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七章book18.org
「你就會哄女孩子開心天魂變。」葉小琳雖我這樣說，可是並沒有生氣，看得出來，她也挺開心的。book18.org
我坐的位置正對著門，而葉小琳背對著門。這家餐館比較乾淨，而且消費也比較合適，所以來吃飯的人還不少，我和葉小琳剛把一瓶啤酒喝完，正準備吃飯，我剛吃了一口，我看到外面進來了一個人。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是兩個人。book18.org
不過，我只認得其中一個，那就是范小月，范小月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年齡大概跟范小月差不多吧。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緊張，怎麼這麼不湊巧啊，偏偏范小月也過來這裡吃飯，而且她還剛剛對我說過，要我不要再跟葉小琳來往了。沒想到在這裡會遇上。book18.org
我把頭低下來，假裝專心吃飯，實指望她走過去，不要看到我。book18.org
范小月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還是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我聽到范小月對那個女孩說：「坐在這裡吧。」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實在不知道範小月如果看到我會是怎麼想法。book18.org
葉小琳很顯然也看到了范小月，葉小琳小聲對我說：「你看到沒有，范小月也過來了，坐在那邊。」book18.org
我假裝沒看到，哦了一聲，葉小琳還指著後面，想讓我回過頭去看一眼，我說：「管他呢，我們吃我們的吧。」book18.org
雖然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可是小月還是發現了我。我坐在座位上沒有回頭，但是我感覺到我肩上已經放著一個人的手。book18.org
我回過頭來看到小月一張笑臉。小月說：「袁江濤，你可真行啊，我沒想到會是你，可還真是你。」book18.org
我說：「呵，你什麼時候來的？」book18.org
葉小琳也笑著跟范小月打了一個照呼，范小月笑著跟葉小琳的樣子讓我產生了一些懷疑，因為以前聽范小月說她不喜歡葉小琳，可是現在看她們親熱的樣子好像真的像朋友一樣。book18.org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天生有演戲的才能。book18.org
葉小琳說：「要不，過來我們一起坐？」book18.org
范小月說：「算啦，我還有同學過來了，我不妨礙你們啦。」說完詭異地沖我笑了一下，我看到她這個表情，她背對著葉小琳，葉小琳顯然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我們吃完飯之後跟范小月打了照呼，范小月介紹她同學給我說：「這是我的同學羅小娜。」book18.org
我說：「你好你好。」同時注意到這個女孩子一種特別的氣質，怎麼說呢？就是她平常如果不笑就跟一個普通的女孩沒有任何區別，很一般，可是當她笑的時候你會發現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美好。book18.org
看著她的笑，我有些走神。book18.org
范小月顯然注意到我神色的異樣，她還笑了一下，我連忙裝出一付正經的表情。然後跟她們告別，一起出了餐廳，心裡想著也許過兩天范小月就會找我的麻煩。想一想還是跟她表系走得太近啊，一個女人如果跟你睡在一張床上，就意味著你必須得忍受她的脾氣。book18.org
這些我當然明白。book18.org
當我們走過東莞中學那個天橋時，葉小琳問我：「你覺得范小月長得漂亮嗎？」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book18.org
葉小琳說：「你只管回答我。」book18.org
我說：「再漂亮也是名花有主啊。」book18.org
葉小琳說：「你也知道她有男朋友啊？」book18.org
我說：「當然知道，每個星期都過來的，再說了，我們就坐在一棟樓里，什麼不知道啊？」book18.org
葉小琳說：「那你會不會喜歡她？」book18.org
我有時候對女人的一些問題非常疑惑，根本搞不清楚她們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所以感覺跟他們說話特別累，可是又必須得回答。book18.org
我說：「我覺得你是最漂亮的。」book18.org
女人們都喜歡聽漂亮話，給她戴一頂高帽子總不會有錯，再說了我也覺得現在是跟葉小琳在一起，當然不想得罪她啊，同時又想到那些個夜晚跟范小月睡在一張床上，實在不忍心用話來傷了她的心。book18.org
葉小琳笑了，顯得十分開心。她說：「但願你說的是真心話。」book18.org
我說：「我當然說的是真心話，我沒有必要騙你嘛。」book18.org
葉小琳的手很自然地拉著我的手，我送她送到她所住的那個樓下，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葉小琳說：「怎麼啦？你不上去坐一下嗎？」book18.org
我知道上去坐意味著什麼，可是想一想時間已經比較晚了，而且我懷疑今天晚上范小月會上去找我。我說：「來日方長，下回有機會我再去找你，明天還要上班呢？」book18.org
范小月也不再堅持，她過來抱了我一下，我也緊緊地把她抱了三秒鐘，並且在她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們互相都沒有說話，然後她打了大門，進了去，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關好門，回到自己宿舍去了。book18.org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是洗澡，我上了四樓自己的房間拿了衣服等到一樓的浴室里。男人們洗澡都比較快，我因為一邊想心事，一邊看著鏡子裡赤裸的自己，覺得這些日子生活過得有一些混亂。book18.org
這樣時間就久一點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拿著臉盆，剛走到二樓，我看到二樓的房間裡范小月的房間門大開著，讓人意外的是今天客廳里居然沒一個人看電視。book18.org
