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四章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我喜歡你，難道你不喜歡我嗎？」book18.org
她說：「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發展太快了嗎？我們還不熟。」book18.org
我心裡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葉小琳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老實說我不太喜歡那種太過於隨便的女人，認識一天就可以上床，如果讓我娶這種女人做老婆，我確實有些放心不下，將來指不定哪一天給你戴上一頂綠帽呢。同時心裡悲憤異常，差一點就得手了，可是到最後關鍵時刻卻黃了，簡直就跟中國足球隊一樣，就差臨門一腳。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裝出一付無所謂的樣子。book18.org
不論如何，我得裝出一付正人君子的樣子，一付讓人信賴的樣子，女人其實也怕冒險，她們本能上對於男人也懷有戒心。我說：「那我出去租兩個碟子啊。」book18.org
她說：「好，我等你，你快點啊。」book18.org
她臉上露出嬌羞的神情，就象一個誘人的蘋果，看上去是那麼的誘人，真是誘人犯罪啊，我真恨不得把上把她抱在懷裡，然後狠狠地撕去她的衣服，然後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可是現在，我只能像一個正人君子一樣離開。book18.org
出了她的門，站在走廊里。劉平正從衛生間裡出來，手裡拎著一個桶，桶里放著一些已經洗好的衣服。book18.org
劉平在公司里跟我關係不錯，看見我他也非常意外。他說：「袁江濤，你怎麼過來了？什麼時候過來的，走，去我那玩。」book18.org
很顯然劉平以為我是來找他玩的。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劉平看見我似乎沒有進他房間的意思，然後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樓梯口在這邊啊，我怎麼從那邊突然出現。book18.org
劉平終於明白了，他說：「哦，弄了半天，你不是來找我玩的。嗨，年輕人，有前途，動作夠快的啊。」book18.org
我說：「一會兒再找你玩，有點事先下去了。」book18.org
我走到外面，外面還在下著雨，不過這個時候雨已經停了。租店子的那家店離這裡並不遠，我手裡沒有傘，估計這一會兒也不會下雨。就這樣我走了出去，這個時候我聽到頭頂上有人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抬起頭來，我看到葉小琳正趴在窗口，她說：「傘，你忘記帶傘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然後笑了，我想說用不著，因為已經沒下了。可是這些話我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說：「你等著，我這就拿給你。」book18.org
我知道這棟樓里住的所有人都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而且還有一些跟我一樣是光棍的男員工，對葉小琳是虎視眈眈，現在她既然豪無顧忌地喊我，著實讓我佩服她的勇氣。book18.org
她跑了下來，然後把傘遞給我說：「拿著。」book18.org
我說：「其實雨已經停了，你何必這麼緊張呢？」book18.org
她說：「一會兒說不定又會下呢。」book18.org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我心裡還是有些矛盾。我想她也許就是這麼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我既然不愛她，不喜歡她，就不要再騙人家了。當然，這只是我的一閃念，如果我真這麼做了，我就真的變成一個正人君子，可是我不是一個正人君子，從來就不是。book18.org
我想到范小月跟她男朋友這會兒說不定在床上正在做愛呢，心裡就覺得莫名地痛，我覺得只有跟葉小琳在一起我這種痛才會減輕一些。book18.org
葉小琳站在門口說：「快點回來啊。」book18.org
那個時候東莞到處是這種租碟子的店面，而且網絡也不發達，那會兒沒聽什麼人說過網上下載，我甚至沒聽說過迅雷、bt這回事。而且我們宿舍里也沒有電腦，東莞更多的是我們這些普通的打工仔，業務員什麼的，收入水平並不高，唯一的娛樂可能就是泡泡妞，看看碟子。book18.org
廉價的娛樂。book18.org
租碟子的店裡都有一些小電視，然後一人一個格子，戴著耳機在看碟子，看一個片兩塊錢，如果租回去看，一張也就一塊錢。我進到屋子裡，我看到還有人在看a片，老天啊，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book18.org
我站在屋子裡四處看了看，還有一些女的也在看，不過都是一些愛情片，周星馳什麼的。一個年輕的瘦瘦的，頭髮有些亂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問我幹什麼。我說租兩張碟子。他讓我在一旁選。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租什麼好，我以前聽大學裡的同學老陳跟我說，跟女孩子約會看電影一定要看鬼片，恐怖的，越恐慌越好，然後她就會往你懷裡鑽。不管老陳說的對不對，我還是得試一下，然後選了兩張鬼片，一個愛情片。本來我想直接租個三級片什麼的回去，可是想到凡事不可操之過急，得水到渠成，我還得維護我正人君子的形象，就沒有干那種事兒。book18.org
回去的時候順道買了一些蘋果、梨、香蕉之類的。然後拎著這些東西上了樓，我上去之後，看到屋子裡沒有人，還有些奇怪，我四處張望，沒有？book18.org
她去哪兒去了？book18.org
我放下東西，然後站在窗邊看外面看了看，外面還在下雨，應該不會出去了吧？實在沒理由。我正在胡思亂想，聽到洗手間的門打開了，然後她看了我一眼說：「我正洗頭髮，要不你幫我？」book18.org
老天，她對我倒真的很放心啊。book18.org
同時我也有一些興奮，看來葉小琳真沒把我當外人啊。我說：「還以為你出去了呢？嚇了我一跳。」我也進到洗手間裡，然後打開淋浴的噴頭，打開液化氣，試了一下水溫，然後對著她的頭噴下去。book18.org
我說：「你們這邊住宿條件比我們那邊要好多了，至少每個房間都有衛生間。」book18.org
