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寶物book18.org
當夜,楊指揮使難得晚歸,向來冷漠嚴厲的面孔滿是疲憊。book18.org
因他晚歸,大家吃飯便也跟著晚了。book18.org
陸貞柔一靠近寧回,便覺得身軟情飭,還未消腫的穴兒貪吃地留下津液,恨不得當場喘出聲。book18.org
少女深覺丟臉又不敢細想,只朦朦朧朧地覺得自己的身體與那所謂的天賦有關。 哪怕被寧回靜靜地注視著,她都會不自覺地興奮起來……不,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是因為情事而升騰的慾望,因而陸貞柔更不願意與寧回說話。book18.org
——實在是太丟人了。book18.org
即便是同在一桌,陸貞柔只覺得寧回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幾乎讓她渾身升起酥麻的情慾。book18.org
為了防止過於失態,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同桌的寧回。book18.org
見飯桌冷落,情慾磨人,少女乾脆轉移注意力,朝楊指揮使問道:「姨父,最近為何煩憂,以至愁眉不展呢?」book18.org
寧娘子眼睛往兒子與陸貞柔之間飄了一會兒,雖不甚明白什麼眉眼官司,倒也順口幫腔道:「是啊,夫君,有什麼話跟我們說一說,都是一家人,即便不能為你解難,也可排憂呀。」book18.org
聞言,楊指揮使深深地嘆了一氣。book18.org
但他本是個粗人,因而不欲藏著掖著,知曉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便痛快說道:「前天郡守府失竊,高大人丟了一件寶物,命我等私下尋找。」book18.org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book18.org
失竊?還是郡守府?book18.org
「這兩天,晉陽城裡每一塊地都被犁了一遍,當鋪、會堂、酒館,賭場,我都親自去細細查了一番,卻沒有半點頭緒。」book18.org
陸貞柔心中一凜,想起今日高羨的話,便試探道:「郡守大人家大業大,還能丟了什麼稀罕的寶物不成?」book18.org
楊指揮使反而遲疑起來,道:「我知道的不多,聽孫夫人說……是一把要獻與貴人的寶劍。」book18.org
寶劍?book18.org
陸貞柔與寧娘子面面相覷。book18.org
并州雖盛產鹽鐵,但都是受朝廷的轄制,鐵礦大多被用來製作盔甲、長槍、弓箭這三樣。book18.org
寶劍並非制不出來,到底不如箭矢划算,也不如刀具用途廣泛,只能作為禮器佩戴。 什麼人要費勁偷這個東西呢?book18.org
今夜,輾轉反側的除了寧家,還有郡守府的一對夫妻。book18.org
郡守高義反覆打著圈、踱著步,時不時唉聲嘆氣,急得吹鬍子上火跟一鬥雞似的。 反而孫夫人端坐在一側,淡淡說道:「不就是丟了把劍麼,你都派了羨兒、楊指揮使去尋找,一人在暗,一人在明,想必不久後便有消息。」book18.org
「再說了,府里的寶貝多的是,并州的美人更是一絕,等人到了,你讓孫哥哥尋覓幾位美人,再獻上幾樣庫存不行?」book18.org
「宸王殿下醉心於刀劍寶器,他既無意美人,我們自然得投其所好,不說親如一家,至少得平安卸任。」book18.org
聽郡守如此說,孫夫人反倒冷笑:「這幾年來,帝京常有消息傳出,說宸王殿下即日就藩,不提咱們晉陽是前朝舊都,單整個并州,無非是先皇時期賜下的封地,更何況——」book18.org
說到這,孫夫人幽幽一嘆:「我瞧帝京那位聖人,也不像心胸寬廣、放虎歸山之輩。」book18.org
「唉!慎言!」高義恨不得捂住髮妻的嘴,壓低聲音說道,「你說的不錯,然而帝京傳來的消息千真萬確,如今陛下春秋鼎盛,宸王殿下不日即將就藩,其中還有門下黃散(黃門侍郎與散騎常侍)等皆是天子近臣、權貴子弟。」book18.org
「你夫君我本是朝廷命官,在宸王殿下的心中,焉知我不是帝京的一顆釘子?可若是宸王殿下出事,不消說那御史台老兒,便說這位陛下,豈非要我的命來堵住帝京悠悠眾口?」book18.org
「再說那口龍泉劍……哼哼,不都是他們蕭氏的家事?」book18.org
風聲隱隱拂過燭火,於無聲無風之時,天空陡然炸響驚雷。book18.org
陸貞柔披著一件寧回素日常穿白袍,頭髮自然地披散在兩側,發梢濕漉漉地流下水滴,在白袍上勾勒出昨晚相似的水痕。book18.org
浴盆里水溫適宜,正適合用來洗漱乾淨。book18.org
因為身子敏感,極容易情動,陸貞柔猶豫一天了也不知道從哪下手,思來想去,總覺得應該先把那堆羞人的東西摳挖出來再說……book18.org
哪有含著人家的精漿一整天的理。book18.org
