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在醫院相遇准沒好事 上book18.org
林天最近發現，宋南枝有好一陣子沒有來補課了。出於關心，他撥通了她的電話，對方狀態不好，連連咳嗽，只道老毛病犯了，正在住院，多謝他關心之類的話。book18.org
林天這才想起她有哮喘，要長期吃藥的。於是他默默掛了電話，發了幾個祝福的消息，便關閉手機，認真聽課。book18.org
緊接著，劉元這廝也不來了，林天有理由相信他熬夜打遊戲過度，在家補覺呢。可是老唐卻說劉元同學生病了，叫林天把他那份試卷帶回去轉交。book18.org
劉元向來生龍活虎，精力充沛，屬於是病毒殺不死的免疫體，他若是也中了招，豈不是說明感染很嚴重麼。book18.org
於是，少年蹲在廁所坑位，忍受一股尿騷味和屎臭味，撥通了死黨的電話。book18.org
廁所里的通風扇嗡嗡作響，卻依舊擋不住瀰漫在空氣中的尿騷味和屎臭味，嗆得林天皺緊了眉頭，下意識地捂住鼻子，蹲在坑位上，指尖飛快地按下了劉元的號碼。book18.org
電話響了三四聲才被接通，聽筒里傳來劉元有氣無力卻依舊帶著幾分欠揍的聲音，還夾雜著醫院特有的嘈雜聲音：「喂？誰啊？找你爹有事？」book18.org
林天被他噎得翻了個白眼，哪怕隔著電話，也能想像出劉元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壓低聲音笑罵道：「滾你的蛋！誰找你這個臭爹，我就是問你咋回事兒，老唐剛才在班裡說你生病了，還讓我把你那份試卷帶回去轉交你。」語氣里滿是嫌棄，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心。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劉元輕咳了兩聲，聲音里的慵懶褪去幾分，多了幾分虛弱，急切地解釋道：「嗨，能咋回事，就是發燒了，燒得有點嚴重，渾身酸軟無力，我媽硬拉著我來醫院打點滴呢。」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語氣瞬間變得諂媚，帶著幾分討好，「那個啥，天哥，試卷你幫我做好唄？我這躺在病床上，手都抬不起來，沒法寫。回頭我給你十塊大洋，怎麼樣？」book18.org
林天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故意拖長了語調，調侃道：「十塊？劉元你也太摳門了吧！就這還想讓我幫你寫試卷？不行不行，最低二十，少一分都免談。」他心裡清楚，劉元這小子向來愛占便宜，不逗逗他實在說不過去，更何況幫寫試卷本就費功夫，十塊錢確實太少。book18.org
「二十？你搶錢呢！」劉元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又因為咳嗽壓低了音量，語氣里滿是不滿和肉疼，「林天你也太黑了，十塊都夠我買兩包辣條加一瓶可樂了，二十也太貴了！這樣，十五，就十五塊，多一分沒有，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自己硬撐著寫，到時候寫得一塌糊塗，被老唐罵，我就說是你害的！」book18.org
林天聽著他耍賴的語氣，又想起他生病輸液的模樣，終究是沒再為難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行吧行吧，十五就十五，真是服了你了。你好好在醫院養病，試卷我幫你寫，回頭帶給你，可別再偷偷打遊戲了，不然病好不了，小心被你媽揍。」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劉元立馬喜笑顏開，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收到收到！謝謝天哥，夠義氣！等我病好了，請你吃辣條！」book18.org
林天又叮囑了他兩句好好休息，便掛了電話，捂著鼻子飛快地走出廁所，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劉元摳門。book18.org
市二院裡，劉元躺在病床上，鬆口氣。他不是發燒，而是一件男生們難以啟齒的事情——包皮過長，需要做手術處理。book18.org
市二院的男科很優秀，劉元拗不過老媽，只好被她帶過來做手術。book18.org
至於怎麼發現自己包皮過長的，就要從一周前的周末說起。book18.org
一周前，周日上午。book18.org
劉元家的夫妻檔小飯館人煙稀少，劉元老爸劉勰去搬貨了，只有老媽姚檀香和一個兼職大媽看店。book18.org
劉元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偶爾抬頭，看看有沒有客人過來點餐。book18.org
這時，他點開了一個視頻網站，劃拉了半晌，一個標題寫著"極品女老師制服誘惑"的視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點進去，視頻里的畫面一下子衝擊了他的視覺感官。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迅速席捲全身，讓他感覺身體某個地方起了變化，一股熱流湧向下腹。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呼吸逐漸加重，心跳如擂鼓，臉頰泛起異樣的潮紅。這是一種全新的、強烈到令人戰慄的感覺，他感到口乾舌燥，一種莫名的衝動在體內升騰。book18.org
他悄悄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緩解褲襠處那股脹痛與束縛感，然而無濟於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手機螢幕上移開，開始在周圍尋找可以替代的對象。book18.org
恰好，一位穿著樸素保潔服的清潔阿姨正拿著拖把走過，她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眼角已經有了細紋，頭髮花白。book18.org
劉元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廚房的方向。那裡，他母親姚檀香正彎腰擦拭灶台上的油污。book18.org
姚檀香今年已經四十四歲了，雖然常年操勞讓她的皮膚不如年輕時細嫩，但在劉元眼裡，依然是村裡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尤其是今天天氣炎熱，為了幹活方便，她穿得很薄，上衣還是去年新買的短袖襯衫。或許是覺得太熱，她將最上面的一顆紐扣解開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此刻，姚檀香正俯身擦洗灶台下的油漬，渾圓豐腴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領口因姿勢的關係微微敞開，隱約可見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若隱若現。她臀部的弧線飽滿挺翹，在圍裙的包裹下更顯豐滿。book18.org
那一剎那，劉元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不該有的聯想。他喉嚨發乾，心臟狂跳不止，褲襠處的變化更加明顯了。就在那一刻，他腦中閃過了一個極其大膽且荒謬的念頭：如果能把媽媽壓在灶台上……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給嚇到了。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book18.org
理智瘋狂地提醒他：那是你的親媽，你怎麼敢這麼想！book18.org
最後，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水，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可是這個念頭沒有消下去，反倒隨著盛夏的燥熱再次浮現上來。book18.org
劉元已經不清楚如何拿下媽媽的，也許是她關了門想午休，走上二樓臥室。也許是劉元剛看完一部母子的劇情片。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最終拿下了媽媽，媽媽趴在床邊，雙手扶著牆，後背朝外，褲子被褪到膝蓋處，露出黑色蕾絲內褲。他粗暴地扒掉她的內衣，撫摸著那團柔軟的臀瓣，手感極佳，彈性十足。book18.org
"不要......我是你媽......"book18.org
姚檀香無力反抗，只能徒勞地說著這些。她感覺到兒子的舌頭正抵在自己的私處，溫熱的舌尖輕輕划過陰唇，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book18.org
劉元聽著媽媽壓抑的呻吟聲，更加興奮了。他分開媽媽的雙臀，露出中間粉紅色的小菊洞，他伸出舌頭，輕輕地在褶皺間遊走。book18.org
"啊......不要舔那裡......髒..."book18.org
姚檀香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劉元有力的手臂固定住了。她感到羞恥萬分，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大腦。book18.org
劉元抬起頭，脫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陰莖。他用龜頭在媽媽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幾下，然後緩緩插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姚檀香咬住嘴唇，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發出太大聲響。她沒想到兒子的尺寸如此驚人，儘管下面已經被舔濕了，但進入的時候還是有些疼痛。許久未經歷房事的陰道顯然無法承受這樣的尺寸，每一次抽送都會帶來陣陣刺痛，混合著一種久違的充實感。book18.org
"媽，爽不爽。"book18.org
劉元一邊說著葷話，一邊大力抽送。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唔...閉嘴......你這個畜生......啊......"book18.org
姚檀香本想斥責兒子的大逆不道，卻被一波波快感打斷，只能斷斷續續地低聲啜泣。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明明是最親近的兒子，卻做出這種事情，而她竟然還有些享受其中。book18.org
看著母親強忍快感的樣子，劉元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俯下身，在姚檀香的脖頸處留下一個個吻痕。姚檀香的身子越來越軟，幾乎要站不住了，只能任由兒子擺布。book18.org
劉元乾脆將母親整個人都抱了起來，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肢，讓她整個人懸空，兩條腿纏在他的腰間。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兩人結合得更深了。劉元每一次向上頂弄，都能準確地撞在姚檀香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再也顧不上矜持，放浪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啊…不要…太深了…"姚檀香雙眸含春，睫毛微顫，原本端莊秀麗的臉龐染上了醉人的酡紅，汗水浸濕了鬢角的碎發，貼在額頭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隻渾圓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不斷晃蕩，頂端的褐色乳尖已經完全挺立。book18.org
劉元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喉結滾動，伸手捏住一隻乳峰揉搓，另一隻則低頭含入口中啃咬吮吸。雙重的刺激讓姚檀香尖叫出聲，修長的雙腿更是死死地纏住了兒子的腰。book18.org
"媽，舒服嗎？告訴我要不要更快一點？"劉元壞笑著問道，下身的動作卻沒有停歇，反而越發兇狠。book18.org
"要…要…媽媽還要…"姚檀香已經徹底淪陷在這場禁忌的歡愉之中，所有倫理道德都被拋之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劉元見狀，滿意地笑了。他知道母親已經完全沉淪，不會再拒絕自己的任何要求了。他伸手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一個木製晾衣夾，毫不猶豫地夾在了一邊充血挺立的乳頭上。book18.org
"啊！"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姚檀香驚呼出聲，身體本能地扭動掙扎，卻讓體內的巨物進得更深。book18.org
"媽，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把我的衣服都打濕了。"劉元一邊繼續著動作，一邊調笑道。果然，淫靡的蜜汁順著姚檀香光滑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迴蕩著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和男女交織的喘息呻吟。book18.org
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母子二人都陷入癲狂，他們都在這場背德的遊戲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姚檀香感受著體內兒子的堅硬和滾燙，心中既羞愧又期待，她知道，從此以後，他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book18.org
"寶貝，射給我..."姚檀香摟住劉元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全部射給我..."book18.org
劉元聞言，瞳孔驟然放大，最後幾下重重地搗入母親的身體最深處，隨後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在了孕育自己的地方。book18.org
高潮過後，他抽出疲軟的性器，只見姚檀香下身的幽谷中汩汩冒出白濁，晶瑩剔透的液體混雜在一起，沿著大腿根蜿蜒流下，淫靡至極，宛如一朵綻放的水蓮。book18.org
姚檀香趴伏在床上，感受著體內溫熱的液體流淌而出，羞赧之餘，竟是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回頭瞪了兒子一眼，嗔怪道："你這個小色胚，連親媽都不放過。等你爸回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劉元看著母親那張紅暈未退的俏臉，忍不住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放心吧媽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爸爸不會知道的。再說，您難道不喜歡嗎？"說完，他還惡劣地抬起姚檀香的下巴，欣賞著她滿臉羞紅的表情。book18.org
姚檀香被他看得心慌意亂，推開他的臉，佯怒道："滾滾滾，少在這裡胡說八道。"book18.org
劉元卻不依不饒，手指輕輕撫過母親紅腫的穴口，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他隨手扯過紙巾替她清理乾淨，又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貼心地說道："媽，喝水。"book18.org
姚檀香接過水杯，小口喝了幾口，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放下杯子，忽然注意到兒子的胯下又有抬頭的趨勢，那猙獰的輪廓透過寬鬆的居家褲依然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頓時明白了什麼，又好氣又好笑，抬手敲了敲兒子的額頭，啐了一口："你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讓你媽休息休息。"book18.org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其實並不排斥，甚至還隱隱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畢竟，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讓人一旦嘗到就忘不掉。更何況，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兒子，這份禁忌的刺激感更是讓她難以抗拒。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主動湊上前去，鼻尖輕輕蹭過兒子半勃起的陽物，嗅著上面濃郁的味道，那是一種混雜著腥臊與男性荷爾蒙的獨特香氣，令人迷醉。她張開櫻桃小嘴，毫不介意上面還殘留著兩人歡好後的液體，一口含住了那碩大的頭部，賣力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前端，靈活的舌尖繞著馬眼打轉，時不時還用力吸吮一番。這種極致的快感讓劉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抓住母親的腦袋，腰部開始主動挺送。book18.org
感受到兒子的回應，姚檀香更加賣力了。她埋著頭顱，讓那粗長的肉棒在口中進出，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沾濕了胸脯，形成一片明顯的水漬。book18.org
隨著一次深入，一股濃稠的精華噴薄而出，盡數灌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她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咽下，待緩過神來，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後仰，脫離那灼熱的源頭。book18.org
劉元擡手抹去母親嘴角的白濁，見她一臉驚訝又略帶嫌棄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攬她入懷，在她耳邊低語："媽媽的味道真好吃，下次再多給我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姚檀香聞言，羞惱地推開他，抹了抹嘴巴，故作嫌棄地道："呸，小畜生，凈會哄你媽開心。"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兒子的下體，忽然蹙眉，"哎呀，元元啊，你這兒好像有點問題。"book18.org
"怎麼了？"劉元低頭看了看，疑惑不已。book18.org
姚檀香指了指他的冠狀溝附近，皺眉道："你看看，裡面好多泥垢，包皮好像過長了。難怪每次都要你媽幫你舔那麼久才能完全出來。"她想了想，斬釘截鐵地下定論，"不行，這事兒必須解決，明天就去醫院，給你做個包皮環切。"book18.org
"啊？不用了吧..."劉元一聽這話，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下意識地捂住褲襠，支支吾吾地辯駁，"我覺得挺好的，而且也沒影響生活啊，沒必要大動干戈的。"book18.org
"這怎麼能叫沒影響呢？"姚檀香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知道你媽今天吃了多少苦頭嗎？裡面全是包皮垢，咸死了！萬一哪天真感染了怎麼辦？"book18.org
"可是，可是..."劉元還是不好意思，畢竟是個青春期男孩，對這種私密部位的治療總歸是有心理障礙的，"我聽說割完要疼好幾天呢，走路都不利索，萬一被同學看到了多丟人啊。"book18.org
"有什麼好丟人的，這是健康問題，不能馬虎。"姚檀香板起臉，不容置喙地說，"就這麼定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下周五放學我們直接去市二院挂號。你要是敢不去，看我不收拾你！"她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你爸那邊我會幫你請假的，你就說發燒就好了。"book18.org