她低著頭，一邊用手搓洗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說：「你們那邊沒有嗎？」book18.org
我說：「只有一樓有。七八個人共用，晚上還得排隊。」book18.org
我一邊沖水給她，看到她白白的脖子，心裡了陣衝動。哎，葉小琳真是一個漂亮的女孩，難怪人家說重慶這個地方出美女，此言的確不虛。我的手很想上去撫摸一下她的頭，可是沒有經過她的允許，雖然心裡胡思亂思，可是手上卻沒有行動，也許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思想大於行動的人。book18.org
也改不了啦。book18.org
她歪過頭來看著我笑了一下，一瞬間我的心仿佛有一種要被擊穿的感覺，她笑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我想起了一個詞：笑靨如花。book18.org
我說：「要不要我幫你抓一下？」book18.org
她說：「好啊。」book18.org
我的手輕輕地在她的秀髮上撫摸，這是一種關於愛情的撫摸。我的手故意先放在她脖子的位置，然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潔白嬌嫩的肌膚。哎，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我也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總之讓我有一點點衝動，一點點顫慄。此時此刻，我只想把她抱在懷裡，然後親吻，撫摸。book18.org
大約洗了半個小時，然後她拿起毛巾一邊擦乾自己的頭髮，一邊拿了一個電吹風，讓我給她吹頭髮。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實在很難想像此情此景，我相信葉小琳對我的好感已經又進了一步，這多少讓我心生安慰。雖然我跟小月沒有得到手，可是照目前這個情形發展，似乎極有可能先一步搞定葉小琳。book18.org
也是，葉小琳畢竟還沒有男朋友，而且看她清純的樣子，實在是沒有過戀愛經歷，這樣單純的女孩子跟范小月那種已經和男友一起同居的女人當然是沒法比的。范小月可能更加富於心計，而且對於男人似乎懂得更多，而葉小琳呢？她如此單純，讓你產生憐愛，甚至不忍心去傷害她。book18.org
可是我偏偏要去惹她。與愛情無關。book18.org
吹頭髮的時候，她問我：「你租的什麼碟子？」book18.org
我說：「兩個恐慌片，一個言情的。」book18.org
她說：「你怎麼租恐怖片，我最害怕啦。」book18.org
我說：「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嘛。」book18.org
她坐好，坐在床上，旁邊還有一個椅子是留給我坐的。我先給她削好一個蘋果，又拿出話梅遞給她，然後去放影碟。book18.org
她嘴裡一邊吃蘋果一邊看著我說：「你想的還蠻周到的嘛，以前一定這樣哄過別的女孩子吧？」book18.org
我說：「沒有。」book18.org
她說：「沒有，我才不信呢？沒有，你這麼老練。」book18.org
我笑了下，繼續去找哪一個是播放鍵，假裝沒事一樣，其實在觀察她對我的反應，雖然葉小琳這樣說，可是似乎也只是開個玩笑，並沒有較真的意思。老實說我以前在大學裡也談過一個女友，是我上一屆的一個師姐，人長得非常漂亮。book18.org
別人找女朋友都是跟師妹什麼的談，而班上唯有我，找了一個高一屆的師姐，不過師姐確實姿色出眾，而且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我無極星雲最新章節。book18.org
可是只談了兩年，然後她先畢業走了，回到大連去了。後來聽說嫁到日本去了，這件事想起來就讓我心痛，我一想到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以後要跟委瑣的日本男人一起睡，心裡就覺得特別難過。book18.org
不過，跟師姐在一起的兩年里，倒讓我從一個純情的小男生，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或者我這麼說有些過份，我也算不上什麼真正的男人，無非是有過一些性經驗，然後思想下流，好色。呵呵，現在很少有人像我這麼坦誠了。book18.org
恐慌電影果然很恐慌，大約看了十來分鐘就看到嚇人的鏡頭，女鬼出現了，還有陰森恐怖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突然，有一個人抓住我的手，我嚇了一跳，當時正投入地看片，那種緊張的氣氛下，一下子被一個人抓住了。然後我才注意到原來是葉小琳被嚇的抓住我的手。我把臉向左面調過去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在轉過頭來。book18.org
她說：「好嚇人啊，我都不敢看了。」book18.org
我說：「呵呵，有那麼恐怖嗎？」book18.org
當時的天氣因為下雨，所以整個天空也顯得陰沉沉的，屋子裡也有一種陰暗的氣氛，最要命的是我們的屋子還關著燈，窗外陰沉沉的，不時還有打雷的聲音。這倒正和鬼片里的氣氛相符合。book18.org
我的手被她抓住，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雖然緊張的鏡頭已經過去了，她並沒有鬆開的意思。我也緊緊地握住她的手。過了一會兒她試圖把手從我兩手中間抽開，我還是緊緊的握住，沒有鬆開的意思，而且我根本沒有看她一眼，我假裝在盯著電視螢幕，我知道book18.org
她在看著我，可是我還是假裝無事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再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我握著。book18.org
她的手細細滑滑，我雖然還在假裝看電視，可是心完全不在電視上。一邊撫摸著她的手一邊想著如何進入下一步。book18.org
是時候該行動了。book18.org
雖然電視開著，我坐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坐在床沿上，她的手還握在我的手裡，她看了我一眼說：「你幹嗎？」book18.org
不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在笑，面帶笑容。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鼓勵，至少她對我還是有好感的，否則不會面帶笑容，也許，她正想著我主動呢？這樣一想，我覺得此時此刻完全沒必要再說什麼，只要行動。book18.org
西方有一句諺語：一個行動勝過一打語言。book18.org
