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校園運動會（4）book18.org
次日，十月的陽光慷慨地灑滿大地，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雲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江淮二中的操場上，彩旗招展，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節日般的歡騰氣息。看台上、跑道邊，早已坐滿了興奮的學生和前來觀看的家長老師，花花綠綠的班服和各色加油道具將操場裝點得如同一個巨大的、喧鬧的調色盤。book18.org
校長石鵬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中年夾克，梳著一絲不苟的頭髮，站在主席台上，對著話筒，開始了每年都大同小異卻必不可少的開幕致辭。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操場的每個角落，底下的學生們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即將開始的比賽和入場式上。book18.org
冗長的講話終於結束，石校長中氣十足地宣布：「我宣布，江淮第二中學第45屆秋季田徑運動會，現在開始！」book18.org
「嘩——！」掌聲和歡呼聲如潮水般湧起。book18.org
緊接著，激昂的運動員進行曲響徹雲霄。開幕式最受矚目的環節——各班方陣入場，正式開始。book18.org
按照抽籤順序，高二年級排在中間入場。林天所在的（2）班還沒輪到，他們穿著統一的漢服，在候場區整理隊伍，等待著上場指令。男生們雖然嘴上抱怨過漢服，但真正穿上身，被周圍其他班同學投來好奇和羨慕的目光時，心裡還是有點小得意的。只是，這份得意在看到前面入場的班級時，瞬間變成了羨慕嫉妒恨。book18.org
前面入場的是高二（1）班，也就是理科實驗班。他們的方陣服裝走的是「青春活力」路線——男生統一白襯衫黑西褲，女生則是統一的白色短袖襯衫配黑色百褶短裙，長度恰到好處，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他們步伐整齊，口號響亮，尤其是女生隊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爽靚麗，充滿了青春的朝氣和視覺衝擊力。book18.org
（2）班的男生們眼睛都看直了，隊伍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嘆和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我靠！1班這福利……絕了！」book18.org
「短裙！百褶短裙！我的天！」book18.org
「早知道我們班也這麼穿多好！」book18.org
「看看人家這腿……再看看咱們這大袖子……」book18.org
肖靜嘉作為文藝委員兼方陣總指揮，正站在隊伍前方緊張地做著最後調整，聽到身後男生們毫不掩飾的議論和「叛變」言論，氣得小臉通紅。她轉過身，叉著腰，用自認為最凶的眼神掃過那群眼睛都快黏到1班女生身上的男生，壓低聲音呵斥：book18.org
「都給我看前面！看自己班！不許亂看！我們班的漢服不好看嗎？不比他們那千篇一律的襯衫短裙有特色有內涵？！」book18.org
幾個男生被她吼得一縮脖子，連忙收回視線，訕訕地附和：book18.org
「好看好看！咱們班最好看！」book18.org
「漢服多飄逸啊，比短裙有氣質多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肖委員選的沒錯！」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眼神還是忍不住往1班那邊瞟。book18.org
林天倒是沒怎麼盯著1班的女生看。他站在隊伍里，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前排那個穿著天水碧齊胸襦裙、正微微仰頭看著前方、側臉線條優美的身影上。book18.org
李清漓今天把長發半挽了起來，用同色系的髮帶繫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那身漢服在陽光下顯得愈發清透靈動，裙擺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輕輕搖曳。她似乎也有些緊張，小嘴微抿，神情專注，和平日裡張牙舞爪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看著看著，林天心裡那種莫名的、賞心悅目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忽然覺得，這身漢服穿在她身上，確實比什麼短裙襯衫都好看。清新，靈動，還帶著點只屬於她的、嬌憨又純真的獨特氣質。book18.org
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甚至無意識地吹了聲輕輕的口哨。book18.org
前排的李清漓似乎聽到了，小巧的耳朵動了動，隨即回過頭來，琥珀色的眸子精準地捕捉到林天臉上那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帶著欣賞和戲謔的笑容。她立刻瞪圓了眼睛，兇巴巴地朝他揮了揮小拳頭，用口型無聲地威脅：「看什麼看！找打啊！」book18.org
那副虛張聲勢、色厲內荏的樣子，配上這身仙氣飄飄的漢服，反差感十足，反而更顯得生動可愛。book18.org
林天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忙移開視線，假裝看天，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很快，輪到（2）班入場了。book18.org
「高二（2）班，準備——走！」肖靜嘉一聲令下，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但充滿了力量。book18.org
葉瑜和柳紫萍高舉著寫有「高二（2）班」的班牌，走在最前方。葉瑜一身月白圓領袍，身姿挺拔；柳紫萍淡紫襦裙，清冷出塵。兩人一出現，就引來主席台和看台上一片低呼。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方陣，男生深藍勁裝或直裰，英氣勃勃；女生襦裙飄飄，宛若仙子。統一的步伐，響亮的口號，再加上這身極具特色的漢服，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尤其是女生隊伍，雲蘇怡的明艷，李清漓的靈動，謝素箋的溫婉，柳紫萍的清冷……百花齊放，各有千秋，將「漢服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剛才還在羨慕（1）班短裙的男生們，此刻也昂首挺胸，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和驚嘆，心裡那點不平衡早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豪感。book18.org
林天走在男生隊伍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前排那個碧色的身影。陽光灑在她身上，髮帶和裙擺飛揚，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book18.org
幕式結束後，操場瞬間變成了競技的海洋。歡呼聲、發令槍聲、廣播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熱烈。book18.org
林天換上了輕便的運動裝，灌了幾口水，便上場打了班級籃球賽。過程激烈但結果不盡如人意——遇到了體育生扎堆的對手，毫無懸念地被攔在了預賽。他倒沒太沮喪，本來也是重在參與。book18.org
剛下場，還沒喘勻氣，一件紅色的志願者馬甲就迎面扔了過來，精準地罩在他頭上。book18.org
「穿上，跟我來。」李清漓的聲音響起，她居然還沒換下那身天水碧的漢服襦裙，仙氣飄飄地站在他面前，只是手裡多了個志願者的小旗子。book18.org
「這麼快就上崗了？學生會這麼缺人嗎？連我這個編外的都不放過？」林天扒拉下馬甲，嘴裡抱怨著，手上卻利落地套了上去。book18.org
李清漓瞥他一眼，理直氣壯：「少廢話，林天，你上次可是親口答應我，打完球就歸我調遣的。想反悔？」book18.org
「行行行，您是副主席，您說了算。」林天舉手投降，認命地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兩人被分派到400米跑道靠近操場內側的區域，負責維持警戒線，防止閒雜人員衝進比賽區域。這活不算累，就是有點無聊，尤其是看著別人在場上揮灑汗水、爭金奪銀的時候。book18.org
陽光暖洋洋地照著，跑道上的比賽緊張刺激，他們這邊卻顯得有些靜謐。李清漓拿著小旗子，有模有樣地站著，目光卻時不時飄向熱鬧的賽場。林天則乾脆靠在了旁邊的隔離墩上。book18.org
站了一會兒，林天忽然像變戲法似的，從運動褲口袋裡掏出一包沒開封的樂事薯片。book18.org
「喏，補充點能量？」他晃了晃薯片袋，遞過去。book18.org
李清漓眼睛一亮，嘴上卻哼了一聲：「算你有點良心。」伸手就要接。book18.org
誰知林天手一縮，逗她：「說句好聽的。」book18.org
「林天你幼不幼稚！」李清漓跺腳，直接上手去搶。book18.org
兩人在警戒線邊上鬧作一團，最後薯片袋還是被李清漓搶了過去。她得意地撕開包裝，「嘎吱嘎吱」地吃起來，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只偷食的小倉鼠，仙氣形象瞬間崩塌。book18.org
林天看著她吃得香，自己也饞了，湊過去：「給我留點！」book18.org
「不給！誰讓你剛才逗我！」李清漓護食地轉過身。book18.org
「喂！李清漓！講不講義氣！」林天伸手去拿。book18.org
李清漓躲閃著，兩人又差點撞到一起。最終，林天憑藉身高優勢，成功從她手裡「搶救」回半袋薯片，趕緊往自己嘴裡倒了幾片，生怕再被搶走。book18.org
「小氣鬼！」李清漓瞪他。book18.org
「彼此彼此！」林天回敬，兩人一邊吃薯片，一邊互相瞪眼，然後又忍不住都笑了出來。紅色的志願者馬甲和飄逸的漢服襦裙站在一起，畫面竟有種奇異的和諧。book18.org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靦腆的高一學弟，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台看起來挺專業的單眼相機。book18.org
他先是對李清漓禮貌地鞠了一躬：「學、學姐你好！我是校攝影社的，覺得您穿著漢服特別好看，特別有氣質！能、能不能和您合張影？」book18.org
李清漓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禮貌又親切的笑容，聲音也放柔了：「可以啊，沒問題。」book18.org
學弟喜出望外，連忙調整相機。book18.org
就在學弟準備按下快門時，林天忽然一個箭步湊了過去，笑嘻嘻地擠進了鏡頭：「學弟，不介意多加個人吧？我也是志願者，代表咱們辛勤工作的廣大志願者同仁！」book18.org
學弟：「……」 他看了看笑容「和善」的林天，又看了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開口的李清漓，只好點點頭：「好、好的，學長。」book18.org
「來來來，站近點！」林天一手自然地搭在小學弟肩上，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極其自然地虛扶在了旁邊李清漓纖細的腰後側，隔著輕薄飄逸的襦裙布料，能感受到少女腰肢柔軟的弧度。book18.org
李清漓身體微微一僵，耳根瞬間紅了，在鏡頭前卻不好發作，只能保持微笑，暗地裡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林天一下。book18.org
「咔嚓！」快門聲響起，畫面定格——穿著紅馬甲笑容燦爛的學長，穿著漢服笑容略顯僵硬的學姐，以及被夾在中間一臉懵懂的小學弟。而學長那隻「熱心」扶在學姐腰後的手，成了照片里一個隱秘而曖昧的註腳。book18.org
拍完照，小學弟道謝後匆匆離開，大概是去捕捉其他「美景」了。book18.org
李清漓立刻甩開林天的手，紅著臉低吼：「林天！你手往哪兒放呢！」book18.org
林天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怕你站不穩嘛！好心當成驢肝肺！」book18.org
「你！」李清漓氣結，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轉過身去，假裝認真維持秩序，只是泛紅的耳尖和微微加速的心跳，泄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心情。book18.org
二人正為拍照和「咸豬手」事件進行著無聲與有聲的對抗，警戒線外的喧鬧似乎都成了背景音。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嚴厲和不耐煩的聲音插了進來：book18.org
「喂！那邊兩個！幹嘛呢？！」book18.org
林天和李清漓同時一愣，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校服、胳膊上別著「學生會」紅袖章、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高個子男生走了過來。他臉色嚴肅，眉頭緊鎖，目光在林天身上那件略顯松垮的紅馬甲和李清漓身上那件明顯不屬於志願者裝扮的飄逸漢服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他們手裡還剩幾片的薯片袋子上。book18.org
「你們兩個是志願者吧？不好好維護秩序，在這裡嬉笑打鬧，還吃東西？像什麼樣子！」男生語氣帶著明顯的斥責，顯然是學生會的某個幹部，「現在跳遠比賽那邊缺人維持秩序，觀眾老是往前擠，影響運動員和裁判。你們兩個，趕緊過去幫忙！別在這兒摸魚了！」book18.org
李清漓何曾被人用這種語氣教訓過？從小到大，在家裡是大小姐，在學校也因為家世和性格（以及後來莫名其妙當上的副主席頭銜），很少有人敢對她這麼不客氣。她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小臉一繃，上前一步就要開口理論：「你誰啊你！怎麼說話呢？我們……」book18.org
話沒說完，胳膊就被林天一把抓住，用力往後帶了帶。book18.org
「好的好的，學長，我們這就過去！不好意思，剛才沒注意！」林天臉上堆起笑容，連連點頭，一邊說一邊拽著還想掙扎的李清漓，迅速離開了「案發現場」。book18.org
等那個眼鏡學長走遠，去別處巡視了，李清漓才用力甩開林天的手，氣鼓鼓地對著那人遠去的背影，毫不客氣地送出一根纖細的中指，嘴裡噼里啪啦地蹦出一串不帶重樣的國粹：「TMD！什麼東西！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眼睛長頭頂上了？沒看見本小姐……本副主席在這裡嗎？！居然敢教訓我！等我回去，非查清楚他是哪個部門的，好好『批評教育』他不可！」book18.org
她越說越氣，胸脯微微起伏，臉頰也因為憤怒而染上緋紅，襯著那身碧色襦裙，倒有種別樣的生動。book18.org
林天在旁邊看著她這副炸毛小獅子的模樣，覺得好笑又有點可愛。他忍不住戲謔道：「行了行了，我的李副主席，消消氣。人家不認識你很正常啊。」book18.org
李清漓猛地轉頭，瞪他：「什麼意思？我可是學生會副主席！他一個普通部長，居然不認識頂頭上司？」book18.org
林天聳聳肩，毫不留情地拆穿：「大小姐，您摸著良心說，您這個副主席，高一競選上之後，除了掛個名，開過幾次會？管過幾件事？學生會活動室的門朝哪邊開您還記得嗎？恐怕連學生會各部門的部長都認不全吧？一個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幾乎不參與具體工作的『名譽副主席』，下面幹事不認識你，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他每說一句，李清漓的氣勢就弱一分。等到他說完，李清漓已經蔫了，小嘴微微噘起，眼神有些飄忽，顯然是被說中了事實，無從反駁。book18.org
她這個副主席，當初競選多少有點玩票和家庭背景的因素，當選後也確實沒太上心，平時學生會那些瑣碎的、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的工作，她基本都是能躲就躲，除非是像運動會播音員這種相對輕鬆又有點「出風頭」的差事。被林天這麼直白地點破，頓時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book18.org
「……要你管！」她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沒什麼底氣的反駁，隨即惱羞成怒地一把抓住林天的胳膊，「少廢話！走啦！去沙坑！再不去那個四眼又要來囉嗦了！」book18.org
說著，她拽著林天，氣呼呼地朝著操場西北角的跳遠比賽場地走去。腳步飛快，裙擺和髮帶在身後飛揚，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點被戳穿心事後的狼狽和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對自己不作為的心虛。book18.org
林天被她拽著，踉蹌了一下，隨即跟上她的步伐，看著她氣鼓鼓又無話可說的側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 校園運動會（5）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更加熾烈，將塑膠跑道曬得微微發燙。操場上的氣氛卻比上午更加熱烈，因為即將進行的是女子1000米預賽——一個既考驗耐力又充滿看點的項目。book18.org
林天和李清漓的志願者二人組被臨時調派到1000米起點附近，負責引導運動員和維持起點區域的秩序。警戒線外已經圍了不少為本班女生加油的同學，氣氛熱烈。book18.org
穿著各色運動短褲、背心或T恤的女生們在起點線後做著最後的拉伸和準備，一個個神情專注，蓄勢待發。book18.org
林天目光掃過選手隊伍，忽然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頓住了——柳紫萍。她今天紮起了利落的馬尾，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短褲和同色系的短袖T恤，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臂和雙腿，正微微彎腰，調整著鞋帶。平日裡清冷疏離的學霸氣質，此刻被運動裝襯出幾分難得的利落和英氣。book18.org
「誒？」林天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李清漓，示意她看，「柳紫萍怎麼報名跑一千米了？她不是一向只關心學習的嗎？」book18.org
李清漓正無聊地晃著手裡的警戒線小旗子，聞言瞥了一眼，沒好氣地說：「人家喜歡報就報唄，你管得著嗎？說不定人家體能好，想為班級爭光呢。怎麼，你還挺關心人家？」book18.org
