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葦山河謠 (17-20) 作者:奶茶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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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葦山河謠】 book18.org

作者:奶茶當酒book18.org

2025年2月5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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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鶴唳 book18.org

  「你這又是鬧的哪出?」歲榮癱躺浴池中質問厲刃川,小臉蒸得緋紅,天乙乖巧坐在歲榮身後給他搓泥。book18.org

  這肌肉瘋子折騰了半宿,鬧得城中雞犬不寧,若不是天乙沒走攔住了他,只怕今晚又睡不成好覺。book18.org

  厲刃川盤坐在浴池裡,與歲榮相對,拿起木瓢往身上淋水,笑道:「你與我兒演戲詐我,我亦要演場戲來詐那妖道。」book18.org

  「就這樣滿城遛鳥?著實是場好戲……」歲榮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厲刃川嘿嘿一笑,靠了過來,將天乙扒拉到一邊,天乙武功還未恢復,只能受氣地蹲到一邊。book18.org

  「那妖道留了眼線蹲守我們,先前那一番大鬧,很快就會傳到妖道耳朵里,他定會以為我著了你的道……你這樣辱我一路,待回得極天城,那妖道心有不甘定會用玉鼎功催我心智,屆時,我們便故技重施,吸光他的內力。」book18.org

  歲榮心中陣陣發毛,心道這莽夫倒是賊得厲害,倒是算計了自己的算計。  「你先前不是說那妖道在你身上種了什麼鼎印?現又不怕了?」book18.org

  厲刃川狡黠一笑,將歲榮摟進懷裡,手腳不幹凈起來:「妖道饞你身上的三成玄天一氣道但又無可奈何,我便與他商量,上五老峰借冥河老祖的陰陽混冥功來煉你,他想到能用玉鼎功困我便信了我,他卻不知,我非上這趟五老峰卻不是為了陰陽混冥功。」book18.org

  「……你,是為何?」book18.org

  「我先前就跟你說過了,狐面太子的其它本事不過云云,但他釀的『壺中日月』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妖道掌教未久,並不曉得其中厲害,正如冥河老祖苦練陰陽混冥功對付你娘的玄天一氣道,壺中日月與玉鼎功亦是彼此的剋星,兩股力量互相拉扯,反倒能讓我保持神智清醒。」book18.org

  「怪不得……」歲榮思忖著有些後怕,這樣多謀善算之人,難怪能成為一方霸主,打也打不過他,現是連計謀也不如他,真就插翅難逃了。book18.org

  厲刃川親了歲榮一口,猶如餓虎撲食:「你這太歲著實是我的福星,若不是你在,那老狐狸怕是沒這麼爽快動他的壺中日月,放心,我厲刃川向來恩怨分明,功勞算你一半,日後極天城上下好吃好喝供著你,虧你不得。」book18.org

  歲榮在他懷裡掙扎不開,憤懣道:「你若記我的好,你就放我回白鹿莊。」  「放,等老子除了妖道,敲鑼打鼓送你回娘家。」book18.org

  「你先放開我!」book18.org

  厲刃川濃眉一挑,是真動了火氣:「你這小崽子實在不知好歹,多少女人想被老子這樣抱著,天大的福分落你身上你竟還嫌棄?你不就是喜歡老子這樣的筋肉漢子?哦……跟老子玩欲拒還迎那一套?」book18.org

  歲榮臉蛋通紅,是了,靈燕靈泉兩姐弟是極天城的人,定是把自己的荒唐事都說與厲刃川聽過了。book18.org

  「老子的肌肉不夠硬?還是老子的行貨不夠大?老子武功現下也沒幾個敵手,這樣的男人還不夠好?」厲刃川霸道地捉來歲榮的手握著自己半硬的陽根,歲榮直若握上了一根巨大的海參,手心裡直發癢。book18.org

  歲榮不屑道:「又如何稀奇了,待天乙功力恢復,身子長回來,也不比你差。」book18.org

  天乙聽他倆這淫詞浪語本就臊得慌,眼見話頭落到自己身上了,連忙道:「不干我事,我先回房了……」book18.org

  厲刃川嘩地將歲榮打橫抱在懷裡,厚重的舌苔舔著歲榮粉紅的乳首,一臉邪笑道:「我懂了,你這小子給白鹿莊慣出了一身媚骨,是擔心日後我忙起來顧不上你?你且放心,我兒亦是你夫,我若不在便由他來肏你,父子接力,保證你這淫穴時時充盈。」book18.org

  歲榮見保鏢逃了,趕緊朝淫魔求饒:「威猛的城主大人,求您饒我一晚,我實在困得緊,眼下只想睡覺。」book18.org

  「好,這就帶你去睡覺。」book18.org

  「!!!別!不對!我不睡了!」他這樣痛快,反讓歲榮害怕起來。  厲刃川朗聲大笑,抱起歲榮,就這樣回了房去。book18.org

  這覺一睡,就睡到了正午,歲榮這些天來就沒有舒服睡過,現下只想跟床板融為一體,難得昨晚厲刃川真的沒有再折騰他,只是他那條粗碩的胳膊非要摟著自己,壓在胸口差點把歲榮壓得窒息。book18.org

  歲榮睡得嗓子冒煙,正掙扎著要不要冒著寒氣起來喝水,門開了,進來一個精瘦的黑小子,嚇了歲榮一跳。book18.org

  「莫怕莫怕……少主,我是天乙。」天乙連忙安撫他,手裡提著燒水壺往桌上的茶壺中倒。book18.org

  歲榮聲音啞得像只鴨子:「你怎得……就一夜,就長這麼大了?」  天乙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在他膚色映襯下,直若屋檐落的新雪:「我所練子亥輪迴天蠶功就是這樣的,每恢復一層功力就長八歲,直至與實際歲數相當,我今年三十二,功力已恢復一半了。」book18.org

  他手長腳長,像個陽光開朗的農家少年,衣服還是先前那身,繃在身上慘不忍睹。book18.org

  天乙將歲榮扶起來,又喂他喝茶,少年身上滾燙的體溫倒是個天然的火爐。  「你就這樣穿著到處晃蕩?怎不去成衣店買身新衣裳?」一口熱水穿喉,歲榮舒坦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天乙扣著後腦勺,不好意思道:「少主……我沒銀子,正是想跟您支點來使的……況且,厲城主,比我,比我……有他在,當沒人注意到我。」book18.org

  歲榮豪氣地翻身下床:「你等著,我去錢莊一趟,你既跟了我,自然虧不得你。」book18.org

  一番收拾過後,歲榮昂首闊步出了房門。book18.org

  客房是座三層小樓,外廊臨著客棧內院,廊上站著不少人扶著扶手往下張望,歲榮亦是好奇他們在看什麼,便攀著扶手往下望,小院中圍聚了不少人,連院牆上都騎坐著孩童,他們目光中心,正是厲刃川。book18.org

  歲榮這才知天乙支吾難言的話是何意思。book18.org

  厲刃川正在練功,一套拳腳耍得風呼陣陣,客棧的夥計,住店的客人,不分男女老少,目光皆鎖在他身上,時不時發出一陣鼓掌叫好聲。book18.org

  倒不是厲刃川的功夫有多麼值得觀賞,只因為打拳之人一絲不掛,汗津津的身子在陽光下如同一塊巨浪中的黑色礁石,光那身銅皮鐵骨的飽滿肌肉就已是尋常人平生難得一見的瑰麗風景,更莫說巨漢胯下那條蓬勃雄立的陽物,更是世間難尋的稀奇。book18.org

  歲榮邊上有人嘖嘖稱奇:「嫪毐再世不過如此了,人間尋不得,只能往牲口裡找,這巨大陽物只怕是牲口也遭受不住,嘖嘖嘖,這樣的漢子,也不知哪家女子能享這福。」book18.org

  又傳來嬌滴滴的女聲:「哎呀……大官人說些什麼話……奴家羞得很,不要看了。」book18.org

  話是這樣說,那女人雙手掩面,眼神卻透過指縫不肯往厲刃川身上挪開一分。book18.org

  忽地樓上拋下一錠銀子,正好砸在厲刃川雄偉挺立的陽具上,只打得一晃,又彈在地上,眾人便抬頭來看,歲榮亦抬頭去看,只見上下廊子上,竟然擠滿了人。book18.org

  丟銀子那人朝厲刃川喊道:「好漢若能一邊打拳一邊泄精,這錠銀子便是你的。」book18.org

  那人分明就是羞辱他,厲刃川卻不以為恥,陽物還抖了抖,似在回應那人:「簡單!各位看好!」book18.org

  厲刃川稍整呼吸筆直站好,雙臂反弓夾於肋間,兩拳置於腰側,只聽他口中「呼哈」連喊,腳下連攻五步,一息間,動作快如閃電,手上指爪拳掌變化了一變,打得空氣呼呼作響,生猛的拳風直駭得面前得夥計跌坐在地。book18.org

  眾人緊盯著他,歲榮看他肌理漂亮地滾動,其他人大多只被他隨著動作刺來甩去的雄根晃花了眼。book18.org

  厲刃川後腳跟一蹬,山峰般巍峨的雄軀凌空後翻,直若鯨躍,陽根上青筋一鼓,一道精鏈迸射而出,隨著動作甩了個滿月,精漿亂飛,無論院子,外廊還是騎在牆頭的小孩,皆是被這天女散花般的噴射淋了一身。book18.org

  歲榮閃避得快亦是沾上了精點,連忙嫌棄地去抹,卻瞥見先前那嬌聲婦人一邊躲閃,一邊偷偷地抹了精汁塞進嘴中品嘗。book18.org

  眾人哪見過這樣的奇景,饒是嫉妒厲刃川這身頂級配置的男人們也歡騰起來,一時間,錢銀如雨般往厲刃川身上落,紛紛要求他再來兩招,若先前還是欣賞,現下只有觀猴戲般的戲謔。book18.org

  更有財主看得心癢,朝厲刃川問道:「好漢這身筋肉可讓我打得?十兩銀子打你十拳!」book18.org

  眾人聽罷,齊齊傳來一陣吸氣聲,要知一石大米才五百錢,這十兩銀子是尋常人家三年的家用了。book18.org

  厲刃川大岔著樹根般粗壯的雙腿,兩手扶於腰間,胯下陽根還在泵跳,朝那財主朗聲笑道:「老子這身筋肉金剛不壞,你只管來打,許你百拳,你只管打得痛快,若要刀劍來砍,鞭子來抽也使得。」book18.org

  財主聽他如此痛快,摩拳擦掌地下了樓,先前在樓上俯瞰還好,一站到厲刃川身前便駭得不清,厲刃川的高大遠超他的預期,直若遮天蔽日一座大山矗立在面前,光是這樣瞧著就已覺得壓迫十足,還未出拳已沒了力氣。book18.org

  財主瞧著眼前一座肌肉巨山,咽了口唾沫,樓上還有美眷在看,他不可怯了雄風,於是伸出肥膩手掌將厲刃川直指自己的巨陽握住,擼玩了兩把,攢起一拳狠狠砸在厲刃川龜甲一般的腹肌上。book18.org

  厲刃川也不避,身體大開兩手叉腰任他耍弄,那財主揪著厲刃川的爆筋巨龍繞著院子走動,邊走邊打,直若遛狗,厲刃川那根羨煞旁人的雄壯陽物竟成了天然狗繩被他牽著,眼見拳腳傷不得他,財主又換了棍子來打,起初還是胸腹,到了後邊再也無所顧忌,只往下身招呼。book18.org

  分明被辱的是厲刃川,但厲刃川那身閒庭散步地悠閒,加上那一副噴張雄健的肌肉,這渾然天成的霸氣之姿如何都讓人生不出絲毫輕慢,倒是他身前那個滿頭大漢的胖財主,更像是被耍那個。book18.org

  牆頭騎坐的孩子紛紛笑他:「胖子你不行讓我們來!」book18.org

  胖財主氣喘吁吁,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又摸出一錠銀子擲在地上:「再來一百拳!」book18.org

  厲刃川拾起銀子,曲指一彈,半個拳頭大小的銀錠咚地嵌進了樹幹之中算作收納,厲刃川背靠著院牆,岔開雙腿兩手抱頭,英俊剛毅的臉上掛著不屑地輕笑。book18.org

  財主見他這般,更是氣得肺炸,喚僕人取來馬鞭,照著厲刃川展開的雄軀就是一頓猛抽,呼啪作響的鞭聲聽得眾人心頭陣陣發緊,厲刃川卻紋絲不動,胖子抽得手酸,愣是個印子也沒留下。book18.org

  厲刃川於人群中發現了歲榮,朝他喚道:「你小子可算起來了!」  歲榮一驚,連忙用袖子掩住臉面躬身就躲。book18.org

  「哎!你小子去哪兒!老子等你半天了!喂!站住!老子跟你一起去……」  歲榮腳下生風,逃得沒蹤,萬幸厲刃川沒有追出來,若是讓他這副樣子跟自己逛街,那場景,他簡直不敢想像。book18.org

  蘅陽縣不大,街市僅縱橫兩道,呈井字型分布。book18.org

  歲榮看著街市兩邊,布行也只見得兩家鋪面,裡面的料子都不甚精貴,多是紙衣,成衣鋪更是滿城尋不到,正心裡打鼓這城裡到底有沒有錢莊,諾大一個「沈」字赫然蹦於眼前,正是沈星移家的。book18.org

  錢莊不大,卻甚是堂皇,地板還上了臘,牆上掛著一副畫,畫中仙鶴展翅,神態逼真倨傲。book18.org

  宴君樓三位家主分別以「松樹」、「梅花鹿」、「仙鶴」自擬,而這仙鶴,正是沈家象徵。book18.org

  銀莊裡的夥計見歲榮悠閒地負手賞畫,連忙迎了過來,有道是先敬羅衣後敬人,尋常人這樣大搖大擺進來,早被門口的打手攆出去了,歲榮這身打扮,一瞧便知是大戶家的公子。book18.org

  「這位公子……」book18.org

  夥計話還未說完,歲榮抬手將他打斷,兀自踱到桌前坐下,又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夥計立刻會意,替他斟滿熱茶。book18.org

  「你們家掌柜呢?喚他出來。」book18.org

  夥計連忙躬身道:「掌柜不在……」book18.org

  「不在?」歲榮一拍茶桌,嚇得夥計一哆嗦,「錢在人在,沈家的規矩,你家的掌柜是死了?」book18.org

  夥計戰戰兢兢道:「公子不知,江陵府辦喜事,掌柜的前去道喜了……」  「喜事?」歲榮眉頭微蹙,「什麼喜事?」book18.org

  夥計將震灑的茶盅收好,又換了一盞斟滿推到歲榮手邊,道:「賀我家少爺與神機營的畢將軍……結為……結為親家。」book18.org

  親家?歲榮心底一緊,知曉這個親家到底何意,想起畢再遇在白鹿莊上對自己說的那句「日日就日日」,心中莫名升起一絲酸楚。book18.org

  「真快呀……」歲榮嘆了口氣,雖知自己毫無立場有這失落,不過一想到那個斬釘截鐵朝自己許諾的男人……他還是有股踏空感。book18.org

  夥計見他愁容不展,連忙寬慰道:「公子稍等,掌柜不在,我去請二掌柜就是。」book18.org

  歲榮點點頭,全然不察手心已被茶水燙得通紅。book18.org

  稍許,從偏房中來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較夥計不同,他倒是不急不徐,坐到歲榮跟前,對待歲榮也隨意些。book18.org

  「不知公子,想支多少銀子?年初庫銀剛點過,現下也沒多少存量……」  歲榮懶得聽他這些說辭,解下腰間白玉戒牌拍在桌上:「十五張金葉子,少一張我便拆了你這鋪子!」book18.org

  尖嘴猴腮鼻中輕哼,猖狂的人多了去了,他自然不會給輕易唬到,執起戒牌仔細一瞧,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捧著將戒牌遞還給歲榮。book18.org

  歲榮收起玉牌別於腰間,挑眉問道:「你這鋪子裡可湊得齊整?」  尖嘴猴腮連忙鞠躬賠笑:「齊整齊整,公子稍等……」book18.org

  「哎!慢著,再給我備一輛馬車,幾身男人穿的衣服,與他身形相似即可。」歲榮指著夥計朝那尖嘴猴腮的二掌柜道。book18.org

  那掌柜滿口答應,又喚夥計好生伺候,便一頭扎進偏房之中。book18.org

  稍許,又有小廝端來精緻點心,整齊碼在歲榮桌前,這陣仗,夥計見所未見,躊躇許久,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公子……您這玉牌什麼來頭?我還是頭一次看何掌柜待人如此殷勤……」book18.org

