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處 (53)作者:STOLOTA

簡體

53逆推爸爸的性奴隸book18.org

這已經是自己從夏令營回來的第四天了,小年終於在這幾天的混亂中確認了一件事:陳默這幾天沒碰過任何人。book18.org

這個「任何人」涵蓋範圍很大,三位媽媽,兩個女兒,兩個性奴——也就是全家。梧桐路12號滿打滿算八個常住人口,七個人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接受陳默的任何身體指令。但四天過去了,陳默什麼都沒有做。book18.org

第一天小年沒在意,她剛回來,身體還處在從戒斷到歸位的緩衝期,跪在陳默腳邊替他整理書架就足夠讓她滿足。第二天她才注意到家裡似乎出現了一種相當奇怪的秩序感,晚媽棠媽月月自不必說,就連棣媽酒酒雪雪看起來都沒那麼放蕩不羈了。到了第四天下午,小年在書房幫陳默整理職稱評審材料,陳默坐在椅子上翻一本參考書,看兩眼停一會兒,寫兩筆又停一會兒,然後靠在椅子上揉自己的眉頭。book18.org

小年抬頭看了他一眼,推測主人應該是有什麼心事但憋得說不出來。book18.org

「主人,」她把裝訂好的教案放進文件袋,「還需要什麼嗎?」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要不要我泡杯茶。」book18.org

「不喝。」book18.org

「那——」book18.org

「小年。」陳默睜開眼,視線盯著桌上那堆評審材料。「你先把這些按年份排序。這三年所有的公開課教案和評課記錄全在這兒,有些時間標籤貼錯了,幫我核一遍。」book18.org

「是。」小年接過材料,沒有多問。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出書房,一邊走一邊用手指撓自己的頭髮。小年聽見主人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梯口去,慢慢移向了一樓。小年跪在原地,抱著那摞材料,聽見一樓客廳里傳來蘇棠的聲音遠遠地飄上來:「陳默你要不要吃西瓜——」沒有聽到回應。蘇棠也沒再問第二句。book18.org

事情不對。book18.org

小年低頭,開始核教案。但她在一心二用:一邊按時間順序重新排列,用便籤條標出需要修改的地方,一邊回憶過去四天裡主人的全部行為。book18.org

結果很明確:他沒有碰任何人。家裡七個人,明明每個人的身體都對他無條件開放,明明只要他想,把任何人推倒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有任何異議,但這幾天裡他甚至連指令都沒下——小年和月月這幾天除了日常跪侍之外沒有接到任何身體侍奉的要求。book18.org

這不正常。book18.org

陳默的性需求一直都很高,小年心裡有數,家裡的七個女人沒那麼輕易的能喂飽陳默——倒不如說壓根喂不飽。在她的記憶里,陳默幾乎一直保持著至少兩天一次性行為的頻率,且雖然性行為是兩天一次,但每次的射精次數可就難以統計了,估計每晚都會射至少三次吧。在小年的記憶里,主人唯一一次被榨的昏過去就是蘇棣三母女的那次母女蓋飯——而那次還是母女三人合力才做到的。「主人的性能力真是強大啊......」小年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又對棣媽感到由衷的畏懼。book18.org

而說回到現在,自暑假開始以來,陳默的性需求頻率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地步,性活動密度經常一天一次,偶爾一天兩次,極少數一天三次以上。陳默四十八歲,體能即使不依靠姜晚和蘇棠的飲食調理也能撐的住,但性頻率確實比之前都高。book18.org

然後就一刀切了。夏令營回來那天她還以為主人會要她——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那麼緊,說「歡迎回家」的時候聲音里分明壓著東西,但還是沒有要她。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抱了一會兒,然後說「去休息吧,趕了一天路」。她當時以為是他體恤她旅途勞累,現在回頭看,那天的戛然而止似乎並不是體恤。book18.org

晚飯的時候,月月和小年跪在餐桌旁邊的地上,面前的小碗里有米飯、紅燒排骨和炒時蔬。桌上坐著陳默和三位妻子,酒酒雪雪坐在側邊。酒酒趁陳默不注意偷偷把自己碗里的青椒轉移到雪雪碗里,被雪雪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陳默。」姜晚開口了,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book18.org

陳默抬眼:「嗯。」book18.org

「小年去夏令營那天,你的體檢報告到了。」姜晚說,「我看過了。」book18.org

體檢報告?小年的筷子在碗里停住了。她看到酒酒和雪雪同時停止了青椒轉移戰,交換了一個眼神:體檢報告什麼時候到的,為什麼沒人提?book18.org

陳默沒說話,只是放下筷子,靠回椅背。這個動作充分的表達出了陳默難為情的事情被當眾拿出來當眾討論的小小不情願。book18.org

「血脂略高,肝功能的幾個指標也在臨界線上。這些倒不嚴重,飲食上控一控,少油少鹽就行。但陳主任——」她用了學校里的稱呼,「——某些項目上問題馬上就要變得很難看了,結合你最近的頻率,結論很明確。」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餐廳里只有廚房冰箱的嗡鳴聲。book18.org

「縱慾過度。暑假到現在幾乎每天都做,有時候一天兩次。蘇棠跟著我換著花樣做補品,飲食調理跟上了,但消耗速度比補充速度快——再這麼下去,評職稱還沒評上,人先躺進醫院。」book18.org

蘇棣在旁邊「嗤」地笑出聲來。她的筷子擱在碗上,手背撐著下巴,那雙狐狸眼從陳默臉上慢慢劃到姜晚臉上,笑著說:「看見沒,正宮說話就是管用。我上周說老陳你別天天耕耘了你稍微歇兩天行不行,他當耳旁風。晚姐一說,他筷子都放下了。」book18.org

「蘇棣。」蘇棠在桌子底下用膝蓋碰了碰妹妹的腿。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嘛——哎姐你別碰我,我說的不是晚姐壞話,我的意思是——」蘇棣把那隻狐狸眼轉向陳默,「陳主任,晚姐說話管用,這事全家都知道。你別急著否認,她上周說完你就照做了。」book18.org

陳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算凶,但足夠讓普通人把話咽回去。蘇棣不是普通人,她對陳默的眼神免疫,反而更來勁了:「你看你看,就這個眼神——瞪我沒用,你瞪我明天我也敢說。你體檢報告到的那天姜晚就在飯桌上跟你說了要禁慾,對吧晚姐?」book18.org

