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 銀鈴驚夢】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5年3月22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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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雪肉騷貨瘋狂虐奸自己騷臍,沒成想被親弟弟盡收眼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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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要人物介紹:book18.org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book18.org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book18.org
何芳凌:階段性bossbook18.org
周文:嘍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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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飛龍在天 book18.org
覓仙閣五層以琉璃為牆,日照東升,流光溢彩,金碧輝煌,仿佛浮於雲端的黃金宮殿。殿內浮光若游魚,如夢似幻,難分人間仙境。柳家姐弟置身其中,被五光十色的琉璃晃得分不清前路。 book18.org
「阿媚,莫走遠,留在我身邊。」柳子歌回頭,卻不見姐姐蹤影,「阿媚,人呢?阿媚!回話!」 book18.org
「阿歌!阿歌!」柳子媚大聲疾呼,可無論她如何聲嘶力竭,也得不到弟弟的回應。一道轉門機關將二人輕易隔絕開,當她試圖再度推動轉門時,卻察覺轉門早已鎖死,再無回頭路可走。 book18.org
剎那間,絕望襲來。柳子媚的佩劍仍在弟弟手中,眼下她手無寸鐵,又一絲不掛,倘若青衣來襲,她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除非抽出深扎肚臍內的蝴蝶玉釵,來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book18.org
琉璃磚瓦吐金煙,碧玉美肉苦留連。 book18.org
四處儘是琉璃牆,令身處光幕中的柳子媚恍如夢境。她壯起膽子,來回敲敲打打,想找出回原路的機關。 book18.org
「但願別冒出射箭的機關,我可沒兵器能擋開飛矢。」柳子媚抱緊左右亂晃的肥乳,不必再故作堅強,腹肌爬遍陣陣痙攣。一身健碩的肌肉似搖曳的燭火,縱使即將熄滅,卻仍不屈燃燒。倘若給她一絲契機,便將化作野火燎原。 book18.org
「嘩啦啦——」 book18.org
路過彎彎繞繞,眼前竟一副小橋流水景象。琉璃磚瓦將天頂染上一片極耀眼的白晝,如此恍惚而明媚,唯獨夢中可見。木橋橫跨兩端,兩岸灌木叢生,橋下流水潺潺。柳子媚掌心舀起一瓢水,淺飲一口,清甜擴散舌尖。 book18.org
「此地居然別有洞天。」柳子媚以清水洗了把臉,擦乾滿臉的尿漬與精斑,「只可惜尚未找到阿歌,否則歇息一番也不錯。」 book18.org
「可惜,你這輩子都無法再見到你的情郎了。」 book18.org
「何人?」 book18.org
柳子媚頭一昂,卻見一道繩索迎面而來。她尚未及時躲避,繩索便似蟒蛇般套上了她纖長的脖頸。其來勢之快,堪比風馳電掣,叫人防不勝防。又見繩索疾疾一收,猶如惡鬼收緊爪牙,死死勒住其脖頸。頃刻間,赤裸的玉肉被吊上半空,兩腿無法自控的來回亂蹬,蹭得股間黃尿肆意亂灑。 book18.org
