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5年3月8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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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亂倫姐弟大戰千手觀音,揭秘最淫靡的真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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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要人物介紹:book18.org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book18.org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 book18.org
考慮到部分老爺想和我做深入蕉流,我搞了個蕉♂流的小企鵝群,群號:865222296,十分歡迎老爺們光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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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九紫離火 book18.org
覓仙閣不知何人所建,五層均高四丈余,可謂龐然大物。光一層,便與尋常寺廟相當。摩雲門尋得此樓時,已是風中殘燭,破敗不堪。重修後,覓仙閣內裝飾華麗,雕龍繪鳳。甚至在一層內種了五棵玄武松,直指樓頂,大有參天之勢。而摩雲門之所以將這無人往來的古樓修得如此奢靡,是為掩蓋暗藏樓中的不少機關。至於「覓仙」二字,乃摩雲門掌門周文親筆所書。 book18.org
踏入二層,柳家姐弟皆被覓仙閣的浮華所驚。恰逢日落西山,四下火光乍現,頃刻間燈火通明,似是塞入了滿街市的火樹銀花。 book18.org
「阿歌,你聽見了麼?」柳子媚頓足不前,來回張望。 book18.org
腳步一停,淅淅瀝瀝的水聲便自不遠處傳來。 book18.org
「此地居然有流水?」柳子歌頗為詫異,向源頭望去,只見一條通明長廊,「既然事有蹊蹺,我們得去探探。」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長廊空無一人,盡頭明暗閃爍,看不清何物。 book18.org
「小心青衣。」柳子歌摟緊姐姐的蜂腰,將她攬入懷中。裙擺飄揚,猶如風中蝶舞。姐弟二人身後,兩名青衣緩緩走來。可幸青衣正搭著話,姐弟二人默不作聲,借身旁立住躲藏身影,未被發現。 book18.org
「每日都要巡查水房,甚是煩人。你說說,水房能有什麼值得巡查的?偌大的傢伙,誰整的壞?」 book18.org
「休得胡言,若叫師兄聽見了,有你好果子吃。」 book18.org
聽兩名青衣所言,柳家姐弟面面相覷——走廊盡頭竟是水房?一間水房為何引得兩名青衣日日巡查? book18.org
「阿媚,你左我右。」 book18.org
柳子歌話音一落,與姐姐一同衝出,似離弦之箭般刺向青衣。兩人默契無間,僅留下一陣血雨腥風。 book18.org
「師傅真是什麼都教你……」柳子歌甩去槍尖血沫,回望身後兩具慘遭腰斬的殘屍,「連紫霄快劍都傳授。」 book18.org
柳子媚使的是嵩山派正宗的紫霄快劍,其疾如閃電,來無影去無蹤。除嵩山掌門代代秘傳之連天烽火劍外,就屬紫霄快劍最為精妙,僅諸位首座有資格研習。師傅齊大得見柳子媚天賦過人,對其十分寵幸。況且柳子媚乃師姐顧迎春之長女,齊大得自然關愛有加,暗中傳授了不少上乘武藝,紫霄快劍便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誰讓你我的娘面子大呢?」柳子媚輕震耀霞,血抹自行散作霧狀,毫不沾鋒,「不止紫霄快劍,我正在修煉的可是鳳凰仙衣決,娘親自傳授我的,師傅也教了不少。」 book18.org