「對。」姜晚平靜地接過話茬,「上周一說的。小年不在,所以我今天重申一次。」book18.org

小年跪在地上,把碗輕輕放在膝蓋前。周一——那就是她去夏令營報到的那天,梧桐路12號的餐桌上已經豎起了一道禁令。而她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上周都提了真的沒必要再提一遍......禁多久?」陳默問。這是他今晚第四次開口,聲音比平時消沉了些許。不高興倒是沒有,只是很明顯的帶著某種被管束的雄性動物本能的不甘。book18.org

「從上周開始算,至少三周。」姜晚說,「這段時間你需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準備上,而不是消耗。兩周是基礎線,如果複查指標沒降下來——」她停了一下,「就再來三周。」book18.org

「三周啊」小年垂下眼皮,低頭看自己跪在地板上的膝蓋,想起夏令營她每天都要靠下跪緩解自己對主人的思念,現在她跪在主人腳邊,主人卻碰不了她。」book18.org

「雪雪。」蘇棣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但是其實她自己也在憋笑,「你個死丫頭偷笑什麼?」book18.org

雪雪的聲音帶著那種「我剛想到一件超好笑的事但我說出來可能會被爸爸打死」的憋笑語氣:「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想到,爸爸這輩子大概第一次被強制禁慾。以前都是他——」book18.org

「閉嘴。」陳默說。book18.org

「——管我們,現在被晚媽管。」雪雪說完了,然後在陳默伸手之前迅速把椅子往後挪了半米。酒酒在旁邊笑得筷子都掉了。book18.org

小年沒有笑。她從碗沿上方看著姜晚,她肯定不願意限制陳默的性行為頻率,她太心疼自己的丈夫了,所以才要下禁令。補品補不起來,睡眠不足,眼睛底下有青印,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沒力氣——這些細節全家人或許都看到了,但只有姜晚會把看到的東西變成規則。book18.org

她親手為這個男人定下規矩,然後親手執行。不准任何人碰他,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小年。」book18.org

姜晚正看著小年,姜晚坐在椅子上,小年跪在地上,兩人的視線之間有一個高度差。但姜晚看她的方式讓這個高度差消失了。她知道今晚這番重申很大程度上是小年的錯過的信息更新,所以她現在要用一個眼神把這幾天全部信息傳遞給她。book18.org

「你夏令營期間,家裡就開始了禁慾。現在你回來了——」姜晚頓了一下,把最後一口青菜咽下去,「——你也要遵守這個規定,就算你是首席性奴隸,也不行。」book18.org

小年低頭:「是,晚媽。」book18.org

姜晚把目光從她身上收回。蘇棣在旁邊用筷子敲了一下碗邊,發出清脆的一聲:「行了行了,正宮訓完話,妾室可以吃飯了嗎?我排骨都涼了。」蘇棠伸手越過雪雪的腦袋拍了拍妹妹的後腦勺:「涼了你用微波爐叮一下不就行了,碗敲壞了你洗碗。」「姐你怎麼跟晚姐一樣——」book18.org

晚飯在蘇棣的碎碎念中恢復了正常。排骨繼續被夾來夾去,酒酒和雪雪又開始了青椒轉移戰的第二回合,月月安靜地舔掉碗邊的飯粒。小年重新端起碗,把剩下的米飯一口一口吃完。book18.org

但她在心裡想,禁慾開始於上周一,而為期至少三周。她低頭算了一下——今天周四,從上周一到周四,陳默已經忍了整整十一天。從周四到兩周後的周一,陳默還需要忍整整十天。book18.org

主人已經忍了十一天,自己的身體也已經瀕臨岩漿外涌的邊緣。再來十天?不,不行——今天晚上她打算去問問晚媽,禁慾的真正邊界在哪裡。book18.org

晚飯後全家人散得很快。小年幫姜晚收拾完碗筷,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解下圍裙。姜晚在灶台前擦灶面,側過頭來看了小年一眼,手上沒停:「想問什麼,問吧。」小年倒了杯溫開水擱到她左手邊。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在飯桌上說,主人從上周一就開始禁慾了。」book18.org

「對,你主人甚至在我宣布禁慾的前半個小時剛把你棣媽摁在客廳來了兩發,所以按理說周一不該算進去的。」book18.org

「還有這回事兒......」小年在心裡想到,但還是打起精神追問道:「禁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徹底的禁慾,連激起他性慾的行為都要被限制的那種。」姜晚擰開水龍頭衝掉指尖的洗潔精泡沫,在圍裙上擦乾手端起水杯靠在料理台邊上。「他把自己的精力當無限的用,但他是人。」book18.org

小年知道媽媽的判斷是對的,自己是性奴隸,主人的性事頻率自己也有在好好注意。book18.org

「主人自己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姜晚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低頭看著杯底那一點點剩水,「周一我跟他說完,他只回了句『好』。他被自己的老婆告知不能再碰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時候,什麼反駁都沒有,就這一個字。你主人這輩子最會說場面話的就是他那張嘴,但你讓他說不出話的時候,是他也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book18.org

姜晚帶小年走到主臥,小年站在門口沒動,直到姜晚抬手示意把門關上才反手輕輕帶上門。book18.org

「我想知道禁慾的邊界。」book18.org

「邊界——是怕我把他逼得太緊,還是怕你自己踩線。」她拍了拍床沿讓小年過來坐。book18.org

小年走過去,跪在姜晚腳邊而不是坐在床沿。姜晚低頭看著女兒,沒讓她起來,只是把手放到了她頭頂,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book18.org

「你擔心他。更擔心自己在禁慾期間越界。怕自己忍不住主動去碰他,怕他忍不住碰你——」book18.org

「所以,你是不是在想,」姜晚的手停在小年後腦勺上,「想他是你的主人,你憑什麼讓他一個人忍著,而你的身體明明隨時可以給他。」book18.org

小年沒有說話,因為媽媽說中了,導致自己現在感覺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雖然小年自己不願意承認——一點點的無助。book18.org

主人需要釋放的時候沒人幫他該怎麼辦?這句話聽起來像自大,好像全家只有她能伺候陳默,但這句話恰恰是她的全部使命。她的大腦知道自己沒做錯任何事;但她的身體不知道。她的身體只知道主人有需求而不再使用她,這種認知會讓她產生和夏令營的戒斷反應相似的子宮的鈍痛,區別只是這一次主人就在她面前,她卻沒有資格伸手。book18.org

姜晚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我和你主人教過你什麼叫服從嗎。」book18.org

