。乳肥,肉嫩也。」book18.org
「遵命。」管家向舞台一招手,喝令,「取左三。」book18.org
排左三的舞娘聞訊,當即跪下,哭得梨花帶雨,不斷苦苦哀求:「北員外饒命!小女上有病老需看護,下有幼童待照看。小女不想死,求求北員外開恩!」book18.org
為自證家有幼童,左三甚至擠壓自己的肥乳,榨出了幾滴乳白汁液。book18.org
「有奶?好極了!」北鹿士大臂一揮,道,「榨盡奶水再宰了,莫要浪費。奶水兌酒,回味無窮,嘖嘖~」book18.org
「不,求求北員外饒命!」左三不斷磕頭求饒,卻被同伴反手扣住胳膊。她疼得不禁大呼:「同為姐妹,為何如此對我?」book18.org
「死你一個,總好過害死我們所有人。」book18.org
眼見這姐妹相殘的場面,北鹿士未顯露波瀾,反而意少舒,權當看戲。不久,舞台上來一僕役,將手捧的水晶杯置於左三身前,遂一把揪住左三肥乳,猛榨其奶水。只見奶水匯入水晶杯,攢了滿滿一杯。book18.org
待乳水榨盡,左三的性命便也到了盡頭。book18.org
「如何?」宮內護院問柳子歌,「台上幾位舞娘看得過癮麼?鄉野村落可沒有這般鮮嫩妙人,也算讓你撿了便宜,開了開眼界。」book18.org
「不,不錯……」柳子歌吞了口唾沫,驚訝於此地之人竟這般藐視人命。book18.org
……book18.org
穿過侯客堂,內部是令一派天地。此地應當是一寶庫,珊瑚瑪瑙、明刀利劍、名家字畫似尋常器具,隨意擺放。book18.org
「看來,北員外的私藏又添了不少。」佟夏夏向隨行領班恭維道,「恭喜,恭喜。」book18.org
「這幾件算得了什麼。」領班毫不在意道,「此地所擺放的不過是一些凡品,撐撐場面罷了。真正的寶物,豈會擺在外頭?」book18.org
佟夏夏自知露怯,不敢多言。一旁墨姑與柳子媚對視一眼,做好了出手準備。儘管股間塞了兩段粗枝,肚臍與嘴兒也被死死堵住,可若強忍不適,對身手也造不成幾成影響。book18.org
「等著,待我去通報,切莫亂動。」book18.org
門帘撩動,看台隱約可見,忽而明光乍現,叫二人感到好奇。雖不知領班所言為何,可見他點頭哈腰的模樣,墨姑只覺得可笑。book18.org
不過片刻,領班招招手,佟夏夏便帶著墨姑與柳子媚二人,穿過門帘,登上看台。一時間,燈火琳琅滿目,前方舞台更是耀眼奪目。只見一舞娘被倒掛在燈籠架下,一僕從將其咽喉割開,一時血流如注。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家中還有孩兒……孩兒在等我歸家……我不要……不要死……呃……我不想……呃……」book18.org
舞娘胡亂揮動幾拳,可脖頸迸出的鮮血愈演愈烈。整個人轉瞬便沒了動靜,唯雙目睜得渾圓,悽慘非常。隨後,宰殺舞娘的僕從更是將她腦袋割下,剖其腹腔,取盡內臟,將皮肉如毯子般展開成一平面。book18.org
如此殘忍的宰殺,令墨姑與柳子媚不忍直視。她們本想出手制服北鹿士,怎料看台有護院二十餘人,魯莽出手,只怕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朱台舞伎揮血淚,琉璃燈盞爭月輝。兒郎不知母難回,一桌菜糠冷候歸。book18.org
舞台上的僕從支起烤架,穿透舞娘之皮肉,將之抹油炙烤。book18.org
聞腳步聲,北鹿士回頭,見佟夏夏與兩具被五花大綁的美肉,便好奇:「夏夏,你如何捉到的這兩隻耗子?」book18.org
