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 第八十四章 有事相求book18.org
看完了廣場上那場不堪入目的鬧劇，林天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看熱鬧的新奇刺激，又有些莫名的膈應和一絲隱隱的擔憂？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顧芳舒。book18.org
顧芳舒臉色依舊不太好，眉頭微蹙，顯然對剛才那場全武行和污言穢語極其反感。她攙著婆婆吳秀，正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ook18.org
林天快走兩步，湊到顧芳舒另一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把臉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用一種半是玩笑半是試探的語氣問：book18.org
「媽你說，我爸他應該不會像華豐收那樣吧？」book18.org
這話問得沒頭沒腦，但顧芳舒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兒子的潛台詞——看了別人的丈夫出軌鬧劇，擔心自家老爸也「有樣學樣」。book18.org
顧芳舒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金絲眼鏡後的鳳眸斜睨了兒子一眼。那眼神里沒有驚訝，也沒有被冒犯的不悅，反而帶著一絲瞭然和說不清的、混合著自信與霸氣的光芒。book18.org
她微微揚起下巴，紅唇勾起一個篤定而略帶不屑的弧度，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林天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絲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流露的、略帶傲嬌的嗔怪：book18.org
「他敢？」book18.org
簡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巨大的信心和某種「鎮壓一切不服」的氣場。book18.org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兩個字還不夠有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和理直氣壯：「家裡有老娘這麼一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賺錢養家的美嬌妻還不夠嗎？他還想出去找什麼野花野草？眼光得差成什麼樣？」book18.org
這話說得相當自戀，但從顧芳舒嘴裡說出來，配合她那副優雅又自信的模樣，卻讓人莫名覺得有道理，無法反駁。book18.org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顧芳舒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生動，甚至帶上了一絲只有夫妻間才懂的、曖昧又促狹的笑意，她微微偏頭，湊近林天耳邊更近些，用幾乎只有氣音、帶著點咬牙切齒又藏著炫耀的意味，低聲補上了致命一擊：book18.org
「再說了就你爸那身板，應付老娘一個都夠嗆。還出去找？哼，老娘欲求不滿的時候，都夠他享受的了，他哪還有那個精力和心思？」book18.org
「噗——！」book18.org
林天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耳朵根瞬間紅了。這話信息量太大，衝擊力太強！自家太后不愧是太后，這種虎狼之詞都能面不改色地說出來！book18.org
他想像了一下遠在城裡加班加點審IPO項目的老爸林鈞，如果聽到這話會是什麼表情……估計得當場跪下喊「老婆大人饒命」吧？book18.org
看著兒子那副又尷尬又想笑、滿臉通紅的窘樣，顧芳舒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狡黠光芒，剛才因為看鬧劇而產生的不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林天挽著自己胳膊的手背，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慵懶和寵溺：「臭小子，瞎操心。你爸跟你媽我，好著呢。管好你自己就行。」book18.org
林天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的那點小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和對自家老媽強大氣場的嘆服。他嘿嘿傻笑著，忽然湊過去，在顧芳舒白皙光滑的臉頰上飛快地「吧唧」親了一口。book18.org
「那是！我媽天下第一好！我爸要是敢有二心，不用您動手，我先打斷他的腿！」他信誓旦旦地表忠心。book18.org
「去你的！沒大沒小！」顧芳舒被他親得一愣，隨即笑罵著推了他一把，但臉上卻漾開了掩飾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細紋都顯得溫柔起來。book18.org
吳秀在旁邊，雖然沒完全聽清兒媳和孫子具體說了什麼，但看他們母子倆親昵說笑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剛才看鬧劇的唏噓心情也好了不少。book18.org
塵埃落去，華豐收帶老婆孩子搬出來村子，許是搬進縣裡住了。趙艷艷的小賣部干不下去了，只好搬了出去。一開始大家都當是小事，直到平常購物需要鎮上，才發現沒有小賣部的缺點。王二狗頭腦靈活，回去說服老媽，二人拿出積蓄開了小賣部，解決了村民的購物需求。自此，她家的小賣部兼快遞站乾的是風風火火，林天還時常去幫忙分件，王二狗給他購物優惠，也算是雙贏了。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種平靜而瑣碎的鄉村節奏中流淌。轉眼，離農曆小年還有幾天。連日的晴好天氣，讓厚厚的積雪消融了大半，露出底下褐色的土地和枯黃的草根。日頭升到中天，陽光明晃晃地灑下來，雖然空氣依舊清冽，但曬在身上暖烘烘的，驅散了冬日的陰寒。book18.org
顧芳舒換上了那件乳白色的羊毛呢長大衣，襯得身姿挺拔。她將一頭栗色長髮在腦後利落地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她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自家院子裡那棵老棗樹下，手裡抓著一把炒得噴香的原味瓜子，一邊悠閒地磕著，一邊享受著難得的冬日暖陽。book18.org
磕了一會兒，她朝著屋裡喊道：「林天！別窩在屋裡玩你那破手機了！出來！今天天氣多好，快跟我一起去村北頭，看看你叔爺爺去！」book18.org
聲音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吩咐。book18.org
正在屋裡靠著火盆刷短視頻的林天聞聲，哀嘆一聲假期悠閒時光的終結，但還是乖乖地放下手機，套上棉襖，趿拉著棉鞋走了出來。book18.org
「哦，來了。」他走到顧芳舒身邊，「媽，去看哪個叔爺爺啊？我好像沒啥印象。」book18.org
顧芳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殼碎屑，把手裡的瓜子分了一半給兒子：「還能是哪個？你爸的叔父，林樘，你得叫叔爺爺。小時候還抱過你呢，估計你不記得了。一會兒去了客氣點，別跟個悶葫蘆似的，叫人，問好，聽見沒？」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林天接過瓜子，學著老媽的樣子磕起來，「林樘叔爺爺……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特別瘦，留著白鬍子那個？」book18.org
「對，就是他。快八十五了，身體還挺硬朗。」顧芳舒說著，已經率先朝院外走去，「走吧，趁著天好，走過去活動活動。」book18.org
母子二人一前一後，踩著尚未完全融化的、有些泥濘的殘雪，朝著村北方向走去。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空氣清冷乾淨。村裡很安靜，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吠和遠處王二狗家小賣部傳來的隱約人聲。book18.org
林天磕著瓜子，跟在顧芳舒身後。老媽今天這身打扮，走在鄉間小路上，依舊有種格格不入的優雅和醒目，引得路上偶爾遇到的村民頻頻側目，熱情地跟顧芳舒打招呼：「小舒回來了？這是帶小天串門去啊？」book18.org
顧芳舒也都一一禮貌回應，笑容得體。book18.org
很快，他們來到了村北頭。這裡房屋比村中心稀疏一些，多是老舊的青磚瓦房。林樘叔爺爺家是一棟帶個小院的平房，院牆低矮，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堆著整齊的柴火。book18.org
院門虛掩著，顧芳舒敲了敲門，然後推開。book18.org
只見院子裡，一位鬚髮皆白、身形清瘦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一把老舊的太師椅上，眯著眼睛，愜意地曬著太陽。他穿著厚厚的藏藍色棉襖棉褲，腳上是一雙老式棉鞋，臉上布滿深深淺淺的皺紋，像風乾的核桃，但氣色紅潤。正是林樘叔爺爺。book18.org
聽到動靜，老人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渾濁，但很快聚焦在走進來的顧芳舒和林天身上。book18.org
「叔，曬太陽呢？」顧芳舒臉上綻開真切溫暖的笑容，聲音也放柔了許多，「我帶小天來看看您。」book18.org
林天趕緊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叔爺爺好！」book18.org
林樘老人看清來人，臉上立刻堆滿了慈祥的笑容，掙扎著想從太師椅上站起來：「哎喲！是小舒啊！還有小天！稀客稀客！快進屋坐！」 聲音雖然有些蒼老沙啞，但中氣還算足。book18.org
「您坐著，別起來！」顧芳舒連忙上前兩步，輕輕按住老人的肩膀，讓他重新坐穩。book18.org
就在這時，堂屋裡聽到動靜，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五十多歲、相貌憨厚、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是林樘老人的兒子，林天該叫堂叔。另一個是同樣年紀、圍著圍裙、手上沾著麵粉的中年婦女，是堂嬸。book18.org
「小舒來了？小天也來了？快進屋快進屋！」堂叔熱情地招呼著，臉上是淳樸的笑容。book18.org
「弟，弟媳。」顧芳舒笑著打招呼，又拍了拍林天的背，「叫人。」book18.org
「堂叔，堂嬸。」林天也乖巧地跟著叫了。book18.org
堂嬸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呀，真是稀客！快進屋暖和！我正和面呢，晚上包餃子，你們娘倆一定得留下吃飯！」book18.org
「嬸子別忙活了，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叔，坐坐就走。」顧芳舒客氣道。book18.org
「那哪行！來了就得吃飯！不許走啊！」堂叔佯怒道，不由分說地把母子二人往堂屋裡讓。book18.org
堂屋裡生了炭火，比外面暖和許多。林樘老人也被攙扶了進來，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堂叔忙著倒水，堂嬸又端出一盤自家炒的花生和柿餅招待。book18.org
幾人圍著炭火盆，喝著熱茶，剝著花生，聊著家常，氣氛融洽。林樘老人精神不錯，雖然耳朵有些背，但很喜歡聽顧芳舒講城裡的事情，時不時插嘴問兩句。堂弟林槐和堂弟媳包曉薇也熱情地陪著說話，臉上始終帶著笑容。book18.org
但聊了一會兒，細心的顧芳舒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堂弟林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飄向自己，嘴唇嚅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猶豫著咽了回去。旁邊的堂弟媳包曉薇更是明顯，每當林槐要開口時，她就悄悄在桌子底下拉一下丈夫的衣角，或者用眼神示意他別說話，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和為難。book18.org
顧芳舒是何等人物？在法庭上察言觀色、洞悉當事人心理是基本功。她看在眼裡，心中瞭然，這對老實巴交的農村夫婦，恐怕是真遇到了什麼難事，而且是那種難以啟齒、又覺得可能麻煩到城裡親戚的難事。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茶杯，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目光平靜地看向林槐和包曉薇，聲音放得更柔和了些，主動開口道：「槐子，曉薇，咱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我看你們像是有話想說，又不好意思開口？沒關係，有什麼事就直說吧。能幫的，嫂子肯定盡力；就算幫不上，也能幫著出出主意，總比你們自己憋在心裡強。」book18.org
她這一開口，直接挑明了，態度誠懇又不給人壓力。林槐和包曉薇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又更加羞愧的表情。book18.org
林槐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嘆了口氣，終於不再猶豫，苦著臉開口道：「嫂子不瞞你說，確實、確實是有件糟心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又怕麻煩你……」book18.org
包曉薇也紅了眼眶，接著丈夫的話頭，聲音帶著哽咽：「還不是我們家那個不爭氣的敗家子！林笑笑！真是要把我們老兩口氣死、急死了！」book18.org
「笑笑？」顧芳舒回想了一下，「是你們家那個小兒子？好像比小天大幾歲？」book18.org
「對！就是他！」林槐重重地點頭，臉上又是氣又是心疼，「初中讀完就不想念書了，非要出去闖蕩。前幾年還好，在縣裡跟人學修車，還算踏實。可從去年開始，也不知道跟些什麼人混在了一起，心就野了！」book18.org
包曉薇抹了抹眼角，聲音激動起來：「整天跟我們說要做大生意，賺大錢！我們看他那樣子就不靠譜，勸也勸不住。結果、結果上個月，他跑回來，說有個特別好的項目，穩賺不賠，就是缺點啟動資金，軟磨硬泡，從我們這兒拿走了十萬塊錢啊！」book18.org
「十萬？！」旁邊安靜聽著的林天都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對於農村家庭來說，十萬可不是小數目，恐怕是林槐夫婦大半輩子的積蓄了。book18.org
「是啊！十萬！」林槐拳頭攥緊，「我們當時也是昏了頭，被他那張嘴忽悠得……唉！把錢給他之後，他拿著錢就走了，說是去市裡考察項目。開始幾天還打個電話，後來就聯繫不上了！影子都見不著！」book18.org
「這還不算完！」包曉薇接著道，語氣更加氣憤和絕望，「前兩天，我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是市裡打來的！說是、說是我們家笑笑，給人做擔保！擔保了別人十五萬！現在借錢的那個人跑了！債主找不著人，就找到笑笑這個擔保人頭上了！那十萬根本不夠填窟窿的！他現在人在市裡，被債主盯著，到處湊錢還債呢！電話里哭得稀里嘩啦的，說對不起我們，可我們上哪兒再弄錢去啊？！」book18.org
林槐抱著頭，聲音沙啞：「這孩子傻啊！別人跑了他不跑，還留下來當什麼擔保人還錢……可那是十五萬啊！把我們老骨頭賣了也不值這個錢啊！我們這心裡……又氣他糊塗不爭氣，又心疼他在外面受苦，還怕那些債主……唉！」book18.org
說著，這對老實夫婦的眼圈都紅了，顯然這些天被這事折磨得不輕。林樘老人在旁邊聽著，也是連連嘆氣，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擔憂。book18.org
包曉薇看向顧芳舒，眼神裡帶著最後的希望和懇求：「嫂子，我們實在沒辦法了。聽說您是做大律師的，懂得多。我們就想問問這事，到底算怎麼回事？笑笑他會不會被抓起來？那些債主會不會來家裡鬧？我們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顧芳舒靜靜地聽完，臉上沒有露出驚訝或鄙夷的神色，始終保持著平靜和理解。她又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熱茶，放下杯子，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清晰：book18.org
「槐子，曉薇，你們先別急，也別自己嚇自己。這事聽起來麻煩，但性質上，不是刑事犯罪，暫時不用擔心笑笑會被抓。」book18.org
她一句話先定了基調，讓焦急的夫婦稍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慢慢來，把事情捋清楚。」顧芳舒語氣平和，帶著安撫的力量，「首先，笑笑從你們這兒拿走的十萬，屬於家庭內部的資金往來，是贈與還是借款，要看你們當時的約定。這個先放一邊。關鍵是他給人擔保借的這十五萬。」book18.org
「根據你們說的，他是擔保人。在法律上，如果債務人不還錢，債主是有權要求擔保人承擔擔保責任，也就是還這十五萬的。」book18.org
林槐和包曉薇臉色一白。book18.org
「但是，」顧芳舒話鋒一轉，「這裡有幾個問題需要弄清楚。第一，擔保的方式是什麼？是一般保證還是連帶責任保證？這個要看擔保合同或者借條上怎麼寫的。第二，擔保的數額、期限、利息是否合法合規？有沒有高利貸的情況？第三，那個跑掉的主債務人，有沒有可供執行的財產？笑笑在提供擔保時，有沒有盡到審慎義務？對方是不是有明顯的欺詐嫌疑？」book18.org
她一連拋出幾個專業問題，林槐夫婦聽得雲里霧裡，但能感覺到顧芳舒是在認真分析，心裡反而踏實了一些。book18.org
「這些都需要具體證據和了解細節才能判斷。」顧芳舒看著他們，「這樣，你們先想辦法聯繫上笑笑，讓他把他簽的擔保合同、借條，或者任何相關的東西，拍個清晰的照片發給我看看。還有，問清楚債權人的具體信息，那個跑掉的人是誰，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另外，告訴他，穩住情緒，不要再輕易承諾什麼，也不要再自己盲目去借錢填窟窿。尤其要警惕那些提供快速貸款、過橋資金的，很可能陷入更大的債務陷阱。」book18.org
顧芳舒條理清晰的安排，像是一劑定心丸，讓原本六神無主的林槐夫婦有了方向。book18.org
「嫂子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林槐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們這就想辦法聯繫那個混小子！讓他把東西發來！」book18.org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顧芳舒擺擺手，「這事急不來，但也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法律是講證據和程序的，不是誰凶誰就有理。你們先按我說的做，拿到材料我看看，再具體分析怎麼應對。記住，別再自己瞎著急，也別輕易答應對方任何條件。」book18.org