面對強勢的母親，劉元無可奈何，只好點頭應允："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嘛。"book18.org
時間拉回到現在，林天是不知道好兄弟割包皮了，只曉得他中招了發燒打點滴。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九章 在醫院相遇准沒好事 下book18.org
劉元這事兒，林天笑了整整兩天。book18.org
「你說他那個體格，平時跟頭牛似的，居然也能病倒？」課間的時候，林天跟葉瑜念叨，「肯定是熬夜打遊戲打的，免疫力垮了。」book18.org
葉瑜點點頭，「有可能。」book18.org
「所以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林天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臉過來人的姿態，「像我這種天天鍛鍊的，啥事沒有。」book18.org
葉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book18.org
林天繼續說：「等劉元回來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唔。」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膀胱有點漲。book18.org
這已經是今天上午第四次想去廁所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往廁所走。路上心裡還在想，可能水喝多了吧。book18.org
廁所里，他站在小便池前，等了半天，尿才斷斷續續地出來。那股勁兒憋著，出又出不利索，難受得很。他皺了皺眉，沒當回事，提上褲子回去了。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情況越來越不對勁。book18.org
起夜次數多了。以前一覺到天亮，現在一晚上要起來兩三次。每次都是憋得不行跑廁所，結果站在那兒半天尿不出來，好不容易出來了，又是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book18.org
他有點慌，但沒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直到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從廁所回來，推開門，正好撞見顧芳舒靠在床頭看手機。book18.org
「又去廁所？」她抬眼看他。book18.org
林天「嗯」了一聲，鑽進被窩。book18.org
顧芳舒沒說話，放下手機，盯著他看了幾秒。book18.org
那眼神林天太熟悉了，是那種「你給我老實交代」的眼神。book18.org
「林天，」她開口，聲音不緊不慢，「你這幾天晚上起來幾次了？」book18.org
林天心裡咯噔一下，「沒幾次……」book18.org
「沒幾次？」顧芳舒挑眉，「我數著呢，昨晚三次，前晚兩次，大前晚三次。」book18.org
林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顧芳舒坐直了，看著他，那雙鳳眸裡帶著審視，也帶著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還有，你最近上廁所，是不是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林天的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媽，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你每次去廁所那麼久，我又不聾。」顧芳舒白了他一眼，然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周末跟我去醫院，看泌尿科。」book18.org
林天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book18.org
「我不去！」他往被窩裡縮了縮，「我又沒事，就是水喝多了……」book18.org
「水喝多了？」顧芳舒冷笑一聲，「你當我三歲小孩？」book18.org
林天不說話了，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這副鴕鳥樣，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一點，但話里的分量一點沒減。book18.org
「林天，我懷疑你做愛做多了，傷著身體了。」book18.org
林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book18.org
「媽！」book18.org
「媽什麼媽，」顧芳舒一臉坦然，完全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你這段時間天天折騰，心裡沒點數？我警告你，要是真把身體搞壞了，以後有你後悔的。」book18.org
林天縮在被子裡，臉紅得像個番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顧芳舒看他這副慫樣，又氣又好笑，最後板著臉下了最後通牒。book18.org
「周末跟我去醫院，沒得商量。你要是不去——」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威脅，「零花錢減半，手機晚上十點以後上交。」book18.org
林天從被子裡探出腦袋，一臉悲憤。book18.org
「媽，你這是獨裁！」book18.org
「獨裁就獨裁。」顧芳舒躺下去，背對著他，「睡覺。」book18.org
林天盯著她的後背，瞪了好一會兒，最後蔫蔫地縮回被子裡。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劉元那張賤兮兮的臉，一會兒是顧芳舒那句「那個做多了」，一會兒是泌尿科醫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下真的完了。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笑話劉元了。book18.org
市二院到了。book18.org
白色的高樓矗立在午後的陽光里，巍巍峨峨，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流不斷，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快步走過，有坐著輪椅被推著的病患，有拿著檢查單滿臉焦慮的家屬。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氣息，混著初秋的燥熱，讓人莫名有點緊張。book18.org
林天是自己來的。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顧芳舒說要陪他，被他一口回絕。「媽，這種事……不合適。」他紅著臉，支支吾吾。顧芳舒想了想，大概也覺得兒子看泌尿科自己跟著確實不妥，便點點頭，「行，那你自己去，結果出來發給我看。」book18.org
林天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了門。book18.org
此刻他站在門診大廳里，看著牆上密密麻麻的科室指引牌，找到「泌尿外科」的箭頭，跟著人流往樓上走。挂號、繳費、候診，一套流程走下來，手裡多了一張薄薄的挂號單，上面寫著「候診號：47，當前叫號：32」。book18.org
還有十五個人。book18.org
他在候診區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假裝在看，其實什麼都看不進去。周圍坐著的大多是中老年男人，偶爾有幾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也都低著頭，一副不願與人交流的模樣。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每個人都像在守護著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book18.org
他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餘光掃過走廊——book18.org
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走廊那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以極其詭異的姿勢移動著。那人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運動褲，兩條腿分得很開，走路的樣子像一隻剛剛學步的螃蟹，一步一步挪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劉元。book18.org
林天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book18.org
劉元也正好抬頭，目光穿過人群，和他對上了。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表情都精彩極了。book18.org
劉元先反應過來，嘴裡蹦出一個字——book18.org
「臥槽！」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就往廁所方向跑，那螃蟹步跑起來更加滑稽，活像一隻受驚的企鵝。book18.org
林天蹭地站起來，幾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劉元！」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你跑什麼？」book18.org
「我沒跑！」book18.org
兩個人拉扯著，引來周圍幾道好奇的目光。林天把他拽到走廊拐角的僻靜處，壓低聲音問：「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發燒嗎？」book18.org
劉元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眼神飄忽，嘴裡嘟囔著：「是啊是啊，發燒，發燒……」book18.org
「發燒你穿這褲子？」林天指了指他那條寬大得像裙子的運動褲，「發燒你走路像螃蟹？」book18.org
劉元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林天盯著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之前那些不對勁的地方。他眯起眼，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給小兄弟動刀了？」book18.org
劉元的眼睛瞬間瞪大，一把捂住他的嘴，急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小聲點！你要我社死啊？！」book18.org
林天被他捂得喘不過氣，掙開他的手，看著他這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劉元瞪著他，最後認命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好吧好吧，告訴你了——是動手術了。」他壓低聲音，飛快地說完，然後盯著林天，眼神裡帶著審視，「現在該你了。你來幹嘛？」book18.org
林天的笑容僵在臉上。book18.org
「我……拿點藥。」book18.org
「拿藥？」劉元眯起眼，「拿什麼藥？」book18.org
「就是……普通的藥。」book18.org
「普通的藥你跑泌尿科來拿？」劉元往前逼了一步，那雙眼睛亮得嚇人，「林天，你老實交代。」book18.org
林天被他逼得往後退了一步，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劉元繼續追問，不依不饒。book18.org
最後林天實在扛不住，紅著臉小聲說了一句：「就是……那裡有點癢，可能發炎了。」book18.org
劉元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book18.org
「哦——」他拖長了調子，「那裡有點癢，發炎了，嗯，我懂，我懂。」book18.org
林天被他笑得無地自容，狠狠瞪了他一眼，「笑屁！」book18.org
劉元收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兄弟，別怕，咱們都是有故事的人。」book18.org
林天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走廊那頭，護士叫號的聲音傳來：「47號，林天，請到3號診室就診。」book18.org
候診區的廣播叫了三遍，林天磨磨蹭蹭地站起來，硬著頭皮往3號診室走。book18.org
推開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診室里陳設簡單，一張辦公桌，一台電腦，一張檢查床，角落裡還立著個洗手台。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老醫生，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正低頭在寫什麼。book18.org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目光透過鏡片上方看過來。book18.org
林天在他對面坐下，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book18.org
老醫生打量了他一眼，「嘖」了一聲，把手裡的筆放下。book18.org
「小伙子，多大？」book18.org
「虛、虛歲17。」林天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book18.org
老醫生點點頭，又問：「什麼問題？」book18.org
林天張了張嘴，那幾句話在喉嚨里滾了好幾圈，就是說不出口。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臉燒得厲害。book18.org
老醫生也不急，就那麼看著他，等了足足有半分鐘。book18.org
最後林天憋出一句：「就是……上廁所……不太利索……」book18.org
「怎麼個不利索法？」book18.org
「就是……次數多，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老醫生「嗯」了一聲，又追問：「多久了？」book18.org
「有……一個多禮拜了。」book18.org
老醫生點點頭，沒再多問，低下頭在電腦上敲了幾下，印表機嗡嗡地吐出兩張單子。他撕下來，遞過去。book18.org
「先去做個尿常規檢查。」他說，語氣公事公辦，「然後回來，做前列腺按摩。」book18.org
林天接過單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前列腺按摩？book18.org
他沒敢問那是什麼，只是機械地點點頭。book18.org
老醫生繼續說：「回頭報告出來再過來，我再給你看。」book18.org
「好、好的，謝謝醫生。」book18.org
林天站起來，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走到門口，聽見身後老醫生又補了一句：「別緊張，小伙子，不是什麼大毛病。」book18.org
林天沒回頭，推門出去了。book18.org
走廊里人來人往，有護士推著車經過，有病人拿著單子走過。他把那張單子捏在手心裡，恨不得貼個「誰都別看我」的標籤在臉上。book18.org
尿常規。book18.org
前列腺按摩。book18.org
他腦子裡轉著這幾個詞，越想越心虛。book18.org
拐過一個彎，迎面撞上一個人。book18.org
「林天？這麼快就看完了？」book18.org
是劉元，還穿著那條松垮的運動褲，螃蟹似的站在那兒，一臉八卦地看著他。book18.org
林天「嗯」了一聲，腳步沒停，從他身邊繞過去。book18.org
劉元在後面喊：「哎你去哪兒？」book18.org
「化驗。」book18.org
「那你一會兒還回來不？」book18.org
林天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book18.org
他現在只想趕緊做完檢查，趕緊離開這地方，最好誰都別看見他。book18.org
尿常規的報告出來了，林天拿著單子又坐回候診區等了好久，才聽見護士叫他的號。book18.org
再次推開3號診室的門，老醫生正在看電腦，聽見動靜抬起頭，接過他手裡的報告單看了看，點點頭。book18.org
「沒什麼大問題，輕微炎症。」他放下報告，繼續道，「去做個前列腺按摩。」book18.org
林天愣在那裡。book18.org
「？」book18.org
老醫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不然呢」。他朝門口喊了一聲：「小李，帶他過去做個按摩。」book18.org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護士服的女性。她戴著口罩，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頭髮攏在護士帽里，看不出年齡，但看身材和走路的姿態，大概三十多歲。book18.org
林天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能跟她走到一處病房。book18.org
「躺上去，趴著。」護士走過來，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林天機械地走過去，趴在檢查床上，臉埋在那張皮墊子裡，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去。他的手抖得厲害，解褲帶的時候解了半天才解開，褲子往下褪了褪，露出該露的地方。book18.org
涼颼颼的。book18.org
他閉著眼，把臉埋得更深。book18.org
護士的手上戴了手套，抹了潤滑劑，那觸感涼涼的，激得他渾身一顫。book18.org
「放鬆，肌肉別繃著。」護士說，聲音平靜無波，「你這樣緊張，做不了。」book18.org
林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book18.org
但那隻手伸進去的時候，他還是繃緊了。book18.org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book18.org
從來都是他後入別人，是他在後面，掌控一切，看著別人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時候，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角色互換，會被人開發後面。book18.org
護士的動作很專業，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但那種被侵入的感覺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他把臉埋在臂彎里，耳朵燒得通紅，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原地消失。book18.org
可隨著那隻手指慢慢深入，在某個特定的位置輕輕按壓、揉弄，一股奇異的酥麻感覺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book18.org
他咬住嘴唇，才沒讓那聲呻吟漏出來。book18.org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book18.org
身體內部那個從未被觸及過的區域，此刻卻成了最致命的弱點。每一次輕柔的按壓都帶來一陣難以形容的酸脹和酥麻，仿佛有電流從那裡出發，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凌亂，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血液奔涌著沖向大腦。book18.org
