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我也著實有些生氣，倒不是我惜命，只是覺是不應該以這種方式，不知道廖洪海聽到之後會怎麼的難過，我也不想別人難過，本質上來說我是一個善良的心，不想傷害別人。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害怕啦？」book18.org
我說：「不是怕，我怕他個屁啊，他能把我怎麼著，就是覺得這件事我做得太不地道了，不管怎麼說還是搞別人老婆，太不厚道了。」book18.org
范小月說：「我不是他老婆，我們還沒結婚。」book18.org
我說：「這有區別嗎？」book18.org
范小月走了之後我陷入了沉思，生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了某種變化了，我不知道是這個城市改變了我，還是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高尚的人，居然去搞別人的女朋友，廖洪海現在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還不把我殺了？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的發冷，本質上我是一個十分惜命的人，雖然我也喜歡著范小月，可是犯不上為些搭上自己的小命。book18.org
我正坐在屋子裡想著這件事，劉平過來找我。我拉了一把椅子給劉平坐，自己坐在床上，我說：「來，你可是個稀客，不容易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book18.org
劉平說：「我是來向你告別的，我要離開公司了。」book18.org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劉平會離開，本來這個公司里大家互相都是業務員，所以工作中難免會有一些竟爭，有竟爭關係就不好相處，而我同劉平倒是處得挺好，他性格隨和，和我倒十分投緣。book18.org
我說：「怎麼突然想到離開？不是做得挺好的嘛？」book18.org
劉平說：「有家公司讓我過去做副總，開得條件也不錯，我就答應了，我昨天已經交了辭職報告。」book18.org
我說：「有更好的發展，那也好啊，其實我也有些想離開這家公司。」book18.org
劉平說：「你怎麼也會想到辭職？你乾得挺好的，這裡雖然工作累一點，可是待遇還算不錯的，如果沒有更好的，還是先在這裡干吧。」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同時拿出一瓶水遞給劉平。劉平接過水來喝了一半，突然他想起什麼似的，說：「是不是感情上出了什麼事故？」book18.org
我告訴他范小月男朋友廖洪海知道我跟范小月之間的事了。book18.org
劉平說：「這麼說你跟范小月之間真發展到上床那一步了？」book18.org
我點頭承認。book18.org
劉平說：「你啊，我早就告訴過你，范小月有男朋友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哪裡好了，長得也就一般，還是一個非處，你既然迷上她了，葉小琳不知道比她不知道強多少倍，可是沒看到你有什麼動作。」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說：「他媽的，我這個時候最需要別人的安慰，不是要你來教訓的，我是怕廖洪海那個傢伙衝動起來拿把刀來跟我玩命，就不好玩了。」book18.org
劉平說：「哈哈，現在知道害怕啦，早先幹什麼去了，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book18.org
劉平看到我面色沉重，有一些認真的樣子，又說：「其實她那個男朋友我也看到過，個子也不高，身體也不壯，如果真打起來他還不是你的個兒，你也別害怕，估計他也沒那個膽。」book18.org
我說：「其實我也不是怕，就是覺得有點斯文掃地，好歹咱也是個大學生，現在混成什麼人了？」book18.org
劉平哈哈一笑：「哈哈，大學生現在比你強不到哪裡去，這說明你有本事，這種事從來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沒事，別想太多。」book18.org
劉平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我並沒有因為跟人傾述之後心裡就好過一點兒，還是像放著一個定時炸蛋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但是自己也無計可施，這件事也不能怪范小月，大約她一個女人背著自己的男朋友跟另外一個男人上床，的確背著沉重的心理負擔。book18.org
我還在為范小月的男友會來找碴的事擔心著，一連好幾天似乎沒有什麼動靜，我心裡不由得有一些懈怠了。問范小月她男朋友什麼態度，范小月說：「現在他還想跟我合好，原諒我這一次出軌。」book18.org
我說：「那是好事啊，你應該借坡下驢，還是接受他吧。」book18.org
范小月杏眼圓睜：「袁江濤，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從來沒打算要和我好的，你以前說什麼愛我，會對我好，會跟我結婚的話都不算數了嗎？」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同時也懷疑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肉麻的話，我說：「我說過這些話嗎？」book18.org
