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葦山河謠 (54-55)作者:奶茶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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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葦山河謠】(54)book18.org

作者:奶茶當酒 2025年10月31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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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鴆尾】book18.org

  時近歲末,上京下起了今年最後一場雪。   天光昏暗,漫天都是「鵝毛」紛揚,世間白茫茫一片,唯一列馬車破開風雪緩緩向皇城逆行。   乾元殿內燈火如晝,宴席已動,席間賓客早已吃喝得滿面紅光。   完顏旻魁偉似棕熊般的身子半撐著桌面,雙眸里亦浮起微醺,油亮亮的貂皮敞開,露出裡頭溝渠縱橫的強健胸腹:「皇后身懷龍裔,聞不慣酒氣,不必在此相陪。」他左手捏著酒碗,右手輕輕撫在媯嬋背上,倒是一副體己良人模樣。   媯嬋撫著自己隆起小腹,用內力強按下心口翻騰的噁心,擠出溫柔笑意:「官家寬心,今逢喜事,臣妾心中亦是歡喜,只想多伴官家左右。」   「皇上與皇后伉儷情深,實乃朝野之福!臣提議,諸公共敬皇上皇后一杯!」完顏希尹撐案而起,舉起酒杯朝眾賓邀酒。   金國初立,為區分遼國舊制,禮儀皆仿漢制。   眾賓俱站起響應,學著漢人習慣,同聲祝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待帝後飲下奶酒,這才又重新落座暢飲。   完顏旻用食指輕輕划著媯嬋的肚子:「皇后辛苦了。」媯嬋坐在完顏旻身側,好似一隻雪白的兔子坐在大棕熊旁邊,棕熊噴薄著酒氣,輪廓分明的下頜抵近她的側臉:「你的貼身侍女何在?」   媯嬋渾身一凜:「巧……巧蝶偶感風寒,臣妾便未讓她隨駕前來……」   完顏旻唇角揚起,漆黑的濃眉像兩把鋒利的匕首:「莫不是在守著贏曜閉關修習吧?」   他什麼都知道!媯嬋心口像被人拽了一把,無論她們如何小心,始終逃不掉完顏旻的監視。   「官家……我,臣妾……請官家恕罪,曜兒是我白鹿莊血脈……臣妾不能棄之不理……」   完顏旻豪氣大笑:「此子天賦卓絕,來日必有大成,朕亦想瞧瞧他日後能有何等作為。」語罷話鋒一斂,壓低聲音道,「皇后既已照拂了這一個,那另一個便不必再勞心。朕與皇后夫妻同心,皇后的侄兒,便是朕的侄兒,待百歲榮至,朕自會替皇后好生看顧。」   媯嬋雙手攥緊衣擺,渾身瑟瑟,強捺不能發作。   氣氛驟緊,忽聞殿外宮人大聲通傳:「諳班勃極烈完顏晟,南京路都統完顏宗望,行軍萬戶完顏宗弼,覲見!」   殿中歡聲驟停,齊刷刷望向殿門,只見漆紅大門打開,跨門而入另一頭棕熊。   吳乞買領頭,身後跟著宗望兄弟,他一身狼毫大氅上落滿了未化的雪花,龍行虎步,三五步就走到了大殿中央,朝著完顏旻單膝拜下:「吳乞買參見吾皇!吾皇萬歲!」   宗望兄弟亦單膝抱拳跟上「萬歲」,又與吳乞買一同五體投地拜了下去。   完顏旻激動非常,忙越過矮案,大步走向吳乞買身前將他扶起:「辛苦四弟!辛苦我四弟!」   吳乞買亦雙目通紅,難得哽咽道:「為大金社稷,臣萬死不辭!」   完顏旻捉過他側肘挾在肋下,帶著他一路坐到君案左側坐下,復又揮手示意殿中仍跪著的宗望二人:「你二人也起來吧。」   宗望抱拳謝恩,退下時眸中閃出一絲恨意,歲榮說得對,金國兄終弟繼,完顏旻眼裡只有他四弟,無論自己如何努力,再立多少功勳,始終是為他人做嫁衣。   完顏旻晾下身邊皇后,與他四弟好一番敘舊寒暄,對飲三盞,這才一副恍然想起的模樣道:「極天城城主和白鹿莊少主還在殿外候著吧?快請進來!」   「傳極天城城主厲刃川!白鹿莊少主百歲榮!」   宮人奉旨傳喚,朱紅大門敞著,門外只有呼呼寒風,半晌不見人進來。莫說厲刃川和百歲榮,殿外護衛的侍衛也不知去了哪裡,宮人登即汗如豆落,又擠著嗓子喚了一遍。   終於聽得一聲軟糯嬌嗔挾著風聲灌進大殿:「好哥哥們快帶我見皇上,莫使皇上怪罪。」   那般窮盡矯揉造作,卻是歲榮無疑了。媯嬋坐直了身子,緊盯著殿門,眼眶一陣發紅。   「啪!」   八扇殿門被猛的狂風一激齊齊震開,霎時間,乾元殿好似塌了堵牆,風雪盡往殿中呼嘯,要去堵門的宮人盡被吹得四仰八叉倒成一片。   完顏旻嘴角微勾,右掌只輕輕一推,平地捲起一陣罡風將殿門又合了回去,只精準的空出了中央兩扇開著。   媯嬋連忙扯著完顏旻衣袖低聲抱歉:「我那侄兒向來嬌慣,慣愛胡鬧……官家莫怪……」   「見過,是個潑猢猻。」說罷變掌為爪,自風中一抓,一道影子自風雪中倒飛而來,重重砸在地上,連滾三圈才停住。   大殿中央,鮮紅地毯上,那纖纖玉體好似盤精雕菜肴陳橫中央。歲榮就勢癱躺在地耍賴,少年衣衫不整漏出大片白嫩肌膚,雪白長發鋪在地上耀著玉石光澤,唯唇上一抹鮮紅刺眼,好似雪堆里開出一朵妖異紅蓮,美得不可方物。   眾人呼吸一滯,盡都看痴了。   完顏旻心口一震,濃眉微不可見地抖了兩下,掌力再緊,硬生生拽著歲榮到了案前,虎口擒著他纖細的脖頸,只需輕輕一捏,便能結果了他的性命。   「皇上!」媯嬋連忙抓住完顏旻的右臂不讓他使勁。   完顏旻動也不動,雙目危險地眯起,鷹隼一般直勾勾注視著掌中尤物:「說,朕的侍衛何在?」   歲榮毫不抵抗,柔嫩的小臉順勢在完顏旻的手指上蹭了蹭,勾著媚笑一臉無辜:「官家可莫冤枉了奴家,奴家好生生在門口站著聽宣,那些侍衛哥哥看著奴家身量輕,穿著單薄,一個個要解了衣裳替我取暖,這會子,怕是已凍成冰人了吧。」   「好個毒辣的小崽子。」完顏旻右臂一提,將他卷在懷中,兩條粗腿夾著他的細腰,將他鎖住便不再看他,「斡魯補!」   宗望聞召,趕緊雙手抱拳跪在大殿中央:「兒臣在!」   「厲刃川又在何處?」   宗望跪得筆直,雙眼直視父親:「那廝才復神智,兒臣怕他殿前失儀,便將他先關入了死牢,由宗翰守著,應當無礙。」   完顏旻一腳踢開身前矮案,酒水濺了媯嬋一身,他扛著歲榮走到宗望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只是恢復了神智?」   