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5年2月22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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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艷俠肥乳騷臍被刺穿,看老神醫如何妙手回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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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book18.org
墨姑:隱靈教弟子book18.org
羅貝:白雲村女性村民book18.org
小牛:柳子歌與羅貝之女book18.org
鵝大娘:白雲村老婦人book18.org
老人:白髮老神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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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命無正曜 book18.org
艷陽懸空,其芒灼膚。兩道暗影穿過無人小巷,熾熱的空氣將殘影扭曲,留下漸遠漸弱的蕭蕭風吟。 book18.org
鵝大娘逃離死斗的沙場,帶著小牛躲入暗巷。青衣賊人左右搜尋,似穿堂飛燕般掠過成排屋檐。柳子歌緊隨其後,踩得青石磚嘎嘎作響。 book18.org
「賊人休走!」柳子歌一聲大呼,灼輪刺出一道凜冽槍風。但見青衣腳下,磚瓦被槍風帶出的雄渾內力震得碎裂,哐啷哐啷的落了一地碎屑,而青衣速速飛身,長衫捲起一片碎瓦礫。 book18.org
青衣頗為詫異,此人身負一口碩大的木匣,竟還能大氣不喘一口的牢牢死追自己。 book18.org
恰是此時,青衣瞥見巷角水缸後躲藏著的身影,忙揮劍刺去。但聞一聲風嘯,一聲哀嚎,一聲水缸炸裂的爆響,淌得遍地是水。電光火石剎那間,柳子歌趕忙踢起腳下碎石。碎石有如流星般射向青衣,正中腿彎。青衣栽倒,未能補上一劍。 book18.org
陽光耀得人晃不開眼,忽而又暗了下來,忽隱忽現,原來是浮雲蔽日。 book18.org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青衣這隻螳螂顧不上再度追擊,不得不回身應對柳子歌的攻勢。一邊是明晃晃的快劍,一邊是咄咄逼人的長槍,頓時霹靂啪啦鬧得陣陣作響。然而,終究是灼輪這桿槍來得更厲。只見槍鋒如閃電劈下,青衣手中的劍碎得稀里嘩啦,滿地銀屑。 book18.org
見勢不妙,青衣手抄兜里,摸一把石灰,向柳子歌撒去。 book18.org
石灰濛了眼,柳子歌速退兩步。待雙目復明,青衣賊人已不見蹤影。 book18.org
見賊人逃走,柳子歌為免有詐,窮寇莫追。他上前兩步,見水缸後果然藏著鵝大娘與小牛。小牛毫髮未傷,可鵝大娘肩膀被利劍刺透,翻開的皮肉下鮮血淋漓。幸而對門便有家客棧,他止住鵝大娘的血,前後左右確認無人盯梢,便將兩人安置在了客棧里。 book18.org
「我先去尋人,大娘且待我回來。」 book18.org
回到橋邊,空蕩蕩的場子只剩下了滿地的血。柳子歌頓感不妙,焦急不已,一問縮在街角的來往客,甫得知了大概。水流湍急,墨姑與羅貝凶多吉少,可柳子歌不死心,沿岸順流而下,往下游碰碰運氣,但願老天開眼,能保佑自己救回兩副璧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順流而下,積年累月的泥沙堆出了一片亂泥潭,兩具健美嬌肉被殺得遍體鱗傷,片甲不留,癱在了淤泥沿岸。赤日懸空,蒸汽騰騰,曬得嬌肉近似肉乾一般。 book18.org
「呦,本想撿些河魚,誰知道撿了兩具艷屍,嘖嘖……」 book18.org
一白髮老者大步跨過淤泥,湊近了才看清兩具嬌艷美肉的狀況,只見兩具肌肉勻稱的嬌肉被三把利劍貫穿,背靠背釘做一體。其中較高挑健壯的肉體傷得更重,多半已斷氣。豈料鼻息一探,老者察覺兩人皆尚存一息, book18.org