  歲榮這些天跟著極天城的糙漢們趕路,吃喝馬虎,許久沒有見到如此精美的糕點了,直往嘴裡一頓塞,囫圇道:「我這玉牌是沈家家主五十大壽時,白鹿莊送的壽禮,取極品羊脂玉,用『撫衣神功』在玉中掏出鶴形,做不得假,世上僅六隻,又由沈家家主分贈友人,謂之『琴瑟章』,持此信物,可任調沈家金山。」book18.org

  這等至寶,夥計只聽過沒見過,能持有這等信物的家族皆權勢滔天,只不知眼前這少年是哪家的。book18.org

  厲刃川光著身子滿城一頓好找,身後尾巴似的追了一串小孩兒,自然有人報官,只是衙役一瞧是他,紛紛躲懶不敢搭理,只求這位光腚大俠遛夠了鳥早點離開蘅陽縣。book18.org

  倒是天乙眼尖,找到歲榮時,歲榮正翹著二郎腿指揮著小廝裝車。  「你這小子!老子掙錢挨打,你卻躲在這裡享福。」book18.org

  歲榮知道厲刃川找他是假,裝瘋是真,也懶得理他,只朝天乙道:「去換身衣服趕路了。」book18.org

  夥計一看厲刃川這身氣勢和荒唐行頭,紛紛退到一邊,卻聽那小爺又在發令使喚。book18.org

  「你們把這兩匹馬卸了牽走。」book18.org

  何掌柜雙手捧著歲榮吐的瓜子殼,不解道:「這……馬卸了,這車?」  歲榮揚了揚下巴,道:「馬卸了給他裝上。」book18.org

  「他?」book18.org

  厲刃川聞言,陽根立即勃起,大聲斥道:「怎得?瞧老子不起?快給老子裝上!」book18.org

  小廝們只好將馬具裝到他身上。book18.org

  歲榮托腮端詳,道:「韁繩莫系他腰上,捆在他陽物上。」book18.org

  這是要這肌肉壯漢用陽物拉車?這馬車重達千斤,套在男人那話兒上,不給生生拽下來?book18.org

  厲刃川聽得喉頭一頓上下滑動:「罷了,我自己來捆。」book18.org

  只見壯漢當街而立,精赤肉身看得路人面紅耳赤,他用韁繩繞著冠狀溝捆了兩圈,又把莖根與囊根分別捆好,兩股韁繩搓成一股,分系在馬車兩側。book18.org

  圍觀的小孩們笑得前俯後仰,圍觀的婦人們被自家男人喝罵回家,男人們皆生出同一個想法,若自家有這一頭聽話的壯畜玩耍,哪會把錢銀便宜青樓的姑娘。book18.org

  歲榮打量了一番,還不滿意,取下懸在銀莊門上的銅鈴掛在厲刃川雄乳之上,厲刃川悶哼一聲,胯下陽物更脹了幾分。book18.org

  然,這還不算完,歲榮取來筆墨,墨是他專門囑咐過的,研到最濃,恨不得能透進肉里,冰涼的筆刷激得厲刃川周身起了層雞皮疙瘩,低頭一見所書其字,差些當街泄了出來,他城牆般寬厚的胸膛上寫了個「淫」字,整齊飽滿如鵝卵石的八塊腹肌上寫了一個「犬」字,矚目無比。book18.org

  歲榮將荼蘼枝捅進厲刃川淫汁滴答的尿眼中,那冰涼堅硬的異物令他又痛又爽,膝彎一陣打顫,爽得他只想下跪。歲榮翻身坐上馬車,手持馬鞭往厲刃川臀上狠狠一抽:「步子抬高,昂首挺胸,跑起來!駕!」book18.org

  厲刃川爽得渾身一抖,邁開步子跑了起來,他先前也被財主這樣打過,卻不知為何,歲榮的鞭子似沾了什麼淫藥,抽在身上又麻又癢,似有小蟲在啃咬心臟。book18.org

  何掌柜驚得瞠目結舌,手還僵在半空捧著歲榮吐的瓜子殼……原來,大戶人家是這樣玩的……真是長見識了。book18.org

  古有嫪毐轉輪已屬稀奇,如今見得厲刃川以陽物拉車,更是一樁奇譚。城門守衛見這肌肉馬車無一人敢攔,衙役們目送他們出了城去,這口氣才終於算是鬆了。book18.org

  歲榮回頭去看,城牆已遠得不見影子,周遭只有萎敗的密林,連平坦的官道也變成了土路,還有馬車碾過深深陷下去的車轍,這樣的路,尋常的馬匹拖行起來也要慢走,厲刃川拉著馬車,速度卻沒減慢半分。book18.org

  桐木車輪被地上的石粒撞得東倒西歪,粗糙的韁繩隨著震動將厲刃川的陽物磨得又辣又爽。book18.org

  「快停下!都出了城了,快別演了!」歲榮扶著東倒西歪的馬車一陣心驚膽戰,他是擔心厲刃川的巨龍沒有被拽掉,這新取的馬車先壞了,馬車雖顛簸,怎麼都好過步行。book18.org

  厲刃川正在興頭上,哪肯罷休,只催著歲榮用馬鞭再給自己止癢,歲榮知道厲刃川精蟲上腦後,只比驢還犟,狠狠抽了他幾鞭算是出氣。厲刃川這匹健碩的駿馬腳下生風,拽著馬車之恨不得飛起來,歲榮躲進車裡,換天乙來打,剛撩開帘子,肌肉駿馬猛地停了下來,馬車整個撞在他後腰上,駿馬毫髮未傷,倒是車裡的天乙和歲榮被撞得滾成一團。book18.org

  歲榮氣呼呼地爬出馬車要看厲刃川又抽什麼風,卻見厲刃川周身散發著凜凜殺氣,與十步開外那個攔路的光頭對持而立。book18.org

  山風吹起神塵灰白僧袍熨帖在身上,勾勒起那周身山巒起伏的強健線條,他露著半肩半臂,雙手負於身後,臉上似萬古深潭波瀾不驚:「阿彌陀佛,本座等二位許久了。」book18.org

  歲榮一見是他,頓時心裡發怵,縱橫榜上那樣羞辱過他,這和尚怕是尋仇來了。book18.org

  厲刃川岔開雙腿勾著邪笑,他天人訣剛突破至八成,正愁沒人試手:「怎得?大師也想坐坐馬車?」book18.org

  和尚掃了一眼馬車,道:「也坐得。」book18.org

  天乙帶著歲榮翻下馬車,反換了神塵坐了上來。book18.org

  厲刃川將韁繩往腰上又纏了兩圈,邪笑道:「大師可要坐穩了。」  神塵手持馬鞭,輕輕一揮,刷啪一聲,一道血痕粗如兩指,從肩頭斜拉到厲刃川臀瓣:「歷城主,出發罷。」book18.org

  厲刃川強行把悶哼咽回肚裡,兩臂一挽,周身筋肉爆脹,直若開了法天相地,身子大了兩圈,強橫的內力似無形巨人一隻手,托著馬車緩緩升起。book18.org

  神塵臉色微變,兩掌虛在空中往下一壓,馬車又落回了地面。book18.org

  周遭茂木齊顫,磨盤般粗細的樹幹被兩道較勁的氣流壓得如同麵條般纖軟,歲榮與天乙躲得老遠,亦覺得胸悶難耐,直若一柄石錘壓著胸口。book18.org

  厲刃川一聲輕喝,周身韁繩應聲散成一團飛灰,雙臂青筋暴起,兩掌猛貫馬車底座,竟是將那千斤重的馬車高高舉起。book18.org

  神塵一拍車背翻身而起,聽得一聲炸雷響動,整個車棚炸成了碎末。  歲榮直嘆可惜,這樣好的馬車,他都還沒坐熱。book18.org

  厲刃川撐地頂著車座,神塵凌空壓著車尾,對峙間,唯剩四個軲轆如風車般轉個不停。book18.org

  天乙心中大驚,這才短短兩日,怎得厲刃川的功夫強了這麼多?book18.org

  厲刃川咬著牙,額角青筋鼓起:「大師,說要坐車,怎得,反將我車給拆了?」book18.org

  神塵神色如常,單臂撐著車座倒立在空中:「八層,不過如此。」  「什麼?」厲刃川如猛虎被踩中了尾巴,登時被激得火冒三丈,兩臂一分,生生將車座如宣紙一般撕成兩半。book18.org

  神塵在空中一旋,穩穩落地,竟一絲灰塵都沒揚起。book18.org

  厲刃川腳下一踢,揚起一陣土灰,神塵衣袍一卷,灰塵散去,厲刃川使天罡地煞掌已欺至面門。book18.org

  神塵使拈花指法攻他掌心,厲刃川變掌為拳迎了上來,竟是崆峒派的七傷拳。book18.org

  一時間樹影搖震如癲如狂,二人身影交錯越打越快,最後只聽得風聲,卻不見人影。book18.org

  歲榮雖出生於武林大家,身旁不乏高手,卻從未見過絕頂高手真的以命相搏,比武哪有這個精彩,只看得心馳神往躍躍欲試,不由得竟是忘了自己也在危險之中。book18.org

  「他們一個是武痴,一個是百年一遇的武學奇才,天乙,你功夫高,你說他們誰會勝?」book18.org

  天乙不禁傾佩少主心大,真誠道:「二人皆是大家,既集百家之長,又獨練專精……」book18.org

  「莫說廢話!」book18.org

  「厲刃川必敗無疑……」book18.org

  歲榮心中一沉,嘴硬道:「不可能!厲刃川才突破了天人訣第八層,五老峰的五個怪物齊上都不是他對手。」book18.org

  天乙蹙眉望著戰團,只嘆道:「可惜那和尚才是真正的怪物。」book18.org

  歲榮欲問何解,半空光華爆閃,兩團真氣互撞,竟摩擦出了閃電。  二人身影在空中一滯,齊齊落了下來。book18.org

  厲刃川摔在地上,一口心血想要咽下,更多血漿卻滲過牙縫溢了出來。  神塵穩穩落地,一手背後,一手豎於胸前,只念「阿彌陀佛。」book18.org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已過百招,無論厲刃川使出什麼招式,那和尚總能出招克制自己,厲刃川自認自己這些年來博百家武學已算得上武藝超群,然而這個和尚,年紀輕輕,所學所長皆在自己之上,光是方才那一招「大手印」,嵩山少林的持戒大師練了半輩子,威力還不如他三成,這等怪物簡直見所未見。book18.org

  歲榮拖著厲刃川的十方俱滅想丟給他,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它分毫,只能放棄,朝厲刃川喊道:「厲老狗!我來幫你!」book18.org

  小子滾開,誰要你幫!」厲刃川心服,口卻不服,一拍地面翻身而起,直衝神塵而去。book18.org

  奔雷鐵拳猶如千軍萬馬,萬鈞之力可撼城牆,神塵只伸出手掌將他打來的拳頭輕輕按住,拳風將跑來助陣的歲榮卷飛十步還遠,神塵卻巋然不動,單手負於腰後仍有餘力。book18.org

  厲刃川只微微一愕,反手將他手臂擒住,使出玉鼎功吸他內力。book18.org

  神塵任他來吸,揚起手腕將他甩得騰空飛起,腳尖連點地面,瞬息已照著厲刃川腹部連踢了十餘腳,只踢得他口吐酸水,捂著肚子跪伏在地。book18.org

  「看招!」歲榮一聲爆喝,天乙一掌擊他腳心,將他送到神塵面前。  神塵避也懶得避,抬手來接,掌心相對,嘭地一聲,歲榮掌還未到,神塵已被震退三步還遠。book18.org

  「元神通明掌?」神塵難以置信,要不是小臂仍傳來一陣酸麻,他當真以為是場幻覺。book18.org

  歲榮哪知道什麼元神通明掌,使的不過是天乙身上篆刻的武功,他練了些日子,還是頭一次使出來,見其效果甚好,心裡更有底氣,又攻三掌。book18.org

  之前白鹿莊上就是小瞧這個小鬼受了大辱,神塵不敢再小覷他,使龍爪手來擒他。book18.org

  龍爪未到,歲榮擊出那掌已裹挾著強橫內力擊中他胸肋,霎時周身氣血翻騰,神塵腳下一錯,不敢再接他另外兩掌。book18.org

  歷刃川目瞪口呆,歲榮觀他不敢接招,愈發猖狂,嘲笑道:「堂堂天下第一,竟被我打得像喪家犬一樣躲避。」book18.org

  不知這該死的小子為何功力精進了這麼多,神塵雙眼微眯,兩掌合十。  「怎的?想認輸?現下學狗叫小爺已不愛聽了,你若拜在我門下叩幾個響頭,喚幾聲親爹,我自然不會為難兒子。」book18.org

  歷刃川不由得分神,暗罵自己用錯了方法,早用激將法不嚇他,這小子羞辱人的本事才能見長。book18.org

  神塵怒極反笑:「我若喚你,只怕你受不住。」book18.org

  歲榮掏了掏耳朵,痞笑道:「且喚一聲來聽聽,收不收你看你表現。」  神塵雙掌自丹田抬至胸口,胸腔暴漲。book18.org

  歲榮不解其意:「乖兒子這是秀胸肌給爹看?」book18.org

  「小子!」book18.org

  「少主!小心!」book18.org

  兩聲提醒還未傳到耳邊,神塵先張開了口,只聽得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咆哮襲來,歲榮雙耳溢出鮮血,太陽穴猛跳不止,天地之間只聽得嗡嗡聲,歷刃川與天乙張口朝他喊些什麼,竟是一個字也聽不見。book18.org

  「怎麼……」歲榮張開嘴,只感覺人中一濕,抬手一抹,鼻血源源不斷地噴湧出來。book18.org

  神塵收起獅吼功,伸手一探,歲榮便兩眼失神,癱倒在他懷中。book18.org

  歷刃川與天乙見狀,立刻沖身來搶,神塵腳下一點,八門腿法迅若雷霆,將二人踢飛數丈。book18.org

  「放開他!」歷刃川於空中急旋,一蹬樹杈彈飛回來。book18.org

  神塵搶到歲榮不再念戰,竄上樹梢輕巧躲過,歷刃川拾起十方俱滅去追,神塵已帶著歲榮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娘的,從來只有老子搶別人的東西,這禿驢比老子還凶。」book18.org

  天乙眼見少主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擒走,心下憤恨難平卻又無計可施,朝歷刃川問道:「厲城主,你可有辦法?」book18.org

  歷刃川恨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回白鹿莊搬救兵,老子去他九蓮山上鬧,打不過他,他卻降不住我,他不放人我便殺光他九蓮山上的和尚。」book18.org

  天乙蹙眉難安:「九蓮山遠在八閩,只怕少主路上就遭了那和尚毒手。」  歷刃川寬慰道:「那和尚既然天南地北地追來,要殺那小子早就殺了,你且放心,那小子身上有我內力,我輕功不如那和尚卻能一路尋內力而去。」book18.org

  天乙點點頭,神塵實力除非他四神君齊在還能一戰,如今也只能厚著臉皮回白鹿莊找主人請罰了。book18.org

  「如此,便……人呢?」book18.org

  天乙思忖間,忽地風緊,歷刃川鑽進樹林不見了人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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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善業 book18.org

  神塵挾著歲榮拜問相鄰佛門想要留宿一晚,皆被僧多廟小的由頭拒了,無非是看神塵一個年輕英俊的和尚帶著一個昏死的美貌少年,如今流年動亂,小地小廟不敢招惹事端,神塵不好表明身份,免得徒增瑣碎交際耽擱趕路時間,只得作罷。book18.org

