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請注意:本文劇情為IF線,並非在主宇宙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一)book18.org
海景別墅的夜晚是從落地窗外那排地燈亮起來的。book18.org
暖黃色光暈沿著木棧道兩側依次點燃,一路燒到沙灘邊緣,然後被漲潮的海水吞掉最後幾束。七點四十分,姜晚在一樓開放式廚房裡煮了一鍋海鮮粥,蘇棠切了蔥花和薑絲,蘇棣從沙灘回來時就換掉了比基尼,穿一件寬鬆的白色棉麻家居裙,光著腿在餐桌前擺碗筷。四個女兒依次從二樓浴室洗完澡下來,頭髮都半濕著,每人身上帶著不同的沐浴露味道——小年是茶樹,酒酒是椰子,雪雪是檸檬,月月是無香的嬰兒配方,因為小年說她皮膚太嫩不能用帶香精的。book18.org
晚飯吃得比平時安靜,所有人都累了。海風和日曬抽走了大半體力,連酒酒都只吃了兩碗粥就趴在桌上戳貝殼,雪雪難得沒有跟她鬥嘴,專心剝蝦,剝完一隻放進陳默碗里,再剝一隻放進蘇棣碗里。蘇棣看了她一眼,雪雪沒說話,只是把第三隻蝦塞進自己嘴裡,狐狸眼彎了一下。book18.org
月月坐在陳默右手邊,把粥里的薑絲一根一根挑出來排在碟子邊上,排成整整齊齊的一排。小年注意到了,沒說話,只是把碟子拿過來,將薑絲倒進自己碗里吃掉。月月抬頭看她,小年說:「下次不想吃直接給我,不用排隊。」book18.org
姜晚坐在陳默對面,慢慢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勺子。她看了陳默一眼——他在喝粥,眼皮半垂,肩背松著,手指捏勺子的力度比平時輕。她知道他是真的放鬆了。二十年,她比任何人都更會讀他的疲勞。不是那種需要被照顧的疲勞,是終於能休息一下的疲勞。book18.org
「今晚誰輪班?」蘇棠問。book18.org
「在外面不用輪班。」姜晚說,「都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天還要看日出。」book18.org
蘇棠點點頭,站起來收碗。蘇棣幫她端盤子進廚房,兩姐妹在水槽前並排站著,一個洗一個沖。蘇棠用肩膀碰了碰蘇棣:「你今天跟他說了什麼?」book18.org
「誰?」book18.org
「別裝。」book18.org
蘇棣關上水龍頭,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她偏頭看了一眼客廳——陳默已經從餐桌移到沙發上了,手裡拿著一本從家裡帶來的舊書,封面磨得發白。月月蹲在他腳邊,給他把拖鞋擺正。小年在擦茶几。酒酒和雪雪擠在另一張沙發上搶遙控器,聲音壓得很低,因為姜晚說累了不能吵。book18.org
「我跟他說今晚要了他。」蘇棣壓低聲音。book18.org
「在海灘上說的?」book18.org
「嗯。那個偷拍的走了之後。」book18.org
蘇棠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碗架,轉過身來靠在流理台邊上。她看著妹妹的臉——蘇棣的狐狸眼在廚房暖光下亮得不正常,臉頰有一層很淺的紅,不是曬的。是下午到現在一直沒褪下去的情慾。book18.org
「所以你今晚要去?」蘇棠問。book18.org
「他如果讓我去,我就去。」book18.org
「他讓你去,你女兒可能也會去。」book18.org
蘇棣愣了一下:「什麼意思?」book18.org
「雪雪今晚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看他。」蘇棠把圍裙解下來掛在掛鉤上,「酒酒也是,眼睛基本上沒挪開過。你下午在海灘上跟他咬耳朵的時候,她們倆在水裡剛握完手說『換賽道』。你覺得換賽道是什麼意思?就是從爭泳衣換成爭今晚誰先進他房間。」book18.org
蘇棣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說:「那我也得去。我又不是去爭的——我是他老婆。」book18.org
「你在他面前什麼時候不是爭的?你連高潮都要爭第一個。」蘇棠笑著推了她一把,轉身出了廚房。蘇棣站在水槽前,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水龍頭開關。她生了兩個女兒,腹肌還在,大腿內側的肉也沒松,但和十四歲、十五歲的女兒比,她知道自己的皮膚不再有那種一碰就紅的新鮮感。可是今天下午,他在海灘上幫她擋那個偷拍者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被重新激活了一遍,像一張被塵封了好多年的畫忽然被人從玻璃櫃里拿出來,用最軟的布擦了一遍,然後掛在正午的陽光下。她想要他。不是想被他操,是想被他確認——確認她在他眼裡還和12歲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二)book18.org
陳默在客廳看書看到將近十點。book18.org
他坐在那張面海的單人沙發上——不是梧桐路12號客廳那把專屬的皮椅,但坐姿一模一樣:背靠左扶手,腿搭在右扶手上,脊椎微微彎成C形,書舉到胸口高度。小年在他坐下前就把落地燈的光調到第三檔——不強不弱,剛好能看清紙頁上的字,又不刺眼。這個細節沒人注意到,除了姜晚。姜晚正靠在另一張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雜誌,但視線始終斜斜地落在陳默身上。她從來不打擾他看書,但她現在在判斷他現在是真的在看,還是在腦子裡想別的事。book18.org
此刻他的呼吸是平的。平穩而緩慢,翻頁的手指每次落下去都帶一點遲鈍——他開始睏了。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陳默合上書,站起來。小年立刻從最靠近樓梯的椅子上起身,但沒有走過來——她知道主人只是睏了想回房,不需要任何侍奉,只需要讓開通道。陳默經過她時拍了一下她的肩,什麼也沒說,上了幾級台階又回頭。book18.org
「你們也早點睡。月月,明天早上五點半起,看日出。」book18.org
「好。」月月從沙發角落抬起頭,淡色眼睛已經蒙了一層困意。她靠在蘇棠懷裡,麻花辮散了一邊,另一邊還勉強綁著白色皮筋。book18.org
陳默上了樓。一樓主臥的門輕輕合上,然後是很短的金屬扣響——門鎖落下的聲音。這個聲音在梧桐路12號是家裡所有人最熟悉的聲音之一。它意味著陳默關門後暫時不想要任何人、任何侍奉、任何聲音。它意味著他可以一個人躺下,把白天所有的事從腦子裡倒空。在這個家裡,這扇門關上的那一刻,連姜晚都不會去敲。book18.org
但他忘了,這不是梧桐路12號。這是海景別墅。book18.org
陳默躺下時沒開床頭燈。他躺在床的正中央,蓋了一條薄薄的夏被,閉上眼睛,聽著窗外海浪的白噪音。這個距離海只有不到兩百米的位置,晚上的浪聲比白天更清楚——不是打在沙灘上的淺聲,是遠處更深的海域涌過來推過來的重型悶響,一下又一下,像地球的呼吸。book18.org
他開始想今天下午的事。蘇棣蹲在沙堡旁邊,說「謝謝你」的時候揉了一下衣角。他記得那個動作——十二歲的蘇棣,第一次在道具室里解衣服扣子的時候,也揉過衣角。二十年前揉衣角是她不敢做。今天揉衣角是她不敢信。信他會在她被偷拍的時候站出來,信他會用一把女兒的破鏟子幫她清場,信他已經不把這種事當麻煩而是當理所當然。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笑了一下。很淺,在黑暗裡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笑了。然後他翻了個身,面朝落地窗,準備睡。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走廊里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悶響。不是敲門。是有人光腳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然後小腿踢到了走廊邊櫃的腿。book18.org
「你踩我腳了——」book18.org
「是你先擠我的——」book18.org
「噓——你小聲點——」book18.org
陳默睜開眼。book18.org
門縫底下的那條光帶里,出現了兩雙光腳。左邊一雙腳背高弓,腳趾緊張地摳著大理石縫隙——酒酒。右邊一雙腳型更寬,第二個腳趾比大腳趾長,趾甲塗了透明的護甲油——雪雪。兩雙腳在門口推搡了兩下,右邊那隻腳踩了左邊那隻,左邊那隻膝蓋頂了右邊大腿,然後兩個人同時撞在門上。book18.org
咚。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這棟別墅的深夜裡,和打雷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你們倆,」陳默的聲音從床上傳出來,不高不低,剛好穿透門板,「進來。」book18.org
門開了。走廊燈從背後照進來,把兩個女孩的身形切成一瘦一豐兩道剪影。酒酒穿著鵝黃色棉質短睡裙,弔帶,長度剛好蓋住屁股。頭髮沒扎,蓬蓬地散在肩上,腳上沒穿拖鞋,十個腳趾因為緊張全摳著地磚。雪雪穿一件銀灰色真絲弔帶睡裙,料子薄得透光,腰上系了一條同色腰帶,鬆鬆垮垮地垂在髖骨旁邊。她光著腳,右小腿外側有一小塊紅——剛才踢到柜子腿的就是她。book18.org
兩個人站在門口,沒往裡走。酒酒手裡攥著一個東西——一個小玻璃瓶。雪雪手裡什麼都沒拿,但睡裙的弔帶從右肩上滑下來了,她沒扶。book18.org
「爸、爸爸,你還、還沒睡啊?」酒酒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key,撒謊撒得太明顯,「我們——我們就,就是路過——」book18.org
「路過一樓。你們倆的房間在二樓。」陳默從床上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板上,伸手按亮了床頭燈。book18.org