難怪，難怪那些男同總喜歡這個。難怪他們會發出那些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叫聲。book18.org
因為真的很爽。book18.org
前列腺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濕潤黏膩的感覺讓他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護士的動作，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正在向外溢出。這種失控感讓他既興奮又恐慌，理智告訴他應該阻止這一切，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book18.org
護士的手指依舊在體內工作著，專業而穩定，時輕時重的力度恰到好處。每一下按壓都能精準地擊中那個最敏感的凸起，讓他整個下半身都在微微抽搐。他攥緊了身下的被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牙關緊咬，額頭抵在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壓制那股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和他的感官。每一次觸碰帶來的快感都被無限放大，匯聚成一片綿延不絕的浪潮，將他的意識徹底吞沒。原來被玩弄這裡，真的可以爽到這種程度。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這簡直是一種甜蜜的酷刑。book18.org
"好了。"護士抽出手指，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你先休息一會，我要採樣。"book18.org
林天緩了半天，才勉強撐起身。book18.org
護士取走了一小試管的前列腺液，面無表情地出去了。book18.org
林天漲的難受，偷偷把手放進褲襠，玩弄起自己的小兄弟。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剛才的畫面。他開始幻想，如果剛才那個人是自己的就好了。他要把這個護士壓在床上，用他強健的身軀和結實的臂膀禁錮住她纖瘦的身子。他會肆意親吻她的唇瓣，含住她的乳首，舔舐她每一寸肌膚。她的皮膚一定很好，柔軟細嫩。他的手會撫上她的大腿，把她雙腿分開。然後他會俯下身去，含住她的私密之處，細細品嘗。book18.org
他加快手上動作，想像著自己把護士按在床上的情景。護士會反抗，可是根本抵擋不了他有力的雙手。他要撕開她的制服，把裡面所有的布料都撕碎。護士的乳房一定是圓潤飽滿的形狀，他會一邊玩弄一邊吮吸。他會掐住護士的腰肢，狠狠頂入她的身體，聽她在他的操干下哭泣求饒。book18.org
青春年華，正是該揮霍的好時光啊。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老子銀槍不倒，天下第一。book18.org
可是下一秒，他將經歷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刻。book18.org
只見那位護士回來了，站在門邊看著他，彼時的少年正好射出來。那叫個「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縱然護士已經三十多歲，但此刻她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紅暈，咳嗽一聲，叮囑一句。「都前列腺炎了，這種事少做些吧，要不然會加重病情的。」說罷，喊他出來。book18.org
林天慌忙提起褲子，卻發覺小兄弟似乎有點疲軟。他趕緊用手按了按，生怕它這時候不爭氣。book18.org
可是小兄弟就像被嚇到的小朋友一樣，無論如何哄騙也不肯抬頭。book18.org
"出來。"護士命令道。book18.org
"啊，好。"林天連忙應聲，站了起來。可是站得太急，眼前一陣發黑。他扶了扶牆，踉蹌地走出去。護士跟在後面，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檢驗報告。book18.org
走廊很長，兩旁牆壁雪白，掛著一些健康宣傳畫。他們一前一後地走著，腳步聲響在空蕩的走廊里，格外明顯。book18.org
林天的心砰砰直跳，不知是因為剛才的事，還是因為眼前的狀況。他覺得自己像個做了壞事的小孩，這種感覺讓他既害羞又愧疚，臉頰滾燙，耳朵尖都要燒起來了。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章 以訛傳訛book18.org
林天，劉元怎麼了？我看他走路怪怪的。」book18.org
李清漓剛從水房回來，手裡拿著一張餐巾紙，一邊走一邊擦著指縫間的水漬。她走到座位旁，一屁股坐下來，歪著頭看向林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點好奇。book18.org
林天的筆頓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清漓那張單純無辜的臉，又想起劉元這幾天走路像螃蟹的樣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努力憋著笑，儘量讓表情看起來一本正經。book18.org
「哦，沒什麼，」他說，聲音穩穩的，「他換蛋期到了。」book18.org
李清漓愣了一下。book18.org
換蛋期。book18.org
又是這個詞。book18.org
上次她和這兩個人一起的時候，他們就說過這個，當時劉元被問急了脫口而出這三個字，她回去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後來她覺得肯定不是什麼好話，肯定是男生之間那種低級的玩笑，就紅著臉沒再追問。book18.org
可現在林天又說劉元換蛋期。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盯著林天看了幾秒。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很認真，她分不清。book18.org
「換蛋期……到底是什麼？」她問。book18.org
林天低下頭繼續寫題，嘴裡敷衍著：「就是男生的一種生理現象，你不懂很正常。」book18.org
李清漓皺了皺眉。book18.org
她越想越不對勁。book18.org
下午補課前，她決定弄個明白。book18.org
第一個抓到的是葉瑜。他正靠在走廊欄杆上看風景，陽光照在他臉上，笑容乾淨又陽光。book18.org
「葉瑜，」李清漓走過去，開門見山，「你知道換蛋期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葉瑜的笑容僵在臉上。book18.org
他看著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book18.org
「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我就想知道。」李清漓一臉認真。book18.org
葉瑜沉默了兩秒，然後搖搖頭，語氣乾巴巴的：「不知道，沒聽說過。」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就走，走得飛快。book18.org
李清漓有點懵。葉瑜平時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又找到了趙壯。趙壯正在教室里和幾個人聊天，看見她過來，咧嘴笑了笑。book18.org
「李清漓？有事？」book18.org
「趙壯，你知道換蛋期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趙壯的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旁邊幾個男生也愣住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稀有動物。book18.org
「換……換蛋期？」趙壯的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對，就是換蛋期。」李清漓點頭，一臉無辜。book18.org
趙壯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憋出一句：「我不知道，你問別人吧。」book18.org
他也走了，走得比葉瑜還快。book18.org
李清漓站在原地，眉頭皺得更深了。book18.org
她繼續問。book18.org
問了這個問那個，把班裡男生幾乎問了個遍。有的聽完直接愣住，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她。有的臉瞬間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有的搖頭擺手，說不知道不知道，然後就跑開了。book18.org
沒有一個人告訴她答案。book18.org
但他們的反應讓她更加確信，這個詞絕對不簡單。book18.org
到了下午上課前，消息已經傳遍了半個班——李清漓在到處問男生「換蛋期」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有人私下議論：「李大小姐這是怎麼了？好生猛啊。」book18.org
有人一臉驚恐：「她問我這個的時候，我都懵了。」book18.org
有人憋著笑：「我倒是想告訴她，但我怕她打我。」book18.org
李清漓坐在座位上，托著腮，盯著窗外發獃。book18.org
她還是沒有得到答案。book18.org
但那些男生們看她的眼神，讓她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個不得了的問題。book18.org
李清漓最終找到了劉元。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補課結束，她特意等在走廊拐角，看見劉元從那頭慢慢挪過來——走路還是那副螃蟹樣，兩條腿分得很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她迎上去，擋住他的去路。book18.org
「劉元。」book18.org
劉元抬頭，看見是她，心裡咯噔一下。最近這幾天，他最怕被人叫住，尤其是女生。book18.org
「怎、怎麼了？」book18.org
李清漓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好奇。book18.org
「我想問你個事。」book18.org
劉元咽了口口水，「你說。」book18.org
「你是不是換蛋了？」book18.org
劉元的臉瞬間僵住。book18.org
「還有，」李清漓繼續說，語氣裡帶著求知慾，「換蛋期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了好多人都沒人告訴我。」book18.org
劉元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book18.org
他看著李清漓那張無辜的臉，看著她那雙單純又認真的眼睛，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裡一團漿糊，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book18.org
林天。book18.org
一定是林天。book18.org
「是林天跟你說的？」他問，聲音都變了調。book18.org
李清漓點點頭，「對啊，他說你換蛋期到了。我問他什麼意思他也不說清楚，所以我只好來問你了。」book18.org
劉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想殺人。book18.org
他確實想殺人了。book18.org
「劉元？」李清漓見他這副樣子，有點擔心，「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劉元睜開眼，看著她，欲哭無淚。book18.org
「我沒事，」他說，聲音乾巴巴的，「我就是……想找個人聊聊。」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就走，螃蟹步走得比平時更快，像是在逃離什麼。book18.org
李清漓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book18.org
第二天，劉元發現事情不對勁了。book18.org
走在走廊上，總有女生對他投來奇怪的目光。那種眼神，怎麼說呢，像是看什麼髒東西，又像是看什麼稀有動物，總之讓人渾身不舒服。book18.org
「就是他啊？」book18.org
「聽說他換蛋了，好噁心……」book18.org
「什麼換蛋？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那種……那種事吧。」book18.org
竊竊私語從他背後傳來，劉元握緊拳頭，加快腳步。book18.org
教室里也好不到哪去。他一進門，幾個女生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低下頭，湊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那種眼神，那種表情，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他坐到座位上，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book18.org
旁邊，林天正低頭看書，嘴角卻微微彎著。book18.org
劉元轉過頭，盯著他，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book18.org
「林天。」book18.org
林天抬起頭，一臉無辜，「怎麼了？」book18.org
「你他媽……」劉元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跟李清漓說了什麼？」book18.org
林天眨了眨眼，那表情無辜得讓人想揍他。book18.org
「我說什麼了？」book18.org
「換蛋期！」劉元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殺意，「你他媽跟她說我換蛋期到了！」book18.org
林天愣了一下，然後沒憋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我就開個玩笑……」book18.org
「玩笑？！」劉元指著窗外，壓低聲音吼，「現在全班女生都以為我換蛋了！你知道她們怎麼看我嗎？啊？你知道『換蛋』這倆字傳出去有多難聽嗎？」book18.org
林天收了笑，看著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終於有點心虛了。book18.org
「那……我去解釋一下？」book18.org
「解釋？」劉元冷笑一聲，「你怎麼解釋？你說『劉元沒換蛋』？那不更奇怪嗎？」book18.org
林天撓了撓頭，不說話了。book18.org
林天覺得這事不能再鬧下去了。book18.org
下午補課前，他特意早到了一會兒，在走廊上截住了李清漓。book18.org
「大小姐，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李清漓停下腳步，歪頭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還帶著幾分好奇——這幾天她一直在琢磨換蛋期的事，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林天撓了撓頭，有點心虛地開口：「那個……換蛋期的事，是假的。」book18.org
李清漓眨了眨眼。book18.org
「我跟你開玩笑的，」林天繼續說，語速很快，「根本沒有什麼換蛋期，是我瞎編的，就是想逗你玩。」book18.org
李清漓愣了一下，然後眉頭慢慢皺起來。book18.org
「逗我玩？」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開玩笑，」林天連連點頭，「你別往心裡去，就當沒這回事。」book18.org
李清漓盯著他看了幾秒，那眼神讓他後背發涼。他以為她要發火，但她只是撇了撇嘴，沒說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又想起什麼，歪著頭問：「那劉元到底怎麼了？我看他走路真的怪怪的。」book18.org
林天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劉元正好走過來，聽見這句話，臉瞬間黑了。他瞪著林天，那眼神裡帶著警告，帶著威脅，還帶著一點「你要是敢說實話我就殺了你」的意味。book18.org
林天被兩個人夾在中間，進退兩難。book18.org
最後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湊到李清漓耳邊說了一句。book18.org
李清漓聽完，「哦」了一聲，點了點頭。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她沒再多問，轉身走了。book18.org
劉元幾步衝過來，一把拽住林天，壓低聲音問：「你跟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林天攤開手，一臉無辜，「沒什麼，就說你受傷了，行動不便，沒別的。」book18.org
劉元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book18.org
「真的真的，我發誓。」book18.org
劉元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你還有點良心。」book18.org
幾天後，劉元發現事情不對勁了。book18.org
走在走廊上，總有人繞著他走。不是那種正常的讓路，而是遠遠看見他就往旁邊躲，像是他身上有什麼傳染病似的。book18.org
教室里也是。他往哪走，哪的人就自動散開，給他讓出一條寬闊的路。有幾個女生從他身邊經過時，甚至捂著嘴，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他坐下後，聽見後面傳來竊竊私語。book18.org
「就是他啊？」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他。」book18.org
「聽說他回家的時候誤入小巷子……」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被人那個了。」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就是那個啊！後庭花！」book18.org
「啊？！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我表姐的同學的朋友說的。」book18.org
劉元趴在桌上，面色陰晴不定。book18.org
他急了。book18.org
他找到林天的時候，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林天！」book18.org
林天正趴在桌上補覺，被這一嗓子吼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他抬起頭，對上劉元那張憤怒的臉，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怎、怎麼了？」book18.org
「你他媽還問我怎麼了？」劉元指著窗外，聲音都在抖，「現在全班都在傳我被……被人那個了！是不是你傳的？」book18.org
林天愣了愣，連忙擺手，「不是我！我沒說！」book18.org
「你沒說？」劉元冷笑，「那他們怎麼知道的？就你一個人知道真相！」book18.org
「我真的沒說！」林天站起來，一臉無辜，「我就告訴李清漓說你受傷了，別的什麼都沒說！誰知道傳著傳著就變成那樣了？」book18.org
劉元盯著他，那眼神像是要吃人。book18.org
「你發誓？」book18.org
「我發誓！我要是傳了，我天打雷劈！」book18.org
劉元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後哼了一聲，轉身就走。book18.org
林天站在原地，越想越氣。book18.org