宗望心悸,眼神垂下不敢直視:「功……功力也已恢復,不過,他尚不是兒臣的對手!」   「哼。」完顏旻冷哼一聲,扛著歲榮大步走出乾元殿,只冷冰冰撂下一句「隨朕來」。   ……   完顏旻扛著歲榮大步穿過長廊,風雪卷著他的狼毫大氅獵獵作響,身後宗望緊隨其後,腳步穩健卻隱帶一絲凝重。   皇宮深處,寢宮燈火搖曳,朱漆大門在風中吱呀開啟,一股暖香撲面而來,殿內炭火熊熊,錦帳低垂,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的濃郁。   「砰!」   完顏旻單臂一甩,將歲榮重重摔在龍床上。   歲榮嬌軀彈了兩下,雪白長發如瀑散開,鋪滿金絲錦緞,薄衫半敞,露出胸前兩點嫣紅,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把握斷。他悶哼一聲,勉強撐起上身,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卻強作媚笑:「官家……怎這般粗魯……」   完顏旻不理,鷹隼般的目光轉向宗望,轉身一記掌風推出。掌力如狂濤席捲,宗望周身衣甲瞬間爆碎,鱗片甲冑、貂皮袍服化作千萬碎片四濺紛飛,露出他那具古銅色、完美無瑕的健碩軀體。   八尺雄軀,肌肉如鐵鑄山巒,肩寬腰窄,胸肌厚實如兩塊巨盾,腹肌八塊壘疊分明,每一塊都如刀刻斧鑿,線條硬朗,表面隱隱泛著油亮光澤,下腹腰線深陷,直通胯間那條漆黑巨龍,雖未勃起,已粗如兒臂,垂墜在兩顆鵝蛋巨卵間,雄威畢現。   宗望巋然不動,任由父親檢查。   完顏旻上前,粗糙大手如鐵鉗般捏住他肩頭肌肉,往下探去,一寸寸揉按胸肌、腹肌,指尖用力嵌入肌縫,感受那股澎湃生機。   宗望咬牙忍著,肌肉微微顫動,卻無一絲反抗。   完顏旻掌心貼上他小腹丹田,內力一探,頓時臉色鐵青。不死藥的餘韻充盈其間,經脈粗壯如江河,遠勝從前!   「好你個斡魯補!」完顏旻怒火中燒,一掌拍出,正中宗望胸口。   宗望悶哼,胸肌凹陷寸許,哇地噴出一大口心血,濺在金磚地上。他就勢跪下,雙膝砸地,膝骨碎響,卻面不改色:「求父皇恕罪!」   完顏旻一陣氣結,看他愈發不順眼,乾脆目光轉向床上歲榮不再睬他。完顏旻心有不甘,不死藥,本該盡歸他所有!   宗望端正跪好,雙手捧起火盆,高舉過頭,為父親取暖,燒紅的沿邊燙得他掌心滋滋作響。宮人們雖躲得老遠垂首不語,但那一雙雙若有似無的目光見證他的難堪,讓堂堂戰神不由得一陣背脊發麻,耳根發燙。   寢宮門窗大開,冷風呼嘯如刀,卷著雪花直灌殿內。   宗望低頭跪地,赤條條一頭肌肉巨獸巋然不動。熱氣騰騰的軀體在寒風中凝起一層薄霜,他嘴角血跡未乾,殷紅刺目。火盆中炭火熊熊,他雙臂高舉,肌肉虯結暴凸,青筋如蚯蚓纏繞,穩穩托起那百逾斤的銅盆,火焰映照在他古銅肌膚上,好似一尊蘸油的健美銅像。   那小妖孽體內,定還殘存一絲。   完顏旻大步上前,粗腿跨上龍床,雙手撕裂歲榮衣衫,雪白嬌軀頓時赤裸裸暴露。   歲榮皮膚如羊脂白玉,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兩點粉嫩,臀瓣圓潤翹挺,腿間玉莖粉嫩可愛好似一節玉髓,甫一暴露,便在寒風中瑟瑟發顫。   「官家是要吃了奴家麼……怎這樣望著,奴家心肝好慌……」歲榮媚眼如絲,言詞嬌糯,配上那張乾淨清純的小臉兒,矛盾無比又格外惹人憐愛。   完顏旻見過美人兒無數,卻沒見過這樣的風景,好似冰天雪地一盆火,萬仞絕壁一朵花,充滿了危險的挑逗。完顏旻成功被他激發了雄性的占有欲,勾起獰笑,大手一撈,將歲榮翻轉,跪趴在床,粗糙掌心拍上那兩瓣雪臀,「啪」的一聲脆響,臀肉盪起浪花,瞬時紅腫。   歲榮吃痛嚶嚀,腰肢下彎,雪臀高撅,粉嫩菊心暴露無遺,微微收縮,似在邀請。   宗望還沒見過歲榮這番媚態,當即看痴了。冷風刮過,他寬闊脊背上的汗毛根根豎起,巨卵緊縮,漆黑巨龍在寒意中微微顫動,呼吸間,竟當著父親的面硬挺了起來,昂首吐信,囂張無比。   完顏旻脫去大氅,露出自家熊軀,他雖年過五旬,體魄卻依舊強健。一身虯結筋肉如老樹盤根,胸腹厚實,濃密毛髮自胸口一路連向腰胯,真就好似一頭巨熊成精。他腹肌雖不若宗望分明,卻如鐵板一塊,看上去硬梆梆,一股子使不夠的蠻力。胯下巨物早已怒挺勃起,粗逾兒臂,長逾一尺,龍首紫黑如拳,青筋盤繞,鈴口滲出晶瑩前液。   他粗臂一攬將歲榮抱進懷裡,大手捏著粉臀掰開,兩腿大開坐在床沿,昂揚性器指著面前跪著的兒子。   「你喜歡他?」   宗望渾身一凜,趕緊低下頭去:「兒,兒臣不敢!」   「不敢還是不喜?」完顏旻眯起雙眼危險地逼問。   「不……不喜……」   「哼,抬起頭來!好生看著!」完顏旻怒喝一聲。   宗望只好抬起頭來,頭皮一陣發緊。   似是被大手捏痛,歲榮嬌吟一聲,雙手摟住完顏旻脖頸,殷弘唇瓣張開,輕輕蹭過大棕熊的鬢角。完顏旻腦中嗡的一響,只聞得一股馥郁甜膩鑽入鼻腔,太陽穴都脹了起來。掌心所觸,滑嫩肌膚滲出薄汗,粘在身上,似點燃了大火。   「雕蟲小技。」完顏旻不屑輕哼,掌心貼在歲榮背心,內力一旋,妖孽身上蒸騰的白汽消了個乾淨。   歲榮大驚,沒想到天魅體對他竟然不起作用。   金國皇帝似尊拔地而起的黑山巨人將他籠罩其中,昂揚巨龍擠在歲榮雪白臀縫間刮蹭:「還有何招數?」   「厲刃川!!救我!!!厲刃川!!!」歲榮無計可施,開始掙扎呼救。   完顏旻的征服欲被他挑起,一把將他摔到龍床上,右臂壓著他的背,雙腿跪上去壓住他掙扎亂蹬的膕窩:「既上了朕的龍床,朕便替皇后好好照顧你一番!」他雙手掰開歲榮臀瓣,巨龍頂住菊心,腰身一沉。   「噗嗤!」全根沒入。   歲榮慘叫一聲,嬌軀前弓,雪白長發甩起,菊心被撐成薄薄肉環,死死箍住入侵巨獸。   宗望心中募地一緊,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早先雖是將計就計,但這一路朝夕相伴,三十餘日共赴雲雨,他心中早將歲榮視為禁臠,他也是真想過讓父親給他賜婚,有歲榮這麼個有趣的人兒陪在身邊,征戰沙場都有許多樂趣。   可現下,他赫赫戰功在父親眼裡好似腳邊爛泥,皇帝的猜忌能消抵他十數載的努力。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歲榮被父親侵占,而自己這個可笑的金國戰神,只能像個擺件,跪在床邊旁觀。   他的掌心焦糊一片,皮肉黏著銅盆,血泡被燙開流出粉紅的積液,順著手腕蜿蜒下淌。   