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船妹 book18.org
繩子勒得我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份,我身子懸吊,兩腿亂蹬,話也說不出了。他這才把我丟下來,我癱在地上,半天才緩過氣來。他又把我扯起來,我趕快順勢跪起,生怕他又要拎我。趕忙說:「我說,我說。你不要拎,你這樣拎我,我氣都出不來,怎麼回答你的話。」 book18.org
他放下我,扯過來一張椅子坐著,斜靠在椅背上面。我直挺挺地跪在他跟前,動也不敢動。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指著我說:「今天話不說清楚,你是出不了商號大門的。外面那些人,我們壓根兒不在乎他們。你到底是誰?到這兒幹什麼的?」 book18.org
我對他的問題十分奇怪,就不解地問:「我不是被你們從龍口市綁來的?難道是我自己跑來的。這兒是什麼地方,屬那裡管轄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現在不是貴號工人嗎?」 book18.org
「我不問這個。你叫什麼?」 book18.org
「我現在叫方芪鈴,是龍口重生保健品公司董事長;過去叫洪玫瑰,是沁州如意公司職工。」 book18.org
「就憑你還干董事長,與警界有往來嗎?」 book18.org
我心裡格登一下,馬上連想到我頸上發信號項鍊。難道他知道吳興發給我的任務?現在想溜也不可能,何況還被繩捆索綁;就憑這身打扮太引人注目,無處遁行。反過來想,不可能。若知道肯定要拿走項鍊。得沉住氣。於是我咬咬牙,肯定地說:「憑干我們這行出身,與警方是貓和老鼠的關係;有往來就是抓我們蹲大號,罰款。你想想,我可能與他們沾上邊?」 book18.org
總經理沉默了好長時間,一隻只地抽煙。我雙手反綁,直挺挺地跪著,時間長了,也堅持不了,慢慢彎下身,將屁股靠石後腿上坐下來。 book18.org
「那你解釋一下。昨天警方搜查了十多天前你住的那間房子。那裡很隱蔽,警察不知道,也從未到過,還把弟兄們也抓走一批。為什麼你住了一段日子就出事了?」 book18.org
聽他這樣說,吳興發他們己開始行動了。可能他就潛伏在這附近,我感到有一絲希望。但目前是最危險的時候,要格外小心翼翼,不能露半點馬腳。於是我裝作很無辜的樣子說:「我是幾天粒米未沾,被裡三層外三層綁個結實;蒙眼賭口,什麼都看不見,動也不能動地運到那兒;我被關在那裡,鎖在屋裡,沒見過任何生人,也不知那小村到底處在什麼位置,怎麼和警察扯上。那裡發生的事,我怎麼知道。」 book18.org
「川江省青龍江市蔣老大,那龍口市藥王殷莫者,怎麼也出事了;還有在西海省仙霞嶺煙王宋六爺。這些黑道、白道響噹噹的人物,只要碰上你都倒霉了,那有這樣湊巧的事。」 book18.org
我沒想到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能傳得這樣遠的地方,聽他口氣殷莫者也倒霉了,好爽。看來這商號老總嗅著點什麼,叫我有點莫名恐懼。戲還是要唱下去。就繼續狡辯說:「可能我當年演的那類劇目在這個圈內小有名氣。我知道,我出現在那兒,肯定引人注目。如果把我到過地方發生的意外都與我聯繫起來,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舉個例吧,殷莫者與我打了多年交道,從一個失意的大學生到身價百萬的老闆,他發財時我沒有功,他失意了我還有過。若不是他陷害我,我能被繩捆索綁長途賣到你這兒,我的苦水還沒處倒呢。」 book18.org
其實這也說到我的痛處,真得忍不住抽泣著哭起來。 book18.org
總經理無言以對,看實在問不出什麼,拂袖走了。那女工頭走進來,又在我頸子上鎖了個鐵項圈,惡狠狠地說:「哭什麼。哭的日子在後頭呢。這項圈是發射器,你到那兒我們都知道。不要有逃跑念頭,逃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她又給我披上大紅織錦緞的披風,將我上身遮得嚴嚴實實。商號也怕由於我被束縛著走鄉穿戶,招來非議,所以非常樂意給我加制一件披風,遮擋一下,無緣無故把人捆綁招搖過市,在社會上,既使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僻遠山區,在公開場合這樣做也是非法的。 book18.org
在總經理那兒耽誤了好長時間,大家等急了。看我出來,忙將我引進早己紮好的花船中,將綢帶套在我肩上,鑼鼓喧天的帶到商號辦公樓前的廣場上唱起來,舞起來。徐老頭畫了個花臉,戴了頂破草帽,手拿一把破芭蕉扇對著總經理帶領的商號幹部和職工,和著節拍唱起來,現場編出很多讚揚商號老闆的唱詞,又中聽,又順口,還夾著一些笑話,連那些被關押在車間幹活的姑娘都放出來看熱鬧。總經理與剛才在辦公室神態截然不同,他笑容滿面,溫文爾雅,好像換了個人。演出結束,最後很客氣的將文藝表演隊送到商號大門吊橋邊。 book18.org
過了橋,到了黑石村更熱鬧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出來了,將花船圍得水泄不通。那些半大的孩子,同我童年時代一樣,在人縫中鑽進鑽出;還有幾個甚至鑽到花船邊,用手扯我的披風。徐老頭急了,嘴裡呵斥,並用手中作導具的破扇劈頭蓋臉把打下去,嚇得小孩橫衝直撞的奪路而逃。他們慌不擇路,頭碰在我身上,身子撲到花船弦上;看小孩衝來,我習慣時用手去護,這才感到雙手被綁在背後,動也不能動,卒不及防,要不是肩上套著系在花船弦綢帶,差點跌倒。站在花船兩邊扮纖戶的演員,趕忙護著花船,再也不給小孩靠邊。實際上,看到這些小傢伙,我很開心,他們使我想起了難以忘懷快樂的童年。 book18.org
在村幹部的努力下,花船總算衝出重重包圍,到了村委會的大院裡。幹部們將閒雜人員趕出大院,將門鎖起來,下午讓我們休息,給老人的慰問活動一般在晚上進行。雖然看熱鬧的群眾不在,大院裡人還是不少;安排活動細節忙忙碌碌的村幹部,做各種後勤服務的人員,徐老頭還要和一群人研究到各家各戶說唱詞,整個村委會有些忙亂。村裡人對我尤為客氣,特別作了安排。到院子裡後,徐老頭將我扶出了花船,村長立刻招呼來二個中年婦女接待我,她們可能是招待員,非常熱情,恭恭敬敬引導我到村委會大樓的三樓招待所,開了一個單人房間讓我休息。她倆張羅我坐在沙發上,給我砌了一杯茶,兩人站在我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弄得我渾身不自在。最後她們自己也不好意思,帶有歉意對我說:「姑娘,對不起,我們有點失態了,請原諒。你打扮得實在好看,把我們這老婆子都看呆了。有了你,我們今年敬老活動穩操勝券。你好好歇息,請用茶。我們不打擾了,有事請打電話9999,再見。」 book18.org
我禮貌地想站起來送她們,但人陷在沙發上起不來。她倆沒看出我是被綁著身體不靈活,而是客氣地叫我不要動,關上門出去了。她們做夢也想不到,她們接待美麗的船妹是一個失去自由的人。房間很隔音,關門後外面喧鬧的聲音傳不進來。我掙扎著站起來,到窗戶往外看;這裡是一個美麗,祥和,寧靜的古老山村;白牆黑瓦,飛檐翹閣的明清古房掩在參天古樹和翠竹中。誰會想到,這裡滋生著販賣婦女的人間罪惡。我不知吳興發他們什麼時候行動,心裡矛盾,考慮到險境,巴不得他馬上行動,但想到五花大綁這美麗的船娘身份,又迫切希望能把這次令人興奮的敬老活動進行到底,又不希望他馬上行動,結束這令人陶醉的演出。 book18.org
我精神很亢奮,不想休息,無目的在房間轉悠,轉到衛生間,只見裡面鏡子裡一位盛妝少女注視著我,頭上插滿珠花首飾,身披紅披風,唇紅齒白,膚若凝脂,青絲如墨,秀眉如春山,櫻口含羞,明眸燦若星,笑靨淺淺。啊!這就是我。觀察鏡子中的形象,從外表上看不出被五花大綁;若仔細看,在頸部有雙股麻繩,勒在前面,在披皮衣領里時隱時現。若扭動身體,或快步走,或做舞蹈動作,前面披風兩條這的搭縫處,披風有時會掀起,在掀開那瞬間,偶爾也露出胸前閃亮桃紅錦緞上衣,衣襟上可見緊緊縛在上面橫豎交叉的麻繩。 book18.org
「嘣,嘣,嘣。」有人在輕輕敲門,我從自我陶醉中醒來,趕快從衛生間出來並問:「誰呀?請進來!」 book18.org
門外有鑰匙開鎖的聲音,門無聲打開。原來是那中年婦女,她和顏悅色地說:「方姑娘。吃飯啦!」 book18.org
我應聲走過來,跟她出了房門,下到二樓,她將我送進一個包廂。裡面有一張大飯桌,吃飯的人不多,只有村長、徐老頭和四個扮縴夫演員,還有那個胖老頭,連我共八個人。他們客氣地讓我坐在村長旁邊。村長很高興,紅光滿面,滿嘴酒氣,可能他己配客人喝過酒了。他首先給我斟了一杯酒,然後自倒一杯說:「首先,我要敬方姑娘一杯。」他用自己的杯子在我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繼續說:「這杯酒我代表黑石村群眾和幹部,向方姑娘表示歡迎和感謝。」 book18.org
我見他這樣熱情,只好站起來說:「謝謝村長,實在對不起,我不會喝酒,你們的心意我領了。」 book18.org
「唉!漂亮的船妹不會喝,泯一口也行嘛。不能連杯子也不端。我乾了,以示我的誠意。」 book18.org
村長將酒一口乾了,把酒杯底對著我說:「我剛才陪鎮里幹部喝了酒。這杯酒是捨命陪君子了。如花如玉的方姑娘,這點面子總要給我呀,不能連酒杯都不端啦。」 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尷尬極了,窘得滿面通紅。他難道不知道我雙手反綁在後頭,怎樣拿酒杯呀。但我又說不出口,嘴裡吱吱唔唔,急得汗都出來了。 book18.org
村長見我這樣,端著酒杯也下不了台。可能同桌人是不知道我披風下的秘密,因為商號女工頭是將我綁好,用披風遮住,出來時不仔細看不出,這樣整個飯桌一下疆住了。還是坐在我下首徐老頭腦子活,見狀站起來說:「方姑娘不大上這和場合,你看她緊張得不知所措,連汗都急出來了,房間裡這樣暖和,她還披著厚披風。來!我幫你把披風脫了。」 book18.org
152. 村委會的招待宴會 book18.org
徐老頭放下手中筷子,來解披風領扣子。我心裡十分矛盾,想脫掉披風,又怕在這酒席上露出身上不能見人的秘密,就本能地避讓。但抗不過徐老頭,當褪出披風,露出我穿著華麗衣裳上身,上面繩索密布,全場除胖老頭不動聲色外,都驚愕得目不轉睛,把我看了半天,無人吱聲。我也非常難堪,即緊張,又感到刺激,興奮,低著頭,頭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村長。」還是徐老頭打破沉默說:「大侄子,你忘了,當初商號同意將方姑娘借我們用,不就是要時刻將她束縛起來,防止她逃跑。」 book18.org
「是的。」村長給酒燒得迷糊的頭腦有點清醒,他恍然大悟,用手拍了拍腦門說:「一上午把人都忙昏了,你看我把商行老總交待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小叔,你在這裡招呼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book18.org
村長放下手中的酒杯,急沖沖地出去了。徐老頭給我鬆綁,繩子綁得緊,打了好多扣,費了好大勁他才將我身上繩索解開。身體從束縛中解脫出來,血流重新流暢通,渾身先發脹,然後發麻,手也不靈活,好一會我才將反剪在背後的雙手拿到前面來。雙手有點浮腫,發紅。我用手互相摸撫藏在衣袖下布滿繩印跡的雙手腕。連聲對徐老頭道謝。然後在大夥熱情款待下,整理了一下被綁鄒的衣衫,重新入座。這時村長拎了一支沉旬甸的包走到我身邊,他將包在我身後放下來。包接觸到地面時,裡面發出清脆的鐵器碰撞聲。我一聽就知道裡面放得是什麼,就知趣地將身體轉過來。大家很好奇,紛紛離座圍過來。村長在我面前蹲下來,笑嘻嘻地對我說:「方小姐。對不住了,我們得照商號定的規矩辦。」 book18.org
