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用站立一字馬抽陰和無痛感性愛作為不好好寫作業的懲罰book18.org
孫遠志把陳默放在梧桐路12號門口,迫不及待的使了一腳地板油把車開走了,輪胎在門口的路面上碾出一聲短促的尖嘯——也許是剛剛坦誠的性癖交流讓他有特別想趕回去做的事情。陳默站在鐵藝院門前,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的尾燈拐過街角消失,才伸手推開院門。石板小徑兩側的野花叢被七月的太陽曬得有些發蔫,三葉草的葉子卷了邊,蟬鳴從老桂花樹的樹冠里潑下來,密得像一張網。book18.org
他彎腰換拖鞋的時候,突然感到家裡的氛圍奇怪到有點詭異。說"奇怪"是因為這個時間點,現在才上午十一點不到,家裡不該這麼安靜。安靜到只有鉛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一種幾乎可以用手摸到的焦躁。book18.org
他走過短廊,在客廳入口處站住了。酒酒和雪雪並排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暑假作業本和幾支東倒西歪的鉛筆。酒酒的數學作業本翻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算式,但有好幾行被紅筆劃了槓。雪雪的英語作業本上的字母歪歪扭扭地擠在橫線上,像一群喝醉了酒的小蟲。茶几上還散落著橡皮屑、斷掉的鉛筆芯和一本被翻得卷了邊的英語詞典。book18.org
小年跪在茶几對面,手裡拿著一支紅筆。她跪姿一如既往的標準,但現在她的臉上有一種陳默幾乎沒見過的神情。小年這張臉陳默看了十六年,疲憊在她臉上是藏得住的,就像她把所有情緒都藏在那個淺淡的梨渦下面一樣。book18.org
但今天她沒藏住。book18.org
月月跪在小年旁邊,她也是標準跪姿——肩膀還沒長開,但跪姿已經和小年一樣標準了。她那雙眼睛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安靜的。她就算被操到潮噴,噴到眼神里全是渙散,但渙散底下還有一層篤定的光。但現在,那雙眼睛裡的光不見了。她的嘴唇微抿著,明顯在拚命地忍住什麼恐怖的東西。book18.org
陳默靠在門框上,沒出聲,就這麼看著。book18.org
小年翻了一頁,紅筆在紙上點了幾下。book18.org
「酒酒,」小年的聲音還是那種克制的的調子,「這道應用題你抄錯了數字。題干給的是四十二,你列式寫的二十四。」book18.org
「啊?」酒酒湊過去看了一眼,「哦,那答案不是對的嗎?」book18.org
「答案對是因為你歪打正著。換個數你就不會了。」book18.org
「那就說明我的直覺是準的嘛。」酒酒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試圖用笑容矇混過關。她的眼睛遺傳了蘇棠的黑葡萄圓,笑起來的時候能把整張臉點亮。但小年沒有被點亮。book18.org
「直覺不能代替審題。」小年把作業本推回去,「重做。」book18.org
酒酒的酒窩消失了。她咬著筆帽,低頭看那道題。她的眼睛雖然在盯著那幾個被紅筆圈出來的數字,但眼神壓根沒集中,像隔著一層霧在看。她的左腳從拖鞋裡滑出來,踩腳襪的襪底在茶几腿上蹭了一下,然後兩條腿開始在茶几底下焦躁地晃來晃去。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落在酒酒的腳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肉粉色的踩腳襪——舞蹈生練功常穿的那種,腳掌部分是一整片棉質襪底,在足弓處收窄成一條彈力帶,從腳底繞到腳背再扣回腳跟,把整隻腳包裹得像個剛拆開的禮物。她的小腿線條從腳踝延伸到膝蓋窩,修長而有力。此刻她正在用右腳的腳趾在拖鞋底部抓個不停,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貓在用爪子撓籠門。book18.org
這雙小腳丫到底想幹啥,瞞不過陳默的眼睛。她想逃離這張茶几,逃離這些作業本,她想用她那雙天生就該跳舞的腳去做它們最擅長的事。但小年不讓她逃。book18.org
月月那邊的情況更糟。book18.org
她面前攤著的是雪雪的英語作業。月月的英語水平陳默是知道的——她雖然才六年級,但早就自學完了初中的全部課程。雖然不是小年那種排名全省前三的天才型碾壓,但也足夠把初中英語課本從頭到尾背下來。按理說教雪雪寫個暑假作業應該不在話下。但問題不在於月月會不會,問題在於雪雪根本不聽。book18.org
月月用指尖點著一個單詞,嘴唇試圖發出能讓雪雪聽懂的聲音。她的嘴唇是淺粉色的,平時幾乎不說話,只有在被操的時候才會發出那種讓人發瘋的帶顫音的喘息。但現在她的嘴唇在組織比喘息更複雜的語言——但似乎不管她怎麼說,雪雪都聽不進去。book18.org
「姐姐,」月月的聲音還是那種好聽的、溫柔的童音,但裡面多了一絲可悲的絕望,「這個單詞你少寫了一個e。」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這個。because。」book18.org
「我寫了呀。」book18.org
「你寫的是becaus。」book18.org
雪雪把作業本拉過來,歪著頭看了兩秒,她那雙遺傳自蘇棣的狐狸眼弧線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認真還是在敷衍。看了一會兒之後她把那支鉛筆拿起來,把漏掉的那個e補上了。比起說「補上」更像是「畫」,而且畫的很仔細,仿佛是在臨摹某件藝術品——但畫完之後她把鉛筆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一癱,然後發出了一聲一聲懶洋洋的,極其敷衍的「嗯」。book18.org
從鼻子裡出來,尾音往下墜,像一枚石子丟進水井裡,沒濺起水花就沉了底。book18.org
月月看著她,眼睛眨了眨。然後微微側過頭,用眼角餘光找小年。小年正好也抬起頭來。兩個人在半空中交換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眼神。小年和月月之間從來不需要問怎麼辦,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做什麼。今天那個眼神的意思是另一層東西:「你那邊怎麼樣?」「不行。你那邊呢?」「也不行。」book18.org
這是陳默認識這兩個女兒以來,頭一回在她們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她倆被徹底打敗了。book18.org
陳默忽然覺得這件事很荒誕。而且荒誕到了一定的程度,以至於他在門框邊差點笑出聲來——但他忍住了,因為他是這個家的家主,不能在這種時候笑場。book18.org
但真的很好笑。book18.org
這荒誕背後有原因,陳默心裡清楚。按理說這兩個人湊在一起,教兩個初中生寫暑假作業,應該屬於降維打擊——但降維打擊的前提是對手在同一套規則里。book18.org
酒酒和雪雪根本就不在學習的規則里。book18.org
酒酒的全部智力和意志力,都被舞蹈和侍奉瓜分乾淨了,留給數學的只有殘羹冷炙。雪雪更絕。這丫頭聰明得很,但她的智力全部分配給了三件事——和酒酒爭寵、用各種方式勾引陳默、以及自慰。英語單詞在她腦子裡就是一些可以被隨手捏造的東西,少一個字母和多一個字母沒什麼本質區別,反正爸爸又不會因為她英語作業寫不好就不操她。book18.org
所以小年和月月面對的不是兩個需要輔導的妹妹。面對的是兩個大腦結構完全不兼容學習的人類,卻試圖用邏輯和耐心去改變她們。結果就是她們兩個人的生命力,在兩個小時之內,被對方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抽乾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陳默穿過客廳走到月月身後,彎腰,把她從跪姿撈進了懷裡。月月比小年輕得多,這個小女孩身量還沒開始長,體重輕得像一隻貓。她的身體在被抱起的瞬間習慣性地軟了下來,後背貼在陳默的胸膛上,頭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陳默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很自然地穿過她沒有衣物遮擋的雙腿之間,月月的整個外陰如剛蒸好的白面饅頭一樣柔軟光滑,但是那片他熟悉的、幾乎每次觸碰都會第一時間湧出的溫熱液體,沒有來。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頓住了,然後用手指再次輕輕在她陰唇之間確認了一下。是柔軟的,溫熱的——但乾爽的。book18.org
完全乾爽。一滴都沒有。book18.org
老天爺。book18.org
陳默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事情比他剛才想像的要嚴重得多。月月的身體是隨時處於備戰狀態的——這是她天生的體質,也是她作為性奴隸最大的天賦。即使她在客廳里跪著不動,沒一會兒地上就會積起一灘淫水水窪,她的身體明明會永遠在線,明明會永遠不會沒電。book18.org
但現在她沒電了。book18.org
一個能連續承受幾小時高強度性侍奉的性奴隸,被兩小時輔導拆了所有電量。她最核心的那個東西——那種從三四歲起就持續分泌的、對主人的無條件渴望——在教雪雪拼because的時候,被活生生耗光了。月月把臉埋進陳默的鎖骨窩裡,鼻尖貼著他的皮膚,呼出的氣息均勻而乾燥,仿佛沒電了之後在找充電口。book18.org
陳默把她摟緊了一些。book18.org
他抱著月月轉向沙發。酒酒還在咬著筆帽看那道被圈出來的應用題,兩條腿晃得茶几底下的空氣都在波動。雪雪還癱在沙發扶手上,英語作業本蓋著臉,但陳默看到她的腿在茶几底下交叉著,大腿內側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兩條腿之間的壓力有多大。book18.org
他一手抱著月月,一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走向廚房。姜晚站在灶台前切黃瓜絲。她的低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圍裙系帶在腰後打了一個標準蝴蝶結,刀起刀落的聲音清脆均勻,每一根黃瓜絲的粗細都完全一致。陳默站到她身後,手機螢幕已經亮了。姜晚側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撥的是孫遠志的號碼。book18.org
「怎麼了?」她用口型問。book18.org
「下午不去釣魚了。」陳默同樣用口型回答。book18.org
電話接通。book18.org
「老孫,下午我不去釣魚了。」book18.org
「啊?我還打算吃完飯之後眯一會兒再——」book18.org
「今天得打女兒。」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孫遠志用一種極其心領神會的語氣只說了一個字:「行」,他甚至沒問是哪個女兒。book18.org
電話掛了。陳默把手機擱在廚房檯面上。姜晚把切好的黃瓜絲裝進玻璃盆里,側頭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眼神從他臉上掃過,什麼都沒問,因為她知道陳默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book18.org
月月在陳默懷裡動了一下,灰色的眼睛眨了眨,側臉更深的埋進他的鎖骨。陳默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還是灰濛濛的,但在他懷裡待了這幾分鐘後,那層霧開始有了一絲將要散開的跡象。雖然還沒充滿電,但至少插上了電源。book18.org
陳默走到茶几前,把月月放到地毯上,讓她跪在小年旁邊,然後把單人沙發從窗邊拖過來,拖到地毯正中央的位置,坐進沙發里。陳默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讓小年和月月爬過來——他要給兩個性奴隸充會兒電。陳默左手摟著小年,右手自然垂下去擱在月月的後腦勺上。上午的精神傷害讓她倆陷入的相當程度的自我懷疑,但兩人的身體還是在陳默的撫慰下開始感覺還活著、還有用、還被需要,肌肉不自覺地鬆了。book18.org
陳默這才抬起頭,看著酒酒和雪雪,然後用一種處理公事公辦的口吻宣布:「下午不寫作業了。」book18.org
酒酒把筆放下,眨巴著眼睛看他。她還沒反應過來這個「不寫作業了」意味著什麼,但雪雪的反應比她快得多,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像一隻捕獵成功之後正要起跳慶祝的小狐狸。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純粹的興奮與歡愉。book18.org
「可以挨揍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往上飛,在客廳挑高的天花板下面炸開。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雪雪就在他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蹦躂,但他說了四個字。book18.org