因此事過於羞人,陸貞柔決定自己偷偷地、決不讓寧回知曉。book18.org
好吧,其實寧回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寧回才稟過母親,表明求娶陸貞柔的心意後,瞧見陸貞柔「哼哧哼哧」地提著水桶跑來跑去,又看她氣喘微微、眼泛水光的樣子,自然是毫不猶豫地上前幫忙,結果卻嚇得少女把門關了起來。book18.org
眼下他手裡還提著一桶水呢。book18.org
站在院中的寧回面色羞紅,心知自己作為男人自然是該主動些的,可眼下……還是得裝作不知道才行。book18.org
站在浴桶前的陸貞柔做足了準備,這才咬牙扯掉衣服,一腳踏了進去。book18.org
原本悄摸進房間高羨見陸貞柔進來,自是興高采烈地想要與她打個招呼,哪只她下一刻便關上大門。book18.org
這下可把高羨嚇得不敢跳下房梁,生怕少女把自己當作登徒子,挨上一頓好打。 正逢左右為難之際,哪成想陸貞柔竟然開始寬衣解帶。book18.org
高羨迅速收回目光,不知不覺鬧了個大紅臉。梁上君子不敢偷窺,又有著莫大的情愫驅使著慾望,不由得豎起耳朵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響。book18.org
衣袍落地時發出細微的動靜,不知怎得,高羨竟心馳神盪地想到廂間裡的旖旎。 他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想著:既已跟我互生情愫,自是該等我回稟父親、叔父後成婚才……可以這樣呀。book18.org
顯然是忘了昨日是如何孟浪至極。book18.org
不知怎得,他越想越痴迷,連家書都打好了腹稿。book18.org
「今晚便去信一封前往揚州祖宅。」高羨美滋滋地想道,「柔兒如今是我叔父的義女,出身自然不是問題。」book18.org
「雖然肚裡的主意一個個壞得冒水,但她生得美麗又冰雪聰明,父親一定會喜歡她。只是幽州城之事……我竟忘了帶走金簪,算啦,也沒什麼人注意這點細枝末節。」book18.org
他自是沉浸在婚後的孩兒該取什麼名字的苦惱中,沒發現陸貞柔已經悄悄靠近,手裡還握著一根竹竿。book18.org
【天賦:強身健體】與【天賦:五感敏銳】相互迭加之下,陸貞柔自是發現了一位蠢笨蟊賊正躲在樑上。book18.org
見對方恍若未覺,陸貞柔當即豎起竹竿,朝著樑上狠狠拍打而去。book18.org
65.水面book18.org
高羨猶自沉浸在未來的痴想之中,就在此刻,腦後傳來隱隱呼嘯的風聲,他下意識轉身,迎面而來的是一根晾衣的長竿。?!book18.org
他正欲拔劍出招,下意識往腰間一摸匕首,想起這又是陸貞柔的房間,猶豫之間良機稍縱即逝,結結實實挨了一下狠的。book18.org
登時頭昏腦脹掉下房梁來。book18.org
這還不止,陸貞柔見樑上落下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來,心知一擊擊中,自然是不管衣著單薄,逕自掄起竹竿乘勝追擊。book18.org
至於這年頭什麼貞潔之類的論調。book18.org
反正陸貞柔自認一不是這兒的人,不需為這世道莫名的規矩內耗自己,二則是她心中自有道理:把人打死,不就沒人知道了嗎?book18.org
遇見採花賊才多大點事呀!book18.org
高羨武功精湛,忍著疼痛掉下房梁後,立刻接一個鷂子翻身卸去全身力道,只是還沒來得及張嘴,陸貞柔手持竹竿胡亂揮著,打得他連滾帶爬,滿房間亂竄。book18.org
他又驚又怒,下意識覺得陸貞柔是故意為之,盛怒之下果斷出手,鉗住竹竿往後一提,令陸貞柔瞬間被力道帶得往前倒去。book18.org
就當高羨以為事情平息時,哪知陸貞柔果斷舍了竹竿,借勢一腳朝他胯下踢去。 這一陰毒招式瞬間驚得晉陽城裡鼎鼎有名的俏郎君神魂俱滅,高羨往旁一滾躲開那斷子絕孫之劫難,出聲道:「是我。」book18.org
這採花賊竟然還是熟人作案!book18.org
陸貞柔想也沒想地給人一個巴掌,冷笑道:「原來是你,好端端的郡守繼子,怎得做起這偷香竊玉的下流事了?」book18.org
高羨被她說的莫名心虛,捂著額頭也不敢喊疼,生怕這少女再給自己來一下,訥訥道:「你要我為母親挑選禮物,我找來了……」book18.org
「誰讓你大晚上進我房間的?!」陸貞柔低聲呵道。book18.org
冷靜下來後的陸貞柔渾身湧出幾分羞意,小腹愈發酸軟熱漲,幾乎是渾身忍不住戰慄起來:差點就在這個人的面前……book18.org
因而帶著幾分遷怒似的凶了人家。book18.org
高羨內力精純、目力極好,他見陸貞柔身軀輕顫,眼睛含淚、臉頰暈紅的嬌媚模樣,臉上的疼痛當即被忘了個乾淨。book18.org
又知自己夜闖少女閨房實在是過於冒犯,瞬間軟下聲來,道:「是我不好,你原諒我罷。」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ēdu⒊點cōМbook18.org
