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曾經在一起的甜美時光，我想每一對戀人之間大概跟我們的情況有些相似。葉小琳看片當然也有得選擇，那就是還是只看這種三級的，我曾經下過一些真正的a片，並且邀請她一起觀看，她只看了一分鐘，就要我刪掉。book18.org
她說：「好噁心啊，我不喜歡這種。」book18.org
「這種來得更直接，不好看嗎？」book18.org
「不好看，以後別弄這種看了，想吐。」book18.org
「你真的還是假的？」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我就不喜歡這種。」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女人總還是講一點感情的，如果赤裸裸的性那倒也是讓人敗壞胃口的。我對這些倒不是很介意，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身處幾個女人中間，這遠比單純看那些片子要有勁的多，看不看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的。book18.org
有一天上午我還在睡覺，葉小琳打來電話。葉小琳問我：「你現在幹嘛呢？起床了沒有？」book18.org
「還沒有呢，這麼早就起來幹什麼，又不上班，好不容易逮個周末。」book18.org
「快點過來吧，我在家樂福這兒。」book18.org
「過來幹什麼，我可不願陪女人逛街，又累，又沒完沒了的。」book18.org
「你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你生日啊？」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來已經是冬月三十了，我記得葉小琳曾經問過我一次我生日是哪一天，當時她拿著我的身份證，我告訴她身份證的這個十一月其實就是農曆的冬月。我沒想到她一下子記在心裡，這多少讓我心生溫暖。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范小月和謝青青可是不會記在心裡的。book18.org
我說：「好的，我馬上就過來，你在原地等我啊，我到了打電話給你。」book18.org
我記得家樂福好像是在文化廣場附近那條護城河上游，以前跟葉小琳去過一次，她喜歡在那裡購物。book18.org
我走到二樓客廳的時候范小月還在看電視，看來她也起得挺早的，她問我：「幹嗎去啊？」book18.org
我說：「有點事出去一下。」然後就走了，范小月倒沒再說什麼，我看了一眼她的臉色似乎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神色，就自顧自的下樓去了。book18.org
葉小琳拿了一套西服，遞給我：「去試試。」book18.org
我說：「算了吧，我看這挺貴的，八百多。」book18.org
「沒事，我問過了，打了折只要三百八。」book18.org
「三百八也不便宜啊，再說我已經有兩套西服了，我都很少穿。」book18.org
可是我還是按葉小琳的要求把西服套在身上，我站在鏡子前面，葉小琳看著鏡子裡的我，又轉過身來看著我，她扯了一下衣角說：「我就喜歡看你穿西服的樣子，這樣才好看嘛，才像一個成功人士，你以後那些夾克就別穿了，你穿西服的樣子好看一點兒。」book18.org
「是嘛，那我以後聽你的，就只穿西服了。」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身旁站著的葉小琳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準確在說我們倆站在一起是那麼的般配，這種般配讓人心生羨慕。book18.org
我說：「要不，我也送你一件禮物？」book18.org
「我生日下個月的，到時候你也跑不了，呵呵。」book18.org
她說：「你還有一件生日禮物，晚上去我那裡啊。」book18.org
「什麼禮物，先透露一點兒。」book18.org
「美女陪睡。」book18.org
「呵，這個可真是一份大禮，說定了啊。」book18.org
我看到葉小琳臉紅了，十分嬌艷。book18.org
范小月跟我保持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也不知道到底我們之間算什麼，可是似乎也沒有必要把這些事情說清楚。book18.org
一天晚我在屋子裡躺在床上看一本書，書名叫做《二十世紀外國文學史》，這些理論著作十分有趣，雖然我學的專業是自動化，可是卻喜歡看這一類書，這也正說明我的矛盾之處。book18.org
范小月走了進來，她一下子就坐在我面前，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看著她：「怎麼啦？」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沒事你一臉嚴肅。」book18.org
我知道範小月肯定有事，我明白就算我不問她也會主動告訴我的。果然過了一會兒，范小月說：「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book18.org
我把眼睛從書上移開來，我說：「說吧，我聽著呢。」book18.org
「我又跟廖洪海上床了。」book18.org
「真的？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你怎麼一點也不吃驚？」book18.org
我笑了，這也沒什麼好吃驚的，我起身來倒了一杯水，遞給范小月，自己也喝了一口水，看著范小月嚴肅的神情，覺得這件事情十分有趣，有時候女人的心事確實很難猜。book18.org
我說：「這有什麼好吃驚的，你沒做錯什麼。」book18.org
「你真的這樣想，我可是思想鬥爭了好幾天才跟你說這件事的，你居然這樣輕描淡寫。」book18.org
「我覺得你特別真誠，這正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你跟廖洪海本來就是戀人關係，就算是現在又睡在一起也沒什麼。」book18.org
「袁江濤我現在總算認清你的真面目了，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book18.org
我看著范小月認真的神情，覺得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但同時我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輕鬆，我覺得即使現在我跟范小月分手也無話可說。這種微妙心理變化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我也不清楚。book18.org
范小月看著我輕鬆的微笑的神情，又改變了態度，她一下子坐了過來，把頭靠在我肩上。book18.org
她說：「我心裡特別難過，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嘛？」book18.org
「當然願意，我非常樂意。你能講一下跟廖洪海之間的事嗎？怎麼又搞在一起了？」 book18.org
《第一季》第三十八章book18.org
「你說話總是這麼難聽，什麼搞在一起，好難聽。」book18.org
「對不起，我用詞是粗俗了一點。」book18.org