他以為自己不會感到心痛的,這是怎麼了?   完顏旻低吼著,感受那股緊緻熱燙,內壁層層疊疊如無數小嘴吮吸,深處硬核摩擦龜棱,酥麻直衝腦門。   不死藥餘韻果然猶存!   一股甜膩暖流入他陽根,經脈瞬間舒張,肌肉隱隱膨脹。   「爽……浪貨……夾得好緊……」完顏旻雙手扣住歲榮纖腰,如打樁般狂抽猛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震徹寢宮,歲榮雪臀被撞得變形,臀浪翻滾,紅腫臀肉與完顏旻黑毛小腹摩擦生熱。巨龍每一次拔出,只剩龜棱卡在穴口,帶出腸液絲線。再狠狠捅入,直搗花心,龜首撞上硬核,歲榮嗚咽不止,小腹隆起清晰輪廓,好似隨時被捅穿。   宗望跪在床前,高舉火盆,目睹一切。冷風灌體,他肌肉僵硬,嘴角血跡乾涸,胯間巨龍好似也被凍住,硬如鐵杵,已麻木不可知。   父親的雄吼、歲榮的嘶吼呻吟、肉體拍擊,三重奏響徹耳畔,他丹田內傷翻湧,嫉恨與興奮交織,火盆炭火映紅他赤裸軀體,汗水混血水順胸肌滑落。   「啊啊啊!!!」一記猛頂,歲榮好似被當中撕開,暴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父皇!」宗望神經一緊,不由得竟然叫出了聲。   完顏旻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宗望被瞪得渾身一震,冷汗流了下來。   完顏旻越戰越勇,不死藥催動下,胸肌鼓脹,臂膀粗壯一圈,陽根暴長寸許,撐得歲榮菊心撕裂,血絲滲出。   他俯身壓下,熊軀覆蓋歲榮,粗舌舔舐他耳垂,雙手揉捏雪臀:「朕要封你為妃!朕要封你為貴妃!今後你姑侄二人一同服侍朕!叫啊!給朕叫得浪些!」完顏旻腰杆如攻城錘般狂頂,每一記都直搗黃龍,龜棱刮過層層媚肉,帶出「咕嘰咕嘰」水聲。   歲榮小腹隆起猙獰輪廓,似隨時要被捅破,雪臀紅腫如熟桃,臀縫間血絲混著腸液,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   起初,完顏旻確是存了試探之心,只想探一探這小妖孽體內還餘下幾成不死藥,誰知甫一入體,那股甜膩暖流匯入經脈,猶如旱田逢甘霖,周身筋骨噼啪輕響,陽根如灌鐵汁般暴脹,酥爽直衝天靈。更有那層層疊疊的緊緻吮吸,甬道深處硬核摩擦龜棱,每一蹭都似電芒竄過脊樑,饒是他金國皇帝,征戰花叢無數,也不由得雄性本能徹底甦醒。   再瞥一眼跪地高舉火盆的兒子,那張英武臉龐扭曲,眸中隱有妒恨,雖胯下巨龍硬挺如鐵杵,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享用他的禁臠。這股強烈的征服感,如烈酒灌頂,令他周身血脈噴張。   完顏旻暴喝一聲,雙手扣緊歲榮纖腰,將他整個提起,熊臂箍住雪白嬌軀,站起身來作老漢推車之勢。   歲榮雙腿亂蹬,雪白足踝在空中晃蕩,完顏旻粗腿頂開他膝彎,巨龍從下往上兇狠鑿入,「啪啪啪」撞得雪臀肉浪翻滾。歲榮頭後仰,長發甩成銀弧,喉間「啊啊」浪叫不絕,小手無助抓撓完顏旻胸毛,粉嫩指尖嵌入厚實胸肌,留下道道紅痕。   「斡魯補,聽見這浪叫沒有?這天下再烈的馬兒也能被朕馴服!」   宗望跪地目睹,火盆燙得掌心焦黑,血肉模糊,他卻渾然不覺。眼前父親熊軀如山,肌肉虯結暴凸,古銅胸腹撞擊雪白嬌軀,那反差畫面如鈍刀剜心,卻又痛又癢。嫉恨如毒蛇噬心,卻又詭異生出股扭曲興奮,胯下巨龍跳動,前液滴落積成了一片水窪。   完顏旻大笑,抱起歲榮轉了個身,背對宗望,讓他兒子看清那雪臀如何被父親巨龍撐開成薄薄肉環:「看!你的小娘子穴兒多緊!老子肏得他多爽!叫啊!告訴斡魯補,誰肏得你更爽!」   歲榮淚眼婆娑,只一味求饒:「放……我……太撐了……嗚嗚……我要死了……要死掉了……好爽……啊!要死了……」   完顏旻興致更熾,將歲榮甩回龍床,翻轉成觀音坐蓮勢,自己仰躺,粗臂攬住細腰,讓歲榮騎坐在巨龍上,兩人交合處僅隔宗望面門三拳距離。   歲榮嬌軀前傾,雪白胸膛貼上完顏旻毛茸胸肌,小手撐住巨熊肩頭,情慾已起,他臀瓣自主起落,「噗嗤噗嗤」吞吐巨龍。   完顏旻大手揉捏雪乳,拇指捻轉粉嫩乳尖,腰杆上頂,龜首撞擊硬核,歲榮浪叫不止,長發披散,遮住兩人交合處,只聞肉體拍擊與水聲交織。完顏旻低吼一聲,一把將歲榮側翻,熊軀從後貼上,巨龍側入,左手攬腰,右手探前握住歲榮粉嫩玉莖,粗糙掌心擼動,飛濺的前液灑在宗望臉上,順著他高挺的鼻樑一路流到唇角。   歲榮側身蜷縮,如小貓入懷,雪臀後挺迎合,父子二人一前一後,畫面淫靡至極。   宗望近在咫尺,鼻端儘是交合腥膻,眼前父親巨龍進出,帶出腸液血絲,濺在他膝前地上。   完顏旻眼神狂熱,征服快感達巔峰:「斡魯補!你這廢物!老子肏你娘子,你竟硬了!哈哈哈!來!給老子舔乾淨!」他拔出巨龍,龜棱上血絲腸液淋漓,直指兒子臉龐。   宗望羞憤欲死,卻身負內傷,高舉火盆動彈不得,巨龍顫動,恨不能衝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再度插入,繼續狂抽!   完顏旻花招不少,又將歲榮扳得倒立,雪白雙腿夾住完顏旻熊腰,頭懸床沿,長發拖地。完顏旻站立床邊,雙手托住雪臀,巨龍垂直鑿下,直搗幽徑。   歲榮血沖腦門,浪叫如泣:「……啊啊啊啊……要泄了……啊!!」   完顏旻周身肌肉膨脹至極,胸腹如鐵鑄,陽根暴跳,精關鬆動,高潮將至。   就在此時,「轟」的一聲。   寢宮大門炸裂,一道白髮黑膚鬼王身影凌空撲至,滔天煞氣捲起狂風雪花。厲刃川雙目血紅,周身焦黑肌肉暴凸如山巒,右掌直取完顏旻天靈。   「有刺客!!護駕!護駕!」宮人尖聲求救,亂作一團,   「厲刃川!!!」宗望暴喝,甩開火盆,赤身撲上,九陽離火功催至極致,雙拳「崩山拳」轟出。   厲刃川不閃不避,左掌橫切,煞氣森森,「咔嚓」一聲脆響,宗望鋼筋右臂竟被他一掌劈斷。宗望悶哼,左拳續上,厲刃川身形一虛,玄步踏雪無痕,反手一肘砸中宗望胸膛,胸肌登即凹陷下去,胸骨又碎三根。宗望噴血倒飛,厲刃川第三掌「鬼哭神嚎」印上丹田,宗望內力潰散,被生生震出殿外,癱倒雪地,動彈不得。   完顏宗望實力看平鴻蒙宗四梵天,身體又被不死藥加持強化,竟在厲刃川手上過不了三招。   完顏旻巨龍猶在歲榮體內,龜首頂住硬核,精關已開,強忍射意,熊軀暴退,拔出陽具,一掌推出,大喝一聲:「乾元裂天掌!」   厲刃川雙掌迎上:「鬼王鎮獄!」   「轟隆!」   掌風激撞,寢宮金磚炸裂,狂飆席捲,錦帳撕碎,炭盆翻飛。二人身影交錯,剎那百招。   