「我不揍你。」book18.org
雪雪眨了眨眼。她的嘴角還咧著,但那個興奮的笑僵住了。book18.org
「你給我在旁邊看著你姐姐挨揍。」book18.org
雪雪的表情在五秒內從凝固變成了崩潰,從崩潰變成了扭曲,從扭曲變成了一種被命運反覆鞭屍的絕望。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拔得更高了,高到差點破音,「這不是跟上次我和棣媽罰跪是一個路數嗎?!」雪雪的胸口在T恤下面劇烈起伏,「我不能——」她的聲音裂開了,「爸你不能又這樣——你不能又是這樣!」book18.org
「上次」,這兩個字對雪雪來說是一整個地獄的代名詞。那天蘇棣聯合雪雪和月月策劃了那場三人母女蓋飯,母女三個聯手把陳默榨到昏厥。他醒來之後罰蘇棣和雪雪跪了六小時,事後陳默又罰她一周內不許觸自己。七天。她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天都在地獄裡。洗完澡擦身體時,毛巾不敢往那裡碰;晚上躺在床上腿一夾就聽見陳默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然後只能平躺著把兩隻手墊在屁股底下,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們每天都在爸爸房間裡被操的浪叫,可她連自慰都不行,整整七天裡積累的慾望幾乎把她逼瘋。book18.org
所以當陳默說「我不揍你,你在旁邊看著」的時候雪雪瞬間就明白了,他要把她丟回那個地獄裡,她只能坐在這裡,看著酒酒挨揍,看著姐姐得到她最渴望的東西——疼痛,暴力,被父親按在地上用盡全力地使用,然後自己啥也得不到。book18.org
她的淚終於涌了出來,兩條腿交叉得更緊了,膝蓋互相壓著對方的關節,大腿內側已經濕了,她甚至能聞到自己散發的那種發情期雌性特有的,帶著咸腥的甜味,從褲縫裡滲出來,從她拚命夾緊的腿間逃逸出來,在客廳靜止的空氣里擴散。book18.org
「你不服?」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還是沒有起伏。他甚至沒有看雪雪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雪雪雙腿交叉的位置,那個她拚命想要隱藏但根本藏不住的濕潤痕跡上。book18.org
雪雪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不是——」book18.org
「那就坐下。」book18.org
她的腿像是被釘在了藤編地毯上,膝蓋互相擠壓,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她看著陳默,眼淚從狐狸眼的外眼角往下淌。她知道反抗沒用,上次在走廊罰跪六小時她就知道反抗沒用,七天不准自慰之後更知道反抗沒用。但身體已經在哭了——當然是下面那個,現在濕得透透的,內褲已經沾在了外陰上,脂肪墊厚實的恥丘在褲腰下方鼓起來,蹭著褲縫的一瞬間就讓她牙根發酸。但她不能碰。book18.org
因為陳默剛才說了讓她看著。沒說讓她自己解決。她連碰自己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陳默把目光從雪雪身上移開,落在酒酒臉上。「酒酒,」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辯駁的冷靜,「作業收好。然後跪過來。」book18.org
酒酒從茶几後面繞過來,走到藤編地毯正中那個陳默指定的位置。她的反應速度和雪雪完全不同,她的速度相當慢。倒也不是不情願,她在用她並不十分聰明的小腦袋瓜拚命分析現在的局勢。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小弔帶,下面是練功常穿的黑色三分褲,兩條腿從褲腳一直露到腳踝,加上那雙肉粉色的踩腳襪,整個人的裝扮被切割成了三段顏色——淡紫、黑色、肉粉。她站定之後低下頭,兩個酒窩在嘴角邊浮了一下,然後雙膝緩緩著地。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跪好,他的右手還在揉著月月的頭髮,左臂仍然圈著小年的腰。兩個性奴隸一上一下地貼在他身上,充電的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陳默開口了。book18.org
「因為......我不好好寫作業。」酒酒跪在地毯上,仰頭看著陳默,她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也知道後果是什麼,但她不打算辯解。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酒酒偏了偏頭,左腿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踩腳襪在地毯的藤條上發出一聲細小的摩擦,「我沒聽小年姐的話......」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酒酒這下真的想不出來了,她的眉毛皺在一起,酒窩消失了,「還有啥呀爸——」book18.org
「你腳在幹什麼。」book18.org
酒酒的右腳正在地毯上蹭,拼盡全力的想讓爸爸看見自己的腳底,她這是在試圖勾引陳默玩她以逃避懲罰。book18.org
陳默沒再問了。他輕輕拍了拍小年的腰側,示意她從他腿上下來。小年睜開眼,從陳默腿上滑下來。月月也鬆開了抱著陳默小腿的手,仍然跪在沙發右腿邊的位置。book18.org
陳默站起來,走到酒酒面前。客廳挑高的天花板讓他的身影在酒酒身上投下了一大片陰影,把酒酒整個人罩住了。酒酒仰頭看著他,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弔帶的細帶子掛在肩頭,有一邊已經滑到了肩膀邊緣,露出了一小截嫩白的皮膚。book18.org
「我——」book18.org
陳默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他俯下身,一隻手抓住酒酒的上臂,另一隻手直接把她從跪姿掀翻在他腿上。酒酒的身體在空中轉了大半個圈,弔帶的細帶子終於從她肩頭徹底滑下來,掛在她的胳膊肘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上半身已經趴在了陳默的左腿上,兩隻手本能地撐住地面。她的下半身懸在陳默膝蓋外側,雙腿垂下去,腳尖剛剛好能碰到地面。三分褲的褲腿在翻身的動作中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後面露出一片比小腿顏色白得多的皮膚,和踩腳襪的肉粉色襪口形成一道明顯的分界線。book18.org
陳默的左手按住她的後背,掌心正對脊椎中段,手上的力道剛好讓她抬不起上身。他的右手抬起來,停在半空中,然後落下去。book18.org
這一下的聲音不大,但非常悶,是掌心隔著布料拍在厚實脂肪層上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酒酒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然後她的右腳從地面彈起來,踩腳襪的彈力帶在腳背交叉的位置隨著這一踢猛地繃緊,襪底在足弓處勒出了一條細細的褶皺。她的呼吸系統還沒來得及從「被打」這個事實切換到「該叫了」的模式,導致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出聲。book18.org
緊接著的又一掌落在她的左臀上。這一掌比第一掌更重,聲音更響,布料已經無法吸收巴掌的力道,導致這悶響直接傳導進那層緊實的脂肪之後又彈回來。酒酒的喉管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啊」,左腿也踢了起來,腿在空中踢了兩下,小腳丫在地板上方劃出兩道圓弧。book18.org
第三掌。第五掌。第七掌。第十掌。book18.org
每次落下,酒酒的身體都會在陳默腿上彈起來一次,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在船板上拍尾巴。她的兩個嫩腳交替地蹬、踢、勾、踢,踩腳襪的足弓部分在反覆的蹬踢中慢慢移位,原本完全貼合足弓弧度的彈力帶歪了大概半厘米,這歪出來的一點反倒讓她腳底更誘人了。book18.org
她的腳底是她的本事。這十幾年被蘇棠調教出來的足底,加上她自己的練習和天生的足部條件,造就了一雙在舞蹈圈同齡人中找不到對手的腳。此刻她的足底在反覆蹬踢踩腳襪的動作「無意的」展示著天生的足底優勢——腳背繃直時襪底將足弓的弧度襯托得更高,每一下亂蹬都像精美的藝術品在展示自己完全不屬於挨揍場景的完美弧線。book18.org
陳默當然注意到了。他注意到的不只是酒酒的腳有多好看——這個他十幾年前就知道了,他現在注意到的是酒酒這種蹬踢方式,已經從痛得亂蹬地胡亂掙扎,慢慢地變了味。酒酒的腳不再往自己身後踢了。她的腳踝開始向陳默的方向傾斜,腳背不光只是在踢的動作進行時亂動,而是在陳默每一次落掌的間隙,用踩腳襪襪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光腳背——蹭陳默的小腿。book18.org
一下,兩下,每一次蹭都伴隨著陳默新一輪的落掌,每一次落掌都掩蓋了蹭腿的真實動作。酒酒當然疼——她疼得額頭上的汗浸濕了劉海,幾縷頭髮貼在太陽穴上,左腿有幾塊已經紅腫了起來,三分褲的褲腿被整個蹭上去,臀部以下大半截暴露在客廳的空氣中,紅腫凸起的皮膚在淡紫色弔帶的對比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但她的腳還在蹭。book18.org
陳默停下右手,懸在半空中。空氣因為缺少了那個反覆落下的聲音而驟然靜下來,靜得能聽見酒酒的喘息聲把口水碎成氣泡。酒酒感覺到巴掌停了,她的身體在陳默腿上僵了一拍,腳背貼著陳默小腿的皮膚沒有收回來,膝蓋彎曲著,半條腿懸在半空中,踩腳襪的肉粉色在透過窗簾曬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反光。book18.org
「酒酒,」陳默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你的腳在幹什麼。」book18.org
這是陳述句,純粹的拆穿,他已經完全看穿了她在做什麼了。酒酒趴在他腿上,沒敢否認,她把臉整個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只露出兩隻耳朵,耳廓通紅。但她的腳依舊沒有收回去,腳背仍然貼著陳默的小腿,甚至又故意輕輕蹭了一下。這一下的動作和之前的所有蹭都不一樣,之前還是「我不小心」,這故意的一下是「你知道我想做什麼,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就不收腳,你能怎麼辦」。book18.org
陳默能怎麼辦。他的右手終於再次落了下去,但這一次沒有打在酒酒的屁股上。他的手繞過酒酒的臀部,在她的大腿外側拍了一下,從大腿根部一直摸到小腿,然後順過去握住她的右腳腳踝。酒酒的腳踝很細,陳默一隻手就能完全扣住。他把她的腳抬起來,踩腳襪的襪底已經有幾塊地方被地板磨得起了一些細微的毛絨。book18.org
「爸爸——」她埋在臂彎里的臉發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又像求饒又像趁火打劫,還帶著幾分試探試探。book18.org
「嗯?」book18.org
「爸爸——放我下來好不好——」酒酒的聲音悶悶地從臂彎和散落的頭髮里滲出來,每一個字都被她的嗓音泡得黏黏糊糊的。她動了動右腿,試圖把腳從陳默的手裡抽出來,但陳默扣住腳踝的那隻手紋絲不動,她的掙扎只是在增加她腿和踩腳襪的彈力帶之間的摩擦。「放下來幹嘛?」他低頭看酒酒,但酒酒還是把臉埋在臂彎里,後頸露出一大截,脖子和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放下來你再打嘛,我腿抬著有點酸......」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可憐巴巴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心口不一的事實。她說這話是試探,他需要知道爸爸是怎麼看待她這隻被捉住的腳。放下去,就等於把還沒彈完的曲子允許她繼續彈,不放下去,她就只能維持這個單腿被拎起來的彆扭姿勢,腳踝被他捏在手裡,足弓上的指尖按著沒法動,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狗。book18.org
陳默沒放。但酒酒不需要他放。她換了一條路線。book18.org
被捉住的右腳還在陳默手裡,左腳卻開始動了。酒酒的左腿從地上緩緩抬起來,小腿折成一個半弧,再把腳背繃直,用踩腳襪腳尖去碰陳默另一條小腿。她用足弓的整個弧面完全貼合在陳默小腿外側的肌肉上,然後慢慢地往上挪動。book18.org