我對他拋了一個媚眼,甜蜜蜜地說:「沒關係。村長,請你輕一點,這都是鐵傢伙,碰著怪痛的。」 book18.org
「這我知道,你放心。」 book18.org
村長打開包,只聽「嘩啦」一聲,拎出一幅聯體手銬腳鐐。大家大吃一驚,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啊」了一聲。我對大夥笑了笑,自覺地轉過身,提起褲角,將自己的雙腳伸出來,遞到村長面前。村長「叮噹」一聲將鐐銬放在我腳旁,先將腳鐐上好;我放下褲子伸出雙手,他站起來,又將手銬鎖在我雙手上;最後用頸枷將我脖子也鎖上,這副鐐銬是數碼鎖,合上後僅一條很細的縫,不仔細都看不到。村長將三把數碼鑰匙裝進自己口袋,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book18.org
這頸枷鋼圈上,除了用一節鐵鏈連接在手銬鏈的中間,另外還掛著一根很長的鐵鏈拖在地上。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將拖在地上長鏈拾起來,端在手上,再轉過身,面對飯桌坐下來,再小心把鏈子放在腳下。為了擺脫在這酒席上尷尬地被動局面,我主動地用左手托著右手銬環和連著的鏈子,右手吃力地端起酒杯,帶著鎖鏈緩緩站起來,笑容滿面地對在座的客人說:「小女子不會飲酒,但承蒙各位領導和朋友熱情招待,本小姐捨命陪君子。請大家將自己的酒杯斟滿,小女子將這杯酒與大家共同飲干,算我對各位敬意。我從不喝酒,現在手腳不便,僅此一杯,就不再給各位敬酒了,請大家體諒我。」 book18.org
村長粗門大嗓帶頭說:「方小姐這樣做沒活說。飲了這杯酒,就沒你的事了,你自個慢慢吃。下午和晚上還要辛苦你,一定要吃飽吃好,我乾了。」 book18.org
村長帶頭,大家隨聲附和,都飲乾了自己的酒。我也閉上眼將酒一口喝乾,然後將酒杯底翻過來放在桌上,坐下來。身上的鐵鏈也「嘩啦」一聲落下來,「叮噹」掉在地上。一杯酒落肚,就同一團火從嗓子燒向胸部和腹部,我趕快喝了幾口湯,來壓一壓肚內竄上來的火氣。由於手忙腳亂,手銬上的鐵鏈差點拖到湯碗里去了。一會兒酒勁上來,心裡作翻,噁心作嘔,就全身發熱,兩頰滾燙;開始我堅持著,但後來頭昏腦脹,再也撐不住,將頭伏在飯桌上,迷迷糊糊什麼也不知道了。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感到心裡燒得實在難受,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斜靠在沙發上,旁邊桌上堆放首一大堆閃閃發殼的首飾和絹花,可能是從我頭上取下來的;還有一大杯茶,我伸手去拿,感到手挪不動。仔細看,原來還被連體鐐銬鎖著,有一段鏈子壓在身體下,牽著手銬鏈,難怪動不了。我掙扎著坐起來,我將壓在身下的鏈子抽出來,坐起來雙手端起杯子一口氣將茶水喝完。從不飲酒,太不勝酒力了,頭還昏沉沉的。喝了這杯涼茶,心裡要好受多了喝完水我站起來,拖著鐐銬,「叮噹」,「叮噹」走到窗邊,打開窗,身子乏力,站不穩,我雙手抓著柵欄,身子還是顫慄,身上鐵鏈晃動著,不斷碰擊窗上鐵柵欄,發出叮噹的響聲;門外面已是夕陽西下,山風吹來很涼,但舒服。過了好久,酒才醒,人也清醒了,聽到一陣陣鑼鼓聲斷斷續續傳來,估計表演就要開始了。果然如此,不一會兒有人在開門鎖,徐老頭帶了一個中年婦女進來,他們又將門關上,徐老頭對我說:「方姑娘。我們準備一下,馬上要出發了。」 book18.org
看他手中提著一大束紅繩,就知道他要做什麼。我有些擔心,怕他綁得太緊,晚上要走路,要跳舞。就心有餘悸地對他說:「徐大爺。你下手可要輕一點。」 book18.org
「你放心,不會太為難你的。」 book18.org
他首先用數碼鑰匙打開我身上的鐐銬,那中年婦女幫我將身上的服飾整理一下。徐老頭用那紅綢編的繩索,用標準的五花大綁將我綁好;雖看起來有些緊,但綢繩很光滑,也柔軟,人感覺還好;然後將披風罩在我身上系好,遮住緊縛的上身。那中年婦女叫我坐在橙子上,將我的頭髮打開重新梳理,再插上首飾和絹花,將我裝扮好引我出了房門下樓來到村委會辦公樓前的場地上演出人員早己在場地上集合了,等我到來,將我扶進花船里,吹吹打打出了村委會的大門,在村長的引導下直奔村裡而去。 book18.org
黑石村是人口不多,管轄面積很大的行政村。主要這裡是深山區,人煙稀少。由於山外比山里生活豐富多彩,掙錢容易,那些在山外有一定人際關係的人,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人也集中在兩個大的自然村,一個是黑石村,一個是中溪村。中溪村在黑石村到鎮政府的必經路上,是黑石行政村的邊緣。頭一天的演出在黑石村。黑石村有一百多戶人家,分三個自然村。這裡是村委會所在地,又在興隆商號眼皮底下,所以演出還比較有秩序,雖然熱鬧非凡,但沒有什麼意外。二天就把這裡有老人的二十多戶人家走訪完了,第三天就計劃去中溪村慰問演出。 book18.org
中溪村很大,有三百戶人家,九個自然村,離黑石村有三十里山路。本來村委會應當建在這裡,但考慮到這裡是黑石行政村邊緣,對全行政村管理不便。而且,黑石村在行政村管轄區中心,全行政村百分之七十財政收入出自黑石村的興隆商號,所以最後村委會設在黑石村。估計在路上要走四五個小時,所以早早吃了中飯,演出隊伍就出發了。 book18.org
出了黑石村,順著河邊一條小路往下遊走,由於山高溝深,修路代價太大,所以這條路很窄,只能通行人:途中要翻三座大嶺,連自行車也過不去,交通非常不便。山里冬天來得早,農曆九月山外正值秋高氣爽,這裡己是初冬。茶花,柃木,野菊怒放,香氣襲人。楓葉,梓葉都紅了,松山竹海翠薇如滴,株樹,青櫟身披綠袍,將一片片山巒染得紅、綠、白交織,嫣紅奼紫,令人陶醉,引人入勝,在碧藍的天空映襯下,眼前是一幅多麼美麗山水畫。而我們一行,行走在這山水畫中。而我無疑是隊伍中的美麗佳人,身披厚實的紅錦緞披風,腳穿軟底繡花鞋,隆準黛眉,櫻口香腮,不弄姿自盈丰韻,不塗粉黛自是靚麗。想到這裡,真是心曠神怡,有點飄飄然了。徐老頭和同行演員非常照顧我,出了黑石村就將花船從我肩上卸下來,還派兩個梢公專照看我。由於我上身被捆綁著,行動總有些不便,所以過溝邁坎,上山下披,他倆摻扶著我。剛出黑石村,氣溫很低,身上還有點寒意,上了一個大嶺後,我氣噓喘喘,渾身冒火。時間己是中午後,正值一天最暖和時候,到了嶺頭上,我又累又熱,胸部受繩的束縛,呼吸不暢,喘不過氣來,到了嶺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找了一塊樹陰下大石塊上坐下來。大家也都停下來,村長走到我身旁,看我臉上汗淋淋的,關切的問:「方小姐。累了吧!看你頭上汗。」 book18.org
他邊說邊用手巾紙把我頭上汗擦去。我很感激他對他微微一笑說:「謝謝。村長,是的,熱得氣都出不來。」 book18.org
「山區就是這樣,再冷的天,上山就得脫衣。這樣吧!我把你身上披風拿掉,肯定涼快點。」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他看我有點遲疑不決,笑著說;「不要緊。這裡沒人恥笑你,誰都知道你脫掉披風是什麼樣子,大家都想看著呢。你沒感覺到,大夥眼光總是在你披風下搜索嗎?」 book18.org
聽他這樣一講,我這真不敢脫了,他肯定不懷好意。忙閃開他伸過來的手,慌亂地說;「不。不。我還好,不熱。」 book18.org
「汗出這樣多還不熱?這披風當時製作的厚實,主要是晚上給你保暖的,現在穿單衣都熱,快解掉。」 book18.org
153. 中溪村遇救 book18.org
他上前一把扯住我,三下五除二把我披風扒下來。披風除掉,人好像從蒸籠中放出來,好舒服。但一看身上閃閃發亮的大紅錦緞華麗的上衣上纏滿了的紅絲繩,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五花大綁的站在一樣山民中,看他們那色眯眯的餓狼般的眼光全盯在我身上,我如坐針氈,敢快轉過身,將臉對著背後大樹,閉上眼,壓住劇烈心跳,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這些山民也不休息了,圍在我周圍,閒言碎語,評頭論足。興致勃勃如同欣嘗一件尤物一樣。所幸未對我動手動腳,真是萬幸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就聽見村長吆喝一聲;「趕路羅!」 book18.org
大夥才依依不捨地散去,我也站起來,準備跟著隊伍下山。徐老頭攔住我說;「方姑娘,稍等一下,我把你背後的繩頭理出來牽著。」 book18.org
「怎麼?還怕我逃跑!」我不高興地說:「這山高路險,僅此一條山道,就是不用繩綁,我也逃不了,何況還捆得還樣緊。用得著用繩牽著嗎,像押犯人一樣。」 book18.org
徐老頭急急申辯說;「你誤會了。方姑娘。這下山坡陡,路又窄,我拉著繩,是保護你,萬一要摔跤,我能扯住。真是好心無好報,燒香遇鬼叫。」 book18.org
我瞪了他一眼說「好心?好心就把我身上繩解開,我保證不逃跑。」 book18.org
徐老頭在我後背理出繩頭,牽在手上。推了我一下說;「那我當不了家。走吧,大小姐。」 book18.org
我扭動著身體,掙了掙,毫無作用,繩頭仍牢牢控制在他手中。我氣呼呼地對他嚷嚷說;「就是你。當初要不是你,我那裡會受還種罪,同死刑犯一樣,綁得我胳膊都要斷了。」 book18.org
「好了。好了。小祖宗,是我的錯,我向你賠不是了。大夥都走遠了,快動身吧。」 book18.org
我也沒有辦法,他在後面牽著我的綁繩往前走了一段後,發現還下山路要陡得多。上山容易下山難,路又窄,雙手被綁在背後不得勁,身體不易平衡,在這崎嶇的山道上行走,身體東倒西歪。若不是徐老頭拉著綁著我的繩,還真跌到路邊深溝里。下山路很長,在拐過一個小山嘴後,有一段落差有百米大陡坡。由於陡,不足三尺寬路面上修了很多石台階。咆哮的河水吐著泡沫,撞擊著岸邊的陡峭石璧,發出震耳俗聾的轟鳴聲。我看到路邊的石璧,同刀削一樣直插河底,喘急的河水令人頭暈目眩,我再也不敢走了,堅持要他們鬆綁,否則寧死也不走一步。村長見狀也無計可施,不顧胖老頭的強烈反對,解掉我的綁繩。他們用繩扎住我的腰,一上一下兩人牽著。我雙手扶著路邊石壁,小心往山下走。雙手自由了,呼吸也暢快了。本來我從小在山區長大,翻山越嶺我並不在話下。很快下了這峻險的一段山路。路稍好走一點,那可恨的胖老頭提醒村長要重新把我綁起來。本來打扮這樣漂亮,在這山水如畫的地方,五花大綁著確實刺激。但考慮到這山路實在難行,性命交關,我堅持不給他們綁,同他們據理力爭。要綁,也要到中溪村演出現場。對於胖老頭胡絞蠻纏多管閒事的行為,把村長也弄火了,考慮到現實,他最後下了決心,指著胖老頭罵道;「興隆商行算個屁,不要老拿它壓我。就是少他們個把女人,他們敢把我怎樣。不綁了,我就不信邪,這小娘們能在我手中跑掉。不要再綁了,演出時也不綁。中溪村離鎮里近,那裡演出不同黑石村,外村人肯定不少。給外面人發現,反而說不清,大家看緊點就是了。」 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樂滋滋的,本來在這山路走,這些山里漢都不敢大意,何況我,手腳自由都吃力,反綁雙手確實寸步難行。這村長還是有點憐香惜玉之心。這時我才體會到為什麼人販子將黑石村作為老巢,若無當地人配合,就是知道他們在犯罪,也難抓到他們的現行。現在通訊這樣發達,當公安人員趕到,他們可以提前幾個小時得到消息,將被他們販賣的女人轉移到山林中,也無法獲得證據,所以他們這樣有恃無恐。 book18.org
就這樣緊趕慢趕,到太陽偏西快下山時到達中溪村。中溪村處在深山區與山下平原過渡地帶,地勢較平坦,是一些起伏不大的丘陵,到處是大片的水稻和玉米,村莊比黑石村大多了。是典型的產糧區。趕了一天山路,人很辛苦,村長決定當天不活動休息。晚飯後,把我安排在村邊一間自然村的公房裡樓上一間房間裡,給我上了鐐銬就休息了。趕了一天山路,累極了,上了床就睡著了。但睡覺前,我仍沒忘記給吳興發發了幾次信號。 book18.org
