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五十一章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我半天沒有說話，羅小娜怎麼是這麼俗氣勢利的女人，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我還以為以前她的上司也就是葉小琳的哥哥葉經理追她，她不答應真以為她就是那種不愛錢的女孩。book18.org
現在發現我還是錯了，只是那個人錢不夠多，她沒看上眼。book18.org
我有一種挫敗感，我半天沒有說話，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我想我是沒有心事的人。她說話了。book18.org
「我覺得對不起你，我們在一起也才好過三個月。」book18.org
「是啊，三個月，多麼短暫啊。」book18.org
從羅小娜那裡出來我走在路上，十二月的寒風吹在臉上也有些生痛。我知道我應該高興才對，這不剛想著跟羅小娜分手嗎沒想到人家倒提前提出來了，我這也算心想事成，我還有什麼必要假惺惺的裝不高興。可是我知道我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我也說不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也許在於羅小娜主動提出來，讓我面子上不好受，又或者她選擇的男友比我有錢這讓我心裡難堪。book18.org
我回到宿舍已經十一點鐘了，可是一點睡意也沒有，我突然就想給葉小琳打電話，我心裡空落落的，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物極必反，羅小娜從來就沒愛過我，而且葉小琳才是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突然很怕失去葉小琳，我想到葉小琳離開我，我就會不無所有，心裡不免一陣陣的發痛，我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在乎過一個人。book18.org
「小琳睡了嗎？」book18.org
「沒有，剛洗完澡洗完衣服正準備睡呢。」book18.org
「小琳我想你。」book18.org
「恩，我也想你。」book18.org
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一向不長於這樣直露地表達感情。過了一會兒葉小琳也感覺到什麼，她說：「我們公司要在佛山南海新開一家分公司，我問過人家了，那裡離你那裡比較近，我報名去新公司怎麼樣？」book18.org
「好啊。南海，我知道好象離我這裡也只要五塊錢的車票轉一趟公交車就夠了。」book18.org
「那我就報名了啊，下個星期就可以去新公司上班，公司很多人都不願意去，願意去的還可以漲三百塊錢工資。」book18.org
「那最好，這樣你也不用辭職再找工作了，找工作著實累人，而且心理壓力特別大，不是人受的。」book18.org
新的一年開始後他們公司新開的分公司也開張了，葉小琳去了南海那家新公司上班，每個星期可以過來我的廣州的住處，而且她那裡有一趟車260剛好可以一直坐到廣州火車站，車票三塊，然後再轉一趟兩塊的公交車就可以到我那裡。book18.org
每個星期基本上都是葉小琳來我這裡，我倒是很少去她那裡，因為雖然是新公司，據說還有許多同事可能會認識我，葉小琳也是在外面租的房子，我去過兩次，也要想辦法避開從前的同事。book18.org
葉小琳曾經問過我：「你怎麼跟羅小娜分的手？」book18.org
「這你就別問了，男人嘛總得有一點自己的秘密。」book18.org
「是不是人家特別傷心。」book18.org
「沒有，你以為都像你把我當成個寶，我都不知道我哪裡好了，又花心又沒錢。」book18.org
「我傻呵。」book18.org
我倒很喜歡葉小琳這種態度，她似乎一點也不計較從前的我，我曾經問過她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她說不介意，只要我以後對她一個人好就行了。對於這個問題我曾經跟一個朋友探討過，他的觀點是：男人總是在意自己是不是女人的第一個，女人總是在意自己是不是男人的最後一個。book18.org
老實說對於男女之間的這些高深的學問我的確有點小學生，水平有限。book18.org