燈光亮了。暖黃色的光圈只罩住床周兩米的範圍,酒酒和雪雪站在光圈邊緣,像兩隻被突然掀開地洞口的兔子。陳默看清了酒酒手裡攥著的東西——一小瓶按摩精油。薰衣草味的,家裡帶來那個。也看清了雪雪沒扶弔帶不是故意的——她左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絲絨髮帶,已經被掌心的汗浸濕了一圈,是用來綁頭髮的,因為她知道陳默喜歡女人在做某些事時把頭髮綁起來。book18.org
「酒酒,你手裡拿的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酒酒的手往背後藏,但陳默的目光還沒沉下去,她自己就受不了了,把手拿了出來,「精油!我給爸爸按摩用的——你今天被浪打了那麼多次,膝蓋肯定疼——我就是想下來給你按一下膝蓋我就回去——」book18.org
「你呢?」陳默看向雪雪。book18.org
「我的睡衣太滑了,想問問爸爸有沒有別針。」雪雪說。這個謊扯得比酒酒的更高級——不說真話,但給出一個足夠具體、足夠無聊、足夠不像謊言的細節。真絲睡裙太滑,要別針。一個十四歲女孩半夜下到一樓找爸爸借別針,邏輯上不是沒問題——是沒問題才有問題。她在挑戰陳默的反應速度。book18.org
陳默看了她兩秒,然後說:「你媽房間有針線包。」book18.org
「我媽睡著了。」book18.org
「你棣媽睡覺從來不打呼嚕。你怎麼知道她睡著了?」book18.org
雪雪的狐狸眼眯了不到半毫米。她被拆穿了,但她不慌。她只是把左腳的重心換到右腳,睡裙的弔帶又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這個動作太像蘇棣了——不是模仿,是遺傳。蘇棣每次在床上說不過陳默,就換姿勢,用身體重新起一行。book18.org
「爸爸,」酒酒往前邁了一步,眼睛亮得不像馬上要睡覺的人,「我真的是來按摩的。你下午幫了棣媽那麼大的事,膝蓋肯定——我今天在沙灘上都看到你揉了一下膝蓋——你別不承認——讓我幫你按一下嘛。就一下。」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二十分鐘。」酒酒迅速改口,「按完我就走。我保證。」book18.org
「我盯著她按完,帶她走。」雪雪跟進,順便繞到床的另一邊,把滑下去的弔帶徹底摘了。銀灰色真絲堆在她手腕上,像蛻了一層皮。她的鎖骨、肩膀、手臂全部暴露在床頭燈下,皮膚白里透粉——白天被太陽曬過的地方還留著很淺的紅印,像被人用手指從頭摸到肩膀,力道輕得剛夠推開表層角質。book18.org
陳默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床尾站著的兩個女兒。一個鵝黃棉裙,清純外表蓋不住滿腦子的自我招認。一個銀灰真絲,蛇蛻一樣的睡衣堆在手肘上,鎖骨在燈光下陷成兩片淺塘。她們都不該在這裡。但她們都在。因為他是她們的父親,也是她們的身體從他這裡討要反饋的唯一對象。這個位置上沒有別人。他從來不打算把這個位置讓給任何人。book18.org
「按摩可以。」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好像只是在批准一份作業,「按摩完了呢。」book18.org
酒酒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雪雪已經跪上來了。她繞到床的左邊,雙膝直接壓在床墊邊緣,一隻手撐著床單,身體前傾,睡裙的細帶徹底垮到手肘,整個上半身只有一層銀灰色真絲勉強掛在胸前凸點上。她的呼吸很近,近到陳默能聞到她嘴裡剛刷過牙的薄荷味,還有更底下的一種體味——天生的、白天被太陽曬過之後愈發明顯的,暖棉布曬過鹽分的微咸帶甜。遺傳自蘇棣。book18.org
「按摩完了,爸爸想幹嘛就幹嘛。」雪雪說。book18.org
「雪雪你——」酒酒從床尾衝過來,一把拽住雪雪的頭髮,「是我先說的按摩!精油都在我手上——你連工具都沒有你憑什麼先上床——」book18.org
雪雪頭髮被拽得往後仰,但她沒掙。她斜著眼看酒酒,嘴角反而翹起來:「就憑你帶了精油,爸爸才不該讓你按。帶工具的說明你是來辦事的,不是來陪爸爸的。我什麼都不帶,我就是來陪爸爸的。」book18.org
「你不要臉——」book18.org
「我不要臉?你剛才在海里換了三件泳衣還沒曬乾,是誰不要臉?」book18.org
「我換泳衣是為了——為了藝術——」book18.org
「什麼藝術?三角杯越換越窄的藝術?」雪雪掰開酒酒抓頭髮的手指,一根一根,力道不大但極其準確——她學過關節技,小年教的,防身用的。「阿姨,你十五歲了,不是五歲。換泳衣想讓爸爸看就說想讓爸爸看,說什麼藝術。」book18.org
「你叫我什麼?!」酒酒炸了。book18.org
「叫你阿姨。因為你現在臉色跟蘇棠媽媽催我棣媽穿秋褲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酒酒深吸一口氣,直接跪上了床,一把推開雪雪的肩膀,把她從陳默身邊擠開。雪雪被推得不穩,整個人往床側滑了一下,但她滑得很輕,像故意借力躺倒——她側躺在陳默腿邊,右手順勢搭上了陳默的小腿。book18.org
「爸爸你看她推人——還說我不能帶精油——她自己剛才拿的髮帶明明就是準備給你口的時候綁頭髮用的!我都看到了——」酒酒跪在陳默正面,鵝黃睡裙的弔帶在剛才的拉扯中斷了一根,右邊的布料塌下來,露出小半個乳房的側弧。她的胸比雪雪小一號,但形狀上挑,像還沒展開的荷花苞,乳頭在斷掉弔帶的摩擦下已經硬得頂起了棉布。book18.org
「你胡說!我帶髮帶是怕頭髮掉你身上——」雪雪從陳默腿邊抬起頭,剛抬到一半,酒酒俯身撲上去,整個人壓在雪雪身上,右手抄起枕頭悶在她臉上。book18.org
「叫你胡說——」book18.org
雪雪在枕頭下面發出悶悶的喊聲:「爸爸——你看她——打親妹——」book18.org
「誰跟你親——你剛才還說我是阿姨——」book18.org
「你本來就是阿姨——二十五歲的老阿姨——」book18.org
「我才十五——!你故意說老——姜晚媽媽都沒老——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多個金獎——」book18.org
陳默靠在床頭,看著兩個女兒在他腿上打架。酒酒壓在雪雪身上,鵝黃裙擺全翻上去了,露出白色的棉內褲和兩條大腿後面曬紅的印子。雪雪在下面,枕頭已經被她掀到地上,頭髮亂得像剛出爐的毛線團,銀灰睡裙卷到腰際,露出她遺傳了蘇棣全部優點的腰胯弧線——十四歲卻寬得像成年女人。她的腿在踢,每一下膝蓋都擦過陳默的大腿側面,不是無意。是故意的。她踢酒酒的同時也在碰他。book18.org
「都停手。」陳默說。book18.org
兩個女孩同時停住了。酒酒壓在雪雪身上不動,雪雪的手還推著酒酒的肩膀。兩個人就這麼定格在陳默的注視下,喘著粗氣,頭髮散亂,睡裙一個斷了帶一個卷到腰。她們看著他,等他說話。四隻眼睛反射床頭燈的光——酒酒的黑葡萄圓眼,雪雪的上挑狐狸眼,一樣的酒窩,不一樣的眼神。但此刻眼神里是同一種東西:求他評理。或者說,求他指出誰更值得被操。book18.org
陳默看了看她們兩個人,然後看了看床尾散落的精油瓶、絲絨髮帶和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的一根鵝黃睡裙弔帶。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酒酒,你先說。你今晚來我房間,除了按摩,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酒酒從雪雪身上翻下來,跪在陳默正前方。她的鵝黃弔帶裙堆在腰間,上半身只剩下左邊那根還在勉強掛著。她深吸一口氣,圓眼睛裡全是認真——不是討好的認真,是豁出去的認真。book18.org
「我、我想和爸爸做。不但想被爸爸按在書桌上做,還想——在這裡做。今天下午雪雪說功德不一樣,塗後背的不能跟塗小腿的比。我後來想過了——我沒有比她差。她接近你的方式是大人的方式,我接近你的方式是酒酒的方式。她跟你訴苦,我跟你說笑話。她幫你塗後背,我幫你按膝蓋。她脫衣服是想讓你看她,我換泳衣也是想讓你看我。我們只是方式不一樣,但我們想的事是一樣的。」book18.org
雪雪在旁邊哼了一聲:「你在背課文?」book18.org
「我在背——不是!我在說心裡話!你不信你閉嘴聽我聽完——」酒酒急得攥緊了打卷的裙邊,「爸爸,我今天在海里跟她握了手,說換賽道。但我回來洗完澡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賽道換了又怎樣,換了不是不爭,是換個地方爭。我不想換地方爭。我就要在這裡、今晚、第一個——被她打贏她明天能笑我一整年——」book18.org
「一整年?你太小看我了。」雪雪坐起來,把卷到腰上的睡裙拉下來。這個動作按理說是在整理儀容,但她拉得極慢,從大腿根一寸一寸往下拉,拉到髖骨時停了一下,因為她知道陳默在看她。她的腹外側肌在燈光下凹陷出兩條斜線,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胯骨上有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細痕——那是摔傷恥骨那年的舊疤。她沒往下拉完,就讓它停在髖骨上,像一道故意只揭一半的封條。book18.org
「爸爸,我沒她那麼多廢話。我就說一句話。」雪雪把頭轉過來,正對陳默。她的眼睛不眯了,全睜開,瞳仁在暖光下黑得發亮。「你知道我聽了她在你書房裡挨操的全過程。從頭到尾,她哭了多久、你停了多久、她說了多少句『爸爸別停』,我全聽見了。我今天還在泳池邊忍了她一下午,她說換賽道我就換,因為她是我姐。但現在在我爸的床上,姐不姐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她那天能被你破處,我也能被你打爛。你讓我選,我選被打爛。」book18.org
「你——」酒酒跪著往後蹭了半步,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雪雪。這不是宣戰,這是在她最擅長的誠懇領域裡直接開槍。酒酒剛才說了那麼多,但她沒敢說「讓我留下來」。雪雪說了,用一句「選被打爛」把所有前戲全跳過,直接坐到終點線。book18.org
