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蓋飯(三)——陳默的慘敗book18.org
陳默以為自己已經見慣了家裡這些女人的陣仗。book18.org
姜晚的沉靜克制——讓女兒被後入時踩在自己背上,事後能在五分鐘內恢復端莊,把濕透的床單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book18.org
蘇棠的溫柔順服——在自己親女兒注視下被灌滿精液,高潮時喊的是女兒的名字,沖澡時靠在丈夫肩頭輕聲道晚安。book18.org
小年的處變不驚——願意被當著好幾個陌生人的面用碎到膝蓋打滑,爬起來擦乾淨大腿上的體液,把茶具收好繼續壓場子。book18.org
月月的天賦異稟——懸停高潮四十分鐘面不改色,高潮後脫力發抖還能端穩甜品盤。book18.org
酒酒的熱烈直接——破處時一邊哭疼一邊嘴硬碎嘴不停,被操到求饒自罵「我是爸爸的小廢物」,高潮後癱在書桌上被抱回房。book18.org
雪雪的渴求暴力——被掐脖拎起扇乳抽陰踩頭,痛到發抖卻連著兩次高潮。book18.org
這些陳默都見過。他都應付下來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對這幾個女人的上限已經有了基本判斷。book18.org
他錯了。book18.org
他錯在低估了蘇棣。book18.org
他錯在低估了蘇棣和雪雪這對母女一旦達成默契之後能折騰出來的動靜。book18.org
他錯在低估了月月——不是低估她的天賦,而是低估了她在親媽和親姐都在場的時候會把下限拉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他更錯在低估了這三個女人湊在一起時產生的化學反應。蘇棣的狡黠大膽,雪雪的若即若離,月月的天生無性恥感——這三種特質單獨拿出來,陳默都能壓制。但三合一之後,他壓制不住了。book18.org
他甚至輸了。book18.org
輸到昏過去。book18.org
輸到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然後再次昏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book18.org
輸到蘇棣和雪雪被他罰在走廊跪了整晚。book18.org
當然,這是後話。book18.org
事情的開頭,陳默是完全不知情的。book18.org
那天傍晚,梧桐路12號的氣氛有些微妙。book18.org
蘇棠帶著酒酒回了省歌舞團母校,說是去拜訪幾位退休的老編導——酒酒拿了全國金獎之後,省歌那邊有幾位老先生想見見她。陳默點頭同意了,也沒多想。book18.org
姜晚在廚房備晚飯,小年在旁邊打下手。在廚房裡幫姜晚洗菜切菜的默契是十幾年養出來的——母女倆肩並肩站在水槽前,一個削皮一個沖洗,動作銜接不需要任何語言。book18.org
陳默在客廳沙發上翻一本舊書。暮春的傍晚光線從落地玻璃門斜斜打進客廳,在藤編地毯上切出一道暖橙色的平行四邊形。散尾葵的影子在光里輕輕晃。book18.org
蘇棣在哪,他沒注意。雪雪在哪,他也沒注意。月月在哪,他注意到了——因為月月就在他腳邊。她跪坐在藤編地毯的邊緣,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筆直,眼瞼低垂。十二歲的身體在暮春傍晚的光線里顯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白——遺傳自蘇棣的那種韌而蓬鬆的頭髮披散在肩胛骨之間,發梢剛好觸及尚未發育的平坦胸脯。她的呼吸很淺,鎖骨下方的肋骨輪廓隨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book18.org
但她的腿是併攏的。不是那種故意夾緊的併攏,而是一種安靜的自持——膝蓋相觸,小腿微微內收,腳踝交叉,腳趾蜷在藤編地毯的紋路里。姿態看上去像是隨時準備起身侍奉,但陳默知道不是。月月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會併攏腿:她正在分泌體液,而且量不小。藤編地毯上已經積了一小攤透明的光斑——不是一滴,是一攤,拇指蓋大小,在藤條縫隙之間微微反光。book18.org
陳默沒有抬頭看她。他只是翻了一頁書,然後說:「舔乾淨。」book18.org
月月沒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雙掌撐在地毯上,臀部抬起,低下頭,伸出舌頭。舌尖觸到藤條縫隙之間的涼滑液體,舌面壓下去,貼著藤條表面緩慢拖過。藤編地毯的粗糙紋理刮過味蕾,混合著自身分泌物的微咸和藤條幹燥草木氣息。她舔得仔細,每一條藤條縫隙都反覆清理兩次:第一次用舌尖探進去勾出積液,第二次用舌面整體抹過去確保不留痕跡。book18.org
舔完之後她沒有起身,而是維持俯趴的姿勢,側過頭,把臉頰貼在剛舔乾淨的那塊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從陳默的角度可以看見她大腿內側一條透明的細線正在緩慢下滑——新的分泌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又流了。」陳默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book18.org
「是。」月月說。聲音悶在藤編地毯里,隔了一層。book18.org
「對自己的身體有什麼想說的?」book18.org
月月想了想。book18.org
「覺得對不起姐姐,」她說,「地板又要重新擦了。」book18.org
陳默合上書,低頭看她,月月皮膚本身的光澤在傍晚的光線里微微發亮。十二歲女孩的皮下脂肪恰到好處地包裹著細長的骨骼,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凹進尾椎消失在臀部起點,兩側肋骨像兩片對稱的扇貝輕輕撐起皮膚。她的屁股很小,但形狀已經出來了——遺傳自蘇棣的窄胯寬臀比例,只是縮小了兩號。book18.org
陳默伸出右腳,用腳背撥開她散落在地毯上的頭髮。右腳拇指觸到她後頸的一瞬間,月月的肩胛骨倏地夾緊了一下,然後緩緩鬆開。book18.org
「晚飯前還有一段時間。」陳默說。book18.org
月月聽懂了他的意思。她的手臂微微發抖——她在期待。她從俯趴的姿勢收回來,重新跪直,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那個位置的皮膚已經被自己的體溫捂得發燙。book18.org
「去主臥等我。」陳默說。book18.org
「是。」月月站起身,赤裸的腳底在地板上印出兩塊潮濕的痕跡——不只是腳底的汗,是從腿內側一路淌下來的東西。book18.org
她走向走廊時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淡灰色的腳印,像某種只有陳默能看見的印記。book18.org
走廊里的感應小夜燈已經亮了。昏黃光線剛好照亮從客廳到主臥的路線。主臥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床頭燈的光。book18.org
陳默推開門。book18.org
月月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背對房門,面朝床鋪。這個姿勢是她自己選的——跪在床尾等待,意味著她請求的不是躺在床上的侍奉,而是跪著被使用的侍奉。她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脊背微微繃緊,但沒有回頭。book18.org
陳默走到她身後,右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頭髮里,輕輕往下壓。月月順著這個力道低下頭,額頭觸到床尾的木沿。book18.org
「晚飯想吃什麼?」陳默問。book18.org
這是他會在某些時刻問一些日常生活的問題,語氣比平時溫和。不是因為溫情,是因為他需要確認——確認她在生理反應之外,意識仍然清醒,仍然能回答問題,仍然是屬於他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晚媽說今晚做紅燒排骨。」月月的聲音穩定得出奇,完全不像一個體液已經淌到膝蓋窩的女孩。book18.org
「你想吃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為什麼想?」book18.org
「因為爸爸喜歡吃排骨。」book18.org
陳默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指腹壓住她第一頸椎的凹陷處,輕輕揉了一下。月月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聲帶幾乎沒振動,只有氣息。book18.org
「我沒問這個,」陳默說,「我問的是你——你想不想吃?」book18.org
月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我吃飯的權利是爸爸給的,」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我想吃爸爸喜歡吃的東西。」book18.org
陳默把手收回來,退後半步。book18.org
「上床。」他說。book18.org
月月站起身,膝蓋因為跪久了微微發紅,但她走路的姿勢沒有任何僵硬——不是不疼,是已經習慣了。她爬上床,仰面躺在床鋪中央,雙腿自然分開。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已經不需要任何指令。book18.org
陳默站在床邊脫衣服。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袖扣從腕骨上褪下來,衣擺從皮帶里抽出來。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看著床上的月月,月月也看著他。她的眼睛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極淡的灰藍色,像冬天清晨湖面的冰層——表面平靜,底下是流動的深水。book18.org
陳默的襯衫還掛在左肩,右肩已經裸露出來。月月的視線從沒離開過他的身體,從鎖骨到胸骨到腹部,從肚臍到腹股溝。當陳默開始解皮帶時,月月的膝蓋向外擴了一點——不多,就五厘米,但足以讓陳默看見她大腿內側的整片反光區域。book18.org
「今天狀態很好。」陳默說。book18.org
「因為今天上午晚媽讓我多睡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月月話還沒說完,主臥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book18.org
不是踢。不是推開。是踹。book18.org
門板撞在門吸上彈回來,門把手在牆上砸出一個淺坑。陳默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個人影已經衝到他背後,雙手撐住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拉。book18.org
陳默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床上。他後腦勺剛碰到床單,一個赤裸的大腿就跨上他的腰——蘇棣騎上來了。book18.org
蘇棣。book18.org
陳默眼前是蘇棣那雙上挑的狐狸眼。眼尾弧度此刻不是狡黠,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她的頭髮完全散開,蓬鬆捲曲地鋪在肩膀和後背上,發梢掃過陳默的胸骨。她的嘴唇是腫的——不是被誰親的,是自己咬的。她騎在陳默腰上的這個姿勢不是第一次,但以往她從未在上方露出過這種表情。book18.org
她在笑。嘴角往上揚,酒窩深深陷下去——蘇家雙胞胎標誌性的酒窩,蘇棠笑的時候是甜的,蘇棣笑的時候是野的。此刻她笑得像一個即將撲食的狐狸。book18.org
「蘇棣——你——」book18.org