陳默沒阻止也沒鬆手,但他的下腹位置在發生變化。這個變化肉眼還看不出,但他自己能感覺到——褲腰下方有一塊區域在收緊,血液在以不太顯眼但可以明確被感知到的速度向那塊區域集中。他相當認命的發現,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完全抗拒酒酒的腳底的誘惑。book18.org
「爸爸——」她又喊了一聲,這一次聲音里的黏糊勁兒少了一些,多了一點對自己足底魅力相當自信的誘惑,她知道陳默抗拒不了這個聲音。「爸爸別不打我——」她用左腳腳掌按著陳默小腿外側,把臉從臂彎里偏出來半張,只露出了被頭髮遮了一半的右臉和一隻滿是淚珠和汗珠的眼睛,「打重一點好不好......我不怕疼的。」她把腿收回來,假裝只是因為被打才身體亂動的「無意」,但收的時候在最後那幾厘米明顯刻意的頓了一下,然後放了回去——放在更靠近「那個地方」的位置。book18.org
陳默終於鬆開了酒酒的右腳踝,將腳放回了地板上。因為他發現繼續抓著她的腳腕已經不是在懲罰她,而是在給她提供更穩定的受力點,讓她更方便地施展足底的功夫。酒酒右腳著地的第一時間就用腳尖在地板上輕輕點了一下,調整重心,然後把自己從陳默腿上撐起來重新跪在地上。她的臉這一次沒有再埋起來了——她抬著頭看陳默,眼珠子正中間兩顆瞳孔底下,各自燒著一簇小火苗。book18.org
「爸爸——」酒酒看著陳默的眼神故意的直拉絲。book18.org
「酒酒,你是不是以為......」陳默的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看我嘛!」酒酒突然把聲量一下子提高,她跪在地毯正中朝陳默湊近了一步,弔帶已經滑到胳膊肘,她乾脆把兩條細帶子全部從手臂上褪下來,直接上半身脫了個精光,任由小弔帶滑落在腰部堆成一團淡紫色的布料。她的上身只剩一條淡粉色抹胸。十四歲的上半身雖然還不及自己的妹妹雪雪豐滿,但舞者的鎖骨是直的一字型,肩頭是圓潤的半球形,從頸窩到乳溝有一條筆直的連線,從這頭看到那頭不需要拐彎。book18.org
「看我。」她又重複了一遍,上半身前傾的幅度又加了幾度,現在她的臉距離陳默的臉不到三掌寬,「爸爸你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把身體重心從雙膝換到單膝,用那隻還有力氣支撐的右腿跪著,把剛才被陳默打完用腳蹭他小腿的左腳抬起來踩在地板上,整條腿從膝蓋到腳尖繃成了舞蹈生標準小彈腿的姿勢,足弓完美彎成一道新月弧形,把足底朝外翻給陳默看。肉粉色踩腳襪從足弓勒過的地方已經看到一圈汗液浸透後顏色明顯加深的小小內凹曲線,襪底在出汗後已經變得微濕。book18.org
「我的腳,」酒酒維持著這個單腿展示足底的姿勢,那隻繃到完美的腳就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肌肉控制力此刻正以百分之百的功率運轉,「爸爸喜歡用我的腳。」她說。book18.org
這話一點自誇都沒有,完全是對爸爸的了解和對自己的腳底的自信,book18.org
陳默盯著她看了至少半分鐘。客廳里除了雪雪已經因為夾腿太用力而喉嚨發出像被噎到似的嗚咽聲之外,空氣已經安靜到可以聽出從廚房灶台那裡透過磨砂玻璃傳來的姜晚在換案板的輕微磕碰聲。小年和月月跪在沙髮腳邊,仔細看著酒酒的足弓,以及主人的陰莖在褲子裡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陳默深吸一口氣,手停在她抬高那隻腳的足弓處,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腳掌兩側,把她的腳拉開、往自己兩腿之間的方向拽了一點距離。book18.org
「爸爸——!」酒酒在腳被他拽過去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夾著笑的驚叫,臀肉在地板上整個抹了過去。她順著這股力道雙腿打開胯部貼地滑過藤編地毯,身體一下子從跪姿變成平躺在地毯上——雙腿打開,被陳默拽著腳脖子往他自己的方向拖。她躺在地上仰頭看他,因為這個角度是從下往上看,她眼中看不見陳默的上半張臉——被遮擋了,只看見他下巴的輪廓、喉結起伏和被胸腹撐滿的襯衫扣子,還有褲腰下方的位置。酒酒對著那片褲腰位置咽了口唾沫。「爸爸,」她咽唾沫的動作在喉管上上下滑動了半厘米,把粘在嗓子眼的口水吞乾淨之後又說,「你想怎麼罰我都行——」她把雙腿完全打開,同時故意用腳跟蹭著地毯往後稍微退了一點,把自己拉得更開。「只要你別生氣——」book18.org
陳默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蹲下來。他蹲在她身體正上方,一隻手撐在酒酒腦袋旁邊的地毯上,另一隻手探下去,拇指勾住三分褲的褲腰邊沿,把褲子連帶內褲一起順著左腿上脫了下去,然後是右腿。酒酒身上的淡紫色小弔帶本來就已經褪到腰部,現在褲子也被脫掉,全身只剩上半身的小抹胸和腳上的踩腳襪,襯著覆在恥丘上那一小片光滑軟嫩、完全無毛的皮膚——她的天生白虎。book18.org
「爸爸,爸爸——」酒酒躺在地上,仰著脖子對站在她身體正上方的陳默撒嬌似的重複這個稱呼,一邊念一邊用足弓包住他的腿肚子開始一下一下地用力蹭——腳趾蜷著,腿也順著他蹲下來的姿勢打開得更大,把整個恥丘和雙腿之間的縫隙連同底下已經濕透了泛水光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陳默的俯瞰視線上。book18.org
「爸爸操我好不好?」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卻清楚到在說到「操」字時用舌頭推得特別用力,像是要把這個字釘在陳默的耳膜上。「爸爸你不想操我嗎——可以射在裡面,用爸爸的東西塞著一整天——爸爸——」她抓了抓陳默的褲管,用她的足底隔著褲子夾住了他陰莖。book18.org
陰莖在褲子裡面的反應比意志快得多。陳默能感覺到它正頂在內褲鬆緊帶下緣的位置,已經在沖他的大腦皮層發信號了——這個信號把酒酒在地毯上雙腿大張的仰躺姿勢延伸成為了一個不可抗拒的畫面,畫面里有他立刻可以把這個小騷妮子按在地毯上插到噴的清晰念頭。book18.org
但他沒有。陳默抓住酒酒夾著他陰莖的左腳踝,又抓住她的右腳踝,把她兩隻腳同時提到半空中並在一起,然後他抓著兩隻腳踝把她整個人從平躺狀態翻了過來——酒酒的身體再次在空中轉了大半圈,骨盆和胸骨先後砸在藤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墊子被壓實的悶響。book18.org
「呀——」酒酒的臉埋進了地毯,發出一聲悶悶的喊叫,她的兩隻腳踝還被他握在手裡,整個姿勢變成了趴跪,上半身完全貼著地毯,只有屁股被兩隻握住她腳踝的手拉得翹了起來,高出了腰線和肩線一大截。打完還留著的紅腫部位在完全暴露的狀態下被窗縫裡透進來的光照得紅得發亮,像熟透的桃尖。酒酒在屁股被抬到這個高度後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然後是碎得聽不清字的求饒,聲音全悶在藤編地毯的縫隙里,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藤條之間拉了一根透亮的絲。這一輪巴掌完全不同了。陳默一隻手握著她併攏的雙踝,另一隻手甩在酒酒光屁股上的力道不再是第一輪那樣試探性質的脆響,而是結結實實、筆直落下去、打完立刻留下比上一掌更深的紅痕的悶響。book18.org
一。啪地一聲悶響,酒酒的兩條腿在空中踢蹬——這回可不是勾引,是真正的疼。腳踝被捉住,能動的身體部位非常有限,但每一下蹬腿都能把汗珠從腳背上甩到地毯上。book18.org
二。酒酒的上半身在地毯上向前躥了一小截,胸骨在藤編地毯上碾得滾了一下,她被抓住的腳踝還在陳默手裡動不了,身體卻歪出去了一點。book18.org
三。四。五——一直到二十。book18.org
「爸爸——別——別打了——呃嗚——爸爸——」book18.org
她這次是真的在哭,眼淚從淚腺里毫無節制的噴涌。她的肩膀在抽搐,屁股已經不再是桃紅色了,變成了大面積的紅里泛紫。book18.org
陳默停手了。他鬆開酒酒的腳踝,那裡已經隔著踩腳襪被握出了淺淺的一圈指痕。酒酒的雙腳無力地落到地毯上,小腿抽了兩下,整個人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呼吸從剛才連珠炮似的浪叫和小算計變成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抽泣。陳默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果然是哭崩了。腮幫子上的酒窩被眼淚糊得看不清形狀,眼角、嘴角、鼻尖全都是濕的。她用哭腫的眼睛從下往上看陳默,嘴唇顫了好幾次才勉強把幾個字咬成形。book18.org
「爸爸——我——我沒想逃——」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太像她了。book18.org
「你用腳蹭我小腿,還用腳夾我。」陳默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酒酒聽完這句話,眼淚又涌了一撥。她沒否認,用兩隻手的手背輪流擦眼淚,剛擦完又淌下來,狼狽到了極點。但她還是一邊哭一邊說:「我的腳本來就是用來給爸爸的——爸爸想要的時候可以用——我挨揍的時候也可以用——腳就是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逃懲罰——我就是——我就是想——」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陳默等她哭完這一陣。等他再開口時,聲音里的那層磨刀砂紙般的粗糲感已經褪去了大半,顯出一種「我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贏了,但我也沒輸」的感覺。book18.org
「你說你不是故意逃懲罰,那你現在自己說,該怎麼罰。」book18.org
酒酒抽了抽鼻子。她慢慢從地毯上爬起來,重新跪好,然後用還嘶啞著的聲音說出了最不該用來當懲罰建議的一句話。book18.org
「爸爸,我站一字馬,被您抽陰」她用手指著自己雙腿之間那道已經在空氣中掛著水光的細縫。book18.org
小年一直坐在沙發扶手上,在酒酒說出這句話時她用右手食指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book18.org
雪雪從剛才陳默把酒酒翻過來開始就一直噤聲,一條腿已經搭在沙發扶手外面了,被酒酒這句話逼得整個人從沙發滑下來跪在了藤編地毯的邊緣,膝蓋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那雙狐狸眼現在已經看不出狡黠了,只剩近乎病態的瘋狂。酒酒剛剛已經被扇了屁股,等下還要被抽陰——那是自己想要的。是她爬進書房跪在地上祈求,是暴力和性同時降臨,是純粹的、被父親的手以絕對強制力碾壓——而酒酒要得到它了,自己還是只能看著。book18.org
酒酒站起來。她脫掉還掛在腰上的那團弔帶,讓衣服滑到地上,然後轉身面向電視牆,背對陳默。她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近乎崇敬的儀式感,和她全國舞蹈大賽決賽時一樣。即使剛剛被扇了十幾巴掌,即使屁股還在腫,即使眼淚還糊在臉上,即使說話的聲音還沙啞,但她把腳向上抬起來的時候,氣場還是瞬間變了。不是跪在地毯上撒嬌的女兒,是拿了全國金獎的少女舞者。那具從小就開始為了舞蹈而收到了近乎殘酷的訓練的肉體本身,如今在做出它被創造之初就被賦予的唯一使命——控制身體。book18.org
整個動作花了不到半秒,酒酒的一條腿踩著地板支撐整個身體重量,踩腳襪彈力帶在一字馬劈開的時候,被腳背的繃直動作拉得嚴絲合縫地扣回腳心原本該在的位置,足弓弧線從側面看是一道完美的反月牙;而另一條腿垂直抬過頭頂,腳背繃得筆直,踩腳襪的腳掌部位變成了一個豎直的肉粉色平面,朝向自己面朝的方向。book18.org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正對面。酒酒的站姿一字馬把她的身體分成了兩個部分——下面是一條直立支撐腿,上面是一條腳底朝前的豎直朝天腿,中間是完全打開的骨盆和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恥丘——陳默現在不僅能看到那個緊閉的肥嫩幼女肉穴,還能同時欣賞酒酒最引以為傲的足底。book18.org
陳默抬起右手,先把手掌貼在酒酒的恥丘上,掌心蓋住整個外陰的面積。酒酒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抖了一下,抬過頭頂的左腿在空中卻穩得像個釘子。第一掌終於落下去,發出一聲濕漉漉的脆響。陳默的手掌拍在酒酒白虎上最飽滿的那片皮膚上,落掌的瞬間陰唇在衝擊力下向內陷進半厘米又彈出來,帶出了一小片透明體液濺在手掌心和大腿內側。酒酒的整條支撐腿在那一掌下膝蓋打了一個明顯的彎曲,嘴裡的聲音終於在那一掌後衝破了喉嚨,發出一聲夾著疼和爽的含糊叫聲。book18.org
第二掌。脆響。體液飛到了藤編地毯上,在距離雪雪跪的位置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落下。雪雪盯著那滴液體,眼珠子不動了,夾緊的雙腿根部再一次痙攣性地互相碾了一次,大腿內側已經能看到了明顯的深色濕痕。book18.org