不是他傳的，憑什麼怪他？book18.org
他想起那天在醫院，想起劉元看見他時那副見鬼的表情，想起他逼問自己來幹嘛時自己支支吾吾的樣子。book18.org
劉元知道他去醫院了。book18.org
劉元知道他那裡發炎了。book18.org
劉元知道……book18.org
林天眯起眼。book18.org
兩天後，風向變了。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林天去上廁所，發現一路上總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那種眼神他很熟悉——前幾天劉元就是被這種眼神看得生不如死的。book18.org
他回到教室，發現自己的座位旁邊空出了一圈，平時那些喜歡湊過來聊天的同學，今天都離得遠遠的。book18.org
他坐下後，聽見後面傳來竊竊私語。book18.org
「就是他啊？」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他。」book18.org
「聽說他去足浴店了……」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感染了，那個病。」book18.org
「哪個病？」book18.org
「就是那個啊！艾！」book18.org
「啊？！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劉元親口說的。而且你發現沒有，他上課老是把手機放褲子裡抓癢，就是有症狀！」book18.org
林天的手僵在桌面上。book18.org
他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劉元那個王八蛋，把他去醫院的事傳出去了，還添油加醋說他去足浴店感染了艾，還說他上課抓癢就是症狀——他那是因為皮膚過敏！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劉元的方向。book18.org
那貨正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是在偷笑。book18.org
感受到林天的目光，劉元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然後沖他齜了齜牙，露出一個得意的笑。book18.org
林天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想殺人。book18.org
他真的想殺人。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一章 補課末尾與秦公子的生日宴會book18.org
暑期的補課終於要熬到頭了。教室里肉眼可見地瀰漫著一股蠢蠢欲動的興奮，連老唐在講台上講卷子的時候，底下翻書的動靜都比平時大了不少。黑板右上角的倒計時寫著「距補課結束還有7天」，那個「7」字被誰用紅筆描了好幾遍，粗粗的，像一道符咒，壓著最後這群快要脫韁的野馬。book18.org
劉元趴在桌上，拿筆戳林天的後背。林天回過頭，看見這貨一臉「我已經想好暑假怎麼浪了」的表情。「天哥，補課結束那天，咱去市區玩唄，」劉元壓低聲音，語速很快，像是已經在腦子裡把行程過了八百遍，「先去電玩城，再去網吧，我最近練了把新槍，絕對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book18.org
「我可能回鄉下。」林天打斷他。book18.org
劉元的話噎在嗓子眼裡，愣了兩秒，然後那張臉慢慢垮下來，變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叨：「又回鄉下？你一個暑假回幾次鄉下？我看你是跟哪個妹妹約會去吧。」book18.org
林天懶得理他，轉回去繼續看卷子。book18.org
另一邊，秦風正從第一排開始，挨個往每個人桌上放一張請柬。那動作不緊不慢的，帶著他慣有的那種分寸感——不顯得過分熱情，也不讓人覺得冷淡，像是在完成一項提前規劃好的工作。請柬做得精緻，米白色的硬卡紙，燙金的字，封口處壓著一朵小小的暗紋花，一看就不是隨便在文具店買的那種。book18.org
「華納大酒店，一到四樓。」有人念出聲來，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驚訝。華納大酒店是市裡數得上號的五星級，平時路過都要多看兩眼的那種，秦風包了一到四樓，這排場已經不是「生日宴」三個字能概括的了。book18.org
請柬一張一張傳下去，不管平時和秦風熟不熟的，人手一份。有人接過來嘖嘖兩聲，有人翻來覆去地看，有人已經開始打聽送什麼禮物合適。book18.org
林天接過請柬的時候，隨手翻了翻，擱在桌角。book18.org
旁邊李清漓也收到了。她的那張似乎比別人的多點什麼——林天餘光掃過去的時候，看見請柬封面上壓著一道細細的鎏金邊，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小妮子舉起來對著窗戶看了看，那道光落在她臉上，晃得她眯了眯眼。她撇撇嘴，把請柬合上，塞進書包里，動作不算輕，帶著點「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意思。book18.org
林天轉著筆，斜掃了她一眼。book18.org
「去不去？」book18.org
「去啊，」李清漓頭都沒抬，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不去多煞風景。再說，白吃白喝誰不去啊。」她頓了頓，終於轉過頭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點探詢，「你不去？」book18.org
林天本來想說「不去」的。他跟秦風算不上熟，同桌都沒做過幾回，這種大場面的生日宴，去也是坐在角落吃吃喝喝，沒什麼意思。但話到嘴邊，不知道為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看了一眼李清漓塞進書包的那張鎏金請柬，又看了看自己桌角那張素凈的白色卡片，含糊地應了一聲：「去。」book18.org
劉元在後面聽見了，又拿筆戳他後背，語氣酸溜溜的：「不是說回鄉下嗎？怎麼又去了？」book18.org
林天把請柬塞進課本里夾著，頭也沒回：「鄉下什麼時候都能回。」book18.org
劉元「切」了一聲，趴回桌上，不說話了。book18.org
回家時，林天把請柬往茶几上一放，簡明扼要地彙報了情況——同學過生日，華納大酒店，下周六。顧芳舒正在給林淺淺換尿布，聞言抬眼掃了一下那張燙金的卡片，沒多問，只說了句「去吧」。book18.org
換好尿布，她把林淺淺放進嬰兒床里，拍了拍手，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摸出手機。「禮不能送得太掉價，」她一邊解鎖一邊說，語氣像是律師在給當事人分析利弊，「傷了對方的面子，也傷你自己的面子。對方家裡條件好，你送個寒酸的東西，人家嘴上不說，心裡也看不起。」她頓了頓，抬頭看了林天一眼，「倒不是說要你去攀比，但禮尚往來，分寸要拿捏好。」book18.org
林天在旁邊聽著，頻頻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別的。book18.org
顧芳舒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微信提示音響起，林天低頭一看——轉帳500元。「自己挑，別亂花。」她說。book18.org
林天嘿嘿笑了兩聲，嘴上應著「知道了知道了」，腦子裡已經把這500塊拆成了兩份：300買禮物，200留下。這是他的一貫作風，太后給的錢從來不會全花掉，摳下來的那一半攢著，攢夠了一定數目就捐給一個留守兒童的公益項目。這事他沒跟任何人提過，包括顧芳舒。倒不是怕挨罵，就是覺得說出來反倒沒意思了。book18.org
他回房間，躺在床上，手機舉在臉前，先打開那個公益項目的頁面看了看——餘額又多了幾筆小額捐贈，最新的那筆是上周的，署名「匿名」。他笑了笑，退出來，開始翻購物APP。book18.org
給秦風挑禮物，這事有點棘手。book18.org
太貴的買不起，太便宜的拿不出手，太敷衍的又顯得沒誠意。林天翻了半天，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不然買點那種「時尚垃圾小玩意」？網上多的是，什麼賽博朋克風的擺件、什麼限量版的潮玩盲盒，看著花里胡哨，其實成本沒幾個錢，送出去也不丟面子，反正秦風那種富家少爺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送什麼都一樣。book18.org
他手指停在某個售價288的聯名款鑰匙扣上，猶豫了。book18.org
秦風這人，古板、規矩、端著架子，看著確實讓人不爽。但仔細想想，他也沒做過什麼實質性害人的事。當班長雖然管得寬，但從不針對誰；成績好，也從不在人前炫耀；家裡有錢，也沒見他仗勢欺人。頂多就是不太討人喜歡而已。犯不著為這點不爽去噁心人家。book18.org
林天把那個鑰匙扣從購物車裡刪了。book18.org
他又翻了半天，最後看中了一支鋼筆。不是什麼大牌子，勝在工藝精緻——筆身是墨綠色的，在光下會透出一點細閃，筆帽上刻著一小行英文字母，意思是「前程似錦」。價格188，不貴不便宜，送出去不寒磣，也不至於讓人覺得刻意討好。book18.org
他加了購物車，又挑了一本硬殼筆記本做搭配，兩樣加起來剛好298。剩下的202，照例轉進了那個公益項目的帳戶里。做完這一切，林天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book18.org
窗外有蟬在叫，一聲一聲的，拖得很長。他想，秦風收到這支筆，大概也就隨手擱在某個抽屜里，不會多用，也不會扔掉。不過無所謂，心意到了就行。至於那202塊錢，會變成某個孩子的課本、書包或者一頓像樣的午飯，比買什麼禮物都實在。book18.org
周六，酒店。book18.org
林天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那扇巨大的旋轉門，玻璃擦得鋥亮，映出他自己的影子——一件新買的淺藍色襯衫，扎進深色休閒褲里，腳上是一雙刷了好幾遍的白板鞋。他對著那道影子看了兩秒，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book18.org
旋轉門轉進去，冷氣撲面而來，裹著一股酒店大堂特有的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鮮花，是那種有錢人空氣里自帶的、說不出名字的味道。林天站在入口處，腳步不自覺地慢下來。book18.org
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見人影，頭頂的水晶燈一串串垂下來，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把整條銀河都摘下來掛在了天花板上。前台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金碧輝煌的，畫的是什麼他看不太懂，但那個畫框大概比他家的電視機還大。穿著制服的服務生無聲地穿梭，托盤上的杯子排列整齊，連走路的聲音都被厚厚的地毯吸走了。book18.org
林天往裡面走了幾步，覺得自己腳上這雙白板鞋踩在這地上都是一種冒犯。book18.org
「真他媽豪華。」他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被旁邊經過的一個服務生聽見了。那服務生沒看他，嘴角卻極輕微地彎了彎，又迅速恢復平靜，像什麼都沒聽到。book18.org
林天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了。請柬上寫的是一到四樓，可一樓這麼大，他連宴會廳的門都找不著。周圍的人三三兩兩地經過，有的穿著西裝，有的穿著禮服，說話的聲音都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他不太熟悉的、慢條斯理的客氣。他站在那盞巨大的水晶燈下面，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片場的群眾演員，連站姿都不對。book18.org
「林天。」book18.org
他轉過頭。雲蘇怡正從樓梯那邊走過來，穿了一條薄荷綠的禮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頭髮燙了大卷，披在肩上，耳垂上墜著兩粒小小的珍珠，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她平時在學校里已經夠扎眼了，今天這一身更是讓人移不開眼，但林天這會兒顧不上欣賞這些，光是看見一個熟人，就讓他鬆了口氣。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她走到他面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像是這個動作做過一千遍，「走，我帶你進去。」book18.org
林天被她帶著往裡面走，腳步終於穩當了些。她挽著他，走得不算快，一邊走一邊側過頭跟他說話，說的都是些有的沒的——「劉元還沒到，估計又磨蹭」、「蛋糕聽說有五層，不知道能剩幾層」、「一會兒別光站著，找地方坐」。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問他。沒問他為什麼一個人站在大廳里發獃，沒問他是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沒問他那件襯衫是不是新買的、領子為什麼有一邊沒翻好。她只是挽著他，走過那片亮得嚇人的大理石地面，穿過那些穿著體面的人群，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說：跟著我走就行了。book18.org
林天忽然覺得，雲蘇怡這個人，是真的會解圍。雖然很多時候，那些圍就是她自己建的——她在學校里穿超短裙招搖過市，惹得一群男生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然後笑吟吟地看著他窘迫；她故意在他面前彎腰，露出不該露的東西，等他臉紅了她就笑得花枝亂顫。她建圍，她解圍，她自導自演，樂此不疲。但此刻，在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她那些小把戲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穿著薄荷綠裙子的女孩，挽著他，帶他走過這片他不太熟悉的、亮閃閃的地面。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book18.org
柳紫萍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橙汁，吸管擱在杯沿，沒動過。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不是那種扎眼的白，是那種舊宣紙似的、帶點米調的月白，裙擺鋪在椅子上，垂下來一小截，露出腳踝和一雙淺色的平底鞋。她沒跟任何人說話，也不看手機，就那麼坐著，目光落在窗外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像是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book18.org
大廳里人來人往，觥籌交錯，她坐在那裡，像一幅畫掛在菜市場裡。book18.org
林天遠遠看著，心裡冒出四個字：遺世獨立。book18.org
正想著，一團粉色的東西從側面衝過來，差點撞翻他手裡的飲料杯。「林天林天！」李清漓的聲音永遠比她的人先到。她今天穿了條粉色的短裙，扎了個鬆鬆的丸子頭，手裡端著一小碟布丁，草莓味的，上面還插著半顆草莓做裝飾。「你嘗嘗這個，」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推，語氣裡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又帶著點挑剔，「我嘗了一口，還行吧，但沒我家廚師做的好吃。」book18.org
林天接過碟子，舀了一勺塞進嘴裡。布丁很甜，草莓微酸，口感確實不錯，但他沒來得及評價——餘光里，秦風正朝柳紫萍走過去。book18.org
秦風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挺拔得像棵種在酒店大堂里的樹。他在柳紫萍面前停下，微微彎了彎腰，說了句什麼。柳紫萍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浮起一點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兩個人簡單交流了幾句，無非是「你能來我很高興」、「生日快樂」之類的客套話，但秦風看她的時候，眼神里多了幾分東西。book18.org
林天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不是那種赤裸裸的、熱辣辣的注視，而是一種更含蓄的、更小心的東西。他看過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易碎品，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柳紫萍大概沒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在意，端起橙汁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窗外。book18.org
「林天！」李清漓的聲音猛地把他拽回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他面前，踮著腳，臉湊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你走神了！我剛才說的你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林天趕緊又舀了一勺布丁塞進嘴裡，「你說布丁沒你家做的好吃。」book18.org
「我說了兩遍！」李清漓齜著牙，一副「你欠我一個解釋」的表情。book18.org
林天心虛地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你們送了什麼禮物？」book18.org
這話問出來，李清漓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雲蘇怡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秘密。」兩個人異口同聲，聲音一個清脆一個慵懶，疊在一起居然還挺和諧。book18.org
林天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和柳紫萍說話的秦風，心裡琢磨：這些人送禮，大概不會像他那樣在網上挑半天，最後選個百來塊的鋼筆。但轉念一想，秦風那人，估計也不在乎這些。book18.org
事實上，秦風確實不在乎。宴會廳旁邊的房間裡，禮物堆了一桌，有包裝精美的禮盒，有看不出品牌但質地考究的袋子，還有一些直接用綢帶扎著、連盒子都懶得裝的。秦風讓人把東西全部收進了一個大柜子里，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他知道，這些東西一旦擺出來，就容易生出比較——誰送得貴重，誰送得寒酸，誰用心，誰敷衍。這些東西不該出現在一場生日宴上，至少不該讓人看見。book18.org
這是他從小就知道的道理。請柬上寫名字的時候，他就想好了：禮物收起來，誰也不告訴誰送了什麼。大家吃好喝好，散場，各回各家。至於誰送了什麼東西，那是關上門以後的事。林天當然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鋼筆和筆記本混在一堆看不出價格的禮物里，不會被任何人拿出來比較。這讓他鬆了口氣。book18.org
秦風站在小舞台上，手裡握著話筒，燈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套深藍色西裝照得越發筆挺。他掃了一眼台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然後開口，聲音不算大，但很清楚。「大家能來，我很高興。今天沒什麼規矩，放開自我，吃好喝好。」說完，他微微彎了彎腰，不是那種標準的、訓練過的鞠躬，就是很隨意地點了一下頭，然後放下話筒走了下來。掌聲稀稀落落地響了幾聲，很快就被盤子碰盤子的聲音蓋過去了。book18.org
劉元是第一個沖向自助餐檯的。他端著一個堆得冒尖的盤子回來，牛排、羊排、烤翅、薯條摞在一起，醬汁從縫隙里淌出來，滴在他手指上，他毫不在意地舔掉。book18.org