「呵,兩位女俠一身腱子肉真不是白長的,竟硬挺著活到現在。有趣,當真有趣!」 book18.org
老者急匆匆的將兩具命不該絕的嬌軀丟上牛車,拉回河畔的草屋。待清水洗凈肉體,兩位璧人的面目才算重現人間。可惜,老者感興趣的並非璧人的美貌,而是回天乏術的傷勢。他徐徐抽出貫穿嬌軀的長劍,血水血泡又濃又黑,似煮乾的藥渣。 book18.org
「嗚……」悽苦的嗚咽擠出嬌魂的唇間,兩人眼皮翻動,似醒非醒。 book18.org
「傷得如此嚴重都沒喪命,怕不是憋足了一口怨氣。」老者摩拳擦掌,將兩具半死的嬌軀橫擺腳在跟前,順手舀了幾瓢水,將傷口的血漬一齊沖刷個乾淨。 book18.org
院子裡立著幾列木架,滿架子的竹篩里晾曬著各色藥材。老者取藥研磨,將碎末敷在兩人傷口處。可他心裡明白,常用的藥材能吊著一口氣,卻無法真正救命。若要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人,得下十分手段。怎奈何兩位璧人眼下虛弱不堪,定無法承受重手。縱使她們甦醒之後,也難斷她們是否能撐住自己的救人手段。 book18.org
經幾日,兩具半死的美肉雖尚未見閻王,卻也未好轉幾份。 book18.org
白日裡,老者在院中晾曬兩具美肉。灼熱的日光不斷洗禮赤裸的肌膚,蒸騰出的香汗凝結於雪肌表皮,轉而匯作清流,聚於肚臍等肉窩中,籍此促進發揮藥性。夜裡,兩具美肉雖不必再遭曝曬的罪,卻要泡在盛滿藥油的水壇中一整晚。一身香嫩的玉肉在油水中愈發晶瑩透亮,滲入玉肉的油膏促使藥效更上一層樓。可惜,如此日夜兼程的吸收藥中精華,也只能勉強吊命。 book18.org
…… book18.org
皓月揭起夜幕,竟曬得墨姑眼皮發癢。 book18.org
柳子歌蹲坐一旁,望向璀璨的星河,又望向墨姑,問:「蚊蟲飛得奇快,蚊蟲觀人,是否會覺得人皆是靜止不動的?是否覺得人是死物,自己才是活物?」 book18.org
「待我拍死蚊蟲時,它就該曉得我是死是活了。」 book18.org
柳子歌又問:「你我之於天地間,渺小無比。觀天地不動,以為常如是。可若將人比作蚊蟲來一看,我們腳下的地,我們頭頂的天,莫非有意識與生命?天地運行緩慢,一明一暗才是一日,如眨眼,春夏秋冬才是一年,似吐息。有時山崩地裂,有時雷霆萬鈞,可否是天地要殺滅你我等蚊蟲?」 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層黑煙徐徐蒙住了柳子歌的臉面。墨姑想揮散煙霧,卻再未見到柳子歌的身影。 book18.org
「柳子歌?」墨姑詫異,「你在何處?柳子歌……」 book18.org
「回頭……」 book18.org
一陣如風低語在墨姑背後想起,她猛然一怔,一股巨力環抱她的腰腹,將她高高抬起,粗壯龍根若攻城槌,直逼其欲求不滿、汁水滿溢的騷穴。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墨姑驚得目呲盡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猛然驚醒,才發覺柳子歌並不在附近。半夢半醒間,她只覺得四肢猶如灌滿了水銀,沉得動彈不得。她不知為何自己渾身粘膩,苦味刺鼻,嗆得透不過氣。 book18.org
「我可是在地府?……」墨姑腦袋昏昏沉沉,光睜開眼皮便已卯足了力氣,眼前卻一片烏漆嘛黑,唯有月明星稀的星漢印證了天地如常。她四下張望,不見刺穿自己的利刃,不見湍急的水流,亦不見一同墜河的羅貝。她唯有急得嘶啞著嗓子喚道:「傻丫頭……羅貝……羅貝……你在哪?……」 book18.org
墨姑想擺脫粘膩的油壇,可忽感自己懷中一片柔軟的肉感。起初,她以為那是自己的胸脯肥肉,可借月色一瞥,才發覺倚在她懷中的是羅貝白花花的赤裸肉體。她急忙晃動羅貝,叫喚:「羅貝?……快醒醒……」 book18.org
苦味來自墨姑與羅貝浸泡的油壇,不知油為何物,亦不知何人所為。墨姑一身前通後透的傷口並未癒合,雖不再流血,可仍然劇痛難當。油水無孔不入的滲入傷口,如蟲蟻一般啃食著她一身的香嫩美肉。 book18.org
與其做瓮中之鱉,不如放手一搏。墨姑做完如此打算,便托起羅貝的肥臀,欲將之推出油壇。可墨姑上身肌肉顫抖不止,掙扎半晌,未能成事。於她而言,羅貝的體重本是舉手之勞,可如今的她腋窩被刺穿,丹田更無法發揮全力。 book18.org
「死丫頭……吃什麼長大的……一身橫肉可真沉……」 book18.org
