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繩緣 171-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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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1. 惡魔范仁傑 book18.org

  我聽了很好笑,也為他們純樸的感情所打動。就說:」你太杞人憂天了。在大灣,他翻不起浪。「 book18.org

  」我也這樣想,還是拒絕了。邱麻子急眼了,最後說,這幾個人不是衝著你們神仙寨來的,而是衝著大仙您來的。「 book18.org

  我更奇怪了。就問:」你設追問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問了。他說最近沁州亂得不得了,這批女孩是那邊人送來的,現在送不回去了,又進不了大灣鎮,成了他很大負擔,所以他們想儘快出手,後來從這幾個女孩口中得知,她們認識董事長你,還是好友,我想這事一定要請示大仙。「 book18.org

  我想了想,這件事與沁州黑幫火併,及吳興發他們的《月光》行動有關,好多人販團伙被打掉,販人線路被截斷,販賣這些女孩的人販設有退路,故集中送到這裡來。在沁州知道我的女孩太多了,她們知道我,我不-定認識她們。可是這些女孩也是受迫害的人,與水仙和我當初一樣。我們工廠不出面,她們也進不了大灣鎮,無論是不是我的朋友,先將人救下來再說。但直接到廠里不合適,我怕范仁傑死黨甚至殷莫者同夥派來的姦細混在裡面,刺探我們情報,因為我們的產品在市面上銷得好,殷肯定知道,以前的教訓太慘痛了。思前想後,還是先去試探一下人販子。我對村長說:」你去找中間人說,人可以要,先不付錢,由你倆先帶到洞口河邊。要講清楚,人我們看中了再成交。我們的主要目的先救人,將姑娘先控制在我們手中。談妥了,你再來。「 book18.org

  村長走後,我又反覆考慮,怎樣做到萬無一失,這些姑娘來自沁州,又是我的好友,會不會是失蹤好久的月季她們,唉呀,這一層我為什麼沒考慮到,萬一失去這次機會我可要後悔一輩子,想到這裡,不由得焦慮不安起來。村長很快回來了,告訴我,對方很慎重,人在大灣村外後山林子裡,共九個,不肯交給我倆,邱麻子認為神仙寨買不起,他又很想做成這單大生意。他說只要你大仙出面,他願從中做工作,否則他們會把這批姑娘交給其他中間人做。 book18.org

  看來這幫人很狡猾,事情來得突然,我們應當摸清他們的底細,先將時間拖延,再偷偷派人到後山林子裡察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我以商量口吻對他倆說:」你們再去與邱麻子商量一下,能不能緩一天,藉口是我們要籌錢,這樣你們可以去後山看看他們是否撒謊,也給我一點時間研究他們傳來信息真偽。必要時通過政府將人救出來。「 book18.org

  村長直搖頭,連說:」不行。大仙,不行。大灣鎮這樣事司空見慣,政府己見怪不怪,他們不會管的。「 book18.org

  胡老大插話說:」大仙。拖是不可能,邱麻子已告訴我們,對方只給了二個小時,如果談不好,他們另行成交,立馬離開這裡。邱麻子特別急,他幾乎是求我們,只要大仙到後山現場驗貨,是不是她的好友。哦!我差點忘了,邱麻子還告訴我姑娘的名字,叫什麼黃…月,黃…月。「 book18.org

  」黃月季。「村長接過話頭說:」還有一個叫白什麼花。「 book18.org

  我脫口而出說:」白荷花。「 book18.org

  」對。白荷花。「 book18.org

  我激動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追問道:」其他幾個姑娘名字呢?「 book18.org

  村長哭喪著臉說:」大仙。我實在記不得了。邱麻子說;若大仙到後山確認是自己好友不假,錢不夠沒關係,人當時大仙可以帶走,只要大仙現場寫下欠錢字據,日後再付,他不怕大仙還不上帳。若不是大仙好友人,又看不上,那隻好讓到手的鈔票飛了,自己沒這個財運。「 book18.org

  真是天助我也。在我正要人手時,最合適的人選自己送上門。同時荷花她們有難,我應義不容辭去救助她們跳出苦誨。本想再叫吳玉中和水仙來商量,我又怕時間來不及了。反正在大灣鎮,又有村長、胡老大陪同。邱麻子又是當地人,應當是安全的。我手無縛雞之力,綁著與沒綁無甚區別。在村長催促下,我決定去後山解救荷花她們。 book18.org

  廠里人都在車間忙,走到廠門口都沒看見人。二叔在廠大門口恭恭敬敬將我們三人送到廠外。村長他倆不敢與我同行,他們走在前面,與我保持百米左右距離。我己不止一次繩捆索綁走在這條路上,所不同的是這次是濃妝艷抹,穿花戴朵,錦衣華服用一根鮮黃的新麻繩橫七豎八緊緊捆綁著,特別醒目。幸虧這是人煙稀少的深山區,若在山外,我這模樣肯定要堵塞交通了。 book18.org

  走了幾里路,繞過了大灣村,到了後山,人有點熱,微微出汗。這才體會到這新苧麻繩的利害,上半身像被鋼絲網匝著一樣,到處勒得痛。走起路來,身上血流加快,血壓增高,感到繩索勒得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急促,人走得越來越慢,越來越走不動。這時心裡有些恨神仙寨的愚民們,不是他們的迷信,我怎麼會是現在這狼狽不堪模樣。我那裡是他們心目中長生仙女,而是他們囚徒。 book18.org

  又走了幾里彎彎曲曲上山小路,我心裡很急,這樣的速度到達半山約定地點,時間肯定要超出二小時。這時。我發現村長離開小路,到一個看山木屋裡去了。胡老大在路邊等著,見我到了,胡老大跪在路邊,告訴我;邱麻子在木屋等我們。這木屋是看山林用的,目前是鎮里民兵站崗,阻止外地陌生人進入大灣鎮。看我來了,邱麻子從上面飛快跑下來。看到濃妝艷,抹盛裝打扮,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我,和跪在地上的胡老大,非常驚奇。他告訴我,見面地點己到了,就在前面樹林裡。他請村長他倆在這兒稍等,他帶我先去看人,再回來到木屋辦理手續。我實在累極了,想休息會,邱麻子不同意。他認為,約定時間己過,他就求對方再等半小時。半小時後,對方再派人來木屋路口,若還不見我們來,他們就走人。我實在捱不過他,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我纏滿黃麻繩的左胳膊,明為摻扶,實為推搡著我,繼續拖著我往山上走。村長和胡老大到木屋等待。可果然拐了幾個彎,從樹木遮蔽的山路上下來倆個西裝革履年青人,有一個手中提著一束麻繩。他們看見我,立刻竄上來。邱麻子馬上放開我,他倆一邊一個抓住我胳膊和背後綁繩,挾著我就走,看來者不善,我厲聲高叫道:   」你們幹什麼,抓得痛死我了,快鬆手,你們快鬆手!「 book18.org

  看他們不理不睬,我知道我上當了。就大聲喊道;」救命呀!村長。快來救我!「 book18.org

  他倆停下來,其中一個將我抱緊,另一個捏開我的嘴塞進一枚大的麻胡桃核。我一聲也叫不出來了,他倆又抓住我背後麻繩,拎著我在山路上飛跑,我全身麻繩繃緊,勒得同刀割一樣,動也動不了,終於昏死過去。 book18.org

  」咚咚咚「,」咚咚咚「 book18.org

  一陣劇烈敲擊鐵釘的聲音把我吵醒,我悠悠睜開眼,看到一個男人在我頭旁邊釘一根粗大的鐵釘,敲擊的聲音震得我耳嗚目玄,頭昏眼花,當敲打停止時,我才徹底清醒。環顧周圍,一塊大木板鎖著我,只有頭部露在外面,整個身子都塞在一隻木箱裡。身體曲折,麻繩仍綁在身上,雙手反吊在背後,動也動不了,口中還塞著麻桃,邱麻子正在哀求一個男子。我聽到邱麻子低聲下氣地說:」大爺。你叫我辦的事我都辦了,快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吧,求求你們。「 book18.org

  」急什麼。老太爺馬上就到,我們當不了家。喂!邱麻子。你還真有兩下子,我們還淮備拿繩子去綁,過下艷癮,沒料到讓你占了先,把那美人捆成一團,叫痛不迭。「 book18.org

  」那是我捆的。聽美人洞裡人說,是她妝扮好,叫人綁的。你們這下害死我了,不僅政府不會放過我,美人洞的老百姓也要把我撕吃了。你們把孩子還給我,我要遠離是非之地,再也不回來了。「 book18.org

  我聽了好難受。那次在如意公司打扮得花枝招展,五花大綁拉去審判,押送刑場,是受別人控制的,身不由己。這次塗脂抹粉,穿得花團錦簇,將自己綁得像棕子一樣,純是自願,還心甘情願把自己送入人販懷抱,真是鬼迷心竅,不由得傷心哭泣起來。 book18.org

  」快點,快點!老爺子來了。「 book18.org

  周圍-陣騷動,我只顧閉著眼抽泣,突然-個曾經熟悉的聲音在說話。 book18.org

  」把老邱小孩放了,給點錢趕他走。「 book18.org

  我聽見心驚肉跳,這不是黑石村興隆商行胖老頭,他就是魔頭范仁傑,警察不是到處在抓他,他怎麼在這裡。正想著,-陣雜亂的腳步聲走到我身邊,好多人將我圍住。有人往我頭上湊過來,我無法躲開,緊閉著眼等待可能發生的羞辱。一隻肥胖的手托起我的下巴說:」洪小姐。別來無恙?你打扮得這麼漂亮,就是為了與我見一面。「 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我口不能言,不甘示弱地怒視著他。他笑容可掬地說:」我知道你本事大,在沁州里三層外三層,用那樣堅韌鋇絲麻繩捆綁,還上了春藥,都叫你逃脫。在黑石村又讓你給吳興發救了。我佩服你有本事,運氣好。但你還是未逃出我的手掌心,這次看你有沒有那種好運再逃走。「 book18.org

  他直起身說:」兄弟們。這裡非安全之地,抓了洪玫瑰,大灣會鬧翻天,我們趕快回大本營。「 book18.org

  有人拿塊大黑布,蓋住我的頭,抬起我就走了。我什麼也看不見,不知他們把我抬往何方。走了很長的山路,又抬上汽車,開了好長時間,最後抬進一間房子。我一天一口水都未進,人在緊縛條件下,己處於半昏迷狀態。進房後,他們杷我放出來,取出口中麻胡桃,扔在地上。有人搖著,呼喚我,喂我水。我悠悠醒來,發現我躺在月季懷裡。我掙扎著起來,荷花,司菊,鳳仙都在,我與她們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book18.org

  172. 患難四姐妹 book18.org

  待大家都平靜下來,我觀察了一下,這裡好像是一個大客廳,有三十多平米,門窗都被鋼柵欄封閉,除我們五人外,還有五個不認識的姑娘。我仍被綁著,荷花,司菊和另處三個不認識的姑娘也綁著。沒綁的都上了腳鐐。地上是很厚的地毯。喝了不少月季喂的水,很想小便,我掙扎著站起來想請荷花幫忙,剛說出意思,月季馬上明白了。她笑著說:「我們幾個沒反綁雙手的都是照顧你們生活的,走!我扶你上衛生間。」 book18.org

  在衛生間她掀起我的裙子,褪下內褲,小便後她幫我系內褲時,發現我下身的環,她驚奇地叫了一聲,弄得我羞恥得臉都紅了。她在我耳邊悄聲說:「你真不虧是我們的明星。」 book18.org

  回到客廳,我問她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她們也不知道。原來她們確實也去了青龍市大灣,準備賣到美人洞,在大灣村後山樹上也被綁了四天,也沒成交,連大灣村都進不了,後與我一塊兒送到這裡的。在大灣村,開始范仁傑懷疑是邱麻子使壞,從邱麻子嘴裡他才知道美人洞在長生仙女幫助下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已不買女人作媳婦,斷了他們處理那些可能給他們帶來麻煩女人的退路。他們在調查這個長生仙女中發現了我,並設計了這個圈套。開始邱麻子不幹,他知道這件陰謀做成後給他帶來的後果。不與范仁傑合作,范仁傑就綁架了他上中學的兒子,逼邱就範,邱為了救兒子欺騙了神仙寨村長,將我誘入他們的陷阱。我聽了,悔之晚矣,痛心疾首,為什麼我總是上這些惡魔的當。我心想,這次肯定完了,吳興發是指望不了,沒有人知道我在那裡,逃跑更不可能,關在這誰也不知道的牢房裡不說,還被綁得結結實實,外面又無人接應,想到這兒,又悲痛,又無望,止不住又痛哭起來。看我這樣,月季到我身邊跪下,用臉緊貼著我的臉,陪我流眼淚。她抽泣著說:「玫瑰姐。我們知道你是為了救我們才中了他們圈套。我們都非常感謝你,你是一個智慧超群的女中豪傑,我想以後機會肯定是有的,你不要太難過,要保養自己身體,等待時機。」 book18.org

  我想哭是沒有用的,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挺起身站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看,有沒有逃脫機會。這是一個四周環山的小城市,好像有點眼熟。關我們的房間是一座大樓上層,最少在十層以上,看來從這裡逃走可能性很小。我有些失望地轉過身,司菊和荷花站在我身後,她們仍穿著在如意公司上班時的艷麗服裝,臉上還化著濃妝,都是五花大綁,綁得比我不認識的那幾個女孩緊多了,以致她倆時時保持一種昂首挺胸姿態。我看了有些疑惑,從她們失蹤到現在,有幾個月了,在這囚犯式的生活中,還能保持這樣妝扮和整沽的穿戴。就好奇的說:「荷花,司菊。你們真是愛美的女孩,關押了這樣長的時間,還能保持這樣潔美的模樣,真不簡單。」 book18.org