「在不理解的時候仍然執行。」book18.org

姜晚笑的很溫和,她的五官在檯燈的餘光里柔和得像一幅沒上框的工筆畫。book18.org

「對。所以這次你也要服從。但不是服從我的命令。你不需要服從我,你只需要服從主人。現在是他在遵守我的禁令。如果他想,他可以隨時撕掉這張禁令,這個家裡沒有人能攔住他。但他沒有。他在用他作為丈夫和家主的全部意志力遵守一個他不喜歡的規則,因為遵守規則能讓他恢復狀態,順利地完成職稱評審。所以等禁慾結束才服務他不是你現在該想的事情,你要幫他完成這次禁慾,幫他壓住他壓不住的東西——這才是你在禁慾期間的侍奉方式。」book18.org

跟晚媽聊完,小年心裡揣著一堆事兒在一樓洗完澡,回到了奴隸的小書房。月月也剛在二樓小浴室洗乾淨自己,赤身跪在床邊,正用毛巾擦頭髮,濕漉漉的發尾貼在肩胛骨上。小年坐在床沿,她在想晚媽那番話。book18.org

「姐。」雪雪探了個腦袋進來,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在昏黃燈光下亮得有些不正常,「月月也在——正好,省得我跑兩趟。」book18.org

小年點點頭,示意她進來。雪雪反手把門關上,轉過身靠在門板上,雙臂交叉,那件舊棉布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裙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小年注意到她沒穿內衣——乳頭在棉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book18.org

「什麼事。」小年問。book18.org

「姐。」雪雪從門板上撐起身子,走到床邊,在小年面前蹲下來。她的膝蓋幾乎碰到小年的赤腳,雙手搭在床沿上,仰著臉,那雙狐狸眼從下往上直勾勾地盯著小年,「我想跟你商量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夏令營回來也四天了。禁慾的事你今天晚飯也聽到了——」雪雪把下巴擱在自己手背上,說的每一個字都像蘸了糖的玻璃渣,又甜又扎人,「晚媽說要禁三周。從上周一開始算,到現在爸爸已經十一天沒碰任何人了。十一天!姐,你感受一下這個數字。」book18.org

小年沒說話,她當然感受過這個數字。她自己的子宮從夏令營第五天開始就在抽搐,到現在也沒完全消停。book18.org

「我是想說,」雪雪舔了一下嘴唇,「我不想再忍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要逆推。」book18.org

月月聽到這話嚇了一跳,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厲害。book18.org

小年把雪雪的話在心裡轉了一圈,沒有立刻表態,只是簡單的問到:「你打算怎麼逆推。」book18.org

「靠我自己的本事。」雪雪的眼睛亮起來,語速也開始加快,「禁慾只禁了爸爸,沒禁我。我還是可以碰他——我可以在他面前脫光,可以跪下來給他口,可以用嘴幫他——」book18.org

「主人大機率會推開你。」小年打斷她。book18.org

「他當然會推開我。晚媽都下禁令了,爸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但姐——」雪雪把臉往前湊了半寸,鼻尖幾乎碰到小年的膝蓋,「被推開一次我可以再貼上去,再推開再貼上去。他打我的話更好了。你知道我的。」book18.org

小年當然知道,主人揍她等於在調情——幫她把自己送到更容易被操的狀態。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找我商量。」小年看著她,「你這不是已經決定要做了。」book18.org

「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干。」雪雪說,聲音忽然從剛才的興奮掉下來一個調,變得認真了許多,「爸爸那個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扛不下來。上次我跟媽媽和月月三個人聯手才把他榨昏——我一個人去逆推,他就算不推開我,以他十一天沒射的狀態,我能吃幾口飯我心裡沒數嗎。」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所以我想找你。你是首席性奴隸,你比我有經驗,你知道怎麼讓爸爸舒服。我們聯手的話——」book18.org

「為什麼不找酒酒?」小年明知故問。book18.org

「找酒酒?」雪雪的狐狸眼猛地瞪大,表情像是小年剛才問她為什麼不往糞坑裡跳,「姐你是不是在逗我。酒酒那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我現在想逆推爸爸,她恨不得發明時間機器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把事兒辦了。」book18.org

小年看起來在憋笑,雪雪越說越氣,「上次在海邊就是這樣!要不是她和搶,也不會全都便宜了棣媽——」book18.org

「行了。」小年抬手截住她的話頭,「我理解。」book18.org

「所以不能跟酒酒說。絕對不能。」雪雪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嘴唇前做了個封口的手勢,「而且姐——我來找你還有另一個原因。」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那雙狐狸眼裡狡猾的神色忽然收斂了幾分。book18.org

「你不會搶跑。」book18.org

雪雪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非常篤定,小年看著她,忽然明白了今天晚飯前酒酒為什麼沒有跟雪雪一起出現在書房門口,因為酒酒也是這麼想的。小年在全家心目中是「不會搶跑」的代名詞,這和道德約束無關——給這個家裡的人講道德本來就很荒謬——因為她太周到、太穩重了,所有人都相信她的每一步行動都會先跟陳默確認,她不會在陳默沒點頭的情況下做任何事。book18.org

被信任是一件好事。但被這樣信任,小年在心裡跟自己說,其實是他們不夠了解我。book18.org

「所以我不會幫你。」小年說。book18.org

雪雪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book18.org

「姐——」book18.org

「我不否定你的計劃。」小年把盤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坐直,「你想逆推主人,我不攔你。但這件事我不能配合你。晚媽已經明確說了禁慾期間任何人都不准碰他,我作為性奴隸必須在明面上執行規則。如果我幫你,等於我公開違抗晚媽的指令。」book18.org

這也是實話——不全是,但足夠真實。從小年嘴裡說出來,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雪雪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猛地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剛才被拒絕的失落從皮膚底下拍出來。book18.org

「好吧。姐你就是太規矩了。」她走到門口,把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小年一眼,那雙狐狸眼裡重新燃起了狡黠和決心,「規矩人幹不了逆推的事。那我就只好——靠自己咯。」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雪雪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東去了——她回自己的房間了。book18.org

小書房重新安靜下來,月月眼睛正安安靜靜地注視著小年的側臉。雪雪在的時候她從頭到尾沒開口,但現在她說話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也決定要逆推了。」book18.org

「月月,」小年說,「你看出來了,為什麼不告訴雪雪。」book18.org

「因為姐姐會做得比雪雪好。」月月想了一下,「雪雪姐一定會失敗。姐姐至少有一半機會成功。我選成功機率高的那邊站。況且,主人需要被碰一下。晚媽說他不能碰人,但沒說別人不能碰他。雪雪姐只有行動力,你有更多。」book18.org

