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看著范小月的笑容，我心裡一陣發虛。 生活中我常常是一個性格極為軟弱的人，有些時候不管做什麼事，總是有些被動，就算這麼些年來，和幾個女孩子發生過親密關係，也是處於被動狀態，同時我的心理狀態又是如此的脆弱。book18.org
在回憶從前的往事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些東西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忘記了，而且當我長時間不去想她們的時候，似乎真的已經忘記了，而當我在無人的夜晚，一個人睡在床上時候，還是會想起她們，想起小月，青青，小娜，那一張張生動的臉。book18.org
還有一去不復返的青春歲月。 我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真誠一些。 雖然我一在這樣說，可是我發現當你真的想真誠的時候其實很難做到。今天我去圖書館裡借了十五本書，又一次看到盧梭的《懺悔錄》，雖然我已經看過的，可是我又一次借了出來。book18.org
我打算真誠一回，就是做到絕對的坦誠，把從前的生活在紙上重現一遍，就象馬賽爾普魯斯特那樣在記憶里重現往日的時光。book18.org
那天上午我和范小月一起去珠海出差，坐在客戶的辦公室里，我看著范小月站在圓桌旁。一邊用筆記本電腦演示著她的方案，一邊給客戶講解。book18.org
我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著她，我已經記不得她是哪所大學畢業的，記得她曾經跟我說過，她在湖南某所大學裡讀的只是一個大專，那所大學的名字我很快就忘記了，因為實在沒有名氣。book18.org
可是范小月絕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業務員，她的講演氣質讓我對她有一種新的認識，我盯著她的臉，我想到如果是陌生人，人家也許根本不會把我當回事，可是現在她卻要成為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范小月講完之後沖我笑了一下，笑容甜美。book18.org
晚上我們在客戶安排下住進了最近一家酒店裡。當然不是你想像的兩個人住一個房間。book18.org
我們的房間住在同一層，相鄰的兩個房間。book18.org
她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看電視。范小月進來時我看到她頭髮還是濕濕的，明顯是剛洗過頭髮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嬌媚氣質。book18.org
她笑笑地坐下來：「在幹什麼？」 「沒事，看電視。你呢？」book18.org
「你也不去我哪裡去，我一個人呆在屋子裡好無聊。」book18.org
「要不，你晚上過來我們一起住？」 「真的？」book18.org
「開玩笑的，你還當成真的，讓客戶知道了可不好，畢竟是在外面，還是要注意影響的。」book18.org
「就知道你是個膽小鬼。」book18.org
「呵呵，我膽小，現在我就來個膽大的。」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把房間的門關上，反鎖。拿起電視的遙控器把聲音開得更大一點兒，我上去抱住范小月的身體，親吻了一下她的臉，她仰起頭來迎合著我的吻。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或者我自己心裡也有這種需求吧，其實我當時跟范小月一起出差的時候葉小琳也是知道的。她甚至發簡訊給我說，要我好好把持住自己，別跟范小月真發展成什麼關係。book18.org
一想到葉小琳，我心裡有點氣餒，我覺得自己的確有些不太厚道。book18.org
范小月看我停止了動作，問我：「怎麼啦？」book18.org
「有點累了，我不想了，你也回去睡吧。」book18.org
「真不想還是假不想？」book18.org
范小月一邊說一邊伸過手去抓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我很快起身了，站了起來，離開她的距離大約有一米左右。book18.org
「我都那麼讓你討厭，現在你連跟我上床都不肯了，你真以為我就那麼賤嗎？那麼希罕你嗎？」book18.org
「不是，是我不好，我覺得我有些對不起你。」book18.org
「你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知道你跟葉小琳已經發展到哪一步了，我不在乎，我自信能把你爭取回來。」book18.org
「算了，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其實你是一個好女孩，我覺得自己都有點不配你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自慚形穢？」book18.org
「真讓你說對了，你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女孩子，我到底哪裡好，跟我在一起只會傷害到你，我其實不想這樣。」book18.org
我承認我說這些話是有些假，可是當時就是很自然地說出來了，而且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戀愛中說過的話，事後想起來會覺得有些傻氣，譬如說我現在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到底是真的這麼真誠地拒絕她，還是欲擒故縱的手法，乾脆自己先承認跟別的女人有那種複雜的關係。book18.org
先一步卸掉偽裝。book18.org
「把手機關了。」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手機又響了，可能是葉小琳或者謝青青打過來的電話，我沒有注意到，手機鈴聲非常小，房間裡電視開的聲音又挺大的。book18.org
范小月把手機關掉之後，我看著可憐的手機放在床頭的桌子上。book18.org
「你真不回去睡了？」book18.org
「回去，不過先在你這裡睡上半夜。」 「那我只好勉為其難。」book18.org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最討厭你這樣的人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而且我跟范小月之間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做起來更有一種親切感，一種輕車熟路的感覺。當然，在這裡我已經不想再描寫具體的細節，我一直相信我跟范小月之間還是有感情的，我要不敢說這種感情就是愛情，但也絕對不是單純的性衝動。book18.org
我相信我已經過了那種單純的性衝動的年齡，范小月更加如此。她跟廖洪海在一起生活的有兩年吧，幾乎已經成為夫妻的那種關係，所唯一的差別就是真正的夫妻還有一紙婚約，而她們之間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最後還是這個女人摔了這個男人。 《第一季》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范小月從來沒有真正關心我內心是怎麼想的。我得承認我是有一點虛偽，而且當時這種想法一直藏在內心深處，從來沒跟范小月說過，我覺得我對范小月不公平，當然，我從來沒認為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book18.org