究竟怎回事?柳子媚全然無法掌控眼下情況,無意識的翻起白眼,不斷吐出長舌,欲吸入幾口氣,可始終於事無補。儘管生命將逝,她仍死死摳著繩索,在潔白的脖頸上摳出道道鮮血淋漓的甲痕。 book18.org
迷離之中,柳子媚耳邊響起母親的話——無論遇到何等艱難險阻,絕不可放棄掙扎,掙扎至死,好過坐以待斃…… book18.org
母親顧迎春經歷過無數生死,縱使再不堪的坎坷也未將她碾死。江湖女子能活到她的年級,必有不屈意志與堅強韌性。柳子媚時時刻刻以母親為榜樣,不到最後決不放棄。 book18.org
垂死玉肉之下,一青衣徐徐走近。抬頭望向柳子媚開合失禁的蜜穴,青衣滿是不屑的嘲弄道:「騷貨,光著一身下作的賤肉,到處亂逛,真不害臊。」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柳子媚喘息不得,青筋自肩膀爬向脖頸,有苦難言,愈發焦急。未過多時,她已察覺不到四肢,腰腹至胸脯陣陣麻木,雙臂垂落,口吐白沫。她曉得自己快死了,眼中的游光漸漸消散。 book18.org
不想死…… book18.org
玉肉已一副死狀,毫無半點生氣。青衣受令要活捉此玉肉騷貨,見玉肉已吐不出氣,便鬆了繩索,以免當真將她勒斃。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被勒暈的玉肉沉沉落地,壘滿腱子肉的骨架子震得險些散架,不知震斷了幾根骨頭。腱子肉鬆松垮垮的鋪開,轉眼血匯成了泊。 book18.org
「可別真死了,我沒法交差。」青衣一腳踩上玉肉豐腴的胸脯,朝心窩猛踹幾腳,踹得胸前兩坨軟肉一通眼花繚亂的晃動。柳子媚忽然倒吸一口冷氣,一臉猙獰與痛苦,兀地啐出幾口卡在咽喉的唾沫與淤血。 book18.org
「嗖嗖嗖嗖——」 book18.org
灌木中,四道繩索似毒蛇一般飛躥而來,猝不及防的銜住柳子媚之手腕與腳踝,向四方拉扯其四肢。 book18.org
才脫離險境,又遭遇不測。柳子媚手臂與大腿之肌肉暴起,一道道肌肉線條宛若刀刻,青筋似蚯蚓般蜿蜒,欲與繩索角力。可繩索另一頭是機關齒輪,動力源於三座巨型水車。區區肉體凡胎,如何與之抗爭? book18.org
青衣手指沾沾柳子媚的血泊,在她爬滿青筋的脖頸上抹出一道血紅,道:「可惜,若能就此斬下這可頭顱,也算盡興。不可殺雞,當真無趣。不過,僅僅撕扯斷手腳,應當能勉勉強強交上差。」 book18.org
「啊啊啊啊!!!!……………………」 book18.org
柳子媚尖叫聲直破天頂,貫入九霄。她不顧青衣的戲弄,縱然對方將自己當作一件肉制玩物,而非活生生的人,她也毫不介意。眼下,她定要專注於掙脫繩索束縛,再一拳將眼前的青衣砸成肉泥。 book18.org
岸前仍流水潺潺,無論玉肉是生是死,皆與源源不絕的流水無關。 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 book18.org
粗壯的四肢生滿暴起的肌肉,比繩索粗上不止三四倍,卻仍無法撼動繩索分毫。柳子媚四肢被越拉越開,骨骼發出脆響,香汗自腋窩滴落,黑壓壓一片的腋毛粘做了一撮。 book18.org
倘若柳子媚爆發至極限的肌肉仍無法與繩索匹敵,首先迎接她的是四肢所有關節脫臼,繼而大塊肌肉撕裂,皮囊憑空生出大片血窟窿,最終手腳盡斷,斷口牽出無數拉絲的肌肉與血管,筋骨外露。苦練十餘載的窈窕健美嬌軀淪為擺設,實屬慘不忍睹。 book18.org
未免淪為如此悽慘的人彘,柳子媚拼盡底力,渾身肌肉暴起至她從無法想像的飽滿狀,青筋崩裂,鮮血直流。 book18.org
「別……想……抓……住……老娘!……」 book18.org
「這口騷臍竟插了根釵子,真夠騷的。」青衣撥弄著柳子媚臍口的玉蝴蝶。 book18.org
柳子媚疼得咬牙切齒,齒間擠出一絲嬌嗔:「休……要……亂……碰!……」 book18.org
見柳子媚一副壯烈模樣,青衣自然不打算放過,反而在火上添了一把油。但見他稍稍將玉蝴蝶摳出半寸,鮮血立馬湧出積壓已久的臍孔。頃刻間,臍芯之刺痛似蜘蛛吐網,急速向周遭腹肌蔓延,比腸絞之痛更為劇烈。柳子媚本已將繩索拉近不少,一身玉肉猛然顫慄,頓時前功盡棄。四肢拉扯之痛與刺臍之痛遙相呼應,不斷瓦解柳子媚殘存的意志。 book18.org