小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句話,她聽出了月月背後的意思:月月選擇站自己這邊是因為她判斷自己的行動成功率更高。book18.org

「你不會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不會。」月月說,「我會幫姐姐瞞著。雪雪來找你的時候,我就知道姐姐不會等到明晚。姐姐會在明晚之前動手。」book18.org

她頓了頓,那雙淺色瞳孔里映著夜燈的暖光。book18.org

「如果現在就要做,我也會幫忙的。」book18.org

小年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端莊,但月月知道她還在準備下決心,所以沒有說話,只是從床邊拿起梳子,安靜地跪到小年身後,開始幫她梳頭髮。book18.org

小年的發尾有點干,或許是在夏令營只顧著在浴室下跪,而沒有特別認真的對頭髮進行護理的緣故。月月梳得很慢,遇到打結的地方就用手指捋順再下梳子。這是她們性奴隸之間的默契——月月知道姐姐現在腦子裡在轉很多事情,她能做的就是讓姐姐的身體先放鬆下來。book18.org

「月月。」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幫我看看衣櫃最裡面那個抽屜。」book18.org

月月走到衣櫃前拉開最裡層的抽屜。抽屜里疊著幾件不常穿的內衣,最下面壓著一個扁扁的紙袋。她把紙袋拿出來,打開,裡面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毛衣。book18.org

「這件。」小年說,「拿出來。」book18.org

月月把毛衣展開,發現是一件露背毛衣——嚴格來說,是件羊絨混紡的米白色長袖毛衣,前面看保守到可以穿去家長會,但後面從肩胛骨到腰窩全部挖空,只有三根細羊絨帶子橫過背部,像是被精心設計的捆綁。這是蘇棠逛街看到買給她的——梧桐路12號就是會發生這種「媽媽給女兒買情趣服裝」的事情,蘇棠還說「你穿肯定好看」——但小年一直沒穿過,倒也不是小年覺得不好看,一是她在家確實沒什麼能穿衣服的機會,二是她覺得這件衣服不能拿來常穿,得在特殊時刻用來當武器。book18.org

現在她要把這件武器拿出來了。book18.org

「再幫我把那條內褲拿來,就是真絲的那件。」book18.org

月月把毛衣平鋪在床上,又去衣櫃里找出那條真絲內褲——米白色,和毛衣幾乎同色,前面是半透明蕾絲,後面是丁字款,好像也是棠媽買的,只不過是雙十一湊單的時候順手下單的。book18.org

「姐姐,還需要什麼?」book18.org

小年這次站起來,走到書桌前,自己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了一個便利店的小塑料袋,並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面上,是保險套。超薄款、零感、冰感,三種加起來一共十二隻。book18.org

「姐姐什麼時候買的?」book18.org

「夏令營回來第二天。本來想回來的路上就買的,但那天實在是太想快點見到主人了。」book18.org

月月沒再問了。她的姐姐在夏令營回來的第二天、在所有規矩都還在運轉的時候,就已經用自己的零花錢買了保險套,預備好被主人使用身體——雖然最後和預想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小年站起來,拿起那件露背毛衣套上。羊絨貼上皮膚的觸感很輕,圓領剛好遮住項圈的下緣。但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三根羊絨帶子鬆鬆地橫在那裡。然後她彎腰拿起那條真絲丁字褲穿上,細帶消失在臀縫裡,從後面看就像什麼都沒穿。米白色毛衣下擺剛好蓋住屁股,但動一下就會露出丁字褲的細帶和完整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性奴隸在家裡從來不准穿任何衣服,但今晚小年不僅穿衣服,她還要在穿衣服的基礎上再脫衣服——自己主動穿,再讓主人親手脫。這和平時被剝奪穿衣權之後被迫赤裸的意義完全不同。book18.org

「姐姐。」月月站起來走到小年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和平時不一樣。」月月說,「似乎是眼睛不一樣。」book18.org

小年沒有否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抬手把盤了一整天的髮髻鬆開。頭繩落下,深棕黑色長髮散落下來鋪在露出的整片後背上。然後彎腰從抽屜里拿了三隻保險套。超薄零感冰感各一隻,攥在手心裡。羊絨毛衣下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上一提,露出真絲丁字褲的細帶和臀部的上半截。book18.org

「月月,你今晚在小書房等著,哪兒也別去。」小年走到門口,赤手空拳,只拿著三隻保險套,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卻忽然回過頭來。book18.org

「如果酒酒和雪雪問起我,就說我在書房替爸爸整材料。」book18.org

「好。」book18.org

「如果她倆追問——」book18.org

「我不會讓她倆問到第二句。」book18.org

小年看了月月一眼。然後她推開奴隸小書房的門,走進走廊,走到主人的書房門口,門縫下面透出燈光,她知道主人在裡面。book18.org

按照規矩,進主人書房必須先敲門,等主人應聲才能進入。但今晚她不是來侍奉的,她要逆推,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不敲門,讓主人在自己進去之前沒有準備。她深吸一口氣,把三隻保險套攥在手裡,然後按下門把手,猛地推門而入。book18.org

陳默在老地方坐著,煙灰缸里的煙蒂堆成了小山,整個書房充斥著一股悶了整晚的煙草味。book18.org

小年推門的時候他沒抬頭,習慣性地以為不是姜晚就是蘇棠蘇棣來催他睡覺。「還剩兩頁,改完就睡——」他聞到一陣沐浴露的氣味,話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羊絨毛衣,光潔的小腿,赤足。他從小腿往上看,看到真絲丁字褲的細帶若隱若現,看到挖空的毛衣後背整片裸露的脊骨,從頸窩一路陷進腰窩,看到銀鈴微微晃動,然後是她的臉,那雙棕黑色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他從來沒見過這雙眼睛長在小年的眼眶裡——或許見過,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book18.org

「穿成這樣幹什麼。」他把紅筆擱在教案上,靠回椅背,用了最慣常的防禦姿勢,甚至沒問她為什麼不經允許就擅自穿衣服。book18.org

他慌了。book18.org

「給主人看。」她赤足踩過書房的地板,繞過書桌,繞到陳默面前,像往常一樣跪在他兩腿之間,但平時她跪著是為了服侍他,額頭貼地以示臣服;而今天她跪在他兩腿之間,跪得筆直,抬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不好看嗎?」小年輕輕歪頭,露出一副乖巧又無辜的表情。陳默垂下眼睛看著她。項圈上的銀鈴在鎖骨窩上輕輕晃,米白色毛衣箍著胸圍,乳頭在羊絨底下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剛洗過澡,用的是她在夏令營附近屈臣氏買的小瓶裝玫瑰沐浴露,太濃了,濃到整個書房都在被她入侵。他聞出來了,眉頭皺得更深。book18.org