  自尋了一處破廟,又把歲榮捆到柱子上,便生起了火,摸出懷裡的饢餅來烤。book18.org

  歲榮蜷縮在柱腳,生生被夜裡寒風凍醒,聽到篝火噼啪作響,知道自己沒有聾,算是鬆了口氣。book18.org

  抬眼所見,只一尊巨大石佛盤坐在面門,篝火影綽跳晃,夜色中,映照得那佛像面容驟明驟暗,似笑似嗔,一時分不清是佛是魔。book18.org

  忽然一個黑影來到歲榮身側,歲榮心頭一緊,見是神塵。book18.org

  神塵冷冷瞥了他一眼,歲榮被他眼神一盯,直若被一支冰棱捅了一刀,心中又駭又栗:「白鹿莊與南少林交好百年……」book18.org

  和尚不想聽他這些廢話,掐著他喉嚨將他提了起來,開門見山逼問道:「洛書藏於何處?」book18.org

  他們搜遍白鹿莊上下都尋不得洛書,既然河圖在飛流館尋到,世上唯一知道洛書下落的,只能是百歲榮。book18.org

  洛書?歲榮腦袋之中一瞬間飛閃過千百個念頭,他自然不知道什麼洛書,不過,既然這和尚費這些周折來捉自己,想來洛書對他十分重要,若開口說不知,信不信則兩說,更怕這狠毒和尚對自己不利。book18.org

  「知道,也不知道。」book18.org

  神塵豎起二指就要點他穴道,歲榮嚇得往後一縮:「你嚇我我該忘了!」  「你莫要耗光本座耐信,你應知本座手段。」book18.org

  歲榮當然見識過他的手段,單玉琯那等聞名天下的劍客都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他喂自己什麼奇怪的藥,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我娘當時念了幾句詩給我,我只解開第一首謎題,其餘幾首還來不及解答。」book18.org

  「何詩?」book18.org

  歲榮也不詐他,一五一十與他說了個仔細,這樣的情況下,若還要與這和尚抖機靈,莫過於尋死,他見識過歷刃川的算計,再不敢小看任何人。book18.org

  神塵蹙眉,盯著歲榮一陣打量,他不是不信,只想不到這小子如此痛快。  「我全說與你聽了,左右我是悟不出其他了,現下只想尋個暖和的地方睡一覺,頭疼得緊,你若不信便一掌將我痛快打死,也免得我繼續遭罪。」book18.org

  和尚雙眼眯起,兩指一揮,解了歲榮身上的麻繩,看樣子是信了。  歲榮坐在地上,揉著渾身淤青,和尚將他提到火堆旁,歲榮現下老實得緊,乖巧得像只兔子,生怕惹和尚記起先前的羞辱。book18.org

  神塵蹙眉,撥弄著火堆,問道:「既然紫陌對應『地山謙院』,其餘幾首不是正對應其他幾院?」book18.org

  「我起先也與大師想得一樣,後來翻遍其餘三院,一無所獲,地山謙院還有線索可依,其餘三院卻無半點指引。」book18.org

  「你再將紅塵那詩念與我聽聽?」book18.org

  「修成金骨煉歸真,洞鎖遺蹤不計春。野草謾隨青嶺秀,閒花長對白雲新。風搖翠筱敲寒玉,水激丹砂走素鱗。自是神仙多變異,肯教蹤跡掩紅塵。」book18.org

  神塵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歲榮一聲驚呼。book18.org

  「我想到了!」book18.org

  「怎解?」book18.org

  二人圍著火堆烤火,這認真思索模樣哪裡像仇家,分明像兩個趕考的考生。  「我先前在五老峰上,遇到了一個男人,他說是我娘僕從,讓我喚他太極。」book18.org

  神塵點頭道:「是孟章神君。」book18.org

  歲榮又說:「那就對了,我在五老峰上所遇所見,與詩中場景皆有對應!我憑藉紫陌為線索尋到了天乙,那太極對應的,當是紅塵無疑……只是,怪哉,我娘如何能知曉後面發生的事?」book18.org

  河圖洛書可算寰宇,卜算預測更不在話下,聽歲榮有此疑惑,反佐證了他所言非虛。book18.org

  「五老峰……」神塵眯著眼睛,眼中精光流轉,「孟章神君身上可有紋身?」book18.org

  「沒有。」歲榮搖了搖頭,「但他有隻劍匣,我想線索應當在他劍匣之中,不過分別得匆忙,我並未見過劍匣裡邊。」book18.org

  神塵所有所思,歲榮一拍腦門直罵自己蠢笨,反問和尚道:「你先前所說四靈神將什麼的,仔細與我說說,還有我娘…呸,泰山府君的事。」book18.org

  神塵長身而立,雙手負於身後,望著佛像,沉聲說道:「始皇帝為求長生,差徐福出海尋訪仙山的故事,想必你聽說過。」book18.org

  「聽說過,怎麼?那徐福不是個騙子?」book18.org

  「徐福不是騙子,他是當時陰陽家的領袖,手中持有河圖洛書可算寰宇,天地逆旅,白駒過隙,宇宙奧妙,皆在二圖之中。」book18.org

  「那……始皇帝還是死了,徐福還是逃了……」book18.org

  神塵搖了搖頭,續道:「始皇帝憑河圖洛書尋到了長生不老藥,但他沒有吃下,而是搜羅來了天下所有陰陽家的方士,與不老藥一起藏進了地宮,此後,再無陰陽家,卻有了鴻蒙正道,那便是中原傳說中的鴻蒙宗。」book18.org

  「傳聞鴻蒙宗在七寶山上名為玄都玉京的地方,掌教號大羅天,左右護法號南北二斗,分持河圖與洛書,二斗之下還有三清天,四梵天,九耀星,及三界二十八天,高手之多,階級之嚴,算做一國也不為過。」book18.org

  「大羅天與南北二斗蹤跡無處可尋,三清天卻各有洞府可依,其中玉清境清微天占了普陀山珞珈洞為道場,便稱自己為慈航大士。上清境禹余天占了九蓮山南少林為道場,稱自己為靈寶大法師。太清境大赤天占了泰山府邸,稱自己為泰山府君。」book18.org

  歲榮一時迷惑了,後腦勺脹痛不已:「不對啊,我娘年紀再如何大,亦不過四十二三,如何做得了那麼多事?」book18.org

  「就如你白鹿莊的臨月閣主一般,只是個稱號,誰做了泰山府君,誰便是太清境大赤天。歷代泰山府君皆由南斗選任,傳洛書作為信物,歷代慈航大士皆由北斗選任,傳河圖作為信物。」book18.org

  「靈寶大法師轄欲界六天,慈航大士轄色界十八天,泰山府君轄無色界四天,這無色界四天便以四靈為名,分號陵光、孟章、執明、監兵。」book18.org

  「原本三清天之間實力本不分伯仲,然而泰山府君一系的玄天一氣道卻能世代積累傳承,故而與其餘兩人實力相差越來越遠,你娘更是靠著玄天一氣道奪了慈航大士的河圖。」book18.org

  歲榮本就頭疼難受,聽神塵滔滔不絕說這許多事,只如聽夫子上課,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竟是躺在地上扯起了呼。book18.org

  神塵好容易有個聽眾聽他說這些,正在興頭上,忽聞一陣呼嚕聲,氣得幾次抬手想要將那蠢貨打死,最終只盤腿在那火堆旁重重一坐,烤好的饢啃了半張就沒了胃口。book18.org

  夜裡倏然下起了雨,起先還是細細簌簌,而後便是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傾盆大雨澆得破廟搖搖欲墜。book18.org

  篝火被狂風激得如同風中殘燭,搖曳欲滅。book18.org

  「爹……娘……」book18.org

  「歷……川……我想……回家……」book18.org

  「好冷……娘……」book18.org

  少年的囈語讓和尚心煩意亂,再無心打坐,歲榮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嘴唇發白,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神塵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是發燒了。book18.org

  好像……book18.org

  這場景好像二十年前與惠業和尚初見那番……book18.org

  哐嚓一聲驚雷,神塵心中一凜,回過神來,雙掌合十,閉目念誦起來。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羅耶……南無、那羅謹墀。醯利摩訶、皤哆沙咩……」book18.org

  少年的夢話停了。book18.org

  「……悉陀喻藝,室皤羅耶,娑婆訶。那羅謹墀,娑婆訶。摩羅那羅,娑婆訶。悉羅僧、阿穆佉耶,娑婆訶。娑婆摩訶、阿悉陀夜,娑婆訶。者吉羅、阿悉陀夜,娑婆訶……」book18.org

  歲榮睜開眼,愣愣地看著篝火。book18.org

  「……南無阿唎耶。婆嚧吉帝,爍皤羅夜,娑婆訶。唵,悉殿都,漫多羅,跋陀耶,娑婆訶。」book18.org

  「……謝謝。」歲榮看著神塵。book18.org

  念珠停,神塵睜開眼,垂眸只看手心:「你內傷很多,全靠體內真氣頂著,明早帶你去鎮上抓藥。」book18.org

  「大師,你再念一遍。」book18.org

  神塵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聽得懂?」book18.org

  歲榮搖搖頭:「聽不懂,但不用聽懂。」book18.org

  神塵眉頭微皺,不說話,也不念經了。book18.org

  「你們這些和尚,張口閉口的阿彌陀佛,不也是音譯麼?」book18.org

  阿彌陀佛的確是無量壽佛的音譯,許多佛門弟子念了一輩子也不清楚自己念的是什麼,這個小子卻是知道。book18.org

  神塵看著他:「你且說說為何。」book18.org

  歲榮捶著後腦勺,頭又開始痛了起來:「釋迦牟尼當年有個愚笨的弟子,名叫朱利槃特,世尊無論說什麼他都不知道什麼意思只會傻笑,世尊便讓他為眾弟子擦鞋,朱利槃特沒有抱怨,每天坐在門口為大家擦鞋,然而,朱利槃特卻是世尊門下第一個頓悟得道的弟子,世尊問他為何開悟,他卻只是傻笑著回答『雖然世尊的話我聽不懂表面的意思,但我依舊認真在聽,音韻中也有力量,我是如此頓悟的』。」book18.org

  「這些故事,又是何人與你說的。」book18.org

  「一個叫『慧業』的和尚。」book18.org

  神塵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他不是和尚,只有持戒精嚴,有修有證,道德高尚,堪為楷模,領眾修行的人,才配稱和尚,慧業並不秉行守戒,算不得和尚。」book18.org

  歲榮看著他,嘲諷道:「好像大師你也算不得和尚。」book18.org

  神塵沒有反駁:「慧業是本座的老師。」book18.org

  「你老師?我以為你是觀真大師的徒弟……」book18.org

  「觀真大師是我師父,而本座的老師,只有慧業。」book18.org

  歲榮不解其中區別,也沒有追問,只點頭道:「難怪你身上有他影子,我幼時被賊人所害性命旦夕,父親尋來觀真大師為我療傷,那時夜夜夢魘,都是惠業大師念『靜心咒』與我聽才得消解。」book18.org

  「你倒有些佛緣,與本座出家,修正心性,方成正道。」神塵重新閉上雙目。book18.org

  「出家?誰要出家?」歲榮懶躺在地,按著太陽穴,「你好歹身為住持,未免太小氣了些,當時打賭,你是同意了的,現又來刁難我。」book18.org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神塵便周身燥熱,羞得渾身刺癢:「不如我們再賭一合,你贏了,本座便放你走,我贏了,你便隨本座出家。」book18.org

  歲榮不解這和尚怎麼就非要自己出家不可?南少林招不到和尚了不曾?  「好哇……若是比武,你便一掌打我腦門上,我現下疼得厲害,正不想要這腦子了。」book18.org

  「誰要跟你比武!」神塵額角青筋直跳,「內容由你來定就是!」  神塵怕他又出詭計,思索一番,又補充道:「命題只能是你我二人,且不能涉及正義倫理,規則法紀,更不能是淫穢放浪之事。」book18.org

  歲榮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就淫穢放浪違背法紀了?」book18.org

  「哼,你心知肚明。」book18.org

  歲榮不與他爭辯,免得這和尚惱羞成怒直接用強。book18.org

  和尚催道:「你若想不到命題,便由本座來出題。」book18.org

  歲榮看了眼破廟中那似笑非笑的佛像,忽然想起贏曜到時在望舒台上對他的質問。book18.org

  「我們不過彼此彼此罷了。」book18.org

  「你與那麼多男人行過房,你卻要我對你一心一意,你真的懂愛嗎百歲榮?你真正愛過誰?姜燦?畢再遇?還是你那個新來的小廝?」book18.org

  ……book18.org

  歲榮翻過身,端詳著神塵英俊的臉,笑道:「大師,我們賭愛如何?」  和尚皺起眉頭,沉聲問道:「愛?怎麼個賭法?」book18.org

  「我們之間,誰先明白什麼是愛,便是誰贏。」book18.org

  「荒謬。」book18.org

  歲榮笑道:「我記得初見你時,我便問過你這個問題,既然你不知,我又不懂,便沒有比這個更公平的賭注。」book18.org

  「換一個。」book18.org

  「怎的?是違背法紀還是淫亂?範圍也只你我二人,也不妨礙旁人,你若不賭便是認輸,那我可走了。」book18.org

  神塵一把將他按住:「一言為定。」book18.org

  歲榮閉上眼睛,燦然一笑,順著和尚的胳膊往他懷裡鑽:「這次你可得記得,是你自己要與我賭的,輸了可不能再記恨我……」book18.org

  神塵趕緊推他,手上卻沒使大力氣。book18.org

  歲榮摟著他的腰,耍賴道:「大師在我心中與這廟裡佛像無二,佛像手心尚可做鳥兒的巢穴棲息,大師懷裡容我棲居一晚罷,實在冷得很……大師再念『靜心咒』與我聽,你練佛性我躲雨,不是雙全的法子麼……」book18.org

  神塵呼出一口濁氣,閉上雙目,雙掌合十於胸前,算是默許了。book18.org

  暴雨嘩嘩灌入,篝火所處的高台被困成一座孤島,歲榮蜷縮在他盤腿上,一如孩提時,蜷縮在自己懷裡避雨的小貓。book18.org

  是劫……還是緣……book18.org

  神塵念誦著「靜心咒」心緒卻無法寧靜,索性不再念了,取下袈裟蓋在歲榮身上,又按著他的腦門,緩緩渡去真氣。book18.org

  少年的身子溫暖纖軟,肌膚相觸如錦緞絲滑,真正是軟玉溫相抱滿懷,離魂到天外,從來只有人敬他怕他,這樣撲在自己懷裡的,除了那隻小貓,也僅歲榮一個。book18.org

  ……book18.org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琛兒乖……你躺一會兒,娘陪完秦大官人就帶你去治病……」book18.org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book18.org

  「琛兒……啊……琛兒……娘好舒坦……做女人好舒坦……」book18.org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book18.org

  「琛兒!琛兒!娘錯了!!不要殺娘!娘錯了!啊!!!」book18.org

  「……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book18.org

  閃電驟明,歲榮的睡臉似朝他笑起,是惠業俯在他身下,急促的呼喊。  「狗雜種!用力些!對!用你的大棒槌狠狠搗弄老子的陽心!」book18.org

  「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噗!」book18.org

  神塵一口心血噴出,千萬血點噴在歲榮白皙皮膚上,猶如雪地里長出了數枝臘梅。book18.org

  ……book18.org

  歲榮打了個噴嚏,終於醒轉,天地間一夜換上了銀裝,破廟落滿了巴掌厚的新雪,亮得晃眼。book18.org

  摸了摸額頭,高燒已煺,昨夜那般鈍痛已蕩然無存,他回頭去看和尚,仍是那副閉眼打坐的模樣,眉毛、頭頂堆著雪,嘴角還掛著烏紅的冰棱,和尚懷中的餘溫不知是自己的還是他的。book18.org

  和尚周身僵如一尊冰雕,歲榮心中一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沒死。  「大師?」歲榮試探著喚了喚,對方也沒個應答。book18.org

  腰上頂了根硬物,歲榮摸了摸,是和尚晨勃了。book18.org

  歲榮翻下高台,伸了個懶腰,捧了新雪往臉上搓了搓,霎時神清氣爽。  「大師?您再坐會兒?我先走嘍?」歲榮不知和尚怎了,試探一句,仍無答覆,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拔腿就跑。book18.org

  出得破廟一瞧,又退了回去。book18.org

  和尚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尋了這麼個破廟,破廟建在一塊怪石之上,周遭都是絕壁,現又落了雪,窺不見絕壁深淺,更是逃無可逃。book18.org

  歲榮抱著雙臂站在神塵跟前等了半天,對方仍是一動不動,他又生不來火,漸漸沒了耐心。book18.org

  「神塵大師?」book18.org

  「喂!禿驢!你還要裝死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死禿驢死禿驢!我要凍死了!」book18.org