柳子媚春風得意,勾起弟弟的脖頸,戲言弟弟若能給她夜夜快活,她指教一兩招也並非是難事。其實,她有足夠的本事值得驕傲,畢竟她的功夫已達嵩山首座之基準。如今多事之秋,武林正派青黃不接,嵩山派更是人才不濟。柳子媚這代,青年才俊夭折眾多。譬如去年,江湖小派鳳囚閣遭大難,柳子媚等嵩山弟子赴難相救,遇鳳囚閣中一奇才,名曰花驚淚,僅一人一招便斬殺了惡名昭彰的採花大盜。可惜,此人本該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卻不知為何忽然人間蒸發,傳聞她已慘遭人開膛破肚,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book18.org
不過,柳子歌可不在意虛名與武藝高低,他更在乎身邊之人。能保護所愛之人,於柳子歌而言足矣。奈何他始終不明白,身陷江湖,無論功夫多高,名望多高,也不過是魚游泥沼,終泥足深陷。 book18.org
保護所愛之人,是一種奢求。 book18.org
「方才所見的波光嶙峋,竟是水簾映照的光。」 book18.org
柳家姐弟駐足於水房前,為眼前景象所震撼。所謂的水房,其實是一條狹長瀑布。覓仙閣專門修了口通天井,以此包裹瀑布。樓閣高甚,完全將瀑布遮掩其中。而柳家姐弟正立於瀑布入口,被飛濺的水花打濕了衣衫。 book18.org
水房往下是一條暗河,瀑布匯入地下水,再不見蹤影。左右是兩條懸梯,若向上攀登,可至瀑布出水口。然而,待柳子媚攀上懸梯才發現,出水口並非山頂,而是一間暗無天日的山洞。顯然,摩雲門占用此瀑布,並非是為了獨占瀑布之出水口。 book18.org
「咔——咔——咔——」 book18.org
至於為何摩雲門要占用此瀑布,答案顯而易見——在瀑布前,橫躺著三座四人高的大型水車。水車日夜不停輪轉,為整座覓仙閣提供全部動力。至於如此巨大的動力要作何用途,尚不可知。 book18.org
「阿媚,一路走來,總聽到機關聲響,原因找著了。」 book18.org
「我也總算曉得為何青衣每日都要巡查此地了。」柳子媚自懸梯上一躍而下,落在最高的水車軸前。她揮劍劈砍轉軸,奈何轉軸有一人粗,柳子媚無處借力,揮斬好似撓癢。 book18.org
在瀑布下觀望的柳子歌提心弔膽,生怕姐姐失足墜落。如此高度,不粉身碎骨,也得腦漿爆濺。好在姐姐腳步穩健,在半空飛若鶯雀,一會兒從一段木桿躍至另一段,一會兒又跳上懸梯,回身觀望。 book18.org
「我算是曉得,為何那兩名青衣有恃無恐了。」柳子媚灰心喪氣的收起耀霞,「木軸如此粗壯,應當是好幾段原木拼接而成的,裡頭還加了精鐵,壓根砍不斷。」 book18.org
「差不多便下來吧,如此高度太危險。」 book18.org
「成……」 book18.org
不等柳子媚起腳,一道怪力將她拉扯下木軸。她急忙抓向身旁懸木,試圖攀爬回原地,可愈發強大的拉力令她騎虎難下。她只靠一雙肉掌,自然拼不過莫名而來的怪力。 book18.org
「阿媚,快解下你的裙子,被水車軸纏住了!」 book18.org
「我……哪……有……手……脫……呀啊!……」柳子媚發出一聲哀嚎,兩手頓時虛脫,身子被硬生生拽下懸木。嬌軀在龐然大物前宛如螻蟻,隨木軸輪轉而來回飄蕩,愈發逼近木軸。 book18.org
眼看姐姐即將被木軸吞噬,柳子歌急匆匆攀上懸梯,極欲施以援手。可木軸猶如一張飢餓巨口,張嘴便要大快朵頤,其速令柳子歌望塵莫及。 book18.org
「阿歌,別來!我能……」柳子媚用力之猛,青筋自脖頸爬到了額頭。她想解開衣帶,衣帶卻不知何時打了死結。 book18.org
「爾等何人?」 book18.org
莫名其妙一聲叫喊自門口響起。柳子歌本想翻身躍上水車,卻被這聲叫喊捉了眼球。他低頭一望,來者是一名青衣。他顧不上這名青衣使什麼么蛾子,當務之急是救姐姐。 book18.org
「我不管爾等如何混入此地的,莫要破壞水車!」青衣振臂大呼,「水車一破,機關崩潰,屆時水漫金山,整座覓仙閣皆將毀於一旦!」 book18.org
「狗娘養的,眼下是這該死的水車要將我拆了……」柳子媚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力撕扯衣襟。衣襟滑落,香肩畢露,瀑布濺濕的玉肌曝於衣外。可幸她力道大得驚人,雖未能打開死結,卻將衣衫扯成了碎布。 book18.org
水聲隆隆,蓋過了水車內的機關作響。 book18.org
僅一件肚兜與一條白褲衩包裹的雪肉自半空下墜,眼看要擦身而過,柳子歌一個飛身猛撲,單臂挽住姐姐腋窩。胳膊濕滑,一路滑至兩人手腕才停止。 book18.org
「得救了……」一口濁氣吐出柳子媚咽喉,她借力擺向懸梯,趁勢穩住嬌軀。望著被捲入木軸機關間的衣衫,柳子媚心有餘悸。倘若自己一副肉體凡胎捲入其中,恐怕頃刻間便化作了肉泥。 book18.org
