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葦山河謠】(57)book18.org
作者：奶茶當酒book18.org
2025年12月16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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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淫魘】book18.org
歲榮打量著地上的女人，說不出同情，只覺得心酸：「你與大都統還無子嗣？」book18.org
哲哲一臉落寞：「大都統……對哲哲，不感興趣……」book18.org
「那還不簡單？」歲榮將她扶起來，「請官家擬旨就是，事關傳承，命他摒棄一切事物陪你，待你懷上身孕才得官復原職，何須向我討教什麼取悅男人？」book18.org
「可是……我……」book18.org
「你若不好開口，我與官家說了就是。」book18.org
「不是……明妃娘娘體恤哲哲，哲哲感恩，只是……這樣強迫大都統，我怕……大都統怨恨……」哲哲咬著下唇，一臉的為難。book18.org
有些話，本不該歲榮來說，可哲哲現下困境，多少都有自己責任：「據我所知，待武林大會後，金國就要大舉西征，大都統作為先鋒，怕是五年十載回不來。遼國雖敗，亦有餘勇，戰場上刀劍無眼，誰都說不準能萬無一失。你若無子嗣傍身，怕是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也坐不住，與其惦念水中月，不如握緊手中沙。」book18.org
哲哲渾身一凜，從頭髮絲涼到了腳底板，不過寥寥幾句，對方就將自己心中想法看了個通透，這洞察人心的本事，簡直可怕。難怪他身為男子還能在宮中這般炙手可熱，這樣心思通透的人物，當是在哪裡都得風生水起的。book18.org
「是……謹遵，謹遵明妃娘娘指點……」book18.org
歲榮將侍女遞來的新衣揣進哲哲懷裡：「皇后娘娘那處，想來也不必去了，我叫春蟬去替你走一遭，你現就回家準備吧，官家那頭，本宮替你籌謀。」book18.org
「明妃娘娘大恩！哲哲沒齒難忘！」哲哲一揖至地，梆梆磕了兩個響頭。book18.org
「去罷。」歲榮推開宮門走了出去，「官家還在長街等我，就不多陪了。」book18.org
「恭送娘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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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一道黑影掠過大理寺屋脊，翻騰縱躍，落地無聲。book18.org
黑影騰至大獄停下，簌簌兩道快劍，悄無聲息地就削去了守衛的頭顱。贏曜一身黑衣勁裝，蒙著黑色面巾，輕輕落地，一粒灰塵都沒激起。book18.org
利劍劃破月滑，切豆腐般，將門口碗大鐵鎖齊嶄嶄劈成兩半。book18.org
重門咯咯開啟，裡頭早有兩道黑影恭候多時。book18.org
「哼，沈掌柜果然算無遺策。」完顏宗翰冷著臉，唰唰抖出兩記劍花，將兵器亮出，斜執身側。book18.org
另一道黑影兜頭罩面一身黑袍，也看不出面目，只朝完顏宗翰微躬一揖：「就交給元帥了。」說罷就隱於陰影之中。book18.org
完顏宗翰略微頷首，並不將對手放在眼裡：「哼，怎不用你的豸燒？」book18.org
雖被看破真身，贏曜卻不好表露，眼神一凝，雙掌將寶劍一搓，三尺青鋒懸於空中嗡嗡震響，掌心聚氣往劍柄上狠狠一拍，青鋒拖著虹尾朝完顏宗翰疾射而去。book18.org
完顏宗翰一驚，對方出手狠戾，劍勢又利又疾，沉腰後蹬，一記盪劍將飛劍打開，兩劍相激，宗翰雖仗著神兵將飛劍打成了碎片，但劍身仍被餘力逼得狂震，差些握持不住。book18.org
贏曜隨著劍勢彈身而起，形如黑豹，兩手分攤身體兩側，運勁一扯，守衛散落的佩劍被他吸入掌中，左右開弓，舞出兩道月輪，卻分是不同招數的劍法。book18.org
完顏宗翰手中長劍名為「破陣」，半身來高，左鋒右刃，可做重劍格擋揮刺，亦可做朴刀握持劈砍，故而招數也刀劍交雜。他雙手持劍做入洞刀勢只誘敵來攻，無論贏曜劍法再巧，兩刃相交時，他都能憑藉刀勢抵住一擊，再快速將刀勢變為定陽針劍勢回擊。book18.org