第三掌。陳默的力道放輕了一點,這一掌下去的角度更刁鑽,手掌在擊中恥丘的同時有一半掌面順帶拍到了陰蒂包皮上方露出的一小截陰蒂頭。酒酒的喘息在那一掌落下後突然變了聲調,豎直朝天的左腿終於支撐不住從過頭頂的高度掉下來,整個身體往側面倒。陳默一把扶住她的左腿,用手掌托住她腿後側往上一推——又推回了過頭頂的站姿一字馬的姿勢。「站著。不准放。」book18.org
酒酒的淚水已經流到下巴上了,她的支撐腿在抖,豎直朝天的腿也在抖,兩條腿同時抖動的頻率已經失控了。但她沒把腿放下來。她知道懲罰還沒結束。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照著陰部扇出風聲的殘忍的幾巴掌。book18.org
酒酒在最後一掌落下後發出一聲長長的、氣若遊絲的呻吟。呻吟聲從高到低走了整整四秒。然後她低下頭,用下巴抵著鎖骨,用幾乎是氣聲的聲音反覆說同一句含混不清的話。說完之後她抬起頭,用沙啞卻極其滿意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爸爸——罰完了嗎——我——我沒——沒逃——」book18.org
剛才反覆小聲碎碎念的那句話是對爸爸的懲罰說謝謝。book18.org
陳默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濕透了,從手掌到手腕沾滿了酒酒粘膩清爽的巴氏腺液,在下午光線投影下像塗了一層透明的生蛋清。他把酒酒的左腿從自己肩膀上放下來,讓她的身體從一字馬慢慢塌回地毯上,整個人的重心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就從單腿直立直接軟倒在藤編地毯上。她側躺在地毯上蜷成一團,臉上貼著藤編的紋路,閉著眼睛,還在抽泣。book18.org
看著酒酒遭了這麼一場,月月從小年身邊爬到到酒酒旁邊,從背後抱住了她,溫柔的用自己的體溫安撫著自己的這個姐姐。小年則跪行到藤編地毯邊緣,彎腰撿起酒酒脫在地上的淡紫色弔帶和黑色三分褲,疊好放在茶几角上。book18.org
雪雪現在跪在藤編地毯的邊緣,跪的位置離酒酒不到一米,但這一米對她來說就是一整個地獄的距離。她大腿內側的濕痕順著褲縫往膝蓋方向蔓延,在藤編地毯上滴了兩滴透明液體。book18.org
「酒酒罰完了。」陳默似笑非笑的看著雪雪,「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雪雪的下巴抬起來,那雙狐狸眼裡現在全是癲狂的羨慕。「我也想被抽陰——」雪雪剛一開口聲音就劈叉了,因為她的聲帶已經在過去半小時里被自己強行壓住的浪叫和嗚咽折磨得充了血。她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劈了,又用更大的力氣重新說了一遍,「爸,我也想被你打,打在哪裡都可以,你抽我的饅頭穴,抽腫了也沒關係——」book18.org
「上次罰你一周不許碰自己」陳默的聲音還是那麼平,「你是怎麼過的,還記得嗎。」book18.org
「爸爸不要再提那個了——求你了——別再罰我不許碰自己——你揍我可以,揍我什麼都可以——」她的雙手往前伸,抓住爸爸的褲管,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地獄裡了。book18.org
「我知道。」陳默低頭看著她抓住自己褲管的那雙手,她的手指真好看,遺傳了蘇棣的修長,指甲剪得很乾凈,「所以今天不罰你不許碰自己。」book18.org
他彎下腰,把她抓著他褲管的那雙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然後反過來握住她的手。當陳默的拇指按在她掌心的時候,雪雪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怕這種溫度甚於怕疼——她不怕疼——疼痛是她能理解的語言,而體溫不是。book18.org
陳默的另一隻手繞到她後背,把她從跪姿拉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已經跪麻了,膝蓋窩在打顫,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臉正好栽進陳默的胸口。他襯衣的味道湧進她的鼻腔。她在這個味道里活了十三年,從出生那天被蘇棣抱給他看開始,這個味道就刻在她的大腦中。而現在這個味道讓她崩潰,因為它意味著安全感。她不需要安全感。她需要被按在地上從後面操,操到骨盆撞得青紫,屁股上全是紫色的皮帶印。book18.org
但是她現在被溫柔地扶著。而且是那種真正的、不摻雜一絲刻意的溫柔,像父親扶著摔倒了剛爬起來的女兒。她被扶著站好,陳默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的腰側,然後彎下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窩,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爸——」她的聲音變成了驚慌失措,「等等——等一下,你還沒打我——你不能不揍我——爸你還沒揍我——」她在他懷裡掙扎,上半身拚命往後仰,想要從他雙手中滑下去。但陳默的公主抱和他的巴掌一樣不容商量,帶著一種溫和到了極點卻根本掙不脫的穩當。book18.org
「今天不揍你。」陳默抱著她繞過沙發,走向客廳通往書房的短廊,腳步穩得沒有一絲晃動。book18.org
「可是我還沒挨罰——」book18.org
「所以說了不揍。」book18.org
「但是酒酒——酒酒她都挨了那麼多下——她還被抽了陰——她——」book18.org
「酒酒需要揍。」book18.org
這個區別對待對雪雪來說是最致命的一刀。她說不出話了。因為他說「酒酒需要揍」。酒酒需要揍,所以他給她了。那她自己呢?她不需要揍嗎?她才是家裡最需要被揍的那個人。她需要被皮帶抽屁股,需要被掐住了脖子按在牆上操,需要疼。疼到眼淚和淫水一起流,疼到嗓子喊啞,疼到第二天走路的時候腿是岔開的。她需要這個,爸爸知道的。他知道她從出生開始就是極端受虐的體質,可是他說「今天不揍你」。book18.org
她開始害怕,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陳默抱著她走上樓梯,走進書房。書房裡的氣味迎面撲過來——對雪雪來說這個房間是聖殿也是刑場。破處時她跪在這個房間裡把自己的施虐需求一條一條數給陳默聽——掐脖子、扇乳、踩頭、皮帶抽屁股——然後陳默滿足了她的全部要求。但現在他把她抱在懷裡,用這種讓人發瘋的溫柔姿勢邁進同一道門檻。book18.org
陳默用腳後跟把門關上了。關門聲輕柔的嚇人,但足夠讓雪雪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裂。她被他抱著走過書桌,然後被輕輕地放進了舊皮椅上。book18.org
「爸,」她的聲音終於在慌亂的淹水裡抓住了一塊浮木,變成了求援,「我錯了——你掐我脖子也行,扇我耳光也行,用皮帶也行,你把皮帶拿來,我趴在桌上讓你抽。抽多少下都行——我不喊停——我肯定不喊停——上次那條皮帶還在書桌抽屜里——」book18.org
陳默沒有去拉那個抽屜,直接走到書桌前,清理出桌面正中間一大片位置,然後蹲下來平視著她。沒有暴力,沒有威脅,沒有任何她期待的那些東西。就蹲在她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平靜到她的恐懼里新添了一種東西——委屈。book18.org
「我可以跪著的。」她說,「我可以趴在桌上。爸我求你了——你用皮帶抽。我肯定不出聲——我把嘴捂住——我可以用嘴給你——我可以用嘴伺候你——你把我的嘴當下面也行——別這樣——別這樣看我——」book18.org
「雪雪。看著我。」book18.org
雪雪沒辦法不看他的眼睛。陳默的嘴唇張開來,說出了一句讓她整個胸腔都震動的句子。book18.org
「你以為剛才酒酒在幹嘛?她在挨罰。你羨慕她是因為她害怕的東西恰好是你喜歡的東西,而你害怕的不是疼,你害怕的是這個。」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害怕被愛,所以我給你這個」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對。你現在腿夾那麼緊,你在期待。」他把手從自己胸口移開,放到她臉上。「我現在要操你,不是用你想要的那種方式。」book18.org
在陳默說出這句話之後,時間有大概長達半分鐘的長度仿佛被無限拉長。雪雪在用這漫長的半分鐘理解剛才那些話的內容,然後她發現她沒辦法回答他不想要,因為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她做決定之前就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她的腿張開了,襠部的濕痕現在已經擴散到了整個大腿內側,半透明液體已經溢出內褲邊沿,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book18.org
「你這孩子——」陳默看著她打開的腿間,嘆了口氣。然後他站起來,用讓她無法抗拒的那種力度扶她從舊皮椅里起身。她的腿已經完全軟了,小腿肚在站起來時碰到椅面邊緣差點滑下去,陳默用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屁股。book18.org
雪雪在他托住自己屁股的時候發出一聲被壓扁的悶哼,她的臉埋進陳默的衣領里,牙齒咬住了他的衣領邊。她已經不想再說話了,她的嘴平時那麼厲害,可到了這種時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的嘴硬和她的身體誠實是天生的死對頭,這兩個東西誰也不服誰,但每次陳默不給她痛感的渠道時,她身體的誠實就會單方面把她的嘴按在地上碾壓。book18.org
陳默把她抱到書桌邊,桌面上只剩一盞檯燈推到了靠牆那側。這張桌上被操過的女人不止一個,雪雪第一次挨操也是在這張桌上——被掐著脖子按在桌面上,被暴力占有,被插到失去意識只剩下本能反應的時候,她那具能把疼痛轉化為快感的身體才第一次在他手裡真正打開。現在她又要上這張桌,但這一次不一樣了。book18.org
陳默幫她脫光了衣服,現在她全身赤裸,坐在老榆木桌面上,腳踝懸空。陳默的手指往下伸進她腿間,從大腿內側慢慢摸進去。她的腿剛想夾就被他輕聲說了一句「別夾」,手指用最慢的速度進入她的身體——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她感受到那些手指根本沒有故意找讓她疼的任何一個角度,反而是輕輕貼著她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在輕柔地撫摸。她開始不由自主地說話,聲音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喘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book18.org
「爸——爸爸你不能這樣——這個懲罰太——陰險了——我寧願被扇——」book18.org
「我知道。」陳默的手指繼續推進第三根,她的身體對第三根的進入格外配合,整個甬道分泌更多的潤滑液。從開始到現在,她體內沒有出現任何異物入侵疼痛或摩擦的難受,她的身體在溫柔中軟成了一團縮在桌面上的毛絨玩具,而她在過程中慢慢意識到自己得到了什麼——被愛,混合著她不願面對的、對她身體的溫柔處置。book18.org
「爸爸——我真的——你掐我一下——哪怕只一下——」book18.org
「不行。」他的聲音在她耳廓上方懸著,剛好讓他的呼吸能吹到她鬢角汗濕的碎發。然後他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陰莖。頭部抵住她入口的瞬間,雪雪的骨盆本能地往後縮——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想讓自己撞到桌沿上,想找哪怕一丁點鈍痛也好。但陳默的手指適時地墊在了她的尾椎骨和桌沿之間,她撞進的是他溫熱的掌心。book18.org
「說了今天不讓你疼。」他在這個幾乎要頂進去但還沒頂進去的懸停角度,用特別平常的聲音跟她說了這麼一句家常話,然後往裡推進。book18.org
推進的過程極其緩慢,幾乎可以用毫米來計量。陳默的陰莖頭部先撐開她入口最緊的那一環肌肉,然後停頓,等她體內那陣被撐開的酸脹感從敏感級別降到幾乎無感,然後再往裡推進一厘米,再停頓。這樣慢慢地推進,推到一半的時候雪雪已經不行了,她抓著桌沿的手在打滑,整條手臂從肘關節開始抖得特別厲害,手指從桌沿滑下去,抓住了陳默撐在她身邊的手腕。book18.org
「爸——我、我不行了真的——你直接一下插到底——你直接——直接撞我一下——」她的聲音是哭腔,但眼睛裡沒有淚,只有一種被溫柔推到邊緣之後無處可逃的恐慌。book18.org
「不行。」陳默繼續往裡推,又是一厘米,停頓,又一厘米,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恥骨貼著她的恥丘,於是停下來不動了。只是把自己放在她身體最深處,讓她習慣這個不是暴力的深度。book18.org