「別說話。」蘇棣一隻手按住陳默的胸口,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抓住他還半硬半軟的陰莖,對準自己,直接坐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慢慢納入。不是試探性的下沉。是一坐到底。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性器被一整片濕熱緊緻猛地裹住。蘇棣的腰已經開始動了——前後擺動的幅度讓陳默一瞬間懷疑她的脊柱是不是換成了某種不屬於人類的關節結構。她在省歌舞團跳了十幾年古典舞,每天早晚兩小時基本功訓練從未停過,二十年的功底只為了在這個時刻以這種角度在丈夫身上把自己掀翻。book18.org
她的骨盆不是前後搖。是畫圈。逆時針的畫圈。每畫完一圈就往前送一下,那一下的深度讓陳默覺得自己的陰莖撞到了宮頸口之外更深的某個地方。蘇棣的呼吸不是紊亂的,是精確的——每往前送一下呼出一口氣,收回來時吸氣,頻率穩定得像數拍子。book18.org
「蘇棣!」book18.org
陳默抓住蘇棣的大腿試圖穩住她的節奏,但蘇棣雙腿夾住他的腰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根本按不住。book18.org
「別動!」蘇棣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氣不小,掌心落在他胸骨正中,發出清脆的一聲。「平時你在上面怎麼操我都行,今天讓我操你一次。」book18.org
陳默還沒來得及回應這句話,餘光瞥見床邊又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雪雪。book18.org
雪雪是跟著蘇棣進來的,但她沒有撲向陳默。她先去了月月那邊——月月剛才被蘇棣一推,從床上滾到了床尾,正跪在床尾欄杆旁邊,眼睛睜得很大,嘴唇微微張開。她的呼吸有點急促,但不是因為恐懼——她看蘇棣騎陳默的眼神不是恐懼,是某種被點燃的亢奮。book18.org
雪雪一把抱起月月——她十四歲,月月十二歲,她抱月月的方式不是小心翼翼的,而是像抱一隻大型玩偶,兩手插進月月腋下一把提起來。雪雪把月月抱到床邊椅子上放好,低頭在月月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月月搖頭,眼睛仍然盯著床上。雪雪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蘇棣騎在陳默身上的畫面,然後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她脫衣服的速度很快。不是挑逗式的脫,而是急著上戰場式的脫。T恤從頭頂扯下來,運動內衣單手解扣,褲子連著內褲一腳蹬掉。十四歲女孩的身體比同齡人發育得早——鎖骨下方的乳房已經形成圓潤的弧度,在脫內衣的動作里上下彈了一下。骨盆寬大,恥丘飽滿,恥骨外面覆蓋著一層豐腴的脂肪墊。她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毛——天生的,遺傳自蘇棣那一側。book18.org
蘇棣還在陳默腰上畫圈。她的眼睛半閉半睜,嘴唇濕漉漉的,嘴裡念念有詞。陳默聽清了幾個字:「……二十三年……二十三年我就等著這一天……」book18.org
「你他媽等了二十三年就等著騎我?」book18.org
「不是。」蘇棣睜開眼睛,那雙狐狸眼裡有水光——不是眼淚,是亢奮到極點的生理性淚水。她俯下身,嘴唇貼著陳默的耳垂,氣息把那些蓬鬆的頭髮吹到他脖子上。「我等了二十三年,就是為了讓我的兩個女兒親眼看著我騎你。」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抬起頭,看向床邊。book18.org
雪雪站在床邊,全身赤裸。月月坐在椅子上,腿間積著一灘從她離開床之前就沒停過的透明體液。book18.org
「雪雪。」蘇棣說。book18.org
「到。」雪雪的回應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她是蘇棣的女兒,她完全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過來,給你爸舔。」book18.org
雪雪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回應。她爬上床,動作和四年前那個在浴室里學用舌頭清理父親腳趾縫的三歲小女孩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那時的她怯生生跟在蘇棣旁邊,一條小舌頭在腳趾間笨拙地探;現在的她爬上床的姿態是一種成熟的、計算過的、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要的匍匐。book18.org
她趴在陳默身側,低下頭,張口含住了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舌頭裹住指節,從指尖滑到指根,再從指根卷回指尖。這個動作她三歲就會了,但如今她的口腔已經不是三歲那個淺窄的溫床——十四歲的舌頭更長更有力,唾液更稠,吞咽時喉管擠壓的力道能讓手指隔著舌根感受到氣管的輪廓。book18.org
然後她吐出他的手指,嘴唇順著他的手腕滑到手臂內側,再滑到肩膀。她停在他鎖骨的位置,抬眼看他。book18.org
陳默側過頭,和雪雪的狐狸眼對上。蘇棣的眼睛,蘇棣的瞳孔顏色——狡黠里藏著的深褐色,邊緣帶著一圈淺金——但雪雪的眼神比蘇棣多了一層東西。蘇棣的眼神是我想把你吃了。雪雪的眼神是你最好現在就吃了我。book18.org
「爸爸,」雪雪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陳默能聽見,「我媽騎了你幾分鐘了,該輪到我了吧?」book18.org
蘇棣聽見了。她「哈」地笑了出來,腰部動作不停,畫圈的速度反而加快了。book18.org
「輪到你?你媽我還沒——」book18.org
「你騎了七分鐘了。」雪雪打斷她,伸出一隻手覆在蘇棣的小腹上,「你裡面已經在抽了,別裝了。」book18.org
陳默注意到蘇棣的小腹確實在不規則地抽動——那是陰道壁開始痙攣的前兆,一般意味著持續高潮的邊緣。他認識蘇棣二十三年,知道她高潮前會有一段微妙的失控期,呼吸會亂一瞬,然後立刻恢復精確。但此刻她的呼吸很穩,骨盆運動也沒有變形。book18.org
是雪雪的觀察力太強了。她能看見肉眼幾不可見的細微抽搐。book18.org
「你這麼了解媽媽?」蘇棣咬著下唇,眼睛裡的水光越來越重。book18.org
「因為我也是你的身體。」雪雪的手在蘇棣小腹上畫圈,和她親媽在陳默陰莖上畫圈的方向相反,「你有的,我都有。我比你還清楚你什麼時候要到了——你一到我下面就跟著潮。」book18.org
蘇棣沒有說話。她盯著雪雪看了三秒,然後停止挺腰,緩緩從陳默身上退下來。book18.org
陳默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液體,落在陳默小腹上。蘇棣的腿在發抖——不是累的,是壓的。她剛才在陳默身上騎了近十分鐘,全程高強度骨盆運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處於痙攣邊緣。book18.org
但她沒停。她從陳默身上下來之後直接滑到床邊,雙膝跪地,一口含住了剛從自己體內退出來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嘴被封住了。但蘇棣不這麼想。book18.org
雪雪爬過來,從她親媽嘴邊搶出龜頭。蘇棣的嘴唇還貼在莖幹上,雪雪就直接張口含住龜頭,舌面磨蹭冠狀溝。母女倆的嘴唇在陳默陰莖中部碰在一起——不是意外碰撞,是故意的。雪雪推了一下蘇棣的下巴,蘇棣不退;蘇棣用牙齒輕輕咬了雪雪的下唇,雪雪也不退。book18.org
然後兩條舌頭開始同時工作。book18.org
蘇棣在莖幹左側,從根部舔到中部。雪雪在龜頭右側,從馬眼卷到冠狀溝。兩條舌頭的舌尖在冠狀溝兩側碰頭,然後分開,各自畫半圈,再碰頭。book18.org
陳默的陰莖被四片嘴唇、兩條舌頭同時包裹。四隻手也沒閒著——蘇棣的右手握著睪丸,拇指緩緩壓住睪丸下極;雪雪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龜頭背側,拇指按住系帶根部逆時針摩擦。母女倆的動作沒有任何事先的交流,卻配合得像同一隻動物身上的兩張嘴。book18.org
月月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兩條腿夾得很緊,但大腿內側的反光面積已經大到椅子坐墊都濕了一片。她的呼吸很輕很淺,嘴唇因為過度專注於觀察而微微張開,灰藍色的眼珠在兩個移動的身影上來迴轉動。book18.org
蘇棣吐出陳默的陰莖,抬頭看雪雪。她的嘴唇濕透了,下巴濕透了,連鎖骨窩裡都盛著一小汪混合唾液和前庭液。book18.org
「媽媽,你輸了。」雪雪說。她一隻手握著陳默的陰莖根部,龜頭貼在自己的嘴唇上,嘴唇不動。book18.org
「輸什麼?」book18.org
「我剛才含到了你還沒含到的位置。」雪雪把龜頭淺淺沒入嘴裡——剛好過牙齒,舌面把馬眼整個封住——然後退出來,「這裡。你舔到這個縫的時候舌頭打了滑,我的舌尖就進去了。」book18.org
蘇棣瞪著她。book18.org
「你怎麼證明?」book18.org
「你嘗一下自己就知道。」book18.org
蘇棣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默的龜頭。她咂了咂嘴,眉頭皺了一下。「還是他的味。」book18.org
「不對。你舔的位置不對。」雪雪的食指指住馬眼頂端那條極細的裂隙,「在這裡。再試。」book18.org
蘇棣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她說。book18.org
「因為你的舌頭不夠尖。」雪雪趴下去,用舌尖最尖端把那條裂隙從上到下細細挑開,然後退開,「現在嘗。」book18.org
蘇棣再舔,這次她的舌頭接觸到裂隙的一瞬,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鹹的。」她說。book18.org
「是我。」雪雪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得像一隻偷了雞的小狐狸,「剛才我舌尖灌了一點自己的進去。讓你嘗嘗你女兒裡面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蘇棣愣了半秒。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陳默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母親的溫暖,不是長輩的縱容,而是一種同類的認可——狐狸和狐狸之間的默契。book18.org
「你贏了。」蘇棣說,「拿去。」book18.org
她退開半步。book18.org
雪雪立刻含住整根陰莖,一口氣吞到根部。十四歲女孩的口腔比成年女性淺,但她有補償機制——吞到根部時她停下零點幾秒讓咽部肌肉放鬆,趁那瞬間把龜頭擠進食道口。陳默感覺自己的龜頭穿過一個窄得幾乎不可能的關口,然後被一圈更軟的、更熱的、更有彈性的肌肉裹緊。book18.org
食管上括約肌。她把自己操吐過至少十次才練出這一下。book18.org
蘇棣在旁邊看著女兒深喉,表情從欣慰變成了別的什麼。她站起身,繞到床的另一側,爬上床,跪在陳默面前,雙腿跨過他的臉部上方。book18.org
「你操她嗓子,」她說,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看著陳默的眼睛——book18.org
她降下身體,陰部直接壓上陳默的嘴。她沒給他任何緩衝時間——陰唇張開碰到他嘴唇的瞬間就往下壓,恥骨碾在他鼻樑上,陰核正對他的人中。陳默張開嘴,舌頭探進她體內。蘇棣發出一聲拖長了的氣音,腰往前一送,陰阜撞上他的額頭。book18.org
雪雪還在為他深喉。她的節奏和蘇棣的身體運動呈現出一種奇怪的同步——蘇棣在陳默嘴上往前磨,雪雪的喉嚨就以同樣的力度往後吞;蘇棣下沉時雪雪退出來,蘇棣抬起時雪雪吃進去。母女倆之間沒有任何眼神交流,但動作卻像事先排練過一百萬遍。book18.org
陳默被上下夾擊,仍然有餘力思考。他在想蘇棣的腿——剛才從陳默身上退下來的時候腿在發抖,現在騎在他臉上仍然在發抖,但抖的頻率從大腿內側蔓延到了臀部。她快到了。她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恥骨碾他鼻樑的力道幾乎要把他壓進枕頭裡。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伸了過來。book18.org
月月。book18.org