「天哥，這牛排真絕了，我跟你說，」他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話，肉汁從嘴角溢出來，「比外面西餐廳做的好吃多了。」book18.org
林天坐在對面，看著他這副吃相，由衷地佩服。他這好兄弟，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場合，都絕不委屈自己的胃。五星級酒店也好，學校門口的路邊攤也好，他都能吃得風生水起，吃出一種「這地方就是給我開的」的氣勢。book18.org
林天叉起自己盤子裡的一塊牛排，咬了一口，確實不錯，但沒劉元吃得那麼香。book18.org
約莫過了半刻，大廳的燈忽然暗了幾度。幾個服務生推著一輛餐車緩緩進來，車上立著一座三層高的蛋糕，奶油是淺藍色的，邊緣裱著細密的花紋，最頂上插著一根金色的蠟燭，火光在微暗的燈光里輕輕搖曳。有人「哇」了一聲，有人開始鼓掌。秦風站在蛋糕旁邊，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長刀，握住手柄，在眾人的注視下切下第一刀。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刀刃陷進奶油里，切出一個整齊的直角。book18.org
「生日快樂——」不知道誰起的頭，聲音稀稀拉拉地響起來，然後連成一片。秦風一一側身，朝每個方向都點了點頭，嘴上說著「謝謝」，臉上帶著那種他慣有的、分寸剛好的笑容。book18.org
他開始切蛋糕。第一塊遞給旁邊幫忙的一個小孩，第二塊給了旁邊的同學，然後是第三塊、第四塊。他切得很仔細，每一塊都方方正正，奶油沒有蹭到盤子邊上。輪到柳紫萍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那塊蛋糕上，水果明顯比別人的多——草莓對半切開，貼著奶油擺了一圈，中間還嵌著一顆完整的車厘子。book18.org
他遞過去，聲音放低了些，混在周圍的喧譁里，不太聽得清：「給你的。」book18.org
柳紫萍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那片鋪得滿滿的水果，嘴角微微動了動。「謝謝。」聲音很輕，輕得像那層薄薄的奶油，但秦風聽見了。他點點頭，轉身繼續切下一塊，動作和之前一樣穩。book18.org
林天坐在角落裡，叉起一塊蛋糕塞進嘴裡，眼睛看著別處。他看見了。從秦風把蛋糕遞過去的那一刻，他就看見了。那片鋪得滿滿的水果，和秦風低頭說話時略微收緊的肩線。但他假裝沒看見，低下頭，專心對付自己盤子裡那塊奶油。book18.org
偏偏有人不肯放過。book18.org
「哎——天哥你看，秦風給柳紫萍那塊蛋糕——」劉元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帶著那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勁兒，嗓門還不小。book18.org
林天手快，叉起自己盤子裡最後一塊牛排，連叉帶肉塞進劉元嘴裡，把他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book18.org
「吃你的。」book18.org
劉元瞪大眼睛，腮幫子鼓得像只蛤蟆，嗚嗚地發不出聲，只能拚命嚼。等他好不容易咽下去，想再說點什麼，對上林天那張「你再說一句試試」的臉，識趣地閉了嘴，低頭繼續啃他的羊排。book18.org
宴會的最後，就是才華展示階段，大家玩的興致高昂，有唱歌的有跳舞的，還有拉管風琴的。book18.org
秦風退到一邊，放下酒杯，走到三樓的豪華房間。book18.org
那裡，早已有人等他了。是一名貴婦人，蒙上黑眼罩，全身一絲不掛，白嫩的皮膚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她雙手縛於身後，整個人處於五花大綁的狀態。book18.org
秦風吹了個口哨，莫名地感到愉悅，他緩緩摘下眼罩，欣賞那對媚意萬千的眼眸。book18.org
這是他的後媽，秦老爺子的年輕的妻子，或者說超模崔青鸞。秦風對老爹找個年輕漂亮的老婆這件事一點意見都沒有，因為他知道，她遲早是自己的。老爹的財產是他的，老爹的女人也是如此。而大哥，早就退出爭財產的行列了。book18.org
「生日快樂，寶貝。媽媽這個禮物你滿意嗎。」女人扭了一下身子，笑眯眯說道。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她的膝蓋已經通紅，整個人酸酸軟軟，站不起來。秦風沒有解開繩子，而是用手輕佻地划過她的下巴，如同鑑賞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滿意，非常滿意。」他回答著，手中動沒有停下來，順著捆綁的線路往下試探，直到包裹陰穴的粗繩才停止。他頑劣地拉伸繩子，「啪」地一聲清響，女人的穴肉顫抖一下，露出花蜜。「壞死了，寶貝，快點來吧。」她道。book18.org
"急什麼呢？你等著，讓你好好爽，今晚我要乾死你這條騷母狗。"book18.org
崔青鸞嬌嗔一聲，被兒子的話語刺激到，更加瘙癢難耐，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的肉棒狠狠貫穿。book18.org
"啊...啊...不要玩了......"隨著繩子逐漸被抽離，空虛的感覺愈發強烈，下體傳來的酥癢感讓女人幾乎要瘋掉了。可偏偏秦風不著急，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那根黝黑粗長的陽具此刻正抵在母親泛濫的洞口，龜頭輕輕地摩擦著腫脹的陰唇。book18.org
"唔…好燙…"感受到火熱的溫度，崔青鸞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陰道，大量淫液涌了出來，沾濕了秦風的前端。後者發出一聲輕笑："這麼饑渴嗎？還沒進去就這麼會流水，真是條淫蕩的母狗。"說著，他扶住肉棒，用力向前一挺。book18.org
"啊！！"劇烈的疼痛夾雜著快感席捲而來，崔青鸞仰起脖子尖叫出聲。太疼了，太滿了，兒子的雞巴實在太粗太大了，就這樣直接捅進來，毫無章法可言。她的小穴被迫接納著猙獰的巨物，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又讓她欲罷不能。book18.org
"操，真他媽爽。"秦風低咒一聲，感受著內壁瘋狂的絞纏，掐住母親的腰肢就開始大力抽送。肉體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淫靡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太快了…不行…太深了…會壞掉的…"book18.org
"叫的這麼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來聽聽嗎？看看我親愛的母親是如何被兒子操乾的？"book18.org
秦風惡劣的話語讓崔青鸞羞恥不已，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都準確碾過敏感點，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釘在這根肉棒上了，靈魂都要被操飛出去。book18.org
汗水沿著肌膚滑落，浸透了凌亂的床單。秦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完全將身下的女人當作飛機杯使用，毫不憐惜。"賤貨，就是這樣，把你操爛，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肉棒。"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臀瓣使勁揉捏，力道之大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指印。book18.org
突然，他抽出性器，改用手掌覆蓋住濕潤的私處快速摩挲。失去填滿的小穴一張一合吐出更多愛液，順著腿根蜿蜒流下，在潔白的大腿內側勾勒出淫靡的痕跡。崔青鸞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本能地追逐著那份觸感。秦風輕笑著抬起她的雙腿壓至胸前，讓那處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中。只見粉嫩的穴口不斷翕動，透明粘稠的淫液一股股湧出，順著會陰流向後庭。他伸出食指輕輕撥弄充血的陰蒂，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陣陣顫慄。book18.org
"啊！不要碰那裡......"強烈的電流從下腹竄起，崔青鸞驚喘一聲，纖細的腰肢高高拱起。秦風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同時俯身銜住一側乳首啃咬吮吸。雙重刺激之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噴涌而出，擊打在他的手心。崔青鸞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不住痙攣抽搐，竟然是潮吹了。book18.org
見狀，秦風從床頭取了個保險套戴上，重新掰開那雙修長美腿。"騷母狗，這就喂飽你。"話音未落，滾燙的硬物便再次破開層層媚肉長驅直入。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進出都將整根抽出又重重插入，囊袋拍打得臀肉啪啪作響。"啊、啊、太快了......寶貝......"崔青鸞徹底失控，放聲浪叫。秦風伸手鉗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大聲叫，讓大家都知道你現在有多騷。"這般近乎羞辱的話語不但沒有激起反抗，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原本就泥濘不堪的小穴變得更加濕滑。"嗯啊、太、太舒服了......再深一點......"她放蕩地迎合著兒子的動作。book18.org
秦風騎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輸出著，好像辛勤耕耘的農夫。book18.org
崔青鸞已經被操得渾身癱軟，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啜泣，和止不住的淫液。book18.org
他俯下身，嗅聞著繼母身上散發出的體香，以及兩人結合之處濃郁的性交味道。他抽出了肉棒，隨後起身去拉開床頭櫃的抽屜。book18.org
"啊...等等，寶貝..."book18.org
他拿出一個毛茸茸的物件，是一根狐狸尾巴形狀的裝飾物，尾巴根部連接著一根玻璃制的肛塞。book18.org
"乖，小母狗，一會就好。"book18.org
秦風輕柔地說著，一隻手固定住女人的臀部，另一隻手則拿著肛塞在入口處打著旋，冰涼堅硬的質感讓崔青鸞不由得一陣顫慄。隨後，肛塞緩緩推進，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撐脹感，最終消失在她的菊穴之中。幾顆大小不一的玻璃珠依次進入，每一顆都帶來不同的刺激。book18.org
崔青鸞頓時感覺後穴被完全撐開，裡面的神經末梢都被充分調動起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都舒爽得蜷縮起來。book18.org
秦風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那條柔軟的狐狸尾巴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擺動，襯著白嫩的肌膚，當真嫵媚極了。他又將她抱起，調整好姿勢，讓她四肢著地，高高翹起豐潤的臀部。book18.org
此時的崔青鸞就像一隻真正的狐妖，既妖嬈又純情，既放蕩又矜持。book18.org
秦風起了玩心，起身打開房門。走廊上傳來觥籌交錯的歡笑聲，他們正在樓下慶祝著秦風的生日。book18.org
"寶貝！不要這樣！"崔青鸞慌忙捂住了臉。book18.org
"怎麼？現在知道害臊了？平時跪在爸爸胯下的時候，不是很放得開麼？"秦風輕輕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我可是經常看見你早上給他口交哦，趴在他跨間，吃著他勃起的肉棒，還會故意發出很大的'滋溜滋溜'的聲音呢。"說著，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慢慢游移，惹得她一陣戰慄。book18.org
"寶貝...不要這樣說..."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爸爸也只會享受，哪管你是誰的媽媽..."秦風一邊說著，一邊扶住自己的性器，再度頂進了那個濕軟溫暖的地方，"倒是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這份快樂，非要藏在黑暗中。怕什麼呢？"book18.org
一番話說的崔青鸞不好意思，她偏過頭，不敢看著他，被他強行扳回來，吻住。book18.org
而一樓大廳，林天正混在劉元身後品鑑美食，二人本著反正秦風請客的態度，專挑貴的吃。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三章 暴風雨中的社恐少女book18.org
從秦風的生日宴會回來後，林天的胃就開始鬧脾氣。先是晚上躺下覺得脹，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早上起來連粥都喝不下，扒了兩口就推開了碗。顧芳舒站在旁邊看了他一會兒，那雙鳳眸眯起來，沒說心疼的話，開口就是罵：「讓你在宴會上胡吃海塞，五星級酒店的牛排也是你能亂吃的？你那胃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沒數？」book18.org
罵完了，還是放下手裡的東西，騎著小電驢載他去診所開了藥。醫生說是急性胃炎，不嚴重，吃兩天藥，清淡飲食就行。顧芳舒交了錢，把藥袋子塞他懷裡，一路騎回家，后座上的林天摟著她的腰，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胃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book18.org
藥吃了兩天，胃就消停了。林天坐在床邊，把最後一粒藥吞下去，盯著空掉的藥板子看了好一會兒，心裡說不清是慶幸還是遺憾。他本來還想借這個病多躺幾天，哪怕多躺一天也好，逃掉補課，逃掉那些寫不完的卷子，逃掉教室里悶熱的空氣和頭頂吱呀轉的風扇。結果這胃太爭氣，兩天就好了，好得他連裝病的藉口都找不到。book18.org
顧芳舒推門進來，看見他已經換好了校服，書包擱在腳邊，整個人耷拉著腦袋坐在床沿，活像一隻被拴上繩子的狗。book18.org
「好了就趕緊去，別磨蹭。」她靠在門框上，語氣里沒有同情。book18.org
林天「哦」了一聲，慢慢站起來，書包往肩上一甩，拖著步子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顧芳舒已經轉身去逗林淺淺了，壓根沒看他。他收回目光，出了門。book18.org
補課的地方還是那個補課的地方，巷子、足浴店、三樓教室、吱呀響的風扇。離結束還有一周，可這一周看起來比整個暑假都長。一輪複習早就全面鋪開了，數學從函數講到三角函數，英語從語法講到完形填空，連化學都開始從頭過知識點。每次去就是寫卷子、訂正卷子、講卷子，然後再寫下一張卷子。三點一線，教室、廁所、走廊盡頭那個飲水機，連窗外的蟬都叫得有氣無力。book18.org
林天推開教室門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大半。劉元在後面朝他揮手，他沒理，徑直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屁股剛沾椅子，前排就飛過來一張卷子，輕飄飄的，落在他桌面上。化學卷子，兩面的，印得密密麻麻。選擇題、填空題、大題，一道不少。book18.org
「萬老師今天有事，先布置複習卷子，下午再來講解。」前排的同學傳完話，轉回去了。book18.org
林天盯著那張卷子看了三秒，然後靠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旁邊的人聽見。他側過頭看李清漓，她正從筆袋裡抽筆，那支粉色殼子的水筆，筆帽上掛著一個小小的草莓掛件。book18.org
「你寫不寫？」他問。book18.org
李清漓轉過頭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鄙視，不是嘲笑，是一種說不清的、帶著點詭異的東西。她看了他兩秒，然後開口：「都快高三了，還不寫嗎？」book18.org
林天努了努嘴，沒接話。他把卷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左手伸進桌肚裡，摸到手機冰涼的邊緣，滑出來，解鎖，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手指熟練地打開搜題軟體，攝像頭對準第一道選擇題。book18.org
李清漓豎了中指。book18.org
那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又收了回去。她沒罵他，也沒告狀，只是用胳膊蓋住自己卷子的一邊，低下頭，也掏出了手機。book18.org
兩個人在課桌下面各搜各的，誰也沒看誰。教室里風扇轉著，卷子翻著，偶爾有人咳嗽一聲。窗外的蟬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叫了，大概是熱得懶得叫了。林天搜完第三道大題，把答案抄在答題框里，字跡潦草得連他自己都要認半天。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清漓，她正低頭抄得認真，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雨是快放學的時候落下來的。先是幾滴，砸在窗戶上，啪嗒啪嗒的，像誰在敲玻璃。沒等人反應過來，就變成了瓢潑大雨，嘩啦啦地往下灌，天地之間拉出一道灰白色的雨幕，連對面的樓都看不清了。book18.org
老唐站在講台上，往窗外看了一眼，眉頭皺起來。「下了課別在外面逗留，趕緊回家，別淋雨。」他說完，夾著教案先走了，皮鞋踩在水裡，濺起一串水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教室里亂了一陣。有傘的翻書包，沒傘的找人搭伴，嘰嘰喳喳的，比上課還熱鬧。李清漓早走了，她包里常年備著一把小花傘，粉色的，摺疊得整整齊齊，林天親眼看見她撐開傘走出去，馬尾在雨里甩了一下，拐過巷子口就不見了。book18.org
林天不著急。他今天值日，得擦黑板。那塊黑板被化學方程式和數學公式占滿了，粉筆灰落了一層，他拿起黑板擦，從上往下，一道一道地擦，動作很慢，反正雨大，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樣。等他擦完黑板，洗乾淨手，拎著傘走出教室的時候，走廊里已經沒人了。book18.org
樓下大廳里蹲著一個人。book18.org
很小的一個，縮在台階邊上，雙馬尾耷拉著，裙子被風吹起來的雨霧打濕了邊。她背著一個淺藍色的書包，上面掛著一個毛絨玩偶，被雨淋得塌了一塊，看起來像只落水的小動物。林天走近了幾步，認出來了。是晏晴柔。之前在班裡和宋南枝做過一段時間同桌，後來調開了。個子小小的，說話聲音也小小的，不愛跟人打交道，明明個子不高，偏偏申請坐在最後幾排，就為了躲開人群。林天跟她不熟，只是知道她化學很好，好到可以和柳紫萍一較高下的那種好。book18.org
她蹲在那裡，眼鏡片上全是水霧，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出來是在等雨停。book18.org
林天站在她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怎麼還不回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沒想到會有人跟她說話。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很小，幾乎被雨聲蓋住：「沒帶傘……媽媽出去上班了。」book18.org
林天低頭看著她。她蹲在那裡，裙擺濕了一圈，鞋面上全是水珠，那個毛絨玩偶塌塌地掛著，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倔強。他心裡那股「婦女之友」的勁兒忽然就上來了。book18.org
「要不我的傘給你吧。」他說。book18.org
她「啊」了一聲，連忙擺手，動作幅度很小，但很堅決：「那你怎麼辦？」book18.org