我發現我和葉小琳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葉小琳不是每天都在我那裡住，而只有周六周末的時候過來，這種恰到好處的相處讓我們之間既能保持新鮮感又不會互相討厭。我喜歡這種相處的方式，每當周四的時候就開始有些期待周五的到來，因為那一天她就會坐車從佛山趕過來。book18.org
「你下班後直接支北京路等我，我坐地鐵直接過來。」book18.org
「好的，我已經到了，你在哪裡？」book18.org
「我還在地鐵口，現在已經出地鐵了。」book18.org
這是我們之間經常會出現的對話，我所工作的公司剛好離北京路不遠，我甚至下班後直接步行就可以到北京路，然後再等一下葉小琳就會到。book18.org
有時候情況比較特殊，我也會加班，這種情況下她就會發簡訊給我：「快點，我已經到了。」book18.org
「我還在加班，你再等一會兒。」book18.org
「現在已經七點了，你們還加班啊。」book18.org
「沒辦法，還在開會，我也無計可施。」book18.org
開會的情況經常會發生，加班時我所在的那家公司的主管名叫李成，是一個矮胖的安徽人，人沒什麼本事，但是卻對下屬極為苛刻，而且動不動就會批評人，有功歸己，有過就是別人的錯。因為自己沒什麼本事，就只有沒完沒了地開會，我也只好一直等著，看到部門的同事們忍受著痛苦在那裡聽著李成沒完沒了地說。book18.org
終於散會了，看一看時間已經是八點了，我趕過去，葉小琳已經等了好久了。她有些不情願地說：「我等了你兩個小時了，我六點鐘都來了。」book18.org
「那也沒辦法，我們老大要沒完沒了地開會，我也來不了啊。」book18.org
「我都餓了。」book18.org
「先吃飯吧。」book18.org
我情緒低落，因為下午剛被李成批了一番，李成說：「你這寫的策劃案叫什麼玩意，我八百塊錢請的文員也比你這寫的好。」我本來受不了，想辭職不幹了，可是又沒有那種勇氣，想一想打工的艱辛也只能忍了。book18.org
葉小琳沒有看出我的情緒低落，而我也假裝高興的樣子。book18.org
我說：「到哪裡去飯，麥當勞？」book18.org
「不喜歡吃了，我想吃真功夫餐廳。」book18.org
「那就去吧。」book18.org
我們買好了飯坐在一邊吃起來，儘管我掩飾得很好，可是葉小琳還是看出來了，她說：「你好象情緒不高啊？」 book18.org
《第一季》第五十二章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你騙不了我的。什麼事？」book18.org
「真沒什麼事？」book18.org
「你還是不信任我，本來兩個人就應該坦誠以待，你有事應該告訴我，我有事也可以跟你傾述，不要什麼事都裝在心裡嘛。」book18.org
「哎，跟你說了你也幫不了忙啊？」book18.org
「可是說不說是態度問題，就算我幫不了你你可以跟我說一下啊，否則就是你心裡沒我。」book18.org
「你都上升到理論高度了，上綱上線了，我也只好跟你說了，我真想辭職不幹了，太沒意思了，打工真他媽不是人乾的。」book18.org
「怎麼啦？」book18.org
「今天我們主管李成他媽的說我的寫的東西是垃圾玩意兒，他八百塊錢請一個文員也比我寫的好，我想到這些就氣憤。」book18.org
「那你讓他八百塊錢請一個就是了。」book18.org
「呵呵，我要是真這麼說他可能就會叫我馬上走我，我其實無所謂，讓人罵罵就慣了。」book18.org
「你也挺不容易的，實在不行了，就辭職了再找吧。」book18.org
「那我可不幹，好不容易混到三個月就要轉正了，我如果現在辭職了那不正好遂了他的心愿。」book18.org
總體來說葉小琳對我還是比較關心的，她的關心體現在每個周末就會在宿舍里做各種各樣的菜，我也有機會品嘗到湖北菜之外的重慶菜。一個女人一旦決定要做一個賢妻良母還真是讓人感動，經常的情況是我在一邊看電視，或者上網玩，葉小琳把所有的飯菜做好之後，叫一聲：「收拾桌子吃飯。」book18.org
我說：「真不好意思，每次叫你做這做那。」book18.org
「知道就好，以後只許對我一個人好。」book18.org
「一定的。」book18.org
「來張嘴吃口菜。」book18.org
這種二人世界之間的親昵的確讓我們似乎忘記了從前的不快，葉小琳也是幾乎每周都過來，我也在這個公司里打著這樣一份工，也沒有別的想法，有空的時候就陪她去逛街，我們甚至還無數次討論到以後的情形，以後結婚買房如何云云。對於未來我們還是抱有美好的希望，唯一讓我們感到為難的是憑我們目前的收入顯然是難於在廣州這個城市購房。book18.org
葉小琳說：「其實以後可以在南海那邊買的，房價至少要便宜多了。」book18.org
「那也買不起。」book18.org