  我話剛出口,司菊眼圈就紅了,眼淚禽在眼匡里打轉。荷花也強忍著,沉默了好一會,才不安地扭動著被雙股麻繩抹肩,勒頸,胸前十字交叉勒得雙乳高高凸起的上身,咽哽地說:「玫瑰姐。這是讓我們四姐妹痛心疾首,一輩子難忘的事。半年前,公司突然大批裁員,大家都不能理解。當時公司業務紅火得很,不像一個倒敗,難以維持需要減員的公司。後來公司上層人員都不來上班,搬出公司宿舍,己退在二線的馬老師暫行老總職權。對於這一切,馬老師不作任何解釋,只是動員大家辭職離開。對於經濟上合理要求,儘量滿足。我們是最後一批要求辭職的離開的公司職員,當我們拿到一筆豐厚的退職金後,馬老師也不見蹤影了。」 book18.org

  我知道這事件的背景,忍不住說:「公司這樣做也是為你們好,還不快離開,以你們的才貌,還愁沒飯吃。」 book18.org

  「你說得對。老黑夫妻臨走時,還約我們一塊走。當時我們沒找到好去處,另外這裡很平靜,無人管。最重要的是公司推掉的一些外來業務,我們選擇了一些,私下利用公司空閒設備和場地拍戲,收入還不錯。但隨著技術和後勤人員走散,光我們幾個演員接不了業務了。」 book18.org

  「那沒有事干還不走。」 book18.org

  荷花嘆了口氣。感嘆地說:「按理是這樣。我們要有你那樣勤奮上進都好了。我們四個是貪圖安逸享受之人,手中有錢,環境又優美,都不想走。早上起來首先把自己化妝,再從衣櫃里挑自己最喜歡地衣服穿,打扮得再出格也不要緊,反正這裡沒人來。然後到外面玩,爬山過水,摘花挑朵,還互相捉弄。有一天我們合作把月季綁在楓樹林中一夜沒鬆開,到第二天上午才去放她,當時她都嚇昏過去了,二天後才恢復過來。還有一次她們從公司庫房拿來一套死囚枷,將我枷上鎖上鐐,丟在廢棄農舍里,我含辛茹苦掙扎了十幾個小時才回家。那一段時間是我們最快樂一段日子。」 book18.org

  荷花和司菊說到這沉湎於幸福的回憶中。我聽了不以為然,她們的要求太俗了。長時間捆綁身體都麻木了,同背了一件重包一樣。我在房間裡踱了幾圈,動了動肩和綁在背後的雙手,活功一下,緩解麻繩緊束帶來痛苦。但是徒勞的,又踱步到荷花和司菊身邊說:「我想整天玩玩耍耍,心裡還是很空虛的。你們己不是天真爛漫小姑娘了。」 book18.org

  司菊也動了動反綁在背後雙手,扭動著五花大綁的身子,緊靠我身邊說:「玫瑰姐。你真講到我們心坎上去了。我們雖然也是演員,但沒有真正接受過職業培訓,又能到那找工作。」 book18.org

  坐在地上一直沒講話的月季嘆了一口氣說:「騙子總是在你最需要的地方引誘你上當,受騙了還以為他幫了你的忙。」 book18.org

  我聽她話中有話,就停下腳步,等她下面的故事。到底還是小年青,天真無邪的鳳仙本來躲在荷花身後,調皮地擺弄著綁荷花的繩頭,一會兒往上提,一會兒往後拉,繩頭連著高吊在背後雙手,痛得荷花「哎喲」,「哎喲」的輕聲叫,即擺脫不了,又不敢發火,只有輕聲向鳳仙求饒。月季說了這句就沒了下文。鳳仙見大家不做聲,「嘩啦」,「嘩啦」拖著腳鐐走過來,捉住吊在我背後繩頭,將我拉走。她這一拉,我身上繩更緊了,勒得好痛,我只好跟她走,不高興地說:「小鳳仙。不能拉繩子,好痛。我不是過來了。」 book18.org

  鳳仙將我拉到牆邊角落裡,悄悄說:「你看月季又哭了。這事是她最悔恨的一件事,也是我們四個提起都心痛想哭的事。」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有個叫李奇的人你聽說過嗎?」 book18.org

  「聽水仙說過,他那一次把水仙套上死囚枷,害得水仙一夜痛苦不堪。」 book18.org

  「對!就是他。現在就是他看押我們,這人特壞,簡直就是虐待狂。每天都要用麻繩綁幾個人,綁得很緊,不許人鬆綁。我們幾個還受他額外關照,綁得特緊,若不是在公司受過訓練,一次就把你弄殘。大家都怕他,月季恨死他,但不敢講,怕另外幾個討好告密。」 book18.org

  鳳仙回過頭掃了那五個女孩一眼,看那二個帶鐐的給那三個五花大綁的喂東西吃,還嘻嘻哈哈說悄悄話,根本沒注意我倆。然後就輕聲說:「那李奇本來就是背靠范老二在公司混日子的。公司散夥那陣,也沒看到他人影。就在我們無憂無慮過著神仙般日子的時候,李奇有一天開一輛新車在這兒學開車,看到在外面玩耍的我們四姐妹。我們三個都知道李奇名聲臭,喜歡作弄年青漂亮女孩子,都離他遠遠的,月季愛熱鬧,交際廣。李奇也喜歡找月季玩,月季同別的女孩不一樣,她也同李奇玩,關係也不錯。但她鋒芒畢露,語言尖酸刻薄,膽子又大,李奇反而有點怕她,不敢在她身上動歪點子。這次見面後,她與李奇打得火熱,所以李奇三天兩頭來找她。」 book18.org

  我聽了十分不安,忍不住插話說:「李奇是危險人物,不可交往,月季太糊塗!」 book18.org

  「是的,一點都不假。是李奇把我們推進火坑。李奇到我們這兒玩了幾次後,有一天,月季突然宣布,她已為大家找到工作。她己在聯繫一家大型俱樂部,若面試合格,就錄用,以我們條件,把握很大。那裡待遇不錯,會員都是有錢老闆,而且是賣藝不賣身的正規註冊娛樂單位。不過演職員服裝,樂器,化妝品都要自備,叫我們抓緊準備。我們自然高興,回到房間裡將東西收拾一大旅行箱,等對方來面試接人。到了對方約定的日子,我們早早起來妝扮,個個是濃妝艷抹,滿頭首飾,鮮衣亮服,光彩照人。我記得當時天氣還比較熱,我穿的是一件無袖真絲紅旗袍。月季最出格,不知她從哪兒弄來一件桃紅短袖縷空絲絹旗袍,它薄得同蟬衣一樣,上面縷空成荷花與荷葉;裡面穿的紅色真絲胸罩和丁字褲看得一清二楚。頭髮盤在頭頂上面,插了一圈絹花,兩條細長金色耳墜在臉龐兩邊晃動,赤腳穿了一雙高跟涼鞋,配合她窈窕身材,即妖艷又性感。我們彙集月季房間裡,忐忑不安地等待俱樂部代表光臨。這月季又提出一個新奇的建議,我們是SM特色演員,應當把自己綁起來,體現我們的特色,這樣效果會更好。這荒誕的建議居然還獲得大家一致贊成。這也是我們的本性決定的,都喜歡打扮得光艷照人,再捆綁起來展示自己。於是各自急急忙忙回房間找繩索。我拿到繩索最先月季那裡,她手腳麻利地將我五花大綁,在綁的時候我還偷偷叫她綁緊點,這樣更顯出我苗條身材。很快我們三人都月季綁好了。月季還真不客氣,綁得比平時拍戲時還認真,又緊又結實,還都是打的死扣。綁好後,荷花怕痛覺得太緊了,勒得受不了,要月季鬆了重綁。本來月季照顧荷花,只用日式小臂縛的方法捆綁的。那月季給荷花鬆綁後,隨手換了一根長的麻繩,抹肩,纏臂,勒頸用中式五花大綁重重地捆起來,再又加一道日式捆綁,荷花大喊上當,拚命掙扎,不讓月季加綁。但月季個頭大,將荷花按跪在地上,荷花己被五花大綁捆結實了,那抗得了,被捆得同棕子一樣。我們看她倆人表演,都笑彎了腰。我當時胸部結月季綁了個很緊的十字花,束縛胸部,腰部也緊束二道繩,呼吸都有點困難。這樣無節制大笑,我差點背過氣。」 book18.org

  173. 月季受綁 book18.org

  我聽了也不由自主笑了。追問鳳仙說:「這月季瘋勁上來,誰都怕。你們都綁上了,後來呢?」 book18.org

  「月季把我們三個綁好後,也累得氣喘噓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荷花掙扎著爬起來,掙了掙身上繩索,看毫不鬆動,就走到月季面前,死皮賴臉地要她給鬆鬆。月季一邊給她整理綁鄒的衣裙,一邊嚇她,再糾纏她把她的嘴也堵上,荷花委曲地坐在她身邊,再也不敢說話。月季休息一會兒,站起來幫我和司菊調整下身上繩索,扯平了弄鄒服裝,又整理下我們的頭飾,這時樓下傳來汽車停靠的聲音,面試人來了。我們一窩蜂地跑到陽台上一看,都泄了氣,原來是李奇,不是面試人,都躲到月季臥室里不出來。月季趕快給我們解釋,李奇已不是當年在公司里無惡不作的小混子,而是這家俱樂部招聘主管,相當於老九這個角色,人也變了,對女士很尊重,我這件旗袍就是他送的,他保證給姐妹的待遇不會低於如意公司」 book18.org

  我聽月季這樣說,也急了。對鳳仙說:「鳳仙。月季的話你們信?李奇這條狗,改不了吃屎本性。」 book18.org

  鳳仙緊張地又往那陌生的五個姑娘那兒看看,嘆口氣說「你說話也要小心點,不要指名道姓,給他知道可不得了。我們三個都不信,但已為時太晚。當初李奇剛來,我們就應當合力阻止他與月季交往,月季給他一次次迷魂湯灌昏了,她總認為李奇怕她,她能吃住他。再加上每次來,一束鮮花,一份小禮物哄著她,到後來月季對李奇到言聽計從地步。」 book18.org

  「你們不信他,他還能把你們怎麼樣?為什麼會為時太晚?」 book18.org

  「主要是月季聽信了李奇的話。李奇說俱樂部的有錢老闆也愛玩SM,若是一般的女孩去應聘報名,人太多。若以SM女演員身份去報名,肯定百分之百錄用。在錄用現場上綁,證明自己,圍觀人太多。綁好了去最好。所以月季建議我們在家綁好,我們信以為真,讓月季上綁。由於是面試,她綁得很認真,將我們綁得非常緊,荷花平時嬌嫩些感到更受不了,若月季事前告之這是李奇的點子,打死我們也不幹。實際上這麻繩一上身,我們的命運就決定了。李奇進來後,對月季畢躬畢敬。見月季在做我們的工作,還假惺惺地表示,這三個小姐妹不相信,可暫緩去,你一人先行一步。乾的不錯,請她們來考察,到時她們會自己來的。月季當時還認為李奇確實是好心,還好激動,對李奇感謝得不得了。很快將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從臥室里拉出來交給李奇後,準備給我們鬆綁。李奇裝作很關心的樣子,說有他在,不再讓月季辛苦,一切有他代勞,讓他先綁好月季,月季可以坐在那裡休息,看他再給我們鬆綁。」 book18.org

  作為旁觀者我己發現李奇的陰謀了。感嘆地說:「當時你們堅持要月季鬆綁就好了。」 book18.org

  「這是事後諸葛亮了。我們當時也稀里糊塗地,心裡亂成一團亂麻,也知道他在做戲,但又不知怎樣對付。月季聽他這樣說,順從地將一束麻繩遞給他。自己先到穿衣鏡前理理妝,將旗袍扯平,到客廳李奇跟前,背朝我們臥室跪下來,兩隻手交叉放在背後。李奇先理好麻繩,用中端繩頭做個話扣,將荷花交叉雙手腕捆在一起,打個死結。再左一道,右一道,每道都用死結繫緊,後往上提了提,認為綁牢了,李奇用左手將捆在一起的雙手腕往上一托,右手拉著系住手腕雙股麻繩往上用力一拉,荷花雙手一下吊在頸後,李奇將雙股麻繩繞頸脖一圈回來,再拉到手腕處又打了一個死結。荷花開始還用協商地口氣告訴李奇,綁得太緊,頸子勒死了,出氣都難。李奇嘴裡甜言蜜語說,馬上松一下,實際上己將繩分開,順兩隻胳膊往上纏。司菊一看,驚叫一聲說:』月季姐他用倒五花在綁你『可能月季也覺察到,發怒了,一邊拚命掙扎,一邊叫罵,但太晚了。李奇將月季按倒,伏臥在地上,他坐在月季臀部,按部就班用倒五花方式一道緊一道捆綁,這時月季無法掙扎,只能拚命扑打著兩條腿。我們氣極了,都從臥室跑出來,衝上去。但我們已被五花大綁,只有用腳踢,用嘴咬。李奇站起來,一手抓一個,把我們扔進臥室,我們都重重跌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李奇一下把臥室門鎖上,我們再也出不來。我們掙扎著站起來,貼著門叫月季,而她在外面不斷喊痛,後來一再哀求李奇松一點,松一點,勒死我了。」 book18.org

  鳳仙講到這兒,忍不往傷心地抽泣著,眼淚一串串流下來。 book18.org

  我聽了也很難過,這些女孩一旦失去保護,這種結局是必然的。我挽惜的說:「當初你們同老黑夫妻一塊投靠單老闆就好了。我也不會中他們圈套。後來李奇把你們送到那裡去了。」 book18.org