月月從椅子上起身,赤腳走到床邊,無聲無息。她爬上床,跪在陳默身體右側,低下頭,含住了他右手的無名指。她含得很輕,似乎在用某種更安靜的、更私密的方式達成與主人的連接。她的舌頭在他指縫之間緩緩滑過,舌尖探入指蹼最深的那個弧線。book18.org
陳默側過頭——蘇棣的大腿擋著他的視線,他能感覺到月月的手正順著他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他陰莖根部——被雪雪含住的陰莖根部旁邊,那小塊皮膚上覆蓋著蘇棣和雪雪混合的唾液。月月的食指順著陰囊側面向下滑進會陰溝。book18.org
她的指尖很涼,觸在會陰上像一滴冰水。陳默的腹肌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蘇棣在他嘴上到了。book18.org
她的陰部驟然痙攣,陰道壁的環形收縮透過嘴唇清晰地傳遞到陳默的舌面上。她發出一聲整棟房子都能聽見的,從胸腔最深處炸出來的,喉管完全打開的呻吟。她雙手抓住床頭板,指甲在木質表面劃出四條白痕,骨盆下沉的力道猛地增加,恥骨把陳默的嘴唇壓進牙床里。book18.org
陳默的鼻子完全沒在她陰唇之間。他呼吸的不是空氣,是她的味道。他的舌頭還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宮頸口在一收一縮地吞咽,她的體內沒有精液,吞咽的是陳默用舌頭射進去的理智。book18.org
雪雪在她媽高潮的同一刻吐出了陳默的陰莖。她抬頭看著蘇棣抽搐的小腹,眼睛裡是一種複雜的光——有嚮往,有嫉妒,有某種更深的算計。book18.org
「媽,」她說,聲音被吞咽壓得有些啞,「你能不能先下來。讓我和妹妹一起侍奉一會兒。」book18.org
蘇棣從陳默臉上翻身下來,靠在床頭板上喘氣。她的頭髮完全亂了,臉上全是水光——汗水、眼淚、以及剛才陳默嘴裡濺上去的她自己。她看著雪雪爬回陳默腿間,一隻手握住陰莖,另一隻手招呼月月。book18.org
「過來。」雪雪說。book18.org
月月走過來,跪在雪雪旁邊,和陳默的陰莖等距。陳默撐起上半身,背靠著床頭,低頭看著兩個女兒跪在自己腿間。同父同母的親姐妹,相差兩歲——雪雪十四歲的身體已經發育出成年女性的雛形,月月十二歲的身體還完全是幼女輪廓。但她們跪在一起的姿態有一種詭異的相似:脊背的弧度,鎖骨的傾斜度,甚至舌頭的微張角度。book18.org
「你先。」雪雪讓月月靠近龜頭。book18.org
月月沒有立刻張口含。她先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冠狀溝,輕輕往下拉——不是褪包皮,因為陳默的陰莖不需要褪,她拉的是冠狀溝表面的皮膚,只是為了打開馬眼。然後她伸出舌尖,在馬眼正中間點了一下。book18.org
陳默的腹部收緊了。book18.org
月月的舌頭在馬眼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圈的大小不超過一粒米。她從頂端開始畫,逆時針,每轉過半圈就停一下,舌尖抵進尿道口的裂隙里,往外勾。她勾出小半滴尿道球腺液,含在舌尖上,嘗了半秒,然後吞下去。book18.org
「比平時咸。」她說,像是在分析食材,「爸爸剛才被媽媽夾的。」book18.org
雪雪在一旁看著,眼睛一眨不眨。她等月月完成「取樣」之後,湊過去,張嘴把月月的嘴唇也含了進去。兩個女兒的嘴唇貼在陳默的龜頭上——月月在左,雪雪在右。她們沒有同時舔,而是交換了起來。雪雪吸一下龜頭,月月就吸一下冠狀溝;雪雪舌尖划過系帶,月月的舌尖就划過馬眼。她們舔的不是陳默,而是對方——通過舔陳默的雞巴來舔對方。book18.org
蘇棣靠在床頭看這場面,忽然笑出聲。book18.org
「你們倆——」她喘著氣,還沒從高潮里完全退出來,「小時候搶奶吃也是這個樣。」book18.org
雪雪抬頭瞪了她媽一眼。book18.org
「那時候兩歲的差距是巨大的,我搶贏了。」book18.org
「你那時候早就不需要吃奶了還要跟我搶。」月月接話,語氣不帶任何情緒,「今天你沒搶過我。」book18.org
雪雪沒有回答這句話。她用實際行動回答——一口吞進陳默的整根陰莖,那個深喉吞咽的動作比剛才更猛,龜頭直接穿過食管上括約肌,整個沒入食道的三分之一。她停了兩秒讓咽喉適應,然後開始以極小的幅度抽送——不是用嘴唇,是用喉嚨。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龜頭在雪雪的食道里被四周的平滑肌一圈一圈地裹緊放鬆裹緊放鬆,節律和心跳同步。然後月月也加入了——她沒有嘴唇觸碰陳默的陰莖,而是俯下身開始舔精索。她的舌尖沿著陰囊正中間的縫線從根部舔到底,再從底舔回根部,然後在陰囊和莖幹交界的位置——會陰動脈正上方——停了下來,用門牙輕輕刮那根跳動的血管。book18.org
蘇棣這時也從床頭爬過來了。她不是來加入口交的——她是來收尾的。她跪在陳默左方,嘴唇貼住陳默的左耳。book18.org
「陳默,」她的聲音變了個調,不再是剛才那個野到吞天的狐狸,而是某種更深的、更私人的音色,「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這麼瘋嗎?」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已經不太穩了。兩個女兒四條唇兩條舌一根喉嚨一根門牙正在同時作用他的陰莖和陰囊,他的右手插在月月頭髮里,左手被雪雪的手握在掌心裡,拇指嵌在雪雪的虎口弧線里。book18.org
「為什麼。」他說。book18.org
「因為昨天蘇棠和酒酒睡你的時候,我在門外聽了全程。」蘇棣的氣息噴在他耳垂上,「蘇棠在你身下喊的是酒酒的名字。我就想——如果我和我的女兒們睡你,你會喊誰的名字?」book18.org
陳默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他的身體就替他做出了回應。book18.org
雪雪的喉管深處有一股推力——她在用呼吸控制食管的蠕動——她的食管分層推擠,從上到下一段一段地把陳默的龜頭往裡吞,然後同時收緊全部食管的平滑肌。book18.org
月月的手指按在會陰動脈上,用食指的第一指節以某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在血管上面小幅振動,這種頻率不是無規律的亂震,是跟著雪雪食管蠕動的節律來的:雪雪收一下,她就震一下;雪雪松一下,她就按一下。book18.org
蘇棣的舌頭還在陳默耳道里,左手托著他的後腦,右手順著他的胸骨往下滑,停在他肚臍下方兩指寬的位置——那是男性生殖器的神經接入點,皮下就是前列腺的交感神經叢入口。蘇棣用拇指按住那個點,稍微用力的揉,逆時針的方向。book18.org
陳默的射精反應被三處同時觸發。book18.org
陰莖根部開始抽搐——先是陰囊和會陰交界處的肌肉收緊,然後是輸精管的蠕動,然後是前列腺液湧出。雪雪感覺到喉嚨深處的龜頭膨脹了一下,她立刻退到龜頭還在食道口邊緣——然後用嘴唇夾住冠狀溝,讓精液射在口腔里而不是食道里。book18.org
月月幾乎在同時張口含住了陰囊的中縫,把那條淺溝含在上下唇之間,舌尖拱起來貼著兩個睪丸的中間往下用力——那一刻會陰肌的收縮恰好把精囊往上提。她在口腔里感覺到兩個睪丸一上一下的律動。book18.org
蘇棣的手還按在陳默肚臍下方的神經點上,拇指的力道從揉變成了按——她在用某種延長射精反射的手法。精液沒有一股腦地湧出來,分成了三次,但每次都是重新觸發一次輸精管蠕動,像是把一次射精拆成三次來執行。book18.org
陳默的精液全射在雪雪嘴裡。不是持續噴射,而是三股分開的、間隔極短的、每一股都被雪雪用舌尖接住。第一股射在舌面後半部,第二股射在上顎和軟齶交界處,第三股力量最小,落在舌尖正中間。book18.org
雪雪沒有立刻吞。她把精液含在舌根和軟齶之間,仰起頭,讓陳默看見她口腔里的白色液體——濃稠度偏高,遺傳性的精液量偏多,在她閉合的口腔里舖滿舌面、牙齦溝、上顎穹頂。然後她合上嘴,把精液慢慢推回牙齒前面,嘴唇分開剛好讓精液在門牙間形成一道拉絲——然後被月月伸過來的舌頭一下勾走了。book18.org
月月從她姐舌面上舔走了半口精液,含進自己嘴裡,喉結動了一下吞下去。她舔了舔嘴唇,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只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熱的。」book18.org
蘇棣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兒分吃精液的全過程,兩隻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表情有一點怔——不是不滿意,而是滿意過了頭。book18.org
「你們倆……」她說,聲音還有點喘,「到底是遺傳的誰?」book18.org
「你。」雪雪舔乾淨嘴角最後一道精絲,抬眼看著她媽,眼睛笑成了兩條弧線,「所以我們倆才這麼賤。」book18.org
陳默怔了一下,沒想到雪雪能笑著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蘇棣罵了一句沒什麼實際意義的髒話,伸出手抓著雪雪的肩膀,把她和月月一邊一個地夾在自己胳肢窩底下。book18.org
「行,」她說,聲音恢復了她平時的調性,「既然都這麼賤了——那下一輪——換你們倆被操。」book18.org
陳默還沒來得及消化蘇棣剛才放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蘇棣已經鬆開兩個女兒,翻身壓上來的同時,她的腰已經對準了他再次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這一次蘇棣沒有騎。她選擇了仰面躺在床上,做這個姿勢的時候頭髮散在床單上——枕頭早他媽飛到地上了,沒人撿——然後雙腿彎曲,雙膝外展至最大限度。book18.org
雪雪被陳默托到她身上——四肢懸空,雙手撐在蘇棣枕邊的床頭板上。兩具女人的身體幾乎完全重疊,乳頭在同一垂直線上——蘇棣在那對乳房的最底端能聞到雪雪出汗的氣味。book18.org
陳默插進雪雪體內時進入得非常順暢,是雪雪裡面已經泛濫了。從她用嘴伺候陳默開始,她整個人就泡在自己的體液里。陰莖穿過緊窄的陰道時發出擠壓的聲音,兩側陰唇因為壓力向外翻開,陰蒂被壓在陰阜根部連帶的肉瓣上。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蘇棣雙手攀上雪雪的腰兩側予以固定,從下方凝視著她大女兒被操到放空的小臉。book18.org
雪雪正被插得搖頭,又被她媽捧住臉問舒服嗎,立即繃著臉嘴硬道:「還行——」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腿在抖?」蘇棣的拇指順著雪雪股溝滑下去,觸到她肛周外沿的括約肌——正在隨著陰道抽插的頻率同步收縮,「這裡面也在抖。」book18.org
「因為爸爸太大了。」雪雪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的陰道就抽搐了一下,前庭大腺又分泌了大量的粘液來潤滑,她的液體實在是太多了。隨著她的抽搐,液體從被肉棒塞滿的陰道邊緣擠出來,噴濺在蘇棣的小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線。book18.org
「陳默,你不用管她嘴,」蘇棣抹了一把小腹上的水漬,然後把液體塗在雪雪的恥丘上,「她嘴裡沒實話。你看。」book18.org
她捏著雪雪的陰唇往外分開。被陳默插得微微翻開的小陰唇,在蘇棣手指間像輕紗被朝兩邊扯平——然後陳默看見陰道冠狀溝的位置,液體正從雪雪陰道的皺襞里滲出來,不是一滴一滴的,是連續的。在暮春傍晚的光線下,液體反光讓她陰道口看進去是一汪流動的水,陰莖從裡面抽出來又插進去,抽出來時莖幹拉出的水線連著陰唇。book18.org
「這叫還行?」蘇棣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當媽的看到女兒天生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反應後,那種語氣複雜難以名狀的欣慰和戲謔,「跟月月有的一拼不說,你媽以前在團里把練功服跳濕了都要嘴硬說是汗,你比你媽還能裝。」book18.org
陳默開始真正用力。book18.org
胯骨撞擊雪雪臀部的頻率驟然加快。空氣里拍肉的聲音從沉悶的空響變成某種溽熱急切的啪啪脆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雪雪整個身體往上頂,而蘇棣緊緊壓著她的腰部,將她又拉了回來。book18.org
「爸、爸爸、爸爸——等等——」book18.org