早知如此,不如昨夜共浴時,任由阿歌那小傻蛋肏得天昏地暗,真不知自己為何苦苦矜持活受罪——絕望中,柳子媚追悔莫及。 book18.org
青衣繼續拉扯玉蝴蝶,臍孔猶如蓄勢待發的火山口,不斷滋出零零星星的血水。 book18.org
「好疼呀啊啊啊啊!!!!……………………」 book18.org
肉體痛楚無邊無際,宛如泰山般壓來。柳子媚眼冒金星,欲仙欲死,可依舊不願屈服。她幻想著母親正與自己遭受同樣的痛苦,老邁而健碩的玉肉即將為繩索撕裂,敏感脆弱的肚臍慘遭無情蹂躪。此時此刻,母親會如何作為? book18.org
母親定會繼續掙扎,絕不會放任自己見閻王! book18.org
倏忽間,痛苦化作驚人蠻力。柳子媚再度翻起白眼,吐著舌頭,股間蜜水狂飆,高潮迭起。與此同時,她四肢怪力爆發,竟一鼓作氣搬回了幾寸贏面。 book18.org
「咔咔咔咔——」 book18.org
聞機關難受作響,青衣一時慌了手腳。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柳子媚竟如此變態下賤,竟旁若無人的無恥高潮,一身淫靡玉肉香氣四溢。 book18.org
「我看你要如何再反抗!」青衣大呼,一把抽出柳子媚臍中蝴蝶玉釵。頓時,肚臍口如火山爆發,大股濃血飛迸,混合濃稠的血泡,翻滾流淌。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騷臍又爆啦!……疼死我啦!……」 book18.org
柳子媚瘋狂潮湧,四肢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怪力。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四根繩索似酥脆的細棉線,應聲繃斷。柳子媚重獲自由,潮湧卻猶未停息,反而愈演愈烈,至肌肉充血,通體赤紅,內力爆盛。藉此機會,她邊噴蜜水,邊飛速抄起斷繩,猛向青衣抽去,正中其太陽穴。青衣頓時七竅流血,眼珠居然蹦出了眼眶。 book18.org
「該死的畜生……虐我的肚臍眼子……害我渾身難受……罪不可恕……」柳子媚手指揉動香臍,拾回蝴蝶玉釵,踉踉蹌蹌走向橋下,忽然身子一陣酥軟,玉肉滾落流水中。淺淺溪流不足半尺,恰至橫躺的半身。望向自己不斷噴血的肚臍眼子,她索性躺平水中,水洗玉肉,沖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鮮血為墨,將清澈水流染得赤紅,猶如風中紅綢。 book18.org
「腦袋昏昏沉沉……肚皮好熱……想被……不行……可好想被肏……」柳子媚眼神迷離,口含玉釵,吮盡玉釵沾染的血污,以作潤滑之用。隨即,她將釵尖壓入臍口,徐徐深入。 book18.org
「既然已經虐過了……此番應當……容易不少……嘶!……好疼!……還真疼呀!……快忍受不了了……呀啊啊啊啊!!!!……………………身子又火熱了起來~不對勁!~」 book18.org
柳子媚再度面露紅光,慾火中燒,本想壓制,手按股間,卻無心插柳柳成蔭,惹得瞬間高潮迭起,一身腱子肉充血,股間洪流噴涌。她腰胯沖天,無法自持的搓動蜜口,引導洪流涌動,竄天而去。 book18.org
「糟了!~阿歌!你在何處!~我受不了!~來肏我呀!~」 book18.org
柳子媚大聲嬌呼,高潮愈發瘋狂,索性奮力下壓蝴蝶玉釵。玉釵扎得越深入肥腸,痛楚越倍增,她亦愈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好想被阿歌肏!~阿媚腦袋壞掉啦!~」 book18.org
蝴蝶玉釵一紮到底,柳子媚當即五官崩壞。兩坨不斷對拍的肥乳兀自飆出大股乳汁,於半空勾勒出一顆愛心模樣。怎奈何柳子媚乳漲非常,自然噴濺無法泄洪,索性雙手榨乳,竟將乳汁濺至天頂之上。 book18.org
「阿媚的騷屄~阿媚的奶子~變得好怪異啊!~好癢~血液沸騰嗷~人麻啦~不要~嗷嗷嗷嗷!!!!~~~~~~~~」 book18.org
一時間,空曠的庭院中,淫香蕩漾…… book18.org
不知高潮多久,柳子媚終筋疲力盡,一口濁氣吐出肺腔。她兩臂高舉,長舌撥開腋毛,竟舔舐著自己的腋窩,姿色風騷,口中喃喃:「阿媚好髒~阿媚好臭~阿媚好淫賤下作~不曉得阿歌喜不喜歡阿媚淫賤的模樣~想被阿歌肏翻~想日日夜夜做阿歌的性奴~」 book18.org