  鳳仙擦乾了淚水。哀傷地說:「李奇將月季用反五花綁結實後,打開臥門將我們推進客廳。荷花直挺挺地跪在那裡,閉著眼,昂著頭,身體不停地顫抖。她穿得那樣薄,與赤裸沒有什麼區別,她給李奇是一根用了很長時間舊麻繩,雖很軟,也很光滑,在一股情況下這種繩上綁不傷人。但用這種嚴厲地反五花綁就不一樣了,舊麻繩很細,由於綁得太緊,胳膊,胸部,腋下麻繩全陷到皮膚里去了。繩之間皮膚全凸出來,顏色變紅。月季整個身子被反弓著,上身在麻繩嚴厲束縛下縮成一團,頸部繩索把整個頭勒得往後昂,而從肩抹到腋下雙股麻繩拉得腰伸不直,我從未看過有這樣綁人,的比死囚還緊。李奇把我們趕到客廳後,指著月季說:』你們幾個小婊子聽好,誰不聽話,她就是你們的榜樣。『說完將月季背後繩頭往上用力一提。厲聲呵道:』站起來,你這娼婦!『月季痛得大叫一聲,趕快站起來。一邊叫痛,一邊大哭起來。 book18.org

  』不許叫!不許哭!『月季馬上住口,強忍著,但委曲地抽泣著。她給李奇這一手徹底征服了。李奇同趕羊一樣將我們趕下樓,上了他的車。他將我們四個人的行李搬下來,放在後備箱裡,把我們押走了。李奇的車沒進市區,往一片我們從未來過的山林里開。公路變成小路,在樹林中轉,最後沒有路了,他把我們趕下車,我們才發現一座戒備森嚴的小院,緊靠在一塊巨石旁,隱蔽在茂密林中。進了院子,有十來間木頭房子,他把我們推進其中一間,鎖上門就走了。這是一間牢房,關了十幾個姑娘,從衣著上看,城裡農村女孩都有,她們三五成群擠在角落裡,看著我們幾個錦衣華服,但被綁得直不起腰的女孩。雖然沒有束縛,從她們眼神里看,都十分害怕。一會兒李奇帶著幾個打手,把我們的行李扛進來,推著我們穿個這間牢房,打開這間牢房門。裡面是個大房間,沒有窗,有十幾張床,還有洗手間。李奇進來後對我們說:」你們幾個是我請來貴客,待遇與外面不同。但我要求你們要經常保持今天整潔模樣,每三天要換一套衣服,白天要這樣束縛著,隨時準備出去會客。晚上鬆綁,你們自己用床頭征鏈子將脖子鎖好,不聽話的我有好果子給你吃。說完他鎖上門走了。月季等李奇離開後,急不可耐地跑到荷花面前,要荷花用牙幫她解開繩索。荷花講,月季你把我綁得這樣緊,頸子上的繩子勒得我頭都低不下來,怎麼幫你。司菊知道這反手五花大綁利害,看月季確實痛苦,就主動幫她。我也去幫荷花,但打的都是死結,還特別緊,被我們的口水弄濕後,繩結硬得同小石子一樣,根本解不開。月季氣惱得直跺腳,邊哭邊罵李奇。「 book18.org

  」所以壞人絕對不能交往,月季太輕率了,吞下自己釀的毒灑。「 book18.org

  」是的正當我們追悔莫及時,中間一排床後面有人說:「是荷花吧?你們也被抓進來了。』我們一聽聲音好熟悉,繞過去一看,在兩張床之間放著兩隻大木箱,一張床上放的是色彩斑斕的戲裝和女人內衣,另一張床上放了一件白色真絲繡花旗袍和文胸、丁字褲。箱子表面板子上有一隻園孔,人的頭露在外面。一個滿頭釵環首飾,臉上濃墨重彩,是戲劇花旦妝扮;另一個雲鬢高聳,戴金掛銀,濃妝艷抹年青女子。身子全裝在裡面,原來是兩隻囚籠。」 book18.org

  我一聽興趣來了,是誰同我一樣盛妝打扮,釘在囚籠里。就急不可待問:「這兩個人是誰?她認識荷花,你肯定認識。」 book18.org

  鳳仙調皮地擰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那當然。你與她們比我熟,還是好友呢。」 book18.org

  我一下猜到了。脫口而出說:「金銀花和赫牡丹」 book18.org

  「對,一點都不錯。特別奇怪的是,金銀花老公公范仁傑是集團高層,李奇靠山,怎麼把她也抓進來了?我們圍過去問她們怎麼啦。」 book18.org

  「金銀花怎麼說。」 book18.org

  「她當時痛苦極了。到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是誰綁架了她,她現在關得是什麼地方。見了我們泣不成聲,牡丹告訴我們,她辭職後,銀花把她介紹到市裡一個劇團。那天銀花新制了一件很薄的真絲旗袍,雖然她腳鐐手銬她也能穿上,故請牡丹晚上來吃夜宵。那天為了趕時間到銀花那裡不至於太晚,演出一結束,她妝都未卸,叫了輛出租到銀花那裡,反正她有衣裙在銀花家裡,卸妝也方便。到銀花家,女僕羅如姐已將夜宵做好放,在銀花房間裡。銀花為穿這件旗袍,還專門化了妝,當著牡丹面,銀花將薄如蟬衣的袖子穿過手銬環,再套進手臂,興高采烈地將這件漂亮旗袍穿上身,拖著腳鐐,帶動著腳鐐鏈上小鐵球走著台步。牡丹妝也不卸,在邊上為她鼓掌喝彩,兩人玩得高興極了。這時羅姐進來了,催她倆快吃夜宵,否則都涼了。肚子也餓了,倆人說明說說笑笑將夜宵吃完。誰知吃了後,人困得很,很快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反綁,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床沿上。想起來,雙腿也綁在一起,渾身無力。當她們完全清醒後,來了一幫穿黑衣壞蛋,他們扒得我們一絲不掛,給我上了手銬腳鐐,釘在這隻大箱子裡,身子在裡面動不了,難受死了。只有大小便時,把箱子架在馬桶上,箱子底是木刪欄,方便後,像沖豬一樣,用自來水將我們沖乾淨。」 book18.org

  「後來呢?」 book18.org

  「一天後,來了一幫人把她倆連箱子運走了,到那兒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我們講是李奇把我們抓來,她是何等聰明之人,馬上明白抓她幕後黑手是誰。」 book18.org

  我心裡清楚,當時范老二把她媳婦偷運到黑石村興隆商行,準備賣到國外,碰巧給吳興發救了。 book18.org

 174. 三進死囚號房 book18.org

  鳳仙她們四姐妹的遭遇引起我的共鳴,我們這些女孩沒有靠山,在這競爭激烈的社會裡,很容易成了強者手中點心。若不是張孝天,若不是吳興發,我不知是否在這世上。我想現在月季心情一定很悲觀,這次對她打擊是致命的。於是我請她們四人聚在遠離另外五個姑娘的陽台上,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她們,增加她們對生活的信心。當她們得知如意娛樂公司毀於兩派械鬥時,不由膽顫心驚,若仍住在那裡可能玉石俱焚,對於李奇把她們擄來,脫離那個危險戰場,反而應彈冠相慶,也明白馬老師一再動員她們離開原因。月季很聰明,她聽我介紹警方《月光》行動沉重打擊了人販集團後,就對鳳仙她們說:「自銀花她們那一批人送走後,這裡抓來姑娘再也沒送出去一個。李奇他們將我們今天押到這裡,明天押到那裡,始終沒有買掉我們的機會。這次到美人洞,出發前揚言這次一定不會跑空,只要價格不是太高,一定可以出手,沒料到不斷沒少,反而多了一個洪玫瑰。回來時李奇垂頭喪氣,以前押我們總要想點子折磨我們取樂,這次在都很少看到其影子。」 book18.org

  我給她們打氣說:「范仁傑是警方通緝犯,他己在全國警方合圍之中。他帶著我們這一批人目標這樣大,可躲藏的地方越來越少,給警方發現是遲早的事,我們不要氣餒,我看我們出頭日子不遠了。」 book18.org

  月季一直在注視著我,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這兒有一大半人都繩捆索綁,我也沒什麼特殊。當我講完我要她們知道的外面信息,她們都在回味我的話,大家都沉默不語,想著自己心思。月季走到我面前,用手摸撫著我緊緊纏了一道又一道麻繩的胳膊,走到我身後,又捉住吊在背後繩頭,在手中反覆的觀察。然後轉到我前面,將繩頭舉在我面前說:「玫瑰姐。他們怎麼這樣狠,這是什麼繩子,硬得像鐵絲一樣,捆在身上多痛呀。我摸了你的胳膊,同鐵絲匝的沒區別,還綁得這樣緊,你受得了嗎?我來幫你解開。」 book18.org

  我扭了扭身子拒絕了。擔心的說:「若叫李奇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跑。」 book18.org

  「沒關係。看李奇這次回來沒精打彩樣子,今天不會來了。明天早上我再給你綁上。」 book18.org

  她和風仙都轉到我背後,手嘴並用,就是解不開。又從頭上拔出幾根大髮夾配合,還是一個繩頭也未鬆開。月季無計可施,最後放棄了。狠狠地說:「玫瑰。哪個人販子用這繩綁你的,簡直準備綁你一輩子,你一定不要饒了她。」 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對她們說:「這繩是我自己找的,綁我的人也是我請的,也是我要她儘量綁緊點的,我把自己綁結實後,送到范仁傑手中的。」 book18.org

  她們聽了驚愕得嘴都合不上。於是我把我從沁州刑場逃走,賣到美人洞,並告訴她們,賣到那裡女人終生鎖上刑具,沒有一個能逃出來,所以叫《進得去出不來的美人洞》,我又怎樣幫助那裡人開發當地土產度荒,被當地人尊為長生仙女。當地人如何迷信。他們要我繩捆鐐銬加身,才敢見我這個長生仙女。這次我隻身上山救人中圈套,這驚險曲折複雜的經歷告訴她們,她們聽得如醉如痴。 book18.org

  月季感嘆說:「以前我們只知道玫瑰姐有頃國傾城的花容月貌,還不知道你還聰慧過人,膽大心細,真是我們女中豪傑。這下我們有了主心骨了。」 book18.org

  沒想到我與她們聚會時間是這樣短,當天夜裡,闖進幾個人,給我套上黑布袋架了出去。等月季她們反應過來,嚎叫著撲過來時,我己被架出牢門,拖下樓,塞進一部汽車裡。我雙手時間綁長了,己完全失去知覺,毫無抵抗能力,像木偶一樣由他們擺布。車子走不遠停了下來,又換了一部車這部車。開出不久,車頂上響起了警車專有的警報聲,我十分奇怪,他們有警車開。車開了不到半小時,進了一個院子。「匡啷」一聲開了的鐵門在車後關上,車停下來,上來兩個人架著我,取下我頭上黑袋。映入我眼帘的是《龍口看守所》幾個大字。怎麼又回到龍口,難怪我從關押樓上往下看是那麼熟悉,原來這兒是龍口縣城。范仁傑又把我交給了警方是怎麼回事。我估計與所謂的《龍口販毒案》有關,新的一次較量拉開序幕。 book18.org

  他們把我推進看守所審訊室。一腳把我踢跪下來,我卒不及防,雙膝落地,砸得痛徹心腑。我「哎喲」叫了一聲低下頭。一個女警官神采奕奕地走到我面前。大聲喝道:「洪玫瑰。抬起頭來!」 book18.org

  我滿頭絹花首飾,頭髮又被髮膠固定,又園又滑,押我的人抓不上手,就板著我的上身,扣緊背後麻繩,迫使我挺起胸,昂起頭。往前一看,原來是我的老對頭梁大隊長,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嘲笑我說;「哈哈!洪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這次恐怕出不去了。聽說這次是你妝扮得艷麗動人,自縛其身送上門的。喲!真可惜,你這個靚女怎麼與販毒扯上了,你要知道,那可是一條不歸路。」 book18.org

  開場白之後,宣讀了龍口縣檢察院對我的逮捕令,宣布逮捕後送到重犯囚牢。這重犯牢房上次我住過,重犯牢房的中年女看守我認識,她想先除掉我頭上首飾,但很難拔掉,給髮膠牢牢貼在固化頭髮里。接著她給我鬆綁,我跪在她辦公室,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解開一個繩結。她抱怨說:「就是給死刑犯上綁也不能這麼緊。這姑娘的胳膊肯定完了。」 book18.org

  她從外面找來一隻鋒利的軍用匕首,首先割斷吊著雙手那節繩,雙手垂下來,身上如放下一隻重包輕鬆下來。最後她用匕首將繩割成多節,終於將我徹底鬆綁,麻繩一節節散落一地。我全身先是一陣發熱,然後是麻,最後是癢,上身同爬滿螞蟻一樣。我想用手抓,但雙手仍反剪在後面,動也不能動。我感到這次同以前大不一樣,雙手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嚇得哭了。那中年看守一邊幫我脫衣裙,一邊安慰。當衣服脫下後,胸脯,頸,肩,胳膊,手腕全是紫紅甚至發黑的繩印。中年看守給我穿上號衣,釘上死鐐,送我到號房,交待同號室友照顧我的生活,鎖上號門就走了。 book18.org

  我深知不儘快處理我這雙手,肯定要殘廢。根據馬老師教我的方法,在這種情況下,決不能亂捏亂動,最初輕輕晃動身體,使下垂雙手自然擺動,讓扭曲的神經和血管自然恢復。我這樣將雙手拋動到傍晚,雙手有了一點又漲又痛的感覺。幾天緊縛,今天鬆開,夜裡睡得很沉。第二天起來,發現雙手開始腫漲,再拋動,有些痛。而且隨著腫漲加劇,拋動時痛得鑽心。正當我心急如焚時,看守來提我見我的律師。我當時很奇怪,不知什麼人為我請律師。到會客室一看,還是那個金大律師。見到他我很高興,我有了希望。金律師還帶來治傷的藥品,經過監獄管理部門檢查,允許我帶回監號。從藥品使用說明和口吻分析,這些治傷藥肯定出自馬老師之手,我真有些驚訝,這個張孝天可真神通廣大。金律師還告訴我,這宗通天大案審判地尚未最後定,所以審判暫不會進行,近期不會有人打擾我,他要我安心養傷。他對我最終處理結果仍很樂觀。 book18.org