「等你剛才說還行?」陳默沒有減速。他低頭看著雪雪被操得完全崩盤的狐狸眼——蘇棣的眼型,蘇棣的瞳孔色——但蘇棣在他面前從未露出過這種表情。一種極其純粹的、毫無防備的、把所有意識和防線全扔掉後只剩一張白紙的表情,而這白紙上就寫上兩個字:想要。book18.org
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床邊爬到了床頭。她沒有加入三人的糾纏,而是安安靜靜坐在床頭枕邊——那個剛才還放枕頭的位置。她盤腿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筆直,像瑜伽的蓮花打坐。床墊在劇烈震動,她的身體也在微微晃動,但她的上半身姿態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看著陳默操雪雪。眼睛從兩人的接合處移到雪雪的臉,再從雪雪的臉移回接合處。她的呼吸是全場最安靜的——不起伏,不張嘴——但腿間在她打坐姿勢的前提下,床單上印出的水漬比剛進門時大了至少十倍。book18.org
「姐姐。」月月忽然開口。book18.org
雪雪被操得意亂神迷,根本沒聽見。book18.org
「姐。」月月伸手,用冰涼的指尖碰了一下雪雪的耳垂。book18.org
雪雪一激靈。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要到了。」月月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陳默,「爸爸,姐姐要到了。請慢一點插——用七分力,按住她尾骨。」book18.org
自從月月認主之後,她在床上的言語愈發簡潔冷靜,從不帶多餘的感嘆。這不是冷淡或禁慾,是她精準。此前十二歲女童專注觀察了父親操她的幾位媽媽和姐姐許多年,如今能即時判斷出一個人離高潮還有多遠。book18.org
陳默依照她說的做——拔出四分之三,龜頭抵住陰道內壁最敏感的位置緩慢推入。同時左手拇指按住雪雪骶骨的凹陷處,向尾骨方向施加固定壓力。book18.org
雪雪的陰道驟然收緊。book18.org
不是抽搐,是整圈整圈的——就像陰道壁從外層到內里每一層平滑肌都在獨立發力。陳默的龜頭被她箍著從陰道入口一路絞到穹頂,然後從穹頂絞回入口,如此循環三次全包圍的擠壓。她的高潮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因為她被操得太久,在高潮點懸停太久——她的身體做不到像月月那樣的超持久懸停——體內的神經反射已經出現多米諾骨牌式的連鎖反應。book18.org
蘇棣在下方感覺到小腹上的水漬越來越大——雪雪高潮時噴出的清澈液體,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巴氏腺液,一部分是她在高潮瞬間大量湧出的體內粘液。液體滴在蘇棣肚臍里,積成一小窪透明的淺潭,隨著床墊的震動微微顫動。月月伸手沾了一滴,放進嘴裡嘗。book18.org
「爸爸,」她又開口了,聲音仍然平靜,「姐姐到第二次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雪雪的嘴張開了。book18.org
不是說話。是發不出聲音了。她張著嘴,喉嚨里卡著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氣流,然後聲音從喉嚨最深處炸出來——book18.org
「我——爸你慢點——不是——快一點——不對——爸爸——我要死了——」book18.org
陳默加快了速度。他在雪雪體內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再把龜頭留在陰道中段——那是最敏感的地帶——左右擰動。雪雪的陰道高潮立即變成了陰道和尿道雙重高潮。蘇棣在這時突然冒出了蘇棣式的狐狸鬼點子——純壞,她劈手插進兩人接合處,找到雪雪的陰蒂,用拇指尖猛烈搓揉,然後對著陳默喊。book18.org
「——讓她尿——你讓她尿——」book18.org
陳默猛地拔出陰莖。book18.org
雪雪的尿道口張開,一股透明近乎無色的液體噴射出來——但不是尿——落在蘇棣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頸上,甚至濺到蘇棣的下巴。量很大——不是幾滴,是持續數秒的噴射。雪雪整個人壓趴在蘇棣身上,腿間還在往外淌,聲音哽咽而沙啞。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蘇棣摸去下巴上的液體,捧起雪雪的臉,看著女兒眼淚汪汪的狼狽樣子,輕聲笑出來,卻又隨即嚴肅地糾正道。book18.org
「別跟媽媽道歉。你媽這輩子唯一一次被你爸操到噴尿,是被他塞著那麼粗那麼長的肛塞——蘇棣用手比劃——從前頭進來的。你小小年紀就能用那兒噴,媽媽羨慕還來不及。」book18.org
雪雪眨著眼看著她媽,然後破涕為笑。book18.org
月月在旁邊,默默伸出手,用指尖把蘇棣下巴上雪雪的的混合液體擦掉,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姐姐的,」她說,點點頭,然後又碰了一下蘇棣脖子上殘留的一滴,也放進嘴裡,「媽媽的。」book18.org
然後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比較兩種味道。book18.org
「姐姐的淡一點。媽媽的酸。爸爸的咸。」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三個混在一起最好吃。」book18.org
這個總結讓蘇棣發出了此生從未有過的獨特笑聲。她被陳默操了幾千次,生了兩個女兒,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十二歲的小女兒會在床上如此冷靜地分析三個人體液的味道差異。book18.org
陳默俯視著身下這三團亂成一團的蘇家女人。一個被操到潮吹還在抽泣,一個看著潮吹的液體噴了一身還在笑,一個在旁邊安靜地舔手指。場景荒誕至極卻又是完全由他一手教育出來的結果。book18.org
然後蘇棣的笑聲停了。book18.org
她從散落的頭髮下露出毒蛇般的視線,突然翻身而起,一把將陳默推倒,騎上他的腰。book18.org
「行了,」她說,「倆女兒都伺候完了,該輪到媽媽了。」book18.org
她又一次坐進陳默體內。但這次不是畫圈,而是上下起伏——大腿肌肉在她下蹲時繃成兩條弧線,臀部撞在陳默大腿根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她的速度比第一輪快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陳默抓住她的腰試圖控制節奏,但蘇棣拍掉他的手。book18.org
「別動。我今天不把你榨乾我不姓蘇。」book18.org
「你別——」book18.org
「閉嘴。」蘇棣用力坐到底,陳默的陰莖插到了從未觸過的極深之處——宮頸口往裡推近兩厘米。蘇棣咬緊牙關,腹肌一陣抽搐,然後繼續擺腰。book18.org
雪雪還沒完全從高潮中恢復,但看到這個畫面,她體內那股好勝心又被點燃了。她爬過來,趴在自己爸爸身邊,看著陳默的側臉開始給他吹氣——用舌尖輕划過他的耳垂下方,那裡是他除陰莖外最敏感的位置。她一邊舔一邊把手放在蘇棣起伏的臀部上,感受著母親肌肉張合的頻率。book18.org
月月也過來了。她趴在陳默另一側,與姐姐面對面。然後突然當著雪雪的面,低下頭,不是去吻陳默,而是去吻他的腋窩。她把整張臉埋進陳默腋下,伸出舌頭,她舔了幾下就縮了回來,咂了咂舌,隨即又低下頭繼續舔。book18.org
蘇棣在陳默身上起伏著,低頭看兩個女兒一左一右親吻著她丈夫的耳垂和腋窩。她能看到雪雪側過臉吮吸陳默耳垂時腮幫子凹進去的弧度,也能看到月月認真舔舐時那根安靜蠕動的粉色小舌——她十二年前生出來的那張嘴,如今正含著她男人的腋下。然後她就在這個畫面前到了,不對,是和月月認主那晚一樣,是被刺激得直接潮吹的。book18.org
蘇棣的陰道壁先是猛烈痙攣了一下,緊跟著一股大量潮熱的液體從子宮口噴射而出,澆在陳默的龜頭上。她自己已完全控制不住陰道和尿道——兩處器官同時收縮,兩股液體混雜在一起,順著陰莖和精囊的水道淌在陳默的大腿上。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book18.org
她高潮時身體往前撲倒,手撐在陳默胸口上,指甲幾乎掐進胸肌。另一邊雪雪見狀立即從爸爸身側爬起,繞到媽媽背後,直接從後面推著蘇棣的屁股往裡壓。book18.org
「媽——繼續——你說了要把爸爸榨乾的——」book18.org
陳默再一次怔住了,雪雪今天被蘇棣上身了?不對蘇棣正騎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蘇棣被女兒推著屁股往裡壓,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二十年前——蘇棠第一次和她一起侍奉陳默的時候,也是這麼推她的屁股。但那時是姐姐推妹妹,現在是女兒推媽媽。book18.org
她咬著牙,撐起身體,繼續起伏。腰已經快斷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抽搐,但她的速度沒有慢下來。book18.org
然後月月也站起來了。book18.org
她赤足站在床尾,忽然伸手拽住蘇棣的頭髮——不是暴力,而是輕輕往後拉。蘇棣被扯得仰起頭,頸部下方的凹陷處暴露出來。book18.org
月月低頭,將嘴唇貼在那塊極凹陷的皮膚上,輕輕吮吸。被女兒含住的瞬間她覺得呼吸困難,但陰道的收縮反而更猛了——因為缺氧刺激了交感神經,下半身全部充血。她在缺氧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又高潮了一次。book18.org
月月鬆口,嘴唇離開媽媽的咽喉。book18.org
「媽媽第三次了。」book18.org
陳默看著蘇棣在自己身上連續被操到高潮三次,看著她被兩個女兒聯手推屁股拽頭髮的瘋樣——他忽然全明白了。這是她們預謀好的。蘇棣進門之前就和女兒們通了氣——「我們今天要讓媽媽徹底放開了搞」、「要把爸爸榨到求饒」——她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讓陳默輸掉。不是操贏,而是讓他輸得體無完膚。book18.org
他立刻就被激起了好勝心。不是征服欲——是對自己極限的重新認知。二十三年,三個女人,四個女兒,他從未在床上輸過。他不可能讓蘇棣和她生的倆女兒破這個紀錄。book18.org
陳默翻身而起。他把蘇棣壓倒,從剛才的男下女上一氣反轉為她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來的姿勢。這個動作力道之大,床墊彈簧發出一聲哀嚎。book18.org
「蘇棣。」他壓低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今天完了。」book18.org
他從後面插入蘇棣體內,以有史以來最為全盛的認真姿態——收緊核心,感受著髖骨與大腿根部發力齒輪的全套運轉,然後開始無死角連續衝刺。蘇棣剛才在他身上起伏了將近一刻鐘,陰道內部的敏感度已經拉到最高點,每一寸皺襞都充血膨脹。陳默的每一次抽插都讓龜頭刮到陰道穹頂和宮頸口之間的盲區——那是她從未被人碰到過的地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book18.org
「啊——操——那裡——陳默——等一下——」book18.org
蘇棣的聲音失控了。她以往的偽裝全剝落乾淨,只剩純粹的生物反應。她的雙手抓不住床單,因為床單已經被她的汗浸到濕滑不堪;她的膝蓋打滑,因為膝蓋壓著的位置有兩攤她自己的潮水積液;她所有支撐點全都失效,整個人全靠陳默箍著她腰的雙手維持平衡。book18.org
然後陳默揚起巴掌,重重抽在蘇棣擺動的右臀上。book18.org
他用盡全力打的巴掌聲清脆迴蕩,在她右臀丘上浮起一個殷紅五指印。這一巴掌發力的角度帶著些許從下往上的斜抽——剛好擊中她臀部發力肌群和坐骨神經交疊的敏感區。book18.org
蘇棣發出被打痛楚與被操極樂的混合悽厲哀鳴。她更下面的雪雪看到此幕身體即刻起了反應:肌肉猛顫,剛才高潮還沒完全退凈的陰道又開始往外流水。book18.org
陳默注意到了。他在蘇棣體內保持著抽送節奏,側過頭瞪著雪雪。book18.org
「想看?」book18.org
雪雪咽了口唾沫,點頭。book18.org
陳默又揚起巴掌,這次更重。蘇棣屁股上又多了一個殷紅重疊的新印記,屁股肉也跟著猛烈抖動。雪雪的身體也跟著媽媽的臀肉同步收縮——陳默打的是蘇棣的屁股,但雪雪的身體反應比蘇棣還真實。book18.org