語氣裡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溜溜。book18.org
林天被她嗆了一句，也懶得再問，只是嘀咕：「我就是好奇一下嘛……」book18.org
「各就各位——」發令員洪亮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起點線上的女生們立刻收斂心神，擺好起跑姿勢。空氣瞬間緊繃。book18.org
「砰！」book18.org
發令槍響，清脆刺耳。book18.org
十幾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猛地衝出起跑線！看台上、跑道邊，震耳欲聾的加油聲、吶喊聲瞬間爆發，幾乎要掀翻操場。book18.org
「加油！加油！」book18.org
「××班！沖啊！」book18.org
「堅持住！」book18.org
女孩們在賽道上奮力奔跑，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有的從一開始就一馬當先，有的則採取跟隨策略，伺機超越。競爭激烈，場面膠著。book18.org
柳紫萍並沒有沖在最前面，她跑得很穩，步伐均勻，呼吸控制得似乎也不錯，保持在第一集團的中游位置。清冷的面容在奔跑中多了幾分堅毅。book18.org
林天看著她矯健的身影，不知怎的，也跟著緊張起來。他下意識地揮動著手裡的小旗子，嘴裡小聲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地念叨著：「加油……加油啊……」book18.org
聲音很輕，混雜在震天的聲浪里，本應無人察覺。book18.org
然而，站在他旁邊的李清漓，耳朵卻尖得很。她正看著賽場，眼角的餘光卻將林天那副專注又小聲嘀咕的樣子盡收眼底。看到他盯著柳紫萍，還悄悄「加油」，一股莫名的、混雜著不爽和惡作劇心理的情緒猛地竄了上來。book18.org
許是看不慣他這副「念舊」的樣子，許是單純想捉弄他，又或者……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那瞬間湧起的是什麼情緒。book18.org
就在柳紫萍跑過他們附近，距離不過十幾米的時候，李清漓突然深吸一口氣，然後——book18.org
扯開了她清亮又極具穿透力的嗓子，用盡全力，朝著賽道方向大喊：book18.org
「柳紫萍——！加——油——啊——！！林天同學——特——地——為——你——加——油——！！！」book18.org
聲音之大，之突兀，瞬間壓過了周圍一片區域的嘈雜！附近不管是加油的同學、維持秩序的其他志願者，還是跑道上正在咬牙堅持的選手們，都齊刷刷地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嗓子給震住了，紛紛扭頭看了過來！book18.org
正專心跑步的柳紫萍顯然也聽到了。她奔跑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帶著一絲愕然，朝著聲音來源——也就是林天和李清漓站立的方向——飛快地瞥了一眼。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那一眼的意味，足以讓林天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靠！李清漓你瘋啦！！！」林天瞬間社死，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又氣又急，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一把扔下小旗子，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別，伸手就去捂李清漓那張闖禍的嘴！book18.org
李清漓早有防備，靈活地往後一仰，躲開了他的手，同時臉上露出惡作劇得逞的、混合著得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的燦爛笑容，嘴裡還不饒人：book18.org
「幹嘛？我說錯了嗎？你剛才不是小聲給人家加油呢嗎？我幫你大聲喊出來，不好嗎？不用謝我！」book18.org
「我謝你個大頭鬼！」林天低吼，再次撲過去，這次成功用胳膊圈住了她的脖子（沒敢太用力），另一隻手不管不顧地去捂她的嘴，「你給我閉嘴！再喊我跟你拼了！」book18.org
李清漓被他半摟半勒著，掙紮起來，嘴裡含糊不清地抗議：「唔……放開！林天你洗手了嗎！剛才搬東西髒死了！別碰我！」book18.org
兩人在警戒線邊上扭作一團，一個氣急敗壞想要「滅口」，一個得意洋洋拚命掙扎，完全忘了周圍還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看。book18.org
附近的人群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和起鬨聲。book18.org
「臥槽！什麼情況？」book18.org
「那不是（2）班的林天和李清漓嗎？」book18.org
「哈哈哈哈！當眾『打情罵俏』？還牽扯柳學霸？」book18.org
「這瓜保熟！快看快看！」book18.org
跑道上，柳紫萍已經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比賽，只是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隨即加速，超越了前面的一個對手。book18.org
而始作俑者李清漓，雖然被林天「武力鎮壓」，但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原地爆炸的窘迫樣子，心裡那點因為看到他對柳紫萍「特別關注」而產生的不爽，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帶著點酸澀又有點痛快的複雜快感。book18.org
只是苦了林天，在眾目睽睽之下，經歷了一場從天而降的「社死」襲擊，還得承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曖昧目光和竊竊私語。他此刻只想時光倒流，回到幾分鐘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也捂住旁邊那個小妖女的嘴！book18.org
二人打打鬧鬧，收工朝著主席台走去，那裡，班長秦風和團支書雲蘇怡正在當播音員。book18.org
雲蘇怡今天作為播音員，換下了漢服，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襯衫裙，款式簡潔，但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襯得她雙腿筆直修長。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著稿紙，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話筒旁，正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沙啞和嫵媚的嗓音，不緊不慢地播報著剛剛結束的男子跳高項目的成績：book18.org
「……高二（7）班，張偉同學，以1米75的成績獲得第一名……讓我們為他祝賀……」book18.org
她的聲音透過操場四周的音箱傳出，清晰、悅耳，又帶著一種獨特的、勾人的韻味，吸引了不少尚未離場的學生駐足傾聽。連一些正在收拾器材的體育老師，都忍不住抬頭往主席台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坐在她旁邊的秦風，則是一身板正的校服，坐姿筆直，神情嚴肅。他正低頭整理著下一份需要播報的稿件，偶爾拿起話筒，用他那字正腔圓、清晰有力但稍顯刻板的嗓音，播報一些正式通知或強調賽場紀律：book18.org
「……請參加女子4x100米接力預賽的同學，迅速到檢錄處集合……再次提醒，非運動員和工作人員請不要進入比賽區域……」book18.org
兩人一慵懶嫵媚，一嚴肅板正，聲音風格迥異，交替響起，倒也算相得益彰，成了主席台上一道獨特的風景。book18.org
趁著播報間隙，秦風摘下耳機，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狀似無意地落在旁邊正對著小鏡子補口紅的雲蘇怡身上。夕陽的餘暉透過遮陽棚的縫隙，灑在她白皙的側臉和微微敞開的領口，勾勒出迷人的光影。book18.org
秦風喉結微動，清了清嗓子，放下水杯，用一種儘量自然、但掩飾不住一絲緊張的語氣開口：「雲蘇怡同學，今天播得……很不錯。辛苦了。」book18.org
雲蘇怡塗好口紅，抿了抿唇，對著鏡子滿意地眨了眨眼，這才收起鏡子，偏過頭看向秦風，紅唇勾起一個標準的、嫵媚又疏離的笑容：「謝謝班長誇獎，應該的。」book18.org
她的反應禮貌而平淡。book18.org
秦風似乎有些失望，但並未氣餒。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雲蘇怡，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明顯的試探和期待：「那個……一會兒收工後，要不要一起去校門口那家新開的食尚坊吃個飯？聽說味道和環境都不錯。就當慰勞一下今天的辛苦？」book18.org
這話已經近乎赤裸裸的約會邀請了。以秦風一貫嚴謹沉穩、注重分寸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鼓足了勇氣。book18.org
然而，雲蘇怡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嫵媚動人卻又讓人捉摸不透的樣子。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依舊酥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謝謝班長好意，不過不用了。我晚上還有點別的事，已經約了朋友。」book18.org
拒絕得乾脆利落，連個像樣的藉口都懶得編。book18.org
秦風眼神一黯，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失落，但他很快調整過來，勉強笑了笑：「哦，這樣啊……那下次吧。」book18.org
「嗯，下次有機會再說。」雲蘇怡隨口敷衍，目光已經轉向了台下正朝這邊走來的林天和李清漓，眼神深處掠過一絲玩味和……比較？book18.org
她心裡其實門兒清。秦風家境優渥，成績優異，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家長眼裡的「別人家的孩子」，長相也端正。這樣的男生，在不少女生眼裡絕對是優質股。但云蘇怡是誰？她是見慣了各種場面、心思通透的「交際花」。秦風那點心思，她從一開始就看得明白——不外乎是被她的外貌和氣質吸引，覺得帶出去有面子，或者想體驗一下征服「帶刺玫瑰」的感覺。都是富家子弟圈子裡常見的把戲，她太熟悉了。book18.org
他對她的「好感」，或許有幾分真心，但更多摻雜著少年人的虛榮和征服欲。而她雲蘇怡，最不耐煩應付這種心思過於明顯、又帶著點居高臨下審視意味的追求。大家不是一個路子上的人。book18.org
要是換個人……book18.org
雲蘇怡的目光落在正被李清漓拽著胳膊、一臉不情不願地往台階上走的林天身上。少年穿著志願者紅馬甲，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剛才被捉弄的余怒，整個人鮮活又真實，帶著點痞氣和不羈，完全沒有秦風那種刻意維持的「精英范兒」。book18.org
要是這小子開口邀請我……雲蘇怡心裡忽然閃過這個念頭，紅唇的笑意深了些，帶著點自嘲和惡趣味。嗯，雖然可能性不大，但那傢伙至少不會端著架子，心思也簡單直接得多，跟他相處反而更輕鬆有趣些。老娘說不定……還真會考慮一下。book18.org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很快收斂心神，重新掛上那副無懈可擊的嫵媚笑容，對著走上主席台的林天和李清漓揮了揮手：book18.org
「喲，咱們的志願者英雄們回來啦？辛苦辛苦~」book18.org
雲蘇怡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目光在二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天那副吃了蒼蠅似的臉上。book18.org
林天也揮了揮手，一臉崩潰的樣子："蘇怡姐，你是不知道這小妖女方才幹了什麼！簡直是社會性死亡現場！你快管管你閨蜜！"book18.org
雲蘇怡聞言，目光轉向李清漓，眉毛微挑："哦？我們家小狐狸精又惹禍了？說來聽聽，你幹嘛把他氣成這樣？"book18.org
李清漓撇撇嘴，雙手環胸，哼了一聲："我這明明是在幫他一把，結果他不領情反倒怪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book18.org
"幫你什麼？"林天瞪大眼睛。book18.org
"幫你向柳紫萍表達'真情'啊~"李清漓故意把"真情"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慢，滿臉的壞笑，"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說我招惹你！哼，口是心非的傢伙！"book18.org
雲蘇怡聽了，忍不住掩嘴輕笑，那笑聲帶著磁性的共鳴，在廣播喇叭里都顯得格外酥軟："清漓，你這招可真是損吶~"book18.org
林天被氣得直翻白眼，乾脆不去理她倆，和秦風簡單彙報了一下剛才維持秩序的情況，準備和李清漓去巡視一圈就收工。book18.org
就在這時，秦風叫住了他："林天，等一下。"book18.org
林天回頭。book18.org
秦風指了指操場角落："體育老師莫老師那邊說器材室缺個人整理東西，你力氣大，過去幫個忙吧。這也是為班裡掙加分項的好機會。"book18.org
林天一聽是體力活，也沒多想，爽快地點點頭："行吧，沒問題，我這就去。"說完便轉身下了主席台，徑直朝台下通往地下一層器材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傍晚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一邊走，一邊還在心裡把剛才那場鬧劇罵了一遍，覺得自己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和那個古靈精怪又喜歡作妖的女孩組隊。book18.org
地下器材室建在主席台下面，看起來頗為寒酸，但內里大有乾坤。林天走進去，有一種玩生化危機的感覺，潮濕，幽暗，來回曲折。林天尋思著這地方不會是人防設施吧，建的如此複雜深邃。book18.org
走了十來步，借著手電筒的光，看到器材室3門口坐著個老伯，頭髮花白，穿著一件褪色的大號籃球背心。book18.org
"莫老師！"book18.org
林天喊了一聲，那老伯才懶洋洋地站起身，指了指屋裡堆積如山的器材："小伙子，幫幫忙把這些標槍鉛球墊子放回去。我就先回去了，還有點事兒。"book18.org
說著也不等林天回應，就施施然推開門走了。book18.org
林天看著屋裡堆積的器材，心裡不禁嘀咕了一句"真會踢皮球"，不過既然來了也就認命幹活了，反正累不死還能掙點加分項。book18.org
器材室里悶熱異常，只有幾扇小小的高窗透進來些許光亮，空氣中瀰漫著橡膠和塵土混合的味道。林天脫掉紅馬甲搭在肩上，開始一件件地搬運行李箱大小的海綿墊子，它們層層疊疊壓在一起，散發著一股久不見陽光的沉悶氣息。他哼哧哼哧地把墊子一個個搬到指定位置碼放整齊，不多時，額頭和手臂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手電筒光暈里閃著光。book18.org
一個人幹活總是枯燥無聊的，林天不禁想道：早知道就該把李清漓拉過來一起幹活，也好有個伴說話解悶。book18.org
不過現在想想，他嘴角又抽動了一下。那傢伙要是來了，怕是把這裡拆了。book18.org
正幹活間，忽聽到一陣下樓梯的聲音，有人來了。book18.org
腳步聲不緊不慢，還夾雜著低聲私語，聽上去像是兩個人。林天直起身，手電筒光往門口掃去，這一看，頓時把他嚇得差點把手電筒扔出去！book18.org
走進來的是兩個人，走在前面的赫然是他們學校的校長石鵬！那肥胖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臃腫可怖。而跟在他身後、正挽著他胳膊、笑靨如花的，竟是本學期新調來教政治的梁芸老師！book18.org
梁芸今年才二十五六歲，剛研究生畢業沒幾年，被分配到學校當教師。人長得嬌俏玲瓏，性格溫柔開朗，頗受學生歡迎。平日裡穿著乾淨利落的職業裝或者連衣裙，端莊又不失親和力，是老師們中間公認的美女教師之一。book18.org
然而此刻，她身上哪還有半分為人師表的模樣！只見她臉上帶著春意盎然的潮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全是媚態。更讓林天瞠目結舌的是，校長石鵬那隻肥膩的大手，竟直接伸進她裙底，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而梁芸非但不反抗，反而發出一聲嬌媚又壓抑的呻吟，整個人幾乎軟在了校長身上！book18.org
更離譜的是，二人一邊親熱一邊走，石鵬居然開始當眾脫衣服！他的襯衫紐扣一顆顆被解開，那肥厚的肚腩率先跳了出來，緊接著，褲子的皮帶也嘩啦一聲被抽掉……book18.org
林天腦子裡轟然炸響！天哪！這不是校長和老師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而且還選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知道若是被抓個正著，絕對會被當成偷窺狂或者小流氓處理！他想也沒想，轉身就跑向角落裡一個堆滿了雜物的巨大鐵皮柜子，猛地拉開櫃門鑽了進去，然後屏住呼吸、輕輕把門帶上一條縫，心臟怦怦狂跳。book18.org
果不其然，二人徑直走向他剛才整理好的那片乾淨整潔的海綿墊子區域。梁芸已經被校長剝得只剩下內衣，而校長自己也只剩一條內褲，幾乎處於赤裸狀態。二人毫不在意滿屋的灰塵和器材氣味，在墊子上糾纏起來，很快便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book18.org
林天躲在柜子里，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心裡一陣陣腹誹："我靠！這是什麼情況？老子剛辛辛苦苦整理好的地方啊！完了完了，回頭體育老師發現了，肯定以為是我在這兒幹壞事自慰留下的痕跡！完犢子了！"book18.org
他一邊痛心疾首，一邊忍不住透過櫃門縫朝外望去。book18.org
只見梁芸那玲瓏的身軀已經完全被校長肥胖的軀體壓在身下，黑色的連衣裙卷在腰間，一對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校長的動作劇烈晃蕩。book18.org
梁芸嬌喘吁吁，兩條纖細的小腿盤上校長腰間，一邊扭動纖腰迎合他的衝撞，一邊喘息著嗲聲嗲氣地說："哎呀...輕點嘛校長...嗯哼...您答應人家的事...辦好了嗎..."book18.org
校長石鵬氣喘吁吁地按著她的腰，在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放心吧寶貝兒，這事包在我身上。區區一個中級職稱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你只要乖乖伺候好我就行了..."book18.org