高潮已逝,柳子媚仍痴痴傻傻,神智久久未能平復…… book18.org
庭院外,柳子歌已觀看許久,此時躊躇不已,進退兩難。剛抵達時,姐姐恰好乾掉了施虐的青衣。可還未等他出面與姐姐相聚,卻見姐姐又鬧出了新的么蛾子——親眼見證姐姐受虐至高潮迭起,親耳聽聞姐姐大呼來肏,令他不禁瞠目結舌。不斷滲漏鮮血的巨大臍孔似肉慾深淵,勾得他陽根堅如磐石,不插臍中不可罷休。當玉釵扎入這口飽經風霜的臍孔那一瞬間,姐姐高潮至癲狂,極度香艷,令他一同精水狂泄。 book18.org
光影飄忽,斑駁中游龍戲鳳,似真似幻,難辨真假,直到姐姐猛擠兩坨傲人肥乳,乳汁濺射天頂,驚得柳子歌向後一跌,疼得仿佛大屁股裂了開,才發覺眼前景象皆為真實,假一賠十的真。 book18.org
「夭大壽了!……該死的阿媚,自慰場面如此香艷,如若被青衣發現,准挨一頓暗無天日的輪姦……說不定給人虐殺了,割了頭,我可得心疼死……」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大口深呼吸,抹去掌心精漬。他始終藏於幕後,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有自知之明,倘若他真出面肏了姐姐,待姐姐恢復神智後,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book18.org
庭院對岸入口,一條琉璃長廊深不可測,盡頭金光朦朧,響起腳步聲陣陣。 book18.org
「賞心亭有動靜,去看看。」 book18.org
「賞心亭不是杜師兄把守著麼?何必擔心。」 book18.org
「三層有護法童子坐鎮,四層更有肉鎧門遺老把守,萬無一失否?可下去打探的幾人皆無消息,恐怕九死一生。」 book18.org
「依你所言,此人連護法童子與肉鎧門遺老都無法對付,定是武林中一等一等一的絕世之絕世高手。遇上此等天外之人,你莫不是讓我去送死……憑我苦練十餘年的身手,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book18.org
「拖一刻是一刻,你能說會道,苟且求饒幾句,興許得人網開一面。我找閣主求救,閣主神通廣大,必能力挽狂瀾。」 book18.org
一聽對岸細細嗖嗖,柳子歌便知有人要來。若來者看到姐姐如此下作又無力的模樣,姐姐豈不是危在旦夕?可若他立馬出面,姐姐一時顏面無存,尷尬得還不如就地自刎。 book18.org
來者探頭探腦,柳子歌決心靜觀其變,假使姐姐遭遇危險,再出手相救也不遲。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周文。轉眼,他捏緊了拳頭,只待一拳砸扁周文的腦殼。 book18.org
見橫躺流水中的赤裸玉體,周文眼神由驚轉喜,下意識舔舐嘴唇:「還想著何處來的絕世高手,怎料送上門的是位風騷的美嬌娘。這副淫賤的模樣,勾引得我心痒痒,可休怪我辣手摧花。」 book18.org
「肏我~」柳子媚笑逐顏開,向周文伸出雙臂,「阿歌,瞧我門都開了~快將我肏得蜜水橫流,兩腿打顫吧~」 book18.org
「自討苦吃,我喜歡。」周文解開褲袋,一根巨物貼上柳子媚臉頰。柳子媚舌頭探了探,似猴尾繞枝般緊緊捲住陽根。 book18.org
眼看姐姐將被惡人誘姦,柳子歌自然無法坐視不管,裝模作樣大呼:「阿媚,你身在何處?可是你在喊我?」 book18.org
一聽柳子歌大呼,周文嚇得當場射精,白濁弄髒了胯下精緻的面孔。 book18.org
「天殺的,竟在此時打岔!」周文勃然大怒,一腳踢翻正悉心服侍自己的玉肉,仗劍朝柳子歌方向走來,「若被我逮個正著,非要你屁滾尿流!」 book18.org
所謂人狠話不多,話多人不狠。柳子歌耀霞在手,一劍既出,誰與爭鋒? book18.org
周文方走出兩步,忽來的一陣清風,卷過他兩腿之間。他倒吸一口冷氣,頓感褲襠涼颼颼,熱流順大腿流淌。待他低頭一看,三魂六魄嚇得只剩一魂一魄,不由得痛苦哀嚎:「我的屌啊!……」 book18.org
不知何時,柳子歌已立在周文面前。耀霞一揮,映出千層光輝,猶如旭日初生時那一道狹長而耀眼的曙光。一根舌頭落地,周文遍地打滾,發不出半點聲響。 book18.org