完顏旻熊軀如山,掌法剛猛,左掌「霸王撼地」,右拳「盤古開天」,拳風如雷,砸得厲刃川白髮飛揚,黑膚上火星迸濺。厲刃川身法詭譎,宛若游龍,掌影重重。他天人決突破十三重大關,天下武功盡可信手拈來,慣使那套「天罡地煞掌」威力比從前更增百倍,掌影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封住完顏旻所有招數退路。   完顏旻五指如鉤,「鷹爪功」催碑裂石抓向厲刃川胸膛。厲刃川不退反進,「紅雲纏絲手」黏住完顏旻鐵掌,借力反甩。完顏旻借勢旋身,「龍爪手」反撕厲刃川肩頭,頓時鮮血飛濺。   二人招數盡顯雄性巔峰,走的路數皆是剛猛霸道,拳拳到肉。   兩人兔起鶻落,掌風拳影織成羅網,殿柱崩斷,屋瓦飛掀。完顏旻力大無窮,一拳砸出,厲刃川臂骨欲折,卻以「八極崩」卸勁反震,完顏旻虎口迸血。厲刃川變掌為爪,扣住完顏旻肩井穴,完顏旻熊軀一震,硬撼卸開,反膝頂中厲刃川小腹,黑膚凹陷寸許。   五十招……六十招……   殿外風雪狂卷,雪地血跡斑斑。   完顏旻汗如雨下,熊軀油亮,厲刃川白髮如銀,煞氣沖天。   七十招,完顏旻使一招「崑山玉碎」拳影破風,凌空貫下。   厲刃川接一式「八仙借酒」疊掌硬抬。   二力相撞,氣浪沖天,殿頂瓦片盡落,唯余幾道光禿禿房梁橫支。   八十九招。   完顏旻漸落下風,厲刃川鬼王煞氣愈盛,掌影如山壓頂。   九十七招,完顏旻右臂中掌,骨裂聲響,卻借痛揮出一記重拳直搗厲刃川心口。   百招!二人同時後退,完顏旻熊軀踉蹌,厲刃川鬼軀微晃,兩尊天神之軀皆大汗淋漓噴著騰騰熱氣,竟然不分勝負。   歲榮癱在龍床,雪軀血跡斑斑,嬌喘未定,眸中閃過一絲冷笑……   侍衛聽得動靜,成百上千圍攏過來。   「滾開!」完顏旻暴喝一聲,侍衛面面相覷,只能往後退開。   完顏旻自恃武勇,鴻蒙宗三清之下盡不在他眼裡,生平交戰無數,還是頭一次與人戰平,不忿之餘,更生出一股強烈的勝負欲。   「再來!」完顏旻熱血沸騰,非要跟厲刃川一決雌雄。   厲刃川雙臂抱胸,睥睨道:「精氣外泄,你不是我對手,再過十招,你必敗無疑。」   完顏旻額角青筋暴跳,一瞥身後歲榮,氣沉丹田,鎮定下來,雙手負後悠然道:「哼,差些中了小崽子詭計。」   「怕了?」厲刃川濃眉輕挑,極盡挑釁之能事,若不趁勢拿下完顏旻,待他恢復全盛狀態,再與他對上,勝負就不好說了。   完顏旻何等油滑,負手笑道:「人在朕手上,規矩自是由朕來定。莫說不予你機會,朕向來欽佩勇武豪傑,下月十五武林大會,宋廷亦會派人赴會,到時朕給你擺下擂台,若你能敗退宋廷,我便將這小子給你,並借你三千精騎殺回西夏。若不敵,你則歸於朕麾下,任朕差遣。」完顏旻走至厲刃川身側,挑釁問道:「不敢?怕了?」   厲刃川伸出右手半舉空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完顏旻亦伸出右掌,與他空中共擊三聲:「一言為定!」   -----------------   大雪初停,久違春光,巧蝶提著衣籃到飛澗邊替贏曜盥衣。   剛將衣衫在石板上展平,就見一道身影利劍般射上絕崖。那身影凌空逆日,投下巨大陰霾,好似一隻大雕俯衝而下。   驚駭之下,巧蝶渾然忘了自己還會武功,差些跌進瀑布之中。   千鈞一髮,贏曜自洞中彈射而出,一把將她拽回岸邊,右手架著豸燒「鏘」的一聲,金玉相衝,火星四濺。   偷襲那人腳尖甫一點地,立馬朝贏曜連攻數招。   贏曜體內五蘊神功的內傷還未清除乾淨,面上依舊蒙著眼巾,僅靠聽聲辯位,竟也招架得遊刃有餘。豸燒在他五指之間滑滾翻轉,好似與他融為一體,以守待攻,寥寥幾招,盡顯底蘊。   完顏宗望大刀一撇,借力後跳與他拉開身位:「不錯,有些本事,倒不是個花架子。」   贏曜察覺對方身上沒有敵意,亦無心再斗,拇指一頂,豸燒收回他背後劍鞘之中:「你是何人?」   宗望笑道:「金國人,不過,我是奉百歲榮之名,來找巧蝶姑娘的。」   「找我?」巧蝶一臉疑惑,對方相貌英俊,衣飾華貴,舉止有禮,顯是金國貴族,但她卻從未見過這人。   宗望負手而立,點頭道:「若百歲榮猜測沒錯,皇后娘娘應該有東西存在巧蝶姑娘這處。」   巧蝶心中一凜,下意識攥緊荷包:「你是金人……小少,小相公怎會……若是小相公使你來的,你可有什麼憑證?」   百歲榮一身衣衫都是他供的,哪有什麼憑證。   宗望蹙眉思索,突然靈光一閃,一把解開衣帶扯開衣襟。   「呀!!你這淫徒!這是做甚!!?」巧蝶尖叫一聲別過頭去,不敢去看男人袒露的健碩雄軀。   宗望勾起唇角,不看巧蝶,反向贏曜挑釁笑道:「他與我日日歡好,我身上被他做下無數記號,盡可當作憑證查驗。」   贏曜劍眉微簇,唇角緊繃,俊逸絕塵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完顏宗望攤開雙手,大方等他來驗,贏曜上前,食指自他胸中穴位一路摸索,最後落在他臍下三分丹田處,果然察覺到玄天一氣道的氣息。   「他現況如何?」   宗望打量面前這俊逸少俠的表情,猜想對方可能是歲榮的老相好,便故意激他:「好得很,初見金國皇帝就被納進了後宮,我女真三百餘年來的第一任男妃,盛寵如何,可想而知。」   贏曜依舊波瀾不驚,只問道:「厲刃川可被他救活了?」   宗望亦不隱瞞:「如你所料。」   贏曜轉身,朝巧蝶道:「將東西給他。」說罷便進了洞窟之中。   巧蝶原本還帶著警惕,見少爺說話,她便將荷包解下,囫圇塞進宗望手裡,連忙小跑跟進洞中。   宗望掂了掂了荷包,扯開一瞧,裡頭只是香粉。   皇后費勁心思想要轉交給百歲榮的,只是一袋香粉?靠這香粉能將完顏阿骨打拉下馬?   宗望不得其解,只能束緊衣帶,將荷包藏進腰封之中,縱身一躍,跳下了絕崖。   洞中贏曜聽見呼嘯聲,轉向巧蝶道:「收好行囊,我們明日下山。」   「可是少爺……您身上的傷,再練月余便可痊癒,何必急於一時?」   「榮兒有危險。」   巧蝶急了:「小少爺身邊有厲刃川護著……哪需……哪需……」   「有他相護,才是最險之事!」贏曜眉峰擰作一團,「若厲刃川真有能力護住榮兒,為何不將榮兒帶走,反倒一路引至上京?若他無能,完顏兄弟豈會留他?唯有一種可能,厲刃川欲以榮兒為籌碼,向完顏旻謀取名利。那廝本是豺狼之性,即便表面乖順,亦非良善之輩,信任此等豺狼,無異於與虎謀皮。他連髮妻都可棄之不顧,出賣榮兒更是毫無顧忌。偏生榮兒重情單純……只恨我此前已至油盡燈枯之境,無力阻攔……」   見他這樣說,巧蝶已知攔不住他,只能輕嘆一聲,默默收拾起了輜重。book18.org