推至半道,墨姑無可奈何的卸了力。緣此,羅貝整副肚皮堆在了她臉蛋子上,厚實的腹肌猶如壓頂泰山,險些壓斷她的頸梁骨。她趕忙側過嬌軀,羅貝肉體一傾,腰腹垮在缸沿,半身倒垂壇外,半身還泡在油里。 book18.org
屋外的動靜鬧醒了屋內的老者。他點起一盞油燈,向外探望,一眼便瞧見了掛在油壇邊的羅貝。正納悶兩女子何時醒來的,墨姑卻將一條胳膊甩出了油壇。墨姑在壇沿奮力掙扎,欲爬出捉鱉之瓮,可事與願違,她再度滑入油壇里。 book18.org
「蠢娘們,可別浪費了我的好藥。」老者連連嘀咕,扒起羅貝的胳膊,將她推回油壇。 book18.org
見老者對羅貝動手動腳,墨姑竭力叫喚道:「住手……別碰她……」 book18.org
「倘若我不碰她,她垂在缸外,不過一個時辰便要一命嗚呼。」老者探探羅貝的脈相,再將其擺回油壇,「不必擔心,她與你一樣,雖命懸一線,但尚存一息。」 book18.org
「嗯?……原來如此……前輩是在醫治我們……」墨姑反應過來,放棄掙扎,只道,「多謝……」 book18.org
「眼下尚不是道謝時機,你與她仍是死人。」老者抓起墨姑的手腕,探探她的脈相,「一言一句皆耗精氣。你仍氣弱體虛,若再多言一句,恐怕就是你的臨終遺言了。你們所泡的,是我精釀的藥油,可續爾等性命。若脫離過一個時辰,神仙難救。」 book18.org
「好苦……好難受……」 book18.org
「若你想活命,唯有繼續忍耐。」老者攪動油壇,將藥油均勻塗抹在墨姑裸露的香肩與脖頸間,「為你們續命七日,不知是否是無用功。你們傷及五臟六腑,又未能及時醫治,內臟已有腐敗。我給你上的藥,只能夠止住氣血流失。若真要挽回性命,得下重手段。」 book18.org
墨姑也學過些教中醫術,對自身傷勢有自知之明。她望向老者,道:「還望老先生能救我與妹妹一命。無論何種手段,無論何種苦難,我都能忍受。」 book18.org
「縱使你不同意,我也會救你們兩條命。我平生無他愛好,最好救人。」老者悠然道,「最初,我在河灘瞧見你二人,以為是兩具艷屍。我想,撿來解剖一番,做些個試驗也不錯。豈料兩具艷屍尚存一息,呵呵,老天真開眼,恰好能治治我手癢難耐的救人癮。」 book18.org
老者抬起墨姑一臂,撥開她腋下濃密的腋毛,鑽入腋下傷口,在肉洞內一通摳動,她這罪受的,堪稱酷刑,疼得眼泛淚花,口中嗚咽連連。老者摳出些腥臭的粘液,不由得皺起眉頭:「傷肉壞死不少,再行拖延,十死無生。我這院子裡斷斷不能死人,你既已甦醒,明朝一早便加料。」 book18.org
老者也不解釋何為「加料」,留下油壇中的墨姑,獨自回屋休息。可憐墨姑渾身難受,酸癢痛脹的苦楚無一不缺。她貼上羅貝柔軟的嬌軀,肉與肉來回磨蹭,欲以此化解一身十餘道傷口鑽心剜骨的劇痛。 book18.org
淒涼的嗚咽成了曠野間唯一聲響,可換不回任何同情與憐憫。夜色無限,星月不移,時間猶如靜止,卻將苦楚越拉越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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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一升起,還未驅盡夜幕遺留的殘墨,老者便檢查起墨姑與羅貝的傷勢。他本以為墨姑會因徹夜劇痛而昏死過去,怎料她的意志堅如磐石,竟硬生生撐過了一夜。一如往常,老者拖出嬌軀,置於腳跟前,平躺在一面草蓆上。 book18.org
尋常女子並不能勾起老者的興趣,可墨姑倒是極合他的胃口。畢竟,唯有如此堅強的女子,與如此健碩的肉體,才能撐過即將迎接她的試驗。 book18.org
「女俠,你可真是天生受磨難的料。」老者蹲坐墨姑一旁,「來,將手臂舉過頭頂,伸直。兩腿岔開,擺出扎馬步的姿勢。」 book18.org
老者幫墨姑擺正姿勢,以便她渾身的傷口向外展開。隨後,老者又取出兩盞琉璃杯,置點燃的艾草於其中,又迅速取出。滾燙的琉璃杯蓋在墨姑兩顆乳頭之上,迎來一聲聲嘶力竭的哀嚎……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 book18.org
在墨姑悽慘的叫聲里,她兩顆粉嫩乳頭被吸得腫脹,腐褐色的濃血被吸出傷口,充滿兩盞琉璃杯。可奇的是,琉璃杯中的濃血竟自相化解,愈來愈淡。最終,琉璃杯吸乾了肥乳內的濃血,杯身卻仍是一乾二淨。 book18.org
「稍安勿躁,還要再來一輪,你且忍耐著吧。」 book18.org
「呼……什麼杯子……我的奶頭……呼……」 book18.org