「袁江濤，過來。」我聽到范小月喊的我聲音。book18.org
我走到范小月房間門口，看到范小月正坐在床上，跟那個女生一想，她們手裡分別拿著幾張牌，范小月說：「袁江濤，過來打牌。」book18.org
我說：「總得我把東西放上去吧。」我當時手裡還拿著臉盆，還裝著換洗的衣服，四樓也有水龍頭，是可以洗衣服的，我一般就是在自己宿舍里洗衣服的。book18.org
范小月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不管不顧，把我拉了進來。雖然當著她同學的面，可是她一點也不緊張，好像我們之間真如戀人一樣，或者說她很樂意她同學誤會我是她男朋友什麼的。book18.org
可是我知道她同學也是知道她有男朋友，男朋友叫廖洪海的。book18.org
沒辦法，我只好進了范小月的房間，當時我頭髮剛洗過。范小月看著我笑，說我的樣子好傻。我也不明白到底有什麼好笑的，可能女人就是這樣的吧，莫名其妙就會發笑。book18.org
范小月拉我坐在她的床上，范小月說：「我們來鬥地主吧，這剛好三個人可以來的。」book18.org
我看著羅小娜，心裡有些不自在，同時也不明白范小月到底想做什麼，范小月倒是一點也不見外，她說：「這就是我剛才給你介紹的羅小娜，上一次我說要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的，就是她，你們握握手吧。」book18.org
我想到有一回范小月的確跟我這麼說過，大意就是她有男朋友的，雖然她跟我上過床，可是她是不可能跟我好的，她想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是她同學什麼的。我只是以為她說說而已，沒想到還是真的。所以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你永遠不會明白到底她們在想什麼。book18.org
至少我就不懂范小月此舉是何意圖。book18.org
可是羅小娜已經落落大方地把手伸過來了，要跟我握手，我只好接過來握住她的手，她說：「你好袁江濤。」book18.org
我也假模假樣的說：「你好羅小娜，認識你很榮幸。」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范小月，她正在洗牌，然後三人一起打牌。也是怪了，我平常打牌技術特別差，因為我不願記牌，而且覺得打牌是特別無聊的事情，我一般跟人很少打牌，倒是寧願下象棋什麼，可是別人覺得下象棋太費腦子，沒意思，不能取到休閒的作用。book18.org
不過，那天晚上我運氣特別地好，手裡全是一把好牌，而且每次都贏。開始我們說輸了下來轉圈圈，後來覺得轉圈圈實在太麻煩，還要從床上下到地上，就改為刮鼻子，可是范小月覺得刮鼻子會很痛，就改為打手板。book18.org
因為我總是贏，范小月也說：「從來沒看到你運氣這麼好的。」book18.org
我說：「那是因為有美女在身邊嘛，所以給我帶來好運羅。」一直打到十一點，范小月讓羅小娜先下洗澡，我自己一個人上了四樓自己宿舍。還沒等我坐下來，門就被范小月推開了。book18.org
范小月也跟著我上了四樓，范小月說：「今天為什麼又請葉小琳吃飯？」book18.org
我以為范小月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剛才打牌那麼起勁，她提都沒提，現在突然說出這句話我還是吃了一驚。book18.org
我說：「沒有啊。」book18.org
范小月說：「沒有？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說沒有？」book18.org
我笑了起來，看著范小月生氣的樣了著實好笑。當然，我們關係也不同尋常嘛，我伸過手去把她抱著，我說：「因為今天晚上是她請我吃飯，而你問我是不是又請她吃飯，所以我說沒有嘛。」book18.org
她說：「哼，沒良心的，不管你請她也好，她請你也好，總之我不希望你跟她在一起。」book18.org
我說：「沒在一起，不過你也太過份了吧，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卻給我介紹你什麼同學，你把我當什麼人啦？我又不是鴨，讓你玩了再轉讓給你同學玩。」book18.org
范小月倒笑了起來，她說：「你這個人說話就是這麼過份，對自己也是這樣，誰把你當鴨啦，我只不過是為你好，給你介紹我一個同學，讓你們在一起不好嗎？」book18.org
我說：「你的好意我心領啦，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啊？」book18.org
范小月說：「得了吧，我看你看人家的眼神都不對，怎麼樣？羅小娜人長得還漂亮吧？」book18.org
我說：「長的嘛也就一般，不過她笑起的樣子的確有點陽光燦爛的味道。」book18.org
范小月說：「口是心非吧，我都看出來你對人家不懷好意。」book18.org
我只好笑了笑，說句老實話羅小娜的確讓我已經動心了，不過既然是范小月的同學，而且我已經跟范小月發展到那一步了，為什麼她要這樣做，我有些猜不明白。book18.org
范小月坐在那裡跟我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要下去。我抱著她還有些依依不捨的意思，哎，沒辦法，我發現生活已經將我改變了很多，可是到底改變了哪些，我也一下子說不清楚。book18.org
這天主管李天找我談話，事情是這樣的：我來公司已經快要三個月了，可是還一單生意也沒談成，公司的規矩是如果三個月還沒有談成一筆業務的人必須得馬上滾蛋。book18.org
李天坐在我面前問我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也無話可說，雖然我也不太在意這份工作，可是一天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我也不是什麼名校畢業，也只能做這份銷售的工作。book18.org
然後李天談到做業務就像談戀愛一樣，你得把客戶當成是你的戀愛對象，李天還說：「談戀愛你談過吧？我聽說你跟葉小琳關係就不錯。」book18.org
我有些吃驚，本來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可是沒想到弄的人盡皆知，這完全不是我的風格。主管李天對我也不錯，一來他也是湖北人，至少覺得他還是應該幫助我的，另一方面我們這些人的業績也影響到他的收入，據張勇介紹說李天在每個人的業績中提成百分之一。雖然百分之一不算什麼，可是我們一筆業務都是上萬的生意，一個部門下來也有好幾十萬的業績。book18.org