「哪來的。」book18.org

「自己買的。我的零花錢一直有在攢,沒用完。」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沉默著等她說出真正的目的。小年沒有讓他等太久,她抬起左手,攤開手心,三隻保險套在燈光下亮出各自的顏色。深藍是超薄,銀灰是零感,冰藍是冰感。book18.org

「也是自己買的。」小年說。book18.org

陳默的目光從那三隻保險套上移到她臉上,他看起來相當鎮定,但小年在他眼睛裡看到一道裂痕正從他偽裝的平靜底下浮上來——雖然他的偽裝確實很完美。他伸手去拿放在教案旁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結果打火機按了五六下才點著。book18.org

「收起來。回去睡覺。」他說。book18.org

小年沒有起身,她左手攥緊保險套,右手抬起來搭在陳默膝蓋上,手掌沿著他的大腿往上移,指尖輕輕撥開他襯衫下擺的邊緣。但她還沒摸到褲鏈,手腕就被握住了。book18.org

「我說了回去睡覺。」他捏著她的手腕有意控制著力道。book18.org

「我不回去。」她說,聲音開始發顫。book18.org

陳默用力把她扯到書桌邊上,一隻手鉗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打開門就準備把她往外推。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俯視著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她站在原地,兩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蜷起的腳趾暴露了她的緊張,但被他鉗著的手卻沒有掙扎:「主人知道自己不想讓我走。禁慾了十一天,別再忍了。」book18.org

陳默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緊。脈搏在拇指下方突突地跳,他清楚地意識到小年的右手已經掙脫出來,正在一粒一粒的解自己襯衫的紐扣,指尖在自己因為縱慾過度和熬夜而發燙的皮膚上留下清晰地觸感。book18.org

「雪雪也說想逆推你,她今天來我房間找我了。想跟我聯手,一起伺候主人。她說你一個人的體力她扛不下來。」小年的右手壓在他胸口上感受他的心跳,撞得她的掌心發麻,「我沒答應她,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我知道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扛下來。」book18.org

這句話里充滿了小年從來沒赤裸裸的展露出來的東西,嫉妒,獨占欲,護食——隨你怎麼叫,但這就是首席性奴隸在護食。她從五歲開始學習如何把一切情緒控制在「端莊」兩個字里,但現在她不想控制了。book18.org

陳默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轉過身來面對小年,臉繃得死緊,正要用主人身份最後一次命令她離開。但他還沒開口小年就撲進了他懷裡,他下意識地接住這副肉體,雙手貼上她裸露的後背,手心毫無阻礙地按上那片裸露的皮膚,好燙,好軟。book18.org

她太久沒有被這隻手直接觸碰皮膚了,久到皮膚已經有戒斷反應,變得敏感的有些過激。她在他懷裡仰起頭,用自己的眼睛去追他的眼睛。book18.org

「不要忍了。我不想忍了,主人也不想。你敢說——」她的聲音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精準的挑釁,「——你不想操我?」book18.org

陳默抓著她的後腦勺就是一記深吻。煙草味,濃茶味,牙齒碰到牙齒,舌頭捲住她嘴裡的全部水分。但小年在他吻上來的瞬間反口咬了回去,在他的下唇上用了真力氣,血銹味霎時在她舌尖上炸開。陳默吃痛,他的手下意識地鬆了一瞬,小年就在這一瞬間掙開手腕把他推倒,推倒在舊皮椅上,然後反身騎了上去。book18.org

小年低頭看著陳默,她的頭髮從肩側垂落下來,發尾掃在他的襯衫領口上。露背毛衣的三根羊絨帶子繃得緊緊的,裸背在昏暗燈光下白得發光。她從五歲起就想嫁給這個人,從五歲起就在學怎麼讓自己滿足他,從跪在他面前說「從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妻子」的那一晚起,她就再也沒有站在他面前以平等的身份說過話,但她現在騎在他腿上,比他高。book18.org

「你在逆推。」陳默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小年雙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掉他下唇那道細細的血痕。然後她低頭吻他的喉結,吻他的鎖骨,吻他剛才被她解開紐扣後露出的胸口。「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覺嗎。」她繼續吻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夏令營回來已經四天了,每次看到你,子宮就會抽筋。我不碰它,因為你不碰我,我自己碰就是對主人的褻瀆——但我不碰它,它就一直抽,從醒著抽到睡覺......」book18.org

她忽然直起身子。騎在陳默腰上,雙手抓住毛衣下擺往上翻,羊絨滑過鎖骨滑過下巴滑過頭頂,髮絲被毛衣帶起來飛散,整片裸背還帶著玫瑰沐浴露的濃烈香氣。她把毛衣扔在地上,赤身裸背,乳頭挺的老高,鎖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起淡淡的潮紅。book18.org

「十一天。整整十一天,」她低頭看著陳默,左手撐在他胸口上,右手伸到背後解內衣扣子,然後把內衣啪地甩在教案上,蓋住了那疊職稱評審材料,「不公平.....酒酒雪雪天生白虎,月月天生會流水,還沒來月經,我什麼天生優勢都沒有。可我是首席性奴隸,連主動碰你都要等禁令結束。」book18.org

她把丁字褲也脫了,現在全身赤裸,只戴著項圈和銀鈴。然後她從陳默腿上滑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臉對著他鼓起的襠部,「今天雪雪說她不想再忍了的時候,她的眼睛在發光。她知道被爸爸打就是被爸爸調情,她享受那個。我不能。我是首席性奴隸,我要端莊,要沉靜,要給妹妹們做表率。」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皮帶,一點一點往外扯,褲腰鬆開的瞬間一股混著煙草味、體溫和分泌物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她的眼角瞬間湧出淚水——身體終於聞到了主人的味道,所有感官同時甦醒,連眼淚都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臉上掛著淚,把內褲扯下來。陰莖彈出來打在她鼻尖上,頂端已經溢出透明的腺液。她用嘴唇碰了一下那個濕亮的前端,嘗到腺液的微咸。然後她抬起臉——睫毛濕漉漉的,臉上全是淚痕,項圈上的銀鈴在鎖骨窩上叮噹輕響,嘴角還沾著他的腺液。「但主人不操我,我就什麼表率都不是。不操我,我就只是你的一個奴隸,不是你的妻子。不操我——主人,我子宮真的好痛。它一直在問,主人還要不要我。」book18.org