半夜時分,有人在悄悄呼喚我。我迷迷糊糊坐起來,不知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方小姐。方小姐,醒醒!」 book18.org
聽聲音好熟。哦!是吳興發,對,是他。我睜眼一看,果真是。房間裡還有幾個人,周圍很安靜。村長也在,他給我打開鐐銬。我高興得發瘋,我終於得救了,激動得起來把吳興發緊緊抱著,泣不成聲。吳興發拍著我的背,安慰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安靜,你還未完全脫離危險,不能打草驚蛇,要趕快走,離開這危險地帶。」 book18.org
我一聽立刻又緊張起來,立刻放開他。他將其他人趕出去,叫來一個個頭和我差不多的姑娘說;「這是我們的偵察員,你們快換衣服,她暫代你演出幾天。」 book18.org
換好衣服,村長給她上了鐐銬,留在房間裡,我身看偵察員的便服,乘夜色悄悄離開中溪村,趕到了鎮公安派出所。派出所外面很安靜,但裡面好多人,都抱著各種武器,全副武裝在休息。看他們個個精悍的模樣,肯定是特警,看樣子有一次大行動到了鎮派出所,吳興發請所長給我單獨安排在一間小房間裡休息。這下徹底解脫了,心裡非常舒坦:幾個月來棚得緊緊的神經終於松下來,有從未有過的輕快感:這時才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即疲憊不堪又睏倦,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又睡著了,到醒來時己是下午時分,周圍靜悄悄,偶爾傳來一聲秋蟲的嗚叫聲。我爬起來,打開房門,到處寂靜無聲。昨夜的特警未見一人,只有值班室里不時傳來急促的電話鈴聲和壓低聲調的交談聲,整個環境有些緊張,焦慮,仿佛等待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book18.org
我找到洗臉間方便之後,在洗手之後對著鏡子看了看。鏡子裡的我仍是濃妝艷抹,髮膠固定的髮型一絲不亂,只是少了滿頭首飾和珠花。在這派出所是找不到清洗劑的,只好這樣出羞了。回到房間靠在沙發上,抹撫著手腕上有點腫漲繩跡,回想在黑石村的日日夜夜,如夢如痴,感到那段生活既難忘又難得,今後再也不可能有了,反而有些凋帳。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咚咚」兩聲,有人輕輕敲門。我從沉思中突然醒來,從沙發上站起來,將門打開一看,原來是吳興發。他眼中布滿血絲,疲憊不堪,看來有幾宿未睡了。他見到我笑了笑問候道;「方小姐。休息好了嗎?」 book18.org
「休息好了。吳警官,你熬夜了吧,眼睛那樣紅,還沒休息。」 book18.org
「那有時間休息。人手緊張,想辛苦你一下,去幫幫忙。」 book18.org
「幫什麼忙?我能幫得上?我可什麼都不會,特別是你乾得這一行。」 book18.org
吳興發狡詐地看著我,眼睛裡透出一股不可捉摸的眼光,不緊不慢地說;「你行。這件工作不但比我們內行,而且更比我們勝任,更合適去做。」 book18.org
我有些奇怪了。他乾的那行,什麼工作我會更勝,任更合適。反正無事去看看。我跟他到了警戒森嚴的派出所會議室。會議室里有十來個武警,滿身都是草屑泥土,東倒西歪地趴在辦公桌上睡得正香,看樣子是剛執行任務回來。吳興發推開裡面小會議室門說;「你請進,到裡面就知道幹什麼了。」 book18.org
我滿懷狐疑地走進去。裡面只有二個女戶籍警,在手忙腳亂地在一些長型箱子旁忙碌著。看我進來,望了望我說;「所里女同志太少,把我們也調來充數。把門關上,你去處理腳下那隻箱子。」 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是只杉木箱;長約二米,高約二十公分,寬四十公分;上蓋用八隻螺絲固定,螺絲己鬆開,蓋上寫著標籤,「根雕樣品」。我掀開一看,大吃一驚。箱裡束縛著兩個赤裸年青女子;兩女子平行放置,一頭一個,各有一塊厚二公分木塊橫鑲在兩女子頸部;橫木上挖出一大兩小園缺,缺口墊著乳膠,將女子頸部和另一女子雙腳腕卡在裡面。箱子中間也鑲一塊四公分厚的橫木,有兩個凹槽,卡著女子的腰。從上面看,兩女子被過了油的麻繩五花大綁,一條鋼製貞操帶鎖住下身;然後從頸部到大腳又綁了多道。雖不是特別緊,但女人皮下脂肪厚,繩也陷進肉中;口中塞了個大號橡皮口塞,用一根食指粗橡皮繩固定。被束縛的女人雖被固定得一點也動不了,雙眼緊閉,兩臉頰潮紅,口中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聲;她們肯定被注射了春藥。我看上面找不到一個繩頭,彎下腰試圖扶起其中一個,從背後給她鬆綁,但動也動不了她。我用手摸了摸她背後,原來她們被固定在背後一根與身體平行的直木上,直木與其身體綁在一起,而直木又固定在箱子上,要解開還真不容易。那兩個女警忙到現在一個也沒解開,急得滿頭大汗。看到此情此景,我感慨萬分,若我不在中溪村解救,回到興隆商號,不也是這樣想。到這兒,不由得心煩氣燥起來;是悲,是憂,是苦,是甜,我自己也說不清。我站起來,四周一望,還有十多隻貼著各種標籤箱子堆在一起,這樣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在最短時間內解開箱子裡的女人。我對著箱子思考了一下,突然靈機一動,對那兩個女警說;「警官。你們這樣難解開她們,要把箱子拆掉,從她們背後下手才行。」 book18.org
154. 帶標籤的箱子 book18.org
她們倆正束手無策,聽我一說,放下手中的箱子,和我一塊用板子將我身邊箱子所有螺絲都拆掉,然後三人齊心合力,把兩個被束縛的女人從箱子中連橫木和她們背後直木一起取出來,再翻過來,讓她們伏臥在地上;再用警用匕首在直木上將繩一一切斷,把木頭從其背後移走,這樣除了口塞和貞操帶外,基本上將她們身上束縛解除。剩下兩件東西不影響她們行動了。 book18.org
這樣足足乾了五個多小時,共有二十四人被從箱子中解救出來。派出所長又找來些衣服給她們穿了。但給她們取口塞遇到麻煩,固定口塞的橡皮繩裡面蕊子是鋼絲,我沒有辦法。那些特警有辦法,也有工具,具體怎樣取掉,我也不煩這個神了。 book18.org
這些女人大部在興隆商行我見過,也有部分未見過。聽她們介紹,未見過的,或是身份比較特殊,或是反抗意識強,被商行認為比較危險的人,她們關在商行一個秘密石牢里,赤身裸體,腳鐐手銬,只到被出售時才從石牢中放出來。 book18.org
商行里將出售的女人,經過灌腸清洗腸胃,再注射營養液和春藥的混和液,這樣能保證一周時間,人體在不活動情況下生理對營養的需要;春藥是使人處於一種迷幻狀態,在運輸途中不恐懼和難受,能忍受這種嚴厲束縛下的運輸。商行將木箱偽裝成各種山貨包裝,固定在特製竹排上,從商行河邊碼頭漂放,運到山外;途中除安排有撐排的山民外,沿途還有商行的打手保護,多年來從未走漏風聲,一般在通有公路的中溪村起岸,當天用汽車混在其他貨物里運往偷渡船上。但也出過事,由於河中急流旋渦多,被賣的女人淹死情況也累見不鮮。 book18.org
這次成功解救,後來據知情人透露,是吳發興安排臥底,先找到巢穴,然後順藤摸瓜發現了這條人販極秘密運輸線,破了這個危害多年人販團伙,立了大功。我心裡清楚,我就是那個有功無償的無名臥底。 book18.org
當我們基本安頓好這些女人己是午夜,正要休息時,風風火火又回來一組便衣警察,他們又截獲了幾隻木箱,抬到小會議室來。箱子上還水淋淋的,剛從河中竹排中剛卸上來。這幾隻箱子上寫的標籤是「楠木家具」。箱子製作要精製多,看樣子與前面的箱子不是一個擋次的貨。送來共三隻箱子,其中一隻明顯感覺到比其它重一些,我有些好奇,決定先打開它。當我掀開蓋板,我倒吸一口涼氣,箱子的女孩裝扮與前面己解放出來不同,像我離開如意公司時一樣,乳銬緊匝看乳房根部,附帶的夾子鉗著乳頭,束腰細鏈捆綁著胸部,勒看頸部,束縛著胳膊,同五花大綁一樣;下身鎖著那特殊的貞操帶。首先看到的那個女孩面孔似乎很熟悉,小眼睛,嘴較大,皮膚細且白,身材苗條。但巨大的塞口球使她面孔有點變形,一時也想不起她是誰。我將目光轉向另一個女孩,首先發現她的雙腳與任何女孩不一樣,她鎖著一幅黑黝黝磨得發亮的腳鐐,而且腳鐐鏈上還焊接著一隻小鐵球。其實這樣做完全沒有必要,人被緊固在箱子裡,那有逃的可能。仔細一看,這腳鐐很面熟,同我在如意公司見到的一樣。然後我轉過臉看看她身體上部分,她同前面女孩裝扮是一樣的,乳銬,束腰,貞操帶。不同的是頸部多了一幅鋼項圈。突然我感到這女孩的眼睛怎麼在那兒見到過,太熟了;她看到我,也激動起來,園睜雙眼直勾勾地看看我;雖口不能言,但從鼻孔中發出哼哼嘰嘰的聲言,拚命掙扎著被固定著不能動的身體,顯得非常激動。我頭腦中火光一閃,啊!天啦,怎麼是她,這決不可能。我看花眼了,再揉了揉眼,仔細一瞧。不錯,是她,高傲的公主金銀花。她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撲到她身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口中叫道:「銀花。是你嗎?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啦,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銀光突然痛苦得緊緊閉上眼,渾身顫抖,急促的呼吸,淚水湧出眼匡。我立刻反應我弄痛她了,我忙爬起來一看,我壓著她乳房了,上面一雙鉗緊咬著乳頭,乳銬將乳房擠壓著鼓脹脹的,我這一壓她是受不了。這時那兩個女警也趕過來問:「方小姐。怎麼啦?摔了一跤!」 book18.org
我苦笑著,望著臉色漸漸平和了的金銀花說:「沒什麼。我們抓緊時間動手吧!」 book18.org
那兩個女警看看箱裡兩個人,也嘟嘟囔囔地說:「這人販在女人身上還鎖上這些淫穢物品,太可惡了。難怪這隻箱子這樣重。」 book18.org
我害怕她們在解救時再傷害金銀花。她們就叮囑說:「她們身上鎖的那些東西,不能碰壓,我們要小心點。」 book18.org
如是我們先將箱子拆開,將她倆連背後支木支起來,再割斷縛繩。兩個女警還試圖除掉她倆身上那三件東西。我雖知道是徒勞的,但還是努力一番。結果連束縛鐵鏈鎖都未找到。金銀花也搖著帶手銬的手,叫我們別浪費時間。但我們還是將其口塞取出來,因為前面取了不少,有經驗,也有工具。拿下口塞後,發現另一個女孩是赫牡丹,如意公司戲劇演員。我離開公司時,叫她折磨得刻骨銘心,我這次開心地將她雙手反扭在背後說:「好個牡丹。你也有今天。這副行頭穿著感覺怎樣,一定很舒服吧!是不是讓我開動它們?我想我會找到控制開關的。」 book18.org
她同我當初一樣,幾乎被束腰金屬鏈五花大綁,就差沒將雙手反剪,所以根本無法反抗我,只好不斷地向我討饒。金銀花在旁邊咯咯地笑著勸解地說:「玫瑰。你報復心怎麼強。這事當初也不能怪她,她也受制如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她吧!」 book18.org
兩女警見我們這樣,就說:「你們是熟人,先聊聊吧!我們手頭事好多,先走了。方小姐。剩下兩隻箱,你一人拆吧,叫她倆也幫幫你。」 book18.org
女警走後,我找了件衣服給牡丹穿上。金銀花手銬腳鐐無法穿,我用條被單暫裹在她身上。然後我們動手摺掉另兩隻箱子,將另外四個女孩放出來。 book18.org
金銀花她們會落入人販之手?我心裡始終疑惑不解。但現在人多嘴雜,不便問她,以後再找機會。 book18.org
當我們將另外另個女孩安頓好,我找了一根繩頭將金銀花腳鐐鏈上的鐵球繫上,幫她提著,引她倆到我房間休息。這鐵球其實並不重,最多2 公斤,但拖在腳上走路,也怪吃力的。 book18.org