贏曜對他知之甚少，卻不敢大意，他苦練多年，早將天下兵器招數爛熟於心，見他以劍做刀，心中當有計較。只見他騰挪身影在半空一虛，身形一滯，兩掌相拍，兩把長劍合作一把由另一把更長一些的劍挑著飛旋。book18.org
「子母三刃劍……」宗翰心中一驚，這等以劍御劍的劍法，需得將內力控制練到可以穿針引線的程度，他只聽過沒見過，不想對手如此年輕，竟然能使出這等劍法。book18.org
贏曜眼神一厲，長劍將兩把飛旋快劍送出，兩把利劍左右飛旋好似銀盤齊攻完顏宗翰兩側。宗翰一劍掃落左邊，仗著身上重甲硬扛右側飛劍，兩劍借力彈回，重新黏在贏曜長劍之上盤旋。book18.org
宗翰不敢再輕視對手，將「破陣」往地上一杵，曲指彈開重甲上的繩帶和鎖扣，噹啷啷一身累贅落地，他身上輕敏不少，卻知對方下一招，再無法憑藉盔甲討好：「哼，不愧麟兒其名，當真有些手段，且試試本帥這套『三陽玄火變』！」語罷，完顏宗翰雙手握持「破陣」，將劍刃在地上連敲三下，劍刃嗡嗡震鳴，盪出三道虛影。book18.org
振劍術……book18.org
「嚓！」完顏宗翰怒吒一聲，三道劍影裹著灼人熱浪奔襲而去，剛猛至極，所向披靡。book18.org
贏曜面如止水，單腳一蹬地板，輕巧騰至半空，身姿輕轉，如隨風而舞一片樹葉，右手持劍，劍尖雙劍迎風飛旋，嗡嗡不止。剛猛熱流擦身而過，卻傷不了他分毫，贏曜好似魚入水中，更顯從容，劍輪脫手，反向完顏宗翰攬腰斬去。book18.org
完顏宗翰腳踢劍背，劍身借力彈起，啪的一聲脆響，將迎面射來的劍輪拍了個稀碎。半身大劍借勢在他腰間一纏一扭，憑藉強健腰腹發力，破軍連劍帶人甩了出去，劍鋒直指贏曜敞開胸口。book18.org
贏曜呼吸未變，持劍隨意在地上翻挑，重新拾起散落兵器充做劍輪。雖無豸燒對抗「破軍」，這隨手可得的普通兵刃亦可用數量填補質量差距。母劍帶動劍輪護在身前，叮叮噹噹三聲脆響，火星四濺中，二人已在空中過了三招。贏曜虎口發麻，饒是他有火流術傍身，仍覺掌心傳來陣陣灼痛，連御劍的內力都險些潰散。完顏宗翰這振劍術好生厲害，裹著玄火真氣，劍未及身，熱浪已先灼肌理。book18.org
他借勢後翻丈余，雙指一引，盤旋的兩把副劍如流星般直射宗翰面門、心口，主劍則橫劈其腰，三路攻勢分襲要害。宗翰不閃不避，「破陣」當身，自成一面盾牌，副劍撞上盾面瞬間卷刃，主劍卻趁隙穿透縫隙，擦著宗翰肋下划過，帶起一串血點。book18.org
「來得好！」宗翰怒喝一聲，左臂一沉，用劍背磕開主劍，右手順勢變劈為刺，「破陣」帶著劍影直搗贏曜丹田。book18.org
贏曜足尖點地，身形如紙鳶般斜飄而出，同時雙掌急拍，兩把卷刃副劍突然崩裂，碎片化作數十道寒星，鋪天蓋地射向宗翰周身大穴。book18.org
宗翰揮劍橫掃，劍氣將碎片盡數拍散，卻見贏曜已欺至身前，空手直探他握劍手腕。宗翰手腕一轉，劍刃反撩，逼得贏曜縮手，隨即左腳橫掃，直取其下盤。贏曜凌空翻身，膝蓋頂向宗翰肩頭，同時指尖凝氣，一道無形劍氣射向他雙目。book18.org
宗翰偏頭避開劍氣，肩頭卻被膝蓋狠狠頂中，悶哼一聲，後退半步。他眼神愈發狠厲，雙手握劍高舉過頂，玄火真氣暴漲，劍刃虛影增至六道，如烈日懸空：「三陽聚頂！」book18.org
此番力道兇猛無匹，贏曜不敢硬接，半空扭腰驚險錯過，單手往地上一拍，借力彈起，腳尖疾旋，將地上劍身挑起。剛將劍柄握在手中，完顏宗翰劍勢一偏，怪力竟將挑飛慣力生生壓下，變挑為斬。贏曜當即周身真氣急轉，主劍飛速旋轉形成氣旋，將自身護在其中。六道火劍同時劈落，氣旋劇烈震顫，咔嚓一聲裂開細紋。book18.org
這等用劍天賦，饒是對手，宗翰亦不由生出欽佩，即便是拿那個千古第一用劍天才的葉卿遲來比，這年輕人也不遜色分毫。book18.org
贏曜猛地吐出口鮮血，借反震之力倒飛出去，落地時踉蹌數步，卻死死盯著宗翰：「海青九闕，名不虛傳。」book18.org
宗翰喘著粗氣，玄火消耗甚巨，卻依舊步步緊逼：「黔驢技窮了？」話音未落，贏曜突然將主劍擲出，劍身在空中解體。book18.org
宗翰當即翻轉劍背護在身前，卻見贏曜掌心一緊，空氣中好似有個虛物被他握成一團。散開鐵片倏然聚緊，帶起地上斷劍，重構成了一條劍龍。book18.org
「游龍破空！」贏曜輕吒一聲，額角青筋蹦起，雙手運勁往前一推，劍龍托著長尾捲起風沙朝完顏宗翰撞去。book18.org
宗翰低罵一句，已然晚了，只能仗著兵器竭力格擋，但劍龍由碎片組成，無法盡數擋去，只聽得噗噗噗一陣悶響，血花四濺。破軍雖護住了他命門，但身上各處大穴已被碎片穿透釘死，勝負已分。book18.org