「登徒子!」陸貞柔恨恨地罵了一句,言語中儘是羞極後的遷怒。book18.org
她罵得對。book18.org
高羨原極不服氣,卻也自知理虧,事到如今沒再敢頂嘴,只得擺出一副逆來順受的窩囊模樣。book18.org
陸貞柔看不清高羨的模樣,見身影落在地上影影綽綽的,不知為何,只覺得心火愈盛,當即就要推他出門去。book18.org
見她動手動腳,絲毫不避諱自己穿得單衣的模樣,高羨嗅著愈發馥郁的香氣,反倒是害羞無措了起來,一時之間將要事拋在腦後。book18.org
倆人一路拉拉扯扯來到門前,陸貞柔正欲開門,好巧不巧,外頭的寧回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抬手便要敲門。book18.org
門剛一打開,寧回還未看清裡頭是什麼樣子,木門倏地又迅速合攏。book18.org
閉合時吹起的氣流拂過寧回的臉龐,見少女如此迴避,令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細細想來,他剛剛似乎窺到陸貞柔驚慌的神色,進而愈發擔心起少女來,緩緩地敲響了門扉。book18.org
陸貞柔用背抵著門,轉過的神色陰晴不定,心中既有對高羨的羞憤,也有對寧回知曉此事的擔憂。book18.org
畢竟背著男友出軌什麼的……她倒是不在意啦。book18.org
陸貞柔心裡是有寧回的,自然是不願意讓高羨鬧到寧回面前來。book18.org
可她的確又喜歡高羨的相貌與身體,不然也不會在馬車上做那等大膽孟浪之事。 雖然身體十分渴望男人,可做出最終決定的人到底是她陸貞柔呀。book18.org
因而陸貞柔也是願意花十一分心思,痛快地承認:「對,我陸貞柔就是想要絕對的擁有他們。」book18.org
但眼下不是時機,隨便帶高羨進門,容易亂了男人之間的體面,生出亂子來。 畢竟作為情人的高羨,理所應當是要比身為正牌男友的寧回低一些身份的。 可偏偏外頭的寧回擔憂心上人,敲門聲愈發急促,引起鄰舍養的大黃犬的陣陣吠聲。 敲門聲、犬吠聲,聲聲催促著陸貞柔做出決斷。book18.org
是把小三帶給正室看,還是先讓小三躲一躲。book18.org
片刻之後,陸貞柔再看侷促的高羨時已經是十分坦誠,她將人按進寬大浴桶之中,隨後脫下衣袍抬腿邁了進去。book18.org
高羨剛被按進浴桶時,以為少女想與他鴛鴦戲水,登時紅了一張俊臉,半推半就般地入了池裡。book18.org
還沒等他出聲詢問,結果陸貞柔又把他整個人都按緊了水裡。book18.org
緊接著陸貞柔衣袍一解,逕自跨進了他的懷中,正直直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下讓高羨當場有些愣神。book18.org
浴桶雖然寬大,但藏了兩個人到底是有些逼仄起來。book18.org
還沒等他出聲詢問少女意欲何為,下一刻寧回推開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寧回心中十分擔憂陸貞柔。book18.org
自晌午起床後,兩人躲貓貓似的王不見王,偏生他的貞柔又是個女兒家,想來此事對她來說衝擊極大,加之少女羞怯,極有可能想不開生出事端。book18.org
這麼一想,寧回再也站不住,難得強硬地推開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只是房內未掌燈,所幸今兒才十六,月光如匹練,落在在地上洇濕了一片光暈。 進入房內的寧回匆忙找尋陸貞柔的影兒,萬般急切之下出言道:「貞柔,我……」 話還未說完,寧回一抬頭見到了正在沐浴的陸貞柔。book18.org
夜風吹半敞窗欞,就著水波輕輕拂起少女垂在身畔的髮絲。book18.org
髮絲烏黑輕柔,被風撩得微微晃動,月光隨著水波的漣漪,漫過少女大半身軀,僅僅露出上半身那一截如凝脂的肌膚來。book18.org
胸乳如雪,乳尖如朱果,比雪艷三分,就著向下滴落的水珠,在月下糾纏出一抹曖昧的紅痕。book18.org
清輝落在了少女赤裸的上半身,像一層薄而軟的紗。book18.org
是月下出浴的美人,眼角帶著緋紅的輕薄,眉梢儘是盎然的春意。book18.org
端得是活色生香。book18.org
寧回看得有些痴了。book18.org
而在水面下,高羨看著眼前如雪丘的軟綿,中間涸濕一點紅,往下是半掩著如花瓣似的穴縫,一翕一動的,勾人得很,不由得也痴了。book18.org
仿佛水下的香氣愈發馥郁,透過皮膚不斷地挑逗著男子的心,高羨不由得喉間乾澀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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