回到房間,天也快亮了。我們擠在一張床上很快睡著了。 book18.org
又是一個暖洋洋的中午,藍天白雲,秋高氣爽。我忙進忙出幫助她倆洗漱,還從特警那兒找來一些工具,想幫她們弄斷綁在身上的鏈子,但一切是白費勁。金銀花嘆了一口氣說:「別瞎忙了,這都是人販子專門從國外訂製的,用特種金屬製作。上次玫瑰被鎖上時,我聽張孝天的公子張衛男給我介紹過。」她邊說邊對著我做了一個鬼臉。見我不睬,她故意挖苦地說:「不是嗎。提到你的冤家就不高興了。這次在興隆商行才知道,這乳銬,束腰,貞操帶三件頭外表雖一樣,但類型有很多,而且都是這家商行購進專用於高等級商品包裝的。」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自己哈哈大笑起來,用手銬鏈突然套住我的脖子。我當時背對著她,思索如何想方設法解除她們身上束縛,以及我這臉上的濃妝怎樣處理,方便出去,下一步怎麼辦。冷不防給她從後面將頸部勒住,往後倒在她大腿上。她用手捏著我的鼻子說:「玫瑰。你可知道,我們都是高等級商品,賣到國外很值錢的,才配穿這三件寶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以目前條件,是解不開我們身上三件寶,也除不掉你臉上的彩妝,這樣不很好,很開心,我們平時不就想這樣。」 book18.org
我知道銀花是個性情開朗的人,喜歡開玩笑,故也不生氣。掙紮起來說:「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這裡離沁州千里之遙,怎樣回去,我都愁死了。」 book18.org
銀花仍不以為然地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才不急呢。」 book18.org
「方小姐。起來吃午飯了。」吳興發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他在門外喊道:「我這有些東西,送給你也許能用。」 book18.org
金銀花和牡丹一聽嚇得一骨碌坐好,整理好衣衫,將身上三件寶貝嚴實地包裹起來。我站起來開了門。吳興發雖又黑又瘦,但精神尚好,他吃力地提著一隻大杉木箱走進來,放在牆邊說:「這是我們搜查興隆商行發現的一些東西,沒有作為證據的價值,準備銷毀。但我從中挑了一些化妝品,對你還有用。另外有些東西像女人用的,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看樣子將來《紅玫瑰公司》作演出用還有點價值,所以都送到你這兒,到遣送時你就說是你個人用品,好帶走。還有二大木箱正從黑石村往這運。」 book18.org
吳興發放下箱子就離去,我與牡丹跟他一塊去吃飯,將金銀花留在房間。我們吃好後帶了一盒飯菜給她吃。飯後我們打開那隻木箱,裡面是一些很性感的女人衣服和化妝品。這些化妝品都是國外名貴品牌,我從中找到了清潔劑,正高興,看吳興髮帶二名武警又送來二隻木箱。吳興發留下箱子,叫二名武警戰士先走一步,嚴厲地對金銀花說:「你的刑具怎麼還未解除,跟我走,我安排人把它們打開。你們這樣的人真是匪疑所思,與眾不同。」 book18.org
金銀花不知他有何用意,有點驚惶不安地望著我。我笑著說:「銀花。他是我們的大恩人,這次是他帶人解救了我們,你放心跟他去吧。他姓吳,吳警官。沒有惡意,救人救到底嘛。」 book18.org
155. 三件寶套裝 book18.org
金銀花聽我這樣說,才提著鐵球,拖著腳鐐跟他出去了。我立即拿了清潔劑到洗手間,先將所有化妝部位浸潤到,在那裡靜候十多分鐘,再重點往化妝邊緣塗抹一會兒,感到塗抹地方有點癢,化妝的膜逐漸剝離皮膚我小心用手指從邊開始掀,慢慢將整個化妝層剝離從臉上拿下來,再清洗面部,最後用另一種脫膠劑將髮膠洗掉,頭部同脫掉一頂沉重帽子,變得很輕鬆;再清洗頭髮,吹乾後,油黑蓬鬆,略捲曲的頭髮同瀑布一樣從頭上披散下來。接著又沖了澡,人好舒服。當我一身輕鬆回到臥室,銀花己回來了,在床上與牡丹倆睡得正香,手銬腳鐐仍鎖在她身上,看來特警也打不開這種如意公司數碼刑具。受了一段時間驚嚇,她們太需要休息來恢復自己。我沒驚動她倆,閒而無事,打開了吳興發送來另一隻木箱,裡面放著許多標有外文紙盒。我隨手拆開一隻大紙盒,裡面有三隻小盒,我不識上面文字,打開其中一隻,裡面有二隻紙袋,一隻僅裝一根筷子粗的金屬鏈,很長;另一隻是一塊黑尼龍布,兩邊有幾排小孔,並有一張說明書,我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了;其它二盒是乳銬和貞操帶,將其重新包好合上,心裡不是滋味,不知那個姑娘也要嘗嘗這三件寶的酸甜苦辣;反正我吃盡了它們苦頭,雖誘惑,但不想再穿了。 book18.org
在中溪村休息兩天,當地公安安排了一輛中巴警車,送吳興發上火車回西京市,順便把我們這三個美女帶上,遣送回原藉。由於金銀花手銬腳鐐無法取下,為了避免路上麻煩,吳興發弄了一套女警服給牡丹,由她充押送警員,來押解銀花。由於天氣轉涼,給金銀花定製了一套厚實黑色西服裙裝,上裝西服從袖口到腋下,再從腋下到下擺都用拉鏈;下面是一條長裙,蓋到腳面。金銀花從吳興發送來箱子裡挑了雙薄皮長筒高根皮靴,一套蕾絲內衣,穿在裡面,外面再披上一件軍棉大衣,安排她倆乘一間軟臥。吳興發想與我聊天,來打發時間,我也想了解一下這次破獲興隆商行人蛇集團內情,也願意同他在一個包間裡。我被救出後,穿了當地派出所借來老百姓衣服,很不合身,所以在吳興發一再鼓勵下,從箱子裡挑出幾件衣服,在車子裡換下。裡面是淺綠蕾絲內衣,咖啡色加厚絲襪,外穿一件絳紅色底,大朵黃茶花,深綠枝葉,金絲線勾邊的厚絲絨長旗袍,外面再套一件翻毛領長皮大衣,吳對這樣裝扮也很欣嘗。 book18.org
我們是夜裡十點上車,晚上人少,我們一行四人另加吳興發助手二人上了車。他的助手要整理材料,另安排在後面一節較安靜車箱的包間裡。上車後我安頓好銀花她倆,回到包間。吳興發很興奮,我見他毫無睡意,就要求他講講這次行動過程。他笑嘻嘻地抽著煙,慢條斯理地說:「這是機密,怎能隨便對外散布,我們是有紀律的。」 book18.org
我聽了很不高興,氣呼呼地說:「算了吧,狗屁紀律。我給你臥底,吃了那麼多苦,怎麼是局外人。真是過河拆橋,你吳興發真不是好東西,案件都結了,還保什麼密。」 book18.org
「誰說案結了?興隆商行的董事長是誰,你知道嗎?他是真正的主犯,策化人。連他都沒查到歸案,能了結?」 book18.org
我給他頂得啞口無言。是的,在興隆商行,我只見到總經理。這個神出鬼沒的董事長,連村長都不知道。但心想,能多少讓吳興發能給我透一點也是好,因為我想通過了解興隆商行窩點的破獲信息,來探求金銀花那邊的變故。我總感到這裡面有關聯,與我有潛在利害關係。故下定決心也要從他嘴裡套點東西出來。我思忖了一會兒,就使出撒嬌的手段,主動坐到他床上,把他吸得煙奪下來說:「你將救我的過程講一下總可以吧。不要意抽煙,嗆死人啦!今天不講,一天一夜都不准你抽。」 book18.org
我知道他是個煙鬼,不允許他抽他可受不了。 book18.org
「方小姐。你這是太為難我了。真的不能說,泄露出去要犯罪的。」 book18.org
「難道你不相信我?我嘴可緊了,決不泄露。上次在興隆商行,那個老總那樣逼我,差點把我勒死,我都沒露出你們一丁點計劃。」 book18.org
吳冷笑一聲說:「你方小姐我才不相信呢。心眼多,叫人防不勝防。你用一個微型錄音機或偷偷用簡語把講話內容記錄下來,再交給你好的朋友那周大記者,是多好的第一手材料。」 book18.org
「我這次出來,什麼都沒帶。不信,你搜,有沒有你說的那些東西。」 book18.org
「我那敢啦!對一個女人這樣做,不是叫我犯錯誤。」 book18.org
「那怎樣才能使你放心呢?」 book18.org
吳抬頭望了望窗外,沉吟一會兒,狡詐盯著我說:「不是使我放心。而是你自己採取一種有效的防犯措施,能讓我放心。例如說怎樣約束自己雙手,使我相信它無法做任何事情,錄音,記錄。」 book18.org
我突然明白吳的真正目的。我怎麼沒想到他也是《紅玫瑰俱樂部》的成員呢?為了套出他嘴裡東西,吃點苦也值。於是我站起來用手指戳了戳吳興發的頭,笑嘻嘻地說:「你真壞。我知道你的鬼念頭了。你這兒有沒有繩子?我可申明在先,今天我可以受點苦,但我的要求你一定要滿足。」 book18.org
我脫掉外面大衣,到洗臉間補了補妝,將頭髮往上攏了攏,在頭頂扎了個髮髻。當我出來時,吳手裡己拿著一根黃豆粗,綠色警用繩,原來他早有準備。我摸了摸已恢復光滑的手腕,指著警繩說:「警繩能否不用,它太硬。」 book18.org
我看他沒有換得意思,只好說:「你要輕點,緊了易傷人。」 book18.org
他笑而不答,將我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用繩抹肩攏臂,在兩胳膊纏上幾圈,再將雙手反剪在背後系在一起。我發現他繩纏得緊,很不放心,再叮囑他說:「雙手反綁了,不可能幹什麼。不要綁得太緊,聽見嗎?」我看他不理不睬,就很嚴肅地說:「再重複一次,不要太緊,否則本小姐要翻臉不認人。」 book18.org
他興奮地嘿嘿笑著,把我雙手往上一抬,我胳膊吃不住勁,腿一軟跪下來。他麻利地將系在手腕上的繩頭穿過抹肩預留的繩圈,乘我往下跪的時候往下一拉,雙手一下吊上去。肩部和胳膊的繩立刻收緊,所有繩索都咬進肉里,又痛又麻。我見事不妙,邊罵邊拚命掙扎,想將繩掙松點,結果旗袍上二粒盤花布扣都掙開了,露出右側蕾絲包裹著大半個乳房。吳發興左手抓緊吊起雙手繩頭,死死往下按著我,右手迅速將繩扣打死。我跪在地上,屁股壓著雙腳,胸部都壓在大腿上被他按得動彈不得。氣得我想大聲喊叫,又怕別人聽見,只好轉過頭對他壓低聲音喝叱說:「你發瘋了。不得好死的吳發興,捆犯人啦!太緊了,松一點,快松一點,不能綁得這樣緊,這是警繩,會綁壞我的。唉喲!我的胳膊。唉喲!我的手。」 book18.org
吳發興也不啃聲,仍用力地繼續綁。他將繩頭分開,分別穿過纏在胳膊上的繩圈裡,然後往中間收力打結。後從又肩穿到前面,將我提起來站著,轉到我前面將鬆開的扣子重新扣上,再將兩繩頭在胸部交叉後,從後面到前面,在腰上繫上一圈後,又將手腕再捆一圈,打結。最後圍著我轉了兩圈,滿意地點點頭說:「方小姐。現在真漂亮!」 book18.org
警繩勒緊了,雙肩同背了一個沉重的背包,幾乎將在背後手臂手肘緊貼系在一起,又漲又麻。我不得不努力挺胸收腹,來減輕繩索的壓力;我閉著雙眼,調整自己呼吸,儘可能放鬆自己,來適應這緊縛的現狀。聽到吳興發發自內心感嘆聲,我發現這些男人們,從西京市《紅玫瑰公司》的緊縛師,到黑石村的徐老頭,站在眼前的吳興發,在綁我前,並不存心把我捆得太緊;但實際下手時,都不由自主的用最大力氣來捆。每次都是那樣緊,難道我自身有什麼魅力,來誘惑他們這樣做,而且都認為這樣我更美麗。而我呢,在被綁前,總有些擔心受怕,怕太緊了自己吃不消;但是真的被緊縛後,心裡反而很舒坦,很刺激,連乳頭、下身都變得很敏感;身體發熱,情緒亢進,精神有些迷芒,希望這樣在大眾面前展示自己,任人擺布。有時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可能這幾年的生活己養成了這種特殊的習性,把我變成這種異類。 book18.org
吳看見我身體微微顫抖,臉色潮紅,緊閉雙眼,沉默不語以為我真生氣了。將我扶到床上坐下,輕言細語地說:「方小姐。美麗的受難女,都生氣了。我倒杯水給你喝,你看車己開動了,我們要回西京。別生氣了,我向你賠不是。」 book18.org
聽他這樣一說,我忍不往「噗」的一聲笑了。我晃了晃五花大綁的身子說:「看你的傑作。難怪你非要我脫掉那些派出所弄來衣服,穿上這件華麗、窈窕絲絨旗袍,原來你早就沒按好心。作為旅客,那有這身打扮出門,就是妓女也不敢這樣。要不是夜裡上車,我也不敢。你是存心要出我的洋相,欺我現在一窮二白,由你擺布。這下你滿意了吧。打扮得妖艷無比的美人洪玫瑰,被你用警繩牢牢五花大綁,坐在你面前,等你履行自己的承諾。」 book18.org