贏曜將空劍柄往地上一撇，從一動不動的宗翰身邊越過，徑直進了大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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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國初立，皇宮還十分簡陋，只東西南北四殿圍攏主殿，形成一個十字。上朝在乾元殿，寢居在翠微宮，御花園在西北角抱廈朵殿之外，連接四殿之用的通路便喚做長街。book18.org
長街繞四殿一周圍合環抱，以至於歲榮出門一通好找。book18.org
完顏旻騎坐在宗望背上，策馬揚鞭，好不威風自在。只苦了宮女太監，不敢直視，遙遙見到了有人走在大道中央，就趕緊面朝牆壁縮成一團。可惜了這番奇景，無人欣賞。book18.org
長街中央，那渾身漆黑閃亮的肌肉巨獸沉穩地爬行著，高聳的圓臀左右交疊起伏，遠遠瞧過去，就似一頭油光水滑的黑豹。完顏旻以褲帶做韁繩勒緊了宗望脖頸，宗望喘不過氣，頭臉脹紅額角暴筋也不敢忤逆皇帝，只能一口氣憋著爬了半個皇宮。這還不算，完顏旻又不知從哪裡撿來一截粗繩，將宗望性器連根紮緊，從胯間反拽到身後，那陽物烏紅髮亮盤滿了青筋，顯然脹到了極點，前臂般粗長，被繩索拽得有規律地擺動，真就好似一條有力的豹尾。book18.org
窒息讓宗望頭腦發昏，雙眼不住翻白，好在一身筋肉僅憑本能亦能駝著人無意識地爬行。就這微醺感，反讓他暢快已極，在這裡，誰也不認識他，即便被人瞧見了他這副賤樣，也只會是由衷地欣賞他這具完美的雄體。book18.org
宗望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被勒緊脖頸，以至於他言詞不清，口涎順著唇角淌了一地。book18.org
「嗯？吾兒說甚？」完顏旻俯下身，好奇地詢問，手上勁道放鬆許多。book18.org
「嗚咕……呃……吾乃……金國戰神……咕哈……看……看我……」宗望好似被凍極，渾身止不住地發顫。book18.org
完顏旻唇角勾起邪笑，左手拇指按住他會陰不讓他瀉身，右手將宗望後腦上豬尾鞭往掌心一挽，強迫他揚起頭顱：「嗯？看你作甚？」book18.org
「看我……看我……」宗望只覺得滿口生津，唾液吞咽不盡，僅是言語刺激已能讓他的身體控住不住地收緊，「看我……被人騎行……光著身子……淫態勃發的下賤模樣……像豬狗一般……」book18.org
嘖嘖，人在性癮上頭追求刺激的時候，會有多無恥大膽，連完顏旻都吃驚。book18.org
明明先前已經瀉過了，可宗望只覺得渾身發癢，尤其膀胱脹得厲害，尿管之中好似無數蟲豸在蠕動爬行，他瀉不夠，瀉不夠，這具淫亂的身體好似壞了一般，不聽使喚，變得陌生。book18.org
百歲榮，你真厲害……book18.org
意識飄遠，宗望將香粉遞給歲榮，忍不住道：「你若是想給父皇下毒，奉勸你省了這份心思。」book18.org
歲榮服下香粉，挑眉笑看他：「下毒？我可不會下毒。」book18.org
「那你大費周章讓我為你尋來這，這物什，是何作用？」book18.org
歲榮修長雙腿猛地夾住他腰身，雙臂摟住他脖子，清甜的呼吸灌進他鼻腔之中：「毒，有藥可醫，癮，無藥可解。」book18.org
他當時還不知癮為何物，如今反應過來，確實是無藥可解，他已身處性癮漩渦無可自拔，好似得了消渴症的人，無論喝多少水都無法解渴，只能一直喝，一直喝，暫緩瘙癢，卻愈加沉淪。book18.org
歲榮遙遙望著，雖宗望這副模樣早有他的布局，但宗望對他真心不假，推己及彼，歲榮心亦不忍，但這是最能救下宗望，最好的辦法。女真傳統兄終弟及加世選制，部落時代留下的規矩，首領不是天然父死子繼，而是貴族大會在皇帝兄弟、子侄里挑最能打的。阿骨打自己就是這麼上的台。book18.org
宗望的軍功與人望，已經讓他成為下一任的最熱人選，阿骨打亦想改成父死子繼，但是，他想把皇位留給自己的嫡長子宗峻。宗望越能打，就越像一面鏡子，照出阿骨打想破立幼子的私心。他越得人心，就隨時可能被貴族會議推上去取代弟弟宗峻。book18.org
殺功臣會寒了女真將士的心，不殺，自己籌碼的繼承人選又決計爭不過宗望。於是，這場將計就計的胡鬧，才有了這般馴獸式的折中。把宗望當眾貶成牲口，用極端羞辱來降低威望，讓所有人看見，你們眼裡的戰神，在我腳下連條狗都不如。既提醒宗望，亦是警告宗望身後的貴族們。book18.org
忽的，腰身一沉，宗望身上又疊加了另一個人的重量，不想也知，這般大膽敢騎他背上的，除了歲榮還能有誰？book18.org