炭火盆里的火苗跳躍著，映照著堂屋裡幾人或焦慮或沉思的臉。book18.org
第85章 • 第八十五章 差點被發現book18.org
平靜了沒幾天，小年將至的喜慶氛圍還沒完全醞釀起來，林槐家又起波瀾。book18.org
這天下午，顧芳舒正在林槐家的堂屋裡，和依舊愁眉不展的林槐、包曉薇夫婦進一步了解林笑笑那筆糊塗債的細節——比如林笑笑具體在什麼地方、跟什麼人合夥、所謂的「生意」到底是什麼，以及那個跑路的合伙人到底是誰。林槐夫婦所知有限，很多情況也說不清楚，正焦頭爛額。book18.org
就在顧芳舒覺得信息不足，打算讓林槐再催催兒子發材料時，院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頭髮染成黃色、臉色有些憔悴的年輕男人，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還下意識地回頭張望了一下。book18.org
正是林笑笑。他看起來二十出頭，眉眼間帶著點長期在外混跡的油滑和此刻的焦慮，眼袋很重，鬍子拉碴。book18.org
「爸！媽！」他看到堂屋裡的父母，壓低聲音喊了一聲，隨即目光掃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顧芳舒，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位氣質出眾的城裡親戚也在。book18.org
「笑笑？！你怎麼回來了？」林槐又驚又氣，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你還有臉回來？！」包曉薇更是情緒激動，又想上前打他，又心疼他憔悴的樣子，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你想氣死我們啊！」book18.org
顧芳舒神色平靜，抬手示意林槐夫婦先別激動。她看向林笑笑，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笑笑，回來的正好。坐下，把事情從頭到尾，清清楚楚地跟我們再說一遍。你之前在電話里說得含糊，很多關鍵地方不清楚。」book18.org
林笑笑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目光在顧芳舒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被她的氣場鎮住，又或許是被她的容貌和氣質吸引。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才在父母憤怒又擔憂的目光和顧芳舒平靜的注視下，吞吞吐吐地開了口：book18.org
「顧姨。其實，也沒啥複雜的。就是在市裡認識了個大哥，說一起開個汽修美容店，有門路，能賺大錢。我就心動了，從家裡拿了十萬，算是入了股。」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帶著懊悔：「誰知道那店根本就是個空殼子，租金都欠著呢！我那十萬投進去，水花都沒見一個，就被那大哥拿去『周轉』了，然後……然後人就不見了！店也封了！」book18.org
「那十五萬的擔保又是怎麼回事？」顧芳舒追問，目光銳利。book18.org
林笑笑眼神躲閃了一下：「那是之前，那大哥說他資金臨時緊張，跟別人借了十五萬應急，讓我幫忙做個擔保，簽個字就行。他說店馬上就能盈利，很快就能還上，我當時鬼迷心竅，又想著都投了十萬了，不差這一步，就簽了。」book18.org
他越說聲音越低：「結果，借錢給他的人也跑了！債主找不著人，就盯上我這個擔保人了！天天堵我，威脅我……我沒辦法，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當了，又跟朋友借了點，湊了兩萬先給了他們，才暫時穩住他們，偷偷跑回來的。」book18.org
「你回來幹什麼？是不是還想從家裡拿錢？！」林槐聽明白了，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林笑笑低下頭，默認了。他這次回來，確實是走投無路，想著父母或許還能再湊點錢，哪怕先把眼前的債主應付過去，不然他在市裡根本待不下去。book18.org
「你……你個敗家子！家裡哪還有錢？！那十萬是我們全部的積蓄了！」包曉薇哭罵著，又心疼兒子在外面被人逼債。book18.org
顧芳舒一直冷靜地聽著，這時才緩緩開口：「笑笑，你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繼續拿錢去填那個無底洞。你給了他們兩萬，他們有給你收據嗎？那十五萬的擔保合同，借條，你手裡有原件或者照片嗎？」book18.org
林笑笑愣了一下，搖搖頭：「收據沒要。合同我當時簽完字，就被那大哥拿走了，說他去辦手續，我就沒留……」book18.org
顧芳舒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沒有關鍵證據，事情就麻煩很多。book18.org
「你先別急著再給錢。」她語氣堅定，「這樣盲目的給錢，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對方覺得你好拿捏，變本加厲。當務之急，是把相關的書面材料，無論如何想辦法弄到手一份，哪怕拍照也行。還有，那個所謂的『大哥』和跑路的債權人，你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身份證號、或者任何有效信息嗎？」book18.org
林笑笑苦著臉想了想，報了兩個名字和模糊的地址，但身份證號之類的完全不清楚。book18.org
顧芳舒在心裡記下，繼續道：「在沒有弄清楚擔保合同的具體條款、債務的真實合法性，以及主債務人的確切信息和財產狀況之前，不要再支付任何款項。你這屬於民事糾紛，對方如果採取過激的非法手段逼債，比如暴力威脅、非法拘禁等，你可以報警。」book18.org
林笑笑聽著這位漂亮親戚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的分析，心裡那點慌亂似乎被撫平了一些，但同時又生出另一種心思。他看著顧芳舒在炭火映照下愈發顯得精緻動人的側臉，優雅的坐姿，以及說話時那種自信從容的氣度，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掐滅了手裡的煙蒂，臉上堆起一個殷勤又帶著點討好甚至有些油膩的笑容，往前湊了湊：「顧姨，您說得太對了！真是……一聽就是文化人，懂法！有您在，我心裡就有底了！」book18.org
說著，他動作麻利地掏出手機，解鎖螢幕，手腕處露出一截花花綠綠的紋身。他點開微信二維碼，遞到顧芳舒面前，眼神熱切：「顧姨，要不咱加個微信？方便聯繫！有什麼情況我隨時向您彙報！也省得麻煩我爸媽傳話了。」book18.org
他這突如其來的、過於熱情的舉動，讓旁邊的林天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林天一直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靠在門框邊聽著，本來對這位堂哥惹出這麼多麻煩就沒什麼好感，此刻看到他這副對著自己老媽獻殷勤的做派，心裡更是莫名地湧起一股不悅和警惕。那眼神，那笑容，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book18.org
顧芳舒顯然也察覺到了林笑笑態度里那絲超出晚輩對長輩的、不合時宜的熱絡。她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既沒有表現出反感，也沒有顯得親近。她只是平靜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添加了好友，語氣公事公辦：「可以。有新的情況或者材料，微信發給我。記住我剛才說的，穩住，別亂。」book18.org
「哎！好嘞！謝謝顧姨！」林笑笑喜形於色，連忙通過好友申請，還特意備註了「顧姨」。book18.org
加完微信，林笑笑似乎還想找話題跟顧芳舒套近乎，眼神在她身上打轉。林天終於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顧芳舒身邊，面無表情地看了林笑笑一眼，然後對顧芳舒說：「媽，時間不早了，叔爺爺那邊……」book18.org
顧芳舒會意，順勢站起身，對林槐夫婦說：「槐子，曉薇，情況我大致了解了。你們先按我說的，督促笑笑想辦法弄材料，也安撫好老爺子，別讓他著急。我回去再想想，有什麼進展或者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聯繫。」book18.org
林槐夫婦千恩萬謝地送他們出門。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林天垮著小臉，看的顧芳舒莫名其妙。book18.org
雪已經融化，但小道上還有凍土，踩起來很堅硬，母子二人一前一後走著。book18.org
林天沉默半刻，突然停住腳步，噘嘴道："媽你也真是的，他要加你就加啊。你看他剛才那個眼神，就跟狼似的，恨不得把你扒光了看個夠，就差把你撲倒在地開乾了，真噁心。"book18.org
顧芳舒聞言腳步一頓，隨即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她停下來，轉身輕輕踢了一下兒子的小腿肚，幽幽道："怎麼，我們的林天同學，醋罈子翻啦？你媽長得這麼漂亮，別人欣賞一下不行啊？再說了，那天晚上是誰在我身上發狠，說要把我干到下不來床的？嗯？"book18.org
林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別過頭去，聲音悶悶地說："那不一樣，你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他這副彆扭又傲嬌的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喜歡。她走過去，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放心，你媽有分寸，事情一結束就把那傢伙刪了，好不好？"book18.org
少年嗯了一聲，耳朵根還紅著，默默地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回去已經是下午，幾人湊合著吃了熱鍋，而後就是經典的睡覺環節。book18.org
林源把柴火報回柴房，再喂了豬鴨雞，才慢悠悠地回內屋。林天家是二層小閣樓，一層三個房間，二層三個房間。老兩口在二樓，林天在一樓靠近外面糧棚小房間，對面是媽媽顧芳舒睡的房間。book18.org
可今天，林天似乎不打算好好入睡，先是在微信上和雲蘇怡聊騷，和李清漓計劃開學吃火鍋，而後就是和劉元打遊戲，最後打到晚上十點，切出去和老媽曖昧聊天。book18.org
聊到勁爆處，少年忍不住了，發出做愛邀請。螢幕那邊的顧芳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快速打字，附上二人之前簽訂的親密關係協議，上面寫著一周不得超過四次，累計也不超過五次，這是微調後的最終版，雙方秉著自願平等公正的原則簽訂的。book18.org
片刻後，顧芳舒房門前。book18.org
走廊里的燈光早已熄滅，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柴房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林天確定二樓傳來平穩的鼾聲後，輕輕叩門，像小偷一樣躡手躡腳。book18.org
房門很快從裡面打開。顧芳舒穿著一條弔帶睡裙，露出修長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脯，在昏暗的檯燈下，勾勒出身段曼妙的輪廓。她倚在門邊，望著他似笑非笑，手裡拿著手機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螢幕的光照亮了她精緻的臉龐和盈盈笑意。book18.org
林天湊近看了一眼，頓時頭皮一麻，呼吸急促起來。螢幕上赫然是他幾分鐘前發出去的微信消息：book18.org
【今晚必須把你操哭，不然我就不是你兒子！】book18.org
顧芳舒收起手機，挑眉道："好大的口氣，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book18.org
"媽咪，我錯了！那句是少年意氣，沖昏了我的頭腦！"林天直接闖進門去，迅速關門落鎖，轉身面對她，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進了這門，我就不是您兒子了！是您忠誠的小狗，任打任罵！"book18.org
顧芳舒風情萬種地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修長的大腿交疊，睡裙隨之向上滑了幾寸："真的麼？"book18.org
"嗯！"林天重重地點頭，迫不及待地解開襯衫扣子。動作間帶出一陣涼風，吹起他額前碎發。很快，少年精壯結實的身軀展現在顧芳舒面前，肌肉線條分明，散發著少年人獨有的蓬勃朝氣。book18.org
他徑直走向床沿，緩緩躺倒在床上，眼睛卻始終望著顧芳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輕聲說："媽咪，求您垂憐您的小狗兒吧！"book18.org
少婦撲哧一笑，放下手機走了過來，睡裙下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繞著兒子轉了一圈，纖纖玉指輕撫他的胸膛："嗯，不錯，不愧是本宮的好兒子，這一身腱子肉，讓為娘甚是欣慰！"book18.org
林天舒服地哼唧了一聲，享受著老媽的撫摸。book18.org
顧芳舒卻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轉身走向梳妝檯，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皮箱。她回頭，對兒子拋了個媚眼："你爸不在家，為娘的慾火，只好由你這個小冤家來降了！"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打開箱子，裡面琳琅滿目地擺著各種小玩意兒。她一邊翻看，一邊用閒聊般的語氣道："一會你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享受你爸的待遇哦！"book18.org
林天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媽拿出一條黑色皮鞭，然後是一根紅色的蠟燭，接著又是一對銀亮的乳鏈，最後是一副鋥光瓦亮的手銬。他頓時意識到，老媽欲求不滿的程度遠超他的想像，而且玩得還挺花。book18.org
顧芳舒媚笑著走到床頭，咔嚓一聲，將林天的雙手牢牢拷在了床頭的欄杆上。林天嘿嘿一笑，望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慢慢解開睡裙的弔帶，雪白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睡裙落地，她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只見老媽從行李箱中又翻出一套情趣制服——齊逼小短裙配透明上衣，她就穿著這套淫蕩的裝束，在兒子面前跳起妖嬈的熱舞，豐滿的雙乳和翹臀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林天感覺自己的老二快要爆炸了，直勾勾地盯著老媽曼妙的身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book18.org
"小壞蛋，看得口水都出來了，"顧芳舒嫵媚一笑，走到床邊，修長的玉腿跨坐在兒子腰間，纖纖玉指撫上他的胸膛，"今晚，就讓為娘好好調教調教你這個小色鬼吧！"她俯下身，香唇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吹了一口香氣。book18.org
林天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老媽今天格外大膽，那性感的制服，那魅惑的舉止，讓他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book18.org
然而，他現在被手銬牢牢束縛，只能任由老媽擺布。book18.org
顧芳舒見兒子已經完全勃起，那猙獰的肉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輕笑著，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地展現在兒子面前。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每一處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她跪坐在林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手裡把玩著那對銀亮的乳鏈，嫵媚一笑："小壞蛋，想要我怎麼侍奉你呢？是要胸推，還是口爆，還是直接開干？"book18.org
林天被老媽這番挑逗勾得慾火焚身，卻又不敢大聲呻吟，怕驚醒爺爺奶奶。他咬著嘴唇，強忍著想要喊出來的衝動，小聲道："胸、胸推吧..."book18.org
顧芳舒滿意地點點頭，俯下身去，纖纖玉指捏著乳鏈，緩緩地將它們纏繞在兒子的乳頭上。一陣刺痛傳來，林天忍不住叫出聲："啊！疼疼疼！"book18.org
"噓，小聲點，別吵醒你爺爺奶奶！"顧芳舒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臉頰，"這才剛開始呢，我可要好好調教調教你這個小色鬼。"book18.org
說完，她拿起床頭柜上的精油，倒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上，然後慢慢地俯下身去，用那對柔軟的巨乳包裹住兒子的肉棒，開始輕輕地磨蹭起來。book18.org
溫熱的肌膚，滑膩的精油，還有老媽那誘人的體香，讓林天感覺自己置身於天堂。他忍不住挺動腰部，想要更加深入顧芳舒媚眼如絲地看著兒子，"今晚時間還長著呢，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book18.org
她加大了力度，用雙乳更加激烈地擠壓著兒子的肉棒，時而上下滑動，時而左右搖晃，還不時用舌尖輕舔馬眼，刺激得林天渾身戰慄。book18.org
"媽咪...太爽了...我要射了..."林天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book18.org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顧芳舒輕笑著，卻並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加快了頻率，"那就射吧，我要好好品嘗一下兒子的味道。"book18.org
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襲來，林天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濃郁的精液噴洒在老媽的臉上和胸前。顧芳舒伸出香舌，將臉上的精液舔入口中，然後俯身吻住兒子的嘴唇，將精液渡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小壞蛋，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好吃嗎？"她輕笑著問道。book18.org