156. 前因後果 book18.org
吳興發見我沒生氣,興奮得坐在對面床上,玩弄連著我手腕的警繩頭。並且用繩頭時不時調皮地扯一下,弄得被綁的手腕真有些痛。我用腳踢了他一下,氣沖沖地說「不許扯繩子,弄得我手痛。快講呀!不要耍賴。說活要算數。講不講呀,我等不及了!」 book18.org
他給我搶白得面紅耳,用手扶住我的肩,另一隻手指著我說:「你真是靈牙利齒。好!我告訴你。我也再重申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能透露給周潔。 book18.org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吳興發言簡意該地將這次破獲興隆商行人蛇集團經過介紹一遍。 book18.org
在搗毀天坑人販總聯絡站時,吳興發從清理人販的電腦資料中發現了這條販賣人口的線索,知道有一個轉運出海,販到國外的人販據點,但路途遙遠,不知走什麼線路?不知這個據點在什麼位置。經過深思熟慮,周密策化,經上級批准,聯合數省警力,開展代號《月光》的清剿人販行動。主要利用我作餌,他們秘密跟蹤搜尋沿途交接據點,直到發現黑石村興隆商行這個總轉運站。為了避免有更多婦女受害,在了解興隆商行是最後一站後,立即通知各地警察局打掉己發現的人販交接站,並順藤摸瓜掃除一大批大大小小人販組織,破獲了一些多年積案,解救了數百名被販賣婦女兒童。這一行動極大地震懾了這伙黑勢力,引起他們警覺,所以才發生了興隆商行總經理拷問我的事件。 book18.org
為了查清為他們出海走私人員船隻,找出興隆商行出海陸路通道,同時偵察內地其它地區販送婦女的線索,故當時暫未動它,而是通過當地政府約談了黑石村村長,動員他轉換立場,幫助政府清除這顆深山毒瘤。在村長的安排下,當地派出得力警員,嚴密監視興隆商行一舉一動。但令人奇怪是,雖然這期間出運了兩批被販婦女,但工廠待販婦女未見明顯減少。肯定還有其它線路往這裡輸送被販婦女。例如這次行動中被解救的金銀花和赫牡丹,就不知怎麼偷運到興隆商行的。但是興隆商行這兩次出貨,讓我們發現了它出運方式和線路,停泊地點和參入走私船隻。為了不驚動興隆商行,前兩次解救行動由邊防巡邏艇在海上進行,攔截載有被販婦女走私船。 book18.org
在這之中,突然冒出個重陽節花船拜壽事件。吳興發當時想用此機會把我解脫出來,往上級彙報後,大家認為是個決好機會,徹底拔掉這個人販重要巢穴。吳興發當時不同意這樣做,因為興隆商行上下家的網絡並沒徹底搞清,還未發現它的老闆即董事長。但下級拗不過上級。大家分析興隆商行會利用這次花船演出大批出貨,我們可以安全的解救她們。比攻出商行要安全多,也減少進攻障礙。果然這次興隆商行利用花船在中溪村演出時,他們運出一大批貨,停泊在中溪登岸上車運走,被警方一舉截獲。在攻打興隆商行時,雖遇到武力抵抗,但關押人質少,方便了特警行動。在興隆商行內,警方發現一個秘密洞穴,這是一個水洞,深不可測。洞內套洞,不知通往何方。經這細仔搜索和繳獲商行資料提示,在水洞中找到了三個支洞改成的石牢,又解救了六名婦女。據金銀花後來說,她運到這兒就被關進了這不見天日的石牢,直到出運走。 book18.org
吳興發也認為沁州如意公司與興隆商行肯定有往來,但從興隆商行文件中看,它們合作時間並不長,不到一年,他認為如意公司有人涉及這個黑勢力集團。他最不滿意的是未找到興隆商行老闆,後來審訊了那個總經理,這人供述他僅是個傀儡,在興隆商行最有實權的是副總,他有副董事長的身份,由他向商行傳這老闆的各項指示。但這個人在警方襲擊當天也神秘消失。 book18.org
聽了吳興發的敘述,我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坐得時間長了,我試圖活動一下幾乎麻木的胳膊,但只能扭動著上身,胳膊一點也動不了。吳馬上警覺地說:」方小姐。你又在玩什麼花招?「 book18.org
他把手中繩頭用力一拉,我雙手腕勒得好痛,只好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身不由己地滾下床,跌倒在地上,我氣得要命,轉過臉對他叫道:」你幹什麼?你把我綁成這樣,還能幹什麼。快鬆開繩,讓我起來。「 book18.org
吳興發著我捆在背後的雙手,確實什麼也幹不了,不由得笑了。他抓著我纏了多道繩的手臂,將我拉起來說:」對不起,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狡滑了。你是我見到最聰明的女人,不能不防。「 book18.org
我又好氣又好笑,但五花大綁的我又有什麼辦法來對抗這個精明的警察。想想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隨意問道:」吳警官。難道這個老闆你們一點線索也沒有。「 book18.org
」線索是有一點,是在繳獲文件中偶爾透露出的。他是一個健壯的胖老頭,常在山裡走動,獨來獨往,不與商行任何人有公開接觸。從資料分柝,他經常出沒在商行附近,就是無人認識。「 book18.org
我聽了他的話沉思了一下。在商行附近活動的胖老頭,那肯定經常出現在黑石村。黑石村的老人這次重陽節我都見過,這山里老人幾乎體形都是偏瘦的,這是常年累月爬山的結果。沒有胖的呀?我突然想起一個人,與徐老頭共同把我押到黑石村的胖老頭。對,他普通話說得好,而其它老人都帶有明顯當地方言口音。再回憶他的言行,都好像總是以商行人口氣說話。在押我到黑石村路上,他對徐老頭一些不利商行的行動公開反對。例如他反對徐老頭重新捆綁,怕弄傷我。這次跑旱船,他積極參入,好像是監督我等等。最重要的是他有山里人少有的胖形。我把我的想法對吳講了。吳興發對他產生了極大興趣,而且立刻精神起來,他站起來激動地把我緊緊抱著,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說:」方小姐。真了不起,你應當去當警察。我立刻去我同事那兒,將你提供重要線索研究一下,看來這個晚上休息不了啦。「 book18.org
我給他擼抱著動彈不得,他胸部壓著我被繩勒得凸起乳房上乳頭環,刺激著那敏感地方。他滾燙的嘴唇一接觸到我的面部時,我一下癱軟下來。他鬆開我,我一下倒在床上。當他放開我,穿上外套準備出門時,我有點慌了,急急忙忙說:」你走了。我怎麼辦?「 book18.org
」你就在房間休息。晚安!「 book18.org
」那裡得把我解開。「 book18.org
」那是對你的獎勵,怎能隨便解開呢。我相信你很滿意現在完美形象,我怎能隨便破壞。「 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人己出門,只聽輕經一聲關門聲,門外地毯上的嚓嚓腳步聲匆匆遠去。我沒法,掙扎著坐起來,看看胸前,肩頭繃緊看的綠色繩索,在紅色絲絨面上是那樣醒目,再試圖掙了掙,捆得很緊,一點動不了,連手指頭也麻了。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過夜。 book18.org
火車在鐵軌上快速行駛,傳來有規律的」匡郎「聲。夜己很深了,車箱裡靜悄悄。我不安的扭動著臂膀,酸痛一陣強一陣從肩頭,從手肘傳來;手臂同斷了一樣,越來越麻,越來越痛。這樣不行,吳興發綁得太緊了,時間又過去這樣長,一定要想方設法解開繩子。我真懷疑手己受傷。怎麼辦?正當我攪盡腦汁時,隔壁隱隱傳來一陣嬉笑聲。啊!是銀花她們。白天睡足了,晚上精神來了。對!何不求她們幫忙。但這樣子怎出去。我站起來,想取下牆上掛的大衣披上,但無能為力。算了,深夜,走廊上不一定有人,就冒一下險。我艱難地用己麻木手推開包箱門,望左右一看,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幾盈昏暗的路燈照著空蕩蕩的走廊。我大膽跨出門,心劇烈地狂跳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他,慌忙用頭在她們門上敲了幾下,房內說笑聲突然停止牡丹在問」誰呀?「 book18.org
」是我,方芪玲。「 book18.org
」方芪玲是誰呀?「 book18.org
」是洪玫瑰。「這是銀花在說:」牡丹。去開,這半夜三更的不在那兒快活,上我們這兒幹什麼?「 book18.org
門慢慢打開,我一下衝進去。看到她倆目瞪口呆的樣子,著急地說:」發什麼呆呀?還不快把門關上!「 book18.org
牡丹這才反應過來,關上門。銀花靠在床上被子上,僅穿著內衣。身上的鐐銬在柔和燈光下閃閃發光。牡丹穿著太性感,透明絲質睡袍,裡面是乳黃半透明蕾絲胸衣,丁字褲,所以乳銬,身上纏著的金屬細鏈和貞操帶發出閃光看得清清楚楚。我想這些東西肯定是吳興發送給我箱子裡找出來的,這些服裝那兒全有。我坐在銀花床上,喘過氣後對牡丹說:」我房裡沒人,請你去把我房門關上。「 book18.org
牡丹迅速出去,關好我的門,回來把門鎖好,靠在門上,右手摸著左胸,臉上紅彤彤的,急促的呼吸胸部一起一伏。我才發現她的乳房在束腰的擠壓下,變得很大,在乳銬的緊勒下,凸得很高。過了好一會,她才換過氣來說:」嚇死我了。我給玫瑰姐一催,就跑出去了。你們看,我這身打扮,萬一給人碰上,怎麼得了,羞死人了。「 book18.org
157. 受制於銀花 book18.org
這時銀花也坐起來,將被我壓臀部下繩頭抽出來,在手上觀察然後對我說:」玫瑰。對不起,在我們之間還是用玫瑰這名字好,親熱。這好像是警繩?他們要逮捕你,我還認為吳警官要占你的便宜。不過對待犯罪謙疑人,這樣綁有點太過了,特別是對你這樣有教養的美女,你可以向他們抗爭。「 book18.org
」你弄錯了。「我笑著解釋說:」吳是我們那個俱樂部成員,都愛這一套。不過他今天太壞,簡直是用了全力,綁得實在緊,而且是警繩,我真得吃不消,估計手都綁壞了。那壞蛋借個理由跑了,沒法,求你們幫忙,我給勒得痛死了,快解開!要快,求求你們了。「 book18.org
牡丹一聽忙過來給我解。我趕快轉過身,正當牡丹在解第一個繩頭時,銀花猛得將手中繩頭一拽,一陣刺痛從肩關節傳來。我」唉喲「地叫了一聲,我又被拉地轉過身,背對著銀花,氣呼呼地說:」銀花。你想幹嘛?好痛啊!「 book18.org
銀花漫不經心,陰陽怪氣的說:」牡丹。你講老實話,我們三人誰最漂亮,誰的名氣最大。「 book18.org
牡丹領會銀花意思。附合地說:」那當然是玫瑰!「 book18.org
」對了。若將我們三人出售,玫瑰售價最高,最貴重。我們身上這三件寶貝,是專門設計給值錢,高價女人穿的。現在我倆都穿戴整齊,而玫瑰小姐一件都沒有,這太不公平。你說說,牡丹。「 book18.org
牡丹興奮地說:」那當然。玫瑰姐應當穿更高擋的。「 book18.org
看來她倆不安好心,我害怕了。這銀花瘋勁上來,什麼都乾得出來,我在她家領教過。忙說:」謝謝二位好意,我也不敢麻煩你們,我回房間去。「 book18.org
銀花拽緊手中繩頭。對牡丹說:」走得了嘛。牡丹。將我倆相中的那合最高擋的三件寶貝拿出來給玫瑰。「然後惡狠狠對我說:」玫瑰。我和牡丹被鏈子束縛,手腳不太方便。你要老實配合,否則你知道本姑娘手段。聽見沒聽見!「 book18.org
我真怕她再拽繩頭,這樣真能給她把手弄廢了。只好唯唯喏喏地說:」我知道你狠。銀花。我保證配合,請你不能再拽繩頭,真疼啊!「 book18.org
牡丹很快從箱中取來一隻包裝特別精美大紙盒,從中取出一條刻有暗花金色合金貞操帶。我站在銀花床前,銀花站在我身後,一手掀開我旗袍下擺,一手揪著繩頭。牡丹褪掉我的內褲,將貞操帶鎖在我下身。這貞操帶前面用鉸鏈連一個《L 》型附件,《L 》型附件一端是充氣乳膠陽具,另一端鉸在小便出口上方。小便時,將陽具取出,平時插在陰道內,否則連褲子都無法穿。將貞操帶穿好後,她倆才給我鬆綁。剛鬆開我雙手是麻木的,不能動。牡丹要解我旗袍扣子,給我戴乳銬,我現己不受制於銀花,雖雙手不能拆抗,但我扭動身體不讓她解,並往門口衝去。牡丹上手臂束縛著,用不上力,只好也衝到門口不讓開門。我拚命擠開她,用麻木手去開門。突然我下身嗡嗡作響,陰道陽具漲大攪動起來,在裡面橫衝直撞,並有微弱電擊。我全身突然顫抖,發軟,一種熟悉快感溶化了我身上每個細胞,我不知不覺癱倒在門口,全身發熱,人處於一種迷幼狀態。 book18.org