我對范小月和廖洪海那一段生活還是非常在意的，有時候晚上我睡在床上問自己：我要不要真跟范小月結婚？這麼能幹漂亮的女子，如果真娶回家也是一個不錯選擇。可是當我想到這個女人曾經跟另一個男人一張床上睡了兩年，心裡就象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儘管我自己比她還過份，同時和幾個女人保持著親密關係。book18.org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可能還是會選擇離她而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範小月知道我內心這些真實的想法後會是怎麼樣的反應。book18.org
出差回來之後，范小月覺是跟我關係更進一步了，可是我卻有一種退縮的感覺，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我知道這樣不好，我是有道德底線的人，可是雖然這樣想，可是我一貫軟弱的個性還是無法抵擋她的召呼。book18.org
我只是儘可能少去她房間裡去，有時候會很晚才回到自己的宿舍，這樣她就會等不到我，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睡覺。book18.org
謝青青又約我去她那裡一次，我實在沒有理由拒絕，就去了。book18.org
那天我們在外面吃了潮汕砂鍋粥，之後順理成章的去了她的房間。我看得出來她有些儘量迎合我的意思，但我看得出來，她對我上次沒來她這裡還是很在意的，我以為她不會提起，不過最後她還是說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叫你過來你為什麼沒來？」 「真是出差去了。」book18.org
「騙我。」book18.org
「我騙你幹嘛，我也是打工的，老闆要出差，我也沒辦法拒絕，這事你還不信我啊，那我倒真是無話可說了。」book18.org
「你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你沒發現我從來不說謊話。」book18.org
「以前你是從來不說謊，現在可不一定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幽怨的眼神，突然忍不住笑了，我不知道笑什麼，反正就是沒來由地笑。她看著我的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book18.org
她說：「我真懷念咱們從前讀高中那會兒，我還記得你給我寫情書的事。那會兒你多純潔啊。」book18.org
「是生活改變了我。」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說：「你們報社有沒有人追你？」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你這麼漂亮，肯定有人追你啦。」 「呵呵，我們主編追著我呢，不過他是一個已經離婚的中年男人，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那個類型。」book18.org
「說說。」book18.org
「其實我挺煩他，準確地說應該算性騷擾，每次找機會總想占我便宜，我煩死了。」book18.org
「表面說煩，心裡其實特得意吧。」 「討厭啦，把人家想成什麼啦。」 我和謝青青胡亂開了一些玩笑，然後就是順理成章地抱在一起，雖然我很不想這樣，可是如果不辦那件事似乎會讓女人看不起我，我可不願意這樣。book18.org
謝青青也順從地倒我懷裡，伸開雙手。她說：「抱我。」book18.org
我抱著她上了床，解開衣服。 她說：「你想我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其實你不來我挺想你的。」 「真的，我可是第一次聽你說。」 「你會不會覺得我特沒出息？」 「當然不會，其實我也很想你。」 「抱緊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在東莞的生活，也許在這個城市都是沒有明天，沒有未來的城市，同時也沒有心理負擔的城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那個樣子。book18.org
當我和謝青青氣喘吁吁躺在一起時，互相看著對方時，謝青青微笑的臉色表明她神滿意足。book18.org
「紙巾遞過來。」book18.org
我伸過手去從桌子上拿過紙巾，遞給謝青青。book18.org
「幫我擦。」book18.org
我俯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體，又看了一眼青青光潔的腹部，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孩。不知道我何德何能有如此艷福。我又重新躺了下來，看著牆角掛著的日曆，已經十一月份，謝青青問我：「快過年了，你過年回家嗎？」book18.org
「不清楚，到時候看情況吧。」 「我想回家，特別想家，有時候半夜會想得哭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還有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book18.org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鐵石心腸。」 「其實我也的內心也異常柔軟。」 我說的異常真誠，可是謝青青卻笑了，笑完之後又認真地看著我。我內心思想複雜，想的是如何快點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宿舍，可是一時之間又不好找什麼藉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啦，每次做完愛之後心裡總是感覺異常疲倦，異常厭惡，對著身邊這個美麗的女人身體居然有一點點厭惡。book18.org
「我想我得回去了。」book18.org
我起來穿衣服，可是謝青青卻不肯放過，她一把把衣服拿了奪了過去，看著我，臉上出現一種可愛調皮的神情。book18.org
我說：「怎麼啦？」book18.org
「不行，我要你陪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過夜。」book18.org
「還是算了吧，我明天再過來找你，一起陪你去逛街，你不是一直想去打羽毛球嗎？」book18.org
「不行，我就要你在這裡，如果再走我生氣啦。」book18.org
「好了不走啦。怕你了還行嗎？」 我重新躺下來，把手伸了過去，讓青青把頭枕在我的胳膊上。青青翻過身來抱住我，呼呼睡去我心裡沉重無比，想到很多卻無法進入夢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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