拋下失血等死的周文,柳子歌忙抱起躺在水中的赤裸玉肉。 book18.org
「為何髒成這副模樣了?」柳子歌舀起清水,沖干姐姐糊滿臉的精液,「那畜生未對你動手動腳吧?」 book18.org
「阿歌,你去哪兒了~」一見弟弟露面,柳子媚怔了怔,竟如小女娃一般哭起鼻子,「等你好久了,我被欺負得好慘~嗚~」 book18.org
「傻阿媚……」柳子歌親親姐姐的小嘴兒,擦乾她眼角淚痕,卻不禁留意到了她脖頸與四肢的勒痕,忙關切道,「身上勒傷如何來的?莫非那畜生要勒死你?」 book18.org
柳子媚縮在弟弟懷中啜泣,奶聲奶氣道:「阿媚被欺負了~所以阿媚做了羞羞的壞事~阿歌不要討厭阿媚呀~」 book18.org
「多大了,還向弟弟撒嬌。」柳子歌撫摸姐姐的小腦袋,「來,同我說說,你做了什麼壞事?」 book18.org
「不說!」柳子媚面頰緋紅,嬌嗔,「讓阿歌知道就完蛋啦!」 book18.org
「那阿歌不問了唄~」柳子歌揉起姐姐肥美的胸脯,再安撫起時不時痙攣的腹肌,「傷勢如何,可走得動?」 book18.org
「嗯~不礙事了。」柳子媚撲朔著可愛的大眼睛,嘗試掌壓丹田,卯足一口氣,「起身不成問題,一人便能搞定。」 book18.org
柳子媚屏住氣,氣沉丹田,顫顫巍巍挺直身子。弟弟走在前,她緊隨其後,迴響方才高潮時的胡言亂語,心似小鹿亂撞,卻又不得不按捺心緒悸動。弟弟終究是弟弟,倘若叫人知道自己亂倫,以後如何與母親一般,做獨步江湖的女俠? book18.org
潺潺流水聲掩蓋少女心事,衝散一池血污。 book18.org
「敢納滄海入百川,難為天上現人間。」庭院前一副對聯,橫批「天地歸化」。 book18.org
長廊間金光燦燦,愈遠愈耀眼,辨不清深淺。方才已有人通風報信,不知其口中的「閣主」為何人,亦不知何時趕來。柳子歌牽緊姐姐的手,道:「阿媚,不出意外,馬上便是最後的敵人了。」 book18.org
柳子媚難免心中緊張,好在內力恢復不少,或多或少有了一戰之力,不至於做弟弟的累贅。 book18.org
遠光照向姐弟二人,憑空升起一片光霧。浮光掠影中,驀然飛來一片琉璃瓦。 book18.org
「避開!」 book18.org
區區一片飛瓦,雖傷不及二人,卻是惡意昭彰的挑釁。 book18.org
「上!」柳子歌大喝一聲,與姐姐一同拔腿向長廊深處飛奔。一時間,數十丈長廊仿佛縮短了一般,伴涼風撲面而來。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巨響自深處傳來,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霎時間地動山搖。隨巨響一同襲來的是三五片琉璃飛瓦,雄渾內力灌注其中,如百斤重的重拳,光擦身而過,便險些卷倒姐弟二人。 book18.org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柳家姐弟自然不會因區區恐嚇便停下腳步。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雷霆爆響陣陣不息,好似有人照著木樁練拳。琉璃飛瓦似流星雨般落下的拳點,噼噼啪啪砸碎一地。柳子歌轉動灼輪,帶動六段鎖鏢迴旋,頃刻間將飛瓦劈作粉末。姐姐柳子媚一同劍花漫舞,劈斷迎面飛瓦。 book18.org
「喝啊!——」 book18.org
姐弟二人一記合體飛踢,如九天隕星,氣勢如虹,大破漫天琉璃飛瓦,逼得敵人不得不展露真身。 book18.org
「二位大俠且慢!」沒成想敵人居然是位高挑女子,面容頗為精緻,堪稱天人姿色,身披白羽衣,頭戴珠玉冠。見姐弟二人逼近,稍稍退後兩步,鎮定自若,並未繼續出手,只問道:「二位大俠,初次見面。敢問造訪此地,所為何事?」 book18.org
柳子歌昂頭拿槍,道:「開口提問前,不先道明身份麼?」 book18.org
「小女子覓仙閣主,何芳凌。」 book18.org
「何芳凌?」柳家姐弟對視一眼,皆未聽過此人大名。自何芳凌之舉手投足觀之,她並非泛泛之輩,因此無法把握其深淺,不敢貿然試探。柳子歌答:「見過閣主,此次前來,一是為尋得晚輩好友之蹤跡,二是來剿滅為禍一方的摩雲門。」 book18.org