主管跟我談好話之後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我還坐在會議室里發獃，看著白板上還寫著一些別人的業績情況，心裡有一些慚愧。我記得那天在人才市場上投了一圈簡歷，硬是沒有收到一份面試通知，最後這個公司的李天那天剛好在人才市場招人，問了我幾句，然後就要了我。book18.org
就算是不想乾了走人，那也不能太過於丟人啊，讓別人看不起可就不好了。況且我還想著在這個公司呆下去，不為別人就為了葉小琳、范小月這些漂亮的女孩子也該在這裡呆下去啊。book18.org
我心情有些鬱悶，然後走到樓梯那裡去吸煙。我們公司所處的是六樓，平時出入都是乘電梯，走樓梯的人相對來說比較少。我站在那裡一邊吸煙一邊想著心事。過了一會兒聽到後面有人開門的聲音，有些時間電梯里人太多，也會有人走樓梯，我沒有回頭看，只顧著自己吸煙，讓出一條通道。book18.org
我感覺到後面的人拍了一下我的肩，然後回過頭來看到范小月。她說：「有什麼事？在這裡發愁？」book18.org
我有些汗顏，覺得自己實在連一個女人都不如。我說：「剛才主管找我談話了，我來了三個月居然一筆單也沒簽。」book18.org
我本來不打算跟范小月說，可是一來當時心情的確鬱悶，二來想到畢竟跟范小月在一張床上睡過的，雖然她是別人的女友，可是在我心裡倒還真把她當成一個最親密有朋友，朋友之間有什麼話不可以開誠布公地講？book18.org
范小月說：「其實每個剛進來的人都會遇到這些問題輪迴道。」book18.org
當時我們倆人在樓梯里，范小月試圖安慰我，幫我分析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而我也問到她剛來的時候多久就簽了單的？她說她運氣比較好，一個星期就出單了。我對她說：「你看我是不是特別沒有用，一個男人，事業上一事無成，真沒意思？」book18.org
我說這樣的話不是為了得到她的安慰，只是有點捨不得她，范小月說：「不要緊，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潛在客戶，我幫你分析一下。」book18.org
我提到一個客戶，我去談過兩次，他們似乎很有意購買我們的設備，但是始終沒能簽下來，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范小月聽我說明了情況之後，讓我先約一下他，然後陪我一起去。book18.org
我說：「這樣吧，我再跟那個徐總約一下，如果可以我們今天再去面談一次。」book18.org
我當即打了電話給那位徐總，結果他讓我再過去跟他談一次。book18.org
我和范小月一起下去，范小月去推自己的摩托車。公司里的員工很多都有摩托車，那個時候在東莞作業務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小汽車。真實的生活是大家為了一點可憐的薪水四處奔波，把尊嚴踏在腳下。book18.org
那天的情況是真的簽到一筆很大的單，而范小月所採取的辦法就是給了一些回扣，把自己提成的一半給徐總。我們公司的情況是不讓給客戶回扣的，不過我們這些業務員都有提成，把自己的提成轉讓給客戶也是一種雙贏的局面。book18.org
回去的時候拿著簽到的單我也心情異常興奮，我說：「讓我來開你的摩托車，你坐在後面吧。」book18.org
因為去的時候是范小月開的，范小月坐在後面，然後她抱著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背上。我說：「范小月，我發現還是你厲害啊。」book18.org
范小月說：「厲害什麼啊，你如果時間久了也會這樣做的，不過你剛入職，也沒人教你你不知道罷了。」book18.org
那天我心情挺高興，一是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總算開胡啦，二是收入也增加了。我當即表示我不要這筆提成，讓給范小月，只要把業績記在我頭上就可以了。可是范小月還是跟我表示我們的友誼是無價的。 book18.org
《第一季》第八章book18.org
她當時用到「友誼」這個詞，我笑了，我以為男女之間本來是沒有友誼的，而且很顯然如果一對男女曾經在一張床上睡過，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已經超越了友誼。book18.org
為了友誼我也打算請范小月吃一頓飯，范小月沒有拒絕，剛好看到前面新開了一家餐館，我說：「要不，我們就在這裡吃飯吧，而且也是湘菜館。」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也喜歡吃湘菜嗎？」book18.org
我說：「我倒無所謂，不過喜歡湘女，也應該喜歡湘菜才對啊。」book18.org
我們停了車子，然後進去。因為正是下午一點多鐘在裡面吃飯的人不是很多，一般來說晚上吃飯的人可能會多一點兒。我們選了一個臨窗的位子坐了下來，然後服務員拿來菜單。我把菜單遞給范小月說：「你來點吧，看你喜歡吃什麼？」book18.org
菜很快就上來了，沒有要酒，要了一大瓶牛奶，然後當作酒來喝。我端起杯子說：「小月，謝謝你啊，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啊，否則我可能就會離開公司。」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很在乎這份工作嗎？」book18.org
我說：「說句實話，這份工作我倒是不太在意，可是想到會離開你，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是說的真的嗎？」book18.org
我說：「當然是真的，我現在越來越發現，我對你的感情是越陷越深了，沒辦法，也許是愛上你了。」book18.org
我挾了一塊肉送到小月的嘴邊，示意她張開嘴，可是她看到是很厚的粉蒸肉，反而把嘴閉得緊緊的，搖著頭。我說：「怎麼啦？不吃肉？」book18.org
她說：「人家怕長胖了，你還拿肉來喂人家。」book18.org
我自己把肉送到嘴裡，心裡想每個女人都在減肥，其實范小月一點也不胖，她是那種生來骨架就比較小的那一類人，臉也是小小的，這樣一來就看不出來胖，不過她身體上的肉倒是肉乎乎的，譬如說胸就很豐滿。book18.org
一句話，她天生就是一個美人胚子。book18.org
我說：「你不胖啊，還減什麼肥啊？」book18.org
范小月不喜歡吃肉，飯也吃得很少，青菜倒是吃了不少，我說：「小月，我們下午還回公司嗎？」book18.org