「我這對寶貝琉璃杯常年泡在藥油中,可清理傷口腐肉。」 book18.org
「原來如此,可這……呀啊啊啊啊!!!!……………………」滾燙的琉璃杯再度吸起墨姑的乳頭,尖叫聲穿透雲霄。難以相信這聲尖嘯竟發自一垂死之人,可見其痛楚之深,苦難之慘。琉璃杯不僅榨出了腐肉汁,甚至連奶水也未放過。她看著側漏的新鮮乳汁,費力的喘了兩口粗氣,問老者:「你所言之非常手段……莫非是要用琉璃杯如此吸遍全身才算完麼?……」 book18.org
「區區的琉璃杯算什麼?」老者收起琉璃杯,又取出一口小瓦罐,「不瞞你說,此物才是重中之重。」 book18.org
墨姑還未問瓦罐所藏是何物,老者便已開了罐蓋,向她展示箇中玄機。誰能料到,瓦罐里的並非什麼靈丹妙藥,也不是什麼精緻的寶貝,而是一塊惡臭的腐肉。腐肉已發綠,泡在一灘粘稠的膿液里,表面爬滿綠豆大小的白蛆蟲,看得墨姑直作嘔。 book18.org
所謂的「重中之重」,竟是生了蛆的爛肉?一想到要吞下如此噁心的腐肉,墨姑不禁兩眼翻白,肚皮里一陣風起雲湧,險些把腸胃都吐出來。 book18.org
「我可不會吃蛆蟲……」墨姑不斷搖頭,淚眼婆娑,「如此惡臭……難堪忍受……」 book18.org
「若能救命,別說是發綠的爛肉,連糞便你都得吃。」老者嚴厲的踩住墨姑肚皮,以免她因掙扎而崩裂傷口,「況且,與你即將接受的痛楚相較,食糞也不過是區區小事…… book18.org
「前兩年,我在寧州尋得了些奇異蠱蟲,籍此基礎培育出了食腐生肌蠱,便是罐中這幾隻白蛆。這些蠱蟲所食為腐肉,分泌出的汁液卻是似膠水一般的生肌良藥,對癒合傷口極為有益。眼下,我要將這些蠱蟲種入你的傷口,以此助你傷愈。」 book18.org
墨姑一聽,不斷搖頭:「不行……腐肉若生了蛆……豈不是爛透了麼?……我不要肉里生滿蛆蟲……會疼死的!……」 book18.org
老者可不管墨姑疼或不疼,他只想從閻王爺手裡搶回墨姑一命。他夾起一條又肥又白的蠱蟲,在墨姑右乳首前一放。蠱蟲似狗尋見了屎,躍躍欲試,自發鑽入其乳首切口中,頓時沒了蹤影。轉瞬,又酸又癢的劇痛在肥乳內生根發芽,迅如燎原之火般散開,燒得整坨乳肉劇痛不堪,任墨姑如何叫喚也不見平息之勢。 book18.org
「奶子疼死啦!……快割開我的奶子!……把蟲子取出來呀!……」 book18.org
老者用力壓制墨姑的垂死掙扎,將另一條肥嫩的蠱蟲種入墨姑左乳頭中。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奶頭爛掉啦!……」墨姑叫得歇斯底里,無法自制的熱淚奪眶而出。她幾近崩潰,西瓜大的肥乳上下亂甩,渾身肌肉爬滿青筋,繃得死緊,碩大的肌肉塊差點掙脫了老者的束縛。老者趕忙打擊她周身麻經。一陣過電般的痛楚爬遍她肉體上下,一身腱子肉當即酥軟,癱瘓了似的四仰八叉開,只剩她口中的嗚咽遲遲不息。 book18.org
待兩隻蠱蟲在墨姑肥乳中安好了家,老者立即在其肥乳上刷了層漿糊,再一左一右貼上兩張道符,以作護體辟邪之用。 book18.org
「奶子……我的奶子……」墨姑虛弱的甩動腦袋,肥乳也一同甩得啪啪作響。若不是乳頭被道符封得死死,定叫她乳汁亂飛。 book18.org
修理完墨姑兩坨肥乳,老者又取出兩盞琉璃杯,加熱片刻,速速蓋住了她的騷肉臍。 book18.org
墨姑疼得眼冒金星,不由得腮幫子一鼓,似吐非吐,再度無法自制的叫嚷道:「嗯……好疼……好疼呀啊啊啊啊!!!!……………………我這一肚子肥腸要吸出來啦!……」 book18.org
琉璃杯如狼似虎的吸吮著墨姑腹中汁液,除膿液外,還抽出了不少肥膩的腸油,惹得她禁不住腆起肚皮,兩股顫顫。 book18.org
「觀其肉質,你這口肚臍眼子遭的罪可不止一兩次。」老者揭起琉璃杯,兩指摳入墨姑騷臍眼子內,不等她反應便一通深入淺出,「老傷添新傷,常人早死了,你竟能忍受得住,還繃緊腹肌,夾住了我的手指,當真天物,值得研究一番。」 book18.org
「別……別虐我的肚臍眼子呀……嗚……」墨姑頂起腰胯,股間蜜水噴濺,「快拔……肚臍眼子又酸又癢……壞啦!……肚臍眼子壞掉啦!……」 book18.org
高挑魁梧的嬌軀猶如脫水鯉魚般垂死蹦躂,兩條白花花的長腿憑空亂蹬。 book18.org
「你的肚臍未免太過敏感,忍住!」老者壓下墨姑頂起的小腹,方才抽指出臍,轉而又插入其蜜穴,「哎……女俠,休怪我冒犯,尿汁蜜水皆是丹田所生的精氣,你若再噴下去,太過浪費體力。」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好疼呀!……別一口氣就插得如此之深呀!……你兩指太粗了!……我的小穴……嗚!好疼呀!……」 book18.org