  這位金大律師還是利害,見面當天就給我換成我曾住有點像賓館號房,找了個女犯陪我,並照顧我。回號房我按金律師帶來字條方法用藥,治療和鍛鍊,一周後雙手完全恢復,而且肩關節和肘關節更靈活,若僅綁手腕不綁胳膊,我能把反綁在後的雙手翻到前面來。 book18.org

  十天後,審判地果如張孝天所料,定在西海省西京市中院,內定我是從犯,關在西京看守所。穿著囚犯的背心,暫時作重刑犯看押,釘著生誘的腳鐐,上著鐵銬。在《玫瑰之家》會員關照下,在監獄裡生活受到關照,沒有人為難我,會員們還利用各種關係來看望我。每當我出來放風,拖著沉重的腳鐐,「匡啷」,「匡啷」在院子裡活動時,總有犯人來扶著我。那些看守都同看把戲一樣看著我,我都不敢抬頭見人。我望著那圍著帶電網的高牆,心裡感到安慰,若不是我挺身而出,現在鐵窗之內不是我,而是我那不聽話的女兒。 book18.org

  到了西京,在吳興發看我的時候,我告訴他,范仁傑一幫人帶著一批還未出手的姑娘,就藏在離看守所不到半小時車程的範圍內,具體地點是一座不低於十層大樓上。范仁傑手下把我交給當地警方,證明他與當地警察有關係。吳興發如獲至寶,非常感謝我送給他這樣好的禮物。 book18.org

  在我蹲監獄時,阮總也不放過我,通過關係給我送來電腦,叫我利用在獄中空閒時間,外界干擾少,靜下心來寫幾個好劇本。我用我的經歷一鼓作氣的寫了五個劇本草稿,後經專業作家修改成幾部電影劇本,成了我的成名之作。 book18.org

  關押了二個月,正式開庭審判。經過繁多的程序和大量內調外查,否定這宗案是涉毒案,撤消龍口檢察院的指控,所有涉案人員,包括殷莫者都從此案中解脫,他由於還有其它犯罪謙疑,被另案處理。但我也未被釋放,法庭當場判我《違反精神藥品管制罪》,私帶數量較大;考慮到所攜帶藥品在案發時還未列入《精神藥品管制目錄》,且初犯,故從輕處罰。判處強制管制二年,由沁州《紅玫瑰之家有限公司》擔保,代行管制之責。由吳興發警官監督執行,在管制期間,剝奪公民權,必要時可採用戒具限制自由,以預防對社會為害。 book18.org

  判決後,王律師建議我放棄上訴。因為此案經吳興發調查取證,金友才律師的有力辯護,己經推翻原來定性,不作販毒案,僅作為一般藥物管理不當來處理,屬輕微犯罪。我當時有些奇怪,即是輕微犯罪,為什麼要管制二年?這樣長時間,還要用戒具限制自由。王律師笑而不答,我想這案早給他們給弄消了,這管制是他們活動法院的結果,純是化蛇添足,主要是借法律名義把我控制在《沁州紅玫瑰公司》。 book18.org

  經王律師他們一折騰,好了張孝天。他徹底脫離此案的干係,還有那些涉及在此案中,幫他的警員,都一點事也沒有。不過那些人也是吳興發在警界朋友,吳肯定要幫忙。我甚至懷疑張孝天借力打力,通過我,借用《玫瑰之家》會員的力量為他洗脫。反正張孝天這人太可怕了。 book18.org

175. 紅玫瑰之家 book18.org

  判決後,阮總帶人到獄中來接我。給我換上一件大紅閃亮的滾金邊的真絲軟緞旗袍,上面花頭是大朵白牡丹,碧綠的葉,紫色柄;並對我解釋白牡丹證明我的清白,紅色驅除在獄中給帶來的霉氣,當著獄中幹警面,讓我跪在地上,給我砸上鈦合金腳鐐,再用麻繩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說是他嚴格按照判決規定,對我嚴加管束。監獄長笑著說他們,這不是來接人,而是來帶死刑犯,就差沒插亡命牌了。阮總笑了,在場上都會心的笑了。 book18.org

  阮總給我披上一件皮大衣,上了汽車,直奔高速公路。阮總與我坐在後排,他對我說:「玫瑰。這件案子己成過去,再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你要安心工作。我們一定要把《紅玫瑰之家》辦得超過當年的《如意娛樂公司》。」 book18.org

  我苦笑著對他說:「我的案子給你們消了,我的人也給你們俘虜了,人身自由也沒有了。你們給我砸上用這麼貴重材料做成的又輕又硬又結實的腳鐐,可能以後也不準備打開了,看來裁縫也沒有必要給我制褲子了,我這與坐牢有什麼區別。你們真精明。」 book18.org

  「你確實聰明,能從現象看本質。這樣你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我們的事業上來,我們這樣做可是受法院委託的啊。」 book18.org

  「這正是你們精明之處,對我這個弱女子用得著這樣嗎。」 book18.org

  阮總哈哈大笑,摟著我的肩,扭扭我的鼻子說:「若那個男人認為你是個弱女子,一幅腳鐐,一根繩子把你管住了,那他不是草包一個,就是蠢豬一頭。玫瑰。為了你,這次開業典禮推遲到明年春天,你這次回來要好好努力,要一炮打響。」 book18.org

  「阮總。我感到案子並沒成為過去,你看我這樣子同押去服刑有什麼兩樣。所不同的是你不是警察,若這樣,我情願在監獄裡服刑,人落得自在,不會天天被繩索綁著工作。」 book18.org

  「那可不一樣。那樣是罪犯,而你這樣還是公民,只是有違法行為的公民,性質不一樣。」 book18.org

  我一聽更來氣,拋掉身上大衣,轉過五花大綁的身子,眼睛睜得園溜溜惡狠狠地瞪著阮總氣呼呼地說:「我有違法行為要管制我,那作為主犯的殷莫者在這個案子不去追究,什麼處理都沒有,這公平嗎?」 book18.org

  阮總兩手一攤,不以為然。半真半假地說:「這件案子本來是子虛烏有,把一件正常地±特產加工硬扯上制販毒案,不追究也在情理之中。要管制你,還不是法官看你長得大漂亮了,不治治那不要翻天,誰還管得了你。至於判你管判,你也是口服心服的,你不是也沒上訴嘛。」 book18.org

  見他如此胡說八道,我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一口吃了他。大聲對他吼叫說:「不是你們硬勸,我不上訴?怎麼反說我心服口服,你們這些混蛋。」 book18.org

  阮總一本正經,官腔官調地說:「判決已生效,後悔也沒用了。還是安心接受改造吧,抗拒改造是要從重處罰的。」 book18.org

  我氣得渾身發抖,想打他,雙手被麻繩牢牢綁在背後,想用腳踢他,腳鐐鎖著提不起來,就整個身子發瘋-樣撲上去,想用牙咬。阮總是何等機靈,一把抓住在綁在我胸部十字交叉的麻繩,用手一撐,就把我頂住。然後順手一拉,將我拉倒,伏臥在他的大腿上。我拚命掙扎,他左手抓住我背後繩子按著我,右手狠狠打我的屁股,一邊打一邊開心的說:「剛被管制就這樣不服管教,該打屁股。」 book18.org

  他還真用力,打得怪痛的。我下身卡在他膝蓋上,打的時候帶動那幾個陰部金屬環,一跳一跳的弄得人淫火燒身,我又掙脫不了,不得不向阮總叫饒,弄得前面開車的司機都懷大笑。阮總哈哈大笑,抓住我背後的繩索,將我拎起來放在身邊坐著。他幫我將揉鄒的旗袍整理好。我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了,現在與他對抗吃虧的是我,我不得不老老實實坐下來。 book18.org

  汽車風馳電掣直奔沁州,到處是銀裝素裹,村莊,城鎮,莊稼均披上厚厚的雪,只有雪後的公路,像一條黑色腰帶,消失在那天地一色的遠方。汽車駛進沁州城,穿城而過,順24路公交車行駛,到終點站,終點站名己改成《玫瑰之家》。駛進公司專用線,一會兒一座紅色樓房出現在眼前,這是修復一新的《紅玫瑰之家》辦公大樓。汽車沒停留,繞過大樓往山溝里走,我往窗外看,一切都掩蓋在白雪下,什麼都變得佰生。最後汽車停在一座四層樓的別墅樓下,我下車一看,太熟悉了,也是大雪後,我離開這裡,是我生孩子的地方。從外表看,一切都未變,門前雪己清掃,我拖著腳鐐在阮總扶持下走進客廳,包括銀花在內一大群花枝招展女孩子聚在那裡,看我進來,都站起來鼓掌,大家惡作劇地齊聲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阮總將玫瑰姐押解回家,監管改造,重新做人。」 book18.org

  我真叫他們作弄的哭笑不得,還有什麼講的,我心裡明白,這還僅僅是剛開始。阮總當場對大家宣讀了法院委託書後,宣布說:「我們《紅玫瑰之家》,受法院委託對玫瑰小姐進行管制改造。這裡是她的管制地,也是她生活工作地方。只要出這個大門,你們與她再一塊工作的人,都有責任要把她束縛起來,大家知道了吧。」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阮總宣讀完,將我身上繩子解開,大家蔟擁著我到三樓專為我準備的房間。房門框上醒目的釘了一個標牌,上面寫著《藝術總監室》。裡面布置得很高雅,也很女性化,粉紅色的牆上掛了我幾副大劇照,辦公室陳設比較簡單,一張大辦公桌,三張三人沙發排成品字形,對著辦公桌。辦公室牆壁上掛著大尺寸的半導體彩色電視機,下面排列著影像數字編輯設備,是我的以後處理攝影資料主要工具。大家都擠在辦公室里,一直鬧到下班才散。我不在家時,她們除了拍攝一點捆綁的DV片外,其他什麼事也幹不了,收入也少,所以都殷切地盼我早日回來。等她們都走了,我正想休息一下,阮總陪吳興發突然闖進來。我有些驚訝,自我被押解到西京看守所後,與他見過一面,今天剛押回來他就趕來了,不知有何事。他抓住范仁傑沒有?我很想知道。見面後直截了當問:「吳警官。你這麼急急忙忙趕來,是不是有好消息。范仁傑抓到了吧?」 book18.org

  吳興發苦笑著說:「要是那樣就好了,我也不會從西京急匆匆趕來。范仁傑太狡猾,上次得到你的情報,我立即趕到龍口,但太晚了。就在他們交出你當天夜裡,他們連夜轉移了。等我們找到那地方,己是人去樓空多天了。但此行收穫也有,我們查出他們用二部裝了假軍車牌照大貨車轉移的。通過對他們有可能通過收費站錄像進行檢索,這樣追蹤到千里之外的江南省水陽市。但在那裡就失去蹤跡。我們十分奇怪,從我們掌握的資料看,范仁傑在水陽市無網絡,水陽市治安很好,從未有涉黑案件發生。若沒有當地人接應,他們那麼多人,還綁著十幾個姑娘,是無法存身的。當地警方得知我們的情報,高度重視,集中警力把水陽翻了個底朝天,一無所獲。你對范仁傑團伙比較了解,聽說你們還去水陽拍過戲,你能否為我們提供一點兒新線索?」 book18.org

  看來阮總對吳興發來訪有點不高興,馬上接過吳興發的話頭說:「玫瑰姑娘剛回來,心身都很疲憊,應當讓她休息,有事明天再談。你看天也不早了,我安排你去吃飯休息好嗎?」 book18.org

  吳興發也無可奈何,只好告辭,與阮總一塊兒走了。看吳離開,其實我更著急。荷花她們現在非常危險,他們能把這樣大的目標藏身在水陽,肯定有當地人參入,這幫人還要有相當勢力。我們那次雖然在水陽落腳,但拍戲的主要地點在津河市。想到這裡,我的思維豁然開朗,對范仁傑-伙蹤跡,明在水陽,實則可能在津河落腳,津河是山區,有藏身條件,能安排他們的只有王老八,王老八有這樣能耐。 book18.org

  阮總離開三個小時後,又來了。臉紅紅的,肯定與吳興發喝了酒。他坐下來開門見山地對我說:「玫瑰。我雖喝了酒,人還很清醒,不是在說糊話。你幾次長時間離開公司,外出開展一些與公司毫不相干活動,作股東們意見很大。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這次老吳來我估計又要動你的點子,你千萬莫答應。我們又不是警察,為什麼去干那些即危險,於公司於自己都沒有好處的事。我這也是為你好呀。」 book18.org

  我非常理解除阮總此時心情,為我辦藥廠,有些會員承擔了很大時經濟風險和責任。這次創建《紅玫瑰之家》會員又出資,到現在毫無建樹,他承受的壓力很大。而我確實有虧於大家。但救人是火燒眉毛之事,機會瞬間即逝,若不儘快步行動,范仁傑或將人出售,或轉移,再找就困難了。必須說服阮總。我誠心實意地對他說:「你的好意和會員們的付出,我心中很清楚。我也想干好,不辜負大家期望。但要想《紅玫瑰之家》辦好,沒有好的演職員工是不行的。為此我作了很大努力,招聘了一些,但這遠遠不夠。現有人員就是排一些小故事情片都不夠,更談不上拍出有轟動效應大片了。過去如意公司在培訓演員上下了很大力氣,手中有一大批才材。若想事半功倍,最便捷方法將這批人材搜羅過來。現在我們什麼都具備了,就缺成熟的演員。據我所知吳興發追捕的人犯中,就有-批如意公司優秀演員,如果不及時解救,很可能散失掉。」 book18.org

  阮總眼睛一亮,脫口而出說:「是真的嗎?你能舉出幾個!」 book18.org

  176. 圍剿王老八老巢 book18.org

  其實阮總比誰都清楚,《紅玫瑰之家》面臨實際困難。我就簡單地介紹了荷花她們四人的情況,和她們所演出的節目。阮總從隨身攜帶的袖珍電腦中核實了我介紹的情況後,他又心存疑慮地說:「我知道你自己還辦了一個小公司,要你去打理。那兒是你自己的,而你在這僅是打工的。假使吳興發要你去,我也同意。你知道吳興發只要嗅到謙疑人的氣味,其它什麼都不問了。你是何等機靈之人,乘吳抓人之機,溜之大吉,然後深藏不露,我們上哪兒找你這個狡猾的美人。」 book18.org