林天紅著臉點點頭，心中對老媽的愛意更深了。book18.org
然而當他看見旁邊的紅色蠟燭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顧芳舒注意到他的目光，嫵媚一笑："怎麼，想試試這個嗎？"book18.org
林天連忙搖頭："媽咪，我還是想嘗嘗你的小妹妹，可以嗎？"說著，他挺動腰肢，讓自己的陽物抵在老媽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顧芳舒眯著眼睛看了看兒子，又瞥了一眼蠟燭："可惜，我還沒玩夠呢！"她拿起蠟燭，取出打火機點燃，紅色的火焰在夜色中搖曳生姿。book18.org
林天見狀大驚，連忙搖頭："媽咪，我錯了，饒了我吧！這套還是留給我爸玩吧！我不想玩sm啊！"book18.org
顧芳舒卻不理會兒子的哀求，輕笑著將融化蠟油一點點倒在兒子勃起的陽物上。冰涼的蠟油接觸到火熱的肉棒，刺激得林天悶哼一聲。book18.org
"啊！媽咪！疼疼疼！"林天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顧芳舒見狀，也沒再多加折磨，隨手將蠟燭吹滅，然後細心地為兒子清理陽物上的蠟油。由於體位的緣故，她雪白圓潤的翹臀正對著林天的臉。book18.org
少年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伸出舌頭輕輕舔弄老媽臀縫間的軟肉，惹得顧芳舒一陣輕笑："小壞蛋，就知道使壞！等會看我不收拾你！"book18.org
顧芳舒清理完兒子陽物上的蠟油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俯身含住了兒子的陽物。溫暖潮濕的口腔包裹著林天的肉棒，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老媽嫻熟的口技讓他很快達到了第三次高潮，濃厚的精液噴洒在她的口中。book18.org
看著老媽將他的精液咽下，林天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成就感。顧芳舒卻並不滿足，她拿起皮鞭，在兒子身上輕輕抽打著："小壞蛋，還沒結束呢！"book18.org
林天已經被老媽玩弄得渾身酸軟，卻還是強打精神回應道："媽咪，我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吧！"book18.org
顧芳舒這才心滿意足地打開手銬，將兒子從束縛中解放出來。林天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轉頭看向老媽性感迷人的胴體，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book18.org
只見他虎目圓睜，如同一隻飢餓的雄獅一般將顧芳舒撲倒在床上。女人嬌笑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兒子按在身下。林天看著眼前這個性感撩人、嫵媚至極的女人，心中頓時燃起了熊熊慾火。book18.org
"媽咪，輪到我了！"他說著，直接分開了顧芳舒媽的雙腿，將自己已經恢復雄風的陽物抵在她的穴口。book18.org
顧芳舒驚呼一聲："等等，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林天就已經勢大力沉地捅了進去。顧芳舒只覺得一根火熱粗大的肉棒直接貫穿了自己的身體，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卻又馬上咬住自己的胳膊，將呻吟壓抑在喉間。book18.org
林天見老媽如此性感嫵媚的模樣，心中更加激動，直接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起來。陽物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打濕了二人的交合處。顧芳舒被兒子操乾得渾身酥麻，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蛋上已經滿是春情，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一般嬌艷欲滴。book18.org
"啊...慢點...太深了..."顧芳舒咬著胳膊呻吟道，聲音如同小貓叫春一般柔媚動人。book18.org
林天充耳不聞，繼續大開大合地操幹著老媽的小穴。book18.org
他一邊抽插一邊俯下身去，在顧芳舒雪白的脖頸和鎖骨處啃咬舔舐，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啊...輕點..."顧芳舒被兒子弄得渾身酥軟，只能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承受著猛烈的撞擊。她能感覺到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準確地頂到最深處，那種充實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大聲呻吟，卻又怕驚醒樓上熟睡的公公婆婆，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將呻吟聲壓抑在喉間。book18.org
林天看著老媽那副又想叫又不敢叫的淫蕩模樣，心中更是興奮，動作也更加兇猛。他將老媽的雙腿扛在肩上，讓陽物能夠更加深入地進入她的身體。顧芳舒被兒子操得渾身發抖，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如同兩隻活潑的小兔子一般可愛。book18.org
"媽咪，你真美..."林天一邊親吻著老媽的櫻唇，一邊低聲說道。顧芳舒羞紅了臉，卻也忍不住回應兒子的熱吻，兩條舌頭在口腔中糾纏嬉戲，交換著彼此的津液。book18.org
激烈的性愛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最終在顧芳舒一聲壓抑的尖叫中達到了高潮。林天也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老媽的體內，讓她嬌軀一陣顫抖，達到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小壞蛋，差點被你弄死..."顧芳舒慵懶地躺在床上，看著兒子英俊的面龐，心中滿是柔情。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臉，輕聲道："不過，你可要記住了，以後一定要戴套！不然我就要生氣了！"book18.org
林天嗯哼一聲，又側身抱著她，一陣愛撫，二人發出低喘之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源從樓上下來。老爺子想著雞圈好像沒有關嚴，怕那幾隻母雞跑出去，又擔心黃鼠狼進來禍害，便打著手電筒顫顫巍巍出來查看。book18.org
他走到院子，雞圈的木板確實歪了，他用腳踢了踢，把木板扶正。抬頭望了望天，又看了幾眼屋子。忽而，一陣壓抑的低喘聲飄入耳中。老爺子身子一顫，那聲音是從兒媳婦的房間傳來的。book18.org
"大晚上的，還沒睡？"老爺子心裡嘀咕著，又往前走了幾步，想瞧瞧是不是還沒睡。book18.org
林天和顧芳舒正摟在一起，聽到了腳步聲。顧芳舒把被子往上一提，蒙住倆人腦袋，倆人假裝睡覺。林天的陽物還硬邦邦地抵著老媽的臀部，漲的要爆炸。book18.org
老爺子用手電筒照了照窗戶，又往前走了兩步，正對著窗戶。book18.org
被子裡的二人屏住呼吸，一動不動。顧芳舒感覺屁股後面一根火熱的肉棒頂著，弄得她心癢難耐，又不敢有大動作。book18.org
"這小舒，怎麼還不睡？"老爺子又嘀咕了一句，轉身回了屋子。book18.org
等腳步聲消失，被子裡的倆人這才鬆了口氣。顧芳舒噗嗤一聲笑了，林天也跟著笑出聲來。老媽的笑聲讓林天的陽物更硬了，他忍不住又往上頂了頂。顧芳舒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這個小色鬼，還想幹嘛！"book18.org
林天嘿嘿一笑，摟著老媽的腰不放："媽咪，我還沒爽夠呢！"book18.org
說著，他翻身將顧芳舒壓在身下，準備再來一次。book18.org
顧芳舒連忙阻止："不行，樓上還有人在呢！再說了，我也累了，想睡覺了！"book18.org
少年卻不管不顧，執意要來一場速戰速決。少婦無奈，只好妥協，她慢慢從被窩裡伸出手，在兒子胯下摸索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蜷縮起來，將頭探進了被子裡。溫熱濕潤的觸感讓林天頓時明白了老媽的意思。book18.org
顧芳舒張開嘴，含住了兒子的陽物，靈活的舌頭在上面來回舔弄。林天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按住了媽媽的頭，腰肢挺動，開始在她口腔中抽送起來。book18.org
顧芳舒被迫吞吐著兒子的陽物，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林天感受著老媽口腔的溫熱濕潤，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最後在一聲低吼中達到了高潮，將精液盡數射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顧芳舒咽下了兒子的精華，這才抬起頭來，滿臉通紅地看著他："滿意了吧，小冤家！"book18.org
林天嘿嘿一笑，摟著老媽香汗淋漓的胴體，準備入睡。顧芳舒卻拉了拉他的胳膊："明天早上我們要洗個澡，不然身上都是那種味道。"book18.org
林天嗯了一聲，緊緊抱著老媽柔軟的身軀，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入睡。空調吹來的暖風驅散了房間裡淡淡的腥味，也帶走了兩人身上殘留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偷窺可恥，偷窺不可恥book18.org
且說林天那個不靠譜的哥哥林笑笑，自加了顧芳舒的微信後，稱呼從姨變成了姐，以顯示親近。他講了不少關於擔保的細節，顧芳舒閒起來便給他出謀劃策，給出了免費的法律意見。book18.org
笑笑對這個能幹又漂亮的城裡親戚越發崇拜，也漸漸起了些歪心思。book18.org
他沒事就點開顧芳舒的朋友圈，從上往下翻。顧芳舒的朋友圈圖文並茂，生活氣息濃郁。夏日海灘上，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比基尼，身材火辣，曲線玲瓏，泳衣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和挺翹的臀部。海風吹起她黑色的長髮，陽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跳躍，笑靨如花，明媚動人。book18.org
林笑笑盯著照片里那雙修長勻稱的大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面起了反應，硬得發疼。他又往下翻，看到了幾張在影樓拍的旗袍寫真。顧芳舒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蘇繡旗袍，高開叉幾乎到了腰際，她微微側身，露出半個圓潤挺翹的臀，胸前的盤扣幾乎要繃開，顯得鼓脹誘人。照片里的她嫵媚又端莊，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book18.org
林笑笑躺在床上，手伸進褲襠，掏出硬得發燙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他幻想著自己把顧芳舒壓在身下，撕開她的旗袍，親吻她雪白的肌膚，揉捏她那對傲人的大奶子。他越想越興奮，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最終，他悶哼一聲，把精液射在了內褲里，腦子裡全是顧芳舒那張美艷的臉蛋和火辣的身材。他喘著粗氣，擦乾淨手，把褲子換下，心裡卻想著如何能再見到這位美人嬸嬸。他覺得，自己欠下的債，或許能從這位漂亮親戚身上找補回來。想到這兒，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book18.org
那邊，林天正幫王二狗分揀快遞。王二狗抽口香煙，問林天有沒有女友。book18.org
林天一聽，"啊"了一聲，有點懵。book18.org
"沒有啊，二狗哥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他撓了撓頭。book18.org
王二狗吐出一口煙霧，望著窗外的天，表情有些落寞："沒事，就是隨便問問。愛情這東西啊，太虛無了。"book18.org
林天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趕緊試探著問："二狗，你該不會是失戀了吧？"book18.org
王二狗把煙頭掐滅，搓了搓手，嘆了口氣："要不然呢？麗麗那個混蛋，跟別人好上了。上個月剛分手。"book18.org
"啊？怎麼會呢？"林天一臉意外，追問道，"為什麼呀？"book18.org
王二狗忙著清點手裡的快遞單號，頭也不抬地說："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對方有錢吧。她找了鎮上開網吧的那個老闆。"book18.org
說到這兒，他手上動作一頓，苦笑著搖了搖頭，把分揀好的快遞堆在貨架一角。book18.org
上午的忙碌暫告一段落，院子裡只剩下兩個年輕人略顯疲憊的身影。book18.org
王二狗從冰箱裡拎出兩罐啤酒，一罐丟給林天。"喝一口？解乏。"他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林天接過冰涼的易拉罐，學著他的樣子喝了一口，涼爽的液體滑入喉嚨，驅散了午後幹活的燥熱。兩人並肩坐在院子角落的小馬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幾聲遙遠的狗吠和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王二狗媽咪鄭彩霞在屋裡忙完家務，扭著腰肢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裝滿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的果盤。她穿著一條寬鬆的家居裙，身材豐腴，走起路來臀浪微微起伏，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book18.org
"你們倆，別干坐著吹牛皮，吃點水果。"鄭彩霞把果盤放在他們面前的小桌上，彎腰放東西的時候，領口不經意間敞開，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知道了媽咪。"王二狗咧嘴一笑，接過一片西瓜。book18.org
鄭彩霞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嗔道："還叫媽咪這麼肉麻，說多少遍了，在家就叫媽。"話雖這麼說，臉上卻笑開了花。她又看了看旁邊的林天，眼裡滿是慈愛："天兒，你也吃啊，別客氣。"book18.org
王二狗喝了口啤酒，忽然又嘆了口氣，眼神有些失落地望著遠處："哎，媽，你知道嗎？麗麗那個沒良心的，跟別的男人跑了。"book18.org
鄭彩霞聞言一驚，把身子往兒子身邊湊了湊，語氣溫柔地安慰道："嗨呀，不就是個女人嘛，沒了就沒了。咱不要傷心，不是還有你媽我疼你嗎？再說了..."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俏皮和大膽，故意壓低聲音，湊到王二狗耳邊說："你媽我這輩子是你的女人，是你永遠的小母狗，好不好？"book18.org
王二狗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捏住母親胸前柔軟的一團肉，揉了一把："行啊媽，嘴越來越甜了！"book18.org
鄭彩霞被兒子摸得咯咯直笑，胸口一陣波濤洶湧，白了他一眼，卻沒生氣，反而扭著屁股轉身走回屋裡，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book18.org
很快啤酒罐空了兩個。王二狗喝得有些上頭，臉頰微紅，開始口無遮攔地打趣身邊的少年："林天，說真的啊，你小子命真好。有那麼漂亮一個媽咪在身邊，天天看，不饞嗎？"book18.org
林天正啃著一塊西瓜，被問得一嗆，連忙搖頭，支支吾吾地道："哪有什麼想法啊。她是我媽，我怎麼可能對她有那種骯髒的想法。"book18.org
話雖如此，他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媽媽顧芳舒的身影——那修長的美腿，飽滿的胸脯，以及她在自己面前展現出的那種嫵媚又強勢的獨特氣質。想到這裡，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褲襠里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book18.org
幫完忙，林天跟王二狗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小賣部。他沒走正門，而是熟門熟路地繞到自家院牆一處較矮的地方，左右看看沒人，後退幾步，一個助跑，手腳並用地攀上牆頭，「嘿呦」一聲，利落地翻了過去，穩穩落在自家院子裡。book18.org
那隻拴在棗樹下、名叫「大黃」的土狗，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連叫都懶得叫一聲，顯然對這種「不走尋常路」的回家方式早已見怪不怪。book18.org
院子裡，顧芳舒剛洗完頭。她披散著一頭濕漉漉的栗色長髮，發梢還滴著水珠，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澤。她穿著一件居家的米白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長褲，赤腳踩著一雙棉拖鞋，正微微仰著頭，用一把木梳子，一下一下，仔細地梳理著長發。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脖頸和專注的側臉上，水珠偶爾滑落，沒入毛衣領口，那畫面靜謐、美好，又帶著一種居家的、毫不設防的溫柔。book18.org
林天本想悄悄溜去逗弄趴在窗台上曬太陽的橘貓「阿花」，卻被顧芳舒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book18.org
「站住。」她頭也沒回，聲音帶著剛洗完頭的慵懶和慣有的威嚴，「下午別瞎跑，有事交給你。」book18.org
林天腳步一頓，轉身走過去：「啥事啊，媽？」book18.org
顧芳舒繼續梳著頭，吩咐道：「你爺爺的養老金該取了，存摺在我這兒，密碼你爺爺會告訴你。你下午跑一趟鎮上信用社，幫他把錢取出來。路上小心點，存摺和錢都拿好，別毛手毛腳的。」book18.org
取錢？去鎮上？林天眼睛一亮。不用悶在家裡寫作業，還能去鎮上逛逛，說不定能買點零食或者小玩意兒！book18.org
「哦！好嘞！保證完成任務！」他立刻雀躍地應下，聲音都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顧芳舒梳好頭髮，用干發巾包起，轉身進屋去拿存摺和交代注意事項。林天則跑去爺爺林源那裡。book18.org