佟夏夏早已編好故事,搪塞道:「實不相瞞,入夜時分,我察覺有人跟蹤,故使了招引蛇出洞。我佯裝沐浴,實則在湯池外點了迷魂香。她二人不知情況,貿然闖入,而我早服了解藥,便擒獲了此二人。」book18.org
「哦?」北鹿士打量一番,不屑道,「還以為耗子有多機靈,看來蠢笨非常。這副美肉倒是極品,可惜她們生殺之權不在我手裡。」book18.org
「如此說來……」佟夏夏眼中金光閃閃,搓著手掌,欲領賞錢。book18.org
「夏夏,來。」北鹿士拍拍腿,示意佟夏夏來服侍,「如此良辰,你我一同賞風月,豈不美哉?待嘗過美肉,再談些無關緊要之事也不遲。」book18.org
佟夏夏怎敢怠慢,硬著頭皮鑽入北鹿士懷中。北鹿士一把鉗住兩坨肥乳,一面把玩之,一面大口親吻佟夏夏臉蛋,轉而調戲道:「如此可人,倘若有朝一日也將你宰了,定能烹飪出一道佳肴。」book18.org
「北員外莫要開夏夏的玩笑,夏夏還想著多伺候伺候北員外呢~」佟夏夏遞來一杯酒,由北鹿士一飲而盡。他摟著佟夏夏之玉肉,又親又吮,暢快大笑。book18.org
兩人貼面耳語,忽而嬉笑,忽而啃起對方嘴唇。墨姑與柳子媚面面相覷,不知佟夏夏是否暗通北鹿士。她們明白,必須儘早展開行動,否則遲早被佟夏夏出賣。可目下護院打手甚多,她們必須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先發制人的時機。book18.org
被當作畜牲宰了的舞娘之胴體已被烤的金黃酥脆,金亮的油脂一顆接一顆滴落,炸出一片噼里啪啦的爆響,勾得人飢腸轆轆。book18.org
此情此景,令墨姑眼前浮現貓崽被虐殺分食的場面,殺意在心底暗暗燃起。book18.org
北鹿士看得高興,暗暗掏起佟夏夏的下體,為侵犯作準備。佟夏夏不敢抵抗,唯有笑臉相迎。book18.org
「滋——滋——」僅摳幾下,佟夏夏股間便冒出了汁水。book18.org
「小浪貨~讓你嘗嘗爺爺的威武~」北鹿士啃起佟夏夏的臉蛋,姿勢一轉,將她壓在身下。但見北鹿士身子一挺,她便咬著嘴唇,昂起頭,媚眼如絲。book18.org
墨姑與柳子媚處於二人身後,雖看不真切,可也猜到了二人多半在苟且。book18.org
「滋——滋——」又是一陣急切的流水聲,伴隨香汁滴落,佟夏夏嬌軀癱軟,遭北鹿士丟到一邊……book18.org
……book18.org
舞台另一側,遠遠相望的琉璃堂前,柳子歌坐立難安。他未發覺什麼暗道,卻瞥見被五花大綁的墨姑與姐姐。二人為二十餘名護院打手包圍,一時進退不得。柳子歌需要為她們製造一個叫人猝不及防的良機。book18.org
「啊,那婊子的肉烤得又香又酥,我可真想嘗嘗鮮啊。」柳子歌有意無意的來回走動。幾名護院死死盯著他,生怕他逛著逛著,一不留神混進了琉璃宮。book18.org
「肉再香,也輪不到你這般毛頭小鬼。」一名護院不屑的打趣道,「連我等都沒這般待遇,你哪涼快哪呆著去,莫要亂逛,叫我等看得心煩意亂。」book18.org
「呵,莫看我今日年少位卑,他日功成名就,我叫你高攀不起!」柳子歌故意叫囂,惹得護院紛紛湊上前來。book18.org
方才起爭執的護院想扣住柳子歌,怎料柳子歌暗暗一招天雷地奔,猛擊護院心窩。儘管柳子歌收了力,僅僅打出一成內勁,可依然將對方摔了個屁滾尿流。book18.org
「天殺的小雜種,看你年紀輕輕,我特意留手,你竟敢借坡上驢,得寸進尺!」book18.org