  「好哇,跟我裝死是吧?」book18.org

  歲榮與他面對面坐在他盤著的腿上,朝他臉上吹氣。book18.org

  和尚眼皮動了動,英氣的劍眉微微皺了起來,歲榮冷笑,果然是在裝死。  「這樣俊的一張臉,偏偏做了和尚,實在可惜。」歲榮托腮,手肘杵在和尚胸口端詳著。book18.org

  歲榮平生見過美男子不少,神塵英俊可排上前三。book18.org

  清冷貴氣的贏曜,溫潤如玉的畢再遇,質樸野性的南策,濃顏邪魅的厲天行,粗獷不羈的姜燦,蒼勁陽剛的歷刃川,他本不願意將男人的俊美與花來類比,然而神塵的俊美,除了荷花,再尋不到更準確的形容。book18.org

  氣質冷冽似天山頂落下的清泉,眉眼濃艷似打向盛夏夜空的鐵花,既妖冶又端莊,如果世間真有佛陀,當生成這般,遠勝世間一切色相。book18.org

  「大師還不理我,就別怪我不客氣嘍。」少年砸吧著嘴,扯開了和尚的衣襟。book18.org

  霎時一對蜜色大饅頭蹦入眼帘,看得人心頭咯噔一聲,滿口生津,尤其那兩顆棕色乳粒,裸露在寒風中,已硬得像枚石子兒。book18.org

  神塵身材歲榮此前見識過,與他這副面孔極其不搭,絕不是一般武人的精瘦,而是健美。book18.org

  歲榮將他剝得精光,蹲在旁邊仔細欣賞,只見和尚眉頭皺得更緊,兩片厚實的胸脯起伏著,稍一用力,就可見得大饅頭從中間橫斷成兩半,當真稀奇。book18.org

  「大師好壯的身子,可是為我特意練的?」book18.org

  歲榮兩爪毫不客氣地按在那對健碩的胸肉上,摸上去的一瞬間,好似有電流走遍周身,那手感相當紮實,硬且韌,卻又十分彈軟。神塵還不反抗,歲榮便更加放肆地一頓抓揉,感受絲滑的肌肉纖維在掌心滑動,充盈著指縫,就像在摸獐子的短毛。歲榮胯下幾乎瞬間就硬了,光和尚這對雄壯奶子,他都能玩上一整天。book18.org

  和尚呼吸越來越重,對玩心正起的少年來說,無異於一種鼓勵,更激起了歲榮的好勝心。book18.org

  「嘻嘻,你最好永遠裝死,這天下第一的奶子揉起來,著實不錯,你這乳頭顏色這麼深,想必平時沒少玩它,不知吸不吸得出奶水。」book18.org

  神塵發出沉悶地喉音,似在反抗,又似在回應,卻依舊一動不動那股。  歲榮含住一顆吮舔,牙齒輕咬,舌尖點撥著他的乳尖,另一手輕點著另一邊的乳粒,將它按進堅硬的胸肉中,又見它彈出來,反覆幾次,乳暈都似大了一圈。book18.org

  男人的乳頭又咸又腥,卻別有一番性感,不知黃龍真人有沒有能讓雄乳噴奶的功夫,真想看這端莊持重的壯和尚一邊噴奶一邊露出羞憤難當的表情。book18.org

  和尚的乳頭被他玩得又紅又腫,墜在厚實的胸肉上,像顆赤紅的提子,再隨意彈撥幾下,和尚健壯的身子也會跟著收緊戰慄,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疲軟的下身也跟著頂了起來。book18.org

  「大師很喜歡嘛,既如此,那便讓大師更爽快些,權當昨晚給我供暖的回報。」book18.org

  歲榮押著和尚轉了個身,用一截棍子頂著他的後腰,讓他由坐姿變成了跪姿。book18.org

  只見冰天雪地之中,一個健碩赤裸的和尚,兩臂撐著腳踝,高高挺起的陽根指著面前的佛像,佛像嘴角含笑,眼神低垂,似乎十分滿意他的供品。book18.org

  神塵不知是羞愧還是興奮,周身微微顫抖著,胸腹繃緊起伏著,粗長的肉莖斜指在半空中顫巍巍地抖動著。book18.org

  歲榮跪在他身後,胸口緊貼著和尚寬厚的背肌,雙手自他腋下穿過,揪扯著他的乳粒,似在朝佛像展示。book18.org

  少年的下巴搭在和尚繃緊的肩窩,看著他鋒利的下頜線繃成了貝殼狀,似忍耐到了極點。book18.org

  「神塵大師真好看,這樣雄健的身子,這樣俊美的臉,天下第一當供天下欣賞才是,下次縱橫榜,我就這樣將你架在擂台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揉你這對又騷又大的奶子如何,將你揉得精汁亂飛,你說好不好啊?」book18.org

  神塵方正的肌肉大胸被歲榮玩得通紅,上面布滿了津液與縱橫交錯的青紅指痕,和尚緊閉著雙眼,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難以面對自己如此屈辱的姿態。book18.org

  歲榮十指在和尚周身肌肉抓出道道爪痕,就像是在給獵物做上標記,神塵的身子相當健碩,甚至不輸姜燦,體脂還極低,皮都扯不起來,簡直匪夷所思。白鹿莊好吃好喝供養著,姜燦有此體魄還說得過去,少林寺又是如何養出這麼雄健的身體的?更像是刻意練來展示欣賞的一般。book18.org

  神塵的陽物十分特別,別人都是陽物比膚色更深,神塵的陽根卻更淺,歲榮兩手合握才能握住,薄薄的皮裹著硬挺的莖身,構造肉眼可見,兩根兩指多寬的肌肉棱夾著鼓脹脹的尿管朝粉嫩的大蘑菇頭匯攏,與繃緊的胸肌無異,硬得掰都掰不動。book18.org

  和尚的陽物粗碩不遜姜燦,卻並不筆直,而是彎刀一般向上翹起,看上去反而更加雄健有力。book18.org

  「大師,你好硬啊,你快睜開眼看看,你的大陽具在我的小手裡,流了好多水。」book18.org

  神塵腮幫子繃得咯咯作響,連呼吸都在抖,一口氣要哼個四五次才能吐盡。  歲榮玩得周身燥熱,愈發肆無忌憚,全然忘了這和尚有多麼狠戾可怕,就像一個小孩兒發現了一頭被縛的猛虎,沒有恐懼,全是好奇與欣喜。book18.org

  少年白皙的小手剛好可以抓住和尚膨脹碩大的蘑菇頭,虛握著它,用掌心摩擦它的鈴口,尤其指紋搓過他尿眼口的嫩肉,便可見肌肉滾起一陣肉浪,堅硬的肉棒子不自主地在他掌心抽彈。book18.org

  歲榮撬開他緊閉的嘴,兩指夾著他的舌頭扯了出來,和尚滿口津液因情動而變得濃稠,順著唇角淌滿了胸腹。book18.org

  「若世間有留存影像的寶貝就好了,真想將大師這副淫浪的騷樣子留存下來日日欣賞。」book18.org

  話剛說完,歲榮右手掌心一燙,泊泊白花花的濃漿噴了出來。book18.org

  神塵羞憤已極,渾身都在痙攣。book18.org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和尚泄精,著實有趣,大師多噴一些。」歲榮把著神塵粗碩的莖稈對準佛像,握著那杆正在噴精的巨龍快速滑動著,道道白練射得更凶,澆在佛像掌中的雪上,登時蒸起白汽。book18.org

  神塵胸口劇烈起伏,只以為終於熬過了羞恥地獄,卻不想才剛剛開始。  歲榮將他上身按倒,整個身子跪俯在地,胸口貼著地板壯臀高高抬起,剛剛泄過的肉根半硬著被歲榮從兩腿間往後掰,沾了些種汁塗在他陽穴上,食指便很順暢地捅了進去,神塵的陽穴抗拒地夾緊,反裹著歲榮的手指十分溫暖。book18.org

  「喲?大師很主動嘛,死死夾著我的手指不放。」歲榮啪啪拍打著神塵南瓜般豐碩的肉臀,竟是將他又打興奮了。book18.org

  脹硬的肉根猛地一跳,歲榮握持不住,啪地打在和尚堅實的腹肌上。  歲榮勾著邪笑,反覆將它掰折又鬆手,淫汁隨著啪啪聲甩滿了神塵通紅的俊臉。book18.org

  「大師這肉根腫得這樣厲害,看來是奶還沒有擠乾淨。」book18.org

  歲榮將他那第三條腿反拽至身後,這樣的姿勢既羞恥又難受,命根子被反折的痛感饒是天下第一也無法抵抗,更不說剛剛泄過的龍頭現下敏感無比,歲榮輕輕扭動就能讓他渾身戰慄,那滋味又辣又癢,簡直欲罷不能。book18.org

  歲榮最愛欣賞對方高潮時的臉,尤其越強大的男人,越是性感,手裡正玩得興起,雪地里突然聳起一個鼓包,歲榮嚇了一跳摔下高台,雙手仍緊緊拽著神塵的肉根當作「救命稻草」,奈何肉根太滑如何也抓握不住,反倒是和尚狗趴在地,突然被這狠狠一拽,又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雪包撲簌著抖開,現出一個挺著巨龍的赤裸巨漢,不是歷刃川還能是誰。  歲榮一見熟人,欣喜地朝他撲去,歷刃川爽朗笑著,伸出粗臂將他接住。  「你這小子,倒是到了哪裡都不會吃虧,害我白白擔心你,卻不想你正玩得痛快。」book18.org

  「我也不知他是怎麼了,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歷刃川摟著歲榮跳上高台,神塵這姿勢好似正在迎接他的到來,歷刃川也毫不客氣,大腳踩在和尚光頭上,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眼看和尚壯臀被歲榮拍打得不像樣子,更是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你別光笑,他是怎的了?」book18.org

  「走火入魔罷了,你體內不光有玄天一氣道,更有五個老怪物的內力無法消解,他渡真氣與你,難免受到反噬,怪只怪他太過自負,低估了五怪的心魔。」book18.org

  「這便是走火入魔?」起先天乙走火入魔也不曾像他這般無法動彈。  「否則你當我為何要學那妖道的真我心法?修為越高,心魔越強。」歷刃川說著,邊把和尚扶得跪起,更握著自己半硬的肉根在和尚臉上摔打。book18.org

  「神塵大師,黃泉路上可莫怪厲某算計你,是你非要將這小子搶走的。」  歲榮心中一沉,本以為一路上與歷刃川已算是患難與共互換過真心了,卻不想,仍在歷刃川算計之中。book18.org

  神塵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惡狠狠地瞪著歷刃川。book18.org

  歷刃川勾著邪笑,岔開雙腿,一股澄黃尿柱冒著熱氣淋在和尚光頭之上,神塵哪裡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再撐不住與心魔角力,右臂一脹,金剛掌縱劈而出,歷刃川早有防備,使天罡地煞掌與他對掌。book18.org

  洶湧氣浪將積雪盡數盪開,歷刃川往後滑退了三步,神塵竟是被震飛了出去,後背將柱子生生撞斷,頃刻間破廟轟然垮塌。book18.org

  歷刃川將歲榮護在懷裡,朗聲大笑,右腳一踢,將神塵從一堆瓦礫中踢了出來。book18.org

  和尚口吐鮮血,渾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那雙眼睛卻仍狠戾地瞪著他們。  「先破五老峰,又敗神塵,你這小子身上著實太多驚喜。」歷刃川右掌運勁想就此結果了他,歲榮卻猛地將他攔住。book18.org

  「他現下武功都廢了,不如饒他一命。」book18.org

  歷刃川揚起濃眉上下打量他:「饒了他?你可知縱虎歸山的後果?日後若是他尋著了機會,放不放過你我可是難說。」book18.org

  「我昨晚高燒不退,若不是他渡我真氣替我治療,也不會走火入魔,我豈能恩將仇報?」歲榮這話不假,卻只有一半緣由,歷刃川城府太深,更不能放任他一家獨大,左右歷刃川信不過自己,絕不能把寶都押在他一個人身上,神塵活著,好歹是個制衡。book18.org

  「哼,婦人之仁。」book18.org

  歲榮按著歷刃川的手臂,忙道:「不如你教他真我心法,再用玉鼎功將他控制住,有他在身邊,你還怕什麼黃龍老道?」book18.org

  歷刃川的大手握著歲榮的小臉將他下巴勾起,一臉深不可測的邪笑:「百歲榮,我可曾與你說過?莫要以為自己很聰明,更不要企圖算計老子。」book18.org

  歲榮眼神一凜,迎著狼王危險的目光,道:「歷刃川,你亦沒有選擇。」  「什麼?」歷刃川笑意漸深。book18.org

  歲榮兩掌聚氣,擺開架勢:「我白鹿莊從來不會受人擺布。」book18.org

  歷刃川抱著雙臂,好笑道:「你想跟我打?」book18.org

  歲榮眼神一厲,身形一矮,兩掌間滾起陣陣白煙。book18.org

  「小子你!」book18.org

  歷刃川腳下一錯,剛猛掌風擦面而過,擊得身後拉出長長一條溝壑。  「你來真的?」book18.org

  歲榮不答,又出一掌,歷刃川不敢小覷,左腿後蹬迎著氣浪雙掌齊上,咚地一聲,激起滾滾雪浪,斷崖都往下沉了幾寸。book18.org

  「你任督二脈通了?」歷刃川兩臂發麻,心中大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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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狂潮 book18.org

  歲榮心跳如狂,腦袋全無法思考:「挨打就是!少說廢話!」book18.org

  歷刃川忽地哈哈大笑,腳下踢出一捧雪泥撒向歲榮面門,歲榮沒了視線,心中亂了方寸,只仗著雄渾內力照著那處亂打。book18.org

  元神通明掌威力巨大,遠可百步傷敵,近可防守無隙,實乃外功巔峰化繁為簡,泰山府君僅靠此兩門絕學就可睥睨武林,然而歲榮卻無多少實戰經驗,饒使有神功加持,與歷刃川相比仍是雲泥有別。book18.org

  只聽得咚咚爆響,群峰塌了大半,卻不見歷刃川蹤跡,歲榮心慌已極,忽地地上一抖,歷刃川自土裡猛地鑽出,歲榮大驚之下劈出一掌,內力未至,手臂已被歷刃川鎖住。book18.org

  「啊!!!錯了錯了!」book18.org

  歷刃川右臂一攬將他攔腰提起,腳下踏空,歲榮哪裡還有反抗的法子,只嚇得一陣呼喊求饒。book18.org

  「沒點出息,老子都準備與你大戰百合了,你這小子竟然走不了三招。」歷刃川哈哈大笑,將歲榮扛在肩上,一邊懲戒般輕拍著他的屁股一邊闊步走向神塵。book18.org

  歲榮拍打著歷刃川的後背,央求道:「歷刃川!你別殺他!你住手,你聽我說!」book18.org

  歷刃川蹲在神塵身前,掐著和尚脖子將他提起,笑問歲榮:「怎的?愛不釋手了?俊俏的男兒,回了極天城,你要多少我給你找多少,這個和尚危險得很,萬不可留。」book18.org

  歲榮翻身下來,摟住歷刃川胳膊:「殺了神塵,你的敵人不會少一個,你卻可能少個幫手。我二師哥告訴過我,江湖兒女落井下石乃是大忌,你若正大光明贏過他倒也無話可說,他都已經走火入魔只能等死了,趁人之危算什麼好漢。」book18.org

  歷刃川冷哼一聲,將神塵拋向空中,借他下墜慣性,使幻陰指法連點他周身大穴,神塵雙膝咚地跪入地中,歲榮似聽見骨裂聲,忙轉過頭,目不忍視。厲刃川按住神塵頭頂,雙臂飛快連點,沿著脊椎一路點至他腰間關元穴,再運掌力一催,神塵噗地一口血噴在雪地上,反舒坦了。book18.org

  「玄身空無一物依,氣納丹田沸九陰。面北背南朝天盤,意隨兩掌行當中。意注丹田一陽動,左右回收對兩穴。拜佛合什當胸作,真氣旋轉貫其中。氣行任督小周天,溫養丹田一柱香。快慢合乎三十六,五心只存羞恥念。」book18.org

  厲刃川邊念「真我心法」口訣,邊將和尚身體搬來折去,反覆兩輪,才算停下,而後四平八穩坐在斷柱之上,兩手撐著膝蓋,要不是一絲不掛,倒真像坐在了什麼王位之上。book18.org