見柳子媚得救,青衣再度大呼:「下來,快下來,莫要弄壞水車!」 book18.org
「你可曾殺過人?」柳子媚一躍而下,站在青衣面前,咄咄逼人。 book18.org
青衣嚇得膽寒,支支吾吾的回答他只是區區機關師,不曾殺人。柳子媚抱緊雙臂,護著胸脯,上下打量,道:「你的機關可差點要了我的命。得虧老天保佑,我逃過一劫。」 book18.org
忽然,柳子媚一拳打斷機關師鼻樑。機關師尚未感到劇痛,便已昏死了過去。柳子媚揪起他的耳朵,不管他是否聽得見,只道:「今日不殺你,是我還老天一份恩情。你若再為虎作倀,我饒不了你。」 book18.org
言罷,機關師被脫個精光,一通五花大綁,棄置在了瀑布下。一席青衣剛到手,半裸的柳子媚便換了身裝扮,裝得像模像樣,欲以此在一眾青衣中渾水摸魚。姐弟二人循機關傳動聲響,一路探訪,摸索上樓的路子。 book18.org
「何人?」 book18.org
上樓梯未找見,倒是先找見了巡查的青衣。一見柳子媚,眾青衣上下打量,不知為何糾纏過來。未免打草驚蛇,柳子媚不動聲色,靜觀其變。 book18.org
領頭青衣繞柳子媚走了幾步,不由得皺起眉頭:「同門我基本都熟絡,女子不多,一層苗瑩兒也算一絕。你生得這般俊俏,為何我毫無印象?你究竟是何人?」 book18.org
「師兄好,小妹入門不過半月,被派遣此處,不懂規矩。若有得罪,請多關照。」柳子媚輕拂垂肩長發,香氣飄揚,叫人神魂顛倒,餘光暗中觀察,心中有了盤算。 book18.org
「剛入門?」領頭青衣故作狐疑,越逼越近,竊竊將香氣一股腦捲入鼻孔,「那你跟了哪位師傅?」 book18.org
柳子媚故作無奈:「小妹我本在江湖賣藝,承蒙周文師兄看中,帶我入的門。可我尚未來得及拜師,就被送到了此地,只說看押什麼妙物,也不知詳細情況。若師兄們見小妹可憐,不妨替我舉薦舉薦。」 book18.org
「原來是大師兄帶來的。」領頭歪著腦袋,輕佻的替柳子媚整理衣衫,故作不禁意的將衣襟敞開,暗中一睹柳子媚深溝風采,「大師兄日理萬機,自然不能顧及所有事……回頭,我在大師兄那頭提一嘴,你跟我混……」 book18.org
領頭越貼越近,壓根沒發覺自己饞得口水橫流。 book18.org
柳子媚強忍噁心,搔首弄姿,雙臂向腦後一挑,披散頭髮,故意挺起胸脯,用兩坨豐碩的乳肉擠開緊繃的衣襟。一見兩隻白兔要蹦出璧人胸口,鼻血猛地飆出領頭鼻孔。見狀,柳子媚險些笑出聲。她心想,倘若自己雙峰畢露,那領頭不得當場心力衰竭而亡。領頭錯將她的嘲笑當做諂媚,輕飄飄攔住她的腰,越逼越近。 book18.org
「師妹,你身姿如此窈窕,肌肉勻稱厚實,天賦必當過人。」領頭纏上柳子媚的脖頸,本想親吻,可視線穿過烏黑的髮絲,恰巧瞥見弟弟柳子歌眼中的憤怒,「這位又是何人?師妹不介紹一下?」 book18.org
「無須她介紹,我是你的送葬人。喝啊!——」 book18.org
柳子歌霹靂一聲吼,赤紅灼輪飛旋而出,直貫領頭腦門。須臾間,圓鼓鼓的腦袋成了一顆爆裂的西瓜,炸得桃紅柳綠。 book18.org
「我這沒耐性的傻弟弟……」柳子媚無奈,抽劍而上,一陣風旋,劍風乾脆利落,三顆人頭拔頸飛起,濺得她面染血紅。 book18.org
「明明一劍便要了這群王八蛋的命,還非得賣弄風騷。」柳子歌上前,拉緊姐姐衣襟,蓋住兩坨呼之欲出的肥美乳肉,「和這群鼠輩消磨時間,還不如早些找出路。」 book18.org
柳子媚不禁「噗嗤——」一聲捧腹大笑,捏著弟弟臉頰,嬌嗔:「臭阿歌,你一身醋味可真濃。」 book18.org
「行了,走吧。」柳子歌牽起姐姐的手,「可見到他們來時方向?我們去探探。」 book18.org
「好好好,我就安安心心做阿歌的小嬌妻,什麼都聽阿歌的。」柳子媚伺機親了弟弟一口,滿心歡喜的跟在身後,一蹦一跳,似雀躍的小鳥兒。 book18.org
玩歸玩,鬧歸鬧。玩笑開罷,轉過前巷,機關聲愈發嘈雜。 book18.org
「咔咔咔咔——」 book18.org
愈發密集的機關聲似一道催命符,柳家姐弟不得不貼進彼此,以防不測。 book18.org
「阿媚,你說此地是否有那種射箭的機關?」 book18.org
「我看多半有吧,畢竟此地……」 book18.org
「唰唰唰——」 book18.org
不等柳子媚語畢,二人一語成讖。只是刺來的並非漫天箭雨,而是驀然自地板升起的鐵槍陣。無數柄鐵槍穿透而來,若非柳子歌早有預料,眼明手快,早一步抱起姐姐,一個鷂子翻身躲過鐵槍,二人已滿身槍眼。姐姐凌空揮劍,三道劍花斬斷鐵槍,終為二人騰出一塊落腳地。 book18.org