五十五 用情book18.org

  寢宮門外,風雪雖止,寒意猶在。book18.org

  媯嬋下輦,宮女上前叩門,卻見宮門緊閉,無人應答。她心中一沉,正欲命人強行推門,忽見一道高大身影從側殿轉出,正是完顏宗望。他一身勁裝,腰懸佩刀,英武之氣逼人,卻擋在了寢宮門前。book18.org

  「宗望見過母后。」宗望抱拳行禮,聲音平穩。宗望生母早亡,媯嬋嫁來後,宗望就被過繼到媯嬋名下,但這對母子,總共也就寥寥見過三面。book18.org

  媯嬋見是他,並沒多少好臉色:「怎勞煩大都統親自值守?」book18.org

  宗望直起身子,不卑不亢拱手道:「父皇親令兒臣看守,承乾宮飛進一隻蒼蠅都要拿兒臣是問,連母后也不例外,皇后娘娘請回吧。」book18.org

  媯嬋臉色微變,聲音更冷厲三分:「本宮乃榮兒姑母,又是金國皇后,後宮之主!大都統這是連本宮也要攔?」book18.org

  宗望橫伸左臂目視地板,不為所動:「陛下旨意,兒臣不敢違抗。娘娘若執意要進,兒臣只好得罪了。」book18.org

  媯嬋氣得胸口起伏,鳳袍下的手緊攥成拳。book18.org

  她知宗望武功高強,又是完顏旻心腹,硬闖無異於自取其辱。深吸一口氣,她強壓怒火,冷冷道:「好,好得很!起轎!回宮!」book18.org

  皇后拂袖而去,鑾駕隊伍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轍痕。book18.org

  宗望望著皇后離去的身影,嘴角微勾,冷笑一聲,轉身推開寢宮大門,徑直走了進去。book18.org

  寢殿內,暖香繚繞,炭火熊熊。book18.org

  歲榮懶洋洋地倚在龍床上,雪白長發披散,身上遍布著男人放肆過後的雄腥汁液,從頭到腳,淋得像個膠人,只有一件薄薄的錦袍搭在身上。book18.org

  完顏旻已去上朝,未免這小子出花招,皇帝命令宮人也不能進殿服侍,諾大寢宮,只他一個。book18.org

  他見宗望進來,渾做未聞,只那樣躺著,怔怔看著天棚。book18.org

  宗望關上門,從腰封中取出那袋香粉,丟到歲榮身上:「東西,我替你取來了。」book18.org

  歲榮懶洋洋坐起,打開一嗅,眸中閃過一絲喜色:「是它……」他頓了頓,又抬頭打量宗望,「你的傷如何了?」book18.org

  宗望心底一暖,心中竊喜,面上卻繃著,點頭道:「有不死藥加持,任何外傷都可頃刻痊癒。無妨。」book18.org

  「給我倒杯茶水。」book18.org

  宗望大步走到桌邊,斟了杯茶水,又用內力將它稍微烘暖,這才雙手捧了遞給他:「你為何信任厲刃川?」book18.org

  歲榮接過水,將香粉倒入口中,就著茶水一飲而盡:「為何不能信他?」book18.org

  「據我所知,他與你相識起,就是在利用你,從前是,現在亦然。」book18.org

  香粉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入丹田,隱與天魅體共鳴,在小腹輕輕脹跳。歲榮肌膚隱隱泛起玉光,他閉目調息片刻,再睜眼,眸中多了一層茫茫霧氣:「你喜歡我麼?」book18.org