  「他自己練兩個時辰便能行動,功力能恢復多少全看他自己造化,人我救了,心法也教了,老子這麼聽你話,你要怎麼回報老子?」book18.org

  歲榮諂媚一笑,忙狗腿地跑過去給他捶肩:「城主大量!城主威武!」  厲刃川捏著他的屁股,將他抱到腿上:「是你非要救他的,做了東郭先生可莫來找我。」book18.org

  歲榮摟住厲刃川脖子轉移他注意力:「天乙呢?」book18.org

  「你這小子胃口不小,碗里鍋里都不落下。」厲刃川抓過歲榮小手放在自己半硬的肉根上,「快給老子拔出來。」book18.org

  拔?歲榮一看,荼蘼枝竟還插在厲刃川尿眼之中。book18.org

  歲榮拈著劍柄,唰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慢!」厲刃川還是喊慢了,荼蘼枝彎曲凹凸的劍身猛地刮過他尿道中的嫩肉,直若將他尾椎骨順著尿眼拔出來了一般,又痛又爽,那一瞬間的踏空感,驚得他大腿肌肉一陣抽搐差些失禁。book18.org

  「奧……抱歉。」歲榮見他痛苦,又趕緊將劍身塞了回去。book18.org

  厲刃川額角青筋暴跳:「你這小子!故意整我?」book18.org

  「你自己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又不說清楚,幹嘛不自己拔出來……」歲榮頗感委屈。book18.org

  厲刃川沒了脾氣,只有耐心道:「你親自插的,非得你親自拔不可,否則以荼蘼枝之鋒利,我這行貨當場報廢。」book18.org

  「不對啊……當時五老峰上,你不是也被這樣插著麼……」book18.org

  「荼蘼枝原是冥河老怪夫君的佩劍,她自然也能驅使。」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別可是了!你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磨蹭?老子追你追了一夜,也這樣挺了一夜,生怕分神疲軟,趕緊給老子拔出來!」book18.org

  歲榮小嘴一瞥,兩眼一翻,抱著雙臂傲嬌道:「我不,你態度這樣差,我才不給你拔出來。」book18.org

  「好好好……老子求你,老子好好說……求你幫老子拔出來,可好?」  「就這麼個求法?」book18.org

  厲刃川瞧著歲榮嬌嗔的模樣,明白過來,遂邪笑著跪了下去,討好道:「求娘子幫為夫拔出來吧,難受得緊。」book18.org

  歲榮坐到斷柱之上,抬腳踢了踢厲刃川翹起的肉根:「莫要亂喊,我可不是你娘子,你只喚我少爺,你嘛,自稱公狗。」book18.org

  這是要剛出完威風的厲刃川當著和尚的面顏面掃地,尋常人當怒不可遏,偏偏正中厲刃川下懷,他雙腿岔得更開,抬臀挺根摩擦著歲榮的鞋底。book18.org

  「公狗知錯了,求少爺將寶劍拔出來吧,肌肉公狗想要泄精。」book18.org

  歲榮「大發慈悲」捏著劍柄搗了搗,挑眉問道:「還想泄精?方才你可是要打我來著。」book18.org

  厲刃川周身血液齊走陽根,爽得無法思考:「公狗哪裡敢,分明碰也沒碰少爺。」book18.org

  歲榮一腳踩住那條比自己腳掌還長的巨龍,狠道:「還要狡辯!自己掌嘴!」book18.org

  厲刃川心肝發顫,哪有不從的,趕緊扇著耳光:「公狗錯了!公狗掌嘴!公狗該打!打到少爺滿意為止!」book18.org

  那一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和男人雄渾的浪叫,無不刺激著神塵,分明先前還威風霸氣的梟雄,三兩句話的功夫,竟變得如此淫賤,讓他好容易寧靜的心緒又漸漸沸騰起來,只求他二人離自己遠些做這荒唐事,不想歲榮反牽著厲刃川脹硬的大肉棍朝自己走了過來。book18.org

  「還是大師身上暖和。」歲榮徑直坐到神塵盤坐的腿上,好似坐自己蒲團般輕車熟路。book18.org

  神塵渾身一凜差些走氣,肋間一陣鈍痛,趕緊強斂心神小心運功,若再走火入魔,可不是殘廢那般簡單了。book18.org

  厲刃川跪在地上,口鼻之間噴著滾滾白汽,顯然興奮已極,拳頭大的龍頭淌著熱汁,滴在雪上,燙出一個個小洞。book18.org

  歲榮抓了把雪塗抹在滾燙黑龍上幫厲刃川清洗屌身,雪絨頃刻間被灼成雪水,反覆數次,厲刃川的命根子陷於冰火兩重天中,已脹到極致,一口氣死死憋住,敞著健壯胸腹,下身朝歲榮挺起方便他繼續施為。歲榮捧起那包沉甸甸的卵蛋,天寒地凍,它卻沒有縮成一團,一對雄睪直若鵝蛋大小,沉甸甸掛得老長,難怪厲刃川走路昂首闊步,當是有所阻礙。book18.org

「嘖嘖,這樣一大包,怕是給一個城的女人配種都夠使了。」歲榮用手指輕刮著陰囊上的褶皺,一掌握著一顆雄卵輕捏,引得厲刃川一陣顫慄。book18.org

「喔……少爺想看配種還不簡單,下得山去,公狗肏女人給您看個過癮。」book18.org

「哼,你想得到美,你這杆長槍捅進去,還不得腸穿肚爛?你只配跟牲口交配!」book18.org

厲刃川哈著熱氣,笑道:「那少爺是什麼牲口?」book18.org

「你!」歲榮狠狠一捏厲刃川的雄卵,立馬惹得一陣求饒。 「好好展示你這身筋肉供少爺賞玩。」book18.org

厲刃川求之不得,兩臂如雄鷹展翅般曲起,周身霎時滾起連沿起伏的山巒,那一塊塊如同磚石般壘起的堅實肌肉,在男人的軀幹上擠出道道深陷的裂谷。寬闊的肩膀與粗壯的手臂更是蘊含著無窮的力量,不用武功也能一拳開碑裂石。歲榮甚至可以從他的手臂上看到蜿蜒盤旋的血管,它們如同青龍一般纏繞在肌肉之上,為這一身胴體注入了生命的活力。book18.org

  歲榮目不轉睛地盯著厲刃川身上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雄健撩人美不勝收,一時竟看痴了。雙臂猶如精鋼澆灌而成,充盈著爆發力;厚實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恰到好處的厚度使每一寸皮膚都呈現出飽滿的光澤;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溝壑縱深,令人遐想無邊,兩條大腿更是粗壯有力,血脈僨張,連最細的腰側也覆滿了密匝匝的肌肉鱗甲。歲榮似被魅魔蠱惑,越靠越近,幾乎要貼到厲刃川身上,貪婪地汲取著周圍空氣中氤氳著的陽剛氣息。book18.org

厲刃川勾起嘴角,顯然對歲榮的反應受用已極,抓著對方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二頭肌上:「少爺想摸便摸,不必客氣,公狗這身筋肉隨時歡迎少爺檢閱。」book18.org

歲榮口乾舌燥,也不客氣,雙手貪婪地貼上這巨滾燙雄健的身體,細細摸索著厲刃川周身鵝卵石般堅硬的凸起,八塊腹肌整齊地排列在肚皮表面,隨著呼吸起伏不停。最底下的兩塊呈四方形,向下逐漸縮小,到臍下一線相連,與中央的四塊匯合。歲榮摸得仔細,手指微抖,石頭般堅硬的觸感,卻又有種嬰兒肌膚般的光滑彈性,這樣紮實的手感,遠遠超出了尋常武人的孔武有力,它們不是用來戰鬥的,是用來炫耀的,是老虎身上的斑紋,是仙鶴朱紅的丹頂,更是王者彰示力量的冠冕。book18.org

  厲刃川腰往下塌,抓起歲榮的左腳放在自己胸口,捧起歲榮右腳吮吸著腳趾。厲刃川不說,歲榮卻明白深意,只要他願意,這身力量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腳下,他是惡墮的神祗,只要他願意,隨便哪個乞丐都能獲得他恩賜的權力,他更是在暗示歲榮,他可以順從,可以給歲榮驅使這具強大身體的權力,但他隨時可以收回這一切,歲榮要做的,只是聽話配合。book18.org

看似順服,實則暗暗較勁。book18.org

歲榮猛地抽出荼蘼枝,那瞬間的快感連厲刃川都扛不住,身子一酸,趴在地上。歲榮甩了甩那根被淫液包裹,亮晶晶的劍身,忽地往遠處一拋。book18.org

  「撿回來。」book18.org

  厲刃川聞言,心根一酥,差點泄出來,連忙手足並用爬跑去尋,背影直如一條健碩黑犬。book18.org

  歲榮見他跑遠,身子仰躺在神塵健碩胸脯上,小聲道:「這心法需得受辱才能發揮作用,以羞辱轉移心魔,我會助你快些恢復,尋著機會我就幫你逃走。」book18.org

  神塵呼吸一窒,千萬疑慮問不出口,神塵昨日為歲榮療傷只作害死他父母的補償,卻不知歲榮為何要救一個幾次三番要殺他的人,動念間,一股複雜的情緒襲上心頭,他竟然會感覺到歉疚。book18.org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歲榮拍了拍他的大腿,遠處厲刃川口銜黑棍四足並行跑了回來,歡脫得很,都不用歲榮吩咐,徑直跑到歲榮跟前,兩腿平肩外分蹲著,兩掌虛握置於胸前,活像條訓練有素的大狗。book18.org

  這姿勢既下賤又性感,一身漂亮鼓脹的肌肉展露無餘,通常狗兒這般姿勢,都表明了對主人的順從和臣服,試問天下誰能抵抗住馴服厲刃川這樣一頭頂級雄犬呢。book18.org

  厲刃川控制著陽剛上下抖動,看到歲榮默默吞咽口水,心中愈發得意,哼,看吧,沒人能抵抗住老子的魅力,如此想著,胸腹繃得更緊。book18.org

  快啊小子,老子這樣雄健的男人這樣恬不知恥地討好你,還不將你的小手撫上老子的大胸肌。book18.org

  快啊,用你那白嫩的小手握住老子的巨龍,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雄體和巨根就在你面前,你唾手可得,只有老子能讓所有人都嫉妒你。book18.org

  雄獸發情的信息素撩撥得少年心癢難耐,饒是歲榮見過千般淫態,都不及厲刃川這樣的撩人,他甚至開始嫉妒黃龍真人能享用這萬獸之王多年。心中發癢,手心更是猶如螞蟻在咬,再裝不下矜持,照著那朝自己敞開的健碩胸肌就抓了上去。book18.org

  「喔……少爺……對,我的乖乖,就這樣狠狠地抓,使勁捏!公狗的身子壞不了!」厲刃川一邊放肆地淫叫,一邊按著歲榮的小手讓他更加用力,霸氣雄渾的男聲此時光是呻吟都似蠱惑,只比春藥還烈。book18.org

  神塵閉目聽著,耳根已然臊得通紅,呼吸更急促起來,兩人這番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面前宣淫,何嘗不是一種折磨。book18.org

  「乖乖……我的乖乖……用力捶老子的胸脯,像沙袋一般打……我是賤公狗,我這樣的雄壯男人就該跪在你這樣的少爺面前挨打……把老子這身腱子肉打爛!」book18.org

  「喔……老子這樣長著大卵子的肌肉漢子,就喜歡做你們這種富家少爺的狗……少爺狠狠踩公狗的狗屌,它生這麼大就是用來給少爺墊腳的……狠狠捏老子的賤肉,老子渾身肌肉不被少爺打就渾身發癢……」book18.org

  「肏……」歲榮給他撩得牙關打顫,厲刃川騷卻不失陽剛,這是最讓人心癢難耐的,歲榮光是聽他這幾聲不知羞恥的浪叫就要泄身,更是發狠地揪扯他的乳頭,重重扇著他的耳光。book18.org

  厲刃川恬不知恥,一邊伸著側臉讓歲榮打得更加順手,一邊有親著歲榮掌心:「乖乖輕些打,公狗皮糙肉厚怕把少爺手打疼了。」book18.org

  歲榮兩腳夾住厲刃川巨根,握著拳頭砸得他周身筋肉咚咚作響:「好呀,你喜歡這樣下賤我便成全你,讓你極天城上下看看他們的城主是條怎樣的公狗。」book18.org

  「好好好……少爺牽著公狗遊街……公狗要給少爺播種……給少爺生一群肌肉狗保護少爺……」厲刃川握著歲榮雙腳一個勁地抽挺,又抓著歲榮的雙手讓他扯自己發脹的乳頭,少年的足弓對於發情的公狗來說,比世上任何淫穴還來得痛快。book18.org

  淫賤之人,神塵見過不少,神劍山莊的單玉琯,點蒼派的黑白雙劍,乃至他南少林的所謂監寺高僧,吃了他的宣天丹,沒一個不是涕淚橫流跪在他腳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但那些都是藥物所致。然而厲刃川,好好一武林霸主,一方梟雄,其淫賤程度簡直令人望塵莫及,當不知百歲榮用了什麼手段。book18.org

  歲榮只覺股溝有根滾燙硬物微微挺動,反手將神塵陽根握在手心,「神塵大師的陽根硬得厲害啊,出家人六根不凈,難怪生出心魔。」book18.org

  神塵給他一握,粗長莖身跳了兩下,更脹了一圈,又羞又臊,卻又十分渴望被歲榮小手握住,不知該作何反應,只好閉眼裝死。book18.org

  「少爺,也握握我的。」厲刃川活像條爭寵的大狗,故意搖擺的巨龍好似公狗獻媚時的尾巴。book18.org

  歲榮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厲刃川看著那隻白嫩的手握上自己這根熱氣騰騰的黑龍,那手跟地上的雪一個顏色,娘的,極天城這麼多女人,還不及這小子白嫩,光看著那隻小手握著自己的雄物,他心中就如同螞蟻在爬。book18.org

  兩根陽物都巨大得嚇人,歲榮都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大屌吸引的天命在,厲刃川這根又黑又粗,龍頭烏紅,一根糾結的青筋有歲榮小指粗細自陽根盤踞直至端頭,屌如其人的威猛兇悍。神塵這根陽物色似粉藕,同是粗長如臂卻向上彎起,像柄鋒利的刀,新得好似從未用過。book18.org

  「怎樣?是老子的硬還是和尚的硬?」book18.org

  男人的好勝心總是來得莫名其妙,歲榮下意識用手用力握了握,又掰了掰。  「嗯……好像,大師的更硬一些。」book18.org

  神塵莫名嘴角上揚,讓厲刃川瞧見了,登時就不幹了。book18.org

  「你有沒有好好握?你用力!你剛才小雞崽兒般的,能試出什麼!你用力掰!」book18.org

  「公狗你怎麼說呢!」book18.org

  「……就是,嗯……少爺您……使勁掰。」book18.org

  歲榮將厲刃川的黑龍往下狠狠一掰,啪地彈回腹肌上,甩了神塵一臉淫汁,神塵閉眼皺眉,甚是不耐,歲榮又將他那根白龍按下鬆手,竟是只晃了晃。book18.org

  「你看吧……他就是比你硬嘛……」book18.org

  厲刃川心道這個騷和尚真是詭計多端,分明都半殘了還能這樣堅挺,早知道先前那一掌就該拍他襠上。book18.org

  「老子……公,公狗提議……不如少爺你站在我倆陽物之上,一隻腳踩一根,誰撐得久撐得高一目了然。」book18.org

  歲榮撇嘴道:「你有武功,大師卻沒了,如何比得過你。」book18.org

  厲刃川額角青筋暴起,怒道:「老子自然不會用武功,跟個騷和尚比試,老子何需弄虛作假!」book18.org

  歲榮還想神塵會臉皮薄,不曾想,卻聽他冷哼一聲,跪直了身子……  厲刃川壞笑著嘲弄道:「大師果然天資聰穎,恢復得這樣快,小子你可重心往我這裡多靠一些,免得大師好容易恢復的身子被你踩壞了。」book18.org

  神塵睜開雙眼,直視著厲刃川,亦是勾著冷笑:「不必。」book18.org

  男人的好勝心……真是奇妙,歲榮一時都迷惑了,怎分明裁判是自己,反倒顯得自己像個什麼工具……book18.org

  歲榮扶著二人的斜方肌,小心翼翼地試探,他自己都心驚膽戰,生怕將這兩根絕世大寶貝給踩斷,豈不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二人齊齊發出一聲悶哼,各自憋了一口氣暗暗較勁,渾身肌肉霎時繃緊,青筋畢露如樹根般盤滿周身。book18.org