歲榮坐在宗望腰窩，環抱住完顏旻的粗腰，雙手不老實地探進了皇帝的褲襠：「官家好生貪玩，害臣妾一通好找。」book18.org
命根子被那雙冰涼纖細的小手握住，完顏旻渾身一緊，呼吸都重了幾分：「朕還想騎一圈後來接愛妃，不想愛妃這般心急，事情，可處置好了？」book18.org
「自然，官家附耳過來。」book18.org
完顏旻鬆了手中褲帶，抬腳踩住宗望後腦，身子後仰，將耳朵遞到歲榮唇邊。也不知歲榮跟他說了何事，完顏旻聽完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愛妃體己，為何不准？朕回去便著人擬旨！」book18.org
歲榮手指輕輕在宗望股溝揉蹭，讓身下那具本就勃發難耐的雄體抖得更加厲害：「那官家早些把這畜牲放回家裡播種去罷，臣妾還有別的樂子跟官家玩，他實在礙眼。」book18.org
歲榮心思，完顏旻如何不知，朗聲笑著下了「馬」，抬腳隨意將宗望頭顱踩在腳下，似隨性為之，又似故意敲打：「既如此，便放了這畜牲，只不過，他現下這副模樣，不需愛妃還原？」book18.org
宗望仰面躺在長街的青石板上，冰冷的地面貼著他的後背，黑膠包裹的肌膚敏感得如新生兒般，每一絲摩擦都放大成電流，讓他忍不住低哼。完顏旻的靴底重重碾壓著他的臉頰，將那張原本英武的臉龐碾得扭曲變形，靴底的泥土和塵埃蹭上他的唇角，咸澀的滋味混著屈辱直入心脾。他本是金國戰神，萬人景仰的英雄，如今卻如一條待宰的畜生，躺在父親腳下，胯下巨龍高高翹起，顫巍巍地訴說著無法抑制的興奮。book18.org
歲榮笑道：「裝飾不過常物，清水洗凈即可，不需大費周章。」book18.org
完顏旻唇角勾著邪笑，一把將歲榮摟進懷裡，似宣示主權又似告誡：「既是出自愛妃手筆，愛妃當有始有終才是。」book18.org
歲榮大驚，完顏旻大手已伸進他裙擺之中，胯下一涼，竟是將他褻褲解了下來，二指輕輕拈著他那支白生生的玉莖對準了宗望，男人滾燙的呼吸貼著耳鬢吹起了口哨。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完顏旻竟渾頑至此，竟要歲榮當眾小解……而且是，對著他金國的戰神，顯然是要宗望就著這泡熱尿，將身上偽裝洗去……book18.org
不光宗望，連歲榮腦子裡都嗡了一聲。book18.org
完顏旻一腳將宗望踢得仰面躺地，靴底碾著宗望帥臉，狠戾不似玩耍，更不似對待親生兒子，只好像腳底踩著的，是他的死敵：「你明妃娘娘不肯賜聖泉予你凈身，你當何作為？」book18.org
父親的話如驚雷墜地，炸得宗望的腦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聖泉？尿液！他要跪地乞求歲榮的尿液來洗刷這身偽裝！這奇恥大辱如萬箭穿心，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繃，青筋暴起，黑膠下的軀體如繃緊的弓弦，隨時可能崩斷。book18.org
可詭異的是，這種極致的羞辱竟點燃了他體內的慾火，那根被繩索勒緊的陽具脹痛欲裂，前液如泉涌般淌下，讓他既想逃脫，又渴望沉淪。book18.org
宗望的喉頭滾動，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如受傷的野獸。他掙扎著從父親的靴底下抬起頭，英俊的臉扭曲成一團，額角青筋畢露，雙眼布滿血絲，卻帶著一股狂熱的渴望。book18.org
他雙膝磕地，跪直了身子，魁梧的軀體如山嶽般聳立，卻低垂著頭顱，雙手抱拳，聲音沙啞而顫抖：「明……明妃娘娘……兒臣……兒臣求您……賜下聖泉……凈……凈兒臣這污穢之軀……」他的聲音起初低如蚊鳴，帶著哽咽的屈辱，但漸漸放大成嘶吼，每一個字都如從牙縫中擠出，伴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動作間，他的前額叩地，發出「咚咚」的悶響，寬闊的肩背彎成弓形，漆黑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耀著屈辱的光澤。羽翼般的背闊肌自然展開，兩列鯊魚腮般的前鋸肌緊繃成整齊的粒狀，讓這具本就因過度刺激而僵硬的身體更加難以捲曲，一個磕頭的動作，都要費盡他渾身的力氣。book18.org
這具本該叱吒風雲的雄軀，此刻卻如乞丐般卑微，屁股高高翹起，巨龍在胯下晃蕩，雖無比折辱，卻又無比滿足，仿佛羞恥本身就是解脫。這快意，讓他全身戰慄不止。book18.org
