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才離虎口又進狼窩 book18.org
大家休息一會,抓緊時間往前走,想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村子安頓下來;與公司取得聯繫,儘快返回市裡。當我們走到二山之間一個山口時,發現一條大道橫在前面。這時天快黑了,我們站在山口上,發現兩邊都可以下山。往那邊走可以到最近的村莊?我們正拿不定主意,突然我似乎看到右邊山下樹叢中有隱隱約約的燈光,我們就決定往那兒走。為了走快一點,司菊和鳳仙一右一左的扶著我,這下我真像一個被押解的逃犯。果然走不到二里路,就到了一個小村子,萬幸一路上未遇到行人,否則別人會怎樣看待我們。這個村子似乎很小,只有四五戶人家。我們到了一戶有很大院子的人家,向陽花走到門前叫道:「裡面有人嗎?」 book18.org
門打開了,出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他驚奇地問道:「你們幹什麼的,從那兒來。」 book18.org
向陽花說:「我們租條船遊玩,在江岔上船壞了,與家裡人聯繫不上,故上岸投宿,好與家裡聯繫。請行個方便。」 book18.org
那男人爽快地說:「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誰都有困難的時候。進來吧!山裡面夜裡涼,你們穿得單薄,小心受涼。」 book18.org
我們走進屋內,頓時感到暖和多了。 book18.org
「這位小姐怎麼啦?怎把她綁起來。」那男人看著我驚訝的問道:我羞紅了臉,我知道要出洋相了,我低下頭不敢看別人。 book18.org
「啊!是這樣的。我們船上做了個遊戲,誰輸了要被綁起來,那知繩結打得太緊,解不開。我們還想借把剪刀,剪斷它。」向陽花連忙撒個慌,應聲答道:「啊!是這樣。現在年青人不可理解。桂芝。你去找把剪刀給她們用一下。」 book18.org
男人雖然這樣說,我從語氣中明顯聽出來,他不相信。 book18.org
不一會出來一位中年婦女,拿來一把鋒利剪刀。司菊接過來,終於把繩剪斷了。我終於從緊縛中解脫,我連聲對中年婦女說:「謝謝!謝謝!」 book18.org
這戶人家從外面看不起眼,裡面還不小,有好多房間。雖然簡陋,但也很乾凈。但奇怪的是都是單人間。而且房間面積有十多平方,也不算小。但僅有一張同醫院病人住的小鐵床,其它什麼也沒有。房間裡柱子不少,有一根還立在房中間,上面沒有天花板,露出房頂橫樑。大概山里就地取材的全木結構房子就是這樣。 book18.org
房主人還很好客,晚飯還挺豐盛,都是山里特產和江里水產,我們吃得很香,飯後簡單洗了個盆澡,好舒服。我們每人一個房間,大家太累了,早早都睡了。山里很安靜,我上床後就進入夢鄉。 book18.org
突然一陣敲門聲把我驚醒,我聽見司菊在叫門。 book18.org
「玫瑰姐。起來一下,房東找你有點事。」 book18.org
我趕緊起來,披上那套未來得洗的骯髒衣服,打開房門。這時司菊她們三人和房東,再加上一個油頭滑腦的中年男子走進來。房東給我介紹,這是他們大老闆。這時我才仔細看了看,房東是一臉橫肉,決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充滿一種邪惡。我心裡頓時忐忑不安起來。大老闆握了握我的手,文質彬彬地對我說:「有客自遠方來,不亦樂呼。我非常高興你們能到這深山老林來做客。我有點事有求於各位,這裡不方便,我們到會客廳談。」 book18.org
在會客廳,他們介紹了他們自己,原來這裡是個茶廠。這兒人煙稀少,植被茂盛,原始生態保持好,雨水充沛,無寒冬酷暑。出產一些高擋茶葉和名貴特產。每年這時都要舉辦一次拍賣會。之所以要到這裡開,主要是那些常年住在城裡客商,想到這青山綠水的地方遊玩,順便做點生意。他們需要模特兒來參入,主要方式由模特兒捧著這些土特產,向坐在貴賓席上的客商展示。然後競買。事先約好的模特兒因故不能來,後天就要開會,客商基本到齊。他們正一籌莫展,我們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看他們無可非議的理由,我們又有求於他們,不答應也要答應。 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早早被他們叫起,請來裁縫給我們量體製衣。在爬山過程中,我們穿的衣服就是不髒也給掛得破破爛爛。當時未注意,現在看來不能再穿。連衣帶鞋都給那個中年婦女桂芝收去,丟進拉圾堆去了。但是她拿的衣服真叫我們哭笑不得。雖然穿在身上非常合體,做功也很精緻,都是袷衣,正適合現在穿。但面料全是彩緞,紅花綠葉,金絲銀線,再配上軟緞繡花鞋,按年青人觀點看,土得掉渣。那式樣更要到民國時代去找,全是斜大襟中裝,盤扣鑲邊。大家穿好,忍不住大笑起來。向陽花還有點意外地對我們講,她過去從未穿過這種衣服,她以為我們穿到非常漂,相信她穿著也不會差。她真想找個穿衣鏡照照,但可惜沒有。只是在換衣時,桂芝悄悄問我道:「姑娘。你給講實話。她們把你綁到這兒來,是不是人販子,把你綁去賣。」 book18.org
我連忙回答說:「不是。不是。她們是鬧著玩的,不是人販子。」 book18.org
「鬧著玩不會捆得那樣緊。你看你身上,到現在還有繩印,只有人販子才這樣捆人。」 book18.org
「你見過人販子?」 book18.org
桂芝看了看我,眼光中露出一絲憂愁和同情,自言自語的說:「給你們穿這種艷麗服裝,是存心不讓你們走。人販子花樣多,這裡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同狼窩一樣。綁你來的人也不會有好下場,這是小巫見大巫。」 book18.org
聽了她這樣講,心裡也起了疑團。這兒到底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早上起得早,晚上未睡好。所以吃完中午又睡了,到下午四點才起來。經過充分休整,大家恢復得很好。想到昨天的事,銀花不知是否脫險,攝製組又不知道我們流落何處,得想法與市裡聯繫。於是我們四個出門,到村中一看,大失所望。這裡僅四戶人家,沒有電話亭,村中看不到一個人。另三戶房子也不小,門都虛掩著,出來個人,也同房東一樣是四十多歲婦女或男人。偶然還傳出一倆聲女孩的尖叫聲,這真是一個怪地方。現在看,周圍確實很美,長滿翠綠毛竹的群山,懷抱這個小山村,一條十多米寬小河,從山下流過。清徹見底的河底,布滿大小不一的巨石。碧水從巨石中竄來竄去,急不可耐地向下流淌。河邊到村莊邊是大片碧綠茶園。村子周圍是高大杉木和銀杏。一大塊,一大塊鮮黃野菊怒放。空氣中充滿了那特有清香。這風景真是和畫中一樣,我們這群穿紅掛綠花一樣女孩,同周圍青山綠水,真還怪協調的。 book18.org
既然沒有公用電話,我就問桂芝有否與外界通訊工具。桂芝告訴我,村中無電話,也是手機信號盲區。只有一條路。昨天我們幸好往這邊走,往那邊走二三里就是一個廢棄木耳種植場,再住前就沒路了。從村子往前走才是正道,但都是山區,所以這裡是很隱蔽偏僻的地方。這樣一講,若沒有大老闆的幫助,是走不了的。 book18.org
到拍賣會開始的早上,村裡熱鬧起來。那些客戶全是用藤椅抬上來的,山路太陡,車上不來。早上桂芝叫醒我門,把我們帶去化妝。真看不出這個房子裡還有不小的化妝間;裡面有各種品牌化妝品;我還發現我們公司用得那種非常高級的名牌。今天來了二個化妝師,首先給我化妝。我開始認為,肯定是化一個休閒素雅生活淡妝,因為客人主要是關心商品,而不是我們這些模特兒。出人意料,化妝師給我來了個濃妝艷抹,長而彎的假捷毛,細長吊耳環,同四十年代山東小媳婦髮型,頭髮攏在腦後盤成園型髮髻,還從右邊拖一束毛髮。頭上還插滿了絹花、首飾。這同舞台上新娘子打扮差不多。正好大老闆也到化妝間來,我不解地問他。他解釋道,商品目標小,捧著它的人目標大。這些客商大部分是色鬼,首先用美人把他們吸引過來,才能注意商品,這樣才有拍賣掉的希望。他對我的外觀很滿意,肯定能拔頭籌。這裡連我們共十個模特兒,化好妝,然後又換上彩緞旗袍和旗袍同色的有十二英寸高跟鞋。這種鞋比我們在公司穿的矮一點,我們無所謂,但我看那六個模特兒和向陽花就不行了,走路都有些不穩。我穿的是帶有銀白色暗花,鵝黃的底色,以春天桃花為主彩色山水畫為圖案花色的長袖夾旗袍。穿上很合體。雖是突擊製作的,但製作精湛。在開會前分配好商品後,我們十個模特兒都坐在一條長橙上休息,大老闆帶了大概是他手下一幫人,來做最後檢查。這夥人一律平頭,黑西服,個個凶神惡煞。大老闆走到我跟前,我發現坐在我兩旁模特兒在發抖,大老闆叫我站起來,對他的夥計們說:「這個模特怎麼樣?」 book18.org
「好!好!這是大哥夢寐以求的。恭喜大哥。」 book18.org
聽這聲音好熟,好像在那兒聽到過。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這夥人同時附和。當他們離開休息室時,除了十個模特兒,己無別人。我在邊穿墨綠色旗袍模特兒還在發抖,我看她不過十七八歲,十分同情就問道:「小姑娘。你怎麼啦?生病了嗎?有那兒不舒服。」 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看我,她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噙著淚水,嘴唇顫抖了一下,輕輕掀開旗袍下擺,露出她的陰部。我看見一隻假陽具插在陰道里,用細鐵鏈做的丁字褲卡在陰道口,一把小鎖把假陽具露出一端鎖在鐵鏈上。她問我:「姐姐。是不是也是被綁來的?」 book18.org
62. 拍賣大會 book18.org
我見她問得好奇怪。發現她從袖口露出手腕上有明顯紅色的繩印跡。於是她要求我伸出手腕給看,她驚奇的說:「你也是綁來的!」 book18.org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她正想說什麼,一個穿黑西服平頭小伙子進來宣布,拍賣會開始。於是我們按前胸上別的號碼,依次出場。我是第六號,當那個平頭小伙子把我導入會場時,我才發現房子旁邊大院支起一個大天棚,地上鋪滿紅地毯。中間用白色地毯鋪了一條U 字型的路。約二十多個七老八少的客戶做在U 字型的路兩邊。我手捧一隻精緻竹編托盤,裡面放了二支赤靈芝,這就是我要賣的商品。我高昂著頭,挺著胸,緩緩沿著U 字型的路向前走,並不斷被客戶攔下,藉口觀察商品,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摸我穿著網狀長襪大腿,胸部,甚至擰我的臉;嘴裡還講著污言穢語。我知道此非善地,極力忍受著。這U 字型的路還過二十米,我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最後我站在主席台拍賣師旁,拍賣師五千、六千、……、二萬、三萬在喊叫、下面不斷有人在舉牌,我也不知道賣到什麼數,最後聽到三聲震耳鑼響,我才退下來,回到休息室,我們任務完成。人輕鬆多了。那女孩在我前面演出,等我坐下來,又來到我身邊問我說道:「你從那兒給綁來的?」 book18.org
我微笑地對她說:「從江上的遊船上。」 book18.org
「我是給騙來的。」女孩輕輕哭泣著說:「我今年在江南大學藝專畢業,看報紙津河市一個集團公司招聘模特兒,待遇高,我就去應聘。入選後把我用汽車拉到深山裡一個叫丁橋鎮地方,我一看哪是用模特兒的地方,就想逃走。在車站等車時給他們抓回來。他們說你的基本訓練還未完成,就想走。就用一根麻繩把我緊縛起來,當時骨頭幾乎給捆斷了,還說這樣給我糾正體形。直到昨天中午送到這裡才鬆綁。鬆綁後又用細鐵鏈鎖住我的身子,用夾子夾乳頭,用假陽具塞下身。」 book18.org