林源爺爺聽說孫子要去鎮上取錢，立刻緊張起來，把林天拉到一邊，仔仔細細、反反覆復地叮囑：存摺要貼身放好，密碼誰也不能告訴，取完錢立刻裝進內口袋，路上別跟陌生人說話，別去人多雜亂的地方，取了錢趕緊坐車回來……book18.org
林天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但還是耐著性子，不斷地「哦哦」、「知道了」、「放心吧爺爺」，態度乖巧得不得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聽完「安全教育」，林天揣好存摺，跟爺爺奶奶和顧芳舒打了招呼，拉開院門的門栓，走了出去。剛帶上院門，就聽見一陣「滴滴」的喇叭聲和熟悉的「突突」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只見王二狗開著他家那輛用來拉貨的舊三輪車，正從村道那頭過來。顯然是準備去鎮上取快遞的。book18.org
「小天！」王二狗看到林天，減緩車速，探出頭喊了一聲，「你這是要去哪兒？」book18.org
「去鎮上，幫我爺爺取錢！」林天大聲回道。book18.org
「正好！我也要去鎮上的快遞點取件！」王二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雖然還有些勉強，但比剛才在小賣部里精神了些，「上車！捎你一段！省得你等那破公交了！」book18.org
「那敢情好！」林天正愁怎麼去鎮上呢，聞言大喜，立刻小跑過去，利落地爬上了三輪車狹小的副駕駛座。book18.org
三輪車駕駛座很窄，兩個半大小子擠在一起，胳膊挨著胳膊，腿碰著腿。王二狗重新發動車子，載著兩人，晃晃悠悠地駛上了通往鎮上的縣道。book18.org
破舊的三輪車「突突」地載著二人，很快抵達了略顯喧鬧的楊鎮。鎮子不大，但比小度村繁華許多，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流也比村裡密集。book18.org
林天先去鎮上的信用社，按照爺爺的叮囑，小心翼翼地把養老金取了出來，厚厚一沓現金，他仔細數了兩遍，確認無誤後才貼身放好。辦完正事，時間還早，他揣著巨款，開始在鎮子上閒逛起來。book18.org
路過一家新開的奶茶店，門口排著隊，香氣誘人。林天想了想，進去買了三杯熱奶茶，原味的。一杯自己喝，一杯給王二狗當「車費」和「幫忙費」，還有一杯帶回去給老媽。book18.org
捧著奶茶，他又去買了剛出鍋、撒滿芝麻的麻圓，香噴噴的燒餅，一小袋水果糖，最後還在小超市拎了兩大瓶可樂。他拎著大包小包，感覺自己像個進貨的。book18.org
等他拎著東西回到和王二狗約好的碰頭地點——鎮子東頭的快遞攬收點外時，王二狗剛好把幾個大麻袋的快遞搬上車，正在用繩子固定。book18.org
看到林天拎著的東西，特別是那兩大瓶可樂，王二狗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笑容裡帶著點調侃：「喲，林老闆，這是進貨來了？我家小賣部不是有可樂嗎？你還跑鎮上買？也太不照顧兄弟生意了吧！」book18.org
林天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憨笑著把一杯奶茶遞過去：「二狗哥，辛苦了！請你喝奶茶！可樂……這不是順路嘛，買了就買了，下次！下次一定去你家買！」book18.org
王二狗接過還溫熱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甜膩的味道似乎讓他緊繃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也沒再計較可樂的事：「行了，上車吧，該回去了。」book18.org
兩人把買的東西和林天取的錢都放到車斗里，重新擠上狹窄的駕駛座。三輪車啟動，朝著來時的縣道駛去。book18.org
車子剛開出鎮子沒多遠，經過一片相對熱鬧的商業區。路邊，一家掛著「星海網吧」霓虹招牌的門面格外顯眼，門口停著幾輛摩托車和小轎車，看來生意不錯。book18.org
王二狗的眼神幾乎是下意識地瞟了過去，然後，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緊了緊，車速也慢了下來。林天注意到，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網吧那扇半開的玻璃門，眼神複雜，有期待，有緊張，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落寞和隱隱的痛楚。book18.org
就在車子快要駛過網吧門口時，王二狗忽然一腳踩下了剎車。三輪車「嘎吱」一聲停在了路邊。book18.org
他轉過頭，對林天說，聲音有些乾澀：「小天，你先在車上等我一會。我進去上個網。」book18.org
上網？這個時候？林天看看王二狗那明顯不對勁的臉色，又看看「星海網吧」的招牌，心裡頓時明了。這哪是想上網，分明是想進去看看，或者……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見那個人。book18.org
林天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行，你去吧。我等你。」 說著，他率先跳下了車。book18.org
王二狗看著他，猶豫了一下，又說：「外面冷，要不你也進來坐坐？」book18.org
林天笑了笑，把羽絨服的帽子戴上：「我陪你進去。上網怎麼能不帶兄弟？正好我也歇歇腳。」 他知道，這個時候，王二狗可能需要有個人在身邊，哪怕只是默默陪著。book18.org
王二狗沒再拒絕，兩人一前一後，推開了網吧那扇厚重的、貼滿遊戲海報的玻璃門。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煙味、泡麵味、汗味和機器熱浪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還夾雜著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和玩家們的叫嚷。網吧里光線昏暗，煙霧繚繞，一排排電腦前坐滿了人，大多是年輕面孔。book18.org
王二狗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徑直走到吧檯，掏出身份證和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開兩台機子，一個小時。」book18.org
網管是個打著哈欠的年輕人，收了錢，很快辦好。王二狗領著林天，找了個靠牆的、相對僻靜的角落坐下。book18.org
他開了機，輸入密碼，電腦螢幕亮起，藍色的桌面映著他有些蒼白失神的臉。他握著滑鼠，卻並沒有點開任何遊戲或者網頁，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裡，目光無意識地投向網吧通往二樓的樓梯方向，眼神空洞，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抗拒什麼。book18.org
林天坐在他旁邊，也沒開機，只是安靜地陪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網吧里嘈雜依舊。就在林天以為王二狗只是來發獃，準備提議離開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女人嬌滴滴的笑聲和男人低沉含混的調笑。book18.org
王二狗的身體瞬間僵直，握著滑鼠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只見樓梯上，走下來兩個人。女人穿著時髦的短款羽絨服，緊身牛仔褲，燙著波浪卷髮，化著濃妝，正是王二狗的前女友麗麗。她臉上掛著燦爛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book18.org
那男人三十多歲，身材肥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脖子上掛著一條粗粗的金鍊子，手指上戴著金戒指，一臉橫肉，看起來就是那種「社會大哥」或者「小老闆」的派頭。他就是麗麗新找的、鎮上開網吧的老闆，郭洋。book18.org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下樓梯，麗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死死盯著他們的王二狗。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極不自然，眼神閃躲，下意識地鬆開了挽著郭洋胳膊的手，低聲對郭洋說了句什麼，聲音小得聽不清。然後，她像是逃避什麼似的，低著頭，快步又「噠噠噠」地跑回了樓上，消失在樓梯轉角。book18.org
郭洋則慢悠悠地走下最後一階樓梯，目光隨意地掃過網吧大廳，自然也看到了王二狗和林天。他的目光在王二狗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帶著點輕蔑和玩味的弧度，然後便像是看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移開了視線。他走到吧檯，跟網管交代了幾句，然後一屁股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翹起二郎腿，對著電腦螢幕看起來，完全沒把角落裡的兩人放在眼裡。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王二狗就那樣直直地坐著，像一尊石像。他看著麗麗出現，看著她閃躲逃離，看著郭洋那輕蔑的一瞥。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林天能感覺到，他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又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碾過，那種無聲的絕望和痛苦，比嚎啕大哭更讓人揪心。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王二狗才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移動滑鼠，點開了桌面上的一個遊戲圖標——是《英雄聯盟》。熟悉的登錄介面出現，但他卻沒有輸入帳號密碼。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聲音沙啞得厲害，對旁邊的林天說：book18.org
「小天，來……來一把吧。」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後面的話：book18.org
「打完……打完我們就回去。」book18.org
這一把是王二狗帶飛的，林天全程不敢說話，因為已經感受到他壓著一股火氣。平常他玩的最差的AD卻C的要命，直殺的對方丟盔棄甲，早早結束了遊戲。book18.org
他立刻關掉機子，拉著林天起身離開網吧，到了後面的小巷子裡。哪裡有一堆箱子，踩上去可以從窗戶窺見裡面的風景。book18.org
他靠著牆，掏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嘴裡罵罵咧咧道："她媽的，敢搶我女人！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在床上比我強？"book18.org
林天一臉懵逼地看他，"二狗哥，你咋知道他們現在就在做呢？"book18.org
王二狗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飄忽："麗麗是我調教出來的，下午必定要做一次愛，要不然她不舒服。"book18.org
林天徹底哽住了，沒話說了，只能跟著他躲在二樓的箱子上偷窺。book18.org
果然，郭洋噔噔上了樓梯。很快房間裡就傳出了脫衣聲和喘息聲。book18.org
"啊...輕點輕點......別那麼急嘛......"麗麗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book18.org
"你他媽裝什麼純！老子給你錢買衣服的時候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非要玩死你不可！"book18.org
郭洋的聲音粗重又低沉，充滿了野蠻的慾望和征服感。book18.org
接著是布料摩擦聲和親吻聲。然後聽見郭洋低吼道："給我含住！"book18.org
"唔......好......"book18.org
麗麗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伴隨著吮吸吞吐口水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接著是郭洋的喘息聲和麗麗吞吐時發出的嗚咽聲。book18.org
兩人貼著窗戶往裡看，隔著一層朦朧的紗窗，隱約能看見兩個交疊的身影在床上蠕動。book18.org
王二狗眼睛充血地盯著裡面，林天也被這淫靡的場景看的面紅耳赤。book18.org
忽然郭洋拔出自己的雞巴，扶起麗麗的大屁股就要從後面插入。王二狗看清了他的尺寸，不由得嗤笑一聲，對林天道："看他那個廢物玩意兒，跟小孩似的。"book18.org
郭洋雙手握住麗麗的臀部，雞巴只插進去一半就快速抽插起來。麗麗被他這麼一頂，渾身發軟，頭枕著枕頭，屁股高高翹起，配合著男人的撞擊搖晃。book18.org
"啊……老公輕點……太深了……"麗麗呻吟著，雪白的大腿纏住郭洋的腰。book18.org
郭洋被這稱呼刺激的更興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賤貨！叫這麼大聲幹嘛！"book18.org
麗麗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連串浪叫："啊！老公……我要來了……再快點……用力干我……"她的乳頭挺立，隨著男人的動作來回晃蕩。book18.org
郭洋見狀更加興奮，抱著麗麗的屁股猛烈撞擊，發出啪啪的響聲。麗麗被插得渾身發抖，雪白的大腿上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淫液。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麗麗尖叫著到達高潮，身體痙攣般抽搐起來。可郭洋卻因為體力不支突然射了出來，雞巴滑出麗麗的小穴。book18.org
"不……不要停啊……我要……還要嘛！"麗麗意亂情迷地扭動著身子，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book18.org
郭洋喘著粗氣趴在麗麗背上，雞巴軟綿綿的縮成一團。麗麗難受地扭動著身體，在床上來回翻滾，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book18.org
她扭頭看著郭洋，媚眼如絲："老公，人家還想要嘛……你怎麼就不行了……"book18.org
正說著，郭洋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book18.org
他煩躁地從床頭柜上抓過手機，瞟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喂？哦，老張啊，放心，錢馬上就到位，明天一早就給你送去。"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進王二狗和林天的耳朵。book18.org
"那就好，那小子是個傻逼，自己沒錢，還給人家擔保，你說他媽是不是個傻逼？哈哈哈哈！"book18.org
郭洋也跟著淫笑起來："是啊是啊，真是個傻逼！哈哈哈！"book18.org
他笑夠了，不耐煩地"嗯"了兩聲，就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操！"郭洋惱火地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轉頭看見麗麗還赤裸著身子在床上扭動，胯下那玩意兒卻完全抬不起頭來。他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爬起來，"他媽的，老子去吃藥，今天非要乾死你！"book18.org
王二狗見狀，對窗戶里豎了根中指，輕蔑地哼了一聲，率先從箱子裡跳了下來。book18.org
林天雖然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活春宮帶來的震撼之中，腦子裡亂糟糟的，但王二狗哥的反應卻讓他猛然警醒。book18.org
剛才那通電話里，郭洋和對方談論的"那小子"、"傻逼"、"給人擔保"這幾個詞，跟前兩天自家的那場風波、林笑笑惹的麻煩，是不是有某種聯繫？林笑笑不就是因為給人擔保，才惹來一身麻煩的嗎？！book18.org
林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趕緊跳下箱子，追上王二狗，兩人快步離開了這條小巷。可他的心裡，卻已經被一團新的疑雲所占據。這事得回去跟媽媽說說，她一定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薺菜餡餃子book18.org
農曆臘月二十三，小年。小度村的年味兒隨著這一天正式濃郁起來。book18.org
一大早，林源爺爺就在院子裡忙活開了。他親自從雞籠里挑了一隻最肥碩的蘆花雞，動作麻利地宰殺、褪毛、清洗。吳秀奶奶則在廚房裡燒著大鍋熱水，準備各種配料。顧芳舒也挽起袖子幫忙打下手，剝蒜切姜。book18.org
到了中午，一大鍋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雞湯端上了桌。雞湯燉得奶白，上面漂著金黃色的雞油和翠綠的蔥花，裡面是燉得酥爛的雞肉。吳秀奶奶還炒了幾個拿手小菜，蒸了一鍋白米飯。book18.org
「小舒，小天，快嘗嘗！自家養的雞，比城裡的香！」林源爺爺樂呵呵地招呼著，臉上是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顧芳舒盛了一碗湯，輕輕吹了吹，小口品嘗，點頭贊道：「爸，您這手藝真好，湯鮮味美，一點不膩。」book18.org
林天更是早就饞得不行，夾起一塊雞腿肉，蘸了點奶奶特製的辣椒醬，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吐出來，含糊不清地說：「嗯！好吃！爺，奶，你們也快吃！」book18.org
一家人圍坐在溫暖的堂屋裡，吃著鮮美的雞肉，喝著熱乎的雞湯，聊著家常，其樂融融。窗外的陽光透過塑料布照進來，暖洋洋的，驅散了冬日的寒意。這才是過年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吃飽喝足，下午的陽光愈發和煦。連續幾日的晴好天氣，讓氣溫回升了不少，雖然依舊清冷，但站在太陽底下，能感覺到明顯的暖意。book18.org
顧芳舒換上了一件方便活動的深色大衣，裡面是保暖的毛衣和長褲，腳上蹬著一雙輕便的雪地靴。她把長發束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站在院子裡，對著正蹲在地上、拿著一根樹枝逗弄大黃狗的林天喊道：book18.org
「林天！別逗狗了！快過來！」book18.org
林天抬起頭：「幹嘛去啊，媽？」book18.org
「天氣這麼好，窩在家裡浪費了。跟我去挖薺菜！晚上回來包薺菜餡兒的餃子，給你換換口味！」顧芳舒說著，已經從門後拿出了一個竹編的小籃子和兩把小鏟子，「快去換雙不怕髒的鞋，帶上手機，快點！」book18.org