歲榮被完顏旻攬在懷中，臉色微變，那雙桃花眼閃過一絲不忍，卻很快被皇帝的霸道大手壓制。他瘦弱的身軀如柳條般柔軟，完顏旻的大手從後環住他的腰肢，指尖輕輕按壓他的小腹，助他放鬆膀胱。book18.org
歲榮咬著下唇，低低喘息，玉莖在皇帝的把持下微微顫動，終於，一道細弱的尿柱噴射而出。歲榮的尿液清澈而溫和，如細雨般灑落，帶著溫熱體溫，並無甚味道，落在宗望厚實的胸肌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那尿柱纖細綿長，不似暴雨般猛烈，而是柔柔地蜿蜒，順著宗望的黑膠肌膚流淌，洗刷著那層漆黑的偽裝。book18.org
宗望好似被雷劈中，渾身肌肉驟然一緊，塊塊磊磊似要暴開。他忽地仰頭，大口接住，尿液入口微咸發澀，卻隱隱帶有愛人的體香，讓他如飲甘露般滿足。他一邊張大嘴巴，喉頭咕咕吞咽，一邊雙手在身上塗抹，將那溫熱的液體均勻揉開，黑膠漸漸溶解，露出古銅色的肌膚。book18.org
此刻的宗望是幸福的，是輕鬆的，這溫熱的尿液好似被他吞進嘴裡匯入血脈，周身湧起的滿足感化作酥麻的快意，他低吼著：「謝……謝明妃娘娘……賜泉……」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依舊低沉隱忍，卻帶著哭腔，魁梧的身軀在尿雨中顫抖，巨龍脹大到極限。完顏旻見狀，朗聲大笑，一邊繼續把持歲榮的玉莖助他撒尿，一邊掏出自己的龍根。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陽具如鐵棒般崢嶸，醞釀稍許，一股強勁的尿柱噴涌而出，如暴雨傾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噴射出的尿液渾濁而有力，直直澆砸在宗望的臉上。尿柱濺開，好似無數小拳頭髮出「啪啪」的撞擊聲。book18.org
完顏宗望忘情地揉捏著厚胸，兩枚乳柱被他搓得又紅又腫，他閉眼仰頭伸長舌頭，享受著兩道水柱澆在舌苔上震起的酥麻。宗望被尿柱澆得渾身發顫，好似痴了，強壯的身體被澆得只會痙攣。那感受天差地別，歲榮的尿如溫柔的撫摸，讓他沉醉滿足中。而父親的尿則如鞭笞般霸道，砸得他皮膚生疼，卻又激發了更深的屈辱快感，讓他覺得自己如奴隸般被主人標記。兩種尿柱交織，一細一粗，一柔一剛，澆灌在他身上，讓他全身濕透，黑膠徹底溶解，露出那具赤裸的雄軀。book18.org
周遭萬籟俱寂，只有嘩嘩水聲，宗望頭昏腦脹，只覺得又無數雙眼睛居高俯視，將他這下賤模樣看在眼裡。book18.org
是太監，是宮女……沒了偽裝，他們會看到那條爬遍長街的無恥公狗現出了原型，不是旁人，正是他們尋常見到會畏如猛虎，又敬又怕的大都統，威風凜凜的金國戰神此刻比他們還要下賤百倍……他們會如何嘲笑自己，神像崩塌後，他們會如何厭棄自己？book18.org
在這奇恥大辱與恐懼聯想中，宗望戰慄不止。他只憑本能仰著頭顱，大口吞咽著尿液，尿液順著唇角淌下，混著淚水和汗水，那股從靈魂深處湧起的羞恥如潮水般淹沒他，卻也推他至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胯間巨龍猛地一跳，不需觸碰，便噴射出濃稠的精漿，一股股如箭般飆射，恬不知恥暢快地噴濺，平生都沒有射得這般痛快過，那快感讓他浪叫出聲，再顧不得旁人聽到，放肆地雄吼著。射得胯間冰涼麻木，稠白精漿仍源源不斷地拋射，好似魂魄都順著尿眼兒，被精液一道道地抽走了。book18.org
宗望癱軟在地，渾身濕漉漉的，帶著濃重的尿味兒，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彈跳收縮。book18.org
完顏旻收起龍根，冷笑一聲，靴底又踩上他的胸膛：「畜牲，朕命令你，帶著這身尿味兒與你妻子同房。」book18.org
宗望雙目翻白，高潮的餘韻未消，只憑本能答著「遵旨」。book18.org
完顏旻瞥著他，居高臨下：「更要記著，在射精之時，要緊閉精關，高喊『吾皇萬歲』後才可瀉身！」book18.org
「遵，遵旨……」宗望趴在地上喘息，一身怪力好似被抽了個乾淨，哪裡還見得著絕世高手影子。book18.org
完顏旻一揚下巴，隨手招來一個太監，將褲帶遞到他手裡：「把大都統，好生地，牽，回府中，若有差池，朕砍了你的腦袋！」book18.org
「諾，諾……」小太監被嚇得魂不附體，那褲帶握在手中，牽也不是，不牽也不是，天人交戰過後，還是心下一橫，將褲帶往大都統脖頸上一系，試探著拽了一拽，那龐然之軀，竟然真的跟隨著他，爬了起來。book18.org