林天愣了一下。他光顧著豪爽，忘了這茬。傘給她，自己就得淋回去。雖然中午不回家，就在附近吃飯，但淋成落湯雞去飯館，也不像話。他想了想，問她：「你家在哪兒？」book18.org
「就在旁邊的佳泰小區，穿過街道右拐就到了。」她指了指方向，又補充了一句，「很近的，就是雨下大了。」book18.org
林天看了看外面那層雨幕，又看了看她。佳泰小區他知道，確實不遠，走路也就十來分鐘，但這雨勢，別說十分鐘，三十秒就能把人澆透。book18.org
「我送你回去吧。」他說，「反正我中午不回家，就在附近吃。」book18.org
她抬起頭，隔著那層霧蒙蒙的鏡片看他。眼鏡上的霧氣慢慢散了，露出那雙圓圓的、帶著點驚訝的眼睛。她咬著嘴唇，像是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定，猶豫了好幾秒，才小聲問：「真的可以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林天已經撐開了傘，那是一把黑色的大傘，足夠兩個人用。他往台階下邁了一步，回頭看她，「走吧。」book18.org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小跑兩步鑽進傘底下。個子太矮了，傘撐在她頭頂，像頂著一片小小的天空。林天把傘往她那邊傾了傾，她注意到了，沒說話，只是把書包往胸前挪了挪，貼得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兩個人走進雨里。雨砸在傘面上，砰砰砰的，像有人在頭頂敲鼓。巷子裡的水已經漫上來了，她穿著小皮鞋，小心翼翼地踩著水，每一步都落在林天踩過的地方。book18.org
「其實同學之間互幫互助，不用這麼客氣。」林天說，語氣很大方，很豪邁，完全忘了上個月下雨的時候，劉元站在走廊里喊他「天哥等等我」，他頭都沒回，撐著傘一個人跑去食堂的黑歷史。book18.org
晏晴柔「嗯」了一聲，聲音還是很小，但比剛才放鬆了一點。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走了幾步，忽然說了一句：「謝謝。」book18.org
林天低頭看了她一眼，只看見兩個濕漉漉的馬尾和一小截髮紅的耳朵尖。他笑了笑，沒再說話。傘不大，兩個人擠在下面，肩膀挨著肩膀，雨聲把一切都淹沒了。book18.org
佳泰小區就在街道拐過去的地方，老小區，沒有電梯，但收拾得很乾凈。晏晴柔帶著林天穿過鐵門，繞過花壇，在一棟灰色的樓前停下來。她低頭翻書包找鑰匙，雨水順著傘骨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林天站在旁邊，把傘往她那邊又傾了傾，自己的半邊肩膀已經濕透了，襯衫貼在皮膚上，有點涼。book18.org
門開了。她側身讓他進去，自己先進屋，蹲下來從鞋櫃里翻出一雙拖鞋，放在他腳邊。拖鞋是灰色的，毛絨絨的，上面印著一隻兔子耳朵，看起來是她自己穿的。林天猶豫了一下，把腳塞進去，小了半號，腳跟露在外面，但他沒好意思說。book18.org
客廳不大，沙發是老式的布藝沙發，茶几上擺著一本翻開的化學教輔，旁邊擱著幾支螢光筆。牆上掛著幾張獎狀，都是化學競賽的，還有一張全家福——一家三口，晏晴柔扎著兩個小辮子，被一對中年夫妻夾在中間，笑得很乖。book18.org
「你坐一下，我去拿毛巾。」她說完就鑽進衛生間了。book18.org
林天站在客廳里，沒敢坐。他身上的水還在往下滴，怕把人家的沙發弄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濕了半邊的襯衫，又看了看腳上那雙兔子拖鞋，覺得自己這形象實在不太體面。她很快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淺藍色的毛巾，遞給他，又把他的傘接過去，撐開晾在陽台上。那把黑傘在陽台中間撐開，像一朵巨大的蘑菇。book18.org
「擦擦吧，」她說，「你肩膀都濕了。」book18.org
林天接過毛巾胡亂擦了兩下，雨水順著頭髮淌下來，又滴了幾滴在地板上。他趕緊蹲下去，用毛巾把那幾滴水擦掉，動作有點狼狽。book18.org
「要不我給你做點吃的吧，」她忽然說，聲音還是小小的，但比在外面的時候自然多了，「家裡還有菜，很快的。」book18.org
林天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一會兒出去吃就行。」他心裡想，進女同學家已經夠越界了，要是再留下來吃飯，被她媽媽知道了，怕是要被當成流氓砍成臊子。他把毛巾搭在沙發扶手上，轉身就要往外走。book18.org
「雨還很大，」她在後面叫住他，「你衣服還沒幹，坐一會兒吧。」book18.org
他停住了。外面雨確實沒小，嘩啦啦地砸在窗戶上，玻璃上的水痕一道道往下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半濕的襯衫，又看了看陽台外面那層雨幕，猶豫了兩秒。坐一會兒，應該沒事吧？他轉回來，在沙發邊緣坐下，屁股只擱了三分之一，腰挺得筆直，像一根插在花瓶里的筷子。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雨聲填滿了那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縫隙。他坐了一會兒，覺得這樣干坐著也不是辦法，腦子轉了轉，忽然想起上午那張化學卷子——最後兩道大題空著，前面的選擇題也有一半是搜的答案。他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她已經先說話了。book18.org
「林天，你卷子寫完了嗎？」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寫是寫了，」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對不對。而且卷子放在教室了，沒帶回來。」book18.org
她點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沒關係，我拍回來了。你可以看看。」book18.org
她從書包里掏出手機，翻了幾張照片，遞過來。螢幕上是一張拍得整整齊齊的化學卷子，每一個空都填滿了，字跡小小的，一筆一畫都很清楚。林天接過來，湊近看了看，第一道選擇題的答案就和他搜的不一樣。他皺了皺眉，又往下翻了翻，越看越覺得自己那些答案不太靠譜。book18.org
「那個……你能幫我看看嗎？」他問，語氣裡帶著點討好的意味。book18.org
她點點頭，把手機拿回去，又從茶几上拿起那本翻開的教輔，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的一道例題。「這道和第三題是一個類型的，你先看看這個，再看第三題，應該就能明白了。」book18.org
林天湊過去，挨著她坐下，兩個人一起看那本教輔。她講題的時候聲音還是不大，但比平時清楚很多，手指點在題目上，一處一處地指給他看。他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問一句，她都能答上來，不急不慢的。窗外的雨還在下，客廳里只有翻書的聲音和她細細的講解聲。他低頭看題目，她側過頭看他，大概是想確認他聽懂了沒有，兩個人的距離忽然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眼鏡片上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她飛快地轉回去，繼續講下一道，耳朵尖紅了一點。book18.org
林天沒注意到。他正盯著那道化學方程式，腦子裡全是配平的數字。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舅的創業計劃book18.org
下午放學，林天推開家門的時候，顧芳舒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手機，眉頭擰成一個結。她打字打得飛快，拇指在螢幕上噼里啪啦地戳，像是要把螢幕戳穿。林淺淺在小床里睡著了，客廳里只有空調嗡嗡的低鳴和她偶爾發出的那聲從鼻子裡哼出來的氣音。book18.org
林天換好鞋，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湊過去想看一眼螢幕。顧芳舒側了側身，沒讓他看見。book18.org
「媽，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頭也沒抬，「你小舅。」book18.org
林天愣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燙著發、說話總愛拽幾句法語、笑起來有點不著調的男人。顧宴，他媽的親弟弟，他正兒八經的舅舅。法國留學，哲學碩士，聽起來金光閃閃，實際上畢業之後就一直飄著。老爺子顧萬朝在老家，每次提到這個兒子就拍桌子，罵他敗家，罵他不務正業，罵他讀了一肚子書回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顧宴大概是被罵怕了，畢業後直接跑到江城，連家都不回，說是江城空氣好、人好、風景好、還有老姐在，要在這裡紮根。book18.org
實際上就是不敢回去見老爺子。book18.org
林天在他旁邊坐下，歪著頭看她。顧芳舒沒理他，繼續打字。手機螢幕上是微信聊天介面，備註名是「顧宴（不靠譜）」，對話框里一溜長長的語音條，還有幾筆轉帳記錄。book18.org
顧芳舒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然後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靠進沙發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無奈，帶著煩躁，也帶著點說不清的心軟。book18.org
「他又借錢了。」她說。book18.org
林天「哦」了一聲，沒太意外。book18.org
「說要創業，開什麼健身店，」顧芳舒揉著太陽穴，語氣像是在念一份不想看的合同，「跟你大舅借了三萬，跟我借了三萬。」book18.org
「大舅給了？」book18.org
「給了。提醒他一句創業跟賭博差不多，有風險。」她頓了頓，哼了一聲，「人家根本不聽。說什麼『哲學教會他直面風險』，我看他是讀傻了。」book18.org
林天沒忍住，笑了一聲。顧芳舒瞪他一眼，他趕緊收了笑，老老實實坐著。book18.org
「你也給了？」他問。book18.org
顧芳舒沒說話，那就是給了。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我不想給的。三萬塊，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他之前借的那些，還了嗎？沒有。每次都是『姐，等我發了工資就還』，然後工資沒見著，又來借下一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但他是我弟。一個勁地誇我，什麼『姐你最好了』、『姐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姐你比咱媽還疼我』……你說這種人，你怎麼跟他生氣？」book18.org
林天看著她，忽然覺得他媽的眉頭雖然擰著，但嘴角其實是有一點點彎的。他想起小時候過年，顧宴從法國回來，帶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禮物，給他的是一本法語版的《小王子》，他一個字都看不懂。顧芳舒當時罵他亂花錢，但還是把那本書收進書櫃里，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現在那本書還在，書頁都泛黃了。book18.org
「那你給了嗎？」他明知故問。book18.org
顧芳舒白了他一眼。「給了。不然他能消停？」她頓了頓，又說，「我跟他說了，賠了自己還債務，賺了也要還我的錢。」book18.org
這話說得硬邦邦的，但林天聽出來，她其實沒指望他還。就像之前那些借出去的錢一樣，嘴上說著「必須還」，心裡早就不抱希望了。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這不是白給的，這是借的，是借給親弟弟的，是借給那個不靠譜但嘴甜、愛惹事但心不壞、怕老爺子罵不敢回家卻敢找姐姐要錢的顧宴的。book18.org
「爸知道嗎？」林天問。book18.org
「給他發了條消息，說了。」顧芳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他沒說什麼。他能說什麼？他老婆的錢，他管不著。」book18.org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但林天知道，林鈞其實是不太樂意的。不是捨不得錢，是看不慣顧宴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個哲學碩士，三十多歲的人了，不去找工作，不去成家，整天想著創業、開店、賺大錢，結果錢沒賺到，倒是把姐姐姐夫的錢借了個遍。但林鈞從來不攔著顧芳舒，他知道她心裡有桿秤，該給的給，不該給的她也不會給。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只剩屋檐還在滴水，一滴一滴的，打在空調外機的鐵殼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淺淺翻了個身，小嘴咂巴了兩下，又睡過去了。book18.org
顧芳舒拿起手機，最後看了一眼螢幕，然後鎖屏，扔在茶几上。她往沙發里縮了縮，靠得離林天近了一點，像是要把剛才那些煩躁都卸掉。book18.org
「你說他那個健身店，能開起來嗎？」她問。book18.org
林天想了想，說：「不知道。但萬一開起來了呢？」book18.org
顧芳舒沒接話。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很輕，混在空調的嗡嗡聲里，幾乎聽不見。「開不起來也沒關係，反正他餓不死。有他姐在呢。」book18.org
林天沒說話，只是往她那邊挪了挪，肩膀挨著她的肩膀。窗外的屋檐還在滴水，一滴，又一滴，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輕輕地敲著什麼。book18.org
與此同時，濱湖區天泰廣場星巴克咖啡店。book18.org
顧宴眉飛色舞地和兩個生意夥伴大談健身行業的未來，唾沫星子亂飛，厚厚的商業計劃書堆在一邊。book18.org
對面坐著一男一女，男俊女美。是李家四公子瑜和二小姐李嫣然。book18.org
李嫣然喝了一口咖啡，對顧宴送了一個媚眼。直讓後者咽口水。book18.org
「所以我說，區位很重要，一定要選個好地段。」他喝了口咖啡，看著二人反應。book18.org
李瑜和姐姐對視一眼，二人瞭然，最終回道，「宴哥，小弟信你，你這邊籌備了多少錢，也好讓我們知個數。」book18.org
顧宴理了理衣領，自信滿滿地比了個八的手勢。book18.org
對面二人愣了愣，李嫣然問道，「八百萬？」book18.org
顧宴搖搖頭。book18.org
「八十萬嗎？」book18.org
顧宴繼續搖頭，示意繼續猜。book18.org
「八萬？」語氣逐漸弱下去。book18.org
「Bingo。」book18.org
「……」二人都沉默了，李嫣然很想翻白眼，但家教讓她止住。李瑜往後靠了靠，假裝放鬆。兩人都心想逗人玩呢，就拿八萬開店，不亞於空手套白狼。就這還想分一杯羹，能摸上剩菜就不錯了。book18.org
但是做生意嘛，總得需要談一談。於是李瑜答應了，還說他們倆可以拿出一百萬，與之對應的，獲得的股權多一些，分紅多一些。顧宴答應了，反正先投八萬試試水，就算虧了也不心疼。book18.org
他哪懂這些，只覺得自己找到了可靠的合作夥伴。book18.org
送走了顧宴，李瑜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姐姐去開了房間，直奔主題。book18.org
房間裡暖氣很足，兩人倒在床上，鑽入鬆軟的棉被之中，曖昧的氣息漸漸蔓延開來。book18.org
"脫了吧。"book18.org
他低聲說道，迫不及待地扯開襯衫紐扣，露出精瘦的身體。李嫣然仰躺在枕頭上，任由他急不可耐的動作。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她瑩潤如玉的臉頰上映出一層薄紗似的光暈。book18.org
李瑜低頭吻上她的唇瓣，舌頭霸道地撬開貝齒，在口腔中肆意攪弄，舔舐每一寸柔軟的黏膜。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隔著真絲面料揉搓她胸前飽滿的乳峰。book18.org
"唔..."李嫣然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李瑜將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灼熱堅硬的性器頂開濕潤的甬道，整根沒入。李嫣然咬住下唇，強忍著即將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你說那小子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李瑜邊抽送邊問道，"八萬就想開健身房？簡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誰讓他那麼天真呢。"李嫣然回過頭，衝著他眨眨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反正不管怎麼樣，這筆錢都會落入我們口袋的。"book18.org
李瑜聞言更加興奮，動作愈發猛烈，每一下都精準撞擊在最深處。他俯下身子，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老姐，我發現那個傢伙看你的眼神可不單純..."book18.org
"胡說什麼！"李嫣然嗔怒地回頭瞪他，卻又被這一記深頂撞得渾身酥麻，"哪個男人見了我不得動心？難道你不是一樣？"book18.org
話音未落，新一輪的衝擊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李瑜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而是變換著角度，時而研磨內壁，時而快速頂撞。李嫣然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只能被動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記深入，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灌在嬌嫩的內壁之上。高潮過後，李瑜卻沒有立即抽身離去。相反，他緩緩退出，然後俯身向下。book18.org
他仔細端詳著眼前這片泥濘之地：粉嫩的蜜穴微微張合，晶瑩的液體不斷湧出，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李瑜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合著體香和麝香味的氣息令他欲罷不能。他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那處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啊...別這樣......"李嫣然想要躲開，卻被牢牢固定住了臀部。book18.org
李瑜的唇舌更加放肆，含住那兩片柔軟的花瓣細細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舌尖探入秘穴，在褶皺間遊走挑逗。每一次觸碰都讓李嫣然忍不住戰慄，體內殘餘的濁液混合著新的蜜汁流淌而出。book18.org
"真是美味的小穴啊..."李瑜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各種液體也不在意。他伸手掰開兩片豐滿的陰唇，欣賞著裡面艷紅的嫩肉。那處小核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氣中瑟瑟顫抖。他低頭含住，用牙齒輕輕碾磨。book18.org
"不要...那裡太敏感了..."李嫣然渾身一顫，腳趾蜷縮，雙腿不住地踢蹬。然而這番掙扎反而讓李瑜更加興奮，他的手順著大腿滑向胸部，準確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掐。book18.org