於是他夾著雪雪的脖子,將她一把從小腹位置拎起來壓在蘇棣後背——母女倆光溜溜的背對胸地疊在一起。這個姿態維持不到兩秒,陳默就把雪雪拽起——液體太多太滑靠摩擦力壓根掛不住——然後重新將她摔在下方的床單上——面朝上,看著上方的陳默。然後陳默的巴掌便毫不客氣地落下來了。book18.org
連續七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扇在雪雪已經發育起來的左乳房上。乳肉被扇得往右甩過去,再被重力拉回來,上面留下大片深淺不一的紅痕——是掌印。整片的掌印。book18.org
雪雪卻在這連續打擊里高潮了。book18.org
她沒被插入。沒被觸碰陰蒂。沒被人或物壓住任何敏感帶。只是乳房被父親連續扇了七下,就陰道潮吹了。噴的液體順著她的恥丘淌進床單,積在床單原有的水窪里追加上一層。book18.org
「我就知道。」月月在一旁輕聲說。她仍然盤腿坐在床頭,把剛才的一切完整看在眼裡。她起身下床,拿起床頭柜上自己的手機,按了三次快門。然後她放下手機,跪回原地。book18.org
陳默終於放開了蘇棣。提起她的胯部把她翻成仰面躺倒——「蘇棣給我讓開我要找當姐姐的了」——雪雪還沒來得及合攏自己抽搐的雙腿,就被陳默從正面重新插回進去,且這一次是真刀真槍的死操。book18.org
蘇棣被翻到一邊,身體滑下之前那個跪趴時積出的體液沼澤,頭髮沾滿自己的分泌物。她顧不上了,躺在床單上看陳默操自己女兒,看著雪雪被操得兩眼失神,不由得抬手蹭著女兒的咽部,對她說。book18.org
「乖......再撐會兒......媽媽等下替你......」book18.org
雪雪被操得聽到這句話,她側過頭,沖蘇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book18.org
「替我什麼——你都四次了——我才兩次——」book18.org
「你跟你媽比次數?」book18.org
蘇棣爬起來,從背後抱住陳默的腰,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她的乳房壓扁在他脊柱溝里,嘴唇貼著他右肩胛骨邊緣,聲音低得像從地下傳上來的迴音。book18.org
「陳默,你還記得嗎?二十多年前在道具室——我和蘇棠第一次——你哭了。」book18.org
陳默正在操雪雪,聽到這句話動作停了半拍。book18.org
「我沒哭,」他說,「是你姐舔我眼淚。」book18.org
「你哭了,」蘇棣堅持,「我當時就在你背後,和現在一樣貼著。你的背在抽,我比蘇棠清楚。」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然後他繼續抽送起雪雪,速度比剛才慢了,但力度更深。book18.org
蘇棣貼在他背上,像二十三年前一樣。這次她的嘴唇滑到他脖子根,咬住那塊硬肌腱。然後她在咬肌上加力,犬齒嵌入皮下,留下四個牙印。book18.org
陳默沒喊疼。他的性器在雪雪體內反而更硬了。book18.org
月月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保持沉默已達整整二十分鐘生理期,只有身體在持續反應。她看爸爸操媽媽,爸爸操姐姐,媽媽咬爸爸脖子,姐姐被操到翻白眼,空氣里全是三個人的體液混合成一種她自己從三歲起就聞熟的氣味。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說:「爸爸。」book18.org
陳默轉過頭。他渾身是汗,額發全濕,脖子根四個滲血的牙印。月月跪得離他很近,他看得到她膝蓋上早已被床單泡濕的皮肉,看得到她大腿內側從剛才坐上椅子就再沒停過的體液分泌物,看得到她灰藍色眼睛裡某種深深的、靜水流深的篤定。book18.org
「爸爸累嗎。」月月問。book18.org
「不累。」陳默說。聲音已經很啞了。book18.org
「騙人。」月月伸出那只比較涼的右手,把手背貼在他額頭上,像探體溫。她的手背觸到陳默皮膚那一瞬,陳默的呼吸放緩了起碼一半。book18.org
但月月把手收回去了。然後她四年來第一次沒有等待任何人允許,第一次沒有請求任何先例,而是自己上前湊近,主動把嘴唇貼在陳默乾澀的嘴唇上。book18.org
不是吻。是貼。book18.org
嘴唇碰嘴唇,口腔分離,只靠唇面的乾燥與濕潤交換熱量。她貼了三秒後鬆開,低頭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沾到的唾液——不是她的唾液,是他跟蘇棣和雪雪接吻時沾上的混合口水。book18.org
「咸。」月月自己評價,然後又說,「爸爸請躺下。」book18.org
陳默沒躺。book18.org
月月看了看他,明白了。「那就坐著。」她推了推他——力氣很小,幾乎沒有實際對他產生推力,但陳默順著她的力道從雪雪體內退出來,坐在床中央濕透的床單上,背靠床頭板。book18.org
月月爬上他的腿。十二歲幼女的身體席地卷上來的重量只有五十幾斤,骨架還沒長開,但是她坐在他性器上的姿勢一點不含糊:雙腿分開跨過他的腰間,雙手搭在他肩上,灰藍色眼睛直直看進他眼底。book18.org
「爸爸,」她說,「你還沒在我裡面射過。」book18.org
陳默沒動。月月自己對準了。book18.org
她沉腰時嘴唇死抿成一條線,眉頭鎖了一下——不是疼,而是某種高度的集中。陰莖被她一寸寸吸納,進去時陰道壁的皺襞一層一層裹上來吸收整根性器,力度像測量過的真空吸管。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動了腰。book18.org
月月此前從未主動動過腰。她的全部侍奉都由命令和被動反應組成,但此刻她抱著父親脖子,學著母親剛才的動作畫圈。book18.org
陳默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月月。眼前那張和雪雪一模一樣的眼型、但在眼角末端變得沉靜而非狡黠的小臉。她眼神篤定無比,卻又不進攻,反而是等著某樣東西自己抵達。book18.org
「爸爸。」她又叫他,聲音輕得像夢話。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看出來了對吧。」月月說,她的腰還在轉圈,「我和媽媽和姐姐商量好了,今天要把你榨乾。」book18.org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原來你們三個真的商量了。book18.org
他正要說什麼,月月忽然加快腰的速度,還在他分神的剎那用力沉到最底。十二歲女孩子宮還沒發育到成年大小,宮頸口尺寸也比成年女性窄小。陳默的龜頭在她沉到底時頂到尚未成熟又異常敏感的宮頸外口,加上瘋狂摩擦——book18.org
月月體內第一次泄洪式的高潮爆發了。book18.org
她身體猛往後仰,腹肌抽筋般收縮,陰道整圈裹死陰莖開始吮吸。這不是主動控制的懸停——是真正的、生理性的、完全失控的高潮。她抱著陳默脖子的手鬆了,身體往後倒。陳默趕緊伸手托住她後背,卻看見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嘴角上揚了。book18.org
原來他是能讓她失控的。她一直就想被他操到失控一次。book18.org
然後蘇棣和雪雪也重新撲了上來。book18.org
蘇棣在陳默背後貼住他。她的左臂繞在前面,按住陳默心口——心臟正在以快到危險的速度撞擊胸腔,心率她默數著粗略已經到了180。雪雪貼在陳默左側,她剛才被操到快脫力,這時用僅剩的力氣含住陳默左手食指。月月還在陳默身上顫抖痙攣,陰道仍然不知疲倦地拚命收縮吮吸著陰莖。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蘇棣按他心臟。book18.org
雪雪含他手指。book18.org
月月吸他陰莖。book18.org
時間拉得太長,第三次、第四次——中途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四個人都已數不清。蘇棣下腹糊滿三人混合體液,雪雪的左乳已經紅的不成樣子,月月的陰道口因為極度充血而往外翻出粉紅色花瓣狀的嬌嫩粘膜,而陳默仍在抽送抽送抽送——戰意全盛,理智清零。book18.org
但極限終究不站在他這邊。book18.org
對面不是一個女人,是三個。不是三個女人,是一個母親和她生出來的兩個女兒。她們共享同樣的骨骼結構、同樣的高潮閾值、同樣的體液電解質比例。她們的配合不是商量出來的,是共享的骨髓和共同的子宮記憶寫進神經末梢的。book18.org
人類在同性同基因群雌的共同進逼下,男根再強也是會輸的。book18.org
陳默的意識開始模糊,最終莫名其妙的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book18.org
「姜——晚——」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射在月月體內。book18.org
這次射精是一種被榨到盡頭後,整個骨盆後傾後重新猛回彈,輸精管幾乎打了結被迫鬆開的爆發。精液湧進月月身體正中央,量仍然不少但整個人胯下的肌肉已過度工作到接近撕裂。book18.org
他射精時身體往前傾,把月月整個人攏在懷裡。雪雪的手指在他指縫裡交叉死握。蘇棣在他背後把臉埋進後頸哭的一塌糊塗,某種太高的亢奮被滿足之後剩餘的空白翻湧上來變成了眼淚。book18.org
然後陳默眼前一黑。book18.org
他失去平衡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是月月在他胸口喊的一聲父親的哥薩克詠嘆調,是蘇棣咬他耳朵說「你喊姜晚?不許昏不許昏」,然後他的意識就斷了。book18.org
陳默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每一下搏動都像有人拿拳頭從胸腔裡面往外擂,震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他閉著眼睛數了十下心跳,然後才嘗試動手指——指尖碰到的是乾爽的棉布床單,不是昨晚那片被三個女人的體液泡透的沼澤。book18.org
床頭燈還亮著,橘黃光線打在床頭板上,上面有四五條指甲劃出的白痕。這床頭板是一體的老榆木,刷了三層清漆,能把漆面刮出這種深度的只有蘇棣——她在高潮臨界點時習慣抓握身邊一切固體表面,歌舞團練功房的把杆被她摳壞過兩根。book18.org
床單被人換過了,有人趁他昏過去的幾個小時里把他翻到一側、抽走濕透的舊床單、墊上乾爽的新床單,然後把他翻回來。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必須同時具備兩個條件:對他身體的承重節點足夠了解避免弄醒他,以及在家中有權限不經他同意更換主臥床單。book18.org
全家只有姜晚能做到。book18.org
陳默睜開眼。主臥亂得像發生過一場械鬥。枕頭飛了一個在地板上,另一個倒扣在床頭櫃,壓住了他的手錶和一杯涼透的白開水。全屋瀰漫著剛拔營的戰後殘跡——汗水氧化後的咸酸味、三個女人不同濃度的陰道分泌物混合空氣、以及陳默自己射出的精液在床單上乾涸後那種類似栗子花被太陽曬過的微苦氣息。這麼多味道交織在一起,聞著像是梧桐路12號整個被荷爾蒙炸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了地上的三個人。book18.org
蘇棣趴在床尾的羊毛腳墊上,面朝下,左臉埋在交叉的手臂彎里。她什麼都沒蓋——全裸,背部肌肉在睡眠中完全放鬆,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凹進臀部起點。屁股上還殘留著昨晚被他抽出來的紅印子,經過一夜氧化已經從鮮紅變成深玫色,邊緣暈開淡青,嘴唇被枕頭壓得微微翻開,口水在腳墊上流了一小灘。book18.org
雪雪蜷在床頭櫃和牆壁之間的窄縫裡。那個空間寬不到四十厘米,正常人根本塞不進去,但她十四歲的身體可以——她把自己折成了側臥的姿勢,背靠牆角,膝蓋抵著床頭櫃側板,腦袋歪在右肩上。她穿了件東西,但不是她的——是蘇棣昨晚被扯斷蕾絲的米白色睡裙,顯然睡到半夜覺得冷就抓過來套在頭上。睡裙對她來說太大,領口從一側肩膀滑落到手肘,露出左鎖骨下方一整片觸目驚心的紅痕。那是整片乳肉被反覆扇打後毛細血管破裂形成的玫瑰色雲斑,從乳房上緣一直蔓延到腋前線。她在睡夢中皺著眉頭——身體某個位置的持續鈍痛傳導到眉心。book18.org