一聽是去挖野菜，還能包餃子，林天立刻來了興致。在鄉下待了這些天，他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貼近自然的樂趣。他「喔」了一聲，丟下樹枝，跑回屋裡換了雙舊運動鞋，又檢查了一下手機電量，然後興沖沖地跑出來，接過顧芳舒遞來的籃子和一把小鏟子。book18.org
「走咯！挖薺菜去！」他像是接到了什麼重大任務，一臉雀躍。book18.org
母子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院子，朝著村子外圍的田野走去。冬日的田野一片蕭瑟，大部分作物已經收割，只剩下些枯黃的秸稈和裸露的土地。但陽光灑在上面，卻也別有一種開闊和寧靜的美感。book18.org
薺菜這種野菜，生命力頑強，即使在冬天，只要天氣回暖，也能在田埂邊、溝渠旁、甚至麥田裡找到它們的蹤跡。葉片呈羽狀分裂，貼地生長，顏色嫩綠中帶點紫紅，很好辨認。book18.org
「看，那兒就有！」顧芳舒眼尖，很快在一片向陽的田埂邊發現了一小叢鮮嫩的薺菜。她蹲下身，用小鏟子小心地沿著根部將整棵薺菜挖起，抖掉根部的泥土，放進籃子裡。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活兒。book18.org
林天也學著她的樣子，在旁邊尋找起來。一開始不太熟練，要麼挖斷了，要麼連泥帶草一起挖起來。在顧芳舒的指點下，他漸漸掌握了技巧，也能獨立找到並完整地挖出薺菜了。book18.org
「媽，你小時候也經常挖野菜嗎？」林天一邊挖一邊問。book18.org
「當然。」顧芳舒頭也不抬，手下動作不停，「那時候條件沒現在好，春天野菜多的時候，經常跟著你姥姥去挖，回家包包子、做菜糰子，味道可鮮了。現在倒是成了嘗鮮和樂趣。」book18.org
母子二人一邊閒聊，一邊沿著田埂慢慢搜尋。陽光暖洋洋地照著，微風吹過，帶著泥土和乾草的氣息。籃子裡薺菜漸漸多了起來，散發出淡淡的、獨特的清香。book18.org
「這片田裡挖得差不多了，」顧芳舒直起身，看了看籃子裡的收穫，又望向後山的方向，「走，咱們去後山那邊看看。山腳向陽的地方，說不定有更肥的。」book18.org
「好！」林天積極響應。他喜歡這種和媽媽一起在野外「探險」的感覺，比窩在家裡玩手機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兩人提著籃子，拿著小鏟子，離開田野，朝著村子後面那座不算太高、但樹木蔥鬱的小山走去。山路不算難走，冬日裡落葉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沙沙作響。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樹枝，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他們沿著山腳向陽的緩坡慢慢搜尋。果然，這裡人跡罕至，土壤肥沃，薺菜長得格外肥嫩，葉片寬大，顏色翠綠。book18.org
「哇！這裡的真大！」林天興奮地挖起一棵足有手掌大小的薺菜，向顧芳舒展示。book18.org
「小心點，別把根挖壞了。」顧芳舒笑著提醒，自己也挖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母子二人一邊說笑一邊繼續向山上走去，不時分享自己的新發現。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一道深溝。溝不算太寬，但陡峭的坡壁和厚厚的落葉讓它看起來深不可測。book18.org
"媽，前面..."林天正要出聲提醒，卻發現顧芳舒沒注意到腳下，已經一腳踩空，直直朝溝底栽去。book18.org
"啊！"隨著一聲輕呼，顧芳舒整個人跌入溝中，厚厚的落葉接住了她，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哈哈哈哈..."看著母親狼狽的樣子，林天忍不住笑出聲來。顧芳舒趴在地上，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落葉，看起來格外滑稽。book18.org
"笑什麼笑！還不快點來幫我！"顧芳舒佯裝生氣地朝兒子伸出手。不料林天卻不著急，反而順著斜坡滑了下來，在她身邊蹲下。book18.org
"你幹嘛！"顧芳舒剛想發問，卻見兒子已經俯下身來。下一秒，少年熾熱的唇瓣覆上了她的，帶著些許調皮和愛戀。顧芳舒愣住了，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摟住腰肢，更深地吻住。book18.org
少年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和纏綿，唇齒相依間，顧芳舒漸漸迷失在這場意外之吻中。她的大衣在掙扎間散開，將兩人裹在一起。book18.org
林天吻得愈發熱烈，俊朗的臉龐上寫滿痴迷。他的手掌從腰間緩緩向上，在母親身上游移。顧芳舒閉著眼，任由他肆意妄為，喉嚨間發出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你這孩子..."她輕聲嗔怪，卻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冬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幾隻麻雀撲稜稜飛過，發出歡快的鳴叫。這一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book18.org
直到呼吸有些困難，林天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顧芳舒臉頰緋紅，眼睛濕潤，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book18.org
"現在知道幫我了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林天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扶起她，在她的臉頰上又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厚重的棉襖，和母親的大衣一起鋪在地上，兩人躺了上去。book18.org
一片片金黃的落葉從頭頂飄落，紛紛揚揚地落在他們身上，在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地毯。這天然的帷幕遮住了他們，也隔絕了外界，仿佛創造出一個只屬於他們的世界。book18.org
顧芳舒有些無奈地推了推兒子結實的胸膛："哎呀，你這孩子，怎麼又來勁了？昨晚不是剛做過嗎？"她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沒有多少抗拒的意思。book18.org
"媽，那不一樣嘛。"林天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在家裡做過了，可是還沒試過在這種地方呢。這叫解鎖新場景！"book18.org
顧芳舒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再說什麼。她順從地解開外套的扣子，露出裡面包裹著豐滿身材的毛衣。林天眼疾手快地將她的大衣也鋪在兩人身上，形成了一個更厚實的屏障。book18.org
少年的手掌覆上母親柔軟的腰肢，緩緩向上移動。他掀開毛衣下擺，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顧芳舒微微咬唇，臉頰染上了誘人的紅暈。book18.org
"媽，你好美..."林天由衷感嘆道，雙手隔著胸罩揉捏起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它們又大又白，像兩隻乖巧的小兔子，在他的掌心裡變換著形狀。book18.org
顧芳舒輕輕喘息著，任由兒子肆意把玩自己的身體。頭頂落葉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幾聲鳥鳴，微涼的風拂過裸露的肌膚，卻帶不來寒冷，反而讓這種刺激更加鮮明。book18.org
林天低下頭，隔著胸罩叼住一顆突起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地碾磨。顧芳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別..."book18.org
少年充耳不聞，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他的大手也沒閒著，在母親柔軟的身體上遊走，感受著那份只屬於他的溫柔。book18.org
隨後他輕輕褪下顧芳舒的長褲和內褲，露出豐腴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媽...我想進去..."他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下體，在母親濕潤的穴口磨蹭了幾下。book18.org
顧芳舒羞澀地點點頭，下一刻便感受到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頂開了她的身子，緩緩沒入其中。少年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扶著母親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起來。book18.org
"嗯...輕點..."顧芳舒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怕驚動了路過的人。可身上的少年卻不管這些，他一下一下地頂弄著，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母親體內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少年望著身下的母親，只見她面色潮紅，雙目含春，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撬開貝齒糾纏著丁香小舌。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停，九淺一深地律動著。book18.org
"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間格外清晰。林天按住顧芳舒纖細的肩膀，在她身上馳騁。這副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嬌軀，此刻卻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book18.org
顧芳舒緊咬著唇不敢出聲，可還是有細微的呻吟從喉間逸出。少年的動作愈發激烈，她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頭頂的落葉沙沙作響，幾隻覓食的小鳥被這淫靡的場景驚擾，撲棱著翅膀飛向遠處。山間迴蕩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隱忍的喘息聲，構成了一曲動人的樂章。book18.org
林天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感覺自己的極限即將來臨。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便抽出昂揚的分身，在一旁鬆軟的土地上用力擼動了幾下。伴隨著幾下低沉的悶哼，一股股白濁噴涌而出，濺落在泥土之間。book18.org
顧芳舒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少年卻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他俯下身含住了母親胸前的一顆櫻桃，一邊舔舐吮吸，一邊用手繼續套弄著自己的分身。book18.org
溫暖濕潤的小舌掃過乳尖帶來的快感讓顧芳舒渾身酥麻。她看著兒子賣力的動作，心中又是羞澀又是感動。book18.org
很快，那根剛剛發泄過的肉棒便重新恢復了精神，在少年手中逐漸變得堅硬滾燙。林天站起身，彎腰一把抱起了顧芳舒。book18.org
"你幹嘛...嗯..."顧芳舒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上了兒子的腰肢。她現在渾身赤裸，羞得把臉埋在兒子懷裡不敢看人。book18.org
林天抱著母親朝斜坡上的那棵枯樹走去，腳步輕柔穩當。冬日暖陽透過枝椏灑落，映在顧芳舒泛紅的臉頰上。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隨著走動輕輕擺動，幾片落葉粘在髮絲間，平添幾分野性的美。book18.org
走到枯樹前，林天輕輕地將母親放下來，讓她靠在粗糙的樹幹上。山風吹過，顧芳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少年立刻脫下大衣披在母親身上，溫柔地替她系好扣子。book18.org
看著眼前衣衫不整卻依舊美麗動人的母親，林天忍不住低下頭輕輕研磨著她紅潤的唇瓣。顧芳舒閉上眼睛任由兒子親吻，感受著他的溫柔。book18.org
等到兩人的氣息都平復了一些，林天才重新褪下顧芳舒的大衣，露出她完美的胴體。少年扶著自己堅硬如鐵的分身，再次長驅直入。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著腰部，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顧芳舒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山間又響起了規律的撞擊聲，伴隨著女人隱忍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樂章。book18.org
冬日暖陽透過枝葉的縫隙，將斑駁的光影投在這對糾纏的身影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少年又一次釋放了自己。而顧芳舒早已渾身酥軟，只能無力地靠在樹幹上喘息。book18.org
兩人這才匆匆整理好衣衫。顧芳舒拍了拍身上的落葉和泥土，嗔怪地看著兒子："你這孩子，也不知道收斂點，要是被人看見可怎麼得了！"book18.org
林天卻不以為然，嬉皮笑臉地說："媽，這片山平時根本沒人來的，怕什麼？"說著又想去牽顧芳舒的手，被她躲開了。book18.org
母子倆提著裝滿薺菜的籃子往山下走。快到村口時，顧芳舒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林天就是一腳："你是不是操媽上癮了啊？這幾天天天做，每天都不得消停！"book18.org
林天笑著躲過這一腳："媽，這可是你說的啊，我這還不是因為您太好看了嗎？"book18.org
"你這孩子，嘴裡就沒個正形！"顧芳舒紅著臉嗔怪道，心裡卻甜滋滋的。她看著兒子高大的身影，想到剛才在這荒野中的激情時刻，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回到家中，吳秀奶奶正在廚房忙活。見到他們回來，立刻笑眯眯地迎上來："哎呀，回來啦！快去洗手，等會兒吃飯。"book18.org
林天聽了這話，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母親。顧芳舒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廚房："媽，我來幫你包餃子吧！今天采了不少薺菜呢。"book18.org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顧芳舒彎腰去拿案板上的擀麵杖時，他悄悄從背後抱住了母親柔軟的身體，在她耳邊低聲說："媽，今天還沒吃上薺菜餡餃子，卻先吃上雪白粉嫩的鮑魚了，嘿嘿，我是不是很賺。"book18.org
顧芳舒渾身一顫，又羞又氣地回頭瞪他一眼："胡說什麼呢你！快去洗手！"說完推開他就要往廚房走。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最是團圓時book18.org
農曆臘月二十五，年關的腳步更近了。按照小度村的老習俗，這一天是「推豆腐」的日子，寓意著「都福」，祈求來年家家戶戶都有福氣。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林家小院就已經燈火通明，忙碌起來。林源爺爺和吳秀奶奶凌晨三四點就起床了。爺爺負責將浸泡了一夜、顆顆飽滿的黃豆，一勺勺舀進那台有些年頭的石磨里，慢慢推動磨盤，乳白色的生豆漿便汩汩流出，匯聚到下面的木桶里。奶奶則在一旁照看著灶火，大鐵鍋里燒著熱水，準備後續的工序。book18.org
顧芳舒也早早起來了，換上了耐髒的舊羽絨服和長褲，幫著公婆婆打下手。她力氣不小，幫著抬裝滿豆漿的桶，按照奶奶的指點，將磨好的生豆漿倒入鋪著細紗布的大木桶里過濾，分離豆渣和豆漿。過濾好的純豆漿再倒進大鍋里煮沸，滿屋子都瀰漫著濃郁的豆香味。book18.org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一步——點鹵。吳秀奶奶小心翼翼地用滷水緩緩倒入滾燙的豆漿中，一邊倒一邊用長勺輕輕攪動。神奇的變化發生了，豆漿漸漸凝結成絮狀，又慢慢聚合成嫩滑的豆花。book18.org
最後，將豆花舀進鋪著紗布的方形木模里，蓋上木板，壓上重物，瀝去多餘的水分。幾個小時後，白白嫩嫩、方方正正的豆腐就做好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只有林天還窩在溫暖的被窩裡，睡得天昏地暗，對屋外的忙碌渾然不覺，偶爾翻個身，咂咂嘴，不知夢到了什麼好吃的。book18.org
一直忙活到早上八點多，豆腐才算大功告成。吳秀奶奶切下一大塊熱乎乎的豆腐，撒上點蔥花、醬油和香油，先給忙碌了一早上的兒媳和老頭子嘗鮮。那豆腐嫩滑爽口，豆香濃郁，帶著剛剛做好的溫熱，味道格外好。book18.org
顧芳舒吃了幾口，擦擦嘴，看了看時間，便起身走向林天住的小房間。book18.org
「林天！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她推開門，聲音清亮。book18.org
林天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把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book18.org
顧芳舒走到床邊，直接掀開被子一角，冷空氣灌進去，凍得林天一個激靈。book18.org
「快起來！今天你爸要回來，別睡懶覺了！」顧芳舒語氣帶著催促，但嘴角帶著笑意，「一會兒吃了早飯，去村口接接他，幫他拿拿東西。」book18.org
一聽老爸要回來，林天徹底清醒了，蹭一下坐起來：「我爸今天回來？幾點到？」book18.org
「說是上午到，估計快了。趕緊的，別磨蹭。」顧芳舒說著，已經轉身出去給他準備熱水和早飯了。book18.org
林天迅速穿衣洗漱，匆匆扒了幾口奶奶做的豆腐腦和蔥油餅，感覺渾身都暖和起來。一想到老爸要回來，他心裡也雀躍不已。雖然老爸常年忙於工作，父子倆相處時間不算特別多，但那種血脈相連的親近感和對父親的依賴，是刻在骨子裡的。book18.org
他穿上最厚實的羽絨服，戴上圍巾手套，全副武裝，興沖沖地就跑出了門，直奔村口。book18.org