小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也上不了多大一會班就到五點半了，那是我們公司的下班時間。小月說：「要不，我們不回公司，找點什麼事做呢？」book18.org
說完飯走出餐廳，外面人來人往，我現在也記不清那個季節是幾月份，在我的記憶里東莞好象永遠都是七月，每天都是那麼熱。book18.org
因為剛從有冷氣的房子裡出來，一下子站在外面的太陽底下，還真有一點不適應，我看到不遠處貼著一張海報，原來附近有一家電影院。巨大的海報上是正在放影的電影。book18.org
戀愛中的男女如果沒有看過一場電影那簡直不叫戀愛，雖然我也知道票價比較貴，可是咱這不是剛簽了單嘛？再說在范小月面前花錢我也是樂意的。我說：「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book18.org
范小月說：「好啊，廖洪海是從來不肯帶我去看電影的，他總是說租張碟子回家看去，可是那樣看跟在電影院裡看感覺完全不一樣嘛。」book18.org
我說：「那是，你等一會兒，我給你買只雪糕去。」book18.org
我買了雪糕遞給范小月，范小月拿在心裡，臉上一臉幸福的樣子，她看著我說：「小袁，你對我真好。」book18.org
我笑了，其實我自己想吃而已。剛從空調的屋子裡出來，一下子站在外面覺得熱得不行，然後又看到賣雪糕的，自然讓我產生想吃的衝動。book18.org
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舉動讓范小月產生如此好感，她居然說：小袁，你對我真好。細想一想，其實女人的要求並不高，並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要房子車子，一塊五角錢一隻雪糕就可以打動她。book18.org
我們買了票進去，屋子裡黑暗的很，我們買的是包廂票。在黑暗中摸索著進去，然後我們倆一起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她坐在我的左手邊，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我回過頭去輕輕地吻了她一下，她剛吃完雪糕的嘴還有一點甜甜的感覺。book18.org
范小月從包包里拿出眼鏡，我有些奇怪，因為以前從來沒有看過她戴眼鏡，我說：「怎麼你近視嗎？」book18.org
她說：「一點點兒，我戴眼鏡會不會不好看？」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把頭轉過來讓我看，我假裝認真地看她，並且用手摸著她的臉，好像很認真地端祥起來。我說：「挺好看的，老實說，你戴眼鏡更有一種知識女性的氣質，高貴、知性。」book18.org
她說：「真的嗎？」book18.org
我覺得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傻氣，有一種扮嫩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女人們總會這樣做，我也無計可施，又不好直接跟她說。book18.org
我拍了拍她的臉蛋說：「當然是真的。」book18.org
螢幕上放的是外國片，媽的，我對外國片總有些不習慣，洋人跟咱們還是隔著一層，所以看得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當然看什麼電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麼人在一起看。book18.org
我對范小月說：「我想起我一個朋友的笑話？」book18.org
她說：「什麼笑話？」book18.org
我說：「其實也不是很好笑，不過挺好玩的，他是我同學，喜歡上另一個班上的一個女生，然後每次跟人家拋媚眼，眉目傳情，那女的老沒動靜，半年後才知道那女孩也是個近視但從來不戴眼鏡，我這個同學得出一個結論說以後再也不跟近視的女人調情。」book18.org
范小月笑著打了我一下說：「你好壞。」book18.org
電影里男女主人公開始抱在一起熱烈的吻了起來，本來很平常的事情可是經過電影一表達，覺得愛情、吻，都是那麼的美好。我感覺到小月握住我的手的力量，她顯然被電影里的愛情打動了，我也緊緊地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因為看著銀幕上的情形我也有些激動，很想吻一下小月，可是畢竟是在電影院裡，這也算公眾場合，有些不好意思做這些事。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范小月有些不解地鬆開手，看著我，我站起來就可以看到前面和旁邊的一些人的情況。雖然是下午，可是來看電影的人還真不少。我看右邊的包廂里也坐著一對男女，女的穿著裙子，男的手好象伸了進去，女人把頭靠在男人懷裡，還不時發出一些曖昧的聲音。book18.org
此情此景怎能叫人不激動？book18.org
我也坐了下來，把左手扶著小月的腰，她的頭也靠了過來。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知道小月是用的什麼牌子的護膚品，總之味道很好聞。我的手也伸了過去，右手過去扶著她胸前某個柔軟的部位，小月沒有拒絕。book18.org
我聽到小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剛想吻一吻她，突然有手機的響聲響起來了。我嚇了一跳，細細分辨好象是小月的手機鈴聲。book18.org
我說：「看一下是不是你手機響了？」book18.org
小月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我看著她，還沒有問是誰，但是大約可以猜出來是小月的男友廖洪海打給她的，這多少讓我心生失落，哎，為什么小月已經有男朋友了呢？book18.org
小月說：「是小娜打給我的，我出去接個電話。」一邊說一邊把電話貼在耳邊向外邊走過去。book18.org
只要不是廖洪海打過來的，倒可以接受，至少我心裡會好受多了。我坐在位置上等著小月接了電話回來，大約過了幾分鐘時間，小月回來了，她拉我要我出去。book18.org
我說：「不看了嗎？」book18.org
她說：「不看了，出來我跟你說吧。」book18.org
我心裡還覺得挺遺憾的，花了幾十塊錢，一部電影還沒看完呢？不過這片子著實也沒什麼廣告上說的那麼精彩，不看就不看吧。book18.org
我們走了出去，站在外面，一下子從黑暗的屋子裡出來，還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我眯著眼睛看著天，下午的莞城變得陰沉沉的，有些悶。book18.org