雪雪在自己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大腿已經盤上了陳默的腰,她的身體為了讓自己活過這種無處可躲的溫柔對待,本能地找了唯一能抱住的東西。陳默開始抽送,頻率慢到她每次在這個書桌上做愛時,被暴力掩蓋掉的很多觸感細節現在全被放大解構出來——他挺翹的陰莖插在自己體內的弧度,他每一次往外抽出時體液黏膩的聲音,以及他在插入自己時那種滿足的呼吸聲——這些細節全是她靠疼痛才能獲得快感的身體在平時不會注意到的,因為她平時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疼帶來的狂喜里,而現在沒有任何可以轉化成性快感的暴力刺激。她只有溫柔,愛,和他在她耳邊每隔半分鐘就響起的那一兩句確認她狀態的話。book18.org
「疼嗎。」「疼就告訴我。」「行了我知道不疼,放鬆,再吞進去一點。」book18.org
雪雪在這個頻率里被操了將近四十分鐘。這四十分鐘里她的身體經歷了三次試圖自我製造痛感的嘗試。第一次就是剛剛試圖撞桌沿;第二次——她把腿從他腰側收回來,試圖用自己的手去夠自己的腿,狠狠地掐上那麼一下。但陳默抽出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回自己的腰側,然後把她的兩條腿重新盤好;第三次——她趁他往裡推的時候拚命夾緊陰道,試圖製造自己的陰道被硬生生頂開的痛感。但陳默立刻停住了所有動作,不進不出,只是停在裡面,等她夾緊的肌肉自己鬆開。book18.org
「雪雪。」他低頭看她,眼神里沒有警告,不帶任何懲罰性質,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我就想疼一下——就疼一下——求求你——」她的聲音終於帶了哭腔,眼淚湧出來了,憋了四十分鐘無處釋放的焦躁已經把她逼到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不行。月月教你寫作業,你怎麼敢敷衍她。」book18.org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好好寫——我好好學英語——我不敷衍月月了——我道歉——我明天就跟月月道歉——我跪著給她道歉——爸你打我吧——打完了我就記住了——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受不了——」book18.org
她知道怕了。雪雪終於明白了爸爸今天用的這一招到底想讓她體會什麼東西。她的恐懼不是疼痛——她在疼痛里是安全的,疼痛是她從小就在練習的語言,是她能理解的、可預見的、有邊界的東西。陳默能用給予疼痛表達不滿,雪雪能用承受疼痛表達服從,她靠這個活著,靠這個去理解父親對她的所有權。但陳默今天切斷了這條迴路。他不給她疼。她在這種溫柔里沒有角色可以扮演——她不能再扮演那個嘴硬但身體誠實的雪雪,不能再扮演那個被扇就能潮吹的雪雪,不能再扮演那個和親媽一起搶陰莖吃的雪雪。她在這四十分鐘的溫柔性愛里被剝掉了所有的外殼,只剩下一具對著父親本能分開雙腿的身體,和一個在溫柔中無處可藏的自己。book18.org
性愛本身不是懲罰。他當然在操她,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推進抽出,但遠不足以觸發任何快感積累的臨界值。她的身體在這四十分鐘的溫柔性愛里比她的意志更痛苦——陰蒂已經腫到從包皮里完全凸出來,上面掛著拉絲的透明腺液,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把她能感知到的神經末梢翻出來對著陳默那根陰莖,但陰莖每一次划過這些神經末梢時都只是從它們表面輕輕擦過去,不給任何能讓她把溫柔轉化成快感的機會。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尖叫。陰蒂需要被掐、被扇、被掌根壓、被皮帶扣砸。陰道需要被用力撐開、被冠狀溝颳得生疼、被龜頭撞得宮頸口發麻。乳房需要被扇到乳暈腫脹,乳頭需要被擰到充血發紫,屁股需要被打到第二天坐不了椅子,脖子需要被掐到眼前發黑——但陳默今天把這個轉譯通道拆了。他把痛感抽走之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團被架在炭火上慢烤的肉,她在體位上被他完全控制,在節奏上被他完全控制,在接觸方式上被他完全控制,沒有任何自我調節的空間,沒有任何把自己的身體往疼的方向送的機會。book18.org
雪雪的意志力在崩潰邊緣掙扎了一個小時,終於碎得連渣都不剩。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純粹的、被溫柔逼出來的崩潰。book18.org
「我以後——好好——學英語。我少寫——一個e——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月月教我——我不該——敷衍她——」book18.org
她的聲帶已經徹底沙啞了,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陳默在她說這段的時候緩到了最慢——讓她有時間把話說完。他沒有因為她的道歉就加快速度,也沒有因為她的道歉就停下來。他繼續用那個讓她發瘋的溫柔頻率在她體內抽送,同時低頭看著她哭。book18.org
「她跪了——跪了兩個小時——我都沒——看進去一個單詞——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book18.org
眼淚糊了滿臉,腮幫子上全是淚水。那張平時狡黠散漫的狐狸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服從。當然不是對疼痛的服從——那個她早就在破處那晚給了——是對溫柔的服從。她在這一小時無痛的緩慢性愛中被破了第二層處,那層心理上的處女比處女膜更難被觸及,比身體的快感更私密。book18.org
「服了?」陳默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book18.org
「服了——服了——我服——我真的服——」她邊哭邊點頭,邊點頭邊把他吞得更深,邊吞得更深邊發現自己身體在他停住不動的時候居然還在吮他,陰道內壁在沒有任何抽送摩擦的情況下自動收縮——只是因為他的陰莖在那裡。她的身體在她意志崩潰之後做出了最誠實的回答。book18.org
陳默沒有再說話。他看著她淚流滿面地說完這句道歉,然後維持著那個慢到能讓任何女人發瘋的頻率繼續操她,直到她的道歉詞開始在嗓子裡重複第三次——然後他把推的速度和深度都加了不到兩分,恰好把力道控制在「能感覺到被撐滿但不疼」的臨界點。book18.org
雪雪在那一瞬間被自己的高潮包裹住了。她的身體在這一小時的緩慢性愛中已經積累了遠超平時任何一次性交的生理充血,身體在那一刻像一張被拉滿了一個小時的弓,然後陳默那加了不到兩成的力道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宮頸口,就讓她的骨盆抬離了桌面,陰道內壁以微弱但連續的幅度收縮了將近兩分鐘。這次的高潮是一種從陰道深處緩慢湧出來的溫暖,漫過腳背,漫過膝蓋,漫過大腿,讓她整個人從腳趾尖軟到脖子以上。高潮的時候她張著嘴但叫不出來,眼睛睜著看著陳默的臉,淚水從外眼角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用她遺傳自蘇棣的狡黠話術把話題岔開——這次的高潮太痛苦了她的腦子做不到——她仍然張著腿,讓他留在自己體內,喘勻了氣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我會跟月月道歉的。跪在她面前道歉。讓我跪多久都行。」她用手背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然後從書桌上撐起來,雙腿從他腰側滑下去,跪在扶手邊,把臉側過來貼在他的膝蓋上,閉著眼睛。那是她作為女兒的姿勢——陳念棣在被他用最不想承受的方式懲罰之後,回到自己最原始的身份里。book18.org
陳默揉了揉她的頭髮。「行。說到做到。」book18.org
陳默抱著雪雪走出書房時,雪雪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均勻而綿長——她沒睡著,但是是真累了。她在過去一個多小時里消耗掉的意志力比她過去十三年加起來還多,此刻像一隻被掏空了所有掙扎力氣的小狐狸,爪子收起來了,尖牙也收起來了,只剩一條軟塌塌的尾巴搭在陳默的手臂外面輕輕晃蕩。book18.org
樓下客廳里,酒酒已經躺在了沙發上。小年和月月已經把作業本和散落的鉛筆收好了,茶几上的橡皮屑也用紙巾擦乾淨,此刻正跪坐在酒酒身邊。聽見樓梯上的腳步聲,小年抬起頭來,看見陳默抱著雪雪走下樓,她那個淺淡的梨渦終於又浮了出來。book18.org
雪雪被陳默放到沙發上,但沒等陳默開口,她就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跪在月月面前。book18.org
「月月,」她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對不起。我上午不好好寫作業,你教了我兩個小時我一個單詞都沒看進去,我錯了。」book18.org
月月的眼睛眨了眨。她沒說話,只是轉過身來正對著雪雪跪著,然後伸手把雪雪臉上殘留的淚痕用指尖一點一點抹掉了。book18.org
「沒關係。」月月的聲音還是好聽又溫柔,「我明天再教你。教到姐姐會為止。」book18.org
陳默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小年從茶几旁起身,走到沙發邊,沒等他招手就自動跪在了他的腳邊,額頭輕輕靠在他的膝蓋外側。酒酒也從沙發上爬過來,拖著紅里泛紫的屁股蹭到陳默懷裡,閉著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月月牽著雪雪的手回到沙發旁邊,把雪雪安置在扶手下方的地毯上,然後自己擠著跪在沙發角落,緊挨著陳默的大手。她那個乾涸了一上午的身體終於又恢復了工作狀態——陳默的手指穿過她的腿縫時,指尖觸到了一小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的溫熱液體。book18.org
52慾望與思念的少女book18.org
(一)book18.org
全市優秀高中生暑期大學交流營的名單正好在小年回學校參加暑期學生會研討那天公布,她在學校公告欄前站了將相當久。book18.org
名單上第一個就是她的名字。夏令營時間是下周一到周日,整整七天,要住大學宿舍並封閉式管理。年級組長從後面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那種「你肯定高興」的理所當然:「陳念晚,這次夏令營是市教育局和華東師大聯合辦的,全市前三十名才能進,機會難得——」book18.org
「必須去嗎?」book18.org
年級組長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陳念晚這樣的學生會用這種語氣問這種問題,似乎是希望從自己這裡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他說當然必須去,名單都報上去了,這是市級榮譽項目。小年聽完沒再說話,只是跟年級組長要了份紙質通知單,回學生會活動室繼續參加研討。book18.org
她一點也不想去。book18.org
什麼課業跟不上,什麼跟陌生人住一間宿舍,什麼大學教授講的東西她聽不懂,這些全都不是問題,問題是自己七天不能回家。對她來說,封閉管理四個字的意思就是整整七天碰不到主人,不能在主人身前伺候。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壓了一整個下午。book18.org
研討結束後回到家,玄關的燈亮著。月月赤身跪在茶几旁邊,膝蓋底下墊著軟墊,看到她脫光衣服進門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調整跪姿讓身體正對門口。小年彎腰摸了摸月月的頭頂,手心的溫度讓她稍微鬆了口氣。然後她問主人呢,月月說書房,晚媽也在。book18.org
書房門虛掩著。她站門口聽了一耳朵——姜晚在說什麼工作上的事,聲音很低,陳默偶爾應一聲,語氣裡帶著疲憊。她敲門進去,陳默坐在舊皮椅里,手邊攤著卷子,姜晚站在書桌旁邊拿著教案,兩人同時轉頭看她。她跪下,用雙手把那張通知單遞了過去。book18.org
陳默掃了一眼:「市裡組織的?七天,居然還是封閉管理。」他把通知遞給姜晚,姜晚的目光在「封閉管理」四個字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抬眼看小年——姜晚已經在腦子裡排陪侍的替補方案了。但姜晚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通知還給了陳默。book18.org
陳默靠回椅背,看著小年:「你怎麼想?」book18.org
「我不想去。」小年說。她很少對陳默說「不」。但她這次說了,說完就看著他的眼睛。她等著陳默說那你就不去,等著他點頭,等著他把那張通知單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她知道這個想法自私——可她的身體不想離開主人七天,這個願望本身就沒有道理可講。她在學校里撐著全市第二、學生會副主席、標杆學生的殼,現在跪在陳默面前,殼自己就裂開了,露出來一個從五歲起就習慣伺候他的小女孩,而那個小女孩不想走。book18.org