冬天的村口，空曠而寒冷。北風呼呼地刮著，捲起地上的塵土和枯葉。林天站在那條連接著村子和外面公路的土路盡頭，縮著脖子，雙手插在口袋裡，不停地跺著腳，試圖產生一點熱量。但寒風無孔不入，吹得他臉頰生疼，鼻子很快就凍紅了，清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他瑟瑟發抖，像一棵在寒風裡搖擺的小樹苗，眼巴巴地望著公路的方向。book18.org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就在林天覺得自己的腳趾頭都快凍僵了的時候，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和一聲輕笑。book18.org
顧芳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她也穿得很厚實，圍著羊絨圍巾，但姿態從容，不像林天那樣縮成一團。她看著兒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小臉凍得通紅的敬業模樣，忍不住笑了：「讓你來接人，也沒讓你這麼早就站在這兒當『望父石』啊。冷不冷？」book18.org
「冷……冷死了……」林天牙齒都在打顫，說話都帶著顫音。book18.org
顧芳舒走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伸手過去，動作自然地幫兒子擦了擦流出來的清鼻涕，語氣帶著寵溺和一絲無奈：「傻小子，不會找個背風的地方等？或者等聽到車聲再出來也行啊。」book18.org
林天被她擦鼻涕的動作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傻笑了兩聲，沒說話。有老媽陪著一起等，好像就沒那麼冷了。book18.org
母子二人並肩站在村口，顧芳舒偶爾說幾句話，林天則支棱著耳朵，仔細捕捉著公路上傳來的任何汽車聲音。book18.org
又過了十來分鐘，遠處終於傳來了清晰的汽車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很快，一輛熟悉的轎車出現在視野里，朝著村口駛來，還響了兩聲清脆的喇叭聲——滴滴！book18.org
「來了來了！」林天激動地跳了起來，也忘了冷了。book18.org
車子開到近前，卻沒有立刻停下。駕駛座的車窗降下，露出林鈞那張雖然帶著旅途疲憊、但依舊輪廓分明、神色冷峻的臉。他看到妻兒，眼中閃過一絲暖意，但語氣還是簡潔：「往後退退，我掉個頭，把車停到那邊空地去，別擋著路。」book18.org
顧芳舒拉著林天后退了幾步。只見林鈞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在村口不算寬敞的空地上，幾個漂亮的轉向，就將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路邊一處相對平整、不礙事的地方。book18.org
車子停好，熄火。車門打開，林鈞走了下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筆挺的襯衫和西裝馬甲，雖然風塵僕僕，但衣著依舊一絲不苟，透著商務人士的幹練。那張平日裡在公司里、在客戶面前總是顯得嚴肅甚至有些冷硬的「冰山臉」，此刻在看到妻兒時，如同被春風吹化的積雪，眉宇間的疲憊化開，嘴角揚起一抹真切而溫柔的弧度，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思念和暖意。book18.org
「爸！」林天第一個沖了過去，像顆小炮彈一樣撞進林鈞懷裡。book18.org
林鈞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兒子，用力抱了抱，然後大手在他腦袋上用力揉了揉，把林天的頭髮揉得一團亂，聲音裡帶著笑意：「臭小子，長高了，也沉了。」book18.org
顧芳舒也走了過來，步伐從容，但眼神亮晶晶的。林鈞鬆開兒子，轉向妻子，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顧芳舒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然後抬手，細心地幫丈夫理了理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鬢髮和衣領。book18.org
一家三口在寒冷的村口緊緊相擁，雖然只是短暫的擁抱，卻仿佛驅散了所有的寒意和分離的時光。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親情和團聚的喜悅。book18.org
親熱了一會兒，林鈞鬆開手，打開後備箱。裡面塞滿了大大小小的年貨和行李——給老人的營養品、新衣服，給兒子的書籍和零食，還有顧芳舒讓他帶回來的、她在城裡沒來得及收拾的一些東西。book18.org
「來，幫忙拿東西。」林鈞招呼著。book18.org
林天和顧芳舒立刻行動起來。林天搶著去拎最重的箱子，顧芳舒則拿那些比較輕便但占地方的袋子。林鈞自己也提了兩個大袋子。book18.org
一家三口，提著大包小包，說說笑笑地，沿著熟悉的村道，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冬日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村口的風還在吹，但似乎已經不那麼刺骨了。因為最重要的人已經歸來，家，也就圓滿了。book18.org
臘月二十五的午飯，因為林鈞的歸來，變得格外隆重而豐盛。book18.org
堂屋那張八仙桌被擦得鋥亮，上面擺滿了香氣四溢的菜肴。吳秀奶奶和林源爺爺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整整十道菜，五葷五素，寓意十全十美。紅燒肉油光發亮，清蒸魚鮮嫩誘人，醬牛肉紋理分明，白切雞皮脆肉滑，還有一大盆香氣撲鼻的排骨燉粉條。素菜則有清炒時蔬、涼拌三絲、醋溜白菜、蒜蓉菠菜，以及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豆腐湯——用的是早上剛做好的新鮮豆腐，嫩滑無比。book18.org
林源爺爺還特意開了一瓶珍藏了好幾年的本地高粱酒，給兒子和自己都滿上。顧芳舒不喝酒，面前是一杯溫熱的紅棗茶。林天則抱著一大瓶可樂，眼巴巴地看著滿桌好菜。book18.org
「來來來，都動筷子！小鈞，路上辛苦了，多吃點！」吳秀奶奶不停地給兒子夾菜，眼裡滿是慈愛。book18.org
「爸，媽，你們也吃，別光顧著給我夾。」林鈞給二老也夾了菜，又給妻子夾了一塊她愛吃的魚肚肉，動作自然。book18.org
林天早就瞄準了那個油光發亮的雞腿，毫不客氣地夾到自己碗里，大口啃起來。雞肉燉得酥爛入味，他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啃完的骨頭，他隨手往地上一扔。book18.org
早就守候在桌下的土狗大黃和狸花貓阿花立刻撲了上來。大黃動作快，一口叼住骨頭，但阿花不甘示弱，伸出爪子就去搶，嘴裡發出「喵嗚喵嗚」的威脅聲。大黃護食，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嗷嗚」聲，用爪子按住骨頭，不讓阿花靠近。book18.org
一時間，桌下「喵嗚」、「嗷嗚」聲此起彼伏，上演著貓狗爭食的日常戲碼。book18.org
林天看得有趣，又夾起一塊排骨骨頭，這次他學聰明了，把骨頭掰成兩半，一半扔給大黃，一半扔給阿花，嘴裡念叨：「別搶別搶，都有份，雨露均沾啊！」book18.org
貓狗各自得了食物，暫時偃旗息鼓，埋頭啃了起來。book18.org
林天直起腰，重新拿起筷子，正準備再夾一塊紅燒肉，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桌子對面。book18.org
只見他的父母——林鈞和顧芳舒，並沒有像他一樣專注於美食。林鈞正低聲跟父親說著什麼工作上的事情，顧芳舒則微微側身，靠近丈夫。book18.org
讓林天瞬間臉紅的畫面出現了：桌子底下，兩人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握在了一起，十指緊緊相扣！林鈞的手指修長有力，顧芳舒的手指纖細白皙，交纏在一起，在桌布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卻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親密和膩歪。book18.org
林鈞一邊跟父親說話，一邊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顧芳舒的手背。顧芳舒臉上帶著淺淺的、溫柔的笑意，平日裡那種說一不二的強勢勁兒此刻蕩然無存，眼波流轉間竟帶著幾分嬌柔和嫵媚，眼尾微微上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只有在她丈夫面前才會流露的、小女人般的依戀和風情。book18.org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看得林天耳根發熱，趕緊低下頭，假裝扒飯，心裡小聲嘀咕：真是吃個飯也要被秀恩愛！爸媽也太不注意影響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未成年兒子的感受啊！book18.org
他這邊正暗自腹誹，那邊顧芳舒又有了新動作。她將身體貼得離林鈞更近了些，幾乎將紅唇湊到了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其輕微又帶著勾人尾音的氣聲，低低地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林天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看到老爸林鈞聽完後，冷峻的側臉線條明顯柔和下來，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點寵溺和戲謔的笑意。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然後也微微偏頭，在顧芳舒耳邊，用同樣低沉的、帶著磁性的嗓音，回應了一句。book18.org
這次，林天隱約捕捉到了幾個模糊的音節，好像是「……乖……今晚……補……」。book18.org
顧芳舒聽了，臉上那抹嬌媚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些，她輕輕捏了林鈞的手一下，然後迅速坐直身體，端起紅棗茶喝了一口，試圖掩飾，但眼底漾開的笑意和春水般的柔情卻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林天：「……」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這頓飯可能要消化不良了。book18.org
他趕緊埋頭，猛扒了幾口飯，又夾了一大筷子醋溜白菜塞進嘴裡，酸溜溜的味道似乎能沖淡一點空氣中瀰漫的、過於甜膩的「恩愛酸臭味」。book18.org
桌子底下，大黃和阿花已經啃完了骨頭，又眼巴巴地抬頭望著他。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不要在做愛時發成績單啊book18.org
當天晚上，一樓臥室昏黃的燈光暈染出一片天地。book18.org
顧芳舒坐在林鈞胯上，纖細的腰肢在男人有力的掌控下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柔韌而優美的曲線。她半仰著頭，幾縷被薄汗浸濕的髮絲貼在泛著薄紅的頸側，微微喘息，如蘭的氣息在靜謐的房間裡氤氳開來。book18.org
"小鈞，你輕點......"她輕咬著下唇，眸光瀲灩，似有水波蕩漾。book18.org
林鈞一隻手牢牢掐著她的腰，微微抬起，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的神情變化，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低聲問道，隨著說話間又是一次深深的頂弄，"我說過，今晚要好好補回來。"book18.org
顧芳舒嚶嚀一聲，身子一軟，整個人都向他倒去。林鈞順勢將她摟住，兩人唇瓣相貼，廝磨纏綿。她的唇柔軟濕潤，帶著茶香，被他細細品嘗，輾轉吮吸。book18.org
"唔......"顧芳舒的呼吸愈發急促，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懷裡，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體內肆意衝撞，一次次將她推上雲端。她的髮髻已經散了，如瀑的黑髮隨著身體的律動，時而飛揚，時而垂落，映襯著她緋紅的面頰和迷離的眸光，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你真美。"林鈞由衷讚嘆，目光痴迷地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樑和薄唇，大手在她柔滑的腰背間流連，不時揉捏愛撫。他的動作愈發熱烈，每一次都將她緊緊壓向自己，深深嵌入她的身體，再緩緩抽出，帶著濕熱的黏膩，然後又是一次不容抗拒的重擊。book18.org
"啊......"顧芳舒忍不住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汗水順著她的頸部流暢的線條蜿蜒而下，沒入深處。她被他頂弄得渾身酥軟，只能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嗚咽著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身子如一葉小舟，隨波逐流，任由海浪將她推向更深的境地。book18.org
她的黑髮散亂地鋪陳在他胸前，如墨染宣紙，洇開一片旖旎。book18.org
隨著他最後幾次深入而有力的撞擊，顧芳舒渾身一顫，一股熱流涌遍全身，如同電流般酥麻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竄至天靈蓋。她無力地癱軟下去，蜷縮在他懷裡，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book18.org
林鈞摟著懷中嬌軟無力的人兒，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餘溫與濕意，胸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欲。他的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滑，撫過挺翹圓潤的臀部，最後停留在那片仍帶著濕潤與熱度的幽谷間，不懷好意地輕輕按揉起來。book18.org
"嗯......別碰那裡......"顧芳舒微弱地抗議著，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反而將臉埋得更深，耳尖都紅透了。"沒事就是摸一下......"book18.org
林鈞低笑出聲，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寶貝兒，你知道嗎？我就愛你這樣。你看，你這裡多漂亮，乾乾淨淨的，一根毛都沒有，滑溜溜的，簡直是上帝賜予我的極品尤物。"他一邊說著情話，手指還惡意地在那處輕輕刮蹭，引得顧芳舒一陣陣輕顫。book18.org
"討厭！"顧芳舒被他說得羞惱不已，抬手輕輕捏住他的臉蛋，"再貧嘴，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咬下來？"book18.org
林鈞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臉，笑得更歡了。顧芳舒見他不為所動，乾脆翻身壓在他身上，長發如瀑布般垂落下來，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意，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容："老公，要不我們再生個二寶吧？"book18.org
林鈞聞言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望著身上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苦笑道："小舒啊，你可真是能折騰。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還想要二胎？再說，這個大的還沒培養完呢！"book18.org
顧芳舒聽了他的話，臉上得意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她低下頭，長發遮住了表情，聲音也低了許多："哦......"book18.org
見她情緒低落下來，林鈞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懷裡，輕撫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傻瓜，別難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已經很幸福了，不是嗎？"book18.org
顧芳舒在他懷裡蹭了蹭，悶悶地說："那你剛才為什麼不願意？"book18.org
"我這不是怕你太辛苦嘛！"林鈞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顧芳舒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在他胸前，一動不動。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book18.org
顧芳舒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趴在丈夫身上，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鋪陳在他赤裸的肌膚上，如同一汪流動的墨泉。她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螢幕的微光照亮了她專注的側臉。book18.org
忽然，手機傳來"叮"的一聲提示音，一條新消息跳了出來。book18.org
顧芳舒眼睛一亮，迅速點開消息。是老唐老師發來的期末成績單，還是她早些時候托他要的。book18.org
"看看你的好大兒這次期末考的好不好。"顧芳舒把手機遞到丈夫面前，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眼波流轉間儘是得意。book18.org
林鈞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妻子渾圓挺翹的屁股，無奈地說："寶貝兒，他就那樣了，你還不滿意？我現在只求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別闖禍就行。"book18.org
顧芳舒哼了一聲，把手機搶回來，低頭認真查看起成績單來。book18.org
林鈞看著趴在自己身上、一本正經看成績的妻子，忍不住伸手撥弄著她的長髮，笑道："怎麼樣？我們家寶貝這次考得不錯吧？"book18.org
顧芳舒幽幽嘆了一口氣，把手機螢幕轉向他："還行吧，進步了。年級677名，總分466。"book18.org
林鈞瞥了一眼成績單，頓時樂了："哎呀，確實進步了不少！看來我老婆的督促還是有用的嘛！"book18.org
顧芳舒聽了這話，抬手就掐了他的腰一下，嗔道："你說什麼呢！我們倆985本科畢業，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兒？你看看他這數學才考88分！簡直丟人現眼！"book18.org