她把他的整個陰莖吞進喉嚨里,用了最多四分之一秒來一插到底,鼻尖撞上恥骨,喉管蠕動擠壓陰莖根部。然後她停住,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含著龜頭,她讓自己在窒息中感受主人完完整整填滿她的喉嚨——陰道里沒有的東西,喉嚨先拿到了。然後她緩緩退出來,嘴唇在冠狀溝上用力嘬了一下,發出濕潤的「啵」一聲。唾液拉成絲從下唇連到龜頭頂端,她用手指把絲挑斷,塗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理智試圖掙扎著抬起手阻止小年,但他的手指深深的扣進椅子的扶手,根本抬不起來。book18.org

小年站起來,赤足踮起,右腿跨過陳默的膝蓋,重新騎回他腰上。這一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她的外陰直接貼在他的陰莖上,滾燙的柱體嵌進兩片陰唇之間,龜頭頂著陰蒂。她輕輕扭腰,讓陰莖在自己兩片陰唇之間滑動了兩次,龜頭推開陰唇,露出裡面嫩粉色的前庭。陰蒂已經勃起的像個小小的花苞,濕得一塌糊塗,沾到他陰莖上扯出黏糊糊的絲。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他的陰莖,沒怎麼調整角度就讓龜頭對準了濕潤的入口——她陰唇已經自行打開了,陰道口像嬰兒的嘴那樣做著無意識的吮吸動作。她看著他的眼睛,沉腰。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冠狀溝撐開陰道口的那一刻,小年全身都在叫。她仰起頭,表情壓根控制不住的崩壞,銀鈴從鎖骨窩滾到頸側,發出一聲短促悶響。那枚錘舌鈴在圓壁內瘋狂震動,整個書房只有鈴聲和她抽冷氣的嘶聲。book18.org

龜頭攆開陰道肉壁,她太久沒做了。即使在禁慾前的一周內做過,也遠不足以讓她的陰道對陳默的陰莖形成慣性。十一天,陰道內壁的褶皺重新恢復到未經開發的緊緻狀態,每一道橫襞都被龜頭強行撐平。她現在已經沉腰沉到底了,陰莖全部插入,子宮口被龜頭頂得向後移位,小腹上隱隱浮出一道弧形的凸起。book18.org

「主人——」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陰道內壁突然開始劇烈顫抖。真正的雌性的身體靠體液交換識別伴侶,她的黏膜細胞正在每一寸冠狀溝的貼合面上吸收前列腺液里的信息素,大腦在接收到確認信號後釋放了一大波多巴胺。快感從陰道直衝天靈蓋,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虹膜從棕黑色變成近乎全黑,眼睛立馬就失焦了。book18.org

她開始騎他,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雙手撐在他胸口上,用陰道套著他的陰莖上下晃動。每次抬起都退到只剩龜頭,每次沉下都撞到子宮口,她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扭動起來,身體反弓幅度超出了她的柔韌極限。從小年五歲開始,她所有的身體動作都在追求克制和精準。但現在她騎在陳默身上,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只為最原始的快感服務。book18.org

她不再端莊了,已經充分發育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彈跳,乳頭在空中畫出模糊的粉色影子。淫水被陰莖從陰道裡帶出來,順著莖體往下淌,淋濕了整個睪丸袋。陰囊被她的淫水浸得發亮,每次她沉到最低點,陰囊就會發出啪的一聲。啪啪作響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她騎了太多下,汗水從脖頸流到乳溝,再流到兩人交合處,和淫水混在一起變成微帶白沫的黏稠體液,濺到了陳默的襯衫上。book18.org

「十一天——」她的聲音被撞擊的頻率切成碎片,一字一頓,每次都在陰莖撞到子宮口的瞬間吐出來。「十一天沒——碰我——讓你碰——讓你碰讓你碰讓你碰——讓你碰我——!你是不是我主人——」book18.org

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剛才在罵主人。不是奴隸對主人的卑微懇求,是女人對男人的憤怒控訴。book18.org

陳默從她剛才說了「你不是我主人」這五個字後眼睛就變了。他伸手捏住她臀瓣兩側,把她的胯骨固定在掌心,然後自己從下面往上頂腰,從被動變成主動。啪!小年的本能反應是仰頭——脖頸拉長,繃得像一根弦,錘舌在鈴鐺內壁撞出連續的急響。然後她低頭看陳默,眼眶裡全是生理淚水,但嘴角在笑。控訴完主人之後,她反而放開了。她附身貼在他胸口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被自己身體的晃動震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主人——我說你不是我主人——是因為你在忍——你敢不敢——別忍——」book18.org

陳默在那一秒完成了從被動到主動的全部轉換。他雙腳著地,腰背上挺,屁股離開椅子,雙手托著她的胯骨,直接從皮椅上站起來。小年的身體突然騰空,陰莖雖然滑了出來,但她本能地雙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然後他順勢把她整個人按在書桌上,屁股壓著那摞教案,背靠的整片涼木面和前胸壓上來的滾燙胸口把她夾在中間。陳默覺得不夠舒服,所以又把她從書桌上翻過來,面朝桌面背朝上。小年自己把臀瓣掰開,露出臀縫中間濕漉漉的穴口。陰唇因為剛才的騎乘變得充血肥厚,深紅色外翻開,陰道口來不及閉合,能看到裡面嫩粉色的黏膜正在向外分泌透明體液。他扶著陰莖從後面進攻,順著臀縫滑下去,龜頭碾過會陰,滑過陰道口,撞到陰蒂上。小年整個陰部都在痙攣——陰蒂勃起得太厲害,輕輕碰一下都過電。book18.org

「再問一次。想讓我操你哪裡。」book18.org

「主人想操哪裡就操哪裡。」book18.org

她把腿再分開一點,用腳尖在地板上踮高,把整個陰部抬到他更方便操到的角度。陳默一手掐著她的腰窩,一手扶著陰莖對準陰道口沉腰。後入的姿勢可以把陰莖插到最深,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中央。小年雙手捏住桌沿,小腿開始發抖,每抽插一下小腹就拍在桌沿上一次。桌上那些改到一半的教案和評審材料被震得嘩啦啦往下滑,散了一地板。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從桌面上悶悶地傳上來,「撞到子宮口了——撞——再撞——別停——」book18.org