她邊說邊解開旗袍紐扣,讓我看。她裡面什麼衣服也沒穿,一條細鐵鏈做成的乳罩鎖住雙乳,一雙乳頭夾咬住乳頭,兩乳罩中間固定一組大功率電池。鐵鏈的乳罩和丁字褲用細鐵鏈串聯,這些細鐵鏈實際也是導線。 book18.org
她將紐扣重新扣上後說:「那天下午,他們把這些鏈子鎖在我身上後,就把我又反綁在房間中間那個柱子上。」 book18.org
我聽到這兒斷了她的話問道:「房間什麼柱子?」 book18.org
「這個柱子立在房間中間,我剛進房間也奇怪,好好房間立一根柱子在中間,多礙事,原來是綁人的。他把你綁在柱子上,你叫天不應,叫地不寧,想自殺都不成。他們當時把我捆的動不了,這時他們又拿出一支遙控器,打開開關。我立刻感到陰道那個假陽具澎脹起來,然後在裡面攪動。我真開不了口,你是女人,知道那種滋味。後來他們在開關上又撥弄一下,我的兩個乳頭突然有被電擊感覺,一下接一下;這是我們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這時我全身都在顫慄,身上每個細胞都在跳動,我無法迴避,我無法掙扎,因為全身都被牢牢綁在柱子上。汗水濕透全身。我也曾與男友做過愛,非常刺激。但那種感覺過了頭,就變成痛苦。我只有拚命喊叫來,緩解這種強烈刺激,真是生不如死……」 book18.org
女孩說到這兒,泣不成聲。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到對面那戶人家,聽到的女孩尖叫聲,看來就是她了。從她描述的房間布局,同我們這裡一樣,這不是客房,而是關女孩的牢房。這不是什麼茶葉加工廠,是人販子的黑窩。我突然明白了桂芝那個女房東話的暗示。我的天啦,我們鑽到人販黑社會集團里來了。我不寒而慄。那這個拍賣會又怎樣解釋,也許是抓幾個女孩來做模特兒。恐怕我想得太多了,現在的法制社會,怎麼可能有公開的犯罪集團。這樣一想,心裡要輕鬆多了。就關切地問女孩:「後來又怎麼樣了?」 book18.org
「後來他們告訴我,給你鬆綁,也不會再綁你。只要你聽話,不要逃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那快樂得很。否則我們只要按動開關,有你受的。姐姐你是誰綁來的。」 book18.org
我把我們來的經過說了一遍。就安慰她說:「可能他們請不到模特兒,就想了這些壞點子。拍賣會完了,也許把我們都送回家。這深山老林,人煙稀少,交通不便,留我們幾個女孩何用。」 book18.org
這些話說給她聽,也安慰自己。心裡還是忐忑不安。待所有的拍賣結束,又把我們請到了主席台。拍賣師宣布,這次十件拍賣品,實際拍賣成功四件。其餘六件流拍,出價人未能出到底價。四件拍賣成功的,以我的靈芝賣價最高,超出底價八倍。不知真實身份的買家,聽講近年來一直在物色這件東西。另外三件是鳳仙的鳳形山雲尖茶,向陽光的猴頭菇和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姑娘的黃楊木根雕。宣布以後,在一片掌聲中,我們四個出列站在前面,給我們披紅挂彩。主持人拿來四隻大禮品包,這是各購買者送給我們模特兒的禮品。最後主持人又請我站在最前面,大老闆春風滿面地走到我跟前,送給我一束剛采來鮮艷的山花,會場上再次響起一片掌聲。我當時興奮極了,出娘胎也未受到這樣待遇,我好像是拍賣會最重要主角,看來這是真正的商業活動,雖有些做法欠妥,但我們顧慮也太多了,這次拍賣會他們還請了公安保衛部門的人來維持秩序,還有公證人員,應當是合法生意。 book18.org
晚上大老闆設宴招待購賣方四位代表,邀請我們四個模特兒參加。大老闆多次給我敬酒,雖一再推讓,但心情好,多少喝了一點,晚飯後,不勝酒力回房間就睡了。 book18.org
早上天剛亮,桂芝來到我的房間,把我叫醒。似笑非笑的對我說:「小姐。快起來,大喜了。大老闆今天送你們走,叫我來幫你收拾。快點!」 book18.org
我聽後,高興地從床上跳起來,拉著她的手對她說:「真的?你沒騙我。」 book18.org
「不騙你,十點對你們上路。現在快五點了,我還要幫你洗澡梳妝,忙好你,還要幫另外幾位。」 book18.org
「那太好了。謝謝你。謝謝你們的接待。我抓緊時間。」 book18.org
桂芝帶我到了浴池,他們真客氣,在澡水中放了好多鮮花和香水,浴後渾身上下香噴噴的,好舒服。早飯簡單,三個荷包蛋一小杯牛奶。刷牙洗臉後,在化妝間梳頭。往鏡子一看,大吃一驚,雖經過洗浴,臉上仍是濃妝艷抹。我明白昨天化妝師給我用的是水洗不脫的化妝品,於是我對桂芝說:「大姐。請你幫幫忙,給我找一點專用卸妝水,我把臉重洗一下,這樣子回去無法見人啦。」 book18.org
桂芝一邊幫我梳頭,一邊冷笑著說:「不要緊,小姑娘嘛。怎樣打扮都不為過。我不管化妝品,不清楚這些東西放在那兒。」 book18.org
聽她這樣講,也就算了。若那天不到這裡,當天直接回到市裡,不是五花大綁嗎,不也要見人,那更出羞。桂芝麻利地給和挽了個與昨大一樣的小媳婦髮型,不同的是用髮膠仔細固,定沒有一絲亂髮。 book18.org
梳好頭,回到房間。桂芝說:「快換衣服。拍賣會公司給你穿的禮服是不能穿走的。」 book18.org
我很奇怪她說這樣的話,就反駁她說:「這種艷麗旗袍能穿得出去嗎?我也想換,但我沒有衣服。昨天換旗袍換下的衣服,都叫你們拿走了。」 book18.org
「這禮品箱是衣服,是買家送給你的,這也是你的了,不管什麼服裝,將就換上算了,這也算你走得清爽,沒帶走這裡一絲一線。」 book18.org
我聽她說得有理,就拆封打開禮品箱。禮品箱裡是一套紅禮服,大紅軟緞料子,上面用金絲繡的鳳凰戲牡丹花圖案。是斜大襟,窄腰,大盤扣,衣領袖口滾有金邊的中式上裝。褲子也一樣。除外還有一雙同樣面料繡花鞋和好多絹花,首飾。看了這些,我驚呼說:「這好像是出嫁娘穿的新服。」 book18.org
桂芝笑了,樂哈哈地說:「很好。你就算我們這裡出嫁女,穿這一套上路正合適。」 book18.org
實際上這話中有話,我當時都未聽出來。 book18.org
也沒有別的辦法,原來的衣服丟了,只有穿這套了回去再說。也怪,這套衣服穿著正合身,就像按我的尺寸做的。最後桂芝叫我把鞋也換了,絹花、首飾也全插到頭上去了,說這樣走輕鬆。禮品箱也不用帶了,並告訴我大老闆還有禮品送給我。 book18.org
一切都穿戴好了。桂花前前後後仔細打量我,看得我不好意思。就催她走,她嘆了口氣對我說:「小姑娘。你真漂亮。我打理過的姑娘無數,還沒有比你美的。你落到這兒,真是你命苦,太可惜你這花容月貌。當時你們幾個來,就你一個人被那樣緊緊捆綁,我就知道了今天命運。按我們這兒規定,被拍賣掉的模特兒,要立刻被控制起來,以防發生意外,對客戶交不了貨而失信。本來昨天晚飯後,就要把你綁在這柱子上過夜,但我可憐你,你不是那種風月女子,沒那樣做。但現在對不起你了。 book18.org
她邊說邊從床下抓出一捆麻繩走,到目瞪口呆的我前面說:這是咋天都為你準備好的,希望你配合一下,對你有好處。好女不吃眼前虧,我總比那些粗漢要溫柔些。 book18.org
63. 真面目 book18.org
聽了桂芝的話,我嚇傻了。就像從天上掉到地下,頭腦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從出來。憑由桂芝抹雙臂,縛雙腕,勒脖子五花大綁。再解開我的褲子,扒開貞操帶,往陰道塞上和那與我交談的小姑娘一模一樣的假陽具,然後又把我推到柱子邊,背靠木柱,從頸到腳一圈又一圈結結實實綁在柱子上。然後吻了我說:」真對不起。我實在不想這樣做。既來之,則安之。聽天由命吧。我把那幾位收拾好了,再來看你。現在只五點多,好好休息一會兒,今天還有好多山路要走,很辛苦的。聽話!「 book18.org
桂芝說完鎖好房門走了。房子裡很靜,鴉雀無聲。好半天我才回到現實,這是怎麼啦?是不是做夢,我想活動一下手腳和身子,但一點動不了。繩子很緊,我環顧一下我的身子,黃色麻繩纏在艷麗的紅禮服上,條理分明,這是標準五花大綁。雖勒得緊,但不難受。這桂芝雖貌不驚人,但緊縛技術決不在老九之下。大概是綁的人多了,練的。 book18.org
現狀表明我們又落入狼窩,這是一個專門販賣人口的組織。拍賣土特產是假,實際上是公開賣人。這個地方應當在津河市範圍內,三年後首次回到家鄉,沒想給賣了。原打算探望家人,考察市場,全都泡湯。這都是給銀花害的,沒有她怎麼會出遊,不出遊,怎會落到如此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地步。怎樣才能脫身,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高招,一籌莫展。 book18.org
正在胡思亂想之時,門外響起開鎖聲音。桂芝打開門,走了進來說:」現在不到八點,還早。我來把你從柱子上解下來,綁在柱子上時間長了,連路都不能走。進來吧!你不是要看看自己同伴。「 book18.org
話剛落音,門外響起鐵鏈碰擊的叮噹聲。司菊彎著腰,套著鐵鐐雙手提著一根連著腳鐐鐵鏈子,艱難走進來。還未開口,淚水就落下來。桂芝將我從柱子上解下來,由於腿被綁麻木了,立不住,繩子剛鬆開,一下軟癱在地上。桂芝拽著我背後綁繩,拖到床上坐下。對我們說:」你們先談一下。我把你們另外二位同伴也帶來,聚一聚,以後可能沒有機會在一起了。「 book18.org
說完出去,將門鎖了就走了。司菊也坐到床上來,她的彩妝己洗去,頭髮扎了個馬尾;上身穿的是草綠斜大襟中式夾襖,下面是黑色短裙,白色短襪,穿了雙黑布鞋。是一幅清純模樣。她頸上鎖了一隻帶著一根長鐵鏈的鐵項圈,這根長鐵鏈連著腳鐐和手銬。她二話沒說,就上來給我鬆綁,我掙脫了,沒讓她解,對她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們逃不掉,給他們發現,對你沒有好處。快來給我說說,你對這裡有什麼了解。「 book18.org
司菊放下手,嘆了口氣說:」這下我們可慘了,我們己變成別人的商品。拍賣會剛結束,這裡的人把我們流標的六個模特帶到一個大房間,叫我們六個將衣服全脫光。我這才發現,有二個模特旗袍裡面什麼也沒穿,而鎖著一幅用細鐵鏈做的連在一起的乳罩和丁字褲。乳罩上配有一對夾子,緊咬著乳頭;丁字褲連著一隻假陽具,固定在陰道里。我現在就給你看。「 book18.org
司菊掀起上衣和短裙,果真是這樣一件內衣也沒有,和會前與我談心姑娘一樣裝束。她接著說:」現在我走路都不敢挺胸,否則被夾著乳頭磨擦衣服,癢得人發軟。他們手中還有搖控器,一旦打開,可有你受的。在公司拍戲時,你有體會。這個假陽具與公司里不同,它雖塞在裡面,軟綿綿的不影響排泄。但搖控器打開,可了不得,一會兒鼓脹起來,將陰道充滿,在裡面橫衝直撞,把你弄個半死。然後給我統一穿上這套行頭,關在一間大房間裡。其中有個女孩來了有半年了,她告訴我,這裡實際上是人販子市場,這裡大部房間都是臨時關人的牢房。所有拐騙綁架來的人都集中在這裡拍賣。其中好多買家實質上是二道人販子。當然也有人在這裡買二奶,性奴和妓女。像我們這種年青姑娘的拍賣,每月都有一次,賣不掉或買方無好價格,都換上我這身行頭,等第二次再賣拍賣。形式是土特產,不同的物品代表不同底價。其中靈芝代表姑娘價格最高,這種好事讓姐姐你遇上了。聽說前幾次都缺靈芝擋次的姑娘,所以這次爭的人多,你賣了個好價。不過姑娘們都公認你當之無愧。如果她們能看到你現在光照人的樣子,還不知怎樣評價……「 book18.org
