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廖洪海笑了：「你還知道關心我啊，我就是死了你也不會回頭了是吧，我就不明白袁江濤到底哪裡比我強了？是比我掙的多？還是長得帥？我還真沒覺得你有多帥，老實說我見得帥男人多了，你也就一般人極品親隨。」book18.org
我說：「是，我是一般人，其實我跟范小月沒什麼？」book18.org
廖洪海說：「沒什麼？你看我頭上。我頭頂著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你們都上床了還沒什麼？」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廖洪海說的實在是事實，我也無可奈何。同時我想到其他幾個女人，想到葉小琳，想到謝青青，想到羅小娜。book18.org
後來當廖洪海提出讓我放了范小月，我說：「我並沒有對范小月糾纏不清啊，何來放過之說？」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餐廳的門，三人走在一併，路幾乎被我們占完了，我落後了幾步，范小月也慢下腳步，廖洪海在前面走，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廖洪海說：「小月，你真的不肯再回到我身邊來了嗎？」book18.org
范小月說：「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是不是還要我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范小月，同時想到以前曾經聽一個朋友說過一句話：一個女人變了心那是九頭牛也拉不回。book18.org
哎，可憐的廖洪海，他如何能承受這種打擊？而這一切很顯然又是我造成的，我內心痛苦無比，可是又無計可施。book18.org
范小月把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book18.org
這一幕被廖洪海看在眼裡，他眼裡幾乎冒出火來。book18.org
我說：「行了，你別再刺激他。」book18.org
范小月有些不情願地任我把她手放開，廖洪海試圖再勸回范小月：「小月，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家裡知道，你家裡也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book18.org
范小月說：「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不需要跟我家裡說，再說了，我以後自會跟我家裡說。」book18.org
廖洪海說：「你要找也可以找一個好點的，你找的這個男的還真不怎麼樣，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book18.org
我說：「老大，你能不能別污辱我。」book18.org
廖洪海看了我一眼，儘管很不服氣，可是他也沒說什麼，我盡可以表現一個勝利者的大度。book18.org
我有理由興奮起來，可是我卻興奮不起來。book18.org
後來我們三人一起走到宿舍，廖洪海也跟著進來了，我們一起進了范小月的宿舍，我和范小月坐在床沿上，廖洪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互相看著對方，場面變得有些古怪，我一生中經歷過各種各樣的奇怪的場面，可是此時此景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想到有多少次范小月跟廖洪海曾在這張床上睡過，那些情形我想起來可是一點嫉妒的心理也沒有。我當時想我是不是已經不再愛范小月了，我看著她光潔的臉，這張生動漂亮的臉，曾經那麼深地打動了我的漂亮的臉蛋，現在在我面前變得陌生起來。book18.org
范小月站站了起來，打開電腦，放了一首曲子。book18.org
那首曲子到今天我大約已經差不多完全忘記了，可是我還記得那首歌的名字《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到天亮。我只記得其中有這樣一句歌詞。book18.org
這首歌和當時的場景倒還真有些配合，可是我心裡一點也快樂不起，本質上我是一個善良的人，有時候甚至有一點軟弱，面對另一個男人受傷的眼神，我是難受的。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找了一個藉口，表示要回自己宿舍睡一會兒。book18.org
范小月看了我一眼說：「就不能再坐一會嗎？」book18.org
我說：「你和廖洪海再坐一下吧，我真的累了。」我向廖洪海告辭，他看著我傻笑，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使他的反應有些遲鈍，他對著我傻笑，我看著他傻傻的樣子有點想笑，可是又知道此時此刻任何一個不友好的細節都可能導致廖洪海對我的仇恨。book18.org