「剿滅摩雲門?」何芳凌噗嗤一笑,「爾等區區兩人,痴人說夢,不自量力!」 book18.org
「呲——」 book18.org
一聲清脆破風響,何芳凌忽然啐出兩支銀針。柳子歌一槍攔下其中之一,卻不料另一支掠過槍尖,扎入姐姐香肩。 book18.org
「阿媚!」 book18.org
「休要管我,追!」 book18.org
一回頭,何芳凌竟早已遁逃。柳子歌還未追去,姐姐卻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好在被柳子歌及時接入懷中。他拔下銀針,卻見姐姐雪白香肩上添了一點烏黑,烏黑深入青筋,似毒蛇蜿蜒。於是,他當即封阻姐姐肩周穴位:「針上有毒!」 book18.org
柳子媚毫無懼色,一把推開弟弟:「小小劇毒何妨?你快追,莫叫歹人逃走了!我後腳便可跟上!」 book18.org
由不得瞻前顧後,柳子歌相信姐姐的實力,先一步向何芳凌追去。 book18.org
「傻阿歌……」柳子媚緊皺眉頭,以內力壓制肩膀潰散的劇毒,「說走便走,也不多關心我幾句。呃……該死的女人,笑裡藏刀,害苦我了,我定要剮了你!」 book18.org
抱著一身積累已久的傷痛與逐漸擴散的劇毒,柳子媚跟隨弟弟的腳步而去。耀霞拖在手邊,與地板擦出一片火星,留下一道長長焦線。 book18.org
琉璃長廊盡頭極為光亮,似直面太陽一般扎眼。光芒中響起陣陣金鐵交碰,猶如打鐵,乒桌球乓。柳子媚投身光芒之中,光芒竟須臾間衰弱,但見兩道人影拉扯出數道交錯弧線,碰撞間風起雲湧。 book18.org
此地乃一間大堂,較千手觀音堂更為巨大空曠。除不分伯仲的柳子歌與何芳凌外,另有數十名摩雲門徒助陣,只待柳子歌露出破綻,便一擁而上。 book18.org
見敵眾我寡,柳子媚自然奔赴前線,助弟弟擺脫遭遇圍困的弱勢局面。紫霄快劍猶如割韭菜的鏈刀,兩劍斬下三顆人頭,三劍斬出十道血弧。揮斬越多,性價比越高。 book18.org
但見此處嘩啦啦人頭飛舞,彼處噼里啪啦灼輪對銀槍。 book18.org
柳子歌並未料到何芳凌使的也是一桿槍,況且她一桿銀槍舞得虎虎生風,比柳子歌這位半路出家的師傅要精湛許多,總挑得出些許刁鑽角度,疾疾刺向柳子歌要害。幸而,柳子歌並非省油的燈,招式有疏漏,便以內力填補,內力不濟,便以輕功輾轉騰挪。幾番來回,柳子歌反倒收穫了不少臨陣經驗,亦熟悉了對方路數,戰個不可開交。 book18.org
「呲——」 book18.org
何芳凌口吐銀針,奈何柳子歌早已有所防備。銀針才飛出何芳凌之口,柳子歌便啐出一口唾沫,其中內力將銀針逼回何芳凌唇齒間。 book18.org
「天殺的賤種!你可真夠噁心!」何芳凌連啐好幾口唾沫,不斷抹乾嘴皮子,可越抹越覺得髒。 book18.org
柳子歌得意洋洋,反唇相譏:「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book18.org
「咔——咔——」莫名響起機關聲,不知何故。 book18.org
場面上占不得便宜,暗使陰招又遭人識破,何芳凌自覺踢到了鐵板,壓低銀槍,與柳子歌按兵不動,僵持不前。她曉得柳子歌與自己旗鼓相當,硬碰硬兩敗俱傷,因此觀其破綻,伺機而動是上上策。 book18.org
柳子歌以寡敵眾,最怕何芳凌拖延。果不其然,不等閣主何芳凌出手,其餘青衣便率先殺來。姐姐快劍救急,速殺三五人不成問題,卻難在短時間內逼退洶湧而來的青衣。驀然之間,她想起肉鎧門前輩所教的翻雲覆雨劍訣,便將內力灌入劍鋒之上,蓄勢待發。 book18.org
「翻江倒海!」 book18.org
琉璃碎瓦撒滿地,剎那間震盪不已,又猛然平地飛起,捲入一陣洶湧真氣。 book18.org
浩浩湯湯的真氣如絲綢般纏於劍鋒之上,所掠之處,血濺八方。健碩玉肉似飛舞天仙,肥乳噴射乳汁,股間汁水更是噴涌如柱,畫出三道迴旋弧線。 book18.org
「殺啊!給我殺!」見一眾青衣步步後退,何芳凌一槍刺死帶頭逃脫者,大喝,「臨陣脫逃者,死!」 book18.org
何芳凌一亂陣腳,柳子歌當即挺進,槍出如龍捲,槍頭起風旋,先虛晃出一招「挈山越河」,逼何芳凌不由得攔槍架擋。待騙出其架勢,又轉來一招「乍光四方」,轉攻其不備,直扎小腹心。 book18.org
「噌——」 book18.org