  我笑了笑說:「阮總你看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我西京工廠還是會員擔保的,我怎麼可以深藏不露。如果你們真不放心,可以對我採取任何嚴厲措施。我認為我受點委屈,只要能為《紅玫瑰之家》謀得人才,能救我過去好姐妹於危難之中,也值得。另外。在西海省有一個主營服裝的趙老歪財團,你知道嗎?」 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你找他們有什麼事?」 book18.org

  「趙老歪他們在離沁州不到200 公里深山裡有一個服裝研究所,你也知道?」 book18.org

  「這個我也知道。那裡有點色情活動存在。但那是人家財團內部的事,並不違法。」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那裡面有一些黃桃級的高級設計師,都是優秀地SM女演員,我就遇到一個叫朱臘梅的,就相當不錯。阮總能有辦法挖幾個來就好了。」 book18.org

  阮總興致勃勃地說:「真的。這沒問題,黃江河辦這種事是小菜-碟。」 book18.org

  阮總走後。我心中的疑惑已得到證實,法院判我二年管制,肯定是阮總等會員做工作結果。這樣周潔無法再拉我去幫她忙,我也無法長期去經營我的公司,更堵了我脫離他們的路。這幫人比張笑天還利害,我實際上己被他們牢牢控制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吳興發就來了。我把我知道理津河王老八人販團伙情況全盤托出,並指出這個團伙的深山老巢是范仁傑唯一可以投靠藏身地方。吳興發聽了大吃一驚。首先他認為我的設想合情合理,其次在水陽市相鄰的市有這樣-股黑勢力存在,實在意想不到。他認為事情發展比他設想的嚴重,這股惡勢力能隱藏得如此之深,力量如此之大,肯定已滲入當地執法部門,看來須借用外地警力才能拔出這顆毒瘤。他要我儘可能提供詳細情況。我告訴他王老八的老巢肯定是銀峰鄉那個離江邊不遠曾關押過我的茶廠,范仁傑那幫人就藏在那兒。到那兒只有一條山路通往山外。吳興發聽完我的介紹認為,那條山路沿途幾個小村莊能留下山民,可能都是他的眼線。這些山民常年在山上種玉米,養山菇,實際是給王老八望風的,只要有風吹草動,就會通知茶廠里的人。等警察到了,人早上山了。他們對山上熟悉,在山上抓捕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面對如此複雜情況,吳緊鎖眉頭,他也感到棘手,而且時間緊迫,否則范仁傑又可能溜走。我看他束手無策,又設想一個救人的方法,經過他不斷完善,補充,終於在下午二點前討論出一個完備的圍捕方案;首先利用目前長江水系上半年禁魚期己開始,用當地警力全面封死靠近茶廠上下十公里江面,用300 人左右外地全副武裝特警,乘船從江心洲靠南岸江叉,登岸上山,從山脊小路沿我們上次拍戲走過的路,直插茶廠,這樣避開了王老八布下耳目,將茶廠完全包圍;另安排一隻精幹小分隊,從天王寺上山從那條小路,直插茶廠通外山外必經小路上銀峰十八盤頂那顆金錢松附近,設伏圍捕可能外逃露網王老八團伙成員。吳興發對此方案讚不絕口,誇我是少有當代女諸葛亮,我聽了心裡美滋滋的。 book18.org

  臨走前直截了當的告之我說:「阮總已與我交換了意見,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他答應提一切方便,同時他也有擔心,當然,我比他更清楚,你自己公司已步入正規,想回去專心經營而離開我們不是沒有可能,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你是一個足智多謀的女中豪傑,玩鬼點子我不是你的對手。如果真需要你去,我會採取-些嚴厲的預防措施,來消除阮總的擔心。如果能不去,那最好,我不想增加負擔。」 book18.org

  他又叫我不要對任何人泄露我與他討論的內容,以免影響這次行動,我看到謹小慎微的樣子,有些好笑,這是他們刑事警察通病,說這話也不看對象,我是那中不可靠的人。不過從他的口氣中似乎不準備安排我去了,的確帶著我即冒風儉又是個累贅。 book18.org

  他走時己下午五點,這二天又趕路,回來後大家一鬧,今天又給吳興發纏了大半天,攪得人頭昏眼花,吃了晚飯,我早早休息了。正當我睡得正香時,有人在拉我,並壓著嗓門叫我。我給弄醒了,睜眼一看,嚇了我一跳。房間燈被人弄亮了,有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站在我床前,我正要喊叫,其中-個見-步跨到我跟前,拿出一張拘留證在我眼前一亮,低聲嚴厲的說:「不准講話!若把屋裡人都鬧起來,只能令你難堪。快起來穿上衣服,再收拾兩套換洗衣服馬上離開。」 book18.org

  我不知又有什麼事情發生,嚇得哆哆嗦嗦。手忙腳亂脫掉睡衣,去衛生間方便後,根據以前被抓經驗,穿了件尿不濕,將頭髮簡單地編成-根獨辮盤在頭上,用髮夾夾好,噴上大量膠水固定。換上還是出獄時阮總給我帶的那件厚實的真絲軟緞旗袍。我房間衣櫃里全是從以前我住過小樓衣櫥的衣服,都是演出用的,沒有大眾化日常生活中穿的衣裙,慌慌張張挑了半天,也只挑選了件墨綠底色,上面用金絲銀線繡的大朵紅色木棉花織錦緞中式大襟小夾祆,順手拿了條厚裙了,連顏色和花頭都沒看,急急忙忙塞進一隻裝有內衣,藥品,洗漱化妝用品隨身攜帶的手提箱中。見我收拾好後,他倆一個接過我手中手提箱,另一個按住我雙肩示意我跪下,掏出一根繩子給我上綁,抹肩,纏臂,勒頸綁好後,感到綁得很緊,勒得身上火辣辣的痛。看他倆凶神惡煞的樣子,我也不敢吱聲。最後他又檢查了一下我身上的繩子,然後兩人幾乎是拎著我出了大門。出門時,我發現看門大爺呆呆地望著我,目送我押上警車,警車呼嘯著消失在初春寒冷夜晚。 book18.org

  上車後,就給我頭上套了個黑袋,我什麼也看不見。車未停,肯定不是去沁州看守所,不知他們要將我押到什麼地方去。雖然心中害怕,但事到臨頭,害怕又有什麼用,隨他們去,心裡也安了。人迷迷糊糊只覺得是在不停地開,過了很長時間,終於停下來。有人扶我下了車,人疲憊不堪,兩隻腳連那樣輕的腳鐐都拖不動了。他們就架著我上樓,進了幾道門,最後給我鬆綁摘下頭套。押我的兩個人鎖上門就出去了。我活動了一下被綁麻木了的雙手,環顧四周,看了看這兒好像是賓館客房,桌上放了一份飯菜,窗外是一片香樟樹林,長得鬱鬱蔥蔥。除了茂密的枝葉,其它什麼也看不見。房間內比較暖和,我脫下旗袍和內衣,看到胳膊上一圈圈紫紅色繩印,心裡罵這些警察,下手真夠狠的。忙從手提箱中取出藥,將身上繩印都塗抹了。再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吃了飯。看時間是下午四點左右,就上床睡了。夜七點醒了,我起來不想再睡了,把旗袍收起來,換上織錦緞小襖和厚裙,細看這裙是黑絲絨的,閃閃發亮,裙邊用金絲線誘了好多玫瑰花,很雅也很華麗。在給釘上腳鐐後,我就穿高跟皮靴,這次出門也不例外。剛穿戴好,吳興發就走進來,我有些吃驚。剛想對他訴苦,他擺了擺手,止住我說:「洪小姐。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這都是指揮部的決定,你對這次圍捕王老八秘密行動了解,你又是被管制人員,所以必須進行保護性行政拘留。沒關押在沁州,而千里轉運押到水陽市,是我的建議。這樣對我們行動有益。現在請你去指揮部為部隊行動提供方位。」 book18.org

  把我押送到水陽是我沒想到的,能為解救荷花她們做點事我很樂意。在指揮部巨大的水陽,津河兩市地圖上,我將我們上次拍戲江邊上岸地點和上山直到茶廠的線路標出來,並指出天王寺到銀峰十八盤金錢松樹小路位置。指出來後回到房間,我這時心裡異常興奮,荷花她們終於有救了。 book18.org

  快九點鐘時,押我來的那倆人又來了,手裡拿著黃豆粗,綠色警繩。我想可能我在這裡己無利用價值,要押我回去了。我請他們稍等,我先到衛生間方便,換了件尿不濕出來,把所有用品塞進手提箱,然後跪下,他倆手腳利索將我綁得結結實實後,又在我脖子上套上一個繩圈後離去。我從為他們很快要來押我,就不敢起來。那知一會兒吳興發進來了,他把我扶起來坐在床上,告訴我;在我離開後,經大家議論,這帶山區溶洞多,不排除茶廠里有暗道通外界。但大家分析茶廠周圍地質圖認為,沒在溶洞暗道出口應在金錢松所在山樑範圍內,這樣在金錢松堵截,對全部抓獲團伙成員尤為重要。而且設伏部隊還應往茶廠方向延伸,在沿途小村布下喑哨。為了按時準確到達設伏地點,嚮導是必須的,在當地尋找時間不允許,而目前只有我才認識這條小路。但指揮部人不了解我,認為我是有罪受罰在身的人,這樣機密任務交給我,又怕我向王老八暴露警方意圖。固指示要同處置死囚一樣手段,限制我的行動自由。吳興發又無法為我解釋,所以行動前先將我束縛好。這時我才注意到身上繩索都陷進衣服,捆得特緊,全身勒得又痛又麻,另加繩圈,必要時勒緊脖子,連氣都出不來。我苦笑地搖搖頭對吳興發說:「我這真叫自作自受。」 book18.org

  一會兒,我們在外面集合準備出發。原來這是特警部隊營房,三十多神采奕奕全副武裝士兵整齊劃一地站成三排,我被二名戰士押著站在第一排。著裝得花團錦簇,五花大綁我與戰士的橄欖色的迷彩服成鮮明地對比,是那麼不協調和另類。但我和他們目標是一致的,打掉人販團伙,解救被販婦女。 book18.org

  177. 吳興發的重囚 book18.org

  乘車到達天王寺山腳下,己過午夜。有二名士兵架著我,幾乎是把我抬上天王寺山門。 book18.org

  上了上山小路,路面很窄,我要求他們不要再架著我,這樣更無法走,他們放下我,我獨自走在前面。他們牽著綁我的繩索跟在後面。我雙手反吊在背後,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山路程崎嶇不平,經上次整容塑身後,我己養成小步走路的習慣。天又黑,我又拖著腳鐐,還要尋找進入那條小路的入口,故走的速度很慢。吳興發很急,老上來催問。其實我更急,終於在微弱星光下,-大片黑壓壓松樹林出現在路的左則。再上前而山坡,顯出一顆與松樹樹形截然不同的銀杏樹高大樹形。從銀杏樹下,順著依稀可辯的小路,穿竹林,終於到達了金錢樹下嶺頭山道上。這時天還未亮,戰士們在路上休息。吳興發從牽我的戰士手中接過繩頭,安排他們去休息,推了我一把,示意我繼續順山路往山外方向走。在逐漸增強的晨光下走出500 多公尺。他把我拉上路邊山坡上一顆大青櫟樹旁,把我往櫟樹上綁。我又委屈又怕,我心想,千里迢迢被你們押來,心甘情願地拖著腳鐐,五花大綁爬山鑽林,為你們引路,結果還被綁在荒無人煙山上。就哭喊著說:「吳興發。你這是幹什麼呀!快鬆開我,你將我孤零零一人捆在這荒山野林,我怕呀。」 book18.org

  吳興發一邊用力綁,一邊說:「不許叫。否則把你嘴也堵上,你這樣給王老八報信嗎?」 book18.org

  我嚇得一聲也不敢出,嗚咽著,淚汪汪地看著他。他見我愁雲慘霧的樣子,又笑了,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這是為你好呀。我們即將抓捕的是漏網之魚,這些人兇悍無比,馬上就有一場惡鬥。 book18.org

  槍子是不長眼的。我看這裡又安全,又能看到抓捕場面,多好。把你綁在這裡,行動開始後,我們無法顧及。怕槍聲一響,你嚇得到處亂跑,這兒地形這樣複雜,以後到那兒找你。」 book18.org

  我己給他綁在樹上,一點也動不了。冷笑著說:「你不是怕找不到我,而是怕我溜了。我這渾身繩捆索綁的,又拖著鐐,在這山嶝九折的大山里,往哪裡逃。」 book18.org

  吳興發最後又緊了緊繩子。嘻嘻哈哈地說:「你這話只有騙鬼去。剛才你在前面帶路,只看到在微弱手電光下,你閃閃發亮的衣裙,在樹從中漂移,伴隨腳鐐鏈碰擊清脆的『叮叮,噹噹』聲,如同舞台上青衣走台步那樣輕快。誰相信你是一個帶鐐受綁之人。我當時就想,阮總真有先見之明,到伏擊地後第一件事,就是要保證你這個受管制人不能逃脫。」 book18.org

  我給他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只好這樣動也不能動地緊貼著這顆樹,看吳興發消失在樹叢中。我孤苦伶仃的被束縛在這山道邊高坡上,望著在晨曦中漸漸顯現的高山峻岭,鬱鬱蔥蔥。雖害怕也高興,從今天之後,這風景如畫的地方再也不會窩藏罪惡,一批無辜的婦女將脫離火坑。吳興發他們都隱藏好,看不見一個人影,周圍靜悄悄的,等待場風暴的來臨。 book18.org