我坐在她的床沿上，然後兩手捧著她的手，握緊，樣子十分真誠。我說：「葉小琳，我喜歡你。」然後抱著她，令我意外的是她沒有反抗，而是任由我抱著她的身體，我的手剛好抵達她豐滿的胸部，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我的手加大的力度，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起某種變化，而這種變化是要命的，因為我剛好從後面抱著她，她躺在床上，我也一起躺下，然後我的下身抵住她身體的某個部位，如果你是一個女性，是絕對可以感受到那種來自我身體的力量。book18.org
葉小琳顯然感受到這種力量。book18.org
她身體扭動了一下，又扭了一下。然後她說：「袁江濤，不要這樣。」book18.org
我沒有聽她的話，而是去解她的衣服，她把我的手打了一下，但是力度不是很大，感覺不到痛，我一臉嚴肅，可能她從來沒有看到我這種認真的樣子。book18.org
很輕易地我解開了她上衣的第一個扣子，但是當我想解開她第二顆扣子的時候她阻止了我，非常嚴肅，非常認真。我還以為是她在裝，我知道女人嘛，在這種時候難免會裝一下，可是她認真的表情告訴我她是認真的。book18.org
我想，直來不行，咱得弄個迂迴戰術，於是手從她下面伸了進去，然後直接伸到裡面，悄悄從後面解開她的胸罩，直接握住她的乳房。那種溫暖充實的感覺讓我心跳加速，血直向腦門上涌。哎，我是一個男人啊，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何受得了啊。book18.org
我說：「讓我看一下好嗎？」book18.org
我的想法是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以前經理給我們這些業務員上課的時候還講到目標細化，里程管理，每天進步一點點什麼的，總之就是一個量變到質變的過程，如果現在只要求把她衣服解開讓我看一下，而不是要求她讓我做一次，我想她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可是她說：「不」book18.org
如果她用一種嚴肅認真的表情說出這個字也可以讓我放棄，問題是她說不的時候臉上還是笑著的，這簡直就是一種鼓勵嘛。我雖然反映比較遲鈍，但還是很笨。book18.org
很快，我解開了她的衣服，她並沒有拒絕嘛，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害羞地閉上眼睛，老天啊，簡直就是閉月羞花，我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book18.org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異常清晰，很明顯是在敲葉小琳的門。book18.org
我和葉小琳都停止了動作，當時的情形是葉小琳只剩下內褲，甚至乳罩都已經被我扔到一邊去了。book18.org
我說：「不要說話。」兩人都沒有動，我把屋內的燈關掉，造成一種屋內沒有人的假像，同時心裡異常惱火：哪個王八蛋這個時候來敲門。book18.org
我小聲地問葉小琳：「是誰在敲門呢？」book18.org
葉小琳小聲地說：「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說：「不理他，咱們繼續。」book18.org
葉小琳說：「你膽子還挺大的。不行，我要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我讓她別動，還繼續睡在床上，然後想靜悄悄地等外面的人自行走開。外面傳來的敲門聲持續不斷，根本沒有走開的意思，後來敲門聲終於停了下來，我心裡長舒一口氣，以為外面的人走了，可是葉小琳的手機又響了，手機鈴聲在屋子裡突然響起來，嚇了我們一跳，葉小琳趕緊拿起手機關掉了，然後外面就傳來一個人說話聲音：「葉小琳，是我，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屋裡面。」book18.org
我一聽是張斌，這個傢伙怎麼尋到這裡來了？張斌這個傢伙是他們設計部的主管，雖然是主管可是人卻非常年輕，也還不到三十歲，人長得也非常帥氣，而且我聽公司的同事說他似乎一直在追葉小琳，只是還沒有得手而已。book18.org
張斌家就是東莞本地人，不過不是莞城區，而是大朗。當然平時也住在公司宿舍，周末的時候就回家去住。我只是不明白葉小琳為什麼不喜歡張斌，按我想法，張斌還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如果找這樣的一個人做老公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總之，我對張斌是沒有惡感的。book18.org
《第一季》第五章 book18.org
但是我也從來沒有問過葉小琳為什麼不喜歡張斌，女人的想法有時候是非常奇怪的，我也沒打算真正去弄懂。book18.org
葉小琳說：「等一下。」外面的人聽到這句話這才停止了敲門聲，然後葉小琳開始穿衣服，我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葉小琳把衣服抱著進了衛生間。葉小琳的意思叫我現在就去開門，然後她假裝在上衛生間，也免得外面的人懷疑。book18.org
其實這完全是掩耳盜鈴的做法，任何一個有著正常智商的人都不會這樣被騙到，不過有時候還必須得這樣做。當我看到葉小琳進了衛生間之後，我打開門，然後看到張斌。book18.org
張斌一臉驚訝的神情，他說：「怎麼是你？」book18.org
我跟張斌並不是一個部門的，平時接觸不多，只是知道是同一個公司的，見面也只是點一個頭，沒什麼交情，我臉上做出一付無所謂的表情，說：「葉小琳在上衛生間。」book18.org
我又繼續坐下來，假裝在看電視。心裡其實恨張斌恨得牙痒痒，這個傢伙，偏偏這個時候來，壞了我的好事，同時也恨造化弄人啊。book18.org
張斌進了房間，四處張望，然後又走到陽台上去，到處都沒有葉小琳的人影，後來他看到衛生間的門關著，確信葉小琳在裡面，也坐了下來，不過他坐在葉小琳的床上。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跟我說話，不過通過表情看得出來他是對我充滿敵意的，想一想真是滑稽，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而互相敵視，這本來不是我的風格，可是此情此景真讓我無話可說。book18.org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book18.org
葉小琳從衛生間裡出來，雖然穿著整齊，可是我還是看得出來她是強裝鎮定。她問張斌過來找她有什麼事？book18.org
張斌說：「你忘啦，今天晚上我們部門的人一起出去唱k啊。」book18.org