我站起來活動活動麻木的腳,打斷了司菊的話。嚴肅的對她說:」唉!現在是什麼處境。繩捆索綁,還光彩照人。這不是選美,這是把人看成商品,用我們的肉體去發財。我們要想方設法與劇組和當地公司取得聯繫,從他們給我們鐐銬加身情況看,逃脫的可能性很小。「 book18.org
正說著,門開了。向陽花和鳳仙被桂芝帶了進來。桂芝臨走說:」對不起。我把你們要加腳鐐,我怕出意外。你們談,我把門鎖了。要是有事,會來通知你們。「說完她用一副只能走小半步的腳鐐,把我們四個都鎖了。然後離去,又將房門反鎖。可見他們防範多嚴密。一夜未見,向陽花和鳳仙看到我,就非常親密偎到我身邊。她們同我一樣打扮,但衣服底色不同。向陽花是桃紅,而鳳仙是稍淡一點粉紅;她們頭飾比我少,臉上仍是昨天彩妝。同樣被手指粗麻繩反綁,明顯綁得比我緊。她們告訴我,早上沒有配合桂芝,是那個五十歲老頭綁的。鳳仙受過訓練還好一點,向陽花就不同了,臉上有好多汗珠。我關切地問她,說:」怎麼樣。難受吧?這下你也體會到五花大綁的茲味。「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我又對她說:」被綁後,人一定要放鬆,思想上不要緊張,不要做無意義掙扎,讓身體儘可能適應繩索。這樣要舒服多了,女人身體柔軟,慢慢就會適應。「 book18.org
我們幾個身著艷麗服裝,濃妝艷抹的女人,五花大綁的坐在那裡,實在想不出好的脫險方法,唯一能做的,盡一切可能,與劇組聯繫,并力爭將自己去向互相轉告,方便互相救助。 book18.org
突然門打開了,桂芝笑容可掬地對我們說:」走呀!姑娘們。你們大喜的時候到了。立刻進來六個粗壯悍婦,兩個架一個,將我鳳仙和向陽花架住。這時司菊象瘋了一樣,撲在我身上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拚命喊叫,不讓我走。正在這亂作一團的時候,一個平頭男子拿出一隻遙控器,反覆按了幾次;司菊同被電擊一樣,渾身發料,手慢慢鬆了,咬著牙癱倒在地。桂芝走過來,把她拖在一旁,見狀我也拚命掙扎,嘴裡大叫:「司菊。好妹妹,我的好妹妹!」 book18.org
但我被兩個壯婦夾著,雙手反綁吊在背後,兩隻腳幾乎被腳鐐鎖在一起,怎樣掙扎也無濟於事,被她們架出房門。鳳仙她倆也被拖出門,桂芝嘭的一聲關上房門,上了鎖,房裡傳出司菊有氣無力的一陣陣喊叫聲。 book18.org
到了走廊上,她們放下我們,在脖子上鎖上一隻帶有長長鏈子鍍成金色鋼項圈,並用一大塊紅綢蓋在我頭上。我只能看見腳前不到一尺地方。這才發現地上鋪上紅地毯。忽然鼓樂聲大起,鞭炮大作,震耳欲聾。有人牽著項圈上鐵鏈往前拽,腳鐐鏈太短,我只能快速小步地住前走。左右兩邊有人抓著吊在背後雙手,扶著繩索纏繞的雙臂,慢慢往前移。 book18.org
走了很長一段路,抓住我的兩個人把我拉住,前面拽我的長長鏈子忽然鬆了,嘩啦一聲被扔在地上。鼓樂聲慢慢停下來,一陣攸楊的輕快民樂奏起,好像是流行江南的送親曲,一曲完畢,一個宏亮的男高音叫:「到送親儀式現在開始!」 book18.org
我想這人一定是司儀。 book18.org
「出嫁女靈芝姑娘下跪。」 book18.org
喊聲剛落,有人在我膝蓋後腿彎處踢了一腳,我不防,「卜咚」一下跪下來,疼得我「唉喲」不由自主叫了一聲。 book18.org
「出嫁女永記娘家培養之思,拜家長。一拜,二拜,三拜。」 book18.org
立刻有人抓住縛在背後雙手腕,往上用力提,肩膀給反吊地鑽心痛,為了減輕反吊肩膀疼楚,我不得不把頭往下低,直到接觸到地面,他們才停止將反剪雙手往上提。這樣按照喊的節拍,連提三次,我的肩關節幾乎給扭斷。 book18.org
「下面由出嫁女靈芝姑娘家長講話,大家歡迎。」 book18.org
下面響起一陣掌聲,上面傳來了大老闆的講話聲音。我的肩膀和膝蓋給他們折磨的又酸又痛,本來從早上到現在,己反綁了四五個小時,肩膀到手指全麻木了,這樣一作弄,又好像變得特敏感,痛得我一口,一口吐著粗氣,那還聽見他的胡言亂語。不知他的話什麼時候說完,只聽見司儀在喊:「給新娘子靈芝姑娘拿掉頭蓋布,從拿掉頭蓋布後,靈芝姑娘就永遠離開娘家了。」 book18.org
有人拿掉頭上布後,我感到一陣輕鬆。睜眼一望,原來在我們住的房子門口,在這裡搭了個台,我在台口,大老闆一行人坐在台上主席位子上。兩個穿紅著綠三十多歲壯婦站在我兩旁。就是沒見鳳仙她倆。台下稀稀拉拉有幾十號人,男人一律平頭黑西服,胸間口袋插一朵小紅花;女人不多都是三四十歲壯婦,打扮花枝召展。村上到處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 book18.org
「請拿掉靈芝姑娘身上所穿娘家物品。」 book18.org
64. 新娘子起解出嫁 book18.org
我十分奇怪,我沒有穿他們任何服飾呀。這時那兩個婦人一個給我鬆綁,一個給我開鐐,最後把我頸上項圈也解下來。這時我不僅心裡高興,身上也是說不出輕鬆。原來這就是娘家物品,那個願意要他們這些物品,肯定是頭腦有病。司儀又叫到:「請抬上男方送來物品,給新娘子靈芝姑娘穿戴。」 book18.org
我看見一男子提來一隻長箱子,打開後,先拿出是一隻鍍金項圈,有三十亳米寬,五毫術厚,上面帶有三米長鐵鏈。一婦女套上我脖子鎖好,我用手拉了拉,鬆緊正好。後面拿出一件我做夢也想不到的東西,一幅通體黑色魚形枷鎖,黑色魚頭卡住我脖子鍍金項圈,魚尾兩個孔卡住我雙手,從魚頭和魚腰處釘進兩根穿木釘,然後用鐵釘從枷面上釘死。項圈的鐵鏈鎖在魚尾兩片枷的結合處鐵環上,余鏈拖在地上。最後拿出一幅精緻的手銬,鎖住我雙手。手銬鏈中間,也鎖在魚尾兩片枷的結合處鐵環上。我戴上枷,感到不十分沉重,可能是木製的。這時司儀又叫道:「新娘子靈芝姑娘起解出嫁,請家長給出嫁女靈芝姑娘送行,鳴炮奏樂。」 book18.org
大老闆拾起地上鐵鏈,左右兩個婦女將我扶起來,鞭炮和鼓樂聲驚天動地響徹雲屑。大老闆用鐵鏈拽著我從台上慢慢走下來,沿著村裡鋪的紅地毯,在人販子夾道歡送中,開始我出嫁的長解路。 book18.org
走到紅地毯的盡頭,大老闆放下手中鐵鏈。隨行的人將其纏在枷的魚尾處,將鐵鏈末端放在我手中,大老闆抓住我鎖在枷上的手說:「姑娘。你真美。要不是這個客戶來頭大,我真捨不得你走。這次四個姑娘全是他一人要的,另外三個是你的陪嫁。別的人不敢與他爭,一個姑娘也不敢要,否則這次十個姑娘哪還有剩的。我這兒的姑娘都是上等貨色,但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麟毛鳳角,稀少的很。上次在江面上,我們盯了你幾天,還是叫你跑了,想不到你自己五花大綁送上門,我們真是有緣,下次有機會一定到我這兒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book18.org
聽他這席不打自招的話,我真氣得七孔冒煙。我的計劃,我的工廠,我的試驗,我的事業全叫他給毀了。我真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但我身披刑具,奈何不了他,就不顧一切地吐了他一臉吐沫,然後狠狠踢了他一腳,對他大吼一聲,咬牙切齒罵道:「我恨死你了,你毀掉我一切。」 book18.org
他開始是目瞪口呆,在他這個王國,你誰也不敢這樣對他。他稍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拿出手拍擦掉臉上口水,對我說:「小賤人,給臉不要。來!給她上幅腳鐐,讓她在這三十里山路上吃點苦頭,否則不知我王老八利害。」 book18.org
他手下人飛也似的從房子裡拖出一幅腳鐐,又上來幾個人,把我放倒在地。他們抬來一塊鐵砧子,把我的腳放在上面,在腳腕上合上腳鐐鐵環,用鉚釘敲死。我一邊哭喊,一邊拚死掙扎。但放不過他們人多勢重,還是讓他們將腳鐐給釘上了。他看到躺在地上哭泣的我,還不解恨,從手下人手中拿出遙控器,狠狠地按了幾下。我下身陰道中假陽具立刻彭脹扭動起來,乳頭上傳來一陣又一陣電擊。我的身體立刻變得疆硬,隨後顫抖起來,從陰道和乳頭同時釋放出一輪又一輪酸、麻、刺疼和無限快感,衝擊我每一根神經。一會兒就大汗淋漓,人上氣接不上下氣,渾身軟癱。他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模樣,指著凶狼的叫道說:「若不看客商面子,今天就做了你。另外告訴你,必須下午六點前趕到丁河口,男方在那等你。否則你身上那些玩意會自動開放,直到電池耗完,那你就死吧。」 book18.org
說完帶著他的手下,丟下動也不能動的我走了。 book18.org
王老八。這個大老闆叫王老八。我把這個壞蛋銘記在心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走後十多分鐘,我才從強烈的刺激中恢復過來。雙手鎖在枷上,用不上勁,費了好大力氣才站起來。往村裡望去,只有彩旗飄舞,紅燈高掛,一個人影也不見。回過頭往前看,兩邊青山夾著一條山路。肯定是不能回村,只有住前走。山路僅一尺來寬,兩旁是茂密的罐木叢;樹叢中黃色野菊,白色油茶花怒放;路面是砂子鋪成,上下坡的地方用青石疊成台階。前面樹高林茂,山道彎彎,一路通往深山。三十米外山道己隱匿於樹林中,一人走這種荒涼山路,確有些心虛,何況我披枷帶鎖,毫無抵抗能力。但目前沒有退路,直有硬著頭皮向前。剛動步,才發現帶著腳鐐走路是何等吃力,拖著二尺長的腳鐐鐵鏈,向前邁不動步。鐵鏈與砂子石塊撞擊,磨擦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山谷中特別清脆。這叮噹的響聲,叫人心驚。我雙手鎖在枷的前面,不能自由活動掌握不了身體平衡,再加上腳鐐限制,很容易摔跟頭,若真不幸跌倒,那是不可想像。所以我很小心地,一步,步往前移。心裡存在一種幻想,現在無人看守,我若遇見好人,也就獲救了;或者能走出這荒山野嶺,找到善良人家,也就獲得自由想。聽到王老八一席話,才知道這群土匪早都叮上我們,實際上我們離開城市,己陷入困境。可惜我們當時一點未覺察到,直到拍賣會前,王老八帶一行人與我們見面時,其中有一個人聲音很熟,現在猛醒悟過來,這個人聲音和在江岔中追我們汽艇人稱二老板講話聲一模一樣。當時為什麼不把這兩伙人聯繫起來,這樣當天晚上也許還能逃掉,我為什麼那樣遲鈍。正在胡思亂想,沒注意腳下上坡的青石板角,掛住腳鐐鐵鏈,差點將我判倒,我見勢不對,趕忙將身子往下一蹲,坐下來,將腳鐐鐵鏈從青石板角上退下來。看到雙腳上鎖的這幅笨重腳鐐,自己很惱怒責備自己。自車禍後,比這嚴重多的事情都能忍耐,為什麼這次沉不住氣,和這個土匪頭王老八衝突,結果給自己套上這幅腳鐐,不僅自己找罪受,還給今後逃脫增加困難,我真混蛋透頂。 book18.org
也許他們認為我已是無能為力,只有在下午六點前走完這三十里山路,到丁河口乖乖受他們的擺布。我得尊重現實,先得脫離這個可怕的村子和王老八這幫人販子,儘可能利用這幾個小時,想方設法擺脫他們的控制。 book18.org
我努力往前趕,剛走完一段上坡,忽然有幾個人在同時喊叫:「玫瑰姐。你終於來了。」 book18.org
我抬頭往前一看,原來是向陽花,鳳仙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在叫我。她們都被反吊在路邊一棵大槐樹下。我不顧一切地趕過去,她們反吊得不高,甚至可以蹲在地上,但解不開背後的繩結,無法脫身。吊住她們的繩結並不緊,很快就解開了。她們三人穿戴一樣,均是比我這一身底色稍淺的新娘裝,都是在腦後梳一個髮髻的新媳婦髮型;都被一條紅色麻繩,勒頸抹肩五花反綁;但繩結特緊,我雙手被枷扣住,又加一幅手銬,出不了勁,解不開她們身上的綁繩;同時解開也沒有用,因為她們同時手腕上扣有一幅手銬,胳膊上還扣有肘銬,脖子上鎖著鐵項圈。鐵項圈前面連著半尺長的短鐵鏈,吊在胸前。後面同樣一截短鐵鏈,短鐵鏈末端鎖在手銬鏈中間,繃得緊緊的。肘銬鏈中端,鎖在鐵項圈後的鐵環上,就是能給她們解開綁繩,也沒用,她們雙手仍反剪在後,所以也就罷了。她們七嘴八舌告訴我,在與我同時被押出房間後,直接被帶到這兒,換了綁繩,上了背銬,就被吊在這裡,長時間無人過問。在這害怕與恐慌之時,突然發現我,真是激動萬分。看來我們還未脫離危險地區,得抓緊時間離開這王老八控制區,於是我也不多解釋,催她們快走。 book18.org