我說：「怎麼啦？」book18.org
小月說：「小娜過來這邊上課，讓我陪她找地方。」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上課？上什麼課啊？」book18.org
小月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什麼培訓班吧，我們現在就去文化廣場那裡去等她。」book18.org
我說：「還挺上進的啊小娜，看不出來啊。」book18.org
小月去推摩托車，這次是小月載著我，我坐在後面，開著摩托車向文化廣場的方向駛去。book18.org
范小月突然問了我一句：「今天是不是星期五啊？」book18.org
我想了一想，倒真是星期五，這就意味著明天不用上班了，休息。我們這家公司是東莞少數幾家實行五天工作制的公司之一，也還算不錯的啦。我知道在這裡還有更多的公司周六上午也還要上班。book18.org
我說：「是啊，星期五，這一周過得還真快唉。」book18.org
我和范小月一起到了文化廣場附近的郵局那一站等羅小娜，顯然還得再等一會兒羅小娜才能到。book18.org
我說：「你說我這跟你來接你同學算怎麼回事？會不會讓人家誤會？」book18.org
范小月說：「誤會什麼啊？我就是要把小娜介紹給你作女朋友的，從前我們讀書時都是最好的朋友，我們任何好東西都是共同分享的。」book18.org
我看著小月，嘆了一口氣：「真服了你了，我成你們女人分享的東西了。」book18.org
小月說：「怎麼？不高興了？你不也說小娜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好看嗎？我看你就別裝了，稱了你的心了還跟我假惺惺。」book18.org
我們正在聊著，小娜從一輛公交車上下來紫雲傳說全文閱讀。范小月站在原地向羅小娜招手，還一邊喊：「這裡，這裡。」book18.org
羅小娜發現了我們，向我們走過來，她先是跟范小月互相擁抱了一下，真搞不懂，這兩個女人還像西方人一樣互相擁抱，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兩個女人。book18.org
擁抱完了之後，羅小娜伸過手來和我握手：「你好，袁江濤。」book18.org
我也說：「你好，小娜。」book18.org
范小月說：「聽說你要過來，我特意把袁江濤叫過來陪你的。」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小月還向我做了一個鬼臉，有時候小月還真的特別可愛，像一個淘氣的小女生，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心生痛愛，覺得她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女孩子。可惜名花有主。book18.org
羅小娜向我求證：「真的啊？」book18.org
我說：「是啊，聽說你過來，我當然十分樂意奉陪啦。」book18.org
我們站在路邊正在聊天，范小月電話響了。我和羅小娜都停止了說話，然後看著范小月接電話。book18.org
只聽見范小月在電話里說：「我現在還在外面――跟羅小娜在一起――對，她過來莞城上課的――我也不知道她上什麼課――好吧，我現在就回來。」book18.org
范小月接完電話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羅小娜說：「是不是廖洪海要你回去？」book18.org
范小月說：「對啊，所以我只好讓袁江濤陪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說：「沒事，你放心去吧。」book18.org
同時心裡有些不快，為什麼總是在這個時候小月的男朋友就會出現。我這才明白剛才范小月在路上問我今天是不是星期五。因為星期五就意味著周末，周末她男朋友就會過來。book18.org
一開始范小月就知道她會回去陪她男朋友，所以叫我一起過來陪羅小娜。book18.org
范小月也看出我的情緒變化，情緒有點低落，不過她只看了我一眼，我們眼神與眼神碰撞的時候，我分明看到她眼裡的歉意。范小月對羅小娜說：「沒辦法，廖洪海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我就不陪你了，你也別把小袁當外人。」book18.org
羅小娜說：「沒事，有小袁一起就行了，怎麼樣小袁，我請你吃飯好不好？」book18.org
我說：「好啊，不過還是我請你好?，那有男的讓女的請的道理？」book18.org
我和羅小娜站在原地跟范小月揮手告別，看著范小月騎上摩托車遠去的背影。雖然我心裡有些失落，可是畢竟是第一次跟羅小娜單獨相處，心裡還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想法。book18.org
我說：「范小月好像有些怕她男朋友一樣。」book18.org
羅小娜說：「她男朋友有點大男子主義，小月也是被他管的死死的。」book18.org
我說：「哎，真同情她。我們到哪兒去吃飯？」book18.org
羅小娜說：「現在都六點了，我們就在這附近找一家隨便吃點吧，我們七點鐘就要開始上課了。」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附近好像就有一家餐館，以前跟一個同事在這裡吃過飯，我說：「我記得這裡有一家叫鶴留山的餐館，去那兒吃吧。」book18.org
這個快餐店的名字有些古怪，好像還是連鎖店來著，我在不少地方都看到過，所以印象深刻。只走了幾十步就看到餐館，果然不遠。book18.org
羅小娜跟著我進了餐館。book18.org
我買了兩份飯和菜，還有湯，找了位子坐下來。book18.org
位子是靠窗的，還可以看到外面的行人，這個時候正是周末，街上的還真的挺多，不遠處的文化廣場上已經有人開始活動了，還有一些老頭老太太在跳舞，音樂放得很響。book18.org
我說：「你上課上什麼課，函授嗎？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羅小娜說：「不是，是報關員考試的輔導班。」book18.org
我說：「報關員考試？考報關證嗎？這個行業賺錢嗎？」book18.org
在東莞生活過的人都會去過莞太路的人才市場，智能人才市場，十塊錢一張票。莞太路不遠處就是東莞海關，經常會看到門口有排隊的人，我剛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在排隊幹什麼，很有一些好奇。後來聽人說是報關員在報關，所以多少了解一點兒。book18.org