老者詫異,毫不避諱道:「女俠,你也並非完璧之身,私處黑得如此,怎可能會疼?」 book18.org
「不要說了……」劇痛下,墨姑哭得梨花帶雨,聽聞老者無意的羞辱,更恨不得當場自刎。回想起日夜慘遭輪姦的悲慘記憶,她愈發崩潰,不禁瘋狂搖頭,淚灑如雨。面前老者成了強暴她的村民,害得她驚恐大呼:「我沒有……莫要玩弄我……求求你,放過我……」 book18.org
「鎮定些,別晃神!」老者給墨姑一嘴巴。她一怔,回過神,一雙明眸掛著兩行淚痕,才認清老者並非當年輪姦自己的村民。她不願被人看到自己怯懦的醜態,可事已至此,她唯有羞愧的轉頭望向一旁。 book18.org
老者夾出一條蠱蟲,置於墨姑緊繃的腹肌之上。一察覺黏糊糊的肥蟲貼著皮肉蠕動,她便倒吸一口冷氣。 book18.org
「等等……讓我歇一下……不……呀啊啊啊啊!!!!……………………」 book18.org
白白嫩嫩的肥碩蠱蟲生了一副短錐嘴,猶如無堅不摧的金剛鑽,須臾間擴大了墨姑血肉模糊的臍孔,蠕動著鑽入臍中,害得她叫得痛不欲生。此時此刻,她再也做不了橫眉冷對敵人的巾幗英雄,叫得似賣春的婊子一般風騷。 book18.org
蜜水仍噴射不止,場面已超乎墨姑的控制。面對無端端的高潮、上下失守的墨姑,老者實在無可奈何,取來三粗一細——四段光滑的木棍,欲籍此堵住崩潰的堤壩。 book18.org
驚慌的目光迎著愈來愈近的木棍,墨姑連連叫嚷道:「做甚?……你還要插我麼?……不……如此粗……會撐爆啊!……」 book18.org
不顧墨姑求饒,老者率先挑出最細的一根木棍。墨姑本以為細木棍應當不會痛,怎料這勞什子不是塞蜜穴的,而是塞尿道的!細木棍抵在尿口,來回揉了兩圈,卻遲遲未入,惹得她嬌吟頻頻,驚恐著不知何時將至的痛楚。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墨姑叫得欲仙欲死,一身淫靡的豐腴肌肉慾震未震,冷汗淋漓。果不其然,筷子粗細的木棍整根塞入了尿道。 book18.org
老者望了眼,才發覺墨姑尿口上有顆釘,納悶:「蒼天,先前我也未注意過你的私處,你怎還在敏感處釘了釘子?」 book18.org
「不……不要碰……」 book18.org
木棍撐開尿口,扎了鐵釘的私處更為敏感,引發熾熱的快感衝破阻礙。一時間,愛與痛的癲狂洪流壓垮墨姑心房,擊碎一切抗拒絕頂的理智。 book18.org
老者見墨姑越高潮越瘋狂,不敢再多做拖延。若讓她繼續潮吹,恐怕慘死不用一炷香。但見兩個兒臂粗的木棍雙管齊下,一段插入其大開的蜜穴之中,一段插入金汁滲流的後庭,撐爆雙穴,害她兩條肉腿腿朝天岔,繃得如筷子般筆直。白花花的肥嫩腿肉頻頻震顫,如同挨了灼人的電涌。 book18.org
「嗚!……堵住了……難受……」墨姑欲射而不出,渾身肌肉與臉蛋一下漲得通紅,青筋在表皮筆走龍蛇,快感止不住的沸騰,卻壓抑在幽暗中無法噴發。她只恨自己這一身的腱子肉生得下賤,竟無法經受住來回迭起的高潮。 book18.org
為免墨姑癲狂中咬斷舌頭,最後一根木棍陷入其咽喉。她的脖頸被硬生生撐裂,劇痛壓得她心如刀絞,眼珠險些瞪出眼眶。 book18.org
「嗚……」墨姑無法言語,唯有擠出一絲沉悶的嗚咽。 book18.org
如浪濤般襲來的高潮淪為暗流涌動,淫靡的肉體在沉默中幾乎分崩離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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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聲清銳的鳥鳴徘徊天空,如一曲交錯的長歌,透著幾縷不安與哀傷,此起彼伏,遲遲不絕。 book18.org
老者恰外出採藥,留兩具無法動彈的艷肉看家護院。 book18.org
穿雲而來的鳥鳴喚醒了昏睡的羅貝,首當其衝映入眼帘的是似火的驕陽。忽然,一隻雄鷹飛越驕陽耀眼的輪廓,將羅貝的視線帶向草屋前的風景。 book18.org
驕陽下,一具健碩高挑、肌肉勻稱的肉體被綁在一面十字木架上。 book18.org
「妖女!……你怎會被綁著?……」羅貝顫顫巍巍立起身,可還未邁出兩步,便一個趔趄栽倒原地。 book18.org