在這青山翠谷的石板路上,在鐵鏈與石板叮噹地撞擊聲中,匆匆忙忙走著一行濃妝艷抹,衣著鮮艷奪目的女人。第一個被枷帶鐐,挺著腰艱難地邁著小步,後三個雙手反剪,昴首挺胸,小心的沿著石板中心走,努力保持身體平衡。雖是初冬,山谷之中涼風已帶寒氣,我們僅穿一身夾衫,但緊張地步行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噓唏。現在最想的是能休憩一會,喝口水,但不敢停留,希望脫離危險區域越遠越好,大家咬著牙住前趕。這時太陽開始偏西,在翻過一個山坡時,前面是下坡路,風仙突然緊張叫道:「你們看。前面有一個村子。」 book18.org
我們一行停住了腳步,我抬頭向前觀看,在坡底路旁,小河邊,分布有二間農舍。還有幾戶在半山腰,掩在一片竹林中。農舍房頂全是是用一塊塊很薄的石灰石板所蓋,牆由塊石砌成。與王老八村中四幢房子完全不同。是我從小就熟悉的津河市山區,這是典型的農戶房型,建房的材料全是就地取材建成。 book18.org
「大家能不能想辦法不走村中。」向陽花首先停滯不前了,焦急對大夥說:「我從沒化妝打扮成這樣子,還繩捆鐐銬,怎好見人,能不能找條路繞過去。」 book18.org
鳳仙和另一個女孩立刻附和說:「能不從村子中走是最好。」 book18.org
說實在的,這種裝束就是臉皮最厚的娼妓,也不願見面對佰生人,誰願意從人群中穿行。別的不說,若碰上不懷好意的男人,甚至惡作劇的雅童,也夠招架的。但我仔細觀察,除了從村旁河中繞過,別的地方草深林密,我們雙手反綁,是無法通過的。但深山中小河中,布滿巨石,上面長滿青苔,奇滑無比。石之間流水喘急,我帶著腳鐐是一步也走不了,我別無選擇,只有順路穿過村子,我停下腳步,對她們說:「除了大路,我從那裡走都不行。這樣我先進村試探村中反應,你們看到我的遭遇後,再決定行動。」 book18.org
「你隻身進村,太危險。再想想有無更好的辦法。」鳳仙關切地對我說:我知道從外圍繞更危險,下定決心,將她們安頓在村頭小橋山核桃樹林裡,一人往村裡走去。離村子還有一段路,但腳鐐鐵鏈在路上拖動的聲音,早就驚動了村莊裡的山民。三三二二的村民打開大門,走出石板屋,站在路邊,往我們這邊望。快進村子時,我的心狂跳起來,羞恥,難堪,侮辱各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頭更不敢抬,臉燒得發燙,越接近村子,心越慌。當走近山民身邊時,不敢往兩邊望,儘可能快地移動腳步,無可奈何默默聽著他們的議論。 book18.org
65. 漫長解路 book18.org
「喲!今天王大老闆出售的姑娘俊得很,比上個月那幾個好看多了。」一個女子感嘆的說:「今天化了妝,上次沒化妝,當然顯得漂亮。你看她穿衣服多鮮亮,比我們這裡新娘都美麗。這次真怪,以前賣的姑娘穿得破舊不堪。光這身衣服首飾要值多少錢,我不明白,人都賣了,還穿這麼貴重東西,合算嗎?」另一個婦女接著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一個老頭接著說:「前幾天我遇到王大老闆的一個手下,他告訴我,今天買這個姑娘是個大客商,他共買了四個,後面還有三個。她們的穿戴都是大客商送來的。以前都是二道販子買的,自然沒有這身好衣服。」 book18.org
「穿得這身值錢的東西,沒人押送,不怕弄丟了?」有人問道說:老頭回答說:「王老八的生意,那個吃了豹子膽敢壞他的事。這條路直通丁河口大街,沒有第二條路。既使有隱蔽的採藥小道,她們都是外地人,不可能找到。即使找到,她們在山裡肯定迷失方向。另外這些姑娘都無縛雞之力,又披枷帶鐐,又被繩捆索綁,是無法穿行那種崎嶇小道,所以根本逃不掉。這些年來,從未聽說有那個姑娘逃跑的。」 book18.org
又有人說:她們在半道上不走怎麼辦?「 book18.org
老人笑著說:」那就不用你操心。這深山夜晚,風聲鶴吠,又沒有人敢收留,那個女孩敢在外過夜。同時他們還有特殊方法,所以這些可憐的姑娘再難,也都在天黑前到丁河口。「 book18.org
聽到村裡人議論,我不由得心驚肉跳。人販王老八勢力之大,超越出我的想像,看來我們不可能有逃脫的希望,只能做這些人販子手中的商品,自己老老實實走到他們指定的目的地。還必須按時到達,否則乳頭上的夾子和塞在陰道假陽具啟動發作,那真是生不如死。想到這裡,感到這枷壓得我喘不過氣,手銬將手勒得特緊,腳上的鐐更沉了。雖然隔了一層厚棉襪和夾褲,也感到腿腕給鐵鐐磨得痛,最好能用一根繩把腳鐐鏈用繩吊起來,減輕腳鐐重量,避免腳鐐鏈與地面碰撞和磨擦,行走時肯定輕鬆方便多。 book18.org
走過小山村不久,鳳仙她們也趕過來了。可能她們也聽到村民們的談話內容,深知我們已陷入無助境地,原來抱有一絲能逃脫的希望徹底破滅了,心情很沉重,大家默默無語地趕著路。但有一點寬慰,從村民中了解到,雖這路上山民不可能幫助我們逃脫,但也不敢為難我們,走路時也不必避開村莊了。看來山民已看慣了我們這些被販賣的女人,我們再與他們接觸也坦然多了。 book18.org
大約又走了二里路,又經過一個稍大的村子。但未見到什麼人,可能這已是午飯後,山民都上山幹活去了。這時我實在口渴,想喝水,就走到靠山坡一片桃林中一戶無看門狗的人家,鳳仙她們也跟上來,我在虛掩的大門口叫到說:」有人嗎?「 book18.org
」誰呀?「有人應聲,出來一位五十多歲老婦。當她看見我們,有些恐慌。忙對我們說:」我家裡人都上山鋤包穀草去了,沒有人。就是在家,也不敢幫你們。姑娘們,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得罪不起下塘塢的王老闆。你們趕快走,對不起了。「 book18.org
看來這位大媽誤解了我們,以為我們請她幫忙逃跑,給我們鬆綁的。我笑著對她說:」大媽我們口實在渴得要命,只想求你做點好事,給口水喝。沒有別的意思,行行好吧!「 book18.org
老婦聽我這麼講,就走出來到路邊,緊張地往路上望了望。對我們說:」你們上我家,沒人看見吧? book18.org
看到她慎之又慎的樣子,更感到人販猖獗。我們異口同聲地說:「沒有。」 book18.org
老婦說:「那就進屋吧!」 book18.org
我們隨她走進屋裡,坐在客廳橙子上。鳳仙她們雙手反綁在後,我雖雙手在前,但鎖在枷的前面,也無法自己端碗喝。所以只好由老婦一人一人喂。老婦邊喂邊說:「快點喝喝完就走,給別人看見就麻煩了。」 book18.org
乘她喂別人時,我和她講講話,表示我們的感謝。 book18.org
「大媽。您真是好人,我們不知怎樣謝謝你呢。」 book18.org
「大媽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我見到多少你們這樣似花如玉的姑娘,被送進火炕。但我們也怕呀,得罪他們,我們也是死路一條。而且他們耳目眾多。」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們從下塘塢來?」 book18.org
「誰不知道?凡是你們這樣的姑娘是從哪兒來,都是到丁河口街上去的。」 book18.org
「丁河口街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那個地方和我們這兒都屬青峰鄉,原來也是一個很偏僻的小村。自從通了一條拉木材砂石公路,王老闆來的許多客商都住那兒,王老闆在那裡開旅館,辦商店,就熱鬧起來。我們這個村叫銀峰塢,也是個老地名。「 book18.org
」那麼,這裡是水陽市地界嗎?「 book18.org
」不是。歸津河市,但緊靠水陽。「 book18.org
青峰鄉。這個地名好熟,它位於津河市東北,津江從它群山中穿過,流入水陽市圩區。銀峰,我當時是為了採購銀杏樹葉,好像也到過。從津河城到銀峰,要經過一片高大的銀杏樹林,據當地人介紹說,銀峰地名也由此而來,即銀杏樹山峰,印象比較深。但我現在觀察,為什麼這樣佰生呢?難道我的記憶有問題。 book18.org
老婦喂完向陽花,又去倒涼茶去了。我往我身邊小桌上看了看,桌上雜亂地放著幾本翻得破破爛爛的小學一年級課本和一隻文具盒。我往文具盒裡一看,幾支長短不齊的鉛筆中間有一支削筆刀。我突然緊張起來,對了,我一定要把它弄到手。等老婦又去倒水,我悄悄把手從枷上小孔中儘可能伸出去,還好,手指正好夠上。我用手指勾住文具盒,輕輕拉過來一點,迅速將削筆刀抓住握在手心,心裡緊張咚咚直跳,我看老婦好像在注意我,我假意用眼掃了一下桌上課本,心猿意馬地說:」大媽。你還有讀小學孩子?「 book18.org
」那是大孫子。今天周六,不上學,跟他爸媽上山去了,不在家。「 book18.org
喝好水。老婦又到路邊四周看了看,確信無人看見,才叫我們迅速離開。 book18.org
喝了涼茶,精神要好多了。出了村子,沿山路向上走,轉過一個山角,一片高大筆直的樹木出現在我眼前。樹幹銀白色,樹葉橙黃,只有少量草綠色,落下樹葉都像一柄打開的摺扇,在地上鋪上厚厚一層。好一片銀杏樹。我仔細回憶這個地方,終於有了印象。好多年未來,樹長得更粗壯過了,樹林前是一個地名叫十八拐的盤山路,過了盤山路到了峰頂,上面有一棵高大金錢松。這十八盤山路比較徒,不好走,特別是拖在地上腳鐐鏈,要想辦法。進了銀杏林,我找一塊路邊石塊坐下來。鳳仙上來問我說:」玫瑰姐。不走了?「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紅色的繩索緊緊束縛著她的雙臂,從正面幾乎看不見,胸前交叉捆綁的繩將雙乳勒得高高凸起,緊繃的綢衫可以明顯的看見挺起乳頭和上面的乳頭夾。頸子上從前往後勒有雙股麻繩,當她稍稍低下頭看我時,可以看出由於頸上繩勒住氣管和血管,濃妝艷麗的臉上很快凸出一根根血管,氣出得很粗。所以她又不得不直起腰,挺起胸,以減輕繩索對頸部壓力,但很快由於衣衫壓迫乳頭夾,她不由自主地搖晃著胸部,想擺脫乳頭所受的刺激,但雙手被緊緊吊綁在背後,而無可奈何。我笑了笑對她說:」你想不想鬆綁? book18.org
她眼一亮,不相信我的話。帶有懷疑的口吻說:「你能幫我解開繩子?」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她高興的幾乎跳起來,就走到我前,背對我跪在我前面。我拿出小刀,小心割綁住她手腕的繩圈。我雙手卡在枷上,手銬鎖得緊,稍用力手腕都勒得痛,小刀又不太鋒利,割一會到石頭上把刀刃再磨一磨,終於將她手腕的繩圈割斷。鳳仙手腕鬆開後,雖仍受手銬限制,但自由多,甚至手可以從腰部伸到前面。所以剩下繩索也都鬆了,很快全身繩索都解下來。鳳仙活動了綁麻木胳膊和手腕,弄得鐵鏈在背後叮噹響,嘴裡嚷著說:「好輕鬆。好舒服。」 book18.org
我將割下繩索理出一段,交到鳳仙手上。對她吩咐說:「你把繩在我腰上繫上,留一個繩頭系在腳鐐鏈中間,將其吊起來,不要它在地上拖。」 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雙手將枷抬起,鳳仙雙手雖反銬在後,但仍靈巧地將繩在我腰上系好,將鏈吊起來,這樣我走路也方便多了。向陽花她倆也要求鬆綁,我對她們說:「這兒離村莊太近,時間久了會被人發現。我們往前走,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再給你二人解。鳳仙將剩餘繩頭帶走,不能留下痕跡。」 book18.org