梁芸嬌滴滴地呻吟一聲："討厭...誰讓您上次給人家買那麼性感的情趣內衣嘛..."她纖指一划，校長的內褲便落到地上，緊接著她纖細的手指便主動扳開自己的雙腿，迎接著校長更加深入的動作..."嗯~好棒...用力一點嘛..."book18.org
林天看呆了，暗罵道："我靠，這女人真是不要臉，這麼主動送上門不說，還這麼騷..."他一邊罵，一邊忍不住吞咽口水。book18.org
梁芸那白皙的肌膚，修長的玉腿，和校長肥碩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看得他下體漸漸充血。他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了褲襠，開始套弄起來。book18.org
這二人乾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梁芸被校長操，高潮了數次。最後，在一陣激烈的衝刺後，梁芸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噴出一股股淫液。校長也悶哼一聲，將精液盡數射入梁芸體內。book18.org
校長滿意地拍了拍梁芸的屁股，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一邊穿起衣服。梁芸癱軟在墊子上，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里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校長抱著她又親又摸，一邊走一邊操弄，直到梁芸推開他，整理起凌亂的衣物。book18.org
二人收拾妥當後，梁芸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恢復了端莊的模樣，和校長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器材室。book18.org
林天從柜子里鑽出來，看著被弄髒的墊子，頭疼不已。他必須清理乾淨，否則被發現就完了。他找了些紙巾，將墊子上的液體擦乾淨，又用拖把把地面清理乾淨。再把墊子拖去洗手池洗一遍，裝作弄髒重新清洗的樣子。book18.org
收拾完後，林天長舒一口氣，心想："總算搞定了，希望沒人發現這裡發生過什麼..."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關上燈，悄悄離開了器材室。book18.org
走出器材室的林天，一邊回味著剛才的香艷畫面，一邊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被發現。他心想："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端莊的梁老師，私下裡竟然這麼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ook18.org
第五卷 過年 第七十八章 再回鄉，莫愁遠方book18.org
運動會的喧鬧與色彩，如同夏日末尾最後一抹絢爛的晚霞，在青春的畫卷上留下深刻的印記後，便悄然隱入日常的軌道。高二（2）班最終沒能摘得金牌，但收穫了一枚寶貴的銀牌，更令人振奮的是，夏弄溪在女子200米比賽中，如同矯健的獵豹，一舉打破了塵封多年的校記錄！當她的名字和成績被廣播念出，全場沸騰，（2）班更是與有榮焉。夏一姐捧著那張表彰證書和四百元現金獎勵，難得地露出些許靦腆，隨即大手一揮，豪爽地將獎金全部充入班費，引得全班歡呼。這筆錢，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化作一沓沓散發著油墨香的試卷，繼續陪伴他們奮戰題海。book18.org
秋日的金黃被凜冽的寒風一掃而空，梧桐葉落盡，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冬的氣息，悄無聲息地滲透進校園的每一個角落。粉筆灰似乎都帶著寒意，教室窗戶蒙上了一層白霧，哈氣成霜。book18.org
時間在成堆的試卷、頻繁的測驗和老師們日益緊迫的念叨中飛速流逝。轉眼間，一個學期走到了尾聲。book18.org
期末考試的最後一門結束鈴聲響起，如同一聲赦令，讓緊繃了許久的神經驟然鬆弛。林天交上試卷，走出考場，迎著撲面而來的、刀子般的寒風，深深吸了一口冰涼卻自由的空氣。book18.org
考得應該還行？至少該寫的都寫了，感覺比期中時要順手一些。心情莫名地有些輕快。book18.org
他緊了緊脖子上顧芳舒新給他買的深灰色羊絨圍巾，將半張臉埋進去，只露出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身上穿著同是顧太后挑選的黑色高領羊毛衫，外面套著一件修身挺括的黑色羊毛呢大衣。這身搭配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肩寬腰窄，線條利落，少了幾分平日的散漫不羈，多了幾分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俊和沉穩。走在放學的人流中，回頭率頗高，甚至有幾個外班的女生偷偷側目，低聲議論。book18.org
林天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並不在意。他搓了搓被凍得有些發紅的手，哈出一口白氣，加快腳步，朝著紫府雅苑的方向走去。只想快點回到溫暖的家裡，喝口熱湯，然後癱在沙發上，徹底放鬆。book18.org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看取件碼——是顧芳舒。她也穿著厚實的大衣，圍著圍巾，但依舊能看出身姿的優雅。book18.org
「媽！」林天喊了一聲，小跑過去。book18.org
顧芳舒聞聲抬頭，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不咸不淡地開口：「嗯，考完了？衣服穿著還合適。」book18.org
林天知道這是她變相的誇獎，嘿嘿一笑，湊近了些：「那必須合適！我媽的眼光，天下第一！審美在線！」book18.org
「少貧。」顧芳舒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明顯帶著滿意。她把手機遞過去，「正好，幫我去快遞櫃把這兩個件拿了，有點沉。」book18.org
「遵命！」林天接過手機，熟門熟路地找到快遞櫃，輸入密碼，取出兩個不算小的紙箱，掂了掂，確實有些分量。book18.org
他抱著快遞，走回顧芳舒身邊，很自然地用空著的那隻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膩歪過去：「媽，咱回家吧，外面冷死了。」book18.org
顧芳舒被他挽著，也沒推開，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任由他拖著往前走。母子倆並肩走進單元樓，等電梯。book18.org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溫暖許多。顧芳舒看著顯示屏跳動的數字，開口道：「今天回去把你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衣服、作業、要看的書都帶好。明天早上，咱們回鄉下爺爺奶奶家。」book18.org
「回小度村？」林天眼睛一亮，「好啊！好久沒見爺爺奶奶了！我爸呢？一起嗎？」book18.org
顧芳舒搖搖頭：「你爸那邊年底忙，手裡有個公司的IPO項目要趕在年前過審，抽不開身。估計得等到臘月二十七、八才能回去跟我們會合。這次咱們坐公交車回去，我的車前幾天送去保養了，有點小問題，一時半會兒開不回來。」book18.org
「坐公交啊？」林天想了想從市區到小度村那顛簸的鄉間巴士路線，稍微有點犯怵，但很快又興奮起來。鄉下有爺爺林源種的菜，奶奶吳秀做的好吃的，還有廣闊的田野和清新的空氣，比悶在城裡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行！都聽太后安排！」他爽快地應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開心。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雀躍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大好。這孩子，雖然平時皮了點，學習也不讓人省心，但對長輩的孝心和那份簡單的快樂，總是能輕易觸動她。book18.org
「叮——」13樓到了。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林天抱著快遞，顧芳舒拿出鑰匙開門。屋內的暖意瞬間包裹上來，驅散了滿身的寒氣。book18.org
「先把快遞放門口，去洗手，然後看看想吃什麼，媽給你做。」顧芳舒一邊換鞋一邊吩咐。book18.org
「好嘞！」林天應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回鄉下要帶什麼，以及期待已久的、沒有作業和考試壓力的寒假生活了。book18.org
她嬌嗔著，優雅地站在人群中 和不相識的大爺大媽聊開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色還是一片深藍，東方天際才剛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魚肚白，整座城市尚未完全甦醒，寒意卻已浸透骨髓。book18.org
林天和顧芳舒已經收拾妥當，拖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和年貨，站在了城市東郊長途汽車站的候車大廳外。冷風呼呼地灌進來，吹得人臉頰生疼。為了趕上回楊鎮的第一班車，他們不得不起了個大早。book18.org
回小度村所在的楊鎮，只有固定班次的城鄉公交，車次稀少，錯過一班往往要等上兩個小時。因此，哪怕天還沒亮透，車站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準備返鄉的人。大爺大媽們穿著厚厚的棉襖，提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或編織袋，裡面裝滿了給兒孫帶的零食、城裡買的稀罕物，或者是在城裡打工一年攢下的家當。叔叔阿姨們則大多帶著行李箱，神色匆匆，相互間用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大聲交談著，空氣里瀰漫著煙草味、食物的香氣和一種歸家的急切。book18.org
林天吭哧吭哧地拎著兩個沉重的行李箱，背上還背著個大背包，脖子上掛著裝零食的小包，活像個移動的貨架。他喘著粗氣，看著走在前面的顧芳舒，忍不住小聲抱怨：「媽……你走慢點……等等我……這些東西……也太沉了吧……」book18.org
顧芳舒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一身剪裁精良的乳白色長款羊毛大衣，質地挺括，將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裡面搭配著咖啡色的高領羊毛衫，領口處露出一點點白皙的肌膚。下身是加厚的黑色打底褲，配上一雙及膝的黑色皮質長靴，襯得小腿線條纖細優美。她將一頭栗色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利落又富有風情的髮髻，臉上架著一副細細的金絲邊眼鏡，平添了幾分知性和冷艷。手裡只拎著一個精緻小巧的鏈條包和一件輕薄的羽絨服。book18.org
她就那樣優雅地站在一群衣著樸實、風塵僕僕的返鄉人群中，仿佛鶴立雞群，自成一道風景線，回頭率極高。不少等車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幾眼，眼神里有好奇，有欣賞，也有隱隱的距離感。book18.org
聽到兒子在後面的哀嚎，顧芳舒這才停下腳步，回過頭，金絲眼鏡後的鳳眸瞥了他一眼，似乎才想起自己還有個「負重前行」的兒子。她挑了挑眉，走回來，從林天手裡那堆年貨袋子裡，挑了兩個看起來最輕的——裝著核桃、紅棗之類乾果的塑料袋，優雅地提在手裡。book18.org
「這樣總行了吧？」她語氣慵懶，帶著點「我已經很體諒你了」的意味。book18.org
林天看著她手裡那兩個輕飄飄的袋子，再看看自己肩上背上手上的「重擔」，苦笑不得：「媽……您這……還不如不拿呢。這點重量，對我這負重狀態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杯水車薪啊！」book18.org
「那你自己拿著。」顧芳舒作勢要把袋子還給他。book18.org
「別別別！我拿著我拿著！」林天趕緊認慫，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當他的苦力。book18.org
顧芳舒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重新融入等車的人群。但她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焦急張望或大聲聊天，而是姿態從容地站在那裡，仿佛不是在等一輛顛簸的鄉村巴士，而是在某個高級場所等待專車。book18.org
很快，她那出眾的氣質和姣好的容貌就引起了旁邊幾位大爺大媽的注意。一位看起來頗為健談的大媽主動搭話：「姑娘，你也是回楊鎮啊？一個人帶這麼多東西？不容易哦！」 大媽的目光在顧芳舒和林天之間轉了轉，顯然把林天當成了跟車的年輕小伙。book18.org
顧芳舒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溫和有禮的微笑，推了推眼鏡，聲音清越：「是啊，帶兒子回老家看看老人。」 她指了指旁邊累成狗的林天。book18.org
「哦喲！這是你兒子啊？這麼大了？長得真俊！跟你一樣好看！」 大媽頓時熱情起來，「回老家好啊！過年就是要團團圓圓！你老家楊鎮哪裡的啊？」book18.org
「小度村的。」顧芳舒答道。book18.org
「小度村？哎呦，我知道！老林家是吧？你公爹是不是林源？種菜一把好手！」 另一個大爺也湊了過來。book18.org
「對，是我公公。」顧芳舒點頭，態度不卑不亢，卻又能讓人感覺到她的禮貌和教養。book18.org
「哎呀，林源家的兒媳婦啊！早就聽說他家兒子在城裡娶了個漂亮又能幹的律師媳婦，今天可算見著了！果然名不虛傳！」 大媽一臉讚嘆，隨即又看向林天，「這是你孫子吧？都這麼大了！哎呦，時間過得真快……」book18.org
林天在旁邊聽著，嘴角抽搐。得，他又被當成孫子輩了。不過看著自家太后三言兩語就和一群陌生人聊得熱火朝天，從家長里短聊到今年收成，從楊鎮變化聊到養生之道，言談間既保持了距離感，又不失親切，引得周圍幾位大爺大媽連連點頭稱讚，他倒也暗暗佩服。book18.org
老媽這社交能力，真是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只是苦了他這個搬運工，還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地等待那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的259路公交車。book18.org
在寒風中又煎熬了近半個小時，當天色完全大亮，車站的人已經多到幾乎要溢出候車區時，那輛老舊的、車身上噴著「城鄉公交259路」字樣的綠色大巴，終於搖搖晃晃地駛進了站台。book18.org
「車來了！車來了！」book18.org
「快快！排隊！」book18.org
「別擠！我的袋子！」book18.org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剛才還算有序的隊伍一下子變得混亂。所有人都提著大包小包往前涌，生怕晚一步就上不去車，或者搶不到座位——畢竟從市區到楊鎮，要坐將近4個小時，一路顛簸，能有個座簡直是天大的幸福。book18.org
公交車「嘎吱」一聲停穩，車門剛打開一條縫，人群就迫不及待地往上擠。book18.org
「擠什麼擠！一個個來！排隊！聽見沒有！」司機是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中年漢子，操著一口濃重的本地口音，從駕駛座上探出半個身子，扯著嗓門大聲吼道，銅鈴般的眼睛瞪得老大，「誰再擠，今天都別想上車！」book18.org
他的吼聲頗具威懾力，混亂的人群稍微安靜了一下，但依舊是你推我搡，緩慢而堅定地向上蠕動。book18.org
林天一看這架勢，趕緊把行李歸攏到身前，深吸一口氣，護著顧芳舒，也加入了衝鋒的行列。他仗著年輕力壯，左擋右突，嘴裡不停地說著「借過借過」、「小心行李」，硬是在人縫中擠出了一條路，帶著顧芳舒艱難地挪到了車門口。book18.org
「媽，快上！」林天先把兩個最輕的行李箱塞上車，然後託了一下顧芳舒的胳膊，幫她先上了車。book18.org
顧芳舒雖然穿著長靴和緊身大衣，動作卻頗為利落，借著林天的助力，輕盈地踏上了車廂台階。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下面掙扎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心疼？book18.org
林天把剩下的行李一件件遞上去，然後自己才費力地擠上車。車廂里早已塞得滿滿當當，過道上堆滿了行李包裹，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味。座位更是早已被先上車的人占滿，只剩下最後幾排還有零星的空位。book18.org
林天目光一掃，看到最後一排靠窗還有一個位置，但旁邊過道凸起處還能勉強坐人。他毫不猶豫地拎著剩下的包，擠過狹窄的過道，來到最後一排。book18.org
「媽，你坐裡面。」他把靠窗的位置讓給了跟在後面的顧芳舒，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過道那個硬邦邦的、凸起的鐵板上。這位置坐著很不舒服，空間狹小，腿都伸不直，還顛簸。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蜷縮在那裡的可憐樣，眉頭微蹙，低聲問：「你坐那兒行嗎？要不我們換換？你坐裡面，我坐這兒。」book18.org
林天搖搖頭，咧嘴一笑，雖然笑得有點勉強：「不用不用！我年輕，皮糙肉厚，坐哪兒都一樣。媽你穿這麼好看，坐這裡面安全點，免得被過道的人擠到。」 說著，他還特意拍了拍硬邦邦的鐵板，「這兒也挺好，視野開闊！」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明明不舒服卻還強撐著嘴硬的樣子，心裡微軟。她伸手，隔著座椅靠背，輕輕捏了捏兒子凍得有些發紅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親昵和讚許：「臭小子，還挺會心疼人。行，這次算你孝順，表現不錯。等到了奶奶家，壓歲錢給你加倍。」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金絲眼鏡後的眼眸里，閃著溫暖的光。book18.org
林天一聽「壓歲錢加倍」，眼睛頓時亮了，剛才那點辛苦和不適瞬間拋到九霄雲外，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真的？媽你說話算話！嘿嘿，那我這『苦』沒白受！」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這副財迷樣，又好氣又好笑，鬆開手，坐正了身體，系好安全帶，目光轉向窗外逐漸後退的城市景色，嘴角的弧度卻久久未消。book18.org