陳默看了看酒酒,又看了看雪雪。然後他做了一件兩個人都沒想到的事。book18.org
他拿起了床尾的精油瓶。book18.org
「酒酒。」他把薰衣草精油擰開,倒了幾滴在掌心,搓熱,「你剛才說給我按膝蓋。來,先按完再說。」book18.org
酒酒愣了不到半秒,立刻跪行到他腿邊。她從他手裡接過精油瓶,往自己手心也倒了幾滴,先搓熱,然後雙手按上陳默的左膝。膝蓋骨在手指下微微發涼,周圍的皮膚有些粗糙——今天下午在海水裡泡了將近兩個小時,晚上又吹了海風,膝蓋確實在疼。book18.org
酒酒的手按下去的第一下,陳默的眉心動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酒酒停下來。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酒酒低下頭,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手指上。她的足底觸感全家最好,但手指的力量控制也不差——小年教月月的同時也教過她怎麼找到穴位、怎麼控制力道、怎麼在疼的同時讓肌肉放鬆。她現在用的力道比平時輕了兩分,因為爸爸的膝蓋在疼,她不能像平時洗腳那樣按壓穴位,得先用掌心把精油推進皮膚,再用拇指繞著髕骨畫圈。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雪雪在旁邊看了整整三分鐘後,把自己準備了好久的絲絨髮帶重新收了起來,安靜地跪在陳默腿邊的地毯上。她沒上床。她知道現在不是爭的時候。酒酒在給陳默按膝蓋,這件事和她白天幫陳默塗後背一樣,是不能打斷的——功德——但打斷酒酒是可以的,打斷侍奉是不可以的。這是家裡的底線。她再怎麼想爭今晚的名額,也絕不會在這條底線上踩一腳。book18.org
陳默看著酒酒埋在自己膝蓋上的後腦勺,頭髮蓬蓬的,發旋正對著他的視線。她的拇指在髕骨邊緣畫了幾十圈後停下來,掌心重新搓熱,開始沿著脛骨往下推。從膝蓋推到腳踝,再從腳踝推回膝蓋,每一寸都不跳過。推到小腿外側時她加了力道,那個位置是胃經,膝蓋酸脹多半和經氣不暢有關。book18.org
這個女兒才十五歲。舞跳得好,嘴碎,衝動,說話不過腦子。但在這一刻,她拿出了比任何正規按摩師都珍貴的東西——她記得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膝蓋不好,記得每次泡完涼水要多揉一會兒,記得蘇棠說的「膝蓋窩要多揉」。這些記憶不是知識,是愛。book18.org
陳默伸手按住了酒酒的後腦勺。不是那種情慾的按——是父親式的,掌心罩住她的發旋,手指輕輕插進頭髮里。酒酒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手沒停,但推精油的速度慢了半拍。book18.org
「酒酒。」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悶在膝蓋前面,發出來的音量只有平時一半。book18.org
「你剛才說,想在這裡做。」book18.org
「嗯。」更小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在家裡說?」book18.org
「因為家裡有小年姐姐和月月在。她們是爸爸的、爸爸的——」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蘇棠教過她,小年和月月的身份在家裡是奴隸,但出了門是妹妹,在別人面前要保護她們的尊嚴,不能說漏嘴。book18.org
「在家裡,好東西都是她們先。我是沒證的,」酒酒的手指停在陳默小腿上,停了兩秒,然後繼續推,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今天在海邊,雪雪說我有『插隊的勇氣』。我後來想了想,我不是要插隊,我只是想知道——你在乎我,不只是因為我是你女兒、我是蘇棠媽媽給你懷的孩子、我會跳舞、會給你洗腳——你在乎我,是因為我只是酒酒。不是證不證的、有沒有跪在客廳宣布過——是我本身。爸爸,我沒跟別人說過這個。」book18.org
她說完把臉埋在陳默的膝蓋上,整個後脖頸紅得像被開水燙過。這些話她在心裡排練了不止一年。上次破處之前的獻禮沒說完的、母女蓋飯時藏在蘇棠媽媽乳房後面的、全國金獎獎盃遞出去時喊在歡呼聲里的——全都是這些話。今晚她終於把它們一字不差地說出來了。book18.org
陳默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酒酒的眼睛裡有一層水光,還沒到流淚的程度,但也快了。book18.org
「酒酒,爸爸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在海邊跟雪雪握手,說換賽道。是真的想換,還是覺得該換?」book18.org
酒酒愣了一拍。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水光逼回淚腺,然後又眨了眨,才開口。聲音還在抖,但開始恢復酒酒式的不認輸。book18.org
「……該換。因為爭同一條賽道只會被雪雪拖死。她比我不要臉,蹭腿、露腰、脫睡衣、說她不怕被打爛——這種賽道我永遠跑不過她。但我有我的賽道。我的賽道是——是在你不想說話的時候陪你說話。是在你膝蓋疼的時候給你按摩。是把獎盃給你當煙灰缸。是比別人多花三年練出一個能在油鍋里走三遍的足弓。」她的每個詞都咬得很重,像在給自己的領域立界碑——甚至用了「不要臉」——而雪雪居然對這個詞沒意見。book18.org
雪雪在地毯上抬起頭,安靜地看著酒酒的背。她沒有諷刺,沒有冷笑,沒有翻白眼。她只是看。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把手裡那根已經被手心汗浸透的絲絨髮帶放在床沿上,推到了酒酒的手邊。book18.org
酒酒側頭,看到手邊的髮帶,愣了一下。她回頭看雪雪,雪雪已經把目光移開了,假裝在看落地窗外的月光,但她的耳朵尖紅著。book18.org
「給你的。」雪雪說,聲音很乾,像被海風吹久了,「你綁起來再給他按。頭髮老往下掉會擋住你看他膝蓋。」book18.org
酒酒沒說話。她拿起那根髮帶,頭髮攏到手裡,三兩下扎了個松馬尾。然後繼續按陳默的膝蓋。book18.org
陳默看著這兩姐妹,在床上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都上來。」book18.org
(三)book18.org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上了床。酒酒從左邊跨上來,跪在陳默腿側,鵝黃睡裙的斷弔帶還掛著最後一根線,隨她爬動的動作晃蕩。雪雪從右邊上來,銀灰真絲睡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她乾脆從頭頂脫掉,只穿一條同色系三角內褲,跪在陳默另一側。酒酒一見雪雪脫了睡衣,不甘示弱地也把鵝黃睡裙從頭頂扯掉——斷帶勾住頭髮,她含了含聲扯下來,隨手扔到床尾。book18.org
現在兩個女兒都只穿著內褲跪在他面前。酒酒是白色純棉三角褲,襠部有一小塊已經濕到透出裡面顏色。雪雪是銀灰真絲三角褲,前面是蕾絲鏤空,看不清楚有沒有濕。她跪得很直,胸部在發育的衝刺階段從C往D走,乳暈顏色很淡,乳頭圓潤挺翹。酒酒的胸比她小一個號,但形狀極漂亮,乳腺發達,乳尖在脫離棉布摩擦後依然挺立如花苞。book18.org
陳默靠在床頭,看著她們。他把被子推到腳邊,左手握住了酒酒的膝蓋,右手握住了雪雪的膝蓋。兩個人同時抖了一下——父親的手掌熱得燙人。book18.org
「剛才酒酒說,她不想換賽道。雪雪,你覺得呢?」book18.org
雪雪想都不想:「我也不想。換賽道是哄她的。不換賽道也能打贏她,為什麼要換?」book18.org
「你打贏她什麼?」book18.org
「就……就爸爸今晚第一次插誰。」雪雪的手指在床單上摳了摳,摳出兩道放射狀褶皺,「我說了,我選被打爛。姐姐今晚想要被溫柔對待,她比我更怕疼。」book18.org
「誰說我怕疼?!」酒酒上身一掙,「我只是上次破處太突然——我後來也沒哭——不對我哭了但我不是疼哭的——」book18.org
雪雪看著她笑了一下,很淺,但殺傷力極大。酒酒被那個笑容刺激得直接跪起來,往前一撲,右手撐著床頭板,低頭看著她妹妹。book18.org
「你現在就笑。等下看誰笑。」book18.org
說完她轉過臉,看著陳默。兩個人的距離近到睫毛可以互相掃到對方的下眼瞼。book18.org
「爸爸,她聽我的全套,我也要聽她的全套。這不叫爭,這叫公平。」book18.org
陳默的拇指在酒酒膝蓋內側輕輕畫了一圈。酒酒的呼吸立刻變短了一拍,大腿內側的肌群不受控制地夾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的公平包括什麼?」陳默問。book18.org
「包括——當著我的面把她操哭。」酒酒說。book18.org
「爸爸,」雪雪從側面貼上來,嘴唇蹭上陳默的耳垂,「我不用溫柔。上次在書房你怎麼打的我,今晚可以當著姐姐的面重新來一遍。」她把聲音壓得只剩氣息,但這個距離酒酒不可能聽不到。book18.org
陳默偏頭看雪雪。她跪在他右手邊,髖骨的寬度在燈光下比例驚人,小腹下方的銀灰色三角內褲邊緣有一小塊濕痕正在擴散。她還沒被碰,但她已經開始濕了。不是因為聽到了什麼,是因為跪在這裡、跪在父親床上、被父親看著這件事本身,就是她的開關。book18.org
陳默鬆開酒酒的膝蓋,一把拉過雪雪,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雪雪被翻過來趴著,臉埋在床單里,屁股撅在陳默腿上。銀灰色內褲的蕾絲邊緣嵌進臀縫,圓潤的臀峰被床頭燈照出一層細密的光澤——還是十四歲的皮膚,彈性好到手指按上去會有延遲回彈。book18.org
「酒酒,」陳默的左手掐住雪雪的後頸,把她固定在腿上,「你剛才說想聽她全套。現在先看第一步。」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掌扇在雪雪右臀上。聲音不脆——是肉與肉接觸的悶響,帶著大腿脂肪墊的共振。雪雪悶哼一聲,身體向前顛了一寸,又被陳默掐著後頸拽回來。book18.org