人家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我離開范小月的宿舍，回到四樓自己的宿舍，我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有些困可是又睡不著，打開手機看到葉小琳發過來兩條簡訊問我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剛才倒沒發現葉小琳的簡訊，又回了兩條簡訊，我回了幾條簡訊說我正在床上睡覺，我甚至說到我正在想她，她樂得心花怒放。哎，那時候我真是年輕啊，說這些話做這些事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還為自己在女人方面的成就而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魅力非凡。book18.org
後來范小月告訴我離開後，廖洪海對她動手動腳。我記得當時范小月跟我說這件事時已經是三天之後，那是在樓頂的陽台上，我們各自睡在一張躺椅上，躺在上面看著天上的星星，我們並沒有做什麼，我們像一對老年的夫妻一樣，已經產生審美疲勞。book18.org
我突然問起她：「那天我走之後廖洪海跟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范小月先是抱怨我不關心他，真後悔跟我在一起，我當時還開起了玩笑，如果你後悔還可以跟回廖洪海啊，反正他還在等你。book18.org
范小月恨恨地哼了一聲，然後說起當時的情形。我離開手廖洪海以為有機會和范小月重溫舊夢，他抱住她，試圖對范小月用強，被范小月拒絕了。廖洪海說：「難道你真對我如此絕情？」book18.org
范小月勸他自重，大家既然已經分手了，就不再是從前那種戀人關係，所以最好還是各自自重，而且自己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女人。book18.org
廖洪海說起以前范小月熱戀中說過的話：就算以後分手了，我們還可以做情人啊。book18.org
可是那天的情形顯然不是廖洪海所設想的，范小月鄭重其事的態度，讓廖洪海徹底絕望，他甚至跪在范小月面前。book18.org
我不知道廖洪海怎麼想的？男兒膝下有黃金，而且女人是不會為你下跪所感動的，她們下定決心要做某件事，就不會再變更主意了。顯然廖洪海顯然對此並不了解。book18.org
最後廖洪海懷著恨意離開范小月，范小月說完那天的情形，我半天沒有說話。范小月讓我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還是看著星空，無話可說。book18.org
心裡不知道什麼感受。book18.org
范小月說：「你從來就沒愛過我。」book18.org
我伸過手去，拉了一下她的手，她把我的手摔開。我說：「生氣啦？」 book18.org
《第一季》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范小月說：「不想跟你說話。」book18.org
我微笑著看著她，雖然跟范小月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而且已經發展到上床那一步，可是我要說的是我還是不懂這個女人。book18.org
范小月起身，離開上樓去。我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背影，也沒有站起來，坐在原地沒有動，身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的感覺。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我站在辦公室的走廊里看著范小月向我走過來，她面帶微笑。我說：「有什麼好事，值得你這麼開心？」book18.org
范小月說：「反正是好事，先不告訴你，一會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不以為然。范小月走回到的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我的電話響了，我設置的手機鈴聲是《洛麗塔》很美妙動聽的一種音樂，第一次聽見的時候我就深深喜歡了她。book18.org
電話是謝青青打過來的，謝青青說：「在幹嘛？現在。」book18.org
我說：「正在想你。」book18.org
謝青青說：「真的假的？」book18.org
我說：「當然是真的。」book18.org
謝青青說：「鬼才信你的鬼話，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真的一個大傻瓜。」book18.org
謝青青說完這名句話的時候還冷笑了一下，雖然隔著電話那麼遠的距離，我還是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謝青青了，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book18.org
我說：「怎麼啦？我哪裡得罪你啦，你今天要發飆。」book18.org
謝青青說：「神經。我問你昨天你帶一個女人去接我，是不是想成心氣我的？」book18.org
我笑了，同時恍然大悟，原來女人就是這麼小心眼的，我以為謝青青那天沒有生氣，可是沒想到隔了一天不到，是她還是忍不住要來找我問個清楚。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倒讓謝青青生氣了，她說：「你笑什麼？我問你是不是成心要氣死我？」book18.org