公交車終於塞滿了人，在司機粗聲粗氣的「都往裡走走！關門了！」的喊聲中，緩緩啟動，駛出了車站，朝著楊鎮的方向，顛簸而去。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護媽使者book18.org
公交車在並不平坦的鄉間公路上顛簸前行，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車廂內充斥著各種氣味和低低的交談聲。林天蜷在硬邦邦的鐵板上，隨著車身晃來晃去，硌得屁股生疼。他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背包墊在身後，才稍微舒服了點。book18.org
目光落在旁邊靠窗坐著的顧芳舒身上。她已經摘下了圍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姣好的側臉輪廓。她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精緻的臉上，金絲眼鏡偶爾反射出微光。白色的羊毛大衣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咖啡色的高領羊毛衫勾勒出胸前飽滿優美的弧度，即使坐著，腰身曲線也依稀可見。她似乎完全不受顛簸影響，姿態依舊從容優雅，與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book18.org
看著看著，林天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很久以前的畫面。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媽，告訴你個事。」book18.org
顧芳舒從手機螢幕上抬起眼，側頭看向他，眼神帶著詢問。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以前我跟你坐公交，總是想方設法給你搶最後排靠窗的位置嗎？」林天臉上帶著點小得意和神秘。book18.org
顧芳舒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放下手機，認真想了想，搖搖頭：「為什麼？不是因為你小子自己想坐靠窗看風景，又不好意思跟我搶，所以假裝孝順？」book18.org
「嘿！媽，你也太小看你兒子了吧！」林天撇撇嘴，隨即又湊得更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得意，「那是因為啊，我媽你長得太漂亮，身材又……咳咳，又那麼好，還總喜歡穿得漂漂亮亮的。每次坐公交，我都能看見有怪叔叔偷偷打量你，那眼神，嘖嘖……」book18.org
他頓了頓，觀察著顧芳舒的反應。顧芳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沒打斷他。book18.org
林天繼續解釋道：「那時候我就想，車上人擠人的，難保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色狼想趁機占便宜、騷擾你。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多好啊！視野開闊，後面就是車窗，前面可以看清整個車廂，誰要是不懷好意地靠近，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而且，那個位置相對獨立，別人不容易擠到你身邊來。這樣，就能最大程度地保護你啦！」book18.org
他說得眉飛色舞，仿佛當年那個小小的自己，就已經是個能守護媽媽的男子漢了。當然，他沒說的是，那時候搶座位，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也想看風景，但給媽媽搶個好位置、保護她的念頭，確實一直都有。book18.org
顧芳舒聽著兒子的解釋，先是有些愕然，隨即，心底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觸動。她從未想過，兒子那些看似幼稚或隨意的行為背後，竟然藏著這樣細心和守護的心思。在她眼裡，林天一直是個需要她操心、需要她保護的孩子，卻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小男孩已經開始試著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卻又堅定地，想要保護她了。book18.org
她看著兒子那張尚帶青澀卻寫滿認真和得意的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眼神也變得無比柔和。但聽到他最後那句「保護你」，以及前面那句「身材那麼好」，又讓她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包裹著飽滿曲線的咖啡色羊毛衫。book18.org
這個臭小子觀察得還挺仔細！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羞澀、欣慰和好笑的情緒湧上心頭。她裹緊了身上的白色大衣，試圖將過於惹眼的曲線遮掩一些，同時伸出手，作勢要去揪林天的耳朵，嘴裡嬌嗔道：「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沒大沒小！誰要你保護了？還身材那麼好……我看你是皮癢了！」book18.org
林天早就防著她這手，敏捷地往後一縮，躲開了她的魔爪，笑嘻嘻地說：「本來就是嘛！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媽這樣的風景，當然只能給我看，怎麼能讓那些怪叔叔占了便宜去！」book18.org
「你還說！」顧芳舒又羞又惱，伸手去打他，卻因為隔著座椅和背包，動作不便，只能虛張聲勢。book18.org
母子倆在車廂最後一排小聲地笑鬧起來，引得前面幾個乘客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又見怪不怪地轉了回去。book18.org
顧芳舒最終沒能教訓到兒子，只好收回手，重新坐好，理了理微亂的髮髻和衣襟。但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笑意，和眼底尚未散去的溫暖柔光，泄露了她此刻真正的心情。book18.org
她又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繼續看著。book18.org
車到一站，上來兩個背著大背包、拎著編織袋和水果筐的中年男人。他們穿著深藍色的工裝褲和略顯發舊的棉襖，黝黑的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兩人都是壯年漢子，肩膀寬厚，手上滿是老繭，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樣子。他們一上來，車上立刻顯得擁擠了許多。book18.org
司機不耐煩地喊了一聲："往裡走！往裡走！都別擋著道！"book18.org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點點頭，便順著過道往車廂後部走去。車廂本就擁擠，加上座位上還蜷著一些乘客，他們只能從過道一點點挪動，時不時還得側身躲避別人的大包小包。book18.org
他們最終挪到了最後一排，而最後一排的唯一一點空隙，就在林天和他母親的座位後面。那兩個男人只能擠擠挨挨地站著，身體不可避免地與周圍的乘客、背包和行李箱摩擦碰撞。book18.org
林天是個有禮貌的孩子，一看這情形，立刻就把雙腿往裡挪了挪，儘量往座位里側縮，甚至還微微抬起屁股，讓自己的背包騰出一小塊空隙。這樣一來，那兩個男人就有了些許可以喘息的空間，不至於被擠得太難受。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對這個年輕人的好感油然而生，沖他點了點頭，以示感謝。book18.org
然而，當他們站定後，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在了他們剛剛"承了人情"的對象身上。book18.org
顧芳舒的注意力顯然都在手機螢幕上，對身後的動靜毫無察覺。她隨意地挽著袖口，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皓腕，身上的羊毛衫因為坐姿的緣故，胸口的布料微微繃緊，更加凸顯了那對豐滿挺翹的酥胸。衣衫柔軟的質地和精緻的紋路，更襯得那裡的弧度驚人，隨著她的輕微動作，隱約能看出那團豐滿下令人血脈僨張的飽滿和柔軟。book18.org
兩個中年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他們活了半輩子，什麼沒見過？可眼前的這番景象，依舊是前所未見的尤物。那驚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狀，讓這兩個粗鄙的漢子忍不住看得痴了，目光漸漸變得熾熱、貪婪、淫邪。他們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喉頭不停地滾動，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book18.org
那目光不再是單純地欣賞，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恨不得立即將眼前這個尤物揉碎、吞進肚子裡。book18.org
顧芳舒毫無察覺，依舊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偶爾還會抿唇一笑，或是蹙眉思索。她優雅的姿態和不經意流露出的嫵媚風情，更是讓那兩個男人看得心癢難耐，褲襠里的東西蠢蠢欲動。book18.org
林天很快注意到了這兩個男人異樣的眼神。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保護欲湧上心頭。這是他的媽咪！誰也不能覬覦！book18.org
他迅速挪動了一下身體，擠到顧芳舒和那兩個男人之間，用自己的後背對著他們，形成一道人牆。他甚至還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身，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仿佛在宣示主權。他能感覺到媽咪柔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胸前，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溫度和彈性。book18.org
顧芳舒感受到了兒子的動作，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是在保護自己。她往裡擠了擠，低聲說："你來這裡擠一擠，總比坐在鐵板上好。"她體貼兒子的好意，卻不想讓他太過辛苦。book18.org
林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坐到了外面的位置。他心裡盤算著，反正媽咪靠著自己，也看不見身後那兩個色狼的目光。book18.org
他的手卻不老實地伸進了顧芳舒的羊毛衫里，隔著胸罩，輕輕摩挲著那團豐滿柔軟。顧芳舒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呻吟出聲，只能用蚊子般細微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林天，你幹嘛呢？協議不是說了不准強迫我嗎？再說這是在公交車上！"book18.org
少年以一種略帶氣泡音的不滿語氣提醒道："媽咪，剛才那兩位叔叔盯著你看呢，你沒發現嗎？"book18.org
顧芳舒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知道了，那你剛才怎麼不說？"book18.org
林天無奈地回應道："我也剛發現。媽咪，你不覺得他們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嗎？"book18.org
顧芳舒這才後知後覺地有些慌亂起來，剛要說什麼，就聽兒子又道："媽咪，你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穿得這麼性感，被人盯著看是正常的。我這不是在保護你嘛！"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又不老實地動了動，惹得顧芳舒一陣嬌喘。book18.org
她實在沒轍了，只好放軟語氣哄著："乖啦，寶貝，別鬧了，回去媽咪給你做好不好？現在是在公交車上，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見兒子似乎有些不甘心，她又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道："別鬧了，嗯？乖，等回家，媽咪讓你為所欲為好不好？"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連顧芳舒自己都覺得羞恥得不行，臉頰頓時紅透了。她感覺自己簡直是在縱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壞蛋，可一想到兒子這副倔強的樣子，心裡又軟了下來。book18.org
林天聽了這話，眼睛立刻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湊到顧芳舒耳邊，用氣泡音低聲說："媽咪，你這樣說話，會讓人誤會的哦！"book18.org
顧芳舒瞪了他一眼，剛要開口訓斥，卻被兒子的動作打斷了呼吸。他竟然將頭埋進了她的羊毛衫內，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噴洒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一股異樣的酥麻感順著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林天！你、你在幹什麼？"顧芳舒驚呼出聲，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別人聽見。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惱地瞪著兒子，同時抬腳狠狠踢了他一腳，示意他趕緊停下來。book18.org
然而林天卻不以為意，反而變本加厲起來。他的手伸進媽咪的衣服里，熟練地撥弄著那兩顆小巧玲瓏的乳尖。在兒子嫻熟的挑逗下，顧芳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兩點很快便充血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媽咪，你這裡好硬啊。"林天壞笑著低聲說，同時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顆，用舌尖來回撥弄、舔舐，還時不時用力吮吸幾下。book18.org
顧芳舒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兒子懷裡。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呻吟出聲。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兒子那張俊美的臉，心裡又氣又急："林天！你、你瘋了嗎？這裡是公交車！"book18.org
林天抬起頭，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晶瑩水漬，一臉無辜地說："媽咪，都怪你剛才說話太誘人了。再說，你看他們都睡著了，不會發現的。"book18.org
顧芳舒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確有不少乘客都在昏昏欲睡，包括那兩個中年男人也已經靠在座椅上打起了瞌睡。她稍微鬆了一口氣，卻又為自己的鬆懈感到懊惱。book18.org
這個小壞蛋，真是膽大包天！book18.org
然而，林天的動作卻更加大膽放肆了。他趁媽咪愣神的功夫，一隻手迅速探入她的羊毛衫，熟練地解開胸罩搭扣，另一隻手則沿著羊毛衫下擺，一路向下，滑過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終探入打底褲內。book18.org
顧芳舒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阻止他，卻已經來不及了。林天的手指隔著內褲，在她敏感的私處來回摩挲。那裡早已泛濫成災，濕得一塌糊塗。很快，那件單薄的蕾絲內褲就被他褪到了膝蓋處。book18.org
"林天！不可以！這裡不行！"顧芳舒顫聲制止，卻不敢大聲說話。她羞愧難當，渾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然而兒子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地撩開她的羊毛衫，俯身吻上了她粉嫩嬌艷的蜜穴。溫熱的舌尖靈巧地撥開兩片花唇，探入那幽秘的洞口，在敏感的內壁上來回舔舐、吮吸。book18.org
顧芳舒渾身劇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大腦，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死死咬住嘴唇，拚命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近崩潰。book18.org
"寶貝，求你了，別這樣......"顧芳舒顫聲哀求，試圖併攏雙腿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卻反而給了他更多機會。少年的舌頭更加肆意妄為，在蜜穴入口處來回舔弄，還不時探入深處，攪動著敏感的肉壁。book18.org
很快，顧芳舒便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刺激，只能提著褲子，滿臉通紅地妥協道："好啦好啦，你想怎樣都可以，媽咪給你口總行了吧？快點坐好！"book18.org
見媽咪終於投降，林天這才心滿意足地坐回外側位置。顧芳舒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生怕有人偷看，一邊偷偷伸手扒開兒子的棉褲。那根碩大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猙獰可怖。book18.org
她紅著臉，輕輕握住那滾燙的柱身，開始緩慢套弄。少年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隨即湊到她的耳邊，用氣泡音低聲說："媽咪，你輕點......"book18.org