「這一下是替你姐打的。你剛才在走廊上叫她阿姨,你覺得該怎麼做?」book18.org
「罰。」雪雪的聲音悶在床單里,但一點委屈都沒有,反而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book18.org
「罰多少次?」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啪。第二掌。這次拍在左臀,力道比第一下重了兩分。雪雪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來一個巴掌印——她的手掐緊了床單,小腿不自覺往上踢了一下,被陳默用右手按住大腿壓下去。book18.org
「這一下是替你棣媽打的。你剛才說你媽的睡衣材質太滑活該被陳默看。你媽也是我的女人。你不會說她,就是不會看自己的出處。」book18.org
「是——」雪雪的呼吸開始不均,咽喉里混著某種悶聲的呻吟。book18.org
啪。第三掌落在臀峰正中央,力道最重。銀灰色內褲的蕾絲被掌擊印出局部淤紅。雪雪全身掙了一下,臀肌收縮,然後在收縮中抖出極其細微的不自主輕顫。她沒有叫疼,但她的腿間濕了——銀灰色內褲的襠部,剛才還只是一小塊濕痕,現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不要疼,卻越疼越濕。book18.org
陳默鬆開掐她後頸的手。雪雪趴在他腿上沒起來,後背一起一伏,兩條小腿從膝蓋開始往上全紅。她的耳尖也紅了,但她的嘴角是彎的——埋在床單里,沒人看到,但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酒酒跪在旁邊看了全過程。她被扇乳、抽陰、踩頭、皮帶抽臀。那扇三下屁股對她是飯前開胃菜。但此刻不是複習這些記憶的時候,此刻她要聽。她要看。她要看雪雪從什麼時候開始哭。上次在書房門縫裡偷聽時,她聽到雪雪哭了但又笑了,她沒看見,今晚她要親眼看見。book18.org
陳默把雪雪從腿上提起來,讓她跪回原位。雪雪的臉已經從耳尖紅到了鎖骨,銀灰色內褲襠部濕得半透明,薄薄一層布料粘在陰部皮膚上。她跪得不太穩,大腿根在微微發抖,但她努力挺直背,看著陳默。book18.org
「爸爸。」她開口,聲音已經有些氣促,「第一輪,是我受的罰。第二輪是不是該輪到姐姐了?」book18.org
「第二輪不是罰。」陳默把腿伸直,靠在床頭板上,左手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第二輪是看你們誰先。剛才在海里你們沒有爭出結論,現在在我身上爭。你們各憑本事。」book18.org
酒酒和雪雪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眼神很短暫,但內容足夠多。雪雪先動——她直接跨過陳默的小腿,整個人騎在他胸口位置,臉正對著他的臉。她的陰部隔著一層濕透的銀灰色蕾絲壓在他胸口,留下一條溫熱的濕痕。她俯下身,嘴唇貼上陳默的頸動脈,用嘴唇吸住一小塊皮膚,不咬,只是吸,舌尖抵在吸住的位置緩慢畫圈。book18.org
酒酒在下面也不慢——她移到陳默腿側,低頭含住了他的拇指。不是吸手指——是用真正的吹簫技術含拇指。嘴唇包住指節,舌頭捲住指腹,口腔的溫度和濕度精準模擬了某種更深入的觸感。她一邊含一邊抬起眼睛看陳默,眼角被他腿上方向來的燈光照出一層濕潤反光。book18.org
雪雪吻從脖子一路向下,吻過鎖骨,停在陳默左胸。牙齒叼住乳頭輕輕用力扯了一下。陳默的呼吸變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一號。雪雪趁機舌頭繞著乳暈轉圈,右手同時從陳默腰側伸下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半硬的陰莖。book18.org
「爸爸——你硬了——但是還不夠——」雪雪的聲音又低又黏。她鬆開乳頭,整個人滑下去,滑到她正前方就是陳默的內褲邊緣。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請求同意,是通知。然後她勾住鬆緊帶往下拉,陰莖彈出來,龜頭擦過她嘴角。book18.org
她張嘴,沒有深喉——先用嘴唇包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里沿邊緣描了三圈,像在品一道要記住層次的前菜。她在用舌尖試探每一處凹陷和稜角,馬眼、系帶、冠狀溝,全部舔到。陳默的手按上她後腦勺的力度明顯比剛才大了,手指陷進她還散著的頭髮里。book18.org
酒酒從下面看到了全過程,嘴裡還含著陳默的拇指,但她眼睛瞪得溜圓。她知道雪雪會深喉——上次書房事件後蘇棣媽媽提過一嘴,說雪雪有食管上括約肌控制能力。但她沒親眼見過。此刻她看著雪雪把父親的整根陰莖吞進喉嚨,喉結處鼓起一道明顯的柱形突起,忍不住抽出手指,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喉嚨里不嗆嗎。」book18.org
雪雪把陰莖從喉嚨里退出來,含著龜頭,從嘴角溢出一點透明唾液拉絲。她轉頭看酒酒,嗓音因為聲門剛被撐開而顯得啞:「嗆。但嗆不壞。深喉就是咽反射抑制,食管上括約肌能控制就行。月月教過我按會陰動脈,你教不了我這個。」說完又低頭吞進去,這次更慢,龜頭擦過咽後壁時她頸部皮膚有明顯的吞咽蠕動。book18.org
酒酒從旁邊貼上來,跪在雪雪身側。她看著妹妹喉嚨外鼓起來的父親的陰莖形狀,腦子裡想起了小年在海里說的話:你的最強武器是腳。現在深喉領域已經被雪雪占領了,她如果再用嘴,只是在別人已經做到九十分的項目上追七十分。所以她不追。book18.org
她跪行到陳默腳邊,抬起他的右腿,把自己的身體平移到躺姿,讓陳默的腳底踩在她乳胸上方。她雙手握住腳踝,引導他的腳趾從鎖骨往乳頭方向滑。常年跳舞的腳底無繭柔嫩如細瓷,腳趾可獨立活動,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她已經硬挺的乳頭時,酒酒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book18.org
「爸爸——你腳趾比上次夾得更准了——」book18.org
陳默的注意力被酒酒的足交拉走了一部分。他低頭看酒酒躺在他腳邊,用乳胸當軌道,腳底踩上去時第一次的乳肉從趾縫裡溢出白膩。她很軟,乳房在他腳趾下變形、回彈、再變形,每一寸都柔滑得像第一縷奶油。她的呼吸在加速,頂著腳底隆起的乳房起伏幅度越來越大。他腳趾夾乳頭時她腰會往上抬,大腿併攏夾住自己的虎口——在自慰,隔著白色內褲用指關節頂陰蒂。她不習慣被這樣玩胸,玩得滿臉酡紅。book18.org
雪雪見父親的注意力被酒酒分走,心裡不急。她在海里的邏輯換到床上照樣通用:競爭不是搶同一隻麥克風,是各自開頻段。酒酒開的是足交加乳交,她開的是深喉加陰蒂刺激。她一邊深喉一邊用右手摸到自己的內褲襠部,隔著濕透的蕾絲快速揉動陰蒂。這個角度陳默如果睜眼就能看到她臀瓣間拉出一根粘稠透明體液,在燈光下反光成縫。book18.org
陳默感覺到自己下體被深喉包裹的頻率與酒酒足底推乳的頻率正在形成一種奇異的共振。他快感在漲,在兩個女兒完全不同的技術體系下同步穩定上漲。他把手從雪雪後腦勺移開,往旁邊伸,握住了酒酒的腳踝,引導她的腳掌從乳房往下移到陰莖根部和雪雪的嘴交匯處。酒酒明白了爸爸要她的腳和妹妹的嘴對接——她的高足弓裹住陰莖根部,雪雪的深喉包住龜頭,兩個人同時動作。book18.org
「我往裡推——你吞——別撞到我腳趾——」book18.org
雪雪含著陰莖點不了頭,用喉嚨發出一聲悶哼。她吸氣前把咽壁徹底打開迎接下一次深插時,酒酒的腳配合著把陰莖根往前送。龜頭擦過咽軟骨,雪雪喉嚨里發出一聲水潤的咕嚕聲,但沒嘔——控制住了。父親的陰莖從根部被酒酒足弓柔滑的腳底皮膚包裹,中段充血膨脹的靜脈在腳心突突跳動;頂端被雪雪喉壁的柔軟腔道擠壓,括約肌每收縮一下腳底都能感覺到震動傳回來。book18.org
這種配合讓陳默抽了一口冷氣。他抓住酒酒的腳踝,強迫她的足弓更緊地箍住陰莖根部,然後自己往上頂腰。不深——只在酒酒腳底和雪雪咽管的交界處快速淺插。每一下都讓兩個女兒同時發出不同性質的悶聲:酒酒的是被握住腳踝的驚呼,雪雪的是喉嚨被撐開的吞咽反射音。book18.org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練的——」陳默氣息不穩。book18.org
「沒練過——現、現打的——」酒酒的聲音被喘息劈成碎片,「你握得我好癢——腳心——爸爸腳心好癢——」book18.org
雪雪沒法回答。她在承受著陰莖幹在咽管里滑動的同時,右手揉陰蒂的速度已經快到失控邊緣。身體連接兩次高潮,前一次還沒完全退去後一次就頂上來。她嘴被占著,高潮叫不出來,喉壁和舌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反而把陳默夾得更緊更熱。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內褲邊緣溢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陳默感覺到馬眼被咽縮肌鎖緊了——雪雪高潮了,在她嘴裡的高潮。同時酒酒的腳底因為汗腺分泌開始滲出極淡的暖棉布咸甜味,足弓溫度越來越高,幾乎燙手。他把陰莖從雪雪嘴裡抽出來,龜頭拉出一根長而不斷的口涎,然後翻身把酒酒壓在身下。book18.org
「爸爸——等一下我腳還在——」book18.org
「別動。」陳默把酒酒按進床墊,左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放在頭頂上方。她的白色內褲被他自己扯斷——棉布在恥骨邊緣發出清脆的撕裂聲。白色內褲一開裂,裡面透明滑液像憋了一輩子,順著臀縫滑下去打濕床單。天生無毛的恥丘飽滿白嫩,大陰唇緊閉但濕潤反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粒米大小。book18.org