林鈞笑了起來，伸手抱住妻子光滑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正正得負嘛！再說，學習這種事情，天賦重要，努力更重要。說不定他就是那種大器晚成型呢！"book18.org
顧芳舒白了他一眼："你就會哄我開心！成績差成這樣，以後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二人又打鬧一會，才重新穿衣睡覺。book18.org
顧芳舒本來快夢周公了，卻被一條微信吵醒。是林天這廝半夜不睡覺騷擾她，發了個來嘛的表情包。這是母子二人之間的暗號——代表做愛邀約。book18.org
她本來懶得理他，但想到這孩子從小就是個小色胚，小時候經常偷摸她屁股，長大後更是變本加厲，整天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現在大半夜發消息，肯定又是硬得難受。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躡手躡腳下了床，披上外套，輕輕帶上房門，朝對門兒子房間走去。book18.org
敲了兩下門，裡面立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咔噠"一聲，門開了。book18.org
林天穿著寬鬆的卡通短褲，光著膀子站在門口，見是他媽咪來了，立刻一把將她拽進屋裡，然後迅速關上門反鎖。book18.org
顧芳舒還沒站穩，就被兒子猴急地抱住，一雙咸豬手直往她衣服里鑽。book18.org
"哎呀！你輕點！"顧芳舒拍掉他的手，嗔道："我剛做完，你就又想來？"book18.org
林天嘿嘿一笑："媽咪最美，忍不住嘛！你看，我都硬成這樣了......"說著就要脫褲子給她看。book18.org
顧芳舒連忙制止："好了好了！你這孩子，就不能矜持一點？整天腦子裡除了這些黃色廢料就沒有別的了嗎？"book18.org
林天一臉委屈："媽咪，我這不是憋得難受嘛！你看......"他指了指自己鼓起一大包的短褲。book18.org
顧芳舒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喲，還挺大的嘛！"book18.org
林天聽了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抱住媽媽就往床上拖："媽咪，我也要干你！"book18.org
他的動作急切而熱烈，帶著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衝動和莽撞。book18.org
顧芳舒笑罵了一聲："猴急什麼！"嘴上這麼說，卻也沒有真的拒絕，任由兒子把自己壓在床上。她的睡裙早已凌亂，雪白的肩帶滑落，露出圓潤飽滿的香肩。book18.org
林天的手從她的腰際探入裙擺，順著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那片早已濕潤的秘境。他的手指靈巧地撥開蕾絲內褲，輕輕按揉著那顆敏感的珍珠。book18.org
"嗯......"顧芳舒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微微弓起，如同一隻被撫慰的貓咪。她的肌膚細膩如緞，隨著兒子的愛撫，逐漸染上一層誘人的粉色。book18.org
林天俯身吻住母親的紅唇，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口腔內肆意攪動。他的吻技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品嘗母親的滋味。一隻手繼續揉弄著她的蜜穴，另一隻手則攀上高峰，揉捏著那團飽滿圓潤的柔軟。book18.org
顧芳舒在他的雙重夾擊下很快潰不成軍，嬌喘連連，身子如水蛇般扭動不已。她的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兒子的腰，將他緊緊夾住。book18.org
林天見時機成熟，脫去短褲，露出早已硬得發疼的慾望。他扶著根部，在母親濕潤的穴口輕輕磨蹭，卻不急著進入。book18.org
顧芳舒被他撩撥得難耐，主動擡起臀部，試圖將那火熱的東西納入體內。林天卻故意躲開，惹得母親不滿地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媽咪想要啊？"林天壞笑著問道，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book18.org
顧芳舒咬著下唇，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意："要......我要兒子的大肉棒......插進來......"book18.org
林天滿意地笑了，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沒入母親體內。顧芳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熱情地蠕動著。book18.org
林天開始緩緩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片水光。他的動作逐漸加快，帶著強烈的征服欲，在母親體內橫衝直撞。他太了解母親的身體了，知道該碰哪裡才能讓她最快樂。book18.org
顧芳舒被兒子頂弄得渾身酥軟，香汗淋漓，口中不住地呻吟。她翻身騎坐在兒子身上，穴內還含著他硬熱的慾望。她開始緩緩搖晃腰肢，讓那根東西在體內攪動，每一次轉動都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林天躺在床上，欣賞著母親妖嬈的身影。她披頭散髮，衣衫半褪，胸前風光無限，腰肢纖細柔韌，臀部圓潤挺翹。隨著她的動作，那處秘境不斷收縮蠕動，緊緊包裹著他。book18.org
"媽咪真棒......"林天由衷讚嘆，雙手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向上頂弄。他能感覺到父親殘留的液體在母親體內，這讓他產生一種奇特的征服欲，想要用自己的東西將它們全部擠開，占據母親身體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顧芳舒被兒子頂弄得渾身戰慄，口中發出甜膩的呻吟。她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隨著兒子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撐著兒子結實的腹肌，腰肢不停扭動，每一下都讓那根火熱的東西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啊......好舒服......"她眯著眼睛，一臉沉醉地說道，"兒子真棒......弄得媽咪好爽......"book18.org
林天被母親的淫詞浪語刺激得血脈噴張，動作愈發狂野。他抓住母親的腰，配合著她的動作向上衝刺，每一次都直搗黃龍，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擠進那個銷魂的蜜穴。book18.org
就在這時，顧芳舒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渾身劇烈顫抖，內壁劇烈收縮，死死咬住兒子的慾望。林天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母親體內。book18.org
雲雨初歇，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book18.org
顧芳舒輕嘆一聲，摸到床邊的手機。她躺在床上，大字型張開雙腿，也不去管那些正往外流淌的白濁，就這麼慵懶地翻看手機。book18.org
"哎呀，"她嘴角噙著一抹揶揄的笑，"林天同學，你的寒假成績單已經到了哦。"她晃了晃手機，"猜猜看，這次是多少分，第幾名？"book18.org
林天聞言一愣，還沉浸在剛才激烈性事中的腦子還有些懵。他下意識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數字，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466？！第677名？！"他難以置信地喊道，那剛剛還堅挺著的陽物也瞬間萎靡。book18.org
顧芳舒笑眯眯地看著他："現在知道媽咪為什麼叫你了吧？"book18.org
林天抱住頭，一臉生無可戀："媽，咱能不能別這樣？咱們不是在做愛嗎？"book18.org
"那可不行，"顧芳舒支起下巴，晃了晃手機，"學習要抓緊嘛！"book18.org
說著，她熟練地紮起頭髮，露出修長白皙的天鵝頸。book18.org
而後神情認真地看著兒子："林天，你已經高二了，還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媽媽和你做愛是為了幫你發泄壓力，不是讓你沉迷其中的。學習上的事情，你要多用心。要是總考倒數，媽媽也會不開心的。"book18.org
林天看著母親認真的表情，默默地點了點頭。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book18.org
顧芳舒見兒子有些失落，便主動湊過去摟住他的脖子，用豐滿的胸脯蹭著他的胸膛。她的眸子清亮動人，一字一句道："寶貝，媽媽跟你做個約定好不好？"book18.org
"啥約定？"林天歪著頭問道。book18.org
顧芳舒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認真地說："要是開學聯考你能考進前十，接下來一個月媽媽隨你干，不受協議影響，次數不限，除非我來生理期。要是能考進前三，媽媽就給你清空購物車，再加上第一檔的獎勵。要是你能考第一......"她故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媽媽答應你，永遠是你的情人，三個月內無限次做愛，當然生理期除外。"book18.org
林天聽了母親的話，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一把將顧芳舒摟進懷裡，狠狠吻住她的唇瓣。他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口腔內肆意翻攪，品嘗著屬於母親的獨特味道。book18.org
"媽，我答應你！"他在母親耳邊低聲說道，"我一定會努力的！"book18.org
顧芳舒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十指與他緊緊相扣。她的肌膚光滑細膩，散發著淡淡的體香，讓人沉醉其中。book18.org
"寶貝真乖，"她輕聲說道，"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的。"book18.org
第九十章 千門萬戶曈曈日book18.org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book18.org
臘月三十，除夕。年的氣息在小度村達到了頂點，空氣里仿佛都瀰漫著喜慶和忙碌的味道。book18.org
一大早，家家戶戶就熱鬧起來。漿糊的香氣在清冷的空氣里飄散，人們踩著凳子，小心翼翼地將嶄新的、寫著吉祥話的大紅春聯貼在門框上、門楣上。有「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有「一帆風順年年好，萬事如意步步高」，紅底黑字或金字的春聯，在冬日略顯蕭瑟的村落里，點燃了一簇簇最鮮艷的火焰。頑皮的孩子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拆開了鞭炮，零星的「噼啪」聲此起彼伏，夾雜著他們興奮的尖叫和笑聲。book18.org
走在村道上，無論遇到誰，認識的，不熟的，都會笑容滿面地互相道一聲：「新年好！」「除夕快樂！」「恭喜發財！」淳樸的祝福在寒風中傳遞著溫暖。book18.org
一牆之隔的王二狗家，更是熱鬧非凡。他家的小賣部兼快遞站，成了村裡最熱鬧的地方之一。過年要用的糖果瓜子、煙酒飲料、香燭紙錢，還有孩子們心心念念的各式煙花爆竹，這裡基本都能找到。村民們絡繹不絕，小賣部門口排起了不長不短的隊。王二狗和他媽媽鄭彩霞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始終洋溢著笑容——這可是一年當中生意最好的時候！book18.org
鄭彩霞更是能幹，除了看店，還抽空滷了一大鍋香噴噴的滷菜。豬耳朵、豬頭肉、雞爪、豆乾、海帶……各種食材在秘制的老鹵湯里咕嘟咕嘟燉煮了幾個小時，色澤油亮，香氣四溢，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過年家家戶戶都要添菜，這滷味正好派上用場，一經推出，立刻被搶購一空，生意火爆程度不亞於小賣部。book18.org
王二狗趁著店裡稍微空閒的間隙，爬上了自家院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book18.org
「天哥！天哥！」他衝著隔壁院子喊。book18.org
正在院子裡幫爺爺貼「福」字的林天聞聲抬起頭：「二狗？咋了？」book18.org
王二狗把塑料袋隔著牆頭遞了過來：「接著！我媽剛滷好的豬耳朵，還熱乎著呢！給你們添個菜！」book18.org
林天手忙腳亂地接住，打開油紙包一角，濃郁的鹵香立刻撲鼻而來，切成薄片的豬耳朵晶瑩剔透，看著就饞人。book18.org
「謝了二狗！多少錢？」林天沖他喊道。book18.org
「嗨！自家做的，談什麼錢！」王二狗擺擺手，又從牆頭溜了下去，「忙著呢！新年快樂啊！」book18.org
這時，顧芳舒也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抹布，顯然是剛收拾完屋子。她看到林天手裡的滷菜，又聽到王二狗的話，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對著牆那邊揚聲道：「彩霞姐，二狗，謝謝了啊！這滷菜聞著就香！多少錢我讓小天……」book18.org
話沒說完，隔壁傳來鄭彩霞爽朗的聲音：「小舒啊，別客氣！一點滷菜，不值錢！你們吃著好就行！新年快樂啊！」book18.org
顧芳舒知道再推辭就顯得生分了，便笑著應道：「那就謝謝彩霞姐和二狗了！等會兒啊！」book18.org
她轉身回屋，不一會兒，端出來一小壇自家腌的、酸辣爽口的蘿蔔鹹菜，用乾淨的袋子裝好，也隔著牆頭遞了過去：「彩霞姐，這是我腌的蘿蔔乾，下飯開胃，你們也嘗嘗！」book18.org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謝謝小舒！」鄭彩霞高興地接了過去。book18.org
鄰里之間，禮尚往來，情誼就在這簡單的互換中，愈發深厚。book18.org
送走了王二狗，林家的年夜飯準備工作也進入了最後階段。林鈞和顧芳舒商量了一下，覺得家裡的肉菜足夠了，但新鮮蔬菜還需要再添點，尤其是綠葉菜。book18.org
「小天，走，跟爸去鎮上再買點新鮮蔬菜回來，晚上你媽和奶奶燒菜用。」林鈞套上外套，招呼兒子。book18.org
「好嘞！」林天放下手裡的活計，拍拍身上的灰，跟著老爸出了門。book18.org
父子倆開車去了鎮上。雖然已經是除夕下午，但鎮上最大的農貿市場依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賣菜的攤販都在做最後的清貨，價格比平時便宜些，但菜品依舊新鮮水靈。林鈞挑了翠綠的菠菜、嫩生生的芹菜、飽滿的香菇，還有一把水靈靈的香菜和小蔥。林天則眼疾手快地抱了一大顆新鮮的白菜和幾個圓滾滾的西紅柿。book18.org
採購完畢，父子倆提著大包小包的蔬菜，又順便買了些新鮮的水果和瓜子零食，這才心滿意足地驅車回家。book18.org
回到家裡，廚房裡已經是香氣瀰漫，熱火朝天。吳秀奶奶和顧芳舒繫著圍裙，正在灶台前忙碌。爺爺林源也在幫忙打下手，剝蒜、洗姜。book18.org
「菜買回來了！」林天把蔬菜袋子提進廚房。book18.org
「正好！菠菜和芹菜拿來，晚上炒兩個素菜。香菇留著燉雞湯。」顧芳舒接過蔬菜，麻利地開始處理。book18.org
林天也被安排了任務——幫忙洗菜、剝蔥蒜。林鈞則去院子裡檢查燈籠和對聯貼得是否牢固。book18.org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子裡零星的鞭炮聲開始變得密集，空氣中硫磺的味道也越來越濃。家家戶戶的窗戶都透出溫暖明亮的燈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歡聲笑語和電視節目的聲音。book18.org
林家堂屋裡，八仙桌被重新擦得光亮，上面已經擺上了幾個涼菜盤子，有王二狗家送的鹵豬耳朵，有顧芳舒拌的涼拌三絲，有林源爺爺炸的花生米，還有吳秀奶奶做的皮凍。中間的炭火盆燒得正旺，驅散了除夕夜的寒意，也溫暖著等待年夜飯的一家人。book18.org
除夕夜的團圓飯吃得溫馨而滿足，滿桌佳肴，家人圍坐，歡聲笑語不斷。飯後，一家人圍在炭火盆邊，看著電視里喧囂熱鬧的春晚節目，吃著瓜果零食，享受著這難得的、完全放鬆的團聚時光。book18.org
林天靠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點。他點開了那個名為「五小隻（缺一不可）」的微信群——成員是他、李清漓、雲蘇怡、劉元、葉瑜，都是平日裡玩得最好的幾個。book18.org
「林天：除夕快樂啊各位！[紅包]（手氣最佳繼續發）」book18.org
他先發了個小紅包熱場，然後又打字問：book18.org
「林天：今晚守不守歲？都怎麼安排？」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群里就熱鬧起來。book18.org
「雲蘇怡：守啊~當然守！本小姐可是夜貓子，何況是除夕夜~[嫵媚眨眼]」book18.org
「葉瑜：嗯，守歲。陪家人看春晚，一會兒可能出去放煙花。」book18.org
「劉元：守！必須守！天哥你發那點紅包夠誰搶的？再來一個大的！[摳鼻]」book18.org
最後是李清漓，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才回：book18.org
「小妖女：守吧……反正也睡不著。[哈欠]」book18.org
看到大家都響應，林天心裡一動，乾脆直接發起了一個群視頻通話邀請。book18.org
「叮鈴鈴——」的提示音在幾個人的手機上幾乎同時響起。book18.org
很快，螢幕上陸續出現了幾個小窗口。book18.org
林天這邊，他走到了堂屋門口，站在明亮的白熾燈下，背景是自家貼著紅福字的院牆和屋檐下掛著的紅燈籠。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把蹲在腳邊、正眼巴巴望著屋裡的大黃狗也框了進來。book18.org
「嘿，給大家看看我家劉元！」林天壞笑著，用腳輕輕碰了碰大黃狗的屁股，「看，多乖，多忠誠，就是有時候有點二。」book18.org
視頻那頭立刻傳來劉元氣急敗壞的聲音，畫面里他正穿著喜慶的紅色睡衣，背景是家裡布置得花團錦簇的客廳：「林天！你大爺的！你說誰是狗呢？！還敢用我的名字？！你完蛋了！開學等著！看我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book18.org
劉元的咆哮聲通過揚聲器傳出來，引得林天家裡人都看了過來，顧芳舒還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李清漓的畫面也清晰了，她似乎是在自己房間裡，穿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頭髮鬆散地披著，懷裡抱著個抱枕。聽到林天的調侃和劉元的怒吼，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露出了那兩顆標誌性的、尖尖的小虎牙，眼睛彎成了月牙，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可愛。book18.org