顧芳舒一邊套弄著兒子的肉棒，一邊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公交車依舊顛簸前行，車廂內昏昏欲睡的人們渾然不知，一場背德的母子遊戲正在進行。book18.org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林天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整個車廂劇烈晃動了一下。顧芳舒猝不及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那根粗大的陽物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一聲驚呼，卻被堵住了嘴，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的臉，羞憤欲絕。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肉棒退出喉嚨，顧芳舒立刻吐了出來，劇烈咳嗽了幾聲，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她紅著臉狠狠瞪了林天一眼，後者一臉歉意地伸手撫摸她的臉頰。book18.org
"媽咪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突然剎車......"林天輕聲道歉，卻依然一臉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顧芳舒又羞又氣，正要開口責備，卻發現兒子的陽物上沾滿了自己口腔里的津液，在昏暗的車廂里閃著淫靡的光澤。她咬了咬唇，終究還是俯下身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舔舐著兒子龜頭上的馬眼。book18.org
"嗯......"林天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伸手按住顧芳舒的頭，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顧芳舒白了他一眼，張開小嘴，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含了進去。溫熱濕潤的感覺包裹住了林天的陽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林天低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和期待。book18.org
顧芳舒含糊不清地回應了一聲："嗯，射進媽咪嘴裡......"book18.org
正說著，前面座位上的一個乘客動了一下，嚇得母子二人立刻緊張起來。顧芳舒甚至因為驚嚇過度，不小心用牙齒咬了一下兒子的包皮。所幸那人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book18.org
等確定安全後，顧芳舒才鬆了口氣，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很快，林天便悶哼一聲，在母親溫暖濕潤的口腔里釋放了出來。顧芳舒強忍著不適，將所有濁液都吞了下去，這才依依不捨地吐出那根疲軟下來的陽物。book18.org
她掏出紙巾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液體，又幫兒子整理好衣物，這才稍稍恢復了些許鎮定。看著兒子滿足的表情，她又好氣又好笑，伸手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臉蛋："你這個小壞蛋，下次可不能這麼嚇唬媽咪了......"book18.org
林天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親了一口："媽咪最好了......"book18.org
第八十章 山野風情book18.org
老舊的綠色大巴在坑坑窪窪的鄉間公路上顛簸了近兩個小時，終於帶著滿身的塵土和疲憊的乘客，搖搖晃晃地駛入了楊鎮那略顯簡陋的公交車站。book18.org
「到站了！楊鎮到了！都下車！」司機粗啞的嗓門再次響起。book18.org
車廂里頓時又是一陣騷動。坐得腿麻腰酸的乘客們紛紛起身，提著大包小包，艱難地挪向車門。顧芳舒和林天也隨著人流慢慢移動。book18.org
下車時最為擁擠。顧芳舒一手拎著自己小巧的鏈條包和那件羽絨服，另一隻手還提著那兩個乾果袋子，被人流裹挾著往下走，腳步有些不穩。book18.org
林天眼疾手快，趕緊用空著的一隻手從後面護住她，幾乎是半摟著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托下了車梯。他的動作迅速而自然，帶著保護的本能。book18.org
然而，腳尖剛沾到地面的顧芳舒，卻感覺到腰間那隻手傳來的力度和溫度，身體微微一僵。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穿著長靴的腳後跟，精準而不失力道地、輕輕踩在了林天的運動鞋鞋面上。book18.org
「嘶——」林天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鬆開手，齜牙咧嘴地看著她，「媽！你踩我幹嘛！」book18.org
顧芳舒站穩身形，整理了一下被擠皺的大衣下擺，斜睨了他一眼，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帶著點警告和嗔怪：「手放哪兒呢？沒大沒小。」book18.org
語氣並不嚴厲，甚至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親昵。book18.org
林天揉著被踩疼的腳背，委屈巴巴地嘀咕：「我那不是怕你摔著嘛……好心沒好報。」book18.org
顧芳舒沒再理他，拎著東西，率先朝著車站外走去。林天認命地重新扛起他那堆「重擔」，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小鎮的車站外比城裡冷清許多，但也更有人間煙火氣。路旁停著幾輛等待拉客的、破舊卻色彩鮮艷的電動三輪車，車主大多是本地中年人或小伙，正熱情地招攬著剛下車的乘客。book18.org
從鎮上去小度村還有一段距離，不通公交，這種三輪電車是主要的交通工具。book18.org
顧芳舒目標明確，走向一輛看起來相對乾淨、司機是個年輕小伙的三輪車。小伙子看起來二十出頭，皮膚黝黑，笑容憨厚，正用當地方言大聲吆喝著：「小度村、上河村、走不走？馬上發車！」book18.org
「去小度村，多少錢？」顧芳舒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聲音清越。book18.org
小伙子一愣，大概是被顧芳舒出眾的氣質和容貌晃了一下神，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回答：「一人十塊！大姐……啊不，女士，您坐我的車吧，保證平穩送到！」book18.org
「兩個人，這些行李。」顧芳舒指了指林天和他身上的大包小包。book18.org
「行！行李算一個人，一共三十！」小伙子爽快地報了個價。book18.org
顧芳舒也沒還價，點點頭：「就這輛吧。」book18.org
小伙子高興地跳下車，殷勤地幫林天把行李箱和背包搬上三輪車後面狹小的貨廂。林天終於卸下了重擔，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額頭上都是汗，在冬日的冷風中蒸騰起淡淡的白氣。book18.org
顧芳舒則姿態優雅地踩著三輪車側面焊著的小鐵梯，坐進了車斗里唯一一個鋪著舊棉墊的主座上。車斗里空間狹窄，兩邊是簡陋的條凳，她坐下後，雙腿併攏斜放，大衣下擺鋪開，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儀態，與這破舊的三輪車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林天也爬了上來，坐在她對面的條凳上，用袖子擦了把汗，喘著氣。book18.org
小伙子跳上駕駛座，擰動鑰匙，三輪車發出「突突」的聲響，冒著黑煙，緩緩啟動，駛上了通往小度村的柏油公路。說是柏油路，其實年久失修，坑坑窪窪，三輪車顛簸得比剛才的大巴還要厲害。book18.org
車子開動後，開車的年輕小伙似乎忍不住好奇，從後視鏡里頻頻打量坐在後面的顧芳舒，又透過後窗搭話：「大姐……您不是本地人吧？是回來探親？」book18.org
顧芳舒目光看著窗外飛馳過的田野和農舍，聞言淡淡應道：「嗯，回小度村。」book18.org
「小度村好啊！山清水秀的！您是……林源叔家的親戚？」小伙子試探著問。book18.org
「他是我公公。」顧芳舒言簡意賅。book18.org
「哎呦！您是林源叔的兒媳婦啊！我說看著面生又這麼有氣質呢！」小伙子語氣立刻熱絡起來，「林源叔和吳秀嬸子人可好了！您這是帶著兒子回來過年？」他看了眼坐在對面、一臉疲憊的林天。book18.org
「嗯。」顧芳舒應了一聲，似乎不太想多談，但也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book18.org
小伙子卻很健談，一邊小心地開著顛簸的三輪車，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鎮上的新鮮事、村裡的變化，偶爾問顧芳舒在城裡做什麼工作，誇她看起來真年輕，一點不像有這麼大孩子的媽。book18.org
顧芳舒只是偶爾簡短地回應一兩句，大多時候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她的優雅和淡然，與小伙子樸實熱情的話語，以及這顛簸嘈雜的環境，構成了一幅奇異的畫面。book18.org
林天坐在對面，看著自家老媽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也能保持那份從容和距離感，心裡暗暗佩服。他則沒心思聽他們閒聊，只是抓緊了車斗邊緣，努力穩住身體，同時看著堆在腳邊的年貨，盤算著等會兒到了爺爺奶奶家，是先喝口熱水，還是先躺下歇會兒。book18.org
冬日的寒風吹過敞篷的車斗，帶來刺骨的涼意，卻也吹散了林天臉上的熱汗。他望著前方熟悉的、漸漸顯出輪廓的村莊，心裡湧起一股歸家的踏實和溫暖。雖然旅途勞頓，但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慈祥的爺爺奶奶，吃到奶奶做的拿手菜，躺在鄉下乾淨溫暖的被窩裡，就覺得一切都值了。book18.org
電動三輪車在顛簸的鄉間公路上「突突」行駛了約莫半個小時，穿過了大片冬日光禿禿的田野和零散的村落，終於在一片較為開闊的地帶減慢了速度。book18.org
前方出現了一座略顯古舊但依舊結實的水泥水閘，橫跨在一條不寬但水流清澈的河道上。水閘旁立著一塊斑駁的石碑，上面刻著「小度水閘」幾個大字。這裡是進入小度村的標誌性地標。book18.org
「到了到了！水閘邊上下車就行！」開車的黝黑小伙子回過頭喊道，同時慢慢將車停穩在水閘旁一塊較為平整的空地上。book18.org
顧芳舒和林天提著東西下了車。付了車錢，小伙子卻沒有立刻離開。他看著母子二人腳邊那一堆沉重的行李和年貨，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寒風裡、依舊身姿挺拔、容貌出眾的顧芳舒，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book18.org
「大姐，你們東西多，從這兒走到林源叔家還得走一段土路呢，不好拿。我幫你們拎過去吧！」小伙子說著，不等母子二人反應，就主動上前，一手提起一個最重的行李箱，另一隻手還想去拿林天手裡的袋子。book18.org
顧芳舒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微笑道：「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能行。你已經送我們到這裡了，謝謝。」book18.org
「不麻煩不麻煩！順路的事！林源叔和吳秀嬸子人好，平時沒少照顧我們這些小輩，幫點忙應該的！」小伙子堅持著，已經拎著箱子往前走，「走吧大姐，我知道路！」book18.org
顧芳舒見狀，也不好再拒絕，只能再次道謝：「那就麻煩你了。」book18.org
林天看著這熱情過度的小伙，又看看自家老媽那副走到哪兒都有人獻殷勤的樣子，撇了撇嘴，但也樂得輕鬆，拎著剩下的東西跟了上去。book18.org
從水閘到林家，還要走一段泥土小路，兩旁是村民的菜地和果園，冬天顯得蕭瑟，但空氣清新冷冽。小伙子健步如飛，顧芳舒穿著長靴，走得不快，但步履從容。林天則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一路上，小伙子主動介紹著村裡的近況，誰家蓋了新房子，誰家孩子考上了大學，哪塊地被承包出去種了什麼經濟作物……顧芳舒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語氣溫和有禮，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淡淡的距離感。她一路都在道謝，但那種感謝更像是一種教養和禮貌，而非熟稔。book18.org
終於，在一排青磚瓦房的盡頭，一座帶有小院落的平房出現在眼前。院牆不高，能看到裡面整潔的院落和一株光禿禿的老棗樹。院門虛掩著。book18.org
還沒等他們走近，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位老人迎了出來。book18.org
「爸，媽。」顧芳舒看到兩位老人，臉上露出真切溫暖的笑容，快步走上前。book18.org
「哎！小舒回來了！路上辛苦了吧！凍著沒？」吳秀一把拉住兒媳的手，上下打量著，眼裡滿是心疼和歡喜，「穿這麼少，城裡人就是愛俏，快進屋暖和暖和！」book18.org
林源爺爺也笑呵呵地走過來，目光落在後面的林天身上，又看了看顧芳舒，布滿老繭的手搓了搓，聲音洪亮：「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小天也長高了！」 說著，他看向幫忙拎箱子的小伙子，「小虎子，又麻煩你了！快進屋喝口熱水！」book18.org
叫小虎的小伙子連忙放下箱子，憨厚地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林爺，吳奶，人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店裡還有活兒呢！」 說完，不等兩位老人再挽留，就跳上三輪車，發動車子，「突突」地開走了。book18.org
「這孩子，總是這麼熱心腸。」吳秀望著三輪車遠去的背影，念叨了一句，隨即注意力完全回到了兒媳和孫子身上。book18.org
她拉著顧芳舒往院裡走，林源爺爺則幫著林天把行李往屋裡搬。進了堂屋，暖意撲面而來，堂屋中央擺著一個燒得正旺的炭火盆，驅散了冬日的嚴寒。book18.org
吳秀讓顧芳舒在火盆邊的椅子上坐下，又趕緊去倒熱水。林源爺爺放下行李，也坐到火盆邊，借著明亮的窗戶光，仔細端詳著孫子。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林源爺爺點點頭，對正在拍打身上塵土的顧芳舒說：「小舒啊，你把小天養得不錯！看這臉，圓乎了，也白了！比以前在村裡的時候看著壯實多了！」book18.org
正喝著熱水的林天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book18.org
啊？圓乎了？白了？壯實了？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明明因為備考和運動，感覺自己還瘦了點，臉上稜角更分明了才對！爺爺奶奶這濾鏡……也太厚了吧？還是說，在老人眼裡，只要沒餓著，就是養胖了養好了？book18.org
他哭笑不得地看向顧芳舒，卻發現自家老媽正優雅地小口抿著熱水，聽到爺爺的誇獎，臉上露出謙虛又滿意的笑容，點點頭：「爸，您過獎了。他在城裡就是吃得好睡得好，學習上我倒沒怎麼操心，別的不說，體重肯定沒掉。」book18.org
林天：「……」 媽，您這話說的……我那些挑燈夜戰、被物理題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日子，難道都是幻覺嗎？book18.org
不過，看著爺爺奶奶那發自內心的、因為看到他們回來而無比開心的笑容，還有老媽那副被認可後隱隱自得的樣子，林天心裡的那點小委屈瞬間就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胖就胖吧，圓乎就圓乎吧，只要老人家高興，說他長得像年畫娃娃他都認了！book18.org
他放下水杯，湊到火盆邊，伸出凍得有些發紅的手烤著火，笑嘻嘻地說：「爺，奶，我這次回來，可是打算把您二老的好吃的都吃回來！奶奶，我想吃您做的紅燒肉和臘腸了！」book18.org
「好好好！都給你做！管夠！」吳秀奶奶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早就把肉給你備好了！就等你回來呢！」book18.org
溫暖的火光映著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笑臉，屋外是冬日的寒風，屋內卻是濃濃的親情和暖意。book18.org
林天剛放下書包，便翻了結冰的牆，一個勁兒喊王二狗。book18.org
而王二狗這邊正在忙正事。book18.org
他那四十多歲的老娘鄭彩霞，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將她那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王二狗正把她按在牆上，那根十五厘米長的陽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如入無人之境。book18.org
鄭彩霞被兒子肏得神魂顛倒，雙腿發軟，只能勉強扶著牆壁才不至於跌倒。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王二狗的動作劇烈晃動，盪出陣陣乳波。book18.org
王二狗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伸手揉捏母親的奶子。他低聲在母親耳邊說道："老娘，你這身材保養得可以啊，比那些小姑娘都帶勁。"book18.org
鄭彩霞被兒子這麼一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她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說道："嗯哼...兒子，你輕點，你媽受不住了。"book18.org
"輕點？那可不行，媽你都把我憋了這麼久，今天必須得好好補償我。"王二狗說著，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鄭彩霞被兒子這番話刺激得渾身發軟，她回頭看著兒子英俊的臉龐，媚眼如絲地說道："乖兒子，快乾死媽媽吧，媽媽下面好癢，媽媽就是你的母狗，你想要怎麼玩都行。"book18.org
王二狗聽了母親這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一把將母親抱起來，讓她面朝著自己，然後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陽物進入得更深了，鄭彩霞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book18.org
"媽，你真騷，兒子愛死你了。"王二狗一邊吻著母親的脖子和耳朵，一邊大力抽插。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直抵花心，讓鄭彩霞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啊...啊...兒子，太深了，媽要被你乾死了..."鄭彩霞抱著兒子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兒子身上。她的雙腿緊緊纏著兒子的腰，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book18.org