我說：「沒有。」book18.org
謝青青說：「沒有，給個理由先。」book18.org
我說：「其實你也知道啦，那天葉小琳剛好跟我一起在外面逛街，然後你打電話過來時她剛好就在我旁邊，知道是你電話就要跟著去，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雖然我語氣真誠，可是還是讓謝青青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謝青青說：「袁江濤，你真的變了，哎，我想錯你了。」book18.org
我想到謝青青那天跟一個中年男人一起走出酒吧的情形，雖然很想說出來，可是覺得似乎不太禮貌，況且我跟謝青青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何必要說出來呢？book18.org
我說：「青青，對不起啊。」book18.org
謝青青說：「我不要你說對不起，你能晚上過來陪我嗎？」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實在有些費解，女人到底是怎麼在想問題的，明明我就是那種根本靠不住的男人，可是偏偏還要我過去陪她。book18.org
我還有什麼話說呢？book18.org
我說：「哎，我怕有事呢，這樣吧，我看情況，如果能抽出時間一定過來好嗎？」book18.org
謝青青說：「人家為你生氣氣了一夜沒睡好，怎麼說你也應該過來陪陪我，也算是一種補償吧。」book18.org
我看到一旁的葉小琳走了過來，她臉上沖滿笑意，我突然想起來，就在前一天晚上我跟葉小琳之間才突破那層關係，那臉上的笑意是一種深味深長的愛意表現，我可不想再傷害這個女人。book18.org
我說：「好吧，就這樣吧，我到時候打電話給你，我現在還有事，再見。」book18.org
說完我把電話掛了，葉小琳走了過來，她試圖抱著我的腰跟我來個親昵的表示。我看了一眼四周，小聲說：「有人呢，注意影響。」book18.org
葉小琳倒沒有說什麼，直接進了她的辦公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公司的副總張總走出門來看到我，向我招手：「小袁你過來一下。」book18.org
我進了張總辦公室，張總倒了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示意我在沙發前坐了下來，我心裡有一點發慌，不知道張總會跟我說些什麼。很快我也鎮定了下來，也許現在離開公司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身陷幾個女人當中，這種滋味說起來似乎很風光，其實沒不好受。book18.org
我喝了一口水，張總笑著看著我：「最近工作感覺還好吧？」book18.org
我看著張總的眼神，試圖猜透他的意思，可是實在不好猜，如果一個領導能讓你猜出他的意思，那就不是高明的領導，我想到這一兩個月業績情況還算不錯，上個月我已經成為我們部門的第二名。book18.org
我說：「還行吧。」book18.org
張總說：「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業務人員，好好乾，我是很看好你的。」book18.org
我長舒一口氣：「一定好好乾。」book18.org
張總遞過來一打資料：「這是一筆大項目，如果拿下來一年就是一百萬，本來是范小月跟的，這次我想派你跟范小月一起出差到珠海，把這個項目拿下來。」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我？跟范小月一起去出差？」book18.org
張總說：「對，沒問題吧？」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剛才范小月衝著我的笑意，原來是跟我一起出差的機會，范小月有時候做事的確不按常規，同時我心裡對范小月多少還是有一些感激的，要說我第一筆單還是范小月幫我談成的，我做事也不能太無情了。book18.org
再說都睡到一個床上了，一對男女如果關係發展到這一步，一切還用說嗎？book18.org
從張總辦公室時出來，范小月在電腦前通過qq問我：「現在知道了吧？」book18.org
我回了一句：「謝謝你的好意。謝啦。」book18.org
她說：「這麼說你還是很樂意跟我一起出差啦？」book18.org
我說：「當然，有誰會跟錢過不去。」book18.org
范小月說：「如果不是為錢，你肯陪我一起出差嗎？」book18.org
我說「當然。」book18.org
同時心裡覺得范小月有時候其實還是蠻可愛的，至少對於我面前還是可愛的，如果是廖洪海恐怕就不會這麼想。想到廖洪海我心裡一陣的難受，總覺得有一種愧疚感，我這個人就是太過於善良，做了壞事晚上會睡不著覺。book18.org
公司里同事劉勇就曾經對我說：「你這種性格就是太過於軟弱，男人要成就大事必須得心狠手辣，否則就成不了氣候。」我承他說得挺有道理，可是臨到自己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隔著重重層層的電腦，我看了一眼范小月，她也正抬起頭來看我，沖我笑了一下，辦公室里我們的距離大約有七八米遠，不過好在我雖然讀了很多年書可是眼睛還沒有近視。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