鳳仙在我耳邊悄悄說:「玫瑰。好姐姐,你從那兒弄來刀片,真有辦法。」 book18.org
我沒理睬她,只是催大家快走。 book18.org
66. 天王寺小路 book18.org
走出銀杏樹林,山路果真在一片山坡拐來拐去,彎彎曲曲向山頭延伸。相傳要彎十八次,叫十八盤。路陡且窄,為了安全,我們把餘下繩索抓在手中,連成一串,慢慢向山上爬。大家手都束縛著,走這路即害怕,又緊張,一步一步往上走,不一會汗就出來了,汗水順臉往下趟,走不到一半路,眼叫汗水迷了,一點看不見,手又擦不到,就叫前面鳳仙停下來,用臉在她身上擦擦,將臉面上汗擦乾,又繼續往上爬,一會兒我看到了那棵金錢樹前,面就是山頂。 book18.org
到了山頂,一陣山風吹來,好舒服。我們坐下來休息。向陽花走到我跟前,背對著我跪在我前面。我故意問:「你這是幹嘛?」 book18.org
「玫瑰姐。你不是明知故問。我長這樣大,沒這樣被捆過,我的胳膊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可能毀了。」 book18.org
「我認為你這樣非常好看,平時在公司上班還沒有這種機會呢。可惜沒有相機,你化妝得這麼漂亮,背襯秀美的群山,五花大綁,多美麗的人物風景照,可以作一種永遠的留念,現在解開太可惜了。」 book18.org
「你不要講了,就算我昨天早上講錯了,還不行。我是老實人,講的是老實話。你那被綁的樣子,就是不一樣嘛。絕對比我這個樣子吸引人。你做做好事,若能回到水陽城裡,我一定請客。」 book18.org
「我們還有機會回家。我真擔心,我們這次能否脫險。現在當務之急要擺脫人販子的控制,若我們順他們指引的路走下去,是沒有希望的。我們要找一條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的路走,讓他們找不到我們。」 book18.org
那個從不開口的女孩開口說:「這裡不就是一條路,而且再往前是下坡多。若往樹林裡亂鑽,迷了路怎麼辦。我們都是被上刑具的人,毫無生存能力,在這深山野獸出沒的地方,弄不好還有生命危險。按他們指的路走,起碼沒有性命攸關的可能。」 book18.org
我十分奇怪女孩說這種話。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仔仔細細觀察她。這女孩像一個剛出學校門的學生,園園的臉,眼睛大,睫毛長,有一種天真的美。和鳳仙當時一樣,給麻繩束縛地無所適從,不斷地扭動身子,頭上的汗把頭髮都浸濕了。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我姓黃,叫杏花。」 book18.org
「啊!黃杏花。」我轉過臉,用手指著向東長滿箬竹的山樑,對大家說:「我知道這密密麻麻的箬竹叢中,肯定有一條小徑,路可能不好走,但是通往自由的路。若求平安,就走原來的山道;若求解脫,就跟我走。」 book18.org
說完,我帶頭走進箬竹林中。箬竹葉片大,竹竿很細,一般長不高,在三到四米。但生長茂密。進入小道後,人很快就掩蔽竹林中,前面人稍遠一點就看不見後面的人。由於在山脊上,路雖小但很平我沿這曲徑通幽,不見天日小道前進,一鼓作氣地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一個山口。這裡是一大片毛竹。我知道,再沿依稀可辨林間小路,穿過這片竹林,就到一個山口,沿山口右邊松樹林中一條砍柴小道,就可以登上到天王寺的正道了。好多年前走這條路,輕鬆又好奇。眼前這身女裝打扮,還同罪犯一樣鐐銬加身,真是兩重天。 book18.org
走出箬竹林,剛進毛竹林,我找了一棵粗壯毛竹下一塊光潔的青石上坐下,將枷靠在毛竹上,好好休息一下。這時她們也從箬竹林中陸陸續續走出來,最後連黃杏花也來了。我花了很長時間,把向陽花和黃杏花身上繩索都割斷解開了。大家很開心,說說笑笑,我們的第一步成功了。她們問下一步怎麼辦?我就把到天王寺的計劃和行走方向大致說了一下,最後談了我的想法,我依然靠在毛竹上對大家說:「天王寺在津河市武山鄉與涇川縣溪山鄉交界山頭的半山腰上,這裡位置是水陽市,津河市,涇川縣三地交界處。天王寺是一個天然溶洞改造的寺,是無人荒廟,但香火還好,常有信男善女來進香,上供。我們今天力爭趕到那裡休息,現在我們要將我們身上那些遙控裝置除掉,否則發作起來我們寸步難移。 book18.org
大家聽我一說,立刻行動起來。她們先互相用反銬的手脫掉褲子,一個人用手將丁字褲卡在陰部的細鏈盡力往外拉,另一個人將假陽具掏出來,然後用小刀割開,將乳膠部分切掉;最後將乳頭夾鬆開,並將連接導線割斷,這樣除了身上鐵鏈和鐐銬除不下來,大部分威脅基本解除了。最後她們整理好衣衫,幫我也除掉那些東西。 book18.org
在去天王寺的路上,大家都很奇怪,我為什麼對這一帶這樣了解;我只好半真半假地對她們說:」我很早以前幫別人收購南方土特產品,到過這一帶山區,走了很多山里小道,而這一帶我也來過。不過當時還沒有這幫土匪。這次很僥倖,王老八不知道我熟悉這一方地形,我們逃走的方向是涇川縣,這是他想不到的,明天他們肯定像無頭蒼繩到處找我們,到那時我們早脫離他們控制地區了。「 book18.org
天色漸漸晚了,我們還是用老辦法,用一段繩拴住腰連成一串,互相照顧,從竹林盡頭的山口下山,在天黑前終於趕到天王寺。在離天王寺五十米左右一片櫟樹林裡,我們停下來,觀察寺里有無動靜。我們這身打扮,不敢冒險進寺,若有人在,就是一般男人,看到打扮妖嬈的漂亮女人,而且被鐐銬鎖住手腳,無任何反抗能力,能保證不勾起男人色心。 book18.org
過了半小時,除了松濤聲,空山鳥語和昆蟲哀鳴,寺里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於是我們決定進寺,伴隨身上叮噹的鐵鏈碰擊聲,我們幾個腳鐐背銬的花團錦簇的年青女人,走進古剎,進了破舊不堪的山門,裡面有幾百平米的一塊石板地,中間有一小石橋,過了橋是一座高大石香爐,青煙裊裊,還有餘香在燃燒;今天是周六,有香客來過。抬頭一看,巍峨的大殿有三層,依一個巨大絕壁而建,雖破破爛爛,缺少維修,但也乾淨,估計常有香客來打掃。走進大殿,原來正殿利用一個高大石洞,四尊張牙舞爪的天神座像靠洞壁而立。鳳仙她們三個進來後,立刻嚇呆了趕快跑出去。我發現香案上放著許多供品,才想到肚子餓,就走進一看,好多可能是今天才上供的,彎下腰咬了一口油炸面果,很香,也顧不了許多,抓了一些放在枷上,然後平托著枷走出來,高興地叫道:」快來呀!有好吃的了。「 book18.org
她們可能早就餓了,看見後,伸手來抓,但反銬在後面的手拿不到枷上面果,就用嘴來咬。我一看,笑了,忙說:」這樣不行,就是咬著了,只能吃一口就掉了。我跪下來,這樣你們用手就可以抓著面果,拿著互相喂才行。「 book18.org
吃完了面果,大家急不可耐地找水喝。走到石橋邊一看,下流淌著清涼的山泉,但就是下不去,順小溝往上找,原是大殿左邊石璧上,離地面三米高的石縫中,不間斷的湧出一股清泉,順石璧流進小溝。我們擁到石璧旁,用口直接吸取甘甜的山泉。人在緊張的時候,不感到什麼,但危險一旦消失,才感到周身都難受。特別是兩條腳,帶鐐走了幾十里山路,大腿酸痛得坐下都不想起來,腳腕給鐐磨得有些紅腫,一碰疼得鑽心。身上的枷越來越重,手長時間固定在前面,整個都麻木了,真是一步也不想走了。但冷靜一想,在這荒廟裡也不行,空蕩蕩的房子沒有休息的地方,山上夜裡冷,我們衣服單薄;更重要的是還抓緊時間打電話聯繫劇組,叫他們營救我們;若明天再下山,我們這模樣,老百姓會怎樣看待;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沒有這個膽量走下山。我掙扎著站起來大聲說:」大家起來,這個地方不能憩。我們還得走,天王寺下山是大路,好走。乘黑夜找一個有電話的地方,通知劇組來接我們,找一個老百姓家藏起來,等待救援。「 book18.org
大家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動。黃杏花望了望我說:」大姐。我實在走不動了。腿痛得要斷了。晚上就在這裡先休息,反正壞人也找不到我們,明天天不亮再下山,那時路上也沒人,再找一戶人家打電話也來得及。「 book18.org
向陽花也隨聲附和,大家都不動,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嘆口氣說:」即便不走,也不能坐在外面。我們乘天未黑,分頭趕快找個地方。「 book18.org
我還是到大殿去,只有那裡才是個擋風避雨的地方。剛在大殿上轉了一圈,風仙在外地叫道:」玫瑰姐。快來!這兒有個好地方,快來看啦!「 book18.org
我聽了喊聲,急忙趕過去。原來在山泉湧出的石壁緊靠大殿的地方,有扇小門,推開一看,原來是個小山洞,像一間小伙房,裡面有不少松枝幹草。可能是香客燒開水的。門關上很暖和。鳳仙高興地合不上嘴,身子一歪,倒在乾草上。剛著地,又大叫痛,原來高興起來,忘了肘銬和手銬,把胳膊和手腕格痛了,真是忘乎所以。我忍不住也笑了。我又走出來,仔細觀察一下,由於小門年代久遠,變成灰黑色,幾乎和石璧顏差不多,隱蔽性很好,所以剛才在它附近喝水都未發現,真是個好地方。我信步走到石橋上,極目遠眺,天已快黑了,星星一個個出現在頭頂,青綠的群山變成黛青色,晚上的山風已夾有寒意。但想到今天脫險,心裡還是曖烘烘的,只是緊鎖著我頸項和雙手的魚形枷,鎖著雙腿的鐵鐐,還限制我的自由,還未完全脫離危險。 book18.org
67. 黃杏花 book18.org
天全黑了,我走進小屋,發現向陽花和鳳仙側身躺在乾草上睡著了。借著星光,看到這兩張年青的臉龐,心想也難為她們,小小年紀就遭遇這種事,真是不幸。我突然發現黃杏花不在,她跑到那兒去了,自分手找地方,就沒看見她。下山了,不會。她首先反對。是不是在廟裡找地方遇到麻煩,我得去找一找。我急忙站起來,到外面殿里外找了個遍,也沒發現,又到山門裡外看看,也沒有。我有些急了,就回頭站在石橋上,大聲喊:」黃杏花。杏花,在那兒呀!「 book18.org
山谷傳來我喊聲的迴音,但未見黃杏花答應。我又喊了幾聲,過了一會兒,在廟的石璧上面,我們走過的路上,傳來了黃杏花的答覆聲。又過了十幾分鐘,才看到她走進山門。我很不高興的說:」你跑到那兒去了!「 book18.org
」我找睡覺的地方去了。我看大殿的神像好恐怖,就到山門來找,但沒有一點遮風的地方。於是我想找有沒有看守樹木的草棚,那知走遠了,天黑了,差點都走不回來了。「 book18.org
我看她衣冠不振,好像很委屈的樣子,就上前幫她整整衣服。對她說:」地方已找到了,好好休息吧。「 book18.org
一夜很快過去了,我用一捆草墊起頭,使枷不卡脖子,但帶這種刑具睡覺,非常不舒服,所以似睡似醒過了一夜。突然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好像有好多人在走動。我立刻驚醒了,坐起來,看門縫只有一線星光,天還未亮,進香的客人不會來得這樣早,不知是什麼人。在黑暗中,我發現黃杏花也起來了,靠門邊站著,聚精會神的在聽外面動靜。外面一會兒安靜下來,好像在大殿門口有人在喊叫:」冉桃青。桃青你聽見沒有?「 book18.org
我心裡緊張極了,看來這夥人不是香客,是來找什麼人的。但我想,他們是不容易發現這裡的。一會兒許多聲音同時喊起來。突然黃杏花大叫起來,邊開門邊對外面人說:」我在這兒!二棍子,我在這兒邊。「 book18.org
