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第十八章book18.org
「什麼是該做事？什麼是不該做的事？」謝青青注視著我。book18.org
我強作鎮定：「就是酒能亂性，我怕奪去了你的貞操。」book18.org
「你以為我還是處女啊，我早讓人奪去了。」book18.org
儘管我有思想準備，我聽到謝青青如此坦誠地講出來還是大吃一驚。但是謝青青的表情看不出一點不好意思，到底是時間啊，從前那個害羞的女生謝青青哪兒去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些意外。」book18.org
「相當意外眾神之國——暗之神全文閱讀。」我說，「更意外的是你這種坦誠的態度，倒讓我這個男人有些自慚形穢，汗一個先。」book18.org
「以前讀大學時，有一個研究生追我，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已婚男人，我知道後就跟他分手了，雖然他打算跟他老婆離婚，可是我還是堅決跟他分手了。」book18.org
「哦，你愛他嗎？」book18.org
「當然愛，後來知道他有老婆，還是有一種噁心的感覺，你說世界上怎麼儘是這種男人，明明有老婆，卻還要那麼花。」book18.org
「男人的本性，人都是貪婪的。」book18.org
說完這話，我也有些慚愧，雖然我還沒結婚，可是一來跟范小月搞得不清不楚，而且葉小琳又是這樣，現在又跟謝青青坐在這裡談論別人，其實想到自己也不過是這付嘴臉。book18.org
我臉紅了。book18.org
謝青青說：「我可沒說你啊，你可別多想。」book18.org
「我沒多想，不過我也不比別人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現在你們報社就沒有青年才俊追你？」我吃完雪糕又繼續喝可樂。book18.org
「我說沒有你信嗎？」book18.org
「那倒是。」我笑。book18.org
「你動作還是蠻熟練的嘛。」在青青的宿舍里，我們熟練地接吻，我熟練地解開她的胸罩。book18.org
我說：「我也是不處男。」book18.org
「早看出來了，看來這些年你也沒閒著，我記得那會你還是很清純的。」青青一邊脫光自己的衣服，一邊跟說。book18.org
「都是社會這個大染缸，我也變壞了。」book18.org
「呵呵，我記得那會兒你還記日記，現在還有這習慣嗎？」book18.org
「沒有了，早不記了，高三以後就沒再記了，我也沒打算成為作家，記日記也沒必要機天。」book18.org
「還是應該記，也是對生活的一個交待嘛。」book18.org
「今天回去一定記，把今天跟你的這事記下來，留給歷史，留給後人研究。」book18.org
謝青青咯咯笑了起來：「你真以為你是名人啊，歷史還研究你。」book18.org
我們各自很快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抱在一起。好長一段時間跟范小月已經沒那麼事了，我也差不多快要憋壞了，我們都有一些激情澎湃。book18.org
完事之後，我有一情緒敗壞的感覺。謝青青表現的似乎讓我不敢認識了一樣，她也坐了起來，並且還拿出一隻摩爾煙，自己給自己點燃了。book18.org
「要不要來一支？」他問我。book18.org
「不了。」book18.org
我第一次發現青青還有抽煙的習慣，老實說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對女人抽煙這種做派還是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女人抽煙還是不好，以後儘量別抽。」book18.org
「以前心裡煩，就學會了，我抽得少，比較節制。」book18.org
我站在地上找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衣服，謝青青一邊吸著煙一邊看著，眼睛也是斜著我：「怎麼？這麼早就要回去了？今晚不回去不行嗎？」book18.org
「時候也不早了，我還是回去吧。」book18.org
「我說你到底怕什麼？留在我這裡過一夜你會死啊？」book18.org
「不是，我覺得不太好。」我已經把衣服完全穿好了，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或者我本身的問題，總會在這些時候會有一種慌亂的感覺。謝青青也變得有些陌生，讓我有些不認識的感覺。book18.org
「真走啊？」book18.org
「真走。」book18.org
「你等一會兒，我送送你吧。」book18.org
「不必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超級守門員。」book18.org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有些沮喪，我也不知道這種情緒論是從何而來，或者是對自己的厭惡。book18.org
我怎麼也變成這樣的人啦？book18.org
從一開始我沒想到會和謝青青關係發展這麼快，我腦海里不時浮現從前那個謝青青，那個高一的會害羞的青青。那個時候她一跟我說話就會臉紅，可是現在……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洗完之後回到自己的四樓宿舍。我剛推開自己的房間的門，就看到范小月坐在我的書桌旁，手裡拿著一本書正在翻看，那是一本《小說選刊》。book18.org
看到我進來，范小月抬起頭來，看著我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有些吃驚，好長時間我們都沒有再說話，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故事已經結束，或者我內心深處有一種希望結束的想法。book18.org
搞別人女友畢竟是不厚道的事。book18.org
我說：「你怎麼來啦？」book18.org
我裝出一付笑臉，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開口。book18.org
「我如果不來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跟我說話？」book18.org
我沒有開口，沉默了好大一會兒，也算是一種默認的態度吧。book18.org
她說：「你個沒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根本沒把我當回事。」book18.org
「不是，我還想著你呢。」book18.org
「想著我？怎麼不見你主動去找我。」book18.org
「找過呢，可是你不給個好臉色，還有，我也覺得有些對不起你男朋友廖洪海，我們這樣算什麼呢？」book18.org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book18.org
