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謝青青越來越多次地跟我談到過年回家的事，我說：「現在還早，談這些幹什麼？」可能她也看出我那種態度，我是不願意跟她見所謂的家長的。book18.org
她說：「你說咱們之間算什麼關係？」book18.org
「朋友吧。」book18.org
「男女朋友？普通朋友？」book18.org
「比男女朋友次一點，比普通朋友好一點。」book18.org
「你真無恥。」book18.org
雖然我也覺得自己無恥，可是每次謝青青還是會打電話給我，我們在一起有太多的共同話題，而且飲食習慣大致相同，而且謝青青經常會買上一大堆食物，然後在家裡做，做完之後我們一起吃，或者有時候喊我過去一起買菜，一起做飯。book18.org
我只能儘量找機會去她那裡，這樣一來，就對范小月在一起的時間就少多了。而且有好長時間也沒去葉小琳那裡去了。難免會跟她們說謊。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們坐在她房間裡一邊喝酒一邊聊著天，她對我說最近認識了一個青年企業家，開著一家網站，很年輕的一個IT精英。book18.org
我說：「那就給人家一次機會吧。」book18.org
她說：「我早就知道跟你在一起是靠不住，也不想在你這一棵樹上弔死，也算給自己找一條退路。」book18.org
「很好，你早就應該這麼想了。」book18.org
「哎，聽你這麼說我心裡還真難過，你至少裝也該裝一下吃醋吧，讓我心裡好受一點，你居然一點也不在意。」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介意，我們本來就是那種介於友誼和愛情之間的曖昧關係嘛。」book18.org
「你臉皮倒真厚。」book18.org
一開始我以為這只是謝青青跟我開的一個玩笑，女人嘛總喜歡耍一些小心眼，說有多少個男人追她，抬高自己的身價。後來我在她數位相機里看到那個男人的身影。book18.org
相片里兩個人的合影，那個男人親昵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心裡有一點難過，我不知道我還愛著謝青青還是怎的？雖然嘴裡說著不在乎，可是真看到這個場景還是讓我極不舒服。book18.org
可是我不想表現出來，或者說我想表現出我那種蠻不在乎的勁兒。book18.org
我說：「這就是你說那個青年富翁啊？」book18.org
「是啊，你覺得怎麼樣？」謝青青一點也沒覺查到我的異常，或者我的情緒掩飾的太好，她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不怎麼樣，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吧，也沒談嘛？」book18.org
「也才二十九，沒多大啊，而且人家開了公司，一年交稅都要交一百萬。」book18.org
「那也算是一個小款吧，不錯，真不錯。」book18.org
「你吃醋了吧？」book18.org
「我吃什麼醋？看到你綁了這麼一個小款我也替你高興是不是？」book18.org
我雖然故作輕鬆，可是我知道我的心態已經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想一想，我也應該知足了，至少現在范小月葉小娜那邊還沒搞定呢，還想著謝青青，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book18.org
後來我還是看到了青青跟那個青年富翁在一起,那天的情況比較意外，我先打電話給青青，我說：「我想你了。」book18.org
她說：「這可是少見啊，你過來吧。」book18.org
我坐在謝青青樓下那個小商店門口的凳子上一邊喝著一杯可樂，一邊等著謝青青，後來我看到一輛車停在樓下，謝青青從車裡走了出來，她還俯下身去吻了一下那個青年男子。男子笑，兩人揮手作別。book18.org
我看著車輛離去，坐在黑暗中的我沒有動。青青四下張望，終於看到我了，她走到我面前去，臉上還帶著笑意。book18.org
她說：「什麼時候來的？」book18.org
「早來了，而且還看到不該看的一幕。」book18.org
「別跟我說你吃醋了，你不是一直不在意這些嗎？」book18.org
「那倒是，這人長得也太矮了一點吧，而且還有些胖。」book18.org
「你眼力倒不錯，隔這麼遠，而且天還是黑得你看得這麼清楚不容易啊。」book18.org
「那是，我可不是近視眼，看得可清楚了。」book18.org
青青和我一起上了樓，進了她房間，我一下子把門關上，急切地抱住她，我心裡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啦？我突然很害怕，害怕失去她，想到她以後會跟另外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心裡就特別難過。book18.org
青青說：「你怎麼啦？」book18.org
我沒有停止動作：「我要你。」說著這話的時候，我已經脫去了青青的上衣，她開始還試圖掙扎一下，然後任由我解開她的上衣扣子，我把她衣服脫了扔在一邊，她的熱情也上來了，急切地和我吻了起來，我看得出來，她還是愛著我的，明白這一點，我心裡有些難過。book18.org
我匆忙之間進入她的身體，她啊的叫了一聲，她說：「輕點，你瘋啦。」book18.org
我不說話，只是動作，我的臉色可能有些異於往日的平和，那個軟弱的男人現在也開始變得瘋狂了起來。book18.org
她把我推了一下，她說：「別神經了。」book18.org
我笑了：「我沒事。」book18.org
「真沒事？」book18.org
「真沒事。」book18.org
「你剛才的樣子好象發了瘋一樣，讓我害怕。」book18.org
「呵呵，沒事啦，我剛才想到你跟別的男人上床心裡就有些難過，你能明白我那種體驗嗎？」book18.org
「你說什麼啦，我跟人家根本沒有發展到哪一步，你把我想成什麼人啦。」book18.org
「可是你們早晚會那樣的，我一想到你睡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心裡就有一種痛。」book18.org
「你也會痛？」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謝青青坐了起來，從桌子上的包里拿出一支煙點上，她吸了一口，又遞我，我也吸了一口。我對於女人吸煙一直不太喜歡，可是這會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半天我們倆人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床上，互相吸著煙，氣氛有一種古怪的沉默。 book18.org