  武警部隊的抓捕行動遭到王老八團伙武裝抵抗,從早晨五點第一聲槍響開始,到王老八率一批骨幹鑽暗道出逃,從十八盤嶺腳下小村一農夫家出口衝出,往金錢松方向突圍,受到吳興發小分隊時阻擊。到茶廠方向快速趕來武警合圍,上午十點戰鬥基本結束,王老八團伙在老巢人員無-漏網,范仁傑殘餘人員不出所料,就藏匿在這裡,李奇在頑抗中被擊斃。最可惜范仁傑與王老八團伙中老二,前一天出山聯繫下家未歸,讓他又逃脫了。武警戰士清理了抓捕現場,將捕獲的嫌疑人集中後,才上來兩個戰士將我從樹上解下來,在路邊重新把我身上的繩索緊了緊,跟在大隊伍後面,都押往丁河口小鎮。他們牽著五花大綁的我往前走,同前面王老八手下一樣,我心裡很委屈,但也有理無處申。吳興發的人影也不見。 book18.org

  回到水陽市,仍將我關在原來地方。他們給我鬆綁後,我洗了澡,把有汗漬的內衣和弄髒的外衣都洗了。正當我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著急荷花四姐妹不知解救沒有,這時門打開了,吳興發領著她們四人進來了。荷花見了我,-下撲到我身上,泣不成聲。我緊緊抱著她,淚水漣漣,口中自言自語說:「太好了。太好了,總算熬出頭了。」 book18.org

  月季她們也淚流滿面,與我們抱成一團。吳興發見此情景,知趣的鎖上門走了。在我抱著荷花時,感到她貼身纏有硬邦邦的金屬鏈。我鬆開她問是什麼,她羞於啟齒,默不做聲。解開上衣我一看,是《美人內衣》我忙將她衣服扣上。安慰她說:「我知道了。我當年離開如意公司,不也讓牡丹給我套上一件,三個月才脫身。你們都有吧。」 book18.org

  她們都點點頭。司菊急了。說:「還要三個月?這樣長時間,難受不說,今後如何見人啦。」 book18.org

  我笑吟吟地說:「我說三個月,是經高人指點,知道怎樣打開,否則一輩子都會鎖在你身上,警察都沒辦法開。」 book18.org

  「那怎麼辦呀。我們在你走後,李奇就把這淫穢的東西鎖在我們身上。玫瑰姐,我正想告訴你,這次解救出來還有幾個當地姑娘,是王老八綁來的。到了這裡,王老八就要求范仁傑把他綁來幾個最漂亮的也鎖上這東西,其中有一個特像你,王老八最中意的一個,還上了如意公司數碼腳鐐手銬。」 book18.org

  我一聽,花容失色,急不可待地問:「她人呢?」 book18.org

  月季看我焦急不安的神態,忙接過話頭說:「這次解救的當地和附近的姑娘,都遣送回家了。她們三個身上鎖著這淫穢的東西,無顏面對家裡人,死也不回家,要跟我們走。吳興發考慮到她們不是原如意公司的,沒叫來。」 book18.org

  我聽了鬆了口氣。對她們說:「你們放心回到沁州,我會有辦法將它們打開。這幾天你們先過過癮吧,只要不穿一輩子,平時穿穿也蠻刺激的,姑娘們是嗎?」 book18.org

  她們破涕為笑,又與我鬧成一團。 book18.org

  在水陽休息了二天,吳興發手頭工作也區理完了,決定乘火車帶我們先到西京,再回沁州。火車是晚上的,吃好晚飯,我淋浴梳洗好,化了個淡妝。將頭髮梳了個大辮子,拖在背後,仍穿那件大紅閃亮的滾金邊的真絲軟緞旗袍。這件旗袍比較厚實,我們要往西北走,越走氣溫越低。離開車還有一個半小時,吳興發開了我的房門。他站在房門口一揮手,從沁州押我來的兩名警官提著繩索衝進來,將按跪在地上就上綁。我穿了這件妖艷的旗袍,本來就出格,再拖著腳鐐,我正愁怎樣上火車呢,再五花大綁,火車站上那麼多人,叫我顏面往那裡放。我跪在地上,一邊掙扎一邊對吳發興叫道:「吳警官。你對我這樣做太出格了,火車站那麼多人,我這模樣怎麼面對。」 book18.org

  吳興發一本正經地說:「公事公辦,沒有辦法。要知道今天,當初就不要干違法的事。」 book18.org

  話一落音,丟下我就走了。我氣得七竅生煙。我什麼時候乾了違法的事,你吳興發最清楚,你這樣純粹是出我洋相。我拚命抗爭,潑口大罵,但那抗得了兩條漢子,越掙他們綁得越緊,警繩勒得我胳膊同斷了一樣。我忍不住喊:「唉呦!我的胳膊要斷了,你們松一松,真的要斷了,是真的。」 book18.org

  一句話還未喊完,脖子上的繩圈突然收緊,勒得氣都出不來,我拚命扭動身子。捆我的一個人厲聲輕輕地說:「不許喊。否則勒死你!」 book18.org

  我難受得要命,頭同爆炸一樣。聽他這樣威脅,我頭直點,他才鬆開脖頸上的繩圈。我乾嘔-陣,再也不敢吱聲。他倆把我架起來,扭著我的胳膊往門處推。我拖著腳鐐,跌跌撞撞往前走,直到推進一輛小汽車裡。小車直接開進火車站,上了站台。這時離開車還有一個小時,約夜裡23點。他倆從車裡把我揪出來,往火車箱裡送。我看見在車箱另一頭也停了輛小車,從車上下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我發現其中-個佝著身子,艱難地移動著腳步,並拌有鐵鏈碰擊聲。我立刻想到她是誰了,我激動不已,掙扎著,奮力想朝那姑娘身邊走,那兩個押我的人死死揪著我被綁得像棕子一樣身子,扭著我往車箱門口推。我們的糾纏引起了那幾個女孩子的注意,她們停下來往我這邊看,似乎那佝著身子女孩不肯停留,催促她們上車。我很快給扭進車箱,揪到第一間包箱前。這是一個軟臥,押我的人拉開軟臥門,一掌將我推進去。我立足未穩,卜咚一聲側身倒在左側1 號鋪下地上。他們將我的手提箱塞在鋪位下,拿出一根長鐵鏈腳鐐,一頭鎖在中間茶几的支撐架上,一頭鎖在我腳鐐鏈上,關上門走了。身上繩子捆得很緊,稍用力繩子就勒得痛,所以側臥在地上起不來。想不到這次老吳真吩咐手下將我當重罪嫌疑人看待,雖受罪,但從來沒有過這樣一段經歷,覺得非常刺激。這樣五花大綁束縛在火車這流動的公共場所,動也不能動,可能以後再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真要感謝吳興發,也許他這個精明的警察知道我內心的秘密,故意這樣安排的。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包箱門外有人說:「是這間吧?二,三,四號軟臥就是這間。你不方便,你先進吧。」 book18.org

  聽聲音是荷花她們,太好了。門「呼啦」-下給拉開。「哐啷」一聲,有人拖著腳鐐走進來。「唉呀」進來人驚叫一聲。又有兩個人衝進來,看見我也驚叫一聲,將我扶起來喜出望外地喊道:「這不是玫瑰姐。怎麼你也乘這趟車回去?是誰把你綁得這樣緊。冬梅快把門拉上,一會兒大批旅客要上車了,看見不好。」 book18.org

  178. 親人 book18.org

  冬梅,方冬梅。門口那個姑娘叫方冬梅,酸甜苦辣一塊兒湧上心頭,我替她受了好多罪,可能她還不知情。她怯生生地站在門口,驚奇地看著我。一個姑娘在我身邊說:「玫瑰姐。她好像你,簡直同親姐妹倆-樣,我第一次見到她就這樣想。」 book18.org

  聽聲音好熟悉,轉過臉一看,天啦!怎麼是她。我脫口而出說:「向陽花。怎麼是你?你也到沁州去。本來想去找你,可我不自由,你看我腳上戴著這東西,出門還繩捆索綁,那兒都去不了,我好想你。」 book18.org

  向陽花雙手捧著我的臉,端詳了好半天說:「玫瑰姐。我們分手後,天天都夢見你。你變得漂亮了,皮膚同換了一樣。身材更窈窕,現在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演員。自那次拍戲後,王老八找不到你們,把我盯上了。半年前,如意總部與我們斷了聯繫,水陽分公司解體,我失去依靠。我想方設法,還是沒有逃出他的手心,-個月前被他們綁架了。雖然這次被解救,但給他們鎖上這恥辱的《美人內衣》,無法解除,無顏面對家門口親朋,另外我也想去找你,故跟荷花一同去沁州。」 book18.org

  她又將方冬梅拉過來說:「我說有一個同你長得同親姐妹一樣的人,就是這位玫瑰姐。這位是冬梅小妹,是江南大學年少班學生,十幾歲進大學,這次也給王老八綁架了,主要是她長得太像你,抓來後,除鎖上美人內衣外,還從外面弄來這副高科技腳鐐手銬戴上,準備在他老巢關一輩子。她這樣子怎樣上學,只有跟我們出去避避。」 book18.org

  那用得上向陽花介紹,是我養大的孩子,我還會不知根底。這孩子聰明絕頂,10歲就學完義務教育九年課程,後被江南大學破格錄取,她從小膽大,什麼事都敢幹。中學時就幫媽媽跑業務。但社會履歷太淺,上殷莫者這種人皮狼心壞人的當也就在情理之中。我心裡很矛盾,我說我是她父親,看看胸前高聳乳房,頭上又粗又長髮辮,又白又嫩徹底女性化的皮膚,苗條身材和身穿這件艷麗旗袍,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曾經是個七尺男兒,她還能信。這時我又重新燃起對張笑天憤怒的火焰,是他把我-個頂天立地男子漢變成這妖艷的女郎,使我們父女見面都不敢相認。這次相遇我都不知該談什麼,怎樣面對她。 book18.org

  「玫瑰大姐。」還是冬梅打破沉默。她用她鎖著重銬的小手,摸撫著我緊勒著橫七豎八豆綠色警繩的上身說:「誰把你捆成這樣。多難受,我幫你鬆開好嗎?」 book18.org

  她手銬的鏈子刮擦著我被繩索勒得高高凸起的乳頭,雖隔著衣襟,仍牽動著上面的乳環。火車上的鋪位狹小,四個人擠在上面,我雙手又被高吊在背後,向陽花和荷花一左一右將我夾在中間,無法擺脫冬梅的雙手,又不能明說,弄得我心猿意馬,淫火燒身。我只好強忍著對冬梅說:「冬梅。你沒看見這是警繩,我現在是在押嫌疑犯,是警察執行公務綁的,誰敢隨便鬆開。」 book18.org

  冬梅聽我這樣一說,將兩隻在我身上摸繩扣的雙手縮回去了。不安地說:「對不起。玫瑰大姐,我不知道。」 book18.org

  聽她大姐長大姐短的叫,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靈機一動,帶著責怪的口吻說:「小冬梅。你不能叫我大姐,應當叫大姑,我是你的親大姑呀!」 book18.org

  她嘴裡嘟囔著說:「你是我的大姑?我怎麼沒聽我爸爸說過,他有這麼一個姐妹。你顯得這樣年青,與爸爸年紀相差那樣大,不大可能吧。」 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隨口編排地說:「我確實是你親姑媽。你奶奶生下我以後,嫌我是個女孩,偷偷送人,而且送到千里之外的沁州。後來我長大了,養父母告訴我真正生母,我去津河找到你奶奶。你奶奶告訴說,你父親在沁州出差。等我趕回沁州,你父親不幸遭遇車禍,我只見到最後一面,接下他剛開發長生果業務。否則,這業務為什麼非要交給你家做?」 book18.org

  她聽了,將信將疑地說:「就算是,也只能是小姑,怎能是大姑?你只比我只大幾歲,別人都喊你姐,叫我喊姑,我喊不出口。」 book18.org

  聽她稚氣的回答,我好氣又好笑。旁邊的荷花可樂拍著巴掌說:「哈哈!這下可好了,我們是玫瑰姐的妹子,冬梅可也要喊我們姑了。」 book18.org

  冬梅生氣了,鼓著嘴坐到對面鋪位上去,頭往裡臥在床上。不知什麼時候火車已開了,荷花和向陽花也爬到上鋪睡了。我側臥在床上。思緒萬千,這繩綁得實在緊,身上又痛又麻,怎麼也睡不著。看來吳興發這個混蛋今晚不會給我鬆綁了。我翻身從床上站起來,想活動一下身子,剛走到門口,就給鎖在茶几支架上的腳鐐鏈拉住了。我暗自好笑,這真是多此一舉,就是讓我出去,我這樣子還敢到人擠人的火車走廊上去。再看看冬梅,她好似在哭泣,她還沒睡。我輕手輕腳坐在她床上。問:「小冬梅。還沒瞌睡,天不早了,該休息了。」 book18.org

  她突然翻身起來,扒在我懷裡,哭得更凶了。我雙手綁在背後,無法撫摸她。她抬起頭來,兩眼淚汪汪抽泣著說:「小姑。我太無知,給殷莫者害苦了。那次在龍口,你為了救我差點丟了性命,直到現在還未解脫,看你幾乎給捆成肉棕子,警繩把你身上皮膚都勒變色了,肯定好痛,還上著腳鐐,我心裡好難過,不是至親,那會做出這樣犧牲。」 book18.org