  歲榮兩腳離地,踩了上去,身子一沉,旋即頓住,原本高昂的兩桿威猛長槍托著少年身子水平相對。book18.org

厲刃川咬著後槽牙,太陽穴上脹起細密血管:「哼,和尚那根本就上翹,現與老子齊平,還是老子的更硬些。」book18.org

神塵不應,兩臀夾緊發力,歲榮身子立刻偏倒。book18.org

「小子扶穩!」厲刃川語罷,挺著陽根站了起來。book18.org

神塵下意識伸出手臂扶住歲榮,亦挺身站起。book18.org

這姿勢本就荒謬,然而荒謬的還在後頭,神塵站起,厲刃川就蹲下,為了讓歲榮不摔倒,神塵亦只好又蹲下,神塵剛蹲下,厲刃川又站起,一時間二人相向做起了蹲起。book18.org

歲榮緊緊摟住二人脖頸,上下顛顫,適應之後,倒十分有趣,畢竟這天下武林最強的兩個男人用陽具搭起的鞦韆,恐怕古往今來,也就歲榮享受過了。book18.org

兩人要緊牙關,濃眉擰緊瞪著對方,冰天雪地中,二人一絲不掛反大汗淋漓。book18.org

歲榮拽著兩人乳頭將二人拉近,從站姿變為了坐姿,兩副絕世陽具被他墊在屁股底下坐著,又拉過二人粗壯手臂扶著自己背心,有托有靠,這才算得上是肌肉鞦韆。兩條巨龍頭抵在一處,隨著運動,鈴口的嫩肉互相磨蹭,好似爭鬥互咬,又似繾綣相吻,互不相讓,磨出的淫汁濕透了歲榮的衣擺,歲榮沉迷享受渾然未查。book18.org

眼前一片白雪皚皚,身邊有兩具絕頂雄體散發著熱氣,歲榮愜意地撫摸著二人隨著運動不斷舒張的胸腹,現只差一盞熱茶了,再沒有比這更好的賞雪方式了。book18.org

兩人互不相讓,似乎這雄性之爭比性命還重,便宜了歲榮盪了一炷香的鞦韆。book18.org

「罷了罷了,頭都顛暈了,算你二人打平,再比別的。」 二人心底齊鬆了一口氣,咚地跪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烈地起伏,渾身濕透如同水洗,一黑一白閃著水漾光澤。book18.org

歲榮手持荼蘼枝,壞笑著看向二人,厲刃川懂了,心中勝券在握,他早就適應了荼蘼枝,神塵卻沒有,看來小子心裡向著自己。他卻高興早了,歲榮一手一根,握在手裡把玩了一陣,然後捏著厲刃川的大蘑菇頭,將荼蘼枝劍柄那端塞了進去。book18.org

「小子偏心!為何把粗的一截塞……呃……」book18.org

歲榮嘻嘻笑道:「你這杆陽物是我的劍鞘,早就習慣了,大師還沒試過,這樣才算公平。」book18.org

神塵看那劍鋒,心裡著實緊張,隨著一陣異物撐入尿道的刺痛,兩尺來長的黑色兇器被黑白兩龍吞如腹中,若荼蘼枝有劍靈在,怕是要當場氣死,好歹殺人無數的兇器,到了歲榮手裡,卻成了性樂的玩具。book18.org

厲刃川老神在在,夾臀提肛微微抽頂,神塵哪裡試過這等新鮮,牙關咬死,渾身戰慄,流了一背的冷汗,尿眼中卻被磨得又辣又癢。book18.org

歲榮拍著兩人健碩的臀瓣,心中樂開了花,盤坐在地上,伸出舌頭來回舔著二人串連在一起的莖杆,一股子咸腥,帶著厚重的雄麝氣味兒,這氣味兒只比春藥還烈,越舔越覺得心底發癢,陽心似有暖流在鑽。book18.org

神塵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里里外外都有撩撥,頭皮緊得似要褶在一起,腰眼更是又涼又酸,饒是他端著架子羞於表現,粗重頓促的呼吸早已出賣了他。book18.org

「大師,癢嗎?」歲榮小手撫摸著他抽搐的腹肌,雙唇在他粗長的莖杆上又吮又吻。book18.org

「癢……」神塵此刻哪有什麼矜持,聲音都在抖,此刻只想著找個肉穴狠狠捅上幾下止癢。book18.org

厲刃川大手伸進歲榮褲子:「老子也癢,也舔舔我的。」 歲榮亦心癢難耐,如此兩具完美雄體近在眼前,再不吃下怕要天打雷劈,連忙握著兩根肉柱將它們分開,抽出荼蘼枝插在地上,低頭就吮了起來。book18.org

粘膩晶瑩的雄汁源源不斷,歲榮抓著陽根將它們拉到自己面前,左邊吮十下,右邊吸十下,左右開弓,又左右不暇,啵唧啵唧的水聲刺激著兩個男人的聽覺,看著自己粗碩的陽物被美貌的少年含在小嘴中吸吮,更刺激著二人的視覺。book18.org

厲刃川與神塵雙臂撐著上身後仰,齊齊發出一陣舒坦地呻吟,現下哪有什麼天下第一,不過兩個發情的男人同時得到了慰藉。book18.org

「大師,我夫人的小嘴可舒服?」厲刃川邪笑著調侃神塵。 神塵呼出一口濁氣,忍不住去摟歲榮的腦袋:「……舒服。」 歲榮抬起頭來,看著兩桿被自己含得晶瑩發亮的肉根,大口大口地喘氣:「再比定力!」book18.org

神塵不解,卻看歲榮褪下褲子,猴急地蹲在他腹肌上,扶著他的陽根,坐了上去。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說話。」歲榮蹬掉鞋子,把腳伸到他嘴邊。book18.org

神塵呼吸一窒,竟配合地伸出舌頭舔著歲榮的指縫,隨後更是貪婪地捂住歲榮的腳踝將腳趾含在口中吸吮,下身更是主動迎著歲榮的動作快速抽頂起來。book18.org

「肏……」厲刃川忍不住擼了擼脹痛的肉根,看到自己的老婆當著自己的面被和尚肏得淫叫連連,悖德的刺激讓他幾近發狂,兩臂托著歲榮兩肋將他從神塵陽根上拔下來,又一挺身貫入沾滿其他男人淫液的肉洞之中。book18.org

「啊啊……厲刃,川!你輕點……慢點……我要……我要死了……」book18.org

厲刃川咬住歲榮雙唇,舌頭卷著對方殷弘舌苔,大口吮吸著歲榮口中津液,直若餓慌了的狼,下身飛快地抽頂,啪啪地撞紅了少年的粉臀。book18.org

「該我了。」神塵抱過歲榮,雙臂托著他的膝彎,如給小孩把尿一般。book18.org

本沒定規則,兩個男人卻平生出默契,一人抽插百下接力往復。book18.org

白嫩的柔軟的身子與和尚一身奮起的銅皮鐵骨融合在一起,歲榮環抱著和尚脖頸,咬著他厚實的耳垂,輕聲道:「……去崖邊……」book18.org

神塵粗碩的胳膊環著歲榮纖細的腰肢,只感覺那緊緻的陽穴中傳來泊泊綿密的暖流,順著陽根直匯丹田。這樣傳功的法子,旁人不會,歲榮卻十分熟練。book18.org

和尚抱著歲榮又親又啃,哪裡還像個和尚,分明一頭髮情的雄畜,勁瘦的腰身繃著肌肉鱗甲,猛地一收,陽根拔出,僅龍頭還嵌在歲榮穴口,鱗甲一張,陽根猛地貫入,連根沒入直抵歲榮發硬的花心,恨不得將他貫穿。book18.org

神塵邊肏邊小步後退,這樣的肉穴他從未見過,不光能納入自己的巨大,而且彈軟緊緻,一瞬間,神塵都生出了不想再逃的念頭,只想沒日沒夜地肏干懷中的少年。book18.org

厲刃川還等著接力,卻見二人漸漸越退越遠,當覺不對。 「站住!」book18.org

神塵腳下一蹬,身子後仰,帶著歲榮直墜崖底江心,急速墜落的驚悚讓歲榮夾得更緊,神塵亦是生怕第一次在跳崖中高潮,墜落中仍抽挺著下身,濃稠的種子灌進歲榮的身體。book18.org

砰的一聲,二人墜入江中,神塵死死抱著歲榮,歲榮含著一口氣渡到他嘴裡,一腳蹬開了他。book18.org

神塵伸出手臂好似不舍,被湍急的水流卷著越來越遠。 歲榮浮出水面,游到岸邊,還沒來得及喘氣,就被厲刃川掐著脖子提起。book18.org

「你好大的膽子!」厲刃川像一頭髮狂的狼,眼球里布滿血絲。book18.org

歲榮兩腿夾住厲刃川的腰,反迎了上去,厲刃川一愕,歲榮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含上了厲刃川的唇。book18.org

「到你了。」book18.org

厲刃川瞳孔一縮,勾起了笑,按著歲榮的後腦勺粗暴地回應了起來,脹硬的巨龍一抬,順利挺入濕潤的肉穴,就著神塵的精液,飛快地抽頂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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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天行領著一列人馬,似蛇一般在谷底穿行,趕路趕了月余,終歸算是到了蒼狼嶺的地界。book18.org

  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坡,除了起伏連綿年的山包,就是稀疏幾棵蕭瑟的樹,蒼狼嶺橫絕西涼府,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尤其扎眼。book18.org

  「吁!」厲天行勒馬止停,遙望蒼狼嶺脊背上隆起的四方城池,隱隱覺得不妙。book18.org

  黃龍真人撩起馬車帘子張望,亦覺得奇怪,怎的極天城如此安靜?不見有人進出,更聽不見城中喧譁。book18.org

  「紅姐,老黑,你們先去城裡看看。」厲天行蹙著劍眉,朝黑褂漢與紅妝女道。book18.org

  「得令!」book18.org

  二人抱拳一鞠,化作兩陣旋風往城中疾馳,剛要攀上城牆,照他二人面門射來一支巨弩。book18.org

  巨弩挾著風聲顯然已恭候多時,二人躍在半空之中避無可避,千鈞一髮間,黑褂漢一掌打在紅妝女側腰,登時就被那臂粗巨弩穿膛而過,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黑漢!」book18.org

  黑褂漢滿口是血,竭力喊道:「快走!有埋伏!」book18.org

  紅妝女雙目通紅,憤怒已極,拔出背後赤紅彎刀拾牆而上。book18.org

  勁弩上膛,激射而來,紅妝女一聲怒吒,迎著鋒利箭頭將它一劈兩半。  剛上城牆,迎面揮砍來一面黑背大刀,紅妝女持赤紅夜叉去擋,倉地一聲,兩刀鋒芒相向,緊緊咬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符延年!你敢背叛極天城!」紅妝女撐著刀背,兩臂打顫,黑背大刀壓著她的「血夜叉」漸漸壓向她的肩膀。book18.org

  升龍池的符延年鷹眉獨眼,身披狼毫大氅,直若小了一號的厲刃川。  「笑話!極天城倒行逆施!應有此報!」book18.org

  紅妝女肩頭一痛,黑背大刀的鋒刃已嵌入皮肉,她兩臂發勁,猛地一頂,棄刀躬身,鋒利十指直貫符延年心口。book18.org

  殷紅指甲已扎入皮肉,忽地飛來一記飛刀,將她雙腕齊齊斬斷。book18.org

  符延年抬起一腳將她踹下城牆,飛刀迴旋,收入一個黑皮女人掌中。  符延年朝那女人拱手笑道:「多謝韋大統領出手相助。」book18.org

  春曉樓的韋鴞一攏酥胸,嫣然一笑算是回應,她周身束著虎皮,掛在身上堪堪遮去幾處重點部位,曲線玲瓏,說不盡地野性與風情。book18.org

  燕北四鬼瞬間折損兩員,厲天行頭皮發麻,抬手喝道:「調頭!退出峽谷!」book18.org

  隊伍亂了陣腳,紛紛調轉馬蹄,卻見光禿禿的黃土坡上鑽出數百人影,張弓搭箭對準了他們。book18.org

  「少城主怎到了家門卻又走了?」book18.org

  坡山站著一個紅衫俊郎,一戳發束垂直胸口,面若冠玉,唇紅齒白甚是美貌。book18.org

  是薄暮山的岳海笙,厲天行眯著雙眼,厲聲喝道:「薄暮山好大的狗膽!螳臂當車!不自量力!」book18.org

  岳海笙一展鐵扇輕拍胸口,哈哈笑道:「螳臂當車?現下西夏各派尊春熙聖女為盟主結為山海盟,你極天城區區五百眾,誰是螳螂誰是車?」book18.org

  黃龍真人心中一沉,竟動員得如此快,看來西夏各派早有共識,只不知那憑空而出的春熙聖女是誰,竟有能耐將西夏內鬥不斷的五幫十六派整合到一起。book18.org

  他卻不想同極天城共存亡,打開馬車車座暗門,鑽入黃土之中。book18.org

  天海閣、春曉樓、薄暮山、盤古海、升龍池為西夏實力最強五幫,西夏資源匱乏,又有極天城挑唆,五幫為奪資源爭鬥了數十年,分則不成氣候,只有以極天城馬首是瞻。如今極天城繁盛不再,又有聖女調諧五幫恩怨,昔日仇敵化了干戈,想到極天城往日打壓,立刻結為同盟,竟將槍頭齊齊調轉向了極天城。book18.org

  一聲號角遠處傳來,一聲喚,百聲應,號角響成一片。book18.org

  岳海笙收到信號,抬起鐵扇猛地一收,又往下一壓,大喊道:「放箭!」  厲天行心頭一凜,千萬飛箭應聲齊射,鋪天蓋地的黑點朝他壓了過來。 ============== book18.org

二十 八陣 book18.org

  春寒料峭,蘭州城內顯得莫名蕭瑟,青天白日,街上竟只稀疏數人,攤販都較往日少了許多。book18.org

  家家閉門閉戶,城中僅望春樓開著,裡頭不時傳來劍客喊罵。book18.org

  「多少錢?你當你爺爺山野匹夫?一盤豆腐你賣我三十錢!你當你這是宴君樓?」大漢蒲扇般的鐵手揪著小二搖來晃去。book18.org

  小二單薄的身子快要被他晃碎,苦著臉求饒道:「好漢!饒命啊!價格是掌柜定的……我只是個跑堂……」book18.org

  掌柜躲得沒影,唯帳房跑來拉扯:「好漢不知,先前極天城破了,恐西夏蠻子又要來擾,蘭州城內的人都跑光了,小店也就開過今日也不開了,糧食貴得很,我們也無法。」book18.org

  大漢人雖粗野,卻不是不講理的,鐵掌一松,小二摔在地上,當即四腳並用逃去後院。book18.org

  「罷了,糧食沒有酒總得有吧?抱壇酒來!」book18.org

  「得嘞得嘞……」帳房一邊哈腰,一邊為去取酒,迎頭差點與一個少年撞上。book18.org

  「客官……小店打……」book18.org

  少年不等他說完,兀自坐到凳子上:「五斤牛肉,兩壇好酒,三個饅頭,一疊小菜,再備一間客房,我要好的。」book18.org

  「客官我們……」book18.org

  「沒牛肉,羊肉亦可。」book18.org

  「客官……」book18.org

  少年纖指一彈,噔的一聲,一枚金葉子釘在了帳台上。book18.org

  掌柜暗中窺了半天,登時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拔出金葉子吹了吹,笑道:「客官稍等……去,快去……」招呼完又推搡著帳房去了後院。book18.org

  大漢瞥了少年一眼,疑惑他一個少年怎敢穿著一身華服如此招搖,客棧人少,卻個個虎視眈眈,那少年猶如肥羊入了狼群還不自知,當不會以為他那隔空打穴的功夫如何厲害吧?book18.org