當我重新清醒時,人赤裸裸一絲不掛俯臥在地上。牡丹坐在我臀部,在給我穿束腰。我抬起頭掙扎著想起來。銀花笑眯眯地說」快好了。再忍耐一下!「 book18.org
我發現我手腕上套有一隻1 厘米寬,1 毫米厚金色合金環,上臂套有二隻同樣金屬環,從背後引出三根金屬細鏈連在上面。我感到胸部有些異樣,低頭一看,一隻手指粗金色合金環卡在乳房根,每間隔二公分焊一根細金屬鏈,連在套在乳頭同質小環上。小環連上有帶齒嘴,咬住乳頭。原來的乳頭環正好在帶齒嘴之間。脖子上也套一隻手指粗同質環,上面焊有四根較粗的鏈,分別連在兩隻乳銬上。乳銬之間有一塊金色小盒,用鉸鏈將兩銬連成一體。過了幾分鐘,牡丹站起來,我也從地上爬起來。當我起來時,稍一動,渾身都是金屬的碰擊聲,金光閃閃。我站起來一看,腳腕和膝關節上都套上同手腕一樣同質金屬環,都有從背部拖下金鍊連接,雙手和雙腳的行動都受到很大限制。 book18.org
我心裡很生氣,又不敢觸犯銀花。默不做聲穿上旗袍,拿著吳興發的警繩,襪子和內衣,懷著非常複雜的心情回到我的包箱。為了不出洋相,不讓吳興發發現,我趕快穿上內衣褲和襪子,穿上旗袍和大衣,和衣睡了。第二天我呆在車箱裡,那兒也不敢去,飯都請服務員送來。吳直到火車到西京站前一個小時才回到車箱。看他高興的樣子,估計案件有了突破。他雙眼熬得通紅,回來就睡,直到下車前我喊醒他才起來。可能是他通知阮總,阮總來接我,將車直接開上月台。雖到站己是晚上六點,我還是等人下完了,阮總上車接我們才下車。吳乘警車先走了。銀花和牡丹不知沁州到底發生何變故,暫不敢回去,也跟我回到《玫瑰之家》。在車上我介紹這兩美女是我同行,阮總喜出望外,也不追究我這麼長時間不上班了,幹什麼去了,他想儘快安排活動,來安慰牢騷滿腹的會員。 book18.org
西京秋末已很冷了,所以銀花給我加的這身行頭也沒有什麼不便。本來我不喜穿長靴,為了遮羞,沒辦法,特定製了幾雙高根長靴來遮擋這些刑具。還好,衣服穿得多,這鏈子裹在衣服里也不響了,只是行動有限妨礙,可是《玫瑰之家》的人反而問我,最近去了什麼訓練班,行動變得如此輕漫,優美,我有苦說不出,好氣又好笑。既然無不礙我,也不同銀花計較。她們不也鎖上了這些專對女人的刑具,何況她還帶著鐐銬。也就是這個原因,阮總對她特有興趣。再加上她美貌如花,口齒伶利,阮總有事無事找她談天說地,處處憂待。她目前無處可去,也樂不思蜀。牡丹本是她的影子,也心安理得。 book18.org
回來安頓好後,我想找銀花詢問她為什麼被人販賣,這是不可思義的事。但阮總老是纏著她,總沒機會。 book18.org
很快阮總和幾個大股東及緊縛師老古與我開了個策化會,討論下次活動之事。因為天氣預報最近有幾天很難得的小陽春天氣,各股東和會員最近能抽出時間聚會,所以公司很重視,阮總介紹說:」最近我們條件非常好,洪小姐回來了,還帶來兩位同仁,她們都參入過洪小姐主演的《忘思負義的下場》電影的演出。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會員還搞到了那部電影的導具,所以我們這次活動以這個內容為主題安排。「 book18.org
會上經過討論,擬出活動大致內容和安排。 book18.org
兩天後,《玫瑰之家》全體會員,我與銀花三人再加上公司九名公司模特乘大巴到離西京市150 公里陰山溫泉山莊去舉辦這次活動。 book18.org
陰山溫泉有很多泉眼,有的是溫度近100 攝氏度高溫泉,也有40度的普通溫泉。這個山莊是我們一個股東的,建在一個有多處高溫泉的山溝里,主要是生產反季節蔬菜。溫室建在山溝口,離溝口生產基地六里多路,建了個度假村,主要供股東所在公司高層管理人員避暑用的,秋天后其本空閒。由於熱泉存在,這裡氣溫一般要比外面高五度以上,這幾天正值小陽天,艷陽高照,溫度特別高,溫暖如春,整個山溝里野菊,半邊蓮,荊芥等各種山花怒放,是個好地方。 book18.org
大隊人馬到達後,主人盛情款待,午飯後休息。到下午四點鐘,到溫泉洗澡。本來我身上束縛這三件寶貝,不想洗;後來銀花悄悄告訴我,主人專為我們安排一間小浴池,我才同意,這也使我有機會放心大膽仔細觀察觀察身上鎖的這些東西。在浴池裡,我仔細看了這三件東西,各個結頭找不到一點鎖的痕跡,可以說渾然一體,與我前次穿的不一樣。在身上比較松,平時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就是脫不下來。我將其里里外外洗一遍。東西是銀花鎖上的,我問她今後若想解除用什麼辦法,她笑而不答。 book18.org
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我還在仔細研究手上,腿上金屬環。銀花看了看我,忍不住說:」不要痴心妄想了,想在環上找到什麼縫來打開它,是不可能的。這是用特種合金製造,高精度加工的,有縫你也發現不了。你再看看束腰,它也是特種金屬絲編織的,網孔很大,透氣富有彈性,再鋒利的刀也割不動。「 book18.org
我聽了非常奇怪,我摸了摸束腰,疑惑地說」上次那個束腰整天匝得緊緊的,而這次總是這樣松,並不能起到塑身作用,不知鎖在身上幹什麼,是否是一種代表SM的裝飾品,你看這束腰上的圖案多精美。「 book18.org
」你想的美。據我看了說明書,推敲它似懂非懂文字,連估帶猜,再研究你身上的實物,我可以告訴你:第一,你身上的寶貝是一次性使用的,它將伴你一生;第二,目前發現它有三種功能。上次給你穿的時候用過一種,其中滋味你己品嘗。主要是陽具內藏有烈性春藥和迷幻藥,每次都會釋放一點,這是在你反抗時制服你的利器,開關在貞操帶上。第二種是收緊束腰,擴大你的乳房和臀部,收細腰圍;第三種是束縛你。後二種開關在束腰上,第二種的功能開關我己打開。「 book18.org
我聽了吃了一驚。是聽見背後」噠,噠「響,不注意還真不知道。一會兒看到身上金屬鏈在走動,我有些慌了,忙對銀花說:」我相信你的話,你快讓它停下。「 book18.org
158. 沁州大案 book18.org
我驚慌失措的在束腰上亂摸,什麼開關也沒發現。但束腰慢慢在收縮,明顯感到金屬鏈在束腰背後那排孔中滑動。很快,只要我吸氣,它馬上收緊,將腰部上頂下壓。乳銬和乳房上的鏈子慢慢繃緊,乳頭也被上面帶齒的嘴咬緊。當它們停下時,我腰己束到極限,只能小口,小口呼吸。 book18.org
」你不是要塑身美化效果,我給你定時六個小時。晚上舞會結束後,它會自動放鬆,你去鏡子裡看看,現在身材怎樣。「 book18.org
我將信將疑下了床,一搖一擺地走到穿衣鏡前,果真換了個樣,真是巨乳,蜂腰,肥臀。收緊後多餘的鏈子,均勻把掛在臀部一周,形成六個半園的鏈圈。只要走動,六個半園鏈圈隨著步伐晃動閃著金光,叮擋作響。 book18.org
我現在是毫無辦法,任人擺布。我重躺在床上休息。銀花和牡丹在互相束腰。我又感到背」噠、噠「作響,金屬鏈又在互相滑動。我立刻爬起來,跪在床上用手往後摸,什麼也沒發現。突然背後同輕微電擊一樣,好多處又癢又麻,弄得人心煩意亂。我雙手都伸到後面亂抓亂撓,但抓了這處那處又癢,正當我手忙腳亂時,突然又不癢了。我抬頭一看,銀花和牡丹兩人似笑非笑,陰陽怪氣地看著我。我剛想把伸到背後手拿到前面來,發現拿不過來了。我想,可能是只顧抓癢,弄亂手臂上鏈子。雙手在後面摸索想,理一理。背後鏈子在收勁,不斷地扯動著手腕上的環往上吊,全身鏈子都在收勁,同時把雙腳也往背後提。本來我是跪在床上,等雙腳被提得靠上背後,我再也堅持不住,四肢反縛倒在床上。手臂和大腿上環也往背後收,縛牢了。我側臥在床上,動也不能動。我驚恐萬狀大叫起來,銀花拿著個遙控器,扭動著被束緊的細腰,挺著高高凸起胸部,拖著帶鐵球腳鐐走到我面前說:」這是第三種功,能自動束縛,這次是試驗,讓你體會半個小時。現在實話實說,控制你除了我手中遙控器,還有你身上開關。但開啟開關要密碼,不是任何人能操縱的。「 book18.org
我萬般無奈地望著這個瘋狂的女人,心想,這下完了,被控制在她手裡,死定了。銀花坐在我身邊,彎下腰輕輕地吻著我的臉說:」玫瑰。這東西高級吧!僅此一件,也只有你能享受,你還不謝謝我。「 book18.org
我在床上喘著氣,本來束腰己匝得我呼吸不暢,再這樣反縛在床上,動也動不了,說話都困難,只好閉著眼不睬她。她見我這樣,就起身離去,半個小時我感到好像半天一樣長,銀花的話沒錯,半小時後身上鏈子開始鬆動,我的手腳也逐漸被解放伸展開來,啊!好舒服。 book18.org
晚飯我吃不下,束腰壓迫胃,根本進不了一點食品。晚飯後開始化妝,為了不讓人認出自己,銀花妝化得很濃,還加副眼套。因為她究競不是我們圈內人,不想為今後生活添加不必要的麻煩。但她又熱衷此道,身不由已要參加這次活動,故採取這個折中方法。 book18.org
在山莊小舞池裡,首先是身著不同顏色三件寶的九個模特亮相。個個束腰挺胸,上身鏈子捆綁,個個搖曳著苗條身材,婀娜多姿,跳了個集體舞。《玫瑰之家》的會員們那見過這種性感場面,激動得雀騰鼠躍,掌聲陣陣,再加上狂風暴雨般的伴奏樂,會員們完全失去平時當老闆矜持,傲慢形態,打著口哨,又蹦又跳,同失去父母約束半大孩子,暴發出沉藏在內心的野性。一曲終了,九個模特一字排開,雙手反剪,跪在一邊。剩下是我們三個主角出場了,牡丹牽著銀花項圈上新接的一段短鏈,拉著她先出了,我身上一絲不掛鎖著這淫穢的東西,還真不好意思走出去,故在後台扭扭捏捏,磨著時間,銀花她倆出場後,舞池更是歡聲雷動,震耳浴聾。阮總見我這樣,也不問我感受如何,反扭著我的胳膊往舞池推。我穿著特高根鞋,身上又束縛著,根本無力抗拒,只好踉踉蹌蹌到了舞池口,阮總才鬆手。舞池燈光突然照我打來,將我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時全場發出一陣短暫地驚嘆聲,突然安靜下來。我給這樣場面驚呆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反正己出羞了,就豁出去了,輕邁舞步往舞池中走去。隨著輕快舞步,身上的金屬鏈」叮噹「,」叮噹「清脆有節湊地響起來。快到舞池中央,開始舞起來,身上的佩帶物在燈光下晃動著,閃爍著金光,一陣優美的伴奏樂響起,我這時己忘掉一切,全心身投入表演之中。當一曲舞蹈就要終結時,全場不約而同地高呼:」好「。山莊的主人走進舞池,獻給我一束山茶花,隨後和我跳起雙人舞。這時有人紛紛走進舞池,拉著模特跳起來。倩影綽約,舞姿翩躚,由於手臂束縛,抬不起來,只能跟他跳簡單三步,就這樣,他也興奮得臉漲得通紅,不斷稱讚我漂亮,迷人,性感,簡直是一個妖精,人間尤物。我給他說得面紅耳赤,因為我是生活一步步把我推到現在地步,欲罷不能。我本來那是這樣的人,想到這裡,對張衛男一家喜怒交加,是恨,是愛,我也無法分清。 book18.org
舞會進行得如火如荼,氣氛異常熱烈,但把我累得頭昏眼花。一方面晚上飯吃得少,另一方面行動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制約。在我們模特強烈要求下,在零點左右結束。我回到房間裡,幾乎累癱了,特別是腳尖穿高根鞋,主要力都集中在它們身上,痛得要命,我急急忙忙去小浴池又泡了個澡後就睡了。 book18.org
第二天快中午時,本來不想起來,周潔不知從什麼地方跑來了。銀花不認識她,見生人來,不好意思悄悄從床上爬起來,躲到別處去了。她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脫掉我的睡袍,拉拉我身上鏈子,捏捏我的乳頭,大呼小叫地說:」唉呀!方董事長。從那兒弄來這玩意,真性感,好漂亮啊!「 book18.org
然後對著我的耳悄悄地說:」吳興發說送給我一件,你說他壞不壞。你看我能不能要。「 book18.org