  我安慰她說:「知道就好。吃一回虧,學一回乖。小冬梅真是長大了。聽你這樣說,姑身上的繩子勒得也不痛了,我真得好開心。」 book18.org

  「不!我不開心。我真傻,就這樣,當時仍不相信他是壞人,不僅回來後幫他推銷《神仙果》系列產品,還把你們在松樹嶺的原料生產基地秘密統統泄露給他。直到他的產品發生了對消費者傷害事故,我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殷莫者在藥監管理部門追查責任時,他打電話要我們將責任推到重生公司身上,因為藥廠是重生公司全資下屬工廠,生產過《長生果》保健品。若不按他說的做,就威脅要我們小心點,他可是黑白兩道都有人。但我母親清楚,重生公司早下通知,《長生果》系列改在西京《重生藥廠》生產,目前銷售火爆。殷想污黑整垮《長生果》保健產品,理所當然被母親拒絕。半個月前,我在舞廳被人下藥麻倒,綁架到王老八那兒。聽向陽花大姐說,殷莫者早就通過李奇,告訴王老八,津河有一個在省城上學女孩長得與紅明星玫瑰一模一樣,王老八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抓到。現在媽媽還不知道,學校還認為我在家呢。」 book18.org

  聽冬梅這樣-說,我真驚出一身冷汗。殷莫者若真把《神仙果》產品生產者推到重生公司,我又涉及在案,那真是有嘴也說不清。那我們的銷售全垮了。幸虧鍾先生是搞法律的,在西京藥廠投產後,與龍口藥廠作了徹底切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也是殷莫者沒想到的,他拚命要翻龍口販毒案,想整垮重生公司,整死我,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book18.org

  這列時速達200 公里火車,走了8 個多小時,早上7 點多到達西京。這時天還未亮。阮總開輛中型豪華巴士到車站站台接我們,向陽花用一件大衣裹著冬梅先出去,上了巴士。吳興發在車箱裡把我交與阮總。嘻皮笑臉對我說;「玫瑰小姐,我這次完璧歸趙,將你還給阮總。此行我對押解人員明確指示,你是-起重大販人販毒案中重大嫌疑人。怎麼樣,體會到-個重罪嫌疑人被押解的滋味了吧。我想對你的創作,肯定有借鑑作用。」 book18.org

  我聽了氣得七竅生煙,他總算說了實活,我衝到他面前怒目,而視對他破口大罵,說:「你吳興發真不是東西,幫你破了案,叫我遭了罪,還在阮總面前邀功。一開始就知道理你不安好心,活生生是一個無賴加流氓。」 book18.org

  罵得不解氣,我被五花大綁,不能打;腳帶鐐,不能踢;一下衝上去,要用嘴去咬。阮總上前將我扭住,笑嘻嘻對吳說:「老吳呀!看來這洪玫瑰還未改造好,不老實,她身上的警繩今天不能還你了。」 book18.org

  「沒問題。對她要加強管制和教育,我走了。」 book18.org

  我看這列車旅客都下完了,列車員都在打掃車箱。我乘天還未大亮,要趕快下車。出車箱門前,看月台上人沒注意,硬著頭皮走出車門,鑽進麵包車。荷花她們全上來了,阮總擰著我的手提箱最後上車,開車離開車站。 book18.org

  回到如意公司,我沒領冬梅到我宿舍,我不想讓她知道我SM女身份,讓她住在招待所。二天後,我請張衛男來打開她身上鐐銬和《美人內衣》,就送她到《重生沁州公司》,由鍾先生安排她回去。這邊荷花她們《美人內衣》仍鎖在她們身上,反正到這裡後,金銀花蘭花與她們親熱得很,肯本不想走了,也不提要打開《美人內衣》之事。 book18.org

  半個月後,正當我忙於考慮利用現有人員開拍那一部戲時,董事長黃江河興沖沖開輛車來了。他來到我辦公室,我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門外傳來「叮叮,噹噹」鐵鏈清脆的碰擊聲和腳鐐鏈在水泥地上拖動時「嘩啦」聲,三個身著綢緞黃旗袍,用手指粗的金黃色鏈子五花大綁的姑娘扭扭捏捏走進來,我一看高興極了,撲上去緊緊抱著為首的臘梅,她見是我,一掃剛進來臉上憂心忡忡的面孔,高興得又是蹦又是叫,黃江河見我們這樣也放心走了。本來我準備摘掉臘梅的腳鐐,她們見我也拖著腳鐐,就開玩笑表示等找到如意郎君再說。後來這三個都被神仙寨的帥哥征服,這腳鐐也就永遠鎖把她們身上。在《紅玫瑰之家》,除拍戲外,她們將服裝,舞台布景都承擔下來,這才是她們真正強項。 book18.org

  聽說她們到我這兒來,孜荊花馬上趕過來與她們團聚。孜荊花說畢業後也要到這兒來她將她男友,一個草原上的小伙子也帶到沁州。范思友將他安排在其手下,他有時也來客竄湊熱鬧。 book18.org

  《紅玫瑰之家》的實力己超過如意公司,我要集中精力拍好其處女作。 book18.org

 179. 被管制的洪玫瑰 book18.org

  我又回到這難以忘懷的別墅樓里,又開始了新的生活。為了趕拍《名優逃亡記》這部獻禮片,白天,除了銀花,水仙她們來與我共同研究我們的演出、銷售計劃,我大部分時間在攝影棚里度過的。一股是早上我先排空尿,兜上尿不濕,因為出門後我生活就不能自理;再化好妝,佩戴好首飾,插好珠花,貼好絹花,濃妝艷抹,錦衣華服裝扮好,老黑就開車來接,先在屋內先用麻繩把我綁結實,再出門上車,直開到攝影棚。我一般到得早,先安排好劇務,等演職員都到後,演員們化妝,我與導演和後勤服務人員安排一天的拍攝計劃和演出程序;開拍後,我是女一號,帶著女二號月季,三號蘭花,投入緊張的演出拍攝中。這些與我一塊工作的工作人員,看一個除非劇情需要,否則從不卸裝,整天被五花大綁的美女,指揮一切;有時甚至會氣沖沖地罵這個,訓那個,都感到新鮮好奇。開始有人故意搗蛋,但慢慢都領教了我鐵的手腕,從扣獎金到待崗,直到除名失去飯碗,我說一不二。到後來,對我這個被繩捆索綁,拖著腳鐐的領導,不但不搗蛋,甚至有些怕我,確實,阮總除了限制我人身自由外,業務上我是絕對權威。只有嚴厲的作風,嚴格的紀律,認真刻苦的颱風,才能出好的作品。晚上回到別墅,除了院門口門衛室里那位看門的老大爺外,整幢樓就我一人,其它職員都分有宿舍,下班後都走了。白天攝製的毛片,晚上我要帶回家反覆觀看,不滿意第二天重拍,我認為合格了才集中交給《紅玫瑰之家》評審組重新評議。這樣每天幾乎工作到深夜,拍攝那幾天,我幾乎不卸裝,晚上只用冷水洗洗臉,刷刷牙,反正這彩妝用水是洗不掉的,這樣省去不少時間。 book18.org

  外景我們還是在陰山山莊拍的,那裡在寒冷的西北還算溫暖。不過表演逃跑時間不是我當初的春天,而是冬天,我們沒有時間等了。結果發現我們穿的鮮艷的衣服,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醒目,色彩分明,在鏡頭裡比春天的背景還要好。而且溫泉流出水是不凍的,嫁河神漂流那一段也順利完成了。回來後根據評審組的意見,在攝影棚里補了幾個鏡頭,在回到沁州第三天上午封鏡了。我把毛片交給技術組,老黑午飯後送我回到別墅。連日辛苦,總算完成了《名優逃亡記》攝製工作。老黑把我一鬆綁,我實在太累了,連演出服裝都懶得脫,扯了一床毛毯蓋在身上,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十多天沒日沒夜干,總算交差了。當我醒來時,己是日落西山,銀花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坐在我身邊打電話。她看我醒來,一把將我拽起來說:「看你睡得那麼香,不忍心叫你。快起來,你的麻繩放在那兒,我怎麼到處找不到。快拿出來,電話把我都催死了。」 book18.org

  「幹什麼呀?」我迷迷糊糊地把壓在身子下的麻繩拿出來,遞給她說:「老黑解下來後給我,我順手扔在沙發上。」 book18.org

  銀花接過麻繩,二活沒說,抖開搭在我肩上,往我胳膊上纏。我剛給她弄醒,頭腦還不清醒,就不解地說:「什麼事這樣風風火火。就是出門,也得讓我換換衣服,不將這戲妝卸了,這樣怎出門。」 book18.org

  銀花也不睬我,將我雙手反擰捆緊後,一手將我反剪胳膊往上抬,另一隻手用力的將繩使勁的拉,我雙手往上吊,人站不穩,腿一軟跪下去。我給她綁得徹底清醒過來,見她沒輕沒重的有些氣了,對她大聲喊道:「你幹什麼呀?沒有哪一個這樣死命綁我,你瘋啦!快松一點,聽見沒有,該死的銀花。」 book18.org

  「今天特殊。」銀花毫不手軟的用力勒,臉上笑眯眯地說:「今天要帶你見些重要老朋友。」 book18.org

  「不行。我不去,這個樣子我不去,太難堪了。你不要作弄人了,我今天休息,就不想出門。」 book18.org

  若我雙手沒吊在後背之前,銀花她一人決綁不住我。現在被她按著,跪在地上,有勁也使不上,想反抗為時己晚。她雖然力手不大。為了綁緊我,她用腳踩著我背後,兩手拽著繩子,手腳並同用全力拉緊繩索。不顧我被勒痛得大呼小叫,只到拉到拉不動為止,最後終於被緊緊綁上了,麻繩緊繃在我身上。當她打好最後一個繩扣,放開我時,我癱倒在地上。我不斷呻吟,眼噙淚水,惱怒地看著她,我不理解,她今天為什麼這樣狠心。她將我拉起來,將捆鄒的衣服扯整齊,硬推出去,上門外汽車。 book18.org

  她將我直接送到公司辦公大樓,原來是去見原來如意公司銷售商,並看樣片。銀花是個才女,干一樣精通一樣。我們底稿剛出來時,她就通這網絡宣傳,並利用從如意公司移交電腦中調出各地片商資料進行聯絡。利用我的知名度,突出我的主演位置,並不斷地將拍攝進度和拍攝花絮,以照片和小視頻的方式在網上發布,引起各地愛好者高度關注。各地購買意向的電子郵件幾乎將她的郵箱擠破。所以毛片剛完成,她急急忙忙邀請各地大銷售商來做客,進行第一次廣告宣傳。阮總也高度重視這次活動,公司高層全體出動。當我出現在公司頂樓會議室時,己高朋滿座。但我已不是當年落魄的洪玫瑰,我也是年產值過千萬的女老闆。我將來也要到各地去,再這樣去見外地客人實在不合適。到了門口,我心裡在罵銀花,拚命扭動著身體不願進去。可能銀花早防了我這一手,進門前將繩子緊了又緊,我幾乎被勒得縮成一團,胳膊完全麻木,人軟癱得幾乎不能行走,是給他們拖上來的。銀花見狀毫不客氣,叫司菊和鳳仙將我架進去。到了客人面前,我放棄了無益的掙扎,只好配合銀花,忍著全身同刀割一樣痛,挺胸昂首與客人打打呼,交談。月季和蘭花與我一樣盛裝打,扮濃妝艷抹,五花大綁跟在我後面;月季無所謂,與客人談笑風生;而蘭花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拘泥得很,低著頭不敢面視大家。後面放樣片,在我的堅持下,悄悄退出了。我叫阮總趕快送我回家,我這次叫銀花綁得實在太緊,受不了。阮總發了善心,安排水仙送我回別墅鬆了綁繩,脫衣一看,好多地方都勒破破了,銀花為了討銷售商的歡心,我雖能理解,但手段也太辣了。 book18.org

  這次見面會,銀花取得了巨大成功,銷售突破百萬片大關。銀花絕對聰明,她高價聘用了一位信息安全高手,採用最新的數字化保密手段,使售出光碟只能放映,而無法複製。所以後續銷售也很好,多賣了幾十萬片。 book18.org

  《紅玫瑰之家》首部電影銷售成功,奠定了其發展的基礎。阮總及其股東們興高采烈。春天的公司成立大會尤為隆重,西京《玟玫瑰之家》成員都趕來,又在《紅玫瑰之家》這片風光如畫的地方,開展了一次活動。這次沒外聘模特,主要是蘭花回去後,在小姐妹面前炫燿這次演出收入是多豐盛,所以芍藥給我發來郵件說,有這樣機會她們都想參加。我幌然大悟,這些小媳婦在神仙寨,繩捆索綁,腳鐐手銬是家常便飯,由她們來擔任模特是再合適不過了。相貌不用說,還能給她們貧困的家庭增加不少收入。而且我們活動的時間正值長生果停收的夏季,真是一舉數得。當然,為了消除神仙寨人的擔心,我們總是晚上送到大彎村公路旁再上綁,蒙面運到沁州《紅玫瑰之家》我的別墅里。活動結束後,再送回去。會員們對這些膚色特好,貌美如花,每次都是新面孔的模特非常滿意。阮總對我每次都能找到這樣多艷美的模特,驚奇不己,千方百計摸我的底。我不告訴他,也不能告訴他。 book18.org

  公司正式成立後,在我強烈要求下,對我外出束縛,由五花大綁改為手銬。雖然我喜歡被麻繩緊縛,但外出太不方便。他們給我上了數碼鈦合金手銬。雖然手銬鎖在我身上,但我行動方便多了。現在我的衣服,無倫是厚的、薄的、單衣、袷衣,都是雙排斜扣,無袖斜大襟中裝。但有部分長袖的,那是質地較薄的絲,綢,絹,麻。這種質料的長袖,我也能穿上。 book18.org

  換了手銬後,我學會了開車。為此鍾先生特為我買輛黑色小臥車。我就同當年銀花一樣,稍作掩飾可以到處跑。阮總認為他給我鎖上無法打開們手銬腳鐐,被管制又沒身份證,是無法脫離他們的控制,也放心我。他自己還有工廠,一大堆業務,很少在沁州;其他股東更沒精力來過問,所以沁州《紅玫瑰之家》實際上我一人說了算。我當初寫的劇本,都正式定稿,由導演按部就班地拍攝。毛片送到我那兒初審,我相信我的靈感。沒有我的演出任務時,我經常到重生公司沁州分公司,與鍾先生和高工會面討論公司的生產,銷售情況。這一年長生果系列產品銷售己過5000萬大關,已遠遠超過我變性前公司營業額。面對公司業務發展,我對他倆經常流露出要脫離阮總他們控制的想法,現在最困難的是這手銬腳鐐打不開,無法過一個正常人生活。但他們不以為然,公司業務的發展不借的他們的勢力是困難的。 book18.org