"嗯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李嫣然尖叫出聲。她的身體徹底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弦，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誘人的緋紅色。蜜穴劇烈收縮著，吐出更多的愛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李瑜滿意地看著這一切，繼續埋首耕耘。他的唇舌、手指並用，時而溫柔撫慰，時而又狠狠進攻。李嫣然完全淪陷在這場歡愉中，只能無力地承受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融化的時候，李瑜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慢慢起身。book18.org
"換個好玩的姿勢吧。"他在她耳邊輕聲道。book18.org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他就托住她的腰，將整個下半身倒提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李嫣然驚叫出聲，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現在她的頭部低於腰部，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充血的私處被迫展露無遺，隨著血液的流動變得更加腫脹鮮紅。book18.org
李瑜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一雙長腿架在自己肩頭。這個角度下，那朵盛開的花更加清晰可見。他蹲下身子，再次靠近那處濕潤之地，這一次由於地心引力的作用，透明的愛液不斷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看來姐姐很喜歡這個姿勢啊，流了好多水。"李瑜笑著說。book18.org
李嫣然羞得滿臉通紅，剛想開口反駁，卻聽見他又說："再來。"book18.org
說著，他已經站起身，將自己重新硬挺的慾望送到她嘴邊。龜頭蹭過她微啟的櫻唇，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李嫣然猶豫片刻，終是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根炙熱含入口中。倒置的角度讓她有些不適，但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卻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她賣力地吞吐著，舌尖靈巧地刮過鈴口，感受著口中巨物的脈動。book18.org
李瑜舒服地嘆了口氣，低頭欣賞著胯下美人認真侍奉的模樣。她的秀髮因重力垂落，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而他則又一次俯下身，繼續探索那神秘的幽谷。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李嫣然大腦一片空白。她忘情地吮吸著口中的陽具，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呻吟。津液無法咽下，順著嘴角流下，與脖頸處滲出的汗珠融為一體。她的身體因為倒置而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細微的觸碰都能引起一陣顫慄。很快，一股溫熱的潮液噴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更大的水窪。book18.org
李瑜停下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姐姐的水真多啊，都快在地上積成個小池塘了。"book18.org
「滾蛋，快點結束，我要吐了。」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五章 機緣巧合book18.org
補課結束那天，林天接到了爺爺的電話。book18.org
「小天啊，放假了沒？回來住幾天，爺爺奶奶想你了。」電話那頭爺爺的聲音還是那麼洪亮，中氣十足，背景音里能聽見奶奶在邊上喊「讓他把淺淺也帶回來」。林天應著「好好好」，掛了電話，心想爺爺奶奶說想他是真的，但更想的大概是那個還不會說話只會咿咿呀呀的小東西。book18.org
顧芳舒聽說要回鄉下，沒多說什麼，把林淺淺的尿布奶粉奶瓶收拾了一大包，又給自己和林天各裝了兩身換洗衣服。第二天一早，三個人上了車。林天坐在後排，懷裡抱著林淺淺，小人兒剛喝完奶，精神得很，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看，嘴裡吐著泡泡。他低頭逗她，把手指伸過去，被她攥住了，力氣還不小。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他單手掏出來看，是李清漓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林天，你補課結束了沒？」book18.org
「剛結束，回鄉下呢。」他回了一句，又低頭看林淺淺，小傢伙正把他的手指往嘴裡塞。book18.org
「巧了，我也回鄉下。」book18.org
林天愣了一下，打字問她回哪個鄉下。消息發出去，半天沒回。他以為她沒信號了，正要鎖屏，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大度村。我外婆家。」book18.org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大度村，小度村，兩個村子挨著，隔一條田埂，走路十分鐘。他小時候過年跟爺爺去大度村走過親戚，記得村口有棵大槐樹，樹下有個石碾子，夏天的時候老頭老太太坐在那兒搖蒲扇。他正想著，李清漓又發來一條。book18.org
「我媽走了之後，我就很少回去了。這次是我爸出錢，修老房子。外婆一個人住，房子老了，下雨天漏水。」book18.org
林天看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她很少提她媽，他也沒問過。只知道是幾年前的事，什麼病，不清楚。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最後只發了一個「嗯」字，加一個擁抱的表情。她回了一個笑臉，不是那種齜牙大笑的，是那種淺淺的、彎著嘴角的笑臉。book18.org
車子下了高速，拐進縣道，兩邊的樹密了起來，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的光斑。林淺淺在他懷裡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book18.org
子拐進村口的時候，林天就看見爺爺站在院子門口了。book18.org
七十多歲的人了，腰板還是直的，手搭在額前擋著太陽，眯著眼往路上瞅。等車子近了，他認出車牌，臉上那褶子一層一層地綻開，轉身朝屋裡喊了一聲：「來了來了！」奶奶吳秀從廚房跑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手在圍裙上擦了兩把，小碎步往院門口挪。book18.org
車停穩，林天先跳下來，叫了聲「爺爺奶奶」。爺爺應了一聲，目光已經越過他，落在後面下車的顧芳舒懷裡。林淺淺被吵醒了，正哼哼唧唧地扭著身子，一張小臉皺成一團，像剛出鍋的包子。奶奶湊過去，手指輕輕碰了碰小傢伙的臉蛋，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瓷器。「哎呦，長這麼大了，上次見還跟小貓似的。」爺爺也湊過來，兩個老人把顧芳舒圍在中間，對著林淺淺研究，說她眉毛像林天小時候，鼻子像媽媽，嘴巴小小的，將來肯定好看。book18.org
林天站在旁邊，等了半天沒人理他。book18.org
「還有大的呢。」他忍不住開口，拍了拍自己胸口。book18.org
顧芳舒嘖了一聲，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力道不重，聲音挺響。「多大的人了，還跟妹妹爭。」爺爺這才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上捏了捏，又拍了拍他胳膊。「長胖了，不錯。」那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頭年豬的成色。林天哭笑不得，但也知道這是爺爺夸人的方式——在老人家眼裡，胖就是好，瘦就是沒吃飽，沒吃飽就是過得不好。book18.org
「行了，進屋吧，外頭熱。」奶奶招呼著，又回頭看了林淺淺一眼，那眼神黏在小人兒臉上，拔都拔不出來。book18.org
林天拎著書包往院裡走，角落裡那條大黃狗早就在等了。尾巴搖得像螺旋槳，身子扭來扭去，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印子。林天蹲下來，手伸過去，大黃立刻把腦袋拱進他掌心裡，鼻子濕漉漉的，在他手指上嗅來嗅去。book18.org
「大黃，想我沒？」book18.org
狗不會說話，只是往他懷裡拱，尾巴搖得更歡了。奶奶在屋裡喊吃飯，顧芳舒抱著林淺淺先進去了，爺爺跟在後面，臨走還回頭看了一眼林天，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嘴角彎了彎，轉身進了屋。林天蹲在狗旁邊，手搭在大黃背上，毛有點糙，陽光曬過的味道，暖烘烘的。book18.org
大度村這邊也熱鬧著。book18.org
縣道拐進村子的那條土路被幾輛車壓得坑坑窪窪，一輛黑色SUV打頭，後面跟著一輛銀灰色的商務車，再後面是一輛紅色的跑車，底盤低，過坎的時候蹭了一下，司機心疼得直皺眉。車子停在成家老房子門口，鄰居們端著碗站在自家門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辦喜事。book18.org
李清漓從SUV副駕下來，腳剛落地就聽見後面那輛跑車的門開了。李嫣然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下來，一身鵝黃色的弔帶短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下面那片白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她頭髮燙了大卷，披在肩上，耳朵上掛著兩串亮閃閃的耳環，隨著她下車的動作叮叮噹噹地響。她站定，環顧了一圈這個灰撲撲的村子，皺了皺鼻子，掏出手機開始拍。book18.org
「小漓，過來。」她朝李清漓招手，手機舉得高高的，背景是老房子那扇褪了色的木門和門框上貼了一半的對聯。李清漓不想過去，但腳還是動了。剛走到跟前，李嫣然一把摟住她的肩，臉貼著臉，咔嚓一張。照片里李嫣然笑靨如花，李清漓的表情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你笑一個嘛。」李嫣然不滿意，又要重拍。李清漓掙開她的手，往院子裡走，丟下一句「你自己拍吧」。李嫣然也不惱，舉著手機對準了院子裡那棵棗樹，又對準了房檐下那窩燕子，最後對準了正從車裡下來的李鴻影。她爸今天穿了一件淺色的休閒襯衫，沒打領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正跟身邊一個中年男人說著什麼，表情比在辦公室里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成燕從屋裡迎出來，圍裙還沒解，手上沾著麵粉。李鴻影快步上前，扶住老人的胳膊，叫了聲「媽」。這聲「媽」叫得自然，成燕應得也自然，好像他還是當年那個第一次上門、緊張得手心冒汗的年輕女婿。兩個人站在門口說話，李鴻影問她身體怎麼樣，最近下雨房子還漏不漏，修房子的錢夠不夠。成燕說夠了夠了，你給的都用不完，又說他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book18.org
李清漓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媽走了之後，她以為她爸不會再來了。但他每年都來，清明來，中秋來，過年也來，給外婆帶藥，帶補品，帶錢。來了就叫媽，叫得比她那些親舅舅還親。她正發著呆，李嫣然又湊過來了，這次沒拉她拍照，而是舉著手機對著院子裡的那群人掃了一圈，嘴裡嘟囔著「這村子信號好差」。book18.org
幾個姨媽從屋裡出來，圍上去看李嫣然。她們對這個「外甥女」的態度很微妙——客氣，但不親近。李嫣然倒是大大方方的，叫這個叫那個，嘴甜得像抹了蜜。大姨問她穿的裙子冷不冷，她說熱著呢，這裙子就適合夏天穿。二姨問她耳朵上那對耳環多少錢，她說沒多少錢，幾百塊的小玩意兒。李清漓知道那對耳環是寶格麗的，她爸送的。她沒拆穿，轉身進了屋。book18.org
堂屋裡擺了兩張桌子，親戚們已經坐了大半。她找了個角落坐下，掏出手機，螢幕上是和林天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她發的那句「我外婆家」，他回了一個「嗯」和一個擁抱的表情。她把那條消息往上劃了劃，又划下來，鎖了屏。book18.org
外面李嫣然在喊她，說要拍張合照。她沒動。過了幾秒，李嫣然的聲音又近了，帶著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嗒嗒聲。「小漓，出來拍照嘛，難得這麼多人。」李清漓站起來，往門口走。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小姐的鄉下生活book18.org
李鴻影走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他跟成燕站在院門口說了幾句話，無非是「房子的事您別操心」「有事給我打電話」之類的。成燕點頭應著，眼眶有點紅，但沒讓眼淚掉下來。他轉過身，看了一眼站在屋檐下的李清漓。「留在外婆家住幾天吧。」他說，不是商量的語氣。李清漓點了點頭，她本來就沒打算走。這個院子比城裡那棟大房子自在多了，不用看繼母的臉色，不用應付那些喊不出名字的親戚，而且——某人就在隔壁村。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book18.org
「我也留下來。」book18.org
這話是李嫣然說的。她靠在車門邊，手機舉在半空，大概是在拍夕陽。院子裡安靜了一瞬。幾個姨媽互相看了一眼，那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大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二姨低下頭，開始研究自己的鞋尖。舅舅把煙叼在嘴裡，沒點著，就那麼叼著，目光飄到別處去了。成燕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看了李嫣然一眼，說了句「留下來也好，熱鬧」。李鴻影掃了二女兒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說了一句「隨你」，拉開車門，發動引擎，黑色的SUV碾過坑坑窪窪的土路，消失在村口。book18.org
李嫣然把手機收進口袋，搭上李清漓的肩膀，下巴擱在她頭頂，目送那輛車揚起的灰塵慢慢落下來。「走吧，帶姐參觀參觀你的童年。」book18.org
鄉下生活的第一天，李嫣然就給所有人上了一課。book18.org
早上七點，李清漓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她推開窗戶，看見李嫣然站在棗樹下面，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和一條極短的三角褲，正在從行李箱裡往外掏衣服。晨光打在她身上，皮膚白得發光，腰細得像掐出來的，腿又長又直，腳趾塗著鮮紅色的甲油，踩在青石板上一翹一翹的。大黃狗蹲在旁邊歪著頭看她，大概在想這人怎麼不穿衣服。book18.org
成燕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粥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李清漓心想完了，外婆要發火了。但成燕只是看了兩眼，把粥盆放在桌上，說了一句「小姑娘皮膚真白」。那語氣平淡得像在夸今天的天氣不錯。李嫣然回頭沖外婆笑了一下，從箱子裡扯出一件鏤空的白色襯衫套上，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上面露出鎖骨和內衣的蕾絲邊，下面露出肚臍眼和一截小腹。然後又翻出一條超短裙，牛仔的，短得不能再短，大腿根都遮不住，彎腰的時候能看見屁股蛋的弧線。book18.org
李清漓站在窗口，白了她一眼。她心想，這個被西方文化荼毒的女人，早晚要把外婆嚇出心臟病。但成燕好像並不在意，端著粥盆進屋了，嘴裡還念叨著「年輕人愛美，正常的」。李嫣然渾然不覺，或者假裝渾然不覺，坐在桌邊端起一碗粥，吹了吹，喝了一口。book18.org
「外婆，這個鹹菜是自己腌的嗎？好好吃。」book18.org
成燕笑了，說喜歡就多吃點，走的時候帶一罐。李清漓坐在對面，看著李嫣然那件鏤空襯衫在晨風裡一飄一飄的，心想，這人怕是要把整個村子都閃瞎。但奇怪的是，她好像也沒那麼討厭。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是林天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你在大度村哪個位置？我下午沒事，過去找你。」book18.org
李清漓嘴角彎了一下，打字打得飛快：「村口有棵大槐樹，樹下有個石碾子。你到了給我發消息。」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很燙，舌尖有點疼。李嫣然在旁邊跟成燕討論鹹菜的做法，聲音清脆，笑聲朗朗，鏤空襯衫的袖子在風裡飄著。院子裡的棗樹被陽光照得透亮，葉子綠得髮油。大黃狗趴在桌底下，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book18.org
林天接到消息的時候，正蹲在院子裡逗大黃。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李清漓發來一行字：「你在大度村哪個位置？我下午沒事，過去找你。」他回了一句「村口大槐樹，等我」。然後從地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拍拍大黃的背，「走，帶你串門去。」大黃搖著尾巴跟上來，一人一狗穿過田埂，往隔壁村去了。book18.org
縣道兩邊是齊腰高的稻子，已經開始抽穗，風一吹沙沙響。林天叼著那根狗尾巴草，走得不快不慢，心裡想的卻不是李清漓。是李嫣然。那個在小區里穿著兩根帶子晃來晃去、問他有沒有火、在巷子裡抽煙的女人。她來了鄉下。他咽了口口水，把狗尾巴草從左邊嘴角換到右邊嘴角，腳步快了一些。book18.org
大度村村口那棵大槐樹比林天記憶中更老了，樹冠遮天蔽日，石碾子旁邊坐著一個老頭在打瞌睡。李清漓站在樹蔭下，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淺藍色的短褲，馬尾扎得高高的，看見他就小跑過來，嘴還沒停就開始抱怨。「你知道嗎，她早上在院子裡換衣服，就穿個內衣內褲，外婆還誇她皮膚白。。」林天說挺好的啊，有活力。李清漓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還穿了一件鏤空襯衫，什麼都看得見，短裙短得——反正你見了就知道。」林天心裡說，我見過，比你說的還誇張，但嘴上只「嗯」了一聲。book18.org
李清漓拉著他往村裡走，經過幾戶人家，有人端著碗在門口吃飯，目光追著他們看。她渾然不覺，腳步輕快，馬尾一甩一甩的。走到池塘邊，她停下來，指著水邊一隻蹲著的橘貓說：「你看，它在釣魚。」那隻貓紋絲不動，盯著水面，尾巴尖偶爾晃一下。李清漓蹲下來，也盯著水面，像真的在等魚上鉤。林天站在旁邊，手插在褲兜里，腳邊的草被太陽曬得發蔫。他往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能看見幾棟白牆灰瓦的房子，炊煙升起來，不知道是誰家在做飯。book18.org
「你家在哪兒？」他問。book18.org
李清漓沒抬頭，「就那邊，走過去幾分鐘。」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帶我進去？」book18.org
她終於轉過頭，瞪了他一眼。「帶個男的回家，二姐一定會說。更何況她還認識你。」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到時候她肯定要問東問西，坐實了怎麼辦？」林天癟了癟嘴，想說坐實就坐實，又覺得這話說出來太像表白了，咽回去了。也蹲下來，和她並排蹲在池塘邊，盯著那隻貓。貓大概是被兩個人盯煩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踩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魚沒釣著。book18.org