陳默他把通知單放在桌上,用手掌壓平:「這個活動挺好,」他說,「市裡組織的,規格不低。去了就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book18.org
小年垂下眼睫。她聽出來了,這是命令。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把那聲「是的」吐出來,姜晚就在旁邊開口了:「小年,」姜晚把教案合上,放在書架邊緣,「你去,但不是為了你自己。你是主人的奴隸,但也是陳默的女兒,全市排名貼出來的時候,你的名字前面掛的是陳家的姓。去夏令營,好好上課,好好跟教授交流,你拿回來的成果是給主人長臉。這是你伺候他的另一種方式。」book18.org
小年抬起了頭。book18.org
姜晚知道她不能接受七天不能跪著伺候,所以姜晚給了她一個更大的框架——伺候不只是跪。站在領獎台上讓所有人看到陳默的女兒是什麼成色,這也是伺候。這讓她原本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book18.org
「是,主人。」她看向陳默,「我去。」book18.org
陳默看了姜晚一眼,沒說什麼。book18.org
姜晚看著小年,露出一個溫柔鼓勵的笑容:「好好準備,家裡有月月伺候主人。你不用操心。」book18.org
「我知道了,晚媽。」book18.org
夏令營報到那天是周一。小年五點半起床,照例起床灌腸清理身體——即使接下來一周用不上,出發前的清潔也是習慣,更是一種儀軌。清洗後她打開衣櫃,特意拿出那件女僕裝重新疊了一遍——雖然不帶去夏令營,但出發前她需要摸到它。book18.org
七點整,她走到了陳默的書房門口,身上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藏藍色及膝裙,這身打扮讓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成績很好的高中學生。book18.org
小年猶豫了一下。她的行動向來都像水流一樣自然,往下,往低處,往主人腳下。但今天她不知道該不該跟主人說一聲「我走了」,因為她怕自己看見主人就不想走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敲門進去了——出遠門之前不跟主人打招呼實在是太失禮了,況且把擔心的事情放在一邊的話,她也想見主人在一周以內的最後一面。book18.org
陳默坐在皮椅上,抬頭看著她進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book18.org
「這身還行。」他說。「去吧,把該做的事做好。」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小年退出書房,然後她下樓,換鞋,推開鐵藝院門,走到大街上。book18.org
她現在是陳念晚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陳念晚的成績是一種不需要解釋的東西,所有人都習慣了她的名字出現在排名表最上方這件事情。book18.org
小學到初中,初中到高中,全校第一的位置幾乎沒換過人。全市統考她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全省聯考她沒掉出過前五。班主任在家長會上介紹她的時候,已經不用「優秀」這個詞了:「陳念晚同學的成績是我們學校的基準線。」book18.org
基準線,意思是你想知道這次卷子難不難,不用看平均分,看她就行。她考148,說明卷子正常。她考145,說明出題老師下了死手。book18.org
但小年自己從來不提排名,也不會覺得驕傲,她的成績從來不是為了自己。她把成績單拿回家,放在陳默書桌上,然後該跪跪,該侍奉侍奉。陳默看一眼,有時候說「還行」,有時候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說就是最好的——他挑不出毛病,也不覺得對小年有挑的必要。成績從來不是小年的負擔。她的腦子處理學業的方式,和她的身體處理陳默指令的方式是同一種:接收,拆解,精準執行。用不著多餘的情緒消耗。book18.org
但現在有了,她要離開主人整整一周了。book18.org
夏令營報道那天,師大的校園很安靜。小年跟著隊伍背著書包走在林蔭道上,旁邊兩個同校男生一路都在討論夏令營課程表里的「大學先修課:高等數學導論」。她幾乎沒聽進去。腳底隔著鞋底感受到水泥路面的溫度——在家裡作為奴隸,赤足是基本狀態,腳底板貼著地板,地板溫度傳上來,是她和這個家之間最原始的觸覺連接。但現在腳底下只有鞋墊,她不喜歡。book18.org
她在圖書館一樓大廳的報到處找到自己名字的桌牌,遞上學生證。負責簽到的女老師用「你就是陳念晚」的確認眼神看她了一眼:「陳念晚同學,你的宿舍在六樓,605。資料袋裡有課程表和飯卡。」book18.org
「謝謝老師。」book18.org
她接過資料袋轉身,迎面三個男生站在報到桌外。打頭那個戴眼鏡,手裡拿著剛領的資料袋,胸前掛著市二中的校徽。他看到小年轉過來,笑了一下:「你是陳念晚吧?全市第二的那個。我們去年聯考見過你的排名,我排在你後面,一直想認識——要不要一起去宿舍?我們也是六樓。」book18.org
除了這個頗為自信的角色,另外兩個男生站在他側後方,一個低頭假裝看手機,另一個拿資料袋扇風,但目光都在她身上。book18.org
小年的眼神和態度帶著那種那種剛好夠到禮貌邊緣,但一步都不肯多跨過去的距離。book18.org
「謝謝,我們報到流程不一樣,我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自己走就好。」book18.org
她說完點了下頭,轉身往樓梯口走。身後安靜了一秒,然後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無奈的低聲跟同伴說了句什麼,三個人的腳步聲往另一個方向去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參加夏令營是主人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她只需要完成課程、拿到成績、不給主人丟臉。她沒有多餘的好意可以分給擋在報到台前做自我介紹的人。book18.org
宿舍在六樓,沒有電梯。爬樓的時候前面兩個女生喘得不行,還扶著欄杆歇了好急次。小年倒是面不改色,步子均勻,呼吸平穩。她的體能是長久地訓練造就的,從五歲開始,姜晚教她標準跪姿,跪的時間從一刻鐘到兩小時,再到一整天。十多年的跪功練下來,爬六層樓不需要喘。book18.org
但她當然不能這麼說。她只能對那個抬頭驚嘆「陳念晚你體力也太好了吧」的女生笑一下,說「平時有鍛鍊」,然後放慢腳步和她們一起到了宿舍。book18.org
605室是四人間,同寢的女生陸續到齊,其中一個市一中學生,全市排名也在前五,一邊鋪床單一邊跟她聊天,說去年夏令營請了華師大的語言學教授,講得特別好。小年禮貌地應著,同時漫不經心的看課程安排,從周一的開營儀式、學術講座《語言學導論》,看到周三的高校實驗室參觀,再到周天中午結營儀式。頭看到尾,把課程表折好放進抽屜。然後在心裡給自己加了一條——即使不在家裡,也不能少了下跪。book18.org
陳默自然沒要求她,是她自己。她的膝蓋需要每天觸地,比起鍛鍊更像是是擺正自己的位置。但在宿舍里,她沒有獨處的空間,唯一能合理鎖門的地方只有浴室。洗澡是合理的,跪著洗也是合理的——只要她控制好時間,不讓室友覺得她洗太久。book18.org
當晚輪到她洗澡。她拿了換洗衣物走進浴室,鎖上門。浴室很小,馬桶、洗手台、淋浴頭擠在三平方里。她把乾淨衣服放在洗手台邊上,一絲不苟的、如同馬上就要進行侍奉那樣的脫光衣服,疊好,走進淋浴隔間。當熱水從頭頂澆下來,她轉過身背對水流,然後跪下去。book18.org
膝蓋觸到防滑地磚的那一刻,緊張了一天的脊椎從尾骨到後頸一節一節鬆開。熱水順著後背淌下來,沿著臀縫往下流。頭頂的水聲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舍友們討論的聲音,舍友們刷短視頻的聲音,都聽不見。只有水,和膝蓋下冰涼的瓷磚。book18.org
等她跪完上床躺下的時候,膝蓋上還殘留著瓷磚的涼意,那個溫度告訴她:你今天跪了,沒忘自己的本分,但距離回家跪那個該跪的人還有六天。book18.org
(三)book18.org
對陳念晚來說,學習之外的侍奉從來不是壓力。當然這句話需要解釋一下。book18.org
如果侍奉是壓力,她不可能從五歲做到現在。從茶道開始,到後來的性交、隨侍。她的侍奉技能樹是姜晚一棵一棵種下去的,每一棵都長到了根系密不透風的地步。但要知道的是。種樹的土不可以是「她必須學」,得是她自己想學。book18.org
她從五歲起就覺得跪在陳默腳邊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或許家庭環境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她想離他更近,而地面是離他最近的地方。他坐著,她跪著,自己的頭頂到他腳底的距離,是她確認自己在家庭秩序中位置的坐標系。book18.org
歸根結底,對主人的侍奉是她的放鬆方式,絕不是給她帶來任何壓力的負擔。book18.org
在學校,她需要被別人看到,被評價,被當成坐標原點,因為主人的面子需要她的表現襯托。但跪在陳默腳邊的時候,她只需要被主人看到。她的存在從「展示」變成「交付」——她的身體不是她自己的,她不需要為它操心,不需要擔心它是否符合別人的期待——它只符合主人的期待。而主人的期待是簡單的——跪好,伺候好,簡單到讓她放鬆。book18.org
所以她的愛好全部是服務於這個系統的。book18.org
她喜歡看書。book18.org
她的書單分兩條線。一條是陳默指定的——經史子集打底,唐詩宋詞跟上,明清小說收尾。另一條是她自己找的。她讀《茶經》,也讀《續茶經》。讀《女戒》,也讀《女則》《女訓》。《女戒》一千六百字、《女則》十篇三十卷、《女訓》篇幅更短偏重日常訓誡——她倒背如流,沒刻意背,看多了自然就會了。book18.org
她知道現代人怎麼評價這些書。教科書上寫著「封建禮教」「女性壓迫」「歷史糟粕」。她考試的時候也這麼答,但放下試卷,她還是會翻開《女戒》,看班昭在丈夫死後獨居數十年寫下的那一千六百字,看一個女人的意志如何凝成系統、定義規範、穿透千年。這種東西和「壓迫」無關,或者說壓迫不壓迫從來不是她在意的維度。她在意的是這個女人用一千六百字做到了一件事,而她陳念晚也想做到一件事。至於是什麼事,不需要說出來。book18.org
當然,她不只看這些。她的文學素養是陳默的舊書架喂出來的。《閱微草堂筆記》里的狐鬼寓言,《陶庵夢憶》的碎金斷玉,連《隨園食單》她都當散文讀——袁枚寫一道菜的活色生香,比大部分小說精彩。語文教研組曾經借她去給初三學弟學妹做閱讀分享,她講了四十分鐘,連稿子都不用帶。book18.org
她也喜歡茶道。book18.org
姜晚帶她入門,剩下的大部分靠自己摸索。她會按完整的程式做一席茶給陳默——炙茶、碾茶、羅茶、候湯、熁盞、點茶,每一個步驟她都可以閉著眼睛完成。但陳默一般用不著她這麼興師動眾,比起謝雲亭這個講究人,陳默喝茶在大部分時候都相當隨便,他只需要她在旁邊添茶添水,沒什麼儀式感。但她從未因此覺得失落,把熱水倒進主人杯子裡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她滿足。book18.org
不過陳默偶爾會來興致。通常是一個周末的午後,外面下雨,或者他剛睡醒,或者姜晚在他書房裡點了一支檀香。他會喊小年過來做一席茶——而接下來的一小時,主人是她的。當然即使自己做的再好,小年也得不到什麼像樣的誇獎,要麼是「還行」,要麼是「不錯」。但小年享受的是在自己做茶的時候,他不抬頭也知道是她,她不說話他也知道是誰在做茶。這種默契不需要什麼誇獎來證明。book18.org
這些愛好,全是用來伺候陳默的。book18.org
她知道這一點。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酒酒有一次問她:「姐,你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嗎?不為了爸爸,就為了你自己。」book18.org
小年想了想,說:「可為了主人不就是為了自己?」book18.org
酒酒被這句話噎住了。book18.org
她知道酒酒問的是真心的,但事實如此——她喜歡看的書,她喜歡做的事,她喜歡的身體姿勢,全部指向同一個終點:跪在主人面前,等待他的下一個指令。book18.org
她不需要「為了自己」。她有陳默。陳默就是她全部的自己。book18.org
所以夏令營的前四天,她沒有出任何問題。課程按部就班。教授講的她聽得懂,討論課她發言,團建活動她參與,還交了幾個朋友。她們一起吃飯,一起討論課題,一起從教室走回宿舍。book18.org
沒有人覺得陳念晚有任何不對勁,除了她自己。book18.org
這四天裡,她每天都在浴室里跪十五分鐘,但每次跪在瓷磚上,自己總是想陳默坐在皮椅上的樣子,想月月跪在茶几旁邊的樣子,想書房的舊書紙頁味。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里,膝蓋貼著地磚,但這不是她想要的。book18.org