葉小琳所在的部門是設計部，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較出色，得到公司一筆獎勵，張斌決定用這筆錢來讓公司同事一起出去玩一下，最後討論的結果是出去唱k。葉小琳這才裝出一付恍然大悟的樣子，表示想起來了。book18.org
我想可能葉小琳真的把這事能忘了。book18.org
外面還有一些同事已經有等了，葉小琳叫我也跟他們一起去，我拒絕了，再說我也是不是他們一個部門的，而且我知道這些設計部的鳥人對我們這些業務部的人有些瞧不起，他們把我們這些業務員都說成是騙子，只有他們才是真正地專業技術人員。book18.org
張斌下去了，讓葉小琳快一點，別讓大家等太久了，他臨走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壞了我的好事，我還沒有瞪他，他怎麼還這付嘴臉來對我，著實讓人生氣。book18.org
等張斌下樓了，我對葉小琳說：「你們這個主管是不是在追你啊？」book18.org
她說：「怎麼啦？你吃醋啦？」book18.org
我強作歡顏笑了一下，不過心裡還是有些難過。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更喜歡的是小月，可是現在知道有人還在追葉小琳的時候心裡還是會難過。到底小月和小琳哪一個才是我的最愛？book18.org
也許正如我的前女友所說：你誰都不愛，你最愛的人是你自己，最自私的人就是你。book18.org
儘管我不能同意她的觀點，可是想一想也許她還是對的。book18.org
葉小琳說：「看你吃醋的樣子還蠻好玩的。」book18.org
我說：「什麼好玩啊？我心裡痛得得不行，你還這樣說。」book18.org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半是正經，一半是玩笑，不過葉小琳明顯當成了一個玩笑。細細分析我的內心會發現，其實面對張斌，我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自卑感，為什麼這樣說呢？張斌一是人才長得比較帥氣，可以說比我要帥氣多了，另一方面收入也比我高，而且還是部門主管。我算個什麼鳥，只是一個剛入職的業務員，而且試用期還沒過呢？更重要的是他還是本地人，家裡據說也是有一棟房子，專門吃房租的主兒。book18.org
兩相比較，我簡直沒有任何優勢。所以心裡會沉重無比，不過葉小琳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而且我也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雖然心裡如此想，可是表面上還是跟平常無異。book18.org
離開葉小琳的宿舍，我回到自己宿舍，看看時間已經是五點鐘了，就順便在外面小飯館裡吃了一餐飯，磨磨蹭蹭回到自己住處。book18.org
剛走進院子裡就聽到人聲鼎沸，好像有人在吵架，我心裡還在想可能是打牌，因為周末的時候同事們無所事事就會聚在一起在二樓的客廳里打撲克，還要來錢的那種，因為涉及到錢，就會非常認真，吵吵鬧鬧，我也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我上了二樓客廳，才看到不是打牌，是真的吵架。只見張勇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如果真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接著是范小月的男朋友廖洪海指著張勇的鼻子說：「那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這樣來騷擾我們家的小月。」book18.org
當時小月的房間門開著，我看到小月還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沒有出來，張勇和廖洪海都是湖南老鄉，而且以前廖洪海過來時，經常還會同他一起打撲克玩耍一下，關係還算不錯，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吵起來，而且似乎還有動手的趨勢。book18.org
我對這兩個傢伙都沒有好感，本來想一走了之，可是人總是有一點好奇心的，而且住在這棟樓的同事都站在那裡看熱鬧。book18.org
廖洪海說：「你他媽的就是沒安好心，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book18.org
張勇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安好心，如果我想追范小月也沒你什麼事了。」book18.org
廖洪海說：「你給老子說清楚。」book18.org
張勇說：「怎麼啦，我還怕了你不成，你們有沒有拿結婚證，沒有吧，沒有她就不屬於你，我就算是去追她，也是我的權利，你管不著。」book18.org
廖洪海冷笑著說：「現在終於承認了吧，還說沒有那個意思，怎麼又說想追我們家小月了？」book18.org
張勇說：「你也別說那麼好聽，怎麼成你們家小月了，你們還沒結婚，你也搞搞清楚。」book18.org
廖洪海說：「是啊，我們是沒拿結婚證，可是我們已經在一張床上睡了。」book18.org
范小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可能有些聽不下去了，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女孩子，聽到這些睡啊之類的話，有些覺得刺耳。同事們互相看著相視一笑，都覺得廖洪海說話水平太差。這樣的話怎麼能說出來呢？book18.org
范小月說：「行了，你們別吵了，洪海你回來吧。」book18.org
說著上前去拉廖洪海，廖洪海讓范小月當著張勇的面說清楚，叫他以後不要再騷擾她了。范小月已經尷尬的不行，她也注意到我回來了，看了我一眼，然後神色黯然，我心裡一驚，想到昨天晚上我們還在一起互相擁抱接吻。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聽他們吵了半天，並結合一旁站著的老楊的介紹才知道事情前因後果：張勇給范小月發了條黃段子，然後范小月看後又沒刪，廖洪海這次來拿起范小月的手機就看到這條黃段子，覺得這是性騷擾，就找張勇理論。張勇不認為這是性騷擾，只是同事之間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book18.org
老楊說：「廖洪海心胸這麼狹窄，范小月怎麼找了個這樣的男友？」book18.org
我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老楊笑著說：「如果廖洪海知道你跟范小月的事還不跟你動刀子啊。」說完這句話老楊笑著打了我一下，我心裡卻是一驚，本來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老楊卻知道。book18.org