  「……不,不……」宗望僅瞥了一眼,就覺渾身燥熱,滿腔邪火堵得心煩又直往胯下沖。book18.org

  歲榮撐著下巴看他襠部隆起,笑道:「水底日是天上日,眼中人是面前人。我不賭人性,也不猜人心,我只信我自己。」book18.org

  「……你,我僅替你做這一件事,你多保重。」宗望說完便奪門而出,逃也似的出了皇宮。book18.org

  ……book18.org

  宗望回京後忙得不可開交,幾乎腳不沾地,完顏旻好似特意不給他喘息的時間,諸般細瑣都交給了他打理。book18.org

  再見歲榮,已是半月後的家宴。   僅他們幾個在京的皇子和親王赴宴,宴席設在新建的御花園,三面設座,空出一面欣賞水景。book18.org

  完顏旻一身褚黃漢服出場,虎背熊腰,龍行虎步,看上去精神不少,人也似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完顏杲打趣道:「皇上姿壯不少,可是新妃功勞?」book18.org

  完顏旻朗聲大笑:「確有他功勞!去,給諸勃極烈斟酒!」說罷還拍了一記歲榮粉臀,舉止輕佻不說,還使歲榮做奴婢活計,其中羞辱意味,大家盡看在眼裡,心中亦生出輕慢。book18.org

  若論盛寵,歲榮可謂寵冠後宮。完顏旻真的封他做了妃,金國忙於徵戰,後宮制度尚未完善,「國初諸妃皆無位號」,后妃群體雖已形成,但后妃名位僅有賢妃、淑妃等簡單封號,其餘姬侍則並稱娘子。book18.org

  歲榮一來便是妃位,完顏旻還特意為他賜了個「明」字,又命史官給他改了來歷,隻字不提他的男兒身,只說他是汴京東二廂永慶坊染衣局匠人王寅之女,其母因難產而亡,父親將她寄名佛寺,大時遇上賊人戕害寺廟,完顏旻挺身而出救下此女,一路帶回上京,故而,宮中皆稱歲榮為「王明妃」。book18.org

  乾元殿初建,宮闈不多,自明妃入宮,吃住一直都與完顏旻一起,連家宴也帶著,皇后居左明妃居右,風光一時無兩,市井更有人將這神秘明妃類比為唐明皇的楊貴妃。book18.org

  饒是寵愛至此,尤是玩物,照樣要替人斟酒取樂,說是愛妾,實與婢子無異。book18.org

  歲榮整了整衣袍,捏著酒壺施施然站起,一身粟色浮光錦蕩漾著水光,素白長發搭了兩叢在胸前,仙子臨凡不過如此。顯然仙子對完顏旻的指使十分不滿,舉手投足極盡造作,替親王斟酒時,半個身子都傾到了案上,也不顧王爺身邊有命婦同行,含春的眸子直往人身上黏,那般放肆驕矜的模樣,直氣得夫人們瞪眼鼓腮。book18.org

  「不知廉恥!」宗弼氣哼哼地將酒杯跺到案上,菜還未動,已然氣飽了。book18.org

  那番造作,於宗望看來,卻有股子賤兮兮的可愛,旁人沒有,歲榮獨有。book18.org

  歲榮隨案斟酒,臨到了宗望這桌,他卻越過宗望,先替宗望身邊氣鼓鼓的宗弼斟滿了酒,又折了顆葡萄丟進宗望杯中。期間看也沒看宗望一眼,便又扭腰擺臀地去了下一桌。book18.org

  宗弼看著宗望杯中那粒葡萄,一臉不解:「他這是何意?有意辱你?」book18.org

  宗望看著歲榮背影,捻起那粒葡萄丟進口中,葡萄蜜一般化開,順著唇齒暖遍周身。宗望唇角止不住地揚起,只淡淡道:「等你成婚,便懂了。」book18.org

  眼見歲榮一圈酒斟完剛要落座,完顏旻又晃著酒杯發難:「良辰美景,月明星稀,聽聞漢人極愛這等風月之物,愛妃不如以明月為題,作曲助興。」book18.org

  眾賓皆一臉玩味,看歲榮如何招架,卻不想,下一刻,歲榮把酒瓶往地上一摔,叉腰就罵:「斟酒不算,還要題詩作曲?小爺月利還沒領過,活兒是一件沒少做,一樣抵一樣的難!你這后妃也忒難做了!我不做了!」book18.org

  完顏旻一愕,旋即哈哈大笑,眾人一僵,亦尷尬陪笑。book18.org

  歲榮往涼亭中間盤腿一坐,就要撒潑,一把扯落頭上髮飾就往水池裡丟。book18.org

  若是換作宋廷皇宮,他這般失儀渾鬧,決計會被當庭杖殺。偏偏金人以武立國,雖仿漢制,卻十分排斥儒家那套禮制,歲榮這般胡鬧使性,並不使他反感。book18.org

  「愛妃莫鬧,快起快起,不作便不作,到朕身邊來。」完顏旻一臉寵溺,見歲榮撒潑,好似回到五年前在白鹿莊第一次見到他時那般,也是這樣,全無章法體統,硬逼著神塵當著天下英雄學狗叫,真是記憶猶新,這樣的歲榮,才是完顏旻記憶中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歲。book18.org

  歲榮白眼一番,擋開完顏旻伸過來攙他的手:「先前是不想,倒不是不會,現下你不聽了,我反有興致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倒是朕的不是了……那愛妃可願賞臉作一曲?」完顏旻這話簡直要驚掉眾人下巴,雖家宴都是至親,卻也沒見過完顏旻何時這樣好聲好氣地哄過誰。book18.org

  侍衛抱來古箏,明妃席地而坐將古箏架在腿上,摘星手輕輕一撥,叮鈴鈴晃出弦音,悅耳好似風撫銀鈴,還未奏曲已見三分功力。book18.org

  完顏旻勾著笑意,往身邊媯嬋看了一眼:「倒有三分似皇后。」book18.org

  媯嬋只咬著下唇緘默不語,從前白鹿莊上,幾個小子最愛聽她彈琴唱曲,她雖從未教過歲榮樂器,歲榮耳濡目染,也學會了,那樣好的光景仿佛就是昨日,卻再回不去。book18.org

  「辭卻溫柔鄉,負篋向遠方,君知我心有期惘。山高水又長,途路多跌宕,惟願君心守初章。」book18.org

  「情深不渝霓牆,叫人百轉柔腸,誰解我朝思暮想。」book18.org

  「清輝凝月光,盼與君共賞,奈何已天各一方。就借這月光,再與君對望……」book18.org

  弦音若有似無,少年音色清朗乾淨,分明唱得毫無情緒,細細品味卻又愁腸百結,配上這半書半白的唱詞,更添許多寂寥。book18.org

  「借這月光……與君對望……」宗望喃喃自語,心臟好似捲入洪水。他怔怔望著亭子中央坐著的單薄影子,近在咫尺,卻已遠在天邊。book18.org

  如果沒有帶他來上京而是直接將他帶去呼倫湖,帶去皇權號令不到的最前線,如果自己也像畢進那般占地封王自成一系,是不是就可以占有他了?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真該死……book18.org