李清漓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頭看他。「你明天還遛狗嗎？」林天也站起來，把狗尾巴草從嘴裡取出來，在手指上繞了兩圈。「遛。大黃每天都要出來跑跑。」她說那明天下午還是這兒。他說好。大黃蹲在腳邊，吐著舌頭，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對面的女孩，尾巴搖了一下。兩個人站在池塘邊，太陽慢慢往西沉，水面被染成橘紅色。村口那邊有人喊吃飯了，聲音隔著幾棟房子傳過來，模模糊糊的。book18.org
「我回去了。」李清漓說。她轉身往村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那個，你別到處亂走，村裡狗多。」林天說好。她走了，馬尾在背後一晃一晃的，拐過彎就不見了。大黃站起來，蹭了蹭林天的小腿，嗚嗚地叫了一聲，像是在催他回家。book18.org
沒過幾日，李嫣然已經習慣鄉下的生活了。沒有夜生活，晚上七點過後，她就坐在床上打遊戲。早上睡九點醒，中午吃完飯就出去溜門。只是穿著太惹火，她去哪，村裡漢子眼神就追到哪裡，讓她當了一回大明星。book18.org
這天上午，李嫣然心血來潮，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露肩弔帶背心，胸前交叉兩根細細的帶子，襯得胸部呼之欲出，鼓脹脹的，深溝若隱若現。兩個圓潤的肉球從側面擠出來一大半，雪白粉嫩，誘人得很。再往下看，是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牛仔短褲緊貼著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胯下藏著一條細細的黑色丁字褲，隱約可見黑黝黝的一片。book18.org
"好看嗎？"她對著鏡子左右扭了扭身子，滿意地點點頭，拎起掛在椅背上的牛仔外套披上，戴上墨鏡，挎上包就出門了。book18.org
大黃狗跟在後面，一路小跑。它習慣了。主人去哪兒它去哪兒，當然，要是能找到雞鴨豬羊更好。book18.org
李清漓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姐姐，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book18.org
李嫣然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時不時遇到認識的人打招呼："嫣然丫頭，這是要去鎮上？""哎喲，今天穿這麼洋氣。"book18.org
她摘下墨鏡，笑著擺擺手："剛睡醒，隨便走走。"book18.org
縣道邊上有個賣西瓜的攤子，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正拿著水管沖洗地面。他抬起頭，看見李嫣然走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步伐上下起伏，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出凸起的輪廓。漢子放下水管，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嘴巴微微張開。book18.org
李嫣然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故意放慢腳步，經過時還特意扭了扭腰，讓他看得更清楚些。她朝他笑了笑："大叔，西瓜怎麼賣？"book18.org
"十五元！"漢子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拿起一個西瓜遞給她，眼睛卻還在她身上流連。book18.org
李嫣然接過西瓜掂了掂，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拽了拽領口，想要遮住一點，卻反而顯得更加嫵媚動人。路邊幾個漢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有的假裝擦汗，有的低頭裝作看手機，餘光卻不時瞄向這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她咬了咬嘴唇，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前走去，身後留下一片熾熱的目光和壓抑的喘息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天剛和隔壁王二狗瘋玩回來，他抄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去。轉眼看見一樓臥室的門漏了一線縫隙。縫隙中，閃過一片雪白。是可愛媽咪顧芳舒在換衣服。book18.org
他躡手躡腳地靠近，輕輕地推開門縫。book18.org
顧芳舒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卸妝。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衣角剛好遮住臀部，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林天悄悄地走進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顧芳舒並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別鬧，我要給你妹妹喂奶。"book18.org
林天聽了這話，不禁嘿嘿一笑。他脫下褲子，掏出早已昂首挺立的幾把，龜頭紅彤彤的，泛著水光。顧芳舒看見這一幕，眉頭微皺，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再嬉皮笑臉，小心我把你的命根子剪了。"book18.org
林天頓時一臉苦相，湊上去撒嬌："媽，別這樣嘛。"說著，他貼近顧芳舒的身後，粗大的陽具抵在她的翹臀上摩擦。顧芳舒渾身一顫，卻沒有阻止。林天趁機解開她的褲帶，一把將長褲褪下。顧芳舒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豐滿的臀部，隱約可見中間凹陷的縫隙。book18.org
林天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撫上顧芳舒的臀部，隔著內褲揉搓著濕潤的私處。顧芳舒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林天壞笑著，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探入，觸碰到柔軟的陰唇，那裡早已濕滑一片。"媽，你好敏感啊。"他在她耳邊低語。顧芳舒咬著嘴唇，臉頰緋紅，胸口劇烈起伏。林天趁機扒下她的內褲，粉嫩的小穴完全展現在眼前，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媽，讓我嘗嘗好不好？"林天親吻著她的耳垂。顧芳舒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分開雙腿。林天俯下身，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花蕊，時而吮吸，時而輕咬。顧芳舒忍不住呻吟出聲，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兒子的愛撫。book18.org
蜜液不斷湧出，沾滿了林天的下巴。book18.org
"媽，我們繼續。"林天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他扶著腫脹的幾把，在母親的穴口磨蹭。顧芳舒感受到那滾燙的觸感，身體微微發抖："輕點......"話音未落，林天已用力捅入。水漬四濺，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噗嗤的聲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顧芳舒仰起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肌膚上。她閉著眼睛，嘴角溢出甜膩的呻吟。林天加快了速度，青筋暴起的幾把在母親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顧芳舒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雙腿緊緊纏著兒子的腰。book18.org
"媽，你好緊。"林天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年輕的面龐滴落。他抱起母親，走向堂屋。顧芳舒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林天坐在藤椅上，托著母親的臀部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幾把進入得更深，顧芳舒忍不住尖叫出聲。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顧芳舒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房流淌。林天低頭含住一顆乳頭，貪婪地吮吸。顧芳舒抱住他的頭，指甲陷入他的頭髮。藤椅吱呀作響，配合著肉體的撞擊聲。book18.org
"媽，我想內射。"林天抬頭看著母親迷離的眼神。顧芳舒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用呻吟回應。林天加快衝刺，每一次都重重頂入。最後，他深深埋入母親體內，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顧芳舒弓起身子，達到了高潮，蜜液順著大腿流下，在藤椅上匯成一小灘。兩人喘息著擁在一起，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藤椅仍在輕微晃動，訴說著剛才的瘋狂。窗外蟬鳴陣陣，時光靜好。book18.org
林天躺在母親懷裡，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顧芳舒溫柔地理了理他的頭髮，手指在他光滑的背部遊走。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七章 拿下嫣然姐 上book18.org
林天到大度村的時候，李嫣然正在院子裡梳頭。book18.org
她坐在竹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頭大波浪卷髮披散著，在晨光里泛著栗色的光澤。手裡那把梳子從頭頂一直梳到發尾，動作很慢，像是在拍洗髮水廣告。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弔帶裙，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上，領口開得很低，那片白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裙子也短，堪堪蓋住大腿根，腿疊著腿，腳趾塗著鮮紅色的甲油，一翹一翹的。book18.org
「小帥哥來啦。」她抬眼看見他，嘴角彎起來，那聲小帥哥叫得又軟又糯，尾音往上翹，像鉤子似的。book18.org
林天魂差點飛了，腳下拌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站穩。「嫣然姐。」他叫了一聲，聲音有點飄。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繼續梳頭，梳子從頭頂滑到發尾，帶起幾根碎發，在風裡飄了飄。book18.org
李清漓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粥，看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語氣淡淡的，像在跟一條狗打招呼。林天應了一聲，目光從李嫣然身上拔下來，落到她臉上。她今天穿得樸素，白色的短袖，牛仔短褲，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潔的額頭。他鬆了口氣，這才像來鄉下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大黃從院門口跑進來，尾巴搖得像螺旋槳，一頭扎進李清漓懷裡。她蹲下來，手搭在狗頭上，揉了揉。「林天，這是母狗還是公狗？」她問，手指撓著大黃的下巴，狗眯著眼，舌頭伸出來，一臉享受。林天蹲在旁邊，看了看大黃，又看了看她，嘴角壓著笑。「公的。」book18.org
「哦。」李清漓繼續揉，大黃翻了個肚皮，四腳朝天，她蹲著撓它肚子，狗尾巴掃在地上，揚起一小片灰塵。book18.org
「它好像挺喜歡我的。」book18.org
她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book18.org
大黃舔她的手，舌頭濕漉漉的，從手背舔到手腕，她咯咯笑，說癢。林天站起來，手插在褲兜里，低頭看著她和大黃玩，嘴角那點笑快壓不住了。book18.org
「它剛吃完飯。」他說。book18.org
「吃就吃唄，」她頭也沒抬，「狗舔人不是很正常嗎？」book18.org
「它吃的是屎啊。」說罷，林天憋笑，對面前的大小姐投以同情的眼神。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一秒。李清漓的手停在狗頭上，慢慢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噁心。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還沾著大黃的口水，亮晶晶的一小片。book18.org
「啊——」她尖叫著站起來，甩著手往屋裡跑，拖鞋跑掉了一隻也沒回頭撿。book18.org
水龍頭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嘩嘩的，沖了很久。她還在尖叫，夾雜著「林天你混蛋」「你故意的」之類的罵聲。book18.org
林天站在院子裡，笑得直不起腰。大黃蹲在腳邊，吐著舌頭，一臉無辜，完全不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book18.org
李嫣然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那件鵝黃色的弔帶裙隨著笑聲直抖，肩帶滑下來一根，她伸手勾回去，眼角笑出了淚花。「你太壞了。」她說，聲音還是那麼軟。book18.org
林天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往屋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李清漓還在洗手，水龍頭開著，她擠了一大坨洗手液，搓得滿手泡沫。她回頭瞪他，那眼神要是能殺人，他已經死了八百回了。book18.org
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錯了。」她「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搓手，搓了三遍，還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皺了下眉頭，又搓了一遍。book18.org
大黃趴在院門口，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陽光照在它黃澄澄的毛上，暖烘烘的。李嫣然梳完了頭，把梳子擱在窗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弔帶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大腿根。book18.org
林天移開目光，又移回來，又移開。她笑了笑，從他身邊經過，帶起一陣香風，甜的，膩的，像熟透的水果。book18.org
李清漓終於從水龍頭邊回來了，手紅紅的，搓得太狠了。她走到林天面前，抬腳踢了他一下，不重，但也不輕。book18.org
「你等著。」book18.org
他笑著應「好」，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屋裡走，馬尾甩了他一臉。大黃站起來，跟在她後面進了屋，尾巴搖得歡快。book18.org
林天牽著狗繩吊兒郎當穿過馬路回去了，這時候顧芳舒還在採摘梔子花，聞著花香。book18.org
「喲，出去鬼混回來了？作業寫了嗎就去遛狗？」她眼皮都沒抬，把花朵插在頭上，慢悠悠地回堂屋了。book18.org
林天嘿嘿一笑，把狗送回籠子裡，又去壓了幾口地下水，咕咚咕咚喝下去。book18.org
「天，天，快出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從院牆傳來。林天抬頭就看見王二狗招牌的齜牙笑容。book18.org
「幹嘛，肏你媽肏完了來找我談論人生嗎？」少年毫不介意地講著葷段子，一個兔子蹬鷹上了牆頭，和他並排坐著。book18.org
王二狗左顧右盼，小聲道，「天哥，咱們是兄弟嗎？」林天點頭，示意他繼續說。後者道，「小弟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報酬豐厚，是這樣。」book18.org
他在他耳邊輕語，嘰里咕嚕地竊竊私語，不知道在密謀什麼。林天聽完一拍大腿，道，「我靠，你這有點難度，我儘量吧。」book18.org
一個小時之後，林天又站在大度村口。book18.org
大度村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在，石碾子也還在，只是下午沒人坐在上面打瞌睡了。林天踢著腳下一顆圓溜溜的石子，從村口踢到池塘邊，又從池塘邊踢回村口。石子滾進溝里，他懶得撿，又踢了一顆。book18.org
王二狗那廝的嘴臉還在腦子裡轉。那張黑臉湊過來，齜著一口黃牙，壓低聲音說「嫣然姐」，叫得比他媽還親。林天當時差點沒忍住一巴掌呼過去，但還是忍了。兄弟嘛，從小一起偷瓜、摸魚、炸牛糞的交情，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翻臉。再說王二狗也不知道他對李嫣然有想法，這事誰都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剛想明白的。book18.org
不，不是剛想明白。從小區里那兩根帶子開始，從她穿著鵝黃色弔帶裙在晨光里梳頭開始，那點心思就種下了。只是他沒讓自己往那方面想。李嫣然是李清漓的姐姐，是來鄉下暫住的客人，是他同桌的便宜二姐，跟他八竿子打不著。可王二狗一提「嫣然姐」三個字，他心裡那股酸勁兒就泛上來了，像喝了醋，酸得牙根發軟。book18.org
他站在村口，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王二狗發來的消息：「天哥，搞到了沒？」他看了一眼，鎖屏，揣回兜里。又踢了一顆石子，石子滾進水溝里，撲通一聲，濺起一小片水花。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嫣然姐，我有個兄弟想要你微信」這話他說不出口。一來顯得自己像個拉皮條的，二來他不願意。book18.org
憑什麼？王二狗那小子，初中沒讀完就回家看店了，長得跟猴似的，嘴倒是甜，見誰都叫哥叫姐。可李嫣然憑什麼看上他？就憑他家裡那個巴掌大的小賣部？還是憑他那口黃牙？林天蹲下來，撿起一顆石子，在手裡掂了掂，扔出去，打在樹幹上，彈了一下，落進草叢裡。book18.org
其實他清楚，自己不樂意不是因為王二狗配不上，是他自己想上。他想要她的微信，想跟她聊天，想聽她用那種又軟又糯的聲音叫他小帥哥。可他又不敢。她比他大好幾歲，是城裡來的，見過世面，穿的衣服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他算什麼？一個高中生，兜里連兩百塊現金都掏不出來，拿什麼去追她？book18.org
蹲得腿麻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村口有人經過，扛著鋤頭的，看了他一眼，又走了。太陽往西邊斜了一點，影子從腳底下拉出來，拖得老長。他深吸一口氣，往村裡走。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王二狗那兒還等著消息呢，七折優惠，夠他買半年零食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