王二狗被母親這副淫蕩的模樣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托著母親的臀部，讓自己的陽物能夠進得更深。他一邊抽插一邊問道："媽，你說你是兒子的什麼？"book18.org
"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是兒子的騷母狗..."鄭彩霞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什麼話都往外說。book18.org
王二狗聽了這話，更加興奮了。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這個動作讓鄭彩霞的呻吟聲更大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兒子乾死了。book18.org
"媽，你的小穴真緊，兒子好喜歡。"王二狗一邊抽插一邊說道。book18.org
聽到外面林天的呼喊聲，二人頓了一下。book18.org
鄭彩霞靠在兒子懷裡喘息，嬌嗔道："林天來了。"book18.org
王二狗笑著親了一口母親，把水遞給她。鄭彩霞接過喝了一口，王二狗便把母親攔腰抱起。他胯下的陽物依舊深深埋在母親體內，抱著母親走向院子的同時，陽物隨著走動的節奏輕輕頂弄，弄得鄭彩霞連連嬌喘。book18.org
冬日的寒風吹拂在兩人身上，鄭彩霞怕冷般緊緊貼在兒子懷中，雙腿纏得更緊了。性器結合處不斷有愛液流出，在寒風中微微發涼。book18.org
院牆上，林天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正要轉身離去。"這都乾上了，算了不打擾你們了。"說著就要翻身下去。book18.org
"哎，林天，別走啊！"王二狗喊住他，咧嘴笑道："你小子害羞啥，又不是沒幹過我媽。來不來雙飛啊？"book18.org
林天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屋內正和爺爺奶奶談笑風生的媽，心裡暗暗盤算了一下。他那優雅知性的老媽此時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兒子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干鄭阿姨吧？book18.org
想到這裡，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盈地從牆頭跳了下來，拍拍手道："來就來，誰怕誰啊！"book18.org
說著就朝王二狗走去，目光卻不經意間瞥過母親的方向，心裡暗暗期待著待會兒的瘋狂場面。book18.org
只見鄭阿姨早已脫光衣服趴在床上，翹起渾圓的屁股，回頭朝二人拋了個媚眼。book18.org
一把掀開礙事的被子，跪坐在中間。王二狗站在床邊，褲子半脫，一根青筋盤繞的肉棒挺立在空氣中；林天則坐在床頭，隆起顯得格外醒目。鄭彩霞興奮極了，一手握住王二狗的陽物上下套弄，一手探向林天褲襠摸索著。book18.org
少年們的身體散發著青春的氣息，粗硬的陽物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鄭彩霞痴迷地看著眼前兩根尺寸驚人的肉棒，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先是埋首於王二狗胯間，熟練地含住龜頭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接著又轉向林天，將他的肉棒從內褲里解放出來，張開嘴將其納入口中。book18.org
房間裡很快響起了淫靡的喘息聲。鄭彩霞賣力地服務著兩個少年，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她的脖子和胸口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王二狗被她口得舒服極了，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勺大力抽送了幾下，最後在即將爆發時抽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在鄭彩霞的臉頰和頭髮上。book18.org
還沒等她喘口氣，林天也按捺不住，抽出自己已經脹痛難忍的肉棒，對著她的臉擼動幾下，同樣噴洒出大量滾燙的精液。粘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髮絲、鼻樑和嘴角，鄭彩霞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舐嘴邊的白濁，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王二狗見狀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鄭彩霞翻過身來按在床上，提槍直搗黃龍。與此同時，林天也跪到她面前，將自己沾滿體液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一前一後的攻勢讓鄭彩霞浪叫連連，她含糊不清地說著騷話："唔...好棒...操死我了...啊..."book18.org
王二狗抱著母親的臀部大力抽送，每次進出都帶出不少淫液，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像極了活塞運動。林天則享受著鄭彩霞口活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兩人都很有經驗，配合默契，一進一出之間把握著節奏。王二狗先一步敗下陣來，在一陣猛烈抽插後低吼一聲，將精液盡數灌入鄭彩霞體內。book18.org
他抽出疲軟的陽物躺在床上休息，林天卻依然生龍活虎。他將鄭彩霞翻過身來，讓她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然後俯身埋入她的雙腿之間。舌頭靈活地探入那已經被操得微腫的蜜穴中，品嘗著裡面混雜著精液的淫水。book18.org
鄭彩霞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嬌軀一顫，發出一聲驚呼："天兒...別舔那裡..."可身體卻很誠實地向後迎合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林天不理會她的抗議，專心致志地舔弄起來。他的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又探入小穴內部。鄭彩霞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很快就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蜜汁如泉涌般噴出，將林天的臉打濕。book18.org
見鄭彩霞已經泄了一次身，林天這才站起身，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他沒有給鄭彩霞太多喘息的機會，挺腰便是一記深插到底。book18.org
"啊！"鄭彩霞驚呼出聲，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席捲全身。林天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他一邊大力抽送，一邊俯下身含住鄭彩霞挺立的乳頭啃咬。book18.org
鄭彩霞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扭動腰肢迎合著少年的節奏。房間裡再次響起淫靡的水聲，伴隨著鄭彩霞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林天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最終，隨著一陣快速的抽插，林天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鄭彩霞體內。三人都累得不行，癱倒在床上。王二狗和林天一人一邊，分別抓住鄭彩霞的一隻奶子揉捏玩弄。book18.org
鄭彩霞閉著眼睛享受著兩個少年的服務，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 是太奶來看我了嗎book18.org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嚴酷，呼嘯的北風帶著哨音，能將人骨頭縫裡的熱氣都颳走。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小度村還籠罩在一片清冷的寂靜中。book18.org
林家的旱廁在院子角落，旁邊就是那口老舊的壓水井——這是村裡還沒通自來水時家家戶戶的取水來源。井口是水泥砌的，上面壓著一個生鐵鑄的、帶手柄的壓水頭。此刻，井口和壓水頭的縫隙處，赫然結著一層厚厚的、白花花的冰凌，連帶著下面的出水口也被凍得嚴嚴實實，鐵鑄的壓水手柄摸上去，冰冷刺骨，紋絲不動。book18.org
顧芳舒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頭髮隨意披散著，睡眼惺忪地叼著牙刷，從屋裡走出來準備洗漱。看到凍住的壓水井，她眉頭都沒皺一下，顯然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她嘴裡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精準地落在了蹲在屋檐下逗貓的林天身上。book18.org
她抬起拿著一次性塑料杯子的手，朝著林天的方向晃了晃，又指了指凍住的壓水井，喉嚨里發出模糊的音節。book18.org
林天正用手指頭撓著家裡那隻貓的下巴，聽到動靜回頭。只一眼，就明白了自家太后的意思——井凍住了，需要熱水澆開，讓他去弄熱水。book18.org
「得嘞！馬上！」林天不愧是訓練有素的「狗腿子」，一秒會意，彈跳起來，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轉身就鑽進了堂屋旁邊的廚房。book18.org
廚房裡，吳秀已經燒好了早飯，大鐵鍋里還溫著熱水。林天拿起葫蘆瓢，從鍋里舀了半瓢滾燙的熱水，小心翼翼地端出來。book18.org
「媽，讓開點，小心濺到。」他提醒了一句，走到壓水井邊，看準那凍得最結實的出水口和壓水頭連接處，手腕一傾，冒著白氣的熱水「嘩啦」一聲澆了上去。book18.org
「嗤——」一陣白霧蒸騰而起，冰層遇熱迅速融化，發出輕微的碎裂聲。林天又澆了點熱水在壓水頭的活塞活動部位。然後放下瓢，抓住冰冷的鐵手柄，用力向下壓了幾下。book18.org
起初還有些滯澀，但隨著冰融化，阻力減小。「咕咚……咕咚……」幾下之後，清涼的地下水被抽了上來，從出水口嘩嘩流出，落在下面的水泥池裡。book18.org
「行了。」林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book18.org
顧芳舒滿意地「嗯」了一聲，嘴角彎了彎，算是誇獎。她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用剛剛化開的井水漱口、洗臉。冰涼的井水激得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但人也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林天則早已洗漱完畢，剛才那點熱水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他回到堂屋，就著奶奶腌的脆蘿蔔條和自家做的腐乳，呼嚕呼嚕喝了一大碗熱乎乎的小米粥，全身都暖了起來。book18.org
「奶奶，我出去玩了！」林天一抹嘴，把碗往灶台上一放，衝著廚房裡忙碌的奶奶喊了一聲。book18.org
「哎！早點回來！外面冷，別掉冰窟窿里！」吳秀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關切。book18.org
「知道啦！」林天應著，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院子。book18.org
他早就跟隔壁家的王二狗約好了，去村東頭那個大池塘敲冰玩。book18.org
池塘早已凍得結結實實，冰面在晨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林天和王二狗各自從家裡柴火堆找來一根結實的木棍，像兩個出征的將軍，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池塘邊。book18.org
「天哥，你看那塊！又大又厚！」王二狗指著池塘中央一塊顏色格外深、面積也最大的冰面，興奮地喊道。book18.org
「就它了！今天非把它敲下來不可！」林天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哈出一口白氣，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book18.org
兩個少年揮舞著木棍，小心翼翼地踏上冰面，朝著目標冰面發起了進攻。木棍敲擊在冰面上，發出「邦邦」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冬日清晨傳出去老遠。冰屑飛濺，寒氣撲面，但少年們玩得熱火朝天，笑聲和叫嚷聲驚起了不遠處枯樹上棲息的幾隻寒鴉。book18.org
林天那痛苦又無力的呻吟讓堂屋裡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吳秀奶奶臉上的慈祥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擔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仿佛這種情形她並非第一次遇到。book18.org
顧芳舒眉頭緊鎖，再次摸了摸兒子的額頭，依舊沒有發燒的跡象，但看他疼得眉頭緊鎖、臉色發白的樣子，顯然不是裝出來的。林源也蹲在炕邊，搓著手，看著孫子難受，自己卻幫不上忙，滿臉焦慮。book18.org
「這……這不像是普通的著涼頭疼啊。」吳秀低聲念叨著，渾濁但依舊清明的眼睛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兒媳，「吃了藥，捂了汗，一點不見好，反而更疼了……怕不是……」book18.org
她的話沒說完，但顧芳舒和林源都明白她的意思。在農村，尤其是老一輩人中間，對於一些查不出明顯病因、來得突然的病症，有時會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方向去想。book18.org
顧芳舒是接受現代教育的律師，本能地對這些持保留態度，但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又是在鄉下這個環境，她抿了抿唇，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抱著胳膊，目光沉靜地看著婆婆。book18.org
「只能先這麼試試了。」吳秀像是下定了決心，轉身走到堂屋正中央那張供奉著祖先牌位和神像的條案前。她先是恭敬地上了三炷香，嘴裡低聲念叨了幾句，然後從條案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乾淨的白瓷碗和一雙普通的竹筷子。book18.org
她往碗里倒了半碗清水，端著碗和筷子，又回到林天躺著的炕邊。老人家神情變得異常莊重，甚至帶著幾分神秘。book18.org
她將碗放在炕沿上，然後雙膝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這個舉動讓顧芳舒眼皮一跳，林源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扶，但被吳秀擺手制止了。book18.org
只見吳秀拿起那雙竹筷子，小心翼翼地將它們併攏，尖端朝下，輕輕地、嘗試性地往那碗清水的水面上立。book18.org
她的手有些顫抖，但動作很穩，嘴裡開始用一種低沉而含混的語調，念念有詞：book18.org
「是……是哪位先人長輩回來看小天了？孩子貪玩，不懂事，衝撞了您，您教訓一下就行了，可別真把孩子的身子骨搞壞了啊……」book18.org
她一邊念叨，一邊嘗試著鬆手，想讓筷子在水中立住。但筷子剛一離手，就歪倒在了碗里，濺起幾點水花。book18.org
「不是這位？」吳秀眉頭緊鎖，重新拿起筷子，再次嘗試立，同時換了稱呼：「那是……大太太？是小天太調皮，惹您不高興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孩子這一回吧……」book18.org
筷子依舊立不住。book18.org
「四舅姥爺？是您嗎？孩子還小，不懂規矩，您別跟他一般見識……」book18.org
還是不行。book18.org
吳秀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更加凝重。她停了停，似乎在思索，目光在虛空中逡巡，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帶著試探和敬畏：book18.org
「那……是不是……小天的太奶奶？您最疼重孫了，是不是想他了，回來看看？孩子玩野了，您敲打敲打他就行，可千萬別真讓他難受啊……」book18.org
這一次，當念到「太奶奶」三個字，並輕輕鬆開手時——book18.org
奇蹟般的，那雙原本一鬆手就倒的竹筷子，竟然晃晃悠悠地、顫顫巍巍地在盛著清水的碗中央，立住了！book18.org
雖然只是極短暫的一兩秒，隨即又歪倒了，但這短暫的「立住」，在寂靜的堂屋裡卻顯得格外清晰和詭異。book18.org
吳秀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露出一種「果然如此」又帶著敬畏的神情。她立刻對著碗，或者說對著冥冥中可能存在的那位「太奶奶」，連連點頭，語氣恭敬又帶著懇求：「是太奶奶您啊！您老安心，孩子我們知道管教了，您放心回去吧！我們這就孝敬您！」book18.org
說著，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把白米，朝著那碗清水和筷子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撒！book18.org
白米「唰」地一下散開，有些落在碗里，有些落在炕上地上，同時，那雙竹筷子也像是被這力道帶動，從碗里跳了出來，掉在地上。book18.org
吳秀這才如釋重負地長長舒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臉上恢復了平時的慈祥，對還在炕上蜷縮著的林天說：「好了好了，太奶奶收了孝敬，走了。小天，感覺好點沒？」book18.org
說來也怪，就在她撒米、筷子落地的瞬間，林天緊鎖的眉頭忽然就鬆開了。剛才那股仿佛要炸開的、持續不斷的鈍痛和脹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點隱隱的餘韻和因為緊張而殘留的疲憊。book18.org
他眨了眨眼，嘗試著動了動腦袋，又用手按了按太陽穴——真的不疼了！那種讓他煩躁欲嘔的壓迫感消失了！book18.org