墨姑上下一絲不掛,淫靡的美肉被烈日曝曬。香汗似蚯蚓,滑過宣紙般白凈的玉肌。肥潤的雙乳微微顫抖,傲人的腹肌始終作緊繃狀。見羅貝甦醒,墨姑雙目睜得渾圓,似有話要說,可她嘴上貼了一道符紙,無法張嘴。況且,她脖頸粗了一圈,漲得通紅,爬滿青筋,應當是咽喉中塞了某種粗物。符紙不僅封了她的嘴,身上貼得更多,每道符紙對應一處傷口,不知何故。 book18.org
鳥鳴遲遲不息,如針扎耳,擾得羅貝頭暈目眩。她再度起身卻仍失敗,魁梧嬌軀踉踉蹌蹌跌倒在地。一身傷痛堪比無數匕首,深深扎入健碩美肉。她捧著肥嫩的豪乳,硬生生緊繃起八塊腹肌,維持身子平穩。 book18.org
「練了十幾年的腱子肉……怎這般無能……莫非擺設麼……」羅貝掐著顫抖的腰肉,抱怨自己力不從心。尿水自股間噴涌,淅淅瀝瀝如涓流。可她不想死在此地,似墨姑一般被瘋子虐殺,淪為一具艷屍,做他人的性器。 book18.org
唯有奮起,才有生機。 book18.org
不甘與憤恨支起羅貝的骨架,拉絲的肌肉顫慄不止,震下一片粘膩香汗。她一手托起兩坨乳肉,一手按壓暴起的腹肌。眼淚順臉頰落下,匯聚於下巴尖,滴滴噠噠。都說女子生孩兒時最痛,可與此時相比,簡直細若遊絲,她寧可替柳子歌再生對雙胞胎。 book18.org
皇天不負苦心人,儘管挺不直的腰杆仍有衰勢,折作內八的雙腿打著擺子,蜜汁愈發無法自拔的噴濺,可羅貝在顫慄中立起身。她捂緊小腹,掌壓蜜谷,欲止住水流,可無奈股間似決了堤,愈噴愈烈。最終,她也顧不得高潮失禁的難堪,且吹且退,向外走去。 book18.org
方至院門口,羅貝心生不忍,回頭望向墨姑,駐步不前。 book18.org
「既然當初一同落水……今日我也不能丟下你一人……」羅貝一咬牙,拖上笨重的步伐,折回院中。 book18.org
墨姑望向羅貝,欲言卻發不出聲,喉嚨撕裂劇痛,幾乎要了她的命。羅貝勉強夠到她的脖頸,靠抓著她的肥乳穩住身姿,可捆繩實在太緊,羅貝本就氣弱,無處發力,自然解不開捆繩。 book18.org
見救人不成,羅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給你個痛快……也好過在這受人折磨……死得不倫不類……」 book18.org
木架旁擱著把採藥的短鐮,羅貝順手抄起,劃開了墨姑咽喉。 book18.org
「嗚?……」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會死在這傻丫頭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著脖頸噴出的鮮血,無處喊冤。美肉瀕死,不斷痙攣,真叫人哀憫。 book18.org
「忍著些……死哪有容易的……」望著墨姑眸中光澤逐漸散去,羅貝不禁搖頭。她按摩墨姑豐腴窈窕的雪肉,拭去香肌積攢的汗汁,撫摸著兩坨肥碩的巨乳,再度安慰道:「總好過叫人虐殺了……」 book18.org
幸而墨姑尚未香消玉殞,院外卻已有動靜。老者採藥歸來,一見羅貝剛割開墨姑的脖頸,忙不迭上前阻止。羅貝雖是練武之軀,可已筋疲力盡。老者小心探後,金針刺穴,針方入美肉,羅貝當即遍體麻木酥軟,化作一灘泥水,癱在墨姑腳下。 book18.org
老者趁機檢查墨姑脖頸,發現羅貝脫力,只割開了墨姑脖頸皮肉,並未傷及其性命。老者這才鬆了口氣,道:「也不知你姐妹二人什麼仇怨,你竟要殺她。」 book18.org
縱使被擒,羅貝仍冥頑不靈,大呼:「老匹夫……放了我!……叫你給虐殺……還不如我自刎……」 book18.org
「安寧些吧,你傷勢如此,省一分精力便續一分命。」待羅貝躺下,老者繩縛其雙臂,吊於木樑下。羅貝雙臂結實,充血的肌肉猛然漲起,卻仍難動彈半分。老者如此吊縛羅貝,並無玩弄之意,而是要順腋下施針——羅貝體質不如墨姑,若不加強,定無法挺過墨姑承受之手段。緣此,老者為羅貝想了另一套法子…… book18.org
金針一路沿羅貝手臂而上,將血氣自手太陰、厥陰、少陰、陽明、少陽、太陽六道經脈逼往十二正經。十二正經血脈一通,再分以奇經八脈,籍此便能打通任督二脈。經脈一通,根骨便有了一流高手的水準,挺過老者的救治並非難事。 book18.org
原理雖明明白白,可施展並非易事。第一針方扎入羅貝腋下,便似黑林中的一道霹靂,疼得羅貝雙目盡裂,腋肉痙攣不止,劇痛撕心裂肺。 book18.org