月月沒在床墊或地板或任何鋪了東西的表面,在他的拖鞋上。她是跪著睡著的,準確說,是跪坐——膝蓋併攏,臀部壓在腳跟上,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抵著床尾欄杆最下面那根橫木。這個姿勢她在無數個等不到他指令的深夜保持過無數次,身體已經形成記憶。她睡著時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但腿是分開的。在無意識的睡眠中,她的膝蓋沒有併攏,而是自然分開了約十厘米,露出大腿內側一片在床頭燈下反光的潮濕的月白色皮膚。她的嘴唇輕輕張著,呼吸淺而綿長,偶爾嘴唇翕動一下,像是夢裡還在舔著什麼。book18.org
陳默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這三個在地上睡成一灘的女人。母親趴在腳墊上,大女兒縮在牆縫裡穿著親媽的破睡裙,小女兒跪在他拖鞋邊上腿間永遠是濕的。三張臉——蘇棣35歲,雪雪14歲,月月12歲——在睡眠中呈現出某種跨越年齡的相似弧度:眉骨到鼻樑的線條,眼尾微挑的角度,嘴唇微張時下唇比上唇厚半毫米的比例。蘇棣把這個弧度遺傳給了雪雪,雪雪又分了一半給月月。book18.org
陳默在心裡給這三個女人畫了個三角形:瘋的,更瘋的,最瘋的。然後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把誰放在哪個頂點上,因為這個三角形每條邊的瘋度都對等。book18.org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數了一百二十秒。book18.org
輸了。book18.org
他陳默,在床上,被三個女人,榨到昏過去。book18.org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幾十年在學校里攢的威嚴、在圈子裡立的名望、在家裡定的規矩——全他媽白搭。但最操蛋的不是這個。最操蛋的是他昏過去之前最後聽見的聲音。不是蘇棣咬他耳朵說的「不許昏不許昏」。不是雪雪喊「爸爸」。不是月月在他胸口拱鼻尖。book18.org
是他自己叫了姜晚的名字。book18.org
他記得自己叫了。不記得為什麼叫。他隱約記得昏倒前的最後半秒是這樣——眼前全黑,所有的身體感知都開始坍縮,意識在被吸進一個溫暖黑暗的管道,但就在管道口即將閉合的那一瞬間,姜晚的臉忽然閃現了。不是現在三十九歲的姜晚,是十六歲的姜晚。齊劉海,低馬尾,抱著一摞作業本站在教室門口,被秋日下午的光線從背後打過來,整個人輪廓罩了一層金邊。她隔著整間教室看著他,沒有笑也沒有說話,表情平靜,只有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就昏了。book18.org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在三個人同時榨他的時候想起十六歲的姜晚。也許不是因為那時候的姜晚漂亮——她一直漂亮。也許是因為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是。三十二歲,被塞進城鄉結合部的破初中教七年級語文,前面十幾年的人生被人一巴掌扇進垃圾堆,覺得這輩子已經完了。而十六歲的姜晚就是在他爛成一灘泥的時候走進教室的。她沒有試圖把他撈起來,她只是靜靜地蹲在泥潭邊上,帶著蘇棠蘇棣把一盒潤喉糖放在他夠得到的地方,然後走了。book18.org
他從那盒潤喉糖開始一點點往上爬。爬到今天——三個妻子,四個女兒,圈內最硬的招牌。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在極限透支時無意識地叫她。book18.org
因為人在被榨到連防禦機制都停擺的時候,喊出來的只能是那個最底部的名字。book18.org
陳默又恍惚了一陣子,那種恍惚是從下半身猛地灌上來的——猛到他也不知道自己恍惚了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床上,然後他爬起來,用力揉了揉臉,把所有的東西暫時推到思維圈外。然後他從床上起身,光著腳,門沒關緊,留著約三指的縫。隔著走廊傳來廚房方向蘇棣那個特有的脆脆的聲調。book18.org
「雪雪——你那個量至少比月月少了一半」book18.org
然後是雪雪咯咯亂笑。book18.org
陳默一愣。蘇棣在外面?那地上那個——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腦子還沒完全從脫水狀態恢復過來,反應慢了半拍:房間已經空了。book18.org
他推開門,走進走廊。book18.org
陳默沒直接進廚房。他先去了一樓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面色如土,脖子根四個月月昨晚留下的牙印——不是蘇棣咬的那幾個出血點,是更早的、在月月騎上來之前她趴在他脖子上吮出的吻痕,四個圓點排成菱形,顏色從深紅過渡到青紫。他用冷水輕輕按了按,然後擦乾臉,深吸一口氣,走向餐廳。book18.org
推開門。book18.org
全家都在。book18.org
姜晚站在餐桌主位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白開水。她穿了件霧藍色開衫,裡面是白色棉質襯衫,頭髮編成低馬尾,發尾搭在右鎖骨上。她看了陳默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嘴角往下壓的很明顯——那是她憋笑時的標準表情。book18.org
蘇棠和酒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省歌回來了。蘇棠坐在餐桌左側,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和一小碟醬菜,她正往粥里撕半根油條,撕得碎碎了才往嘴裡送。她回過頭看陳默,嘴角彎了一下——然後立刻收回去。不是迴避,是某種「你居然也有今天」的憋笑失敗。酒酒坐在蘇棣旁邊給她媽梳頭髮,蘇棣在嗑瓜子——她是全家唯一一個敢在餐桌上嗑瓜子的人,因為她是蘇棣——瓜子殼被她精準吐在自己面前的空碟子裡。她已經穿好衣服了,一件深綠色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下身是闊腿棉褲。如果只看她現在嗑瓜子的樣子,你根本無法想像十數小時前她趴在主臥床腳墊上被陳默從後面操到求饒。book18.org
雪雪坐在蘇棣對面。她坐姿很奇怪,屁股只挨椅子前三分之一,每次稍微往後靠就抽一口氣——昨晚被陳默扇腫的左乳在T恤里蹭到布料就疼。她穿了件寬大的藏藍色短袖,領口拉到鎖骨上方,遮住了胸口那片觸目驚心的紅痕。面前是一杯豆漿,她沒喝,只是用兩隻手捂著杯壁取暖。看到陳默進來,她抬起眼,嘴唇動了動,然後迅速低下了頭。book18.org
小年和月月不在椅子上。她倆全裸著跪在餐桌靠近走廊那一側的地板上,正在幫姜晚擺碗筷。月月渾身只有腳踝位置多了雙白短襪——蘇棠今早給她套上的,說是地板涼。她的膝蓋上疊著新舊兩重紅印:舊的已經轉成暗紅色,是她昨晚跪在床尾欄杆前留下的;新的還發著粉,是今早重新跪回地板壓出來的。她雙手捧著一把筷子,從大到小依次擺在每個餐位右側。她的身體依然處在持續分泌的狀態,股間皮膚覆蓋著一層幾乎看不見但反光的黏膜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出一條透明的線,最終停在她膝蓋窩的褶皺里積蓄成一個微小而晶瑩的反光點。book18.org
陳默走到主位坐下。姜晚從灶台端來一碗紅糖水,放在他面前。趁熱。」book18.org
碗是老式青花瓷碗,碗口有兩條金線描的弦紋。紅糖水顏色深濃,表面浮著一層極薄的姜油膜。陳默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得發齁,但姜晚在碗底擱了三片老薑,辛辣味從舌根竄上鼻腔,灌進胃裡後整個人激靈了一下。他放下碗,看見碗底沉著兩顆去核紅棗。book18.org
「她們昨晚幾點睡的?」book18.org
姜晚沒有回答。她在給蘇棠續粥。book18.org
蘇棣替他回答了,瓜子殼精準吐進碟子:「你昏過去之後我又爬上去補了倆小時。不是蹭——是騎。你人沒醒但活照干,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之後還能硬?」book18.org
陳默差點被紅糖水嗆死。book18.org
「然後我又噴了兩次,就跟著也昏了。」蘇棣嗑開下一顆瓜子,語氣像是在講今天菜市場的排骨多少錢一斤,「你昏的時候說了夢話。」book18.org
「什麼夢話?」book18.org
「又叫了姜晚的名字。」book18.org
餐廳安靜了半秒。蘇棠撕油條的手停在半空中。酒酒的梳子懸在蘇棣頭髮上沒落下。雪雪的指甲掐進豆漿杯壁里。月月把最後一根筷子擺正,手指在筷尖上停了零點五秒。book18.org
姜晚正在倒茶,壺嘴的水流沒有一絲晃動。book18.org
「你喊的是『姜晚』。」蘇棣把瓜子殼吐出來,「全名全姓。那個音調你他媽在清醒的時候從來沒叫過。」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book18.org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蘇棣把瓜子碟推到一邊,拍了拍手上的碎殼末,「我這麼拚命,兩個女兒加一塊,騎了你一百八十輪,榨到你昏迷——你夢裡是另一個女人。我生氣了。」book18.org
她把「生氣了」三個字的咬字壓得很圓,但陳默認得她這個語氣——不是真生氣。是真生氣的話蘇棣不會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她這個語氣是「給你個台階下」。她昨晚確實瘋過了頭,帶著兩個女兒差點把他拆成零件,今天睡醒了開始心虛,想用「吃醋」這個幌子把局面往回拉了。book18.org
但陳默還沒想好怎麼接。蘇棣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瓜子渣。她走到陳默面前,彎腰湊近他耳朵,壓低聲音。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要罰我嗎?」book18.org
她說話時的氣息噴在陳默耳垂上,和昨晚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溫度——但聲音不是昨晚那種野到吞天的調子。她用的是二十年朝夕相處才磨出來的、只有兩個人之間才用的那種音量。不是挑釁,而是試探。book18.org
陳默轉過頭,和她那雙狐狸眼對上。眼尾還是那個弧度,瞳孔還是那圈淺金褐,但眼白有一點血絲——她昨晚真的沒怎麼睡。book18.org
「雪雪。」蘇棣叫了一聲,視線仍然釘在陳默臉上。book18.org
雪雪慢慢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她站立的姿勢有些僵硬——左乳腫著,每一步都在布料上輕輕摩擦。她穿著蘇棣的舊T恤和一條家居短褲,那兩個深陷的酒窩在嘴角抿緊時微微閃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在陳默面前跪下。不是奴隸下跪那種標緻姿勢,而是膝蓋骨砸在地磚上的硬著陸,落地之後立刻將視線降到陳默的膝蓋以下——那是一種徹底而毫無保留的請罪姿態。book18.org
「爸爸對不起。昨晚是我跟我媽商量的。踹門那些——都是我們提前串通好的。沒問您。我錯了。」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著她。眼睛藏在散落的碎發後面,看不清瞳孔,只能看見眼睫毛抖了三下。她跪得老實,肩胛骨往內收,但陳默注意到她的手在發生極小幅度顫動——那不是恐懼,是忍。她忍著不夾腿。從他進門那一刻起她就在忍,因為雪雪的身體只要感到這屋裡有陳默的臉色變沉,腿根處的某個開關就會被撥開。她怕自己在這種請罪的場合下濕到滴在地板上被他聽見聲音。book18.org
蘇棣在陳默身後也跪下了。不是直接跪人,她是先轉過去面向走廊的牆壁,然後膝蓋落在距離陳默大概三步遠的瓷磚上。她脊背挺得筆直地褪去了上身的開衫和弔帶,光裸的上半身赤裸在她自己女兒和丈夫的視線之下。她這樣以羞辱自己的姿態向陳默正式請罰。book18.org
雪雪猶豫了不到一秒,然後也跟著照做——脫掉T恤,露出傷痕累累的左乳,也面朝廊下跪了下去。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他端著碗喝完了最後一口紅糖水,讓碗底的兩顆紅棗滑到嘴裡咀嚼。然後他把空碗輕輕放在桌上。book18.org
餐廳靜得像是在凝聽走廊牆面塗料的乾燥過程。book18.org
陳默抬眼看向姜晚。他的妻子站在桌尾旁望著他。她依然姿態沉靜,眼裡沒有任何催促、指示或偏袒,只是在安靜地等他自己裁定。在這種事上——在家人之間的秩序傾斜瞬間——她始終退後半步,讓他自己校準那根該由他掌心的戒尺。book18.org