我說：「我跟她也沒什麼事，你可別亂說啊。」book18.org
我們繼續看著張勇跟廖洪海吵，接著準備動手，甚至廖洪海還動手推了一下張勇，張勇退了一步，就接著一拳打了過去，剛好打在廖洪海的眼眶。張勇也不甘示弱，也揮過一拳打在張勇的鼻子上，張勇的鼻子流血了。book18.org
動起武來了這可不好玩了，同事們都上前去拉住他們，讓他們冷靜一下。老楊年紀較長，大家也比較尊重他，他說：「算了，都是誤會，廖洪海你要對范小月信任，張勇以後也要注意，同事之間發信息也要有個標準，有些黃段子就不適合發給女同事。」book18.org
可以想見范小月的心裡是多麼為難，我沒再管他們這些無聊的事，自己躺在四樓的床上看看書，一邊想著范小月，想到她現在跟男朋友一起心裡就特別難過，而且想到范小月的男朋友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小心眼，如果真有一天他知道我喜歡著范小月，不知道會著何感想？book18.org
星期天下午廖洪海走了，他也得趕回去上班，晚上吃完飯之後，范小月發了簡訊給我，問我在幹什麼，我說就看在宿舍里看書。她問我為什麼不下來二樓看電視，我說沒興趣。book18.org
放下手機我正在發獃。當時我屋子裡的情形是這樣的：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我坐在椅子上，椅子是那種有靠背的那種，我桌面上放著一本書，書是美國作家納博科夫的《洛麗塔》我已經看過兩遍，可是時不時還會拿出來看一遍。我的同事們常看的書倒是《把信帶給加細亞》《如何做一個成功的業務員》這些洗腦的書我是很少看，最多也只翻一遍，所以我的業績也是很差。book18.org
我看到門被推開了，小月的一張小小的臉蛋出現地門縫裡。我還在發獃，她看到我說：「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我看到范小月上來心裡當然非常高興，我說：「你男朋友走啦？」一邊說一邊給她倒水，並且把請她坐在床上，我自己坐在椅子上。我喜歡女性坐在我的床上，這讓我有一種很親密的感覺，而且如果我想行動的，只要一推就可以把她推倒在床上，方便啦。book18.org
范小月說：「走啦。」book18.org
我看她似乎有願意提及她男朋友的事，也許她心裡也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是眼神里分明是詢問。book18.org
她說：「我感覺到好丟臉啊，臉全讓他給丟完了。」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這樣說？其實這也說明了他在乎你嘛，而且張勇發黃段子給你真的很過份啊。」book18.org
她喝了一口水，我說：「張勇是不是也挺喜歡你，在追你吧？」book18.org
她說：「張勇這個人追我？怎麼可能？你還不了解他啊，每個星期都帶網友回來過夜，這個男人真的太濫了。」book18.org
她說的這倒是個實話，張勇最大愛好就是聊天，把自己吹噓得如何厲害，他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業務員，可是名片上印的卻是什麼狗屁經理，他對主管說這樣方便聯繫業務，其實是方便他來泡妞。book18.org
主管只管你每個月的業績高就行了，才不管你自己名片上印的是什麼。有很多女孩子本來是在廠里做的，一聽說他是什麼狗屁公司的經理，就信以為真了，然後吃一兩餐飯就跟她一起回來過夜。book18.org
我說：「兩個男人為你打架，肯定特別有成就感吧？」book18.org
她說：「什麼啊，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book18.org
我伸過手去把門碰上，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其實是看著她的反應的，如果這個時候小月反對，或許我就會放棄，可是她並有任何表示，甚至還在假裝喝水。book18.org
我心裡明白了，或許小月也在期待著這一刻，期待著跟我發生一點什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何不順水推舟，就在今晚成其好事，這是一個多麼美妙的夜晚啊。可能也是我們談起了張勇，他的放蕩生活對於我們來說無異是一種鼓勵，相對於張勇這樣的人來說，我們簡直太正人君子了，其實人內心深處都有放蕩的一面，無論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關好門之後，我把椅子轉了一下，坐在她面前，把她的手握住，我說：「小月，我想到你跟別的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心裡就好痛啊，晚上就睡不著覺。」book18.org
小月說：「小袁，不要這樣，我已經有男朋友，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再說你是湖北的，我是湖南的，我男朋友跟我還是一個鎮上的，我不會離開他的。」book18.org
我說：「小月，正是因為這樣我心裡才會痛，我想到自己愛的人睡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自己這一輩子還混個什麼勁兒，就覺得特別沒意思，人生特別虛空，特別無聊。」book18.org
我把手伸過去捧著她的臉，小月的臉小小的，清秀的眉毛，樣子清純極了，我一直以來喜歡的就是她這種類型，其實我也知道這種女人是愛情至上的，至少是不會背叛自己男朋友的。book18.org
她任由我撫摸著她的臉，沒有動，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我說：「你愛廖洪海嗎？」book18.org
小月說：「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說：「你根本就很清楚，你不愛他，你愛的是我，湖南湖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一起在東莞生活，我們以後可以努力工作，然後在這裡安家，有什麼不可以呢？」book18.org
范小月沒有說話，只是突然流了眼淚，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此時此刻會流眼淚，這著實讓我有些吃驚。可能我的愛情表白太過於感人了，這也只是平常的話啊？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到底有幾份真心在裡面，我自己也不清楚。book18.org