灼輪卷出一道赤紅火焰,與琉璃交相輝映,金光乍現。何芳凌一怔,丟盔卸甲,拋下銀槍,退後兩步,竟抓起身旁一青衣,擋於面前,替自己一死。迴旋鎖鏢將替死青衣卷作炸開的肉末,遍地鮮血淋漓。 book18.org
待柳子歌踏穿血霧,卻見何芳凌已攜槍撤退,與他拉開不小距離。何芳凌索性揪起一名青衣,將之用作暗器,向柳子歌猛丟來,被柳子歌一桿砸斷兩截。 book18.org
「嘩!——」 book18.org
霎時白羽飛揚,但見何芳凌解開白羽衣,大肆揮舞,似迴轉鐵皮般斬向柳子歌,險將他攔腰斬斷。白羽衣掀起層層氣浪,氣勢滔天,飛羽更似利箭,疾疾射來。柳子歌槍花漫舞,擋開暴雨如注的白羽流矢,可奈何不得羽衣臨頭。 book18.org
「咔咔——」機關嘈雜,惹人心神不寧。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另一陣滔天氣浪席捲而至。柳子媚鷹擊九霄,劍氣如虹,裹挾飛羽,一挫其銳利氣勢。與此同時,何芳凌又疾疾逼近,白羽衣為虛,掩護前身,銀槍為實,暗藏身後。 book18.org
「受死!」柳子媚嬌軀挺上,氣聚一點,以千鈞力破白羽衣。 book18.org
玉肉相衝,雙鋒交匯,妖風陣起,明光大盛。 book18.org
「呼……」柳子媚半步踉蹌,跪倒在地,氣喘如牛,大口鮮血湧出唇齒間。低頭一望,腰側開了道血淋淋的大口子,皮肉外翻,不知是否傷及內臟。 book18.org
何芳凌回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劍氣掠脖頸而過,留下一道淺淺紅線。倘若劍氣再深入一兩分,便能將她割喉致死。她一身衣衫被劍氣震碎,漫天飄零的白羽中,孤零零的雪白艷肉格外悽美。 book18.org
破碎琉璃屑映出點點星光,何芳凌一身香汗,玉肉晶瑩剔透。 book18.org
「你使的哪家劍法?」何芳凌銀槍畫地,留下一圈焦痕,「為何我從未見過?」 book18.org
「正道的劍法。」柳子媚啐了口唾沫,壓緊腰側切口,面露苦澀,「殺你足矣。」 book18.org
何芳凌搖頭,兩坨肥美乳肉晃動不安,八塊傲人腹肌死死繃緊。她抹去脖頸血沫,故作惋惜:「可惜,尚不成氣候,若得高手提點,可精進不少。女俠,一身武藝修成不易,珍惜性命,莫要枉死此地。不如坐下聊聊,何必舞刀弄槍?觀二位與白雲山遺匪似有瓜葛,若我等聯手,不怕找不回失蹤的二位女俠。」 book18.org
早知何芳凌笑裡藏刀,柳家姐弟不願多言,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book18.org
兵器未起,殺氣先盛。 book18.org
「二位又何必呢?大俠,你看我姿色也不俗吧,我自信不遜色你的妻室。若你願意,我亦能服侍得你夜夜笙歌。」何芳凌扭動腰肢,玉指環繞肥乳,特意強調這一身殺人於無形的利器。暗中,她卻退下兩步,藏肩於身旁青衣之後。 book18.org
「呀啊!……」被何芳凌當做盾牌的青衣一聲慘叫,整個人飛向柳家姐弟。要說他命運多舛,也不盡然,至少死前圓了化身飛鳥的志願。柳子媚出劍,將人攔腰斬斷,再追向何芳凌,卻見她已不見蹤影。 book18.org
「咔咔——」機關聲愈發著急,催人一步步邁向深淵。 book18.org
柳子媚大呼:「膽小鼠輩,竟臨陣脫逃!」 book18.org
「阿媚,小心身後!」 book18.org
柳子歌話音未落,銀槍刺穿姐姐胸口。 book18.org
「呀啊!……」 book18.org
鮮血似飛流噴洒,漫天儘是晶瑩閃爍的血沫。柳子媚疼得目呲盡裂,哀嚎聲響徹琉璃殿堂。何芳凌一把抽出她臍奸蝴蝶玉釵,半空再添一道血弧。 book18.org
「快將兵器放下,不然我宰了你養的下賤騷貨!」何芳凌便命令柳子歌,便以玉釵猛刺姐姐柳子媚暴起的腹肌。但見雪白嫩滑的腹肌被玉釵連扎出數道血孔,豆大血珠不斷滲出白皮囊。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休要虐我的肚臍眼子和腹肌呀!……」 book18.org
柳子媚叫聲哀婉悲涼,亂舞的手腳卻夠不著身後敵人,唯有被生生紮成漏水麻袋。 book18.org
「還不放下兵器!」何芳凌將玉釵抵在柳子媚咽喉,一插即入。柳子媚當即瞪大雙眸,不信自己如此輕易被割了喉,短暫一生竟要在此落幕。 book18.org