  少年渾然不查,坐在大堂正中,伸了個攔腰,嚷著喚來跑堂。book18.org

  跑堂就著脖上汗巾擦著手,忙問何事。book18.org

  「將我的馬牽進來喂食。」book18.org

  跑堂犯了難:「客官……這,滿堂的桌椅,如何容得下一匹馬……後院有馬廄,我給您牽過去好草好料虧不得它。」book18.org

  少年夾著一枚金葉子,在跑堂面前晃了晃:「再備個木盆,裝滿熱水。」  跑堂把推辭咽回肚裡,心道這傻財主當是出不了這門,左右要給人劫殺,真金白銀自己如何分不得,於是小心捧過金葉子就去門外牽馬。book18.org

  出得門外,就聽見夥計一聲驚呼,站在門口一臉為難:「客官……你這……」book18.org

  「牽進來。」book18.org

  夥計四處張望,也沒見別的馬,將手顫顫巍巍伸向鏈子。book18.org

  客棧中稀稀拉拉坐著江湖人士,皆假裝喝酒,卻又斜眼來看,什麼寶馬這樣稀奇?照夜玉獅子不成?book18.org

  聽得鐵鏈嘩啦啦的響動,眾人心中一緊,什麼馬需要鐵鏈來牽?莫不成是頭老虎?book18.org

  夥計握著鐵鏈,滿背的冷汗,只見一龐然巨獸爬了進來,竟是活生生的人!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跑江湖跑了半輩子,什麼怪事沒見過,但這樣壯碩的奴隸,當是見所未見,先前那鬧事的大漢與他相比,簡直像個小孩兒。book18.org

  巨漢帶著個面罩,露出的眼睛精光迸現,分明是個奴隸,卻無人敢與之對視。更不說那身奮起的肌肉,隨著爬行一束束滾動,直若什麼巨石成精,光他撐在地上的兩條胳膊,比他們這些常年習武的大腿還粗。這爬行的姿勢當是特別訓練過了,腰身壓得極低,兩枚巨卵把春袋拉得拉長,隨著爬行,若有似無地拖在地上。尤其那對隨著爬行一上一下牆磚般的臀,上面拉出一條條清晰的肌肉纖維,難怪被少年稱為是馬,這樣的雄獸,任誰看了不想騎坐上去試試?book18.org

  那體魄強健得簡直不像話,似薄薄的皮裹著一副全副武裝的鎧甲,肉眼可見的堅硬,銅皮鐵骨用來形容再適合不過。壯成這樣的男人,已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類了,即使他一點武功不會,在場眾江湖豪傑都沒把握能接住他一拳。book18.org

  光是體魄非人也就罷了,那巨漢性器也大得驚人,根部束著鐵環,整副陽根憋得烏紅,數條蚯蚓般的血管自根部曲折地連至冠狀溝,漲得似隨時都會彈起來,龍頭鼓得像個拳頭,這副陽物甩起來,怕是能把牆壁砸個坑。油亮的蘑菇頭上頂著個同他尿眼一般粗的銀環,從鈴口穿入,又自系帶穿出,銀環又被一根極細的鏈子拴著,兩邊乳首同樣穿著銀環,襯上那兩扇寬闊無比的厚實胸肌,真如門上的門扣一般。book18.org

  三個圓環上面繫著鏈子與腹間那枚懸空的銀環拴在一起,懸空那環又被一條半個手腕粗細的鐵鏈拴著,莫說牽引扯動,光這鏈子的重量就得十數斤,全由巨漢的雙乳與龍屌撐著。book18.org

  夥計牽得小心翼翼,大半還是怕把這猛獸的奶頭給拽掉了。book18.org

  眾人望著,一時都忘了喝酒,直若憑空被人點了穴道。book18.org

  「把他給我拴在桌腿上。」book18.org

  夥計只好照辦,那雄獸跪著,比少年坐著還高,不知這少年什麼身份,竟能豢養這樣的雄奴。book18.org

  巨漢兩腿與肩同寬,跪得筆直,兩條粗臂老實地抱著後腦勺,黑糊糊毛茸茸地腋下立刻傳來強烈的汗味兒,雄獸興奮已極,粗碩的陽物一挺一挺,晃得鐵鏈嘩嘩直響,本該出現在美女床上的肌肉巨獸,此刻卻順服地跪在纖弱少年的腳邊,這畫面不可謂不震撼。book18.org

  「客,客官……您的水……」夥計抱著水盆,說話都又恭敬了三分。  少年揚了揚下巴,道:「放地上。」book18.org

  夥計不明所以,將木盆放在地上,少年踩在肌肉巨漢胸前的鏈子上脫鞋,巨漢悶哼一聲,即便兩個奶子被扯得老長也依舊昂首挺胸。book18.org

  少年用筷子夾起兩片牛肉丟在滿是土灰的磚地上,光腳將那滷牛肉碾成了肉餅,復又將腳泡進了水盆中。book18.org

  「快吃吧賤公狗。」book18.org

  巨漢五體投地,對著少年一頓磕頭,嘴裡含著謝謝少爺,也不用手,直接用嘴叼起那片一面沾著少年腳汗一面沾著土灰的肉餅狼吞虎咽起來。book18.org

  「好不好吃?」book18.org

  巨漢咽著牛肉,囫圇道:「好吃!沾了少爺的味道!比他娘的瓊漿玉液還好吃!」book18.org

  少年輕笑,丟了兩個大饅頭進盆里,用腳拌成一盆糊糊:「真乖,賞你喝水。」book18.org

  巨漢千恩萬謝,一頭扎進盆中喝起了洗腳水,滿滿一盆,頃刻就見了底,末了還舔起了少年的腳底,每根腳趾也被他吮得嘖嘖出聲。book18.org

  這一幕無疑於給在場每個人來了一記耳光,好似在說什麼武功什麼體魄,任你再強再壯,也不過是有錢少爺腳下一條不知廉恥的狗。book18.org

  「娘的!這些腌臢事兒滾回你府做!爺爺眼裡揉不得沙子!」book18.org

  「說得好!老子先砍殺了這條沒有骨氣的公狗,免得他損害爺們兒臉面!」  「這個狗崽子就交給我了!任他什麼皇親國戚,一併送去歸西,看他到了地府要如何猖狂!」book18.org

  一聲呼,百聲應,原本素不相識的好漢一時間同有默契,摸出刀劍就要砍殺,夥計一看這陣仗,連忙躲進後院關死了門扇。book18.org

  明晃晃一把三尺砍刀劈來,巨漢避也不避,仍自顧自地舔腳,鐺的一聲脆響,一刀下去,刀鋒卷了刃,巨漢肩頭僅多了一條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又有人持劍擒王,少年也不躲,兩人繼續做著荒唐事視若無睹,三尺青鋒捅向少年,巨漢猛地伸出手臂,劍鋒捅在巨漢樹根般盤結的前臂上,猶如紙糊一般,竟寸寸斷折。book18.org

  眼看巨獸刀槍不入,更有人揮起大刀橫掃,竟是要將巨漢那副龍根斬斷,巨漢非但不避,更大開雙腿將陽根迎了上去,持刀人如劈牛骨,虎口一麻握不住刀,大刀哐啷落地,刃上現出一道巨大豁口。那人還震驚無比,卻見巨漢胯下一扭,龍根甩來,巨大絳紅的龍頭如拳頭一般砸向他的小腹,那人登時化作一顆流星,撞破大門滾在街上,滾了三圈才算停下,人也沒了動彈。book18.org

  餘下一人見狀想逃,歲榮屈指一彈,金葉子激射而出,劃斷了那人腳心。  「饒命!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俠饒命!」book18.org

  歲榮赤腳踩在地上,牽起厲刃川狗鏈,一腳踩在那人冒血的腳腕上:「你們把厲天行關在哪兒?」book18.org

  那人頓時一怔:「你……如何知道我身份的?」book18.org

  「尋常劍客當如他們一般撲上來砍,唯你見他就躲,難不成你能掐會算,知道他是厲刃川?」book18.org

  掌柜躲在門後偷聽,聽到那公狗一般的壯漢竟然就是極天城主厲刃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歲榮抱著雙臂,坐在厲刃川趴跪在地的厲刃川肩膀上,又道:「我牽著他如此招搖過市,明擺著是釣魚了,也只有你山海盟的人會上鉤。」book18.org

  「你如何知道山海盟的……分明一路上,沒見你跟誰打過交道……」  帳房坐在帳台哈哈一笑,那人心中一沉,登時懂了。book18.org

  歲榮睥睨著他嘲道:「極天城下九流的化身大法可變世間千面,這都不防,你山海盟不過一幫烏合之眾。」book18.org

  那人顧不得劇痛,跪在地上一頓討饒:「莫殺我!我只是個小卒,幫主讓我監視,我不敢不從啊!」book18.org

  「誰說要殺你了?爬回去傳話,明日午時,我要見到極天城所有人安然無恙,少一個人便要你們山海盟血流成河!」book18.org

  那人連聲應好,拖著傷腿一蹦一跳出了客棧。book18.org

  帳房一扯臉皮,現出真容,端是一個美貌少女,正是靈燕。book18.org

  「除了你,再沒人逃出來了?」歲榮坐在厲刃川肩頭,厲刃川憋了這些日子還沒泄過,正握著歲榮腳掌夾住自己陽根上下擼動。book18.org

  靈燕臉上一燙,忙背過身去:「是的……除了我趁亂變作了山海盟弟子的模樣逃了……」book18.org

  歲榮腳下一跺,將厲刃川那根雄物踩在地上,厲刃川痛哼一聲,竟是從鈴口泵出一股前液。book18.org

  「你想到法子了沒有?」歲榮問厲刃川。book18.org

  厲刃川精蟲入腦,哪裡有甚法子,一邊肏著歲榮腳底一邊哼道:「老子就是法子,任他請來諸天神佛也照殺不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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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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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book18.org

  極天城內,支著高台,高台上端正坐著一個女人,珍珠面罩遮了半臉,露出的眉眼仍能窺見女人的美貌與不安。book18.org

  女人座下又有五把交椅,分坐著山海盟的五大幫主,幫主之下更有西夏十六派,再下便是各派弟子。book18.org

  這陣仗,只有白鹿莊的縱橫榜能見到,烏泱泱的人群竟是擠掉了半個極天城,人群讓出城門和一處空地,空地正中立著根柱子,柱子下方跪著厲天行,他頭低垂著,唇上已乾裂起殼,顯然已許多天不得吃喝了,又被剝得精光,身上捆滿了鐵鏈與柱子栓在一起,襠部還掛著歲榮給他戴上的鎖。book18.org

  符延年沒了耐信:「探子說昨日在蘭州城已見到厲刃川行跡了,這都過了晌午了……厲刃川不會不敢來了吧?」book18.org

  岳海笙鐵扇輕拍胸口,輕蔑笑道:「厲刃川何等人物?又不是你升龍池的人。」book18.org

  符延年鐵掌一拍,案幾瞬成木渣:「你這閹狗若是皮癢,爺爺便替你撓撓!」book18.org

  岳海笙倒是不懼,也不看他,只慢條斯理搖著扇:「兩年前若不是你升龍池的人臨陣叛逃,我薄暮山何故慘死百人?我這話也不曾冤枉你符幫主。」book18.org

  「明知宋軍設伏,你要我升龍池的人跟著你薄暮山的蠢豬一起送死才好?」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倒是高台上突然傳來一聲輕咳,二人周身一凜,趕緊頷首抱拳。book18.org

  韋鴞擋在兩人中間圓場道:「都是舊事了,少不了極天城的挑撥,咱們既然結為山海盟,從前的事就不需再提了……厲刃川不來便將他兒子殺了就是,一個縮頭烏龜不足為懼。」book18.org

  話音剛落,三丈城門轟的一聲炸成碎屑,眾人一震,皆望向城門處揚起的滾滾黃沙。book18.org

  厲刃川龍行虎步而出,扛著巨劍,上身赤裸,下身穿了條灰色武褲,尋不得合適的靴子,他便一路赤足而行,這副破落打扮卻顯得霸道得驚人。book18.org

  岳海笙高舉鐵扇,大喊:「放箭!」book18.org

  登時萬箭齊發,漫天箭矢自四面八方而來,暴雨般往廣場傾泄。book18.org

  厲刃川臉色鐵青望著兒子,只昂首闊步,抬起手臂在空中一攪,漫天箭矢似被巨人大手攪亂的魚群沒了方向,厲天行疲憊已極,望著父親,嘴巴一個勁張合,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黃龍真人扮作山海盟一員小卒趴在城樓窺視,正心焦於厲刃川莽撞,山海盟擺好了陣勢正是有備無患,他竟然還敢來。book18.org

  「哼哼,小老兒,總算給我逮到了!」book18.org

  黃龍真人心中一沉,連忙回頭去看,卻看一個少年也做山海盟小卒打扮,抱著雙臂看著自己,不是白鹿莊那小子是誰。book18.org

  見是歲榮,他反鬆了口氣,一甩拂塵就要來打,拂塵未至,肩上卻猛地一痛,蒼髯老兒旋成一個陀螺滾在了地上,想爬起來逃跑,又被歲榮踩住了肩膀。book18.org

  「給我老實點兒,否則一掌拍碎你腦殼。」book18.org

  黃龍真人痛得齜牙咧嘴,大喊:「愚蠢!愚蠢至極!山海盟有埋伏!」  歲榮坐在他背上將他壓住,望著外面笑道:「一力降十會,厲刃川的功夫,再來一個山海盟都不夠他打。」book18.org

  黃龍真人不想與傻子爭辯,只認命般趴在地上,直若一隻馱碑的烏龜。  厲刃川大手在虛空中一捏,飛箭在空中激得震顫不止,被他強橫的內力似和面般揉成了一團重重砸在地上散成一堆碎屑。book18.org

  如此恐怖的實力差距,當即就有小卒逃跑,岳海笙眼睛眯起,腕上抖出鐵扇,鐵扇自空中拉了個滿月,當場削去了那「逃兵」腦袋以儆效尤。book18.org

  「擺陣!」book18.org

  五幫幫主齊拍椅子飛入場中,各占一方,將厲刃川圍在了陣眼之中。厲刃川腳步未停,大步朝兒子走去。book18.org

  被如此輕視,符延年大喝一聲,雙臂一脹,腳下一蹬,黑背大刀嗡嗡震響,閃著寒光掃向厲刃川腰間。book18.org

  厲刃川看也不看他,照著劈來大刀一記寸拳,符延年飛在空中,瞳孔驟縮,厲刃川拳頭迎著刀鋒,甚至沒聽見聲音,符延年先覺雙腕麻木,隨後肋間劇痛,整個身子似流星般倒飛出去,生生撞在城牆之上才停住,一口心血自口中狂涌而出,再看手中,僅握著刀柄,他那把精鋼百鍊的黑背大刀竟被一拳打成了碎片。book18.org

  岳海笙站庚乙位,與厲刃川對視而立,那巨人朝自己步步逼來,身形只似越來越大,氣勢迫人,泰山壓頂不過如此。岳海笙退無可退,展開鐵扇,將扇刃置於厲天行咽喉:「厲刃川!再踏前一步!我就讓你兒子狗頭落地!」book18.org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凶獸登即暴怒,雙目赤紅,十方俱滅脫手而出。  岳海笙右手發力想割破厲天行咽喉,鐵扇卻被厲刃川內力扯住,進不得一分,眼看黑劍已至胸口,黃沙之中竄出一人,將十方俱滅打偏了方向,十方俱滅擦身而過,將身後躲閃不及的十數弟子攔腰斬成兩段。book18.org

  「冥河老祖?」歲榮後背發涼,靈燕只說了山海盟有西夏五幫十六派,卻不知四怪何時先他們一步到了極天城。book18.org

  厲刃川停下腳步,抱著雙臂睥睨道:「冥河奶奶,別來無恙?」book18.org

  冥河老祖桀桀發笑:「城主當日誠心相邀,老身豈敢不來?」book18.org

  厲刃川冷笑:「五怪俱在,我尚且敬你們三分,如今六畜探花已死,你們幾個還被吸走了幾十年內力,你當我會怕你?」book18.org

  狐面太子晃著酒壺自人群中步出,揪著厲天行頭髮迫使他昂起頭顱:「少城主,『三屍鴆尾酒』的滋味如何?享受過了可別吝嗇告訴你父親。」book18.org

  厲刃川早料到他們會給兒子下毒要挾,並不如何意外,只冷道:「你們恨的是我厲刃川,無需折磨我兒,厲刃川就在你們面前,放了我兒子,厲刃川隨你們打殺。」book18.org