「林天你也太壞了！不過……」她忍著笑，看了看螢幕里憨厚的大黃狗，又看看劉元氣鼓鼓的臉，點點頭，「還別說，是有點像，特別是那種『不太聰明』的氣質。」book18.org
「李清漓！你跟他一夥的是吧？！」劉元更氣了。book18.org
雲蘇怡的畫面最後一個穩定下來，但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顯然是在自己那間寬敞豪華的臥室里，背景是精緻的梳妝檯和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隱約能看到城市絢爛的夜景。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栗色的大波浪卷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臉上畫著精緻的晚妝，紅唇嫵媚，眼波流轉。她斜倚在柔軟的沙發靠枕上，姿態撩人，對著鏡頭微微一笑，仿佛帶著電流。book18.org
「喲，都到齊啦？」雲蘇怡的聲音酥軟慵懶，她目光掃過幾個小窗口，最後在葉瑜那個窗口上多停留了幾秒。葉瑜那邊背景相對簡單，像是書房，他穿著家居服，坐姿端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兩人視線隔著螢幕交匯，雲蘇怡眼尾微微上挑，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帶著鉤子的眼神，葉瑜則抿唇笑了笑，眼神里有著少年人特有的、被撩撥後的赧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book18.org
這無聲的眉眼傳情被眼尖的林天捕捉到了，他對著螢幕溫和地笑了笑，沒有點破，只是心裡暗暗感慨：雲姐這魅力，真是無差別攻擊，連葉瑜這種陽光正直型的都難以招架。book18.org
視頻里，五個人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聊春晚哪個節目無聊，聊各自家裡準備了什麼好吃的，聊待會兒怎麼守歲，是打遊戲還是看電影，或者像葉瑜說的那樣出去放煙花。雖然身處不同的地方，家裡氛圍也各不相同——林天的鄉村小院，李清漓的豪華別墅，雲蘇怡的精緻閨房，劉元熱鬧的市民家庭，葉瑜安靜的書房——但此刻通過小小的螢幕連接在一起，分享著除夕夜的喜悅和期待，仿佛距離並不存在。book18.org
背景音里，各家各戶的電視聲、家人的談笑聲、隱約的鞭炮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除夕夜最真實而溫暖的底色。少年少女們青春洋溢的臉龐，在螢幕的光線下，充滿了對新年最純粹的期盼和對友情的珍視。book18.org
林天看著螢幕上朋友們生動的表情，聽著他們熟悉的聲音，心裡暖洋洋的。他把手機攝像頭轉向自家院子裡掛著的紅燈籠和遠處夜空中偶爾炸開的煙花，笑著說：「看，我們這兒雖然沒城裡那麼亮，但年味兒一點不差。等十二點，我也要去放一掛大的！」book18.org
「記得拍視頻！」劉元嚷嚷。book18.org
「注意安全。」葉瑜叮囑。book18.org
「林天，別把房子點著了。」李清漓故意潑冷水。book18.org
「小天弟弟，放煙花記得叫上姐姐我呀~視頻看哦~」雲蘇怡則拋來一個wink。book18.org
笑聲、吐槽聲、祝福聲，透過網絡，在這個特別的夜晚，將五個年輕人的心緊緊連在了一起。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花火不夜天book18.org
2026年1月25日book18.org
夜色如墨，漸漸浸染了除夕的天空。遠處零星的煙花已經歇了，似乎在積蓄力量，等待午夜時分那最盛大的綻放。村子裡比早些時候安靜了些，但家家戶戶窗戶里透出的溫暖燈光和隱約傳來的電視聲、談笑聲，依舊昭示著這個夜晚的不同尋常。book18.org
林家堂屋裡，炭火盆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驅散了冬夜的寒意。一家人圍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擺滿了瓜子、花生、糖果和各種點心。那台老舊的、外殼有些發黃的彩色電視機正在播放春晚節目，聲音開得不大，畫質也有些模糊，還時不時地跳動、出現雪花——這是屋頂那根老式天線接收信號不穩定的老毛病了。book18.org
「又沒了！」林天正剝著橘子，抬頭一看，電視螢幕又成了一片雪花，夾雜著刺耳的噪音。book18.org
「沒事，我去拍拍。」他早已習慣，放下橘子，站起身，穿上棉拖鞋，快步走到院子裡。院子裡立著一根綁著天線的竹竿，他找准位置，用力拍了幾下竹竿的中部。book18.org
「嘩啦——」一陣晃動後，堂屋裡的電視畫面果然清晰了不少，主持人的聲音也重新變得連貫。book18.org
「好了！」林天拍拍手，走回屋裡，重新坐下。這幾乎成了每年看春晚的固定節目之一。book18.org
距離新年鐘聲敲響還有一個小時。春晚的節目接近尾聲，氣氛愈發熱烈。顧芳舒抱著一個印著梅花圖案的陶瓷咖啡杯，裡面是她泡的熱紅茶，小口啜飲著，臉上帶著放鬆的笑意。她看著電視里載歌載舞的場面，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和爺爺討論哪個小品更有意思的兒子，忽然來了興致。book18.org
「小天，」她放下茶杯，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促狹，「光坐著看電視多沒意思。你不是跟我學了複音口琴嗎？學了也有段時間了，來，給爺爺奶奶表演一個，就當是新年節目，也讓我檢查檢查你進步了沒有。」book18.org
「啊？」林天正往嘴裡塞花生，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媽……這……這不太好吧？我吹得不好，別嚇著爺爺奶奶。」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吳秀第一個響應，臉上笑開了花，「我們小天還會吹口琴？快，吹給奶奶聽聽！奶奶就愛聽這個！」book18.org
林源爺爺也放下手裡的煙袋，樂呵呵地點頭：「對，吹一個！熱鬧熱鬧！」book18.org
林鈞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含笑，目光鼓勵地看著兒子。book18.org
被全家人期待的目光注視著，林天撓了撓頭，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站起身：「那……那我就獻醜了。吹得不好，你們可別笑話我。」book18.org
他快步跑回自己住的小房間，從書包的夾層里翻出一個扁平的藍色塑料盒，裡面裝著他那支鋥亮的24孔複音口琴。這是他高一暑假時，顧芳舒一時興起教他的，說他手指靈活，學這個鍛鍊肺活量和樂感。他斷斷續續學了半年多，會吹幾首簡單的曲子。book18.org
回到堂屋，在家人和電視背景音的「注視」下，林天深吸一口氣，拿起口琴，用袖子擦了擦吹口，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想了想，這種喜慶的日子，吹什麼好呢？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他將口琴湊到唇邊，試了試音，然後，一曲歡快、喜慶、耳熟能詳的旋律便從口琴中流淌出來——《恭喜發財》！book18.org
雖然吹奏技巧還略顯生澀，氣息控制也不是特別完美，偶爾有幾個音有點飄，但那熟悉的、充滿年味的節奏和旋律，配上林天認真投入的表情，瞬間點燃了堂屋裡的氣氛。book18.org
「好！吹得好！」吳秀第一個鼓掌，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不錯不錯！有模有樣的！」林源也連連點頭。book18.org
林鈞眼裡閃過一絲驕傲，輕輕鼓著掌。book18.org
顧芳舒則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微微點頭，嘴角噙著笑意，眼神里既有對兒子表現的認可，也有一絲「嚴師」的審視。book18.org
一曲終了，林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口琴，臉上因為用力吹奏和興奮而微微泛紅。book18.org
「好！吹得真好聽！」奶奶毫不吝嗇地誇獎，「再來一個！」book18.org
「不了不了，奶奶，我就會這幾首。」林天連忙擺手，把口琴遞向顧芳舒，「媽，該你了！你可是師傅！讓爺爺奶奶也聽聽你的！」book18.org
顧芳舒挑了挑眉，沒接：「我？我好久沒碰了。」book18.org
「來一個嘛，小舒！」奶奶也幫腔，「讓我們也開開眼！」book18.org
林鈞也含笑看著她，眼神帶著鼓勵。book18.org
顧芳舒看著家人期待的目光，最終還是放下了茶杯，伸出纖細的手指，對著林天勾了勾。book18.org
林天會意，立刻雙手捧著口琴，像進獻寶貝一樣，恭恭敬敬地遞到老媽手裡。book18.org
顧芳舒接過口琴，先是拿到燈光下看了看，又用紙巾仔細擦了擦吹口。然後，她坐直身體，調整了一下呼吸，神色變得專注而寧靜。與林天剛才吹奏時的喜慶歡快不同，她身上那股優雅沉靜的氣質，仿佛給這小小的樂器也鍍上了一層別樣的光彩。book18.org
她將口琴湊到唇邊，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旋律。幾秒鐘後，一段空靈、悠遠、又帶著淡淡憂傷的旋律，如同清泉般從口琴中流淌而出——《天空之城》。book18.org
她的吹奏技巧明顯比林天嫻熟太多。氣息控制得極其平穩，音色乾淨清澈，每一個音符都飽滿而富有感情。那旋律時而高亢空靈，仿佛直上雲霄，探尋那座傳說中的天空之城；時而低沉婉轉，又帶著對逝去美好的追憶和淡淡的哀愁。複雜的複音技巧在她唇齒間運用自如，營造出豐富的和聲效果，完全不像是用一個小小的口琴吹奏出來的。book18.org
堂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連電視的聲音似乎都被屏蔽了。炭火盆里木炭燃燒的噼啪聲，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鞭炮聲，都成了這美妙樂聲的陪襯。奶奶和爺爺聽得入了神，臉上露出陶醉和驚嘆的神情。林鈞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妻子，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個在校園文藝晚會上同樣耀眼的身影。book18.org
林天更是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媽。他知道老媽會吹口琴，而且吹得很好，但像這樣完整而投入地聽她演奏，還是第一次。那種舉重若輕的從容，那種將情感完全注入音符的感染力，讓他深深折服。book18.org
一曲終了，餘音仿佛還在溫暖的空氣中裊裊迴蕩。book18.org
「啪啪啪——」熱烈的掌聲響起。book18.org
「太好了！小舒，你這吹得跟電視里放的一樣好聽！」吳秀激動地說。book18.org
「了不得，了不得！」林源也豎起大拇指。book18.org
林鈞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了握顧芳舒空著的那隻手。book18.org
顧芳舒放下口琴，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吹奏用力，還是被家人的掌聲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難得地露出些許小女兒的嬌態，嗔怪地看了林天一眼：「都是你，非要我出醜。」book18.org
林天趕緊拍馬屁，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媽！你這哪是出醜？簡直是天籟之音！技高一籌，不對，是技高十籌！百籌！我這半吊子水平，給您提鞋都不配！師傅就是師傅！」book18.org
他這番誇張的吹捧，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來。堂屋裡充滿了歡樂溫馨的氣氛。book18.org
「十、九、八、七……」book18.org
電視螢幕里，春晚主持人充滿激情的聲音透過時好時壞的信號傳來，背景是晚會現場觀眾山呼海嘯般的倒數聲。book18.org
「六、五、四……」book18.org
堂屋裡，林天一家也停止了說笑，不自覺地跟著螢幕里的聲音，輕聲念著。book18.org
「三、二、一——！」book18.org
「新年快樂——！！！」book18.org
主持人和現場觀眾的歡呼聲震耳欲聾，幾乎同時，窗外——不，是整個小度村、乃至更遠處的夜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點燃！book18.org
「砰砰砰——！咻——啪——！」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接連炸響，五彩斑斕的煙花爭先恐後地衝上深邃的夜空，在最高點轟然綻放！金色的菊花開滿蒼穹，銀色的瀑布傾瀉而下，紅色的牡丹雍容華貴，綠色的柳條隨風搖曳……無數璀璨的光點交織、碰撞、擴散，將冬日的黑夜渲染得如同白晝般絢爛奪目，又比白晝多了夢幻般的色彩。空氣里瀰漫開濃烈的硫磺氣味，卻混合著新年特有的興奮和喜悅。book18.org
「過年啦——！」村子裡不知哪個孩子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隨即引來更多歡呼和更加密集的鞭炮聲。book18.org
「新年快樂！」林源爺爺和吳秀奶奶臉上笑開了花，互相道賀。book18.org
「爸，媽，新年快樂，身體健康！」林鈞和顧芳舒也向二老送上祝福。book18.org
「爺爺奶奶新年快樂！爸媽新年快樂！」林天興奮地喊著，跑到院子裡，仰頭看著漫天華彩，臉上映照著煙花的流光。book18.org
新的一年，真的來了！book18.org
激動過後，林天忽然想起什麼，趕緊跑回屋裡，拿起被冷落了一小會兒的手機。螢幕亮起，上面已經堆滿了各種群發的、私發的祝福信息，微信圖標右上角的紅色數字不斷跳動。book18.org
他先點開那個名為「五小隻（缺一不可）」的微信群，手指飛快地打字：book18.org
「林天：新年快樂！！！祝各位大佬新的一年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學習進步（劉元除外），心想事成！紅包拿來！[狗頭][狗頭][狗頭]」book18.org
消息發出去，立刻引來一陣「刷屏」式的回覆，各種祝福語、表情包、以及互相調侃（主要是針對劉元）的消息飛快滾動。雲蘇怡發了一張她穿著紅色禮服、站在自家巨大落地窗前看煙花的背影照片，美得驚心動魄；葉瑜發了一段他們小區煙花匯演的小視頻；劉元則在哀嚎自己搶到的紅包太小，並@林天要求補發。book18.org
看著群里熱鬧非凡，林天笑了笑，退出去，手指在好友列表里滑動，最後停在了那個熟悉的黑貓頭像上。book18.org
他點開與李清漓的私聊窗口。剛才在群里已經@過她了，但此刻，他想了想，還是單獨發了一條：book18.org
「林天：新年快樂，小妖女。[煙花]」book18.org
消息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小妖女：新年快樂，小天子。[呲牙]」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條消息上方，林天似乎瞥到了一條極其短暫的、一閃而過的「對方正在輸入…」提示，緊接著，好像有一條新消息的灰色氣泡彈出來了一下，但還沒等他看清內容，就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清漓回復的那條「新年快樂」。book18.org
嗯？林天愣了一下，往上翻了翻，確實只有兩條消息，他發的和對方回的。剛才那個是錯覺？還是她按錯了，發出來又立刻撤回了？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心裡有點莫名其妙，但也沒太在意。估計是手滑了吧，或者打了別的話覺得不合適又刪了。大過年的，可能她也在忙著收祝福發祝福，忙中出錯很正常。book18.org
於是，他回了一個「[嘿哈]」的表情包，便切出了聊天介面，繼續去回其他朋友的消息，或者看群里又有什麼新樂子。book18.org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里，屬於李清漓的房間。book18.org
她穿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靠在柔軟的大床上，懷裡抱著那個貓咪抱枕。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和遠處零星升起的、顯得渺小而遙遠的煙花。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她精緻卻有些糾結的小臉。book18.org
她看著林天發來的「新年快樂」和那個煙花表情，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手指飛快地打出「新年快樂，小天子」回復過去。但幾乎在點擊發送的同時，她的手指又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了另外一行字：book18.org
「下學期開學一周後是我生日，記得……」book18.org
字打到這裡，她的手指停住了。咬著下唇，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行尚未發送出去的字，眼神里閃過猶豫、期待，還有一絲少女特有的、不想表現得太明顯的矜持和忐忑。book18.org
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好像特意提醒他一樣。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討要禮物？或者他根本就沒記過我的生日？book18.org
各種念頭在她腦海里飛快交戰。最終，那點微妙的矜持和「不想顯得太在意」的心思占了上風。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移動，將那行打好的字，一個接一個地刪掉了。book18.org
刪除鍵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算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太過主動提醒，好像顯得我多在意他記不記得似的。還是讓他自己想起來吧。如果他能想起來……如果他願意……book18.org
她刪掉了那句話，只留下那個「新年快樂」的回覆，點擊發送。然後，她把手機丟到一邊，整個人埋進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帶著點懊惱和未散期待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精緻的水晶吊燈。book18.org
窗外，新年的煙花還在不知疲倦地綻放，宣告著舊歲的結束和新篇的開啟。而少女心中那份朦朧的、帶著酸甜氣息的心事，也如同這煙花一般，悄然升騰，在無人知曉的角落，綻放出獨屬於青春期的、隱秘而絢爛的光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