我給黃杏花行動驚呆了,本能地伸手去拽她反銬在後面的手。她拉開門,掙脫我,跑出去。門大開,一股寒氣從外面撲進來,我不由打了個冷驚。立馬有一幫人向這邊衝過來,我把房門關上。鳳仙和向陽花也驚醒了,我用身子頂著房門,將木栓重新扣好,對發獃的鳳仙說:」有人來了,快拖東西把門頂緊。「 book18.org
我們三人將小洞裡面一切可移動的東西,桌子,樹枝等全頂在門上。這時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我們三個嚇得抱成一團,縮在最裡面。 book18.org
一會兒敲門聲變成粗暴的撞擊聲,門栓己有些腐朽,很快斷裂。那些雜物也在強勁力量衝擊之下土崩瓦解,門一點點被推開,門外黑壓壓站了許多人。天已開始亮了,一些男人踩著門口堆集的雜物衝進來,將我們對外拉。我們喊叫著:」救命啊!「 book18.org
拚命掙扎,但無濟於事。由於我披枷戴鎖,根本無法抵抗,很快最先被幾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抬出來,放在地上。為了止住我的叫喊,他們立刻用塞口球封住我的嘴,然後裝進一隻方型竹籠子裡。我認識這種籠子,是山里人囚野獸的。我倦縮在裡面,再加上戴著枷,動也不能動。這時天己大亮,我看清了周圍的人,都一律平頭黑西服,原來是王老八的人,這下徹底完了。小房間裡還傳出打鬥的聲音,鳳仙她們還在掙扎。在我前面我看見黃杏花,站在一青年男子,面前仔細一看原來是二老板。這個女人把我們徹底出賣了,我不明白的是她怎麼通知王老八的,因為她始終與我們在一起。黃杏花依偎著他撒嬌,她邊扭動身子邊說:」我的事做好了,你還不把我鬆開,我的胳膊實在吃不消了。「 book18.org
」好桃青。我的寶貝,我給你開鐐。「 book18.org
二老板將她身上的鎖鏈都解下來,原來這女孩叫桃青,是他們安排在我們身邊的押解人。難怪路邊老百姓不敢招惹我們,放任我們自己走,實際上早安排監控我們的人。其實這女孩有些行動很反常,我有些奇怪,但沒有往更深一點去想,弄了個功虧一簣。這女孩外表上那樣天真,純樸;實際上極陰險毒辣。只怪我看走眼,若早識破,其實完全可以擺脫她,只能留下後悔和自責。 book18.org
他們很快將鳳仙她倆拖出來,口中塞了一個紅色塞口球,關進竹籠中。二老板看事情已辦妥,高聲對他的手下兄弟們說:」弟兄們。大家辛苦,這個地方在涇川縣地面,天王寺林業公安分局與我們交情不深,我們要用儘快速度撤離。每四個弟兄負責一隻竹籠,二人一班換著抬,不到津河市地面,不休息。冉小妹大家背著走。行動!「 book18.org
二混子帶著他的手下,抬著囚在籠子裡的我們,從天王寺後山的一條大道直奔津河市地界。冉桃青伏在二混子背上,走在囚我的竹籠後面,他倆邊走邊說著話。 book18.org
」二棍哥。前面那個女人可不簡單,你們對她可要多留點神。「 book18.org
」桃青妹子。我弄不明白,你們是怎樣跑到天王寺。從我們那兒到天王寺,要先到白虎鄉,再到天王寺,最少也有四十多里。「 book18.org
」二混哥。我們走的是一條小路,很近,最多也只二十多里。「 book18.org
」哪條路?我在這裡也有四五年了,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這條路前面那個女人不知怎樣知道的。一路上我在她身邊,絕沒有當地人告訴她。我們盡在林子中鑽,我現在也記不清了。剛進小路,我就給你們發信號,但你們就是不答覆;後來走在一片竹林里,她們用小刀割斷捆綁她們的繩索,扯斷了我乳頭上導線,摘下乳頭夾,把我微型手機電源切斷了。你知道電源就是乳房間被鎖定的電池。我急壞了,若不想法穩住她們,那她們肯定逃脫了。所以到天王寺後,前面那個女人堅持連夜下山求救,我急忙反對。好在另外兩個累得夠嗆,也不想走了,好險。我連忙找個藉口單獨跑出來,想方設法把導線接通。你知道我雙手反銬在背後,手很難伸到乳房間,所以我左手儘量往後捌,右手儘量往前掙,結果兩隻手都給手銬弄毀了,現在是又紅又腫。記住,下次有任務,不能同她們一樣綁得那樣緊,手銬要松一點。「 book18.org
」桃青妹子。真要謝謝你,昨天下午六點,丁河口通知你們未到,我們立刻與沿路眼線聯繫。知道你們過銀峰村後就消失了。大老闆大發雷霆,這筆生意非同小可,差點要了我的命。正在節骨眼上,你來了消息,可救了我。結果我連夜出發,弟兄們跌跌撞撞跑了四十多里山路,清晨三點才趕到。「 book18.org
」反正這個女人太聰明了,不好對付,鬼點子多得防不勝防。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她手中小刀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幸好給她上了副死鐐,上的是死枷,否則肯定給她跑了。「 book18.org
」因為她太重要了,對她採取的手段比別人特別。到現在為止,賣了這麼多女人,還沒有戴這種嚴厲的刑具,還專門安排你這個秘密押送人。到地方後,你要多辛苦點,看緊她,再不能出漏子了。「 book18.org
……聽了她們的對話,我感到心灰意冷,看來我是沒有逃脫希望了。在天王寺,要是堅持連夜下山就好了,離成功還有一步之路,都未堅持下來,真可惜。我開辦的公司,開發的商品,研究的成果,我幾年來忍辱負重,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和磨難,積累的資金,統統都付諸東流。想到這裡,我幾乎要發瘋,要大喊大叫;但嘴給堵得死死的,給枷和囚籠限制得動也動不了,只有黯然淚下,獨自傷心。 book18.org
太陽出來了,大概到了津河界內,他們停下來休息,用了塊大紅布將籠子包起來。我什麼也看不見,昨天走得很辛苦,昨夜也沒休息好,後來被他們抬得搖搖晃晃,昏昏沉沉睡著了。不知什麼時候周圍變得非常安靜,籠子也不搖晃了,布也拿開了,眼前亮堂堂的。我睜開朦朧朧的雙眼,一看在一簡陋的房間裡,周圍牆壁上都是潔白的瓷磚,其它什麼也看不見,過了幾十分鐘,來了兩個年青男人和一個中年壯婦,又把我抬出來放在房門口一個鋪滿青磚的院子裡。兩個男人把竹籠打開,將我抬出來,長時間禁錮,我全身都僵硬麻木了,根本站不起來,只好帶枷躺在地上。兩男人費了好大勁才將我身上所有刑具卸下,雖然感到很輕鬆,但渾身酸痛,四肢麻木,費了好大勁才站穩。那中年壯婦又把我帶進那個房間,進去後再細看,原來是洗浴間。那壯婦對我呵叱說:」你在路上怎麼搞的,渾身上這麼髒,又是泥,又是灰,滿頭草屑,這麼漂亮的衣服給你糟蹋不成模樣。等會你從頭到腳好好清洗清洗。「 book18.org
她三下五除二將我頭上首飾卸下,將衣服脫掉抱走,臨走時將門鎖起來。 book18.org
我一人留在那裡,我看了看頸脖、手腕和腳腕全都給刑具磨得又紅又腫,有的地方還破了皮。走進裡間,有一大浴池,裡面放滿帶藥味的熱水。我下進池子,泡在裡面十分舒服,池沿上放有好多洗滌用品,而且還有一瓶卸妝水,我十分高興,終於可以將臉上濃妝洗去,還我本來面目。等我洗好,那壯婦又帶件浴衣給我穿上,領我吃了飯,到一房間叫我休息,鎖上門就走了。 book18.org
68. 再落虎口 book18.org
看來買我的人還不壞,雖然下人粗魯,凶暴,但暫時還沒有難為我,讓我好好休息了兩天。第三天清早,我還未起床,那個壯婦穿了一身紅喜服,進門就說:」姑娘,你今天大喜了。快起來早作準備。「 book18.org
我知道決定我命運的時刻到了,賴在床上不起來。她將我拉起來,將鎖在身上已四天用細鐵鏈做的乳罩解下來,然後將我雙手反剪,用解下來細鐵鏈在手腕處纏繞後鎖上,帶到浴池邊,甩在撒滿鮮花的水中,浸泡過了半小時。又將我拽起來,擦乾水,用大毛巾包起來,扛在肩頭上就走。這幾天的休養,上次鐐銬留下的傷痕還未完全退去,看樣子新的一輪緊縛又要開始了。 book18.org
壯婦將我扛到一處收拾得很乾凈的房間,看布置是一處新娘化妝間。除了梳妝檯推滿了名貴的,各種各樣品牌化妝品外,在房屋一角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禮服,有鑲金邊描龍繡鳳的紅色中式新娘衣物,還有白色的西式婚紗。冉桃青身穿紅旗袍,胸佩紅花,帶著幾個人已在化妝間等候。壯婦將我放在梳妝檯坐下,以後就站在房門口。冉桃青兩手叉腰,走到我身邊。滿臉傲氣地瞧了瞧我,我也不在乎對她掃了一眼。前幾天剛見到她,由於她化了濃妝,又給麻繩五花大綁緊縛,楚楚可憐,給我的印象是純潔,美麗少女。現在看,雖然她淡淡的化了一點妝,但也正好顯露出妖媚本來面目。特別是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一種叫人不可捉摸的邪氣和殘忍。她用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指著我的鼻子。惡狠狠地說:」洪玫瑰。老實對你說,你在不要耍小聰明,給我們找麻煩。我現在是女方全權代表,在你同你馬上結婚的丈夫,即你的買主離開之前,我會很好照顧你的。如果你聽話,你的行動將只會受到最低的限制。否則我有最嚴厲的刑具伺候你,叫你每動一下都會付出很大代價。另外你不要再作逃走的打算,我們勢力大得很,無論你逃到哪裡,我們都可將你抓回來。就是警察裡頭,好多都是我們的人。「 book18.org
她鬆開手,自言自語地說:」其實你不僅美,還有一種勾魂攝魄氣質。我實質上也好喜歡你,什麼原因我自己都說不上來。這個買你的大客商是西部一位大富翁,早就看上你,始終沒有機會對你下手。這次你自己跑到我們地盤上,聽講來的時候,是自己五花大綁送上門,白讓我們的大老闆發了一筆財。這位大富翁急於生米煮成熟飯,非要在這裡宴請四方賓客,搞一個隆重的婚禮儀式;一方面是熱鬧,另一方面避開他的老婆,放心大膽的快活一下。反正這些老闆有錢。「 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講,渾身上下都涼透了。陷入這虎穴,還有如此精明的女人看守,想逃是不易。但我起碼要弄清自己在什麼位置,我相信機會總是有的,而且機會只給那些有準備的人。 book18.org
聽了冉桃青一席凶神惡煞的警告,我吸收與王老八衝突的教訓,極力壓抑心中對她的憤怒,強裝微笑地對她說:」冉姑娘。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有你這樣聰明才智,機敏過人的能人在我身邊,十個洪玫瑰也不敢輕舉妄動。我會老老實實聽你的安排,希望不要太為難我。「 book18.org
冉桃青得意的笑了。她興奮的說:」知道就好,這樣大家都好,但是無論怎樣,你的身份決定,必要限制還是不可少的。說難聽一點,不怕你聽了心裡難受,別人花錢買了你,不管你以前有何等顯要的身份,高貴的出身,現在就是任主人支配的女奴。在公開場合可能都有些束縛,或戒具,或綁繩;否則的話,把你打扮得那麼漂亮,穿著那麼華麗,和正常人都無法區分。「 book18.org
」當然,這一點我有自知之明。不過我希望姑娘能手下留情,戒具不要上得太緊,綁得能松一點,不要把我勒得太痛,就萬分感謝了。我想問姑娘,這裡是不是丁河口街,是不是就在這裡舉辦婚禮。「 book18.org
」這裡不是丁河口。都是那天給你鬧得,大老闆怕又節外生枝,就把你接到他夏天度假的莊園。這裡在一個大水庫的半島上,讓你跑你都跑不掉。婚禮在水庫中一個島上,離這兒還遠,乘船要行三小時。啊!化妝師來了,你抓緊時間化妝吧。「 book18.org
這時進來二個化妝師,花了整整四個多小時把妝化好。把頭髮做好,仍是將頭髮攏在後腦,挽了一個園園大髮髻,上面同樣插了些絹花,戴了好多亮閃閃的金銀首飾。妝化好了,包括冉桃青在內的人都嘖嘖稱讚我太美了。我苦笑一聲,說:」任何商品出售之前,都要裝飾一下,使它有一個華麗的外表,才能賣個好價格。「 book18.org