依照常理,金針入穴,若位置精準,並不會滲血,亦無分毫痛覺。可若當真依照常理,也救不了羅貝性命。為催動氣血流轉,加速療程,老者不得不下非凡手段——在針上抹了火蟻毒。此毒刺激無比,腐皮蝕肉,焚骨灼心。若未控好劑量,羅貝的胳膊當場便廢了。 book18.org
第二針落下,又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 book18.org
羅貝尖叫,眼眶直冒淚花,充血暴起的肌肉連連震顫,汗漬將腋毛叢沾濕,粘做油膩一縷。 book18.org
寒光閃爍,金針錯落,自下而上徐徐扎入皮肉,每一針皆是一番痛苦折磨,魁梧嬌軀爆發陣陣山崩地裂,豪放肥乳猶如亂蹦的白兔,吐出乳色奶汁。老者生怕羅貝浪費乳汁,果斷金針扎其乳首,徑直穿透,十字釘合。 book18.org
「奶頭好像爛掉了一般!……好疼啊啊啊啊!!!!……………………」 book18.org
羅貝再度扯開嗓子尖叫,濃稠的黑血暴出咽喉,稀稀拉拉順脖頸流淌。 book18.org
「你體內淤血不少,若不排出,難以自愈。」老者繼續施針,「今日,我先為你恢復正經十二脈,明日再為你疏通奇經八脈。今日苦,明日更煎熬,你且忍受著吧。」 book18.org
羅貝疼得淚眼朦朧,乞求道:「求求你……莫要虐殺我……索性直接宰了我……給我個痛快吧……」 book18.org
「殺人無趣,割喉一刀便能要人命。我只救人,不殺人。」 book18.org
「你算哪門子救人……」羅貝筋疲力盡,眼神迷離,「我被你紮成了刺蝟……痛入骨髓……如萬千螻蟻啃食……生不如死……」 book18.org
「你本就一隻腳踏進了閻王殿,若非如此手段,我可挽不回你的性命。」道罷,老者一招封穴,索性鎖了羅貝的咽喉,叫她吐字無力,「還有百餘針,你自己多擔待些吧。」 book18.org
一聽要在自己身上扎百餘針,羅貝當即搖頭痛哭。可老者非但不顧及羅貝的痛楚,反而屏息凝神,逐一施針。落針快慢錯落,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肉,不給羅貝適應的時機。羅貝低頭,望向肥美雙峰,那扎滿金針的雪白肉球令她聯想起生滿毒刺的海膽。她無法自已的晃動嬌軀,滿乳金針隨肥乳一同飛甩,映著晶瑩的光亮。 book18.org
轉眼,一根根金針穿透肥厚的腹肌,引得青筋暴起,自小腹爬向肚臍周遭。羅貝扭轉腰際,腹肌蠕動,汗水凝結於金針尖,隨震顫的金針灑落一地。如此痛苦,還不如乾脆溺死在河裡。 book18.org
「這副腱子肉還算不錯,扛了百餘針尚未崩潰,應當能承受之後所有手段。」一百多根金針扎滿羅貝全身上下,她卻仍未昏死,這令老者頗為滿意。老者抓起羅貝肥乳,在掌心中把玩,道:「任誰都想不到,如此柔軟的肉體,竟有如此強悍的承受力。 book18.org
「女俠,我將重塑你正經十二脈,再打通你奇經八脈中任督二脈。正經乃尋常運動之基石,正經通達,則身輕如燕。而奇經乃武人內勁之根本,奇經通達,則力大無窮,肉體堅忍不拔。往後幾日,若你仍能堅持,便能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book18.org
羅貝有苦說不出,唯有兩行清淚印證著自己的悽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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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老者卸下羅貝全身金針,再與墨姑一般,種下蠱蟲,再將木棍塞入羅貝的咽喉、肚臍、蜜谷、尿口,乃至後庭。羅貝終於明白墨姑忍受的是何種痛楚,這般痛楚撕裂著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蜜肉,仿佛全身每塊蜜肉皆是正在生孩兒的蜜谷。她不由得閉上雙眼,卻見到小牛從她口中、蜜穴中、後庭中,甚至肚臍中爬出。小牛滿身血泥,獰笑著將她一身玉肉四分五裂。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羅貝悲慘的搖頭,乞求饒命,卻被似粽子五花大綁,四肢捆緊,盤於身後。老者將她置入藥油壇中。同樣被捆縛的墨姑挨著她一同歪倒在藥油壇一邊,眼中淚水橫流。藥物鑽入兩人的傷口,如烈火灼心。此刻,兩人心意相通,彼此的痛楚真真切切的感同身受。 book18.org
兩副肉粽徹夜難眠,被渾身痛楚折磨得欲仙欲死。 book18.org
…… book18.org