現在很多年過去了，當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才能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來年過件事，來看當時的我，雖然並不是像我想像的那般愛她，至少當時還是動了一些感情的。book18.org
也可以說當時范小朋確實吸引了我，首先是她清純的外表，然後是一起共同的話語，她和我之間那種智力上的共鳴，精神的溝通。book18.org
我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給她擦拭眼淚，叫她不再哭了，讓同事們聽到不好。當然，她雖然是流淚，可是並沒有哭出聲音來，只是肩一下又一下的聳動著，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book18.org
我覺得我不能像一個乘人之危的小人一樣，不能再把手放在她臉上了，我把手縮了回來，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突然把我抱住，然後緊緊地把臉貼過來，眼淚一下子流到我的臉上了。book18.org
我感到一些手足無措，雖然在大學時也談過一個女友，還是我的師姐，而且自認為也算是一個情場老手，可是師姐畢竟年紀比我大那麼一點兒，而且處處以師姐自居，這種小兒女撒嬌的場面我倒還真是第一次見識，難免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哎，那個時候多年輕啊。年輕人犯錯誤，上帝也會原諒的。book18.org
她哭了一會兒，自己把臉上的淚拭乾，然後就開始緊緊抱著我開始接吻。她嘴裡還有剛剛刷過牙的水果香味，我想到她可能剛剛洗的乾乾淨淨來的，顯然也是有備而來啊。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我感覺到她的情緒跟平常有些不同，心裡想著也許今天晚上能成全好事呢？同時我內心深處對她也有一種很複雜的情感，這種情感跟愛有關，同時也有一些仇恨的成分在裡面。book18.org
為什麼這樣說呢？ book18.org
《第一季》第六章book18.org
我想到昨天晚上她還跟另外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那些情形一直在我腦海里閃放，就像電影里的蒙太奇鏡頭一樣，心裡就覺得難受。book18.org
我把她上衣脫去，她很配合，我的手伸過去捉住她胸前豐滿性感的乳房，她沒有抗拒。我的手伸過去解她褲帶的扣子，她說：「不要。」眼裡滿是乞憐的神情。這個時候我能心軟嗎？book18.org
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無花空嘆枝。book18.org
我說：「可是我真的很愛你啊。」我說這句話現在我也覺得虛偽，無恥，這是豪無疑問的，那個時候年輕啊，根本沒有這種心理負擔。她不再說什麼，任由我解開了她所有衣服，我把那些衣服扔在一旁的椅子上。book18.org
我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然後我長出了一口氣說：「現在你終於屬於我的啦。」book18.org
女人的情緒變化真的很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的變化，也許一開始她內心裡還是在猶豫掙扎中的，無法決定到底要不要跟我發生一點什麼，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人來為她做決定。book18.org
果斷地行動起來。book18.org
她笑著說：「壞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打了我一下，打在我胸前的肉上，聽得啪啪的聲響。然後她把手伸過來放在我背後，這個動作意味深長，也就是說其實她內心還是非常需要的。book18.org
我在動作的時候，她似乎也在幫忙用力，我只需要順著她手的力量動作就可以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夜晚變得有些寂靜，至少在我的屋子裡沒有人說話的聲音，只聽到床發出的吱吱聲，聲音不是很大，如果不細聽根本聽不出來。床是木床，房東留下的，不過有一些小，是一張單人床，只容睡一個人。book18.org
還能聽到二樓發出的說話的聲音，同事們約還在二樓的客廳里看電視呢？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的存在，也沒有人能想像得到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我起來穿衣服。我看著她，她似乎沒有穿上衣服的意思，脫的時候是不情願，現在穿衣服的時候似乎也有些不情願。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怎麼啦？」book18.org
范小月說：「人家想你抱著人家嘛。」book18.org
我笑了，她穿好衣服之後坐在我懷裡，就坐在椅子上，我當時因為剛做完這件事身心疲憊，有些反感。那麼重的一個人坐在你懷裡，誰受得了啊？book18.org
我說：「下來好不好？」book18.org
小月說：「不嘛。」book18.org
女人撒起嬌來真要命，她摟著我的脖子，然後笑了起來。我問她：「怎麼樣，感覺跟你男朋友比起來誰厲害啊？」我純粹出於無聊的心態這樣問她，不過按我的想法肯定是她男朋友這方面不行，否則她不會那麼容易紅杏出牆。book18.org
寫到這兒，我開始反思一個問題：我中跟小月之間到底是性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兒。在當時我以為是愛，現在反思回憶的時候，印象中那些為什麼全是關於性的回憶。愛和性也許就是如此緊密，不可分開的。book18.org
現在我再繼續回憶當時的情形，有些記憶已經因為時間久遠而變得模糊，可是我還記得小月當時坐在我大腿上的情形，甚至我內心裡那種厭惡的情緒。我得承認，這種情緒肯定跟愛情無關，或者說我從來沒有愛過小月，如果說愛過為什麼當時明明剛做完愛，卻是那麼討厭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呢？book18.org
人的內心世界真是複雜無比。book18.org
小月也覺得跟我在一起只是暫時的，她當時跟我說：「我是不會跟我男朋友分手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得意洋洋，我想她心裡一定非常得意吧，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腳踏兩隻船多少能滿足她一些虛榮心。book18.org