冉桃青笑著說:」洪小姐說得太精闢了,一語切中要害。光有好的化妝還不行,還要有艷麗的衣衫。俗語,『菩薩要金裝,女人要衣裝。』來!快中午了,先吃飯,再給換洪小姐的衣服。「 book18.org
她們解開我手腕上的鐵鏈,披著浴衣,只給我吃了一個雞蛋,喝了一小杯牛奶。我要求吃點米飯,早上到現在什麼也沒吃,肚子裡空蕩蕩的,餓得好難受。但被拒絕,因為下午要舉辦婚禮儀式,要儘量避免大小便。午飯後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將衣服換好。換上的是一套大紅織錦緞中式新娘禮服;上裝是斜大襟,盤花扣夾襖;下裝是拖地大擺裙;上下裝都是包金邊,底色上暗花是閃爍金色光亮的龍鳳圖形;衣服上是人工彩繡繡的是水紅色牡丹花,綠葉,紫梗;腳下是同樣圖案的繡花鞋。但什麼內衣也沒穿,覺得裡面空蕩蕩的。穿著打扮好後,大家讚不絕口,冉桃青高興地說:」這麼漂亮的新娘,貨主一定高興,晚上我們肯定能得到好多紅包,發財啦。其它閒雜人都出去,我要給美麗新娘最後裝扮了。「 book18.org
其它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她和那個壯婦。她倆從牆角拖出一口皮箱,打開後是一副金光閃爍的魚刑枷和腳鐐。我看見後心裡發麻,這金屬造的大枷,最少有幾十斤,壓也把人壓死。但我別無選擇,壯婦將我按跪下,她倆開始給我上枷。待將我鎖好後,我用鎖在枷前面小孔的雙手往上抬了抬,發現枷並不是想那樣重,而且打磨得很光滑,鎖在枷孔中的脖子和手腕,並沒有給硬物磨得感覺。戴好枷之後,將腳鐐也鎖在雙腳上,然後將我拉起來。我低頭一看,擺裙蓋住雙腳,從外表上看不出腳上有鐐,而且鐐環也不割腳腕,走路時也不重,僅限制我只能走半步;但鐐鏈碰撞的聲音非常清脆,很響;只要一動、就叮噹響,不知是用什麼合金製造。冉桃青前後左右反覆打量我,並不斷給我整理衣衫和調整頭上首飾,最後滿意了。對我說:」不錯。真是漂亮,楚楚動人。買你的人一年前剛發現你的時候,就根據你的照片,推算出身材,用強度好質地輕的合金,做好這套刑具,並在上面鍍金,早就給你準備好,發誓要把你搞到手。配戴在你身上,如今總算他如願以償。好了,我最主要任務完成了,到送親還有幾個小時,在這個莊園別墅里,你可以自由活動,舒展一下自己筋骨,活動活動關節,以後就不一定有這樣好機會的。我想你再聰明,鎖上這套枷鎖也跑不掉。這裡風景和你一樣美,有興趣就到處走走,除了莊園大門你出不去,其它任何地方都可以走動。我還有其它事,暫不陪你了,送親時再見。「 book18.org
冉桃青和壯婦急急忙忙走了。 book18.org
當她離開後,我站在化妝間,不知如何才好。對,首先了解這枷怎樣開啟。我走到化妝鏡前,望里一看,只見一個滿頭亮閃閃釵鈽,首飾和絹花的新媳婦出現在鏡子裡,確實漂亮。但雙手和頸脖,緊緊卡在一副金色魚刑枷三個園孔里,園孔周圍,枷的邊緣和中縫,都鉚上密密麻麻鉚釘,顯得楚楚可憐的樣子。枷的下方露出大紅喜服。怎麼看也找不到鎖孔,用力晃了晃兩扇枷板,不見一點鬆動,好像是一塊整的一樣。看樣子這枷製作非常精湛,與劇組導具完全不一樣,不了解的人可能都不知道怎樣開啟,憑我自己是開不了,只有認了。但不知他們要把我鎖多久,我深有體會,鎖得時間太長,是很難受的。但眼前打扮得這樣漂亮,披枷帶鐐在這山水如畫的山莊,到處走動,從內心湧出一陣陣快感和滿足,幾乎忘卻所有煩惱和擔憂,精神興奮,完全感受不到刑具給我帶來的不便和痛苦,非常渴望能在大廳廣眾之下展現自己,既然毫無羞恥之感,我對自己突發出這種情緒也莫名其妙。對於車禍後自己的這種變化,常常有無地自容的感覺。是不是在如意娛樂公司這特定環境下,神經出了問題。 book18.org
在這異常興奮情緒支配下,我不由自主地走出房門,來到林深葉茂的屋外莊園小道上。腳鐐的清脆響聲,起莊園工作人員好奇目光。但沒有人圍觀。這裡人僅在走到我身邊時,往往故意放慢自己腳步,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男的是色迷迷貪婪的眼光,從我頭頂掃到腳下;女的是嫉妒的眼光,但又擺出一幅不屑一顧的神態,傲慢地從我身邊走過。有的嘴裡還輕輕罵一聲:」狐狸精,騷婊子。「 book18.org
毫無憐憫之心。聽了這話,臉上臊得通紅,何存有人這樣污辱過我,急忙往人少的湖邊走去,遠離這些不明真相的人。他們應當明白,打扮如此漂亮女人,為什麼會同囚犯一樣披枷帶鐐,有這樣勾引男人的嗎?這肯定是被綁架的受害人,落到如此地步,也沒有必要與她們計較,還是來看這周圍環境吧。站在湖邊,極目遠眺,碧波蕩漾的湖水與很遠的群山相連,一群大雁在水中嬉鬧玩耍。不遠的湖中間,有一長滿楓樹的小島,一座七層白塔在火紅的楓葉中格外醒目。這一切好眼熟。啊!這不是津河市龍潭水庫,在童年時代,放暑假時常到那白塔島上玩耍。這島原是龍潭口鄉山里一座古剎,叫龍王廟。修上水庫,就淹成一個小島。我再回首看這個倚山傍湖的山莊,原來是龍王廟後大山,在青松翠竹掩飾下,露出青磚,黃瓦,紅牆的一幢幢建築,真是風景秀麗好地方。想不到我以被人買賣,刑具加身新娘子這幅模樣,重遊童年時代故鄉,世事難以預料,不由感慨不已。正在這傷感之時,有人在呼叫我。 book18.org
69. 奴役的婚禮 book18.org
」洪小姐。洪小姐!快過來,喜船來了!「 book18.org
右邊樹林中出來一行人,邊往這邊走,邊叫。裡面好像還夾雜有鐵鏈的碰撞聲。我往右一看,原來是冉桃青一幫人,有兩個穿紅色長旗袍姑娘,頭上插了幾朵紅色絹花,扎了一根獨辨,在身後擺來擺去。冉桃青對身後兩個穿紅色長旗袍女孩叫喊,對她們說:」快!快!快去把洪小姐扶過來。「 book18.org
看她倆想儘快上來扶我,但走不快,走動時身上傳來斷斷續續的鐵鏈碰撞的叮噹聲,當走到離我30米遠的地方,她倆輕輕呼叫我說:」是我倆,玫瑰姐。「 book18.org
我才看出她倆是向陽花和鳳仙。原來她倆帶著手銬腳鐐。由於是迎面光,銀白色鐵鏈,手銬和腳鐐同穿得綢緞都反射出銀光,故只聽見鐵鏈碰撞的叮噹聲,而看不見身上的銬鐐。所以走不快。她倆走到我跟前,一左一右扶住我的胳膊,我這才看清她們脖子上套個鋼項圈,一根鏈子從鋼項圈上拖下來,下端吊著腳鐐的鏈子,中端連著手銬鐵鏈。由於腳鐐的鏈子有二尺長,所以行動起來比我要方便多了。 book18.org
出了樹林,湖岸彎曲到這裡有一個碼頭,一隻張燈結彩的迎親船停泊在那裡。碼頭上集中了好多人。我剛走到冉桃青面前,她先拿出一幅帶有較長鐵鏈的手銬,將我露在枷板下面手腕銬上,再拿一塊很大,繡有花草,厚實緞面紅喜帕蓋在我頭上;帶有金絲長穗的喜帕邊從魚刑枷上滑下,拖到腰上。我只能看到一片紅色,其它什麼也看不到。鳳仙她倆在兩傍扶著我,冉桃青扯著手銬的長鐵鏈拽著我,緩慢地往前走。一會兒鼓樂齊鳴,鞭炮喧天,震耳欲聾,驚天動地地轟鳴,完全掩蓋了我們仨個鐐銬的撞擊聲。我感到腳底下在晃動,我已上了船,船上好像鋪了厚地毯,走在上面軟綿綿的。到了一個地方,冉桃青不再拽我,鳳仙她們也鬆了手。冉桃青對我說:」新娘子。跪下!「 book18.org
我慢慢跪下來,她抓住我胳膊往後剪,有根繩索橫過後頸,順腋下穿過在胳膊上,繞上幾圈後,把我往後拉,靠在一根柱子上,將胳膊往柱上反綁。我手腕還扣在前面枷上,她用力一拉,將胳膊捆牢在柱子上後,整個兩隻手絲毫動彈不了。又將繩從雙肩竄到枷下面胸前,交叉,再拉到柱子後面繫緊。這樣我連人帶枷被緊縛在柱子上。這時手腕卡在枷的小孔上,同脫臼一樣疼。我哀求冉桃青,對她說:」冉姑娘。求求你。不要把我綁得這樣緊,我的兩隻手同斷了一樣疼。你己給我上了枷,套上鐐,我是不可能逃走的,再捆綁,就毫無意義。求你做做好事,把繩松一下。「 book18.org
」對你這種狡猾的婊子,不能憐憫。「冉桃青冷笑一聲說:」俗話講。三女為奸。你們三人在一起,我不可不防,要做到萬無一失。忍耐一下吧,就四個小時,平安到達,大家高興。「 book18.org
說完,響起一陣腳步聲,她走了。 book18.org
這時鼓樂鞭炮啞然中止,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馬達聲不緊不慢的響著,船體微微晃動著,可能船已在開了。忽然一陣抑制不住的哭泣聲,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傳過來,我看不見,悄然問道:」是誰?誰在這兒。「 book18.org
」是我們。是向陽花在哭。我也想哭,我們怎麼辦,我害怕,嗚……「 book18.org
這是鳳仙的聲音,我忙對她們說:」莫哭。哭也不能解決問題。我給喜帕蓋住了,看不見這兒,有其它人嗎?我們在船的什麼位置?「 book18.org
」我們在船的後艙。就我們仨,沒有其它人。「 book18.org
」那你們快幫我解開身上繩索,我給勒死了。「 book18.org
我們去不了。他們用鎖,把我頸脖上的項圈鎖在船艙壁的鐵環上。我們只能跪在這兒,動不了。向陽花在你的左邊,我在右邊。你被的喜帕,將你上半身連枷帶胳膊全罩上了,綁在中間桅杆上。就是解開也沒用,船艙門鎖上了,還是逃不了。」 book18.org
「唉!這個冉桃青太利害了。看來在船上是逃不掉了。即來之,則安之。慢慢找機會吧,哭是沒用的。」 book18.org
鳳仙她們停止哭泣,向我訴說了在莊園的遭遇,與我基本上大同小異,還基本上受到照顧,沒有太為難她們。在我們互相交談中,時間過得很快。突然不遠的地方,「咚」的一聲炮響,緊接著鞭炮驚天動地得炸響,中間還夾雜緊鑼密鼓的鑼鼓聲,船上有人緊張地叫道。 book18.org
「大家做好準備,到岸了。靠船!」 book18.org
船艙門打開了,我聽見進來不少人。有開鎖的聲音,接著有人低聲說:「別磨時間了,快起來,船已靠岸了。」 book18.org
鳳仙好像帶著哭泣聲說:「我站不起來,腿跪麻木了,不聽使喚。」 book18.org
「快!上來兩個人,把她倆架起來,讓她們自己把腿揉一揉。馬上她們還要攙扶新娘。」 book18.org
這好像是冉桃青這個惡婆在說話。緊接著一陣鎖鏈移動的叮噹聲,大概將鳳仙她們架起來拖出去了。有人到我身邊,給我鬆綁。繩解下來,身上輕鬆多了。特別是手腕那種痛感馬上消退。有人將我攙起來,我靠著柱子,活動了一下跪麻木了的膝蓋。這時又上來兩個人,給我整理弄皺了的衣服和蓋在頭上喜帕。 book18.org
岸上鞭炮聲慢慢稀疏下來,但一陣悠揚的嗩喇聲傳進船艙。我一聽,這又是很熟悉家鄉迎新曲。童年時代的我,最喜歡追逐這響亮的樂曲,跟隨迎親的隊伍,奔跑在山間小道上。在新娘子前前後後,溜來溜去,去欣賞新娘子姣容。想不到我自己成了迎親的主角。沒等我從憶舊中回過神來,冉桃青一把抓起垂在枷下面手銬的鏈子。對我說:「新娘子。走穩了,我們要上岸了。」 book18.org
她拽著我,緩緩往前走。一群人簇擁著我,腳鐐限制我的步子,只能在別人攙扶下,伴隨著叮噹鐵鏈碰擊聲,一步一步向前走。不知走了多遠,反正周圍有好多人,在嘈雜人聲中,走過不少台階和門坎,好像來到一間房子裡,腳下踩得是地毯。我旁邊人少了,拽我的手銬的鏈子被丟下,嘩啦一聲重垂在枷下,冉桃青也離開了。僅有兩個人攙扶著我。聽她們身上,隨腳步移動而有節奏地響起鎖鏈的叮噹聲,我就知道她倆是誰了。又走了一段路,她倆拉扯一下我的胳膊,示意我停下。這時,除了有人小聲談話外,全都安靜下來。鳳仙在我耳邊悄悄說:「新郎來了,好俊俏。」 book18.org
這時可能是司儀高聲喊道:「婚禮儀式開始。奏樂!」 book18.org
話聲剛落,鼓樂大作。司儀高喊:「一拜天地!」 book18.org