她用只有能在這個人面前發出的聲音嗚咽,聲音碎得連不成句子:「輕、輕一點——床墊太軟我沒地方撐——爸爸——」book18.org
陳默頂進去的時候停了兩秒。沒全進去——只進了三分之一。酒酒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劇烈扭動,大腿夾住他的腰往外推,但陰道的肌群在做完全相反的事——它們含住龜頭往深處吸,貪婪又生澀,吸進去後不敢動,僵著等下一次刺激。book18.org
「疼嗎。」他俯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疼——但是不——不要拔——」酒酒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眼角擠出一點眼淚但嘴上還在硬頂,「上次在書桌上更疼——床墊比桌子好——我可以——我說了我可以的——你全進來——」book18.org
陳默全進去了。酒酒發出一聲混合了疼和被撐滿的驚呼,鎖骨瞬間泛上一層潮紅。她的陰道比上次破處時更有準備,但還沒到能完全適應他尺寸的程度。裡面又熱又緊又滑,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到陰道壁上那些細小褶皺在緊張地蠕動。她的白虎穴小陰唇被撐開後貼在陰莖幹兩側,陰蒂包皮被拉緊,整顆陰蒂暴露在抽插摩擦範圍內——這意味著每次撞擊都會直接碾過她的陰蒂頭。book18.org
「爸爸——太——太快——陰蒂——你撞到了——啊——」酒酒的聲音越來越高,兩條腿從夾他的腰變成無力地張開來,腳背繃成直線,腳趾全部張開。book18.org
雪雪從高潮的虛脫里爬過來,爬到酒酒旁邊,俯下身看著她完全崩掉的表情。酒酒的臉紅到耳根,眉心擰著,兩個酒窩在持續的快感衝擊下陷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看到雪雪湊過來,伸手想推,但手被陳默扣著動不了。book18.org
「你看——看什麼——我、我還沒高潮——不許、不許笑——」酒酒在喘息間隙里擠出這句。book18.org
「我沒笑你。」雪雪的聲音已經不啞了,低而穩。她伸出右手,手指輕輕按住酒酒的陰蒂。「姐姐,我幫你——讓你的這裡跳到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從側面俯身含住酒酒的耳朵,然後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速度比剛才揉自己陰蒂時快了一倍。陳默此刻仍頂在酒酒體內深處,陰莖貼著陰道前壁緩慢拔出時碾過G點。母親蘇棠教的足交里沒有陰道快感的傳遞經驗,酒酒此刻從陰蒂和G點同時被刺激,腦海一片空白。她的膝蓋拚命想併攏,但被陳默的身體撐開著。她的手被按在頭頂,腳背繃成滿弓,足弓彎出舞蹈生極限的弧度。book18.org
耳朵被雪雪舔,陰蒂被雪雪揉,陰道被父親撐滿,酒酒高潮來得比上次快得多。全身從腳趾開始痙攣,陰蒂在雪雪指尖下猛烈跳動,陰道擠出的腔液被堵著出不來,腹脹又燙又脹。她張嘴想喊,聲音沒出來——高潮的強度壓過了聲帶振動頻率,只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聲。book18.org
然後她哭了——哭不是因為疼或羞恥,因為高潮快感太密、太長、太不給她任何準備時間。眼淚從外眼角滑進耳朵,她側頭躲開雪雪舔耳朵的嘴,臉埋進枕頭嗚咽。book18.org
陳默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還在痙攣。陰道口慢慢從撐大狀態收縮回閉,但他的陰莖一離開,被堵住的精液和陰液混合溢出來流在床面上。量不大,透明裡帶著極少淡白絲,混著她自己的巴氏腺液。book18.org
他沒射。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陰莖還硬著,被她的體液裹得發亮。book18.org
雪雪跪在兩個還在抽搐的姐姐和一個虎視眈眈的父親之間,低頭看自己。她的銀灰色內褲從剛才高潮後就濕透了,襠部透出深色的肉色,大腿根亮晶晶全是自己潮吹的殘留。她需要被操。但她知道剛才讓姐姐先高潮是對的——酒酒的體力槽和忍耐力從破處那晚就比不過她。book18.org
「爸爸,」她趴上陳默胸口,「姐姐下來了。現在該我了。」book18.org
「等一下。」陳默握住雪雪的手臂,把她從身上拉下來放在側躺位。「你剛才自己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兩次。」雪雪馬上承認,「嘴一次,手一次。」book18.org
「沒經過我同意就高潮。按規矩,要罰。」book18.org
雪雪的眼睛亮了一下——和剛才被打屁股時一模一樣的亮。她要的不是赦免,是懲罰。懲罰對她不是代價,是快感的另一種前置。book18.org
「罰什麼。打屁股還是扇乳房。」她的語氣平靜如點餐。book18.org
陳默坐起來,握住她的左乳——C罩杯,軟而彈性極好,乳頭在掌心裡被一壓就硬得往上挑。他右手抬起來,一掌扇在乳房側面。不是打屁股那種掌力,是精準針對乳腺小葉區的扇擊,痛感尖銳但不會損傷組織。雪雪的呼吸突然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始笑——一種從喉嚨深處浮上來的、輕微抖動的笑。她低頭看自己乳房的震動餘波,乳肉在掌擊後晃了四下,每一晃都讓陰蒂跟著跳一跳。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又一掌。這次扇在右乳頭正前方,扇得整顆乳頭在空氣中劇烈抖動。雪雪的子宮像被電流擊中,陰蒂頭從包皮里完全彈出來充血發紫。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射出來濺在陳默大腿上——沒有插,光扇乳就潮吹。book18.org
她全身癱軟靠在陳默小腹上喘,但仍倔強抬起頭:「罰完了嗎?罰完換我了,爸爸該動我了。」她翻身跨上陳默腰際,自己調整角度,龜頭抵住陰唇入口。她沒直接坐下去,這是對她本人最大的考驗——她最怕溫柔。但此刻要找角度只能緩慢,她咬著嘴唇手扶著陰莖根,把龜頭嵌進陰道口卻沒往下壓。book18.org
「你快進去啊。」酒酒從枕頭裡抬起頭,看著她停住的動作,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嘴已回到原狀。book18.org
「我在找——位置。」雪雪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你破處時也是自己在上面找嗎?」book18.org
「不是。我當時一坐到底——根本沒找——你為什麼不坐下去——」book18.org
「因為我怕疼。」雪雪終於說了。她不怕被打爛但怕被陰莖溫柔撐開的疼,這是她唯一怕的。book18.org
陳默伸手扶住她腰窩,引導她自己慢慢往下坐。陰莖頭撐開陰道口的括約肌時她全程無呼吸——不是疼,是一種她不能掌控的異物感。她習慣身體被暴力使用的鈍痛和窒息,喜歡失控邊緣的碾壓;可這個,這個太溫柔了,溫柔到每一層陰道褶皺被逐漸推開的感受都單獨送達神經末梢,讓她無法躲避,只能一寸一寸接住所有形狀。book18.org
「爸爸——」她騎在他身上,五指抓緊他胸口,「你、你打我吧——求求你打我——太溫柔我快——快繃不住了——別讓我——」她沒說完,因為陳默同時扇了她左乳一掌。痛感炸開,陰道瞬間高潮——剛才層層疊疊的溫柔累積被這一掌打碎成痙攣。她整個人倒在陳默胸口,陰腔痙攣吸住陰莖持續擠壓,她被高潮沖得意識模糊但仍牢牢抓著他胸口。她從不需要溫柔,只要疼痛就夠了。方才那一寸寸撐、一層層滑、每一次褶皺被推開的觸感,就像當眾被扒掉所有鎧甲後卻沒人打她——最恐懼的事是「不被使用」,而在床上「不被使用」的近義詞叫溫柔。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聲音:「爸爸再插我幾下……我好了……」book18.org
陳默翻身把她壓回床墊,從正面插進去。雪雪的陰道在高潮後吸得極緊,骨盆寬比例讓陰莖每次都能最深頂到子宮頸。她抬腰迎每一次撞擊時,小腹和腿根交界處被拍擊出細密汗膜——身體已完全發育成能承受全部力道的容器,不需要再收力。book18.org
他操她時左手指尖插進她散開長發,用力往後一拽。雪雪臉被迫朝天,喉軟骨在燈光下凸成一道白棱。窒息感湧上來,她高潮立刻又到了——第四次。陰道高潮與窒息同步疊加到最大閾值,全身痙攣但無法閉合雙腿(陳默身體擠在她腿間),陰蒂在被撞擊中連續彈跳,尿道口噴出透明稀液打濕小腹腿根——是潮吹,不是失禁。book18.org
她眼睛閉著,嘴張著,無聲。然後忽然睜眼,看著正上方陳默被汗濡濕的臉,伸手摸他鬢角白髮。「爸爸,你是我的主人。」說這句話時沒高潮,只是想說。和上次在書房被打完後說的「我樂意」一模一樣——只有陳默能聽懂。book18.org
(四)book18.org
房門是什麼時候被推開的,三個人都不太確定。可能是酒酒騎在陳默手指上自慰的時候,可能是雪雪騎在陳默腰上找角度的時候,也可能是陳默把雪雪壓在床墊上正面操她、她高潮痙攣叫不出聲的時候。總之門是被推開的,而且推門的人沒有立刻走進來。她站在門口,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門把手,檀色腳趾在月光下微微發白髮亮。身上是一開始那條白色棉麻家居裙,但腰帶已經鬆了,領口歪到鎖骨。book18.org
蘇棣站在女兒和她男人交合搖曳的床尾處,光腳踩上地板。她沒換衣服,頭髮有一點亂——不是睡覺弄亂的,是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弄亂的。她從十一點躺在床上開始翻,翻到午夜,翻到走廊里傳來踢到柜子的聲音,翻到樓下隱隱約約的床墊彈簧聲。她等了二十分鐘,等女兒們被操的床聲從壓抑到放肆,從放肆變成毫無顧忌的叫喊。然後她掀開被子下床,拖鞋忘了穿。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時沒有立刻出聲。因為她要先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的兩個女兒是怎樣被自己的男人使用的——雪雪仰躺,被正面操得腰抬起來,臉朝天,喉骨凸起;酒酒側躺,高潮後渾身還在抽搐,臉頰上掛著沒幹的眼淚但嘴角是往上彎的。床單皺得像被牛舔過,玻璃精油瓶掉在床頭櫃和地板的夾縫裡,沒有蓋,薰衣草味瀰漫整個房間。book18.org