「老匹夫,有能耐來抓我!」book18.org
柳子歌上躥下跳,眾護院緊追不捨。一來二去,鬧出不小動靜,連看台的護院也被吸引了注意,生怕他偷摸溜進看台。恰逢此時,舞娘香肉烤至火候,大廚片下酥皮,擺盤,合蓋,過橋,端上桌。book18.org
「快快讓我瞧瞧什麼成色。」北鹿士心急如焚。book18.org
大廚開蓋,但聞「噌」的一聲明響,一道金光直衝天際,金黃仙氣徐徐散開。book18.org
「一道菜竟做得如此金碧輝煌,你究竟加了什麼?」book18.org
「是螢光苔蘚,我加了螢光苔蘚。」book18.org
「如此香氣撲鼻,快給我嘗嘗是何滋味。」北鹿士夾起一筷子,卻聽堂前鬧得更凶了。他面露不耐煩,放下筷子一拍,尋人問:「何人造次?加派人手,你們幾個在此處乾瞪眼的都去搭把手。快些將人趕走,趕不走的宰了便是。影響我品鑑美味,罪該萬死!」book18.org
二十多名護院走了大半,僅餘下六七人看守。book18.org
不久,折回一名護院,上前道:「稟告主人,是……」book18.org
該護院發言未畢,忽來一股怪力,將他頂得人仰馬翻。但見柳子媚代居其位,渾身腱子肉暴起,一把拔去臍間枝刺,自臍中拉出一絲帶血腸油。她抽出護院之佩劍,轉手欲刺北鹿士。怎料北鹿士似早已預料一般避開。左右十餘名護院忽然衝出簾幕之後,齊頭並進,包圍柳子媚。book18.org
頃刻間,四柄利刃架住柳子媚脖頸,令她不敢輕舉妄動,唯有繳械投降。book18.org
見佟夏夏竊笑,柳子媚便知自己與墨姑果不其然被她出賣了。book18.org
「身手不錯,雖然我早有防備,可仍被你逼得如此窘迫。」北鹿士坐正,整理衣冠,「若你佩了劍,而非取護院之劍,恐怕我逃不出你的掌心。呵呵,只可惜山莊規矩嚴明,你無次機會。」book18.org
佟夏夏爬回北鹿士身邊,問:「北員外,為何不早些將她們抓了,害夏夏提心弔膽。」book18.org
「她二人不是泛泛之輩,萬不得已不可魯莽行事。」北鹿士得意道,「我這一出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瞧,這不是落入我的掌心了?呵,那還有個連綁繩都未鬆開的呢。」book18.org
柳子媚身後,墨姑依舊在奮力掙扎,可柳子歌給她手腕系上的衣帶實在太緊,雙臂抱後腦的姿勢又不便發力,害她舉步維艱。被塞了口球的墨姑唯有啞巴吃黃連,被旁人當做跳樑小丑一般戲弄。book18.org
遠處,柳子歌望見這一幕,大呼糟糕。他這才想起,方才捆綁墨姑時,因面對面太過緊張,忘了留條尾巴,給她系了個真死結。book18.org
「殺千刀的柳子歌,竟給我打死結!待我逃出去,定要將他大卸八塊!」墨姑心中連連暗罵,不斷扭動腰肢掙扎。一名護院攜百斤鐵錘,猛砸緊繃起的八塊腹肌。但見錘陷厚肌,皮肉皺起。頓時,她股間尿汁噴濺,兩腿一軟,不由得跪了下去。扎在肚臍眼子裡的樹枝完全陷沒,扎得臍芯鮮血淋漓。book18.org
「看我收了你!」護院大錘如星隕。眼看鐵錘砸向墨姑腦袋,要給她開瓢,墨姑強忍虐腹穿臍之痛,果斷一招掃堂腿,使其失去重心,再接上一招迴旋踢,腳跟正中其心窩。那護院瞪大眼珠,當場倒地,竟斷了氣。book18.org
其餘人見墨姑憑一雙筆直的肉腿亦能殺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領班護院大呼:「弟兄們,雙拳難敵四手。她只剩一雙腿,不怕降服不了她!」book18.org