說著,說著臉紅了。我很嚴肅地說:」別胡說。你怎麼能將這種淫穢的東西穿在身上,你是公眾人物,萬一傳出去,一切都毀了,不要拿自己前途開玩笑。中國人還未開放到這程度。「 book18.org
」喲!方董事長教訓人啦。你也是一個民企老闆,也是有身份的人。我們市裡最近編輯的規模企業老闆名單上,你也是榜上有名的。「 book18.org
聽她這樣說,我真是哭笑不得,有苦說不出。最後也懶得與她哆嗦,推開她,又將睡袍穿好,攏了攏睡亂了的頭髮說:」我回來之後,一直未看見你,到什麼地方去忙了。「 book18.org
」到沁州去了。那裡出了個大案,你是從那裡出來的,所以我特別關注,就趕去了。唉呀!還真去對了,案子就出在你服務過的如意娛樂公司。「 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咯登一下,轉過身來冷冷地說:」你在和我開玩笑?「 book18.org
」唉呀!看你不冷不熱的。我今天上午才趕到,聽阮總說昨夜瘋過了頭,大家起不來,今天休息。本來好久未見,來敘敘舊。既然你情緒不好,可能太累了。對不起,你繼續做你的好夢吧。我昨夜坐了一宿車,也想睡一下。拜拜!「 book18.org
周潔說完,把我撂在那兒,揚長而去。她走後我痴呆呆地在床上坐了許久,不知沁州那邊出了什麼事。按理說與我毫不相干,但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牽掛。對,一定要到周潔那兒了解清楚。我知道周大記者的脾氣,她是在故意挑逗我。知道我非常想知道,故意引而不發,要我去求她,她就好提出些古怪而又苛刻的條件來為難我。沒辦法,我太想知道那邊情況了,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我簡單地梳洗一下就匆匆去找周潔。 book18.org
通過阮總很快找到了周潔房間。大記者就是不同,她一人住了個大套間,看我來找,她滿面春風地把我迎進外面客廳,給我倒了杯水,興高采烈地說:」孫猴子跳不出如來佛手掌心,我想你一定要找我。有什麼事情,放棄休息到我這兒來。「 book18.org
」你明知故問。「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沁州到底發生什麼事,快告訴我,我都急死了。「 book18.org
」你己不是那邊的人,急什麼,奇怪?「 book18.org
」我……我就是急,求求你啦,快告訴我。「 book18.org
」那我想知道你身上穿的那玩意有什麼功能,你為什麼不說,那樣不耐煩。「 book18.org
」你……「唉!與她費那些口舌幹什麼,為她好也不領情,那就順她意思辦。於是乾脆將睡袍脫掉,露出全身披掛,對她說:」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book18.org
周潔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神態,惡作劇式的圍著我轉,仔細觀察了我身上三件寶說:」這東西除了性感,漂亮,還有什麼作用?「 book18.org
我想了想,不敢將啟動陽具和束縛作用告訴她,只說可以塑身,並指出開關在背後束腰上,有密碼,但我不知具體位置。周潔見多識廣,很快找到背後開關,並說上面有古阿拉伯文說明。她在我後腰上搗鼓了好一會,重置密碼,啟動開關。束腰上鏈子立刻自動拉動,慢慢收勁,最後將我體型改變成肥臀,蜂腰,巨乳才停下來。周潔連聲稱奇,待束腰停止運行後,我要她開口時,她從壁櫥里拖出一隻木箱,打開我一看,這太熟悉了,是水仙戴過,那夜把她折磨的要死的死囚枷,就對周潔說:」這不是如意公司戲劇導具嘛?「 book18.org
」對。我是問專案組要來做記念的。我一看見它就想,套在你脖上肯定很好看,來試一試,讓我飽飽眼福。「 book18.org
」我戴?不行,太難受。明天還有活動,這枷弄不好,一時會打不開的。「 book18.org
」沒問題。我仔細研究了它的說明,很好用。你戴好,我才會慢慢對你講沁州之事,否則免談。「 book18.org
」這枷很重,我實在不想……「 book18.org
159. 周潔帶回禮物 book18.org
看到周潔雙手抱胸,一副不達目的不開口的神態,我也無計可施,反正抱著吃苦頭的思想準備來的,就低聲下氣地說:」你真要給我戴也行,不過不要扣得太緊。你得承諾,今天一定要將沁州案子真相告之我。「 book18.org
」那沒問題。「周潔一邊興致勃勃地取出箱中枷和鐐銬,一邊對我說:」你得跪下,就跪在客廳中間。按規矩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也無法,只好跪在那裡。周潔先取出黑黝黝的鐵鏈,用箱中一把一隻古式鎖,調好數碼,將鐵鏈鎖在我脖子上。我有些擔心的問:」你將時間調多長?「 book18.org
」六個小時。短不短?謙短我再調長點。「 book18.org
」你真會說笑話。不短了。等會套脖子時,不要調得太緊。我脖子上己鎖上項圈,扣脖子的孔最好比項圈大一點。「 book18.org
周潔還不錯,按我的要求做了。否則這樣枷下會壓在項圈上,頸脖受不了。接著將我的雙手扣在枷前面的雙孔中,調好後稍稍有點緊。又將鐵銬緊銬在我手腕的金屬環上,將鐵鐐扣緊在腳踝上的金屬環上,再將我放倒側臥,用木槌將插梢釘入枷中。 book18.org
」好了「周潔放下木槌,站起來,用桌上紙巾擦了擦臉,往下看著我,心滿意足說:」方董事長。你現在感覺肯定好極了。枷板上的釘子就不釘了,反正你也掙不開。自己起來吧,我可要歇一歇,干這活還挺累人的。「 book18.org
聽她這樣說,我只好自己動身起來。我首先用枷角撐著地,想慢慢掙扎坐起來。由於腰被極度束縛,氣換不過來,掙了幾下才坐穩,己累得面紅耳赤。只要動一下,身上細鏈和後鎖上粗鏈互相撞擊發出清脆」嘩啦「聲。休息一會,再跪起,最後站起來。周潔到我身邊,將脖子上拖下來的鐵鏈拾起來,拉著我走進臥室。隨我走動,腳鐐鏈在地上拖動的」嘩啦「聲和身上細鏈發出的」叮噹「,」叮噹「聲響成一片。到了臥室,周潔把我拉坐在床上,將手中鐵鏈」嘩啦「一聲丟在地上,也坐在我身邊,捧起我的臉說:」方董事長。你這樣子真好看,比我當初在沁州想像的披枷帶鎖樣子漂亮多了。「 book18.org
」大記者。不要一口一個董事長,與我現狀相稱嗎?你這不是存心嘲弄我。你的要求我都滿足了,該告訴我沁州的事吧。「 book18.org
周潔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踱了幾圈。我焦急地看著她。,她沉思了一會終於開口了。她說:」這事很複雜,我都不知從那說起。半個月前,我們報社駐沁州記者打電話說沁州出了件重大新聞,破獲了一個有官方保護傘的黑社會團伙大案,請求報社支援。由於是焦點新聞,我責無旁貸地趕過去。到沁州通過十多天,日以繼夜調查,採用各種手段,藉助各種關係網基本了解了事件大概籠廓。這件案子的主要人物是如意公司老闆張孝天父子。「 book18.org
聽她這樣說,我渾身顫抖起來,不由自主站起來,帶動身上鎖鏈」嘩啦「一響。周潔看我這樣問:」方小姐。不舒服嗎?「 book18.org
我忙掩飾自己不安,搪塞她說:」早上到現在一點水未喝,想到客廳喝點水。你給我倒的那杯水可能冷了,我去拿來喝。「 book18.org
」哈!哈!我真欣嘗你現在行走著的姿態,揚柳細腰,扭來扭去,腰上掛的鏈子隨步搖曳,叮噹「作響,好聽。好看。」 book18.org
我拖著腳鐐小心地移動步子,走進客廳,彎下腰,努力伸出禁錮在枷上的手,從茶几上端起了茶杯,雙手試著捧著喝。但鎖在枷前方孔中的手根本遞不到嘴邊,僅藉此壓了壓狂跳的心。 book18.org
回到臥室,重新坐在床上,雙手端著那半杯水,聽周潔繼續講下去。 book18.org
「這個案子實質上是一種權力重新分配的鬥爭。」周潔沉思了一下,走到我身邊說:「我今天很多話是我個人的一些判斷和看法,並不能代表謀體和政界的結論,只能作為你我朋友之間的交流,不要外傳。 book18.org
從如意公司內部看,是公司幾股有實力人物聯合起來顛覆張孝天二十多年來對公司絕對控制;從沁州政界來說,是去年新上任的市長要組合自己班底,要在一些關鍵位置上安排自己的心腹,搞掉對手的一種手段。任何大型民企在原始資金快速積累過程中,都有一些非法手段,如意公司也不例外。張孝天他外擬忠厚,慈善;實際上內骨子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於至人於死地而不顧。正因為他有如此性格,才能多年專治沁州最大民企之一如意公司,而無人敢反對。但要在他身上找出個命案來,那太容易了。所以張孝天本人這次在劫難逃。至於他的兒子花花公子一個,沒什麼劣跡,除非張孝天對手要搞死他,否則應當能保住性命。不過權力場上的鬥爭是無情的,對抗雙方都是要斬草除根,真要製造個把冤案,也不足為奇。」 book18.org
我這時心裡喜憂交織,這可恨的張孝天等於結束了我的前半生方麒麟的生命,為了取得其男性器官,不惜害他人性命;但他又給了我後半生方芪玲豐富多彩的生話,雖然是命運,但也多少減少我對他刻骨銘心的仇恨;對於張衛男他,本身也是受害者。但我最擔心的還是那兩個孩子,他們也是我身上掉下來肉啊!不知他們是否安全,願老天保佑他們。 book18.org
「這件案件的發現也很奇怪,它不是在沁州,而是幾百公里外鄰省的山區小縣龍口縣,那邊一名警官寫了一封揭發信給新來才一年多的市長,告張孝天利用政府里的關係網,干擾該市一件販毒大案的處理,結果大毒販逃脫法網的制裁。這位市長接到舉報後,開始從外圍調查張孝天的人際關係。還有這麼巧,立刻就有人向市長提供了張孝天的關係網。這肯定是張孝天對手所為。張也是非凡人物,立刻獲得消息,追殺提供消息的人和幕後指使者。張的對手慌了手腳,緊急排查泄密之人,但毫無結果。但是他們高度懷疑他們之中一個高層人員的媳婦,很快這名年青的婦女就失蹤了。而這名媳婦也是當地一名富豪的女兒,結果把這名富豪又卷進來。這樣本來貌似平靜的沁州,立刻掀起驚濤駭浪。械鬥不斷,烽煙四起,各種事故層出不窮。終於在如意集團旗下如意娛樂公司偏僻的山區,爆發了一場大規模械鬥,雙方都有較大傷亡。這下市長慌了手腳,急調本市和省里防暴警查數千人圍捕械鬥人員,平息事態。為了緩和日益惡化治安,市長採取了硬軟兩手,先抓捕了械鬥雙方骨幹,又控制了雙方高層人員。暗地又請當地頭面人物,給雙方講和,緩和矛盾;同時處理了一些與雙方有明顯勾結的官員,對於有劣績的個別官員,進行逮捕,冠以黑勢力保護傘。為了對內對外有個交代,就宣布破獲了有官方保護傘的黑社會團伙。 book18.org
下一步沁州可能以此事件進一步清洗幹部,進行換血。對於己控制雙方高層人員,側重調查他們個人刑事犯罪紀錄,進行刑事處理,來打擊他們。 book18.org
經過這場腥風血雨,如意集團受到了致命打擊,內部分裂,人員四散。如意娛樂公司更是被械鬥毀滅,大樓被焚,山溝里房舍破壞得面目全非;目前那裡己被封鎖。我是在採訪時,在被毀壞的攝影棚里無意發現這隻壓在斷垣殘壁下的木箱,向看守那裡保安要來做記念,放在採訪車裡帶回來的。我知道的就這樣多了,滿足了吧。方小姐。」 book18.org
周潔可能口渴了,她說完就出了臥室,在客廳聽到她喝水的聲音。 book18.org
我此時此刻千頭萬緒,想到生話了幾年風景如畫的地方被毀,心裡很不好受。那些好姐妹,荷花,鳳仙,司菊,月季不知流落何方。還有張衛男和我們的兩個小孩是否安全健康;同時我也明白,為什麼銀花被賣,她也是這次事件受害者。 book18.org
戴著這沉重的枷鎖,坐得時間長了,渾身都難受。我從床上站起來,扭動著身體,活動一下子關節,在房間裡踱了幾圈。又走刻窗前,看看窗外青山,再看看自身渾身鎖鏈,憾嘆不己,我真是自不量力,我全身上下被束縛著,還不知道那年那月那日解脫,還要想去管張父子的事,這不是痴人說夢話;我的工廠,我的事業,都要我去拼搏;水仙還在胡家受難,有好多事要我去做。趕快把這次活動辦好,向阮總請幾天假,去大彎村工廠,長生果新的生產季節就要開始了,不知準備工作安排好沒有。正在想入非非,我轉過頭,突然發現周潔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斜靠在門框上,端著一杯茶,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美麗的杏眼上長捷毛勿閃勿閃的。我給她盯得不好意思,訕笑著說:「有什麼好看的。我相信這枷套在你身上會更好看。」 book18.org