羅小娜說：「我吧就是覺是現在做公司做一個助理挺沒出息的，想考一個報關證，然後做這一行。」book18.org
我說：「真看不出你還是這麼上進的一個女孩子，這年頭像你這麼有上進心的人可真不多啦。」book18.org
羅小娜說：「你這是誇我吧？」book18.org
我說：「當然是誇你啦，你沒聽出來？」book18.org
羅小娜說：「我不同你，我聽小月說你是本科畢業，我們只是專科畢業，找一份工作也挺不容易的。」book18.org
我說：「本科又怎麼樣？我們那個學校也太濫了，畢業了工作也難找。」說完這話我又覺得自己目前沒有好工作也不能怪學校，還是自己沒本事。又說：「也不怪學校，我同學中也有一個月四五千塊的，只能怨咱沒能力。」book18.org
羅小娜說：「慢慢來嘛，反正你也剛畢業的。」book18.org
正在說話之間，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來電顯示是葉小琳打過來的，我覺得在這裡當著羅小娜的面接電話也不好，對羅小娜說：「出去接個電話。」book18.org
我穿過吃喝的人群走到餐館外面，接通了電話，葉小琳問我在哪兒呢？book18.org
我說：「在外面吃飯啊？」book18.org
葉小琳說：「是不是跟女孩子一起吃飯？」book18.org
我說：「哪兒啊，你真以為我那麼有魅力啊？呵呵，你在幹嗎？」book18.org
葉小琳說：「剛吃完飯，好無聊，想出去逛街又沒人陪。」book18.org
我說：「那也沒辦法，我現在走不開，今天出去見了一個客戶，簽了第一筆單，人家也特別客氣，非留我吃飯不可，我也不能拒絕啊。」book18.org
葉小琳說：「啊，你終於開張啦，我好擔心你啊你知道不？可又不敢對你說，怕你聽了不高興。」book18.org
《第一季》第九章book18.org
我講話就是這樣，一半是真話，一半是假話，所以弄的真假莫辨。至少今天真的是簽到第一筆單，葉小琳不會懷疑的。而現在又確實是在跟一個女孩子一起吃飯，這一點又不能讓葉小琳知道。book18.org
我說：「這樣吧，現在講話也不太方便，晚點我再打電話給你。」book18.org
掛了電話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羅小娜已經吃完飯了，還在喝湯，我端起沒吃完的飯吃起來，想到她七點鐘就要上課了，也比較急。book18.org
羅小娜說：「別那麼急，時間還來得及。」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沖她笑了笑，嘴裡還在吃東西也不方便說，食不語是吃飯時的准條，不過現在吃飯其實就是在聊天。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羅小娜說：「是不是你女朋友打電話給你？」book18.org
我說：「哪來的女朋友啊，是幾個同事，他們打麻將差一個人，叫我去打牌。」book18.org
羅小娜說：「哦，你打麻將的技術很高嗎？」book18.org
我說：「不高，技術差得很。」book18.org
羅小娜說：「我才不信，我們上回打牌，我看你技術挺高的，凈是我和范小月在輸，光讓你打手板了。」book18.org
羅小娜的話讓我回想起那個美好的夜晚，有時候打牌的確可以讓陌生的男女一下子把關係拉近，至少現在羅小娜跟我之間就顯然不是外人。book18.org
我說：「打牌要跟技術好的人合作，可是打麻將就不同了，你技術越差，他們越喜歡叫你，想贏你的錢嘛。」book18.org
羅小娜點頭表示贊同，我已經吃好了，起身離開。book18.org
夜晚的莞城顯得十分熱烈，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一些戀愛的男女手拉著手在街上一起走過。book18.org
我看到一對穿著學生裝的男女抱在一起熱吻，我和羅小娜都看著這個情形笑了。book18.org
穿過文化廣場，走到新芬路，羅小娜上課的地點就在圖書館五樓。我說：「這樣吧，我到圖書館去看報紙，你上完課直接過來找我。」book18.org
我辦有圖書館的借書證，一方面可以借書，同時也可以到閱覽室看報紙。在東莞這個城市裡我也沒什麼朋友，無聊的時候去看一下書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借書證就放在我隨身背著的包包里。book18.org
羅小娜說：「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用你陪我了，我上完課後就直接回去。」book18.org
我說：「你上完課也有十點了吧，那麼晚了，你回哪兒去啊？」book18.org
羅小娜上班的地方不在莞城，而在下面一個叫遼步的鎮，雖然離得不是很遠，可是一來是晚上，二來她又是一個女孩子，這也著實讓人不放心。要知道在東莞經常會遇到搶包的什麼的，即使是一個青壯年的男子也不敢輕易一個人在晚上獨行，更何況她一個女孩子。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羅小娜住哪兒啊？這的確是個問題。book18.org
羅小娜說：「沒事的，我以前就經常晚上十點從莞城回去，公交車十點半還有呢。」book18.org
我說：「你別操心了，住的地方我來想辦法，你先去上課吧，時間已經到了。」book18.org
羅小娜只好上了五樓，我轉身去了圖書館的借書處先看了一圈有什麼好書，方便下一次還書了之後好再借，然後又去到閱覽室里去看報紙。book18.org
雖然是晚上，可是閱覽室里看報紙和雜誌的人還真不少。我也坐下來拿了一本《收穫》來看，估計看兩個中篇小說，大約羅小娜也可以下課了。book18.org
我心裡想到羅小娜還真是一個不容易的女孩子，外表陽光，還這麼有上進心。她今天至所以來之前先告訴范小月肯定是希望今天晚上住她那兒，可是范小月男朋友來了，她住哪兒呢？book18.org
當然，如果她願意晚上跟我住一間房子裡，我倒是不介意的。只是這也太不現實了，人家跟我也只是見過兩次面，完全不熟嘛。如果說出去住賓館，一晚上最少也得四十塊錢，我們這些打工的男女，首先算的是金錢帳，大家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當然得省點花。book18.org
一邊想著這些心思，一邊看雜誌，時間倒也過得挺快。我旁邊坐的一位女生碰了我一下，我抬起頭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窗子外面站著的羅小娜正向我招手。我看了一眼掛在房間上面的鐘，已經十點了，時間過得還真快。book18.org