「蘇棣。」陳默先看到她,沒停動作,只是偏了一下頭,「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蘇棣走進來了。沒說話,光腳踩上門後那一小片大理石地,背手合上門。鎖舌彈落的聲音比平時清脆——她壓得很輕,但在這個時間段、這房間,什麼都很清晰。她走到床邊,看到兩個女兒現在的樣子:大女兒蜷在陳默身後,手還搭在他腰上,臉埋在枕頭邊,眼皮半闔,和她高潮後一模一樣;小女兒正被操著、被扯著頭髮操著,脖子全部暴露在燈下,喉骨處有剛才深喉留下的淺紅印,像被人掐過但沒有惡意。book18.org
蘇棣站在床的右下角,沒有再往前走。她一隻手攥著家居裙下擺的邊緣,揪出很深的褶皺。沒有上前推開女兒自己搶斷丈夫,沒有罵她們偷溜下樓,沒有問為什麼。因為答案明擺著——她們和她一模一樣。十多歲的蘇棣、二十多歲的蘇棣、三十多歲的蘇棣,想做的是同一件事。book18.org
「過來。」陳默從雪雪體內退出來,坐起身。陰莖硬著豎在小腹前,被兩姐妹的體液包漿,燈光照出深銅色光澤。他朝蘇棣招手。book18.org
蘇棣鬆開攥皺的裙擺,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他全身是汗,鎖骨窩裡有剛才酒酒舔過的濕痕,但眼神和二十年前在道具室第一眼看她的時候一樣——不問她要不要,問她敢不敢。book18.org
「你今晚說好的,今晚我做的了什麼你都讓我做。」蘇棣先開口,聲音比剛才低,喉嚨乾得尾音有細微劈叉。book18.org
「我沒忘。但我現在要改規矩。」book18.org
什麼規矩?她沒說,他也沒讓她問。他只是拉住她家居裙下擺,把它從腳踝脫了下來。蘇棣裡面什麼都沒穿——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早把內衣都蹭掉了。book18.org
她赤身站著自己兩個女兒和丈夫面前。歲月的刻刀在皮膚留下一層透明的薄紗,但刀下肌肉的柔韌及骨骼掛靠的角度都還在舞者的黃金比例里。乳房比孕前豐裕一度,乳暈顏色略微加深,但形狀沒有下墜——二十年不間斷的晨功收住了乳腺懸韌帶。雪雪抬起頭看著她媽一絲不掛的樣子,竟然看得忘了自己還敞著腿,陰道里還往外淌剛才高潮沒流完的體液。這身體和她自己的太像了——寬胯、窄腰、大腿內側柔和的弧線。是遺傳模板。也是——十四歲的雪雪第一次意識到——時間在媽媽身上留下的痕跡,叫熟。叫被同一個人反覆愛過的釀。book18.org
「你今晚下來的目的?」陳默問蘇棣。他靠在床頭,右手隨意地拍了拍床邊空位。book18.org
蘇棣坐上床沿,大腿貼著他的胯骨。她沒看兩個女兒,只看他。房間裡很熱,但她的膝蓋有點發涼——不是冷,是等了二十年某種機會。她跪在床沿上,面對他,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說話語氣平靜得近乎彙報:「你下午說,偷拍的人對我說了句『至於嗎』時,你拿鏟子過去是因為不想讓我多不舒服一秒。我當時在沙灘上跟你說今晚你要不要我——現在我覺得那句話說得不夠完整。今晚我不是要你。是給你。是我求你把這一整天、從下午到剛才從我身體里拿走的所有感覺,全部裝滿回來。裝到一滴不剩。」book18.org
陳默握住她的大腿,拇指按在股直肌上,感受肌肉在他指下微微顫抖。然後他朝兩個女兒說:「你們倆都下來。」book18.org
酒酒撐著發軟的身體從床上跪起來,拉了一把還在盯著蘇棣身體發愣的雪雪。兩姐妹並排站在床尾地毯上,都只穿著內褲——酒酒是白色棉布,被扯斷的痕跡還在,陰部位置濕成半透明;雪雪是銀灰真絲,襠部濕透,大腿內側還有剛才潮吹後沒擦乾淨的黏液反光。book18.org
「今晚改了,」陳默看著三個人,右手按著蘇棣大腿,左手拍了拍床墊,「現在是母女三人都在場。蘇棣,你是我的妻子。但今晚,你在我床上的地位,由你兩個女兒決定。」book18.org
蘇棣眨了一下眼:「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是,你今晚可以在這張床上做任何事——親我、抱我、坐上來騎我——都可以。」他的語氣開始變了,從剛才的平穩變成一種極慢、極清晰、每個停頓都預先塞進她心臟瓣膜縫隙里的節奏,「但你每一次快要高潮的時候,必須說出來。說——『我快到了』。然後由你兩個女兒決定你能不能高潮。她們倆同時同意,你高潮。一個人不同意,你停下。兩次不同意之間,不准偷偷用手退潮。不准夾腿。不准咬嘴唇忍。想高潮就求她們。」book18.org
蘇棣聽完這句話後,第一次轉過頭看自己的兩個女兒。book18.org
酒酒和雪雪也看著她。三雙眼睛在燈光下交換了一道極複雜的光。蘇棣看到女兒眼睛裡除了剛才高潮的饜足,開始冒出另一種東西——好奇。不是對媽媽身體的普通好奇。是「原來我可以控制她高潮」的、還沒有名字的、剛剛破殼而出的權力欲。book18.org
「然後換你們倆,」陳默看向床頭床尾站著的女兒,「你們以前自己高潮過,我說夠了。今晚開始,你們兩個想要高潮,不需要我的同意。但需要她的失敗。」他指了指蘇棣,「蘇棣每次快高潮時,阻止她——不管你們用罵的、哭的、撒嬌的、跪下來求她停——只要她當場沒有高潮,你們倆就可以各獲得一次高潮額度。她高潮一次,你們倆今晚寸止。她高潮一次都沒有,你們倆額度無限。」book18.org
酒酒聽完第一反應不是歡呼,是突然扭頭看雪雪。雪雪也正在看她。兩姐妹對視的時間比剛才任何一次爭寵都長——不是敵對,是確認。確認彼此聽懂了這個遊戲:蘇棣媽媽死,她們倆活。蘇棣媽媽活,她們倆死。book18.org
「爸爸。」雪雪先開口,嗓子還是啞的,「我補充一條。」book18.org
「說。」book18.org
「如果我媽用手偷偷退潮、夾腿、咬嘴唇——她剛才提過的那幾種——被我們看到,那就不是寸止,是直接取消下一次申請權。再加罰一次她看著我們高潮,自己不准動。」book18.org
蘇棣深吸一口氣。她的女兒——還是她親手選擇跟自己姓、所有行房技巧都是她親授、深喉技能是她親眼看她第一次無師自通的那個女兒——正在給她的慾望限額追加刑罰。book18.org
「同意嗎?」陳默看著蘇棣。book18.org
蘇棣低著頭,指甲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一排月牙印。安靜了好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默,用極低極穩的聲音說:「我同意。但我要吃我的權利——在床上,我想怎麼要就怎麼要,她們怎麼攔是她們的本事。」她轉頭看兩個女兒,狐狸眼全開,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燈光下銳利如刀,「媽媽今晚絕不會求你們。你們兩個是我生的,你們不知道我能玩多狠。」book18.org
「媽,」雪雪平靜地看著她,「你已經在退潮了。」book18.org
蘇棣的手猛地從大腿上鬆開。她低頭看著自己掐出的那排月牙印——剛才等陳默問她同不同意時她太緊張,肚子裡小腹早就抽搐好幾下了,壓在腿側的指尖就是本能退潮。雪雪和酒酒同時踏上前,身體前傾到床沿,兩雙手同時按住蘇棣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第一次。申請無效。額度暫扣。」酒酒的酒窩的距離近到幾乎咬住她媽媽的脈搏。book18.org
(五)book18.org
蘇棣跪在床正中央,赤身裸體,面對著床頭板上半躺的陳默。兩個女兒一左一右跪在她身後約莫一手臂的距離。book18.org
陳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book18.org
蘇棣沒有猶豫。她跨跪上他的腿,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陰部隔著空氣與他的陰莖對峙。她沒有直接坐下去——不是不敢,是不捨得。她在沙灘上等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從下午他說「現在可以覺得有意義了」開始,她的陰道就沒有徹底干過。此刻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覺得整個腹腔都在往下墜。book18.org
「進去。」陳默說。book18.org
蘇棣用手扶住陰莖根部,對準自己,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一瞬間,她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不是呻吟,是嘆息。就像一個人終於回到離別太久的故鄉,站在門口,還沒推門,但已經聞到裡面爐灶上燉著的湯。book18.org
她坐到底,感覺自己的子宮頸被頂到了那個熟悉的位置——深到剛好不會疼,但每一下都能觸到最裡層的慾望神經。她開始動腰。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後摩擦——一種只有練過二十年民族舞的女人才會的盆骨傾斜技術。盆骨前傾時陰莖碾過G點,盆骨後傾時龜頭退出到陰道口,再用恥骨壓住陰莖根部往前推。這個動作幅度極小,從外面看她的腰似乎沒有動,但實際上她的陰道內壁在瘋狂地上下刮擦整根陰莖幹。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立刻變重了。蘇棣的腰,是三十二年間他操過的所有女人里最靈活的。小年精準自控但缺少經驗厚度,月月天賦異稟但還太小,蘇棠軟糯溫柔但不在床上用舞蹈技術。只有蘇棣——她會在高潮前用一套完整的腰腹波浪動作把陰莖從頭絞到尾,每次盆骨傾斜的長度和角度都是精確計算過的。book18.org
「棣媽——你腰動得好快——」酒酒在後面直愣愣地看著她媽媽的腰背波浪,忍不住出聲。book18.org