「來得好險。」回望後腰被劃開的衣衫,柳子媚心有餘悸,「我險些中招。」 book18.org
柳子歌折斷身旁鐵槍,推斷道:「此地迷宮似的,前前後後九曲十八彎,陷阱密布,必有暗道,否則青衣怎能輕易來回?」 book18.org
於是乎,柳子歌拾起鐵槍,左敲右捅,卻始終未能探出條暗路。他索性將鐵槍往前頭一丟,怎料又響起一陣機關作響。 book18.org
「咔咔咔咔——」 book18.org
「可真沒玩沒了了。」柳子歌將姐姐保護在懷中,準備隨時應對機關。 book18.org
正當二人揣測下一道機關是什麼之時,一側木牆如閘門般大開,牆內彈出數根鐵管。眨眼一瞬間,無數箭矢射向空蕩蕩的走廊。好在柳子歌事先以鐵槍引蛇出洞,才未中此招,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book18.org
柳子媚不甘心做弟弟懷中的小鳥,鑽出其胸膛,飛步跨入箭雨覆蓋區域。 book18.org
「阿媚,你要作甚?」 book18.org
「還不明白嗎?」柳子媚舞動劍花,斬斷迎面而來的箭矢。陣陣劍氣向出箭口擴散,一如虎狼般肆虐。幾番噼里啪啦的響動後,出箭口盡數被柳子媚斬斷。可出口雖斷,箭矢仍源源不絕,只是箭矢歪得凌亂,編織成了錯綜複雜的蛛網。 book18.org
「吃我坐峰望月!」 book18.org
一股內力直逼劍鋒,化作一道無比生猛的霹靂劍氣。劍氣將真堵機關牆全然撕裂,鐵器木具猶如紙糊,頃刻間碎得遍地狼藉。餘下未射盡的箭矢滾落一地,如橫陳艷屍,毫無發射時摧枯拉朽的氣勢。 book18.org
柳子媚一腳破牆,斷裂的機關牆剎那間轟然倒塌。 book18.org
一時間煙塵四起,飛舞的木屑瀰漫整片長廊。 book18.org
柳子歌哪想到自己姐姐會突然來這一手,急匆匆的揮散煙塵帷幕,隻身探入牆後。可這牆前牆後兩片天地,牆外燈火通明,牆內陰森無比。這般詭異氣氛叫柳子歌不禁提起心眼,屏住呼吸,不敢喘大氣。 book18.org
「阿媚,你在何處?」 book18.org
「這兒……」 book18.org
循聲張望,煙塵漸漸消散,卻仍漆黑一片,唯有機關作響,為不寧心緒添上幾分躁動。柳子歌自牆外拆了柄火把,深入闌珊。燈火所及之處,滿是破敗的機關齒輪,腳邊散落著折斷的箭矢,盡顯狼狽。 book18.org
柳子歌不曾想到,姐姐一番搗騰,竟硬生生挖出了一條暗道。他左右摸索機關,找出幾簍新箭矢,立馬向更深處喊道:「阿媚,小心,此地常有人補充箭矢,多半是條暗道。」 book18.org
「阿媚?」 book18.org
「阿媚,快回話。」 book18.org
「噓……」柳子媚忽然捂住了弟弟的嘴,道,「我摸到前頭是道暗門,沒敢開。你快滅火,若裡頭有青衣,莫要叫他們發現了。」 book18.org
柳子歌急忙熄滅火把,挺身上前,謹慎撬開木栓,將門徐徐推開。姐姐柳子媚拉緊他的手,以免一時手抖,鬧出大動靜。 book18.org
「吱呀——」 book18.org
門樞一陣噪響,打破柳家姐弟努力維持的寂靜。 book18.org
眼看瞞天過海不成,柳子歌索性來個快刀斬亂麻,一腳踢開木門,飛身前滾撲入。姐姐緊隨其後,欲掩護柳子歌突襲。 book18.org
「吱呀——」 book18.org
門樞依舊作響,來來回回不得安寧。 book18.org
令柳家姐妹傻眼的是,此門之外空無一人,僅空蕩蕩一座大堂。左右木架點滿蠟燭,千百支將大堂照得恍如白晝。堂前一座巨大木雕觀音像,頂天立地,與樓層同高,六七人不及頂冠。觀音有千手,刀槍棍棒無一不缺,各色法器一應俱全。 book18.org
「覓仙閣還建了座觀音廟?」柳子媚納悶,「摩雲門擺的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咔咔咔咔——」 book18.org
「小心,此處亦有機關!」柳子歌一把牽回姐姐。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剎那間,持劍手當即劈下,仿佛晴天霹靂。足足兩丈長的巨劍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劈得地板爆裂,碎木似浪花飛濺。若非弟弟相助,柳子媚必將吃下這一劍。 book18.org
回望巨劍與開裂的木板地,柳子歌吞了口唾沫,道:「如此機關,當真喪心病狂。若再用點力,可就將一二層砸通了。」 book18.org
不等柳子歌驚嘆,機關聲再度響起。但見觀音像持斧手凌空下落,氣勢堪比隕星,向他劈頭蓋臉砸來。姐姐柳子媚一招嵩山派「霄雲飛燕」,帶他飛身而起。巨斧貼面而來,拂面而過,將姐弟二人臉皮都扯皺了。 book18.org