陳默站起來。book18.org
「蘇棣,雪雪。脫光,二樓走廊,面對牆壁跪足六個小時。不許靠牆,不許用坐墊。」book18.org
蘇棣的眼睛亮了零點一秒——某種被滿足了的賤勁。然後她迅速把它壓下去,垂下頭。「知道了。」book18.org
「雪雪。」陳默走到她身後,「你的手。」book18.org
雪雪不明所以地把手背到背後。陳默從褲袋裡拿出一條黑色彈力束縛帶。不是麻繩也不是手銬,而是蘇棠平時練舞時綁腳踝的彈力綁帶。他把雪雪的手腕交叉捆在背後——綁得不緊,足夠血液流通,但恰好鎖住她兩隻手的所有指關節,讓她無法趁人不注意時偷偷插進自己腿間。book18.org
這孩子臉上驟然升起極淡的紅色,但她用力點了點頭,連帶著鼻尖都跟著點了下去。是。不能自慰——她的懲罰里最狠的一項不是跪,不是扒光,而是六個小時不能夾腿也不能摸自己。book18.org
「月月,這事兒與你無關。蘇棣、雪雪,你們兩個現在去跪。」book18.org
蘇棣站起身。她牽著雪雪,母女倆光著上身,赤腳走上樓梯。餐廳里所有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姜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蘇棠用勺子攪著碗里僅剩的粥底,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們家的人都瘋了。」book18.org
酒酒咬著湯勺:「媽你什麼時候想瘋,我陪你。」book18.org
蘇棠拍了酒酒後腦勺一下。book18.org
小年把剝好的水煮蛋放進月月嘴裡。月月咀嚼著雞蛋,視線仍然追著她親媽和親姐赤著腳走上樓梯的背影——她們消失在走廊拐角時,她吞下這一口蛋清,然後轉回頭,悄悄嘗了嘗自己手指上沾到的粥湯。book18.org
蘇棣跪在走廊里,覺得膝蓋下的木地板有點涼。book18.org
梧桐路12號的二樓走廊是實木地板,鋪了二十年,木材已經吃得進體溫了。她平時光腳走在這段走廊上從來不覺得涼——但跪著不動就是另一回事。膝蓋壓實的地方迅速帶走體溫,涼意從髕骨往上爬到股四頭肌,再從股四頭肌爬到骨盆。她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重心,改跪姿為正跪,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端。book18.org
脊背挺直。這個動作她從十二歲練到三十五歲,每天早晚各兩小時把杆基本功,脊椎的受力方式已經刻進骨髓。她可以在任何平面上保持軀幹垂直於地面的姿態超過兩小時而不倒——但前提是允許調整重心。如果被強制要求紋絲不動跪六小時,連她也做不到。book18.org
雪雪跪在她右邊一米遠的位置。兩個人的肩頭都與牆壁平行,面朝廊牆上的那扇通風窗。窗簾是淺豆沙色的,透進來的午後光線被濾成某種泛肉粉的暖色。雪雪才十四歲,膝蓋還年輕,骨膜還沒完全硬化,這六小時的跪罰對她來說比蘇棣要疼得多。但她從跪下去那一刻起就沒哼過一聲。她的後背繃得特別緊,肩胛骨往內夾——不是緊張,是忍。book18.org
她忍著不夾腿。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聰明了。只要夾腿,大腿內側的敏感點就會相互摩擦,通過恥骨間接刺激陰蒂——她的身體早在幾年前就自己摸清這條最短的生理路徑了。但陳默綁住了她的手,又在罰跪前開口定死了「不許夾腿」的命令,所以她只能忍。她忍得大腿根的筋都扯平了,恥骨的位置繃到近乎浮起。這是純粹的意志力戰鬥,一場她不能輸、不想輸、也不想贏的自我攻防戰。book18.org
蘇棣從眼角餘光里把女兒的一切都收在眼底。她沒說話。她在等陳默。book18.org
陳默在書房裡。book18.org
他坐在那把舊皮椅上,面前擺了一杯沒加糖的黑茶,右手平放在書桌上,指尖輕輕叩著桌面。他在聽走廊里的動靜。蘇棣和雪雪跪下去之後沒人說話,只有膝蓋壓地板時那一聲極其細微的木質擠壓聲。然後一切安靜下來。走廊感應夜燈還沒有亮,但很快就要黃昏了。book18.org
他拉開書桌抽屜,最底部有一條舊皮帶。黑色牛皮,寬三指,長一米二。這條皮帶跟了他大概三十年了——最早是在他二十幾歲時在槐縣老街的皮具店隨便買的,後來一直沒丟。他平時不系這條,因為太舊了皮帶扣的鍍層都磨沒了,露出裡面黃銅的本色。book18.org
皮帶的末梢處有三道磨損痕跡——那是被他卷在手裡抽人時反覆彎折形成的定型,三條摺痕之間間隔正好是一個男人手掌的寬度。book18.org
陳默把皮帶拿出來放在桌面上。然後他沉默地看著它看了三分鐘。他想到昨晚蘇棣騎在他身上時露出的那個笑——不是野,不是瘋,而是一種等了二十三年終於等到發令槍響了的釋然。她等這一晚等了二十三年。book18.org
他拿著皮帶站起來,走出書房。book18.org
走廊感應小夜燈在黃昏降臨那一刻自動亮了。昏黃光線鋪在木地板上,照得蘇棣和雪雪的裸背各添一層蜜蠟色。兩人聽到他腳步聲後都沒有回頭,脊背似乎繃得更緊了。陳默停在蘇棣身後。book18.org
「蘇棣。」book18.org
「在。」book18.org
「昨晚的事,從頭到尾是你策劃的。」book18.org
「是。」book18.org
「雪雪是你拉進來的。」book18.org
「是。月月事先不知道。是我拉上她才——」book18.org
「月月與此無關。」陳默打斷她,「我只問蘇棣和雪雪的事。」book18.org
蘇棣的肩膀鬆了一毫米。「好。」book18.org
「你知錯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錯在哪。」book18.org
蘇棣沉默了片刻。「不該不請示。不該踹門。不該沒提前跟你說就自己定規則。昨晚我不是性奴隸也不是老婆——我是沒大沒小的混帳。」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蘇棣停了一下,「不該把你榨到昏過去。」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了看地面。然後他舉起皮帶,用右手卷了兩圈固定好握持,左手按住蘇棣的腰側,說:「趴下去,面對地板。」book18.org
蘇棣照做。她把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抬高,後背和地面平行,膝蓋仍然保持著跪姿但重心前移——皮帶落下來的第一下,落在蘇棣左臀正中最厚厚的臀大肌上。不是特別重,但足以讓她整個屁股的肌肉瞬間收縮。她沒叫出聲,只在齒間嘶了一聲。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右臀,力道更大,打在臀大肌和臀中肌的交界處,那個位置筋膜薄,痛覺神經末梢密集。蘇棣悶哼了一聲,指甲在地板上摳出吱的一響。book18.org
第三下仍是右臀,與第二道落點錯開兩指寬,擦著屁股和腿跟的銜接處抽下去。這一次她忍不住向前踉蹌了半寸,喉嚨里擠出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陳默繼續。book18.org
第四道、第五道——他每一鞭落地前都在空中微微停頓,讓她有時間預判但來不及躲閃。皮帶本身的重量加上手腕發力的弧度在臀部弧面炸開,紅痕一道道疊起來,從深粉到艷紅到皮下出現細碎的血點。打到第十下時,蘇棣的大腿開始痙攣。但她沒求饒,也沒哭。只是趴在那裡忍,後頸汗水濡濕了髮根,背肌上隱隱顯出一稜稜的顫慄。book18.org
打完十五下,陳默停下來,彎腰湊近她後腦勺。book18.org
「為什麼不求饒。」book18.org
「因為……你還沒打夠。」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直起腰,將最後五下打在她臀部最下面挨著大腿的淺溝位置——那是整個臀部坐骨神經的表層出口區,每一擊都能從屁股打到腿根再竄進陰道。蘇棣在第十九下時終於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叫,但她立刻咬住自己手臂,把後面的聲音全封在喉嚨里。book18.org
二十下結束。陳默把皮帶放在地板上。book18.org
蘇棣趴著喘了幾秒,然後慢慢直起身。她轉過來看他,雙眼淚光模糊,嘴唇也咬破了皮滲血,但她的嘴角卻向上彎著,露出那對毫無悔意的酒窩。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你就這幾下?」她氣還沒喘勻就開始嘴賤了,「我還以為你醒了得把我打死。」book18.org
「打死你誰來嗑瓜子?」book18.org
蘇棣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一聲帶眼淚的笑。她把臉上的淚跡用手背一口氣左右抹掉,扭頭看他,眼神里全是那個十二歲在道具室舔他眼淚的女孩。book18.org
「我知道你捨不得打死我。」她說。book18.org
陳默沒理她。他走到雪雪面前蹲下來。book18.org
雪雪跪得筆直。她嘴唇抿成了薄薄的一道線,但她整個身體都在發生肉眼可辨的矛盾反應:上半身維持著媽媽和晚媽從未教過卻天然完成的標緻跪姿,但她的膝蓋在輕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卻繃得快要抽搐了。她聽了媽媽被皮帶抽了二十下屁股的全過程,每一道皮帶聲都精準地通過她的聽覺神經轉化為快感信號,在脊髓層面交叉進入生殖器通路。她現在體內的濕度和濃度足以順著大腿滴到地板上——但她還死忍著沒有夾腿。book18.org
陳默近距離直視她的眼睛。雪雪的瞳孔放大到幾乎占滿虹膜外圍一圈淺金,那對狐狸眼此刻在水霧下變得有些不清澈,但不是哭——是憋。book18.org
「難不難受。」book18.org
「難受。」book18.org
「最難受的不是聲音,是我罰你媽,但不給你。」陳默直視著她的狐狸眼說,「你忍到想尖叫。」book18.org
雪雪沒有否認。她用力把指甲掐進綁在身後的掌心裡。book18.org
「爸。」她啞著嗓子低聲問,「你就這麼狠心嗎?一分鐘都不給?」book18.org
「不給。」陳默說,「六個小時,綁著手,不准夾腿。這是懲罰。不是你必須高潮的那種挨打——你那天在書房求我打你,那是給。現在我不給。我要你聽你媽挨打的聲音,讓你癢到陰道疼,但就是不到。這才叫懲罰。」book18.org
雪雪閉上眼睛。她身體晃了一下,但馬上重新穩定下來。book18.org
「知道了爸爸……」她委委屈屈地說——雖然沒什麼好委屈的。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把那條舊皮帶收起來帶回書房。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在酒酒房門前停下腳步——酒酒的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一條縫,一隻黑葡萄圓眼睛埋在門縫後看著他。酒酒沒有走出來,只是隔著門縫安靜地與他對視。然後她輕輕關上了門。book18.org
夜色在半小時內就灌滿了走廊的窗戶。蘇棣閉上了眼睛。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燒疼,膝蓋也已經疼到麻木邊緣,但她的上半身仍然保持筆直。因為她知道陳默在書房裡聽著——只要她能撐住,雪雪就能撐住。雪雪的呼吸已經從剛才的急促慢慢轉成了一種有節律的深長喘息——她忍過了一波快感高峰,現在暫時處於平台期。但平台期更熬人。因為她不知道下一次潮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體力去抵抗它。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反覆回放母親挨打的聲音。皮帶抽肉——悶哼——再抽——再哼。那段音頻在她顱內循環,每循環一次她下腹就收一下,收到最後連腳趾都在發抖。book18.org
六個小時,是這棟房子的時間尺度中沉澱最深的一種計時單位。梧桐路12號傍晚六點到午夜十二點,二樓走廊除了感應燈變暗復亮之外沒有任何變化。這棟房子裡的其餘幾位女人用各自的方式回應了這場漫長的罰跪。book18.org
姜晚上來送過兩次水。第一次是在七點半晚飯剛撤桌的時候,她端了兩杯溫白開放在走廊地板上,離蘇棣跪的位置二十厘米。她在蘇棣面前蹲下來,把水杯往她那邊推了推。蘇棣搖頭。姜晚沒有勸,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蘇棣汗濕的額發,然後起身就走了。她沒給雪雪送水——不是不心疼,是雪雪戴著束縛帶喝不了,放了也只能看。book18.org
蘇棠在九點時上來了。她抱著酒酒剛洗完的浴巾站在樓梯口,往走廊里看了幾秒後沒有走進去。她吸了一下鼻子,轉身下樓。三分鐘後,她讓酒酒把一樓客廳空調關了,以免樓下的冷風順著樓梯井灌上來吹到兩個光著的人。book18.org