蘇棣沒理她。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盆骨肌群上,前後擺動腰肢,臉上沒有任何情慾的扭曲——只有專注,跳獨舞獨舞片段時那種絕對的、為了一個人燃燒了全部身體熱量的專注。這種專注是讓陳默最硬的。他伸手扣住蘇棣的胯骨,阻止她繼續動。「停下來。」book18.org
蘇棣停下,眼睛看著他,胸口小幅起伏——不是喘不上氣,是被打斷。book18.org
「你已經開始濕了。」陳默的手指從兩人結合處抹了一把,指腹拉出亮晶晶黏液,「酒酒、雪雪,你們媽媽的巴氏腺液量和你們差不多——遺傳很到位。」book18.org
「不要評價——」蘇棣想夾緊腿但被陳默膝蓋頂開了。book18.org
「你剛才不停下的話,還有兩分鐘你就能自己騎到高潮。」陳默把沾著黏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但今晚你的高潮要女兒批准。現在忍住了別動。」book18.org
蘇棣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熟練地卷掉指腹上的液體。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幫他舔手指上的體液是常規侍後程序之一。但今晚不一樣。今晚她的命運完全捏在後面那兩個人手裡——一個十五歲破處不到半年的女兒,一個十四歲被打爛屁股會比親嘴更興奮的女兒。book18.org
陳默把手從她嘴裡抽出來,轉頭看酒酒和雪雪:「你們倆,過來。她忍住了第一次。現在第二次在哪,自己找。」book18.org
酒酒第一個爬過來。她跪在蘇棣背後面,從後側面把頭伸到蘇棣胸前。蘇棣側頭躲開,但酒酒追過去不放,下巴擱在她肩頭上近距離觀察。book18.org
「真是積極——」蘇棣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身體內部還在努力不讓盆底肌抽搐,但被陰莖塞滿的陰道根本不可能完全放鬆。她的陰道壁正在做出細微而不自主的蠕動——像幾百隻小小的吸盤從各個角度吮吸柱體。book18.org
雪雪從陳默膝側的空間伸出右手,探到母親和父親交合處,手指輕輕搭在蘇棣微微凸起的陰蒂上。book18.org
「不准按——」蘇棣腰肢往左一閃但陰蒂被雪雪捏住只能跟著那手指的方向偏。被陰莖塞滿的陰道壁同時從內向外擠壓,盆底肌失控地開始高頻抽搐。她咬住了左下唇——那顆痣在唇邊一跳。book18.org
「她要到了!」酒酒大叫。book18.org
蘇棣在女兒的舉報聲里硬生生把盆底肌收縮強行剎停。她鬆開嘴角,痣被咬出微紅的印。陰道停止抽搐,但代價是從恥骨到尾骨一整條肌群都在反作用力下酸麻發抖。她額頭抵上陳默的頸窩,嘴唇貼著他頸動脈,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見:「……下次讓她們慢一點。我快拉不住了……」book18.org
「那你就求。」陳默的手按住她後腰,手指插進腰窩凹陷處,力道溫柔得和身下的束縛形成殘忍對比。book18.org
「不求。」蘇棣說完抬頭從他頸窩裡掙脫出來,向後看了一眼兩個女兒,又把腰重新啟動——這次比剛才更凶,盆骨前後擺動的幅度加大了一圈,腹肌全繃緊,剖腹產疤痕在白肚皮上拉出淺色月牙。她不怕被寸止,她怕的是還沒開始爭就輸了。蘇棣從來沒在床上輸給任何人——除了陳默。book18.org
「你媽媽發動第二輪攻擊了,」陳默的聲音不急不慌,像賽場解說,「你們準備怎麼攔?」book18.org
雪雪沒有直接攔蘇棣。她繞到蘇棣身後,貼著她的背跪下來,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十根手指同時握住了蘇棣的雙乳。不是摸——是握。握法精準如從根部托穩乳房,大拇指抵上乳暈外側乳腺組織,均勻加壓模仿吸奶的節奏。這是她自己被扇乳無數次後摸出來的乳房神經分布圖——乳暈外側面神經末梢最密,持續加壓會讓整個盆骨區域同時充血。book18.org
蘇棣的腰頓時亂了一拍。她乳房從喂完月月後就變得比年輕時更敏感。book18.org
「媽媽,你喂我的時候,也是這個感覺嗎?」雪雪下巴擱在她肩頭,手指仍在加壓,「我猜不是——因為喂奶的時候爸爸不在。現在爸爸在你裡面,你乳房比喂奶時還要硬。」book18.org
「別說了……」蘇棣腰肢不受控制往前挺,陰道夾緊陳默往外推。她不是想退——是身體在雪雪握住乳房那刻自動收縮的哺乳反射。這個反射二十年都沒有退乾淨,此刻被女兒的手重新激活,陰道痙攣讓子宮頸宮頸膠水封口被打開一條縫。陳默感到龜頭被一股突然湧出的熱滑液體浸透了。book18.org
「媽媽剛才子宮涌了一波水,排卵期的宮頸液。」雪雪壓低聲音彙報。book18.org
酒酒聽到這話轉了戰術。她沒有搶乳房,她跪到蘇棣側面,彎腰握住媽媽的左腳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蘇棣被這個動作扯得身體轉了三十度,陰道里的陰莖跟著角度變化碾上右前壁——那個地方離膀胱很近,撞上去會有憋不住的尿意。酒酒雙手握住她媽的腳,用自創的那套足心按摩手法揉搓她的足弓內側——這裡是腎經反射區,刺激過度會引起盆底肌失控,從筋骨深處把高潮逼出來。book18.org
「媽媽腳底好軟——比小年姐姐還軟——但是足弓沒有我高——」酒酒一邊揉一邊碎嘴,「你上次教雪雪深喉但沒教過我——還偏心只教自己生的——今天我要讓媽媽知道被偏心的痛——」book18.org
「你那天在書房裡被操哭的時候——我也在外面聽過你——我們扯平——哎——」蘇棣的腳底被酒酒腳趾甲刮過湧泉穴,盆底肌猛地抽了一下。她今晚的對手不是陳默,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兩個女兒。她們用她的家傳技巧反制她的身體——知己知彼到了每一個穴位、每一塊藏在腹腔深處最容易痙攣的平滑肌。book18.org
陳默全程沒有動。他只是躺著讓陰莖浸泡在蘇棣體內感受每一次宮縮、每一次涌液、每一次被兩個女兒聯手催逼的盆底肌失序。他的女人在為高潮權而戰——和不是和別的男人,不是和身體極限,是和她親自哺乳養大的兩個雌性產物。book18.org
蘇棣咬著下唇,狐狸眼早已散盡鋒芒,只剩下拚命忍住的生理性淚水。她可以忍疼——生子沒打無痛一宮口全開直接進產房,忍笑忍癢忍委屈都是基本功。但忍高潮,不是忍一次——是忍兩個女兒聯手的技術性瓦解,每一次即將到頂時都被精準點穴打回來。這種感覺不是痛,是比痛更讓人發瘋的空虛。子宮明明已經懸在高潮邊崖,宮頸軟了、G點脹了、陰蒂開始跳預告第一下——然後雪雪按著她的乳房加壓,酒酒刮她腳底湧泉穴。啪,全沒了。身體從頂點直接被撤回平地,神經末梢仍殘留著剛才即將高潮的電勢差,那條沒走完的波仍在體內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媽媽你剛才又差點高潮了,」酒酒在腳邊抬起頭。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蘇棣牙齒髮顫。book18.org
「聰明?因為不想讓媽媽高潮。」book18.org
蘇棣徹底不作聲了。她低頭看著自己騎在陳默身上的姿勢——陰道含著他的陰莖,盆骨仍保持著前後搖擺的斜角,但腰已經不再動了。不動不是不想,是絕望。她今晚帶來的一切本錢都被識破了——咬痣、咽口水、閉左眼、大腿夾他腰、盆骨傾斜加快的節奏——全被攤在台面下。她的女兒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在床上的所有反射。因為女兒從門縫裡偷看、從蓋飯時觸摸、從抱睡時摸她臉就開始積累這些數據。這些不是技巧,是一輩子。是她親手把她們養大,親手教她們怎麼伺候陳默,親手帶她們去學舞、練足弓、在浴缸里教她們怎麼用舌頭清理腳趾縫。但她沒教過她們怎麼破譯自己。她們是自己學出來的。book18.org
「蘇棣。」陳默伸手托起她下巴,拇指滑過下唇被咬微紅腫的那粒小痣,「第一輪,你輸了。想繼續騎我嗎——想就求。」book18.org
「想。但我不求。」她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水——不是淚,是整夜都無法發泄的淫液倒流回眼眶。下身仍含著他的莖,小月月的顱骨曾從這條通道里擠過去,此刻卻渴望與之反方向的動作。她往後退了一寸,龜頭從宮頸口滑到陰道前段,然後她又往前推回去——很慢,慢到每一寸進出都有聲,水聲咕啾被女兒們的安靜放大。book18.org
酒酒和蘇棣女兒都聽到了這個聲音。這是蘇棣無聲的反抗——不嘴軟,但用身體把「不求」兩個字寫成潮濕篆文刻在陳默陰莖上。book18.org
陳默由著她騎。他手扶在髖骨兩側,不推也不攔。蘇棣的節奏開始由慢轉快——不是故意加速,身體在自己追尋那個被否決多次的結果。盆骨前後擺幅越來越大,腹肌痙攣前兆開始白色閃電一樣從恥骨往肚臍躥。她感覺這次真的要到了——G點被連續碾壓四十餘次,子宮頸口鬆軟到能吸納他任何形狀。book18.org
「我快到了。」她沒看女兒。她看著陳默,嘴唇微張,眉心擰出求饒的前兆,但話仍只遞交給他——這是她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跟你女兒說。」陳默輕輕搖頭。book18.org
蘇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轉身看著身後跪著的兩個女兒。左邊是酒酒,十五歲,圓眼睛兩個深深酒窩,剛才壓著她湧泉穴的手指還沒松;右邊是雪雪,十四歲,狐狸眼寬骨盆,乳暈比她這個媽還淺一個色號。今晚女兒不再是女兒——是獄卒。book18.org
「酒酒,雪雪——媽媽快到了。能讓我到嗎?」book18.org
兩個女兒沉默了片刻。然後雪雪開口,聲音很輕,像在陳述某個不證自明的公理:「媽媽,你剛才問『能讓我到嗎』的時候,『到』字尾音往上飄,因為憋得太狠,現在讓你高潮,你會把水噴到我爸臉上,我們就沒有額度了。」book18.org
酒酒點頭:「而且你剛才說『今天絕不會求你們』。你沒求。你說的是『能讓我到嗎』,這不是求。這是問。問不算求。」book18.org
「……你們。」蘇棣看著她們,眼睛裡不是憤怒——是某種接近崩潰的理解。她太了解這兩個女兒了。她們不是惡意,她們是在玩真的。遊戲規則一立,她們就會把它當全國舞蹈大賽決賽一樣畢恭畢敬地比到底。酒酒永遠記得第一次被鋼琴伴奏罵哭後蘇棠說的那句「比賽就是比賽,裁判不跟你講感情」;雪雪永遠記得第一次扇乳潮吹後自己對自己說的那句「我選被打爛」。此刻,兩條家訓被用回她身上。book18.org