歲榮愣愣地望著那道魁偉的身影越爬越遠，心中悵然若失。完顏宗望搶了他，設計他，害畢再遇重傷，亦是逼死畢進的幫凶，此等報應當是他活該，歲榮心中卻沒有半分大仇得報的快意，他一瞬間迷惑了，難道自己，竟然真的，站到了金人這邊？book18.org
完顏旻掐著歲榮的臉蛋兒，曖昧地嗅蹭著，好似頭得到滿足的野獸：「愛妃先前說的好玩的，是何物？」book18.org
歲榮為不可察地躲開，擠出一個笑容，探手將皇帝的龍根擒在手中：「官家這般心急，便隨臣妾來吧。」book18.org
完顏旻咽了口唾沫，朗聲大笑，雙手交疊背在臀後，任憑他放肆的愛妃拽著他的龍根將他牽引去未知的方向。book18.org
……book18.org
沒走多久，歲榮便停了下來，完顏旻龍根才堪堪流出前液，還未盡興，只想歲榮牽著他再走一圈：「這是？東朵殿？這裡有何稀奇？」book18.org
歲榮朝他擠了擠眼，掌心碾著龜頭旋轉了一圈，突然的戰慄讓完顏旻脊柱一酸。歲榮安撫著龍根，揚了揚下巴：「官家看牆上。」book18.org
完顏旻順勢看過去，東朵殿用作倉儲，他尋常也不過來，自然長街邊的牆相較其他幾處顯得破敗了些：「這牆……有何不妥？」book18.org
歲榮狡黠一笑，撿起地上兩枚石子，摘星手運勁，咻咻兩聲打開花叢，只見牆根往上兩尺來高，現出一排大小不一的圓形洞口。book18.org
「嘶……這洞口？憑何而來，是何作用？」完顏旻也好奇了，那些洞口，最大也不過一個拳頭，莫非是宮裡有人偷傳物資所用？book18.org
歲榮蹲下身，小舌頭卷著莖身舔舐，又張口將龍頭包住吸吮了兩下，待完顏旻正要閉上眼好生享受時，他又放開了。book18.org
「官家懂了？」book18.org
「哎呀……」完顏旻一口邪火堵在心口，渾身地不耐：「朕實在不知，愛妃就莫賣關子了！」book18.org
「一牆所隔，乃遼國冷宮舊址，當初耶律延禧逃跑時，並未帶走冷宮裡的人。官家依舊址重葺皇宮時，冷宮裡頭神智清醒的，就充作了本朝宮女，還瘋癲著的，便依舊養在其中等候發落。」歲榮說著，牽引著完顏旻的陽具，將他引至牆邊，「官家初等大位，諸事纏身便將這處給忘了，這些洞嘛，便是裡頭的前朝棄妃自己摳出來的。」book18.org
「摳？她們想逃？」book18.org
歲榮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官家尋常何等英明，怎這時裝上痴了？要逃也是朝外逃，哪有人反著逃的？」book18.org
完顏旻大笑，手心運勁，一把將歲榮粉臀捏在掌中：「愛妃再賣關子，朕可不顧你求饒喊疼了！」book18.org
歲榮渾身一軟，撲在他懷中：「我說……我說就是……這些洞口，是棄婦與侍衛們私通用的。」book18.org
「哦？」完顏旻亦是一奇，這樣的洞口，還能用於私通？book18.org
歲榮仰頭，咬住完顏旻耳垂，呵著熱起：「臣妾嘴笨，說不清楚，不如官家親自試試。」book18.org
「試……如何……試？」被歲榮氣息一熏，完顏旻瞬間口乾舌燥。book18.org
歲榮牽著完顏旻的陽具指向洞口：「官家將龍根，伸進洞口就是。」book18.org
完顏旻腦中嗡的一聲，伸過去……要他堂堂金國皇帝，將龍根伸進這麼個狗洞，洞口另一邊是何物尚且不知，就這洞口高度，非得雙膝跪下才能企及……book18.org
難不成？要他一個皇帝……雙膝跪地……像條野狗一樣……把性器交給一牆相隔的瘋婦耍弄？book18.org
完顏旻腦中如同炒栗子般噼啪作響，身體卻已然，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膝蓋接觸到那鬆軟濕潤的土壤時，一束涼酥酥的麻意從後庭陽心蔓延，不過三兩個呼吸，連他雙乳都生起一股子難耐的瘙癢，那股子癢從內至外，燒心般難耐，讓他忍不住，想挺著胸脯，讓乳尖在這粗糙骯髒的牆壁上磨蹭。book18.org
歲榮貼緊他的後背，將他胸腹緊壓在牆壁上，指尖順著他緊繃的脊樑遊走到腰窩：「官家不如將衣裳都脫了，免得奴婢們看到……他們的皇帝，青天白日地，像條野狗般發情……」book18.org
「好……好，愛，愛妃……替朕寬，寬衣……」鬼使神差，完顏旻自己都難以置信，好似另生出了一個靈魂占據了他的肉體，幫他應承歲榮這個荒謬的提意。book18.org
歲榮的手指如靈蛇般遊走，摘星手連彈，輕巧地解開完顏旻的袍帶。那雙纖細卻有力的手掌，先從皇帝的肩頭滑下，將明黃色的龍袍緩緩剝去。袍子內襯齊齊落地，露出完顏旻那具虎背熊腰的霸王雄軀。古銅色的皮膚繃緊，經年累月的鍛鍊，讓這具身體看不出絲毫疲態。寬闊的胸膛拉絲繃緊，濃密的胸毛也掩不住那身刀削斧鑿的深刻痕跡。腹肌層層疊疊，壁壘分明，兩肋展開，現出兩列粒粒分明的前鋸肌。book18.org