范小月說：「什麼？你連你說過的話也想抵賴嗎？」book18.org
我束手無策，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感受到那種來自命運的擺布，無計可施。book18.org
這天下班的時候，葉小琳走到我的辦公室，站在那裡等我下班，我還坐在電腦桌前，一動也沒動，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范小月，她假裝沒看見。book18.org
我對葉小琳說：「幹嗎？」book18.org
葉小琳說：「一起下班啊。」book18.org
我只好站了起來，一起出了辦公室的門，下了樓。葉小琳說：「我哥要過來，你上回答應我一起見我哥哥的。」book18.org
我想來了，倒是真答應過她這回事，不過當時就是順口那麼一說，沒想到葉小琳倒當真了，還鄭重其事地把我向她家人推出，這讓我多少有些感動。book18.org
我說：「你哥好像是當經理的吧，上回聽你說過。」book18.org
葉小琳說：「什麼經理的，只不過是個名稱，還不是一樣是打工的？」book18.org
我們一邊走一邊說，我看著葉小琳似乎不是向公共汽車站台，而是向宿舍方向走去。我說：「到哪兒去接？」book18.org
葉小琳說：「我們先去買菜，把飯做好，他來了就可以直接吃了。」book18.org
我說：「自己做多麻煩呢，要不我來請你哥吃飯吧，好像也是應該的，請我的舅子吃個飯也是理所當然。」book18.org
葉小琳臉一紅，笑著打了我一下，不過看樣子她並沒有生氣。book18.org
葉小琳說：「還是自己做便宜一點兒，而且自己人用不著到外面吃。」book18.org
我把手伸了過去，在她臉上輕輕地捏了一下，輕眺地說：「哎，真是一個好老婆，不知道我哪一世修來這麼大的福氣，找你這樣的好女孩。」book18.org
葉小琳說：「那某些人還不滿足，到處花心。」book18.org
我聽出葉小琳話中有所指，我說：「你不會是說我吧？」book18.org
葉小琳說：「就是說你，你跟范小月之間不清不楚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啊？」book18.org
我說：「兩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你要相信我，我是比竇娥還冤，沒法跟人說。還有我做人就是一向只信奉孔聖人所說的：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別人誤解我也不想解釋。」book18.org
《第一季》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葉小琳握緊我的手，說：「我相信你。」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心裡感到責任重大，葉小琳越是不計較，越是對我的信任，我反而背著越重的思想負擔，愛情到底是什麼？我到底愛著誰？或者我從來就是只愛自己。book18.org
同時我也算明白了范小月面對她男朋友廖洪海時那種心情，本質上我們都不是那種遊戲花叢的人，受過太多的正統教育，讓我們在做這些事時同時思想負擔巨重。book18.org
我甚至不知道到底該以何種方式來收場，也許有一天我像劉平一樣離開這家公司，然後從她們眼前消失，或者離開東莞這個城市。book18.org
葉小琳買好菜之後就在廚房裡做了幾個川味菜，我同時也露了一手，炒了一個青椒肉絲，一個西紅柿炒雞蛋。book18.org
我說：「這是我最拿手的菜，嘗嘗我的手藝如何？」book18.org
葉小琳張開嘴，我夾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裡，她笑著吃完之後，說：「還真不錯，我以為你們男生都不會炒菜。」book18.org
我說：「也是，小時候我媽就不讓我做這些事，她總覺得一個男孩子不應該在灶台上轉，不過我還算比較聰明，只看了兩眼就會了，有時候他們不在家我就自己做飯炒菜。」book18.org
我們正說話，葉小琳的手機響了，在電話里葉小琳的哥哥告訴她，已經到樓下了，叫她下來開大門。葉小琳接了電話跑下樓去開門，我把菜一個個的端到房間的桌子上擺放起來，同時還從袋子裡拿出大瓶的可口可樂。book18.org
當葉小琳帶著她哥哥進了房間的時候，我突然愣了一下，仿佛在哪裡看過這個人，可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顯然來人也有些意外地看著我。book18.org
葉小琳說：「我哥哥，葉亮，這是袁江濤。」book18.org
我們互相握手，點頭，微笑。book18.org
見面的寒暄過後，我們都找了凳子坐了下來，葉亮說：「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book18.org
我說：「你在哪兒上班？」book18.org
他說：「寮步。」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人我的確見過，而且就是跟羅小娜有關，我清楚的記得那次和羅小娜一起游泳之後去羅小娜宿舍，看到過一個男人敵視的眼光，我當時還問羅小娜，這個人是不是在追她。book18.org
羅小娜告訴我這個人是他們經理，姓葉。book18.org