蘇棣轉回去,看著陳默,用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你把我女兒教成這種樣子。一點也不讓媽媽。」book18.org
「是你先教她們不讓男人的。」陳默說。book18.org
蘇棣愣了一拍。然後她笑了——一種從腹腔底部擠上來的、帶微震的無聲音的笑。對,是她先教的。book18.org
她收住笑,重新坐正身體,把陰莖重新納入最深處。眼裡已經沒有淚——淚被逼回去了。剩下的是被妻子身份兜了三十二年、此刻被女兒剝光面子的蘇棣原始的樣子——卑賤,但絕不嘴軟。「繼續。第二輪。」book18.org
(六)book18.org
第二輪,蘇棣沒有騎。她從陳默身上下來,換成後入跪姿——雙腿大分,手肘撐在床墊上,把臀抬到最高點。剖腹產疤痕垂向床單,腰窩因肘撐姿勢而深陷。她轉頭看著陳默,下巴微抬、眼尾上挑——是挑釁,也是邀請。book18.org
「後入我。」book18.org
陳默跪上她身後的床墊,扶住她的胯骨兩翼,龜頭抵在濕成沼澤地的陰道口。沒直接進,先用手掌從她腰窩往下一路摸到臀溝,摸到滿手痙攣的汗。蘇棣在他手掌下抖,喉嚨里擠出含糊呻吟——她已經憋太久了,陰道口在空氣里不停開合,像離水的貝拚命呼吸。book18.org
「腰放低一點。」陳默壓住她後腰,她配合地往下沉腰,臀線抬得更高。這是省歌舞團練古典舞腰功的標準角度——三十二歲還能下到極限,她自己都有點訝異。book18.org
他進去的時候沒預告。一捅到底。蘇棣前面忍太多次的陰道終於被塞滿,腹內壓力驟釋,她發出一聲被劈開的尖叫——叫完立刻咬枕頭把後半截鎖在齒縫裡。她不能高潮,這一下還沒到必須申請的點,但離申請點只剩大概二十下。book18.org
「第一下。」她顫抖著說。book18.org
「自己數。」陳默開始抽送,頻率不快但力道每下都撞子宮頸。蘇棣手肘撐著床墊,手裡死死攥住床單。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整個上半身往前竄,腰窩汗水匯進脊柱凹溝,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拍出層層震盪餘波。她咬著牙數數:「二、三、四——五……」數到十五時聲音開始撕裂,「十六、十七——慢、慢一點——十八。」book18.org
十八後她停住了。因為雪雪跪到她正前方,把頭從床墊上探進來鑽到她胸口下方,仰起臉看著媽媽垂下來的乳房。蘇棣後入姿勢時乳房因重力垂成水滴,乳尖離女兒鼻尖只有不到兩厘米。book18.org
「媽媽,」雪雪的聲音很平,像在問晚飯吃什麼,「你現在快到第幾檔了?」book18.org
「——第二十下,出去快到了——」book18.org
「我幫你拖一下。」雪雪張開嘴,含住了蘇棣的整個左乳頭。沒有牙,只有嘴唇和舌面——不是成人吸法,是完全模擬嬰兒吃奶的唇形和力度。這是她五歲斷奶後第一次含住媽媽的乳頭,用的是蘇棣當年教她裹住陳默腳趾的一模一樣的柔韌舌技。蘇棣的瞳孔瞬間擴大。book18.org
「不——不要吸——不要吸——」book18.org
她的子宮在雪雪嘴巴含住乳頭的同一秒劇烈收縮。哺乳反射加上陰道後入撞擊把宮頸全部撞開,陳默感到陰莖被整條陰道從四面八方無死角絞緊,然後一股熱流從宮頸口猛衝出來澆在龜頭上。這不是高潮——是排卵期涌液。但強度已經超過很多女人能擠出來的最大高潮。book18.org
「停!停——我要到了——」book18.org
「哪裡要到了——說清楚——是陰道還是子宮——還是乳頭——」酒酒從她左後方湊上來對著她耳朵大聲問。book18.org
「都——都快要到了——全部——」book18.org
「全部不算申請!要具體!」酒酒毫不讓步。book18.org
雪雪鬆開乳頭,把臉從母親乳房下退出來。她唇邊還殘留唾液的亮痕,表情卻像在審一道題:「媽媽,你剛才說的是『我要到了』,不是『我快到了』。『要』是未來時,『快』才是現在時。你說錯了。申請無效。」book18.org
「我沒有說錯——!我用詞不——是你故意的——你們倆串通好的——」蘇棣的手肘撐不住了,塌下肩,臉埋進床墊里。她陰蒂被雪雪剛才吸乳帶出來的高峰值逼到就差零點三回合——但陰莖被陳默停下來了,停在她體內靜止不動,只是塞著,不給摩擦不給撞擊,像一枚軟木塞把她所有快感堵在瓶頸處。book18.org
「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雪雪坐起來,看著癱在床墊里的母親,一字一句地說,「你說——『求你們讓我高潮』。不要加『能』字,不要加『嗎』字,不要加名字。就說:求你們讓我高潮。」book18.org
蘇棣臉埋在床墊里,整個背脊從肩胛骨到肛提肌都在劇烈顫抖。她陰道含著他一動不動的陰莖,子宮頸口大開,從裡面湧出來的透明黏液順著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忍了二十多年——學舞被拉筋拉到抽筋沒哭,瞞著所有人跟陳默上床被母親差點趕出門沒哭。但現在——被自己兩個女兒用吸乳頭、刮湧泉、字面辨析逼到生理眼淚全湧出來,她的防線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book18.org
「求……」她張嘴,聲音被床墊悶住。book18.org
「聽不到。」雪雪搖頭,「抬頭說。」book18.org
蘇棣從床墊里抬起臉。頭髮全散了,濕粘在額角、臉頰、嘴角那顆被自己咬腫的痣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巴淌,狐狸眼又紅又濕,眼線花的像被雨淋過。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嘴唇抖了大概三秒。然後她說:「求你們讓我高潮。」book18.org
「不行。」酒酒先開口,「語氣不夠賤。」book18.org
「酒酒你——」book18.org
「我認真的,」酒酒跪直了身子,「我想聽最賤的那一版。」book18.org
蘇棣的臉從紅轉白再轉回紅。那是她和陳默獨處時才會說的話。當著女兒從來沒說過,上次蓋飯是唯一一次破例。現在被當眾要求用賤字,等於被要求把她和蘇棠私下討論的那種「在床上不是人」的狀態搬上檯面。book18.org
「不說也行,」雪雪接過話,「那就保持現在這個狀態。爸爸不動,我們也不走。你就在爸爸下面含著,含到天亮看日出。」book18.org
這個威脅比任何催逼都有效——不動,不給摩擦,只是塞在裡面。是罰,但也是「不使用的恐懼」的另一種化身,和雪雪最怕被溫柔對待是完全同頻的恐懼。她可以忍高潮,但她忍不了被插著不動,像一根活人被釘在刑架上等時間殺死快感而不是結束快感。蘇棣的自尊心在雪雪這句話下碎乾淨了。她深吸氣,用破音的嗓子說完:「求你們讓、讓賤奴高潮……」book18.org
「可以。」酒酒和雪雪異口同聲。book18.org
陳默扣住蘇棣的盆骨,深入淺出,快速短擊——每一下都精確撞擊膀胱側壁附近的G點海綿體。蘇棣憋了一整晚的快感在瞬間被全部勾出來,陰道痙攣強度大到把陰莖往外推又被陳默頂住塞回去。她跪著的腿徹底失去支撐力,全身趴在床墊里,口水和眼淚同時湧出來,聲音也從剛才被截斷的高音變成持續不斷的沉悶嗚咽。高潮持續了很久——不是一次,是被積壓太久的連續高潮像堤壩崩塌後第一波退去前第二波又撞上來。她以前從未夾到這種程度過,甚至陰道口在他抽出時連著外翻一點紅黏膜都沒縮回去,還在自己痙攣。book18.org
陳默沒有射。他從蘇棣體內退出來讓她癱在床墊正中,然後往後一靠,靠在床頭板喘氣。蘇棣躺在他身側,她饜足後痙攣還沒斷,嘴裡還在喃喃。book18.org
「酒酒……雪雪……」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她女兒都跪近了聽。她說,「媽媽剛才求你們的樣子……不准錄下來……」book18.org
「沒錄。但是我們記住了。」酒酒伸手擦她額頭的汗。book18.org
「記住就好。下次再玩這種,媽媽會比今天更賤——但今天讓媽媽贏最後一輪行不行——讓我跟他單獨高潮一次——不算額度——算媽媽欠你們的——」book18.org
她說「欠」的時候聲音發抖,不是怕女兒不答應,是怕自己在這兩個親手撫養的孩子面前徹底失去最後一道擋板。她們的成長有她一半功勞,十二歲的蘇棣教她們什麼是尊嚴。十四歲的雪雪回頭告訴她尊嚴在爸爸腳下也可以碾碎。這是她自己教出來的循環因果。book18.org
雪雪轉頭看酒酒。酒酒也在看她。兩個女兒交換了一個比今晚任何時候都更鄭重的眼神。然後酒酒開口:「可以。不算額度。但是媽媽你要再說一次剛才那句話——不要簡化的,用最全的那版,而且要看著我和雪雪的腳底。」說完兩人同時挪了挪,把自己的腳底給亮了出來。book18.org
蘇棣閉眼。然後睜開。她看了看丈夫的陰莖,然後直視著女兒的腳底——突然感覺有點難以呼吸——所以輕輕地吸了一大口室內濕熱的空氣。然後她用只有自己一家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賤奴蘇棣,請求陳念棠和陳念棣,允許和陳默單獨高潮——」book18.org
「可以。」兩個女兒一起說,然後同時從床上下來,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房間門口。酒酒撿起床尾皺成抹布的鵝黃睡裙,雪雪撿起掉在床頭櫃下的銀灰真絲睡衣。她們沒穿,只是抱在胸前。book18.org
雪雪從門外伸手指勾了勾她斷掉的衣帶:「走吧,額度夠你高潮到明天中午。」book18.org
「明天早上要讓小年姐先發現我不在自己床上,她警覺性現在很遲鈍。」book18.org
「那是因為她今天在海里走太多了。」book18.org
「也是。」酒酒合上門。book18.org
兩雙光腳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時,遠處海浪仍在湧來退去,每一次都吞沒剛才的沙堡殘骸。book18.org
各位讀者請注意:本文劇情為IF線,並非在主宇宙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