我也笑了，我看著她說：「我什麼時候要求你跟你男朋友分手啦？」我這種反問的口氣可以也讓她有些惱火，她打了我一下，然後說：「真是個沒良心的。」這簡直太好笑了，這完全跟良心無關，好像說她跟我在一張床上做愛，是對我施捨，我就得感恩戴德。book18.org
不過，我們沒有在這些細節上計較，我們又在一起聊了一些天，當時還聊天張勇追她的情形，還有一些關於她男朋友追她時的一些事情，甚至還談到她男朋友床上的表現情況，當然，她並沒有過份地貶低男友如何不行。看得出來她對男朋友廖洪海還是一些情感的。book18.org
最後她說：「你是不是跟葉小琳個小騷貨也不清不楚的？」book18.org
我聽到她說這句話時還是吃了一驚，不明白葉小琳到底跟她有什麼仇。她用到「騷貨」這個詞，本身她也是一個女人，然後用這一個詞來形容另一位女性，這讓我對她的看法降了一層，同時也不明白葉小琳到底哪裡惹了她。book18.org
我之前有一次跟葉小琳一起出去吃飯，經過老楊的口傳說，她是知道一些情形的。我看著她生氣的臉說：「你為什麼會這樣問？」book18.org
她說：「我不管你跟她是怎麼回事，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她，以後你少跟她來往。」book18.org
我說：「大家都是同事，有時候一起聊聊天，一起玩一下沒什麼不可以啊，何必如此苦大仇深似的？」book18.org
她說：「你跟公司里任何一個女性好都可以，就是不能跟她個小騷貨好。」book18.org
我只好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心裡覺得有些對不起葉小琳，其實從我同葉小琳接觸的情況來看，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與人為善，脾氣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范小月對她如此惱火。book18.org
范小月說：「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book18.org
我說：「我不要你介紹的，你只要你。」說完我還抱緊了她，她也挺高興，把臉貼緊我的臉，在上面蹭，她說：「我已經有男朋友啦，所以我們之間不可能，我是說真的，我有一個同學，在一家公司里做文案，她文筆非常好。」book18.org
我說：「那更不能要了，文筆好的一般長得都不好看。特別是女的。」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格格笑了起來，後來她又意識到下面二樓還有一些同事在看電視呢，怕我們的笑聲傳到下面去讓人聽見不好，一是影響不好，二是怕人多口雜會傳到她男朋友那裡去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很晚范小月才回自己的宿舍，我一個人睡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一幕情形，以前在大學生時談過的女友又一次出現的我的腦海里，那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老實說在這之前我很想念她，雖然已經分手了，而且我們再也沒有聯繫，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會刻骨銘心地想她。book18.org
在人前，我是一個快樂，沒心沒肺的人，可是當一個人獨處時我會想她。而現在，當我進入范小月的身體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女人就是那麼回事，以前因為只有跟她一個人有過那麼一回事，覺得她跟我就是愛情，其實錯把性當成了愛情。book18.org
原來忘記一個人如此簡單。那天晚上我很快就進入夢鄉，睡得很好。book18.org
愛情的故事大多大同小異，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看到葉小琳心裡總會有一種慚愧的感覺，我總覺得她可能已經知道了我跟范小月之間的事兒。book18.org
事實上她當然不可能知道，因為這絕對是一件世上最詭異和隱秘的事。可是一個人做了某一件事之後，心裡總會有一點心理負擔，我知道葉小琳對我是有好感的，在網上她還是會同我聊天，而且還是把我當成最要好的朋友，甚至當成她唯一的男友。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愛著葉小琳還是范小月，只是知道我還是會跟范小月在一起。因為我們在一棟樓房裡住，想尋找在一起的機會簡直太容易了。book18.org
下面列舉幾個我們晚上在一起時的場景：book18.org
夜晚，我睡在床上看書。我的習慣是躺在床上睡在那裡看書，我也這個習慣很不好，而且因為這個習慣把眼睛也搞近視了一些，不過還好用不著眼睛。小月的簡訊就發過來了，問我在幹嗎？然後就叫我過去，她想我了？book18.org
這個時候通常都很晚了，客廳里看電視的那些鳥人們已經回到自己宿舍了，只要不是周末，大家睡得都挺早的，因為業務員嘛，工作還是相當緊張的，也很累，心裡壓力也挺大，如果沒有業績就意味著低收入。book18.org
我走到二樓的客廳里，推開小月的房間門，她的門是特意為我留的，屋子裡沒有開燈，但是外面的路燈還是透過窗子照了進來，可以看見屋裡的情形。book18.org
二樓因為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裡都住著一個人，所以我們說話也不敢大聲，只能小聲地說話，在黑暗中摸索著。小月會打開床頭那個小燈，然後我會上了床去，抱著她，衣服很快就被她脫了個精光，接下來的事不用描述你也知道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通常的情況下，我都會回到自己宿舍里睡，有時候也會在她床上睡到第二天天亮，不過一般得早點起床，然後上樓去，免得被同事們看到。book18.org
寫到這裡，我簡直沒法寫下去了，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從來沒對自己所作所為有過任何反思，現在寫下來發現原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姦夫淫婦的偷情故事。想起來真是直冒冷汗啊。book18.org
可是我還是打算真誠地面對，堅持講實話，實錄其事。book18.org
因為在二樓的她的房間裡不太方便，甚至她說話都不敢說，更別說發出放肆的叫床聲，所以相對而言她倒是情願去我那裡。book18.org
四樓只有我一個人住，而且因為在最頂層，平時我也有意跟同事保持適當的距離，大家也不常上我那裡去玩，所以造成極好的和范小月約會的環境。book18.org
每次我們總是坐在那裡聊天，看得出來她心裡甚為矛盾，坐在那裡情緒似乎不高，我問她：「怎麼啦你？」book18.org