姐弟二人立於寶劍之上,面朝觀音像,不敢懈怠。聞柳子媚道:「莫要分心,應當仍有不少機關接踵而至。」 book18.org
「咔咔咔咔——」 book18.org
機關聲一響,必有天兵落下。姐弟二人沉著應對,可不知為何,面前這座觀音像紋絲不動…… book18.org
「阿媚,小心右面!」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柳子歌將姐姐一把拽下寶劍,卻見右側木牆忽然爆裂,炸出一片碎木。但見一柄巨大無比的金剛杵猶如五雷轟頂,直逼柳家姐弟面門。金剛杵映照燭光,金光閃閃,比轟隆隆的震響更駭人。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柳家姐弟躲避及時,金剛寶杵並未砸中二人,卻將寶劍砸個稀爛。 book18.org
「左面!」 book18.org
柳家姐弟相互扶持,不斷躲避撲面而來的神兵利器。 book18.org
「嘭!——嘭!——」 book18.org
左右兩側木牆不斷爆裂,不斷炸出飛揚的碎木塵屑,揚起一片遮天蔽日的洶湧煙塵。待煙塵散去,才算豁然開朗。柳子歌本以為牆後安了硝石火藥,怎料徐徐推出的是兩尊同樣頂天立地的巨型觀音像。 book18.org
「阿歌,快避開!」 book18.org
寶缽如泰山般壓向柳子歌,一時間烏雲遮月。柳子歌一槍貫上,將之捅了個大窟窿,雲開見月明。 book18.org
「阿媚,留意身後!」 book18.org
柳枝似鐵鞭,急急抽向柳子媚。柳子媚找准關節,劍如靈蛇般咬斷柳枝,任其擦肩而過,不傷自身分毫。 book18.org
「嗖嗖嗖——」 book18.org
倏忽間,又有巨大寶箭分裂射出無數箭矢,一陣箭雨蓋向姐弟二人。二人退無可退,當即舞動劍花、槍花,將飛來箭矢盡數擋飛。 book18.org
「阿媚,如何?」 book18.org
「沒傷著,不必擔心。」趁機關切換的功夫,柳子媚喘了兩口粗氣,衣襟壓不住豐腴的胸脯,乳肉險些蹦出衣襟外,「只不過……若不破壞這三尊巨大的千手觀音像,不知要耗到何時……」 book18.org
難得的喘息之機令柳家姐弟鬆了口氣,可正當他們商量時,危機正暗流涌動。伴隨一陣急躁的噪響,三尊巨像頓時一同抬起手中寶瓶,巨型寶瓶中竟藏著不明液體。寶瓶一斜,其中液體當即傾瀉而出。 book18.org
「躲開!」 book18.org
液體才擦過柳子媚後背,衣衫便騰起濃濃黑煙。柳子媚飛速脫下衣衫,卻見衣衫已腐蝕了大半。她急忙大呼:「是蝕骨水!」 book18.org
寶瓶中的蝕骨水越倒越多,澆得滿地黑煙騰騰。柳家姐弟無奈躍上觀音座下蓮花,避開蝕骨水的侵蝕。地板早已被砸得四分五裂,此時重創更甚,到處是蝕骨水咬穿的窟窿,已無法落腳。 book18.org
柳家姐弟本以為找到了安穩的落腳地,怎料觀音座下蓮花倏忽間「咔咔咔咔——」急急作響。 book18.org
「向上爬!」柳子歌大呼,托起姐姐緊實的肥臀,將她推上觀音膝蓋。正當此時,蓮花座兀地噴出熊熊烈焰,一口便將柳子歌吞噬! book18.org
「不!阿歌!」 book18.org
蓮花座噴涌的烈焰仿佛巨大蓮花瓣,宏偉而可怖,將整座廟堂烘得熾熱無比。四下再無立足之處,盡為烈焰之海所淹沒。 book18.org
「阿歌!回我話呀!」 book18.org
柳子媚的眼淚落入紅蓮烈焰中,當即化作一縷青煙。 book18.org
「阿歌……不要離開我……你不在,我隨你去……」 book18.org
眼淚如散落的珠簾,不斷落入烈焰中。柳子媚絕望的望向烈焰,欲投身其中,與弟弟一同殉情。 book18.org
一道比火焰更赤紅的槍花升天而去,在熊熊烈焰中掃出一片真空。柳子歌渾身衣衫已然焦黑,可幸肉身安然無恙,隨槍花一道飛出烈焰。 book18.org
「阿歌!阿歌!莫要丟下我了……」 book18.org
柳子歌一落下,二話不說,立馬擁姐姐入懷。姐姐淚痕未乾,面頰通紅,亦毫不掩飾滿心愛意,迎面而上,迫切與柳子歌吻作一團。二人毫不介意血緣關係的熱吻,相較之下,紅蓮烈焰也顯得冰冷。 book18.org
「阿媚,此地已成火爐,遲早要燒死你我。我們必須向上爬。」 book18.org
言語間,三尊觀音像手中之紅蓮齊齊朝向了柳家姐弟。 book18.org