我把《收穫》放回原處，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們正在下樓梯，羅小娜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是小月打過來的。」然後接了電話，我們走到圖書館外面，站在原地，等她接電話。book18.org
小娜在電話里說：「現在已經下課了――我現在坐車回去――沒事，你別擔心。」book18.org
兩人不知道說什麼，說了一會兒，羅小娜把電話遞給我說：「小月要跟你講話。」我接過電話，范小月在電話里說：「小袁，你叫小娜晚上別回去，她一個女孩子晚上回去我也不放心啊。」book18.org
我說：「這我知道，人家本來要跟你一起住的，你只顧得跟你男人親熱，把朋友丟在一邊。」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看想個什麼辦法，讓她住一晚上，她明天上午八點半還得上課，這樣跑來跑去也挺麻煩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很晚了。」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book18.org
范小月說：「小袁，這樣你看好不好，算你幫我一個忙，你找個男同事一起擠一晚上，讓小娜睡你的房間。」book18.org
我說：「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可以找劉平，到他那兒住一晚上。」book18.org
范小月說：「就是不知道他老婆有沒有過來？」book18.org
我說：「先去看看再說吧。」book18.org
我把電話遞給羅小娜，她又跟范小月在電話里說了半天，最後羅小娜終於同意留下來。book18.org
羅小娜說：「小袁，會不會太麻煩你了。」book18.org
我說：「什麼話，我自願的。」book18.org
我們一邊往回走一邊說些閒話，可能羅小娜也覺得這樣麻煩我有些不好意思，當我們走到公園前那個廣場時，羅小娜說：「小袁，如果你同事不方便的話就不要麻煩人家了。」book18.org
我站住，看著羅小娜，笑著看著她，我說：「你的意思是我們倆人睡一個房間？」book18.org
羅小娜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說：「呵，你對我還真信任啊？」book18.org
羅小娜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住一個房間，但不是一張床，我可以打地鋪的。」book18.org
我看到羅小娜緊張的樣子又感到十分好笑，同時心裡又對這樣的夜晚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book18.org
讀者，有些讀者可能會覺得你丫編的也太不靠譜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會同意跟你睡一個房間？讀者，你先別急，你這樣想就是沒有在南方打工的經驗，要知道我們在這個城市裡是生活在最底層的打工仔打工妹。沒有什麼錢，生活質量上也不要苛求太多。如果有過真實南方打工的生活經歷的讀者就會明白，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平常了。book18.org
我曾經在一份報道里看到：兩位女性住同一間宿舍，並且其中一位女性的男朋友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三人同居一室住了半年，最後男的娶了其女友的室友，另一位女性。book18.org
這則真實的報道說明我們生活在這個城市的最底層。book18.org
我送羅小娜到了我住的那個院子，我打開了大門並沒有進去。我站在門口看著小娜進去，然後跟她說了再見，同時把我的包遞給她，讓她給我帶回去。book18.org
小娜站在門口沒有動，說：「如果你同事不方便的話就再回來，你到時候打我手機。」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剛才在回家的路上我們已經互相交換了手機號碼，我看著小娜進了小院，她把門關上，沖我笑了一下。老實說小娜笑的確是一種陽光燦爛，雖然是晚上，可是我依然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溫暖。book18.org
其實我很想今天晚上跟小娜在一個房間裡過一夜，而且我房間裡還有多餘的一張蓆子，有時候天氣太熱了，我也會拿著蓆子到外面天台上睡，看著天上的星星，吹著涼風，感覺也不錯，就是蚊子比較多。book18.org
我其實不想去劉平那裡睡，一來他也是個男人，還真不習慣跟男人睡一張床上。二者劉平可能老婆也過來了，去麻煩人家也不太好吧。不過今晚的情形跟往常不同，也只好如此，同時我心裡還有些期待著去和葉小琳見一面。book18.org
我走到葉小琳住的那棟樓下面，剛好劉平也剛回來，他開了門，我跟著他上去。劉平問我：「這麼晚，過來找我玩嗎？」book18.org
我說：「對啊，你也這麼晚才回來，老婆沒過來嗎？」book18.org
劉平說：「她們這個星期加班，過不來了。」book18.org
劉平手裡拿著幾張碟片，我接過來看了看，都是一些武打之類的。我說：「你倒很喜歡看啊？」book18.org
劉平說：「周末嘛，老婆又沒過來，沒事做，看看碟子打發個時間。」book18.org
我只好跟著劉平一起進了他的房間，劉平打開電視，我們一起看碟片。劉平問我跟跟葉小琳發展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說：「沒怎麼樣，還是老樣。比同事關係好一點吧。」book18.org
劉平說：「拉手？接吻？上床？到哪一步了嘛？」book18.org
我說：「你這倒是三步曲啊？怎麼那麼庸俗啊，男女之間就非得發展成這種上床關係，不能有真正友誼啊？」book18.org
劉平起來一邊倒水一邊感嘆說我如何不行，不象個男人，婆婆媽媽，早晚讓人家得手，而且他也知道設計部主管張斌對葉小琳也是虎視眈眈全才大少。book18.org
劉平說：「我剛才出去看她房間的燈還亮著，要不你去她那裡去一下？年輕人動作要快，膽子要大。」book18.org
我說：「跟你這樣的人一起，我都要變壞了。」雖然這樣說，我還是決定去葉小琳那裡去一下，本來就是想著去找葉小琳的，沒想到在門口遇上劉平。book18.org
我走過走廊的另一頭，去敲葉小琳的門，葉小琳問：「誰？」book18.org