她說：「我心裡好煩，我總是覺得對不起廖洪海。」book18.org
我說：「做姦夫淫婦有一定心理壓力吧。」book18.org
她說：「人家心裡煩得不行，你還有心思開這樣的玩笑。」book18.org
我說：「這有什麼，你跟廖洪海又沒結婚，再說了現在就算結婚了也還有離婚的，結婚了還有紅杏出牆的。你這又算什麼啊？」book18.org
她說：「你心裡就那麼問心無愧啊，從來不覺得對不起誰？」book18.org
我說：「從來沒覺得對不起誰。」book18.org
她的說法倒是提醒了我，老實說我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葉小琳，葉小琳越是對我好，我也是會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我知道她們設計部的主管還在追求著葉小琳呢。book18.org
有好幾次，我甚至已經想好了在qq里對葉小琳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可是想了想還是沒說，想了半天如何設計台詞，如果把這件事說得讓她以接受。可是我想到那天把人家褲子都脫了，如果不是當時外面有人敲門，也許就和葉小琳的關係已經進入了那一步了。book18.org
我這算算怎麼回事啊？book18.org
這天晚上下班後，我從電梯里出來，一邊想著心事一邊低著頭走路，然後我感覺到後面有人在拍的我肩，我回過頭來看到葉小琳。book18.org
葉小琳笑笑地看著我，她說：「我專程在等你。」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說：「等我？有事嗎？」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眼裡似乎還有一些幽怨在裡面，她把手伸過來，我只好握住她的手，我提議一起到公園裡坐一下。我們公司所在的地方剛好離公園不是很遠，我記得那個時候公園的門票是五毛錢一張，不知道現在漲了沒有黑夜戀哥。book18.org
在公園裡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我還握著她的手，她把我的手扯了過去，問我說：「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麼啦？」book18.org
我說：「沒怎麼啊？好好的。」book18.org
她說：「那你為什麼不理人家啦？」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把頭靠了過來，臉上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香味，那種香味現在我還能回憶得起，總起聞起來很舒服。我心裡想著如何想一套說詞來說這個事啊，可不能讓她對我失望啊。book18.org
我故意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說：「你為什麼嘆氣？」book18.org
我說：「我覺得我跟張斌比起來，簡直一點優勢也沒有。」book18.org
張斌就是那天破壞我們好事的那個人，而且還是她設計的主管，人也比較帥。葉小琳聽到我這樣說，她笑了，她把我的臉扳過來。她說：「讓我看看你眼睛，是不是在說假話。」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她盯著我眼睛，好久。她說：「我相信你了。」book18.org
我說：「我當然不會說假話啦。」book18.org
她說：「原來你是為這個啊。」葉小琳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心裡特別得意吧，一個女孩子希望得到男人的重視，或者說越多的男人追她們，她們會感覺越好。book18.org
我說：「我都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我，我覺得張斌比我強多了。」book18.org
葉小琳說：「誰說我喜歡你啦。」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拉著的右胳膊，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剛好抵到她胸前某個柔軟的位置，軟綿綿的，感覺極好。我胳膊輕輕動了一下，她也注意到我的動作，不過並沒有生氣，而是緊緊地貼了過來。book18.org
我說：「張斌是不是追你追得很緊啊？」book18.org
她說：「當然啦，人家可不像你一樣，一點了不知道關心人。」book18.org
我說：「我怎麼不關心你啦？其實我心裡特別關心你，只是嘴上沒說輪迴道。」book18.org
她說：「我寧願你嘴上說出來。」book18.org
我們坐在那裡，不時有人從我們身後走過，還有一些晚上來鍛鍊身體的人，一些老人在打太極拳。我看到遠處還有一個人掉到水裡去了，一些好奇的心跑過去看熱鬧。book18.org
我說：「咱們也去看一下。」book18.org
葉小琳有一些不高興，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book18.org
我看到她臉色不高興，當然不敢再說去看熱鬧的話。她站起身來似乎想走，看都沒看我一眼，我不知道她是不真的生氣了。book18.org
我緊跟著她，把她的手握著，她開始還試圖摔開我，後來看到我緊緊地握著，也就任由我握著，我說：「哎，在這個幾百萬人口的城市，我們能互相認識，真是一種緣份啊。」book18.org
她說：「可是有些人不懂得珍惜這種緣份。」book18.org
我說：「哎，我心裡的憂愁沒法跟人說，你是不會懂啦。」book18.org
她說：「你不把我當自己人，不願跟我說，我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葉小琳是個好同志。」book18.org
我看到葉小琳又笑了，我心裡也有些高興了，然後葉小琳提議我們一起去吃飯，她說：「今天我請你。」book18.org
我說：「怎麼好意思，那有男的跟女的一起吃飯讓女的請的。」book18.org
葉小琳說：「不嘛，我就是想請你。」book18.org
我也只好答應她，選了一家快餐店進去坐了下來。餐館裡吃飯的男男女女挺多，服務員也在穿梭不停。葉小琳問我愛吃什麼，我表示無所謂，不過天氣有些熱，我叫了一瓶啤酒，我給葉小琳也倒了一杯，她說：「好了好了，我少倒一點兒。」book18.org
我們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我發現她也是那種喝一口酒就會臉紅的的人，看著她臉紅紅的樣子，我說：「小琳，我發現你臉紅的樣子還真好看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