「狗娘養的……」望著面朝自己的三朵紅蓮,柳子媚有不妙的預感,加緊了攀爬速度。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觀音像手中三朵紅蓮噴出三束奪命烈火,爆發雷霆之勢,齊刷刷湧向柳家姐弟,將大堂焚為無間煉獄。二人險些被燒得連骨灰也不剩,好在他們一番靈猴攀岩,在觀音像的千手之間輾轉騰挪,避開緊追不捨的烈火。 book18.org
「阿媚,你先上!將木樑斬斷,我們籍此再上一層樓!」 book18.org
應弟弟所言,柳子媚化身直刺天空的飛鷹,劍花閃爍,反照烈焰之色,爆發出一道弧形七彩虹光。天頂在閃爍虹光中開裂,幾近潰散。 book18.org
「只差一口氣……」柳子媚一劍既出,穿透天頂。 book18.org
幾粒水滴穿透裂紋,落在柳子媚臉頰。 book18.org
「阿媚,當心!」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水壓猛然衝破裂紋,劈頭蓋腦的湧向柳子媚,將她沖向火場。柳子媚即刻翻身,一劍刺穿觀音寶瓶手臂,飛速下滑。弟弟迅速出手相救,一把抓起她的臂膀,摟她入懷。 book18.org
眼下境況,好似不周山捅穿了天頂,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迎頭澆在觀音巨像臉面之上。姐弟二人一槍一劍穿透寶瓶手臂,勉強頂住氣勢洶洶的水流,穩住自身。向上有暴雨如注,向下是烈火焚身,滾燙的蒸汽瀰漫四周,稍有不慎,便要燙紅一塊皮。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隨水流愈發洶湧,上方口子愈開愈大。一聲巨響,天頂爆裂。 book18.org
見大堂無法再停留,柳家姐弟咬緊牙關,試圖衝破化作洪水的激流。可洪水仿佛千斤重的鐵鏈,纏著他們的脖頸、手腳與軀幹,勢要將他們拖入煉獄。 book18.org
姐弟二人的手緊緊相扣,縱使刀斬斧劈也斬不斷。 book18.org
「阿歌,我們……上去……」 book18.org
「還差一點……我……摸到了!」柳子歌全力一模,竟然抓到了一段木樑。他即刻托起姐姐,將之頂上三層的地板,口中大呼:「阿媚,你先,快上!」 book18.org
面對洶湧激流,柳子媚毫不退縮,一劍釘入地板,藉機穩住自身。洪水奮力推動這具脆弱的嬌軀,欲將之推回二層。而她盡力壓低身軀,一手扣劍,一手死死摳入木板縫隙,不僅未被沖退,反而在逆流中徐徐前進。 book18.org
柳子歌緊隨姐姐身後,靠一身內力抵禦激流。他扣緊木板,竟硬生生將之撕裂,為他自己換得前行一步的機會。 book18.org
「撐住!……水流……正在變弱!」 book18.org
柳子媚所言非虛,洪水如數之不盡的獸爪,來得密不透風,扯得她衣衫襤褸,可她仍拼盡全力,從奔騰的獸群般窮凶極惡的洪水中徐徐抬起頭。眼前,水面徐徐下降,做猛獸的最後一搏。待柳子媚支起身子,薄薄水流淌過腳背,方才的猛獸淪為一隻小乖貓,最終流失殆盡。 book18.org
樓下,烈火啃咬木柴,爆發噼啪作響,隨流水淌盡,亦漸漸平息。 book18.org
「破地方,要老命……」柳子媚筋疲力盡,應聲倒下,魁梧玉肉砸出一聲又重又悶的轟響,引得地板為之一顫。 book18.org
柳子歌踉踉蹌蹌多走了兩步,挨在姐姐身旁。同樣衣衫不整的他將姐姐摟入懷中,不發一言,只親吻著懷中的鮮嫩香肉,手掌探入姐姐肚兜下,自肚皮撫摸向圓潤的胸脯,深深沉醉其中。 book18.org
「莫要像兒時一樣,再向我撒嬌了……」 book18.org
柳子媚沉入弟弟胸懷,本欲抗拒,卻始終無法擺脫,反而乾柴烈火般愈演愈烈,終究深陷不倫泥沼,差一步水乳交融。 book18.org
「噗嗵——」 book18.org
一聲怪異響動,令柳家姐弟一齊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定了定心神,柳子媚忽感異樣,漲得面紅耳赤,不禁問:「你插入了?」 book18.org
「沒……」柳子歌戰戰兢兢的摸摸褲襠,「褲子都未脫……不是我,我哪能鬧出如此大動靜,是什麼東西鬧出了動靜……」 book18.org
「我並非此意。我所指的不是……罷了。」柳子媚低下頭,不自覺的護住身子,「不准插入,這是最後底線。」 book18.org
「噗嗵——」 book18.org
此地與樓下相當,又是一間巨大而空曠的大堂。火光漂浮在木頂,不甚清晰,為整片大堂蓋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四下木牆已潮得發霉,爬滿各色水草與藻類。發出響動的是一隻巨大的怪蜥,其通體青紫相間,兩眼血紅,背生棘刺,長尾與軀幹同高。最為怪異的是,這隻巨怪蜥竟能戰立。一聲聲怪響,便是巨怪蜥步步逼近時鬧出的響動。 book18.org