《第一季》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過了半響，青青說：「你現在明白了吧，你以前跟那些女人混在一起，我心裡好受啊？」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她，我確信她是愛著我的，這一發現讓我難過。同時我也才明白我也是愛著青青的，如果硬要我說出到底愛她哪裡我也說不清楚，可是這個女人畢竟是我最初的戀人，高中時就寫情書的對象。book18.org
我說：「不說了，開心一點，別想那麼多。」book18.org
她說：「為什麼不說了，我就要說，我們之間再不能這樣過了，我想跟你講清楚，你要麼跟那些女人斷了，跟我，要麼我們之間斷了。」book18.org
「二選一？你這搞得也太果斷了吧，我其實跟那些人只是同事關係，沒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你騙三歲小女孩可能，想騙我還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不會騙你的。」book18.org
「你還說你沒騙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每次來我這裡連手機也不敢開。」book18.org
「這，這……」一時之間我無話可說，的確，每次來青青這裡，我要麼是不帶手機，要麼是把手機處於關機狀態，一方面我倒真是怕葉小琳或者范小月把電話給打過來。book18.org
我慢慢地起床，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謝青青看著我，她站了起來，身上一絲不掛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說：「你幹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還是走吧。」book18.org
她抱住我：「不，我不讓你走。」book18.org
我已經把外套都穿好了，看著她光潔的身體，又怕她冷著了，我也只好抱住她，扶著她身上光潔的皮膚，我輕輕地吻著她的臉，她抬起頭來，又深情地接吻起來。book18.org
她說：「過年我們一起回家好嗎？」book18.org
「好。」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book18.org
「我還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那就來吧。」book18.org
我又重新把自己的衣服脫掉，這一次倒沒有前一次情緒那麼激動了，而是輕輕地抱著她，輕輕地進入她的身體。我們像一對老年夫妻一樣，性似乎變得異常輕柔美好。book18.org
我說：「感覺好嗎？」book18.org
「我真想一輩子就這樣。」book18.org
「那我可受不了。得吃點好東西補一下。」book18.org
「呵呵，輕一點，慢慢來，時間久一點。」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喜歡暴力的嗎？」book18.org
「現在改變了，不行嗎？」book18.org
「當然行。只要你喜歡。」book18.org
「永遠別離開我好嗎？」book18.org
「好，我們要永遠好下去。」book18.org
我也知道說這些話豪無意義，因為身處這個社會，什麼都會改變，從來就沒有永遠這一說，永遠有多遠，十年二十年？還是六十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根本就不存在永遠這一說。book18.org
可是當我真的決定和葉小琳斷絕關係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而且我又一次發現我愛葉小琳甚於愛謝青青和范小月。book18.org
我也時常跟葉小琳在一起，時間當然比范小月和謝青青更多一點，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交代關於葉小琳的事情。book18.org
事實上一個女人是會成長的，青澀的葉小琳也在成長著，我記得從那個夜晚之後葉小琳開始變了，她變得有些喜歡看三級片，而且還經常要我出去到外面租這樣的碟片回來看，有時候我們直接在網上下一些三級片來看。book18.org
當然我們看的時候也沒閒著，通常的情況是這樣，我們先要做一次，然後她光著身體，我已經穿好衣服，一邊看片。她喜歡光著身體，然後外麵包著一個被單，讓我抱住她。並且她對我一完事就要把衣服穿好的做頗不理解。book18.org
她說：「你就不能別慌著穿衣服，我們一起躺會嗎？」book18.org
我笑笑，可還是穿好了衣服，相對而言，我們倆人的做法的確有些奇怪，我倒像一個害羞的女人，而她漸漸變成一個大膽的男人似的。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啦？如果不穿衣服躺下來，我會覺得心神不寧，老想著會有人突然破門而入，我把這種想法告訴葉小琳了。book18.org
葉小琳說：「你內心裡從來就缺乏安全感，你覺得不安全，所以才會急急忙忙要穿衣服，其實怎麼可能會有人破門而入呢？我的門已經鎖好了。」book18.org
但是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讓葉小琳對我也無可奈何，她說：「你還是穿上衣服嗎。」我穿好衣服，然後抱著她，這樣氣氛就好多了，她倒是喜歡光著身體睡在床上，有時候還會在屋子裡走動。book18.org
當然她非常注意窗簾是否拉好。book18.org
她問我：「這個片子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說：「蜜桃成熟時，很好看的，一會兒看了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打開她的電腦上的播放器，把聲音調到一個適當的音量。我問她：「可以了嗎？」book18.org
「聲音再小一點兒，如果別人聽到會不會太好？」book18.org
「沒事，那樣的鏡頭其實並不多，到時候再調小點也可以。」book18.org
我回到床上，抱住她，她讓我兩手放到在她胸前的位置，我緊緊地捧著她的兩乳。book18.org
我說：「你沒發現你現在這裡變大了一點兒。」book18.org
她低下頭來看了一眼，用手量了一下，她說：「好象是呵，全怪你，都是你給摸的。」book18.org
「你不感謝我，還怪我，你有沒有良心啊？」book18.org
「壞蛋，以後我再收拾你。」book18.org
通常我們抱在一起看著看著情緒就激動起來，我的手已經由上身的位置悄悄滑到她身下某個部位。葉小琳並沒有生氣，而且是回過頭來吻我，我也熱情地回應她，然後就是不管不顧地又重新倒在床上，抱在一起。book18.org
「感覺好嗎？」book18.org
「好。」book18.org
「喜歡我嗎？」book18.org
「喜歡死了。」book18.org
「愛我嗎？」book18.org
「愛。」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