  宗望甩了甩頭,好似酒勁上頭,太陽穴脹痛得厲害,撐案站起,宗弼來扶他,被他推開,踉蹌幾步,離了宴席。左腳絆右腳,踉踉蹌蹌出了御花園,夜風如刀,颳得他酒意稍醒。宴席上那曲子如魔音纏耳,歲榮的模樣在腦中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腳步一頓,忽地想起,今夜宴飲,守衛鬆懈,無人監視,正是去見厲刃川的最佳時機。他深吸一口氣,調轉方向,直奔大理寺而去。book18.org

  厲刃川身負五條困龍鎖赤身裸體囚於大理寺最底層的水牢之中,五條手腕粗細的玄鐵鏈捆住四肢和脖頸,鏈條繃得極緊,將他整個人拉成了個大字形,墨綠色的水潭沒過腰身,睡覺也需這樣昂首站立著,片刻不得休息。水池裡的水是死水,裡頭懸浮著許多蟲豸和水蛭,爬遍周身奇癢無比。水牢由十八個精兵看守,每兩個時辰,精兵會輪流施以鞭刑,令他周身皮肉不得癒合,好使蟲豸順著傷口鑽入。book18.org

  如此,饒使厲刃川神功大成,亦無法抵抗這股從裡到外,欲撓不得的噬心折磨。book18.org

  這樣折騰人的法子,還是出自歲榮,反是完顏旻怕折騰出個好歹,派了貼身太監隨身服侍厲刃川。book18.org

  宗望入得水牢時,厲刃川剛挨過一頓鞭子,精兵個個膀大腰圓汗流浹背。抽他的鞭子都是用鐵絲編制的,鞭身帶著無數倒鉤,任他鋼筋鐵骨,數百鞭下去都得皮開肉綻。厲刃川倒是神色從容,仰著頭顱,身側兩個太監捧著吃食,他左邊啃一口肉,右邊飲一口酒,顯得十分悠哉。book18.org

  太監一見宗望來,手忙腳亂想要下跪,奈何腳下踩著水池支起的寸許踏石無法轉圜,只能原地作了個揖。book18.org

  「你們下去。」宗望繃著臉,半睜的眼瞼居高臨下瞥向二人。book18.org

  兩個太監被這冷冽眼神駭得渾身一凜,像反駁也沒了勇氣,只能對視一眼,捧著餐食匆匆退去牢外。book18.org

  宗望眼神微眯,掌心運勁,內力激得水池嘩嘩直濺,好似整池煮沸了般。book18.org

  厲刃川知他這樣做是為防外面的人偷聽,唇角勾起:「問罷,我只回答你兩個問題。」book18.org

  宗望面無表情,一步步踏過池面踏石,精鐵靴底踩過,石面便留下一個深陷清晰的印記。他雙臂抱胸,微昂著下巴,走到厲刃川面前,裝作不知,故意將厲刃川耷拉在踏石上的疲軟陽具踩在腳下,全身重量集中在他堅硬冰冷的腳後跟,厲刃川那條黑紫巨龍瞬間被他碾得扁平。book18.org

  「喔!夠勁兒!」厲刃川嘴角勾起邪笑,陽具充血,半硬起來:「現在,老子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了。」book18.org

  宗望一把揪住厲刃川的短髮扯著他後仰,俯下身,酒氣噴在他臉上:「你在密謀什麼?」book18.org

  「不就是謀劃宰了你的皇帝老子麼,這也叫個問題?」book18.org

  宗望啐了他一口吐沫,眯起眼:「本都統問的是你的謀劃!你早不瘋晚不瘋,偏偏得知百歲榮還活著的時候走火入魔,你明知我父皇跟西夏有密謀,還故意漏出破綻讓父皇把你捉來金國,就是為了把百歲榮引到金國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book18.org

  厲刃川哈哈一笑,伸出舌頭,痞兮兮地將宗望啐在臉上的唾沫卷進嘴裡:「泰山府君用河圖洛書改了未來一甲子的氣運,這局棋不下完,天下皆是棋子。」book18.org

  「何意?」book18.org

  厲刃川朗聲笑道:「泰山府君死前,給小子留下了五道劍招,實乃五則預言,預言未應驗,那小子就絕不會死。」book18.org

  「你想讓他死?」book18.org

  「這是第二個問題?」厲刃川閉上眼睛:「不想,我不會讓他死,但我要讓這局棋早些下完。」book18.org

  「早……你是說?改命?」book18.org

  「非也,命運不可逆,但若早些促成預言,則不必苦等六十年,我亦可操天下氣運,重新做個棋手。」book18.org

  「預言……泰山府君留下了什麼預言?」book18.org

  「四首詩,前兩首已應驗,還剩一首《長恨歌》和一首打油詩。」book18.org

  「《長恨歌》?為何五則預言,只留了四首詩?」book18.org

  厲刃川伸了個懶腰:「三個問題問完了,你可以滾了。」book18.org

  「回答我!」宗望猛地扼住他脖頸。book18.org

  手掌剛觸到皮膚,就被厲刃川身上捲起的狂嘯內力震飛。宗望在空中使了兩記鷂子翻身才未掉進水池中,再要逼問厲刃川,已然不能,只能拂袖離去。book18.org

  出了大理寺,宗望腦海中迴蕩著厲刃川那狂妄的笑聲。book18.org

  他雖對漢學無甚鑽研,但白居易那首《長恨歌》卻十分出名:「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無顏色……」book18.org

  宗望渾身一凜,突然明白厲刃川的籌謀!book18.org

  他要讓完顏旻做唐明皇,歲榮做楊貴妃!book18.org

  宗望心底升起一股惡寒,滿背冷汗,寒毛都立了起來!難怪一切發展都出乎預料的順利,原來冥冥之中,暗合了天意……嘶……長恨歌后面講的是什麼故事?他記不得了……book18.org

  他越想越亂,腳步不由自主地偏離方向。上京的夜風刺骨,他昏昏碌碌滿街亂竄,再回神,竟不知不覺站在了自家門口。book18.org

  府中燈火已滅,唯有正廳一盞孤燈搖曳。他的妻子,完顏氏,正趴在堂中方桌上小憩。丫鬟一見宗望回來,驚訝地張開了嘴,正要出聲,宗望將手指豎在唇上示意她噤聲。book18.org

  丫鬟捂住嘴,乖巧地退下,宗望走過去,解下披風,搭在妻子身上。book18.org

  她出身女真貴族,溫婉賢淑,成婚三年,他一直在外征戰,相處時間寥寥,他甚至記不清她的模樣。book18.org

  從前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建功立業才是頭等大事,女人只是輔益,當不得大用。可現在,他很恍惚,他的軍功,他的熱血,只是為別人織就腳下紅毯,一直默默等他的,只有面前這個,從未上心過的妻子。book18.org

  宗望心中生出許多虧欠,彎下腰,輕輕將她打橫抱起。book18.org

  「相……大都統!您……回來了……」女人驚醒過來,僵在他懷裡不敢動彈,眼中蒙著層薄霧,既忐忑又驚喜。book18.org

  「嗯,回來了。」book18.org

  完顏哲哲雙頰浮起緋紅,緊張地不敢去看宗望的臉。她雖非絕色,卻有女真女子特有的明朗,眉眼間透著溫柔。book18.org

  「你每日都這樣等我?」宗望板著臉,冰冷的語氣掩飾著他的緊張,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跟自己的妻子相處:「摟緊我的脖子。」book18.org