陳默沒有停。她被迫閉上了嘴,下體被撞擊的鈍響淹沒了所有語言。book18.org

第一次射精的時候陳默沒有提前告訴她。她正趴在桌面上享受陰莖在陰道里抽送,突然感覺子宮口被一股熱流噴射——精液直接打在宮頸口中央。她的宮頸口條件反射地開了一下,精液湧進子宮腔,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整個子宮在瞬間被灌滿。她自己也在這一瞬間到達了一浪小高潮,陰道內壁急速收縮絞緊正在射精的陰莖,肌肉痙攣把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部榨了出來。book18.org

陳默花了大概十秒才拔出來。半軟的陰莖從陰道里退出時帶出一大團乳白色的混合液,順著會陰流到陰蒂上。book18.org

小年趴在書桌上喘了許久,從桌面上爬起來,靠著桌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她懷裡還壓著他那件襯衫的袖子,捏起襯衫一角擦掉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精液,卻怎麼都擦不完——精液源源不斷地從陰道口湧出來。她擦了兩下乾脆不擦了,重新穿上那件露背毛衣,仰起頭靠在桌沿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book18.org

「主人沒用保險套——射了好多。」book18.org

陳默站在她旁邊也在喘。襯衫敞開著,皮帶還掛在腰上,褲鏈只拉到一半。他低頭看著癱在自己腳邊的小年——她跪在散了一地的教案中間,裸露的後背全是紅印和汗水,頭髮亂七八糟地粘在肩膀上,鎖骨窩裡全是汗。項圈也歪了,銀鈴垂在鎖骨上,水悶悶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她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剛才不好好說話,是有人在逼你?」book18.org

「剛才是有東西壓著。項圈摘了七天,脖子上好空好難受,回到家重新戴上才感到重新被填滿了,但主人的手一直沒碰過項圈下面的鎖骨——」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下來,仰起臉,用那雙生理淚水還沒幹透的眼睛看陳默。剛才說話的氣勢正在一點一點退潮,露出底下一層更脆弱的東西——這層東西連姜晚都沒看過,連月月都沒看過。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抱我的時候說歡迎回家,我以為你要我了。但你說去休息吧。我以為你嫌我趕路太累,我體諒你。可是第二天你也沒要我。第三天。第四天。我給你理教案,沏茶,跪在茶几旁邊等你叫我。我叫不出口。我沒資格叫。晚媽說禁令要遵守,我是你的性奴隸,我必須遵守。但剛才雪雪找我的時候我忽然想通了——禁令是給你的,不是給我的。我是性奴隸,但不也是你的妻子嗎?主人自己答應過的,總要讓我盡妻子的義務吧?」book18.org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膝蓋。book18.org

「逆推你這種事不是奴隸該做的侍奉,但是是妻子的特權。我不能用侍奉做藉口逼你違反禁令。但是我可以——用妻子——的身份——以自己的名義——逆推你。替晚媽把他媽的禁令炸掉。反正禁令從來不是給我的。給我的是你那句『去休息吧』,那才是我的禁令。但我現在炸的就是你這句。」book18.org

她說完站了起來。赤足踩著滿地的教案和職稱材料,把銀色超薄保險套放在他手心,讓他親手撕開了包裝。book18.org

陳默撕開銀色包裝,把超薄乳膠套上自己重新勃起的陰莖。小年從他手心裡拿走撕開的包裝紙丟在煙灰缸旁邊,然後她重新騎上去。這次她背對著陳默,僅僅隔著那三條細帶用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頭靠在他肩窩上。插進去的時候保險套上自帶的薄薄一層潤滑液讓進入比第一次更順滑,龜頭直接滑過陰道口,零感的厚度太薄了,幾乎感覺不到套子的存在,每一道陰道褶皺都直接包裹在龜頭上,體溫和濕度完全無衰減地傳導過去。book18.org

小年背對著他,雙腿分開坐在他腿上,自己上下起落。從陳默的角度能看到她整片裸露的後背——脊溝從頸窩一路陷進臀縫的起點,汗珠從髮根滾落,沿著脊骨兩側流下去,流到臀溝里,這幅光景媚的比直接看她的白虎穴還讓你血脈僨張。她的屁股每次落到底都會左右碾一下,用宮頸口研磨龜頭頂端,然後抬起,再落。她知道超薄保險套不耐磨,不想磨破,所以只用宮頸口的軟肉含吮龜頭,不用陰道壁使勁摩擦。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零感好用嗎。」book18.org

「跟你平時不戴套的感覺差不多。差了一點點——但已經很接近了。」book18.org

「那就好。我挑了很久。零感是乳膠里最薄的。我猜你可能更喜歡乳膠的觸感,所以只買了三隻乳膠的。等下再試冰感的——裡面有薄荷醇,說是會涼涼的。」book18.org

她一邊用宮頸口吮吸他的龜頭一邊彙報保險套選購心得,陳默忍不住,低頭咬住她裸露肩胛骨上的羊絨帶子,把帶子從肩膀上扯下來,露出肩膀上一個淺紅的勒痕。他沿著那個勒痕吻下去,吻到肩胛骨的邊緣,再吻到她的背上。小年被他吻得後背過電,後腦勺麻了一片。book18.org

「主人——別親後背——後背太敏感——」book18.org

「剛才是誰勾引的我?現在連後背都不讓親。」book18.org

「不讓親後背——啊!」book18.org

他對著她的後頸就是一口,牙齒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深紅色的印子。小年渾身一顫,陰道內壁猛地收縮,絞緊陰莖,然後她的高潮毫無徵兆地到了。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吮住他的陰莖不放,陰道內壁開始一波一波地劇烈抽搐,逼得他也射了。比第一次量少了一些,但仍舊讓保險套頂端鼓起一個沉甸甸的液囊。book18.org

第三次用的是冰感。小年用嘴撕開冰藍色的包裝,把保險套含在嘴唇之間湊上來。涼涼的薄荷醇接觸舌尖,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僅靠唇舌功夫把保險套套在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上。薄荷醇遇熱揮發,冰涼的刺激讓他的陰莖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彈了一下。她套好之後躺在書房的地板上,拉著他壓到自己身上。她從下往上看著他,用腿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腰上交叉鎖緊。book18.org