強壯，這副身體強壯得連歲榮都吃了一驚。完顏旻膀大腰圓，骨架極大，顯得整個人龐大笨重，原以為是脂肪裹著肌肉，才顯得巨大。如今仔細觀看，卻是找不到一絲贅肉，這副龐大的具體，盡由精肉壘砌，誇張的肉量著實駭人，光那對稜角分明的粗膀子，就比歲榮腰身還粗，一拳下去，怕是大象也吃消不起。book18.org
他本是草原上的霸主，征戰沙場多年，那身軀上布滿舊傷疤痕，卻不顯醜陋，反添幾分野性陽剛之美。歲榮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肌，完顏旻不由自主地低哼一聲，粗重的呼吸如野獸般起伏，龍根早已脹硬如鐵，頂著褻褲，隱隱脈動。book18.org
「官家莫急……」歲榮低笑，聲音如蜜般甜膩，卻帶著一絲調侃。他跪下身，雙手拉開完顏旻的褻褲，那根粗壯的龍根頓時躍然而出，紫紅的龜頭怒張，青筋盤桓，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歲榮的掌心輕輕一握，完顏旻脊柱一麻，忍不住挺腰，喉頭滾動，發出低沉的悶吼：「愛妃……快些……」歲榮卻不急，起身將皇帝的衣袍疊好，隨手擱在牆邊石頭上。他的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玩味，看著完顏旻赤裸跪地，那具本該君臨天下的身軀如今如奴隸般卑微，歲榮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很快被掩去。book18.org
他俯身在完顏旻耳邊低語：「官家現下這模樣，可真像那些饑渴的侍衛……跪在這裡，等著牆那頭的恩賜。」book18.org
完顏旻的心跳如擂鼓，他左右張望著有沒有路過的宮女太監，仿佛方才長街上那般肆意放肆的另有其人。極度的緊張讓他全身的感官都如被拉緊的弓弦，觸覺和聽覺放大數倍。膝蓋下的土壤濕軟冰涼，每一粒泥沙都如針刺般清晰，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涼意直鑽毛孔，胸膛貼在牆壁上的粗糙磚石颳得他乳頭隱隱發癢，那股從內而外的瘙癢，讓他忍不住微微扭動身軀，試圖摩擦牆面以緩解，卻又生出更深的恥感book18.org
他，一個皇帝，竟如發情的畜生般在牆上蹭癢？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慌亂，將脹痛的龍根對準洞口。book18.org
那洞口不過拳頭大小，內壁光滑異常，他的手指輕輕觸碰，感受到一種詭異的溫潤。並非磚石的粗糲，而是經年累月被打磨過的痕跡。完顏旻的心思不由飄遠……book18.org
這洞口，顯然被使用過無數次了，那些侍衛……皇宮裡的侍衛多是宗室子弟，模樣體魄皆是挑揀出的出挑人物，按理說，他們隨便去青樓買春，都好過在這裡自墮吧……那些年輕人，血氣方剛，鮮活堅硬的棍身，一次次插進這洞中，滾燙的溫度和反覆的摩擦，將內壁磨得如此光滑……他不由代入自己成那些侍衛，想像他們跪在這裡，挺著年輕勃發的陽具，等待牆那頭，瘋癲蒼老的棄婦垂憐……未知的接觸，那股禁忌的興奮，讓他龍根猛地一跳，前液已滲出鈴口，滴落在洞沿。book18.org
周遭的聲音在緊張中被無限放大，遠處走動的腳步聲如鼓點般清晰，隱隱傳來掃帚拂地的沙沙聲，風吹過樹葉的簌簌，讓他的脊背發涼。甚至自己的心跳，都如雷鳴般迴蕩在耳畔。book18.org
他依稀聽到牆那頭傳來的聲音，低低的喘息，混雜著幾聲模糊的喃喃自語，好似瘋癲的婦人在低吟，又似饑渴的低吼。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詭異的渴望，讓他好奇又恐懼。book18.org
那邊是什麼樣的女人？那些前朝棄妃，神智不清的瘋婦，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卻在牆後等待著侍衛的陽具……他，一個皇帝，竟要將自己最尊貴的龍根，交給這樣的未知？book18.org
完顏旻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敏感得如一張繃緊的弓。他跪直了腰杆，雙手撐在牆上，指甲嵌入磚縫，指節發白。龍根挺得筆直，龜頭挺進，高昂地探出洞外。那涼意瞬間包裹住敏感的皮膚，讓他低哼一聲。book18.org