她要跪在陳默面前,要陳默的手從她頭頂摸過去,要陳默說「跪好」,然後她的身體會自動調整到更精準的位置。她跪在浴室里,一個人,試著模擬那個感覺,但到頭來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站起來,推門出去上床,閉上眼睛。睡前她想的是:主人說好好上課,我就好好上課。這是指令——但指令里沒有說不許想他。book18.org
所以她想。她開始想主人,想主人的性器。book18.org
她對主人性器的思念甚至不需要含一絲的慾望,在梧桐路12號,性是職責。她用小嘴吞吐陳默的陰莖,是因為主人需要釋放;主人需要釋放,是因為有人渴望承受這件事情。book18.org
滿足主人,讓主人放鬆。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book18.org
但她現在不在梧桐路12號,在夏令營的學生宿舍。陳默需要釋放的時候,誰替他解決?三位媽媽?酒酒雪雪?或者隨便幾個湊在一起——暑假期間從來不缺人。月月肯定也在,主人喜歡她跪在書桌旁邊,等有空的時候摸她一下或者操她一次。她的身體隨時處於濕潤狀態,不需要前戲,不需要調情,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話。book18.org
小年突然有點委屈,好像即使自己不在主人身邊,主人也會很幸福。book18.org
她想像月月被主人叫過去的樣子。主人只消抬一根手指,月月就過去了,赤身,步態無聲,跪在兩腿之間。主人甚至不用脫褲子,月月會用嘴拉開拉鏈,咬住褲邊往下扯。她的牙很好,嘴唇軟,手指細,光是看著她伺候都是享受——她天生知道怎麼讓主人覺得「這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小年想這些,想得子宮發緊,想的乳頭在衣服底下硬了。但她沒有碰自己。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想把大腿夾緊,但自己怎麼能在主人沒有施捨的情況下擅自獲得快感呢?她想要主人的手,主人的腳,主人的陰莖在她裡面——她需要主人填滿她,讓她確認自己不是空的。book18.org
但她沒法填滿自己。所以她自暴自棄的分開腿,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等身體慢慢涼下來。book18.org
(四)book18.org
第五天,小年有點撐不住了。前四天的克制像一根橡皮筋,越拉越緊。而到了第五天,橡皮筋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book18.org
早上起來,小年穿衣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啊,」小年若有所思的輕叫一聲,「果然還是戒斷反應嗎。」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把它們握成拳再鬆開,總算是控制住了。book18.org
上午的課程是一節語言學專題講座,教授講了兩個小時的語義學,板書寫了一整面黑板。小年坐在第一排,記筆記。她的字很漂亮,是家裡的兩個語文老師教出來的瘦金體。陳默喜歡瘦金體,所以她練了好多年,練到可以在任何姿勢下寫出漂亮的瘦金體。她現在的姿勢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右手握筆。正常的坐姿。但她的身體想跪下。book18.org
她正在尖叫著要跪下的身體信號全部按下去,繼續寫字。她記的筆記是完美的,條理清晰,脈絡清楚,但她的大腦有一部分不在聽教授講什麼。那一部分在算:還有多少個小時才能回家。book18.org
周日中午夏令營結束。從夏令營到梧桐路12號,地鐵轉公交,大概兩個半小時。所以她還需要撐——她看了一眼時間——周五上午十點四十七分。兩個整天加回家要花的時間,五十多個小時。book18.org
她以前跪過五十個小時嗎?沒有,但自己以前跪的時候,在雲廬,在書房,在客廳,那都是在陳默身邊。她跪著,主人坐在她前面的沙發上,他的存在是她的定心丸。只要有他在,即使是五十小時她也跪得下來。book18.org
但現在他在兩個半小時車程之外,她夠不到他,她寧願在他腳底下跪五十個小時也不想這樣。book18.org
中午在食堂吃飯。一個舍友坐在她對面吃著一碗紅燒牛肉麵,問她課程結束後要不要放鬆一下,一起去逛街。小年說不用,還有人等她。book18.org
「誰啊?男朋友?」她八卦地湊近。book18.org
小年笑了笑,沒答。book18.org
不是男朋友。是主人。book18.org
她低頭吃了一口飯,口感不錯,但她依舊感覺不舒服。因為她想起在家裡她是怎麼吃飯的——她不准上桌,要和月月一起跪在地上吃。飯點時膝前有一個小碗,碗里有菜有飯,她跪著,小口小口的進食。不能出聲,不能剩飯,不能抬太高的頭。book18.org
她已經五天沒有跪著吃飯了。book18.org
前幾天還好。但今天,她端著餐盤坐在大學食堂的椅子上,背上像有螞蟻在爬。她的脊椎在抗議——這個坐姿太高了。桌子的高度太高了。她的腳踩在地上,地面離她的額頭太遠了。book18.org
她需要地面,她需要跪下去。book18.org
下午的課、晚上的討論,她都撐過去了。但晚上九點,當她再次跪在宿舍衛生間的地磚上時,身體又開始不聽話了。膝蓋觸地的那一刻,一股電流從膝蓋直竄到大腿內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渴。book18.org
陰道在收縮,宮頸口一下一下地抽搐,自己的身體在尋找什麼但根本找不到。巴氏腺液已經浸透了下體,她把手伸進那裡,以絕對不會給自己任何快感的力度輕輕蹭了一下——手指拿出來時,透明的液體在手指間拉出粘稠的絲。book18.org
她需要被主人填滿,自慰解決不了。如果是酒酒或者雪雪,或許會把手伸進去,用手指撥開陰唇,按揉,摳挖,然後高潮。但那不是她想要的,自慰和高潮都是恩賜,自己絕對不願意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自慰。她想要陳默插進來,分開她的陰唇,撐滿她的陰道,撞到她的宮頸口。她想要那個被侵入的感覺——她的身體不是自己在獲取快感,而是主人在用。book18.org
今天她多跪了一會兒,跪完後她站起來,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臉。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手心裡,手肘撐著洗手台。水珠從下巴滴下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正常。眼睛正常,表情正常,除了嘴唇有點白——她咬的。她把嘴唇舔了一下,血色回來了一點。然後她推開衛生間的門,爬上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她睡不著,因為身體在燃燒,但這和性慾無關,性慾是她為主人準備的東西,不是她自己要的東西。她身體燃燒是因為五天沒跪在主人面前,五天沒給他洗腳,五天沒侍奉他的陰莖,五天沒讓他在她體內釋放。book18.org
她翻開手機,凌晨一點,然後打開微信,點開與主人的聊天記錄。上一條消息是周一的,陳默發的:「到了發定位。」book18.org
她發了個定位,然後回覆:「到了。宿舍605,舍友都很好相處。」book18.org
陳默沒回。book18.org
她往上翻,更早的聊天記錄不多。陳默不怎麼發微信,他的溝通大部分在家裡完成——用身體語言,但現在自己不在主人面前,感受主人的身體語言更是遙不可及的奢望。book18.org
於是她退回到聯繫人列表,手指懸在主人的頭像上方——她想發消息。book18.org
但是說什麼?book18.org
「主人,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不行。這是屬於她自己的軟弱。陳默不需要聽到這個。他是主人,不是心理醫生。她的難受需要她自己消化。book18.org
「主人,我想你。」book18.org
也不行。這是廢話。他知道她想他。他也知道她為什麼想他。發這種消息只是把她的需求壓到他面前,逼他回應。她不能逼主人回應任何事情。book18.org
所以她把手機放下,翻了個身,強迫自己的呼吸變慢變深。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假裝自己躺在梧桐路12號二樓的奴隸小書房裡。走廊的小夜燈亮著,光從門縫鑽進來,她聞到桂花樹的味道,她聽到主人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響了兩下,然後停了,停在主人的書房裡。book18.org
然後她終於睡著了。book18.org
第六天的課堂上,比前五天更嚴重的戒斷反應像潮水一樣漲上來,所以周五上午的課她聽得有些吃力——她的子宮在完全不受控的抽搐,巴氏腺液往外滲,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量不多,但不斷。她夾緊腿,能感覺到大腿根部之間那道濕滑。book18.org
這讓她想起月月,她看到陳默就濕。小年以前覺得,月月的身體太敏感了,需要一些訓練做合理的控制。現在她知道自己沒資格這麼想——她只是以前沒有斷過侍奉。book18.org
在斷掉侍奉的第六天,她開始理解月月的每一滴體液。book18.org
課間裡,她站到空曠的天台上,燥熱的夏風把她吹得暈乎乎的,正當她覺得這種眩暈或許可以緩解自己的困擾時,手機響了。book18.org
她拿起來,螢幕上亮著兩個字:爸爸。book18.org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整整三秒,生怕是自己看錯,從夏風吹拂的眩暈感里反應過來之後,她馬上接了起來:「主人——」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但抖了一點點。book18.org
「嗯。」陳默那邊的背景音是客廳的響動,「夏令營怎麼樣。」book18.org
「學到了很多。」book18.org
「飯吃得好不好。」book18.org
「食堂不錯。有紅燒肉,但沒晚媽做的好吃。」book18.org
「住的地方呢。」book18.org
「上床下桌,四個人一間。舍友都挺好相處的。」book18.org
「洗澡呢。熱水夠不夠。」book18.org
「夠。只是水壓不如家裡大。」book18.org
這幾句家常話,外人聽來像是任何一個父親給在外住宿的女兒打的例行電話——吃得好不好,住得慣不慣,洗澡水熱不熱。普通人家的父親也這麼問。book18.org
但小年的眼眶在發酸。不是因為陳默問了什麼特別的話。恰恰相反——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問了飯好不好吃、住不住得慣、熱水夠不夠。book18.org
這是照顧,陳默的角色是一個問女兒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父親。不是一個問奴隸有沒有完成指令的主人。book18.org
但這還不是全部,因為小年感受到了,主人在通過她描述的每一個生活細節拼湊一個事實:他的首席性奴隸在外面過得好不好。這跟姜晚說的「給主人長臉」之類的話不同,小年聽出了主人的思念。book18.org
「主人在擔心我。」她在心裡對自己說。book18.org
這句話沒有半點自作多情的成分。她是他的首席性奴隸,她的身體屬於他。她在外面的每一天,都是在使用一件暫時離開主人的物品。主人主動問及物品的狀態,說明主人不習慣物品的缺席——這叫想念。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明天下午到家?」陳默問。book18.org
「是。搭公交。」book18.org
「東西多不多。」book18.org
「一個包。」book18.org
那邊傳來蘇棣的聲音,遠遠的,在客廳方向:「在跟小年打電話?讓我講——」然後姜晚的聲音壓住了蘇棣,說了句什麼聽不清,蘇棣的抗議被按回去了。book18.org
陳默等那邊安靜了,才重新開口。book18.org
「行。那就這樣。」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電話掛了,通話時長不到半分鐘。book18.org
她把手機裝進口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從天台上往教室走,下午的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橘紅色的,鋪在地磚上。她的腳步很輕,但這次每一步都踩實了。book18.org
走廊里迎面走來兩個同組的女生,那個在昨天問她要不要出去逛街的女生也在,她看到小年之後揮了揮手:「陳念晚!教授說今天的課題可以自由發言,你要不要第一個講?」book18.org
「好啊。」小年說。book18.org
對方愣了一下。她發現小年說話時的表情和之前不太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大概是眼睛吧。一個人的眼睛有沒有光,差別是很細的,但你能感覺到。book18.org
「你好像很高興。」book18.org
「嗯。」小年說,嘴角的梨渦浮起來一點點。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中獎了?」book18.org