生死之間,柳子媚竭力大呼:「阿歌,還等什麼!殺啊!為我報仇!」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頓時,柳子歌滿腔憤怒化作一道流虹,暴喝貫穿雲霄。 book18.org
但見頃刻之間,灼輪槍尖扎入柳子媚又大又圓、深不見底的肉臍孔,似筷子戳穿豆腐。柳子媚嘴巴一嘟,又嘔出一大口鮮血。槍頭穿透其後腰,再扎入何芳凌香臍,將兩具玉體插為一串。 book18.org
「畜生……連自家女人都宰……」何芳凌一口血嘔在柳子媚脖頸,白皮囊染得通紅。她緊緊抱著柳子媚仍挺立的玉肉,以免身子一酥,倒得仰面朝天。 book18.org
灼輪一抽出,兩口備受摧殘的肉臍再無法壓制血涌,大股熱血前後齊濺。 book18.org
隕落之際,柳子媚渾身肌肉再度暴起,上下汁水爆濺,一把奪回蝴蝶玉釵,向何芳凌心口猛刺。何芳凌一躲,玉釵扎進乳頭,疼得她當場尖叫失聲。 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你竟敢扎穿我的奶頭啊!……」 book18.org
兩具搖搖欲墜的魁梧玉肉一同倒地,砸出一聲悶響,引得天地震動。周遭青衣皆虎視眈眈,欲刺殺僅一息尚存的柳子媚,卻被弟弟柳子歌逼開。 book18.org
「咔咔咔咔——」 book18.org
機關飛速作響,似垂死掙扎一般作祟。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忽然又一聲詭異爆響,琉璃殿堂入口炸開,引得天崩地裂。柳子歌回頭一瞥,琉璃磚瓦成片炸碎,一處處破口猶如一口泉眼,不知何處湧來的水流大肆噴濺。見勢不妙,他果斷抱起姐姐沉甸甸的肉體。本想回奔,可一眾青衣爆發慌亂,已先一步湧入長廊。 book18.org
「我尚且年輕,我不想死!」 book18.org
「快走啊!莫攔著路!」 book18.org
「沒長眼嗎?快從我面前挪開!」 book18.org
青衣你推我,我擠你,不少人因為跌倒而被後來者踩得稀爛,滿地腸流,噁心之極,與琉璃瓦泛起的金光共繪成奇異畫面。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飛迸的水花濺醒了何芳凌。她尚存一息,緊繃腹肌,捂緊慘遭豁開的肚臍眼子,搖搖晃晃中起身。震動愈發激烈,她四下觀望,大聲飭令青衣穩住陣腳。驀然間,一股水流炸開,直衝天頂,炸得何芳凌嬌軀飛天,徒留鮮血漫天,不知玉隕何處。 book18.org
「向里走……」柳子媚有氣無力的勾住弟弟脖頸,「縱是死……我們也共赴黃泉……」 book18.org
柳子歌望向更深處,與琉璃殿堂截然不同,昏暗中不知通向何方。 book18.org
「阿歌……我好後悔……明明有好多機會……」 book18.org
「我們尚有機會!我們定能逃出去。」 book18.org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琉璃殿堂正在崩解。巨木樁直穿地板,扎入天頂。破碎齒輪奔襲殿中,將未逃脫的青衣被碾為肉泥。 book18.org
漫天碎瓦與木屑橫飛,遍地水流混血水流淌。 book18.org
時不我待,柳子歌一路飛奔,腳下地板似海浪般浮浮沉沉,一而再的將他絆倒。懷中的姐姐跌得近乎散架,遍體血水,猶如血人。好在盡頭已若隱若現,柳子歌卯足一股勁,做最後衝擊。 book18.org
一道明光莫名乍現。 book18.org
隨之,一扇參天木門乍現眼前。 book18.org
柳子歌停下腳步,匆匆放下姐姐柳子媚,欲推開木門。 book18.org
「究竟怎回事……」柳子媚軟綿綿睜開雙眸,回望來時路,卻不見摩雲門青衣與琉璃磚瓦,只見一縷朝陽灑向二人。她不禁瞠目結舌——不足一炷香的工夫,整棟覓仙閣頃刻毀於一旦,僅剩下她腳下不足兩丈的走廊。 book18.org
不遠處,最後一座水車仍在轉動,形單影隻,似孤家寡人。下方木軸齊刷刷斷裂,與柳子媚曾砍的幾劍居同一位置。 book18.org
「原來……我這般兇悍呢……」柳子媚壓不由得苦笑連連。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