「主人,這次我想在下面——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裡面變涼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插入的時候薄荷醇已經揮發了一部分,但保險套表面殘留的薄荷醇直接塗在陰道內壁上,冰涼的刺激還是讓她的宮頸口狠狠地收縮了一次——低溫信號被大腦解讀為快感的放大,她感覺自己整個陰道都醒了。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再說騷話勾引,只是仰面躺著看著陳默的臉,手指摸他鬢角那幾根白髮。他插進來的時候就低頭看著她,她抬手替他擦掉額頭上的汗,擦完之後手掌順勢滑下來,貼在他臉頰上。這個動作和剛才的瘋狂完全斷層——她在操的過程中還能騰出手來幫他把擋住眼睛的頭髮撥開。book18.org

「主人,你知道我在夏令營想得最多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坐下來跪在旁邊替你剝蝦,你吃第一口的時候看都不看我,直接夾走。我可以替你剝蝦,替你沏茶,替你整理所有教案,替你跪在任何人面前撐你的面子。只要你還願意讓我跪在你旁邊,這對我來講就夠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渦被汗濡濕了。book18.org

「但是偶爾讓我逆推一次——也對我來講就夠了。」book18.org

第四次沒有用保險套,這次的保險套的作用似乎只是情趣用品。小年被陳默從地板上抱起來放在皮椅上。皮椅的坐墊已經被各種體液浸濕,但她沒在意。她窩在椅子裡,兩條腿搭在扶手上,露出整個陰部。連續三次高潮之後她的外陰徹底暴露出來,所有遮擋結構都在充血狀態下外翻,陰道口不再需要撥開就能看到——嫩粉色黏膜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book18.org

陳默彎下腰用手指撥開她外陰檢查她的狀態。手指剛碰到陰唇,她的大腿根就顫了一下,但沒有躲。他分開陰唇看陰道黏膜的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充血程度很高,但黏膜完整沒有擦傷的跡象。他把手指伸進去,輕輕按了一下宮頸口,那裡已經軟得像沒打足氣的氣球,一按就凹陷。他的小年,不到兩小時前還穿著露背毛衣拿三隻保險套走進來逆推他的小年,這會兒已經被操軟了,從子宮口到陰道口全部被操服了。book18.org

「還能繼續嗎。」book18.org

「能。別用保險套了,主人可以射在裡面,懷孕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就不打算嫁出去——」book18.org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然後插入。book18.org

這次沒有保險套。陰莖直接插進陰道,龜頭毫無阻隔地觸碰宮頸口。滾燙的肉體貼著另一副滾燙的肉體,黏膜直接吮吸黏膜。小年被操軟的身體完全卸掉了所有防禦結構,陰道被動地隨著抽送的頻率收縮、舒張、收縮、舒張,像一張為他的陰莖量身定做的嘴。他在她體內射了第四次精液,她自己也高潮到連睜眼皮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這次的戰鬥結束的很快。射完後,陳默伏在小年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她睜開眼,看到他鬢角的白髮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伸手替他撥開,撥完之後手掌順著他的臉頰滑到後頸,把他拉近。她吻了吻他下唇上那道血痂——剛才被她咬破的口子已經結了一層薄痂。book18.org

「主人,今天晚上做了四次。」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在你去醫院之前,我會先把你的庫存榨乾凈。」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他去摸教案上被壓扁的煙盒想點一支,小年把煙盒推走了。她說今晚禁煙,要做就做到你連點煙的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他在吻的間隙里回了三個字。book18.org

「可以啊。」book18.org

雪雪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為要不要今天就去逆推猶豫了將近兩個小時,最終還是決定廢除明天出擊的計劃,今天就動手。她今晚穿的是精心準備的——黑色蕾絲抹胸,外罩陳默去年冬天穿過的一件舊白襯衫,扣子只系了中間一顆,下擺堪堪蓋住大腿根。襯衫下面是黑色丁字褲,腰側是系帶式的,一拉就開。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用拇指把腰側那根系帶調整到最容易拉開的鬆緊度。酒酒已經睡了,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她站在父親的房間門口準備今晚逆推——下跪、求歡、死纏爛打。book18.org

門沒鎖。她按下門把手推開。book18.org

然後她站在門口,穿著那件舊白襯衫,黑色蕾絲抹胸被走廊的燈光照得反光。她準備了兩小時的逆推計劃在推開門的五秒內全部碎掉。book18.org

書房的燈大亮著。教案散了一地板,職稱評審材料的封面被水洇得皺巴巴。舊皮椅上披著一條毛毯,毛毯邊緣下面露出半截肩膀,脖子上歪歪斜斜掛著項圈,銀鈴已經不響了,因為鈴舌被汗浸透了。book18.org

小年在皮椅上被她推門的聲音吵醒。她從毛毯里探出頭,頭髮亂得像鳥窩,鎖骨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她看到站在門口的雪雪,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才從睡眠里清醒過來。然後她抬起一根手指豎在嘴唇前,指了指地板示意她別出聲。雪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陳默睡在地板上,裹著小年被汗濕透的那件羊絨露背毛衣。book18.org

兩個女孩在昏黃燈光下對視。book18.org

雪雪張了張嘴,狐狸眼睜得滾圓,眼尾上挑的角度因為眉毛抬高變得更明顯。她的目光從小年脖子上的牙印劃到地上那隻空保險套盒子,再劃到陳默摟著毛衣熟睡的姿勢,大腦正在拼湊半夜裡發生的一切,然後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book18.org

「——你搶跑。」book18.org

小年理了理劉海,把滑下來的毛毯重新裹上肩膀。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過後未褪盡的一層薄紅,鎖骨上的銀鈴一聲不響,嘴角那個梨渦卻已經浮起來了一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先說不幫我的!」book18.org

「我確實說了不幫你,但我沒說過我不打算自己來。」book18.org

雪雪的狐狸眼瞪大了好幾輪。她花了大概五秒消化這句話,然後衝過來抬手指著小年,用那種「你騙人」的語氣但聲音又壓不下去的打顫。book18.org

「你——你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念晚嗎!你不是說不能違抗晚媽禁令嗎!你不是說不能在命令之外做多餘的事嗎!你端莊呢?!你沉靜呢?!你規矩呢?!」book18.org

小年想了想。然後用毛毯把自己裹緊,往椅子裡縮了縮。book18.org

「被主人操沒了。」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保險套也沒了。冰感那款你下次可以試試,薄荷醇有點刺激,但等你被操軟了之後再試會更舒服。主人剛才也——噢——他用了我四次——」book18.org

雪雪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深紅色,她抬手捂住小年的嘴,低聲罵了句我服了你別說了。小年隔著毛毯輕輕拍了一下她,眼睛彎了起來,梨渦陷得更深了。book18.org

「——他可能明晚還能再撐一輪。我幫你探過路了。」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