「哎？」他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好像真的不疼了？剛才還疼得要死，現在沒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亮，雖然還帶著點虛弱，但那種痛苦的神色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顧芳舒一直抱著胳膊，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從婆婆下跪、立筷子、念念有詞，到筷子詭異立住、撒米驅趕整個過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極其複雜，有審視，有疑慮，也有看到兒子痛苦解除後的一絲放鬆。book18.org
她走到跟前，再次摸了摸林天的額頭，又仔細觀察他的臉色和眼神，確認他似乎真的恢復了正常，不再是剛才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樣。book18.org
「還難受嗎？頭暈不暈？」她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不難受了，媽，真好了！就是有點餓？」林天撓了撓頭，感覺剛才那陣劇痛像是一場夢。book18.org
吳秀聞言，臉上笑開了花：「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肯定是太奶奶想重孫了，回來看看，小孩子火力低，受不住，這才頭疼。現在收了米糧，心滿意足回去了！餓了好，餓了說明沒事了！奶奶這就給你煮碗熱湯麵去，加倆荷包蛋！」book18.org
林源也鬆了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雖然眼神里還有些殘留的驚悸和對母親的敬畏。book18.org
顧芳舒沒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看兒子，然後轉身去幫吳秀奶奶燒火。她無法用科學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但兒子確確實實不疼了。在這個樸素的鄉村，或許有些事，真的不需要用常理去揣度。book18.org
林天坐在炕上，活動了一下脖子，聽著外面奶奶在廚房裡叮叮噹噹忙碌的聲音，聞著漸漸飄來的蔥花香味，心裡既覺得神奇，又有點後怕。剛才那頭疼，來得兇猛，去得詭異。太奶奶他印象不深，但聽爺爺奶奶提過，是位很慈祥的老人。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 一場大雪book18.org
日子在鄉下寧靜緩慢的節奏中滑行，還沒到農曆小年，一場不期而至的大雪，悄然為小度村披上了銀裝。book18.org
傍晚時分，林天一家人圍在堂屋的火盆邊，看著那台老舊的彩色電視機。螢幕里，江淮市的天氣預報播音員用字正腔圓的聲音播報：「受強冷空氣影響，我市預計今夜到明天白天，將迎來一次明顯的降雪過程，局部地區可達中到大雪，請市民朋友們注意防寒保暖和出行安全……」book18.org
「要下雪了？」林天眼睛一亮。城裡下雪少，就算下也積不住，鄉下不一樣，雪能下得厚厚實實。book18.org
果然，到了夜裡，窗外開始飄起細小的雪粒，敲打著窗戶，發出沙沙的輕響。漸漸地，雪粒變成了鵝毛般的雪花，在無風的夜色中，無聲無息，卻又浩浩蕩蕩地落下，仿佛天空撕開了巨大的羽絨口袋。book18.org
林天住在堂屋旁邊一個隔出來的小房間裡，這房間有一扇小窗戶，正對著外面的糧棚和院子一角。他窩在溫暖的被窩裡，聽著外面簌簌的落雪聲，心裡痒痒的。他悄悄爬起來，湊到窗戶邊，用手指擦去玻璃上的水汽，向外望去。book18.org
只見院子裡、糧棚頂上、遠處的田野和屋頂，已經覆蓋了一層均勻而鬆軟的白雪。在夜色和屋內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藍光，整個世界顯得純凈而靜謐，與白日的喧鬧截然不同。book18.org
林天心裡一動，摸出手機，對著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咔嚓」拍了一張。想了想，點開微信，找到了那個熟悉的黑貓頭像。book18.org
「林天：[圖片]」book18.org
「林天：下雪了。我們這兒下得好大。」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他等了一會兒。就在他以為對方已經睡了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小妖女：？」book18.org
緊接著，又一張圖片發了過來。book18.org
林天點開。圖片里也是一片雪景，但背景顯然不同——那是一片修剪得極其平整的寬闊草坪，此刻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像一塊巨大的白色絨毯。草坪盡頭，隱約可見一棟設計現代、燈火通明的四層別墅輪廓，巨大的落地窗映出溫暖的光。雪地上，甚至還能看到幾串清晰的、不知是小動物還是人留下的腳印，為畫面增添了幾分生動。book18.org
構圖、光線、清晰度……無一不顯示出拍攝者的講究和設備的高級。book18.org
「小妖女：我們家院子。剛拍的。」book18.org
「小妖女：你們鄉下雪大嗎？」book18.org
林天看著圖片里那棟在雪夜中依然氣派非凡的別墅，又看了看自己手機里拍的、有些模糊、背景是老舊糧棚的雪景，心裡莫名地湧起一絲微妙的……落差感？不是嫉妒，就是一種很清晰的、屬於兩個不同世界的對比。book18.org
他沒有在圖片里看到雪，只看到了撲面而來的富。book18.org
他撇了撇嘴，手指在螢幕上敲擊。book18.org
「林天：挺大的。你們家院子真寬敞。」book18.org
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小妖女：還行吧。你明天要不要堆雪人？我可以給你發教程。[狗頭]」book18.org
「林天：不用。我們自己會玩。睡了，晚安。」book18.org
他飛快地回完最後一句，不等對方回復，就直接按熄了手機螢幕，把手機丟到枕頭邊。book18.org
心裡那點因為初雪而升起的小小興奮，似乎被那張「豪宅雪景」沖淡了一些。他重新躺回被窩裡，卻有點睡不著了。肚子裡一陣咕嚕嚕的響動，提醒他晚上那碗湯麵消化得差不多了，而且有點想上廁所。book18.org
林家院子後面是旱廁，離正屋有一段距離，需要穿過院子。這大半夜的，外面天寒地凍，還下著大雪……book18.org
林天實在不想為了上個廁所，頂著風雪跑那麼遠。他眼珠一轉，有了主意。book18.org
他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披上厚棉襖，趿拉著棉拖鞋，輕輕拉開房門，溜進了堂屋。堂屋裡火盆已經封了，但餘溫尚存。他走到通往院子的大門邊，悄悄拉開一條門縫。book18.org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雪花立刻灌了進來，吹得他一哆嗦。他探出頭看了看，院子裡一片潔白，雪還在下。靠近院牆根的地方，積雪相對薄一些。book18.org
就這兒了！速戰速決！book18.org
林天做賊似的溜出門，快走幾步來到院牆拐角的陰影處，背對著房屋方向，解開褲腰帶，對著牆角那叢枯死的月季花根，開始放水。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衝擊在冰冷的雪地和牆根上，立刻蒸騰起一片白霧，在夜色中格外顯眼。然而，這「方便」的過程卻一點也不舒服。book18.org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裸露的皮膚上，特別是那個正在作業的關鍵部位，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骨的寒意！冰冷的氣流似乎能順著水流倒灌回去！book18.org
「嘶——臥槽！好冷！凍死了凍死了！！」林天被凍得齜牙咧嘴，嘴裡忍不住發出壓抑的低呼和怪叫，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激靈，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他趕緊加快速度，草草了事，提上褲子，系好腰帶，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個地方已經被凍得有些麻木了。book18.org
他一邊哆哆嗦嗦地搓著手，一邊嘴裡哈著白氣，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連滾帶爬地沖回了堂屋，「砰」地一聲關緊了門，將風雪和寒冷隔絕在外。book18.org
回到自己小房間，鑽回依舊溫暖的被窩，林天還覺得那股寒意沒完全散去，某個部位更是傳來一陣陣冰涼刺骨的後怕感。book18.org
「媽的……下次打死也不在院子裡解決了……差點凍成冰棍……」他心有餘悸地嘀咕著，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窗外，大雪依舊無聲飄落，覆蓋萬物，也將少年剛才那點小小的窘迫和寒意，悄然掩埋。book18.org
次日清晨，東方浮現第一抹魚肚白，厚厚的積雪壓塌了樹枝，驚的大黃狗叫了幾下。book18.org
顧芳舒是被尿憋醒的，那種脹痛感幾乎要把她從溫暖的夢境里強行拽出來。她迷迷糊糊地摸索著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book18.org
"該死。"她嘟囔了一句，睡意立刻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她穿著柔軟的羊絨睡衣，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胡亂扎了個馬尾，就握著一沓草紙，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清晨的空氣冰冷刺骨，雪花還時不時地從屋檐上掉落幾片。顧芳舒裹緊羽絨服，加快腳步走向屋子後面那間簡陋的旱廁。book18.org
到了旱廁前，一股混雜著氨水和泥土的腥臊味撲面而來。糞桶邊緣結了一層冰霜，涼得刺骨。她哈了口氣搓了搓冰涼的手指，小心地用手裡的草紙墊著糞桶邊緣，才敢解開褲子。book18.org
膀胱實在脹得太厲害了，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她背對著門口，拉上了布簾，算是有了點隱私。布簾是白色的，上面印著淡雅的小雛菊，在晨光微曦和白雪映襯下，顯得格外清新。book18.org
她一手握著草紙護在身前，一手解開腰帶，動作利落而熟練。褪下睡褲和內褲後，一股急迫的尿意讓她幾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釋放。雪後清晨的寒氣透過肌膚，反而讓她的身體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脹滿感。book18.org
雪白豐潤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餘，中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此刻因為憋尿而微微繃緊，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是膀胱抗議的證明。顧芳舒有些懊惱地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都怪昨晚那半碗熱粥，不然不至於這麼難受。"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一股灼熱的激流便從體內不受控制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清脆而又響亮的水流衝擊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顧芳舒的身體隨著那股強勁的熱流噴涌而出而微微一抖擻，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暢快感瞬間席捲全身。憋悶已久的脹痛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輕盈和舒爽。book18.org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慵懶而滿足的笑容。此刻沒有手機可以刷，只能支著下巴，聽著這雪後清晨獨有的、富有節奏感的自然樂章——偶爾有幾片雪花落在屋頂瓦片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遠處，不知哪根枯枝被積雪壓斷，發出"咔吧"一聲脆響；還有這胯下糞桶接收尿液時，那富有生命力的"嘩啦啦"的激越樂音。book18.org
這聲音，單調，卻又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律動。book18.org
很快，激越的水流聲漸漸變緩、減弱，最終化為斷斷續續的滴落聲，直至徹底平息。book18.org
顧芳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她站起身，提起褲子，動作優雅從容。因為剛剛釋放的緣故，她的臉頰還帶著一抹淡淡的、健康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格外明亮。book18.org
她抽出幾張草紙，低頭擦拭著自己微微張開、尚未完全閉合的粉嫩蜜穴。那裡因為剛才的舒爽而顯得格外嬌艷，邊緣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book18.org
"嘖，老娘這身材，真是極品啊。"她看著那處讓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地方，忍不住又自戀地誇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和理所當然。book18.org
擦乾淨後，她將用過的草紙揉成一團，精準地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後提起褲子，整理好衣服和頭髮，哼著小曲兒，踩著積雪，提著半暖不涼的尿桶，悠然自得地走回屋子。book18.org
清晨的風依舊凜冽，但膀胱一空，她整個人都感覺精神煥發，渾身都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顧芳舒心裡琢磨著，一會兒得趕緊把院子的廁所清掏一下，不然凍壞了可不好。她拐過院子西側那道長滿爬山虎的牆角，準備抄近路回去。book18.org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遠處的院子裡，大雪覆蓋的地面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站在一棵光禿禿的老槐樹下，一動不動。那身影的姿勢，讓她一眼就看了出來——那小子，正對著牆根，打著飛機！book18.org
顧芳舒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臉"唰"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她下意識地想後退，想捂住眼睛，可雙腿卻不聽使喚，就這麼僵在了原地，進退兩難。book18.org
只見那小子一隻手攥著自己的玩意兒，上下擼動，嘴裡還含糊不清地低聲嘟囔著什麼。因為距離和雪地的反光，聽不真切，只能隱約分辨出幾個破碎的、不成句的詞："媽"、"操"、"女人"、"母狗"……book18.org
緊接著，那小子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點憤怒和不甘的低吼："媽我想操你！我要你當我的女人！我要你這輩子都給我當母狗！！"book18.org
"啊啊啊！！！"一聲低吼，林天渾身一顫，然後便是一股濃白的液體從他的指尖滴落、濺射，劃出一道骯髒的弧線，落在了潔白的雪地上，迅速化開，變成一團骯髒的白色污漬。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都背對著顧芳舒的方向，絲毫沒察覺到母親已經目睹了一切。book18.org
顧芳舒渾身冰冷，臉上火辣辣的，心也在"咚咚"狂跳。雖然她和兒子之間早已突破了世俗的界限，多次有過親密關係，可那畢竟是兩人私密的狀態下進行的。此刻，她活生生地撞見了兒子的自慰現場，還是因為對母親的淫穢幻想，這讓她覺得既尷尬又羞恥，渾身都不自在。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倒在雪地里，緩緩褪下褲子，一臉虛脫和迷茫的兒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那灘骯髒的白濁，心裡又是厭惡，又是哭笑不得。book18.org
半晌，她才咬了咬嘴唇，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又羞又嗔的邪魅笑容，語氣慵懶而調侃："喲，火力還真夠足的哈。"book18.org
說完，她便裝作什麼都沒看見，若無其事地轉身，踩著厚厚的積雪，"噠噠噠"地往屋子走去，再也沒敢回頭看一眼。book18.org
林天剛從射精的快感和空虛中回過神，正茫然地提上褲子，就看見母親已經扭著腰，走遠了。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目光不經意一掃，立刻和母親那個意味深長、帶著幾分揶揄和嬌嗔的背影對了個正著。book18.org
母子倆隔著十幾米的院子，隔著皚皚白雪，就這麼隔著一片骯髒的污穢，目光在半空中尷尬地、灼熱地交匯了三秒，然後，一個飛快溜走，一個瞬間萎了。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 吃瓜一線book18.org
那場酣暢淋漓的大雪停了之後，陽光重新露臉，將積雪慢慢融化，小度村的房檐下掛起了晶瑩的冰凌，滴滴答答地落著水。空氣雖然依舊清冷，但比下雪時多了幾分鮮亮。book18.org
林天在家待得有些無聊，除了偶爾跟王二狗他們去冰面上瘋跑，大部分時間就是窩在火盆邊看書、玩手機、或者聽爺爺奶奶和媽媽聊天。book18.org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糊著塑料布的窗戶照進堂屋，暖洋洋的。顧芳舒和婆婆吳秀坐在火盆邊，一邊剝著花生、毛豆，一邊低聲說著話。林天本來在刷手機遊戲，忽然被她們話里的幾個關鍵詞吸引了注意力，豎起耳朵，悄悄把手機音量調小。book18.org
「……你說這趙艷艷，平時看著也挺利索一個人，開個小賣部，風風火火的，怎麼就……唉。」吳秀奶奶嘆了口氣，搖搖頭，手裡剝花生的動作卻沒停。book18.org
顧芳舒剝毛豆的手頓了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壓得不高，但足夠清晰，帶著一種冷靜敘述事實的語調：「媽，人不可貌相。她那個小賣部，位置偏，生意能有多好？維持表面光鮮，背地裡……總有來錢的門路。」book18.org
林天耳朵動了動。趙艷艷他知道，村口那家「艷艷便民店」的老闆娘，三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皮膚白，身材也豐滿，平時說話嗓門大，愛笑，是村裡不少男人偷偷議論的對象。原來還有內情？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吳秀奶奶語氣裡帶著惋惜和一絲鄙夷，「早就聽人風言風語，說她那兒『不幹凈』，晚上常有陌生男人進出。沒想到昨晚……哎喲，可真是……」book18.org