我說了一聲我。葉小琳果然聽出了我的聲音，很快打開門，我看到她穿著的是睡衣。讀者，不要誤會，睡衣也分很多種，而葉小琳這種未婚的女孩子穿著的睡衣肯定是那種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睡衣。book18.org
葉小琳看到我也挺高興的，我看了一眼房間的四周，電視正開著，好像是什麼《我和殭屍的約會》，我對這些電視劇不太喜歡看，明明是胡編嘛，可是葉小琳倒是追著看，看完還要跟你講。book18.org
我說：「看電視啊。」book18.org
她又坐回到她的床上，並且拉我也過去坐，她說：「過來陪我看電視，很好看的。」book18.org
我也坐了過去，坐在床沿上，剛看了兩分鐘就開始放片尾曲。葉小琳十分遺憾：「哎，又沒有了。」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圈台，都沒有什麼她喜歡的節目就把電視停了。book18.org
她把身體往裡面移了移，讓我再向裡面坐，她說：「躺下來，我們說會話。」book18.org
我依言躺了下來，想到上一次已經解開了她的衣服，差一點成全好事，心裡就是一陣的激動，看今天晚上會成全我啊。book18.org
我正在胡思亂想，葉小琳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小聲說：「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居然紅了。哎，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處一室，還睡在同一張床上，這意味著什麼？任何稍有智商的人用腳指頭都可以想得到。book18.org
我伸過手抱住她，她也沒有拒絕獨掌輪迴。我們倆人都沒有說話，屋子裡電視也停了，顯得十分安靜。我們臉對著臉，我甚至可以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看得出來，她心情還是蠻緊張的，其實我的心情又何嘗不是如此呢？book18.org
我們不由自主地抱得更加緊了，我感覺到自己的唇和她的唇接觸在一起，那種溫暖，柔情似水的感覺讓我身體起了某種變化。我曾經是多麼向望著這一刻啊。book18.org
吻了好大一會兒，我的手也開始探險，先是乳房的位置，因為是睡衣，手還是很方便伸了進去，雖然隔關乳罩，可是我還是感受到她的豐滿。她有些抗拒地想把我的手拉出來，不過我堅決的態度再次伸了進去，她也只好作罷。book18.org
不過我答應她手放在那裡不亂動。book18.org
呵呵，這都是自欺欺人的說法，手居然都放在這裡了，怎麼會不亂動？還怎麼樣才叫亂動？不過女孩子嘛，而且還是第一次，肯定會有一個心理上的掙扎，理智與情感的戰爭，這個也可以理解的。book18.org
小琳說：「江濤，你愛我嗎？」book18.org
我說：「愛，當然愛。」book18.org
她說：「可是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book18.org
我笑了，想一想的確是沒對說過我愛你啊這些鬼話。其實我也不明白到底什麼是愛，或者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任何人，但是有好感是顯而易見的。也或者只是年輕身體的衝動，也或者我還愛著范小月。book18.org
總之，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整天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我說：「愛不是用來說的，是用來做的。」book18.org
她假裝生氣打了我一下：「你好壞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開始動了，在她乳房上輕輕地用了一些力，她說：「別亂動。」book18.org
她又說：「可是我就是喜歡聽你說我愛你，你現在說給我聽好嗎？」book18.org
我說：「我不善於表達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啊，總是離不開甜言蜜語那一套，可是既然小琳現在就想聽我這樣說這些肉麻無比的話，我也只好答應，我也沒損失什麼，只要她開心，我無所謂啦。book18.org
她說：「不嘛，我要你現在說。」book18.org
我說：「小琳，我愛你。」book18.org
我說得異常認真嚴肅，小琳盯著我的眼睛，審視了良久，顯然她輕而易舉地相信了。她笑了，主動伸過雙手抱住我，和我吻在一起。book18.org
我感覺到身上的責任重大。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已經起了變化，因為是抱著葉小琳，而那個部位又剛好抵住小琳，我說：「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葉小琳雖然有些害羞，可是還是說：「感覺到了。」book18.org
我說：「想要嗎？」book18.org
葉小琳沒有說話，沒有說話的意思就是默許，我也就繼續探險，當我的手伸到好的腰的位置，她捉住我的手說：「不要。」book18.org
我說：「只摸一下好嗎？」book18.org
她說：「好，不過我叫你停你必須得停啊。」book18.org
我把手伸了進去，然後感覺好象摸到了什麼，可是到底是什麼又不能肯定。心情激動得無以復加，我剛想再進一步，可是她說停，把我的手拿了出來，她笑著問我：「摸到了嗎？」book18.org
我說：「摸到了。」book18.org
她笑了：「傻瓜，你摸到什麼啦？」葉小琳把睡褲掀開一點讓我看一下，原來是她是「每個月的那幾天」我剛才摸到的只是衛生巾的邊緣。我大感失望，同時心裡隱隱有一種反感的態度在裡面。book18.org
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當然是沒法表現出來的，至少我就沒有表現出來，我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的慾望就像一堆剛剛升起的火焰現在被淋上一盆水。book18.org
我說：「怪不得你對我這麼放心，讓我睡下來。」book18.org
她說：「晚上還回去嗎？」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現在還沒洗澡啊，而且衣服還放在宿舍里，當然還得回去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