「真得嗎?以後有機會試試。你這樣子太迷人了。」 book18.org
「小周。洪玫瑰還在你這兒嗎?」門外有人敲門,是阮總的聲音輕聲在喊道:「我想找她,商量一下明天活動的安排。」 book18.org
我聽見。忙把茶杯放在一隻手上,直擺另一隻手,不想叫阮總進來看我的狼狽相。 book18.org
「在。我來開門。」周潔調皮的給我做了個鬼臉說:「這樣美麗動人,還不要人看,太小氣。」 book18.org
我躲在臥室里,被周潔抓著鐵鏈硬拽出來。阮總見到我,兩眼發光,睜得多大。周潔驕傲地說:「怎麼樣?我這次出差,給《玫瑰之家》帶來一件禮物。這位模特配戴得怎麼樣?」 book18.org
「好極了。東西好,人更好。這次我們公司可大豐收了。走!洪小姐。他們都在會議室等著呢,就缺你一個人。」 book18.org
160. 長生果新產地 book18.org
我非常為難,左顧右盼對阮總說:「我就不參加了。這枷給周大記者預設了定時,一時半會兒打不開。你看,我身上無寸紗遮體,怎麼出門。你們怎麼決定,我就怎麼做。」 book18.org
「那可不行。你擅自離開這樣長的時間,大家都諒解了你。這次活動你還三心二意,會議都不參加,如情如理都說不過去,我對大家也無法交待。另外有些事我還要單獨與你商量。」 book18.org
周潔跟著起鬨,把我往門外推。故意用一種不耐煩的口氣對我說:「你們不要在我房裡爭,有事到門外說。對不起,我要休息了。」 book18.org
說完,連拉帶拽將我拖到門外,碰的一聲把門關上。我急得淚水都掉下來了,在門外喊叫:「周潔。快開門,你不要這樣嘛!你把我害慘了,讓我們進來商量好不好。」 book18.org
阮總拾起拖在地上的鐵鏈,拉著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洪小姐。不要緊,你身上穿戴那樣多的東西,怎會是無寸紗遮體。快走吧,大夥等急了。」 book18.org
我捱不過他,他拉著鐵鏈在前面走,我只好披枷拖鐐地跟著。昨夜跳舞穿的是高跟鞋,上午出來的急,又沒換;束腰後,彎腰困難,細鏈勒著脖子;我只能直腰挺胸地往前走。周潔住一樓,雖然走廊上輔有地毯,但腳鐐鏈的拖拉聲和身上鏈子碰擊聲,在這寂靜的長廊里還是響得刺耳。上到二樓,就有被吵醒的會員出來看,大白天我這樣一絲不掛地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第一回。雖經過幾年演員生活,心裡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今天還是羞得無地自容,到了三樓,人越來越多,幾乎是前呼後擁地把我送進小會議室。進了會議室後,阮總費了好大勁才把無關人員請出去。我到了這種情況下,也顧不得臉面了,在心情平靜後,抬頭挺胸,坐在圓形會議桌旁,兩肘撐著桌面,支撐著枷的一端,身體儘可能不動,以免鎖鏈發出聲音,分散大家精神。開始大家還交頭接耳議論,但我在眾人眼光注射下,兩眼平視,臉上毫無表情,冷若冰霜。大家見我這樣,也都收回花心,集中討論明天活動細節。 book18.org
明天內容是所有模待,分三個組,內鎖三件寶,外面穿古裝、近代裝和現代裝;臉部化妝和頭飾由化妝師定。均裝扮成逃犯,上午就上山藏起來。下午會員分三個組,也穿上古代、近代和現代捕快,警查服裝,上山搜捕,然後押到刑場,模擬處死。大家興致勃勃討論了很多細節,最後對於模特分組,阮總認為要對會員保密,以免會員因喜歡某個模特過分集中,由他與我來敲定,這樣對會員分組要方便多。會散後,其它人先離開。我與阮總對模特分組進行劃定。首先他要我保持在如意公司一樣裝扮,這種裝扮已在會員眼裡定格。我考慮到銀花身份不便暴露,建議將她與牡丹都分到古裝組。古裝打扮化妝很濃,頭上首飾多,不容易看出真容。最後討論完了,我請阮總先走,關上會議室門,等大家以為我早離去,才悄悄打開門,攝手攝腳,儘量不發出聲響回到二樓我與銀花宿舍。 book18.org
到吃晚飯前,枷才自動鬆開。牡丹幫我退出插梢,接著束腰也鬆開,我才舒了口氣,人很累,飯後早早睡了。 book18.org
大家對參加這次活動都興致勃勃,而且對模特還有更刺激的獎勵。由參入活動的會員,給她們打分,最高分得獎金5000元,其次4000元,依次類推取5 名。第二天早早起來開始化裝。她們都想有一個亮麗的形象,從外表上取得會員好感。開始所有的模特都集中在一起,互相束腰,大家都很認真,都將腰束到極限。對於我,阮總特別關照,請周潔來打開我塑身開關,偷偷沒定了二十個小時。然後各組分開化妝。我與三個臨時聘用的模特分在一個組。按照會議制定意見,我們組與我在如意公司拍攝的影片《忘思負義的下場》一樣裝扮;面部是妖艷的舞台時妝,長而捲曲的濃密假睫毛,黑而長的眉毛,桃紅的腮紅,鮮紅的口紅;頭部頭髮往上攏,在頭頂盤起來,用了大量髮膠固定,並將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光滑而服帖地附在頭上。並在頭上插了些頭飾和鮮艷的絹花。待髮膠變硬後,就象頭上戴了個戲妝上用的假髮套,梳得光溜溜的頭髮又黑又亮,與臉上濃妝艷抹顯得非常協調;身上的服裝軟緞盤扣大襟絲棉緊身小花祆和相配套長裙。這種小花襖非常漂亮,面料是暗格子,上面是一朵朵拳頭大,淺紅,大紅,紫紅玫瑰花;配有翠綠,墨綠葉片和紫色花梗。色調搭配錯落有序,立體感非常強。印在厚實發亮的軟緞上,稍一抖動,衣料上的玫瑰花就好像隨風擺動起來。所不同的是面料底色,我仍是天藍色,其它幾位編號3 的模特是白色,編號6 是粉紅,編號7 是淺綠;腳上都是軟皮緞面,同樣花色的特高跟長筒靴。就是我穿靴子時費了好大勁,將軟布靴筒穿過腳腕上的金屬環。打扮好了,我們四人都被束腰塑身,個個是楊柳細腰,顯得臀部肥大,巨乳挺拔,花團錦簇,嫵媚動人。阮總誇獎我們,就是憑服裝,我們也要得高分。那三個聘用的模特高興的手舞足蹈。也難怪,獎金太誘人了。想我當初剛進如意公司不也一樣。但我現在不一樣了,所以我與銀花都申明放棄評比,把機會讓給別人。 book18.org
上午九點我們都化妝好了,分批出發。山莊所在的山溝很深,從山莊進去五公里分出一條叉溝;古裝組就分在這條山溝里。往前二公里又分出一條溝,現代組放在那裡,繼續往前是近代組,我們路最遠,所以走得最早。嚮導帶著我們,一路上都有泉眼分布,熱氣騰騰,煙霧繚繞;路邊山花怒放,芳草幽幽,松濤陣陣,真是鳥語花香。我們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到了目的地。嚮導告訴我們,這山溝己封山多年,草深林密,不要走得太遠。叮囑完後就回去了。我們四個商量怎樣藏。她們在這深山裡有些害怕,不想分開,就在附近等會員們來抓。我一路上觀察,這裡小氣候,地形,植被,溫泉與神先寨有些相似,可能有長生果分布,想乘機找一找。故反對全窩在一起,認為會降低活動的趣味性,不能得高分。她們雖認為有理,但有怕孤單,非常矛盾。最後我們在附近找了三個地方,相隔50米,樹少草低的地方,大家又能互相看見,說活,但又不易發現的地方,安置了她們,我獨自一人順山溝往裡走。 book18.org
經歷過從刑場死裡逃生和神仙寨一人撞關冒險,我膽子變得特別大。這次同從如意公司出逃時一樣打扮,內鎖那三件寶貝,但沒有被繩捆索綁,心情也不一樣。上次口渴的要命,這次帶了瓶水。考慮到早飯喝了不少牛奶,萬一很快被抓,小便全尿在尿不濕上承受不了,就找了塊石頭,掀起裙子,褪下預先穿的尿不濕,撥開貞操帶上L 型附件搭扣,掏出塞在陰道里的陽具,將小便排空,又將陽具塞進扣好,尿不濕套上。這一進一出對人也非常刺激,弄得人心猿意馬,久久不能平息。 book18.org
一切處置妥當後,我往山溝里走。從路的痕跡看,本來有條能跑拖拉機的路,由於多年封山未修,有些地方已經塌崩,茂盛的樹木將路面遮蓋,能有陽光的地方長了半人高的山草;雖能行走,但有些吃力。我不敢走快,主要是腰被束緊,氣跟不上。走了二里路,山溝變得開闊,坡度變小,順山溝而下的河在這裡衝擊成一塊土層較厚的沙灘,上面長了幾株巨大長生果樹。在往上看,又發現幾株。我心花怒放,又在不經意之間,發現了長生果新產地。由於雜木叢生,我無法靠近,從遠處看,它們的生長年限應當在10年以上,可惜分布稀疏,與神先寨相差甚遠,密度還不如龍口松樹嶺。又走了百十米,前面分成兩條溝,我也累得不行,心慌氣短,汗流浹背。我在路上一蓬柔軟的青草坐下來休息,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乾臉上汗,喝了幾口水。突然從來的方向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隱隱約約還有男人興奮地喊叫和詢問聲。不好了,這些會員這麼快就趕來了,肯定抓住溝口三個中的一個。我緊張地站起來,往溝口望去。有人喘著氣往我這邊走。我有點急了,看日頭是正午,對於溝里長生果我還要考察,現在不能讓他們抓往。我觀察了通往兩條溝的山路,右邊一條明顯,左邊一條隱蔽。我往那右邊明路上走了50米,故意把水喝完將瓶子和擦汗的手紙丟在明顯的地方,折過頭鑽進左邊山溝,抓緊時間往裡走。過了一座長滿青苔的石橋,裡面一眼熱泉往上噴著熱氣,不遠處又發現路邊一小片長生果樹林,這樹異常繁茂,葉子綠得發黑。由於樹下不見陽光,草木稀少,我鑽進林子,興奮地圍著一顆顆樹轉。這裡樹高大粗壯,仔細研究發現,這裡長生果喜生長在溫泉旁。正當我驚喜若狂時,在我丟瓶子和紙巾的方向有人在高聲喊道:「快來看。洪玫瑰丟的東西,她沒走遠,紙巾這是濕的。」 book18.org
另一個人高聲恐嚇說:「洪小姐。出來吧!頑抗,繼續躲藏是沒出路的,小心狼把你吃掉。」 book18.org
我心裡暗笑,太小看我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往右邊溝里去了。我還是往左邊溝里走,又發不遠的山坡上有小片長生果林,一汪泉水從上面流淌下來。再往前,路給雜木野草堵實了,望著層層疊疊樹木,裡面肯定有長生果,可惜不集中。周圍除了秋蟲的嗚叫,寂靜無聲。我還想到右邊溝里看看,就回到路口。剛過橋,就聽見右邊溝里有人說話,他們正從那裡出來。我靈機一動,急忙快步上了通往右邊山溝路,躲在路旁一大蓬野草後面。一會兒他們就過來了,一共四個人。從草縫中看見他們穿著民國初年黑色警服,在左邊山溝口停下議論幾分鐘後,就鑽進左邊去了。我暗自慶幸,再晚點就出不來了。我從草叢中鑽出來,放心大膽地往溝里走,僅走了三十多米,就發現了長生果樹。路在這兒往右彎,我又在遠處山坡上發現一片林子,好像也是。我邊走邊看,突然,被高大喬木遮蓋的路上鑽出個人,等我發現,已經太晚了,人已到眼前。我們雙方都驚呆在那裡,當我想跑的時後,己來不及了,被他抓往手腕。他高興得幾乎跳起來,他左手抓往我左手臂,右手去掏麻繩。根據我平時掌握的自衛術,我右手五指併攏伸直,用掌根對著他左手臂用力砍去。他又痛又酸,放開我。我拔腿就跑。他反應也快,前跨一步攔往我的退路。我看退路被截,索性往右邊山溝竄去。他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並大聲招呼己進入左山溝的人。正當我跑得上氣接不了下氣時,前面又冒出來一個人攔住我,我不甘心就這樣被抓,橫下心衝過去推他。他沒想到我會反抗,被我衝倒在地,但我也被路上草叢絆倒,倒在草窩裡。我想翻身起來,但腰上使不上勁,那人乘機撲過來,死死按著我,並急促把呼叫另外五人。我拚命掙扎但於事無補。於是我放棄了,氣喘噓噓地對他說:「你……你松…鬆手吧。我不…不跑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