酒酒自己跑上來過三次。第一次說「棣媽你要不要瓜子」,被月月拽走了。第二次她說「爸說了,你要磕瓜子我明天給你買三包」;第三次她趴在樓梯拐角偷偷往走廊里瞥了一眼——雪雪正在發抖,但表情不是疼。酒酒想起蘇棠說過雪雪體內會把疼痛轉成快感,立即識趣地退回去了。book18.org
小年給她們鬆了一次綁——是在陳默的授意之下。十點左右她從二樓浴室出來,走到雪雪面前,確認陳默允許她在罰跪時限內解開雪雪的束縛帶。雪雪咬著嘴唇把頭偏向一邊,小年就停下動作,露出溫和而無奈的淺笑說了句他只是不想你勒傷,便又重新將那條帶子系回到妹妹的手腕上。她一句話沒多說,又用自己的手帕幫母親擦乾額角的汗,這才轉身走入陰影。book18.org
月月是十點半上來的。她端了一小碗溫熱的排骨湯,在蘇棣和雪雪之間蹲下來,分別給她們喂了兩勺。她仍沒有穿衣服,赤裸的身體貼在走廊牆壁上,整個人縮得極小。但雪雪咽下那口湯之後,月月伸手摸了摸她姐的膝蓋——動作極輕,像是觸碰一顆熟過頭的桃子——然後說:「還沒腫。還能跪。」蘇棣在她離開前對這個小女兒輕聲下達了指令:「給你爸的茶里多放半錢枸杞,他今晚鐵定頭疼。」月月點頭,接過空碗和調羹無聲地退下了。book18.org
十一點,整棟房子的燈熄滅了一半。姜晚在主臥點上香薰,燈調暗;蘇棠帶著酒酒上二樓洗澡;小年進書房和陳默低聲交談了幾句關於下個月在雲廬的掌案安排;月月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處靠牆躺下,頭枕著自己的胳膊閉眼休息。但那兩個跪著的身影始終沒有移動。雪雪的意識在午夜開始模糊,她整個感官被鎖在一個滿溢的水庫里,壩體全是意志力。但她依然沒夾腿。book18.org
午夜十二點整,陳默從書房推開門。走廊里的感應燈已經自動切換到最暗的夜燈模式,蘇棣和雪雪兩個人的身體輪廓在昏暗中被拉成牆上兩尊浮雕。蘇棣的背仍然挺直,但脊椎底端向前彎了不易察覺的角度——她在用最後一點核心力量撐著。雪雪的身體在抖——擱淺六小時的性興奮在聽見他出現時瞬間復活了。book18.org
陳默俯身用剪刀剪開雪雪手腕上的彈力綁帶。黑色綁帶無聲落在地板上。雪雪幾乎在鬆開的同時整個人就往側面倒了下去——腿夾緊了。她側躺在走廊地板上,雙腿死命夾在一起,大腿內側肌肉瘋狂抽搐——她忍了六個小時、聽著親媽挨皮帶、不許動不許摸——這一刻她終於得到了高潮。她的陰道和尿道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同時痙攣噴發,混合出的液體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弧線,隨後蔓延開一片將近半米寬的潮水窪地,量比她在他書房被用到高潮時還多。book18.org
抽搐持續了至少半分鐘。她蜷在地板上,膝蓋抵著胸口,腳趾摳進木地板的縫隙。她被壓抑太久的全身感官全數爆炸,每一條神經都像被電流直接擊穿。高潮退去後,她哆嗦著撐起上半身抬起頭看陳默。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著雪雪。她跪在木地板上,渾身赤裸,雙手剛被解開綁帶後的紅印還圈著手腕。十四歲女孩在六個小時極限忍耐後換來的高潮讓她臉頰全濕——是眼淚、鼻涕和個人體汗的混合,但那雙狐狸眼卻在看清父親的眼神中毫無溫度時,重新亮起了某種更深層的滿足。book18.org
他揚起手,對著她早已受虐過度的左乳,狠狠甩了兩巴掌。book18.org
第一掌整個扇在乳峰最高處,十四歲女孩已經發育到C罩杯的乳肉在掌力衝擊下往後猛撞到肋骨上再彈回來,劇痛結合著高潮中樞的同時放電讓她的陰道再次噴出一股透明液體,直直打在他的膝蓋上。第二掌指甲微屈掃過乳暈,腫上加傷。雪雪整個人從側臥被扇成仰躺,身體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濕痕。她的腿還在往外淌,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徹底被滿足了的、全空白的安寧——她想在陳默面前連噴兩次,被他看見了。book18.org
陳默居高臨下看著癱在自己腳邊的大女兒,看著自己的膝蓋上被她噴濕的那片水跡,語氣平淡:「滿意了?」book18.org
雪雪努力從氣若遊絲里擠出兩句回答:「滿意……謝謝爸爸……」book18.org
「以後還敢策劃這種事嗎?」book18.org
「敢。」雪雪說,聲音從地板上傳上來,「但下次我會先告訴你。」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他看著這隻癱在地上還在淌水的小狐狸,她的左乳被扇得又紅又腫,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發抖,但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後悔的跡象。book18.org
「如果非要挨打才能高潮——可以。」他說,聲調像是下達某種刑期裁量,「但你媽昨晚的懲罰已經結束了。你的從現在開始——這一個星期,都不准碰自己。不准夾腿,不准任何東西碰你的陰蒂。這是你騙我的代價。」book18.org
雪雪聽到一星期之後愣了零點幾秒。然後她笑了。她躺在地板上對著他嘿嘿笑出聲,兩個酒窩在淚痕中凹進去。book18.org
「爸爸是故意要憋死我對不對。」book18.org
「對。」book18.org
「然後一個星期後你再看我表現,要不要讓你繼續憋。」book18.org
「到時候——」book18.org
「到時候,」雪雪打斷他,用左手撐著自己坐起來,抬頭直視他,「我會先把自己的喉嚨插吐了再來敲你的門。然後你把我打到只會喊爸爸。就像上次在書房一樣。」book18.org
她說著舔了舔自己嘴角沾到的汗和淚,對著他露出某隻同類臉狐狸的狡猾微笑。book18.org
「爸爸,我們家的人都瘋了。」book18.org
「對,特別是你。」book18.org
「我樂意。」雪雪輕聲說,聲音在走廊盡頭的夜燈下被壓得只剩下氣音,「爸爸。我愛你。」book18.org
陳默伸出手,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雪雪站起來後腿還直發抖,但她硬撐著沒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高潮後無法閉合還在翕動的陰唇,又看看地上那一大攤水窪,臉終於後知後覺地紅了半秒。book18.org
「姐姐的地板。」她小聲說。小年的名字。book18.org
「自己擦。」陳默說完轉身走向蘇棣。book18.org
蘇棣仍然保持著跪姿。她的臉對著牆壁,臀部上二十道皮帶印已經氧化成深紅色。聽到陳默的腳步聲靠近,她的脊背往下沉了沉——那是某种放松,而非緊張。因為她聽完了全程——她聽完了丈夫如何狠心折磨親生大女兒,又如何在最後把她扇到潮吹。她聽完了雪雪毫不遮掩的母狗發言,聽完了陳默下的一周禁令——而她從未打斷過。book18.org
她是蘇棣。她最懂得如何目睹陳默管教女兒時絕不能插手的邊界。book18.org
陳默在她身後蹲下來。book18.org
「蘇棣。」book18.org
「在。」book18.org
「跪夠了嗎。」book18.org
「……夠了。」她的嗓子沙啞了,不是哭的,是長時間沒喝水。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蘇棣把雙手從大腿上移開,撐著地板慢慢支起身。她跪了整整六小時的雙膝已經失去知覺,髖關節每伸展一度都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她搖搖晃晃站起來,背靠牆壁,雙腿發軟幾乎要順著牆滑下去。book18.org
陳默把她的左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扶著我。」book18.org
蘇棣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她的身體在接觸到他體溫的瞬間開始大量發抖——這是做完一切極限極限突破之後,身體突然確認安全才釋放的應激反應。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不是任何語言能描述的那種淚。是野林里被獵人赦免的獸。book18.org
「陳默。」她把眼淚全蹭在他脖子上,「我恨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二十三年。從道具室那天起我就恨你。恨你那時候趴在地上哭不來找我。昨晚更恨——我這麼賣力你夢裡卻不是喊我。你喊姜晚。」book18.org
陳默把她汗濕的頭髮從她臉頰上撥開。沉默片刻後他將嘴唇先後落在她的額頭與眉骨上方,然後拉開最後一步,面對她輕聲說道。book18.org
「道具室那天,你舔的不是我的眼淚。蘇棠舔的才是。你舔的是我的脖子。」book18.org
蘇棣愣住了。book18.org
「對,我記得。我什麼都記得。」陳默說的聲音很輕。「但昨晚我喊的是姜晚,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蘇棣搖頭。book18.org
「因為我在最想活著的時候,看見的是十六歲的她。」他看著蘇棣,「但在最想死的時候,看見的是十二歲的你。」book18.org
蘇棣伸手狠狠地擂了他一拳。但她沒有力氣,拳印落在陳默心口,輕得沒有聲音。然後她反過來用自己的手掌貼住那裡,感知他胸腔里那顆還在超額運作的心臟。她知道他昨晚被三個女人榨到床上失去意識。他知道自己的身體透支了,但他還是走進來打完她二十下,罰跪六個小時,把雪雪扇到噴了,再走回來對她說這些。book18.org
「你這口氣真硬。」蘇棣沙啞地評價。然後她往他懷裡一垂直倒了進去,失聲痛哭。她永遠在搞破壞——破壞他的防線,破壞規矩,破壞極限——但她永遠會在最後時刻把撞碎的東西捧回來給他看,告訴他這是她為他砸的新邊界。book18.org
陳默抱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走廊感應燈在長久的安靜之後終於熄滅了。蘇棣在他懷裡悶著聲音開了口。book18.org
「我申請一件事。把月月抱進來,我要抱我小女兒睡覺。她昨晚被我和雪雪拽進那場瘋局之前,自己悄悄關了主臥空調遙控器——她怕你事後踢被子著涼。」book18.org
陳默在黑暗裡無聲地揚了下眉毛。然後他走出走廊,打算去小年的小書房找月月。但月月並沒能睡著——她裸著縮在走廊角落裡,看到他過來就迅速跪起來。陳默從蘇棠房裡取來一條羊毛毯,把她連同赤裸的身體一起包進毯子裡,放她在蘇棣和雪雪中間。book18.org
月月從羊毛毯里伸出一隻手,輕輕擱在母親被打腫的屁股上——沒有揉,只是放著,像是用自己偏低的體溫去冰敷那片燙傷的皮膚。蘇棣側了個身,把兩個女兒一邊一個摟進臂彎里。book18.org
「雪雪你還在發抖。」蘇棣在黑暗中說。book18.org
「……因為潮吹太多次,脫水。」雪雪打著牙戰。book18.org
「該。誰讓你答應跟你媽一起發瘋。」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沒有下次了。」蘇棣打斷她,聲音在黑暗中忽然有了某種從未有過的、屬於蘇家分支家長的嚴肅,「你爸今天教訓完我了。你也被他當我的面罰夠了。這種事可以做,但不能瞞著他做。我不允許你再騙你爸。」book18.org
雪雪安靜了片刻。然後她用她那雙還綁著手腕紅印的手,摸到蘇棣被打爛的屁股,輕輕揉了揉。book18.org
「媽,那你也不能騙他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爸剛才叫你。他說你是他十二歲就恨上的女人。」book18.org
蘇棣在黑暗中笑了一聲。她側過頭看著走廊另一頭。陳默的身影背光佇在書房門口,旁邊站著不知何時起床過來的姜晚。他嘴裡說著要把走廊拖乾淨才能睡,卻在姜晚把毯子搭在他肩上的時候,低低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明天還得面對滿屋子想把他榨乾的女人,但今夜——他看著走廊上擠成一團的他的妻子、他的女兒們、他每個親手毀掉又重新組裝好的女人——他什麼狠話也說不出來了。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書房,抽了張備課紙,在「明天要做的事」最上面加了一行字。給蘇棣買三包瓜子。給雪雪買左旋維生素E軟膏。給月月測體溫。book18.org
然後他關上檯燈。book18.org
走廊里,三個女人已經在羊毛毯和彼此的體溫里沉沉睡過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