  「也不是每日……聽聞大都統回京……才一直等著,相,相公操勞國事,辛苦了……」哲哲害羞地環住他的脖頸,小心翼翼地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似驚喜,又似委屈。book18.org

  宗望抱著她大步走進內室,將她輕輕放在榻上。燭火搖曳,宗望自顧自地解開自己的衣袍。甲冑落地,露出裡面的勁裝,緊繃的布料裹著那具古銅色的健碩軀體。他身長八尺,肩寬如山,胸肌厚實如兩塊鐵盾,鼓脹的線條在燭光下投下深邃的陰影。再解勁裝,現出赤裸上身,八塊腹肌壘疊分明,如刀刻斧鑿,表面隱隱泛著光澤。兩道斜拉深陷的腰線直插胯間,稜角分明的臂膀青筋盤繞,連身上縱橫的幾道舊傷疤痕也顯得格外野性陽剛。book18.org

  哲哲坐在床上,心口咚咚打鼓,她朝思暮想的郎君現在變得更加健碩強壯了,僅是這樣看著,私處就泛起一陣潮濕暖流,瘙癢得厲害:「相公,我……還未,洗漱……」book18.org

  宗望冷著臉蹬掉褻褲,盤桓在漆黑密林中的漆黑巨龍躍然而出,威風凜凜,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不必了,躺下。」 宗望轉過身去正對妻子,倒三角的健美軀幹耀著玉石光澤,飽滿嶙峋的肌肉清晰工整,宛若一尊戰神銅像,每一寸都充斥著力量與性張力,讓空氣仿佛都燥熱起來。book18.org

  哲哲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她呼吸急促,腦袋嗡嗡直響,直比新婚那夜還來得緊張。book18.org

  宗望不語,俯身壓下,將她衣衫剝去。哲哲身軀柔軟白皙,他大手揉捏著她的豐盈,巨龍頂住她的幽徑磨蹭,又啐了口唾液在掌心將她私處緩緩揉開。從前他是不懂這些的,只蠻橫地挺入耕耘就是,這些事,都還是歲榮教他的。book18.org

  該死……怎麼又想到他……book18.org

  「相,相公……輕些……我怕……」哲哲咬著下唇,渾身微微發抖。book18.org

  宗望眼前一眩,那嬌滴滴惹人憐愛的模樣,就好似先前宴上盤腿撫琴的少年。book18.org

  「借著月光……與你對望……」book18.org

  宗望雄健的身軀山一般壓下,將女人嬌小的身子盡數覆蓋,緊繃厚實的胸肌將女人兩個雪白的乳房壓得扁平,他俯身含住哲哲的唇瓣,粗暴地吸吮著,舌頭霸道地撬開對方唇齒,討債一般貪婪地索取。book18.org

  「唔唔……嗯~」女人哪裡是戰神的對手,唇舌一卷,就丟盔棄甲任君採擷。book18.org

  宗望手指摸到一片濕潤,陽具一挺而入,直搗黃龍。book18.org

  「啊!」哲哲身子弓成了個蝦仁,好似被踩到了麻筋兒:「相公!慢些……好脹……啊……」book18.org

  宗望壓著她,採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姿勢,好似雄獅按住獵物,發狂地挺動,腰杆如攻城錘般撞擊,每一下都直搗花心,飛快的拍擊聲在室內迴蕩。他雙眼緊閉,腦海中卻浮現出歲榮那雪白嬌軀、媚眼如絲的模樣。妻子的呻吟在他耳中漸漸模糊,他不由自主地低吼:「榮兒……榮兒……夾緊些……」book18.org

  哲哲愣了一瞬,以為是夫君行房時的愛稱,並未多想,只更用力地迎合。book18.org

  宗望越發狂野,兩隻雙手環扣住她的腰肢,一拉一頂,巨龍進出如狂風暴雨,床榻搖晃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他想像著歲榮的雪臀被他撞得變形,想像著那緊緻熱燙的吮吸,想像著那張狡黠的小嘴帶著哭腔跟自己求饒。book18.org

  女人的痛哼漸漸變成甜膩的呻吟,聽見妻子情動的聲音,完顏宗望的陽物反頹軟了兩分……他甚至將內力下壓抵住丹田不讓血液回流,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股心火始終無法釋放。精關緊鎖,巨龍脹痛無比,卻射不出分毫。book18.org

  汗水順著他的胸肌滑落,他睜開眼,看著身下被他捅得蜷成一團的女人,瞬間泄力……book18.org

  「該死……」宗望低罵一聲,猛地拔出,起身披上袍子。book18.org

  哲哲喘息著坐起,眼中滿是委屈:「相公……怎麼了……妾身哪裡做得不好,請相公明言……妾身一定好生學習糾正……」book18.org

  越是順從,宗望就是越是心煩,忙擺手道:「不關你事,我有要務,先走了!」book18.org

  他匆匆出門,留下哲哲一人怔怔地坐在榻上。直到那道期盼已久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哲哲才發現,自己手背上,滿是淚水。book18.org

  「因為我……不是你的榮兒麼……」   ……   夜色深沉,宗望騎馬直奔皇宮。book18.org

  他心亂如麻,那曲子、那身影、厲刃川的話,全都在他腦子裡糾成了一團。book18.org

  「大都統!您怎來了?」乾元殿的侍衛見宗望一身煩悶疲憊,有些吃驚。book18.org

  宗望不答,將幾個侍衛拉到一起,圍坐在殿外石階上,取出酒囊:「來,陪本都統喝幾口。」book18.org

  侍衛面面相覷,大都統開口,他們只好硬著頭皮作陪。book18.org

  寢殿內,完顏旻的低吼、歲榮的浪叫,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清晰入耳。那淫靡放肆的聲音傳出來,一清二楚,侍衛們早已習慣,無論多麼大膽露骨,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book18.org

  宗望臉色鐵青,聽著父親在歲榮身上肆虐,那熟悉的呻吟如刀子般剜心,卻又詭異地讓他胯下撐硬脹痛起來。他灌下一大口酒,強壓心火:「繼續喝!」book18.org

  侍衛們尷尬對視,接過酒囊,只求早些喝醉作數。book18.org

  宗望喝悶酒的模樣,被寢宮裡放肆糾纏的兩人看在眼裡。book18.org

  完顏旻大手兜著歲榮臀瓣將他提抱在懷中,龍根貫在歲榮狹窄緊緻的花徑中挺動,犬齒輕咬著歲榮耳垂,壓著聲音惡狠狠道:「你這妖精,給我兒下了什麼痴情蠱,迷你迷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官家這是吃味兒了?「歲榮攏起一束頭髮在完顏旻健碩的胸肌上掃弄,「大都統倒是個情種,不過嘛,情種愛的,從來不是情人,他愛的只是失去。book18.org

  完顏旻懲戒般將胸肌繃緊,把歲榮狠狠抵在牆上:「哼,你呢?你愛朕麼?」book18.org

  歲榮一怔,哈哈大笑:「陛下說什麼笑話?用力!」book18.org

  完顏旻勾起邪笑,惡狠狠地說了聲:「諾!」 【未完待續】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5_11_10 4:35:0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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