「我就不相信范小月買得起我就買不起。」book18.org
「范小月買房啦？」book18.org
我想再打聽多一點關於范小月的消息，可是葉小琳不肯再多說，後來她還是說了，也是讓我徹底死心。book18.org
她說：「范小月還是跟廖洪海結婚了，而且兩人正在東莞供房。」book18.org
「那挺不錯的。」book18.org
「你是不挺失落的。」book18.org
「哪裡會？她有好的生活我也求之不得。」book18.org
「就知道你心裡還想著她。」book18.org
葉小琳這樣說倒還真是冤枉我了，我記得從前的確喜歡過范小月，可是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而且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幾乎把范小月忘記得一乾二淨了，我甚至想如果有一天我們在街上遇上了，也許我都不認識她了，人一生要經過很多事，可是最後還能記住的又有幾件呢？過往雲煙當忘記的時候還是要忘記。book18.org
有一天葉小琳在我這裡，她翻看我的手機，很是奇怪我手機里存著幾張照片，照片里正是我們主管李成和公司里一個女同事在辦公桌上「辦事」的相片。book18.org
葉小琳問：「哪裡來的這東西？」book18.org
「這個男人就是我的上司我們主管李成。」book18.org
「那個女的呢？」book18.org
「我們部門一個美編，長得漂亮吧，被李成這個人渣給上了，而且就在辦公室里辦這件事。」book18.org
「真噁心，你還把這事給撞上了，還拍成相片你想幹什麼，可別去敲詐他們，那可是犯法的。」book18.org
「你以為我傻啊，犯法的事我是從來不會做的。我還是懂法的。」book18.org
「那你還保存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刪了。」book18.org
「別。留著也許以後會有用的。」book18.org
我把手機從葉小琳手裡奪下來。葉小琳問我公司主管還為難我嗎？我說情況比從前好一點，可是他這人是那樣的個性，也不是針對我一個人，而且上個月公司里同事又炒了兩個人，非常變態的傢伙，我得防他一手。book18.org
葉小琳擔心地說：「千萬別做傻事啊，萬一不行再換一份工作，反正打工東家不打打西家，哪裡不是一樣混。」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舊曆年的春節很快就來了，在春節快要到來之際，葉小琳問我：「你過年回不回家？」book18.org
我本來還想著回去，可是聽說車票極難買到。我反正也沒混出個什麼名堂，似乎也沒必要衣錦還鄉。book18.org
我說：「我就算了，不回去了你呢也別回去，也就兩個星期時間，不如在這裡陪我算了。」book18.org
「可是我爸爸打了好幾個電話，讓我我哥一起回去的。」book18.org
「你哥回去就行了，你就別回去了。」book18.org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我家吧？」book18.org
關於去葉小琳家去，我還真沒想過，雖然我內心深處還是認可葉小琳是我的女朋友，而且當著別人介紹她時我也是這麼介紹的，可是真讓我去見家長，我還是有些心虛，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空空的，一點把握也沒有。book18.org
我說：「還是算了吧，以後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不肯去我家。」book18.org
「明天春節去，一定去，現在去你不覺得早了一些嘛，再說了過年回家的人特別多，擠火車也不是一個辦法啊。」book18.org
二人世界的生活大同小異，特別是這種恩愛夫妻型的，更是沒有故意，我也不打算再詳細寫這一段時間的事。那年春節葉小琳沒有回家，我們一起在我的出租屋裡過的，當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葉小琳先給她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里她還哭了，我也給自己家裡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我弟弟接的，他從大學放寒假回來，他告訴我前幾天有一個女的來找我，說是我同學。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