「蠢材,我等有人質,何須武力降服,我這就叫她跪下!」北鹿士抄起一柄劍,拽過柳子媚,在她脖頸上開了道血淋淋的口子。但見柳子媚脖頸瞬間鮮血淋漓,好在口子不甚,傷不及性命。book18.org
見狀,墨姑只得停手,不甘心的向北鹿士下跪。左右護院見墨姑不敢反抗,迎著她健碩的腹肌,又招呼了兩拳,打得腹肌騷肉一陣痙攣,凹下兩個大坑。book18.org
「嘔……」墨姑之嘴角,酸水大口流淌。book18.org
佟夏夏躲到北鹿士身後,嚇得膽戰心驚,只嘆道:「兩騷婊子竟有如此本事。員外,夏夏為了向你通風報信,可是賭上性命。這番功勞,你可萬萬莫要忘記呀~」book18.org
「呵,眼下並非論功行賞之際。」北鹿士不敢掉以輕心,只斥道,「休要害我分心。」book18.org
「嗖——」book18.org
正當北鹿士警惕墨姑時,一道寒光掠過其手背,割開一條鮮明血線。他吃痛一撒手,利劍落地。電光火石間,柳子媚追上一招撩陰腿,當即令他嘗到了雞飛蛋打的滋味。見勢不妙,為爭取一線生機,他趕忙抓起佟夏夏的胳膊,將佟夏夏向柳子媚丟去。柳子媚一掌拍中佟夏夏肚皮。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佟夏夏一聲哀嚎,肚皮禁不住如此洶湧的掌力,當場爆開,肥腸噴濺,漫天血霧。book18.org
如此一來,墨姑沒了後顧之憂,一前一後兩腳乾脆利落的踢開包夾的護院,轉而凌空一躍,將踉踉蹌蹌的北鹿士壓在身下,以膝蓋頂其脖頸,口中爆發一陣猛獸般威嚴的嬌呼:「嗷嗷嗷嗷!!!!————————」book18.org
「饒命!女俠饒命!」 北鹿士嚇得趕忙令屬下莫輕舉妄動。book18.org
不知是墨姑之威震懾了在場眾人,還是救主心切,一眾護院大眼瞪小眼,不敢上前。墨姑指著前門,礙於口球,吐不了字,反而唾液滴滴噠噠。無奈,她又大喝一聲,嚇得一眾護院汗不敢出。book18.org
北鹿士心領神會,急匆匆吩咐屬下:「你去,快喊前門的護院都停手,莫連累我!」book18.org
前門外,柳子歌徒手解決了五六名護院。方才北鹿士手臂之傷,亦是拜柳子歌所賜。解了兩名女伴的燃眉之急,他又得面對一身麻煩。好在剛與餘下的護院過了幾招,便有人來叫停戰局。book18.org
柳子歌速速奔赴看台,見墨姑與姐姐已控制了局面,總算安了心。book18.org
「嗚!」墨姑猛瞪柳子歌一眼,肥乳亂甩,柳子歌才想起要為墨姑鬆綁。重獲自由,墨姑第一個要收拾的便是佟夏夏。這慘遭開膛破肚的女人仍想求生,似蛆蟲般向看台邊爬去。墨姑緩緩上前,一腳踩住佟夏夏肥乳。一劍落下,人頭翻滾,死不足惜。book18.org
北鹿士見佟夏夏人頭落地,後心一陣膽寒,生怕下一個挨刀的是自己。book18.org
「羅貝在何處?」柳子歌劍指北鹿士,「就是前些日子被你們逮來的女子。」book18.org
「實不相瞞,她們不在此地。」北鹿士驚慌不已,一點不隱瞞,「我也不過是替他們收錢辦事的嘍囉。他們接走那兩位女俠,便往山後去了。」book18.org
「那他們在何處,你可知道?」book18.org
「我……」北鹿士本想搪塞,一看柳子歌手中之劍劍氣逼人,連蒙人的瞎話也沒心思編了,戰戰兢兢道,「後山有破廟,乃其據點。我可遣家僕,與諸位一同前往。」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