「比中獎好。」book18.org
「比中獎好是什麼鬼——你男朋友跟你表白了?」book18.org
「怎麼老是提到男朋友。」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家人在想我。」book18.org
「家裡人想你居然值得這麼開心呀?」book18.org
「家人。」小年重複了一遍。她可以在外面說「主人」嗎?不可以。但她知道家人和主人是同一個人,這就夠了,她可以開心了,她的主人想她了,她的主人打了電話——這讓她開心了一整個晚上。book18.org
睡前,小年照例跪在浴室里,但她心裡那塊空了五天的地方正在被一些想法重新填滿。book18.org
主人需要她——需要她這個人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跪在他腳邊,讓他伸手就能摸到她的身體。五天沒有摸到,他就不習慣。他不習慣,就會撥電話。撥電話的時候,他會用他那副永遠懶洋洋的語氣問一些看似敷衍的問題。而她——她會聽懂,因為她是他的首席性奴隸,她花了十六年學習如何聽懂他。book18.org
她把這個想法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然後發現自己居然在哼歌。book18.org
哼的很小聲。在水聲停掉的浴室里,她的鼻音安靜地在三平米的空間裡飄。她很久沒哼過歌了。上次哼歌是什麼時候?想不起來。大概是從認主之後就沒怎麼哼過吧。倒不是不開心——認主之後她的情緒有了更準確的表達方式:跪下去,獻出一切,比任何旋律都誠實。book18.org
但現在她很開心。這種開心需要一個出口,而她現在跪在浴室里,沒有主人可以跪,沒有妹妹們可以說,所以她給了自己幾分鐘的時間,放任自己像一個普通的、因為收到喜歡的人電話而開心的女孩子——這幾分鐘里的她,只是一個等著見心上人的十六歲姑娘。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上有兩道淡紅色的壓痕,她用溫水沖了沖,然後擦乾身體,穿好睡衣。推開浴室的門前,她在鏡子裡又看了自己一眼。book18.org
臉頰是粉的,耳朵也是粉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粉色壓下去一點——舍友不需要看到她這個樣子。然後她推門出去。book18.org
(五)book18.org
結營儀式上,陳念晚作為學生代表發言時全程保持著無可挑剔的儀態,她的發言也簡短而得體,沒有人注意到任何異樣。book18.org
但她的乳頭在襯衫底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陰蒂也已經勃起了整整二十分鐘,在藏藍色及膝裙下面不容忽視地跳動著。淫水從夏令營起床那一刻就開始分泌,到現在已經浸透了內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她站在講台上,膝蓋輕微地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大腿根部之間那道溫熱而粘稠的水痕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book18.org
台下坐著教授,坐著帶隊老師,坐著全市最優秀的高中生。她是陳念晚,是這場結營儀式的學生代表。所以她只是站在那裡,讓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因為她的身體知道,結營意味著回家,回家意味著跪在主人面前,而跪在主人面前意味著她可以不用再忍了。book18.org
發言結束。她迎著如同潮水般的鼓掌聲鞠躬,走下講台,把裙擺悄悄往下拽了一點。大腿內側的水痕已經快流到膝蓋了。她面無表情地拿出濕巾,趁著所有人都在看下一個發言者的時候將大腿上的水痕擦乾。book18.org
下午兩點,結營儀式圓滿結束。她走出校門,上了公交車,坐最後一排靠窗。窗外閃過一排排行道樹。公交車穿過後半個城區,上了通往城東的路。這條路通往梧桐路——通往那條法桐搭成的綠色隧道,通往鐵藝院門,通往老桂花樹,通往掛著水晶吊燈的客廳和二樓那間透出舊書紙味的書房,而書房裡有一把舊皮椅,皮椅上坐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的子宮又收縮了一下。這一次不再是痙攣,是喜悅。book18.org
公交車停在梧桐路東口,下車後她幾乎是小跑著穿過梧桐隧道,來到鐵藝院門前。她推門的手有點抖。石板小徑,野花叢,三葉草,門廊下的舊藤椅——她的目光掠過一切,筆直地射向玄關門。但門已經打開了。因為所有人都站在門口等她。book18.org
蘇棠站在最前面,看到小年進院子的時候一口喊出來「回來了回來了」,然後她小跑過來彎腰抱住小年,薰衣草味柔軟地裹上來。蘇棣站在蘇棠後面,手搭在門框上,那雙狐狸眼把小年從頭掃到腳,笑著說:「瘦了,你夏令營的食堂肯定不如你晚媽的飯。」book18.org
姜晚攬著酒酒和雪雪站在蘇棣旁邊,沒有搶著抱小年,只是看著她,眼睛裡的光沉穩而溫熱。她和小年對視了一秒——你做得很好。小年垂下眼皮,對姜晚輕輕點了下頭。book18.org
然後是月月。她跪在所有人最後面,已經這樣跪了半天。她想姐姐,想姐姐一進門的時候她能第一時間看到。book18.org
小年穿過最後一個人走進玄關。然後她們一起幫小年脫光了衣服,鞋子先進鞋櫃,然後襯衫,然後裙子,然後是內衣,最後是內褲。book18.org
內褲脫下來的時候,雪雪在旁邊吹了聲口哨,又響又亮。book18.org
「姐,你這內褲能擰出水。」她說。全家人看了不到一秒,然後該幹嘛幹嘛。小年沒有理她。她現在一絲不掛,腳底貼著木地板,身體完全暴露在家裡的空氣里。然後她跪下來,和月月面對面。月月看著姐姐,眼角彎起來——那是她笑的方式。然後小年伸出手,手掌貼上月月的後腦勺,像摸一直乖巧的貓一樣安撫。月月安靜地讓姐姐摸,然後小年站起來。全家人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book18.org
她赤腳踩上樓梯,木質結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每一步都踩在她惦念了一周的節奏上。最後她停在書房門口。她知道他在裡面。她能感覺到。子宮在收縮,乳頭在沒有衣物的束縛下硬挺著朝向門板。陰蒂的勃起沒有消退過,淫水已經重新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比剛才在講台上流得更凶,因為這一次她和主人只隔著一道門。book18.org
她抬手理了一下頭髮。頭髮在回來路上被風吹得略微散亂,發尾勾在耳後不太服帖,她不希望主人在低頭看她的時候發現她的頭髮亂了。她用手指梳了兩下,把發尾全部攏到肩後,然後用指尖按了按眼角——眼眶有些發熱,指尖沾到一點潮意,她輕輕揩掉。book18.org
然後小年在書房的門板上輕叩了三下,然后里面傳出聲音。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小年推開門,看到自己的主人坐在舊皮椅上。窗簾半拉,下午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正好落在他右手邊的地板上,在木紋上鋪出一小塊暖黃色的光斑。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在那一秒里湧上來很多東西。她想了七天,從夏令營第一天報到開始就想過,自己會在結營儀式結束後立刻沖回梧桐路,想過自己會在玄關脫光衣服後直接跑上樓梯,想過自己會在推開書房門的瞬間跪下,想過自己的膝蓋穿越一整周的時間重重地落在主人腳邊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但現在她跪得並不重。她在進門時就下意識的跪了下去,幅度很輕。然後她雙手撐地俯下身,不疾不徐地將上半身伏下去,額頭點在地板上。標準的額頭觸地,跪姿嚴整。book18.org
她想念這裡。book18.org
在夏令營的六天她跪在浴室瓷磚上,試圖用十五分鐘讓自己回到梧桐路12號的坐標系。她做得不錯,但浴室里只有她自己,而自己給自己定位是不準確的。她的位置從來不是由自己說了算,她的位置需要主人確認。主人在場時她的跪姿才有意義,沒有主人的目光,跪只是膝蓋貼地,不是坐標歸零。book18.org
現在主人就在她頭前的舊皮椅里,她能聽到他呼吸的節奏,所以她的子宮不再抽搐了,那持續一周的生理性焦躁正在一寸一寸地退潮,然後——book18.org
「主人。我回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悶在胸腔和地板之間的空間裡,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只在說一句話——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她就這樣跪著,這個摺疊的姿態讓她的宮頸口完全放鬆——身體在告訴腦子:你不需要戒備了,你不需要撐著了,你到家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秒。陳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夏令營怎麼樣。」book18.org
「順利完成。沒有給主人丟臉。」book18.org
「學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語言學導論,高等數學導論,實驗室參訪,小組課題討論。小組課題我做的語義學方向,最後我作為學生代表發言。」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默沒說起來。她也不想起,跪著就很好,她本來就是來跪的。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會兒。她聽到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他說:「抬頭。」book18.org
他對著跪直了的小年伸出手,小年微微抬高身體,頭頂從他的手指下方蹭過去——她在主動鑽他的手。頭髮滑過他的指尖,然後髮根擦過他的指腹,整個頭頂貼進他的掌心裡,又暖又乾燥,然後他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頭頂。book18.org
好幸福......但五天積累下來的空隙終究不能用一個摸頭殺填滿。小年直起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陳默說:「主人——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項圈。」book18.org
她低頭,兩手伸到頸後,手指在空無一物的鎖骨上窩處做了個虛扣。「夏令營期間不能戴。現在回來了,請主人為我重新戴上。」book18.org
陳默似乎很滿意,他拉開書桌抽屜把項圈拿出來,小年配合的抬起頭,把頭髮全部撩到肩後,露出整個脖子。陳默俯身,把項圈繞過她後頸。牛皮還帶著抽屜的涼意,貼上她後頸皮膚時她脊椎從上到下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他把搭扣對齊按下去,「咔」一聲,然後把手指伸進項圈和小年脖子之間,試了一下鬆緊。book18.org
「緊不緊。」book18.org
「剛好,謝謝主人。」book18.org
她做了標準的士下座謝恩,故意讓項圈上的銀鈴隨著她伏身的動作輕輕響了一聲。book18.org
「或許主人會注意到這個小心思」,小年這樣想。但她還沒來得及完全起身,就注意到主人已經從皮椅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並不溫和,彎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小年的膝蓋離地的瞬間身體慣性地往前倒,額頭撞上陳默的鎖骨,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襯衫袖子。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陳默的手臂已經從她背後收緊,把她整個人壓進懷裡。book18.org
緊。抱得太緊了。她的臉被按在陳默的肩窩裡,鼻尖壓著他的脖頸,能聞到他皮膚上的煙草味。他的右手掌著她的後腦勺,左手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卸在自己身上,就是要把過去一周的空白全部壓碎在兩隻手臂之間。book18.org
小年愣住了。她的雙手還保持著剛才提他襯衫袖子的姿勢,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心臟從胸腔深處一路狂跳到喉嚨口,快得讓她有點發暈。book18.org
然後陳默開口了。book18.org
「歡迎回家。」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在她頭頂上,很沉,像是這幾個字在喉嚨里存了七天,今天才拿出來。book18.org
「——我也很想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