現在居然又出現在我面前，而且還是葉小琳的哥哥，媽的，這簡直是電視劇的路子，在生活中居然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我著實讓我吃驚。book18.org
他顯然也認出我來了，他笑了一下說：「我見過你，你不是上次跟我們公司里羅小娜的男朋友嗎？」book18.org
我說：「誤會，真的是誤會，我跟羅小娜只是一般朋友。」book18.org
葉亮笑而不語，然後回過頭來看了他妹妹一眼，葉小琳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她顯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羅小娜。book18.org
我說：「小琳，一會兒我再跟你解釋。」book18.org
那天的飯吃的也極不開心，我看得出來葉小琳的哥哥葉亮對我是有敵意的，雖然我很想跟他表示我的好感，可是看得出來人家並不領情。book18.org
吃得差不多了，我說：「你們先吃吧，我就先告辭了。」book18.org
葉小琳站起來準備送我，葉亮拉了一下自己的妹妹，說：「那我就不送了，有空過來玩啊。」book18.org
我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葉小琳，她看著我，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肯定會出現一點波折什麼的，我甚至不能確認小琳還會不會跟我繼續交往，想起來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也許這麼長時間在一起的日子裡，讓我對她已經逐漸有好好感了。book18.org
甚至愛上她了。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宿舍剛剛坐下來，一邊還在想著心事，門就被范小月推開來了。我拉了一條凳子示意范小月坐。book18.org
范小月坐在我對面，看著我說：「怎麼啦？我看你情緒不高啊，是不是在葉小琳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啊？」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這麼有空？這周廖洪海沒來嗎？」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他已經有兩個星期沒來了。」book18.org
我說：「是嗎。」book18.org
同時覺得我也實在沒有關心范小月的必要，再怎麼說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可是現在我們關係發展似乎又超過了變普通友誼，我也知道我跟范小月之間從來就不存在普通友誼。book18.org
我想到跟范小月一起上床的情形，情緒有點激動，我伸過手去拉了一把范小月，她就勢倒在我懷裡，我們一起倒在床上。book18.org
但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范小月也沒有說話，空氣中仿佛有一種很安靜的氣氛在裡面，她柔軟的身體也刺激著我，但是我滿腦子裡想的是葉小琳，一點情緒也沒有。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真的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我說：「沒有，我能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嘛，人家有什麼都會跟你說，可是你呢從來不肯對我說心裡話。」book18.org
「真的沒有，如果有一定會對你說，放心好了。」我伸過手去緊緊地抱了一下范小月，她也把臉調過來，我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真怕有一天你不再愛我了，那樣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我跟廖洪海分手可是為了你啊。」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要對我好才行。」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其實是自己心裡也沒底，而且我自己也非常清楚，就算以前曾經愛過范小月，可是如果真要我跟她結婚，心裡總會有一些疙瘩。我知道有些男人不在乎這些，譬如說我一個朋友就明明知道她女朋友又跟前男友出去開房，可是還是原諒其女友，並且兩個人恩愛如初。book18.org
可是我做不到，也許本質上我是那種生性自私的人。寫作真是一個讓人直面靈魂的過程，當我回憶這些往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來是一個這麼樣的人，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這真是一殘酷的過程。book18.org
我坐了起來，范小月躺在那裡看著我，我看著她笑了一下。我說：「回去睡覺吧。」book18.org
范小月說：「不，我就要在你這裡睡，跟你一起睡。」book18.org
我說：「哎，你在這裡我們倆人都睡不成，再說這是大白天的，同事們都還在，如果真撞上了我們還要不要在這一個公司里混？」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