「昨晚怎麼了？」顧芳舒順著話頭問，顯然她也聽說了點什麼，但不如婆婆知道得詳細。book18.org
吳秀奶奶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用一種分享驚天秘聞的語氣說：「昨晚，村西頭的華豐收！你記得吧？就是那個在鎮上工地當小包工頭的，家裡蓋了樓那個！」book18.org
顧芳舒點點頭，表示有印象。華豐收在村裡也算個能人，有點小錢。book18.org
「他呀，昨晚騙他老婆倪燕，說要去鎮上採購年貨，讓倪燕看家。結果你猜怎麼著？」吳秀奶奶賣了個關子，見兒媳認真聽著，才繼續道，「他根本沒去鎮上！揣著那筆買年貨的錢，轉頭就鑽趙艷艷的小賣部後屋去了！」book18.org
林天聽得屏住了呼吸。好傢夥！拿著老婆給的年貨錢去嫖？這操作……book18.org
「春風一夜啊……」吳秀奶奶嘖嘖兩聲，「華豐收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天亮了才偷偷溜回家。可倪燕那女人也不傻！華豐收一晚上沒回來，她就起了疑心。早上華豐收回來，說年貨沒買到合適的，錢……錢丟了！你信嗎？」book18.org
顧芳舒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漏洞百出。」book18.org
「就是啊！」吳秀奶奶一拍大腿，「倪燕當時沒發作，等華豐收吃完早飯，假意說要去鎮上再買，把華豐收支開。然後，她帶著她那一兒一女——大的都上初中了，小的才七八歲——直接就奔趙艷艷的小賣部去了！」book18.org
「捉姦？」顧芳舒挑眉。book18.org
「可不就是捉姦嘛！」吳秀奶奶說得繪聲繪色，仿佛親眼所見，「倪燕也是個狠角色，沒吵沒鬧，到了小賣部門口，讓兩個孩子在外面等著，她自己一腳就踹開了後屋的門！聽說當時趙艷艷和華豐收……哎喲，那場面，別提多難看了！衣衫不整的，被抓了個正著！」book18.org
林天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又尷尬又……刺激？難怪奶奶說是「大瓜」。book18.org
「然後呢？」顧芳舒問，顯然對這個鄉村倫理劇的後續也很感興趣。book18.org
「然後可就熱鬧了！」吳秀奶奶眼睛都亮了，「倪燕當場就炸了，揪著趙艷艷的頭髮就撕打起來，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哦！華豐收想拉架，被倪燕甩了兩個大嘴巴子！兩個孩子在外面嚇得直哭。左鄰右舍、路過的人全都圍過來了，里三層外三層的，比看大戲還熱鬧！」book18.org
「村支書林偉後來也趕過去了，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們拉開。趙艷艷臉上被抓了好幾道血印子，頭髮也扯掉一把，哭哭啼啼的。華豐收臉上頂著巴掌印，蹲在牆角屁都不敢放一個。倪燕倒是沒受傷，就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華豐收的鼻子罵，說這日子沒法過了，非要離婚！」book18.org
吳秀奶奶嘆了口氣：「唉，作孽哦……好好的一個家，眼看就要過年了，鬧成這樣。華豐收也是混帳，有點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趙艷艷也是……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倪燕帶著兩個孩子，以後可怎麼辦……」book18.org
顧芳舒沉默地剝著毛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透著一絲冷意和厭惡。她對這種狗血又傷人的事情向來沒什麼好感。book18.org
林天聽得津津有味，心裡暗暗咋舌。沒想到回來過個年，還能趕上這麼一出鄉村真人倫理大戲！比電視劇還精彩！華豐收、趙艷艷、倪燕……這幾個名字和他們的「事跡」，恐怕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村裡茶餘飯後最勁爆的談資。book18.org
他偷偷看了一眼奶奶和媽媽，她們已經換了個話題，開始討論過年要準備哪些菜了。但剛才那個「大瓜」帶來的刺激和唏噓，似乎還殘留在堂屋溫暖的空氣里。book18.org
林天收回注意力，重新看向手機螢幕，卻發現遊戲早就因為掛機太久而結束了。他撇撇嘴，退出遊戲，心裡卻還在回味著剛才聽到的案情。book18.org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趁晚飯前溜出去看看熱鬧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喧譁。book18.org
他推開窗戶，看見一個壯實的身影正氣喘吁吁地往院子裡跑。是隔壁的王二狗！只見這傢伙一邊走還一邊用手背抹著額頭的汗，臉憋得通紅，嘴裡嚷嚷著："林天！你在家吧？快！出大事了！村口廣場那邊，都圍滿了！"book18.org
沒等林天套上棉襖，王二狗又補充道："是倪嬸！她正在那兒嚷嚷，說要請鄉親們給評評理，主持公道呢！林叔在那兒拉都拉不動！"book18.org
倪嬸？就是剛才八卦里的那個倪燕？林天心頭一第一線，怎麼能錯過？他三步並作兩步蹬上那雙笨重的塑料棉鞋，鞋帶都來不及好好系，一邊拉著門把手一邊嚷嚷："來啦來啦！馬上！"book18.org
他推開堂屋的門，一股熱氣混著花生毛豆的香氣撲面而來。顧芳舒已經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頭看了看他。"這麼急，出啥事了？"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卻已悄然放下手。book18.org
"王二狗說，倪嬸在廣場那兒罵街呢！說要讓鄉親們給她做主！"林天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脫下身上的棉襖，胡亂地掛在椅背上。book18.org
"那我也去瞧瞧。"顧芳舒嘴角微微抿起，透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笑意。她快步走到院子裡的水龍頭邊，洗了洗手，又掏出手絹細細擦乾。book18.org
"哎喲，我也去！"吳秀奶奶立刻響應，拄著她那根梨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了出來，臉上是興奮得泛紅的光彩。book18.org
院子裡，夜色已經悄然而至，遠處村莊的燈光星星點點。三個人穿著厚厚的衣服，在清冷的空氣中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身後拖著長長的白色哈氣。book18.org
當他們趕到村口廣場的時候，那裡果然已經擠滿了人。村民們三五成群地站著，紛紛伸長了脖子，目光都盯著廣場中央的那棵老槐樹。那裡，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正站在一張廢棄的石桌上，手裡攥著一個喇叭，唾沫星子橫飛，聲嘶力竭地喊著："鄉親們！我今天不喊冤，就不叫倪燕！我養家的老公，整天喝酒不管事，還跟我耍流氓，跟婊子瞎搞！這日子，沒法過了！今天我就請大夥給我做主！"book18.org
站在她身邊的丈夫華豐收一臉尷尬，使勁拉著她的胳膊想把她拽下來，嘴裡低聲下氣地勸著："老婆，你快下來，丟不丟人啊！"book18.org
然而，倪燕卻一把甩開他的手，繼續對著喇叭大喊："我就是看不上這種孬種！喝酒不行，幹活不行，管不住褲襠，呸！男人就是臭狗屎！我恨不得扔了他！"book18.org
槐樹下，人越圍越多。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有嘲笑的，有嘆息的，還有覺得解氣的。一陣冷風吹過，人群下意識地裹了裹衣服，可目光卻沒一個捨得從那個"喇叭手"身上移開。book18.org
就在這時，倪燕看見了人群中剛到的幾個身影，她捏緊喇叭，嗓門更大了："鄉親們！你們評評理！我就想問問，一個男人，整天在外面瞎混，沒錢沒錢耍嘴皮子，沒錢沒錢耍流氓，到底圖啥？"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人群後排的趙艷艷立刻瞪圓了眼睛，嘴唇抿出一個不屑的笑，低聲反駁道："喲，這不是說我呢嘛！我可不瞎搞，我的服務，那叫一個周到！包您滿意！"book18.org
她邊說邊扭動屁股，一副輕浮的樣子，惹得周圍一陣噓聲。book18.org
倪燕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臉漲得通紅，一把扯掉了喇叭，扔在地上。book18.org
"趙艷艷！你少他媽在這兒放屁！"倪燕嗓門陡然提高八度，唾沫星子噴濺，"你算哪根蔥？你活好？你貼切？呸！你個賤貨！你那兒早被人禍害爛了，還想往我家華豐收身上爬？你配嗎？"book18.org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搖頭嘆息，還有小孩子模仿著倪燕的罵人話，惹得家長們連忙捂住孩子的嘴。book18.org
趙艷艷也不示弱，一把扯下頭上礙事的圍巾，露出一張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嗤笑道："喲，倪燕嬸子，您這是吃醋了呀！瞧您這酸樣兒，嫉妒死我了！"她故意扭了扭身子，眯著眼睛湊近華豐收，"華豐收大哥，您說說，您老婆除了打您罵您，還會啥？咱這兒，就數我艷艷姐最貼心最懂男人了！"book18.org
"你！"倪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揪住了趙艷艷的頭髮，"你這個婊子養的賤貨！"book18.org
"哎喲！"趙艷艷吃痛，立刻反擊，扯住倪燕的衣服領口，"你個潑婦！老娘告訴你，華豐收自願來的，你拿他有啥辦法？你不能給的，我能給；你捨不得花的錢，我也捨得！我這兒活好價低，童叟無欺，包您滿意！"book18.org
圍觀群眾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低聲議論："哎喲，這趙艷艷，真是不怕天黑掉板磚。""可不是嘛，誰不知道她那兒生意興隆，啥人都接待。""聽說啊，村東頭老王家的兒子，初中畢業沒多久就被她給開了苞，現在還在外打工呢！""真的假的？""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那小子從艷艷店裡出來，走路都飄忽忽的，跟喝了酒似的！"book18.org
人群中，林偉書記蹲在一旁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額頭上早已冷汗涔涔。他幾次想站起來讓大家散了，可沒人聽他的，反而越聚越多。華豐收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又是尷尬又是無奈，嘴裡不停地勸著："老婆，你別說了！艷艷，您也別說了！"book18.org
然而，倪燕和趙艷艷卻越吵越凶，誰也不肯示弱。圍觀群眾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陣鬨笑和議論。book18.org
"啪！"趙艷艷一個巴掌甩在倪燕臉上，"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想管老娘的生意？你配嗎你！"book18.org
倪燕也不甘示弱，一把薅住趙艷艷的頭髮："呸！不要臉的婊子，老娘告訴你，你這破爛生意，老娘不稀罕！"book18.org
兩人在人群中扭打起來，周圍的村民連忙上前拉架，場面一時難以收拾。book18.org
顧芳舒站在一旁，看著這荒唐的鬧劇，眉頭微微蹙起。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那些看得起勁的鄉親，最後，她緩緩抬起右手，用那隻保養得當的纖細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後的兒子——林天的肩膀。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輕微的動作，幾乎只有零點一秒的停頓。book18.org
然而，就是這個細微的舉動，讓林天渾身一僵。book18.org
林天會意地笑了笑，連忙低聲回應："媽，我沒有，我不知道，我是清白的！我那純潔的處子之身，早就給您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臉的無辜和無奈，語氣倒是故意裝得很深情。book18.org
顧芳舒一聽這話，白皙的臉頰立刻蹭地就紅了。她狠狠地踩了兒子一腳，低聲呵斥："瞎說什麼！"她那雙清冷的鳳眸此刻微微瞪大，顯得有些羞惱，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林天看著母親那難得一見的嬌羞模樣，忍不住咧嘴嘿嘿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笑容里，既有對母親少見神情的欣賞，又帶著少年特有的調皮和得意。他的手指悄悄地在衣服下擺劃了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目光卻忍不住在母親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唇角的弧度上流連了一瞬。book18.org
"哼。"顧芳舒哼了一聲，目光冷冷地瞥了兒子一眼，嘴角卻微微抿起，似乎在極力掩飾那抹難以察覺的羞赧。她輕輕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重新將臉轉向廣場中央，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還在莫名地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這時，廣場中央的場面越發激烈起來。趙艷艷和倪燕這兩個婦人，正值風華正茂，力氣又大，此刻竟真的扭打成了一團。圍觀的村民們看得興致勃勃，有人甚至在旁邊大聲加油，叫好。"艷艷姐，使勁兒！""燕嬸，你可不能慫啊！"book18.org
林偉書記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大聲呵斥："都別看了！都別看了！趕緊把孩子們都領走！這事我來處理！"book18.org
幾個家長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拉著自家的孩子回家。可大多數人還是擠在人群中，看得興致勃勃，不肯離去。book18.org
"哎喲！"一聲尖叫從人群中傳來。只見倪燕被趙艷艷一把推搡，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惱怒之下，她一把扯住了趙艷艷的頭髮，用力一拽。趙艷艷吃痛，尖叫一聲，反手又薅住了倪燕的衣服。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扭打起來，一邊撕扯，一邊罵罵咧咧。"婊子！""賤貨！"各種難聽的罵人話此起彼伏。她們從槐樹底下打到旁邊的石磨，又從石磨一路滾到了不遠處的麥秸堆旁，一路上頭髮散亂，衣衫不整，臉上都掛了彩。倪燕的臉上被趙艷艷抓出了幾道紅印子，嘴角也破了，滲出了血絲；趙艷艷則被倪燕薅掉了幾根頭髮，脖子上也有幾處被指甲掐出的淤青。book18.org
兩個人氣喘吁吁，卻依然不肯罷休。book18.org
趙艷艷一邊扯著倪燕的胳膊，一邊放肆地大笑："哈哈哈！你這個蠢女人！你知道你老公在床上有多賤嗎？哈哈哈！"她湊到倪燕的耳邊，壓低了嗓門，但周圍的人都能聽清，"你男人在床上，可配合我了！那活兒，嘖嘖，那可真是……哈哈哈！"book18.org
這話一出，連站在旁邊的男人們都不由得笑了起來。華豐收聽得心裡一緊，連忙瞪了趙艷艷一眼，但面對倪燕憤怒的目光，他也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低聲解釋："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那點兒錢，都換成網銀給你買了禮物……"book18.org
"呸！"倪燕啐了一口，臉上又羞又怒，"你看我信嗎？"她惡狠狠地盯著趙艷艷，目光如刀。book18.org
趙艷艷被這話懟得一時語塞，臉上頓時掛不住了。她咬了咬牙，忽然一把揪住倪燕的衣領，猛地一扯！"啪嗒"一聲，倪燕的外套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的羊毛衫。周圍的婦女們見狀，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紛紛扭過頭去，臉上帶著羞赧的紅暈。男人們倒是看得起勁，一個個眼睛都直了，捨不得錯過這精彩的一幕。book18.org
畢竟在這種偏遠的小村莊裡，這樣的場面並不多見。book18.org
趙艷艷得意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放蕩不羈的意味。她一邊用手捂住胸前的衣服，一邊另一隻手扯著倪燕的衣服不放。"哈哈哈！怎麼樣？燕嬸兒，你的衣服質量不太好啊！"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挺了挺胸脯，那豐滿的曲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book18.org
不得不說，趙艷艷確實有資本。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最成熟魅惑的時候。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光滑，身材凹凸有致，該有的都有，而且發育得格外豐滿。相比之下，倪燕雖然也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但畢竟年過四十，身材已經有些走樣，皮膚也略顯鬆弛。此刻兩人站在一起，高下立判。book18.org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倪燕氣急敗壞，伸手就要去打趙艷艷。可她剛一抬手，華豐收看不下去了，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夠了！你還要不要臉？"他怒吼道。book18.org
這一巴掌打得倪燕愣在了原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華豐收，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book18.org
趙艷艷也被華豐收這一巴掌驚呆了，她瞪大眼睛看著華豐收，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偉書記趕緊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兩件棉襖。他一邊一個拉著，嘴裡不停地喊著："都別鬧了！都回家去！天這麼冷，還嫌不夠丟人啊！"book18.org
他先給趙艷艷披上一件棉襖，又把另一件遞給了倪燕。"都冷靜點兒！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動手！"book18.org
倪燕和趙艷艷都被林偉的舉動弄得愣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她們站在那裡，身上裹著不合身的棉襖，臉上帶著狼狽的神情，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