翌日一早,老者從藥油壇中拖出兩具油膩玉肉,興沖沖的向她們宣布自己有了更妙的主意。檢查傷勢時,老者見墨姑脖頸切口已癒合的七七八八,不免詫異。墨姑自愈力之強盛,遠非尋常武人所能比擬,倒成了老者眼中的未解之謎。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墨姑與羅貝雙眸布滿血絲,呆滯的望向老者,被老者拖向河岸下流。 book18.org
不遠處,一架三五人高的水車坐落於河水中,源源不絕的奔流推動巨型水車,輪轉中發出噪耳的「咔吱」聲響。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巨響自磨坊中傳來,猶如天雷地火。 book18.org
墨姑與羅貝面面相覷,尚不知自己又將遭受何等酷刑。等待未知的恐懼最為可怕,若非堵住了尿眼,兩人早已被一聲聲雷鳴嚇得失禁。 book18.org
「此處水磨坊已荒廢許久,我改造了磨盤,專為二位女俠量身定做。」老者一言,更令墨姑與羅貝深陷絕望。 book18.org
走入荒廢的磨坊,只見兩面巨錘懸於半空,隨水車輪轉而緩緩抬高。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巨響之源有了答案。忽然間,似有驚弦繃斷,巨錘落地,砸出一聲沉悶轟響。水車復轉,機關帶動錘柄,再度將巨錘抬起,預備下一次如驚天霹靂般的砸擊。 book18.org
一見此情此景,墨姑與羅貝掙扎失控。老者唯有按著兩人,將她們捆縛於磨盤之上,巨錘之下。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迎接二位璧人的見面禮是一道五雷轟頂——數百斤的鐵錘垂直砸在兩副緊繃的腹肌上,砸得嬌肉泛起陣陣漣漪。更大的力道貫入暴起腹肌深處,震得臍芯劇痛,伴上肚臍內暗藏的木釘,使二位璧人感到猶如被巨根深深侵犯似的劇痛。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墨姑與羅貝無一不目呲盡裂,疼得仿佛與閻王爺見了面。儘管她們預先繃緊肚皮,可巨錘仍一擊擊潰了兩副堅挺而肥厚的腹肌。她們唯有忍痛,再度繃緊受傷的腹肌,才得以扛下新一輪猛砸。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腹肌在巨錘猛砸下爆發哀鳴。 book18.org
「藥油已滲入了你們肚臍內的木釘,倘若你們在捶打後繃緊腹肌,藥效便會在捶打中散入全身。有藥效護體,不必擔心被活生生捶打致死。如此循環往復,能有效促進二位肉體恢復。」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兩具璧肉被砸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若不依照老者所言,疼痛更甚,唯有不斷緊繃腹肌,在堅持與折磨中出賣自己的肉體,但求能早一日痊癒。 book18.org
「二位吐甫紊亂,想必肉體之痛,切實入骨。好在我已備好了一套助二位調整呼吸節奏的器具。」隨言,老者自磨盤下牽出兩道繩索。 book18.org
一見老者又掏出了折磨人的玩意兒,墨姑與羅貝當即崩潰,欲求難言,任由老者將繩索套在她們纖長的脖頸之上。巨錘抬起時,繩索忽然收縮,死死的勒住兩段玉頸,叫她們一口氣也透不上,憋得面紅耳赤,眼睜睜望著巨錘抵達最高處。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巨錘落下,砸爆兩面顫抖的腹肌,砸得肉汁四濺,嬌軀顫慄。痛楚方麻木大腦,一口新鮮空氣便湧入肺腔。可不等她們喘上第二口,緊繃的繩索再度使她們窒息,渾身肌肉繃死,隨即一陣頭暈目眩。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再度落錘,腹肌再度崩潰。尚未來得及喘息,絕望的窒息再度襲來。迷離之中,墨姑眼前浮現出庖丁捶打牛肉的場面。此時此刻,兩具飽受摧殘的璧肉恰如砧板上的牛肉,淪為了遭受千錘萬打的玩物。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窒息,爆錘,窒息,爆錘…… book18.org
循環往復,似永無寧日,不知這般地獄無間道何時是盡頭……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