「哎，我也不知道我有什麼好的，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女人是怎麼想的？」我一邊撫摸著范小月的頭一邊說，她把臉仰視著我，我心裡也有一種不忍拒絕的感覺。 book18.org
《第一季》第十九章book18.org
范小月看著我在笑。book18.org
我說：「你有沒有想過，這會對廖洪海太不公平。你會不會覺得我說這些話有些假惺惺的？」book18.org
「不會，相反，我倒覺得你很真誠。」book18.org
「你這一段時間好象真沒跟葉小琳聯繫了？」book18.org
「本來我們之間就沒什麼，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我和你解釋，你又不聽。」book18.org
「我就是不許你跟別人好。」book18.org
「女人就是自私。」book18.org
「我就是這麼自私。」book18.org
「自私不好，得改。」book18.org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同葉小琳一起走出樓梯，雖然沒有約，可是能這麼巧也是機會比較少。book18.org
走到人少的地方，葉小琳叫住我：「怎麼好長時間不去找我了？我怎麼得罪你啦？」book18.org
「沒有，最近不是工作比較忙嗎？」book18.org
「忙？你能有多忙難道我會不知道嗎？你會不會是有意躲我的？」book18.org
「哪裡會？我是那種人嗎？」book18.org
經過我一番解釋，葉小琳總算露出笑臉。我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是一家離公司比較遠的快餐店，因此遇到公司同事的可能性比較小。book18.org
平時我們也不會走這麼遠地方吃飯。book18.org
我說：「我請你吃飯。」book18.org
「總算有點良心。」book18.org
我們坐在臨窗的位置上，看著外面的人群，我雖然表面上十分開心，可是心裡卻不這麼想。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葉小琳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愛著她，還是跟愛情無關。book18.org
糾纏於多個女人中間已經讓我有些心力憔悴。book18.org
「張斌約我去他們家去。」葉小琳喝了一口雞湯，對我說。張斌就是設計部那個主管，長得高大帥氣，是東莞本地人。book18.org
我說：「那好啊，你可以去見家長了。」book18.org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龍門之不滅神話。」book18.org
「我也是說正經的啊。」book18.org
「你心裡根本沒我。」book18.org
我聽到這話還笑了一下，低下頭來對付那塊排骨，當我再抬起頭來時，我發現葉小琳已經停止了吃喝，淚流滿面。book18.org
「別哭，別哭。」我感到非常窘迫，在公眾場合，人家會怎麼想？已經有幾個好奇的男女在向這邊張望。一邊看還一邊笑。book18.org
葉小琳還是嘩嘩地流淚。book18.org
「我錯了行不行？我檢討，你別哭了。」我低聲求饒，一邊從身上找紙巾，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倒是她自己拿出紙巾，擦拭自己的眼淚。book18.org
「你哭什麼啊？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嗎？你知道我最怕女人哭了的。」book18.org
我長嘆一口氣，徹底服了。book18.org
「都怪你。」book18.org
還好，葉小琳已經恢復了正常，女人這一會哭一邊又笑的本事，真讓人嘆服，難怪有人說女人生來就適合當演員。book18.org
我說：「張斌約你去他家去吧？甭理他。」book18.org
「人家對我比你對我好，人家還給我送來一箱牛奶。」book18.org
「你怎麼也變得這麼俗了，一箱牛奶就把你收買了？」book18.org
「最起碼人家關心我，不像你不理我。我說我胃不好，人家就知道關心我，你卻無動於衷。」book18.org
「你要這麼說就沒勁了啊。」book18.org
我神色嚴肅，葉小琳也看出來，也沒敢再往下說下去。其實我心裡倒還是覺得如果葉小琳接受張斌的愛意倒也是不錯的，可是這個小女子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了，越是對她好的男人，她越是不喜歡，偏偏就咬死我了。book18.org
女人都有那麼一般認死理的痴勁，要不說痴男怨女呢？book18.org
葉小琳說：「我哥哥說想見見你。」book18.org
葉小琳有個哥哥也在東莞，好像在個什麼公司是里當業務經理，也還沒結婚，年齡也就比葉小琳大三歲。book18.org
「我可不想這麼早就見家長。」book18.org
「也不算見家長，就是見見面，一起吃個飯。」book18.org
「你哥是不是把我當成壞人，怕我騙了你，那你告訴他，我們之間還沒發展到那一步。」book18.org
我說著說著語氣就變得有些無恥了，我也注意到葉小琳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就沒敢再往下說下去，反而賠著笑臉。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為什麼不肯見我哥哥？」book18.org
「不是，跟愛無關，我覺得時機還不成熟，以後再說好嗎？」book18.org
我心裡變得有些沉重，一直告誡自己不要陷進去了，我倒是沒陷進去，可是葉小琳似乎陷得還比較深。我一方面為自己的富有魅力而沾沾自喜，同時又為自己身陷幾個女人的情網中而苦惱不已。book18.org
清晨我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我們這些業務人員不能關機，我坐了起來，接聽了電話。book18.org
電話是羅小娜打過來的，她告訴我她手裡有兩張游泳票，約我一起去游泳。我問她有沒有約范小月，她說沒有。book18.org
我約好了見面的地點，我掛了電話，坐在床上，看著外面的陽光一點點變得燦爛起來。外面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和喧囂的人群，我感到有些無聊，不過還是點了一支煙吸了起來，一起煙吸完，起來刷了牙，胡亂在街上吃了早餐就去和羅小娜約會了。book18.org
老遠就看見羅小娜站在那裡東張西望，我走上前去，她向我跑過來。book18.org
「等久了吧？」book18.org
「沒有，我也是剛來。」book18.org
「就我們倆沒別人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