姐弟二人一時木訥,半晌才回過神。柳子歌捏緊了槍桿,故作鎮定道:「稀奇古怪我見得多了,再見到什麼臥龍鳳雛我都不稀奇。」 book18.org
「你猜這巨怪蜥能噴火麼?」 book18.org
「在水裡游的如何噴火?吸一口水不得把自己滅咯。」 book18.org
「哈哈,鬼東西真蠢。那你說說,它打得過猩猩麼?」 book18.org
「《山海經》中如此多異類,猩猩可排不上號。」柳子歌指尖撥弄著姐姐的肉臍,蠢蠢欲動。 book18.org
姐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水煙瀰漫,面色微醺,春風蕩漾。怎奈何兩人早已筋疲力盡,面對如此怪物,無力再戰,唯有等死。柳子媚吻著弟弟的唇,笑意中泛著淚花:「巨怪蜥會吃了我們麼?」 book18.org
「吃就吃吧。」面對厄運,柳子歌頓感釋然,「能與你同生共死,今生也算沒白活,可惜嘗不到阿媚你的肉香了。」 book18.org
「下輩子。」柳子媚任弟弟撫摸自己胯間,蜜水漫溢,幸福似電涌,自股間向腦袋蔓延。她扣著弟弟的肩膀,難掩悸動:「下輩子我們做回真正的夫妻,你定要八抬大轎~嗯~明媒正娶~迎我過門~嗯~嗯~好像~漏汁了~」 book18.org
弟弟柳子歌趕緊抽出手,沒成想拉出一條晶瑩絲液。望著自己分泌的蜜水,姐姐柳子媚羞得沒臉抬頭。 book18.org
巨怪蜥越逼越近,柔光映出衣服半人半獸,似妖非妖的可怖面孔,令柳家姐弟心生一兩分膽寒。 book18.org
「阿媚,待在我身後。」柳子歌仍想護著姐姐,「黃泉路上,我等你。」 book18.org
巨怪蜥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震得天崩地裂。然而,巨怪蜥並未張開血盆大口,甚至看都未看一眼柳家姐妹,只顧繼續前行,直至連通下層的大窟窿之前。 book18.org
「吼!——」 book18.org
倏忽間,巨怪蜥仰天長嘯,遂縱身一躍,遁入深邃黑暗之中。 book18.org
一陣沉默,姐弟二人面面相覷。尷尬似凜冽寒冬,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柳子媚提起褲衩,蓋住濕漉漉的陰毛,一想方才任弟弟玩弄,便後悔萬分。 book18.org
回望洞窟,柳子歌道:「它應當不餓,只想離開此地。」 book18.org
「如此巨大身型,被關在這片小小天地,怎能快活?」柳子媚孤身向牆邊走去,盡頭是一道長梯,「也不知它要去何處?」 book18.org
「順流而下,向東遊去,最終匯入大海。」柳子歌緊跟姐姐身後,想與她親昵,卻被輕巧躲開。 book18.org
「東有倭島,也許是個不錯的棲身地。千百年後,興許長得比這樓閣更高。」柳子媚行至木梯前,隨手敲弄,確認木梯尚且堅固。 book18.org
柳子歌插了一嘴:「興許還能噴火。」 book18.org
「傻阿歌……」柳子媚休息足夠,四肢力道恢復不少。儘管雙腿依舊打著擺子,她仍毅然決然扒上木梯,嘗試向攀爬:「摩雲門不知何處坑出的巨怪蜥,給它建了間巨室。如今被你我放跑,一定鬧出了不小動靜。此地不宜久留,否則我們可應付不了。」 book18.org
姐姐所言,柳子歌當然心知肚明。經歷一番磨難,柳子歌已不剩多少力氣,姐姐想必更虛弱。可如今,他們身處三層,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唯有繼續向前,看看能否闖蕩出一片新天地。 book18.org
木梯頂端橫置著一排木台,木台銜接門廊,推門而出,明光恍惚,燈火通明。前方是一條下行樓梯,姐弟二人正式步入第三層。 book18.org
「但願別再碰見機關或是青衣,好讓我多休息一陣子。」柳子媚氣喘吁吁,兩腿已酥軟得似被抽了骨頭。若非一路與弟弟相扶相持,她早已香消玉殞。 book18.org
走道旁開了幾面窗戶,樓外夜色沉沉,往來無人。 book18.org
姐弟二人輾轉了幾個彎,始終繞不出此地,只嘆這迷宮建得巨大,若無熟人帶路,恐怕永無脫出之日。一路雖未見機關與青衣,可怪響卻此起彼伏,有鳥鳴,有虎嘯,有撕扯肉塊的噪響,還有似人非人的怪異話語,如釘子一般扎入耳膜,叫人心煩意亂,痛苦非常。 book18.org
「此地究竟是緣何而建的?」柳子媚終卸了力,坐在牆角,任身後怪響頻頻,也不願再站起身。 book18.org
柳子歌亦累得不願再多走一步,索性依姐姐而坐,可屁股尚未坐熱,卻意外發覺木縫間似乎夾了張紙。二話不說,他劈開木縫,抽出夾縫中的紙。 book18.org