  狐面太子露出森森尖牙桀桀笑道:「厲刃川,你可沒本錢與我們做交易,小狼狗我們要殺,你這條大狼狗,我們同樣要殺!」book18.org

  厲刃川雙眼微眯,貫出直拳,那拳風摧枯拉朽,無人敢接,紛紛散開,厲刃川順勢閃身,將兒子護住。book18.org

  「我兒若死,我要你們三輩陪葬!」book18.org

  那一聲獅吼令人聞之膽寒,快亂方寸之時,聽得高台上聖女輕吒道:「太陰消!九地讓!直符白虎放金光!祭滕蛇!」book18.org

  聽得指令,五幫幫主連同四怪一同遁入土中,兩側數十弟子紛紛舉起武器圍了上來,陽光通過兵刃反射匯於場中,厲刃川眼前一花,天地間只見得茫茫黃沙翻滾,聽得見耳邊人聲鼎沸,卻見不得半個人影,兩掌揮打,掌風貫入黃沙壁中,又被空中滾起的巨蛇吐了出來。book18.org

  山海盟的弟子們舉起兵刃,隨女子口令踏步,將厲刃川圍在圓中,厲刃川眼前瞬間升起百丈黃沙,如同帷幔遮天蔽日,四周茫茫一片不見邊際,更沒了方向。book18.org

  「天盤八神?」歲榮周身發冷。book18.org

  黃龍真人沒見過卻聽過,氣憤道:「說了莽撞,非要來闖,他們早就用奇門遁甲設下了埋伏!」book18.org

  女子站於高台,手中分持黑白二旗,高喊道:「九天降!六合起!休門開!景門松!」book18.org

  霎時空中拋起巨網,五幫幫主率弟子們圍著厲刃川齊拍地面,地面震跳不止,猶如地動山搖。book18.org

  歲榮只見厲刃川在陣中一頓橫衝直撞,似要撞出缺口,卻只是在原地打轉,陣型慢慢讓出缺口故意漏出破綻,兩把巨弩正對著缺口朝厲刃川指著,厲刃川還全然不知,一見光亮就要往那處迎頭去沖。book18.org

  「完了!」歲榮心頭一涼,揪起黃龍真人,「老兒!快打我腳心一掌!」  歲榮騰在空中,黃龍真人運起內力照著歲榮腳心就是一掌,歲榮化作一顆人形炮彈直衝陣眼,手中荼蘼枝激射而出,將兩門巨弩炸成一堆碎屑,又使元神通明掌將山海盟弟子的陣型打散。book18.org

  厲刃川剛從黃沙幔帳中窺見天光,正要抱著兒子破陣,奈何山海盟弟子太多,立刻就補上了陣型缺口,厲刃川頃刻又沒了方向。book18.org

  歲榮一掌劈向地面,借著掌力緩衝,摔在地上雖狼狽,卻不至於摔死。  冥河老祖一見歲榮,登時火起:「好小子!尋你不得,你卻趕上來找死!」  驅屍魔與百穢仙卻先冥河老祖一步:「先殺了你這雜碎祭旗!」book18.org

  「守好陣眼!」冥河老祖與狐面太子補上空缺。book18.org

  歲榮心中打鼓,後撤一步,兩掌夾於腋下,手少陽三焦經一陣刺癢,雄渾內力聚於掌心,彈手沖掌,兩道氣浪捲起黃沙,只若游龍,二怪飛至空中,眼前一花,趕緊托手去接。book18.org

  狐面太子與冥河老祖趕緊分出手來拍他二人背心,饒是中間還夾了一人,沸騰的真氣仍灼得他們氣血翻騰。book18.org

  驅屍魔和百穢仙穩住身形,呸出一口鮮血,簡直難以置信。book18.org

  「多謝五老內力幫我衝破玄門,否則我任督二脈還被玄天一氣道堵著用不了內力,送你們一掌當作回禮了。」歲榮笑道。book18.org

  冥河老祖眼中精光迸射,狠道:「好得很!就讓老身會會你這元神通明掌!」book18.org

  一陣狂風襲來,歲榮連忙運掌去劈,剛烈掌風將飛來黑袍擊成碎片,卻不見冥河老祖身影。book18.org

  「這笨蛋小子!」黃龍真人彈指打歲榮膝彎,歲榮順勢一跪,堪堪避過冥河老祖從頭頂劈下的一掌。book18.org

  歲榮心中一凜,一掌揮出打她腰間。book18.org

  冥河老祖就地一旋,拉開身位避開,再看方才暗中相助歲榮的方位,黃龍真人已逃得沒影。book18.org

  歲榮突然欺身上前,一拳直取冥河老祖面門,這一拳勢若雷霆,夾帶勁風陣陣。然而這雷霆一擊卻在冥河面前三寸之處生生止住。歲榮無論如何用力,再難寸進。book18.org

  冥河老祖眼中殺意驟現,左手迅速伸出,把住歲榮手腕一指點中他洪池穴,滾滾內力瞬間瘀滯臂彎無力可施。同時右膝猛地頂出,直衝歲榮小腹,歲榮反應神速,瞬間收回左手,雙臂交叉於胸前,硬接此招。冥河老祖壓膝探身,托住他暴露在外的丹田,只輕巧地一撫,歲榮小腹似被壯漢猛砸了三拳,哇地噴出一口胃液。book18.org

  歲榮再要運氣已是不能,丹田氣海皆被老怪物的陰陽混冥功給鎖住了。  冥河老祖眼中盛起紅光,嘴上勾起獰笑,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雙眼眯起,周身燃起陣陣焰浪,周遭萬物忽然停滯,天空飄落的雪花,飛舞的蟲豸,風中的塵埃,全都靜止在空中。book18.org

  歲榮眼見不妙,就地一滾,鑽進了困住厲刃川的「天盤八神陣」中。  厲刃川見流沙牆中滾出一物正抬掌欲打,卻見那物灰頭土臉大喊「救命」。  「小子?你怎進來了?黃龍老兒捉到沒有?」book18.org

  歲榮揉著小腹站起來環顧,陣外所見不過丈許,陣中卻無邊無際遮天蔽日,難怪厲刃川橫衝直撞只原地打轉。book18.org

  「完了,起先在外面我還能見到他們布的是何陣,進來反沒了頭緒。」  「那你為何進來?」book18.org

  「我不進來,冥河老怪要打死我了!」book18.org

  「哼,管他什麼陣,不過是障眼法,小子抱緊我!」book18.org

  「別!」歲榮趕緊攔住他,「那聖女邪門,這奇門遁甲之術比得上我白鹿莊天字甲等的地牢,如『豬蹄扣』般越掙越緊。」book18.org

  這邊還不得要領,卻看沙壁之上激射出道道流矢。book18.org

  厲刃川兩掌擎天,周身滾起氣浪,飛箭釘在氣牆之上進退不得,頃刻間,氣牆之上釘滿飛羽密密麻麻拱成了一枚翎毛巨卵。book18.org

  歲榮盤腿坐在巨卵中,身上靠著厲天行,他沾了些厲刃川身上的汗水,就著沙石地磚上寫寫畫畫。book18.org

  天啦!歲榮頭疼欲裂!book18.org

  「小子!你算出來沒有!老子要頂不住了!」book18.org

  歲榮揪著頭髮,一籌莫展,厲天行奄奄一息,趴在歲榮畫的格子上,歲榮趕緊扶起他,卻見他顫抖著在格子上點了三點,而後又擦了。book18.org

  厲天行看了看他,見他沒懂,又點了三點,擦掉。book18.org

  歲榮抓耳撓腮:「你能說話不?是何意思?」book18.org

  厲天行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只指著嘴巴做了個口型。book18.org

  「消?橋?小??」book18.org

  「小橋?悄悄?」book18.org

  「消失?消失!」book18.org

  歲榮忽地恍然大悟,與其想法破陣,倒不如與她鬥法,奇門遁甲乃白鹿莊絕技,他身為白鹿莊少莊主,如何能輸給外人!book18.org

  陣外眾人只見陣中那「巨蛋」越轉越快,不知是誰喊了句「躲開!要炸了!」,眾人趕緊往後散開。book18.org

  只見巨蛋突然停下,猛地一收,隨即萬千飛箭倒射而來。book18.org

  盤古海的龔必簡是個耄耋老頭,走哪兒都扛著一副布袋,旁人不說只以為他是個普通的拾荒老頭,他一拋布袋用內力一激,布袋展開竟是張三丈見方的毯子,就那麼輕巧一兜,漫天疾射的箭矢全被它納入其中,不斷不折,毯子更沒有破損。book18.org

  龔必簡大展身手,已想好被盟友好一頓誇讚他再好一番謙虛了,眾人卻只望向陣中,無一人理他,老兒心中不忿,卻看陣中三人竟憑空沒了蹤影。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端端三個大活人,怎麼憑空沒了?莫不是龔必簡這老兒是個細作?三人都給他布袋藏起來了?book18.org

  這話沒人問,不信任的眼神卻傷透了老兒的心,老兒面紅耳赤當即發怒:「你們看我做甚?與我何干?」book18.org

  岳海笙嘟囔道:「被你這布袋一遮,厲刃川往哪兒逃的也沒瞧見,盤古海是想做兩頭交易?好算盤啊。」book18.org

  「好得很!盤古海的兒郎隨我走!免得盡心盡力反被人猜疑!」老兒肺也氣炸了,當即撂了挑子。book18.org

  「怎的?放跑了魔頭任務完成了就想走?」book18.org

  「氣煞我也!」龔必簡一揮布袋展至空中。book18.org

  岳海笙一揚鐵扇,炸成十二根鐵刺。book18.org

  韋鴞只覺陣中古怪,陣型都撤了,怎有股旋風還在原地打轉?book18.org

  待她走近兩步,旋風中突然扯開竄出一道影子,厲刃川一記天罡地煞掌打在韋鴞胸腔,韋鴞脊椎猛地一鼓,只嚶了一聲,渾厚的掌力托著她撞向城牆,整個人都嵌了進去。book18.org

  陡然生變,眾人還未及反應,厲刃川鐵掌又掐住了岳海笙和龔必簡的咽喉,只輕輕施力,兩幫幫主連聲音都發不出,頭顱就歪軟在肩膀,沒了氣息。book18.org

  四怪對視一眼,朝厲刃川齊飛而來,歲榮拖著厲天行躲到一邊。book18.org

  「擺陣!」高台之上,聖女揚起黑旗,散沙一般的山海盟又擺起了陣型,圍成一面八卦將厲刃川等人包在其中。book18.org

  四怪見陣型已成,也不與厲刃川纏鬥,紛紛散入了人群之中。book18.org

  人形八卦一圈套一圈,第一圈圍著三人踏天罡步,第二圈逆行踏地煞步,一正一反,環環如是,人海越疊越多,似看不到頭。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勞什子?」厲刃川吃過虧,不敢再亂來,一面護著歲榮與天行,一面詢問歲榮。book18.org

  歲榮頭疼無比,剛跟厲刃川說了先逃出去要緊,他偏要先殺人不可,如今又被困住,只想狠狠抽厲刃川十個大嘴巴。book18.org

  「八門金鎖!都說了讓你破牆先逃了!」book18.org

  厲刃川嘴硬道:「老子頂天立地的漢子,落荒而逃以後還怎麼服眾。」  「你兒子都要死了!你還想著當城主呢!」book18.org

  厲刃川見兒子氣若遊絲,只得服軟:「小子你,再想想法子……老子以後都聽你的,再不胡來了……」book18.org

  想辦法想辦法……歲榮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八門金鎖,八門者:休、生、傷、杜、景、死、驚、開;生門、景門、開門為吉,傷門、驚門、休門則傷,杜門、死門即亡。book18.org

  聖女立於高台,揚起白色旗子,衣袂烈烈翻飛被暖陽打上一層金光,恍若謫仙:「天任出長蛇!芮禽布連環!」book18.org

  八卦忽然變陣,九人一列出一字長蛇直襲厲刃川,厲刃川提膝正蹬,分明已近在咫尺卻一腳踢空,長蛇散開各立九宮,厲刃川壓膝掃腿,九宮又合成兩列。book18.org

  正想著是否又是障眼法,兩列弟子合出一掌,厲刃川當不懼怕與人對掌,莫說九個,就是九十個,九百個,他也能一掌轟飛,卻不想十成天罡地煞掌打出竟又是打了個空,對方掌勢迎來,穿過厲刃川的手掌,結結實實打在厲刃川胸口,竟是將厲刃川震退三步。book18.org

  厲刃川簡直無法置信,上次與人對掌輸過還是神塵,然而,眼前只是山海盟一無名小卒而已,如何能有這樣的能耐?不對,他竟然也使的是天罡地煞掌!實在邪門至極。book18.org

  「戴九履一,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太乙三才!」book18.org

  聖女令罷,又出三人一隊,三隊分攻厲刃川,厲刃川雄渾內力無法施展,強行破陣只會先傷自身,與之相拼又打不中他們反被功力反噬。book18.org

  「厲刃川!打身後那隊!」book18.org

  厲刃川俯身後蹬,一腳踢穿小卒胸口,當即送身後三人去了西天,面前兩隊見陣型被破,趕緊退回八卦之中。book18.org

  「你這小子,有竅門不說,非讓老子挨打?」book18.org

  「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在打自己而已,叫你不要蠻幹了。」book18.org

  厲刃川如被訓大狗,只能搖著尾巴跑到歲榮跟前:「都聽主人的,現下打哪裡?」book18.org

  歲榮朝那聖女遙遙喊道:「你這八門金鎖不成氣候,不如全出了我替你指點一二!」book18.org

  聖女當知歲榮聽懂了口令,不再出聲,揚起兩旗快速交疊。book18.org

  卻看四怪排成一列從八卦邊殺來,冥河老祖局首,狐面太子壓尾,百穢仙與驅屍魔排在隊伍中間,呈一字長蛇陣。book18.org

  歲榮忙喊:「擊蛇首,則尾動,卷擊;擊蛇尾,則首動,咬殺;蛇身橫撞,則首尾至,盤絞。三點合擊可破!」book18.org

  厲刃川心下瞭然,左掌劈向冥河老祖,右拳直迎狐面太子,抬起一腳踢向驅屍魔。book18.org

  長蛇拆散又成兩列。book18.org

  這八門金鎖有十種陣法變化,攻一字長蛇變二龍出水,攻二龍出水又變天地三才,後又有四門兜底,五虎群羊,六丁六甲,七星八門,直至九宮現盡,十面埋伏既是殺招又是末路,陣法變換環環相扣,並非無跡可尋。book18.org

  聖女高喊:「天輔迎客!七星連環!」book18.org

  歲榮則喊:「會沖六壬!腳踏三才!」book18.org

  聖女又喊:「玄武出海!五虎絞圍!」book18.org

  歲榮解道:「面朝景門!拳打值符!」book18.org

  冥河老祖眼見陣型一一被破,從一字長蛇被厲刃川拆到了六丁六甲,當即高喊:「先殺白鹿莊那小子!」book18.org

  「白鹿莊?」聖女聞言一頓。book18.org

  歲榮有厲刃川保護,自然不怕,得意間想譏諷冥河老怪兩句,腹中卻升起一陣絞疼,張口的嘴未吐出一個字,卻是先噴了一口烏血出來。book18.org

  「小子?」book18.org

  厲刃川連忙去抱歲榮,歲榮口中黑血越涌越多,已說不出話來,滿口烏血吐得變成醬色,似五臟六腑都化成了水被他吐了出來。厲刃川心中一沉,這種毒發症狀,正是他極天城的催心腐骨丸,看了眼兒子,厲天行心頭一沉,滿頭冷汗,心中默算,今日剛好是第三十六天……book18.org

  冥河老祖見狀大喜,高喊「列陣」,遙望聖女,高台之上,哪還有聖女蹤影。book18.org

  八卦陣不見旗令,皆不知如何運轉,正亂了陣腳,卻見聖女提著裙擺跑來。  山海盟弟子忙讓開通路,厲刃川捏拳要打,聖女看也不看他,徑直跑到歲榮面前蹲下。book18.org

  「榮兒?真是榮兒!」聖女聲音帶著哭腔,將珍珠面罩解下丟在地上,「我是姐姐啊!」book18.org

  歲榮五臟六腑似被無形巨人用手捏在了一起,虛起眼睛去看,那女子眉眼似清波炫光,麗端無方,美得讓心顫。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天地間光芒陡然一暗,歲榮頭歪在厲刃川臂彎沒了動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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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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