「他前天來找我，約我出去吃飯，我們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他說以前從來沒有請我看過一場電影，現在失去我了才知道珍惜，所以我就跟他去了。」book18.org
「繼續。」我看著范小月，心裡有一種陰暗的窺私慾得到滿足。book18.org
「然後我們一起去吃了飯，順便到賓館裡開了一間房，我意識不堅定，就跟他上了床。」book18.org
我情緒突然被調動了起來，聽著別人的故事片，心裡居然有一些激動。我他媽的真是一個變態的傢伙，我心裡暗暗想著，但是把手伸了過去解開了范小月的乳罩的帶子，一下子把她壓在床上，我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難受死了，你就不會溫柔一點啊？」book18.org
「呵，聽你講你跟廖洪海的事心裡就有一種激動。」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你們做了多久？」book18.org
「不說。」book18.org
「說不說？」我停止了動作，范小月的情緒也剛剛被調動起來，我停止不動讓她氣惱，她說：「你真的想聽？不會生我的氣嘛？」book18.org
「當然不會，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嘛。」book18.org
可能是最後一句話惹惱了她，她一下子推開我，然後往身上套衣服，我顯然明白她是怎麼想的，可是也不打算勸她。book18.org
我說：「怎麼啦？生氣啦？這點玩笑都開不起，一點都不好玩。」book18.org
「他媽的你從來就沒愛過我，如果你真把我當成你老婆，你聽到我跟別人上床不氣死才怪，哪個像你這樣無所謂的樣子。」book18.org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任由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把門摔的嘭的一聲巨響，然後離去，我呆在原地半天沒有動。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快樂極了。book18.org
細想起來我他媽的還真有些心理變態，可是人心都是很奇怪的事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啦？可能身處幾個女人中間讓我對范小月有一種膩煩的心理。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女人都離工而去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我還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嗎？book18.org
我不敢確定，也從來沒有去想過這件事。我覺得東莞真是一個美好的城市，在這個城市裡生活著象我這樣最底層的打工仔。有一天我對一個朋友說：「其實民工也有自己的愛情，別以為他媽的只有有錢人才有愛情。」他不同意我的觀點，他的觀點是窮人不但沒有愛book18.org
情而且連性生活也沒有。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我一般情況下遇到不同觀點我會選擇閉口，我覺得跟人辯論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情，生活中我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有些女人會認為我非常深層，從而對我產生好感。這當然不是我裝的，一個人的氣質性格其實是天生的。book18.org
不是耍酷。book18.org
我對酷這個字眼非常反感。book18.org
生活突入其我來，我有時候覺得現實生活比所謂的小說家虛構來的還要真實，所以當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決定放棄虛構，按事物的本來面目來描寫，哪怕有些人說是假的，YY。我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的確我的生活就在這個時刻發生了變化，它突入其來的方式也讓我感覺到意外，甚至當我幾年後的今天想到這些事，依然不能明白當初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一份決定。book18.org
羅小娜來找我，她打電話約我出去一起吃飯，我到了約定的地點，雖然好久沒有見到她，可是我們卻像昨天才剛剛見過面一樣，我遠遠地看見她站在路邊張望，我下了公交車，走了過去，她迎上前來抱住我。book18.org
我說：「怎麼啦？看你的情緒有點不大對勁啊。」book18.org
她說：「我已經辭職了，我決定離開東莞，我是來跟你辭行的。」book18.org
我還是有些意外，我想到那個夜晚，想到那個她在我房間裡過的一夜，雖然我們之間最終什麼也沒發生，可是我覺得我跟她是如此親密。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突然想到要辭職，不是乾得好好的嗎？」book18.org
「哪裡好啊，我們那個經理一直對我糾纏不休，有一次差一點把我按在桌子上。」book18.org
「不會吧，我認識你們葉經理，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你認識他。」book18.org
「是，他妹妹也在我們公司。」book18.org
「這麼說看來他說的是真的了。」book18.org
「什麼是真的。」book18.org
我們進了一家飯館裡坐了下來，裡面全是一些吃喝的人們，我們也叫了一些吃的，然後坐在那裡一邊等一邊了聊著天，我已經有好久沒有見到羅小娜，雖然沒見的時候不會想她，可是當她坐在面前時，我卻感覺到如此親切。book18.org
她說：「他說你在跟他妹妹談戀愛，我還以為他胡說的呢。」book18.org
「你們在一起還談起過我。」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我還真是十分榮幸啊。」book18.org
「你跟他妹妹是不是真有那種關係？」book18.org
「你想到哪裡去了，也就是同事而已。」book18.org
「即使有也沒什麼，像你這種男人本來都會有很多女孩子會喜歡上的。」book18.org
「是嗎？我倒沒覺得。」我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是沾沾自喜。book18.org
對於女人我也有過真誠的時候，我記得從前那個師姐，嚴格意義上說她是我第一個女人，曾經我是那麼地愛著她，而且以為會跟她一生一世的好下去，可是到了後來，只一年時間，她提前一年畢業了，然後我們就分手了，先是聽說她在跟一個有錢的小款談戀愛，而book18.org
且她也當著我的面承認了，後來聽說她又去了日本。我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我覺得真誠是豪無意義的，隨緣，來者不拒。然後在東莞這個城市，這個年輕的沒有歷史的城市裡，四處都是外來打工者的城市裡，我發現艷遇的機會還是相當多的。book18.org
我說：「僅僅就因為這個原因就想著辭職，你也太意氣用事了吧。」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想離開這個城市，我想去廣州去，我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