「此處怎會夾著一張紙?」柳子媚詫異,從弟弟手中攤開此物,「這是地圖!」 book18.org
這張地圖比灼輪還長,清晰刻畫著三層各處細節,各間房皆配有細緻的插圖與說明,說是圖鑑也不為過。依照地圖可知,三層看管著許多不知從何而來的奇珍異獸,有青羽紅喙、能吐人言的怪鳥,有滿身如簪子一般尖刺的白毛小豬,有身長兩對異型巨翅的怪魚,有體大若虎、五采畢具、尾長於身的異獸。 book18.org
「我們應當在此處,方才我聽見能吐人言的怪鳥之叫聲了。」 book18.org
「不,你所指的地於中央,四下沒有窗戶,可我們才未經過窗戶多久。依我之見,我們多半在此處。我們身後猶如虎嘯一般的,定是圖上這隻異獸。」 book18.org
「胡說,我們剛剛路過的彎就不是這麼拐的。」 book18.org
二人研究半晌,未得結果。至於何人藏匿地圖於此,更無從查證。 book18.org
「何人?何人?」 book18.org
一聽不遠處響起人聲,柳家姐弟再度提起心眼,一前一後向聲響源頭探去。柳子歌頗為詫異,方才繞了半日,壓根沒聽見其餘腳步聲。他想不明白,若有摩雲門青衣,該是從何處來的? book18.org
「何人?何人?」 book18.org
柳子媚屏息閉眼,定心聞聲,竟被她抓到了聲響源頭:「阿歌,人在房間裡。」 book18.org
「我來開,你掩護。」 book18.org
姐弟二人交流過眼神,忙推開房門。還未等柳子媚出劍,又是一聲聲「何人?何人?」傳來。 book18.org
「我說的沒錯吧。」柳子媚一臉惱火,「那能吐人言的怪鳥就在附近,這不是?」 book18.org
一隻青羽紅喙的怪鳥掠過柳子歌頭頂,撲著翅膀飛向屋外。房內滿是花花綠綠的飛鳥,一隻只皆能吐露似人言一般的鳥鳴,吵得柳子歌滿耳嘈雜。被怪鳥一番逗弄,柳子歌不禁苦笑道:「離大譜了。」 book18.org
「何人?」 book18.org
「真難聽……」柳子歌才想取笑這鳥叫似太監,卻見一道寒光倏忽間由遠及近,疾疾刺向姐姐。千鈞一髮之際,柳子歌舞動長槍,槍尾向姐姐一掃,猛勾住她的腳踝,將之絆倒。寒光掠過她雪白的腰際,留下一道淺紅線。 book18.org
柳子媚摔了個四腳朝天,大叫屁股裂了。待她向身旁一瞥,只見一柄明晃晃的短刀直插地板,才意識到中了偷襲。 book18.org
「何人!何人!何人!……」 book18.org
怪鳥群受驚,紛紛撲騰翅膀,雜亂無章的向四下飛散,一青衣人影顯露其中,腰間佩了一圈飛刀。 book18.org
「樓下動靜不小,果真有刺客。可幸樓上的蠢材尚未下來,頭功落在了我手中。爾等,速速報上名來!」青衣一聲大喝,抽出兩柄飛刀,直指柳家姐弟,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摧之勢。若姐弟二人不從,青衣將當即出刀,直取二人性命,槓上開花,一石二鳥。奈何理想豐滿,現實骨感,青衣過於自信,輕視了姐弟二人的實力。 book18.org
「阿歌……」柳子媚捂緊腰間,緊蹙黛眉,「留活口,正好問個路。光憑一紙地圖,我們可找不到出路。」 book18.org
長槍如旋風,一槍既出,青衣雙臂見紅。待青衣失去雙臂,他才明白自己遠不如二人來的厲害。倘若方才敵明我暗,他伺機偷襲幾招,還能拼上幾番來回。只可惜為時已晚,他這套例無虛發、祭過無數敗將的飛刀,已淪為了廢鐵。 book18.org
「指條上樓路,留你一條命。」以免青衣的叫喚聲搬來救兵,柳子歌一直以槍尖壓制其脖頸。若有不測,當場斬斷。 book18.org
柳子媚提醒:「阿歌,求人辦事,客氣點。」 book18.org
不等柳子歌客套,青衣反倒嚇破了膽。眼看再無反抗的法子,與螳臂當車,不如苟且偷生。於是,他一五一十道:「槍下留人,我照實說。為防止異獸脫逃,師叔在此地部下了奇門八卦陣。若不依照陣法行路,自然繞不出去。」 book18.org
「看此圖……」柳子歌展開地圖,「指一下,我們該如何繞出去?」 book18.org
「這……這誰畫的?」青衣詫異,「如此詳盡,所費工夫絕不少,就差西南一角未畫齊全了。上行樓梯恰在西南處。你們細看此路,若直行至此,便會繞入錯巷,反而折回遠點。若想拐上正道,必須先左繞一圈,再直行,穿過龍虎堂,拐入第二巷口,至此是第一道卡。接下來……」 book18.org
「趕緊打住。」柳子媚聽得不耐煩,喝道:「指得亂七八糟,鬼知道你隨口所言是否信口開河。你來帶路。」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