等待的過程如煎熬，他的心思亂成一團……好奇、恥辱、興奮交織。他想像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侍衛，跪在這裡，偷歡取樂，那股自墮的快感讓他胯下愈發脹痛。就在他思索間，突然，一隻蒼老冰涼又粗糙的手掌從洞那頭伸來，毫無徵兆地握住了他的龍根！那手掌如枯樹皮般粗糙，指節突出，帶著一股陳年的涼意和油膩感，沒有半點挑逗的前戲，就那麼粗暴地攥緊了他的莖身。book18.org
完顏旻渾身一震，觸覺被放大，那粗糙的掌心刮過他的青筋，讓他如電擊般顫慄……痛中帶麻，麻中帶癢，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聲：「啊……這……」手掌用力一拽，將他的龍根拉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洞中。完顏旻的膝蓋一軟，胸膛猛地撞上牆壁，磚石刮過他的胸肌，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聽到牆那頭傳來低沉的喘息，更急促了些，好似那瘋婦在貪婪地品嘗。幾乎是立刻，那手掌就將他的龜頭塞進了一個潮濕溫熱的洞穴之中……那洞穴濕滑異常，雖沒嗅到，卻也感到帶著一股陳腐的腥味。內壁更是坑坑巴巴，崎嶇艱澀，決計論不上舒坦，可偏偏，卻令他更加興奮。也不知是哪個幸運的瘋婦，有生之年，竟能品嘗到他的天子龍根。book18.org
洞穴腔鬆弛有力，一下子就將他吸吮進去，好似一張饑渴的嘴，或是一個久未使用的幽徑。不待皇帝細細分辨，那手掌粗暴地擼動著他的莖身，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拉扯得他的龍根脹痛欲裂。前液混著洞穴里的濕意，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長街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完顏旻的聽覺捕捉著牆那頭的低吟……模糊的、瘋癲的笑聲，夾雜著牙齒碰撞的咔咔聲，好似那婦人在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龜棱。那種粗糙的摩擦，讓他脊柱發麻，恥感如潮水湧來。book18.org
老子是金國的皇帝！竟被一個瘋婦這樣褻玩！book18.org
但那溫熱的包裹，又讓他興奮得無法自抑，龍根在洞穴中跳動，龜頭被內壁擠壓，酥麻直竄丹田。他不由自主地挺腰，動作如野狗發情，純靠本能，雙手死死按住牆壁，指甲刮出磚粉。牆那頭的婦人似乎感受到他的回應，動作更猛烈了，手掌加速擼動，洞穴收縮吮吸，每一下都帶著一股吸力，讓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抽走。book18.org
歲榮趴在他緊繃的背上，雙手穿過兩肋，揪住他脹硬的乳頭搓揉：「官家，滋味如何？」book18.org
完顏旻頭皮發緊，哪裡還能思考，只低喘著挺動腰身回應對方的熱切：「舒……舒坦……計愛妃，大功一件……呃啊……再狠些，將朕的乳首掐爛……」book18.org
歲榮唇角勾起，真我心法的威力已經顯現，再給稍許給些刺激，這頭傲慢的雄獅，就會像他兒子一樣，淪為一條下賤的公狗。book18.org
「臣妾還能讓官家更舒坦，官家依不依……」book18.org
「依……」完顏旻吞咽著潮湧的津液，他渾身發癢，哪怕歲榮讓他磕頭狗叫他也會照做不誤：「都依愛妃……朕……的身子，交給愛妃耍弄……朕……朕……」book18.org
歲榮拾起地上明黃褲帶，輕輕地繞住完顏旻粗紅的脖子：「官家怎話都說不清了？」他俯下身，催眠般輕舔著完顏旻發癢的耳廓：「這裡沒有金國的皇帝，官家不如大膽一些……」book18.org
完顏旻十指摳進牆壁之中，高昂著頭顱，他牙關打顫，似痛極又似爽極：「朕……把朕……當成公狗耍弄……朕要做……榮兒的公狗……」book18.org
歲榮手掌一挽，將系在他脖頸上的「狗鏈」勒緊，真是風水輪流轉，先是兒子，後是老子，一個個看著陽剛威武不可一世，卻如此不經逗弄。歲榮掌心運勁，輕輕一推，紅牆現出龜裂，轟然倒塌。book18.org
完顏旻滿臉脹紅，渾身赤裸怒挺著龍根，痴痴地跪在地上，對上對面十數雙驚恐的眼睛。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