鳳仙和向陽花攙扶我跪下,將我頭輕輕往下按,連續三下。她們有些緊張,她們手銬的鐵鏈顫慄著,控制不住地,連續不斷敲打我枷鎖的邊。雖隔了層喜帕,但都是金屬相碰,仍很響,震動得我頭昏。我輕輕說:「你們身上鐵鏈老碰我的枷。你只要扯下我的胳膊就行了,不要按我的頭。」 book18.org
我還未說完,司儀又一聲高呼:「二拜高堂!」 book18.org
鳳仙扶我起來,轉了個身,又跪叩三下。 book18.org
「夫妻對拜!」 book18.org
我又起來,鳳仙拉我轉了個方向,跪叩三下。 book18.org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book18.org
有人塞了個綢布在我手中、我感到對方同時拾起垂在地上我手銬的鐵鏈,將我拽著。風仙同時扶起我,緩慢地往前走,只聽見許多不同的聲音在我周圍議論說:「看伴娘都這樣漂亮,新娘子肯定不差。」 book18.org
「當然不差。池老闆動她的點子有一年多了,這次剛通過王老八買到手,差點叫她跑了。」 book18.org
「這個新娘子絕對聰明,計謀多。要是看不住,讓她逃走,還是一場空。」 book18.org
「你放心,聽見不,新娘子只要一動步,腳下就叮噹響,那肯定是上了鐐」 book18.org
「那是。連伴娘都差點給新娘帶跑了。所以王老八不放心,這次把伴娘都腳鐐手銬,新娘更不例外,必須鎖好。若再跑掉,否則真不好向池老闆交代。」 book18.org
「……」 book18.org
進了洞房,聽叮噹的腳鐐手銬碰擊聲逐漸遠去,鳳仙她們全出去了。就我一人坐在那兒,外面嘈雜聲仍一陣陣傳來。突然有人將我頭蓋掀去,一個西裝革領,胸帶紅花三十多歲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他一手拿著喜帕,一手捏著我的臉,笑逐顏開地說:「寶貝。總算把你弄到手了。」 book18.org
70. 新婚之夜 book18.org
這個神秘的大客商總算與我見面了,雖然與鳳仙所說,確實英俊,並不像那種凶神惡煞的歹徒;但也不像我想像那種大富豪的模樣。如此年青,即有這樣財力,肯定不是善良之輩。落到這種人之手,不會有好下場。想到他處心積慮地,長期算計我,毀掉我再次設計人生的一切計劃,而淪落為他的玩偶。雖然到如意公司,也常繩捆索綁,披枷帶鎖,但那究竟是演戲,是假拌的,還是個自由身。而現在鐐銬加身,是連罪犯都不如的性奴;罪犯還有個服刑期,而我這種身份,腳鐐手銬伴隨終身。想到我由一個家庭幸福,事業有成的商人,變成一個靠出賣色相SM女優,再淪落為奴隸,真是可悲。不由得從心裡對這個再次給我製造悲劇的男人,充滿刻骨仇恨。我頭一歪,掙開他的手,抬起帶鐐做雙腳,狠狠踹了他一下。他冷不防給我踢中下身,「唉喲」一聲倒在地上。其實我知道,長裙扯住雙腳,發力受到影響,腳上穿著軟底繡鞋,這一腳對他並不能造成多天傷害,僅是給自己出口惡氣。但反而吃虧的是我,由於上身帶枷,控制不了身體平衡,雙腳用力,身子反而往後倒,雙手被固定鎖在枷上,一下仰臥倒在床上。脖子磕在枷大孔沿上,頭都震昏了,頸脖又酸又疼。那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惱怒,嘻皮笑臉地說:「大美人。怪有個性,還是個帶刺玫瑰。看來對你還要提防一點」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掙扎,但枷礙事,雙手又用不上,雙腳鐐鏈太短分不開,一時競起不來。就氣得在床上罵道:「你別痴心妄想,想占我的便宜。姑奶奶穿的有貞節帶,你狗咬刺蝟無處下牙。」 book18.org
他站在床前冷笑一聲說:「我先把你制服了再說。」 book18.org
他爬上床,抓住我手銬長鏈,把我腳鐐短鏈抓起往上提,帶得我雙腳高提起;然後將雙腳套進手銬鏈中,並將手銬鏈拉到膝蓋後腿彎處。這樣我只能捲縮在床上,雙腿再也伸不直。他扯起我的長裙,翻過來套在我頭上,我上身帶枷都罩在長裙下,什麼也看不見,而腰以下部位則暴露無遺,僅剩貞節帶遮擋陰部。我在床上再也起不來,氣得罵道:「你這個王八蛋。快將我放開,你不得好死……」 book18.org
罵了一會,競無人理會,原來他己走了。過了幾分鐘,聽腳步他又來到床前,在我大腿靠近膝蓋處用繩繞了幾圈繫緊,當在另一隻腳用繩綁時才發現,是在我兩腿之間固定一根長根,將我雙腿強行分開。腳分開後,拉緊了套住兩腿的手銬鏈,迫使膝蓋往頭部靠近。等他將長棍固定好後,整個手銬鏈和腳鐐鏈都繃緊了,兩隻腿一點也動不了。手銬也給帶得往肘部滑,卡得很緊。陰部整個暴露在外。他又將我提起來,伏身向下跪在床上。並將枷的前部頂在床頭攔杆上,並用另一幅手銬穿過攔杆,從枷板上面鎖我分別卡在枷前小園孔手腕上。這樣,我雙肘撐在床上,雙腳跪著,赤裸的下身高高翹著,一點也動彈不了;他又在我乳頭,耳根,並插入貞節帶中在陰部抹了些潤滑的油脂藥水。我知道我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我也沒精神罵人了,只有等他來折磨我。 book18.org
他將我束縛得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了,並沒有像我預料那樣來對我動手動腳,反而聽到他的腳步聲離開房間,出去並鎖上門。房間裡只剩下我一人,寂靜無聲;只是外面傳來一陣陣喝酒划拳吆喝聲,人們嬉鬧聲和人來來往往走動聲。我只有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開始感到雙腿,兩隻胳膊給鐵鏈扯拉得由痛到癢,至麻木。頭卡在枷上,長時間抬著,頸又酸又麻。但時間不長,凡是給他抹過油的部分開始發熱,並且向全身擴散。一會兒全身燥熱,煩躁不安。我用力甩著頭,想掀開蓋在頭上的長裙透透氣,但徒勞無益。很快頸部,乳頭,陰部開始癢起來,而且越來越癢,人也變得異常興奮。我心裡明白,他塗抹得肯定是性藥類的東西,但感覺完全脫離了正常思維的控制,我突然對我這身艷麗的打扮非常高興,對於枷鎖和鐐銬緊鎖我的身體感到舒適,開始那種痛苦消逝得無影無蹤,情緒變得越來越亢奮,陰道口,陰核部位和乳頭越變越敏銳,就同有千萬螞蟻在上面爬。我極想用手去抓,但怎麼掙扎,手被枷和銬鎖得死死的,一點也動不了。只有十個指頭毫無意義一張一合。兩隻大腿想並在一起磨擦,但給木棍撐得張開到一尺多寬,再努力也近不了一點。兩隻乳房發脹,乳頭高高凸起,奇癢無比,那怕想與衣服擦一下也好。趴著的身子乳房下垂,而由於興奮而收縮。外穿新娘禮服,由於胸部用金絲銀線繡的花,有一定份量,衣服也往下垂,與乳頭保持一點距離。無能怎樣挺胸收腹,擺動乳房,乳頭也接觸不到衣衫;只有兩隻肥乳不停顫悠悠晃動,絲毫解決不了乳頭燥癢。越是這樣,越是渴望那個來摸我一下也好。強烈刺激幾乎讓我失去理智,我發瘋的掙扎,床都給我搖得「咔啦啦」的響。突然有人開門,我從半昏迷中又醒過來,是他來了。這時對他厭惡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從心裡產生一種渴求。嘴裡不由自主呻呤著,喃喃自語說:「快。快!快來!求你摸一下。快!求你啦。」 book18.org
他不聲不響地走過來,上了床。當他手接觸到我臂部時,我同被電擊一樣,渾身顫慄起來。只聽「叭」的一聲,感到貞節帶鬆了。一絲清涼帶給被貞節帶長期禁錮的皮膚。他怎麼能解開貞節帶?但這一閃念的疑惑,馬上被他手模撫陰部快感衝散。貞節帶脫離,使長期封閉的陰道裸露出來,一股水流從中流出,順大腿從下淌。他在我身後,用雙手握著我的腰。我覺得他雙手特別柔軟,好像比我剛進洞房捏我臉的手要小許多。這可能是我高渡興奮下的錯覺吧。忽然我感到他往前一挺,一件軟軟肉棍一下滑進我的陰道。同時陰核也受到強烈碰撞,一種無可比擬的舒適感從這裡電擊般擴散到全身,全身肌肉都在收縮。在陰道收縮的刺激下,肉棍逐漸變硬,頻繁在陰道中衝擊,一陣又一陣快感刺激全身每個細胞。我變得更瘋狂,配合他的動作,口中「哦哦」的叫喊。我拚命想舞動雙手,想抓後面的人;拚命搖擺著頭,張著嘴,想咬後面的人;但在重重鋼鐵禁錮下,一切都是徒勞的。後面的人一下從下面抓緊我雙乳,他的下身頂死我的陰部,那肉棍一陣強有力跳動,一股熱流湧進陰道深處。我突然感到同漂起來一樣快樂,興奮傳遞到每個細,全身都在收縮,化成宇宙中一個微粒在到處漂流,這個世界變得什麼都不存在了,只有我興奮的喊叫。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周圍,變得十分安靜,一陣寒風吹過,全身的熱度急劇降低。身上濕漉漉的汗水粘貼每寸皮膚,全身乏力,軟癱。很想躺下休息一下,但在鐐銬的束縛之中,我只能保持趴在床上姿勢。高度興奮後口渴利害,全身酸痛。仍保持這種姿勢非常難受,頭無力垂在枷板上,咬著牙受著剪熬。時間不長,有人走進來,首先是解掉撐開雙腿的木棍。這樣所有的鐵鏈都鬆弛了。我給撐得緊緊雙腳和給手銬鏈拽得緊緊的胳膊一下解放了。身子不由自主軟癱,側身連枷倒下,接著把長裙從我頭上掀下來,我一看,原來是鳳仙。仍是腳鐐手銬,她吃力將我手銬鏈從腿上退下來,這樣我終於能伸直身子,好舒服。我對鳳仙說:「鳳仙。謝謝你。我口渴,給我點水喝。」 book18.org
我雙手仍給另一幅手銬鎖在床頭欄杆上,無法下床。鳳仙說:「你這樣側睡,我不好喂你,還是趴在床上,我去拿水去。」 book18.org
鳳仙將我的長裙扯到小腿下,蓋好我的下身,出去了。我又重新吃力地爬起來。還好,這中式的木床沒有沙發床墊,否則帶枷的雙手銬在床頭,真起不來。一會兒鳳仙捧了一瓶帶吸管的鮮牛奶,走到我床頭,將瓶遞到我手上,輕輕對我說:「快喝。你的新郎池老闆來了,我得走了。」 book18.org
我舉著牛奶瓶,將吸管送進口中,幾乎是一口氣吸完,好解渴。鳳仙從我手中拿過空瓶,正準備離開,池老闆己進來對鳳仙說:「你不要走。新娘要去沐浴,你要照料一下。」 book18.org
他走到床前先打開銬在床頭攔杆手銬,對我說:「寶貝。我把你身上枷鎖打開,你和鳳仙到新房後面衛生間洗浴一下,看你身上都汗透了。」 book18.org
可以看出,他是善意。但我對他仍是厭惡。我不明白,明明在被他姦污,當時為什麼不僅不討厭,反而那末迎合他?迎合這個給我製造苦難的畜生。我發現我頭腦在這一連串的變故中真出了什麼問題。我現在這位不知姓名的新郎取下枷,開了鐐和銬,身上真如釋重負,輕鬆得好舒服。他同時也打開鳳仙手銬腳鐐,然後把我倆項圈的鐵鏈鎖在一起,揮身離去。 book18.org
怎麼就這樣去掉我們身上戒具,解放了我們手腳。當然我們第一反應就是有無機會逃跑,我拉著鳳仙奔到門邊,想開門,那知一試鎖死了。再到各窗口看,都一樣。鳳仙說:「玫瑰。算了吧,逃不走的,認命吧。看你身上的汗漬,還是洗冼,身上舒服點。以後再找機會。」 book18.org
我心想,也只能這樣。剛才緊張,這下感到想大小便,好長時間未方便了。就急不可待奔向衛生間,我倆方便後,在梳妝檯卸了妝。我們被項圈鎖在一起,無法分開,只好共同洗盆浴。我還從未和女人在一起洗澡,雖然這二年在女人堆里混,還是不習慣,拘謹。鳳仙無所謂,她自己洗好,還非要幫我洗,弄得身上癢酥酥,的好不習慣。洗好後,在衣櫃里找了二件睡衣穿上,回到房間。在床前,我看床單己狼跡不堪,就把床單掀掉。這時人非常困,都折騰一天了,怎不想休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倒在床上躺下再說。 book18.org
鳳仙說:「我怎麼辦?」 book18.org
我不假思索地說:「你當然也上床。」 book18.org
鳳仙憂心忡忡地說:「新郎回來怎麼辦?」 book18.org
我開心地回答道:「那你也做新娘。」 book18.org
鳳仙有些惱了,用手狠狠擰我胳膊。 book18.org
我笑著說:「不要鬧了。時間不早了。太困,睡吧!」book18.org