  到張衛男那兒很辛苦,除了開車要走二十多公里外,還要步行十多公里山路。帶著鐐銬走山路太累,但見到兩個可愛的孩子,再累也情願。這兩個小孩有靈感,見到我異常親熱,晚上躺在床上,一個玩我的手銬鏈,一個玩腳鐐鏈,弄得鏈子叮噹響,他倆高興得哈哈大笑。 book18.org

  不過出遠門到大灣工廠和西京藥廠,我一定要拉銀花做伴,我怕出意外。因為我是一個暫失去公民權的人。銀花己回到沁州自己家中,范思友在銀花的淫威之下,徹底割斷了與其父親有關聯的人來往,銀花父親將自己旗下一個大型物流公司交給他管理,把這個公子哥忙得整天頭昏目眩,把他的花花公子的肚腸消融得乾乾淨淨。他父親妙無音訊,不知藏到何處去了。 book18.org

  轉眼《紅玫瑰之家》營運一周年了。這一年碩果纍纍,無論是拍攝的影片數量,銷售DVD 片數量,銷售收入,都超過原如意公司。我成了SM界最紅的明星,公司的純利超千萬。在周年公司股東會上,都提出要給我重獎。陰山山莊老闆黃江河,《紅玫瑰之家》董事長徵得其它股東同意,要給我300 萬重獎。我靈機一動,試探地說:「黃江河董事長。獎金我不要,我想要你陰山山莊溫泉那片山林。」 book18.org

  陰山山莊老闆黃江河環顧大家一眼,然後大笑起來說:「玫瑰小姐。今天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來了,哈哈!你可上大當了。我那窮山溝,那點破房子和山上雜木值不了多少錢。當初山場花50萬買了70年使用權,那些房子沒施總共投入才80萬,我不知玫瑰小姐要那窮山惡水幹什麼?」 book18.org

  「那裡風景太迷人了,我去了兩次就喜歡上了。董事長願意忍痛割愛嗎?」 book18.org

  「只要玫瑰小姐喜歡,我有什麼捨不得。你若真心要,作價200 萬,代辦土地證,林權證,房產證。多的100 萬獎金仍給你。」 book18.org

  我聽了驚喜若狂。他那知我要的是那山溝里長生果林。 book18.org

  180. 演義不完的精彩故事 book18.org

  當年夏天,我正式接受了陰山山莊。安排了黑石溝矮子老夫妻來看管,留用了那裡的工人,接管了那裡的反季節蔬菜的生產。又把鍾先生和高工都接到陰山山莊,帶他們考察了那幾條山溝。這次請工人將裡面被雜樹堵實了的路重新清理了。這條溝很深,到離溝口十多公里處有一大塊盆地,面積不小於神仙寨那塊盆地。河水在這裡彎彎曲曲流過,河邊不是莊稼,而是一片連一片的長生果,長得鬱郁叢叢。鍾先生連聲讚嘆說:「好地方。好地方!」 book18.org

  我把這陰山山莊改名為《玫瑰山莊》。準備在神仙寨的長生果十年以上的成熟林開發完之後,將這裡反季節蔬菜的生產用房改成新的提取長生果原料的工廠,正式開發這裡。 book18.org

  吳興發兌現了他的承諾,委託金律師幫我收回龍口縣財產,我將工廠沒備拉到西京藥廠,安裝新的生產線。龍口縣廠房改成林業公司,主要是恢復擴大《松樹嶺》的長生果林,作後備基地。將《重生公司》擴建為《重生集團公司》,拿出百分之三十股份給高工和鍾先生,百分之十的均分給水仙,大灣廠的吳玉中,西京藥廠的廠長和技術主管們。 book18.org

  另外,我們報請青龍市政府批准,在大灣村水洞內建一小型水電站,解決工廠生產和神仙寨的生活用電。同時也是為了調劑大灣村河裡水量,保證工廠日以繼夜地對外發貨。這下芍藥所學的專業真正派上用途。 book18.org

  神仙寨的小伙子們都回來了,果然個個英俊,都有一技之長,難怪這裡的媳婦寧受鐐銬之苦也不走。這些小伙子回來後,除進入工廠技術崗位外,還組成了一個機械化施工隊,與神仙寨勞力共同擔負起修電站的任務。胡老三的大兒子也回來了,他山外女友不願進山而分手。與在廠里度假的水仙見面後,一見鍾情,對水仙發起猛烈的愛情攻勢。水仙早己與殷莫者離婚,本來這輩子不準備再婚,但抵擋不了胡家那個俊哥的進攻,最後還是做了胡老三的兒子俘虜,被牡丹等小姐妹用戲劇中花旦裝扮,用一根紅絲繩五花大綁,再用《紅玫瑰之家》的數碼導具腳鐐,設定了三天時間,鎖上穿了紅繡花鞋雙腳,再嫁進神仙寨,做了名副其實的胡家媳婦。 book18.org

  神仙寨自我們建廠後,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收入大增,家家都蓋起了小樓房,那種饑寒交迫的日子一去下返了。但這一切仍改變不了他們的迷信思想,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我這個長生仙女賜福給他們的,他們把在山口為我建造的小房子改建成長生仙女廟,裡面供奉著一位美麗的仙女,身穿桃紅底織錦緞絲棉薄襖,上面用銀絲織的楓葉三角圖案暗花。襖面花形是金絲勾邊的大朵綠葉和紫紅玫瑰,下穿紅色大擺裙,頭上雲鬢高聳。高鼻樑,柳眉杏眼,與別的廟裡神像不同的是,長生仙女被一隻龍形枷鎖住身子和雙手,雙腳也鎖著一幅鐵鐐,據說他們這樣做是想把我永遠鎖在這塊美麗的地方。我知道他們供的誰,多次要他們拆掉,但他們無動於衷,我也毫無辦法,聽說香火好得很。 book18.org

  對於在廠女工,公司鍾先生也多次請吳玉中帶信給寨里人,請他們同意工廠打開女工的腳鐐。沒想到首先遭到在廠上班這些神仙寨媳婦們的一致反對,她們的理由很簡單,神仙寨的媳婦就應當戴腳鐐的,她們習慣了。後來乾脆,我統一把她們的腳鐐換成數碼鋁合金的,這種腳鐐輕,行為方便,但走動時聲音響且脆,始終是銀白色,很好看,她們很喜歡。實質上腳鐐對她們來說己是一種裝飾品,即使打開腳鐐讓她們走,她們也不願走。我的另一目的是用她們做臨時演員和模特時,打開和鎖上方便。金銀花一個月總要到工廠去玩幾天,鎖著鐐銬與女工們瘋成一團。 book18.org

  與廠里工人都熟悉了,她們知道我雖貴為董事長,但不管她們工作上的具體事務,所以她們後來怕吳玉中反而不怕我。只要到廠,她們打聽到我與吳玉中,高工開完會沒事後,由銀花,芍藥帶頭,將我堵在房間裡,按在床上,用麻繩把我帶手銬五花大綁,然後她們也全都互相捆綁起來,再一窩蜂地簇擁著我跑到河邊沙灘上,戲水,唱歌,跳舞,追逐,盡顯青年女子的瘋狂。 book18.org

  回到沁州,張衛男有空就到我別墅里來,他一來我就不自由了,不是繩捆索綁就是披枷戴鎖,或者他看到我腳鐐手銬的下廚房做飯炒菜,我在忙,他無事生非地跟著我,不是從後面抱著我捏我的乳頭,就是扯我下身的環,弄得我心猿意馬,不是燒糊了飯就是炒焦了菜。上床後免不了老三篇,脫衣,上綁,做愛,他從來是經歷百遍,不厭其煩。若是雙休日無攝影任務,他開車帶我回到張孝天那兒與小孩團聚,享受天倫之樂。張孝天的官事基本塵埃落定,但仍常變換住所,可見他處世小心縝密,真是老奸巨滑。 book18.org

  今天上班,我坐在《紅玫瑰之家》辦公大樓三樓,巨大的藝術總監辦公室里,召集各部門負責人開例行早會。上午有我的演出安排,清早起來就按劇情安排裝扮好,身穿一身天藍底色,大朵盛開紅玫瑰,在翠綠葉片映襯下作圖案的,雙排盤花布扣的斜大襟綢緞無袖旗袍。扎了一根拖到臀部,又黑又粗獨辮,頭上插著幾朵絹花;臉上濃妝艷抹,扮演的是一個被嫖客誘拐的妓女。在演出前的公司早會上,我抓緊先處理公司行政和業務上繁雜事務,鎖著手銬的手,一隻拿著一隻筆,批閱各部門遞交的簽呈,另一隻拿著電話,與銀花通話,討論銷售上的問題。通話結束後,開始聽各部門情況彙報,雖然雙手被銬著,寫字非常彆扭,但我還是努力將其重點記在筆記本上。會議結束後,我快步走在通往電梯走廊上,腳鐐在地面拖動嘩啦地響著,匆匆往位於辦公樓不遠的攝影棚趕去,在趕往攝影棚路上,不斷地微笑著與我迎面相遇,向我致敬的公司職工點頭問好。到了攝影棚,演職人員都到齊了,老黑拿著一束麻繩,在旁邊恭恭敬敬等我。根據劇情安排,今天的戲是我四馬攢蹄反縛被關在一間民宅里,嫖客和人販看貨交易。原劇本妓女被捆綁沒有腳鐐手銬,但我的腳鐐手銬卸不掉,只好帶著鐐銬捆綁,我俯臥在地上,從腳下將手銬鏈移到背後,雙手反剪,老黑上來給我上綁。在上綁的時候,導演蹲在我面前、,拿著分鏡頭計劃,與我商量一些技術細節。過了一會兒,我被緊緊四馬攢蹄五大大綁,開始了一天演出。老黑是一個非常盡職的人,他在演出時,不會因為我現在是他的老闆而手下留情,有時綁得太緊,一點都動不了,我再叫再喊受不了,他也無動於衷,他在盡他的職責,在我的影響下,大家兢兢業業完成每場拍攝演出。 book18.org

  吳興發只要有時間就到紅玫瑰公司來轉轉,因為他是我的監管人。但他來的目的主要是調劑一下繃得緊緊的神經。他確實是一個好警官,忠予職守,凡是交給他的案子,都是比較棘手的,所以實在受不了,就上我這兒來放鬆放鬆。他講他特別喜歡我穿旗袍,頭髮高高盤在頭頂的樣子。所以只要他打電話要過來,我就將手頭上的事推一推,按他喜歡的樣子換上無袖高領長旗袍,將頭髮盤好,用髮膠固定,臉上淡淡化點妝,準備二束麻繩放在手提包里。他來後開車到我拍《三女落難記》的那片風光秀麗的樹林裡散步,遊玩。一般下車後,我就將麻繩從包里拿給他,笑著告訴他,是不是現在就開始。然後我就跪下來,由他捆綁。他往往在這時會無意中,發泄積壓在內心深處的工作上的壓力和情感上的痛苦,不知不覺地在給我上綁時,用力捆,勒得我又痛又麻,捆得雙臂一點也動不了。當我被五花大綁捆結實後,他將我扶起來,沿著林間小道散步。往往在這時,他很樂意主動告訴我一些與我有關的消息:如殷莫者被判了十五年徒刑,范老二逃到非州去了;龍口縣那個製造假案的兇惡女警官拿了范老二的錢,提供偽證,搞假販毒案,也被吳興發在龍口縣警界好友查出後,清理出警察隊伍。聽到這消息,我停住腳步。責問他說:「我說吳大警官。既然你們己找出龍口縣翻案警官收賄賂的證據,那說明翻案己沒基礎,你們知道那500 克神仙果提取物是殷莫者放到賓館的,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還判管制我,剝奪公民二年,這有什麼法律依據。」 book18.org

  吳興交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說:「是沒依據。不這樣,你能這樣老老實實待在這兒,為《紅玫瑰公司》拍片。說不定周大記者又把你拽到那兒去搞新聞去了。」 book18.org

  「你們太壞了。」聽他這樣說,氣得我抬起腳踢過去,嘴裡罵道:「你不是也拉我去給你當眼線,你不是人。」 book18.org

  聽到我抬腳帶得腳鐐鏈子嘩啦一響,吳發興閃身讓開就跑,我拖著腳鐐去追,追不遠,給路上草根絆倒,仰面倒在草叢中。吳轉身過來撲到我身上,咬我的被繩勒得凸起乳房,吻我的脖子,我想抗拒,但做不到,五花大綁的被壓在柔軟的青草上,一點也動不了,人同電擊一樣軟得渾身無力,任他輕薄,稍後他將我抱起來說:「洪玫瑰。你這樣子太美了。」 book18.org

  我歪在他懷裡說:「你們男人太壞了,專會乘人之危。快把我鬆開,該回去了。」 book18.org

  我每天都是這樣,一邊指揮公司運轉,一邊要參入演出,滿足我們的上帝,我的觀眾的要求。給《紅玫瑰公司》帶來滾滾財源,給玫瑰之家成員安排虐戀的機會。我的日程排得滿滿的,幾乎每天都這樣,《紅玫瑰公司》公司所有事都交給我了,阮總他們除了帶會員來活動,極少來沁州理會公司事務,我成了實際主管。這種忙忙碌碌的生活起碼要到我的管制期滿,恢復人身自由那一天。但我也常常擔心,到那時阮總他們會想出其它理由,再判管制我五年,十年。反正他們比如意公司老闆聰明得多,利害得多。我呢,也喜歡,更習慣了這種生話,繼續演義著一個個精彩的故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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